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居然想暗杀我 by 羽卒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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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居然想暗杀我 by 羽卒下(4)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黄水摇憋了半响才反问道··祁城很自然地老实道:“这算是在下的习惯吧,以前游历过很多地方,对人的言行或许有点关注,但黄道友却让在下觉得很是与众不同,这才对你的出身地有点疑惑而已。”
就好像跟这世界的人格格不入的样子,这是他的判断··言行修仙界也能有行为学家了黄水摇听到祁城这么讲脑海突然就出现了李里琴高举行为主义大旗批判人的魔鬼样子,觉得祁城忽然顺眼了很多,没由来的一种亲近感。
感情这人跟舍友也挺像的·黄水摇对祁城的警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懈下来,但还是犹豫道:“清水黄家,这样你知道在哪吧。”
祁城看不出表情,又淡淡道:“在下倒是忘了先自我介绍了,在下来自尸域,至少现在是这样,从小就在魔界流浪,现在在一个老阿姨家里蹭饭·”·这连黄水摇都看得出来对方并不觉得那是真的,才先自白身份以示诚意,这让她莫名觉得有点愧疚,这或许也是在试探她,但据她所知魂修的人都不大正常,虽然说他们是魔修当中可谓危害- xing -比较小的那种,于是道:“你之前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站出来说话”·祁城听了有点恍然,垂眼道:“之前那个啊,也没什么,就看不下去所以站出来说了些话而已,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下去,也是有点惊讶。”
“你只是想帮我”黄水摇追问··“是,不过结果如你所见,好像也没有做到什么,还被周道友爆出了身份,说实话还是会有点紧张的。”
祁城很老实地说道··眼前的人背后一片白,不知道是不是在象征着什么,黄水摇心中舍友与此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不由得激动道:“你这是多此一举”该死的堂吉诃德·“是啊,在下一直都这样。”
祁城不以为意,他已经或多或少知道这个幻境是怎么回事了··“……你有看过什么话本吗就是民间有的那种,记着一些故事的书。”
黄水摇沉默了许久又开口问道··“魔界没多少这些东西吧,不过在下倒有看过一些·”祁城眼底微黯,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你觉得如果有一天你进去了里面的世界你会怎么样”黄水摇眼底透着一些紧张,她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谈起这种问题。
祁城笑了笑道:“也就那样活下去吧·”·果然,这幻境的破解条件是,解惑,解开心中的疑惑··话语刚落,白色的幻境忽然没有一丝预兆地土崩瓦解开来。
黄水摇目瞪口呆,完全没明白这话说着说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呆站着一动不动,一手被拉才回过神来,发现祁城拉着自己在往一个方向跑,四周白色的碎片破裂消逝,只有那个地方的还算好一点。
看着祁城的背影,黄水摇下意识问道:“你这是……”·“幻境可能已经破开了吧,快跟着我跑”祁城回过头来道,紧急关头还脸上挂笑,就好像幻境的破碎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
黄水摇瞪大眼睛看着祁城,周围混乱而诡异,幻境的碎裂如同天塌地崩,换在以前她早就吓傻了,而眼前拉着自己的手跑的人却给了自己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心里百感交集,她边跑边小声道:“谢谢你。”
手回握得紧了··说完,黄水摇脸渐红,不敢抬头,就只顾着往跟着前面的人跑··☆、明白的人·枯山的秘宝,天命剑,这把剑跟着那孩子一同出现,谁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造,就算是读过那话本的刘秦南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大概是上古枯山人的秘宝。
就是他也看不到那孩子在幻境里遇到的场景,只记得是跟那孩子小时候的事情有关的,毕竟那幻境的事只被用了一句两句带过了而已··……·“什么醒不醒。”
周在易在意识海里怒道··“我看你脑子都快没了,这里不过是个幻境,再怎么样还是个幻境,你跟幻境里的东西较什么真”这小鬼是不是说笨就笨·“幻境……”周在易嘴中喃喃自语。
“不然是什么,老夫本来还不想管你,毕竟据说破开枯山的幻境必然会有馈赠,看你都能傻到天际了老夫还得指望你帮老夫做事!”覃老愤愤道··“你想说什么。”
周在易反问道··混蛋啊,要不是同舟同济谁特么会帮你啊死小鬼,覃老心中暗骂,嘴上功夫也不减,怒道:“你这还想不想破开秘境!”·废话。
周在易低眼看着刘秦南的睡颜,眼神晦暗不明,只道:“你说·”·“枯山是修心!他们最喜欢琢磨人- xing -,玩转人心,换句话说就是一堆傲慢的疯子,这幻境必然也是这么回事,破开的关键一定在你自己身上。”
覃老一下子说出一堆话,一付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人心……”·“是是是,比如说七情六欲或者说其他什么鬼,反正就是这样。”
覃老对这方面事情了解得真的不多,枯山僧人去哪里都是个麻烦,能避则避··周在易:“……”·覃老想到这就有点疑惑了,这小鬼就是要修心也应该是他自己小时候那些事,现在的这幻境实为奇怪,不解道:“可老夫这也想不通了,你修心关他什么事,怎么跑到他记忆里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这是真实的记忆”周在易又反问道。
八成是真的,灵力的流动也好,魂力的变换也好,看不出什么破绽,当然,如果你能直接暴力破开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现在的你还做不到·”覃老侃侃道。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关键对么·”周在易听着身边人平稳和缓的呼吸声,忽然也点恍惚··母亲大概是希望自己过上这样的生活。
半响沉默后,覃老忽然口气变扭道:“你现在倒是对他没什么仇恨了,明明十年前一副喊打喊杀的样子·”·有人,就在院子里,魔修,还是金丹后期。
浑身的血腥味肆无忌惮,气息微弱,多半是被追杀负伤逃至此··周在易感觉不对,立刻盖住被子假装自己在睡觉··一慌之下没想到跟对方凑的如此之近,一下子闻到对方身上那种特有清冷气息,周在易忽然也愣了,下意识就起身,而没想到居然会被对方又拉了回来。
“你……”一直醒着·“嘘,外面有人·”刘秦南小声道··周在易忍不住问:“你一直都醒着”·“不是,刚刚而已。”
刘秦南把被子往头部盖,试图掩藏住说话声,又小声道:“经常有这种事,这里晚上总不会宁静·”·几千年前天下局势混乱,周在易自己也知道一些,至少不会像他生活的时代一样,某些人腐朽固化还能霸占一方之地,到底哪个时代更不适合人活根本不是一个应该比较的问题。
周在易:“……”·“他好像已经走了,你放心睡吧·”刘秦南翻开被子小心地起身看向窗外··周在易没吭声,眼前的人衣襟稍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侧颜的轮廓在黑暗中更见柔美,眼里闪着微弱如水柔光,跟陪着他十年之久的那人没有丝毫不同。
他看得有点呆了,幻境何以做的到如此之真实·“你怎么了”刘秦南回过头,看着周在易,不明白周在易为什么突然不吭声了。
“没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刘秦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并不想问太多,只道:“嗯,那睡吧·”·话语刚落,就这么闭眼睡着了。
周在易就这么看着,第一次觉得修士不用睡觉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覃老在意识海里欲言又止,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明白这幻境的破解条件是什么了·于是道:“喂,小鬼,你也不要怀疑了,你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么,真是搞不懂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麻烦的东西。”
什么恩什么怨,他也是一直看过来的人,比谁都明白,十年前逞一时之快乱说胡说,今日终于遭到报应了··莫非这里面也有他的错覃老忽然觉得好像确实如此。
“我知道·”·一大早,确认那对夫妇还没醒,周在易走出院子,在城里走了几圈,发现这城里的人表情很不对劲,本来昨天就有点察觉了,还以为是一部分而已。
但无论如何这也不关他的事,而他尤其是想知道那对夫妇的事情,巧合找到了当时骑着马车而过的人··那人正停下一家府邸前休息,手里还拿着茶杯喝茶,见周在易过来,放下茶杯一脸无聊地道:“你不是昨天那个小鬼么找我什么事。”
语气里满是地痞流氓的粗野··“昨天的那对夫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周在易问道··马夫看这人一上来就要问问题心里有点不爽,何况他今日睡的很不好心情很烦躁,于是- yin -阳怪气道:“为什么我得回答你”·周在易了然,随手扔了他几个灵石,道:“现在可以说了吗”·那人见钱眼开,动作极快,一下子就把灵石收入袖中,真没想到一大早就走了这狗屎运,眼珠子溜了几圈道:“那夫妇可是有名的疯子,儿子可是现在的城主,我们城里人谁都不敢理也不想理他们,不过嘛。”
“不过什么·”周在易想到不好的可能,脸色一下子刷黑··“他们据说是会贩卖小孩,不过我看你还活的好好的话也很会说,灵石又不吝啬,这大概是误传吧。”
马夫话里- yin -阳怪气,又道:“我说你,要钱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的无聊人,干嘛管那对夫妇的事……”话没说完那少年就忽然不见了。
·马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摸摸袖中的灵石掂量掂量,才明白感情刚刚那少年也是修士·差点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马夫咽了口水,冷汗直冒··却在此时城门处发出一道巨响,震耳欲聋,地面颤动如同发生了强烈的地震,所有醒了的人下意识捂住耳朵,没醒的也被突然惊醒。
什么事魔修来袭··☆、似是而非的幻境·“今后的路,也许母亲没办法跟你一起走,迟早你都是要一个人,所以多依靠别人吧,一个人是无法活下去的。”
女人抬头看着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将来,这个角度看不出女人的表情··周在易只看到女人略带悲凉的侧颜,不懂也不满道:“无所谓,我一个人也活得下去。”
才高及女人膝盖的孩子脸色硬邦邦,一脸稚气却摆着一副早熟的样子··女人低头一看只觉得这孩子让她哭笑不得,无奈道:“你也得有朋友,有志同道合的人,甚至是一生的伴侣……”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像你一样么·”周在易插嘴道··“……”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刺痛,但转瞬即逝,又担心道:“你就这么孤傲,母亲会担心。”
“……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动不动就背叛,动不动就发怒,与野兽何异·”周在易沉默了半响才回道··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你不去理解,是不会懂的。”
女人道··“理解什么·”周在易反问··“人心·”女人看着天空道··“我不承认人心·”周在易低头。
……·“魔修袭城了·”“魔修袭城了·”街里巷里的人跑来跑去奔走相告,有的还跑回家收拾行李,有着原地抱起自己的孩子就直往前奔,这个时代一般普通的城里都会在地下建避难所,并布下强力的防护阵法,一般城里要员都会宣传提醒民众一旦魔修来袭就要躲到里面去,因为普通人必然跑不过魔修,当然也有其他人不这么想。
周在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郭家,可那家里面哪里也找不到他的身影,甚至连郭夫妇的身影都找不到··“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周在易使劲回想起刚才人流的逃跑方向,推测出了庇护所的存在。
“大概是跑出城外了吧·”覃老道··“为什么”如果是逃命的话逃出城外不能说是一个明智之举··“刚才不是说了么,那对夫妇是城主的父母,这也是合理推断,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这时代的城区避难所,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那些群众。”
“诱饵,挡箭牌么·”周在易明白了覃老的意思,立刻判断往最近的城门方向跑··而还没等他走出院子,就惊讶地看见刘秦南就在院子前拐角的不远处扶墙喘气,一看就是又跑回来了的样子。
周在易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才又跑回来了,走过去道:“我在这里·”·覃老则是有点疑惑为什么在这么近的地方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但是见周在易没什么怀疑也没发声。
“你在这里啊,现在城里危险了,快跟我走·”刘秦南看见周在易似乎也有点惊讶,但马上就拉着对方的手往城门方向跑··“郭叔跟郭阿姨呢”周在易低头看着对方的手,忽然问道。
“他们先走一步了,我担心你所以又回来找了·”刘秦南解释道··“这样么·”周在易眯眼道,眼底暗色汹涌··直到跑到城门口,一路上都没碰到魔修之人,也是幸运这里离魔修入侵的城门有点远,魔修还没来到。
出城门后,直往一个山林上跑,跑进深林,惊走一些鸟兽··“怎么了”刘秦南回头问道,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时候停下。
周在易后退几步,低着头,眼神深沉,盯着刘秦南看了半响,冷道:“你是谁·”·“嗯我就是我啊·”刘秦南不解道。
“你觉得他会这样离开还是你觉得我发现不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周在易沉声道,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下几度,脚下枝叶跟着结冰冒冷气。
“……我以为你分别不出来呢·”那人笑道,丝毫不再伪装自己的身份,眼里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的情绪感情··周在易脸色刷黑,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顶着他的身体。”
那人无所谓道:“等等我想想你是怎么知道的吧,血腥味我是没注意到所以也没办法,但也可以辩解那是别人的血,所以后面那个理由无关紧要,至于前面那个,我认为他来找你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到底是哪里错了”·云间几朵阳光露出,略暗的早晨树林里多出几分光照,而空气却愈加冰冷。
“他不会逃·”周在易道··“哦”那人笑着走近几步,眯眼道:“你很熟悉他,那你还记得我吗”·这是幻境,不一定真实,这点周在易再清楚不过,那个囚禁了自己一年之久让自己受尽痛苦的犯人就在自己面前,却因为顶着他的脸让自己恨意消半,竟生不出报复的念头。
凭什么·周在易半响沉默,脸色- yin -沉难看,恨不得把那人直接杀了··“嗯”那人疑惑道:“没道理呀,你一定记得我对么,好歹也是一年时间,你还不至于忘记我吧”·周在易:“……”·“你长大了,看样子是过了十年差不多的时间吧,他把你照顾的很好,我得感谢他,但我很伤心,你看起来不那么恨我了,这样我的苦心是不是白费了”那人在一旁喋喋不休,似乎想象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又道:“对,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恨我的,即便时间过去多少,时间那种东西绝不会淡去我给你留下的回忆,是,你不会,你应该始终怀疑他,他人是黑洞啊,你是永远不会理解的,你判断不出来,你看不出,人怎么可能有证据证明对方是同一物,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与他其实是同一个人啊。”
“你到底是谁·”周在易直接被激怒,单手掐住对方脖颈,理智却压住他自己不能太用力··“我是谁你想问什么,你以为你有这个判断他人的能力你跟我一样,所以我爱你啊,我们如此相近而相像,我们同出一物,不就该互相喜欢吗”那人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痛苦,反倒为与对方的肌肤相近而兴奋。
他清楚周在易会为这说辞发怒,因为他同样最厌恶解析自己的存在··“你这是找死·”周在易瞳色愈加深沉,右手却忍不住颤抖··“哈哈哈,你下不了手,你居然会犹豫这个身体现在不能使用灵力还真是不方便,虽然被你这样对待我也不怎么……”对方手劲加重,即便是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那人却因为这境地更加兴奋,恨不得对方就这样把自己杀了。
“这是幻境·”周在易忽然松开手,低着头··“咳咳,你,说,咳咳,幻境”那人猝不及防被松开,站了几步才站稳。
“你是假的·”周在易没有看向对方,只低声道··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假的,不,我怎么可能是假的,我那么爱你,我就在你面前啊。”
那人越显疯狂,脸色难看··“你是假的,因为你也不知道你是谁·”周在易直视着那人,似乎是要看透到对方神魂深处的所在··那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瞪大眼睛道:“你……”·“算了吧,他不会像你这般狼狈。”
周在易直直走近,把那人逼到巨木前··“你到底……”那人眼里第一次闪过疑惑··“消失吧·”·周在易最后可能还想碰到对方,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幻境的碎裂却只用得着一瞬间。
“欢迎你,年轻的修士·”·一个黑瘦的驼背老人站在殿堂前,眼底混浊沧桑,身穿黑色僧服,若有若无的可怕气场将其存在感扩大到最大···☆、僧人·“你会下棋吗”僧人如是道。
“不会·”周在易警惕地盯着对方,那僧人身上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僧人从- yin -暗处走出来,混浊的眼底暗光掠过,道:“那下棋吧。”
“你想挑战简单的,一般的,还是困难的·”他又道··“困难·”周在易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僧人表现得略微惊讶,问道:“嗯你不会下棋,却挑战最难的,何解”·“都一样。”
“为何说都一样·”僧人又问··“你不会让对手赢·”·“……哈哈哈,有趣的小孩·”当然,太有趣也不好。
僧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刚刚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来挑战,他选了中等的,是谓谨慎·”·“没用·”这说的言简意赅。
“他本是必输之局,可惜本人没看出来,最后是一个女孩拉出了平局,也算幸运·”僧人侃侃而谈,表情带笑,像街头任何一个喜欢谈往事的老人··“小鬼,这人不好搞。”
覃老在意识海突然发话··僧人眼色一沉,警告道:“这位覃姓老人,局开了后可不要多说·”·“啧,果然能看出老夫的存在么。”
覃老不爽道··“你是什么人·”能发现覃老的存在,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周在易下意识地多了几分警惕··“枯山的普通僧人,爱好下棋,如此。”
僧人道··话语刚落,周在易面前就随着出现一桌棋盘,朝向他的是黑子,反之是白字,棋局已然定型,是谓残局··“开始吧·”周在易道。
“开始之前,有一问,知道天下有多少种契约吗”·为什么要问这个,刘秦南只告诉自己这僧人的存在,而对棋局只用一言置评,说是一定会过,不用担心,而这一问多少有点突兀,想了想,道:“……不知道。”
“契约的存在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第一个想到的人本意是要偷天·”·“天道么·”周在易若有所思··“是,那是天道的力量,那人抽离天道,通过某些手段甚至做成了卷轴,人人都能用,也是厉害。”
僧人对此久远的事情仿佛是历历在目,语气里甚至是怀念··听着,周在易皱眉道:“你想说什么·”又是这样,一个一个,以为说的好像很懂自己,好像早就摸透了一切,刘秦南也是如此,下次见面必须要跟他把话问明白,自己若是不问,他怕是连自己想知道都不知道,周在易脸色- yin -沉。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向别人问出真相的念头··“无事,只是好奇一问·”僧人干枯的脸上拉出一个诡异的笑颜,看起来有点恐怖··好奇自己身上又不存在什么值得被好奇跟契约有关的事,这僧人看似没在开玩笑,周在易眼里闪过几丝疑惑。
僧人不再提此事,只是挥手放出灵力写就的字句,道:“这规则,你可看懂了”·“不是一般的棋局·”这游戏规则跟他之前略有听说的确实不一样,各自分黑白两方各自一步博弈才是,这个是一次两步。
“一般的就一般了·”僧人了然道··“开始吧·”周在易观察了许久,并未看出这棋局有什么特殊··一个时辰过后。
“你赢了·”·僧人放下棋子,坦然道··“……”说是很难,但是确实没有什么所谓的波澜,跟刘秦南说的算是丝毫不差,但是搞不懂的东西就是一个□□,周在易就是赢了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
“等等,你赢了这棋局是可以出去,但如果你能回答老夫一个问题,老夫就将一个秘宝送与你,如何”·“说问题·”·“这是一个故事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要塞,如果失去这个要塞的话国家一定将亡,一个守城将军,姑且叫他郭将军,城里粮草将绝,国内的后勤等不到,而外邦已经兵临城下很久了,这时候放在郭将军面前的有几个选择,一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着饿死,二是选择一个修罗之路,想尽方法熬到援军,而方法,只有一个是可以想象的,简单说的话就是吃人,吃老弱病残,以来保持军队战斗力。”
·“这位将军那一天走回自己家,把他妻子杀了,分与诸位将士吃食,而这当然不能解局,两位他的副将也杀了他们自己的妻子,再然后就是杀人吃人了,终于他们等到了援军,击溃敌军,保护了国家。”
“而与此同时,对这位将军的处置问题被放上了朝堂,吃人救国放弃等死大臣们开始了激烈的辩论,后来的辩论结果是那位将军没被判罪,以此了之。”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至此,老夫的问题是,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这位将军当是受罚还是不受罚呢”·第一问才是真正的问题。
第二个只是平常人会趋向回答的问题,这是一个提醒,虽然没有什么必要··这问题很玄乎,僧人既没有告诉对方该往哪方面回答,也没有限制任何的范围,明明是生死攸关的局面,他的口气却像个在闲谈故事的无聊老人,昏暗- yin -冷的地洞之内,气氛亦没有丝毫的紧张。
没有任何偏向趋向,又没有任何限制和范围的问题,不具有如何的目的- xing -··这是玄问··面无表情地听完故事,周在易抬眼盯着僧人,眼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道:“这不过是一般情境之下发生的一般事件,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这番话,居然是把这故事当做发生了无处次且还在发生着的一般事件看了,杀妻吃人报国杀敌忠君,无论哪个都是应该关注的点,无论从罪与功还是人与非人上谈都相当的正常,而周在易的话意味的是,这些的东西都不值一提。
僧人眼神微变,问道:“他们吃人,何解”·“吃人,是谓那些将士们么,那位郭将军是如何想到这个,人可不是天生就会想到这个,即便是在那种情况之中,那么可以想象的是,有没有人向郭将军提议了这个做法,是他的两位副将,或是他的士兵,再或者是那些民众,还有可能,是他妻子自己。”
“这故事里面尚有很多可能- xing -么”·“结果说明不了目的,更何况偶然的事件更容易影响结果·”周在易说的这里的时候眼神黯了下,表情微变,再道:“假如是这样,副将当中有人跟挑拨郭将军与他夫人之间的关系,又教唆郭将军,这时候如果郭将军意外杀害了妇人,很可能就会以‘吃人’作为一个逃避罪恶感的理由,当然,也或许他什么也没感觉到,而想到了这样的方法,故事里有提到两位副将也杀害了自己的妻子,这时也有可能郭将军其实还没想到太多,而正要反悔,那副将这么做,很可能是他自己的计谋,至于目的,多的是可能的。”
“哦你这么说那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么说将军他或许在这件事上更是随波逐流了的么·”僧人眼神略空洞,话语里面听不出什么。
“郭将军身边的亲近的人,足以成为影响他行为的原因·”话峰怎么转都会回到郭将军身上,这僧人到底是对此人有何执念,周在易沉默了半响,又道:“如若是他自己想的,并且是思考过的,跟夫人商量过的,夫人也自愿的,而后来被杀害的人也是或多或少自知此城被破后的处境的,副将们也是咬牙默认的,如果说这后来的局面都是他们所有人共同造成的,也未必不可能不是么。”
“自愿为何觉得有人会自愿遭遇此等命运,他们不过是一般百姓,既没有得到过国家的丝毫恩惠,如何会为守城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呢。”
僧人依旧面无表情··见过,那些孩子就是这样,就是如此残暴的命运都能笑着踏进去……·周在易眼里忍不住闪过几丝仇恨,压抑道:“如果是这样的情境的话。”
“这罪过又该由谁来承担呢·”僧人继续问··“郭将军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第一个杀害的是他挚爱的妻子·”·“……那又如何。”
“在那种情况下,他先选择的是他的夫人,不是其他人,是他的夫人·”话语里的仇恨与不甘暴露而出,更多的却是悔恨,和懊恼··“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只恨必有可恨之处,你认为是这样吗”·“是与不是,有何重要,是在人,也在天,当然,指的不是那个傲慢的天道。”
“原来如此,孩子,你可是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看法·”僧人看起来反倒有点释然··周在易把该说的说了,干脆道:“我说完了,你的回答呢。”
少年说话直接毫无顾虑,身上尽是一股折不断的骨气··看着这样年轻的生命,僧人脸上露出笑意,“进去吧,后面的房间·”·“多谢。”
走过僧人身边的时候,周在易难得地跟僧人道了声谢··僧人顿了一下,在周在易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叫住他,道:“你说了三个假设,有一个是对的,三个加起来,或许便是事情的真相。”
周在易停步,没回头,问道:“你是谁”·“现在是个僧人,还是一个死了很久的孤魂,不是故事里面提到的人·”僧人低下头,身影变得略微透明。
“哦,再见·”周在易回道··石门关闭良久··石洞里又响起人声··“那本是你的机缘·”僧人喃喃道,他想帮别人解惑,却被别人解了惑,真是天道好轮回,修为还远远不够啊。
☆、出境·“我们看来是提前出来了呢·”祁城睁眼一看就发现自己站到了城墙下,旁边的黄水摇站了几步才稳··“啊,是啊,说到底那是啥幻境啊,进去的不明不白就算了,出来的也不明不白。”
黄水摇有点头晕,还在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视野还点模糊,才知道自己居然还在牵着人家的手,老脸一红,想赶紧放开又不想··老黄啊老黄,缘分是要自己把握的啊,她心里自我鼓舞。
不对啊老黄,他毕竟是魔修,不能留在修仙界,远距离恋爱是有缘无分的啊,心里马上就沮丧起来··不不不,还是可以去魔界的不是吗虽然去了就死定了,黄水摇心里纠结,心想自己这恋爱还没开始就特么结束了吗·呸呸呸,都还没攻略成功瞎想个什么屁啊,万一人家心里不喜欢自己又该怎么办·黄水摇的脸色一黑一白变换,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祁城看在眼里,笑道:“黄水摇道友”·“啥怎么了”黄水摇才迷茫地抬起头。
四周都站着人,人数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负伤者也有很多,有些人灰头土脸的还在辱骂下人,下人就是修为再高也还是下人,黄水摇扫了一下,转回来看到祁城就在自己面前,还微笑地看着自己,一下子脸色憋红,心跳加速。
“安全出来了比什么都好·”黄水摇低着头道··“是呀·”祁城回道··眼前人帅的跟电影里面走出来的明星一样,背后丛云叠层,晨光勾勒着他脸上绝美精致的轮廓,电影级别的画面猝不及防地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展开,黄水摇忽然觉得出生以来都没这么幸福过。
“你们手要拉着多久”·不解风情的声音响起··秦狎山三人走了过来··秦狎山看起来有点狼狈,不过好在也没受什么伤,后面跟着的万元韧挂着笑脸,看似没什么事,至于那个长刘海的少女,应该是没什么事的样子。
才不过两天,他们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好秦狎山是搞不懂了,于是左看右看二人,道:“你们这是”·黄水摇脸红耳赤面子薄,马上松开对方的手,尴尬道:“没有啦,就是碰巧一起进去了同一个幻境而已吧。”
“嗯,确是如此·”祁城也满不在意地道··“周道友怎么不在”秦狎山到处都没找到周在易,而黄水摇跟他是一起走的··后面的万元韧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虽然他相信周在易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但也怕天有不测。
“我们跟周道友一起进入了幻境里面,但是遗憾的是我只遇到了黄道友,周道友去哪了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周道友此般才能,定会平安归来的·”祁城代为回答了。
“对对·”黄水摇跟着点头,男主何止吉人自有天相,他出来的时候估计就到金丹期了吧,如果原书作者没有开玩笑的话··“这样吗,时间看起来也不多了,你们看起来是最后两个出来的。”
秦狎山望向城墙之上,有尊者在,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五个分开之后,秦狎山那边就遇到了一群在争夺一把灵剑,他自然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当然就想直接绕道走,没想到那群人杀红了眼了还杀到自己身上,一时生气就耽搁了些时间,再过去的时候遇到了有名的万象棋局,处于谨慎他当时只选了中等模式,而这中等模式也挺要命的,愣是引爆了他花大价钱搞到手的静心玉才避免走火入魔。
出来的时候已经忘记是什么结局了,非和即输,他当时下了最后一步神识就撑不住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就在外面了,而这场胜负之后,秦狎山觉得自己的神识得到了质的提升,看周围的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差点- yin -沟里翻船,万象险境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啊,又有人出来了”·“是之前那个魔修·”·“啧,居然毫发无损。”
“哼,早不死了他们·”·一众修士对这三人恨之入骨,纷纷叫骂,他们有的从他们那里吃了大亏,有的险些丧命,之前看他们没出来心里都暗自说上天有眼,而这三人居然还毫发无损地出来了怎能不叫他们怒火中烧。
一出来就听到这么多骂声,马上泽这还真没想到,不过会骂人就代表还不会打人,这倒是最好的,来了修仙界这么久差点都要把这骂人讽人的习惯学了回去··陈四树慢慢地环顾四周,对那些无聊的叫骂声与无聊的狰狞表情不屑一顾,只觉污染视线。
死之前都要叫骂几句的,通常都是死定了,说好话或许还会有那么一点活命的机会,这大概是修仙的跟修魔的一个区别··“任务完成了,我也就告辞吧·”齐天明笑道。
马上泽对齐天明这种到处隐藏实力的家伙无感,只象征- xing -地问道:“你不用等那个名次出来么”·“那玩意儿于我无用·”齐天明满不在意道。
“那后会有期吧齐道友·”陈四树也不勉强··马上泽只板着脸默送··“告辞·”齐天明走着,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城墙上。
“其实多亏齐道友相助,不然也不会这个好时间里出来·”陈四树看着齐天明的背影,半响才感慨了下··“是么·”马上泽不屑道。
“这就要结束了吗快到时间了吧·”人群里有人道··“哼,没想到这次赢的会是魔修之辈”有些气不过的人直想拿刀砍过去,如若不是在万象境的话早就冲过去砍碎了。
“赢了又怎样,要弄死你们还不容易么·”一站在角落的红衣人表情- yin -狠,对那三人咬牙切齿··走了的那个已经派上三个金丹修士去追了,过不了多久就是提头来见,至于这两个,早晚都是要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等的人都快得不耐烦了··“不会吧,周道友再不出来都快没时间了吧·”秦狎山看着天上升起的月亮道··黄水摇不担心男主,却有点好奇祁城也在这边等着的理由,道:“周在易肯定没事的,就是祁城,你接下来是要去哪里吗”问这个有点不妥,但直觉告诉她祁城不在意这些。
“在下想确认周道友的安全再走,毕竟是恩人之托·”祁城悠悠道,不知道为什么也是丝毫不担心的样子··“那是回魔界”黄水摇试探地问。
祁城点了点头··黄水摇:“……”悲剧啊,好不容易才对一个人有感觉,难道真的要跟着去魔界那啥龙潭虎- xue -么,不不不,在此之上人家是不是对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可怜的少女心都要在纠结中毁灭了喂·不过话是这样,男主也太慢了吧……·万元韧则是除担心周在易以外还深思他的赌约的事,自己已经出来了,那赌约也算是赢了,只是对方从不是这么简单就会善罢甘休的人,单是这样,筹码肯定还不够……·柳流木站在身后默不作声,长刘海之下的琥珀瞳闪过沉痛的神色。
城门口的阵法波动越来越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灭··守在城门下的老人突然睁开一直紧闭着的双眼,这传送阵法的运转在固定时间内是不可能停下的,而今日却突然出现这种现象……·莫非是里面有了什么动静·老人脸色渐变严肃,眼神愈加深沉。
还没出,黄水摇事到如今才开始紧张,男主如果出不来,男神不会就这样跟万象境的人大打出手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城门下的阵法就仿佛风中火烛一样摇曳不定。
终于在规定时间结束之后,阵法停止运转··顿时人群中各种声音都爆发了出来··秦狎山简直不敢相信,失声道:“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他秦狎山都认同的人啊,怎么可能就这么陨落在这秘境里,莫非是遇到了同一盘棋局还选了困难模式·黄水摇也目瞪口呆,怕不是男神会把万象境灭了·而城墙之上,江石琉偷偷看了眼刘秦南的表情。
忽然间人群里又响起异声··“还有人”“是个小鬼”“什么人”“那不是那个阵法师么”·原本消灭了的阵法突然出现,银色的阵纹扩大到之前的一倍,四方灵力被一举掏空,空气瞬间稀薄。
众人只看到一个白衣的少年不慌不忙地走出来,一时间忍不住为之惊叹··周在易仿佛是在万人期待中走出来的一样,一出来就听到一群人到处嚷嚷叫叫,第一感觉就是烦。
☆、枯山·阵法一闭,隐身在城门口无人之处的刘秦南第一反应不是担心那孩子出不出得来,尽管他对阵法一无所知,但也知道那孩子还不至于对那种关人的阵法需要耗费如此长的时间才能破解。
他一开始就能走出去,那为何还在那里研究巨石如此长的时间··答案是,那孩子在看的不是表面的那阵法,而是一开始的传送阵··心思缜密,因为怀疑才到处防备。
他能出来,这毋庸置疑,因为那孩子必然破解了传送阵,问题是,原话本里并没有这样的情节,说明其中又多了什么问题,尤其是里面还牵扯进了枯山的僧人,如果问题出在枯山那僧人身上,就怕枯山的人在那件法宝上做了什么手脚。
正如原话本后面他们所做的一样··看来这一次,又得去枯山一趟··周在易意料之外的出现几乎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然其中最为震惊的要数秦狎山,他要说能做到,不是不可能,但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这种方式,之前秦狎山或许还以为对方不过是比自己层次稍高一点,现在看来他还是太小看对方了,所以在周在易走来他们这里的途中秦狎山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
光是肉眼看不出人与人的差距,当然也有并不在意人与人之间差距的有如黄水摇这样的人,一看到周在易出来就是一个劲儿的高兴,笑得合不拢嘴··于是所谓第一名的奖励自然就到了周在易头上,城上那老头也丝毫不在乎什么私礼,该给的东西就简简单单地给了,出现在周在易面前,交给对方一个白玉色的储物戒指,连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处于惊讶状态的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辩论错过时间的周在易到底该不该获得这个第一名··有人也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收到了来自老人犀利的眼刀,浑身冷汗直冒,连个字都不敢提。
万元韧习惯- xing -地环视了周围一眼,淡淡感慨道刚才该是如何的九死一生··黄水摇没敢说什么,高兴归高兴,摸摸衣角,眼神忽然一黯,只是心想对方确实是男主啊,自己居然还想去担心他的,明明自己的事都没个着落……·刘秦南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想那孩子不愧是话本里一步一步登上飞升之路的人,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他自然能够将一切化险为夷。
刘秦南垂瞳想了想,终于决定跟那孩子不告而别,只留下神念告诉周在易接下来该去玄清宗找谁做什么··他能够铺的路也只有这些了··……·枯山这地方,能不来就不来。
这是所有人都有的共识,包括当初妖族攻进内陆的时候也是,他们宁可转一个弯都不想路过枯山··比如说猫头鹰,晚上倒挂在树上,眼睛发亮,盯着一个个来往的行人,他们就是这种类似夜晚的猫头鹰的存在,单是在自己身边站着都能给予人一种诡异的存在感,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窥视着的一样。
他们经常自称是一群具有山岳信仰的人,当然没人想去了解他们所说的山岳信仰是什么东西,因为去的人都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据说是被同化洗脑了··刘秦南自己也没真正来过所谓的枯山,这次来,也算是第一次。
山风习习,雾色蔼蔼,古林里的高大树木遮天避月,夜空被切割成碎片,时不时传来一些诡异的灵兽叫声,凄神寒骨··一路走过山梯,四周的僧人或明眼盯着,或只用神识观察,或看也不看,他们姿态各异,有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吊在树上,有人埋在土里只有脑袋放出来 。
如此之肆无忌惮,这要放在其他地方,换做其他人,就是明显显的冒犯··这些怪人全大陆范围内集合起来,组成了一副异常诡异的风景,当然他们互不赞同对方的意见。
刘秦南并没有对这些人发作,他自己也与枯山有过一些缘分,他手中的神兵很多,他自己的剑也是从枯山来的,当时只是从兄长手中上百只剑里胡乱取了一把,自觉武器兵器对其主人并无多大利弊,后来用的久了也顺手,完全由自身灵力淬炼,魂力滋润,当年把剑封到裂缝深处也多少感觉落空了什么。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只是事已至此,也不必再说太多··论实力,那人只低自己几分,单纯的杀是杀不死他,最后也只能断绝其所有气机,将其封印到裂缝深处。
刘秦南来枯山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为了给那孩子拉一个保险,那把剑的觉醒需要契机,但这是那孩子自己的路,自己断不能插手,但那把剑,太过凶险,其名为七欲,顾名思义,这把剑必会诱惑,考验,教唆,耳语,吞噬,终使其主癫狂,吞噬其主,将自己的一切都付诸欲望。
那孩子其他都好,不管是□□也好,懒惰也罢那孩子都不会有问题,但那孩子就是忍不住对那些人愤怒,继而仇恨,他很难走出这一关,原书里也由此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几次发怒的结果都九死一生,代价惨重。
万象秘境时,他一直在看着那孩子,他不是不懂那个枯山老僧想说什么,道心之于人心,众人之所向,那个故事错综复杂,真假难辨,那孩子没有从里面如何分析,而是道出了一个可能- xing -,在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里装了个天道进去,于是就成了人与天的关系。
·到底解释了什么他也说不清,只有对话的那两人自己清楚自己在讲什么··对其他人来说的话,就跟一个被插了几百只刀立在门外的人忽然只被一只□□吊起一样,这画面一时间很难另人接受。
高塔之上,那个黑袍的僧人双手合十,双目紧闭,佁然不动。·☆、分离·“他怎么了”祁城忽然问向黄水摇··黄水摇立刻脸红了一片,祁城靠她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一个拳头,她甚至可以看见对方清澈的瞳孔里闪着淡色的微光,隐约可以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她憋了几口气才憋出一句:·“不知道,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不开心”祁城看起来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他这不是大难不死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秦狎山小声道,周在易走在他们前面,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周在易知道他在讲什么。
今天可能是他第一次在别人身后偷说别人坏话的可喜日子,只是他自己没觉得··“有别的事吧”黄水摇看着周在易,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等等,周在易,你往这个方向走是要出去了吗回玄清宗了吗”黄水摇连忙道··周在易没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对。”
“哈啊,尊者呢”黄水摇道··走在后面的万元韧脚步顿了顿·尊者,这称呼……·“他有事,先走。”
周在易道··“这样”黄水摇面露遗憾,好像恨不得在离开之前多看几眼··“你们各自来自不同的地方,今日能聚在这里,也算是有缘呀。”
万元韧忽然道··“唉,你也是啊·”黄水摇回头看了万元韧一眼,她之前算是跟万元韧有过过节吧,但她相信男主更胜于相信她自己,男主之前把他带上了,那就说明这人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吧,之前那次说不定还是自己误会了人家。
“这样说也是吧·”万元韧想起这些年来自己走过的土地,心里有点莫名的感慨··“话说回来,你是什么人啊”黄水摇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估摸着问这问题应该也不会冒犯对方吧。
“一介商人而已,业余的修真者·”万元韧暗自苦笑··商人黄水摇听完大惊,眼睛微瞪,道:“你是商人”·“是啊,是商人。”
要是别人这么个惊讶法万元韧可能觉得对方是故意挑衅,但是和黄水摇相处了不长的一段时间他也差不多确认了这女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多少算是善良,不笨,但是经常犯傻,有时候看得又比一般人透,喜欢察言观色,也属于一类奇人,虽然跟她周围的人倒像是个正常人了。
“商人很厉害啊,我,我……”黄水摇适才还一脸兴奋忽然又暗淡下来,有话没说完··万元韧道:“你怎么了·”居然会觉得商人很厉害·“我,我能不能也跟着你的商队,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派上用处的。”
黄水摇说出这句话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还流着几条汗,眼睛瞪得很认真··虽然不知道黄水摇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但是这种走投无路的眼神万元韧看得清楚,道:“那当然可以啊。”
黄水摇松了口气,她大学几次面试兼职失败,说实话对找工作,尤其是面试已经产生了很大的- yin -影,刚才有这个胆子跟人提这个自己也算是祁城保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感谢道:“谢谢,谢谢你。”
“不用谢,只是这回我的商队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能不能撑过这次都是个问题,我有一些还算亲近的朋友,也可以把你介绍去他们那里·”万元韧毫无保留道。
黄水摇听完,正想开口说什么,身边的秦狎山就打断了··“那这回得离开了吧,周在易,约个战,二十年后,我秦家主持的百阵会乃天下阵法大师必参与的大会,你可得一定要参加。”
秦狎山边说边走到周在易旁边,看上去要勾肩搭背,但又保持距离··“可能会去·”周在易对此好像兴趣缺缺,回答的很敷衍··秦狎山当然看出了周在易的漫不经心。
“全天下有名有姓的阵法师都去过,如果能得冠,上古阵法,或是我秦家的阵塔等等,都可有一次参模的机会,想想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吧·”秦狎山继续劝道,一边揣摩着对方的神色,见周在易还是一脸我很不感兴趣的样子也觉得有点儿挫败,想他秦家少爷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的这不被理睬乃至无视的气啊,可人家又比他厉害,他又是不折不扣的强者心态,一时间就有点难以平衡了。
祁城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人,黄水摇时不时偷瞄祁城,艳红的长发随风飘着,这一群人在街上不可谓不是特殊的一景色··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黄水摇在一边看着,心里又是感慨,我说秦狎山啊,你知道那个什么什么大会发生过什么事吗,周在易这家伙可是把你家阵塔洗劫了呀,你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他就这么大卸八块啊。
秦家其实在各大家族中还不算是一个麻烦的副本,因为他们行事光明磊落,实力强大,不会给人搞什么- yin -谋诡计,攻击下三段什么,最后很可惜的是秦家居然没发现是周在易做的好事,还好生把周在易送走。
不过这都是原书的剧情了,事到如今剧情都不知道飞去哪了,黄水摇觉得自己身为穿书者还真没用了,都说三个交易员可以搞翻这个华尔街,现在感觉什么都变了,也没了个准儿,自己怕不是还真成了个修真界无业游民,还得整天担心受怕·黄水摇越想脸色就越难看。
“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奇怪哦·”祁城忽然道··黄水摇想的入神,被祁城这一问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道:“没有啊·”·“哦,在下觉得你好像知道多点事。”
祁城自然道,声音不大不小··“诶,是吗·”挖槽,男主居然看过来了,黄水摇一阵紧张··周在易没看多久,顶多一秒就回头看向前方。
祁城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又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事,黄水摇不同常人,对世事看法和一般人迥然不同,其中的秘密,怕是逼问她就能知道,因为她一看就是守不住口的人,只是这样就太简单了。
这就好像一个玄奥的阵法摆在面前,你可以直接将其破坏掉,也可以慢慢地解开,当然你也可能永远都解不开··而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了·”周在易简简单单就丢出四个字··这也太冷淡了吧我知道,有点感情吧你,秦狎山脸色一变,认真道:“周道友啊,你可一定得来,你这等资质,理应得到最好的资源栽培,我不是说玄清宗不行,但这样一个好机会,你若是浪费了,可不是遗憾吗我不希望二十年后看到一个比我弱的你。”
“知道·”·秦狎山总算体验到了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自家父亲怕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么,秦狎山叹了口气道:“……好好好,你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辞了。”
他也算是知道对周在易来说只有这个答案了,他也相信周在易这种想要变强的人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自讨苦吃··转身走了几步,秦狎山估摸着这段时间的经历,眼里波澜不定。
“再见·”这句话声音弱如蚊虫,非是修真者绝对听不见··“什么”秦狎山自持听力还算不错的,才抓住了这几不听闻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周在易,他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这个方向……·“没什么。”
周在易扭头道··秦狎山就不信了,这个方向可不就只有你在吗,走过几步追问道:“不是,你刚刚就是说了什么吧·”·“没有。”
周在易又否认··秦狎山是肯定自己撬不开这块石头的嘴了,转头问黄水摇道:“黄水摇你说,他刚刚说了什么·”·黄水摇吓得一惊,又被周在易甩了个眼刀,就这就这么吓得说不出话,只道:“哈我……”·“说啊。”
秦狎山又道··“我,我没听见·”黄水摇当然不敢得罪男主··秦狎山盯着黄水摇看了半响,盯到对方后背冒冷汗,突然就转身,幽幽道:“好吧。”
“他跟你说再见·”祁城突然说道··黄水摇一个激灵,自己喜欢的人得罪男主了这哪能得了啊,连忙看向周在易,周在易果然脸色都快黑成炭了。
“诶周在易哈哈哈,你这笑话我喜欢·”秦狎山笑得捧腹转身,就算是说以后再也不见也不会说什么再见的吧,那可是周在易啊。
周在易:“……”·祁城认真道:“这不是笑话·”·秦狎山显然还不信,还走过去拍拍祁城的肩膀道:“好好好,之前看你还有点不顺眼的,现在好像还好多了,”·黄水摇看得眼都红了,卧槽,我都没碰啊,去你的秦狎山。
祁城:“……”·“好吧好吧,就这么再见吧,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经历吧,哦对,你过来·”秦狎山示意一直在后面默不作声的万元韧过来。
“这个给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势力要对付你的,打我秦狎山的名号,定会让他们夹着尾巴逃得比猪还快·”秦狎山从虚空中拿出一个大令牌,递给万元韧。
“这……”原来他刚才一直把他的话听在耳里啊,万元韧忽然有点恍惚,他虽说是知道这位秦家少爷的身份,也正因为如此这一路上都跟他保持距离,而这位据说是不可一世的秦家人居然给了自己一个秦家荫庇的令牌证明,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
有了这个就相当于得到了个免死金牌,秦家人狂傲不可一世,对自己的家族产业,就是一丝一毫也不绝让他人染手··有了这个,量那些人再有三头六臂也会看在秦家的份子上退避三舍。
也就是秦家人会在这方面搞事情,不是所有的大家族都有什么大令牌··“怎么,不要”秦狎山难得在开别人玩笑··“要”万元韧下意识道,说完又怕对方不喜自己这样的态度,又高兴又不敢相信,脸上的横肉因为情绪的波动有点微微颤抖,为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人的好意冒冷汗。
说起来,这些人的一句两句话,怎么就比自己冒死到处跑来跑去还要有用多了呢,如果秦狎山早点如此,又或者如何如何,而这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不公平话语了··“那就好。”
秦狎山微微笑着,转个身,走几步就不见人影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黄水摇看着秦狎山离开的方向,笑道:“这家伙还很不错的嘛·”·祁城也道:“这位道友确实很好。”
柳流木走在最后面,长刘海掩盖住了她半脸的表情,秦狎山走后,她脚步虚浮了许多,她自是连走过去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到了周在易你也再见了吧。”
传送处人来人往,黄水摇心里也感慨自己要告别了男主,琢磨着也想对男主说点什么,又怕被男主误会,也更怕被男主看出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着,话语自有力量,就怕是说了不该说的。
祁城看着传送阵有点发呆··万元韧也跟周在易道了声别··周在易难得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半脚踏入传送处··“对,周在易,还有一件事”黄水摇袖下双拳紧握,眼睛瞪得发光,红发随风飘着,难得看起来很认真。
“什么事·”·黄水摇盯着周在易,严肃道:“一定要照顾好尊者·”·周在易身影一顿,眼里闪过复杂之色,只道:“……我知道。”
话语刚落,周在易的身影就在一片白光中消失,离开万象境了··黄水摇愣愣的,告别了男主觉得自己好像高考落榜了一样,心情压抑,尽管男主是个快冷到南极的家伙吧,可也不坏,就这么分开了啊……·“水摇,我突然觉得做商人也挺好的,不如我也和你,和万道友一起”祁城在白光中回过头来,脸上挂着真诚的笑。
黄水摇大惊:“哈”这、这、她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老郭·枯山··僧人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刘秦南离他只有十步之遥时,他突然瞪大眼睛,精光毕露,就如同干枯的黑柴突然燃烧起来一般··也如一个突然复活的死人··刘秦南本身不习惯也不理解枯山人的这些诡异举动,眼前此人正是十年前跟开神宗来玄清宗惹事的人,说好感当然不可能,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他们产生好感。
·原来想开口,却被枯山老人抢先了一步··郭明佰脑袋晃晃,眼睛眯成一缝,道:“你来的太快了吧·”·这句听起来像调侃,却因为里面明显的笑意多了些奇怪的意味。
快与不快,就好像他料定自己一定会来一样··刘秦南不喜这种行踪被人预测到的感觉,冷道:“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吧·”·四周狂风飒飒,古老的众树腰杆晃动,有些挂在树枝上,站在树顶的僧人直勾勾地掉了下来,或脚朝下或头朝下,地上砸出了多个窟窿。
郭明佰眼珠子转了几圈,似笑非地疑惑笑道:“尊者说的可是什么事老夫一直在枯山不出,何以知道尊者为何而来”·明知故问,刘秦南眼神发冷,周身气场愈加可怕。
郭明佰自觉寒芒在背,面色依然不变··“你人在这,分神却在他处,知道就不要再故作懵懂了·”·太清尊者不可能知道关于七欲剑的事情,这事也只有可能是他们这些人知道,这把剑不出世也已经数以万年计了,今日刘秦南为此而来,其实很不自然,太清尊者自然不屑解释他如何知道,这里面的玄机理应是不会被他发现的,假如他知道全部……·郭明佰盯着刘秦南,沉默了半响才道:“就算是老夫送去的那把剑,那也不过是作为他能够赢过的奖励,这个怎么说”这是一个试探。
刘秦南道:“该是你们做的,瞒不了我,”这句话里没透露出一点信息,却又几丝话语主人熟知未来的意味··郭明佰晃了晃,幽幽道:“可以是可以,但,有条件。”
大概也只有枯山的疯子敢跟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强者谈条件,其倚仗的那人却大概是修真界最厌恶谈条件的人··“说·”·郭明佰看起来有点意外对方就这么想都不想,接着道:“尊者需答应那孩子一件事。”
  ·“什么”刘秦南面露疑惑,这算什么条件·枯山的人会对那孩子不利,那话本越后面此人就愈加暴露自己,虽说不是不能就现在解决掉对方,只是此人的存在牵扯太多,就算是为了那孩子也不能。
郭明佰又道:“我为那孩子求一个你的承诺·”·刘秦南:“……”·“怎么,很疑惑·”郭明佰没有问对方为难于否,光是这疑惑二字就说明了很多·刘秦南没有答话。
一个大乘尊者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全修真界人都知道,大到可以灭一大族,小到端茶递水,刘秦南是对周在易有求必应,一个承诺不算什么,但如果是别人求得的承诺,这意味就不一样了,说到底,话本里,枯山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对周在易步步紧逼,到最后也不得而知,此人为周在易求这一承诺,不可能是为了帮他。
郭明佰见刘秦南沉默,眼底闪过几丝暗色,淡淡道:“老夫本来是想让你答应老夫不杀他,看见你之后改变了主意而已,没有什么意思·”·“什么答应不答应,我怎么可能会害那孩子- xing -命。”
刘秦南忍不住动怒,,说自己会杀那孩子,简直是无稽之谈,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对那孩子出手·这一怒周围的气流又是大变,乌云密布,狂风乱窜,僧人衣摆拍飞,堪堪不被吹飞。
郭明佰连忙解释道:“别别,就是怕万一,万一,既然尊者觉得不可能,那答应了也无所谓不是吗·”·刘秦南:“……”万一……刘秦南心情一黯,话本里自己确实是差点杀了那孩子……而那孩子,以后说不定也会那虚无缥缈的东西跟自己刀剑相向,说起来,那孩子也不喜自己……·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对吧”郭明佰又道。
“我自然不会害他- xing -命,这跟答不答应你无关,至于你,你们,以后离他远点,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这话冷的,要是冰灵根的话是不是自己现在浑身都是冰了,生死一线啊,郭明佰嘴角泛起几丝笑意,像点燃了个干死的火柴。
“那就好,太好了”郭明佰显然很高兴··“所以·”·“唉,老实说吧,老夫并没有对七欲做了什么手脚,尊者应该为其得此神兵而高兴是不是,如果说尊者指的是老夫的分神把七欲上的符文阵法消去一事的话,老夫倒还是可以做些什么。”
郭明佰说的很推心置腹,不像有假,事实却跟刘秦南想的有很大偏差··符文阵法,又是这些他不清楚的东西··郭明佰又道:“本来老夫分神可能也是好意,才把符文阵法消去,这符文阵法本来是用来限制七欲剑的,而但凡是限制都会有反扑,也就是说,除却符文阵法之后,修炼七欲剑才是正解,今日尊者为此而来,是为了要这符文阵法,想来也正常不过。”
刘秦南越听越疑惑,若此话并无虚假,原话本里枯山的举动又是如何解释……·“这符文法阵,就在此玉牌之中,今日老夫就交与尊者,还望尊者信守与老夫的承诺。”
郭明佰右手从虚空中拿出一个泛着星光的玉牌,上面不时闪过玄奥的符文··刘秦南接过玉牌,盯着郭明佰,不容置疑地道: “当然·”·直到对方离开许久之后,郭明佰脸上才慢慢收起人的表情,眼里空荡荡的,好像里面从来都不曾有过他物,他一动不动,又像是在反省。
“老郭我们枯山最出世的老郭”·“他走了·”·“郭明佰,这个变色龙,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分神没了,他分神还是人啊·”·几个僧人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各自又离彼此很远·☆、宗门比试·此刻的万象境··“不要总想着对我师弟动手,你看,我师弟这么个天纵奇才,要是被你这种货色给毁了,这可不是”一白衣男子负手站在巷子处,脚边一个红衣男子挣扎起身,口吐鲜血,显然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两人不远处的深巷里血腥味蔓延着,明眼人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聂染怒视着关信人,仇恨道:“你是什么人,对我下杀手我父亲是不会原谅你的”·关信人冷冷地扫了此人一眼,满不在意地问道:“哦我孤陋寡闻,你父亲是谁”·“哼我父亲可是聂历万象境的大能,没人敢跟我父亲作对,你识相地就放过我,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马”聂染怒斥道,眼睛恨得发红,他这一身都没受过这种耻辱,要是放他回去,挖地三尺都要把这人挖出来这人顶多不过是元婴期的修为,敢在万象境得罪他聂染简直找死·“哦哦哦”关信人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好像也知道了。
聂染心里冷笑,暗道此人就好是知难而退,没想到追杀那几人会跟丢,见秦狎山走了,目标就换成了那些个软柿子,自持有元婴期高能在完全对方这些金丹修士绝对死定了,没想到半路出现个这家伙,不过几息便把自己的守卫全部斩杀殆尽。
“那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得过去送你父亲一程”关信人想了想才道,淡淡的眼瞳里闪过几丝血色··“你”聂染听了此话怒上心来,没想到此人如此不识好歹,撕叫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你还敢这么对我还敢说要对付我父亲,我父亲那是修真界几百位合体大能中的一个,就凭你也想对付我父亲,找死”·关信人微微一笑,淡淡道:“不要不知天高地厚,不识好歹,这不,因为你临死前多说了一句话,这说不定又得多死几个人,哦不,说不定还是上百个人。”
一边说着威压还在不断加深,聂染全身骨头被压碎了般的咯咯声响起,浑身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硬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关信人”·一道冷清的声音从巷头处传来,带着几丝的怒意。
关信人不慌不忙地拍了几下衣摆,看着李是石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很自然地道:“怎么师兄,你可不能到这里来,即便是化身也有风险的不是么。”
脸上的表情是担心不假··“我怎么不能来,就凭你要在这里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来”李是石明显是很生气,寒气外露。
“这里虽说是万象境,但师尊可不是规定了么,元婴期之上的魔修不得跨越界限,师兄可不就是么”关信人反道··“你不要故意提这个激怒我,我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你要做的事情我从他口中知道了,你胆子不小啊。”
李是石忍住不为此事发怒,这本是他这一生的心魔,没想到在这时候被关信人提起··关信人收敛了调戏只色,道:“好好好,师弟这可不是为了师兄着想吗要是师兄出了什么事师弟定是会寝食难安,所以才一直警告师兄不要来这边的不是吗,师兄可能是不知道,他们有的人对高阶魔修很是著迷呢。”
“他跑了·”李是石指着远处道··“嗯那很好·”他本来就不在意蝼蚁的死活··李是石皱眉,对关信人这种死不改的态度很不满,他就是跟关信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也没办法接受关信人这种- yin -冷的- xing -格,警告道:“不要乱恐吓人。”
“没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对吧,也没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吧”关信人摊摊手表示自己很冤枉··“狡辩·”李是石就差没有拿把剑指着关信人。
关信人丝毫不在意李是石的态度,微笑道:“唉唉,行行,师兄说的对,我认输,师兄先离开这好吗,师尊刚走不久要是被他发现可不得了·”·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李是石:“……”·“嗯”·“我来,是为了劝你住手,跟他们合作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忽然一股冷风吹进巷里,血腥味到处充斥着,李是石看着关信人的眼里透着某种决然··关信人看起来还不以为意,依旧道:“不不不,这好不好下场都无所谓,关键是师兄你对吧”·“你这是狡辩。”
李是石就讨厌关信人说什么就会扯到自己这的鬼转弯说辞··“这怎么又是在狡辩,我说的可是真话啊,师兄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下去肯定是越来越糟,师尊一个人能拦住一个魔界的人,那万一师尊不在了呢”·“你”李是石就听到那个人这么说的时候其实还抱有几丝怀疑,如今知道关信人是真的准备这么不由得一道气上心来。
关信人丝毫没有顾虑,又接着道:“我就是在为这些事情做准备,你说对不对你看看这里,万象境,比修真界还要好一点的对吧,可这也还能是这种状态,一个个,只要我想,就是一盏茶的功夫灭了一城的人又有何难呢”·“……”·“很多人喜欢被当成猪养,不过当猪也挺幸福的对吧,一生只需要一次悲嚎,一生便得以供养。”
李是石越听关信人说越觉不对劲,怒道:“你这么做就不怕生灵涂炭吗”·“师兄啊,你是在跟我说生灵涂炭吗从以前开始你就不喜欢我,老爱和我唱反调,我也喜欢和师兄唱反调,你不是最应该清楚我怕不怕生灵涂炭的吗”·“魔界就这么能改变你么……”·关信人看着有点惊讶,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一点都没变。”
“……看来我是劝不了你·”李是石沉默了半响才道··“对,一开始就劝不了,师弟早就说了,只是师兄太顽固,一直没听师弟劝告。”
关信人说得理所当然··……·周在易停在太清峰山脚下,因为眼前一个白衣女子拦在山梯口··那女子他以前见过··“廷风雨,尊者托我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些比试的事。”
廷风雨慢慢等着周在易走过来才道··山上的清风习习,林木摇摆,这地方风流一直都很柔和··“他现在哪里·”周在易没有接下廷风雨的话,反倒问起刘秦南的事。
“……你不知道”廷风雨反倒觉得稀奇了,这还能够拿来问自己的吗··周在易:“……”·“自然在太清峰。”
廷风雨断然道··这不也是不知道,虽然也可能真在上面闭关··“他为什么不来·”周在易道··廷风雨眼睛微眯,冷道:“哼,小鬼,尊者为什么要特地为你来”·“……”·见周在易没有说话,又道:“你倒是放心,我不会对以大欺小对你怎么样,只是一件事情师姐必须要警告你,对尊者放尊敬点,口气不要太狂妄,就算尊者不觉得什么,我们也看不下去。”
“那是我跟他的事·”周在易垂眼,他有事要问刘秦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暗中观察.jpg的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9-01 05:37:37·谢谢米小竹 的地雷,投掷时间2017-09-12 01:27:41·☆、文舟·“哎哟老天,今天天气真不错啊,这最近的宗门弟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好欺负啊。”
“这不是又打飞了一个么·”·“哎哟可惜,如果往他脑袋打这不正好是死角了么·”·“天,这么一个失去气力的好时机居然没有把握好!”·覃老在意识海自顾自地点评批判,话里满是怒其不争的口气,时不时的一冷哼。
周在易厌烦道:“你闭嘴!”·“老夫就不闭,就他们这么些个货色,老子就是境界比他们低个一阶都能搞死他们!”·“你说我们魔界这么个强大,怎么就输给你们修仙界这种货色呢”·周在易一剑把前面那个叫的最大声的家伙砍飞,面无表情道:“输了就输了,放什么马后炮。”
“那可真不是,要不是你们修仙界的好祖宗忍不住出手,你们早被灭了,就是当年你们也未必比现在强多少·”覃老愤愤,心道,可怜血域的祖宗打不过还被一剑封到裂缝深处,可惜啊可惜。
不过好像他自己也差不多,肉身都给灭了··有些弟子不甘示弱,就不服周在易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居然还堪堪联起手来,几人近身几人后面放找,还有一个随时准备偷袭,对周在易的强烈愤怒居然让他们这些临时的敌人配合还算不错,一来一回地都快直接把对方逼到擂台边缘了,周围人不喝倒彩以多欺少反倒叫喊起来打下他打下他,听得那些人更是热血沸腾。
随时偷袭的黑衣小伙以极其鬼魅的步伐巧妙地围在周在易四周,眼里杀气腾腾,这周在易从刚才起就在保留自己的剑术修为,一味地用法术与他们缠斗,时不时用剑就极其精准地瞄准了他们配合漏洞,一气呵成地把落单的人一剑挑飞,动作游刃有余,分明还不把他们这么多人看在眼里。
简直岂有此理!·黑衣小伙眼里寒芒一闪,终于抓住周在易一个致命的破绽暴起突袭,纯黑的匕首泛着可怕寒芒,精准的灵力- cao -作把高阶宝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鬼魅的步伐让他攻击路数难辨,电光石火间就突破周在易自满的阵法附加冰箭林,瞬间冲到周在易背后,匕首离对方脖颈只剩一层皮的距离。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杀了他,就当做意外·黑衣小伙仿佛看到了对方浑身鲜血倒下的可悲模样,不由得咧嘴一笑··千钧一发之际,周在易居然回头看了黑衣小伙一眼,转身接着就是挥出一剑。
黑衣小伙大惊,立刻用匕首接住对方的重剑,抬眼一看对方这眼神分明就是提前知道了自己要偷袭他,气上心来,灵力顿时一滞,灵力防御一怠慢就被那把凶剑瞬间打飞,黑衣小伙气血一滞,脚下划出深深两直线,堪堪停在擂台边缘,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
“可恶”黑衣小伙恶狠狠道,拿出丹药就往自己嘴里塞进几个,眼里暗色盘旋,表情凶神恶煞,拳头紧握··今天一定不会放过这家伙·黑衣小伙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被击退,手中拿出一把刻着邪魅纹样的玄色的匕首,灵力一动,那匕首血光乍现,寒气逼人。
整个人像条毒蛇一般伺机而动··“哈哈哈,这家伙不错不错,这眼神这表情跟老夫当年很像很像,小鬼,要不是老夫提醒你可就危险了吧·”覃老乐滋滋道。
“就算没有你的提醒我也能发现,你多此一举,这个暂且不论,他手上的武器是什么”·周在易一边对付着面前一个对战经验相对丰富的修士一边游刃有余地跟覃老说话。
覃老心中忽然觉得莫名欣慰,这小鬼从那幻境出来后像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还会一脸认真地问自己问题,语气还没以前那么臭屁了··“这个老夫也不知道,怕是老夫死了之后做出来的东西吧,看起来估计有什么剧毒,甚至是可以侵蚀到神魂的那种,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怕不是这小家伙也跟魔界有关系吧。”
覃老想来也觉得诡异,除了这个小家伙之外的也是,现在修仙的修士看似对武器宝器的执着很深,一个个明明处境都还不是会经历太多实战的家伙都拿着一些怪可怕的武器。
修仙界表面上没有太过明显的敌人,那么那些孩子居然是为了这些个无聊的比试之类的东西磨炼追求的凶恶武器,以来对付自己的同胞·覃老忽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坏人份子做的似乎还不称职。
“是么,多谢·”·话语刚落,那位经验还算丰富的弟子就被一个假动作骗得打到空气··猝不及防被道谢,覃老心中更诡异了,这小鬼怕是变- xing -了吧,- xing -格跟以前不是一个样了吧,不像同一个人了啊,那个天下我最独一无二我最孤傲的死小鬼去哪了·“小鬼,你这是什么回事跟老夫道谢,你傻了吗”·群起而攻之也许在一般情况下都会是个好方法,但是在周在易看来,这些乌合之众其实到处都是破绽,而且处处致命,反倒是节约了他个个击破的力气。
五个人一起攻击,一个人得协调其他四人的节奏,而来对付周在易,以求攻击的连续与威力的增强,实际上却是白增了不少弱点,人越多越是如此,必要是设法让他们的攻击打错到了其他人身上,这临时队伍就足够理由瓦解了。
不过周在易不至于会去挑拨对付离间,还没这个必要··“说说而已·”周在易回道··“容深雨她怎么会来这里”一个围观的人突然叫道。
周围人纷纷投过视线,居然自觉地给容深雨让出一条道来··容深雨面无表情,一身劲装,手握银白细剑,高傲地走向前,视线落在擂台的比试上··“看她眼神,估计是寻仇吧。”
有人道··“寻仇怎么可能谁能让她寻仇”·“你看,可不是·”·容深雨盯着那个人,视线冰冷,毫不掩饰。
“周在易他怎么得罪的容深雨·”·有人忽然道:“你还记得以前入宗考试的时候吗”·“不大记得·”·“我猜测啊,就是那时候的仇了。”
万力道,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山水画折扇··“周在易不是说也有人保护的么,用得着怕容家吗”·“你傻啊,容家什么庞然大物,你说用不着”有人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就这玄清宗,能跟容家正面交锋的有什么人·”万力从来喜欢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你这么说不对吧,容家就是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家族,怎能敌得过一个宗门呢”·“谁说敌过一个宗门了,我是说单单个人能跟容家对抗的!”·“这用不着想吧。”
“窝殿主身份特殊一呼百应,实力高深莫测已经很久没出手了·”·赵启赵系二人也注意到前不远处讨论起来的那一区域,心中很是不屑,更何况万力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掺和在里面,于是就又想走过去说点什么。
“何必在这里说这些闲话,有时间说闲话的话不如回去闭关修炼·”·冰冷的女声响起,在场的弟子立刻闭嘴,不敢发声,赵启赵系两兄弟也立刻停步,咽了口水。
水音音长老怎么会来这里这是在场的人共同的疑问··“看他·”一弟子道,总觉得在哪见过··擂台旁边的楼台之上,一些弟子围着观看此次比试,比试已过一天,他们这些已经是被淘汰了的。
“以前没见过·”一人答道··“不,之前在酒楼里面看过·”一蓝衣弟子突然想起在哪见过这家伙了··“对对,当时好像是跟一个女人走了吧。”
一开始说话的弟子接着道··第二人想了想,答道:“后来就没见过那女人了·”·“不会是……”蓝衣弟子面露惊讶。
“谁知道呢”有人接口道···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反正人家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不就证明了人家后来有靠山么·”第一人忽然冷笑道。
擂台上的人越来越少,玄妙的法术发出各种亮光,爆炸声连绵不断··“那怎么还敢惹啊·”第二人接着道··“放心放心,咱们就是看戏的,怎么着都不干我们什么事,再说啊,他们有他们的对手,死的难看的多的是。”
第一人无所谓道··“喂,你们能不能闭嘴啊·”赵启只是路过,知道熟人也在这场比试,特地来看一下,路上遇到这些个家伙不免心觉不爽。
“啧,别人要说什么你管啊·”蓝衣弟子冷冷地回道··“那我要说什么你要管吗”赵启反问道··“你”那人恼羞成怒,说着就要开打了。
“少爷·”一个高瘦青年跑过来挡在赵启前面··那人见又有人走了出来,咬压握拳,啧,人多就算了··“我最看不过你们这些在背后说闲话的。”
赵系也走出来道,他的比试早已结束,虽然输了好歹输的人也不丢,他相信自己再过十年也能达到对手的水平甚至更高··“哼,走着瞧·”那人怒道。
不讨这个麻烦,一伙人边骂边走··“周老大看起来比以前更强了·”赵系道··“是呀,大概也忘记了我们了吧·”赵启哈哈道。
小陈只是低头看着擂台上的那位依旧少年模样的周在易,将自己隐于赵家兄弟之后,眼神不露出半分感情··擂台之上,少年四周冷气煞人,几人围在四周迟迟不敢进一步,这是一个必须群起而攻之的对手,这三人等到中盘时暂时才联手。
只可惜挑的对手不好,没等对方默契围攻开始,周在易就一剑把中间那货给挑飞了··“配合起来更费力·”周在易视其他咬牙切齿的两人如无物。
“修为扎实,金丹中期巅峰,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刁钻,虚实难辨,能说不亏是师兄教出来的孩子么·”水音音心道··这场比试的结果还真是一点可看之处都没有,好好的擂台淘汰赛都逐渐演变成了打群架,该说是那孩子得罪人的功夫很一流还是其他孩子太弱。
注意到在擂台边缘伺机而动的黑衣少年,水音音微微眯眼,改变了刚才的想法,还是有可以一战的人··容深雨默不作声地看往水音音的方向,按照辈分,她或许应该称水长老一声师叔。
而此时擂台上的情形越来越一边倒了··一边的越打越累,好死不死另一边的周在易看起来还有足够的气力··黑衣少年愈加按耐不住,再这样下去就会错失最好的时机,再不出手就再没机会了·“可恶”黑衣少年咬牙切齿,眼神- yin -狠,全身弓起,一动则如炮弹,暗黑的匕首倾注了将近七成的灵力,此举失败,他自己也必当再无反手之力。
周在易果然经这么长时间后有点气力不接了,脚步开始有点虚浮,反击的力度也稍弱了一些··匕首上刻上的隐蔽阵法足以屏蔽元婴之下的任何神识,自己现在的位置对方但是把握不到,黑衣少年咧嘴一笑。
就是现在·黑衣少年势如饿狼,手中匕首凶光一闪,此次又是奔向对方后背而去,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今天是第二次他觉得势在必得了。
“嘭”·怎么可能黑衣少年嘴角溢出黑血,再次被打飞出去,这回被格挡回击的气力之大让他拼死都止不住这倒飞之势,转眼间就冲到了擂台之外,连连砸碎了两根石柱。
这分明就是预料到了自己会从这里攻击过来,难道是有什么法宝·文舟堪堪撑起上身,往嘴里猛喂了几个丹药,起来还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伤势严重,但本人却对此没什么在意。
眼里怒火中烧,文舟冷哼几声,不亏是有尊者相护的人,还真是不一样,这次可以这么赢我,那也别怪我下黑手·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堪堪站起的黑衣少年眨眼间就在原地不知所踪。
场面的局势更是一边倒起来了··“看来此次的比试也就到此为止了吧·”廷风雨适时地喊出声,此刻场上还站得了的除了周在易也就剩几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了。
他们有的这一生都没输的这么耻辱过,看着周在易的眼神充满寒刺··周在易其实也没剩多少气力,只是对付是剩下的人还绰绰有余,听到廷风雨的声音下意识就是抵触,这势头似乎还不想住手。
“喂喂,你赢了啊,还想干嘛·”见周在易不住手,还向自己走来,一弟子连忙后退几步,以剑指着对方,脸上慌乱之色无从掩饰··站台之上的廷风雨眉头一皱,正欲去阻止周在易。
只是没想到周在易虽然气势汹汹,但也不过是穿过前面的人走回了围观台上··赵启赵系兄弟看见周在易走在自己不远的一处,也想出声打声招呼,但周在易脸上的- yin -沉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按理说赢了比赛表情也不该是这么- yin -沉吧……·观众台上,见周在易走过来,几个弟子不自觉地给他让了条路。
表情有羡慕有妒忌有欣赏,也有不以为意··“慢着·”·一道冷清女声响起··周在易停步,转身看着容深雨,沉声道:“有事”·“下一场我来对付你。”
容深雨径直地走过人群,停在周在易前几米出,眼里锋芒烁动,表情严肃··“哦·”·“你死定了·”容深雨差点被气到,周围温度立刻下了一度。
“……”周在易没再跟她说话,只往外面走··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围观群众有的惊奇道:“他们这还真是对上了……”此人还不至于能够成为容深雨的对手吧。
“这不是自不量力吗,那容深雨的实力起码是金丹巅峰,以卵击石罢了,也不知道容深雨那根筋搭错了·”有人反驳道··“小鬼啊,这气息不像真的。”
覃老警告道··“去·”周在易只丢出了一个字··水音音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些孩子的举动,对周在易一反常态地往宗门之外的方向跑有点奇怪,这孩子要么是在太清峰要么就是有什么事才出来,这一回往外跑也算是第一次,当然这都不关她的事,她此番不过是心血来潮来看看而已。
师姐闭关,师兄远在枯山不知道做什么,前一阵来访的开神宗人- yin -阳怪气,宗内有些人更是居心妥测,处理那些麻烦事想来也是够烦了··倒是这些小鬼,无忧无虑估计日常最大的问题就是看谁不顺眼看谁顺眼。
水音音眉头一皱,挥袖离开··☆、交换·周在易远走越远,眼看就离开玄清宗几里之远了··那股气息速度开始减弱下来,最终停在前面不远处··十年前也是用同样的手段把自己引出来。
当时引诱自己遇到赵莉莉还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如今还肆无忌惮地出现,一想到自己一直都在易家人的监视之中周在易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怒意··“小鬼,这怕是- yin -谋吧。”
覃老还是想劝周在易不要靠近前面那处山洞,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尚不能知道那里有什么··洞里时不时冲出一阵煞风,寒意刺骨,四周树木高大叶繁,洞内一片黑暗。
周在易没有听取覃老的劝告,手中黑色长剑灵力涌动,径直往山洞踏进了一步··匕首如鬼魅般突然从眼前出现,直指心脏,周在易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反手一剑挡住,危机不停,转瞬又是一只血色的匕首迎面而来,周在易当即侧身避开。
这等威力,金丹期的防御根本不够看,一旦中招就是- xing -命攸关··周在易冷汗直下,愣是他也没想到对方是一上来就动杀手··停息的时间不过一秒,周在易在气力不接的状态又连连被十几把匕首接连攻击。
文舟嘴里漏出几声冷笑,果然这廷家的秘宝就是好用,这回能把对方引进来也要多谢这秘宝的隐蔽本事,刚刚在台上不能用到极致,而现在,无论上面的人怎么说,大不了隐姓埋名隐藏个百几十年,今天他是要定了这人的命·他要赢,只用一招。
角度刁钻,后劲极强,刀刀要命,还得一边防范里面的人突然偷袭,疏于这方面经验的周在易一时没能全都应付回去,几刀差点擦伤,连吐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覃老在意识海里空着急,心想我就是吧你这小鬼,你死了和我的约定怎么办,对面那个不是魔修都比魔修狠毒的多,就这攻击不可能是一般人发出的,起码是经历过了上千次的修罗场才磨炼出来的技巧,越阶杀人恐怕都没少做。
机会文舟眼底血光乍现··以周在易的神识感知能力却没能预料到对方的突然来袭,只来得及撑起一道防护罩,长剑回挡重要部位··料想对方此次突袭只是砍了手臂一刀,没要自己命,周在易按住右手臂止血,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
终于看清了刺客的真面目··“是你”如此狠辣的招式跟刚才比试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一时没对接起来,周在易冷冰冰的表情露出几丝疑惑。
“呵,怎么不能是我,可惜了,你这天才,今天就要死在我手里了·”文舟得逞地冷笑··毒,周在易灵力几乎是瞬间被掏空,浑身就像被千万只针所刺,连神魂像被碾压了,身体失去控制,双膝应声跪地,全身不断颤抖,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回竟是真正生死存亡,总归是自己大意了··文舟看见周在易这般狼狈模样,心里畅快不少··“我不过是个小人物,只要做的隐蔽了谁也发现不了,加上你跟容深雨的矛盾,谁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毕竟容深雨身后的容家做与不做没人敢去追问。”
“当然如果能够顺势挑起这一家族跟一宗门的矛盾的话,那也不赖,这样一直相安无事的和和平平下去,那不就只得看着你们这些大家大宗节节高升上去简直笑话,天大的笑话。”
“呵呵呵,上天是公平的,只有人对人才是不公平的,谁都希望被不公平对待,谁都希望得到利好的一面,换句话说啊,这世上的所有不公平都是我们人自找的,你说对不对”·周在易强压着意识溃散的痛苦,双眼死盯着对方,似是要把对方的血肉就这么扒下来。
文舟越看心情越高兴,走进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冷道:“你想问我跟你有什么仇吗不好意思,我们还真没什么仇,就是妒忌你们这些站在天上的天之骄子,而碰巧你今天落到了我手上”·“这化神毒足以让你浑身动弹不得,神识被溶解魂力溃散的痛苦如何足足有三天啊,像你这种人谁会来救你谁会来救你”·文舟越说越显得癫狂。
“呵呵呵,好好过着这三天吧,这里荒郊野岭,连个山野村夫都没有,别指望着这世上有人能够救你,就是玄清宗那窝笛殿主也未必能够解开这个毒,你就老老实实地等死吧。”
文舟一步一步在周在易眼前走向洞口,又停步道:“哦,对了,听说尊者在枯山,你就别指望尊者能够赶到救你了·”·周在易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思维逐渐混乱,连对眼前人的恨意都快要麻木。
覃老的呼唤已经听不见··铺天盖地的黑暗如同破堤的洪水来,过去发生的一切如同浓缩爆炸般充斥而来,他母亲说,总有人会来救你,这个人说,没有人会来救他。
视野里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灰白死寂一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时间如一卷被撕烂了的破书··他要死了,没能复仇,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在这种没有人会经过的地方。
那个人会伤心的吧··周在易意识逐渐溃散,脑里忽然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他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被困在那阵里的十年间也是如此,有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平时待自己总是很温柔,其实眼底总藏着无以言喻的淡漠,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对世间,那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淡漠。
如果自己死了,他会怎样·思及此,周在易没由来的爆发出一股力气,极尽艰难地爬到山洞口,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不能死,不能死··刚才的力气宛如回光返照,一瞬间痛苦又翻上一百倍涌来。
视野渐渐缩小,直到视觉消失的许久之后,他只记得当时被人紧拥在怀··……·“你醒了”那人也不知道在窗口站了多久,一看见周在易醒了就对他微微一笑,·“你……”周在易勉强地支起上身,想看清站在窗口处的人的身影。
气息不对,不是这个··“怎么” 那人偏了偏头,疑惑地回道··周在易沉默了一片刻,“你回来了”·“嗯,对。”
他又道:“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可就危险了,以后不要拿自己- xing -命冒险了·”那人走近床边,让周在易得以看清··依旧那副儒雅的面容,而周在易现今魂力虚弱得连对方的存在的无法确认。
幻觉不,不是,这是真的,那他是怎么回事··“你……”周在易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看人如雾里看花· ·“怎么。”
那人微笑道··“你又带我去窝笛那里了”周在易直视对方的眼睛,满心都是违和感··“是·” 那人回道。
不不,不对,周在易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试图拉进与对方的距离,与他只有三个拳头的距离时又猛然停下,怒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沉默了会,微笑道:“我还能是谁”·周在易全身都僵硬了,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人继续道:“你长大了,你身体成长速度应该不至于这么快·”·“……”·“时间看起来也已经过的久了·”那人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抚摸周在易的脸颊。
周在易立刻甩开那人的手,怒道:“你果然”·那人满不在意,还很满意对方的反应,继续道:“他对你如何……我倒是想这么问,看来你是很喜欢他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没有在自己身上做什么手脚,看来是觉得自己重伤初愈根本不用提防,周在易重新审视自身的状况,思考到底应该怎么办。
一定要趁这个机会问清楚·那人托腮思考了一下,缓缓道:“我是什么人……这是一个难题,如果是另一个地方,或许我该是介绍自己的地址,身份,诸如此类,但是,对你的话,我倒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自我介绍了。”
他说着又想伸手来查看周在易的身体状况··周在易内心咬牙切齿,身体却依旧使不上灵力,顶多就是肉体力量,这会他没有直接甩开,而是抓住了那人的右手。
那人面色不变··“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是确定的,那就是,现在的你反抗不了我对么”那人抽回被周在易紧握着的右手,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手环,道:“这是……”·“看来你也不是对这里的事情全然知晓。”
昔日被此人折磨了一年多的恨意顿时涌上心头,周在易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周在易盯着他,右手的符文亮起辉光,刘秦南之前说的如果是这么回事的话。
那人脸色瞬间变白了不少,身形晃了晃,大乘期强者的威压似乎是瞬间就荡然无存··“嗯这看来是他做的保险,这还真是多此一举。”
那人依旧不慌不忙,就算是全身的灵力被封闭了也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脸色丝毫不变··周在易皱眉,逼问道:“现在你想说了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见周在易满脸煞气地怒视自己,反而笑道:“唉,你这不是刚刚才解了毒,这么快就想跟我闹起来了吗就这么想我”·“你到底说不说”周在易语气低沉,眼神中透出森冷的杀气。
那人依旧满不在意,道:“呵,我以前没告诉你吗,逼问人的手段可不是这样的哦,对吧,人类逼问人类的手段虽然多种多样,但具体也多是刑罚之类,而刑罚,换句话说就是苦痛,你如果没有施虐于这具身体的打算的话,再怎么逼问我,也是无用,不是么”·周在易推开那人,并从虚空里拿出黑剑,刚刚痊愈的身体难免有点勉强。
那人踉跄地退了几步,几乎是退到了窗边,但他依旧微笑地对周在易道:“嗯你拿到了这把剑啊,还用来威胁我我很伤心,你好像一点都不理解我。”
“你把他怎么了·”周在易举起长剑,对着那人的喉咙··那人饶有兴趣地看了眼剑身,继续道:“终于问到这里来了吗,虽然我也很说,不过刚刚我说了吧,逼问人类的手段不外乎是那些,不过有一些手段还是挺温柔的,比如说,给我我想要的,需要的东西”·周在易注意到了那人眼神的不对,“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到底想干什么”他似乎对很感兴趣,口中念着,一步一步往周在易面前走来,即便是失去了所有灵力气压中的威迫感却没有减少多少。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周在易被他逼得后退几步,都快退到了床边,手中的黑剑暗光凛凛,凶光乍现··那人见状冷笑道:“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你难道想象不到我为了回到这里有多辛苦吗”·周在易最后一步停在床脚,几乎是无路可走。
“我那里可还真是无聊啊,每一个每一个,有人量产励志鸡汤四处演讲每过一个月带着十几个美女去赌场嫖赌,不知真相的大众能抱着那些鸡汤要死要活以为圣经,你说啊,为什么人会是这种东西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那人滔滔不绝,已经接近胡言乱语了··周在易皱眉,握在手中的长剑不禁微颤,“……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人没有放过周在易任何细微的变化,笑道:“哦,我倒是忘了,你不知道这些概念,抱歉,那换一句说法吧,有人能欺骗全天下年轻孩子,坐拥金银财宝,成为一代人偶像,你怎么看”·“……如果我回答你此问,你也得回答我的问题,等价交换。”
周在易冷道··这时覃老突然道:“小鬼,我说怎么觉得这人的魂力有点眼熟,原来是有点像黄水摇那个小丫头的·”·周在易并没有理会覃老。
“那好啊,我最喜欢等价交换了·”那人笑了笑··周在易立刻提高了心中的警觉,此人从来没跟自己透露过任何关于他自己的事,今日突然说了这么多,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都说不清,倒却是有什么改变了。
“这又有什么问题,如果是一群会被骗的人,那就让他们被骗,就算他们不被他骗,也会被其他人所骗,说到底,都不过是他们自己想骗自己·”·那人脸上露出狂笑,眼中全是疯狂。
“莎士比亚说,天下最厉害的骗子是让被骗的人替他辩护,你说的,是一堆人争着想要被骗啊,很好很好,我看来就是喜欢你·”·☆、不熟悉的生命·如果你活着,有一天发现,有人能够知晓你的一切,且一直看着你,你会怎么样·他说他可能会恼羞成怒,誓要把那个人杀了。
因为这是耻辱,这是生而为人的巨大耻辱··可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小说呢,这么多小说,也就意味着一个不大可能的可能,假如这些人都是真实的,这些故事都是真实的,那我们任何一个人,不都成了这么一个知晓很多生命的任何轨迹的存在了吗。
他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对被观测到的个体来说的莫大耻辱··对,他是为被观测的个体感到耻辱··他知道他一个什么样的生命,他对与他具有相同的肉体的个体没有感到丝毫的相似感,却对那些据说是被创造出来的存在有巨大的相似感,他查了书,有人说,这是认知障碍,他对此类无聊的伪证之下得来的无聊结论半点兴趣都没有。
这只是一个很经验的事实,比如说,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是会认识不同的人类的,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你能认识的人类,你能认识到何种程度,你真的能够认识对方吗这听起来也很玄,但是听小说听故事就不一样,它们的预设一般很简单,但凡是诠释一个角色,我们就能认识到这个角色。
也就是说,我们一定得在现实世界的庞大而未知的预设下活着,而在被诠释的世界里的话,我们却是一边知道着这些预设一边走着情节··两者的区别呼之欲出··所以林枷这个人,首先是感到极大的愤怒,因为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也就意味着他赖以为生的预设仅仅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仅仅是一瞬间。
金融界里有一个很本质的东西,用中文来说,那叫“套利”,“套利”是一个观测点,也是一切金融行为的基础,说它是一个观测点,有一个很好理解的方向是,观察一个地区的“套利”情况就能够把握一个金融市场发展情况,不过这个方向是有问题的,因为任何金融市场的观测行为都是“套利”的观测行为。
林枷就是在各大名学经院里都能算是佼佼者的存在,这或许跟他这个特- xing -有关··对林枷而言,观测这件事,是他生而为人的本质所在,他这么认为着,所有他所有行动都会为此付出,只要能够观测到现象,他就能自称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喜怒哀乐。
他浑身灵力被封,却不意味着他不会其他法门··他就是喜欢这个人,以前是小孩,尚且只能只看不能动手,如今是少年,可是变了很多,他在此刻觉得他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理解错过了心爱的人成长的过程的话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他凭什么,凭什么这身体的原主可以观测到,凭什么他不行·他向前又走近了几步,眼里疯狂之色渐深··就这么个孩子,居然能对自己产生这么的敌意啊。
这还真是,太好了啊··偶然出现的毫无预兆,他还在估算趋同点不会这么快就圆满的时候,机会就来了··刘秦南之前没有处理掉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既是一个错误又是一个救命的玄机。
只是无论如何,使用别人的身体都是一件分外别扭的事情呢·他眼睛微眯,嘴角勾起,毫无顾忌地将手伸向对方的脖颈··“小鬼,我估计这人大概是异界的人,现在他又不能使用身上力量和神通,你倒不如先将他制服,这样下去也没办法。”
覃老动用了魂力提醒周在易,就连他也知道现在的周在易精神很不安定··那个什么毒本来就是厉害到伤及神魂的厉毒,不是世间可以简单找得到的毒药,能够制造这类毒药的人屈指可数,可能拥有的人也只可能是那些大宗大家,那个玄清宗弟子,必然是跟魔界有关系的人。
可是周在易现在显然已经把这件事给完全抛之脑后了··“这回该你回答问题了·”周在易扣住对方的手腕,不留意间碰到他手腕上的伤疤,下意识就放松了点力。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眼神黯了下,动作一顿,脸色无奈道:“异界人,可以这么说吧,而且还是一个很熟悉你的异界人,不过我想你也差不多知道了吧·”·刘秦南不会露出这样软弱的神色,但是这表情却让周在易莫名动摇,明明知道里面的人是个折磨了自己一年之久的人渣。
林枷一看周在易分神,双手直接将周在易推倒在床上,这要多亏这身体异乎寻常的大力,居然能将一个金丹期的强者直接推倒,看着那孩子一瞬间错愕的表情,他内心邪恶滋生愈盛,单手按在对方右侧,发丝自然垂下,一阵- yin -翳。
居高临下实在是很不错的体验,这个身体总能给他一种一切皆有可能的感觉,就好像全世界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比权力还要美好一个层次的绝佳之物··他敢说,任何一个拥有这股力量的人都不会顾虑这世上任何存在,他绝对有道理认为,原身绝对不会是一个情感正常的人类,就如同他一样。
刚刚周在易下意识的放松彻底地刺激到了他,自己爱的人如果对原身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什么的,这绝对会是一件他无法接受的可怕事件··林枷脸色几乎是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就好像他过去一年间无数次恼羞成怒的样子,明明都教了一年了不要反抗他,竟然被人这么喂养活了些年头就变得这么软绵绵·如果是教育出了问题,不过是再花几年的事情,他突然又笑了。
“小鬼快动手啊”覃老大喊,心想这人特么变的一点预兆都没有脑子有病啊,好一个喜怒无常··周在易一咬牙,眼里闪过几丝凶狠。
“嗯”他突然被在自己身下愣神的孩子一股大力压倒,再一看那孩子眼里已经恢复清明,只是自己的处境却是被这孩子来了一个大逆转,双手均被抓在床头,脖颈间还架着一黑剑。
“呵呵,你这可是对长辈不敬哦,他要知道的话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暗中观察.jpg的地雷 投掷时间 2017-09-15 07:48:28 ·谢谢25202354的地雷 投掷时间 2017-09-17 04:25:54  ·这几天大概是隔日更,晚上才有时间码字2333·☆、苦恼·“谈判的基本是对方手里都相互有对方所想要的东西,你把剑架在他脖子上,是想威胁我呢还是威胁你自己”·对手依旧游刃有余地看着周在易,好像周在易的所有举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在易压住心中的怒火,冷静道:“没有他,你不就来不了这个世界了么·”·对方笑着说道:“哦这么说的话也是有这个可能吧,不过看来你也没打算跟我谈判的样子。”
“……”·“你看,他能像这样被你按在床上这种事,这个世界的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吧,他们敢想吗,你可是做到了,轻而易举地,把一个大乘尊者按倒在床上哦,真不愧是我的男主。”
“……”周在易一声不吭,神色复杂··覃老心道不好,这家伙明显是在挑拨这小鬼··“我呀,其实很好奇,你把他看得这么重要,要是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置你于死地,你会怎么样”林枷突然趁着周在易分神的瞬间抽出手抓住剑身,黑剑毫不费力地划破了他的手,几滴鲜血就这么滴落在他衣裳上,如同白雪里盛开的红花。
若非之前的法诀,想要破开大乘尊者的肉体防御绝不会这么简单··周在易看着眼前的棉花,心念一顿,一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但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左手,阻止伤口变深。
“小周”·周在易恍然间听见了眼前人温柔的声音,瞬间感觉就像这屋里的空气被全部抽空了一般,一时竟没想到该怎么做··这个称呼··……·一醒来看见周在易就在自己面前,刘秦南其实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左手手掌处传来的疼痛微不足道,只是右手被这么压在上面让他感觉有点不自然,跟这些状况相比自身灵力的封印状态还不值一提。
这大概是那孩子用了他留下的法诀,以镇住那个不速之客,不过好在孩子似乎还毫发无损,这比什么都好,看来即便是那人渣,在那关头也不会袖手旁观,那剧毒解了就好。
他想着,不由得露出了一道释然的笑容,合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美··周在易双手不自觉又抓紧了几分··“小周”刘秦南又道,想提醒他松开手。
他是没想明白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一种情况,不过大概知道是那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而又想加害于那孩子··好在这回不知道什么状况,自己居然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身体里面。
“抱歉·”周在易几乎是立刻地从床上走下地,背对着刘秦南,剑收回了,但手还在忍不住颤抖··周在易动作太快以至于才恢复意识的刘秦南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你没事吧”想起周在易倒在洞前的画面,刘秦南不觉又是紧张··“没事,你又救了我·”周在易顿了顿才道,话里有着藏不住的- yin -狠。
“嗯……当时看见你倒在血泊里,你不应该那么冒险,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周在易侧身,斜光看着刘秦南,几乎是一瞬间,他明白自己把法诀收回之后,这个人离自己的距离又会被拉远到此生难以触及之境地。
如果就这样,就这样……·说不定……·但他还是不带任何的表情变化地收回了··刘秦南手掌上的伤像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样,消失无痕,只是手腕处的那些伤疤依旧狰狞。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我……抱歉,以后不会了·”周在易低头道··刘秦南看着处于逆光处的少年,想起话本里面这孩子这年纪本该有那份狠劲,不觉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此的变动。
如果他处于原来的状态,说不定还能庇护这孩子到他真正面临哪些抉择的时候··只是现在的他对于孩子而言也是一大威胁,那人不知何时又会出现··刘秦南不由得感叹,这世上可以用武力解决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不,也有我的不对,应该再注意教你保身的手段·”·他们之间的事好似不用解释太多,对话寥寥数语便能将事情还原出来它应有的样子··而事实如何如何也不过是事实,比事实难解的是人心。
周在易依旧没有看向刘秦南,他像回避什么似的把视线定在床脚处地面,轻声道:“我有事想问你·”·“什么事”·刘秦南从床上起身,恢复回了他原来的气相,周身的风灵起跃,时不时掠过一阵微风。
周在易眼神略黯,沉声问道:“你之前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就不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刘秦南:“……”原因有很多,但究其根本,大概是当时那孩子的眼神。
只是看着而已,却有一种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因为刘秦南良久都没有回答,周在易忽然开口··“我是不是让你很苦恼……”·刘秦南略为惊讶,这可能是这孩子第一次向自己示弱。
“不是,只是因为当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而已,实在抱歉,明明是长辈,却说不出什么让你安心的话来·”·“我明白了·”周在易点头,说完便很快地走了出去,又道:“……几日后有比试,我先走了。”
刘秦南看着周在易的背影,心中闪过诸多复杂的想法··说起来,他这回又是怎么回到原身的·已然发生了两次,一定有什么契机才对,不在自己身上就在对方身上,又或是双方身上。
只要掌握了那个契机,也没有必要再担心那人的威胁了··到底是什么……·刘秦南想了许久都未能想到答案,回过头来已经过了一两天了··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于是心念一动,神念便发动起来,方圆几里事物的动静全入识海当中··“果然来了吗·”刘秦南沉声道··他走出太清殿,神识中宗门并无异常,小周也在附近打坐修炼。
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不知为何心中有中奇妙的预感··不是不好的预感,而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刘秦南忽然想起安西方交予他手的化外神··的确,这个东西的话应该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帮到小周。
刘秦南想着,便右手取出化外神,左手移到化外神上方,风刃一闪,血液自然流出,刘秦南见差不多了便收手··做完这些,他面色好似苍白了一点··化外神的用法是以精血为引……·不过还真是神奇的,圣师们总是能做出此般神奇的东西。
刘秦南来到周在易所在的山洞洞口,他知道那孩子正在里面专研阵法,于是消无声息地来了··他在洞前将化外神放下,并施法让它只能被小周发现··他就那么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才离开。
……·关信人许是等这一天很久了,到真正到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他并非没有犹豫过,应该算是犹豫了很多次··师尊终于是来了。
他看着眼前一步一步走来的男人,不禁在心中感慨··“好久不见了呢,师尊·”·关信人淡淡的声音响在四方周围,像是什么信号一样,一阵清风随之吹起。
刘秦南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徒弟,心中一阵复杂··他一直后悔当年的事,他为师失职,不然那些孩子也不必过早地失去生命··“好久不见·”刘秦南回道。
关信人笑了笑,笑得很像他当年还是孩子的时候··“师尊这些年过得可好”·“……如常·”·如常,好一个如常。
他这个师尊,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是没能沾上人味一点··空有一般人的担心,却无一般人的内在··诚然,如此的人才能到达大乘境界吧··真是讽刺。
关信人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在宗门的时候,空有小智而无知,而不能看清事情的因果,以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如常啊,那还真是太好了,我本以为师尊会后悔些许时间。”
如此正好,也不需要如何犹豫,关信人低下头,眼底露出一丝- yin -狠··刘秦南顿了顿,只道:“我……”·话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事物打断了。
刘秦南并不是没发现这场地动过了什么手脚,也猜到了应该是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而他虽然有所忌惮,但还是走来了··他有见自己多年未见的徒弟的理由,也相信就算失散在外多年,关信人也不会对自己出手。
但是这个阵法的来势汹汹确实超过了他的预料之外··四周突兀爆发的灵力仿佛是在昭示自身的不详一样散发着强烈的血腥味··刹那间天地变色,巨雷滚滚,狂风大作。
能有这般起势的阵法必然不简单,就算是对阵法不甚了解的刘秦南也知道事情不对··而他就算是处于此番境地也依然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比刚刚沉重了很多··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这阵法莫不是魔修之物”刘秦南正色问。
关信人心道不愧是师尊,这番阵势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个··他笑道:“师尊所言正是·”·“你这又是为何,只凭这个阵法如何能对付得了我。”
刘秦南话语刚落,他好似随手一挥,四方周围顿时发出类似破碎一样的声音,天象渐归于常,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断更了这么久,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现在恢复了·☆、变与不变·关信人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好像他刚刚只不过是闲谈了几句而不是动用了足以将化身强者虐杀至死的狠毒阵法。
“只是跟师尊打个招呼·”·关信人说完,抬起了看向天空··刘秦南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天空··这是……·适才以为已经破坏了的玄妙暗文在天空中以一种诡异而有序的规律运行着,空间不稳而震震波动,四处弥漫着不祥气息。
这一看就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好的阵法··“这是为何·”·刘秦南即使知道关信人对自己心存怨恨,也不明白关信人为何要借用魔修的东西··关信人没有回答,反问道:“姑且问师尊一句,师尊能否永远不管世事。”
永远,刘秦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想起那孩子的将来,他终归有不得不出手的时候··那也算是世事吧··“这个不能答应·”刘秦南无奈道。
这个说法,好像其他的事情就能答应一样··关信人心中苦笑,冷声道:“那就让徒弟帮师尊一把吧·”·话音刚落,关信人左右两侧的空间瞬间扭曲,一左一右走出来了两个人。
左边的来人是之前来过的枯山僧人,右边的来人混身血腥味,身穿黑色长袍,面目枯瘦,俨然是个魔修··而这两人此时无不放出了属于大乘者的威压··刘秦南看向右边的来人,一改适才还和气的气场,眼中杀意冷绝。
那人忽然抬头对上了刘秦南的视线,灰白的眼珠不带一丝活气,明明眼里有着滔天恨意,但他依旧笑道:“好久不见·”·确实是好久不见,这人当初多亏自己特异的功法从自己手下死里逃生,今日却是自己送上门了。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而这时刘秦南身后再度出现空间扭曲,这回是三人··三人之中两人有大乘的修为,而另外一人即使没有大乘的修为,也具有大乘的实力和手段。
可以说这里同时来了如今修真界一半的大乘尊者··但刘秦南更关注的是那位没有大乘修为的人··那人是秦家家主,当世第一的阵法大师,有他在,也难怪关信人会有那么强大的阵法。
而另外两人一个是开神宗宗主,一个是七法宗的执法长老,每个都是震慑一方的强者··只不过现在这五大势力居然会联手起来··看来是蓄谋已久,但那话本却是没有提到这件事,想来应该是自己后来的行为改变的吧。
而即使是在这个时候,刘秦南还是没有露出一丝的紧张··与此同时··“你来这里做什么·”·玄清宗主峰之上,水音音正警惕地看着来人。
来人满脸微笑,眼睛弯成勾月,张口就道:“这不是小音吗长大了嘛·”说完便要走过来··口气十分亲切,像是好久不见的亲人重复。
水音音立刻皱起眉头,连连退步,微怒道:“有话快说,没人有时间陪你瞎扯·”·“哈哈·”来人干笑两声,像长辈一样宠溺地看着水音音。
这时殿外又来了一个人,他盯着那人道:“安西方·”·“小笛还真认不得你了呢·”·安西方很高兴··“你出来总不会有什么好事,为什么要从万象境出来,不,你出不出来不关我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窝笛冷声道··殿内的温度于是降了几度··安西方皱眉道:“可别这么说,大家好久不见不是么”·水音音一阵嫌弃,问道:“你来不是为了找刘师兄吗。”
安西方若有所思道:“他啊,我前不久见过了,可比以前变了不少·”·“变了在我看来他可是一直都没变·”·水音音表情微变,好像安西方说的话像天方夜谭似的,但她天生对这些事情不管不顾,只是事情到头了才动作,做事只凭直觉是她当年被长辈多次指出的毛病。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这是什么毛病··“哈哈哈,你还是那么刻薄呀·”安西方于是大笑道··“哼·”水音音白了他一眼。
不过安西方说的也没错,安西方确实跟他们有过一段相处,尤其在自己师兄弟还在一起刻苦修炼的时候··那之后他们各自修成金丹,有了一定实力,也有了各自想要修炼的方面,自然就不在一起修炼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也不是特别差··“你到底为的什么事来这里·”窝笛打破了水音音的回忆··“别着急,很快就知道了。”
安西方看着远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与此同时··在魔界血域的边缘,一个人正走在巨大的洞- xue -里··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嘴中时不时地念叨着一些东西,像是什么咒语,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抱怨。
他神情肃穆,不时悲伤不时高兴··一路上路过一群大大小小的尸体,尸体毫无例外都是干尸,里面有曾经叱诧风云的修士的,也有普通农民的··这些必要的死亡在血域是随处可见的。
慢慢着的那人不由得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主上,他的主上··几乎是征服了整个魔界的血域霸主··若不是那个修士若不是那个修士主上此刻必定已经统治了整个魔界,哪有那些蠢货招摇出场的时候·他越走步伐越重。
前面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原来血域的霸主,就是重伤也自然不会降低自身无所不在的存在感··当年刘秦南以为自己确实杀了主人··可笑··主上岂会那么容易被杀死。
血域的魔修几乎人人都有保命的手段,因为容易死,所以保命比什么都重要,在魔界之中除了神出鬼没的魂修,血域的魔修可谓是命最硬的一派··活命的术法千百万种。
可是,主上却没有··主上在那个时候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后招··刘秦南就是这种程度的对手,不把自己的所有全部赌上就没办法做到跟他对峙··当时的主上心里一定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一招后路都没有留下。
但,即使主上没有后招,他梁子均有··血域确实有的是逃命的手段,而这逃命的手段中一半是起死回生的手段··骗过敌人就是逃··所以梁子均耗费了十年功夫,终于集齐了复活主上的所有条件。
就剩下那个人的血,只要有它就能唤醒主上··而只要唤醒主上,那个人就必将不再是主上的对手··如此,无论魔界,就是整个修真界都要对血域俯首称臣。
梁子均目视前方,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血池··他眼里闪过仰慕,怀念,眷恋,憧憬等等,最终停留在迷恋之上··“快点,必须得快点·”·修真界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那个人回来,只要还能再站到那个人身边……·“该给的东西都给了,就看他们能够做得到了”·梁子均面露苦笑,他活了有五百多年,最恨身不由己。
……·覃老这时作为一个灵魂体都感到了不对劲,他神识不自觉地投向魔界的方向,但过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什么··直觉比什么都可怕,尤其是那种令人心悸的直觉。
难道魔界发生了什么大事·覃老一闪而过这个想法,很快地自己否定了··当年被刘秦南那次一扫荡,魔界已经毫无立足之力,就算是那些小兵小将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变强壮了一点的炮灰,简直不值一提。
覃老这时忽然想起一个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他··说实话,那个人大概是魔界唯一能够对抗刘秦南的人了··可惜了··尽管覃老跟那个人之间不过如何,甚至还有过很多冲突,但他还是不由得这么想。
如果当年那一战的结果是反的,说不定现在也没修真界这一回事了··不过覃老他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个想法他只在心中闪过一瞬,很快就转到了当下的思考。
说实话他现在的处境也有点微妙··虽说刘秦南是很看重这个孩子没错,但也未免太看重了吧·他覃老简直连做什么手脚的机会都没有··好歹躲在人家眼皮底下却有一不小心就能被对方抹除的恐惧。
想他魔界一代霸主什么时候有这么怂的时候·不过话是这么说,覃老对刘秦南也有了新的认识··以前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什么木头人,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不动心,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这样。
大抵这世上没有什么木头人吧,谁都有感情有思想··这样下去的话,只要那个异界人不再出来,周在易就能顺理成章地在玄清宗修炼,然后自己最后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只要刘秦南在的话,这一切就没有问题··覃老如是想,所以他对周在易说:“他好像在洞口放了什么东西·”·他得拉近刘秦南跟这小鬼的距离,不然他们两闹翻了自己就前功尽弃了。
想他魔界一方霸主,时候到了也得当当小鬼的感情导师,免得这小鬼一不小心就想动刀动枪,就算刘秦南不在意,他覃老也不能老被一个小鬼弄得一惊一乍的··“嗯。”
周在易睁开眼睛,缓缓地站了起来··哦哦气息稳重了一点啊,覃老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上古阵法·适才还在空中游动的暗纹此刻已经定形了下来。
其范围能达千里之外,甚至还在不断的膨胀··这个阵法并非是一朝一夕能够编出来的,每一道暗纹都是阵法师精心刻画而出,一不小心不仅前功尽弃还会反噬自身。
上古符纹有着如此的风险与力量··由此可见秦家以其家主的手段有多强悍,如是一般的大乘尊者,恐怕面对这个阵法束手无策··但对方是刘秦南,他们纵然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面对这个人还是不敢有哪怕一丁点的疏漏。
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秦家家主内心泛起一阵狂澜··而开神宗宗主也亦然,他为今天做足了准备,背水一战的准备··修真者何以争权夺利·他隐约想起自己师父的教训。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然修真就是争出来的一条路,争夺杀戮,霸占豪抢,就是刘秦南一剑将那群魔修隔离在魔界外,事情也没分毫的变化··不与魔争与人争,开神宗若想在修真界占有一席之位,必须除掉眼前这个人。
开神宗宗主曾崆眼睛扫了扫除自己以外的几人,这四人也是为着自己的野心而来··“太清尊者好久不久,可是记得老朽”·五人当中唯一的魔修开口说话,其身干瘦如柴,好像浑身无一丝血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昭示着其猛兽般的凶- xing -。
他自称老朽,其实面目还算年轻··魔修谌羽,当年曾以一己之力屠灭一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后修真界跟魔界都没人敢得罪他··只是为了对付他居然连这种魔- xing -之徒都敢联手,刘秦南的眼神霎时冰冷了几分,刚刚一直控制的杀意瞬间释放而出,顿时狂风大作,灵气乱流。
“看来你们今天是做足了来送死的准备么·”·刘秦南对谌羽的“问好”不与回答,他环视了在场五人一遍,衣袖为风扬起,仿佛回到了以前那尊杀神。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神魂一震··“哈哈哈,还以为你养孩子养出了什么父子温情,结果还是那么冷冰冰嘛,真可怕真可怕·”七法宗的来人调笑道。
曾崆瞥了潘肃一眼,他早知这人头脑脱根线,可没想到这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敢开这种玩笑··然还未等曾崆回神,一阵厉风猛然突起,几乎是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真真正正的杀气。
“哦”·刘秦南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尽管他很久没有出手身体有些生锈,但是能在他手下救下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在刘秦南对面的人甚至对自己被救下了的事情没有自觉,他瞪大眼睛,瞳孔放大,像被吓傻了一样跌倒在地,全然没有一个大乘尊者的威严。
“没想到太清尊者也会先下手为强·”枯山僧人幽幽地吐出一句话,他此时双脚入土三分,双臂灵力环绕,呈现格挡状··若不是本- xing -天生沉稳不动的人,是绝对无法撑起这种程度的灵力壁的。
论防御,这个僧人大概天下无双··“尽是歪门邪道·”刘秦南冷道,他率先挑起攻击的右手此刻深深陷入僧人灵力所筑的灵力壁之中··直到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才醒悟自己招惹的人毫无疑问是世上最强的怪物,而且因为他们惹怒了这怪物,这个怪物将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们。
出于生物觉察危险的本能,所有人心中都萌生了想逃跑的念头··最先克服逃生欲的人是魔修··他毫无疑问是在场所有人当中经历过最多修罗场的人,在他的一生中,稍微走个神就是生死之隔的事情比比皆是,因此成了所有人当中最早清醒的人。
也因此理解到了所有人都没能理解到的一件事··这个怪物,居然比当年强了不只一个层次··喂喂喂,开玩笑吧,都这么强了还不够强吗·但谌羽虽然心中闪过很多念头,他手中的动作还是没有出现一丝的疏漏。
·现在是绝无仅有的机会,趁这个怪物暴走攻击而陷入控制的时候·“趁现在”·谌羽怒喊出声,灵力运行到极致,手中鎏金的魔枪发出耀眼的光芒,大乘者的气势毫无掩饰地释放而出。
西绝魔枪,天下最快的枪,现以雷霆之势释放出去,任何一个普通的大乘尊者正面受到这一枪不死即重伤··这时已经没有人介意他的魔修身份了··他也人生第一次觉得修真界的那群家伙可以看上去如此亲切。
开神宗宗主祭出的长剑幻化为无数的利剑,其速度简直超越了光速,众人眼里甚至都没有白光闪过的影子··两个名震天下的大乘尊者同时发出了他们最强的一招。
而背对着两个绝死之招的人甚至都没转回身,也没将右手从灵力壁中抽出,他只是看似轻而易举地抬起了左手,像是要遮挡阳光一样,停在空中··这一瞬间,一声巨响以他为中心响彻四周,一如一千仗雷霆同时响起,凡是听到这个巨响的人,无论远近,心头都惊起了翻天覆地的巨浪。
雷霆象征着人类的恐惧··“怎么……可能·”曾崆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毫发无伤,居然毫发无伤·曾崆从来没有觉得这世上可以有这么荒唐的事情,这还是人吗都是大乘期的修士,究竟为什么存在这么大的差距·刘秦南这时才缓缓地回过头,尽管他什么都没说,曾崆和谌羽两人都同时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威胁,直到刘秦南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的时候他们才回想起呼吸这一回事。
当初血界那位竟然能跟这个怪物打到势均力敌,一招不慎才落败,到底是有多强啊··谌羽脑子里忽然像走马灯一样想起一个人的身影··“可以放手了吧。”
刘秦南话是这么说,但他话语刚落的时候枯山僧人的灵力壁也应声而碎,轻如羽毛,白色的光芒为风飘扬,这画面也美好,也很令人绝望··一切几乎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跌倒在地的潘肃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动作。
四道攻击同时发出,每一个道攻击都是发生的那么消无声息,没有人看得清刘秦南到底是怎么发出的攻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身上都被开了一大窟窿,血流不止。
除了精于防御的枯山僧人用血肉挡住了攻击外,魔修跪倒在地好像已经没了气息,潘肃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四面朝天血流不止,曾崆俯倒在地面生死不明··霎时血腥味弥漫。
枯山的僧人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抬头定睛看着刘秦南,那眼神好像在可惜,又像是在嘲笑··刘秦南刚想给他最后一击,但被对方的眼神看得动作一顿,有点不明白这僧人是什么意思。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难道自己又忽略了什么吗刘秦南忽然想到··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一道异常强大的力量固定在他所站立的土地之上。
阵法,他理所当然地想到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男人··“你没想到吗·”·说来也是,这个男人总是在自己的攻击之外,有意识也是,无意识也是。
这些人想要对付他,唯独找这个男人是找对了··秦家是刘秦南少数不想直面的东西,尤其是这个男人··“你想杀我,也不必跟这些人联手·”·秦家家主听到这话,勾起嘴角笑道:“你说笑吧,要不跟这些人联手,我又该怎么杀你。”
他每吐出一句话,束缚住刘秦南的力量立刻翻一个层次··天下第一阵法大师的名头丝毫没有作假··“……”·刘秦南想要挣脱这个阵法,但是奈何这个阵法简直好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对他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了如指掌,他只要一想调用灵力,阵法就立刻来阻扰。
秦宣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这么细致入微的东西··“很惊讶”·秦宣好像能够读懂刘秦南的想法·“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就算是你也应该做不出这种东西。”
此时此刻刘秦南身上的禁忌也在不停地加强,好像要把他拉到什么地方一样··“万象境是个好地方,谁知道刚好会有那种上古阵法呢·”·上古阵法刘秦南不免疑惑,这个阵法明明处处都在针对他,就算是最强的禁忌类上古阵法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但说实话,就算是有这个阵法我还是没有把握对付得了你,他们一开始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七法宗的那人也是我特意安排的·”·刘秦南:“……”·“你果然还是很冲动。”
秦宣心情很好,他今天说的话比他过去一年说的话还要多··“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杀不死你了,是吧秦——”·秦宣话未说完就被刘秦南强行打断,眨眼间对方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住嘴·”·秦宣余光扫过刚刚刘秦南所在地方,现在那上面插着一把银光长剑··原来如此么,秦宣重新将视线放在眼前掐住自己脖颈的人身上。
对方的眼睛里是毋庸置疑的怒火··那边看戏的僧人说的没错,果然还是得用最后一招啊··秦宣凝视着对方令人怀念的轮廓,想到再也看不到这张脸之后他忽然有点怅然若失。
“师尊·”·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怎么会··刘秦南不由得放松了手中的力量,秦宣趁机挣脱了束缚,跟刘秦南保持了距离。
“为什么·”又是这样··☆、封阵·刘秦南愣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不要轻举妄动哦·”关信人手中的刀刃又靠近了周在易脖颈几分,划出了一线血痕。
“你都做了什么·”刘秦南的声音半是妥协半是胁迫,绕是他之前也不曾在那孩子面前露出那番鬼神似的面容,但此刻他控制不住自身的愤怒··当年也是这样,那些孩子尽因这些无聊的争斗或伤或亡。
但是太清峰是绝对安全的,他们能擒住那孩子一定因为玄清宗出了什么事,若不是……·内应么··刘秦南想到这里,不由倍感自责··“暂时还什么都没,但如果师尊扔要抵抗,我也无法保障会不会做什么。”
关信人缓缓道··他每说一句话,时间就在不停的过去,束缚在刘秦南身上的阵法也就更为紧密,他这话一说完,刘秦南就感觉全身都失去了力量,虽不至于瘫倒,但却实实在在的动弹不得。
这阵法居然如此难缠··这时还有气力的枯山老人站到了关信人右方,眼神暗沉,上身稍放低,好像在伺机而动··“……你到底想做什么。”
刘秦南说句话都很勉强,但扔不停地向关信人走去,他直视关信人的双眼,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不容对方有半句谎言··关信人的眼神忽然微妙地变了,师尊明明处于如此的下风,还是能这么高傲啊。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感到一丝的悔意,后悔对师尊做到这一步,但这悔意很快被他强制- xing -地抛在脑后··“让修真界回到它该是的样子。”
关信人对上对方的视线,他也有他不能放弃的坚持··刘秦南第一次看到关信人这样的眼神,这个孩子好像在以前就很习惯用轻浮掩藏自己,从来不肯摆出自己的真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才能跟徒弟坦诚相见,不免觉得造化弄人··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的话,他说不定还真会同意关信人的话··他在思考的同时,身上的禁锢也在不停加重。
现在有必须保护的人,如果自己不作那孩子的靠山,那孩子就真的无处可依了,如果他不在那孩子的身边,那孩子岂不是要回去话本说的那个处境,举世皆敌、受尽欺凌,最终孤身一人走上那条不归之路。
只有这个……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周在易一直死死盯着刘秦南,好像在不停地说不用管他不用管他··这孩子在话本倔了一世,就是现在也还磨不去他的倔劲。
刘秦南原先或许只觉得修真界失去如此的逸才太为可惜,但现如今完全不一样了··“我可以被封入阵法·”刘秦南几乎是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在说话。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他说出这番话后周在易整个人都愣了··“什么”关信人也很惊讶了··“但是,”刘秦南继续道:“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他。”
关信人被对方前所未有的凌厉眼神给镇住了,不得不道:“如果这是师尊的请求的话·”·听到此话刘秦南稍微安心了些许,视线放在了周在易身上,他张口正欲跟对方说话,伸起的右手还为触及对方的容颜。
关信人握在手中的长剑闪着血光,长剑刺穿了刘秦南的腹部,他是今日到此的几人之中唯一伤到太清尊者的人··而他的手甚至在发抖··刘秦南好像对自己的伤毫无察觉,只是定眼看着那个他照顾了十多年的孩子。
孩子瞪大眼睛仿佛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要好好活着·”刘秦南说完这句话,他周围的空中渐渐浮现出玄奥的黑纹,黑纹绕着他转成了八重圈,定位之后黑纹变形融合相接,最终定形成一牢狱状,象征着阵法的彻底完成。
他还想勉强再抬起头,却只能堪堪看到那孩子模糊的影子··……·阵法里面都是这样的么,不算黑暗,不算白亮,灰茫茫的一片,感受不到空间,更感受不到时间。
空间的模糊会带来时间的模糊,这估计是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的道理··自己又失败了··刘秦南不由得陷入沉思··为什么自己没有察觉他们的计划,为什么又疏于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死寂的空间也许的确是思考事情的好地方,无论你怎么想,都不会有任何的回应,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也许真的会忘记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无论如何,这个地方就是非常适合回忆。
刘秦南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沉重的禁锢,这些禁锢就算是在关进阵法之后也依然存在,而且威力不减,可见阵法的主人是多用心良苦··以这阵法主人的实力,比起禁锢对方,会不会杀死对方更快呢。
这是刘秦南日复一日的无关紧要思考··话本的故事已经出现了很大偏差,这样下去很难保障小周跟话本故事的最后一样走向飞升之路··小周那孩子,没有自己会怎么样·他一定还是想着报仇,不会肯待在玄清宗,然后必然去寻找那些属于他的机缘,不停受苦不停成长。
刘秦南知道如果自己在外面,他一定不会忍心让那孩子去经受那些痛苦,在这个意义上,也许他被关在这里反而是天意也说不定··只要自己存在,那孩子就不会跟那话本所写般成长。
难道那话本所写的事情其实都无法逆转,最终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完成·若真如此,天道也实是荒唐之至,为了完成一人之宿命不惜如此反复折磨,与魔道何异。
但无论自己在这里如何后悔,都出不去这阵法之外··既帮不了那孩子,也阻止不了那些人企图要做的事情··“嗨嗨·”灰白的空间中出现了其他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的声音相当轻佻,一听就是游戏人生类型的人,这种人好像要么有很多朋友,要么一个朋友都没有。
这声音主人也是死不耐烦,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炫耀自己的存在··“……”·说实话,刘秦南不想听那人说多哪怕一句话··“怎么不肯跟我说话”声音的主人孜孜不倦,如果不是他过于恶劣的- xing -质,说不定对方早就开口了。
“……”·也可惜对方是刘秦南··“你在这里都待了这么久了,怎么就不想找个人聊聊天”声音的主人依旧不屈不挠。
“……”·“起码我们都关心同一个人啊,你难道就不担心你的小周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吗”声音的主人煞有其事地说。
“你想做什么·”刘秦南终于忍不住回答他··“哈哈哈,一说到他,你就有反应了你还真太护短了,光保护是无法让喜欢的人快乐的。”
这语气显然有调笑的意味··“也好过你所做的事情·”刘秦南冷道··“不行啊,你怎么能把自己跟我这种人相提并论呢我好歹也借用了你的身体,当然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人。”
声音的主人好像很郑重其事,但想到其之前的满满劣迹,刘秦南无论如何都无法听进这人说的话··“……”·他回到沉默。
见刘秦南不回话,那声音的主人也沉默了,过了片刻才道:“你就是太过纯粹·”·“什么”·刘秦南显然没听明白这句话。
“我知道你的过去,要论懂你,虽然比不上你那个徒弟,也算是能排上前三了吧·”这话说完,那声音的主人好像叹了口气,接着又道:“你无论经历了什么,心境都一成不变,‘不动心’到了你这种境界也是可怕了。”
“虽然像我这种人渣压根没有说你们什么的资格,但有些事情也许只有人渣看的明白哦”·“……”刘秦南沉默,他听不出对方突然的推心置腹究竟意在何为。
“不过嘛,好在你也不是实在没有留手,只是时机太坏了,我都为你觉得可惜了·”·这语气听上去确实有那么几点像是在可惜··“你究竟为什么做出那些事。”
刘秦南不由得问道··他并不是心里好奇这个问题,只是顺其自然地问了这句话··声音的主人听到刘秦南突然的文化吃了一惊,正欲说什么,但他很快就转口道:“解释了你也不懂啊,但我真的是因为爱哦。”
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年下·这语气还是一如开始那般轻浮,对方话的内容跟其语气相差甚远,正常来说这根本不像是出于一人之口,但是对方却能将这份不可能的荒谬化为可能。
“满嘴胡言,你若爱他,为何要如此折磨·”刘秦南不禁想起了他初遇那孩子的时候··“原因很复杂,但基本上是因为我是人渣……”声音说着说着就停了一下,接着又唉声道:“唉,我说了你也不懂,我那是本- xing -。”
“……本- xing -”刘秦南愕然··在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时候,灰白的空间好似进了风一样,忽然光影晃动起来。
“嗯”声音的主人感觉到了空间的些许变化,语气高兴地说:“哦呀看来你还是被他需要的呀·”·“……”刘秦南也注意到了空间的变化。
阵法是丝毫不动,但某一些条件改动了··“怎么样,要不要回应他呢”那声音的主人好似在窃笑,又道:“你这一出去,会不会是违背天道了呢。”
“啰嗦。”刘秦南冷道··“哦”·“他需要我,这就够了·”·“……”声音的主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原来如此,声音的主人想到。
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声音的主人其实从一开始就被这阵法排斥,好像驱逐苍蝇一样要赶走他,他这个意识能够存在这么久,其实也多亏了他一直躲在刘秦南身边。
☆、回归·周在易紧紧地抱住刘秦南的腰,力气非常大但意外地没有伤害到刘秦南··在激动时还能自制,这孩子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成长了不少啊,如果可以,还真想一直守候这孩子的成长,然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了。
刘秦南现在只能轻轻地拍拍对方的后背,给予对方些许的安慰··黄水摇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情,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吃痛了还不敢完全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周在易险些被血咒吞噬的时候,尊者突然出现并且把敌人给解决了·这不是在做梦吧黄水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衣青年,生怕一个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尊、尊者”黄水摇小声问道··“嗯,是我·”刘秦南注意到黄水摇的存在,缓缓地回过头,看清楚了黄水摇,意外这孩子也变了这么多。
阵法里面没有时间概念,外界究竟过了多年了他心中暂且留下一个疑惑··黄水摇大为激动,她一听到对方说话眼泪就忍不住哗啦流下··“哇啊啊,真的是尊者,真的是尊者,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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