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每天都在被灭+番外 by 瞑樾(3)

分类: 热文
教主每天都在被灭+番外 by 瞑樾(3)
·很多人都明摆着来凑热闹的··“我们各派都已就位,还请冥教之人现身”昆仑派掌门尹莫黎对着擂台说道··有人带头,下面顿时就炸锅了。
“搞这些花样,莫非是怕了我们武林联盟,不敢应战”·“不管今- ri -你们冥教如何周旋,我们定要铲平这里为民除害”·“难道冥教的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成,躲在龟壳里怕挨打吗还不现身”·“是啊是啊,冥教的人都是缩头乌龟,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是威风的很吗今日怎么躲着不敢见人了哈哈哈……”·擂台下一大片人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嘲讽高傲,那些可笑而悲哀的嘴脸,让人想笑。
冥教众人,从擂台后走到两边,停止了武林联盟的议论声··季无修顶着一张平常无奇的脸,缓缓走上擂台·重卿与风闻雪各驻一方,百里则是带了面具,站在风闻雪身后。
平日里一个人不过瘾,这次整一群人,那才叫爽··“诸位既然都按自己的门派就位了,那便说明诸位都同意了今天这场比赛,下面将由我来细说这次的比赛规则。”
季无修含笑的眼扫过众人,“还望四位前辈做个见证·”·“谁他妈同意你这话了,我们今天来不是来看你们耍杂的,是来要了你们这群渣滓的命,你们还在这与我们搞什么擂台赛,谈笑风生,去你的,贼人,爷爷我这就来要你狗命”一个粗汉大声吼道,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却见这粗汉一脚蹬地飞上了擂台,扛刀就与重卿打了起来,不过这人很不精打才三招就被重卿打得爬不起来了,口吐鲜血,被重卿一脚给踢下台去··“既然这位侠士不同意,那他一边歇着便好,我冥教既然被称为魔教,想必诸位都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现在我在这里和颜悦色得跟大家说话,也是不想我们真的打起来,最后弄得许多不明真相的人死于非命”季无修款款道来,温和有理却又不失威严,很多人也都不想重蹈那个粗汉覆辙,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却弄得个半死不活。
少林、武当,峨眉,昆仑的四位掌门点头表示同意,一来他们是想看看这冥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二来是想试探一下冥教的实力究竟如何·“阁下请说”武当掌门张载说道。
季无修微微颔首,道:“此次比赛,分为两场,各位侠士可派五人上台,我教也派五人,组成五组,每一组比五次,三局两胜,若是结果算下来,是各位胜得多,那么这一场,各位胜。”
季无修笑了笑,审视了一圈,又道:“下面开始第一场比赛,文比各位可用半柱香的时间推选参赛者,可有各位前辈先出题·”·什么来的都是些武林人士,很多人都是三大五粗,目不识丁,让他们来文比,有没有搞错·“你是故意的吧,我们是江湖人,不是那些舞文弄墨的才子文人,让我们文比,你安的什么心”一个年轻人脸色铁青地朝季无修吼道。
安得整死你们的心·季无修表面笑得无辜,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yin -险至极··“对,江湖都是凭武功看实力,哪有比文的”在场有学识的人估计少得可怜,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被骗上来讨伐冥教。
不过,说话的人的确都是些没文化的人,不说话的,却不代表他们也是没文化的··“各位稍安勿躁,俗话说,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身上有文有武,武是江湖文也是江湖,能文能武之人不失为人上人,懂武不通文也只能是中人,嗷,怕你们有人听不懂,中人就是简称为——莽夫”季无修面带微笑,继续道:“诸位都自诩是名门正派,应该都是文武全才才对,不然怎能懂得江湖道义,人情世故,怎敢妄自成称为正派”·其实明白人都听得懂,名门正派与是不是文武全才并没有多大的关联,这些话,只是说给那些听不懂的人罢了。
“正亦是邪,邪亦是正,正邪不过是在一念之间,我教不称为邪教,却被人认为是邪教,魔教,那我说诸位是恶人那你们就都是恶人吗”季无修又是无辜一笑,“不好意思,扯远了。
咋们回到正题,不是江湖没文化,只是没几个人真正‘有文化’而已·好了不多说了,诸位现在可以推选比试之人了·”·说完,季无修微微鞠躬,下了台。
第45章 兵来将挡需拼命2·45:兵来将挡需拼命2·这群人, 很多人都是莽夫,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就炸毛, 激将法用在他们身上,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武林盟的人生气归生气, 但四位前辈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敢造次,可在私底下骂季无修的人不在少数,明摆着骂他们并非正派, 说他们没文化为莽夫, 不生气才怪。
很快,武林盟的人选出了五个人,而冥教这边早就准备好了,季无修自然是要上的, 另外还有重卿、风闻雪和曾经一个落榜自杀被救的秀才, 以及一个目不识丁的劈柴工。
武林盟那边基本是四大门派各推荐一个,最后一个是毛遂自荐的,无任何门派, 长得剑眉星目,英俊非凡, 一表人才,这个人,叫做杨潇··两边各就各位,四位掌门前辈做评委,题目也是由他们一人出一组的,第五组由冥教出。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十人抽签决定了对手, 季无修对的,正是那位帅哥杨潇··第一组,冥教的劈柴工对峨眉弟子,结果不用多说,那位劈柴工很是爽快,一句我不识字就完败,少林寂空方丈还没来得及出题。
这一组,武林盟胜·第二组,秀才对昆仑派弟子,由武当掌门出题·秀才好歹也是秀才,这一局拖的有些时间,到最后还是失败了··这一组,武林盟胜·第三组,风闻雪对武当弟子,昆仑派掌门出题。
题目为各作画一副,主题是“君问归期未有期”··摆纸研墨,两人开始作画,时间一炷香·武当弟子的笔运得飞快,而风闻雪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由于武林盟胜了两场,只要再赢一场,这场比赛就将以冥教的失败告终·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这样的局面,分明就是故意的·给他们一点甜头再让他们吃苦头,总比一棒子打死有意思,由胜券在握到提心吊胆,再到败成定局,那才有趣。
在众人的瞩目下,两人终于完成了“大作”,然而风闻雪只是在最后提笔写了几字,便再无其它··先来看武当弟子的·夕阳余晖,浅洒江面,江畔高楼,伊人憔悴,独倚斜栏,望着江面那过往的船只,心下一片凄凉。
似欲哭诉,却无语凝噎,只等君归,方舒眉,展笑颜··画上题诗: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武林盟看了看风闻雪只有几字的空白宣纸,露出得意又嘲讽的笑。
武当弟子的画一眼就能看明白,却失了一层深意,而风闻雪的画没有人能看得明白,反而多了一丝神秘··风闻雪一笑,自信从容,全然没有了作画过程中的犹豫不安,看得武林盟的人心慌,还有脸红的,感觉春心荡漾了。
百里再后面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心说:好你个风闻雪,敢对别人笑,看比赛结束后我怎么惩罚你·“风左使,对自己的作品有何解说”寂空沉声问道,声音里也有些抑制着的一丝丝胜利的喜悦。
得道高僧也不过如此,看似看破了红尘世俗,却还是被世俗染了一身污垢,名利虚荣,浊化人心··“君问归期未有期,此‘君’不知是男是女,被问之人,不知是友人还是爱人,虽说前人一直把这诗句看作/爱情诗,但并不是不可以有别样的理解,所以在下认为妄下断论实有不妥。”
说着还看着那武当弟子一笑,后者冷哼一声,觉得他解释得实在是牵强,“句中既是‘未有期’,就说明是‘无期’,说简单了,整句诗就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不知’,在下这空白画卷,各位也都不知要表达何意,岂不是合上了诗意上面的‘知否’二字,也提示了这画的含义,有内涵之人方能懂得。”
有内涵之人……·这群人中,看懂了的只有三人,所以其他都是没内涵的人,包括百里在内··这下,百里又气了,头顶冒烟,心想,没内涵是吧,等会儿让你见逝我‘内’涵的厉害·武林盟的人怒不可遏,可风闻雪说的句句在理,也只得作罢,这一组还有两题,结果无疑,风闻雪胜。
第三组,冥教胜·冥教众人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点,他们当初对这个比赛是不赞成的,然而既然找了季无修回来,当然还是让他来主持大局,其他人只需要配合他就好了。
第四组,重卿对少林弟子,峨眉派掌门出题,题目简单,比书法··重卿不仅医术了得,文采也是斐然的,就看他写的药方都是赏心悦目的,然而少林弟子也不赖,估计是平时抄经抄的多吧。
然而结果还是在意料之中的,冥教胜·季无修很欣慰,他无修阁的人才真是多··成败,就在这第五组,最后一组,季无修对杨潇··题目该冥教出了,季无修也不想搞太复杂,于是题目很随意就定了,吟诗作对。
杨潇彬彬有礼拱手抱拳,季无修装模作样地回礼··“杨公子是客,理应先请·”季无修扬起一笑,不知是自信,还是掩饰自己的“不才”。
“那杨某就不客气了·”杨潇也扬起唇角,帅气的脸上似乎有一种不屑,却也在压制着··季无修无语,我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这个时候文人不都会承让承让然后推来推去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没办法,话都说了,季无修只好道:“请”·“先对联吧,我出上联,上联是:一地两岸隔三秋,四海五湖,六路七仙扫八荒,九州十载离乱,百岁统千年,万世流芳。”
众人唏嘘,这一组才刚开始就这么难··季无修摇摇头,怎么古代人这么爱玩这种带数字的·杨潇见着季无修摇头,便以为他答不上来,又见他微微一笑,张嘴道:·“万水千山连百疆,十荣九枯,八落七零飘六叶,五城四月凄凉,三春寒两处,一步摇光。”
闻此流畅的下联,杨潇也不由得暗赞好才学,看来刚刚还是轻视他了,这下,他才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第46章 兵来将挡需拼命3·46:兵来将挡需拼命3·第一联堪堪打成平手, 第二联,由季无修出题。
季无修又是一笑, 十几年的书可不是白读的,难倒别人不一定能行, 但是唬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嗯,那来个简单的吧”季无修摸了摸鼻子, 掩饰了笑意, 道:“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乐。”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想, 这还简单·当然, 对于没听懂的人,只听见什么“童子”“桐子”,还以为是一个意思, 他们肯定会觉得难。
杨潇皱了皱英俊的剑眉,想了片刻, 看着季无修的脸,回答道:“丫头啃鸭头,鸭头咸,丫头嫌·”·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众人又迷糊了,怎么都是丫头丫头的,还咸不咸·季无修与杨潇同时提笔, 写下各自的联,众人一看,方才明白。
两人又对了几联,都是对答如流··照这样的形势,只怕两人不分胜负,又要加赛了,不过加赛实在是麻烦,胜负嘛,自会见分晓··“浴兰竞渡端阳日,何处堪寻屈子踪。
·傲骨忠魂君不喜,满腔谏策佞难容··可怜襟抱昆山玉,虚负凌云荆国松··千载汨罗人去后,自然楚客论孤峰·”·怀古诗啊,正好,当初看书看到某一英雄打败敌军,意气风发做了一首诗,应该可以应付应付,他怀古,我咏史。
“驰沙纵马,横刀张弩,独引残营护土·长安如故夜笙歌,塞外血、红衣处处··一朝言错,半生堪误·杯酒释权终路·一蓑烟雨覆青容,更酌取、他年命数。”
这是一首词——《鹊桥仙》·会填词的人都知道,填一首词,是需要词谱的,季无修不仅记得了词谱,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填出了不出律且内容丰富的词,比起杨潇的律诗,是要难了很多。
季无修心里庆幸,还好高三的时候学过如何写诗填词,这一首词,是那时候填出来的最喜欢的一首,所以才记得··很多人都听不懂里面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都觉得两个人很是厉害,不分伯仲,如此,这一场的胜负只能看最后一题了。
“杨公子,这一次我出了,可准备好”·“请吧”·“孤,摆渡,意踌躇,闻声停步,泪眼盈酸楚,当年一支独舞,山盟海誓言不负,诚汝困于四方案牍,醉酒相知再扬长忘故,若是经年之后冷漠江湖,忆起往昔青梅茶水煮,燕去花落不见归途,身世俗尘亦漂浮,芜菁谢得苍促,红颜落顿悟,一如当初,眉头舒,屈苦,独。”
“这是一首百字令,杨公子,可以慢慢思考·”季无修说完的下一秒,杨潇就笑了,笑得很坦然,看着很舒心··“在下自认不如你多才甘愿认输”杨潇抱拳退下了台,四大掌门也连连叹气。
下面有人不干了,不仅骂季无修,还有骂杨潇的,说什么不为武林盟正是,明明可以赢却偏要输,说他是冥教的女干细··杨潇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说白了他就是个来看热闹的。
文比,冥教赢了··接下来的武比才是重头戏··这武比,就轮不到冥教说规矩了,本就这次讨伐就是冥教理亏,所以怎么比,就让武林盟来决定··经过这文比的一搅和,很多人都忘了他们前来的初衷是什么了,现在只想在武比中把冥教打得落花流水,出一口恶气,讨回正派颜面。
武比也是一对一,赢的人可以重复比赛·冥教这边会武功的人也多,其中武功较好的人也不少,对付小门小派的人也是可以的,共二十场,赢的场次多者胜··通常前面的人都是来给人当开胃菜,喂招的,这次也不例外,比赛越到后面越激烈,到了第十六场,也是双方都是八败八胜。
真正的高手都是在最后,因为最后一场,将会是冥教教主亲自上场··第十七场,风闻雪以略微的优势,赢了,第十八场,重卿又以略微的劣势,输了·第十九场,是百里对杨潇。
台上的黑色身影与清影在半刻内已经过了上百招·百里见识了杨潇的功夫后也不敢掉以轻心,比赛时两人都选了剑做兵器,现在两剑交缠,似要擦出了火花,两人身上我有些吃力,杨潇与百里不相上下,胜负师兄不见分晓。
百里的衣衫带风,剑一刺,杨潇侧身,长剑从身侧擦过,衣服被刺破了一道口子·接着他一个旋身,绕到百里身后,一剑近百里反手,手中的剑身挡住了杨潇一剑,避过致命一击。
季无修看这两个打得激烈,但自己看得无聊,就眯了眯眼,醒过来时,之间两人各执着自己的剑,指着对方的心口·平手啊…能和百里打成平手,不容小觑。
下面的人也都呆了,两人不知过了多少招,会武的人都看得出这两个人武功极好,就连那四位掌门都看不出百里与杨潇的武功路数,师承何处··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怕是都打不过杨潇或者百里。
百里的武功能不被别人看出来,那是因为百里是追杀人的,看见过的人都下去见了阎王了·至于杨潇,不得而知··好了,九胜九败,一场平手,最后一场,如文比,决胜负·最后一场,是少林的寂空方丈,他迈着步子,杵着法杖,缓缓往台上走去,在擂台中央,停了下来。
“冥教教主,老衲已经来了,现身吧·”·“这一场比赛规则,可否更改”说话间,一个身影从正殿后出现,稳稳落在房顶上,一身褚色衣袍,面纱遮掩的脸给人无限的神秘感,长发无风自飘,那万人之上的威严与霸气,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这睥睨天下,俯瞰众生的感觉,季无修很是喜欢··“教主想如何更改”·“你们四大掌门一起上,若是你们赢了,本座任凭各位处置,若是本座赢了,让本座做个武林盟主如何”·闻此,下面又是炸开了锅。
昆仑派掌门尹莫黎大笑几声,狂妄道:“大魔头,太过猖狂了可输不起,我们四掌门无论哪一个对付你都是游刃有余,四打一,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说我们以多欺少,有损正派名声。”
“本座虽是一个人,但不是弱小,你们是不是游刃有余,还不可妄下断论,但是,你们正派的名声,确实是虚伪至极”·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桐子”句对联,是小学课本上的,具体出自哪里我也忘记了,恕鄙人才疏学浅,不会对对联。
咏史诗是我一位同学的,嗯,因为我写不来,找他要了一首,·最后一首鹊桥仙,这个是我的··另外,想问问,如果我下一本文开同人的话,有小可爱看么,纠结ing…·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第47章 一鸣惊人破苍穹1·47:一鸣惊人破苍穹1·“哼, 魔头,既然你要自寻死路, 那我们就成全你”汪师太冷笑道。
“师太,切莫冲动·”张载刚说完, 汪澜星就已经站到了擂台之上,寂空身旁··“请各位不要忘了,今天我们来明教的目的正是诛杀大魔头, 灭了冥教, 为民除害”汪澜星又道,一双冷眼扫过台下众人。
“少废话,一起来吧,打完直接办酒宴, 请你们喝酒, 祝贺本座夺得盟主之位·”季无修站在房顶上,饶有趣味的看着下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派被魔教欺压,各派弟子纷纷劝张载和尹莫黎上台。
成果可观, 因为受不住弟子和其他门派的讽刺和劝诫,他们也上了台··季无修从房顶上飞身而下,脚尖刚落地,汪澜星的剑迎面而来,季无修微微一笑,右手两指一夹, 将凌厉的剑停在自己面前,上好的剑身发出一声闷响,汪澜星一震,用了更多的内力,但怎么也不能前进半分,动弹不得。
张载一剑,由上而下,“铮”的挑开汪澜星的纯一剑,同时,寂空的法杖侧面横扫,尹莫黎的刀从上往下砍,左右都无法躲,硬朗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季无修不知如何躲过了,转到两者身后。
“移魂换影步”汪澜星一声惊呼,“魔头,你与凌霄宫宫主是何关系”·混在人群中的唐鑫与万森也是面色复杂。
“原来这步法叫移魂换影啊,不错”当初在无修阁,见慕寒清走过一次,无意中记下了,刚才情急抱着试试的想法,却没想到会用得这么顺利。
几人都停了下来,四大掌门向人群中看去,似乎在找什么人··寂空方丈道:“我们是等来了凌霄宫的人才上山的,如今,这移魂换影步出现在魔教教主身上,不打算出来解释解释吗”·这几位都是老前辈了,当年也是在老宫主慕天藏的脚下见识过这移魂换影的,看来他们对此也是影响深刻,毕竟当初可是败在他手下过的。
闻此,唐鑫与万森终于从人群中踩着别人的肩膀飞上了擂台··“我家宫主从未将此绝学传授与任何人,不必针对我凌霄宫·”唐鑫正儿八经的说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
“既然没有传授于他人,那这魔头如何会的,难不成这魔头就是慕寒清”尹莫黎不屑道··“如果这魔头就是凌霄宫宫主,那今日,这冥教是非灭不可了”汪澜星接着狠狠说道。
“那你们随意,这人不可能是我们宫主,告辞”万森- yin -沉着脸幽幽道··“你们”汪澜星有些气结,等他们来此,是希望得到凌霄宫的一臂之力,当初也说好了的,为何今日却袖手旁观·还没等汪澜星气完,两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汪澜星只好收敛怒气,专心对付季无修··如果冥教与凌霄宫没有瓜葛的话,那这移魂换影步,莫非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可是当年很多人都见过,却没有一个人能走出来的。
这个魔头,今日不除,日后怕是会更加为祸武林··四人默契的想到这里,张载挥剑,攻下盘,其他三人默契配合合力攻击季无修··要是季无修没有胜算,他就不会要求他们四个一起上了。
虽然对付起来挺吃力,但效果还是不错的,因为季无修发现,越是跟武功好的人交手,她的功力也恢复得越快··五人过了上百招,优势在双方都不明显,四派掌门诧异这教主的武功竟是如此高强。
又在怀疑传闻的真假,冥教教主成为废人的谣言不攻自破,那其他的传闻有是不是故意传出去的·隐隐觉得,这次似乎掉进了一个大圈套··然而四大掌门也不是泛泛之辈,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季无修以一对四很有压力。
过了几百招之后也开始觉得累··风闻雪与重卿也是见识了季无修武功恢复的速度,惊得说不出话来··季无修没有兵器,赤手空拳与四人搏斗,最后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飞身而起,四件武器随之而来,被他两脚踢落,又顺手点了汪澜星与寂空的- xue -道,尹莫黎劈来一掌,季无修一疏忽,左肩中掌,张载又一掌打在季无修胸口,两人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季无修捂着胸口,胸中与左肩的疼痛同时传来,喉咙一热,知道自己是要吐血了,但这时候,更是要忍住,又皱了皱眉,硬把它咽了下去··这一口血咽下去,内伤必会加重。
“四位,你们的武器都已被本座打落,现在也动弹不得,这样,可以算本座赢了吧”虽然受了伤,但这镇定自若可是半点不假··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四大掌门联合都打不过别人口中的区区魔教教主,那这个人,武功该有多强·“盟主”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一声,然后陆陆续续有人叫盟主,到后来竟有一半的人跪下,齐声高呼:“拜见盟主”·“你们,你们怎么能认魔头为盟主,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有人指着季无修义愤填膺,台上四大掌门的- xue -道均已被解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台下这些墙头草。
剩下的一半人站着,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这些年,武林都是由四派掌门共同担任盟主之位,这下,季无修一个人便夺走了这个位置,这四位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魔教教主。
季无修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被人崇拜的感觉,他举起双臂,示意下面的人安静下来,他要说话了··“各位,我知道有很多人对于本座坐上盟主之位很是不满,但是,这件事情,也是这四位前辈答应了的不是所以,大家我不要觉得不服气,我教虽然被称为魔教,但是我们也并未做过恶,相信你们也知道,百花族人被劫走之事,并没有人亲眼看到是我教的人所为,就算是有人看到,也不排除是有心之人栽赃嫁祸,在这里,本座很明确的告诉各位,此事非我教所为,你们可以不相信,但是请各位仔细想想,本座四肢俱全,实力,各位也都看到了,谣言止于智者,与其怀疑我教,还不如想想是谁把你们聚在一起,想让我教与武林盟两败俱伤的”季无修缓缓走下台,幽幽道:“本座承诺今晚请各位吃酒,还是算数的。”
说完,自己就走进殿内去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外面的人欢呼的,唉声叹气的,不服输的,吵吵闹闹,很是热闹,而四大掌门也不堪其辱,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唐鑫与万森躲在暗处,看着季无修,心底毫无把握,想把这教主抓回去,谈何容易··第48章 一鸣惊人破苍穹2·48:一鸣惊人破苍穹2·众派攻打冥教与慕寒清去城南冷月馆以及苏亦轩去春宵殿的日子, 是同一日。
就在季无修设宴的同时,冷月馆中也是人语默默··冷月馆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地方, 馆主姓萧,正是萧成的父亲·只是他如今已被软禁起来, 由萧成的二叔代为管理,至于紫檀木,若不在萧成处, 必然在他手中·冷月带着寒意, 光华洒下,枝影斑驳,墙头有两只黑影,悄无声息的翻身过墙。
这两个黑影正是慕寒清与封淼··两人摸索着, 还没走几步就见火光四起, 他们被围在了火把中间··“等了你们几日,今日才行动,耐心不错啊年轻人。”
一人从人群后走进圈子里来, 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就是萧成的二叔萧正··甘州的动向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有人故意把武林盟引向冥教,就必然有人会来此夺走紫檀木。
慕寒清与封淼虽然换了夜行衣,但也没有蒙面,火光之下,倒也看得出俊朗的面庞··“二当家的,我们前来只是想给您帮个忙而已, 你不以礼相待,反而用这种方式迎接,怕是你永远都不会知晓紫檀木的秘密了。”
慕寒清冷眼看四周的人,嘴角又带着戏谑的笑··不说别的,只说那声二当家的,就让萧正听得窝火,现在他大哥虽然没有死,但是也没有了实权,如今馆中谁不知道,事实上他就是大当家,是冷月馆的主。
“莫说这紫檀木不是你们今夜来此的目的”萧正的目光凛冽,笃定说道··“是”慕寒清应声,毫不掩饰。
“既然你们是为此而来,我又为何要放过你们你能给出一个好的解释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杀你·”·“研究了多少日,不也没有解开吗在你手上,恐怕这辈子也别想解开了”慕寒清轻笑道。
萧正不以为然,笑道:“我解不开,自会有人解的开,不劳- cao -心,另一堂堂一个宫主,也与我们这些人来争夺这东西,未免失了身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放你一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东西都没有拿到哦,本宫怎么能走呢不如我告诉你,百花族的紫檀木就在我手上,你是要合作共同解开紫檀木,还是要我们杀了你夺走你手中的呢”·“你不觉得我还有第三种选择吗”萧正听闻百花族的紫檀木在他手上,心想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兰新那次去晚了,被别人抢了先。
这次,紫檀木得留下,人,也别想活着出去·毕竟是凌霄宫宫主,能除掉是最好不过·少一个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敌人,很划算··“就第三个选择,就是你把紫檀木留下,既然你不想走,那么,命,也留下”·“呵,是吗是我留下命,还是你留下紫檀木,那就要各凭本事了本宫原想与你商量一番,如此看来是不必了。”
他想要的东西都要绝对占有,与人合作那都是暂时的··“本事我阙月族的本事,今夜你们可是有幸见到了”萧正冷笑道:“今夜,月色正好”·“阙月族秘术吗,那我们真是要开了眼界了”·“宫主,小心些”封淼与慕寒清背靠背,防卫四周,又低声提醒。
阙月族的秘术,他们都没有见过,不可不防··萧正往后退了几步,对周围的人说:“今夜又是谁从他二人手中取得了紫檀木,谁就是我冷月馆的第二把交椅”说着,顿时火光熄灭,那些人的脸上难掩的喜悦兴奋之情在月光下极为可怖。
冷月馆的大院,不知何时挤满了人,无声无息,像是鬼魅般的突然出现,成倍增加·细致观察,便能发觉是阙月族人的秘术··月光清寒,此时的寒意更盛,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脸上的表情各异,那是幻想,如□□术一般,但是那些影子除了与本体长得一样,动作表情,没一个一样的。
影子的多少并不等,或许是武功修为越高的影子就会越多··为了冷月馆的第二把交椅,那些人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慕寒清与封淼与那些人以及他们的影子打斗,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影子,哪些是本体,打在影子上是空的,消耗了体力,也浪费了内力,但影子却不会消失,几番打斗下来,影子也才消失了些许,说明他们还打伤了几个本体。
清醒的头脑也被晃的头疼晕眩,照这样打下去,不会打死也会被累死,身上也已经有了因疏忽而受的伤·慕寒清的情况与封面相差无几,都受了不轻的伤··萧正站在一边,很远的望着中间的两个人,见他们受了伤,满意的笑了笑。
只是这场打斗拖不得,月光淡了,影子也会淡去,要杀掉他们就得趁现在··旁边退了一个人出来,萧正一把抢过他的剑,露出杀意甚浓的眼神,他没有使用秘术,提着剑凝神聚气,脚尖轻点,飞身跃过人群,一把长剑直指慕寒清的心口。
正对付周围的人,以及影子的慕寒清无暇顾及,被缠住的身体竟躲不开剑尖半寸,两脚也被人缠住,移魂换影也用不出来·眼见着剑尖离自己的心口越来越近,慕寒清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封淼见此,大吃一惊,吼道:“宫主”同时,封淼持剑砍来,缠住脚的影子被一剑穿过,却没有半分影响··被封淼的声音拉回思绪的慕寒清见剑光已到胸前,抛下刚刚空白是脑海中浮现的东西,殊死一搏。
此时体内的所有力量都在这瞬间被提起,一旦爆发,周围的人必死无疑,然而他自己也不能幸免,就算不死也能成残废·所以这一招不到最后,他是绝对不会用的,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残废命还在,那还是好的。
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能更好的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算了吧,就这样吧·这一刻,慕寒清的神经都紧绷了,封淼察觉不对,看了看慕寒清,马上就明白了,但他不敢打扰他,如果这个时候被打扰,他只会全身经脉寸断,血管爆裂而死。
封淼围着慕寒清转了一圈,剑锋过处,鲜血横渐··或许下一秒就爆发了,封淼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甘愿为慕寒清而死,可是,他还有很多话都没有对宫主说呢,现在,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有什么用呢,宫主都明白的。
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封淼甘愿为慕寒清赴汤蹈火,只求,能给他不是对于下属的一点点关心罢了··不行,慕寒清不能有事,就算是残废也不行·第49章 一鸣惊人破苍穹3·49:一鸣惊人破苍穹3·封淼也不管了, 他一定要护他周全,哪怕是死·周围的人都是靠封淼解决的, 慕寒清站在那里,脚不能动, 双手也只能堪堪躲过攻击,萧正的剑法极快,慕寒清只要一躲, 剑锋马上会跟着变化, 而且如果这时他使用秘术的话,就分不清到底哪一把剑是实体了。
封淼决定赌一把,他放弃周围的人,挑剑欲拨开萧正的, 如果一不小心, 成功了还好,若是萧正的剑被挑,剑尖就会横扫慕寒清的脖子, 这就是失败,失败就是死·可是, 他相信慕寒清不会死的。
周围人的剑刺过来,封淼不管,小心翼翼,聚精会神地对付萧正·封淼的剑动了,同时,吐出一口鲜血··突然, 有两个人突然无声倒下,慕寒清的脚终于得以动作,一个移魂换影,堪堪避开刺向心脏的那一剑。
接着“蹬噔噔噔”几声响,萧正的剑被一颗飞蝗石打中,断了,周围刺向封淼的也被打落··又一颗飞蝗石打来,听着风声,萧正一个翻身巧妙避过,只是,他失去了一个杀掉慕寒清的绝佳时机。
天下间能将飞蝗石打得如此有威力的,除了杜垚,便再也找不出第二人,明昌这暗器高手,也是她的手下败将··慕寒清在千钧一发之际,终究还是收住了那一招,同归于尽,他可不想。
封淼中了好几剑,伤势严重,慕寒清将他扶着,不多说一句话,可在封淼看来,这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宠了·毕竟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他离自己这样近,近得,在这么吵的环境中,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真的想,就这样停在这里,或者,死去好了··“封淼,撑着点”慕寒清哑声道··封淼费力地“嗯”了一声,便在没有了下文。
萧正的武功虽好,但不巧,杜垚会暗器·几颗暗器打下来,萧正已是动都动不得了·杜垚一个飞身越过众多人头,抓起萧正,飞到了墙头,慕寒清还是扶着封淼,被围在中间。
“下面的人都住手,老娘告诉你们,萧正现在在我手上,若是不够,再加上一个萧成,你们看如何”说着,杜垚手上加重了力道,萧正的脖子正被掐着,显得呼吸困难。
下面的人闻此还没说话,萧正就费力得开口了,“你们,莫…轻举妄动,紫檀木…在…在我…手上,他们现在还不敢…杀…杀我。”
“是吗,莫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着东西在哪”杜垚狠狠道,大有一把就捏断他脖子的架势··“二当家,我们,要怎么做”底下有人问,没了头领,真是是不知所措。
慕寒清有些感叹,还没过两百年,秘术家族的人一辈不如一辈了··“别…别叫我…二当家…”死到临头了,萧正还在纠结这个,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一下”人群后突然传来一声众人熟悉却又虚弱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惊呼道:“大当家”·不是被软禁起来了吗,怎么会众人的眼光只看到了大当家,却忽略了他身后的人,这个人一直在族里被忽视,就算在这种场合出现,也还是没人注意到他。
“紫檀木我已经拿回,我愿将此交于宫主,还请宫主放了我族人与犬子一马,至于萧正,便随意宫主处置·”大当家走近慕寒清身前,请求道··若是紫檀木拿不到,估计这阙月族的人今夜,也都会命丧于此。
就如百花族一般,就算当初不交出紫檀木,到后来也会被人夺走,还不如舍了他,还得以保全族人- xing -命··慕寒清不说话,只是看着大当家·似乎是明白了,大当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与慕寒清原来得到的紫檀木相似的东西,双手奉上。
“大当家的”不知他们是在担心,慕寒清拿到紫檀木后会不会出尔反尔,还是在不甘心自己守了两百年的财富就这样拱手让人了··紫檀木还是到了慕寒清手里。
他扶着封淼,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动,那个不起眼总被忽略却一直跟在大当家身后的人给他们开了门,慕寒清和封淼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道:“本宫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伤你族人- xing -命,你二弟,也拿回去吧,杀他,脏了本宫的手。
至于你儿子,明日自会毫发无损的回来·”·说完,杜垚松了手,一把把萧正推下墙,摔下去的萧正还是动弹不得,一个劲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大当家的命人将萧正绑起来,这个时候,萧正已经失了势,原本站在萧正那边的,也转头跟了大当家。
尽管萧正还在大吼大叫骂他们愚蠢,鼠目寸光,也没人理他,毕竟,他们的生活本就还不错,没必要为了一个东西而丢了- xing -命·至于使命,百花族就是个例子,既然都这样了,那还不如干脆放弃。
深更半夜,冷月馆中大堂内,灯火通明,审讯了萧正,废了他的武功,将他软禁在馆内,不再是二当家··审讯结束之后,大当家才被扶着去休息,跟着他的,依旧是那个不声不响相貌平庸的青年。
大当家坐在床边,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青年坐上来·青年也不推脱,很自然地与大当家坐在一起·大当家揽过青年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轻轻的,把侧脸贴着他的头发。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青年温顺乖巧,双手也抱住了大当家的腰,一脸满足与幸福··“多亏了有你,不然这次,怕是整个阙月族都要消失了·”大当家柔声道。
“他们都不关我的事,你没事就好,我只要你没事,就好·”·青年喃喃道,收紧了双臂,把人抱得更紧,就像是害怕某一天,这个人会突然消失,还好还好,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他想··月色渐淡,街道冷清,那沉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慕寒清的衣衫,已经被封淼的血染- shi -了,可封淼只听得见慕寒清的心跳声,不顾一切的渴望慕寒清的温暖,最终,慕寒清还是把他背了起来。
封淼安安静静,无比满足的把脸贴紧慕寒清的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害怕又紧张··他说:“宫主,属下,不,我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因为这样的时刻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慕寒清在封淼迷迷糊糊昏睡之前,轻声叹气··这又是何必呢·第50章 狭路相逢是故人1·50:狭路相逢是故人1·自从那次征讨冥教之后, 武林盟主成了冥教教主,这件事传遍了大江南北, 不用说,慕寒清一行人也知道了。
“诶诶, 听说冥教教主大战四大掌门几百回合啊,真的假的”·“那是自然,当日是我亲眼所见, 还能有假”·“我听说武林盟的人一去, 冥教还放鞭炮,挂对联欢迎他们呢,弄的武林盟好没面子。”
“是啊是啊,连个盟主位置都被魔教的人夺去了, 真是丢正派的脸”·“光说有什么意思啊, 不如你去试试,只怕到时候你还得趴着给人家叼鞋呢”·“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难不成你行”·“反正比你光在这说风凉话强”·“老子就不信了, 有种咱俩单挑”·“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呀”·“来呀…”一个汉子踩着长板凳, 指着另一个汉子吼道。
“有本事你来”另一个汉子又给吼回去,周遭的人都散了开去等着看戏,无奈两个人只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谁都不见动手,也没有人提醒说你们俩倒是快打呀。
“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只知道放屁有什么用, 打雷不下雨,无聊至极”·“你这小子,别在这给老子放屁,你算哪根葱,敢骂爷爷我”那踩着板凳的人,一脚踢倒凳子,朝说话的人走过来,话说,说这话的人是谁·这人…当然是那场比赛,以一敌四的主角季无修“季教主”啊·季无修旁边坐了一人,正是当日季无修文比时的对手杨潇。
“哎呀潇潇,他说他是我爷爷,占我便宜诶”季无修伸手,修长的手指指着那大汉,眼睛望着身边超凡脱俗的白衣仙人··“无修乖,我替你教训他,看他是你爷爷呢,还是你孙子。”
杨潇笑了,他怎么会不懂季无修的意思··当日比赛过后,季无修就主动找他来了·先是坦白了,他不是冥教教主,又承认了他是无修阁阁主·而杨潇也坦诚相待,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两个人就结了伴下山,而百里非要留在冥教,说是要教训什么人··因为当日比武季无修受了点伤,还伤的不轻,休养了多日也渐渐好转了,只是习惯了动口不动手,所以遇上这种事,杨潇就成了他的专业打手,并且与季无修相处了多日,便也习惯了他偶尔撒娇卖萌的样子。
“竟敢口出狂言,看爷爷今天怎么教……”·“啪”·“哎呀”大汉的话被一声响亮的耳光接下,直接被一耳光甩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杨潇只抬了手,根本没碰那大汉一下,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隔空打人真是厉害··大汉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正大骂着跳起来,却又被一掌打趴下,两个腮帮子一边一耳光,顿时脸肿的老高了,说不出的滑稽。
“叫一声爷爷,我就放过你·”大汉头顶上的声音戏谑道··“老子才不叫,你们都是龟孙子”大汉肿着脸,满目怨恨,又不服气的望着杨潇道。
原来要与大汉打架的另一个汉子,也抖着腿闪到了一边··“啪”又是一巴掌,直接扇掉了大汉的门牙,大汉吐出一口血,一把抱住杨潇的小腿,想把他摔倒,谁知又重重地挨了一脚。
季无修看的挺开心,觉得够了,教训教训一下这些动不动就说老子爷爷的狂妄之徒,但是也要有个度,打死了人还还是不好的·刚张嘴想让杨潇算了,却听见身后一声清脆的呼唤声。
“无修”一想起慕寒清还在后面,连忙改口叫“季大哥”··一回头,那张青春年少的小脸儿映入自己的眼帘,苏亦轩跑了过来,长发在身后飘荡,红衣映着的小脸也红得可爱。
自从上次被慕寒清整了,苏亦轩每天都闷闷不乐,不和他们说一句话,想问什么时候去找季无修,又赌气不问·幸好慕寒清的伤好的挺快,便决定了今日动身去找季无修,这不,刚出来没多久就碰上了。
慕寒清心里也热,心想终于又见着他了,只不过他的注意力怎么全被苏亦轩给吸引过去了·“轩轩,我在这”季无修溺宠的语气,又让某人心里极为不爽。
闻声,杨潇也回头,却猛然一愣,呆在了当场·而苏亦轩的步子,在看到季无修身边的人的同时也同样停止,原本红润的脸瞬间煞白··然后,苏亦轩突然调转了步子,转身就跑。
“站住”杨潇一声大喝,苏亦轩果然被吓得停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跑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杨潇几步走过去,抓起苏亦轩的手腕,硬是把他拖到了季无修这边。
季无修对慕寒清一扬眉,笑得贼兮兮的,意思是说——有好戏看··“轩轩,潇潇,你们俩认识啊”季无修装作一脸懵逼地问。
慕寒清看着这样的季无修,特想把他藏起来,这样季无修的任何表情动作都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苏亦轩赶紧摇头,“不认识不认识…啊…疼”感觉到杨潇得手正在用力,捏得手腕生疼。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敢说不认识我”说话时,手上的力气不减反增··“认…认识,认识好了吧”苏亦轩听了那声“关系”,小脸涨的通红,又被捏得太痛,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啊季无修心想,第一次见到苏亦轩时,他还趾高气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会儿见到杨潇就怕的要命,简直是克星啊·“无修,我跟他叙叙旧,你们先聊着。”
话音一落,杨潇便拉着苏亦轩走上前,也忘了刚刚那个大汉··“阿清,淼淼土一堆,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东西拿到了吗”那两人一走,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这三个人身上来了。
热情的招呼只换来杜垚的一声冷哼,慕寒清的黑脸,虽然这声阿清很动听,但是他还是生气你第一眼看的的,第一声打招呼的居然不是我·封淼脸色有些苍白,这还是季无修第一次叫他“淼淼”,感觉他这是在缓和关系。
于是他淡淡的开口回答道:“挺好的,东西也拿到了,你去冥教,没出什么事吧”·有了百里的提醒,季无修始终觉得封淼话里有话·他不是没发现,自从那次比赛结束后,自己就一直被人盯着,那两个人,正是唐鑫和万森。
他当时给慕寒清传信,说教主回了冥教,只是想给他长久没有给慕寒清的问题一个答案,他有些想知道,为什么慕寒清要找教主··不用说他也明白,慕寒清肯定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冥教教主。
季无修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我现在还是武林盟主呢,厉害吧”骄傲的一仰脸,等待接下来的夸赞··“武林盟主不是魔教教主吗,你该不会是…”杜垚斜眼看过来,问道。
“不是,教主没在教中,我是假扮教主比的武·”季无修解释道··“既然没在教中,你为何传信给我说他回了冥教”慕寒清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季无修没有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
“因为这么久了我也没找到他人在哪,我也调动了暮雪风雨楼的情报,可是仍没有消息,而且,这么久没给你一个答复,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哈哈,开个玩笑嘛…”季无修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他真的只是想先给他一个答复而已,至于暮雪风雨楼这档子事,自然是假的。
“开玩笑你堂堂一个无修阁阁主,言出必行的人居然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你以为我说着好玩的吗”慕寒清听着季无修的话,心里烧起了一股无名火,自从认识了这个不像阁主的季无修,他就没怎么指望过他真的能找到那教主的行踪,可是对季无修这种不当真的态度,他竟然会觉得生气。
就像你肯拿真心去对他好,但是他却像又有可无地那样对你·一片真心都喂了狗·“我…”季无修语塞,他的确没有考虑到作为无修阁的阁主,他需要承担的责任,“可是…可是我也只是想给你一个答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让你对我不是那么失望,我不想你对我提出的第一个请求都没办法回答你。
“我不要这样的答案,如果答案是用来安慰我的,我宁愿不要”就像你施舍的感情我也不屑要它一样··慕寒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生气,更不知道为什么说的是这个事而脑子里非要拿感情来相比。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季无修委屈巴巴,无辜求饶的眼神看着慕寒清那一张青黑的脸,心里却是悲愤交加·这个冥教教主跟他有什么关系,对他很重要吗,为了这个人还要在这里忍受他的责骂·“爷,不要气了”封淼靠近慕寒清劝了劝他。
慕寒清抬手一挡不想让封淼靠的太近,却不小心打到了他的伤口,封淼没有动,脸色变得惨败,季无修见情况不对,也过来想看看封淼,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下去了。
明明他可以自己起来的,可偏偏,他不想自力更生,他就想这样摔下去,看看慕寒清,是不是还会接住他··慕寒清扶着封淼,眼看着季无修摔下去,没有任何动作。
为何,不接住我了呢·第51章 狭路相逢是故人2·51:狭路相逢是故人2·季无修觉得心里难受, 但是又说不出为何难受,可能是踩到了先前杨潇打那个大汉时摔下来的酒碗, 摔了一跤,还被那么多人看了去, 心里不爽吧。
可是,明明不是这种不爽的感觉啊·可能是那种,明明这颗糖理所当然是自己的, 最后却被别人拿走了的不爽, 可偏偏那颗糖从来不是他的,只是自己的想当然而已。
慕寒清也不管他,带着封淼回到了客栈,杜垚也跟着去了·他现在正生气, 季无修也不去触霉头, 他也是第一次见慕寒清这么生气,也不知道怎么办,便不去管他, 跟着苏亦轩和杨潇,一个人在后面形单影只, 还满脸愁容,看着甚是可怜。
杨潇跟他说过,他这次从桃花谷里出来,大概就是为了找苏亦轩吧·跟着他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人少的河岸,前面两个人本来说话说的好好的, 可是苏亦轩突然就大吼起来。
季无修没听清,就跑过去想问问怎么回事,却见苏亦轩红着眼眶,见季无修来了又不肯说话了··“怎么了轩轩别哭,是不是杨潇欺负你了,要是他欺负你我帮你打他”季无修哄着苏亦轩,看他一副欲哭却又倔强不哭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我没欺负他,我只是让他跟我一块回桃花谷,谁知道他反应这么大·”杨潇为自己辩解道,看苏亦轩这副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为什么要他跟你一起回去”季无修转头问杨潇··“因为他是我的人啊,所以以后都要跟我一起,自然要回桃花谷的·”杨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像极了有时候的季无修,这个时候,季无修终于发现自己某些时候是多令人讨厌了。
“他还是我弟弟呢,带他回去也得经过我同意,再说了,他的两个姐姐生死未卜,你觉得他会答应你”·“无修,你是在也怪我”杨潇有些错愕,跟季无修相处的这些日子,从没看过季无修这副表情,没见他真正生过气,现在看他,的确是在生气的。
季无修叹了口气,他居然想把先前在慕寒清那里得到的不爽全都加在杨潇身上,真是魔怔了·他道:“我不是怪你,只是希望你要分清楚轻重缓急,为别人考虑考虑。
要是你是轩轩,这种时候,你能和一个说是故人的人走吗”·“无修,别说了,我不会跟他走的,我还有姐姐还有你,就算是我孤身一人流落街头也不会跟他走”苏亦轩像是在赌气,但于是却是极其认真和诚恳。
“亦轩,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我就做错过那么一次,你真的要记恨我一辈子连改错的机会都不给”杨潇很是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苏亦轩说话竟是那么决绝,就算他曾经做错了,那他现在也回来了,也知道要改错了,可是他呢,一副不愿意说认识,说话不理不睬的态度,真的让他的心凉透了也伤透了。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给你机会也没有用,还不如不给”苏亦轩看着他,说出的话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他心里有一个地方,已经住了人了,别人怎么样他都不管,只要他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好好地,就足够了。
就跟冷月馆大当家身边的那个青年一样··“亦轩…”杨潇还想说,季无修却打断了他··“还是先别说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让轩轩缓缓。”
杨潇看着苏亦轩,不点头也不摇头,季无修走了两步,苏亦轩便跟上去,杨潇也只好跟着走··回到客栈的时候,唐鑫与万森也在,还有一个人,季无修当初在紫蕤居见过,周焱。
凌霄宫五大护法,都来齐了··季无修要房间的时候,感觉慕寒清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可是他试探着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慕寒清根本没有往这边看··一阵阵失落感都席卷了全身,回到房间季无修才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在街上还摔得好疼好疼。
忍不住想哭,可是为什么要哭·因为委屈,可是又为什么委屈呢·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委屈就是难受就是想哭…·哭吧那就,反正身边都没人了。
似乎是放下了倔强,放下了伪装,就这样趴在枕头上,哭了··小时候在孤儿院被人欺负的时候没有想哭,当初做哪些悲伤的梦时没有想哭,听见苏亦轩与自己相似遭遇时没有想哭,却偏偏,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的情况下,泪流满面。
想起在街上慕寒清责怪他的那副模样,想起他看自己摔倒却无动于衷,就觉得委屈,就想哭··哭得累了,身体自己会睡去,可闭上的眼角处,还有泪水滑下来,顺着泪痕,没入发间。
慕寒清在门外听了许久,终于等到房内没有了任何声响,他才开门进来·看着季无修倒在床上,鞋子也没脱,便走过去·怕把他惊醒,又点了他的睡- xue -,这才敢把他的鞋子脱掉,又将他外衣脱下,调整好睡姿,盖上被子。
他在季无修身旁坐了下来··伸手轻拭泪痕,把手指上的泪放在两指间,缓缓摩挲,直至干掉··心里有些难过,看到这样的季无修,真的有很心疼··只是不知道,他哭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呢·在街上的时候,看着他摔倒,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睛,他却仍然生气地不去理他,他以为这一摔到最后他会安然无恙地翻个身又起来。
却没想到,他真的倒下去了··他是那么相信自己会去接住他吗·慕寒清自己都不相信··可是,看见他难过,自己还是不痛快的,都不懂得为何,可偏偏就是没理由的想来安慰他,甚至说一声,对不起。
在门外站了许久,还是没有在他睡着之前推开门,跟他说我不是真的在怪你,只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你的敷衍··手指覆上季无修脸上蹭破的一块皮,他知道,破的是面具,可里面,也肯定红了吧·附身,吻在刚刚手指放过的地方,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好起来。
无修,我现在还是不明白,可我相信,你会让我明白的··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还行的小可爱们点个收藏哟,谢谢·修修:我心疼,怎么办·阿清:我亲亲就不疼了·修修:心你怎么亲·阿清:亲心外面…·修修:喂,你干啥·阿清:不(gan)干(ni)啥(ya)·第52章 狭路相逢是故人3·52:狭路相逢是故人3·甘州城里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繁华而又宁静安详, 夕阳的余辉洒在河面上,像镀了一层金, 温暖也美丽。
最热闹的街道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从一家客栈里灰头土脸的出来,垂头丧气, 又进了另一家酒楼, 结果,也是被人家嫌弃地赶了出来··少年身形削瘦,大概是长久吃不饱,所以面色有些发黄, 走路也是缓缓而行, 踉踉跄跄。
终于走到角落里,挨着墙角缓缓坐了下来,看着眼前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一时之间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错的,他们都是些冷酷无情的人, 凭什么值得上天好好对待他们,为什么好人总是要受尽磨难,还得牺牲自己。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抱着自己的双膝,蓬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就这样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别哭了,回家去吧”突然有个人站在他面前, 抽出他的手,在手心里放了一锭银子。
他是以为这个少年是出走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少爷,该回家就回家··可是啊,他自己的家都散了,没了··少年愣愣地抬起头看他,只见他着了一袭红衣,面容干净而又俊美,只是脸上总有一种挥散不去的悲伤。
他走了,少年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银子,愣了许久,才对那个人消失的方向默默地说了声谢谢··那人刚走不久,就有几个混混围了上来,一上来就踢了少年几脚,一个混混去抢少年手中的银子,少年死死攥住,任凭他们怎么拳打脚踢都不放手,两只手把它抱在怀中,似乎这样他就能够让它不被抢走。
“你个小混蛋,放手,不放手我就把你的手也剁了”·“不放,不放”少年被打地浑身抽搐了还犟着嘴吼道。
“不放我们打死你,你是要命还是要钱,快放”·“你们打死…我,我也不放,我就不放”·少年涕泗横流,可也没空去管他们,死死抱着刚刚得到的银子。
那几个混混见这样打他都不放手,似乎也不敢把人给打死,停下了殴打,两个人摁住少年,其他人拽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痛,真的很痛,感觉手指都要被扯断了一般,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可是痛也不放手,这锭银子,可以让他们姐弟三人过得好得多。
他不想再流浪,他想能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不在为下一顿吃什么能不能吃饱而忧心,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就这么难吗·现在两只手空荡荡的,十指都僵硬了,一动就痛,少年只好躺着休息一会,看着那几个混混高高兴兴地抛着那锭从他手上抢来的银子,越走越远。
好累,好痛,歇会吧,等会还得去找活干,不然,明天又得挨饿了··不知是躺了多久,少年动了动手指,似乎没有先前那般疼了,便一点一点爬起来·只是爬起来这个动作,从前做的有多么简单,现在就有多难,用尽了所有力气,忍受着所有抽筋裂骨般的疼痛只是为了站起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
真的是,够了,可又能怎么办呢·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歇会,再接着走,又歇会,如此反复,他终于走到了码头,他记得,这里还招收劳工的。
工头看着他瘦小,没什么力气,但是看他可怜便让他做了··少年小小的身形在众多身强体壮的劳工之间缓缓穿梭着,很累,很痛,很想就这样倒下去,可是他还是动着,麻木机械得重复着抗东西的动作。
直至下工··等到最后一个工人领着工钱走了,少年才站在工头前面,工头看了看他,很随意地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钱,丢到少年前面的桌面上,铜钱在桌面上跳动了半天才停下来。
少年看着这几枚铜钱,哑声道:“工头大哥,您是不是算错了,我…”·工头不耐烦地说:“我怎么会算错,你爱要不爱,不要就归我了·”·“要要要”少年生怕工头后悔,赶紧把铜钱收到自己手里,心有不甘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累了一下午,就得到这几枚铜钱,还挨了一顿打,少年坐在街角,看着自己手心里少的可怜的铜钱,潸然泪下,无声无息之中,泪已成河··不知道姐姐那边如何了,少年想着,便起身打算去约定的地方与姐姐们会合,他刚起身,就见有人停在自己面前。
他衣衫整洁,看起来也是一丝不苟的,跟那些欺负他的混混不一样··“小兄弟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他亲切关心道··“我,没事,没事。”
他现在除了两位姐姐都不敢相信任何人,人心险恶,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人··“看小兄弟的样子莫不是遭遇了劫匪流落到了这里是不是离家出走又没了盘缠回家,或者不想回去”那人还是温声问道。
少年犹豫了会,才轻轻点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都是少年意气,不肯听家里人的话,这样吧,你这个时候遇到我也算是幸运了,我帮你介绍一个活,吃得饱穿的暖,也不用这样流落街头了。”
“你…”真的有这么好心少年心里怀疑,却也没说,万一他真的是个好人呢··“什么活”他怯怯地问。
“你跟我来吧”那人笑了笑,很是和善··少年站起来,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去,可是这个时候应该要去跟姐姐们汇合了,如果跟他走耽搁得太久,姐姐们会很担心。
“我还有两个姐姐,你能不能,也带上她们”少年生怕被拒绝似的小声问··如果这个人是个骗子,带上姐姐,至少他们三姐弟还是在一起的,而且姐姐们也会些功夫,自保应该不难,可是他一个人的话,他还是怕的。
那人一笑,一掌劈到少年的后颈,看人缓缓地倒在自己怀里,满意地道:“如果再带上两个人,那我被识破的几率不就更大了”·少年毫无知觉地躺在那人背上,于黑夜里,消失在街口。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少年躺在床上,衣服都被换过了,连伤口都被处理好了·他有些茫然的坐起来,环顾四周,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他昨晚不知为何就突然晕倒了,然后他怎么到这里来的·那个人呢·起身下床,开了门,发现外面是一个小院,有人正坐在太阳底下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小药炉,十分悠闲。
但是他,并不是昨晚那个人··开门声似乎是被听到了,煎药的那人看过来,连门口站着那个小笨蛋,毫不在意的说:“你醒啦醒了就过来喝药。”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少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问道:“你不是昨晚那个人,那你又是谁”·“我说你傻你还是真傻,还惦记昨晚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他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要乐呵呵的帮他数钱。”
他站起来,用手中的蒲扇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少年的头··“那他是谁,为什么你又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少年不解地问,听这个人说话,他也知道了昨晚那人定不是什么好人了。
可是,他又怎么能确定眼前这人到底是人面兽心恶人还是心面合一的好人··“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只不过昨晚刚好碰见你们,但是后来他把你打晕,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估计是见你长得不错,想把骗回来养好一点了再买了吧”他边说着,又边坐了回去,继续摇着蒲扇煎药。
“那你呢”·“我我救了你,看不出来吗,那人现在被绑着让我扔柴房里去了·这里是他的房子吧,我看了,里里外外都只有他一个人,你就在这住下也不是不行。”
他说着话突然顿住,“这药煎了多久了我忘了,反正挺久了,应该可以喝了·”·他用麻布裹着药罐手柄,将药倒进碗里,足足倒了一大碗,这一看就是没煎好的,煎好的怎么会倒出来这么多。
少年有点不忍直视··“喝吧,自己小心点别烫着了·”他两手端起药碗送到少年面前··少年没有接,他不敢接,谁知道这个药里面有没有别的。
“我叫杨潇,喝了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负责好了·”·要是出了事谁知道你到底负不负责·不过少年没敢说,小心翼翼接过药碗,看着里面的药,道:·“我,我叫苏亦轩。”
其实苏亦轩心里觉得,这个杨潇看上去不像个坏人,反正现在也没啥办法,还不如信他一回··吹冷了药,苏亦轩还是喝了下去,说不出什么滋味,感觉比苦药还难喝。
杨潇看他喝了下去,问道:“怎么样,苦不苦”·苏亦轩答道:“还好…”就是喝完了想吐··“呐,张嘴”杨潇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出来,让苏亦轩张嘴。
苏亦轩想都没想就微微张开了嘴,杨潇轻轻一丢,那药丸就进了苏亦轩嘴里·顿时清甜蔓延,也不觉得想吐了··“甜吧,这是清心丸,独家秘制,别处可找不到。”
杨潇笑着说,腮边居然还有一个酒窝··苏亦轩脸色泛黄,此时也微微透出一些红色来,他看着杨潇炫耀着他那“独家秘制”,突然觉得好温暖。
他想,什么独家秘制不就是颗蜜饯吗·然而,他不知,这个清心丸的确是独家秘制的,只不过这“独家”,其实是三家··第53章 故人离怨故人绝1·53:故人离怨故人绝·房子里还是挺干净的, 杨潇说懒得去找客栈,就在这里将就着住下, 让苏亦轩也在这里住下,说这段时间刚好有个伴。
只是苏亦轩犹豫不决, 便决定先去找两个姐姐,问问他们的意见··杨潇说好,非要跟他一起去, 怕他还是傻乎乎的被人骗走了, 那这人不是白救了··苏亦轩拗不过他,只好答应,由他去了。
苏琳苏瑾昨晚没见苏亦轩回来,急得不得了, 满城去找, 又不知他会到哪里去,又怕是被人害了,不然肯定会回到约定的地方等她们的·可是, 人不见了,也许任何音讯。
她们就这一个弟弟,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整个百花族就只剩他们俩了,所以,他们三个人真的不能再失去其中任何一个··失去的,都是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寻人寻到精疲力尽,姐妹俩终于肯停下来缓口气, 依旧在与苏亦轩约定的地方,一颗酒楼在的大树下。
她们害怕苏亦轩自己回来了,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们,又错过了,所以才回来歇会,万一,他真的回来了呢·万幸她们回来树下等待,因为苏亦轩就是朝哪里去的。
看见两个姐姐,苏亦轩就大步跑过去,大喊道:“大姐二姐”·听到呼唤的苏琳苏瑾一下就跳起来了,苏亦轩扑过去抱住两个姐姐,重逢的喜悦,与亲人在一起的温暖,真的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回来”还得我们两姐妹到处找你苏琳抱着苏亦轩道,眼泪止都止不住··“回来就好了,亦轩,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苏瑾抹着眼泪道··“没事了姐姐,昨晚我是累得晕倒了,多亏了杨大哥救了我·”说着,苏亦轩指着一边的杨潇,苏琳苏瑾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苏亦轩指的那个人有礼貌地笑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苏亦轩不敢说昨晚的事情,反正都没事了,也不想姐姐们担心多余的··“杨大哥有一处小院子,他说,如果我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落个脚…”·“这怎么好…”苏琳为难道。
杨潇见他们三人看着自己,估计是在说住处的事了,于是走过去,笑道:“我与亦轩一见如故,甚是相投,我一个人在此地,也没个朋友,如果两位姑娘不嫌弃,到寒舍做个伴也好。”
其实苏亦轩也觉得挺好,反正那也不是杨潇的院子,住就住吧·苏琳苏瑾都看得出苏亦轩的想法了,那就顺其自然吧,总比谁在街头好得多。
…………·…………·“然后你们就住在一起了,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轩轩现在那么讨厌你”季无修听杨潇说了半天,还是没听到重点,反倒是苏亦轩的遭遇让他对他的关心又多了几分,多可怜的小孩。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那个时候是挺好的,可是两年前我出来也不是只顾着玩的·”·后来是挺不错的,杨潇和他们三姐弟住在一起,白天他们依然会出去找活干,晚上会回来开开心心的算着今天赚了多少钱,杨潇有时候也会跟着去,有时候早点回来,在家做好了饭等他们回来就可以吃了。
可是,他从桃花谷出来,真的不是来玩的,他父亲杨棣让他来找一个人,名叫百里玄祭··冥教教主,百里玄祭·杨棣说,百里玄祭是他的仇人,他阿娘就是死于其手。
说白了,他这次出来,就是来报仇的·他从小在桃花谷里长大,很少来外面,其实小时爹娘时常不在家,杨潇都是和他的小师姐玩,另外也只有几个照顾他的家仆。
三年前,他父亲母亲一起出谷,回来的,只有一身重伤的父亲和母亲的尸骨··从那之后,杨潇便知道,他的仇人是百里玄祭,也是自那以后,父亲的身体就垮了,每日都靠药来撑着。
杨潇这三年来都在勤练武功,想着有朝一日能为母亲报仇··终于这一年,杨棣终于放他从桃花谷里出来了··只是过了三年,外面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听说百里玄祭退了位,让他的儿子当了教主,可是至今都没有人知道,新的教主叫什么,长什么样。
杨潇很头疼··于是他打算去冥教看看··那是一个缺月繁星的夜晚,杨潇起身,换上了夜行衣,悄悄出门,苏亦轩还没睡着,听到动着动静,便起身去看。
他只看到了背影,可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拿了衣服跟上去,可他没有杨潇快,跟了几段路便跟不上了,但他还是慢慢走着,想着或许杨潇回来的时候能遇到他。
他的确是遇到了,但遇到的不是那个他认识的杨潇·他满眼通红,血丝印在眼里极为恐惧,回来的路上无聊了苏亦轩,提着他便跑··苏亦轩能听到后面有人在追他,找他。
终于甩掉了冥教的人,杨潇才舒了一口气,可是他的身体却是越发不受控制,在树林中间,在宁静的夜里,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亦轩你快走,别管我了走吧”杨潇退了苏亦轩一把,害的他险些摔倒。
苏亦轩不退反进,靠近杨潇,关切地问:“杨大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说着便急切的在他身上摸索,检查有没有受伤··杨潇一把抓住苏亦轩的手,再次将他推倒一边,压着声音吼道:“你快走,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杨潇大口喘着气,还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招呼了一巴掌,似乎清醒些了。
“我不走,杨大哥,你跟我说说你怎么了,我带你回去,找大夫好不好,你不要让我丢下一个人”苏亦轩仍然跑过来扶住杨潇,不管他一次又一次推开他。
“这可是你自己不走的”这痛苦的神色中还有些欣慰,苏亦轩看到了··“对,我自己…唔唔唔…”这下,苏亦轩被杨潇抱入怀中,抵在树上,滚烫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平日里还算温和的人在这一刻化身为猛兽,攻城略地,毫不心软。
夜风拂过,吹散了那最开始的哭泣声,剩下细碎的呻吟,沉重的喘息,在耳边,在心上··他说,我不会辜负你的,信我好吗·身下的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轻声回答。
好…·…………·…………·“到这里你们也挺好的啊,两情相悦啊”季无修自动忽略教主是仇人那一段。
“到这里是还不错,可是,还有后来啊”·“后来怎么了”·“后来…”·后来,他违背了承诺,辜负了他。
他潜入冥教,中了毒,而苏亦轩救了他,之后,他们本该在小院中快乐而平凡地住下去的··可是,杨潇收到消息,他的小师姐病重了··本来这件事并不是事,杨潇大可以带着苏亦轩一同回去,苏亦轩也这样说了,可是,杨潇却拒绝了,拒绝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他问··“亦轩,是我对不起你,我小师姐病重,我得回去了·你…放手吧”·“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带我回去,为什么提到你的小师姐你会这么紧张,会不假思索的放下一切只为了回去看她一眼”苏亦轩的声音是颤抖的,哽咽的,杨潇低着头不回答,苏亦轩抓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是不是长得有些像她”·杨潇终于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说他笨的时候真的很笨,可是他偏偏要在这些时候那么聪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去吧…”他的双手脱力般的从杨潇的手臂上滑落下来,像是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垂眸,转身,泪落,溅起尘埃几粒,伤心几许。
“亦轩,对不起…”·他能说的,只有对不起,如果当初不是注意到他的样子,他也不会留在他身边,爱不到的人,便找个人来代替,可是,他,也无能为力,或许是真的用心了,或许,只是在自欺欺人把自己也困在个这个代替的局里。
苏亦轩终于转身,看着杨潇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吼:·“杨潇,你混蛋混蛋…”·声嘶力竭…·伤心欲绝…·杨潇的背影一顿,可却不曾回头,他走了,消失在模糊的视线里。
从此,不相思,因为忘记;不记恨,因为愚蠢,不在红尘中遭遇,就不会知道,一个人的极限在哪··不管是爱,是恨,是重逢还是离别,都不过是世事赋予你的,人在其中,都要摸爬滚打以后再站起来,说一句,我不服·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你真是个渣男”季无修恨了杨潇一眼,怎么没看出来他以前还这么渣呢,真是,季无修都觉得无言以对了。
“渣男”杨潇不太懂,但他知道季无修这是在骂他,“也许是吧”他低下头道··“也许是”季无修气结,都这样了也只说“也许”,真是无药可救了。
“那你师姐呢”·“我还没回到谷中,师姐就过世了,我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活该,活该看不到,谁叫你渣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好了,要是我是轩轩,我也不原谅你”季无修气哼哼的说着。
“我知道是我不对,所以我不是回来找他了吗,当年那个小院都不在了,我又打听去了兰新,结果听说他们是百花族人,失踪了,后来有听说着跟冥教有关,所以就半信半疑地跑上去看了,之后…”·季无修不想听了,起身走出去,他已经对杨潇无言以对了。
第54章 (倒V结束)故人离怨故人绝2·54:故人离怨故人绝2·苏亦轩不理杨潇, 慕寒清和季无修也是不说话,像是谁也不肯先低头, 气氛略僵··封淼养着伤,慕寒清对他的态度也渐渐恢复没受伤之前的样子, 不冷不热,不温不火。
唐鑫和万森自己杜垚都被派回凌霄宫了,出来太久, 回去还是有些事需要打理的··季无修和苏亦轩坐一桌吃饭, 杨潇怕苏亦轩讨厌就坐在季无修身旁,慕寒清就和封淼两个人坐一桌,吃饭冷冷清清,也不像以前一样斗斗嘴, 争这个抢那个, 真是不习惯。
没有季无修那几日,吃饭也是冷冷清清,可慕寒清都不觉得有什么, 但偏偏季无修回来了,吃个饭还是这么冷清, 还不和自己坐一桌了,有必要这样吗·你做错了事还要等别人来给你道歉·季无修心里也不爽,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给我摆脸色,我那么做为了谁呀,还不是…·额,好像也只是为了自己, 何况也没多大事,非要搞得我欠了他几千万似的摆臭脸,谁不会啊·季无修拿着一个馒头,把他想象成慕寒清。
一口一口狠狠咬下去,又用劲去嚼,结果把自己牙都嚼疼了··疼了,好吧,他又把馒头放进碗里,两根筷子化作利剑,往“慕寒清”身上戳,戳了好多个窟窿,还觉得不够,又舀了几勺汤倒在馒头上,再戳戳戳,戳得稀烂了,季无修才罢手。
杨潇和苏亦轩看着,心里都有点发憷,要是某一天真的把季无修惹毛了,估计现在碗里的馒头就是得罪他的人的下场··惨不忍睹··因为莫名其妙的冷战,紫檀木一直在慕寒清手里,也不拿出来给季无修,所以都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开口。
吃完了早饭,季无修非要拉着苏亦轩去逛街,逛街还好,可偏偏,他还不知收敛的把面具都给摘了,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东看看西瞧瞧··苏亦轩跟杨潇自己看到季无修真容的人傻了眼了。
早听说无修阁阁主是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慕寒清扶额,他这是要闹哪出·季无修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看着慕寒清那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的冷漠脸不爽,就是要搞点事情出来,看谁崩得住。
其实慕寒清特别想把季无修给绑回去,藏起来,看他还怎么在别人面前卖弄他那点姿色·明明看出他是故意的,慕寒清就是差点没忍住,还好他忍住了,所以还没崩。
慕寒清在不远处看着季无修,可是他周围很多人,慕寒清都快看不见了,于是只得走近一点·走近了,季无修又看到他了··看到就看到吧,这里这么多漂亮姑娘,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是的,周围姑娘太多,都是夸季无修长得好看,有的甚至拔下自己的凌霄花簪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送给季无修,而季无修这个不知道凌霄花含义的笨蛋竟然收下了,还牵起那女子的纤纤玉手,亲了一下·季无修简直不要太高兴,看着慕寒清气得发黑的脸,心里真是无比的痛快。
杨潇只觉得,季无修是不是脑子有病,好端端的怎么会觉得这样会气到慕寒清··可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比如苏亦轩,比如,封淼··慕寒清一双眼直直盯着季无修,突然眯了眯眼,抬起左手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又放了下来。
卧槽,慕寒清,你够狠··季无修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慕寒清,他居然也把面具撕了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你撕脸皮,简直是不要脸·相反,慕寒清觉得他这是在长脸。
众女顺着季无修的目光看过去,又是一阵天崩地裂的尖叫,慕寒清的周围也是迅速围了一圈人··杨潇真是纳闷了,两个人暗暗较些什么劲,这两个人脑子都有病。
眼见着那些姑娘都快贴到慕寒清身上去了,季无修心下一横,拉过刚才送他凌霄花簪的姑娘,往怀里一带·手环上细腰,低头就要吻下去··就赌这一把·慕寒清眼睛瞪得贼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季无修完全都不看他了,似乎真的要吻下去。
·完了,崩了·慕寒清直接从人堆里飞起来,提起季无修就飞上了房顶,刚刚那个姑娘还好被杨潇及时接住,这才避免了没亲上季无修就先亲了大街。
“你究竟想做什么”慕寒清冷冷道··“你管我想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凭什么”季无修毫不客气还嘴道,一副我和你不熟你别管我的模样。
“就凭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见不得,就要管”·“你别强词夺理,我们你情我愿,两情相悦,你管我要怎么样,就算我娶了她你也管不着”不讲理就不讲理,论撒泼我季无修还没怕过谁。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好,我管不着是吧,管不着我也要管”谁让你去亲别人,谁让你跟我赌气,谁让你顶着这张脸给别人看,对别人笑,这些都是我的,别人别想有。
慕寒清真是气极,二十年来,除了五年前,他还没这么生气过,既然不听话那就打到你听话为止··就这样,一言不合就开打,慕寒清的武功也不是盖的,跟季无修动起手来也不是打着玩的,他是真动气了,非要打得季无修听话为止。
可是他没有算准他到底能不能打得过季无修··就在慕寒清一招过来之际,面前的季无修倏然就不见了··别人不知道,慕寒清可是很清楚,移魂换影步。
“这步法你从哪里学来的”慕寒清转身看着刚刚到他身后的季无修,眼睛里尽是猜测和疑惑··“不就是个移魂换影步,有什么特别的,我见一次就会了”季无修趾高气昂的炫耀道。
慕寒清明了,选魁大赛时他用过一次,居然被季无修记下来了,而且还是一用就会··看来,还是低估了他的武学造诣··不过…·“你可知移魂换影步只能是我慕家人用的”·“嘁,你慕家人的怎样,我照样用”不以为然额某人不屑的说道。
“所以…你用了…”慕寒清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季无修还听不出来就是白痴了··“呸呸呸,谁是你慕家人,小爷才不是你慕家的人”说的跟我要嫁给你一样,啊呸,入赘一样。
想到这里,慕寒清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管不着你是吧,就凭你用我家的武功,我就管得着··“是与不是,你已经走出来了”慕寒清走近季无修,后者还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挺着胸,毫不畏惧地看着慕寒清靠近自己。
他以为慕寒清走过来要对自己说什么,结果他只猜到了一半·慕寒清一手搂住季无修,终于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抹微笑··“我应该给你盖个章,免得你老是被别人觊觎。”
季无修一脸懵逼,刚刚还打架,这会怎么盖章来了,盖什么章怎么盖·“还有这个”慕寒清从季无修怀里摸出那只凌霄花簪,手一甩,发簪就回到了那女子的发髻上。
“不就是凌霄花吗,我凌霄宫有的是,你喜欢,全都给你就连凌霄宫,给你也无妨”·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某人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
这一次,光明正大,没有偷偷摸摸,真实的容颜,都知晓对方的身份··只是吻住,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世界都静止了,街上的人的尖叫声,羡慕声他全都听不到。
入耳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这是,心动吗·两唇分离,季无修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慕寒清的脸,突然低下头,他现在觉得脸好烫好烫,烫得都快把水烧开了。
下面还有这么多人,脸呢,脸去哪了·慕寒清见季无修低下头,左看右看·笑问,:“你在看什么”·“我…我…我在找脸,我的脸不见了,我要我的脸,我丢不起…”·慕寒清一听,笑得合不拢嘴,轻声道:“傻瓜”·55:故人离怨故人绝3·如果没有可能在一起,那就跟随他,只要他好就可以了。
封淼懂的,他都知道的··慕寒清对他从来没有除下属应有的感情之外的任何情愫,如果自欺欺人让自己困于其中,还不如坦然面对,接受他所给的任何东西,小心翼翼截取只言片语,偶尔还可以安慰安慰自己。
饭桌上终于不在冷冷清清,季无修依旧话唠,只是杨潇给苏亦轩夹菜,仍然不成功··季无修也不管,顺其自然吧,如果他们能重归于好,也不一定是坏事,他觉得这次杨潇回来,还是认真的。
他以前觉得自作孽不可活,杨潇就是个例子··季无修吃饭吃地不算优雅,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慕寒清一直看他,看得季无修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才装模作样的斯文斯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慕寒清,我都这样斯文了你还看·他突然转头,慕寒清猝不及防看到一张正脸,狭促地笑了。
于是他缓缓伸手,似乎是面前的人嘴角沾了东西,想给他擦擦而已,季无修看到这动作想都没想,伸出舌头就围着自己的嘴就扫了一圈,动作真是快得不得了,可是,什么都没扫到啊·看见慕寒清的手还没放下,又有要伸过来的趋势,季无修又伸出舌头欲狠狠舔一圈,就不信还舔不下来。
慕寒清手快,一个动作,就掐住了季无修的舌头···我去,这是做什么,我舌头不会痛的吗我不要面子的啊·“嗯嗯嗯(慕寒清)嗯(我)嗯(- cao -)嗯(你)嗯(妈),嗯嗯嗯嗯嗯嗯(赶紧给我放手),嗯嗯嗯嗯(痛痛痛痛)”季无修两只手巴拉着慕寒清的手,但是他就是不放还捏得跟紧。
看你还做这么难看的动作,你做一次我掐你一次·“嗯嗯嗯(慕寒清),嗯嗯嗯嗯嗯(你个王八蛋)”·小小惩戒,适可而止。
慕寒清放手了,季无修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动了动觉得没那么疼了,看着慕寒清,噌地一下站起来,手往桌子上狠狠一拍·“慕寒清,我又怎么惹到你了,你是不是就是看我不爽想整我”季无修火冒三丈,控诉道。
慕寒清笑了笑,毫无波澜道:“我没有想整你,我是…”·慕寒清突然无声,嘴皮子却仍然在动,慢慢的说了三个字··季无修懒得清清楚楚,他说的,分明就是——想上你·卧槽慕寒清你个变态,老子又不是同- xing -恋,上个毛线上,你自个要去,别想把老子掰弯·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说出口,毕竟周围还有人呢慕寒清不要脸,他要·季无修两手撑在桌子上,脸缓缓逼近慕寒清,咫尺之间,他狠狠嚼出三个字,清晰可闻。
“你、休、想”·别说想上我,就算真有那一天,还指不定谁上谁·本来一场正常的饭局,最后也被这两个惹不起的主弄得不欢而散。
本以为他们又要冷战几天,然后又和好,看看紫檀木,又去寻找下一个风引族·可是这世事,通常都是变化无常的,就算猜中了个大概,也猜不到细节··唐鑫一个人从凌霄宫又赶到了甘州,对慕寒清说了什么事,后者脸色一变,- yin -沉得可怕。
季无修从来没有见过慕寒清这种脸色,不是跟他冷战时那种赌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都快忘了慕寒清还是凌霄宫宫主,能坐上哪个位置,想必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出了武功,心机,狠辣一样都少不得。
这个时候,慕寒清终于放下架子,主动跟季无修说话了··“无修,此次宫里有些事需要我回去处理,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回去”·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犹豫,该有不想。
他期待他拒绝,又希望他能答应··季无修没想这么多,只转头看看潇潇,冷哼一声,那意思:你看,我跟慕寒清都还没怎么样人家都愿意带我回去,你呢·杨潇不自在的转过头不看季无修那副嘴脸。
讽刺完了杨潇,季无修又想,凌霄宫有什么好玩的,要是回去见了他爸妈,误会了什么的就不好了,可是,他不是说凌霄宫里都是凌霄花吗那一定很好看·慕寒清见季无修想了半天都不说话,觉得他可能不是很想去,便道:“这样也好。”
“我…”然而,这两句话同时说出口,季无修就明白了,这明明就是在拒绝他了,刚刚还准备答应去的,这会又这么明显地拒绝他了,既然你都不想让我去还多此一举来问我作甚·慕寒清,我算是看清你了,你连杨潇都不如·“走吧走吧快点走,走了我刚好清静清静。”
眼不见心不烦,走了我好潇洒,谁也管不着··慕寒清无奈地轻叹,拿出了紫檀木交给季无修·季无修不接,慕寒清硬是掰开他的手把东西塞进去,季无修不情不愿地收了紫檀木看都不看慕寒清,转头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估摸着慕寒清下了楼,季无修又打开窗户往下看,看来看去都没见到人影··这时,旁边的窗户伸出一个头来,看着季无修,嘲笑道:“刚刚还在说快走,这会走了又舍不得了。”
“滚,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烦我·”季无修不耐烦的说着,眼睛一直在人群中寻觅··“你不用看了,人家都不是往这边走的·”杨潇幸灾乐祸道。
“你特么的不早说”季无修恨了杨潇一眼,也不继续往下看了,直接坐在窗沿上,现在估计过去看也看不见了··走了就走了吧,一个混蛋而已·这样想着,脑子里止不住去想他要回去多久,有些什么事,能不能又快又好的解决…·想什么呢,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不长记- xing -,忘记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他老是调戏你,还对你生气,还打你掐你,惹你。
真不是个好东西呸,他就不是个东西·第55章 只旧事混如梦里·56:只旧事浑如梦里1·坐在窗口, 季无修仰着头看天,现在已经五月了, 他来这里,也已经快半年了。
如果是在以前, 这个时候,他肯定还在边打工边学习,通宵通宵的熬夜写试卷, 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学一门好专业,以后出来能安安稳稳地找个工作,交个女朋友,觉得合适了就结婚, 养个孩子,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从没有想过,会有这种遭遇,能拥有惊世之貌, 强大江湖势力,荣华富贵, 这些他都能欣然接受,可是,为什么还要跟一个男的搞得这么暧昧··他终于觉得这暧昧了,没看见会想,受伤了会担心,跟他生气了还觉得特别不爽。
不不不, 他季无修是直男,不会被掰弯的··季无修甩甩头,把这种自己可能会弯的念头甩出去·看了看杨潇那边,窗户也关了,估计又是去找苏亦轩献殷勤去了。
楼下还是人来人往,小摊贩的叫卖声甚是清亮,吆喝来吆喝去,还是没几个人上来看他的东西,但是他仍然笑着吆喝着··季无修突然有点羡慕他,他曾经想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季无修刚想跳下窗户,眼睛就注意到了一个东西。
扇子·就在刚刚看的那个小摊前,一个黑衣人人拿着一把扇子,拿起小摊上的东西,仔细打量,手里的扇子被悠哉悠哉地摇着··那个黑衣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百姓,从他的身形和衣着就能看出来,身形颀长,半张侧脸都看得出他是个长得还不错的人,有一股子干练气。
季无修看着那把折扇,心想,终于忍不住了要给我点线索了吧,那好,我就看看你究竟是谁,到底想耍什么把戏·季无修独自下了楼,转到小摊处。
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在人群中寻找,终于在远处看见了那个背影·似乎哪个人想让季无修跟上去又不至于跟丢,故意控制了速度··这里面肯定有古怪,季无修也更加小心了些。
走到一处四处无人的宅子外,,那人终于停了下来,季无修走上去,淡淡道:“敢问阁下手中的折扇从何而来可否借我一看”·那人转身,季无修方才看清了他的脸,左半边脸上,有两道骇人的伤疤,只是时间应该很长了,早已愈合,只是这疤痕却是掉不了了。
“这折扇,是从你手中得来·”他一笑,坚强的疤皱了皱,有些狰狞,“还给你·”·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伸手,将折扇递出来。
季无修在犹豫,接,还是不接·这人把他引出来,就为了把扇子还给他这么简单的目的还用的上如此大费周章地引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来·“你将我引到此处,究竟有何目的”季无修戒备的问。
“把这个还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得跟我比一场,赢了,它就是你的·”·“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这不是你给掌柜的么,我看着喜欢,便拿来了。
你若是不想要回去,大可以现在就走,不过下次想拿回它,可就不止与我比一场那么简单了·”那人嘴角意味不明的微笑让季无修看的有些渗人··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此,那便来吧”季无修站定出其不意去抢扇子,那人一避,他抓了个空··季无修感觉得到这人是用真功夫在跟自己打,不像是在逗自己玩的,可是,他感觉,这人的武功分明就不如自己呀·几十招已过,折扇也到了季无修手中。
打开一看,果然是他被人抢去那把略为破烂又普通的折扇··可等他看清楚的同时,人也倒下去了··那人走了过来,附身捡起折扇,慢慢折好,还用扇子拍了拍季无修的脸。
“季无修啊季无修,栽在了我手里,就别想好过”说着,他用手轻轻摸了摸左脸上的疤,眼里尽是狠辣··那人招了招手,便过来两个人将季无修抬进了宅子里。
夜幕微垂,楼下吃饭的人也多了起来,已往这个时候季无修是最先出来叫吃饭的人,可这时候饭点都快过了,杨潇和苏亦轩也没见季无修的影子··心想这人又跑哪玩去了。
季无修武功高,人也算机灵,所以两人也并不担心,估计玩够了自己会回来的·于是两人默默地吃了饭,又回楼上休息了··第二天,依旧不见季无修的踪影。
两人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太对··而季无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睡醒似的习惯- xing -撑个懒腰,突然发现,卧槽,怎么没力气了,动动手指都不行·他肯定是着了昨天那个黑衣人的道了,拿到扇子就晕,现在还没力气,不是被算计了才怪。
季无修脑中正在清醒运作之时,一个得意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醒了无修,你可是睡了整整四天呢·”·四天为啥我感觉晕倒还是昨天的事·季无修看着说话的人,说实话,这人看起来长得很软萌,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可是他说话总带着一种狠戾和憎恨。
“你是谁”·“嗷对了,我忘了你失忆了·不过没关系,我这就让你想起来”那人拿出一个瓷瓶,倒出来几颗药丸,选了其中一颗,把其他的又装回去,盖好盖子,放在一旁。
“吃吧,吃了你就能想起来了·”·季无修闭着嘴,紧紧的,死也不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嘴还是被撬开了,药丸吃进肚里,季无修也没觉得难受,只是觉得身上发热,昏昏沉沉的,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不多时,昏睡过去的人那浓密而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倏然睁开眼睛,全身被一种奇怪的力量走遍,头部像是被雷击过一般,爆炸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死活要把头炸开,季无修双手突然有了力气,抱着头。
狰狞又扭曲的面容映入旁边这人眼中··一声声惨烈而又凄厉,极度忍耐却又从齿缝中泄露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在房中响起··那个曾经高傲冷漠还有无情的他,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但是这样,还不够。
男子唇角的笑意更甚,不是失去了记忆吗,那我便让你都想起来吧·过了许久,季无修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 shi -透,人也平静下来了,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像是在消化他刚刚恢复的记忆。
重卿只是想让你忘记过去那一切,但是,我偏偏要你记得··“如何,想起我了吗”·季无修缓缓转头,看着这个人,没有血色的唇微张,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云时·“记起来了”云时玩味一笑,“那你应该记得,我做了些什么。”
记的,怎么会不记得呢他自己能在季无修的身体里活下去,全得归功于他··“这么个人渣做的那些事,想让人忘记都难”他用冷漠的语气也缓缓道出,反正他又不是前世的季无修,季无修的债也不需要他来背,况且,云时对季无修做的那些事,已经让他们之间的债都还清了。
如今,两不相欠·“呵,人渣吗”云时不以为意地说:“那你是否清楚,你现在落入了人渣手里,生死,只在这个人渣的一念之间。”
“能不能不废话”季无修淡淡地总疲惫额眼睛给他一个白眼,他现在的情况,不就是等于任人宰割吗,那需要别人提醒··“看来你失忆一场,- xing -情也变了不少,不过……现在,我更有兴趣了呢。
呵呵……”云时捻起季无修的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脸上的笑容森然,让人不寒而栗··其实季无修也不是不惋惜的,曾经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可爱的人,变成了如今这般恶毒的人渣,仍是那张脸,却被仇恨刺得面目全非,想起他曾做过的那些事,虽然可怜他,却仍是在为前世的季无修鸣不平,爱的这是个什么人啊,愚蠢,蠢到把自己的命还心甘情愿的给他,给他就给他,杀了自己后还要放他一条生路。
真是蠢到了天际·“你抓我来就是让我看你卖笑,别太天真了,你的笑还不值钱,在我看来它就跟一坨牛粪一样臭”·“如果不是你有以前的记忆,我一定不会觉得你会是那个神秘又高高在上的阁主,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骂人,还这么……幼稚”仍是那个语气,像是在心里的那个人不在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别的情绪。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心都死了,哪来的别绪呢·“不劳你提醒,如果你还想杀我,尽早,若是这次不下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以后要是再让云时有机会下手,那他就不是季无修了,还对不起前世季无修就给他的各种势力和头衔。
“无修,怎变得这样笨,我要杀你根本用不着等到现在,何况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那岂不是很无趣,这次啊,可不知上次那么简单了·”云时挽过一缕头发,抚过季无修苍白绝美的脸颊。
玩味冷笑··- cao -,你丫的就不能消停消停,上次的还简单人家把命都给你啦还不让人来杀你,你有命活到现在不谢他,反而还要玩更大的,有没有良心啊·季无修在心里骂道,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把力气耗光了,加上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侵入脑海,搞得他到现在头还疼。
·云时也不做别的,就静静坐在季无修身旁,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季无修不知他要做什么,其实云时在等·等床上这个人,开口求自己。
57:只旧事浑如梦里2·三日前,杨潇与苏亦轩发觉事情不对,便想分头去冥教和凌霄宫找帮手去打听季无修的下落··然而杨潇放心不下苏亦轩一个人上路,便带上他一起去凌霄宫,找个两个人去给应该还在冥教的百里和重卿送信。
这次真的是逃命似的赶路,不过半天两人就已经到了冥教·这个时候的冥教很是安详,也没有了当时被武林盟围剿时的惊慌,仍是那么和睦··苏亦轩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着这番模样的冥教还真的有些不相信这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教。
跟百里他们说了季无修失踪的事,他们立即就收拾了一下跟随两人一起下山,就连风闻雪都一起来了··这边几人下山来了,另一边,却要慢得多,冥教就在甘州,而凌霄宫却在邺城,来回一次至少也要三天。
而凌霄宫里,也是一片紧张的气氛··自从慕寒清回了宫,宫里的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多看别人一眼,更不敢随意走动了,一天能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而就觉得是万幸了。
因为凌霄宫发生了大事,众人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慕寒清的脸色跟语气,就知道事情绝对不小··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六个人,慕寒清和五大护法。
后山这个禁地,被外人涉足了··六个人在后山寻觅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可是,人就是不见了··是谁能够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还不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惊动任何人,慕寒清想不到,就算是宫里有女干细,也做不到从机关重重的后山里出来而安然无恙。
除非,人她还能自己走出来··而且,他们也想不到究竟有谁会惦记着这里的人,都五年了,销声匿迹了五年,很多事也该淡了吧·如果老宫主还在的话,或许还能知道谁有这个可能,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太多,谁有记得那么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某个人。
封淼见慕寒清眉头皱的太紧,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说的,因为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他还是想说点什么,就算是一声安慰也好··“宫主,此事做得太过隐蔽,有人能知道并且找到这里已是不简单,带走一个消失多年的人,不是想威胁宫主就是与夫人有什么个人恩怨。”
闻此,五个人都看向他,神色凝重,又看向慕寒清,似乎觉得他会说接下来怎么办··只是,有一个人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过封淼,那眼神,悲凉又哀怨。
如果不是针对自己的话,那上一辈的恩怨,还有几个人能与她有恩怨·百里玄祭还是杨棣·不知道,这些年江湖上也从未听过他们的消息,或许就在某个地方宁静的过着寻常人的生活,可是他呢,他们那些人给他留了些什么,含冤而死父亲的青冢,服毒自尽的母亲·可仇人,他都找不到了,连仇人的儿子他都不知道在哪·真是,废物啊·突然,一声炸响在凌霄宫的上空。
有情况·待六人赶回宫中,才知宫里并没有什么情况,只是有两人闯了进来,说要见宫主,说是有急事,想请宫主帮忙··弟子不敢轻信,便将两人找关去了地牢。
来到地牢,慕寒清发现这完全是不认识的两个人··“你们人何人,为何闯我凌霄宫”慕寒清语气不善道··“是杨潇和苏亦轩让我们来的,说是季无修失踪了下落不明,让我们赶来通知你一声,问你能不能帮忙找找…”两人毕竟是普通人,没见过慕寒清这种地位尊贵之人,而且他的脸色,简直是像要活剐了这两人似的。
虽然这说得挺顺溜,但是字句之间都在颤抖··“季无修下落不明”又是一个天雷打在慕寒清身上,心里很堵·有些慌有些乱。
究竟是谁,他们要做什么带走他最在乎的人还不够,就连季无修都下落不明了··这是要他,一无所有吗·当知道可能要失去时,慕寒清才觉得,有些人是这么重要。
既然这里毫无头绪,自己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那就暂时放一放,季无修那边,可能还更危险··慕寒清二话不说,让封淼杜垚万森唐鑫留在宫里,带着周焱火急火燎地敢去甘州。
平时快的速度都要三天,慕寒清二人却把时间缩到了一半·到达甘州时,百里等人已经寻找了三天了··百里联系了暮雪风雨楼,居然连他们都没有消息,可见此次的事非同小可。
慕寒清赶路也累了,但是到了甘州也不歇着,跟着百里他们一同到处打听,还是没什么结果··晚上,他们也不找了,因为听百里说有一个人来了这里,或许,他可以知道季无修在哪。
调动了无修阁、暮雪风雨楼以及冥教都找不到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等他来了,也许就能知道原因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众人坐在一起,等带那个人。
烛台上的火焰忽然一晃,众人心里明了,来了·一身白衣如雪,墨色长发无风自飘,惊艳的容颜在众人眼中被放大,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形如鬼魅的飘了进来,只有地上的浅影,证明着他不是鬼。
慕寒清想,如果是他潜入凌霄宫,怕是无人知晓吧··“千觞,来的路上可有发现”见人一来,风闻雪就开口问道··“东南方三里外,有人布阵。”
千觞简答道··“你从东南来”百里疑惑道··“怎么,有何不妥”·“上次不是你说在西北收集东西”·“……”·慕寒清看着两人的对话暗自思忖,百里是季无修的人,对冥教却也像知根知底,对这个千觞也很是熟络,就连风闻雪这个冥教的人对他也是十分熟悉,冥教出了那么大的事,叫的却是季无修去帮忙。
两边,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眼下,还是找人要紧,慕寒清冷声道:“先找人,别废话”·闻此,众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千觞看了一眼季无修,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
重卿出来说道:“千觞,别使小- xing -子了,先找人·”·“那走吧”千觞说着,有“飘了”出去,众人一齐跟上,在黑夜中,往一个东南方跑去。
·月色,又冷了几分··季无修蜷缩在床角,被子已经被摔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全身滚烫,衣衫也被汗水浸透·双手抱膝,紧紧地咬着唇,唇上的的血顺着下巴流下到了脖子。
痛苦从唇上传入神经,他终于知道云时究竟要做什么了·不过,他不会屈服的·极力忍耐着身上的灼热和控制自己不要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忍住不出声,用疼痛告诉自己不要迷失不要臣服不要认输,他才不要在这个人渣面前失去理智,成为他的玩物。
“忍不住就开口求我,我会帮你的,还有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你可要认真想想,屈服,你可以活下去,坚持到最后,你赢了,当然,命也没了·”云时仍是坐在那里,像是什么都与他无关,云淡风轻又深不见底。
云时不会让他死,但是他也不想怕你云时那脏手碰自己,他不是曾经那个深爱云时而不顾一切的季无修,现在的他,对云时有着极其强烈的厌恶,况且,他还有那么多关系她的人,自己就这么没了,那他们不得伤心死,他还答应过苏亦轩帮他报仇呢,他还有那什么拯救苍生的任务还没造成,还没好好谈过一场恋爱,怎么能死·云时坐过来了一些,与季无修靠得更近,一只手抚上季无修的脸颊。
云时的手太凉,而季无修又极其渴望这凉意,突如其来的舒适终于怕你季无修一声低吟··季无修羞愤地咬着自己,虽然很想要很想要,但他死都不能要·“无修,求我啊,求我,我就满足你。
以前都是你在上,还没尝过被人压的滋味吧,要不要试试药的剂量有些多,不过还好,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找人来,多少都可以”冰凉的手指捏着季无修那烫人的下巴,突然又放了开去,伸手去解他的衣裳,季无修瞪圆了眼,眼中怒气冲天,可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没了力气的他,能忍到这个程度,需要多强的意志·衣裳解到一半,云时的手突然一顿,外面,隐约有兵刃之声传来。
“公子,有人来了”门外响起的声音有几分耳熟,但意识已经被侵蚀的所剩无几的季无修无暇顾及··“按计划撤离,别硬碰。”
云时冷声道,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个以命相抗的人,“恭喜你,救你的人来了,虽然我看不到你承欢与人下的模样,但是,这离我期望的场景差得也不算太远·只是,他能不能在最后的时间内找到你,并解毒,就看你的运气了,呵呵呵…”云时拉开门,原来还是冷笑的脸变得有些- yin -冷,“季无修,我的报复,从现在才开始,你的一切,我都要毁灭,无修阁,暮雪风雨楼,冥教,还有,天下,他们,都会成为扶南的陪葬品。”
凄冷又决绝,在长袖狠狠甩下的那刻,冰冻了黑夜··“是吗那要看你还有没有命走出去了”这熟悉的声音同样地狠,但对季无修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他来了,终于,来了·“呵,找的还真快”云时冷笑一声,无视这杀机,慕寒清的掌风呼啸,朝云时的天灵盖劈去,云时一个侧身将其避过,同时又出现了另一只手与之相对。
“归海齐祚这个人难不成是你主子怪不得你为他卖命,一身风骚·”慕寒清收掌,来了归海齐祚,杀掉云时短时间是不行的,救人才是要紧事,慕寒清索- xing -不去管他们,转身就进屋了。
“他们怎么找得这样快”云时不快问道··“千觞来了,阵法也是他破的·”归海齐祚说道··“走吧”云时眉头一皱,先踏出一步,归海齐祚跟上去,再不走,等下遇见更多老熟人,就不好走了。
“无修”闪身进来的慕寒清看见床角蜷缩的人,紧咬的下唇变成了紫色,全身都买颤抖,衣衫半褪,裸露出绯色的肌肤,散发出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被药完全吞噬了神智,此时的季无修已经不知道是谁在叫他了,只知道他需要发泄需要解脱,需要将身体里那种快将他折磨致死的渴求,交付出去··当慕寒清的手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扑上来把人压在身下了,身上的滚烫终于找到了散发的地方。
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单薄- shi -透的里衣,又将身下的人的衣裳扯地凌乱,紧紧地贴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所有温度··而慕寒清也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唇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一个翻身,便让自己成为了上面的那个,季无修也不抗拒。
“呜…”双唇被吻住,疼痛与快感同时游遍全身··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无修,叫我的名字,无修…”他魅.惑道。
“嗯…阿清…”无意识之下,他唤着“阿清”,渴望着他,欣喜若狂的某人,热情高涨··屋内的烛火熄灭,掩映了一室春光…·58:却掉马望断天涯1·“啊啊啊~~”第二天一大早,清静的小院被一声尖叫横扫,但除了这尖叫声,便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而且这声音,还并不清亮,很是嘶哑··“无修你叫的这么大声,是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么反正我不介意,你继续”说话之人单手支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又羞又气的某人,很是享受。
全身的某种痕迹刺痛了季无修的眼球,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可怕的是一睁眼便看见慕寒清就谁在自己身边,还……一丝不挂·这次是真没了贞- cao -了什么事啊这是,过了十几二十年,没碰过别人,倒是被别人给破了身,真是丢尽了脸,毁了半世英明·季无修的尖叫并没有引来任何人,他心中暗道幸好没人来,不然,这脸可真是丢到家了。
不过,这情况,要不是这里没有其他人,那就是这里的人全都知道啊·有什么区别事实就是自己被人上了·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寒清你个混蛋你…”季无修真的找不出什么话来骂他,因为他是为了救我,因为是自己主动的,可是为什么是我在下面,为什么被上的人不是他慕寒清·你等着吧,不把你压回来一次当扯平,我就不姓季·“喔我混蛋我觉得我昨晚还不够混蛋,要不,现在再来混蛋混蛋”双眉一挑,风情万种,这种邀约……后果,是季无修承受不起的。
“滚开,不要碰我”再来个毛线,老子的清白全毁在你手里了·“我跟你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能拿出来说,任何形式都不行,还有,以后请你与我保持至少三…三里,不…三公里的距离,明白”·“不明白,我三寸都不要保持。”
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全身酸痛的难以动弹的季无修毫无招架之力··“慕寒清,你…唔唔(混蛋)唔唔唔(放开我)”面对季无修的无力反抗,某人用更深的吻来还击,直到怀中的人差点窒息,才放开他诱人的红唇。
季无修红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眸里氤氲着雾气,衬得他的双眼更加明亮··而后慕寒清也不敢再闹了,帮季无修清理一番之后,两人才慢悠悠地走出去,季无修犟脾气,非要自己走,还装做很正常,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正常·如果知道外面的情况,打死他都不会出去。
开门那一刻,他就后悔了·清晨是宁静的,一大群人站在外面依然宁静··他们他们果然都知道·季无修心里泪奔,突然动都不想动了,特别想找一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慕寒清侧身扶着他,怕他真的一下子倒下去,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百里,风闻雪,重卿,苏亦轩,杨潇,以前在紫蕤居见过一次的周焱,还有……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认识却从未见过的人。
“千觞”此人正是带着众人一路披荆斩棘破了阵法的千觞··“呀,教主的日子过得可不是一般的滋润啊”千觞笑着调侃道,无所谓地摆摆手,显然是笑他是被滋润的那个。
此话一出,慕寒清的身体瞬间僵硬,可季无修并未发现··“你不也是很潇洒天南地北到处闲转,教中发生了大事也不见你半个影子。”
季无修冷冷得回讽,想着这个千觞真的是太不负责了··说完,他才觉得气氛不太对,众人都盯着他,脸上有东西眼神那么奇怪·“教主…你的记忆恢复了”风闻雪不敢确定地问。
“啊”对啊,不然怎么认识千觞,“是吧,多亏了云时这个人渣”那段记忆对他来说说是负担好不好,虽然知道了不少事。
冥教的三人心里颇为复杂,一来,季无修恢复了记忆,有些事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去瞒着他,二来,听到他骂云时人渣,就说明云时这个人对于现在的季无修还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可是,慕寒清这边,就不好说了。
慕寒清放下他扶着季无修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无修,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你姓季,是随母姓,本姓百里,对吗”·听他这么一问,季无修心里一颤,暗道不好,据有关记忆显示,他“阿爹”百里玄祭可是跟老宫主慕天藏有过节的,而且,这个过节,可能还不小,那他跟慕寒清,也可以说是有仇了。
慕寒清是个聪明人,季无修说不是,明摆着是在欺骗他,但他又不太像承认,因为承认以后,他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了··不过,为自己开脱被慕寒清所鄙弃,他是不想的,再说了,他季无修也是堂堂冥教教主,怎么能没了自己的威严。
“宫主不是都知道了么,还问本座作甚”季无修,他曾经的冷漠伴随着记忆而回,应有的气势和态度也是半点不少··“教主误会了,本宫只是确认一下而已,既然你是冥教教主,那本宫能否问问老教主所在何处,本宫还有一些事需要找老教主讨教讨教”此刻,慕寒清的态度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想起昨晚还在翻云覆雨,今天却如此冷漠疏离,不禁觉得有些讽刺。
百里玄祭如今在何处季无修也不知道,当年他接手冥教后,他阿爹就带着阿娘季诺闲云野鹤,做一对神仙眷侣去了,就连半年前季无修差点死去都没叫他们回来看过··“家父与家母早已不理江湖事,如今或许留在某个地方游山玩水,宫主问了本座也无用,他们的行踪,本座并不知。”
“既然这个不知,那本宫再问教主一事,在本宫回凌霄宫之前,可有冥教之人潜入过我宫中”慕寒清冷冷的目光看着季无修,他明知季无修才刚恢复记忆,问他也无用,但他就是想把这件事怪在他身上,仿佛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那个千觞,真的很可疑··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宫主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年打着冥教的旗号干坏事的人可不少,若是人人都像宫主这般来亲自过问本座,只怕现在本座已经听不到宫主说话了。”
季无修自己扶着门框,他们俩现在还站在门里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就这样站着说了大半天,还一口一个宫主,本座,说得季无修真心累,而且,他身上还很疼好嘛·“既然教主不说,本宫自会差个清楚,若真是冥教所为,还望教主给个交代”慕寒清- yin -沉着脸,这是第二次季无修看到如此的慕寒清,比上一次还要可怕。
“火护法,回宫”宫主一声令下,周焱也被这突然转变的称呼吓了一跳,有多久没被这样叫过了·从他登上宫主之位开始吧·“是”周焱恭敬严肃的答应一声,见宫主的绛紫色衣摆旋起一个落寞的弧度,决绝的脚步迈开,径自地离开,只留下一个无奈、落寞、又悲凉的背影。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知道他与冥教关系不简单,却因为他是无修阁阁主而没有去猜测个究竟··百里玄祭的儿子,仇人的儿子·你叫我怎么办呢季无修·让慕宫主纠结的人正在心里把他从头到脚,从祖宗八辈到三姑六婆都骂了个遍,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疼痛,心里堵得紧,气冲冲地要走,可是一动,下面真特么难受。
见时机差不多了,重卿上前拦住他,面无表情道:“教主身体不适,还是先歇息几日再走吧·”·被重卿一说,季无修又是觉得丢脸又是觉得疼,索- xing -不管了,不就是被上了一次吗,就当被狗咬了,打一针疫苗重新做人。
“教主可先行回教,我还有事,就不陪教主回去了·”千觞站在风闻雪身后,歪着头对季无修道··“你干嘛”百里转头一看,千觞这家伙居然把手搭在风闻雪身上,气得不行,伸手就要去打他,还好千觞躲得快,没被打着。
“千觞,你实话说,凌霄宫你到底去没去过”季无修突然一问,千觞的眼睛往外瞥了一下又看回来·在慕寒清说这个事的时候他就无意看到了千觞的反应,分明是知道一些事的。
听闻季无修的话,众人都看向千觞··杨潇与苏亦轩也有些好奇,毕竟他还从未听过千觞这号人物,这人走起路来无声无息,过处还不留痕迹,除了季无修的踏水飞云之外,可能便无人能做到了,就连慕寒清的移魂换影也难做到过处毫无痕迹。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们就好了嘛,我没去过凌霄宫,可是我在凌霄宫山下救过一个人,可能你们想不到,这个人,本就在五年前死了的。”
千觞平平淡淡陈述着,纵然加上了一些语气词也依然平淡··由此看来,千觞不适合说书或者讲故事·他能做的,估计就是酿酒和破阵了··虽然他的描述过于平淡,但是内容还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这个人,就是凌霄宫老宫主慕天藏的夫人,慕寒清的母亲——肖水音·”·肖水音的确,五年前就死了的人,如今怎么又活过来了就跟五年前的毒王一样,死而复生了,又在江湖中兴风作浪·说起毒王,几天前,季无修还见过呢·作者有话要说:万字章送上,小可爱们慢慢食用,留评掉落红包喔…·第56章 望断天涯却掉马·59:却掉马望断天涯2·现在是事情还真是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季无修真是心烦。
自己身份捅破就捅破吧, 偏偏还在慕寒清面前,若慕寒清是个普通人还好吧, 偏偏他又是慕天藏的儿子,五年前,慕天藏就是死于百里玄祭之手的, 而肖水音因为慕天藏的死也服毒自尽, 可是这个人不仅没有死如今还出了凌霄宫,好死不死还让千觞碰到了。
说这与冥教无关吧又好像有关,有关吧,这人又是自己出来的·不过季无修倒是奇怪, 后来听千殇的描述, 才知道她是自己一个人下山的,可是他她为什么不先回凌霄宫养好身体在出来,而是一个人, 偷偷下山不让任何人知道,慕寒清也不行。
而且, 身体极其虚弱··“那她人呢”季无修问··“走了,趁我出门的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千觞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怎么回事啊·烦人烦人烦人季无修双手抱着脑袋,自己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滚他的老子不管了回冥教先”季无修干脆一股脑把这些事情全都抛在脑后, 管他们要干什么,老子烦躁,不想管了,去他的天下,我也不想要·众人对这个现在表现得很是暴躁的教主颇为无奈,这些事,急也急不来,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才好。
重卿找了一台软轿来,季无修为了不丢面子,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走进去,不料,撞到了头,众人看着他,也不说什么,听着撞上去那个声音,真是疼,不过季无修都没管他,木然地进了轿子。
轿帘一放下,季无修就捂着刚刚被撞的额头,倒在坐垫上,真心想哭,疼啊,装撞的可是头,他估计这一下撞得木头都裂开了··真是,认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因为要上山,轿子换了马车,季无修让苏亦轩进来跟自己一起坐,其他人都是骑马走。
这次走的是大路,终于不像上次跟百里回去,还得走那种刚开出不久的小路,难受不说·还慢·这次,既舒服速度又快,季无修还算满意··季无修之所以把苏亦轩叫进来,是因为关于苏亦轩,他还想起一件事。
两年多前,陈然,也是无修阁的杀手,只是后来那次任务失败,被云时怂恿地把陈然逐出了无修阁··当然陈然去执行的那个任务,是云时让季无修去寻找五个家族的下落,第一个被找到的,就是百花族。
季无修本来是要保护他们的人,却因为一个云时,变成了一个对他唯命是从的杀人做事的工具··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是的,季无修在云时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他的目的,不是只有季无修,而是季无修所守护的一切··或许,这并不是云时的目的,而是那位可以让云时为他不顾一切的扶南的遗愿··所以,是季无修间接造成了苏亦轩的家破人亡,而苏亦轩来说,季无修,就是他的仇人。
季无修真心很无奈,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要跟这么多人结仇呢就算慕天藏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但是苏亦轩这件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脑海中那些记忆,季无修慢慢回忆了个变,他并不太懂为什么他后来会对云时言听计从,就算别人反对也没用,就像着了迷一样,有时候清醒,他是季无修,有时候又沉睡了,他只是云时的一个傀儡。
苏亦轩在季无修侧面坐着,看他时不时皱眉,时不时又摇头,时不时又叹口气,实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无修”苏亦轩试探唤他,这时候慕寒清不在,也管不着自己是叫他季大哥还是无修。
“嗯”听到苏亦轩的声音,季无修回过神来,转眼看他··“你在想什么,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还可以帮你想想·”苏亦轩善解人意道。
“没想啥,就是……”就是如果你知道我也是你的仇人的话,你会不会怪我,或者是,想杀了我·“是什么”·“额…”季无修实在是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就是…就是当初你和杨潇那个的时候疼不疼”·说完了这话,季无修简直想打晕自己,说什么说啊真是的,他跟杨潇都过去两年了,还提这茬。
可是,他就是想听听经历过的人对这些事的看法··苏亦轩听了这话,果然红了脸,突然提起这个,他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释然都释然了,还怕提起么·季无修悄悄看了一眼苏亦轩的反应,除了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外,后来还算正常,这才敢拿正眼看着苏亦轩。
他理了理情绪,思索了片刻,缓缓道:“当时,我也不太记得清了,只是觉得很疼吧,后来好多了,也没有像你一样觉得太过于丢人,只是在他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吧,不过也就慢慢习惯了,可能我就觉得情到自然处,就自然而然了吧。
不对,哪来的情,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说到这,季无修看得出来,苏亦轩对杨潇还是有些怨念的,就像一根刺,不是卡在喉咙里而是扎在心上,怎么喝水都没用,心上的,怎么拔·可是苏亦轩自己心里明白,有些时候不是拔不出来,而是不愿意。
他爱过杨潇,可是那个人却不要··季无修不想他再说下去了,往事重提,就是在旧伤口上洒盐,伤口愈合了还好,若是看上去愈合却还是有个裂口,还是会疼的。
然而这用在季无修身上并不妥,因为他与慕寒清跟杨潇与苏亦轩不一样,季无修不爱慕寒清,慕寒清也不爱他,两个并不相爱更没有一厢情愿的人,哪里来的顺其自然··“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
季无修试图转移话题··“嗯·”苏亦轩应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季无修也不说话,似乎是在等苏亦轩说,而苏亦轩也在等季无修说话。
可是两人都这样等着,四目相对,眼里似乎都在问,你怎么不说话·这气氛本来有点尴尬,可看着看着,两个人都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两个傻子。
希望苏亦轩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曾经的所作所为,也想,这一世的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60:缺掉马望断天涯3·回到冥教,应付了教中众人的热烈欢迎,季无修就匆匆回避了,他想去休息,累得紧。
不过这一休息吧,就休息了好几天,这几天季无修过得不错,也没啥烦心事,出了慕寒清还梗在喉咙外··不想提他,却偏偏卡在喉咙,一不小心就会脱口而出·季无修只觉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扰,说不定你想的那个人压根就没想起过你。
唯一值得他欣慰的是,教中邱四娘的厨艺不错,季无修每天都能吃很多,估计胖了很多肉,每天吃吃喝喝,睡觉觉,逗逗孩子,其他的也不像,紫檀木在他手里他都不想去看。
孩子叫阿念是邱四娘的,四娘前三年才与教中的管事成亲,如今孩子也才两岁多··季无修挺喜欢这孩子,看起来特别软,白白净净,还有许多肉,季无修最喜欢捏他肉肉的小手,喜欢他的手中被小孩抓在手里的那种温暖。
这日,季无修又抱着阿念在庭院里玩,阿念现在会喊阿爹阿娘了,季无修便整日抱着阿念,悄悄得教他叫自己“爸爸”,可是阿念笨,只会叫他爹娘叫他的叫教主。
季无修只好放弃“爸爸”这个称呼,改为教他叫“哥哥”··这个称呼阿念倒是学得快,季无修不禁想,这阿念是不是这么小就知道不能被别人占便宜。
如果真是这样,这孩子,有前途啊·季无修把阿念放在一旁,让他别看自己,跟他玩捉迷藏,季无修藏好之后,就叫道:“阿念,哥哥藏好啦,快过来找我。”
阿念站在院子里,听到声音,喏喏饭:“我来啦,我来抓你啦…”·季无修躲着,坐在地上,此情此景,还真是惹他伤感,他小的时候也跟妈妈捉迷藏,妈妈总能很快得把他找到,而自己总是被别的东西吸引而忘记去寻找,最后只能等妈妈出来找自己。
季无修想着想着就出神,半晌没有听见阿念的声音,探出头去看,哪里还有阿念的影子··去哪了,季无修嘀咕,他倒是不担心阿念会出什么事,教中的人都认识他,只是怕他在哪磕着碰着,多白嫩的小脸,多一块疤多不好啊。
阿念本来是想去找季无修来着,可是他突然觉得上空有个影子飞过去了,好奇地跟着影子去看看那是什么,一路小跑着,但是跑到另一个小院子里,却不见半个人影··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小娃娃,你跟着我做什么”声音从凉亭上传来,阿念看来看去终于向上看,在亭子上看见了人。
“哇…”阿念在底下昂着圆滚滚的小脑袋往上看,嘴里发出一声惊叹·“漂亮姐姐,你在上面做什么,看星星吗,可是现在是白天没有星星的,你下来跟阿念玩好不好”·“你叫阿念”慕寒清皱了皱眉,当初在茶铺把季无修认成女子,如今又被冥教里的一个小孩子错人成姑娘,真是天道好轮回啊·“是啊,漂亮姐姐你下来吧,阿念这样说话好累啊”阿念委屈一句,脖子有点累呢。
慕寒清闻言,见四周也没人,让一个孩子这样跟自己说话却是不太好·便飞下来了,今日慕寒清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白衣,飞下来的时候,在阿念眼里就像故事里的仙女下凡,漂亮极了。
“漂亮姐姐,你有没有成亲,就是可以亲亲之后生孩子的那种”阿念的声音糯糯的,听起来很是舒服··慕寒清听他的话,突然笑了,心想这孩子才多大啊就想这些,还以为亲亲就能生孩子。
阿念看着慕寒清的笑容,心道:漂亮姐姐笑起来好好看喏··“你问这个做什么”慕寒清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心说,这手感还不错啊。
“我有个哥哥,想找个媳妇,他说他喜欢阿念,也想自己生一个玩玩·”阿念天真的说着,他只是在说季无修原来跟他念叨的话,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哥哥是谁有名字吗”见这小孩儿挺好玩,慕寒清便想多逗逗他·和他一起长大的,只有封淼,可是封淼对他总是言听计从,从小就摆着一种你是主子我是下属的态度,弄得他很是反感,如今遇到一个这么可爱又天真得还能认错人的娃娃,还真是挺好玩。
阿念歪着头想了想,“哥哥他…他…,哥哥叫…”阿念自己绞尽脑汁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哥哥叫什么名字,其实他压根就没听过哥哥的名字,怎么能想到。
“阿念想不起来,但他是个好人,漂亮姐姐你要是他媳妇的话,他说他做梦都会笑醒呢·”·其实季无修的原话是:要是我有个美若天仙的媳妇,老子做梦都要笑醒,慕寒清算个什么东西·阿念自动遗忘后面的半句。
“是吗,那你哥哥是不是长得很丑啊”慕寒清笑着说,一般做梦都想找个漂亮媳妇的人,自己都会好不到哪去··“不是不是,我带你见他好不好,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他说好多人看他一眼就喜欢他的,叫什么一眼生情。”
阿念努力想着那个词,却是想不真切了,只想着这么个漂亮姐姐,一定要让他当哥哥的媳妇,不能让他走了··想着,就两只手抓住慕寒清的手,抓得紧紧的。
“是一见钟情·”慕寒清好笑,但是有些阿念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这么小,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嗯嗯嗯…”阿念连连点头,拉着慕寒清就要走。
慕寒清顺着阿念的步子,看看就去看看吧··阿念回到捉迷藏的地方,季无修坐在亭子外,背对着他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哥哥,哥哥,我回来了”阿念突然放开了慕寒清的手小跑着回到季无修身边。
季无修听见阿念的声音,从椅子上起身,转过身来准备斥责阿念几句··可是他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傻了,也是懵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干什么·阿念没发觉季无修的僵硬反常,拉着他的袖子乐呵呵道:“哥哥,阿念给你带回来一个漂亮姐姐媳妇。
阿念是不是很厉害”·季无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念见季无修不说话,对自己的话也没给个回应,只看他看着自己刚刚带回来的漂亮姐姐发呆,以为看傻了,他又跑到慕寒清身边将慕寒清拉过来。
四目相对却无言··阿念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怎么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呢是不是他做错了·两个人静静相对而视,说不清道不明到是什么情绪。
“听阿念说你很想找个媳妇”·终于,慕寒清率先打破了沉默··季无修闻此,拿白眼瞥了阿念一下,又对慕寒清道:“怎么,本座找媳妇还需要宫主同意吗”·“是,不需要本宫同意,可是,我不准”慕寒清一扯,季无修猝不及防的被扯进慕寒清怀中,还没来得及推开,慕寒清就吻了上来。
阿念抬头一看,哇,哥哥和漂亮姐姐在亲亲诶·一看完,他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阿娘说,别人亲亲是不可以看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透过指缝仰头看··阿念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哥哥找到媳妇了,漂亮姐姐要生宝宝了,他要有一个弟弟了,嘻嘻嘻,好开心。
如果季无修知道阿念在想什么的话,一定拍他脑袋,是不是傻了,男女都分不清,而且你把我叫哥哥,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叫他弟弟·可是现在季无修无瑕管阿念。
慕寒清你特么怎么回事,甘州小院里翻脸的是你,今日却又来这对我做这种事,我是好欺负的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特么就没有反抗的权利了吗·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老子就是要找媳妇,老子才不搞基·慕寒清狠狠地吻着季无修,季无修死命咬,慕寒清也不甘示弱的咬回来,较着劲,谁也不先放开,等到季无修疼得受不了了才猛地推开慕寒清。
两唇之上,都是殷红的血··第57章 风平浪静酿波澜1·这么做有意思吗两败俱伤, 谁都不讨好,没有意义, 做来干什么·两人都不知道,在一旁看着他们阿念就更不知道了。
阿念看到两人嘴上都是红的, 还以为是吃饭什么好吃的了,扯着季无修的衣袖拽啊拽,“哥哥, 抱抱阿念·”·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抱什么抱, 你带来这么个混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居然还想我抱·虽是这样想着,季无修还是黑着脸把阿念抱了起来,阿念如愿以偿地被抱起来, 就在季无修唇上“啾”, 然后舔舔自己嘴上的红,吧唧吧唧尝了尝。
季无修惊诧地不知道阿念在干什么··“哥哥,这是什么, 好甜喏”·季无修想吐血,这是重点吗, 你这么小个人,亲什么男孩子………·“甜什么甜,这是血,不能吃的,以后再这样去亲别人,我撕烂你的嘴听见没有”季无修恶狠狠的说, 伸手装做要打阿念。
阿念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委屈巴巴道;“哥哥和漂亮姐姐也吃了,阿念为什么不能吃…”·“我说你你还有理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跟小孩说话不能较真,较真他就要疯的。
“哼”阿念不听,哼一声把头别过去不看季无修··生气就生气吧,现在没空管你了,季无修把生气的阿念放下来,阿念撅着嘴瞪了季无修一会,发现被瞪的人根本就没有看他,就一跺脚气冲冲的找阿娘告状去了。
什么哥哥,有了媳妇忘了兄弟·阿念的心情就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慕寒清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也不说话,看见季无修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堵着的东西终于能透点风了,一听季无修居然要找媳妇,连一个小娃娃都出动了,真心觉得季无修这人,欠打·“你说吧,来冥教做什么”季无修轻轻擦拭着嘴上的血,他自己也尝过了,的确是甜的,上次在甘州小院里他也尝过,只是当时太痛苦,也没察觉到,这次倒是清晰地感受到了。
却并不知道为什么·慕寒清走近了两步,朝季无修伸出手,似是要讨要什么东西··“干什么”季无修明知故问道,他能有什么东西是慕寒清的,除了紫檀木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了。
“东西还给我”慕寒清也是不掩饰,单刀直入··“给你你解得开吗”季无修轻蔑一笑,扯到了嘴唇上的伤口,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解不开你也要还给我·”·“是你自己给我的,给了我的,怎么可以要回去,难道你吐了一口水,也要舔回去吗”季无修无所谓的回到亭子里的石桌旁,将上面的茶倒在地上,又将茶杯放回去。
“你能舔回来我就还给你·”·慕寒清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季无修还能对他做到这种地步,这是笃定了他不会去做,绝不还给他了是吗·“季无修,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呵,既然你不给,我只好抢回来了”慕寒清一个移魂换影就到了季无修身边,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想清楚,这里是我冥教,不是你的凌霄宫,况且不说我,就是我冥教的人,他们一个虽然打不过你,但是你知道一个成语,寡不敌众”被掐住脖子的人毫不畏惧,还讥讽道。
慕寒清自然知道,因为他刚刚过来掐他脖子时,季无修明就可以躲开,可是他却没有,他是笃定了他自己不会有事,还是笃定了慕寒清不会真的下手·闻言,慕寒清果然撤手,但不是怕了冥教,而是这样做毫无意义。
“那你可要把他看好,说不定哪天,它就回到我手上了”·“谢谢提醒,不过,看在你大老远来还一无所获的份上,我可怜你,勉强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听仔细了,这可不是我冥教的事”季无修事不关已的道。
“废话可以少说”虽不知道季无修要说什么,但他觉得季无修说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听就算了,你就去漫无目的地找你娘吧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阿娘”云淡风轻的口气,仿佛真的把事情置之度外了,可是如果真的不管的话,在慕寒清不想听的那一刻,他完全可以闭嘴。
·谁让他嘴贱·对,这不关他的是,纯粹是嘴贱而已··慕寒清闻此果然变了态度,“你说,你有她的消息”·“有也没有,就看你了”·“你说。”
有求于人还得低声下气,慕寒清做不到,只能做到缓和语气··“千觞说过,他在凌霄宫下救过她,但是她后来自己走了,没有了音讯·听千觞说,她是自己走出来的。”
所以,没有人潜入他凌霄宫,也不关冥教的事··“自己走出来”慕寒清惊诧,为何五年了,终于醒了过来为何不回去呢,还要拖着虚弱的身体独自下山·是要去做什么吗·慕寒清猜不到,季无修就更不可能了,对于慕寒清来说,要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肖水音,找到了他,或许很多疑问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知道了·”慕寒清沉声道,得到消息,只想快些回去,调动全部人力找人··“我告诉你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连声谢谢都没有吗”季无修闷声道。
慕寒清迈开的脚步顿了顿,季无修见此,以为他真的回回过头来道声谢,然而,他说的是:“这是你应该的·欠下的,就得还”·谁欠你的了,就算五年前我打败你爹一战成名,就算不久后他与百里玄祭决战无妄山并且战死,让你母亲服毒已尽,那这些事与我有多大关联怎么是我应该的,为什么是我欠下的谁让慕天藏武功不如百里玄祭还打血冥的主意,如果当初慕天藏不死,那么死的就是百里玄祭,现在,我季无修也不会在这里告诉你慕寒清肖水音的消息·很可能,天下已大乱,自己也是白骨一堆了。
你慕寒清应该庆幸,当初赢的是我爹,你才能平安活到今日·季无修脑袋里愤懑着,慕寒清却已经不见了人影··我冥教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要是有下次,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在把你扔街上展览·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经过慕寒清一打搅季无修也没了晒太阳的心情了,回到房里就瘫在床上。
记忆里,很多事情都有了眉目,季无修暂时不去想慕寒清,把一些重要信息梳理了一遍··早在多年前,五大秘术家族就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在江湖里的活动变得频繁起来,当然百里玄祭还很年轻,冥教也并没有建立起来。
他一个人闯荡江湖,守着血冥的秘密,同时也在寻找五大秘术家族的下落··在这过程中,他遇到了很多人,季诺,慕天藏,杨棣,以及肖水音··那时候的肖水音,才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美人。
季无修的记忆里,关于他们的故事很少,只有从百里玄祭那里听来的·和当年见过的一些··可以确定的是,百里玄祭和季诺的关系并不像夫妻,而是如兄妹一般,相敬如宾又相互扶持。
后来,百里玄祭与慕天藏以及杨棣结拜为三兄弟,当时被人们称为“凌云三义”·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直到五年前,季无修打败了慕天藏,不久慕天藏就约战了。
之后,就是世人们知道的那样··凌霄宫与冥教结仇,杨棣隐匿,据说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桃花谷隐居··关于上一辈,季无修知道的也不算太多··或许找到肖水音之后,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或许,还可以去找杨棣,他不就是杨潇的爹嘛,找个时间跟他一起去桃花谷,顺道去玩玩··季无修从床头暗格里拿出紫檀木,在手中把玩,想起今天慕寒清亲自跑过来就为了一块木头,心里就不爽。
手里的这块紫檀木,比百花族那块复杂得多,可是对于季无修,这依然不算什么,不就复杂了点,零件多了点吗·无聊又暗自不爽的季无修慢吞吞地将紫檀木的木条弄过来弄过去,像是一不小心,全都散落在床上,季无修连连叹气,敢不敢再难一点,这么快就解开了,真垃圾。
虽然心里想着垃圾,但是手中的动作还是没停,一块一思量,将散乱的木条,又拼接组合起来,最后形成一块完整··上面还是那种看不懂的图案,季无修叫人去把苏亦轩找来了。
苏亦轩进门的时候,季无修就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两只交叉的手臂上,看着面前的东西,恹恹的,没有精神··看见季无修不怎么开心,被杨潇吵的烦的苏亦轩也有点抑郁,他走进去又关好门,季无修转过头来,无精打采道:“轩轩快过来,看看这堆垃圾上面写的什么。”
“垃圾”苏亦轩不解,继而走过去看到那些木条,便也明白了这个“垃圾”指的是什么··“这个,还在你这里啊,我还以为慕寒清已经拿回去了。”
苏亦轩好奇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慕寒清居然没有在当时闹掰后拿回··“他倒是想,我不给而已·”季无修对慕寒清嗤之以鼻,说话都是这种口气。
“轩轩你看看,这是上面写了什么”·苏亦轩凑过去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名堂来,皱眉道:“什么也看不出来,不像文字啊,无修你是不是……拼错了…”·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从明天开始万更几天,快快快,夸我勤奋,哈哈·虽然写得不太好,但是蠢作者的确是用心了的,一路陪我走下来的小可爱门,谢谢你们·第58章 戏精本人已上线·拼错了·刚刚心烦意乱的确有可能, 季无修把木条打乱了又重新开始拼凑,苏亦轩也在旁边看着。
“拼好了, 轩轩,你再看看·”季无修一说话, 在一旁看得快要睡着的人勉勉强强打起精神,看着刚刚拼好的图案··“还是看不出什么呀…”苏亦轩看着季无修疑惑道。
“不会又是拼错了吧,我仔细看了, 别的拼法拼起来的比这个还乱·”季无修趴着怕累了, 又坐起来盘着腿,打量着这上面繁复的刻纹··“会不会这是你拼对了,但是我却不认识上面的字”苏亦轩自我怀疑道。
“应该不会,我玉佩上的字你都认识, 他也不是你们族有的东西, 那应该这五个家族的文字是一样的·我在想,这个阙月族的紫檀木刻纹,是不是一个迷惑因素, 真正有用的信息不在这上面”·“或许吧,我们一起找找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说着, 苏亦轩就拿起一条木块,翻来覆去研究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之后就放在一边,接着看第二块·季无修见此,也一块一块拿起来仔细研究··“杨叔叔,你在门外干什么”门口穿来阿念的软软糯糯的声音。
接着门便被推开了, 阿念从门口跑进来,杨潇还站在门外··“哥哥,漂亮姐姐呢”阿念环顾四周,都没有见到慕寒清的影子,瞪着大眼睛问季无修。
“什么漂亮姐姐,早走了,以后不许跟他说话,听见没有,他会带坏你的·”季无修说着阿念,也不忘了对门口的杨潇说了一句,“杨大哥进来吧,还站在那里作甚”·闻言,杨潇才敢进来,他一进门就往苏亦轩身旁挤,硬是让苏亦轩与季无修中间隔着一个人。
杨潇的意思可谓是昭然若揭了··“哥哥,不许你说漂亮姐姐,他都没有对阿念说什么,而且,她有哥哥的宝宝了,哥哥怎么能让他走我要去跟阿娘说,让她以后不给你吃好吃的”阿念嘟着嘴恨季无修两眼,觉得不解气,又去打了他两下。
“宝宝”苏亦轩和杨潇异口同声道··“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是哪家的姑娘算日子,不会是这次回来,那就应该是上次了,一个多月了也差不多了吧”杨潇笑着说道,苏亦轩听不出来,可是季无修却是听得懂,当初他还说杨潇渣男来着,今天就被怼回来了。
“什么姑娘,没有的事,听阿念瞎说”季无修白眼一翻,装模作样拍了阿念两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阿念没有瞎说,昨天漂亮姐姐跟哥哥亲亲了”不被信任的阿念强行解释道。
“……”·谁教的小孩子,亲亲就会有宝宝·“好了阿念,哥哥还有事,你去找百里叔叔玩去吧”季无修好声好气跟阿念说话,可是阿念似乎还沉浸在他的漂亮姐姐被赶走的悲伤和愤怒中,也不听季无修的话。
就一直生气,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别管他了,小孩子脾气”季无修也没办法,反正人还小,什么都不懂,随他去好了·“轩轩,我们继续找吧”季无修跟苏亦轩说话的同时也看了杨潇一眼,“你愣着干什么,帮忙啊”·杨潇没理季无修,看了看苏亦轩认认真真在看那些木条,看得可仔细了,眼睛都快要瞅瞎了的那种认真,杨潇于心不忍,也那是木条看看看,似乎就想快点看完好休息。
阿念一个人站着没人跟他说话也无聊,学着季无修拿起木条慢慢看,看完了就放进季无修那一堆,季无修在阿念不注意的时候,又把他放进去的给悄悄拿了出来··谁知,被发现了·谁说小孩什么都不懂,眼睛都可尖着呢·“哥哥,你为什么要把我放进去的拿出来,我明明都看过了”又一次被嫌弃的阿念委屈地控诉季无修。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教主每天都在被灭+番外 by 瞑樾(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