快穿之炮灰打脸成神+番外 by 一墨丹心(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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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打脸成神+番外 by 一墨丹心(下)(4)
·不是所谓的主仆,不是为了命令,更不是仅仅服从,他要的是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刻上他的痕迹,再难抹除··事实上,主人和暗卫之间,那档子事并不是没有,甚至非常常见。
暗卫不过是主人手里的一把利器,不管怎么用,都是完全可以掌控的,他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所以也会有这方面的训练,以确保在主人有需要的时候,他们能更好地侍奉主人,无论男女。
只是主人很少会生出这种心思罢了,毕竟在他们看来,暗卫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工具,谁会对工具产生欲望呢·更何况那仅仅是出于忠诚和信仰,沐曦辰绝不想要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如果不是两情相悦,那他宁愿不要·将自家老攻滥用职权绑在身边之后,沐曦辰的心情也是越发明媚,每天都能感受到老攻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虽然他恪守职责不愿现身,但是能时刻感受到熟悉的灵魂波动,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好容易人在身边,他自然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好生献殷勤,拉近感情,于是敏锐的宫人最近发现,陛下似乎变得有些奇怪··尚衣居最近总是在做稍微大一码的衣物,看那尺寸,就知道不是他们陛下穿的,而且所选的用料,竟然比陛下的还要讲究,有什么珍贵的料子,进献的贡品,竟然全部都先做那大码的,不知是谁得了如此的福气,入了陛下的青眼。
而且每次的膳食也都从偏酸口变成了偏辣口,难不成还有人能跟陛下同桌而食不成·更何况陛下现在天天脸上带笑,气质温和,再也没有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大发脾气,简直就像是只被顺毛的大猫一般,可爱得紧,只是无人敢说罢了。
沐曦辰最近心情确实不错,在他锲而不舍的调.教下,起码这人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合规矩”,到现在泰然地接受他安排的一切,甚至能安心地坐在他身边一起吃饭。
明明只是如此普通的一件件小事,却让他觉得有些莫名感动,平平安安,岁月静好,真的是再幸福没有了··而且这一世的女主跟他们不在一个国家,眼不见心不烦,只要她不主动来触自己的逆鳞,那他就不愿把心思花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偏头看看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有一瞬间的晃神,在他的强硬要求下,独处是他会把蒙面巾摘下,如果不是两人之间那堪称天壑的灭门之恨,他一定早就动手了··可是偏偏,这还有根刺,直直横在两人之间,让他不得寸进。
越想越气闷,沐曦辰猛然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目光沉沉,带着丝威胁,隐隐有暗光流动,“告诉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谢景宸淡漠地看着他,早已对他这些奇怪的举动见怪不怪,冷冷清清地开口,“在仰慕陛下的威仪,感恩陛下的赏识……”·“够了”猛地喝住他,沐曦辰的脸色难看极了,他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因为连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是面对这人清冷克制的样子,他就是莫名感到委屈,明明是你先撩我的……·难道换了个世界,没有了记忆,就可以当做那一切都没发生过吗·绝无可能,你只能是我的·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勉力将那暗火压下去,不至于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沐曦辰转身迅速离开,背影颇有些狼狈,甚至忘了他才是这宫殿的主人。
谢景宸端坐在桌前,眼底慢慢聚集起一丝亮光,唇角微微勾起,想起刚刚青年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就心头一片火热,捂化了那颗常年冰封的心··可偏偏这人是他的灭门仇人之子……·他微微闭了眼,再度睁开又是那风吹不动的漠然,过大的情绪波动对他来说绝无益处,所以不能去想,也没有什么能够动摇他的决心·没有……·沐曦辰坐在巍峨的大殿上,听着下面那群青菜萝卜头吵吵嚷嚷着要立后,感到无比烦躁,真以为他有段时间没杀人了就成了明君不成·正当他准备甩袖离去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某人清冷禁欲的脸,忽的计上心头,抬手制止了下面人的喧闹,清亮的嗓音响彻大殿,“后妃但有留下后嗣者,即刻封后”·说完,便宣布退朝,留下瞬间激动起来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能不激动吗·虽然知道他们陛下有洁癖,但是却不知道这个洁癖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毕竟上次在先帝安排下爬床的后妃已经被秘密处置了,所以白玥筝几乎不行的消息,没有透出一丝风声来。
这些大臣或多或少都有亲眷在宫里,而且刚刚陛下的旨意再明白不过,只要能生下儿子,那就是皇后·他们的陛下极少进后宫,可有这么一个目标的激励,想必那些宫妃会想尽一切办法爬床,只要能承恩雨露,最好一举得男,那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唾手可得。
至于被算计的帝王会不会有什么雷霆之怒……·呵,皇帝宠幸妃子,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要手脚快些,不要留下证据,就算他是皇帝,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呢……·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于是,原本还很清闲的沐曦辰瞬间忙碌了起来,面对宫妃类似于赏花,品茗,观舞等等邀约不断,也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偶尔赴约,最后几乎是日日往后宫跑,看的一众大臣是老泪纵横。
他们陛下终于是长大了,知道妃子是要用来宠幸,而不是冷落的了·原本两人几乎整天腻在一起,现在谢景宸却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陛下了,那类似于荣宠的同桌而食,也因为亏少了一个主人而变得淡然无味,可却因为陛下勒令他不准跟着,只能独自在这桌前坐着,等着那个可能不会回来的人。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桌上的菜已经全部冷却,谢景宸才终于端起碗筷,微微吃了几口,便猛地捏断了手里的筷子··他才知道,原来有人陪着一起吃饭,连那没什么滋味的白饭都会变得可口,可若是没了那个人,纵使山珍海味,也终究难以下咽。
可是他在期待什么呢·那人是皇帝啊……·而且两人之间还有血海深仇·他不该对那人有什么期待的……·心里一遍一遍的回忆着将军府的惨状,企图麻痹自己,可终究抵不过自己内心的渴望和指引,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是暗卫,本就该随侍在侧的··谢景宸如是自我安慰道··而且……以他的武功,只要小心些,便不会被发现,就没什么抗旨不遵的说法了……·沐曦辰在他追过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这人的别扭程度,他还能不知道吗·天知道这几日他都经历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刺激刺激某个榆木疙瘩,他一定把这些女人的脖子都拧断了·他现在面前坐着的是宁妃,丞相家的嫡女,温婉出众善解人意,是被先帝一早就定下来的,不然这么好的女子,早该有个两情相悦的人共度余生,而不是在这里蹉跎岁月。
宁妃也知趣得很,她虽然收到了父亲的传书,可却并不想做些什么,只想安安稳稳在这后宫了此残生,也许正是这份淡薄,让沐曦辰对她多了几分欣赏,所以这几天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消磨的。
毕竟有一个棋艺高超又知耻守礼绝不魅上的女人,哪怕是做戏,也能让他轻松些,这样他日后也定会给她一个好结局··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沐曦辰指尖微动,抬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缓声道,“宁妃果然博学,不愧是丞相之女,巾帼不让须眉,朕心甚慰,不过御书房还有不少折子需要批复,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朕过几日再来。”
宁妃微微屈膝,行礼的动作是那般赏心悦目又不卑不亢,娴静美好得宛如一幅山水墨画··沐曦辰却没心思欣赏这美景,走动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然后在拐过一个走廊时腿脚一软,猛地失去平衡,却在快要落地之前被揽入一个略带寒气的宽厚怀抱。
“陛下”谢景宸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难得的带上了几丝焦虑和不易察觉的惶恐,怀里的身子烫人得紧,让他几乎抱不住··“唔……热,好热……”沐曦辰感受到那些许的凉意,不自觉地靠的更紧了些,甚至微微蹭了蹭,惊得谢景宸手一抖,差点没抱住将人摔回地上去。
“陛……下”他死死盯着那个不断挑火的人,眸光微闪,终于多了某种暗沉的情愫,极其嚣张地宣誓着某种感情的改变··他的心里有一颗种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精心浇灌,终于是破壳而出,初露端倪,再难遮掩。
第119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四)·随着怀里人挣扎的动作越大, 谢景宸走动的脚步就越快, 甚至直接用上了轻功, 额际也渐渐渗出了薄汗,呼吸都微微急促··体能超强的他可以同时面对十几个暗卫的联手攻击而不乱呼吸,现在不过是抱了个人, 竟有些乱了频率,稍显狼狈, 这样的他若被人看见, 哪怕沐曦辰没有下令, 也再没资格担当“绝”了。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寝殿,刚刚放在床上, 沐曦辰就难受地缩成了一团, 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格外惹人怜爱··“请陛下稍等, 属下这就去找御医”谢景宸微微平复了呼吸,勉强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撕下来, 轻喘了两口, 转身欲离开。
其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 这话虚伪得厉害··皇帝中春.药,哪里需要什么御医·后宫那么多妃子排队等着他临幸,根本不需要隐忍地这么辛苦, 更何况……·他刚刚明明就在后宫里, 只要随便招来一个女人, 就能泄了那火, 李妃,韩妃,甚至……就是那个企图给陛下下药的宁妃……·谁都可以,为陛下解决这迫在眉睫的困境。
可他就是下意识地把人带回来了··等他稍微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寝殿了,这岂不可笑·他不希望他的陛下去宠幸别的女人·然而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呢·又是出于什么心态·这种种的一切就像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绳一般将他的思绪打成了死结,只能略微狼狈地转身,想要离开这个令他感到窒息的空间,不去看那个搅乱他心神的男人,避免某种感情被撕开那层遮羞布,失去任何假意的伪装,逼的他不得不正视。
可是这所有的心里建设,都被沐曦辰轻微的一个动作打破,稀碎,溃不成军··沐曦辰伸手扯住了谢景宸的衣服下摆,布满潮红的脸上明媚的大眼此刻却蓄满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别走,唔……难受……”·谢景宸被他这么一扯,强自移开的视线不得不再度回到他身上,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原本高冷淡漠的青年此刻抛弃了所有的骄矜,流露出一丝脆弱的无助,就像是收起了锋利爪子的猫儿,翻转它柔软的肚皮,满是信任地等待主人的爱怜抚摸··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本就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脸蛋上满是春意,白皙到近乎透亮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一双眼雾气蒙蒙的,直直看过来轻易能将任何坚韧的心防击碎,使之变得柔软而躁动。
他也完全抛弃了所谓的帝王威仪,像只脆弱的幼兽蜷缩成一团,并不自觉地摩擦着身下的被单,似乎想通过那粗糙又略微冰凉的触感获得些许解脱,并不自觉的发出一两声娇媚至极的呻.吟,脆生生软绵绵的,活像有只毛绒绒的小猫爪,在他的心上挠了一下又一下。
谢景宸的喉头猛地上下滚动了下,着魔般地靠了过去,越是凑近,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床上那团小家伙身上发出的高热,几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灼烧起来,带上了一丝近乎邀请的暧昧。
而且随着那磨蹭的动作,皇帝原本穿的一丝不苟的朝服微微松散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略微带粉的胸膛,和那上面已经变成殷红色的一点··却只露出一半,令一小半被黄色的里衣遮盖住,就像个大姑娘般欲拒还迎半遮不露,反倒愈发惹人联想。
真真是艳色无边,活色春香……·谢景宸双手撑在沐曦辰脑袋两侧,额上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落在他的胸口,将那一块本就被汗水浸- shi -的布料- shi -的更加彻底。
“陛下,属下去帮您找个女人……”谢景宸的双臂都微微泛出青筋,肌肉虬结绷紧,连额际都隐隐有些鼓起,汗水更是不要命地向下滴,他此刻简直是在用此生最大自制力在跟那恐怖的欲望进行抗争。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是皇帝啊·但是看着原本清冷的人儿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被他压在身下,一副任君采硕为所欲为的无辜姿态,就让他从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满足感,随即而来的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极度空虚。
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所剩不多的神志··“陛下”谢景宸轻声叫了几下,身下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拼命往他怀里钻去,像只八爪鱼一般不断地磨蹭着他,甚至好几次都从那危险地带蹭过。
该死·这家伙根本是个妖精,一脸无知纯良地做着勾引的动作,真是该死的诱人·谢景宸深吸几口气,狠狠在自己舌尖咬了一口,凭借那浓郁的血腥味冲淡了几分狎昵的幻想,神志稍微回笼,试图挪动他因为长时间紧绷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从绝色的帝王身上爬起来,免得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犯下大错。
可是偏在这时,白玥筝似乎熬过了最初的那股情潮,眼神也清明了些许,只是眼眶还微微泛红的样子,就像被狠狠欺负了一般,哪怕他再摆出那副冷漠的嘴脸,也只让人觉得非常可爱。
“是你”沐曦辰用力眨了眨眼,似乎才看清眼前人一般,轻舒一口气,用略微粘腻的嗓音命令道,“你来帮我”·身下的青年努力板着一张脸,想要维持他的威严,只是那绵软无力的身子,满含春意的脸庞和沙哑磁- xing -的嗓音,都让人完全无法感到害怕或是敬畏,只想对他做出某些糟糕的事,最好是将他狠狠欺负到哭,那样子,一定美极了·“陛下,恕难从命,属下去给你找……”谢景宸憋得十分辛苦,脸色都微微狰狞,却还是绷着一张脸,试图说服他们任- xing -的陛下,却被无情地拒绝。
“朕说要你过来,你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别忘了,你是我的暗卫,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从身到心”沐曦辰眼中闪过一道狠意,纤长的手指朝他耳边探去,抓住谢景宸一只大手,就往下探去,颤抖着,想要扑灭那撩人的火。
“会吗不需要朕教你吧若是没个轻重弄疼了朕,哼,阉了你”沐曦辰嘴里说着狠话,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呼吸都乱了节奏,一下一下的炽热吐息喷洒在空中,将那块的空气都染上了热度,嘴里高高低低的喘息低吟,直把谢景宸惹的眼眶发红,几欲发狂。
“啊……呼……”好不容易平复了那恐怖的情潮,沐曦辰对上某人已经憋到发红的眸子,看清那里面的疯狂和再难压制的狂暴,轻哼一声,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就将人猛地从床上踹了下去。
“滚出去朕的龙床岂是你能爬的今日是朕不察着了道,你护驾有功,重赏,但是……”·他微微压低语气,殷红的嘴唇却吐露出最为无情的话语,“今日之事,朕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若是……那你就等死吧”·如果他的脸颊不是那般绯红,呼吸不是那般紊乱,身子不曾微微颤抖,这些狠话,想来更有威慑力。
用完就扔,简直不要太冷酷,而且刚刚明明是他主动凑过来,可以说是任- xing -到了极点··可是他是皇帝,他有任- xing -的资本·谢景宸被无情地赶了出去,一张本就冷峻的脸简直- yin -沉地可以刮下冰来,他一步一步退了出去,周身的气势却随着步伐猛增,好不容易退出门外,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乎是用上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一片密林。
轻巧地落在一颗树上,却在落地时脚步一软,差点载下去,长久没有得到安慰的部位已经疼得快要爆炸,让他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刚刚抚摸过龙体的手微微下移,仿佛还遗留着那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拿出了一片明黄色的薄锦凑到鼻尖,用力嗅着上面若有似无的龙涎香,眼神愈发危险而疯狂。
·随着一声低吼,谢景宸微微抖了抖身子,将那块布料贴上自己的胸口,回想起帝王动情的诱人模样,嘴角缓缓向上勾起,眼眸暗沉沉的,透不进一丝光去,像是在酝酿一场恐怖的风暴。
“白玥筝……”·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报复方式呢……·那日过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巨大改变,沐曦辰再不会主动把人叫出来一起用膳,虽然吃穿用度跟之前是一样的待遇,但就是让谢景宸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这人在躲着自己……·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脸皮真薄,真可爱··而谢景宸一反之前的高冷和对皇帝若有似无的躲避,反倒是主动凑上来,嘘寒问暖不至于,但是却能让沐曦辰时时刻刻看到他,寸步不离。
如此一颠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沐曦辰每次看到那张脸,都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一副极不待见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委屈又可怜。
却莫名让他想看到他变得更绝望··于是自觉找到了一个不错报复方式的谢景宸,更加乐此不疲地在他面前出现,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再踏足后宫一步··沐曦辰狠狠瞪了那个胆大包天的暗卫一眼,收回踏出去的脚步,怒气冲冲地转身回了御书房,准备当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看来是被逼得紧了。
可事实呢·在某人看不到的角落,沐曦辰微微勾了勾唇角,又很快淡了下去,紧抿着唇,不情愿极了··然而到底谁是谁的猎物,又是谁入了谁的陷阱·谁人能说清呢……·第120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五)·两人这厢又是一场猫捉老鼠的好戏, 而另一头, 一个异世之魂附着在了一个枉死短命的女子身上, 瞬间掀起波澜,可谓是开创了一个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时代,可惜, 这原本的轨迹和那无上的荣光,终将在某人手里终结。
毕竟当利欲心膨胀到一定程度, 野心再没法扼制, 那势必就会损害到他人利益, 那时候可就胜负难料了··“陛下,暗部得到消息, 大南国最近局势不稳, 新皇登基,似乎并不得人心, 这可能是个好机会……”谢景宸单膝跪地,一板一眼地汇报着下面传上来的消息, 看起来正派极了, 实则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某人赤.裸的脚背。
白皙透亮, 微微泛青的血管清晰可见,形状优美如白玉雕琢,只让人想将之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最好还能啃上两口, 看看是否如想象中可口··“不必理会, ”沐曦辰头也没抬地回道, 却没听到下面的回应,轻轻掀了掀眼皮,便看到那人炙热的近乎赤.裸的眼神,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微微泛红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果不其然看到他愈发暗沉的神色。
呵,禽兽就是禽兽,哪怕转世没了记忆也还是禽兽,不过是那层皮子披得好,差点连他都骗了过去··“陛下,这次的消息应该属实,对您十分有利,何不……”察觉到沐曦辰的目光,谢景宸心神一凛,继续一本正经地汇报,神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朕没兴趣,”沐曦辰打断他,神色冷淡,略微不耐烦,“朕现在只想赶紧留下后嗣,才能不负父皇的嘱托,”顿了顿,带着丝丝疑惑和些许嘲讽继续道,“倒是你,近来胆子不小,屡次质疑朕的决定,真当朕不敢杀你不成”·他可没什么统一天下的心思,那么累的活,傻子才干·谢景宸脸上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眼神却泄露一丝锐利至极的危险信息,“那陛下准备临幸哪位嫔妃总得让她们做好接驾准备。”
沐曦辰挑了挑眉,这人转- xing -了·他想了想,随意说了个李妃,便没有再去管,却在傍晚,收到李妃游湖,不幸落水昏迷的消息··呵,转- xing -个屁·沐曦辰冷笑一声,禽兽就是禽兽,刻在骨子里的霸道才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分毫,甚至连这套路都那么熟悉·果然,很快后宫就彻底乱了套,什么不慎从假山上摔下,被地上的石子绊倒,沐浴忘了时辰发热的,甚至还有因为看到了蛇被活生生吓出了一身毛病的……·总之千奇百怪,逼的沐曦辰不得不打消了进后宫的心思,免得某人一个不开心,真的把那帮娇弱的鲜花玩死了,那就罪过大了。
毕竟她们虽然怀着攀龙附凤的心思,却也还没真正碍着他什么,没必要做的那么绝··他这边是平静下来了,那前朝也淡定了不少,众文武大臣终于从诞下皇嗣母仪天下的诱惑中脱离出来,深刻认识到,这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一系列的意外,全部加在一起,就不可能是意外了,只会是必然··可是能在皇宫里,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动这些手脚的,除了陛下本人还能有谁·而且还有谁有这能耐以及这目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过宠妃,根本没有所谓的嫉妒构陷一说。
呵,这般一想,真相便再清楚不过了,他们到底是空欢喜一场,这陛下呀,就是对那后宫,不感兴趣··也许真的是圣上有疾,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用了这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法子,来保住自己的尊严。
于是在沐曦辰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被传成了不行,收获了一众老臣的同情加怜悯,不想再给他压力免得他难堪,一时之间,前朝后宫,竟是意外地和谐··没有了那些莺莺燕燕,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算飞速发展,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同塌而眠了。
谢景宸躺在横梁上,微微侧头看着下面明黄的床帐,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它盯出两个洞,透过它去看里面那个人··他睡到迷糊是不是会可爱地蹭蹭被角·会不会偶尔嘟起小嘴骂骂那些大臣·又或者睡到热了,细嫩的脸颊会不会泛上一层细嫩的粉,引诱着人去咬一口·越想越激动,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甚至开始感到了痛感,谢景宸却唇角微翘,变态般的享受着这种折磨。
也算是种对自己的惩罚··因为他对不应该的人动了心思,不论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那些难以磨灭的仇恨··可是他能怎么办呢·这颗心,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他根本控制不了,也不想违心地去说什么不在意,所以只能一边痛苦,一边沉沦。
没有了外界的阻碍,沐曦辰查起东西来格外方便,很快当年的灭门惨案就被摆在了他的案头,一个个人名,一道道朱砂印,看上去刺眼极了··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两百三十条人命啊……·沐曦辰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虽然知道这些世界的本质,不过是一串串简单的数据,可是只要身处其中,受伤照样会疼,难过照样气闷,所思所感丝毫不会有丝毫减弱,尤其是那些痛苦和恨意,更是会被完全地承受。
起码在这个世界,他们就是有血有肉的人,童年的忍饥挨饿颠沛流离,面对仇人的愤恨隐忍,这些仅仅是想想,就瞬间把沐曦辰的心脏攥紧了,还毫不留情地蹂.躏了一把,让他疼到几乎没法呼吸。
他的脑中,满是小小的孩童木着一张脸,承受着来自比他大得多的孩子的欺凌和毒打,好不容易脱离了那种绝望的日子,却又被剥夺了人- xing -,当成了一个机器般日以继夜的- cao -.练,甚至还要被派到他的灭门仇人身边,忍受那恨意的煎熬。
被那些画面一刺激,沐曦辰的手微微抖了抖,瞬间就把那脆弱的纸张撕开了一个口子,清脆的撕拉声终于唤回了他的神志,将他从那无边无际的恐怖幻想中解脱出来··长舒一口气,重新把那纸摆平,又用手压了压,低声唤道,“暗五”·一道修长的身影瞬间出现,此刻他的脸上,却是那熟悉的火红色蒙面巾,看来是很受看中的。
将手上的纸递给他,沐曦辰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把这些东西发下去,朕要你们安排下去,务必要让一个合适的人,提出这件事·”·他好不容易找了借口把谢景宸支出去,就是想在他回来前,把事情办妥了,还要办的漂亮。
暗五沉默了半响,终是忍不住开口,“陛下,首领他……”·他参与了整个案件的调查,自然也知道了谢景宸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格外纠结··若论情理,他算是谢景宸一手提拔的,心自然偏向他这边,一想想他们首领身上背负如此的血海深仇,也不免有些难过;可另一方面,被他们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忠君思想却让他不得不开口,谢景宸的身份到底不一样,也不知道他了解了当年的案件后,会有怎样的想法,又会有什么样疯狂的举动。
万一他想报仇,那陛下还将这事揭露出来,甚至还想将兵权交还给他,岂不是等于把自己的- xing -命也全权交付出去·一旦谢景宸决定复仇,他就可以轻易地将他们陛下从这御座上拉下去,甚至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样的假想,让暗五的心头一阵恐慌,不得已主动开口,甚至不惜违背暗阁不许议论朝政的规定··沐曦辰却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去做便是,朕心里有数。”
暗五嘴唇紧抿,嗫嚅了下,终究是没再开口,起身退下了··沐曦辰站起身,看着窗外开的格外好的腊梅,心情却也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呢·可是他没有选择,也不会去逃避,这是白玥筝,是他,欠谢景宸的。
为他童年的凄惨和将军府上下二百三十条人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他该受的,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些的话,那沐曦辰会毫不犹豫去做,只是心里,也会有些许委屈罢了。
这些委屈,慢慢累积,终将变成一种失望,促使他,彻底放弃这个男人··所以也可以说,这是他对那人的考验··即使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他却还想用自己做赌注,来赌那人对他根植于灵魂,经历了几世轮回的爱意,会否超越一切别的东西,成为两人之间坚不可摧的纽带。
沐曦辰低头,苦笑了声,他也只是个胆小鬼啊,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考验那个人,究其根本,还是源自于一种不信任吧·也没那个自信能让人为了自己不顾一切。
他也只是个陷入爱情中的胆小鬼呢……·可怜又卑微··于是在当朝最高统治者的筹谋下,一系列动作都私下进行着,一环扣一环,环环相绕,终究是给彻底揭露当年的事件,提供了契机。
不过这些都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做到尽善尽美,沐曦辰便本着能享受便多享受会儿的心态,把刚刚出任务归来的某人拉上街,却差点悔到肠子都青了··第121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六)·点了个暗卫易容成自己的模样, 沐曦辰便美滋滋地带着谢景宸光明正大地走出了皇宫,稍微化妆之后, 虽然不至于彻底改头换面, 但是只要不撞上某位常侍御前的亲信大臣就没问题。
两个身高腿长容貌俊美的男子并肩走在街上还是相当惹眼的,尤其是两人都是偏冷清的气质,不过沐曦辰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冷淡,只有在看向身旁那人时, 才会泄出些许的暖意。
而谢景宸则是从尸山尸海中千锤百炼出来的杀气, 哪怕没有刻意针对, 却也让人无法与他对视, 只觉芒刺在背, 浑身僵得厉害,- yin -冷- yin -冷的··不知道那矮个子青年说了什么, 让那黑衣冷峻的男子也融化了些许寒意, 甚至微微勾起唇角,即使弧度不那么明显,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却也足以令人惊诧。
沐曦辰扯了扯他的衣袖, 指着一旁的一座酒楼,五层楼的高度, 在这个时代算是顶尖的建筑工艺了,再加上那雕梁画栋的技法和被涂成朱红色显得气势磅礴的外墙, 确实在这一众低矮平房里颇为显眼。
这是东阳国有名的飞鹤楼, 传闻真的有人曾在这里看到有仙人驾鹤而去, 其身姿缥缈,绝对是仙人无疑,也让这里多了层神话色彩··而飞鹤楼最为出名自然是它的金招牌八宝香酥鸭,用特殊工艺烤的金黄酥脆不说,鸭腹中还埋有八种名贵食材,并上一些极其珍贵的雪莲瓣,更是将它的品质提升了个十成十,一道菜,就抵得上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成,不可谓不奢侈。
不过对于那些完全不缺钱的达官贵人来说,这样的享受就纯粹是为了饱口腹之欲罢了,毕竟那不低的最低消费就足够吓走一大批底层群众,所以这里无论是环境还是品质,都是绝对的上乘,专门接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沐曦辰是个地地道道的享乐主义者,虽然他并不娇气,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甚至能面不改色地生吃昆虫,可是既然能过得更好,那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这是两人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单独的约会。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此刻没有什么皇帝什么暗卫,只是两个普通人罢了··大把的银子砸下去,楼里的办事效率自然就提上来了,很快,几道香喷喷的招牌菜就端了上来,甚至还有一盘焗油大虾,外壳炸的金黄酥脆,撒上些许葱花,配上那油亮光泽的外壳,莫名让人觉得食指大动。
·沐曦辰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反正面对自家爱人,什么丢脸的姿态的被看到过,更加是放飞自我,嘴角都微微沾上了油渍,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是只被喂饱的大猫,似是满足极了。
谢景宸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剥虾壳,蘸料,放进他碗里,动作一气呵成··原本那用来握剑的布满老茧的手,做起这些精巧活,竟然也是格外灵活,整个过程花费不到五秒,很快沐曦辰的碗里就堆满了淡粉色的虾肉,甚是壮观。
沐曦辰唇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两人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异常和谐··可是很快,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就打破了这种和谐··“二位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了,只是这儿暂时没有了空座,不知您二位是否介意拼个桌”·两人抬头,正对上小二略带献媚的笑,他的身后,立着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等到看清了全貌,沐曦辰的脸色瞬间- yin -了下来。
那是一位相貌精致俊美的小公子,肌肤雪白,身量较寻常男子矮上一些,却自有一种摄人的风度,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让人不自觉地将视线投注到他身上,再也难以移开。
可是这明明是个女人,而一个女扮男装长相绝美的女子,除了那迟迟不曾出现的女主不做他想··呵,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被那所谓的主角光环辐- she -到了,明明无论是那过于纤细的身材还是平坦白皙的喉咙,都在表明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却没有人觉出任何违和感,仿佛她天生就是如此一般。
而且鬼知道她一个宫妃,是怎么脱离那堪称铜墙铁壁的看守,偷偷溜出来玩,还能勾搭上那么多优质男子··凤夜漓嘴角含笑看过来,在看清他们两人的相貌时,眼神倏地亮了起来,不待他们回答,便主动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实在不好意思,二位兄台,只是正值饭时,这飞鹤楼也是人满为患,在下独身一人,从他国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尝尝这里的招牌菜,否则必将引为人生一大憾事,可惜实在是没了位子,也不忍小二为难,既然两位兄台这里还空着位子,不知是否介意拼个桌,这相逢即是有缘,这顿饭,算是在下请的……”·女主巴拉巴拉讲了许多,那刻意压低的嗓音还是略微带着些粘腻,听上去颇为刺耳。
没等她讲完,沐曦辰便拉着谢景宸站起身来,“我很介意既然这里已经不清净了,这饭也没什么胃口吃了”·说完拔腿就走,没有留丝毫的面子和余地,简直是任- xing -到了极致,也引得不少人侧目。
毕竟这种事很是常见,一般人没有什么特殊原因都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像他这般干脆果决还撂了狠话,简直拉的一手好仇恨,一般有些教养的人都不会这么做··被人毫不客气落了面子,凤夜漓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坐在小二重新收拾出来的桌子上,眼神冷到极致,刻意做出来的温和假象瞬间消失,重新变成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夜罗刹”。
呵,不就是两个男人,还是愚昧落后的古代人··要不是看你们长得还不错……·她抬手,右手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三下,知道自己的下属一定已经追去了,才终于略微放松下心神,准备好好享受美食。
唔,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虽然落后,但是无论吃用,都是绝对的纯天然无公害,倒是不错··沐曦辰拉着人,一语不发地埋头疾走,面色冷地厉害,捏住谢景宸手腕的力道,大的让他都微微侧目。
只要一想到原本女主跟这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他就想杀人·更是恨不得直接拉着这家伙同归于尽,这样就再也不怕任何人觊觎,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来把他们分开。
穿过一个小巷,沐曦辰的脚步慢了下来,手上用力,把人一把推到墙上,双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呈禁锢之态,虽然微微矮上几厘米,还需要仰起头,但是那一身的气势,却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你是朕的暗卫·”他略微狠戾地开口,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谢景宸虽然有些惊诧,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应道,“是·”·“你的一切,都由朕掌控。”
“是·”·“这里,”沐曦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肌肉发达微微鼓起的胸膛,清冷的凤眸里似乎燃烧着炙焰,几乎要将他燃尽,“也只能装朕一人,若是你控制不好这颗心,朕不介意替你保管”·尖锐的指甲就像是锋利的刀刃,虚虚划过他的心口,十足的威胁,却让谢景宸感到心头一热,跳动地越发剧烈。
他刚想开口,就看到面前的青年微微变了脸色,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吩咐道,“在这等着”便迅速掠了开去··谢景宸自然能感受到这附近有几道陌生气息在不断逼近,极有可能就是冲他们来的,可是那几人对他来说,太弱了,所以才没引起任何警惕,难不成这人竟是想亲自动手不成·他可是皇帝啊,从小养尊处优的,就算曾经习过剑术,想必也不会太精通,遇上危险可怎么好·兀自找着借口,谢景宸迅速抬步追了上去,翻过两座高楼,轻轻落在了一处屋檐上,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战局,也能完美地隐藏自己,不可谓不小心。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某人对他存在的判断,从来不是通过眼睛或是耳朵,而是另外一种更虚无缥缈的东西··谢景宸扒在檐角,探出身子向下看去,却猛地瞪大了眼。
只见他的陛下,手里握着不知从哪里夺来的长剑,正在跟数十名黑衣人缠斗,虽然对方人数众多,可是他却丝毫不担忧,甚至感到微微诧异,白玥筝的武功,竟然这么好·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一身白衣,一把长剑,游龙般地在人群中穿梭,轻灵的身形,堪称优美的动作,简直就像是舞蹈,却在举手投足间收割掉一条条人命,每一剑下去,都会有人倒下,重伤,可是那飚飞的血液却丝毫没有沾染到他的白衣上,依旧那么纯洁,似乎浑身都散发着圣洁的金光,宛若神祗。
然而那撒了满地的鲜血,却昭示着他不是什么天使,而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毫不留情地挥舞着镰刀,让人无法亲近分毫··终于,最后一人也已经倒下,沐曦辰随手扔了长剑,负手而立,红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震撼着谢景宸,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这种激动的情绪,却在沐曦辰抬眼斜睨过来时,瞬间达到顶峰。
·第122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七)·这样诱人又耀眼至极的存在, 就像那吸引飞蛾的篝火,即使明知靠近会落得粉身碎骨, 却依旧义无反顾··想要……·我的……·谁都不准看·就在这一刻, 谢景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疯狂的念头和陡然升起的近乎恐怖的占有欲,只想将这人锁在院里,关进由他一手打造的笼中。
这样美好的存在,不该放在外面任由他人觊觎, 更不能忍受别人的意- yín -··他的金丝笼务必会是这世上最舒适的地方, 所选所用无一不精, 绝对比皇宫还要让人流连忘返, 只有这样, 才能让他的金丝雀心甘情愿地被困住。
而且这人合该享用最好的一切··每天只面对自己一人就好,他的笑他的泪, 任何一丝欢喜或悲伤, 都将由自己亲手给予··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这种诱人的想法不断在他脑中盘旋,他甚至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这个计划实施的可能- xing -, 管他什么皇帝什么国家什么家恨, 他只想要这个人。
再说了, 逼迫如此清高骄傲的帝王雌伏身下,不是一种对他最好的报复吗·等到他清冷淡漠的脸庞都染上绯红的情.欲, 明明恨到吐血却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沉沦,那表情一定美极了……·脑中不断闪过香艳的场景, 让谢景宸的眼神变得越发炙热, 看着沐曦辰的视线专注到近乎可怕, 身子绷得死紧,似乎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直接冲下去,将那些想法全部付诸实际。
沐曦辰对这家伙的了解有多深·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某人心里在转什么心思,脑子想的是什么限制级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比他肚子里的蛔虫还要了解他。
所以虽然维持着一张高冷的面具,他的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看,不管经历几世,不管两人之间有怎样的阻碍,你终归会爱上我·这次的追踪事件,就像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竟然就被沐曦辰凭一己之力解决了,也不知道女主那边久久等不到回音,会有什么想法。
可是事实证明,女主就是女主,哪怕一时受挫,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她征服世界的野心··最近湘南发生了一件大事,震惊了整个朝廷··湘南本来地处偏僻,颇为贫瘠,偏偏还是跟古蛮交界的地方,边境战乱可以说是再平常不过了,三五不时就会发生一波小规模冲突,进而演变成边境摩擦,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两国战乱。
不过古蛮人虽然兵强马壮,士兵体格也较东阳国士兵更高大一些,可是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对上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却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最多不是是迅速掠夺一番,然后退回大漠腹地。
然而这次却注定会有所不同,天降大雪,连着一月不曾放晴,按理说大漠气候会更加恶劣,让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余力来找麻烦··可意外,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一只古蛮军队,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竟然冒着大雪,公然袭扰城镇,而且原本应该严密的守卫也变得不堪一击,就像层窗户纸般一捅就破,几乎是大敞着门将敌军迎了进来,从未有过的伤亡惨重。
虽然最后好歹是把入侵者赶了出去,可是本就不多的过冬余粮也所剩无几,宛若蝗虫过境,一时间哀嚎遍野,怨声载道··堂堂东阳大国,竟然让人家明目张胆在那边城里走了一遭,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个消息一经传播,整个朝堂都沸腾了,口诛笔伐之下,恨不得将那湘南守军拉出来好生鞭策一番,再将那些玩忽职守的将领全部砍了脑袋夷灭三族才能消恨。
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这次的失误,重新拾回面子一般··“陛下,湘南守军驻守不利,竟任由那等蛮族袭我重镇,践踏国威,着实无能至极,按理应将驻守将领召回,严加惩处,以慰民心”·白发苍苍的兵部尚书站出来,一脸正直地列举着将士们的失职,眼中是纯然的鄙夷和漠然,似乎只要是打了败仗,他们的驻守多年的功绩便全部清零,就成为了那国家罪人,上对不起社稷,下对不起百姓,必须就地自裁谢罪一般。
“臣附议”·“忘陛下明察”·“臣等附议……”·一个接一个的站出来,全都是文官。
可笑浴血奋战在前线的士兵,身家- xing -命竟都掌握在这批连血都不曾见过的文人手里,仅凭着一张嘴皮子,一只笔杆子,就能掌握无数人的- xing -命,颠倒那是非黑白,用想当然的态度去应对他们所根本无法预料的险局。
傲慢极了··属于文人的清高让他们从骨子里看不起那些泥腿子,兵痞子,只觉得是些五大三粗的莽汉,根本无法与自己这种饱读圣贤书的贤士相提并论,哪怕是被摆在一起比较,也都是一种对他们的侮辱。
可却全然忘了,这皇城的安宁,这锦衣玉食的富贵,都是由那累累白骨和无数血肉堆砌而成,甚至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由士兵的命换来的!·文官在这里口诛笔伐,吐沫横飞,讨论地激动异常,武将那边却又是另一种诡异的宁静。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大多数将领都是一脸不忿,听到那些诋毁和赤.裸的鄙夷,眼中冒着一簇簇火焰,却没有丝毫出头的意思,甚至在听到湘南军的时候,也流露出了几分不屑和嘲讽,这就十分奇怪了。
沐曦辰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精彩的大戏,所有人的表现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觉得好笑又讽刺··原因无他,只因这湘南军,便是当年的谢家军·当年谢家的实力,是绝对的强大,三十多万大军集于一人势力之下,也难怪先帝寝食难安,坐立不能。
而谢家覆灭之后,先帝便用雷霆手段迅速将兵权收回,再分化成几股,确保不会再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可是这里面,却有一个异数,让他颇为头疼··当年跟着谢柯一起打天下的,还有他的一群下属,在一次又一次战役中,那些人对谢柯几乎是奉为了神祗般狂热的崇拜,下面三员虎将并上他们的后人,都是谢柯的绝对拥护者,即亲卫一般的存在。
那一股势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为了谢家的私兵··而谢柯死后,三位将领也是相继殒命,只留下一员小将名楚寰,也是谢柯的脑残粉,带着那一小批人马,闹出了不小的事件,让先帝颇为头疼,却又不敢光明正大把人弄死,便索- xing -把这一票刺头发配边疆,既能废物利用,榨干他们的最后一点价值,也眼不见心不烦,落得一身轻松。
·靠山倒了,得了皇帝的厌,又过分特立独行,湘南军的处境可想而知,克扣军饷都是轻的,哪怕饥一顿饱一顿,士兵也依旧努力开坑荒地自给自足,照样坚持下来。
可是湘南苦寒,过冬的衣物绝对是一大难题,往年不过是少上一些,不像今年,在某人的- cao -作下,竟是干脆一点御寒物品都没有··零下二十度的天气,士兵只有几件薄袄,破破烂烂,有许多是把前几年的旧衣掏了棉花重制的,却依旧没什么用。
手脚根本冻到无法行走,活生生冻死的也不在少数,偏偏这一场反常的大雪,将本就艰苦的环境变得更为苛刻,别说守城了,吃不饱穿不暖,还能组织防御,这楚寰也算是个人物·沐曦辰采用的是最直接也最狠的方式,他不是什么圣母,不会说要拯救天下人这种蠢话,像他这般的人,心思最是通透,相当清楚自己的目的以及如何将损失降到最少。
就算他这次重视这个问题,将补给全部跟上,也没有用,层层剥削下来,什么也剩不下,倒不如直接来记狠的,熬不过去的是他们命数尽了,但只要熬过这一波,那日后便是一条康庄大道,由他亲手铺就。
等到朝堂的气氛被推向最高潮,沐曦辰才淡淡开口,“湘南军失职,有损我东阳国威,严查无论什么原因,都给朕查个清楚明白,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凡有从中作梗者,杀”·最后一个字,- yin -沉沉的,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让原本热闹异常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众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有什么好查的·众人一脸迷茫惶恐,东阳国素来重文轻武,吃败仗这种事,罚了将领换了主帅也就是了,谁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输的,反正都是输。
更何况他们或多或少都在那些人身上伸过手,捞上一星半点的油水,谁让军饷来钱快又好下手呢·再说这些陛下都心知肚明,几乎是默认了他们这种行为呀。
怎么今日却一反常态·众人心中惴惴,也不敢再叫嚣什么,只盼陛下是一时兴起,没有彻查的意思,顺便也想好该如何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免得落下一身腥。
可是沐曦辰既然安排了这样一出大戏,又怎么可能让它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更何况这次蛮子都打进了边关,一旦淮南失守,古蛮便能直逼京都,还有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那都是两说。
所以这一次,素来安分的百姓也沸腾起来,叫嚣着寻求一个真相,瞬间把事态推向了最高潮··第123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八)·东阳国民风开放, 百姓议论朝政的风气也很盛行,茶余饭后的谈资, 除了那些八卦娱乐, 剩下就是些当权者新颁布的法令,下的禁令,又或是推行的政策, 毕竟这些都是跟他们息息相关的,所以格外在意。
在这种风气之下,文人墨客更是积极,似乎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舒缓自己未曾高中, 郁郁不得志的苦闷, 议论地格外热烈, 仿佛这样就能也参与进国家的管理一般··强大的舆论力量成为了东阳国左右朝局的又一重要力量, 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哪怕是权倾天下的丞相,甚至是那御座上的帝王,也怕被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乃至死后都会遗臭万年, 被人拉出来鞭尸。
于是这次的民怨沸腾,绝对不是随意敷衍两下便能够揭过的,被敌人打到家门口这种屈辱的事, 不说朝廷, 淳朴的百姓都觉得难以忍受, 势必会在这如今已经无比混乱的局势上添一把火, 让它烧的更旺。
甚至在有心人的煽动下,还有人联名起草了万民请愿书,要求朝廷务必严查,重惩那些守卫不利的将领··多重力量的推动之下,沐曦辰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慢慢浮上水面,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中,现在的淮南军,曾经战无不胜的谢家军,以及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被称为东阳守护神的辅国大将军。
战功赫赫,每一桩每一件拉出来都能被当成神话故事讲给自己的子孙,可就是这样的存在,他的后人,竟然把谢家军败成那个样子··不堪一击,羸弱不堪··简直就是堕了谢家军的名声·美好憧憬的破灭加上身家- xing -命遭受威胁的恐惧,让百姓的怒意格外难以压制,简直恨不得立刻把那批子废物拉回来,游街示众再推去午门斩首,以慰谢将军在天之灵。
众人的焦点和怒火全部转移到了谢家军和谢柯头上,这让某些心中有鬼的官员悄然送了口气,现在已是这个局面,想必圣上没心思再去管什么原因,战败就是战败,哪有那么多好查的,简直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于是为了掩盖某些关键- xing -问题,这些人也不遗余力地往湘南军身上泼脏水,什么强占民田,不听调令,甚至逼迫百姓当肉盾,总之那罪名罗列了一大堆,有许多更是闻所未闻。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就在众人满心期待湘南军的惩治条列下来,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却一瞬间就传遍了全京城,许多百姓清早起来,甚至会在门口发现一封封信,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某些大臣的受贿记录,一笔一画记得相当清楚,尤其是其中湘南军军饷的克扣更是令人气愤不已。
这根本就是要逼死他们·起先还有人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这些东西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可是随着街头巷尾的流传,三人成虎,很快就变得有鼻子有眼,一番添油加醋之下,竟然诡异地跟湘南军的惨状重合,真真是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偏在这时,沐曦辰下达了彻查的指令,在督察院和大理寺的联手查办之下,更加劲爆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让众百姓是恨得咬牙··简直是,猪狗不如·四品以上的贪官多达十数人,被沐曦辰着手一处理,朝堂竟空了一半·在此情况下,他当机立断下令,增开科举,广纳贤才,这一壮举瞬间获得了众多学子的鼎力支持,眼看壮志得酬,美好的愿景就在眼前,他们对于谢家军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复杂。
一方面庆幸他们仍旧是那个坚不可摧的谢家军,没有成为谢将军的耻辱,另一方面心中隐隐也有惭愧,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扭曲是非,实在不是读书人所为··而且若不是因为他们,这次自己又哪里有这么好个机会,多这么一个机会呢·于是又羞又愧之下,谢家军的名称重新被人们提起,甚至被他们所津津乐道,昔日谢家军的威风引起了不少人的回忆和怀念。
一时之间,谢家军这几个字,几乎充斥了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无论走在哪里,耳边传来的都是这样那样的讨论声··或激烈,或惋惜,或感慨,似乎他们的所有八卦精神,都用来探讨谢家军的兴衰了。
·当年的案件,并非没有疑点,甚至还很明显,可是那些东西,被上面人刻意压着,根本无人敢触及,然而现在位的是沐曦辰,他并不在意那所谓的皇室尊严,甚至还隐隐纵容着百姓的各种猜测,偶尔再添砖加瓦,竟也慢慢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堂堂的东阳军神,竟然就这么死在了权谋斗争之下··可悲,可叹,可恨……·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众人对谢家的同情已经到了顶峰时,沐曦辰才将谢景宸的身份剖露出来,瞬间引起了巨大反响。
朝堂上自然是一片不满,谁都知道当年的事是怎么个情况,可是谢柯偏偏不是被降了罪赐死的,而是被先帝,用了些不可言说的手段灭了的,所以这个谢景宸,他们竟是没有任何抨击的借口。
不是罪臣,没有大过,甚至还是功臣之后,按理应该礼遇,甚至为了补偿他,应该让他子承父业,重掌兵权··可是他们怎么甘心·尤其是那些好不容易从当年的事件中分得一些兵权的武将,这还没焐热,也没享受够,就要他们双手奉还,如何甘愿·而偏偏那群愚民却被流言乱了心神,根本什么都不懂,却都在叫嚣着支持和理解,呵,他们算个什么·“陛下,谢家还有后人,朝廷确实应当给予相应的补助,承袭谢将军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只是这兵权……”·武将之首站出来,一脸凝重又隐隐带了丝轻蔑,“谢景宸从未接触过兵法相关,甚至也没有在谢将军身边教养长大,对兵法怕是一窍不通,如此若仅是为了补偿他,未免不妥,倒不如封赏一下,想来对谢小公子才是最有利的。”
词词句句都是拒绝,就揪住了谢景宸“不懂”这一点,听得沐曦辰一阵冷笑,却诡异地没有反驳,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韩卿说得极是,谢将军英年早逝,让他的独子流落在外多年,朕心中有愧,便让他承袭谢将军辅国大将军的称号,并加封一字并肩王。”
“陛下”众人大惊,连丞相都禁不住变了脸色··想必这突然多出来王爵,甚至拥有比他们还高的身份,足够让他们心生不喜,危机感爆棚。
“怎么”沐曦辰淡淡地扫了一圈,冷厉的视线从他们身上刮过,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似乎都被看破了,纷纷低下头,不敢与陛下对视。
“诸位爱卿是否也觉得这样不够那便再封……”·然而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打断,众人齐呼,“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也让他没说出口的再度封赏被生生掐断。
沐曦辰却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悦,一张脸冷漠地板着,神情淡淡的,似乎无喜无悲,心里却是乐翻了··看看他们那一脸便秘的样子,他就想笑·不过好歹这件事是圆满完成了,沐曦辰下了朝,回到宫殿,果然看到那道等候多时的身影,挺拔坚韧,分外可靠,似乎只要在他身边,便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对上那人看过来的视线,沐曦辰故作淡定地回望,“有何事册封大典正在筹办,谢卿该是在府中做准备才是·”·谢景宸听到那句生疏至极的“谢卿”,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张嘴想要反驳,却在对上他淡漠至极的视线时哑了声音。
啊,就是这个眼神,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被放在眼中··似乎他从暗卫变成了那至高无上的一字并肩王,对白玥筝来说不过像是晚上换了个菜色那般平常,根本没法让他产生任何异样的心思,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没有敌意……·什么都没有……·他甚至没有被映在那双琉璃般透亮的眼中。
谢景宸狠狠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虬结,努力地呼吸才能将那陡然升腾起的破坏欲和施虐欲压下,免得他一个控制不住,真的在这里就把那高傲的帝王压在身下,狠狠地要到他受不住哭出来·“陛下……就没什么想对臣说的吗”谢景宸抿了抿唇,有些僵硬地开口,近乎无礼地寻求一个答案。
沐曦辰挑了挑眉,似乎是没听懂其中的深意一般,淡然道,“你从前是朕的暗卫,现在是朕的臣子,无什区别·”·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暗卫,臣子,生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划开了千山万水,永远没有交集。
谢景宸的呼吸猛地一滞,抬眸死死盯了他许久,就在沐曦辰以为这家伙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却豁然起身,大跨步走了出去,脚下虎虎生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人在追赶。
等到人已经走出很远,沐曦辰终于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轻轻笑了起来,眉目流转间是动人的风情··哼,让你之前跟我拿乔,那就看看谁拿的过谁·不过……·他眼眸微转,看向一旁的腊梅,这是上次某人亲手给他栽种的,颇为爱惜地揉了揉那娇艳的花瓣,轻声道,“再等等,属于你的,我会全部还给你,谁都没资格夺走”·第124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九)·谢景宸的册封大典在众人心思各异的诡异气氛中悄然进行, 直到他从沐曦辰手上接过那道圣旨,心里还有些恍惚。
两人之间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宛如天壑, 底下群臣的朝拜, 落在他身上或嫉妒或羡慕或不耻的目光, 都让他觉得格外不适应··素来习惯于立在暗处的人, 陡然之间被拉到了阳光下,接受各种打量和关注,让他有种被赤.裸围观的感觉。
心中郁郁, 尤其是当他发现, 他再也没办法随时见到白玥筝的时候,那口积蓄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 顾不得什么礼制什么规矩,重新换上了他的夜行衣, 凭借着他对皇宫守卫的熟悉程度,轻而易举地潜了进去。
谢景宸轻轻落在房顶上,倾身朝下看去,正好看到沐曦辰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样子··几日不见, 他的身形似乎又清隽了不少, 尤其是眼下的乌青, 白日里看还不明显,现在被朦胧的灯光一照, 在他脸上投下暗色的- yin -影, 看上去便格外憔悴, 本就白皙的皮肤,竟隐约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照顾他的宫人都是死的不成·怎么竟让人变成了这样·谢景宸露在面巾外的双眼透着寒气,手上一动,将一粒小石子精准无误地打向他的- xue -道,才翻身而入。
守卫在皇帝身边的暗卫早就被他提前弄昏了,毕竟“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这批被他亲手训练调.教出来的暗卫,在他面前,终究是不够看的··等到真正站在这个人面前,伸手将他半抱在怀里,谢景宸心中还有一丝恍然,如置云端一般有些飘飘然。
怀里的人是那么轻,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片浮叶一般几乎没有多少重量,可是一直萦绕在鼻端的龙涎香,掺杂着独属于他身上的特殊香气,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谢景宸瞬间激动了起来。
于是手上不自觉地抱紧,身体绷得死紧,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把人摔下去,又在注意到这种姿势的不适时微微放松了力道,生怕弄疼了他··谢景宸就维持着这种可笑的姿势低眉思索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朝一旁宽阔的龙榻走去,本来很稳的下盘却微微虚浮,甚至差点绊倒,可见他现在是有多紧张。
好不容易把人放了上去,谢景宸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扯下自己的面巾,慢慢俯身下去,越来越逼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任凭那甜腻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眼中暗色翻涌,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渴望。
身下的人闭着眼,那眼珠却还在略微转动,带动着蝶翼般的眼睫微颤,似是感受到了威胁,不安极了··脆弱又可怜,却莫名地激起人更深的凌虐欲··谢景宸屏住呼吸,用他的鼻尖隔着一寸,虚虚划过沐曦辰的身体,水润的唇,纤细的脖颈,平坦却不瘦弱的胸膛,以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那日的春光也十分应景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鼻尖淡淡的香气随着肌肤间些微灼人热度,一并冲击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然后轰然断裂··谢景宸几乎是狰狞着脸,用力地撕开那明黄色的朝服,想着他的陛下一脸冷淡地坐在御座上的高洁模样,就分外让他想撕了那淡漠的外表和神圣的黄袍,狠狠弄哭他。
而这一刻,他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脆弱的布料不堪重负地发出“刺啦”声,碎裂开来,露出沐曦辰光洁白皙的胸膛,没有了遮挡,似乎是觉得冷了,平整的肌肤上慢慢生出一颗颗小颗粒,却在他灼热的大手抚摸上来的时候瞬间增多。
谢景宸着迷般的寸寸抚摸过着美玉般的身躯,明明是个男子,却有着比女子还要细嫩的皮肤,偏偏没有女子那弱柳扶风的瘦弱之感,只觉得坚韧又内敛,绝对能很好地承受他的疼爱……·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唇角缓缓牵起一个笑,难得的笑意,配上他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该是让人惊艳的,然而那些许狰狞的表情和漆黑的双眸,却莫名让人心悸,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很快就会被彻底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谢景宸轻轻地在他水润的唇上舔了一下,让它变得更加润泽,然后就像是尝了腥的猫,再难克制··完美继承于父亲的一往无前的精神,让他就像在驰骋沙场一般,无所顾忌,虽然青涩却异常勇猛,恨不得狠狠在他身上咬下块肉来,再慢慢吞下,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便没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此刻,什么帝王,什么灭门之仇,什么差距,他统统不想考虑,脑中只疯狂地叫嚣着一个念头,·占有他,他是你的,你一个人的·谢景宸睁着猩红的眸子,毫不客气地开始享用他觊觎已久的美食,粗粝的大手宛若巡视领地的将军一般,不断在他光裸的肌肤上摩挲,因为控制不好力道,留下一道道指痕,更加刺激了他的神志。
就在他的手不断下移,即将触到某个危险的禁地时,沐曦辰却猛地一抬腿,将人踹了下去,无比熟悉的姿势和情形··谢景宸反应极快地拉上面巾,抬头看去,只觉得鼻血喷张。
原先沐曦辰躺着,还不觉如何,他现在半坐起身,早已被撕裂的朝服破布一般的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臂弯,露出大片细腻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微红的痕迹,看上去格外引人遐想。
而那如玉的清冷面庞,此刻却因为情.欲氤氲起一抹艳色,纵使他怒瞪着双眼似乎想要保持威胁,却也只像是没有尖锐爪子的猫咪一般,只软绵绵地伸出小肉掌,在人心口上挠了又挠,莫名的可爱勾人。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大胆宵小,竟敢……竟敢……”沐曦辰抖着手指指着他,清亮的眼眸中似乎燃烧着两团火焰,恨不得将眼前人烧尽,似乎是怒极了,嗓音都略微沙哑,带着些微的颤抖。
“呵……”谢景宸仗着自己的脸没有被看去,有恃无恐地轻笑了声,刻意压低了嗓音,“多谢款待啊我的好陛下,味道不错……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立马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沐曦辰脸上故意做出来的愤怒表情顿时消散,变成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抬手拢了拢身上的破布,感受到肌肤因为被摩挲过度产生的痛感,笑骂了一声,“禽兽”·可禽兽也是他爱的人,这不过,是他们夫夫两人的一种情趣罢了。
自然了,当他发现自己的衣物不全时,脸上的表情该有多无奈,也是可以理解的了··谢景宸捏着手里的那块布料,露出一个变态般的笑,这种隐秘的行动,宛若偷情一般,真是格外刺激呢……·“陛下……”沐曦辰刚刚穿好衣物,暗五就已经跪在了地上,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里满是不赞同和些微的愤怒,他们尽心守卫的陛下却被人凌.辱至此,分明就是他们这些暗卫的无能·思及自己莫名其妙的晕厥,更是让他愤恨不已,那人根本是对他们熟稔至极,才会着道,可恶·双手狠狠地握成拳,正想开口请罪,问听到他们陛下略带情.欲的沙哑嗓音,听上去格外脆弱惹人怜惜,顿时心里的愧疚和愤怒更深了。
“暗卫失职,自去刑堂领罚三十鞭,另,即刻关闭城门,务必把那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朕找出来,朕要好、生、审、问”·一字一顿的,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乎是把那乱臣贼子恨进了骨子里,暗五却只觉羞愧。
三十鞭,对他们来说不过像挠痒痒一般,陛下对他们,还是过于仁慈了··可是主人已经发令,他自然也会听从,所以当晚,繁华热闹的京都就关闭了城门,来往的商贩纷纷收摊回家,生怕被那不断掠过的马匹撞到,又或者被人直接破门而入,关进那暗无天日的大牢,于是空旷的街道看上去颇为萧索。
搜查进行了一遍又一遍,却连贼子的影子都没看到,毕竟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正直地骑着大马,试图帮着御林军一起找人,心里却不知道乐成了什么样··可惜,这样的乐趣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件更震惊的事瞬间轰动了整个朝廷。
·大南国新帝暴毙,皇位竟然被一个女子夺了去,成为了整片大陆的第一位女帝·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据说楚国的国君傅卿珏竟然对这个女人抱有爱意,竟然强压下国内的所有异议,举国归顺,说是娶了位新后。
凤夜漓到底是什么人·是人还是魔·又或者是那勾人心神的妖精·不然她怎么可能以一个宫妃的身份,成为一国之君,甚至用那样的身子,再去侍奉另外一位国君,而且还将他迷得团团转,愿意以整个国家为聘礼,也非君不娶呢·简直是荒谬至极,可笑至极·于是众人的八卦之魂被彻底点燃,不屑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担忧者亦有之。
更有心思敏锐的,已经从中嗅到了- yin -谋和危机··大南国和楚国合二为一,对他们绝不会是好事·三国鼎立尚且可以和平共处,现在这难得的平衡被打破,还是因为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所以沐曦辰也就顺从了民意和朝堂的意见,拒绝了凤夜漓递过来的交好信息。
沐曦辰看着手里的纸,嘴角轻扬,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暗沉沉的,夹杂着凛冽的寒意,令人胆颤··果然,这人那,永远是贪心的,不知餍足··凤夜漓确实聪明,也有本事,能破了那祖制陈规,将一众天之娇子迷得团团转,不可谓不强大,可是随着她实力的增强,她的野心和控制欲也在不断增强,自信又自负。
恐怕统一大陆,早已被她列为了必须完成的任务目标,网罗天下美男充实后宫,一旦遭到了他的拒绝,凤夜漓势必会恼羞成怒,到那时,势必是一场苦战··不过是风险,同样也是机遇。
她又安知,自己不是踩在沐曦辰的陷阱里呢·第125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十)·“璃儿……”凤夜漓半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即使只是一个随意到近乎惫懒的动作, 都像副静止的水墨画, 美好到不真实的地步。
听到来人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那一刹那的警惕瞬间消散, 露出少女般的娇媚,甜笑着靠进他的怀里, 极度依恋地圈上那劲瘦的腰肢, 用自己的侧脸微微蹭了蹭,似是欢喜极了。
只是那眼底的漠然和不屑, 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阿珏怎么来了”凤夜漓抬眸看他,十足的媚态, 甚至主动凑上娇艳的红唇去吻他, 急色的模样非但没有一丝轻浮之感,反倒非常娇憨可爱,直让来人的眸光再度柔软了几分。
傅卿珏微微低下头, 十分配合地含上她的唇瓣,厮磨良久,才放开,看到那已经被允吻到有些艳丽的唇, 漆黑的眸子愈发黯淡了几分,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似乎想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却还勉强记得自己来此的目的。
“璃儿, 你为何非要攻打那东阳国西楚也已经并入了大南国土,这样还不够吗”傅卿珏满脸不赞同地盯着她,手上却小心地拥紧了那温软的身子,强逼自己定下心思。
“哪有什么为什么,统一天下不是很好玩吗再说我觉得阿珏就应该享用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我希望看到你君临天下的那一天呢·”凤夜漓似乎感受不到他的担忧,轻轻在他怀里扭动着身躯,又伸出一根手指虚虚画着他健硕的胸膛,直把人撩得呼吸粗重。
对付这样纯情的男人,她总是格外拿手··傅卿珏用力将那作怪的手捏紧了,轻声问道,“真的是为了我,不是为了那个白玥筝”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就像个孩童一般,紧张地捧着属于他的珍宝,生怕不小心磕坏了碰碎了,一切都随之破灭,梦想成空。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当然是真的,”凤夜漓嬉笑着在他颈边落下一个又一个- shi -吻,极富技巧- xing -的舔.弄让傅卿珏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下,眼中流露深切的渴望。
“他哪比得上我最爱的阿珏呢你可是我,最最珍爱的宝物啊,今生得你,实乃我三生有幸……”·甜蜜的情话,最终是消散在两人相贴的唇间,随即就是满园春色。
红烛帐暖,那摇曳的床帐晃动了一整晚,低声诉说着里面那对恋侣的爱意和彼此的倾慕··等到第二日醒来,天光微曦,可是身边早已没有了那熟悉的温度,傅卿珏微微低垂下眉目,脸上是一片漠然,让人辨不清他的情绪。
其实他长得很不错,星眉朗目,放在现在绝对是偶像级的明星,可惜,在白玥筝谢景宸和凤夜漓那一众姿色各异的后宫的衬托下,就显得有些寡淡了··也许他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的身份吧……·傅卿珏将那早已冰凉的枕头抱进怀里,低头嗅着上面残留的发香,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他真的是个没用的男人。
他没办法独占心仪的女人,即使他是一国之君··他没办法直白表达出自己的嫉妒,因为身份不允许··他没办法将这人直接捆在身边,因为他办不到··呵……·最开始就是被凤夜漓那远超一般女子的智慧和手段所吸引,可是现在却恨极了她的聪慧和魅力,那只会无限增多他的竞争对手,他却连嫉妒都感到无力。
她就像是罂粟,明明知道剧毒,却还是难以抑制地被吸引,欲罢不能,而越靠近,就中毒越深,直至失去所有掌控能力和意识··他发火,这人就会低声哄诱,让他瞬间沉溺进去,连怒气都显得那么可笑;他解决掉几个碍眼的存在,可是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被充进那个所谓的后宫,让他越发恨得咬牙;他试图动用手段将这人囚禁起来,只属于自己,可是他的手段,在她面前,却像对上大人的稚童一般毫无胜算,幼稚到可笑。
好悲哀……·而从始至终,凤夜漓却都像看着一个纵容的孩子一般纵容着他的“胡闹”,让他倍感挫折··又恨又爱,不过如此了··傅卿珏站起身,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衣,信步走了出去,堂堂一国皇帝,却连一个侍从都没有,因为怕她生气吃醋。
可惜,她从来没有回报过自己同样的感情··还没走到门口,就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 yín -靡的声音,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娇媚,低泣着求饶,软软儒儒,能够甜到人心底里,对他来说却像那尖锐的讽刺,刺耳得紧,连呼吸都被扼住,心脏疼到不能呼吸。
“啊,你轻点,阿珏还在睡……呀”高高低低的呻.吟,随即就是一声尖叫··“呵,我们的皇帝陛下能满足你吗你这身体,真是- yín -.荡啊……能把所有人的迷得团团转,也是够本事”一道低沉的男声,夹杂着低喘,听上去格外磁- xing -。
“啊,你在说什么……我对……唔,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嗯……”凤夜漓断断续续地说着残忍的话,嗓音微哑,诱人至极。
傅卿珏却只觉浑身发冷,手指深深钳进木质的门框里,指甲崩裂开来,脆弱的嫩肉被破跟指甲分离,带出粘腻的血丝和钻心蚀骨的疼痛··他眸光沉沉,下颚咬地死紧,却不发一语,强自压下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转身就走。
凤夜漓被情.欲侵染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明,很快就重新回归了欲望··过了两个多时辰,她才款款走进来,身上是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美目间流转着浓浓的春意,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他都要以为这一身都是自己的杰作了。
“醒了”凤夜漓侧身在他床边坐下,伸手将一缕秀发别到耳后,笑得温柔至极,款款深情··傅卿珏装作刚醒的样子,半坐起身,把人揽进怀中,低头嗅着那清香,眼眸一片暗沉,“恩,醒来没看到你,去哪了”·“呵,”凤夜漓娇笑了声,习惯- xing -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看你睡得沉,我去厨房给你做了些饭食,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她轻轻击了下掌,鱼贯而入几个美貌婢子,却都低垂着脑袋,将菜在桌子上摆齐就退了出去,视线没有丝毫的偏移,一点爬床的想法都不敢有。
凤夜漓似是对这些婢子的识趣很满意,拉着傅卿珏的手把他带到桌子面前,面对满桌的佳肴和诱人的香气,神色越发温柔,“你看,这是我花了两个时辰做的,不过呢,因为还掌握不好量,可能没那么美味,阿珏可不许嫌弃我的手艺,必须全部吃完才可以……”·她撒着娇,半揽住他的胳膊,以嘴对嘴的方式哺喂过去,轻轻巧巧地再度挑起他的欲望。
不得不说,在驾驭男人这方面,她真的是很有心得了··两国之君的恩爱,对东阳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沐曦辰拒绝了凤夜漓的交好请求之后,她便直接下了战书,两国共计四十万兵马,不日就会兵临城下。
原本还死守着大国威严的朝臣顿时慌了神,什么割地赔款,迁都避祸,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似是被吓破胆了··其实也怪不得他们,东阳国最鼎盛的时候,就是谢柯还在的那段时间,三十五万兵马,足够震慑任何一个国家,加上他军神的噱头,根本无人敢犯。
可是谢柯死了,他的兵马被分化成了无数股,那股气也早就散了··而且这些年都沉浸在强国梦中,许多士兵根本不曾见过血,平时训练也多有惫懒,更别提现在总数不足二十万的兵力,对上那四十万铁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贪生怕死是人的天- xing -,只是这些平日里被朝廷高官厚禄养着的朝臣,在没有任何斗争反抗的情况下就想着求和,认输,逃命,总归过于悲哀的··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沐曦辰目光沉沉地看着下面乱如闹市的朝堂,凛冽的视线寸寸扫过,就像极寒的冰刃,让众大臣不自觉的后颈一寒,慢慢降低了音调了,左右环顾了一圈,对上帝王冰冷的视线,终于是彻底安静了下来,乖得像群鹌鹑。
“吵完了”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明明不带任何责备,他们却偏偏从中听出了凛冽的杀意,顿时将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此刻明显不正常的帝王抓出来,杀鸡儆猴。
“不战而逃,这便是我东阳的国威诸位爱卿,提的可真是好建议啊……”红唇微掀,一字一句的讽刺从那优美的唇间吐出,听得谢景宸心头一片火热。
他终于是以臣子的身份立在了这大殿,直观他的陛下的威仪,却发现无论是生气、微笑、不虞还是嘲讽,都是那般赏心悦目,总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在这神圣的大殿上狠狠侵犯他的欲望。
可是同样的,既然把这人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他就不可能允许他被任何人欺辱,那灭门之仇是他的事,该如何惩罚这人,也只能由他说了算·看着沐曦辰盛怒的眉眼,谢景宸知道他已然是气急了,便主动上前一步,“臣愿请战”·抬头对上那人看过来的视线,目光灼灼,饱含侵略- xing -,所有的霸道和渴望再不掩饰。
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会全心为你付出的,只有我·完全掌控你一切,也只能是我·“陛下,万万不可啊谢王爷虽然是谢将军的亲子,可是对于打仗却一无所知,也没受过正统的培养,这战争不比儿戏,如何能拿数十万将士的生命去冒险”·一旁的武将大惊失色,连忙站出来,满脸的惊惧不死作伪,只是不知道是真的为了那些将士的安危,还是为了他的兵权。
“是啊,陛下,万万不可”·“请三思啊陛下”·“谢王爷,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还不快跪下请罪,请求陛下饶恕你的失言”一个接一个的跪下,原本哄闹的气氛顿时变成了浓浓的恐慌,似乎是真的怕就这样将脑袋交给了从未打过仗的所谓军神之后。
沐曦辰却没管他们,只是静静地盯着爱人凌厉的双眼,稍微柔和了目光,轻声却不容置疑地问道,“朕能相信你吗”·第126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十一)·能相信你吗·一语双关。
我能信你会为我带来胜利吗·以及……我能信你对我的感情吗·能把自己,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地交给你吗·得了权又得了兵, 你会否……·想要向我报仇呢·我……能相信你吗·空旷的大殿上,寂静无声, 只有一坐一立的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望, 眼眸对视之间流转他们才懂的信息,整个气氛显得诡异至极。
压抑地让人透不过气来··“朕能相信你吗”沐曦辰又问了一遍,眼神坚毅,隐隐带着期待和凌厉,似乎他的答案没法让自己满意的话, 那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和他们之间关系的暧昧变化, 都将被全盘否定。
谢景宸静静的看着他的陛下, 也将他的神情变化全部收入眼中, 却感到有些没办法理解··他甚至隐隐觉得他的陛下是对他有情的··可是那怎么可能·无论是他之前的强迫, 还是那次意乱情迷的帮助,都算是一种迫不得已之下的行为,白玥筝可是皇帝, 以一个帝王之尊, 男子之躯, 被他那般对待,怎么可能不恨·而且他很确信自己并没有被认出来, 就是那次的登徒子。
所以可能, 只是他眼花了吧……·但是不管这人对他报有怎样的心思, 他对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纤长健硕的身影慢慢弯了下来,半跪在地,脊背依旧坚.挺笔直,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逐着大殿上的那道人影,纯粹地倒映出那道身影,闪烁着坚毅的光,·“能,有死而已”·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就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一般,充分表达了他的决心。
“好,很好,”沐曦辰脸上的- yin -沉被驱散,终于是泄露了些许的笑意,“那就命谢景宸率大军,抵挡来犯,扬我国威”·“陛下万万不可啊”·“请陛下收回成命”·“陛下……”·底下的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惊呼,眼看要重新变成一场骂战了,沐曦辰收敛了笑意,沉声道,“若是诸位爱卿觉得不妥,便领了这个任务去,只要能成功将来敌击退,必有重赏”·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吭声。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用二十万的软脚虾去拼那四十万铁骑,根本就是送死,为官多年,谁不是人精·在朝的呼风唤雨还没享受够,就要为了他们陛下的一时任- xing -丢了- xing -命,完全不值,那兵权就是再吸引人,也得有命拿·“既是如此,拟旨……”·旨意下达地格外顺利,被吓破胆的大臣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在暗暗计划出逃事宜,面上反倒平静了许多。
“谢卿,”沐曦辰叫住转身欲走的某人,对上那暗沉沉的,却莫名让人心安的眸子,浅浅一笑,“朕和这东阳,就都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朕的期望,更别堕了你谢家满门忠烈的名头”·谢景宸没有回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然后大步离开。
此次一去,若是死了,那也算对得起父亲,对得起他拼命想要保下的江山··若是活着,那这形势,将会发生巨变,他终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谢景宸带着他能调动的所有兵力出了城,却并没有直接扑向战场,而是把东阳国所有薄弱的环节都梳理了一遍,心中大概定了个方针,才继续前进。
不得不说,他的的确确是军神的后代,哪怕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对于战场的形势变化,也是敏感到了一个近乎可怕的地步··这天,他们刚刚经过一个小城镇,这里已经是边境了,过了这里,就是东阳和大南国的交界,真正意义上的战场。
让军士就地休息,不要袭扰居民,谢景宸带着楚寰走进了一件茶肆,可能是这附近的唯一一家了··楚寰自从湘南事件被爆出来之后,毫不意外地被沐曦辰保下,甚至还将他秘密调到了谢景宸手下,只是这一切的用心,这个呆子都没办法体会一二。
毕竟在他看来,白玥筝就是一个杀害他偶像全家,并苛待他们如此多年的暴君罢了··谢景宸对他这样的想法虽然不满,却也没有特意点明什么,那个人的好,只要他知道,那就够了。
茶棚非常简陋,几条板凳,几张桌子,上面一壶大麦茶,倒也解暑··谢景宸他们一群人进来之后,就瞬间将狭小的空间挤满,众人纷纷落座,却发现在茶棚另一个偏僻的角落,已经坐了几个人,那是几名容貌清隽的男子,身形并不如何高挑,却很纤细,其中一个最为俊美的男子朝这里看了两眼,直接抬步走了过来。
“不知是否有机会,与几位公子同坐”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台词··谢景宸抬头,再度对上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不显分毫,“请吧”·他摊了摊手,又对几人使了个颜色,他们会意地退了下去。
“两国交战在即,敌国的女皇直接跑到我国领土上,似乎不妥吧·”谢景宸自顾自倒了杯茶,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精神··“呵,这俗话说的好,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来么,自然是有我的原因,”凤夜漓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略带痴迷地扫了眼他俊美的近乎妖异的脸孔,引诱般的伸出嫣红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吐气如兰,“我是来,跟谢将军,谈个交易。”
被那露骨的打量视线给恶心到,谢景宸狠狠皱了皱眉,将身子往后挪了挪,毫不掩饰他的厌恶和反感,“把你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收起来,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充满戾气的威胁,让凤夜漓丝毫不敢质疑他话中的真实- xing -,收了刻意做出来的媚态,重新恢复成冰冷漠然的样子,那才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真正态度。
什么都看不起,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放在眼中··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个全息模拟的最简单级别的游戏,走到现在这一步,几乎没花她多少心思,一点挑战- xing -没有。
“呵,谢将军可真凶,”她冷笑一声,半是悲悯半是嘲讽,“当年的谢军神,对整个东阳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却还不是被那疑心病重的皇帝说杀就杀而他心心念念打下的江山,护住的子民,却早就忘了他的存在了。”
凤夜漓极度恶劣地拿着一柄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割着那块陈年伤疤,将上面的腐肉剃去,再涂上烈酒,任由他被心头的剧痛折磨,将那埋藏多年的怨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皇帝如此寡义,百姓如此薄情,他们哪里值得你这般付出真的不要命的用二十万大军对上我四十万猛将,只能是找死罢了,倒不如跟我合作,这东阳国你唾手可得,我也少了个竞争者。”
谢景宸像是没听到这个诱人的建议一般,神色淡淡,举杯抿了一口,浑不在意的样子,“你要什么”·“谢将军果然是聪明人,跟聪明人交流,就是愉快,”听出他话中的动摇,凤夜漓轻轻笑了声,叹声道,“我要白玥筝,你们的……好陛下……”·谢景宸猛地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凌厉的视线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直直地- she -向凤夜漓,让她被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杀意再不掩饰,两双同样冰冷杀气腾腾的眸子对望,竟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过了良久,谢景宸才斩钉截铁地说道,“绝无可能,哪怕他该受到惩罚,可那也得由我亲自动手,还轮不到你们大南国插手”·看清了他眼底的坚决,凤夜漓不屑地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低嘲了句,“刚刚夸你聪明,现在又犯了糊涂,你二十万大军的实力,虽然没办法跟我的铁骑相抗衡,要控制你们那陛下,还是很容易的,而我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就可以安心在你的东阳国里当个皇帝,”·“哪有人会不想要那至高之位呢想必谢将军,也是希望能享受到自己亲手拼来的天下吧你倒是可以圆了他那个梦,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天下的滋味,可是诱人得紧,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呢……”·凤夜漓刻意压低了嗓音,诱惑至极。
深谙心理学和催眠术的她,相当清楚地知道该怎样将一个人的欲望无限放大,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惜,她唯一算漏的一点,就是谢景宸想要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正踩在他的雷区上。
“你说的很对,”谢景宸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有绝对的权利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凤夜漓嘴角微扬,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可是下一秒常年于生死间游走的警觉- xing -让她瞬间跳开一段距离,满是怒气地抬头,只能对上那几乎以毫厘之差从她头上劈下的长剑。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夜漓狠狠咬牙,身体紧绷,摆出最戒备的姿势,却发现她带来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而刚刚退出去的将士,也正长剑在握,围了一圈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你说的没错,”谢景宸甩了甩手里的长剑,轻轻啧了一声,似乎是对刚刚的失手很不满,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所以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你应该去死了”·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第127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十二)·话没说完, 就一言不发地攻了上去, 凤夜漓在最初的慌乱之后, 也很快镇定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迎了上去, 可是几番交锋之后, 她脸上的轻蔑转为了惊骇,神色凝重起来。
这怎么可能·且不说她之前作为特工的时候,格斗术和搏杀术是组织里最出众的,这才让她常年屹立在组织的最顶端,而且穿越过来之后, 也学习了这里的内力, 更是有一些笨男人不惜将自己修炼多年的内力直接渡给了她, 让她事半功倍。
两相结合之下, 她绝对已经算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了, 甚至他们大南国的暗卫比她都远远不如, 才让她能够那么轻易地潜入皇帝的寝宫,拧断了他的脖子··呵,说来也好笑, 先帝江越, 却是死在他最疼爱, 认为最是弱柳扶风的妃子手上的,而且他心心念念的国家, 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可是现在直面对上这个男人, 竟让她有种被完全压制的恐惧感, 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笼罩着她,让她无处躲藏,皮肤都感受到了些微的刺痛··该死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男人太强了,比她目前为止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人眼中明明白白的杀意,让她不敢去想失手被俘的后果,索- xing -探手入怀,抓了一把白.粉撒了出去,本该凝滞一瞬,可却没想到谢景宸根本脸色未变,甚至不曾闪避分毫,就这么直直地冲了上来,一副悍不畏死也要将她斩于剑下的决心。
“该死的疯子”凤夜漓低咒了声,头上的发髻已经在打斗过程中散了下来,三千青丝随风飞舞,不得不说长得好就是有优势,即使已经狼狈到如此地步,依旧美的像仙女下凡。
眼看着情形变得越来越不利,凤夜漓咬了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弹丸,用力往地上一甩,一股淡青色的烟雾瞬间飘出,本来以为这只是迷弹,可是一股不知名的物质强烈的刺激着他们的眼睛,一瞬间涕泗横流,好不狼狈。
好不容易等到烟雾散去,只留下一群红眼睛的兔子可怜兮兮地揉着眼睛,一脸的打击,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神来,而那个女人早已没有了踪影··若是沐曦辰在这里,一定会好心地告诉他们这叫催泪瓦斯,制作这种东西对于特工出身的女主来说并不难,却也不容易。
而对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的众人来说,不免会吃亏,倒也没什么稀奇的··谢景宸狠狠地将手里的长剑摔在地上,显然也是被打击到了,尤其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竟莫名给他添上了一分嗜血,·“可惜了……”·最后的几个字,被微风吹散了,几不可闻。
谢景宸这次的行动很显然惹怒了那个唯我独尊的女人,她的地位和自尊都不允许她被人这样落了面子,还不发作··于是很快,除了那已经集结待命的四十万大军,又是五万大军扑向战场,势必要将东阳军队全歼。
凤夜漓虽然善谋略,但是于打仗一途,其实是没有多少优势的,她的那些个人英雄主义和策略根本没办法在人数如此庞大的战争中使用,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选择什么御驾亲征,而是全权委托给了一个名叫韩丹的小将。
而这个韩丹,却很有意思,他原本该是谢景宸的手下兼追随者,以及凤夜漓的痴心爱慕者··原本这个时候,谢景宸应该已经被凤夜漓拿下,成为了她的镇国大将军,韩丹便是他的头号粉丝,虽然也对凤夜漓产生了不可言说的心思,但是秉承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又深知两人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所以一直压抑着这份感情,一直到最后,都没有那个荣幸成为女皇的宠儿。
可是这一世不同,随着沐曦辰的强势介入,谢景宸被牢牢地绑在东阳这条大船上,而女主这边少了一员猛将,自然是由次一等的将士顶上,所以这个韩丹,现在不仅是征西大元帅,还是凤夜漓的入幕之宾,一时间风光无两,又春风得意,不免骄傲。
而这,却是致命的··更何况,原本韩丹就是比不上谢景宸的··虽然在统帅方面拉开了明显的差距,可是两方人数却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硬碰硬的,根本没办法忽视。
所以谢景宸只能想尽办法用别的方式去弥补,各种他能想到的计策轮番上阵,终究是勉强拉平,让战事陷入焦灼··沐曦辰基本上每周一封的接到来自前线的战报,虽然他对自家老攻有着绝对的信心,却也不免焦躁,如果战事拖得过久,他将会有很久看不到那个人,这让他如何能忍受·既然是注定要败的,那就干脆,败的再彻底一点·这世上,能有这个实力跟她正面抗衡的,也就只有他跟谢景宸了·沐曦辰等不及了,便不免会主动插手,于是就在两军胶着不下的时候,一个惊天噩耗传出,大南国的女皇凤夜漓竟然在她的寝宫里被人袭击,重伤昏迷·这个消息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石子,掀起了近乎惊涛骇浪的议论。
且不说一国皇宫哪有那么好闯的,那个刺客竟能在上万御林军并上无数大内高手的围堵下全身而退,这该是怎样恐怖的一种存在·而凤夜漓重伤,受打击最大的自然就是大南国的士兵,一国之主都生死未卜,他们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心思·韩丹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去看自己的心上人。
那股一往无前的精气神,瞬间就散了··谢景宸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精明的头脑绝不允许他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几乎是饿狼般的,率领将士勇猛地拼杀,将那些残兵败将打的溃不成军。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直逼楚京的时候,西楚国的皇帝傅卿珏却率先发来求和协议,而沐曦辰这边也表达了谈判的意愿,具体的内容他并不知道,只知道事情很快就被解决,西楚和大南国都将成为东阳国的附属国,年年朝贡。
班师回朝的路上,谢景宸还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原本以为定是一场恶战,竟然就这般轻松地被解决了,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年,他却已经……为那人得了这天下。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抬头看向京都的方向,脑海里全是沐曦辰的温柔笑靥,发怒的,嫌弃的,欢喜的,狡黠的,而最最清晰的,却是他在自己身下,被汹涌的情·欲逼的眼泪汪汪的样子。
他成功了……·那么,该去领他的奖赏了··战争到底残酷,剩下的将士不足十五万,还有许多的轻重伤员,随着队伍一起行动,不免拖慢了行军速度,谢景宸这次却格外地有耐心,不曾催促不说,还刻意放缓进度,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距离进度还有不到三天的路程时,谢景宸带着楚寰离开大部队,悄悄从另外一条隐秘的小道,翻城墙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卫··“楚寰,你在这里等着,如果一天之内我没有出来,你就带着咱们的人,直接攻进来。”
谢景宸扫了眼熟悉的街道,眯了眯眼,将一块令牌塞进他手里··楚寰满脸的兴奋,扯着他的袖子摇晃个不停,“将军,你是不是准备自己当皇帝啊我就知道,除了你,谁都配不上这个位子”·谢景宸将自己的袖子撤了回来,语气淡淡,“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那你这是”楚寰也被他弄糊涂了,命令大军在城外修整,摆出一副逼宫的样子,不是为了自立称王,还能为了什么·但是印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让他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忠诚地执行着上面下达的命令。
谢景宸熟门熟路地闯进宫廷,宛若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惬意,令他感到诧异的是一路上的守卫甚少,甚至到了大殿上,周围已经是空无一人了,方圆十里都没有任何守卫,简直就像是专门在等他,请君入瓮一般。
可是他能感受到,沐曦辰在里面,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这大殿里··所以无论是不是鸿门宴,他都非去不可,也毫无畏惧··一步步,踏上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大理石长廊,走进了空旷的大殿,最上方,沐曦辰正穿着一身黄袍,端坐在哪里,目光直直朝他扫来,专注地可怕。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因为没有人气而显得有些- yin -冷的空气包裹住他,直让人心口发颤··“臣,谢景宸,拜见陛下,幸不辱命……”谢景宸缓缓跪下,身上的煞气还未完全消散,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把出鞘的神兵,锐不可挡。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沐曦辰的脸,近乎贪婪地,寸寸描绘着他的脸和身体,让清冷的空气都几乎被烧灼起来··“做的很好,”沐曦辰淡淡开口,清清冷冷的嗓音,听上去格外舒服,莫名地抚平了他心头的激动和紧张,“如此大功,谢卿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心底的疑窦越来越大,陛下跟他一般灼热的目光,和这一番特意的布置,让谢景宸心头升腾一个荒谬的猜测,在脑中炸开片片烟花,身子都开始激动地颤栗。
“臣……”他仅仅说了一个字,喉头就像被塞了一团棉花,疼痛地厉害,再难开口,可是对上沐曦辰近乎鼓励的目光,终于是定了定神,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说道,“臣……我终是不辱使命,想要的却只有一样,”·“我唯愿,以这天下为媒,江山为聘,常伴御前,生死……不弃”·第128章 穿越异世之凤唳九霄(十三)·他死死盯着沐曦辰的眼睛, 只从中看到了纯然的欢喜, 没有一丝扭捏痛恨, 高悬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原来不仅仅是他的幻想··他的陛下,果然对他,也是有情的··“朕的后位空悬……”沐曦辰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地吐出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并朝着御座下的那人伸出了手,“过来。”
谢景宸飘忽着脚步,头重脚轻地一步一步走上了御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恍然,直到真真切切地握住了那只形状优美, 略显冰冷的手,才稍微回过神来··猛的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 体格健硕, 被奉为新一代军神, 在战场上勇猛异常的将军, 却被他们的皇帝, 轻轻巧巧地压在了御座上,身形略微纤细的青年压制住高大的武将,明黄的龙袍对上墨蓝色的将军服, 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我以为你能忍多久, 呵……”沐曦辰虚靠在他身上, 双臂将他圈住, 呈压迫状,垂眸盯着那人,眼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庆幸和欢喜··还好,你不曾让我失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沐曦辰终究是忍不住,率先吻了下去,谢景宸在最初的呆滞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手上用力,猛地搂住他纤细的腰肢,瞬间上下颠倒了体位,将人压回了御座,以绝对强势的姿态,肆意地侵犯着青年,力道近乎凶狠。
·随着他手上动作加大,却莫名感觉有些不对,谢景宸停下动作,抖着手扯开他的腰带,却猛地瞪大了双眼··这人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沐曦辰看他这幅如遭雷劈的神情,得意地紧,狡黠地笑了笑,不怕死地继续挑逗道,“你不是一直幻想着想要这么对我吗怎么,现在就不敢了么”·谢景宸赤红着一双眼,目光深沉到可怕的地步,就像是锋利的刀片,寸寸划过那赤.裸的肌肤,呼吸粗重地像是风箱,哼哧哼哧地喘个不停,空荡的大殿只听到他异常的喘息声。
明明被刺激地近乎疯狂,他却不肯移开视线,死死盯着··他心心念念的人,神圣的龙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身下就是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御座,他曾无数次在梦中梦到的景象,就这般成了真。
“呵……”他又用力喘了一口,再不克制,狠狠地享用这场梦寐以求的饕鬄盛宴··等到第二日,沐曦辰醒来,已经时上三竿了,他揉着酸疼的腰爬起来,稍微一动,就牵出一抹刺骨的疼,不禁苦了脸,愤愤不平。
啊,禽兽就是禽兽,素了那么多年的禽兽更可怕,下次再主动撩他,他沐曦辰三个字就倒过来写·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因着他这个皇帝任- xing -惯了,所以即使没有早朝,百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听到谢景宸班师回朝的消息时,静默了一瞬。
不甘,嫉妒,愤恨,轻松,各种各样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显示在脸上,看的沐曦辰直想笑··随着那道高大的人影走进,沐曦辰又觉得屁股隐隐作痛,有些不自在地朝后挪了挪,对上那人略带笑意和餍足的揶揄目光,顿时恨得咬牙,任凭他跪了好一会,都没让人起来。
体力好了不起·天赋异禀了不起·折腾我了不起·他磨了磨牙,狠狠瞪着御阶下那人,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谢景宸含笑看着爱人别扭的样子,嘴唇微张,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就让沐曦辰那些微末的怒气瞬间就像被戳破了气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净··其……其实也是他自己作的死是吧……·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外人并不知道,众朝臣只当他们的陛下终于要给得胜归来的将军一个下马威,几个被收了兵权的将领心中一片松快,解气地看着那道跪的笔挺的身影,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谢景宸,抵挡来犯,全胜而归,该赏”终于被哄顺毛的沐曦辰懒洋洋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因为昨天叫了大半夜,所以还有些微哑,落到谢景宸耳中又是一番诱人的风景。
尤其是昨天两人刚刚在这御座上胡闹过,所以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关于某些场景的回味,本就笔挺的身躯顿时紧绷了··沐曦辰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略微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谢卿已经获封一字并肩王,此次却不知,还能如何嘉奖。”
大臣们面面相觑,搞不懂他们的陛下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保持沉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乖得跟什么似得··“确实该封,却封无可封,”沐曦辰顿了顿,略带笑意地继续道,“那就封谢卿为我东阳国的皇后吧”·“臣,遵旨……”·谢景宸迅速接上,对上爱人促狭的视线,无奈又包容地笑了笑,是夫还是妻他都无所谓,左不过是个名称,只要在床上,他能占据绝对主导权,那就够了。
“陛……陛下,万万不可啊”·众人过了良久才从那石破惊天的圣旨中回过神来,刚想开口辩驳,就对上了谢景宸嗜血的冰冷目光,顿时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拼命想要张嘴,却终究是哑了声,什么反对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谢景宸从尸山尸海中锻炼出来的杀气再不掩饰,直直的朝着群连血都没有见过的大臣碾压过去,直把他们逼得面色发白站立不稳才些微收敛··“看来众卿都没有意义,那就这么定了,退朝”沐曦辰没耐- xing -去对付那些老狐狸,索- xing -将着这团烂摊子全部丢给某人。
哼,要是搞不定这群家伙,那他也不用嫁过来了·经历了好一番威胁恐吓,众大臣走出大殿,脚步都有些虚软,更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臣,不禁悲从中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直言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祖宗社稷,竟让他们的陛下落入了贼人之手·是啊,他们的陛下一定是被迫的,谢景宸手握重兵,根本没法与之抗衡,不得不出此下策以作安抚,否则怕是社稷危矣·可怜他们的陛下,竟被逼迫到如此地步,真真是……罔顾人伦狼子野心·也有几个心思偏颇活络些的,思考的却更多。
谢景宸若是入宫为后,那兵权自然是无法继续握在手中,到那时他们陛下才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兵权拿回,所以这定是个权宜之策……·而且一旦手中无权,谢景宸还成为了后妃,不得干政,到那时,捏圆搓扁还不是他们陛下一句话的事·更何况男人不能生孩子,就算他占了后位也没什么,甚至更好,只要等陛下对他彻底厌了,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将会有更大的机会取得陛下的恩宠,到那时,宠冠后宫,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们陛下不是有洁癖么·怎么可能有那最最下流不过的断袖之癖所以定是他们所想的那般,权宜之计罢了……·种种思量猜测,对于陷入热恋中的两人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对于好不容易得来的心意相通,自然是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才不算辜负。
皇帝如何,江山又如何,若是没有你在身侧,那整个人生,必将是黯淡无光的,毫无意义··在另一处辉煌的大殿上,凤夜漓睁着一双美目,却再也没了往日的胜券在握和骄傲,满满都是怒火和惊惧。
她的床边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烛火,面部全部拢在- yin -影里,看上去略显- yin -森,只是那双眼,亮的过分,让人下意识地就被吸引了过去··正是刚刚议和成功的傅卿珏。
他的身形越发瘦了,本就刚硬的轮廓因为少了几分丰腴,竟显得有些形销骨立,配上这- yin -影,更显立体,却是有些像那骷髅··下巴的胡茬也冒出来寸许,堂堂一国之君,不知怎的,就落到这个地步。
“醒了”傅卿珏伸手,摸了摸她即使久睡依旧显得很红润的脸庞,轻笑了声,“这样乖巧的样子,真让人着迷……”·凤夜漓浑身上下不能动,只能大睁着一双眼瞪着他,却毫无杀伤力,她拼命挪动舌尖想要吐出只字片语,却发现,除了一双眼,竟没有一处她能支配。
她明明在自己的寝宫里睡得好好的,只是突然感受到了一些响动,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人打晕,醒来就是如此了··素来崇尚自由和力量的人,现在却连一个字符都无法说出,对她来说才是最深的恐惧,而且她想不明白,这个已经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怎么会任由她陷入这种不利的境地。
“恩璃儿想说什么”傅卿珏笑得温柔,俯下身子,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纯洁至极,不带一丝情.欲,就像是拥着最珍贵的宝物,欢喜得不知该怎么好,甚至近乎虔诚。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我知道你只是爱玩,”傅卿珏伸手,将她一丝不乱的衣领袖口拢了拢,语气宠溺至极,“所以我不怪你,你说过的,你最爱的就是我,那么只要跟我呆在一起就好。”
“既然你那么爱我,和我在一起会很开心吧”·傅卿珏终于是没忍住,再度将他刚刚整理好的衣领掀开,露出那细腻白皙的肌肤,着迷般地允吻上去,“像这样,再也不会对我说谎,再也不会跟别的男人调情,只能接受我的庇佑,真是太好了呢……”·凤夜漓的眼中终于被恐惧所沾满,虽然傅卿珏的眼神依旧平静温润,但她就是莫名知道,这个男人疯了。
彻底疯了……·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却来自于这个她从未设防的男人,怎么会这样·她最是看不起,也最是放心的男人,竟在这最紧要关头,狠狠背叛了她。
而只这一次,就将她瞬间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没有了酣畅淋漓的自由,没有了令人着迷的力量,她还要像个充气娃娃一般,时不时地满足这个男人的兽.欲和欺凌,却连求死都不能,只能生生地,神志清醒地,生受着这一切。
惯于掌握别人命运的人,却一夕之间成为了被掌控的存在,甚至变成了她口中那些最低下无能的废物般的存在,何其的悲哀痛苦··她怎么就……混成了这样呢·难道被天道所眷顾穿越而来,她不是女主吗·不该是统一天下的吗·真不甘心……·第129章 星际迷情,双王传奇(一)·谢景宸的封后大典前所未有的隆重, 想必没有谁能有十万士兵开道,一路守卫到皇宫, 谢景宸也并没有穿上那所谓的凤袍, 只是由尚艺局特制的大红色婚服, 上面绣的, 不是龙凤,而是一种繁复的符咒, 据说是由他们陛下亲自设计绘制的图样。
两道大红色的身影并排而立, 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丝毫没有因为同是男- xing -而产生什么违和感,彼此间的气氛融洽异常, 让观礼的众人不由得看呆了··从未有过的隆重仪式, 似乎是被那两人身上的肃穆气氛所感染, 原本哄哄闹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们祭天, 念圣旨,然后谢景宸从沐曦辰手里接过了凤印。
原本象征女- xing -至高荣誉的东西,在谢景宸手里,却像是块充满诱惑力的信物,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头,终是有了些许真实感··这个人, 是他的了··也只有他, 才有资格, 同葬皇陵。
生死相随,正是他所渴求的一切··不在乎任何形式,谢景宸缓缓牵起一个真心实意的笑,略微柔化了那过于锐利的五官,让沐曦辰不经意间看呆了··又暗自腹诽了某只禽兽撩人功夫见长,便紧绷着一张脸,强撑起帝王威仪,牵起谢景宸的一只手,高高举起。
真心或者假意,下面传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就在天下人面前,两人彼此握紧了手,牢牢地,无论发生什么都再不会分开··据后世史书记载,东阳国的瑾帝是个极有争议的人物,早年是他那些古怪诡异的脾- xing -,让众人对他印象深刻,而到了后期,就变成了他与他那将军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首先是灭门之恨,然后就是天下之争,好不容易谢大将军得胜归来,他竟是把人娶了,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男皇后,不可谓不奇葩··而且瑾帝那些龟毛的- xing -子,在得了贤后之后,更加是让人不忍直视,越发严重不说,甚至事事都需得皇后亲力亲为,否则他宁愿饿死,也不愿吃那么一口,穿那么一件。
两人关系怎是一个如胶似漆可以形容的,众大臣都盼着两人感情破灭呢,结果没到第二年,瑾帝就遣散后宫,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还是对个男人·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于是最后,他们还是从宗室包养了个旁支的孩子,细心教导了几年,等他成年,两人便潇洒地游山玩水去了,好不惬意··众人心心念念的皇位,权势,在他们看来竟什么也不是,只能是束缚住他们的枷锁,真真是怪人。
在将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走遍之后,两人终于是累了,寻了处风景优美的小镇住下,每日里调情,谈情说话,也不觉无聊··沐曦辰最乐衷的事就是给谢景宸温养灵魂,自从上一世找到了正确的方法,这一次便方便多了,他甚至将上个世界得来的全部气运之力全部渡给了这人,只盼他能恢复地再好些。
可是这一次,他们到底是凡人,没过多久,身子便先后衰败了下去,谢景宸又是先走的那个,他捧着沐曦辰的额头,珍而重之地轻吻了下,便没了气息··沐曦辰木着一张脸,索- xing -也脱离了出去,任由自己被抛进那凝滞的异界空间里,彻底放空思绪,想借此来平静一下。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纯白的床上,屋里的设施非常高级,但是却很少,几乎可以说是除了必备的生活器具,便一无所有··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摸了摸手指上那个印记,柔软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那块皮肤,似乎是在留恋什么。
大量的信息随着他的触碰涌进他的脑海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蹙了下眉,然后很快就平静下来,开始梳理起脑中的信息··这是未来星际,时间轴过去现代已经很久了,因为人类大肆地破坏环境,地球不堪重负,不得不提出全员迁移的计划,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好不容易是重新找到了一个类似地球的行星安定下来,却发现这里经常会遭受一些虫族的侵扰,于是痛定思痛之后开始致力于发展科技,并保护环境。
针对虫族的特征,本就聪慧的人类很快找到了对抗手段,各类机甲应运而生,随着人类的强大,虫族和一些其他外星生物暂时偃旗息鼓,让人类得到了短暂的喘息··而这里的人类在不断地抗争之中,身体也为了适应环境而不断变化,分化成了三类人,Alpha,Beta,Omega.·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Alpha是仅占人口的10%左右,是绝对的主宰,无论精神还是身体力量都是顶尖的,Omega则占8%,无论男女,都是极易受孕的体质,且身娇体软,非常受欢迎,而剩下的82%,则是Beta,因为人数众多,各方面又不太出众,所以算是中间层次,不好不坏,相当于工蜂的存在。
这次的主角受是个名叫洛伊.怀特的Omega,因为怀特将军战死,家族迅速衰败,为了家族的存亡,他的母亲便忍痛寻来禁药,给他改造成了伪beta体质,并将其送进了军校,期望能站住脚跟。
洛伊入学之后,很快就凭借着双A的资质和远超一般beta的精致容貌脱颖而出,成为了不少军校生的梦中情人,更是结识了许多身份高贵,同样资质出众的天之骄子··他原本入学的时候受到黎夏.伊恩学长的诸多关怀,对他也备有好感,可是却在一次重要的单人训练中不小心抑制剂失效,爆发了发情热,跟当时与他对练的安德烈.诺亚有了肉体纠葛。
等到黎夏出任务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已经被别人标记了,而那人还对他满是鄙夷和不屑,心疼地难以自制,顿时便忍不住了,跟安德烈狠狠打了一架,却不幸战败,只能黯然收场。
而安德烈也不是什么一般人,他其实是帝国的皇太子,隐姓埋名到军校来锻炼自己的,自小因为身份,便目中无人惯了··出了那档子事也只以为洛伊是哪方势力故意派来勾引他的,却没想到这人跟他有了实质进展之后,非但没有借机打探消息,也没有像一般的omega一样哭哭啼啼要他给个名分,反倒是对他避如蛇蝎,对那天的事更是讳莫如深。
这样反常的态度激起了安德烈的兴趣和浓烈的不甘,他看不上那些身轿体软除了生孩子便一无是处的omega是一回事,可是被这样的存在嫌弃,就让他更加难以忍受了··于是某人便孜孜不倦地凑上去故意刁难主角受,三番四次找茬,一方面想逼他服软,一方面又爱看他那强忍着怒火的倔强样子,一来二去之下,倒多出了几分真心,竟真的被这个特立独行的omega给征服了,甚至不惜破除身份等级,也要娶他为太子妃。
洛伊也是个心- xing -坚韧的,不但没有被那迷人的光环所吸引,更是致力于为omega争取更多权利,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同时还在安德烈的帮助下,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omega元帅,也是皇室皇权的忠实拥护者。
夫夫两联手,打退了多次虫族的进攻,甚至凭借出色的战略彻底毁灭了虫族女王,给整个星际赢得了几百年的喘息时间,成为了真正的传说,被誉为“双王在世”。
而沐曦辰这次附身的,就是那个倒霉催被绿了的黎夏.伊恩,身份是伊恩元帅的养子,此刻正因为跟安德烈的那场打斗不敌,而在医院修养··至于为什么是养子呢·黎夏的亲生父亲,是伊恩元帅的副将,在在早年的一场战役中,用自己的- xing -命换了他的安全撤离,所以元帅便将失去了父亲的孩子寄养在自己名下,让他享受了最好的教育和资源,快乐无忧地长大。
因为抢男人抢不过被打伤住院什么的,沐曦辰表示实在有点丢脸,呵,真的不能把自己弄死再附身一次吗·他这边正愤愤不平,医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几个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娴熟地跟自己家一样,各自找了位子坐下,姿态随意至极。
“黎夏,你小子也太怂了,安德烈不过比你高一级,你居然就被打成这样,太丢我们机甲系的脸了·”·一个满头黄毛的男子撇撇嘴,本来挺正直英俊的相貌,充满了军人的冷厉感,却硬生生给他变成了玩世不恭的痞气。
这人是黎夏的好朋友,奥德森.彼得,不过因为他是彼得将军的亲子,所以实际上是非常看不起黎夏这种各方面都不如何出众,只占了个养子名分却混的比他还要轻松的alpha的。
但是也因为黎夏的身份,和他身后那两座隐形靠山,让他不得不与之交好,所以表面工作做的还算到位,只是偶尔那些凌厉的气势和不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泄露出来,长此以往就变成了黎夏口中的“损友”。
“闭嘴奥德森,你想打架吗”沐曦辰模仿着原主的口气,怒视回去,气鼓鼓的,却只得来那人明晃晃的嘲讽,“得了吧,跟你一个病号打,我可胜之不武,更可况连安德烈你都打不过,还想挑战我呵,下辈子吧”·“你……”·“好了好了,你们真是,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一见面就吵,奥德森也就嘴上凶,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我们一下课就提议要来看你了。”
另外一个娃娃脸的少年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可怜巴巴的扯了扯沐曦辰的袖子,水盈盈眸子紧紧盯着他,似乎想借此让他消气··他长得很精致,唇红齿白,身材娇小,一双明媚的大眼- shi -漉漉的,宛若小动物般纯良无害,跟洛伊一样,在军校里是非常吃香的长相,也常常被人借此调笑。
因为他是这个小群体里的唯一一个beta,所以面对这一群比他强大很多的存在,总是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讨好,哪怕是面对堪称“吊车尾”的黎夏,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偏偏又因为那讨喜的长相,即使过于殷勤也不会惹人厌烦,所以混的还不错,同样也因为跟他们的交好,得了不少好处··沐曦辰用隐晦的视线打量了他几眼,眉梢微挑,这可是个有意思的人呢·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纯善。
这可是条,剧毒的美人蛇·第130章 星际迷情,双王传奇(二)·艾比.特亚, 一个精神力为A,体力为B的小beta, 不怎么出挑, 却也不差, 勉勉强强算个中上, 不过他那张艳丽的小脸,着实给他加分不少。
俗话说当兵满三年, 母猪赛貂蝉, 这话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可以充当女- xing -的娇美omega根本没有入伍军校的资格, 他们生来就是给人当生育机器的,基本上没什么个人意愿可言, 更何况生理条件也不允许他们出现在战场上。
试想一下, 若是一个omega在战争时突然爆发发情热, 将会刺激所有alpha失去神智甚至自相残杀,去争跟他的交.配权, 必然是个全军覆没的惨状··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所以omega顶多去学些新娘课程,知道该如何讨好丈夫,怎么保养自己的身体就够了,真是可怜又可悲。
艾比出生在一个平民家庭,从小惯会看人脸色,为人处世也相当圆滑,情商极高, 很清楚该如何最大化利用自己的优势··入了征帝军校之后, 更是运气不错地搭上了黎夏, 奥德森他们这一批军二代,虽然偶尔也被欺负打压,但总体已经比许多其他同样处境的beta好多了,也大大地改善了他的家庭地位。
可是这人却并不如表面上那般良善,在一次军演中对黎夏的哥哥,奥修斯.伊恩一见钟情之后,便不遗余力地讨好黎夏,想让他为自己说说好话,再牵牵线··然而他也不想想,奥修斯是伊恩元帅的亲子,身份高贵血统纯正,更是帝国有名的双S强者,哪里能看得上他一个小小的beta·以他的身份,就是想娶十个八个珍贵的omega都没问题。
眼见情路受阻,从小的经历让他对得不到的东西愈发执着,竟然直接投入了伊恩元帅的对手阵营,凭借他从黎夏哪里套来的信息,顺利地给伊恩元帅所在的第二军团下绊子,惨败。
就这么一下,原本的民族英雄瞬间成为了葬送数十万将士的罪人,一夕之间从云端坠落泥底,再加上黎夏这个拖后腿的,曾经风光无限的元帅府,终究是败了··奥修斯为了他父亲四处奔走,可是没有了靠山的上将,也只是一个虚名,手中甚至没有一点兵权,终究是变成了对外交战的炮灰,死在了那蛮荒的纳满拉星,一个有着3S潜力的年轻人,竟是因为那些权利的倾轧,毁在了自己人手上。
沐曦辰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艾比脸上划过,很快便移开,落在了那纯白的墙面上,看似是在发呆··若说艾比是导致伊恩家族覆灭的元凶,黎夏又何尝不是呢·因为父亲的关系被伊恩元帅收养,脆弱又敏感的神经却养成了他多疑的- xing -格,本质上来说,他跟艾比没什么区别,只是他的命更好罢了。
黎夏自从去了元帅府,神经变得越发纤细,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竖起耳朵时刻不敢放松,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战战兢兢地讨好着所有人,尤其是他的养父和兄长··可殊不知,一个alpha做出这种行为,该是多么令人反感,好在长大之后,- xing -格越发内敛,逐渐懂得了披上温润忠厚的外皮,其实本质里,早已变得越发扭曲和- yin -暗。
他曾经诅咒过自己那位因公殉职的父亲,甚至觉得自己若是伊恩元帅的亲子该有多好,也曾在稍微懂了亲子和养子的区别之后,对奥修斯起过坑害的心思,好在是年纪不大,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却也让奥修斯在修复仓里跑了两天。
奥修斯不是傻瓜,虽说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行踪泄露没有线索,但是作为军人,他有着敏锐到近乎可怕的直觉,终究是让他对这个便宜弟弟多了几分警惕心,却还是不够狠,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导致最后整个家族,都覆灭在这个白眼狼手里。
其实黎夏又在争什么呢·每年因为战争失去父母的孤儿不计其数,运气好的像他一样有人收养,运气不好的送去收容所,稍微训练一下子直接拉上战场当炮灰,像他这样不但有人收养,还是那般的地位,该是知足了。
可人,却总是不知足的··更何况在自己本身实力就不够强,偏偏旁边还有个天之骄子的情况下,那些嫉妒、不甘,终将化为怨恨,慢慢蚕食掉他为数不多的良知。
奥修斯是双S强者,他却只是双A的普通人,甚至连一般alpha都比不上;奥修斯是元帅亲子,他却只是养子,就算出去别人看到他也会恭恭敬敬喊声伊恩小少爷,听在他耳中也是纯然的讽刺;奥修斯有他那个当元帅的父亲时不时亲自指导战斗技巧,更是年纪轻轻就从征帝军校毕业,成为了最为年轻的上将,而他,却是一个体能考试都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吊车尾考过的废柴。
天差地别··天上的白云和那地上的污泥,差不多就是这个个差距吧·更何况那个十足优秀,永远是别人家孩子的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兄长,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的无能和悲哀·提醒着他不过是个养子,甚至没有继承元帅一点优良基因。
也只有在军校里,接受着来自其他人的奉承和虚伪的赞美,他才能稍微获得点自信,起码不用日日看着那个碍眼的存在,提醒自己是有多无能··于是为了更好地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快感,来抚平心底的失落和痛苦,黎夏变得长袖善舞。
俊逸的外表,强有力的靠山,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亲切态度,偶尔时不时地出手解决一两个小麻烦,终于是让他从“伊恩家的养子”- yin -影中走出,获得了越来越多人对于他本身的关注。
不断拓宽着自己的人脉,努力提高实力,扩大影响力··黎夏很聪明,他非常清楚那些有实力却没什么背景的alpha和beta将会在今后的斗争中起到怎样关键的作用,他的目标也很明确,洛伊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盯上了。
不过像黎夏这种伪君子,又对自己的未来定位明晰的人,是不可能真的被一个只是能力稍有突出,却对他没什么太大帮助的beta动心的··他喜欢玩这种感情游戏罢了,乐于看着别人为自己失魂落魄,来满足自己变态般的虚荣心。
只是却算漏了剧情的力量,终于成为了那个被绿的炮灰··这么长时间的阿谀奉承早已让他的自尊心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陡然之间被落了面子,哪里会放过那个安德烈·可惜,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对上这个世界的主角攻,也只有被再次打脸的份了。
沐曦辰眨了眨眼,他这次,变成了一个两面三刀狼心狗肺的小人呢……·话说回来……·他变成了一个alpha,他家老攻不会变成beta或者omega了吧·想象一下他能将那人强势地搂在怀中,似乎还挺带感·“艾比你不用帮我说话,我就是看不惯他,平时拽的跟什么似得,竟然被人一拳打骨折了,承认你这样的人是我朋友都觉得屈辱,呵,你还在医院住着等骨头愈合你们家不是有修复仓怎么,你那个好大哥苛待你,不愿意给你用也是,毕竟不是伊恩家的人,不过是个……”·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奥德森,你别说了……”艾比连忙截住他的话头,生怕他说出什么更不堪的话。
沐曦辰这边想着自己的事,在奥德森的眼中,就是漠视他的表现,这让素来唯我独尊惯了的大少爷备感不满,几乎不经大脑就嘲讽出声,等到被艾比打断,才反应过来,也有些微恼自己的失控,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别开头去。
他就是看这个人不顺眼,不过是个养子,要不是看在伊恩家族的面子上……·“实力不济输了,本来就够丢人了,哪里好意思用修复仓来修复这种伤呢,”沐曦辰挂上原主惯有的笑,温柔至极,似乎完全不在意奥德森刚刚的讽刺,随即眼眸微沉,嘴角的弧度也往下压了压,竟莫名泄露出一丝凌厉的气势,·“大哥经常跟我说不要心疼修复仓,对于军人来说没什么比健康更重要的,我却是拉不下那个脸来,毕竟修复仓使用还是很昂贵的,许多人家都还没有呢,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呢……”·安德烈的脸色瞬间就扭曲了,双手紧紧握拳,颈边暴起几根青筋才能勉强压下冲去过打人的冲动。
黎夏这家伙是吃错药了不成·他是在讽刺他们家没有修复仓这种专门为将军级别提供的特供品,还是在炫耀奥修斯对他的宠爱·宠爱·笑话,谁不知道奥修斯上将是出了名的冷漠,对他这个所谓的弟弟更是没什么亲情可言,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还比不上学校里的同学。
这么一想,他又慢慢平静下来了,自认早就看破黎夏虚伪假面,更是对他泛起了一起诡异的同情和浓浓的嘲讽··太把自己当盘菜,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沐曦辰接受到他眼中传递出来的信息,好笑地别过头,跟这种蠢货一般见识,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黎夏是个白眼狼,他却不能做那种事,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不过信奉你如何待我,我十倍还你罢了,无论好坏。
所以这一世,伊恩家族的荣耀,他一定会全力守卫的·第131章 星际迷情,双王传奇(三)·这一场所谓的看望加试探终归是不欢而散, 沐曦辰也没有着急出院,这里清静得很,方便他思考一些事情。
然而该来的, 总还是会来的··洛伊得知黎夏因为他被辱而跟安德烈发生冲突,最终不敌重伤,便匆忙推了封闭训练, 连夜赶了过来··“黎夏……学长……”他站在门口,本来想要进去,却被充斥着满屋子混杂的alpha味道阻住了脚步。
自从上次抑制剂失效,又出了那种事,他对alpha的信息素就产生了一种极强的排斥- xing -, 尤其是心理上的, 所以呆在征帝军校内,也是种折磨··好在他所在的是beta班,不然恐怕真的会被那种发自本能的畏惧折磨地疯掉, 而提前退学。
“小伊”沐曦辰从放空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那个白白嫩嫩,号称“最美beta”的主角受,唇红齿白, 五官相当精致并不艳丽, 神情清冷,莫名能让人升起征服欲, 即使是在omega里面, 也算是个美人了, 更何况还没有omega那种娇滴滴我见犹怜的弱态。
“怎么不过来”沐曦辰浅浅地笑了下,这是原主最喜欢用的招牌笑容,温润,宽厚,内敛,可靠,黎夏几乎就是这些的代名词,披上了一张近乎完美的皮子。
“我手脚没个轻重,怕再伤到你,”洛伊踌躇了半响,做足心理准备才勉强靠近了一点,堪堪站在离床两米远的位置,既不会过于殷勤,又不至于生疏,“我是来看看学长的伤怎么样了,还有那个,谢谢你……”·最后三个字轻如蚊呐,显然他也觉出自己被侵.犯的事已经包不住了,在素来宽厚,对他还颇有好感的学长面前,莫名感到耻意,仿佛是被彻底扒光,毫无一丝遮掩一般。
沐曦辰伸出手似乎是想握住洛伊的手腕,惊得他轻呼一声猛地后退了两步··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的反常,洛伊勉强稳下身形,抬眸看去,一双清亮的眼水光盈盈,却非常坚定,看的沐曦辰暗自点头。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沐曦辰也收敛了笑意,微微沉了脸色,“这不是你的错,安德烈……我不会放过他的,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你信我吗”·“学长……”洛伊又惊又喜地轻呼出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半垂下头,泄露出些微的苦意,“学长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再插手,之前的事……也请你当做没发生过,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别再为我多费什么心思了,谢谢你之前的照顾”·洛伊抖着嘴唇地说完这句,转身就跑了出去,带起一阵风来,终于是让静谧的空间活了过来。
沐曦辰瞬间从那种表演中脱离出来,玩味地挑了挑眉··啊,这次的主角受,莫名可爱呢,没有那种让人恨不得想捏死的讨厌气息··他抬手打了个哈欠,这样就好,想来以后这个洛伊,会主动绕着他走的,眼前清静比什么都重要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本来耗时极长,但是这个时代的医疗设备已经相当先进了,更何况人的体质也上去了,虽然没有修复仓那么逆天的效果,不过也就是一个月不到一点,就基本上痊愈了。
沐曦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原主曾经一心想真正融进去,却最终亲手毁掉的家,心思却全部被那胸口传来的熟悉悸动所摄··他……在这里·如果,他家老攻在伊恩家的话,那只有可能是……·沐曦辰几乎是用跑的冲进大门,刚刚推开那扇古朴厚重的门,就怔愣在原地,傻傻失去了反应。
宽阔的大厅里,坐着一个男人,阳光般耀眼的金发,蔚蓝色的眼睛,线条冷厉俊美至极的样貌,修长却蕴含着无限爆发力的完美身材,还有那,充斥着满屋子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简直美好到让人心折。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这就是个天生的王者,他仅仅只是在那里坐着,就能让人生出主动臣服的欲望··奥修斯听到声音,放下腕上的智能终端,发现是他之后,又淡淡地撇过视线,视若空气。
他跟这个所谓的弟弟,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差,任谁面对曾经想要害死自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没有出手弄死他,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了··但是很快,奥修斯就被那宛若实质的炙热目光弄的心情烦躁,凌厉的视线直直- she -过去,却略微惊讶的瞪大眼。
那张令他无比厌恶的脸上,一双琉璃般的眼眸灿若星子,里面闪烁着诸多情绪,狂喜,怀念,惊讶,悲伤,爱恋……唯独没有恶意··等等,爱恋·他有些诧异地再度回望过去时,黎夏已经恢复如初,一脸温和的笑意,内敛至极,仿佛刚刚那些昙花一现般失控的情绪只都是他的错觉,再度被他锁进了自己的世界里。
·似乎是被那种充满假意的微笑恶心到了,奥修斯别过头去,继续拨弄手腕上的终端,没有再分给他一丝的注意力··沐曦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唔,原主跟他家亲亲爱人这个关系,可不好办,他得想办法缓和一下,不然,别说谈恋爱了,就是想正常交流都困难··有谁会对一个想弄死自己又相看两厌那么多年的人另眼相看呢·又不是抖M……·等他走上楼梯拐角,快要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底下传来一句,“伤都好了”·有些诧异地回头,正好对上奥修斯同样惊愕的目光,他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近似关心的话。
奥修斯抿了抿唇,率先移开了视线,本就冷厉的脸庞笼罩了一层- yin -影,更显疏离··沐曦辰很快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双手撑在护栏上朝下看去,“已经没问题了,谢谢……大哥……”·最后两个字念的极轻,若不是奥修斯极强的精神力,恐怕根本听不出,似乎蕴含了千百种复杂的情绪一般,温柔缱绻至极,莫名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奥修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隐在金发下的耳尖悄然变红,也许是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失常感到不满,也对能影响到自己的弟弟产生了一定怒意,恶声恶气道,“校园斗殴就算了,竟然还输的这么惨,身上的伤最好自己注意点,否则下次再遇到什么意外说不定会直接被打死,届时丢的是我们伊恩家族的脸”·沐曦辰丝毫不在他那恶劣的语气,反倒颇为玩味地在他明显不自然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露骨的视线就像把小钩子一般,骚动着某人的心。
“我知道了大哥,不会给你和父亲丢脸的·”沐曦辰笑眯眯地做出保证,心口暖的厉害··这个人……真的无论变成了何种身份,与原身有什么过节,对他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在意都不会有分毫改变。
他可真是,三生有幸……·眼见那人没有继续搭理自己的意思,沐曦辰转身便准备回房,却在即将关上门的一瞬间,听到那人似乎更纠结的声音,“要是恢复地慢就去泡修复仓,学校课程已经耽误那么久,如果修不够学分,恐怕吊车尾都难及格”·“是……”沐曦辰强忍着笑意关上门,瞬间笑瘫在地上,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别扭呢……·奥修斯现在应该是正值事业的上升期,除了沐曦辰出院那天,便再也没见过他了。
想当年他用了仅仅一年的时间,就从堪称魔鬼院校的征帝毕业,且所有科目都是A,成为了征帝历史上唯一的神话,更何况还有伊恩元帅那么强硬的后台,成为军部的掌权者是早晚的事。
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冒头太早了,终究会惹人忌惮,本来以他们的实力,不至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是却架不过神一样的猪队友……·沐曦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现在才二年级,若想毕业进入军部任职起码还有两年,他等不起,为今之计,只有走捷径了。
事实上在军校历史中,就有很多人不愿意平平淡淡呆满四年再实现自己的抱负的人,他们或是盲目自大,或是有真材实料,于是征帝军校便专门为这一票不安分的人设置了一个测试项目。
全封闭模拟测试··所有的参加的学生,都将拿着最为平常的武器装备,被投放到未开化的行星上,直面那些恐怖的虫族··没有坚不可摧的机甲护身,没有强硬的后援,没有高能离子炮等轻重杀伤- xing -武器,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两把镭- she -枪,一把激光剑,和一小包的生活用品,被塞在那个空间胶囊里。
而且时限,是一个月··没吃没喝,装备低劣,随时提防着比自己两倍大,外壳坚硬速度极快的虫族偷袭,还要活下来,这简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一旦通过测试,就可以直接从征帝毕业,进入军部且任职中校,这样的诱惑,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于是为了降低那些蠢货的送死率,征帝规定每年参加的人数不能超过十人,且要提前进行体能测试,先把那些注定会死的筛选下来,避免无畏牺牲··就算这样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真正能从模拟测试中活下来的,也是凤毛麟角,自模拟测试开办三十年以来,近三百位候选人,能平安归来的,只有两人。
而这两人,都毫不例外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神话,一个成为了四大元帅之一,另一个也已经是镇守一方的将军,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几乎百分百的死亡率,终于将那些人从狂热的追求中唤醒,认清了自己的真正实力,产生了怯意,毕竟前途再美好,也得有命去享不是么·更何况,就算不想那么久毕业,也可以向奥修斯中将学习,提前完成课业,而不是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沐曦辰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一方面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另一方面,他等不起了……·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第132章 星际迷情,双王传奇(四)·决定了就去做, 沐曦辰向来是个实干派,第二天就提交了训练申请,然后参加了筛选, 以第六名不上不下的成绩通过本就不是很困难的预测。
这个时候,他没必要太过冒头,再说了, 以黎夏以前那吊车尾的成绩,能够通过预测,都足以惊掉一票人的下巴··他们都在暗自揣测,这家伙是不是被安德烈打傻了,或者真的被伤到了自尊心, 偏要去选那条死路。
话说回来, 这人也是傻,凭借他的靠山,想要弄废一个普通的军校生, 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他却偏偏要亲自动手,动手也就算了,实力还不足, 被人吊打丢尽了面子, 简直是让人觉得无话可说。
不过也亏得有这样的蠢货,才让他们无聊枯燥的军校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呢··沐曦辰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浑不在意, 只是每天用家里地下室的训练场不断提升自己的体能和精神力。
他的灵魂早在不断的穿越中变得强大无比, 所以只要是他进入的身体, 都会自动调整到最佳状态,又隐隐控制在这个世界的顶尖程度,却不会过于夸张而引起天道的警惕和注意。
在他的灵魂力的灌溉下,这个身体起码有了3S的潜力,可是他却不可能就这么坐享其成,必须不断地将身体实际承受力提升上去,否则就会像无法承受更多空气的气球一般,彻底毁了根基,又或者是脆弱的肉体无法承受过于强大的灵魂而产生反噬。
·又一天的艰苦训练之后,沐曦辰擦拭还流着汗的头发慢慢走回大厅,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霍斯.伊恩,他名义上的养父··他看上去十分年轻,实际上也是,一百二十岁,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应该是正值壮年的,尤其是体力和精神力越高的,活得岁数也越久,像霍斯这样的精神力为A,体力为S的,起码能活五百多岁。
他看上去简直就是奥修斯的翻版,只是更为成熟稳重一些,身上透露出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和饱经战火璀璨之后的沧桑,但是那如出一辙的金发碧眼和俊美轮廓,看上去更像是奥修斯的兄长,而不是父亲。
“爸爸,”沐曦辰恭敬地喊了声,他素来对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很是敬佩也相当尊敬,再加上这人对原身的那些照顾,也让这声称呼变得自然无比,几乎是脱口而出。
霍斯放下手中的报纸,事实上在信息高度发达的未来社会,智能终端已经囊括了所有信息的整合与摄取,不论是什么资料都可以在0.01秒之内快速获取,所以像报纸这种古老的东西,已经几乎被淘汰了。
但是霍斯就是保持了看报纸的喜好,甚至专门资助成立了一家报社,专门为他印刷当日的要闻消息,不可谓不土豪了··霍斯从手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张纸,沐曦辰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却能听到他低沉磁- xing -的声音缓缓在空荡的大厅里响起,“你要参加封闭式模拟训练”·“是的,爸爸。”
沐曦辰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就像是接受训斥的小学生一般,恭敬极了··“为什么”霍斯随手将手里的申请报告放回了小几上,抬头朝他看去,尽管已经尽量温和,却还是泄露了身为人父和长官的威严。
沐曦辰沉吟了半响,在考虑措辞,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之前确实不懂事,让你跟大哥很是- cao -心,但是我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这次的事情确实让我懂得了很多,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是真正的强大,再说爸爸和哥哥也需要助力不是么”·霍斯惊讶了一瞬,微微瞪大了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这种话是从他那个惯来不成器的小儿子嘴里说出的。
没错,他现在看似风光无限,身居元帅,大儿子也是双S强者,中将职称,可是这一切表面的风光下面,全是危机,随时都有倒塌的风险,盯着他屁股下这个位子人,多如牛毛,其中不乏许多豪门大家族,甚至还有皇权掺在里面,颤颤巍巍如履薄冰。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小儿子,对现实和他们处境的分析竟是这么透彻,几乎是一语中的,还以为他早就被那些无脑的赞美和吹捧迷得失去了心志和判断力。
种种思绪划过心头,霍斯有些欣慰地看了沐曦辰一眼,素来刻板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尽管只是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无法分辨的弧度,“你能想到这些,爸爸很开心,但是这些不需要你来背负,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们会保护你,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过这一生。”
沐曦辰被他难得温情所触动,又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不少,“谢谢爸爸,但是,我已经在这个乱局中了,伊恩家没有孬种,我绝不会是那个拖后腿的,我也希望能成为你们的助力和后盾,请你信我这一次。”
霍恩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我明白了,封闭式训练死亡率太高,你有几分把握”·“十分……”沐曦辰冲他挤了挤眉,十足的孩童心- xing -,看得他眸光又是一软,“爸爸放心,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你们只要等着我回来就好。”
霍斯站起身,走进几步,难得地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霍白是我的副将,你有任何需求直接找他就可以,我相信你,”·说完,大步走了出去,看来也是特意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跟他进行这场谈话,在跨出门之前,最后飘落一句,“一定要,活着回来。”
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沐曦辰动了动站久而有些僵硬的身子,心头暖暖的··上百世的求而不得和惨死,让他的心- xing -极度扭曲暴戾,却也更懂得珍惜那些对他好的人。
这世上,没有人有义务永远对你好,所以每次遇到这种纯粹的带着爱意的父母,都让他心怀感恩,格外珍惜··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只要他没死,伊恩家就绝对不会散·沐曦辰抬脚朝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拐角处看到了此时本应在军部的奥修斯,他靠在墙上,沉默地望过来,一双本该璀璨无比的碧蓝色眸子暗沉沉的,似乎压抑着某种极端的情绪,宛若嗜血的兽在伺机而动,莫名让人不安。
快穿无限流复仇虐渣打脸·看到他上来了,奥修斯缓缓站直身体,本就高大的身影直面沐曦辰,竟比他这同样是alpha的身体还要高上十公分,极具压迫感··“你想死”奥修斯挑了挑眉,眼带不屑地看着他。
并不是他看不上这个弟弟,而是对这人了解太过,黎夏根本活不下来,就算侥幸通过了预测,也一定会死在模拟测试中··原本看不顺眼的人就要去送死了,他应该感到高兴,可是此刻,心里却像堵了快巨石,压抑地厉害,恨不得将这人狠狠揍一顿再关起来,让他哪都去不了,也不用再直面那些- yin -谋危险。
“不,我会活得很好,”沐曦辰眼眸弯弯,本就因为是难得的华夏血统,长相更为精致俊美,此刻真心实意地笑起来,竟带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媚意,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而且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没有找到,怎么舍得死”·重要的人·奥修斯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行动永远快过理智,几步抢上就跟沐曦辰打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在这并不空旷的楼梯间打的火热,也不知是为了发泄那莫名的怒火还是愤怒于弟弟的不听劝,奥修斯下手格外狠,沐曦辰虽然因为刚才的训练被消耗了不少体力,应对起来却也不会过于吃力。
直到“轰——”的一声,奥修斯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留下一个半寸深的印子,才猛然从那种失控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在原地站定,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弟弟。
他也许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百招之内跟他斗的不分伯仲,虽然因为体力不支略微落在下乘,但是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他可以说,在他这个年纪,根本没有。
·唯一的双S级强者不是说说的,奥修斯的战斗力堪称逆天,甚至可以不穿防护服在太空中行走,如此强悍的肉体强度,黎夏竟然都招架住了,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奥修斯这才正视起他这个便宜弟弟,精致俊美却并不- yin -柔的五官,纤长却蕴含爆发力的身体,还有那双……灿烂至极的,仿佛蕴含了无数复杂思绪的眼眸。
他的眼睛里似乎承载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种一眼就能看透的恶意,变得内敛,深邃,让人捉摸不透··奥修斯强逼自己移开视线,免得溺毙在那双无限温柔的眼眸中,里面的某种炙热感情,让他觉得惊心,却不敢去深究。
“以后每日跟我对练,”奥修斯终于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走了两步,似乎是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便又加了句,“免得死的太难看,丢了父亲的脸”·“是,大哥……”沐曦辰强忍笑意,看着他爱人闹别扭的样子,宠溺极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似乎一直都有傲娇属- xing -,尤其是死撑着不肯面对自己感情的时候··真是,可爱极了……·第133章 星际迷情,双王传奇(五)·空旷的地下训练场里, 两道修长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互相冲击着, 到后面甚至只能看到两道残影。
两人均没有穿防护服, 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是纯粹的肉体相搏,这在现在这种科技极度发达的情况下是相当少见的··所有人几乎都会用上各种厉害的武器来护卫自己本就脆弱的肉身, 可是只有同样对力量极度着迷的夫夫两人, 才懂得唯有足够强大的体力, 才能支撑起那些物品的使用, 他们的身体才是最锋利的武器,而不是那些冷冰冰,只受- cao -控的器物。
直到日头偏西,已经以超高强度战斗至今的两人才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微微喘息着平复过快的心跳,却也不至于太过疲累··从最开始的每天一小时, 到现在的四小时, 两人的体力都在明显上涨,奥修斯更是有突破体力3S的预兆,棋逢对手的快感,让他也越发兴奋, 甚至沉迷于这种交流中。
更是彻底改变了他对黎夏的看法··他不知道以前是这个人在藏拙还是真的突然开窍了, 如果现在问他谁能平安通过模拟测试的,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 黎夏, 也只有黎夏·奥修斯恢复地更快一些,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已经趋于平稳,他抬步朝沐曦辰走去,挑了挑眉,“还来吗”·“不了,”沐曦辰摆摆手,随手捞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拭着完全浸透衣物的汗水,随意极了,“我等会再去修一下军事理论课,还要作报告的。”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工字背心,为了打斗方便而贴身设计的,现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柔韧的体型,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明明看上去那么细,甚至可能都比不上某些omega,但是谁又能想象地出它里面蕴含了多大的能量·甚至能平地而起空中翻腾,有着绝对力量的美感。
而胸前的两粒小颗粒本不突出,却被那紧贴的背心给显现出来,并不明显,奥修斯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那处看去··感受到自己此刻不正常的心理,他有些尴尬地后退了一步,正暗自恼怒,却被突然飘来的毛巾盖个正着,“大哥也擦擦吧,然后去洗个澡,我先出去了。”
沐曦辰说完,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身上的粘腻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恨不得马上泡进那清爽的凉水中,解了那难耐的热度··奥修斯就顶着头上的白色毛巾立在原地,鼻尖飘过丝丝缕缕的香气,像是那人身上清新的汗液。
他知道黎夏给他的是干净的毛巾,可能只是被那汗- shi -的手掌沾- shi -了些许,竟然就有这么迷人的味道··奥修斯抬手将毛巾扯了下来,不动声色地翕动鼻翼寻找着那种吸引他的味道,最终视线落在沐曦辰刚擦拭过,随意扔在地上的毛巾上。
他抬起脚,一步一步,着魔般的靠了过去··极强的精神力自然也强化了他的五感,所以越靠近那处,那股味道就越清晰,他半跪下身,抓起那条毛巾放在鼻尖,用力吸了一口,满是浓郁的红酒香气,醉人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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