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蜜[穿书] by 公子于歌(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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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蜜[穿书] by 公子于歌(下)(6)
·俩人扭头一看,是苏括,苏括脸色通红,看了他们俩一眼,胃内又是一阵翻涌,赶紧跑进洗手间里去了,没多大会就听见了他呕吐的声音··沈星之从房间里出来,肖遥忙过去说:“师兄好像喝多了。”
洗手间里传出苏括的呕吐声,沈星之说:“他今天也是喝多了……你们俩进去吧,我去看看他·”·肖遥忙说:“我去吧·”·他说着便去了洗手间,见苏括正趴在水池子上吐,一进门就闻到了很重的味道。
苏括见他进来,忙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伸手接了一把水,洗了洗嘴角·肖遥忙扯了些纸给他,说:“师兄,你没事吧”·“没……没事。”
苏括说着又是一阵干呕,这一次却没吐出什么来,似乎极力忍住了,肖遥帮他拍了一下背,苏括深吸了几口气,站直了身体,缓了一会,说,“师兄是替你高兴。”
肖遥就笑了,说:“其实我一开始特别紧张,大概唱了半小时以后才渐渐忘了紧张,我有句词唱错了,师兄你听出来了么”·苏括说:“不过是一两个字,拖过去就完了,瑕不掩瑜。”
肖遥见苏括脸红的很,回去以后便给他倒了一杯水·饭局已到了尾声,陆续开始有人走了,到了最后便只剩下了他们师徒和周海权几个人·酒足饭饱以后,最适合师徒谈心了,周海权在旁边陪着,听沈星之和肖遥说戏,主要说的是他这一场的一些不足,正说着呢,沈星之忽然笑了,说:“我看咱们也回去吧,时候不早了,你师兄都睡着了。”
肖遥扭头一看,才发现苏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沈星之便笑着起了身,拍了苏括一下,苏括恍然惊醒,立马坐直了身体,脸色还是红的,眼睛有些发懵,看着他们。
“走了,回去睡·”沈星之笑着说··苏括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幸好沈星之扶了他一把,他便笑了起来,说:“酒劲上来了,没吐干净……”·甜文穿书豪门世家·“你呀,以后酒还是少喝。”
沈星之扶着他往外走,肖遥赶紧绕到他另一边,也要扶他·苏括略有些尴尬,说:“我没事,不用扶·”·他说着还挣开了沈星之的手,自己缓了一下神,站稳了。
周海权已经叫了车过来接,先把沈星之和苏括送上了车·俩人站在路边,透过车窗跟沈星之告别,沈星之说:“今天多谢周总了·”·肖遥说:“师父干嘛跟他客气,叫他名字就行。”
·沈星之笑了笑,说:“行了,我们先走了,明天见·”·肖遥便退了一步,看着车子走远,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海权,周海权吁了一口气,说:“总算都送走了。”
“辛苦你了·”肖遥说··周海权伸出胳膊来:“咱们走走再回去”·肖遥就走上前去,周海权就揽住了他的腰,俩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地往前走。
空气里都是花的香气,香樟树投下一片片- yin -影,灯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地上的光便也是碎的,随着风明暗变幻·肖遥也有些累了,喝了酒,心更软,觉得今天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带了点不真实,只有周海权身上的气息和温度笼罩着他,很真实,踏实。
人世间繁华万千,名利炫目迷人魂魄,但当夜深人散以后,浮华落尽,真正叫人安心的,还是身边人的温情··第157章 苏括·江城虽然是小城市, 但因为是旅游旺季,夜晚也很热闹, 尤其是夜景打造的非常好,到处都是景观灯。
苏括靠在车窗上,看着外头的夜景,一路上昏昏沉沉,等到了酒店,下车以后沈星之赶紧过来扶他, 说:“你今天真是喝太多了·”·高兴归高兴,又不是私底下好友亲朋聚会,这么多人, 还喝这么多, 有些不体面了。
苏括笑了一下,步履略有些踉跄, 问说:“师父觉得我今天自制力太差了么”·沈星之说:“其实你的一些心思, 师父也都明白·你就是心太细了, 你师弟能成名, 我自然高兴。
我一直想培养出一个比我还优秀的徒弟, 这些心思我也从来没有瞒过你, 你师弟走了运,资质也不错,我偏疼他一些, 但也不会忘了你·你也是我的徒弟, 师父难道还会不管你”·他说着就拍了一下苏括的胳膊, 扶着他进了酒店大厅,因着大厅里有人,声音便小了一些,说:“我能捧的也有限,最多也就把你师弟推到你这个位置,到时候你们旗鼓相当,谁能再往上上,全凭借你们自己的本事。”
苏括抿了抿嘴唇,到了电梯口停下,早有服务生替他们按了电梯,沈星之扶着他进去,等电梯门合上,苏括扭头看了他师父一眼,说:“那肯定是师弟上去,我跟他,比不上。”
沈星之闻言也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就这么没志气”·“以前是有的,”苏括微微垂下头来,嘴角咧开一些,又抿紧了,说,“后来老被师父骂,就没了。”
沈星之微微愣了一下,苏括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向他说什么听什么,懂事温顺,鲜少会说这样的话·他便略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怪我对你太严格啦”·“也不是,”苏括说,“就是看您对师弟那么好,心里羡慕。”
“可能真是年纪大了,”沈星之说,“以前带你的时候,心- xing -还比较要强,见你也比较抗压,所以对你要求严格一些·你师弟半路出道,我觉得他对唱戏的心不定,自己老了,心也软了,所以不敢对他太严厉。”
师徒两个沉默了一会,沈星之好像突然醒悟到了什么一样,又扭头看了苏括一眼,见苏括靠着电梯,眼睛耷拉着,神情格外哀伤··苏括他们住的楼层低一些,沈星之住在楼上,但他和苏括一起出来了,说:“进你房间坐坐。”
苏括拿房卡开了门,沈星之进去打量了一下,见苏括要去拿水,便说:“不用了,你自己走路都还不稳当呢·”·他说着自己去拿了一瓶水,沈星之平时都喝依云,苏括跟他学了这个习惯,房间里的摆了很多依云的矿泉水,他便拿了一瓶,另一瓶给了苏括,苏括接了,却没喝,只坐在了床上。
沈星之拧开喝了两口,拉了椅子坐下,说:“苏括啊,你心里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埋怨”·“没有·”·沈星之就笑了,说:“我这辈子,统共也就收了两个徒弟。
如今对肖遥多照顾,只是想着我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快退下来了,想趁自己还有些影响力的时候,赶紧把他推上去·他这次也算是运气好,一步登天了,以后他出息了,你们师兄弟两个还要互相帮衬着才好。
你是大师兄,更要拿出个表率来·”·“嗯,”苏括点点头,说,“我都已经尽力做表率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沈星之说,“是我这个师父没做好,替你考虑的比较少。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咱们师徒情分是不用说的,我一辈子无儿无女,拿你当半个儿子看了,说起来也是奇怪,可能肖遥年纪小的缘故,我对他疼爱的起来,对着你,我却总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气……”他说着便笑了笑,“对你严厉惯了,都没办法像对肖遥一样对你了。
但是苏括啊,你心里得清楚,师父是看重你的,能教的也都教你了,没有藏着掖着半分·师父也盼着你能更好,就是咱们都是多年师徒,你心里有什么都要说给我知道,不要自己忍着,你啊,- xing -子就是有什么都藏着不说,忍着自己难受,别人也看不透你。”
苏括攥着手里的矿泉水,语气带了点酒醉,说:“师父又责怪我·”·沈星之愣了一下,就笑着说:“不是责怪你,是希望你心里有什么话,都能跟师父说。”
“那师父对我,能有什么说什么么”·“我一向对你有什么说什么呀,”沈星之说;“今天啊,咱们师徒两个就敞开了说,你心里想问的,今天都问了吧。
只此一次机会,你可千万要珍惜·”·甜文穿书豪门世家·他说着便笑了起来,苏括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说:“去年您生病的时候,我和师弟都去看您,他送的红色康乃馨,您摆在卧室里,我送您的晚香玉,是我亲自养的,没隔几天,却被您送了人,为什么”·在他所受的委屈里,这其实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他却一直记在心里,如今给了他可以什么都问的机会,他最想先问的,却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星之愣了一下,这样的细微小事,如果不是苏括提,他自己大概都不曾留意,便笑了笑,说:“那是我一个朋友来看我,见了那盆晚香玉,很喜欢,他知道我不大爱,便要走了,我想着他是喜欢晚香玉的人,会比我养着好,就转送给他了……你呀,一心都在戏上,这点就不如你师弟会来事,我不喜欢香气浓郁的花,你跟了我这些年,都不知道。”
·苏括也愣了一下:“……那您也都没跟我说·”·“你一番心意,我也不好说不喜欢啊,总归都是小事,不想叫你尴尬。”
说起来还是苏括心细,竟然留意到他送了人··苏括脸色便红了,因为带着酒色,显得略有些窘迫:“我……我就是笨,已经很努力察言观色了,就是做不好。”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吃饭的时候他也会和肖遥一样专注着长辈和领导的需求,茶凉了懂得主动去添水,懂得走路的时候要走在长辈的靠车一侧,一直记着师父的生日,节假日都不忘送祝福,他总是很努力地去学人情世故,很努力地去贴心,但他总是不能像肖遥那样来的自然,细致。
就好像他在唱戏上的资质,后天再努力,也永远都赶不上肖遥天生的优势··“所以我这方面对你没要求啊,”沈星之说,“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苏括听了这话,鼻子忽然一酸,眼眶就红了:“我……师父,我老是觉得累,我感觉不管做什么,我都特别特别努力了,可是我就是赶不上人家。
唱戏也一样,我那么努力,都还赶不上师弟不到一年的成果·将来肯定也比不过他,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特别累·我觉得好不公平啊,我怎么就那么笨呢”·他说着便抬起头来,眼泪就流下来了。
沈星之沉默了一会,说:“你知道么,其实我年轻的时候,心气也很高,想着自己不做就不做了,做就要做到最好,比我老爹,比我爷爷都要好,但是后来越来越力不从心,终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我这辈子就算努力到死,大概也到不了我爷爷那个水平,不过是占着沈家的出身,能在梨园里做个叫得上名字的角儿,就到顶了。
那时候我也特别泄气,像你一样,又不甘心,又恨自己无能,可是后来啊,我慢慢就想明白了……”·他拉着椅子,朝床前挪了挪,拉住了苏括的手,说:“这些话跟如今的你说,可能有些残忍,但总有一天你自己也会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就像这个社会,有人当领导,就有人要当工人,有人高高在上,有人平平庸庸,人人都要爬到金字塔顶上去,那下面不就空了么这么说虽然有些残忍,但认清了自己,也放过了自己,活的也就没那么累了。”
苏括听了,眼泪流的更凶:“可是师父,我不想当底下的人,我想到金字塔顶上去·”·“那就努力往上爬,但是也要对自己好一些,能爬上去最好,爬不上,尽力了,也要能接受。
你觉得累,不是因为你一直努力往上爬的缘故,而是没有爬到你想要的高度,心里不甘心,才会累·你该盯着的,不是最好的乾旦那个位置,而应该盯着那个最好的你,成为你能成为的最好的苏括,师父跟你保证,你将来总有一天,会对这样的自己心满意足。”
苏括把头垂到膝盖上,哭了起来··大概还是不甘心吧,年轻人,总不能轻易接受自己永不能成为理想的自己的这件事·这是成长的必然过程,也只有时间才能抚慰。
沈星之觉得苏括就是绷得太紧了,哭一哭也很好,发泄一下,总有一天会放下心中执念··他在苏括房间里呆了很长时间,一直等到苏括哭够了才出来·哭够的苏括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在门口对苏括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沈星之笑了笑,说,“谈个恋爱吧,我看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最好的年纪里,除了唱戏,还该谈个恋爱,这是我作为一个过来人,最想跟你说的事。”
苏括生命里只有唱戏,才会一点挫折都经受不住,他需要一点爱,分担他事业上的过分专注··苏括点点头,大概还是不好意思的,什么都没说··其实看到肖遥和周海权,他也并非不羡慕。
或许他真的应该松散下来,好好谈一场恋爱··第158章 小短章·肖遥在梨园蹿红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梨园太久没有红过一个人了,红一个人, 要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 几十年或许才能出一个, 他很幸运地碰上了。
最大的东风, 就是网络·这是个男色时代,任何帅哥都有一夜爆红的可能··等到《牡丹亭》巡演的最后一场南城场的时候, 官方网站一天不到, 票就全卖完了。
南城剧院是国内最大的戏剧院,《牡丹亭》定价也比一般的昆曲演出贵一点,能这么快就卖光,主办方都有些意外,南城虽然好昆曲, 但这两年其实大部分昆曲的票房表现都不尽如人意,这比《牡丹亭》开场成绩还要好,主办方的人考虑说加一场,被沈星之拒绝了。
见好就收很重要,肖遥需要适度的曝光量·他还特意支会了肖遥,让他提醒周海权,推广的时候注意一下循序渐进··肖遥很意外,问周海权:“网上是你在找人推我”·他最近在网上真的很有热度,上了两回热搜, 虽然不至于爬到很上面, 但一个曲艺工作者, 能上热搜已经很不容易。
他的微博粉丝涨的特别快, 他都怀疑是有人给他买了··“我就推过一次,”周海权老实交代,“后面应该都是真实热度在支撑·”··甜文穿书豪门世家肖遥说:“你什么时候推的,居然都没告诉我。”
“就上周那个,”周海权说,“我叫公司的宣发部门顺便给你弄了个推广视频,也没大弄·”·他也深谙营销之道,肖遥现在蹿红的速度已经非常可以了,只需要他小小推波助澜一下。
周海权最近在烦恼别的事··他最近有个计划,不清楚对肖遥来说是小惊喜还是小惊吓,他打算向肖遥求婚··他其实是想早点结婚的人,但觉得肖遥还太年轻了,事业也刚起步,退而求其次,他希望能早点订婚,他最近已经找宣发部门的负责人开了会,在铺这个事。
周氏是大企业,企业口碑非常重要,一个丑闻出来都可能是致命的,他作为掌舵人,个人形象也非常重要,出了丑闻,别说消费者怎么看,就是公司里的董事估计都不会买账,所以他和肖遥的事,他觉得不适合慢慢来,得快刀斩乱麻,在流言出来之前就掌握舆论风评的主导。
大公司的公关宣发部门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周氏这样的百年老企,有着非常专业的公关能力,最近周海权特别忙,几乎都是公益活动,就是在做个人形象推广·下一步,就是要不动声色地推他和肖遥的关系了。
因为肖遥一直在忙着演出,俩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等到南城最后一场演完,肖遥就闲下来了,他打算这段时间和肖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订婚之前,让肖遥先试个“车”。
·现在不是以前封建时代了,他自己是对自身身体素质很自信的,主要是考虑到肖遥,不试着啪啪啪一场就订婚,对肖遥来说是不是有点冒险了·车子试驾一下,才知道- xing -能好不好,合适不合适自己,他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对于终生“- xing -福”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他也不能叫肖遥吃亏,叫肖遥试驾完了,安安心心地嫁给他,彼此都欢喜。
肖遥觉得周海权最近有些蠢蠢欲动,比如每次睡前视频的时候,周海权有意无意的,都在往那方面引导,镜头时不时地往他裆部晃一下啦,说着话说着话,偶尔漫不经心地一句温馨又带了点色啦,有时候还会当着他的面换衣服,露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他的引导算是隐晦的,但恋人之间对这种事其实非常敏感,肖遥觉得周海权是在发- she -一个信息··他准备要吃了他了··第159章 大放光彩·肖遥觉得自己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比如他知道肯定是周海权吃他, 他是吃不了周海权的。
被吃的时候, 如何才能被吃的不那么痛,他这些天每次和周海权视频完以后, 就会上网搜一搜·这一搜,他真的懂了很多很多基佬的知识,比如发现做受要想爽的话, 还有些不容易。
要看攻的技巧··可是周海权不像是有技巧的样子, 俩生手第一次做,想想还真有点害怕··肖遥打算装作没看懂周海权暗示的信息, 装傻··《牡丹亭》在南城的宣传攻势特别大,这一回几乎人人都知道肖遥这个名字了, 关于他和周海荣曾经的八卦传闻也出来了。
肖遥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因为他现在和周海权已经算是半公开了··他一开始都不敢上网去看,后来还是沈星之跟他说的:“咱们文艺工作者, 最要紧的还是身上的功夫,唱好了,别人说什么都打不倒你。”
沈星之叫他不要看,也不要想··不过怎么可能说不想就不想的,然后有一天沈星之忽然对他说:“你如果不看却一直想东想西的话, 那还不如索- xing -都看看,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糟。”
肖遥听他师父这么一说, 立即手机上网微博搜了一下他的名字, 搜到的评论最多的几条, 居然都是他的剧照,还有一个他当初在餐厅里弹琴的视频也被人扒出来了,点开都是他的粉,一溜的好评。
他有点不相信自己和周海荣的旧事居然没人扒出来··因为周海荣在南城其实也算是叫得上来的名字了,毕竟南城周家算豪门世家了,时不时会上个小报的,肯定有媒体认识他。
于是他又换了个搜索方式,这一下,一下子就搜到了一个关于他的扒皮,上面写道:“兄弟争夫这绝不仅是传闻”·这新闻取的标题够劲爆,他点开一看,更劲爆,果然有他和周海荣,周海权两兄弟的花边艳闻,那新闻的图片PS的还很用心,用了他一张魅惑的剧照,周海权和和周海荣分别在他左右。
他心惊胆寒地点开了评论,看到第一条热评就是:“他以前和周海荣谈过,甚至可能结过婚,如今和老大好上了黑人问号脸,这个世界肿么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后面跟了一百多条评论,他点开看了一眼,反倒愣了一下。
因为接下来的一条就是:“谣言吧,人家谈的一直都是周家大少·”·传闻就是这样,尤其是网络上一个人一个声音,不同的声音多了,真相被淹没在里头,乱花迷人眼,看客反倒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他看了看底下的评论,有人说他以前是周海荣的对象,还为了周海荣跳过江,但这种评论接着就有人回复:“打脸,他明明是周家老大周海权的对象·”·好在他以前跟周海荣在一起的时候没发生过关系,这没发生过关系的情侣,在外头还是很注意的,没什么亲密行为,所以网上即便有人爆出他和周海荣的照片,也都是一起吃饭啦,或者坐同一辆车这些。
这些尺度的照片,说是恋人也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甚至有人说,就是因为他在和周海权谈恋爱,所以和周海权的弟弟也很熟··看了大半天,他发现网上关于他和周海荣的新闻还真不多,还不如他和周海权的多。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人开始这么关心他和周海权了,偷拍的照片大多都模糊,但数量很多·如果单独搜他自己或者周海权,新闻几乎都是正面的,他的无非就是“梨园新花”这种报道,周海权的新闻就更正面了,不是这里捐了多少钱,就是那里干了什么好人好事,还有什么青年企业家啦,年纪轻轻就多么杰出啦,所以才会有人对他和周海荣的传闻评论说:“你们这样造谣一个杰出青年企业家和他对象合适么·甜文穿书豪门世家·看的肖遥脸红心烫。
不过背后的原因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因为周海权跟他说了,“公司有关部门在弄这个事”,他对这些不懂,一切都交给周海权来管,照周海权的话来说,“你只管专注在表演上就行了,别的都不用你- cao -心。”
肖遥不清楚,周海荣却是很清楚的··他们俩的事,做做公关就能把陌生网友迷的不知何为真相,但认识他们的人是瞒不住的,这其中就包括周海荣的那些朋友。
当初周海荣可没少带着肖遥和他们聚会,如今他们看到肖遥和周海权的一些传闻,都表示极为震惊,纷纷跑到周海荣这边来询问真相··“这是真的么,瞎传的吧”·“你前任男友,跟你哥好上了谁造的谣”·“怎么回事啊,我一哥们说前几天看见肖遥跟你大哥一起去吃饭了,他们俩真谈上了”·周海荣面对这一条条的“关心”,简直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这其实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了,但是虽然预料到了,可真要面对这些的时候,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刘泽标就说:“依我看,咱们出国玩几个月去·现在都是捕风捉影,刚有点苗头露出来,所以他们才都赶着问你。”
“那几个月以后呢,我在国外不回来啦”·刘泽标笑了笑,说:“真等你大哥和肖遥正式公布了,他们得到了确切消息,你看看他们还会不会问。”
如今觉得不可置信,这才会过来问周海荣,真要确定了,大家反而会把这当做一件不可说的事,至少在周家人跟前,是不可说的··周海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跟刘泽标又出国玩去了。
这几个月刘泽标跟他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而且刘泽标谈女朋友了,对方是个小模特,刘泽标的头像都换成她了·只不过刘泽标很少带他女朋友出来玩,只跟周海荣一起吃过一次饭,是个挺活泼的女生。
·社交圈里议论的其实不少,但敢直接去问周海权的,只有一个,就是周新风··周太太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最近愁的很:“海权这么些年一直没处过什么对象,我还一直以为他会和赵梨华走到一起呢,结果他不搞就不搞了,一搞就搞了个惊天动地的,他们家长辈都没了,没人管真是容易出事,你有空也找他谈谈,外头现在传的可难听呢。”
他们贵妇圈最近都一直在说这件事,只不过大部分都瞒着她·对于她们这些体面人来说,越是见不得人的事,越是不能当着当事人提,也就她的几个玩的特别好的闺蜜朋友,问了她这件事。
所以周太太基本上是圈子里最后知道的了··男人圈子里这事捂得更严实,一来男人没那么八卦,二来周新风地位高,这种“丑事”,谁敢跟他提,让周新风面上不好看,不是让彼此都尴尬么所以周新风是听了他太太说的才知道。
他还不肯信··“外头瞎传这些乱七八糟的,海权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那外头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照片都出来了,你要不信,去问问海权。”
周新风就去问了周海权,谁知道周海权当下电话里就承认了,可把周新风气坏了,把周海权叫到家里来,跟他谈了半小时,最后送走周海权以后,对周太太说:“小子翅膀硬了,我这个堂叔的话也不管用了。”
周海权的翅膀是硬,要飞了,谁也挡不住··肖遥也要飞了,红的挡也挡不住,他在南城的《牡丹亭》最终场,得到了满堂彩,前面积累的舞台经验,在最终场让他大放光彩,肖遥一夜就红遍了南城,他的名字又好记,爱好昆曲的南城人都知道,梨园界出了个惊艳绝伦的新人,叫肖遥,身上颇有当年沈自越的风采。
肖遥忙了几个月,终于有空歇歇了,沈星之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本来想给你放长一点,怕你身体透支,但是你刚红起来,也不能消失太久,还是得接着多演几场。”
如今很多票友在打听他什么时候再开唱的事,《牡丹亭》最后一场,他们没能看上··红这件事也是看气运的,一个人一旦红起来,这运气就是连着的,所以就有越红越红这一说。
肖遥红的突然,周彤注意了一下他和周海权的新闻,发现风评方面,周海权控制的很好··竟然没看到什么大的丑闻爆出来,网上倒是有一些,不过他们到底不是娱乐圈的人物,传播实在有限,至于身边的人……她知道周家如今已经是八卦的焦点,但无所谓,反正她们不会在她跟前说,她听不见,就全当不知道。
让她们使劲八卦,充其量八卦个几个月,成了老料,也就没人提了··有些事事先想的可怕,真到了跟前,脸皮厚一点,发现其实也没什么··“我觉得你和肖遥确实可以再进一步了。”
她对周海权说··周海权衣冠楚楚,正了正领子说:“我打算今天晚上向肖遥求婚·”·……·周彤很想说我说让你再进一步,也没让你进展这么快。
“会不会有点太早了”·俩人才谈几个月吧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分隔异地··“时间不在早晚,要看遇到的是不是对的人,不管是几个月还是几年,我们俩都会结婚,其实没什么差别。”
周海权说··“……”周彤倒不知道说什么,她对周海权还是比较了解的,也知道周海权是奔着结婚去的··“先订婚,什么时候结,看肖遥的意思吧。”
周海权又说··他难得休息的时候还穿的这么正式,西装革履,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走路的时候步伐沉稳又带着风·周思语问王姨:“我大哥打扮那么帅,是要去干嘛”·王姨笑着说:“除了去见你肖哥哥,还能去干嘛”·肖遥这两天忙着《牡丹亭》的最终演出,已经很久没见周海权了。
今天晚上周海权约他吃饭,他赶紧去商场买了一下午衣服··他自己其实也是有预感的,觉得周海权今天晚上可能要吃他··甜文穿书豪门世家·想一想还怪害臊的,又有点紧张,晚上要出门前,还在犹豫穿哪一套比较好,结果最后还是穿了一身很简单的衣服,白衬衫,深色休闲裤,配了个帆布鞋。
下午买的那些新衣服,结果都没穿,打扮来打扮去,最后还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他比较适合休闲随意的打扮,清正秀气,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和以前相比,还是有些变化的。
花苞已经开了,花蕊的香气虽淡,但已经藏不住,幽幽挂着春露··第160章 梨花一树压海棠·周海权开车来接他, 肖遥出了门, 出门就感受到了一阵暖风扑过来, 外头有些闷热。
今天天气其实不大好,据说晚上的时候会有暴雨·暴风雨来临之前,连空气也是躁动的,透着不安分··周海权站在车子旁,见他出来, 就笑着打开了车门。
肖遥停下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海权,说:“你穿这么正式,我要不要回去换一身”·“上车吧你·”周海权笑着说。
肖遥笑了笑, 就进车里去了,一进去就看到座位上放了一大捧玫瑰花··“又买花·”最近周海权送他的玫瑰花太多了, 他家里已经快放不下了, 尤其是《牡丹亭》公演结束的那天晚上,周海权送的玫瑰花把后台都摆满了,引得其他人都跟着拍照, 他拿不完,最后都分给了大家。
有钱人就是任- xing -··“你不是喜欢花么”周海权进到车里, 说,“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既然是求婚,周海权自然是精心安排过的, 他虽不会像周海荣那样搞得特别大特别浪漫, 但该有的环节还都是有的, 其中就包括花,接人的时候送了玫瑰花,到的餐厅,座位上也都插着玫瑰。
这顿饭吃的很寻常,至少比肖遥想的要平常一些,他还以为今天晚上周海权会有什么大动作,结果一顿饭吃下来,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吃完了饭,俩人也没着急离开,坐在那里听音乐。
他们吃饭的这家餐厅很有格调,吃饭的时候一直有人在旁边演奏,有弹钢琴的,也有拉小提琴的,周海权听了一会,忽然说:“我看的都手痒了·”·“那你上去试试啊,”肖遥笑着说,“我还没见过你弹钢琴呢。”
按理说周家的人,钢琴好像是必备技能,人人都会,周海权这么优秀,大概率是会的··周海权就笑了笑,说:“那我上去试试,给你弹一首。”
他说着便起身过去了,肖遥笑了笑,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周海权·他今天喝了点红酒··弹钢琴的人给周海权让了位子,周海权坐下以后,伸手试了一下,然后抬头隔着花看了肖遥一眼,肖遥就招了一下手。
周海权的钢琴弹的是不错,这曲子几乎人人都识的,是《爱的纪念》··弹钢琴的周海权也快要帅炸了,肖遥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这样的好运气。
钢琴声如流水铺泄开来,肖遥靠在椅子上,听完了还觉得意犹未尽·等到周海权回来,他便坐直了身体,说:“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么”·“弹的怎么样”·“好。”
肖遥说,“我原来还以为你最多会弹一些简单的曲子·”·“我们家我算是弹的比较差的,我在这方面真的是不灵光·”周海权说。
“已经够好了,你也给别人留点活路,你知道么,我以前看你,都会被你比的很自卑,想着我原来也不算差了,小时候也常被人夸,结果跟你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的缺点也不少,等以后一起生活了,你慢慢就发现了·所以先不要给我戴高帽子·”周海权笑了笑,说,“走吧,咱们出去散散步。”
餐厅位于江边,过一条街就是江边道,大概是天气不好的缘故,风很大,但吹的很爽·俩人沿着江边走,走着走着,周海权就牵住了肖遥的手··他们两个都是喜欢牵手的人,十指交叉,也不需要太多言语。
风渐渐地越来越大,江边的柳树都被吹弯了腰,俩人才刚准备回去,雨就落下来了··他们俩回到车里的时候,身上都淋- shi -了,好在是夏天,不算冷,周海权拿了毛巾给肖遥,肖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着车外几乎淹没了路灯的大雨,说:“天气预报说要下暴雨,竟然真下了。”
都下了雨,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周海权便说:“那我们回去吧,先送你回家·”·肖遥“嗯”了一声,扭头发现周海权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里头的衬衫- shi -了,贴着身躯,露着肉色。
他的思绪立马就被拉回来了,拿毛巾擦了一下脖子··吃饭的地方距离他住的地方很近,十几分钟就到了,雨却还在下,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周海权将车子停好,拿了外套说:“你先别下车。”
他说着便顶着外套下了车,然后绕到他这边,肖遥开了车门,赶紧钻到他的外套底下,两个人顶着外套朝小区里头跑,那外套根本遮不住两个人,雨水还溅- shi -了裤腿,很凉,但是很让人兴奋,肖遥忽然笑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周海权的胳膊,俩人跑进楼里,身上全都淋- shi -了。
“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和同学出去玩,结果遇到下暴雨,被困在公交车站下头,也淋了个透·”肖遥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笑着说,“偶尔淋淋雨也不错。”
周海权的外套都滴水了,他在楼道里拧了一下,水滴滴答答流了一片,肖遥说:“给我吧·”·周海权便将外套给了他,进屋关上了门·肖遥直接把衣服搭到卫生间的架子上,拿了毛巾给周海权擦,自己去卧室给周海权找可以换的干衣服。
可是两个人身量都差了很多,他的衣服周海权都没办法穿,只找到了一件睡袍,他以前买的,因为有些大,穿的时候几乎拖着地,他便放在了柜子里··甜文穿书豪门世家·他拿着睡袍出来,说:“你去把这个换上吧,我把你衣服烘干了你再穿。”
周海权什么话都没说,动手就要解扣子,肖遥说:“去洗手间换·”·周海权就笑了,说:“我不怕你看·”·肖遥说:“雨水有味道,让你去浴室冲一下再换。”
周海权这才拿了睡袍进去了,肖遥听见里头传来了哗哗啦啦的水声,吁了一口气,心头又开始跳了起来,转身看了看阳台,雨好像还在下··人不留,天也要留了。
今天晚上是逃不了了么·他本来想把周海权的外套扔进洗衣机里烘一下,可又怕周海权的衣服不能直接扔洗衣机,他的西装外套,应该很值钱·肖遥想了想,还是先搭在了椅子上。
不一会周海权就冲完出来了,那睡袍穿在他身上,竟然连小腿都遮不住,好在睡袍松垮,穿得下·肖遥见他出来,自己就进去洗了,这一回洗的特别仔细,直洗的自己脸红心热的,重点洗了一下菊花,害臊的不行。
他希望今天晚上最好什么都不要发生,他觉得他还需要再做做心理准备……·洗完澡,他穿了一件大裤衩,一个T恤出来,周海权说:“外头雨还在下,这天估计开车都不安全。”
肖遥“哦”了一声,在沙发沿上坐下,周海权在看电视,播的是纪录片,讲非洲的动物的·他抿着嘴唇,想着刚才周海权的话,是不是在为留宿找借口。
因为他家里是有雨伞的,把周海权送上车没问题,可是周海权说这天气开车不安全,倒让不知道说什么……也确实不安全,那么大的雨··两个人各有心思,在电视机前坐了大概十几分钟,肖遥忽然觉得外头的雨声小了。
“好像不下了……”他对周海权说··周海权扭头问:“是么”·肖遥就走到阳台处,拉开阳台的门看了一眼:“真的停了,估计是阵雨。”
周海权没说话,他心跳如鼓,说:“要不,你趁现在没下赶紧回去吧,别等会下大了,你开车又不安全·”·周海权沉默了一会,嘴唇动了动…:“……那行吧。”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肖遥心里纠结的很,都不知道他是希望周海权赶紧走,还是希望他不要走了,他去拿了椅子上的外套交给周海权,周海权接了,说:“我穿这样子回家,王姨她们看见了,不知道怎么想呢。”
肖遥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帮他烘干脱下来的- shi -衣服了·他纠结的很,心跳的特别快,说:“要不……”·周海权就盯着他看··肖遥看他眼里有火,便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周海权却替他说了:“要不我在你这留一晚上吧,我怕路上再下。”
·肖遥嗓子冒烟,“嗯”了一声·抬头却看见周海权朝他靠近了一步,盯着他看··要来了要来了,肖遥激动又紧张地想,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抵到了沙发上。
“肖遥……”周海权叫他··“嗯·”·“你知道我留下来想干什么吗”周海权问。
“你想干什么……”·周海权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单膝跪地,从外套的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肖遥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套,愣了一下,就见周海权打开那个小盒子,竟然是两枚戒指。
……·他以为周海权要睡他,原来周海权是要跟他求婚··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臊··“行么”周海权问。
肖遥特别不好意思,手缩在背后,想自己该向电视里那样伸出手来,说一声“我愿意”么·他感觉看电视的时候觉得很寻常,真要这么说这么做,却很尴尬。
他就没说话,而是将手伸了出来,周海权也没有说什么“你要不要嫁给我”之类的话,俩人沉默着将戒指戴上了,周海权只亲了一下他的手指,肖遥觉得自己不说什么,就该做些什么,以表达自己的情意,于是他就上前走了一步,将周海权抱在怀里。
这时候,应该亲一下吧·肖遥后来想,他那一刻大概还是被戒指这种神圣的东西打动了,心下特别软,爱意泛滥,所以才会搂着周海权的头,主动亲了他。
但是亲上去以后,事情便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周海权从地上站起来,搂着他,身体压迫着开始亲他··从车子往肖遥家里开的时候,他就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从车里到家里,从洗澡的时候到看电视,他脑子里都在想这一刻,这是两个人都知道必然要发生点什么的夜晚,他的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的,憋着一股气,如今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他已经是肖遥的未婚夫了,可以行使自己的权利,尽自己的义务。
肖遥从一开始的配合到后面的反抗,再到颤抖着欲拒还迎,说:“不行……不行……我……你……”·话不成话,已经变了调。
周海权本来也没想全垒打,只想着下半身能攻克一下就行,后面也刹不住车了,因为肖遥屈从他了··肖遥都从了,他如果还能刹车,那也太不是个男人了·南城已经一个月没有下雨了,如今已经是夏天,热的很,全城都在等着这场雨。
土地太饥渴了,需要雨水的滋润··周海权粗重的呼吸熏着他,熏得他颤抖,周海权的舌头潮- shi -,逡巡着他的身体·窗户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夹杂着风声。
又下雨了,万众期待的一场大雨··肖遥突然想起他摆在阳台上的花,已经结了花苞,被风吹着颤颤的,它那样娇怯,却逃不过,它逃不过这让它颤抖的风,也逃不过即将而来的暴雨。
甜文穿书豪门世家·这一场雨,一开始下的并不大,雨滴打在花苞上,那花苞原本只开了一小半,竟被那雨滴滴滴答答敲打着缝隙越来越大,雨水沾- shi -了花瓣,花瓣不堪其重,竟然完全舒展开了,雨水便迫不及带地流进去,- shi -了花蕊,整朵花都- shi -透了,沉甸甸的,几乎压弯了枝头。
可雨滴还不肯饶过它,密集地敲打着,花蕊终于都残了,香气混进雨水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肖遥觉得自己就像是雨中的花,被无情地摧残着,花心的蜜融进雨水里,流到了周海权的嘴里,只有他知道是怎样的香甜。
这一场雨,直下了大半夜,从晚上十点,一直下到凌晨,大雨渐渐停歇了下来,可谁知道一点多的时候又开始下,雨下的太大了,昏天暗地,比上一次还要猛烈,窗台上的花终于不堪其重,掉落在地上。
两点多的时候雨终于歇了,好大的一场雨,坑满河流,几乎要溢出来·暴雨肆虐过的大地,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只留下惨败了的花,在滴滴答答的雨水里奄奄一息。
周海权出了很多汗,半夜起来喝水,才发现阳台进了水·他打开阳台的门,花的香气已经不见了,大雨过后的土地都是腥味·他将那盆花抱进来,放到了客厅里,伸手蹭了一下那花上的雨水,花蕊惨败,花瓣也不成样子了,不过还好,等明天天晴了,陪陪土,浇浇肥,新的花苞又会冒出来,迎接新一轮的风雨。
【完结篇】·第161章 甜蜜生活·第二天雨就停了, 太阳出来, 天气晴朗的不像话·雨后的天空像是水洗过一样澄净·周海权神清气爽地在厨房里一边跟王姨打电话, 一边煎鸡蛋。
周彤下了楼来, 听王姨在电话里教导对方怎么煎鸡蛋, 怎么做粥·等到王姨挂了电话, 她便问说:“谁啊,这么简单的饭还要你教·”·“是海权,”王姨又是惊奇, 又是想笑:“他给肖遥做早饭呢。”
周彤问:“昨天他没回来”·“没有, 留肖遥那里了·”·俩人便心照不宣地对看了一眼··这不是周海权第一次在外头过夜, 却是她们俩第一次听到周海权在别人那里留宿。
“看来是真变了·”周彤说··“是好的改变啊,”王姨说,“他也该沾沾人间烟火气了·”·周海权觉得自己在做饭方面不大有天赋的样子, 煎个荷包蛋,他做了三次, 才勉强成型了一个。
把前两个煎糊了的荷包蛋扔进垃圾桶,他打开粥看了看, 虽然说稠了一点,但成形了··舀出来以后他就端着去卧室了,肖遥还在床上躺着, 头发凌乱, 几乎遮住了脸, 一副备受摧残的样子,见他进来, 动了一下,便拿被子遮住了头。
周海权嘴角不自觉就咧开了,说:“醒了起来喝点粥吧,我还给你煎了个鸡蛋·”·他说着便把盘子放到桌子上,伸手去拉被子,肖遥拽着,说:“我不吃。”
声音都有些哑了··周海权说:“我专门给你做的·”·“不吃·”肖遥说··周海权就笑了,趴到床上,隔着被子抵着肖遥,说:“不吃也该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肖遥听到“屁股”两个字,立马拉下了被子,眼睛在头发里几乎看不清楚,说:“说话不算话,还说疼我·”·周海权昨天晚上真的很不要脸,一边按着他不让他挣扎,一边嘴里说疼他。
结果呢,怎么疼的·周海权就拨开了他额前的头发,说:“还很疼么我看看·”·他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肖遥立马捂住:“你干什么”·“我看看要不要紧。”
周海权说,“昨天我哪儿没看,这会不好意思了·”·他越是这么说,肖遥越是不给看,周海权就隔着被子抱住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宝贝,我就看看,不然你想进医院给大夫看这种事不能大意。”
肖遥被他唬住了,他去医院给大夫看菊花,那他要羞死了··周海权见他松动,便赶紧掀开了被子,给他查看了一下,肖遥臊的满脸通红,一句话都没有说。
周海权看了也没说话,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就出去了··肖遥见他就这样出去了,愣了一下,红着脸躺在床上,看了看床头的荷包蛋和粥··然后他就听见了关门声,周海权好像出去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周海权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头有几盒药·外服内用的全都有··因为地方羞耻,所以肖遥也格外听话,他是真的怕伤严重了要去医院,那就难堪大了。
等上完了药,周海权说:“你吃点吧,都清淡,没事,空腹吃药不好,你先垫垫·”·肖遥便跪着吃了几口,鸡蛋只煎了七分熟,中间有点腥,他吃了几口,喝了点粥,他不敢多吃,他决定这一天他都要尽量少吃。
男人做受真是麻烦,又羞耻·他吃饭的时候都是红着脸的,嘴唇被周海权啃肿了,到现在还没消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可怜,完全没了昨晚上有些放纵的样子··周海权心里别提多怜爱了,他又对肖遥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比如饮食一定要清淡啦,按时吃消炎药啦:“不是大问题,养两天就好了,开始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肖遥红着脸问:“你不会是都跟大夫说了吧”·周海权说:“求医问药,当然有什么说什么·大夫说不是大问题,休息两天看看再说。”
昨天周海权还是很注意的,前戏搞了非常长时间,不然以周海权的尺寸和凶猛程度,只怕他会伤的更厉害·肖遥感觉自己也没有立场发脾气或者指责周海权欲火攻心,因为昨天关键时刻,是他对周海权说:“抽屉……抽屉有油……”·他在网上百度一些同- xing -啪啪啪知识的时候,想着自己大概就是这几天会被吃,所以准备的很充分。
自己都准备好了,哪还好意思怪周海权··甜文穿书豪门世家·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很真心地推周海权说“不行”,但是总的看起来,还是你情我愿,过程也算美满,他也享受到啦。
周海权这一整天都是神清气爽的,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回了周家一趟,去收拾东西··“我要在肖遥那边住几天·”他对王姨说··王姨和周彤见他春风满面,走路都在哼着小曲,想起昨夜的留宿,大家心照不宣。
“这以后怕是要经常去那边住了吧”周彤对王姨说··结果还真被她说准了,周海权拎了个大箱子走了,从此以后,果然十天有八天都是在肖遥那里住的,这边偶尔才回来一趟。
王姨说:“其实咱们家这么大,你让肖遥搬过来多好,这边条件比他那里更好,你们生活上也有人照顾·”·“我们在那边过的也不错,以后有搬过来的时候,现在还不急。”
周海权说··王姨还有点失落,感觉家里只有周彤,周彤又经常不回家吃饭,她在周家都没事干了··但是周海权在肖遥那边过的很快活,那边居住条件虽然比不上周家,但房子小有房子小的好处,温馨,又只有他们两个。
周海权现在对于两个人的私密生活格外上瘾,在经过了前几次的“霸王硬上弓”以后,他和肖遥现在和谐到不像话,关起门来可谓宣- yín -无度,他是真体会到了耳鬓厮磨,蜜里调油是什么滋味,他跟肖遥真是有做不完的事,说不完的话。
- xing -真的会无限拉近两个人的心灵距离,两个人的相处模式都变了,变得特别亲,特别舒服,好到有时候感觉世上其他人都是多余的,只有他们两个,就可以过一辈子。
肖遥发现自己没办法抵抗周海权的魅力了··周海权以前就很有魅力,不然他也不会爱上他,他一直都觉得周海权属于男人里的翘楚,优秀的不像话,俩人上了床以后他发现,周海权在那方面也优秀的不像话。
虽然这么说很害臊,但对于情侣来说,- xing -能力强真的会让一个男人更有- xing -魅力,他被周海权吃的死死的,每次周海权要跟他啪啪啪,眼睛那么一看他,他瞧出里头的意味,就没有抵抗力了。
就跟第一次一样,一旦发现自己抵抗不了,他就屈从了,屈从于周海权,也屈从于自己的爱欲·他觉得很幸福,激情的时候自不用说,就是什么都不做,一起在一个房间里独处,对他而言也是幸福的。
在一开始的时候,一直都是周海权更爱他多一些,他是被追求的那一个,感情里相对也是被动的一个,但是如今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周海权了,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痴迷的感觉,早晨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海权的睡颜,他都能看的心潮泛滥,觉得周海权就是每一根睫毛都是帅的,很迷人。
前所未有的觉得,这个人的每一处都长的如此合他心意,只是想到他是自己的,便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满足的要死要活··第162章 大结局·周总订婚了··这事还是周海权的高秘书第一个发现的, 她发现周海权的左手上多了个戒指。
作为全公司所有未婚女子心中最极品的钻石王老五,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不可能, 但大家都暗戳戳等着看, 将来是哪一位名门千金会入了他们高冷周总的眼··“这是订婚戒指吧周总不可能隐婚吧”·“没见过他跟哪个女的很亲密啊, 倒是以前一直有传赵家的大小姐赵梨华, 不过赵梨华貌似如今不在国内。”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周总肯定是谈恋爱了,就上周二, 我来上班, 正好在大门口碰见了周总, 我就跟他打了招呼,以前周总都是点一下头不理人的,这次居然冲我笑了, 还跟我说早上好。
他冲我笑诶,我进公司三年了, 还是头一回见周总笑”·“对啊,我听小李说, 以前周总开会都板着脸的,特别严肃,但是前几天企划部的人开会, 好像是有个策划不好, 部长他们都等着挨训呢, 结果周总不但没发火,还鼓励他们了, 只让他们重新做一份。”
·“我也觉得周总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下班下的也特别早,不像以前爱待在公司里,听说他现在给身边的助理下了命令,说下班时间尽量不要打电话给他。”
“别的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等周总结婚,咱们公司会发红包么前几年周大小姐结婚,发了几百万的红包呢,轮到周总自己,红包得更多吧咱们公司这些年效益又这么好”·“那举办婚宴的时候会像隔壁陈氏那样全部员工都去参加么会在哪儿吃天哪,想想就好激动,真想知道周总的对象到底是谁,简直是全公司的福星啊”·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周氏母公司的官网上,低调地发了一则周海权订婚的消息,因为发的实在低调,一般员工也不会关注这个,以至于发的第二天,这消息才慢慢传递开来,发酵到一定程度,终于一下全公司都炸锅啦。
但凡是大型企业,掌舵人的婚恋都会在公司内部公布,这也算是常例了·肖遥不算无名之辈,这也是公关部最后决定在公司内部公示的原因之一·声明上只写了“周海权先生和肖遥先生”,没有贴任何照片,所以大家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有:·第一,周总的对象是个男人。
第二,这个男人叫肖遥··于是公司的人就开始搜肖遥的信息,这一搜,网上那些流言就都搜到了,也搜到了肖遥的照片··“怪不得呢·”·“是个尤物啊。”
“长的也太好看了吧·”·“除了会唱昆曲,还会弹钢琴呢·”·在这个长的好看能当饭吃的年代,一个梨园里有口皆碑的新星,长的又这么好看,以至于大家都觉得,这很合理。
很符合大家对周总对象的设想··这年头,有钱人找的对象无非就两种,一个是出身好,一个就是年轻漂亮·年轻漂亮,就足够了,最主要的是肖遥形象也好,一看就是清纯派,不像那些妖艳贱货,公司上下对周总的这个对象都很满意。
网上虽然也有一些不好的传闻,但难辨真假,大概是娱乐圈的八卦看多了,很少有人相信,即便有那么几个相信的,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最多也就是私底下议论一下而已。
甜文穿书豪门世家·周海权和肖遥的婚事,居然出乎意料地平静,并且受到了大多数人的祝福··这里头当然少不了周氏公关部出的力,他们铺了很久,并且从此以后,周氏夫夫的公众形象,他们都要细心维护- cao -持,这是个长期工程。
沈星之觉得肖遥找周海权,真是找对人了,倒省了他很多事,不用为肖遥- cao -心了··“你现在个人的荣辱和周海权已经绑到一块了,他们的公司的公关宣发能力是国内出了名的厉害,有他们团队- cao -作,你以后也没有后顾之忧,只好好唱你的戏就行了。”
说实在的,他原来也想过要给肖遥找个靠山,他们这一行的,基本都是要找靠山的,如今好了,周海权这个靠山,比他原来想的要牛逼多了··肖遥也争气的很,运气有了,他自己也没白费了自己的好运气,进步特别快。
原本放了半个月假,沈星之还怕他丢了唱戏的感觉,谁知道回来之后一上台,竟比以前常《牡丹亭》的时候还要好··最主要的是他原先最欠缺的韵味一下子有了,举手投足之间,女- xing -的柔美感更强了,好像是突然开了窍,沈星之观察了好一会,突然就秒懂了。
他知道肖遥脸皮薄,也没说破,总之都是好事··他看人是很毒的,发现接下来的日子里,肖遥一天比一天有韵味,就知道肖遥最近被滋润的很好,不过他也有些微担心,因为有那么两次,他发现肖遥在练身形的时候,动作不是那么自然。
说起来这事让他开口也是有一点尴尬,但是肖遥身边没有别的长辈,他不开口谁开口呢,难道等周海权那馋猫一样的男人自己醒悟·于是他就对肖遥说:“最近跟周海权是不是挺好的”·肖遥一提起周海权,眉眼都温柔了,点点头,带着春意。
沈星之就笑了笑,说:“你们年轻人呀,刚开始肯定蜜里调油似的,不过有时候啊,你也别老惯着他,该吊着的时候还是要吊着,一来多保持保持新鲜感,二来也得自己注意养护自己的身体呀。”
肖遥是聪明人,自然一听就懂,臊的不行,红着脸点点头··如今他和周海权两个人住在一起,周海权基本上天天都要,一天不让他弄,他就说会憋的睡不着觉,今天周海权洗完澡,上床就要往他身上摸,肖遥一把抓住他,说:“今天不行。”
周海权压根不把这话放在心上,肖遥哪一回不是说不行啊,典型的口嫌体直,他觉得肖遥说不行都只是为了给自己后面的狂热找回几分面子,不想自己显得太色情而已,便笑着说:“等会你就嚷着要了。”
肖遥见他要压上来,立马坐起来:“今天真不行,我今天都被我师父说了·”·周海权一听,这才在旁边躺下,问:“你师父,他说什么了”·“你昨天非要弄两次,我今天身体都有点不舒服,训练的时候估计被窝师父看出来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天么”·周海权就笑了,说:“你师父长的什么眼,这也能看出来”·“反正我今天要歇歇,你不准碰我。”
周海权说:“行,不碰你,让你歇歇,名泥潭可不能歇了·”·肖遥不说话,拿了IPAD看片子,他在看以前的一些昆曲艺术家的表演视频,怕打扰了周海权,还戴了耳机,他现在已经懂得昆曲的美妙了,听进去以后就忘了旁边周海权的存在,周海权看了会书,然后就躺下来了。
但是他躺了没多久,感觉自己就心浮气躁的,于是便朝肖遥那边靠,先是靠到肖遥枕边,头靠着肖遥跟着看了一会,然后一只手便不老实 ,往肖遥睡衣里头摸,肖遥一把抓住他的手,扭头瞪向他。
周海权略有些心虚,肖遥摘掉耳机,说:“你干什么”·“我这一回轻轻的,嗯”·肖遥脸上一热:“不是说好让我歇歇”·周海权就捞着他的手往被子里摸:“你看看我都难受成什么样了……”·肖遥像是被烫了手,脸又红:“你怎么这样,一天不要就能憋死你一样,以前你一个人都怎么过来的,不都好好的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不知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周海权说着就把他的IPAD拿到一边去了,搂着肖遥就要行周公之礼,肖遥挣扎,说:“说好的让我歇歇,明天师父又要说我了,你都不害臊么”·“我轻点,我轻点……”·“你哪回不说轻点……”·“那还不是你求我的,轻点都是你最后不干了。”
肖遥感觉自己被戳到了最心虚的地方,不说话了,只挣扎··这种带了心虚的挣扎没什么用,到底没能逃过一劫··不过肖遥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周海权,他去找了周家的家庭医生,回来就跟肖遥说了很多养护身体的方法,有些是外抹的,有些是饮食方面的,有些则是平时的一些锻炼方式,譬如提肛运动这些,他觉得肖遥因为职业的关系,其实身体素质要比一般人好,柔韧- xing -也好,只要注意一些,是吃得消的。
他觉得是时候搬到周家大宅去了,那边有王姨照顾,饮食上可以吃的更好一点,有些比较费时间费精力但是可以养护身体的食疗方子,王姨比较有功夫弄这些·周海荣的新房子已经买了,他也已经搬过去住了,家里没什么人,至少整个二楼都是他们的,也不会有人打扰。
于是立秋这天,他就带着肖遥回周家大宅去了··这一次搬家和以前都不一样,肖遥知道自己以后估计很少有机会再回来了,所以能搬的都搬走了,他的新生活在周家大宅,他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东西先搬过去的,等东西搬个差不多了,他才和周海权一起往周家大宅去·肖遥坐在车子里,看着一路熟悉的风景,对周海权说:“你知道当初第一次去你们家的时候,我坐在车里,特别紧张。
我记得那天好像还下雨了·”·甜文穿书豪门世家·“你来的时候没下,你走了之后才下的·”周海权说··“这你都记得”·周海权笑了笑,说:“当然记得。”
他那时候对肖遥还是不满的,觉得肖遥清纯的外表之下,藏了一颗不安分的心,看他弟弟的眼神也没有什么爱,好像只是贪图一时的富贵·肖遥走了以后他到顶楼抽烟,也不知道抽了几支,突然发觉下雨了。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你的所有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还记得你当着我的面就哭了,我那时候还想,我干什么了,你就哭·哭的我心里怪别扭的。”
肖遥就笑了,说:“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不是很不好”·“没见你之前,想的你是一个样子,见了你本人,还挺吃惊的,没想到你长的是这个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么”肖遥问··“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周海权说,“总觉得你很怕我。”
肖遥笑着说:“那时候我也觉得,跟我想的不一样·想的你是一个样子,见了你本人,发现比我想的帅,就是脾气臭,还让我开个价·”·周海权不承认,说:“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车子到了周家大宅,周海权牵着他的手,站在庭院里,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咱们的家·”·肖遥仰头看,他第一次进周家的情景还在眼前,他如今又回来了,以另一个身份,将来要在这里度过漫长一生。
所以说人生玄妙,缘分更玄妙,本来毫无关联的两个人,竟然兜兜转转走到了一起··看似很玄妙,但又是世间最寻常不过的缘分·爱情就是如此,这世上所有的爱人,像你,像我,在爱情未来之前,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可是我们知道,那个人就在某事某刻某地,等着与我们相见。
肖遥握紧了周海权的手··未来还很长,在等着与他相见,但他有周海权,便不是孤独一人,一生夫妻,老来相伴,这是最重要也最幸福的事·他要做最好的乾旦,爱最爱的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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