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弑 by 不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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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弑 by 不入梦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文案:·     一个穿书的故事,这是上部·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止、何歌 ┃ 配角:宁长安、 ┃ 其它: ·☆、第 1 章·印修刚把酒拎出来就听到门前一声冷冷的声音响起,师尊。
印修忙把酒藏起来,暗想自己实在不容易,虽说他的宝贝徒弟从不会对他的行为做任何评判,但他励志要做一个完美无缺的师父,所有该藏起来的小爱好通通要藏得彻底·他徒弟果然是上天派来整治他的。
他算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外表看起来如世人所评价的那样如有仙人之姿之类的,但他从前绝对是个上窜下跳的- xing -子,现在这副样子也真是委屈他了,让已经飞升的师父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不知又作何感想,他师父老人家花了几百年没有整治好的小徒弟被他的徒孙给料理的明明白白,正可谓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轻咳两声道,“进来·”·秦止才进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在他弯腰的瞬间印修做了一个牙痛的表情,秦止起身走向印修站定之后缓缓道,“师尊,掌门邀您前去。”
印修有些不解,去干嘛他与秦止对视了一会儿,发觉秦止并没有打算继续解释什么,感慨道,这种传话的事情交给谁也不能交给秦止啊这可太愁人了如果是他的其他弟子,一定是这样的画风,师父啊,掌门叫你过去,他们正讨论什么什么估计要你前去商量一下。
或者,师父,掌门要去前去干嘛干嘛……而秦止的风格简直一言难尽 ·可是没办法啊,秦止是他最宠爱的弟子·秦止的大名不止整个玄修派怕是整个修真界都有所耳闻,少年天才嘛,仙门典范嘛,而凭借一己之力斩杀高阶魔物这件事已经传颂的不像样子,也许真有人觉得他把魔王给杀了呢。
而印修宠爱他,绝不是因为这些,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大约是他入门较早,早年间还是一个可爱的团子,如今已经是玄修派第一美男了,呃,这是弟子们私下评论的,当然印修也是听过的,本来想拿这个去逗一逗秦止,但是想想他格外严谨的- xing -子就此作罢。
印修晃晃悠悠向清玄走去,一路上都有弟子停下行礼,他偶尔也点头示意,到了清玄之地一进门印修就发现师兄师姐,都已经到齐了,不禁有些诧异,本以为大约是选新弟子之事师兄打算交给他,但现在看来约莫着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等待师兄发话··仝时初见人到齐了才开口,“穆师弟来信说,蛰菱此地有异象,希望……”·“我去,师兄我去”一听有事可以出门,印修便来了精神,作为灵玄之主,他是不便外出的,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憋坏他了,尤其是秦止可能随时出现他要随时切换至为人师表的做派可谓也是让他身心俱疲。
仝时初眉头抽了抽,训斥道,“真该让秦止一同进来旁听,让他见见你这副样子”·阮玲玉在旁边轻笑出声,连棠忙说,“师兄啊,我看师弟这样根本教不好秦止,不然还是让秦止来我剑玄吧”这已经算是日常了,连棠十分欣赏秦止,尽人皆知,每每有机会一定想把秦止挖过去,不过一般也就过嘴瘾的情况偏多。
“你们都给我闭嘴”仝掌门表示十分心累,连棠与印修是他们年纪最小的两个师弟,在加上一个阮玲玉小师妹,他们三个每每都叫他不省心。
在那三个人都安分下了之后,他才继续开口,“穆师弟的意思是,他那边确实需要人手帮忙,但也不需要劳烦我们,我们派些弟子过去,同时也是历练·”·印修失望的叹气,“知道了,师兄,我叫长安收拾收拾与其他弟子一起去就可以了吧。”
印修看师兄还在盯着自己看,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我的意思是,叫秦止去,他要带领其他弟子去·”印修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驳道,“师兄,不行的,秦止不能去。”
“为何不行,他身为灵玄首徒,为何不能护佑师弟师妹前去历练·”·即使听出了师兄不容拒绝的口吻,印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秦止他不能去的,师兄。”
“以他的实力足以,印师弟·”其他师兄师姐,也加入了劝说,他看着师兄的神情,他知道秦止这次非去不可了,他看向连棠也是一脸懵的神情,想必也是没有预料到这种场景,而玲玉则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
他心中叹气,知道这事不能避免,这分明是场鸿门宴啊,对他来说·师兄说的是,以秦止的实力,确实是适合的,但他的心- xing -也确实让人担忧,他从不设防任何人,更何况他现在名气在外又有多少盯着他谁知是历练还是深渊印修也知道师兄的意思,秦止不能永远止步于玄修派,他必须要有所成长了。
“好的,师兄,我知道了·”·见他出去之后,连棠与玲玉连忙追出来,玲玉,“师弟你放心,这次芙凝也去,我仔细交代芙凝,芙凝会照看好秦止的。”
阮芙凝是阮玲玉的侄女,阮芙凝虽说修为不如秦止,但终是在外跑惯了的,应该也是比较有经验的·印修点点头,接受了这好意··连棠一边在那边碎碎念,“你说,我要不要趁机跟过去,找机会让秦止拜我为师啊。”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印修没理她,玲玉倒是白了他一眼··之后,整个玄修派都传开了,秦止师兄要带弟子出去历练了·“秦止师兄要去那我也想去”·“以前只能远远地看着秦止师兄,若是能一起出门,说不定能说上话呢”·“秦止师兄真的好好看近处看肯定更好看,谁能这么幸运啊”秦止可谓是一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玄修派第一高岭之花,如今因为这事占领了讨论的榜首。
“唉唉唉,你们这些人啊忘了他口头禅了吗不合规矩,不合礼数,差不多就这两句,严格得很啊跟他一起出去,简直要了老命了啊”·“想到能被师兄教导,就觉得好荣幸啊”“就是,就是。”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此时蛰菱,何歌正靠着岩壁旁发呆,他的心情很复杂,极其复杂·本来是在医院,因为病痛慢慢耗尽生命。
如今一睁眼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方面是很开心,又获得了一次再一次的生命,另一方面是坑爹,这不是个小说吗这本小说还是之前妹妹介绍给他看的,说是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
确实当时的他需要一个种途径来分散注意力,好显得不那么痛苦·小说的主角叫做秦止,这几天这个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起初看这个小说,他还是蛮喜欢看的,算是比较有剧情,而且主角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后宫,到了后来他才觉得这个小说的作者不是在报复社会吧主角黑化的厉害,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理由。
起初他对主角很无感,属于没什么- xing -格特点的那种人,正直过分的正直,墨守陈规显得很无趣,文中描写他长得十分惊天地泣鬼神,但是不好意思哦,他更喜欢美女。
就这种- xing -格特点,放在其他文里就是妥妥的炮灰啊但在这篇文里,居然还是个团宠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团宠居然到最后大杀四方黑化的十分彻底。
最后他只能对这本书作这样的评价,什么鬼如果可以,他本想找一个地方舒舒服服的过自己的生活,享受着修真界的大自然,但知道之后可能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之后,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真不行就弄死主角吧,死他一个人幸福千万家。
他仔细回忆了文中的所有细节,准备来个无缝对接,跟主角一行人先来个巧遇找机会接近他,这样才有可能改变结局给好让他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再活的久一点·而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是,一个修仙家族的小少爷,这也恰恰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
在整理清楚现在经历到哪个阶段之后,他也差不多该准备准备,与主角的第一次会面了··“师兄啊,听说你要去蛰菱”宁长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然后自顾自的坐下瘫在那里,宁长安一直以来都是这副德行,在秦止多次纠正无果之后已经放弃再说他什么了,此时他进来,秦止在那边打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个表情都没有。
宁长安也算是个人才了,一般其他师弟师妹听到秦止的教诲,一定内心激动并感激,觉得大师兄说得对啊而且大师兄平时话那么少,能听到他说话真是感恩啊。
而宁长安则是,他刚刚说什么来的那种状态·好在两人已经及时适应了对方,并愉快的很好的相处··“师父的意思呢,让我和你一起去,又能和师兄愉快的相处了,真的好高兴啊”秦止继续连一个表情都欠奉。
出发在即,算是举行了一个不小的仪式之后,简单说就是前辈们讲讲话弟子们宣誓一下,几位被挑选出来的弟子就站到了传送阵之中,此事也算急迫,若是自行去蛰菱怕是还要耽误些时日,传送阵则可以直接将弟子们送到蛰菱的边界,这时直接进入便快捷很多了。
站到传送阵之中后,可明显区分出两个阵营,一个阵营就是秦止一人,好像其他弟子皆不知什么缘故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连宁长安也和其他弟子站在一起,这他可就是故意的了。
阵法启动,几乎是一瞬,他们就来到了蛰菱的边界··宁长安:“剑玄弟子先去查看,清玄弟子去与师叔汇合,其余弟子随我与师兄去拜会当地世家·”·弟子通通答是,宁长安出门做事多了,自然轻车熟路,安排得可是合理得很,这次派出的弟子不过十人,多为清玄,剑玄之人,这样安排一来,与秦止同行的,不过就只剩下阵玄的阮芙凝,与同为灵玄的宁长安。
宁长安此行的目的安全是为了师父的嘱托,能安排好的事情,他一定要帮师兄安排好,可以的话,让师兄清清静静一个人,最好还有熟人保护,唉,他这师弟当得太不容易·他们三人便向何府行去,阮芙凝行至秦止身侧,“师兄,刚刚我听其他师兄弟们都偷偷说想听你说话,可惜你一直不开口。”
然后看着秦止抿了抿嘴唇似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便又道,“师兄你是不知道,你的名声全叫宁师兄给毁得彻底,他成天满玄修宣扬说你爱训斥人,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不合规矩,不合礼数,即使除了宁师兄你不曾教训过任何师弟师妹,他们也那样认为了依我看啊,宁师兄本来就是不知规矩,不知礼数,师兄教训的对啊。”
宁长安无奈道,“怎么师妹一来就揭短,告状啊·”·“师妹,长安是你的师兄,不该妄议·”给人以什么舒适的声音,温和平静,完全不严厉,甚至颇有宠溺的味道,阮芙凝自动忽视了师兄话语里的内容,越发觉得自己赚到了,十分诚恳道,“师兄说得是,以后一定听师兄的。”
宁长安“……”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他秦止是不是就是天理·行至何府,何府的人早已经在外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忙迎了上去,而宁长安上去与他们交谈,上去便是一番嘘寒问暖再加上各种试探与违心的恭维,一般游历这都是难免的,对于秦止也许实在是适应不来,而对于宁长安倒也是一件趣事。
秦止本来是默默不语地站在宁长安的身后,突然,他似是察觉到一种目光,直白的打量他,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毕竟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的无礼·他抬头追寻这个目光,便看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在他抬头之后光明正大地与他对视,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以为那人就是在挑衅,而秦止他的处事原则是,不以恶意来揣测别人的用意,所以他并不以为这就如何。
在场的人一个两个都是人精,他们这两位的互动显然已经落入所有人的眼底·双方阵营都未表露出什么,显然都只是按兵不动罢了·而那个少年就是何歌·何歌这是第一次见到男主,但并不妨碍他一眼就认出他,很明显对方只有三个人,而上来就与何家家主相谈甚欢的那个人也一定不是他。
但即使来的不止三人,也许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他的气质过于特殊,跟在场所有人有种微妙的疏离感,圣洁的就与画本里下凡的仙人差不多了·小说里也曾描写过秦止,但文字始终不如真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庆幸文章肯用大量的辞藻来堆砌他,才能让何歌真切地见到这个人,不过又要感慨一句时运不济了,若是能直接穿成男主,那该多美好。
男主不曾开过的后宫,自己能开了那就更好了··何歌还是有一金手指在握的,那就是他知道之后接下来的剧情,不过他所知道的剧情也是以主角为主线开展的,剩下的细枝末节可能不能完全了解到,但这也已经足够了。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家人在引秦止几人进门的时候,何一山,也就是何歌这具身体的大哥,在何歌耳边说,“你母亲就是教你这样子,迎接客人的吗”这些显然是在指责刚刚何歌无礼的行为,何歌听到这句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这家人的家族关系复杂,足以搬出来演一整部宫斗剧了,而何歌对这一家子的破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他现在连谁是谁都不一定搞得清楚。
何家是蛰菱的仙门之首,秦止几人来此,不过就相当于授权,就是礼貌- xing -的与何家打声招呼,之后在这里做出的任何行为都可以比较随意了·但显然三人并不想在这里长呆,而是听完何家象征- xing -地介绍之后,就示意要离开。
双方都虚伪了过了几招打探了一下虚实,何家也没有非要设宴款待的必要,就客气了几句,就准备放行·而何歌期待的一幕也随即登场了,秦止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人群中一个白影突然向他扑过来,那明显是个人,若那人是扑向宁长安,宁长安势必是要躲开的,那人也一定会摔个狗吃屎,而那人运气不知是好还是坏,他竟然扑向了秦止,秦止当然是没有躲开而是十分敬业地扶住了对方,那人披头散发一席白衣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但秦止似是没有察觉到这些一样,在对方站正之后,还问了一句,“没事吗”·那人愣怔了半天,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从碎发中露出,秦止看着那人与他对视发发着呆,有点疑惑,“你是”·而何家人在看清那人的脸后,也惊讶了,“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一时间竟也忘了做一些举措。
那人突然对秦止咧嘴一笑,“这位公子,我叫郎君啊,叫我名字就好·”·“那郎公子,可是无事了”秦止自然而然的回答,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
一边阮芙凝,“……”卧槽,这是谁啊他刚刚是不是想占师兄便宜来的好想打死他啊··一边宁长安若有所思,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周围的何家人竟是僵硬在了当场,表情各异,好不精彩有种敢怒而不敢言的氛围·而他是谁,何歌自然也是清楚的,来得人叫何无弃,在看小说的时候何歌曾经多少次想叫他何弃疗,他就是典型的那种就是此人多半有病的那种人。
那人从一见到男主开始就死命的粘着男主,约莫着是个断袖,倾倒于男主的颜值,这是最开始何歌对他的看法,后来才知这其实是一个高人,窥得天机,当然是特地来寻男主的,只是他在男主身边待了一段时日之后根本无法动手杀了他,毕竟那时的秦止真是纯善,何无弃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动手,这样就只能等到秦止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了,而真的等到那一天,竟是无人可以阻止了,那一天来的是毫无预兆。
作为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读者来说,何歌看完全本还是不能够明白,秦止他喵的到底是怎么了夺舍还是隐藏了自我还是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反派走火入魔无非也就这几种了吧但是也差不多又被排除了,他都搞不明白的事情,书中所有人更是致死都不会明白了,所以现如今的他也不打算去深究原因,找个合适的机会弄死主角即可,一了百了。
在何无弃死皮赖脸的不懈努力之下,“刚刚公子撞到了我了,所以要对我负责·”·“你们要去蛰菱腹地呀,那里我熟带你们去吧·”·“让我跟着嘛,让我跟着嘛。”
眼瞧着秦止不答应他,他整个人都快要挂在秦止身上了,秦止才无奈的点了头·而何家家主看到这一幕,眼角直抽抽,但也并未制止,甚至其他族人想要制止何无弃想要呵斥他,都被他制止了,真不知道他对于何无弃的真实身份这位家主又了解多少·而这时何歌站了出来,“那我也一同前往吧,也帮忙照顾这位前辈,他看起来身体不适的样子。”
说完他走了过去,走过去搀扶何无弃,宁长安看到他刚刚尝试几次都没有把那人从师兄身上扯下来,而何歌轻而易举地做到了,顿时感激不尽,“那有劳了·”而秦止的种种表现,感觉像个局外人。
而何歌是如何做到的呢他是只是在搀扶的时候递给对方一个东西,一块玉石,那个东西正是对方所寻找的,他回何家的另一目的所在,由于何歌提前知道了剧情,早已备好,接下来等待鱼儿上钩就好。
就这样一个怪异的组合组合完毕后他们开始进发了,“芙凝,你用通讯符联系师弟师妹,叫他们先行汇合,等待我们·”·阮芙凝听从宁长安的安排,放飞了两张通讯符。
而何歌在心中默默感慨,不会有回应喽·而何无弃瞅到一个机会,正想夺下秦止的佩剑,被秦止躲开,“郎公子,这是何意”·秦止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而其他人,内心,啧,真叫他郎公子,师兄不会以为他真叫郎君吧·而何无弃,一脸忸怩道,“人家想用用公子的佩剑啦,这么小气的吗”何歌即使是知道他的台词,此时也一阵恶寒,估计是因为何无弃那夸张的表演。
阮芙凝一阵恶心,生怕自己吐出来,赶紧轻拍了自己的胸口顺顺气,又生怕师兄真把自己的佩剑给那疯子玩,那可是无灵剑,名剑之一哪能谁便把玩,她慌忙把自己的佩剑递过去道,“给你。”
结果何无弃撇了一眼,嫌弃道,“你那把剑那么丑,我才不要·”·阮芙凝愣了一秒,直接拔剑,一脸都是我要砍死这个妖孽的表情·出剑的同时被秦止按住了手腕,并把剑收了回去。
阮芙凝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句,“师妹乖·”给打回原形,满脸乖巧的点点头,仿佛刚刚要发飙的人不是她·此时,阮芙凝绝对想不起,她是谁,她在哪,她在干嘛,满脑子都是那三个字此生无憾啊阮芙凝僵硬的转身向前走去,一遍结巴道,“师兄,我去探路。”
宁长安笑着跟上,“师妹你慢点,小心脚下·师妹,你怎么同手同脚啊·”一面在心中默默感慨,师兄的杀伤力真大,若是以后有了心怡之人,一定要让她离师兄远一点。
那边,秦止竟是把无灵递给了何无弃,然后跟上了师弟师妹的步伐··何无弃拿着无灵打量半天,何歌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无灵没有异乱,它的主人秦止自然心境无异。
何无弃在何歌面前,收起了神经兮兮的神态,气质变化之大,让人惊讶,“还未请教阁下是何人”·能得知他来何府目的,又先他一步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何无弃阁下,我想,我们可以合作的·”·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无弃挑眉,“哦如何”何歌自然是想让前辈直接杀了秦止,但以何无弃此人的个- xing -来说,此事绝无可能,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由他来找到一个理由。
秦止三人在远处等了许久,宁长安问,“师兄他俩怎么回事啊”·秦止道,“我见他们似是有什么话想说,所以……”·宁长安有点头大,“可是……”·“师兄真是善解人意”阮芙凝打断了宁长安的话,宁长安只得长长地谈了一口气。
何歌追了上来,一边喘着气,却不见何无弃此人,阮芙凝愣了愣,刚想开口,秦止却缓缓道,“我们出发吧·”·阮芙凝又把话给咽了下去,阮芙凝当然不是担心那个疯子,只是师兄的无灵还在那人手里,好气啊不过只要师兄想,无灵随时会回来,也确实不用担心什么,而师兄一贯是不愿强人所难的- xing -子,所以那人走了,师兄完全没有要问什么的意思,没有任何想知道什么的欲望。
“师妹,通讯符还没有回应吗”·他们此时已经深入蛰菱腹地,一个充满灵气的深林,而师叔之前留下的指向便是这里·几人便止步于此,阮芙凝摇摇头,再次放出几张通讯符,符咒迅速分散开来消失于林间。
秦止一直没有出声,也不见有什么表情变化,而宁长安却显现出十分焦灼的情绪出来,通讯符传达的是十分快的,根本不需要多等,而如今却等不到任何回复··许是察觉到了大家焦虑的氛围,秦止道,“我们再找找看,我们也并没有收到任何求救的讯息,许是通讯符受到了什么影响。”
方圆百里都感觉不到任何气的波动,尽管如此搜寻似乎成了现在唯一的办法·何歌想了想道,“不然,你们派人回去看看,也许他们回我家找你们了,无论人在不在那里,发讯过来,若是没有,也请尽快告诉家主,让他传话给各家,也让他速速派人来找。”
·宁长安点点头,赞成了这一做法,“我回去·”交涉这方面的工作确实是交给他比较合适·“你们都回去·”秦止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眼下其他的人留下来只不过是拖后腿而已,不过秦止会这样说,只是担心大家的安危只愿意一个人以身犯险罢了··“我是必须留下的,这里还是我比较熟,由我带路比较好。”
何歌支开那两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而这么好的机会,这么难得怎么可能放弃阮芙凝与宁长安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向秦止行了一个了礼,“师兄,小心。”
就立刻赶回何家了·何歌记得此时,一个小boss,就在附近,本来主角是可以避免与他们碰面的,但他想借他们的手除掉秦止,这样做是极其有风险的,搞不好会连他自己一起搭进去,还没有等到主角毁天灭地的弄死所有人,他自己就先作死,把自己给弄死了实在不算划算,但是这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成功,就再无任何后顾之忧了,所以他愿意做这个尝试。
而他这一赌似乎也把身家- xing -命赌在了秦止身上,他就赌秦止不会放弃他,即使牺牲秦止自己·因为早期男主绝对就是这样的人·而且经过此事,他就可以验证一件事情,会不会有男主不死定律若是真是这样,他就只能转换思路,换一种解决途径了。
无论什么原因造成的黑化,他都要竭尽可能的阻止·所以这一试也是至关重要了·何歌拿出寻灵符点燃,小火焰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他示意秦止去追·“为何”何歌放出的寻灵符是特制的,秦止一时间也猜不出何歌要做什么。
而何歌自己追了上去,秦止自然不能让何歌出事,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就追了出去,明明也可以拦下他,却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小说中有一段这样的描写,说秦止他们一行人,有部分遇到了魔族人,就是因为他们曾经点燃灵符查看灵气分布,结果一不小心与在此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的魔族打了照面,然后被灭口。
所以何歌想,这样应该可以快速把男主带到第一现场··一会儿后,秦止突然闪身来到何歌的面前,伸手拦住他·何歌想,大概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了·“呦,玄修派居然又送了几人过来。”
玄修派可是当今三大修行的大派之一,这样的言辞着实猖狂·而言语中所表达的意思也让秦止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不知道师弟师妹们,现在如何了·前方原本无人的空间开始扭曲,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或者说是魔站在那里。
其中有个人,那黑袍上全是咒文,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是魔域之人·还不等那几人发作,秦止在何歌肩上一拍,何歌便瞬间移动了出百米之外,而发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呈现透明状。
是符咒,而且大手笔,想必秦止既想保护他把他送走,也怕把他送到别的地方又会有别的不测,就暂时在这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很符合秦止的- xing -格·这么快得做出反应,不由说,何歌还是很感动的。
那人笑了一声道,“一个也跑不了,追·”·其他人便消失在原地,应该是向四面八方追出去了,谁又能想到,何歌他明明还在这里呢·而那个人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头,他专程留下来对付秦止大约也是看出秦止似乎不容易对付。
两人就这样交上了手,即使秦止是天赋异禀的奇才,但是境界上的差距,还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一开始,秦止就以躲避为主,而那人出手狠决,让秦止的躲避都显得吃力,不过倒也应付得来。
那人停下来,格外兴奋的样子,直接解开黑袍丢在一边,露出原本的面貌出来,偏暗紫色的眸子和发色更显得邪气,“你是谁这样有趣区区筑基修士而已,居然能在我手下过这么多招”眼神闪烁地全是兴奋。
秦止只是淡淡道,“我师弟,师妹在哪里”·那人更高兴了,“那些人,不及你一人有趣,不如你跟我走,我放你师弟师妹回去,说到做到”·在旁围观的何歌,“……”这是什么鬼发展,难道秦止会跟他走然后称霸魔域然后再杀回来这倒也符合结局了可关键不能这样啊啊啊·秦止眼神更加冰冷,“杀了你,也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我”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倒是何歌打了个寒颤,他觉得秦止既然能这样说,或许是真的可以做到就算现在做不到也许再过不久......·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无灵剑从远处飞来,想必是应了主人的召唤,那人闪过无灵的攻击,无灵才回到秦止手中,那人看到无灵剑之后,恍然大悟,“无灵难怪难怪,这样大的口气,你是秦止。”
然后竟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完全不似刚刚的酷炫狂霸拽,“果然名不虚传”·不知被魔域之人夸奖是个什么感想,秦止是什么感想,何歌不知道,反正何歌是感觉不太好 。
无灵刚刚问世之时,就天降异象,不光是各个修仙门派想要得到它,魔域当时也是出动了,只是最后无灵自己选择了秦止认主,也是奇事一桩,至今被人津津乐道,想必魔域之人对无灵更是有些特殊情怀了。
就比如现在的状况,那人看无灵就像看一块砧板上的鲜肉,而看秦止,那表情复杂得,何歌都看不懂对方啥意思·当然不会等他欣赏够无灵,秦止就再次出手了,有无灵在手的他选择了主动出击。
无灵主水,一出手就散发着凌人的水汽,周遭的一起都跟着起了变化·要不是此刻何歌动弹不得,真想拍手叫好,果然精彩绝伦·刚开始,那人还绕有兴趣陪秦止过招,后来又失了耐心下起了狠手,一边继续叨叨,“我说你这样的天赋留在玄修实在可惜,不如跟我回魔域……,……我好言相劝你不听,待会儿可别求饶啊。”
秦止确实是落了下风,可以感觉出他已经竭尽全力,但是对方对付他明显是绰绰有余,一种还带着戏耍的感觉很令人揪心·何歌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了,果然不该这样草率的,心情略微的复杂,倒也说不好算是什么情绪,大约就是类似于平时看到小说里男主被虐到的不爽吧。
在打斗中,那人突然慢了下来,又扯出一抹笑容,“原来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把他送到哪里了·”·何歌一惊,符咒自然是有时效的,想必现在效力减弱,被那人发现了。
那人向何歌抛去一个东西,何歌还没来得及看那是个什么物件,就被秦止挡在他的面前接下,随即秦止也被震得退后几步,离何歌不过十步的距离,而此时何歌可以明显感觉得到秦止已经乱了的气息,已经到极限了吗何歌的束缚也随即可以解开了。
何歌刚想上前查看秦止的状况,“别动·”就被秦止制止了,但听声音,显然不太好··那人预备着发出最后一击,秦止看上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何歌开始设想着总总逃脱的可能。
突然间,何歌感觉自己被一团雾气所环绕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所有的场景都被淡化着散去,不一会儿就只留下了何歌和秦止,秦止已经就地打坐,似是开始疗伤。
只留下轻飘飘地一句话,把何歌捞回现实,“别担心,我一会儿带你回去,没事了……”·卧槽,什么情况啊何歌感觉自己三观都碎了,如果说,他现在还不清楚男主做了什么,他就是白看这本小说了,简直更是妄为读者男主绝技之一,虚空……就是独立地创造出另一个世界出来。
至于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好像整本书中并没有谁能破解……可是关键的问题来了,以男主现在,明明还不能创造虚空才对,而且而且还有个关键剧情没有走,男主凭什么就自己顿悟了啊最关键的是,开虚空对本尊的影响过于重大,甚至是不可逆的伤害,书中男主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开了虚空,在各种屠杀之后,他打开虚空,永远的把自己困在虚空了,这便是结局。
想到这里,何歌觉得,自己这是何其的荣幸啊·何歌小心地挪到秦止面前,本想看看他如何了,秦止却猛然睁开眼睛,被抓了个现行·“你……没事吧。”
“没事·”……如果不是那气息微弱的声音,也许会更有说服力·虚空绝对不能继续呆下去了,如果秦止把他自己耗死在这里,那何歌也只能在这里等死,关键是,虚空时间静止,灵气封闭,想死死不了,想想被困在这里,一定会生不如死。
何歌虽然比不过秦止那变态般的天赋,但好歹在正常人中间,也算天才了,现在他多少其实可以帮些忙的·“我把灵气都渡给你,你可以好的快一点·”·“不用。”
何歌完全没有在意秦止的拒绝,毕竟秦止现在到了说句话都费劲的境地了,已经没有拒绝的能力了·何歌抓住了秦止的手腕,秦止挣了一下并没有挣脱,何歌也缓缓坐到秦止对面运行着周身的灵气缓慢小心地渡给秦止。
秦止叹了一口气,“并不是我死了,你就无法从这里离开了·”·“”何歌一个分心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还是段数太低啊,他立刻调整了思绪,当然也在静静地听秦止说话。
“我告诉你怎么离开,不用在我这边浪费力气,你可以直接回到何家·”何歌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论调,怎么感觉秦止这是……何歌就当他是受伤太重,胡言乱语,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就完全不去理会秦止,而是十分敬业地帮秦止疗伤。
不知是不是幻觉,何歌似乎是听到了,秦止的一声笑声,短暂的,似有若无,大概就是幻觉吧··突然何歌脑海中,响起了一句歌,或者只是咒,只是调子比较奇怪,接下来就是秦止的声音,“如何出去,记住了吗”·“……”何歌睁开眼睛直视秦止,“一起出去,懂吗”·然后松开了秦止的手腕,“你若是伤得重,我先送你回玄修。”
何歌无论如何也探查不出秦止的伤势,不知道是他修为太低,还是秦止的功法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但是感觉不太好,秦止现在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咳咳,师弟,师妹,他们……”秦止的意思也很明确了,他不会走的,师弟师妹,还在这里。
何歌真是感到了一种确实的焦虑,他很想说,你都这样了,管好你自己吧但指责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口的,毕竟如今到现在这个地步,军功章可是有他一半了。
那就只好各退一步了··在虚空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过何歌还是觉得秦止疗伤的速度堪称神速了·“先去找,别的师弟师妹·”·秦止缓缓起身,甚至身形还摇晃了一下才站定,何歌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何歌很想说,放弃吧,他们已经没救了,但现在不能剧透啊。
想必那个魔族现在已经离开了,他眼看着两个大活人在他面前消失,估计以为是什么传送的阵法,也绝不会在原地守株待兔了,虽说虚空是可以通往任何地点的,但就秦止现在的状态,能出去已经不错了,还挑什么地方。
雾气散去,刚刚的景色又重现显现在眼前·秦止还支撑着,在附近寻找师弟师妹的线索,何歌也默默地跟着,他知道现在劝秦止也没用,多说话说不定还会暴露什么。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师兄”阮芙凝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几个人的身影迅速来到两人周围,其中竟还有印修,秦止真不愧是印修最宝贝的徒弟。
阮芙凝直接扑到秦止身上,“吓死了,师兄,你没事就好·呜呜呜呜·”·宁长安道,“师兄迟迟不归我察觉到这腹地异息涌动,就忙联系了玄修。”
总得来说,宁长安还是很靠谱的·印修站在一边一脸担忧地看着秦止,却也不上前来,一副疏离的神色,熟知印修人设的何歌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忍住笑意。
阮芙凝冷静之后,就不太好意思的偷偷向秦止道了歉,然后站在一旁把眼泪擦干··“师父,”秦止上前一步,印修就打断了秦止接下来的话,异常的严厉,“芙凝,送秦止回去。”
不容置疑的口气,秦止愣了愣,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最终还是没有置疑师父的决定,甚至没有询问原由,“是,师父·”何歌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到,印修扫视过来的目光,不过通通无视,他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秦止身上,收集着他每个细微的举动。
同时他也知道印修心疼秦止不想过问太多细节,而刚好他全程在场,实在是太方便了··随后秦止便和阮芙凝先离开了·不等印修等人发问,何歌就开始叙述经过,尽量诚恳并阐述所有细节,不过隐去虚空的部分,关于编瞎话,他可是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何歌能察觉到,宁长安隐隐怀疑的审视,何歌也表示很能理解,何家在蛰菱不安分得许久了·在何歌阐述过之后,宁长安皮笑肉不笑道,“真是辛苦何公子了。”
一个玄修派的弟子御剑前来,一个不稳在落地时险些摔倒,一边行弟子礼一边道整个声音都在颤抖,“印师叔,找到我派的其他弟子了·”·“何公子,此时无事不如早些回去吧。”
宁长安不动声色地下了逐客令,何歌自然乐得撤退,这边的事情本就不太想去参与更何况秦止又不在·看着何歌离开的背影,宁长安难得地严肃道,“师父,您是否察觉有异”·他们倒是没有怀疑何歌撒谎,毕竟他一直与秦止一起,撒谎一定会被察觉的。
“此人思虑过重·”印修其实很少对谁做什么评价,何歌可谓是刷恶评刷得彻底·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不妨也是个优点,至少宁长安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于他而言心眼多是件好事才是。
何歌一回到何家,就看到何歌的大哥何一山已经在等候他了,一脸要找他麻烦的样子……哎,这人真无聊·“呦,还知道回来啊,”不等他继续说,何歌立马掉头去了大厅,“你个小子,知不知道长幼有序”这一举动让大哥更怒了,何歌还是不理他,他也料准了何大公子也是不敢光天化日就过分挑衅,才敢如此。
至于以后,他马上要离开何家,还管那么多如何何家在不久之后就会别灭族,也是那伙魔族干得,何歌可不想陪这群人去死,叫何歌的理解,这家人纯粹自己作死,腹地深林出了魔族,玄修派主动要派人过来调查,而却被何家拒绝了,何家家主到底是目光短浅些,觉得玄修是觊觎腹地资源,殊不知这个决策竟然是断送了整个何家。
何家久居蛰菱,不问世事,即使听说过玄修派大名却不以为意,还以正统仙家门府自诩,以何歌看不过井底之蛙罢了··何歌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差不多可以准备出门了,他灵气不足,又没有直通玄修的阵法,差不多只有现在出发,才能赶上玄修派,参加三年一度的新弟子招募。
何歌向家主主动提及了此事,何家家主并不在意,就让何歌退下了·离开何家,何歌远远地站着看了一会儿,现在多数人还不知道他要离开,要是有人知道他要离开他才是不会好过的。
他看着何家伫立在那里,身后隐蔽着腹地深林,看上去融为一体,倒也和谐,他也算为何家做了最后的努力了,何无弃与何家是有渊源的,但是在书中世界何无弃忙着跟着男主,没能赶回何家,何家才失去了最后的希望,这次他在于何无弃分开之时,提示他有魔族可能盯上蛰菱了,让他留意何家,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希望何家无事吧。
☆、第 2 章·大概是来的时间还是太短,何歌对这个世界其实并没有太深的归属感·一路上看着形形色色的来人有种置身之外的感觉·只是好巧不巧还赶上了一个欺凌的事件,他看待所有的事件就有种在看电影的感觉,很难把自己真的认为是活在这里的一个人,而他对这个世界里唯一勾起兴趣,想去深入了解的人大概就只有男主了吧。
也只有男主像一个活着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生动的有血肉一般的,而不是像n p c一样的·那个被他救下来的女孩子感恩戴德,恰有一副要以身相许的视觉感·何歌有点无奈,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在遵循着某种套路。
何歌当然是拒绝了那女孩之后又给与女孩一些帮助,就匆忙离开了·生怕又出现什么幺蛾子·以他现在的修为·当然没有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的所有行为正被人偷偷的窥探着,若是他能感知也想必会感慨一句,难道这不是主角该有的待遇吗·此时玄修派,正恰好也为着一些事情忙碌着。
秦止感知到宁长安他们回来了,就立刻找到了宁长安,这在以往可是绝对不会有的奇事··“师兄,你只管养伤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给师叔他们就好,此事严重,我们也就……”宁长安难得的严肃,走过去,扶着秦止,强行把他安置着坐下,显然并不想开口多谈什么。
秦止轻咳一声,也难得没有训斥他无礼的行为··“穆师叔,有消息了吗”宁长安叹了口气,“师兄,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话,就可以知道宁长安只是不愿多谈,显然被谁叮嘱过了,但秦止却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说法·秦止手指握了握拳,又放下,起,难得的焦灼之感。
知道师傅一向对他的态度绝不希望他参与其他事情的纷争,但这件事注定他无法置身事外·宁长安坐在秦止旁边,见他似乎平静下来,也放心了下来,“师兄好好修炼即可,别的事情就无需再- cao -心了。”
宁长安是不会对别的师兄弟说这种话的,因为如果说了这种话,明显有讽刺之意,但他知道秦师兄是绝对不会这样想的·而他也确实真心为了师兄好·不多时,宁长安还要处理灵玄大小诸多杂事,就跟师兄告别先忙去了,而秦止之后就只是静静地坐着,即使其他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也认为跟往常无异,殊不知,此时他是如何的痛苦。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此时只能在一座破庙里准备将就一晚,他运行周身灵气,准备就这么坐一晚上,不得不说出门在外真是苦,比原来的世界苦多了一言难尽啊。
他回忆着,小说的内容,小说里秦止虽然没有与那伙魔族人直面碰上,但是最终结果也是大差不差,文中没怎么提及秦止的心理变化,但是何歌觉得,秦止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内心的变化一定会是激烈的,如果他现在在秦止身边是不是还能做个心理疏导想想竟是很担心……这种老父亲一样的心态究竟是怎么回事印修太想保护秦止,所以封锁了所有消息,这样的做法何歌自然是不太认同的,明明是一件足以震惊玄修派的大事,所有事件发展的细节秦止都不得而知,秦止只能维持之前的状态,悄无声息的,这个事件就这样过去了,在秦止的记忆里留不下一点涟漪。
会不会其实非常痛苦何歌摇摇头,把总总杂念清除出去,他最近也在抓紧修炼,他要进灵玄,灵玄的门槛不可谓不高,好歹是还算投了个好胎,这个身体的天赋是不错的,所以这可是断然不可辜负的。
“就算,就算留不到灵玄,至少留在玄修派,打个杂也行啊,一定要在秦止身边·一定……”何歌在入定之前喃喃自语道,殊不知在远处盯着他的那位朋友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灵气乱串暴露行踪。
那人已经融入在雨幕之中,周身无形之中屏蔽了雨水··苏云迁遵照师父与师兄的嘱咐,一路跟随何歌,在无意间听到何歌自言自语之后,就很不淡定了·随即不可避免的跟着何歌进入了玄修派境内,看着他还去报名了新弟子选拔……带着一脸纠结,苏云迁回到了灵玄。
第一件事,他就去找了二师兄宁长安,灵玄所有的事务差不多都是宁长安在处理,大师兄并不管事,所以无论出什么事,找宁师兄肯定是不会错的·本来师父当时的意思是他这件事情可以直接向他老人家汇报的,但一种直觉告诉他,他还是先找师兄商量一下比较妥当。
回到灵玄来到宁长安的住处一进门,苏云迁果然看到宁长安还是在处理灵玄的各种事务,那长桌子上的堆放了各种项目,大概会有那种灵玄要修缮的地方,要购买的物件,弟子下山历练的申请等等各种事情。
乍一看有种皇帝批奏折的视觉感……宁长安当然知道苏云迁来了,只是他还在忙,也等着苏云迁自己有什么事情,自己开口··苏云迁踌躇了一会儿,“师兄,我就大概说一下,那个何歌的近况……”何歌在一路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不多不少,一路上也没什么奇怪的举动,更是没有跟魔族有任何接触……只是讲到何歌在不久前那就自言自语时,宁长安停下了手中的举动抬起头来,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听到何歌竟是真的直奔灵玄来的时候,面部表情已经无法控制了……·苏云迁委婉地提示道,“师兄,你克制一下,现在看上去,呃……似乎是有点猥琐。”
宁长安轻咳了几声,尽量让自己恢复至常态,只是看起来比往常有些兴奋开心罢了·“师弟,你跟师父汇报的时候,这些事情可以隐去的,毕竟师父只是想知道他有无和魔族勾结而已,你懂我意思吧”苏云迁立马从善如流地点头,“师兄说的是。”
有了师兄的认可,苏云迁也就可以大胆行事了,老实说他也是觉得这种事情师父不能知道,他实在担心,师父老人家一个激动就去把那个小子灭了口,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今年师父似乎也是不准备招收新弟子,就放心道,“想来横竖他也进不了我们灵玄,倒是不必太过介怀这种事情。”
然后他听到了宁长安的一声笑声,顿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师弟,今年我会说服师父在招收一个弟子的,而我一定会让那小子进来·”苏云迁简直大惊失色,“为何”一边想,我果然还是应该告诉师父的对吧对上宁长安似笑非笑的神情,宁长安:“这就是师弟不懂了,越是隐患,就越该放在身边,才会比较放心。
苏师弟,仔细想想……”苏云迁噎了一下,再对上宁长安威胁似得眼神,怂了,“师兄说的是·那师父那边·”他说的自然是,把何歌招进来之后,该怎么面对师父师父明显不喜欢他啊“这些我会处理,师弟退下吧。”
“……”苏云迁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后悔……·大概是因为心怀愧疚,苏云迁难得的,想去探望了秦止。
自秦止回来之后不久,就开始闭关修炼,整日不见踪影,大约是去了也见不到本人,但不知为何,苏云迁却想去师兄的庭院里坐坐,单纯的欣赏一下溪滁的竹子也好,大概也能平复一下他现在的心情。
秦止的庭院里,种着不少青竹,不多高但是十分喜人,据说是溪滁之主送的,溪滁之主是个著名的小气鬼,也可见秦止是多么人见人爱了·苏云迁在庭院里,找地方坐下,对着一片竹子默默叹气,秦止房门紧闭,他也没有打算打扰,想着一会儿就准备走了。
大约是有些出神,以至于听到秦止声音的时候差点吓得坐在地上,“师弟可是有什么事”苏云迁连忙起身向秦止行礼,回答道,“无事,只是来看望师兄·”和秦止其实是非常好相处的,因为他一定不会像宁长安一样问,那你到底是来看竹子还是看我。
秦止点点头,苏云迁发觉秦止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但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太对,明明平时也是这样的啊本着不能乱加揣测师兄的原则,苏云迁不敢深想。
要是何歌在的话,以他现实二十多年的阅人经历,会明显感受到,他分明是不高兴啊你们看不出来吗他不是已经把不高兴写脸上了吗最后,苏云迁还是没有逃过秦止的课业检查,不由泪流满面……·经过灵气的测试,何歌的资质被评判为上等,这就足够留在玄修派了,何歌松了一口气,默默地按部就班到登记处登记。
门派弟子也十分敬业地工作,“想计入哪个门下”这种问法只是例行询问,询问每一个到此的意愿·到时候能不能符合心愿,这可就未必了·自然是要通过不同的考验与测试才能如愿。
何歌自然想脱口而出,灵玄,只是他也知道,灵玄已经多年未招收新的弟子了,说灵玄会不会显得居心不良那不如阵玄好了,主攻各种阵法,可以弥补何家的各种先天不足。
不如选灵玄一个声音在何歌的脑海中炸开,何歌一僵,不受控制地说出灵玄二字·登记的弟子也显然愣了一下,几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又打量了来人,便真的做了登记。
何歌“”直到从登记处走出他整个人都是处于恍惚的状态,究竟是谁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又有何目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得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去灵玄他是很开心的。
登记弟子也是收到灵玄的通知才敢为其招纳弟子,许是外人还都不知道,报名的竟然是只有那一人,每个地方所出的考题不同,考题也会上交到他们那里,例如阵玄就是画静心符,由在这一方面极具天赋的阮芙凝亲临考察,可以说也是相当苛刻了,静心符是简单但考察的人不简单。
而灵玄竟是没有考题而且只招一人对此其他弟子也无权置疑什么,更多的只是感慨而已,是谁这么好命,运气这么好撞上这种好事,也不敢妄加宣传,生怕招惹了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师兄们。
就这样何歌的命运近乎内定,而他本人现在却毫不知情··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测试测试到哪里测试来的灵玄的测试是什么来的书上怎能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没写呢何歌崩溃了回味过来的他察觉到了各种反常。
玄修派大的惊人,此时就算再此入口处,估计还能兜转好久·还没等何歌想好该怎么办,就有人找上门来了,苏云迁其实观察了好久,才带着人迎了上去,不是想看对方闹笑话,只是单单的好奇。
总觉得这个人与他平时接触过的任何人都有不一样的地方·何歌看着有个人带领着一堆外门弟子走了过来,朝袖子看去,青色的绣纹是灵玄的人·那人在他面前站定,“何师弟,请随我来,沐浴更衣准备拜师仪式。”
何歌满脸不可置信,主要是,这也太容易了吧不过随即调整好自己公公正正地行了个礼,“是·”先是御剑后是步行,何歌跟在那位不知名师兄的后面,感慨道,这路也太难记了,下次他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一定会迷路吧。
“敢问师兄是”“苏云迁”哦哦,是他啊,不过书中描写整个玄修差不多都是正人君子,尤其灵玄,所以是谁也没差,反正也都不是秦止··苏师兄是个做事很靠谱的人,把何歌安排的明明白白才走人。
何歌看着灵玄的部分建筑,感慨道,还好作者没有把玄修派写得很清贫,相反作为修真门派还显得过于奢华了·这下可谓是在物质生活上不会受到半点委屈了,相反还会相当的舒坦。
他才从温泉中缓缓起身走了上来,就有服侍的弟子走了进来,为他换上灵玄的服饰·感觉这种待遇简直是皇室级别的,这真的不是宫斗小说,而是修真小说吗“拜师仪式还未开始,请公子随我去住所稍作休息。”
何歌点头,跟了上去,马上就能见到秦止了,不知主角近来可好·秦止在看书,宁长安蹲在他的桌前,做着鬼脸,摇摇晃晃,似是要撒娇卖萌,明明他比秦止大,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应该要脸这种东西。
“师兄,今天师父要收个新弟子哦,你都一点也不好奇吗”秦止不回答继续安静地看书·宁长安随手把玩着秦止桌上的各种物件,活活像个多动症。
“师兄希望新师弟是怎样的”“不似你就好·”……“师兄从不损别人,怎么对我这样啊·”宁长安撇嘴道。
要是阮芙凝在这里,看到宁长安这幅样子绝对要打死这个妖孽“师父怎么突然又要收徒”秦止突然看向宁长安正色道,那目光有种洞察了一切的敏锐,又冷静清澈,宁长安吞吞口水,原本编造好了的答复竟然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在这种目光之下好似只能说实话·宁长安选择了闭嘴·心中又默默诽谤,师兄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这种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一定是我多心了。
师兄,等着看我给你的惊喜吧·能说服师父他老人家收徒,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啊·灵玄主殿,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印修做在上方主位上悠闲地喝着茶,不知道他看到来人之后还能不能如此悠闲。
而相应的宁长安也做好了,事发之后跑路一段时间的准备,此时抑制住内心各种看好戏的心情,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小激动·苏云迁轻轻碰了他,“师兄,你没事吧”“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没事了”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什么时候师兄能不搞事情啊云迁无比的烦躁着·坐在印修右手边最近位置是秦止,他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以往而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他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此时何歌缓缓走了进来,对上座的印修行礼了个大礼,“拜见,师父·”就连秦止的脸上也出现了几秒的诧异又何况是印修,其他人是压根都不认识他这个人那也到就无所谓了。
宁长安忍笑忍得辛苦,近乎都在颤抖了,而苏云迁似乎已经认命了,只是淡定地提醒道,“师兄,师父再看你·”印修自认出是何歌,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就气急败坏地看向宁长安,但是无奈之下,该继续的还只能继续。
装模作样的说了声起来,一切都继续的照常进行了·何歌也敏锐地察觉到一些暗涌,也只是按兵不动·说起来,印修对何歌的偏见也不过是他曾经对他的宝贝大弟子有残害的嫌疑,经过调查之后,嫌疑也算是洗脱了,所以倒也不是不能收他为徒。
不过这明显被人摆一道的感觉着实不太好·而摆他一道的那个人也无奈也是自己教出来的·果然还是秦止更合他的心意,不会像宁长安这个小崽子一样使坏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右手边的秦止,秦止还只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了然一副美丽的画卷。
印修瞬间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看宁长安也没有那么心塞了,罢了罢了,看那何歌也是有着不错的天赋,呆在何家也实在可惜,虽不知宁长安到底在掺和什么,总归是件好事,随他去吧。
·拜师仪式结束之后,难得聚在一起的灵玄众人,难得也聚一聚·只是秦止就准备离席了,何歌目光一直追随秦止,见到他起身跟印修说了什么就准备离开了,何歌也准备起身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的宁长安按了下去,宁长安就顺势坐在何歌旁边,他们距离印修不算近,不过理论上只要在灵玄,任何人说话印修都是可以听到的,不过宁长安了解印修,他平时对各个弟子的私事可是毫不关心,唯一关注的大弟子,平时根本不说话。
“你去干嘛”看着宁长安一脸坏笑,何歌表示不太想说话,“作为新弟子,首次聚谈你就提前离席,不合规矩·”“师兄,教训的是。”
不过宁长安这份论调真的不是学秦止吗“师兄现在应该是去无涯山练剑了,要去赶紧去,师父问起来我帮你解释……”何歌,“……”宁长安他不是精分吧精不精分,他是不能确定,但对方绝对是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不要紧,他倒也想看看宁长安想干什么,无非也就是闲着无聊,搞点事情罢了·正可谓生命不息,搞事不止·何歌默默地溜出主殿,他来此之前就听人科普了整个灵玄的历史以及各种设施布局,他也差不多记下来了。
在这里生存应该是没什么压力了·主殿一旁就有传送殿,此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先是移动灵石摆放好要到达之地的位置,然后走到阵眼位置,调转周身灵气,一瞬间人就消失不见了。
何歌抵达无涯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窒息,置身于海底一般的感觉·是无灵剑的剑意,上次蛰菱一战还远远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这才短短几日,这种进度真是可怕。
似是察觉到了来人,水汽快速的消散了,似是雾气凝结成水滴渗入地下,还可以感觉到地面浮出凉凉的寒意,却已经不见了水雾的踪影·天色已经很暗了,何歌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秦止的身影。
“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秦止的声音响起,何歌根据声音才锁定了来人,明明距离不远的,刚刚怎么没有发现“特意来找师兄的·”“有事”“只想问一句,自蛰菱一别,师兄近来可好。”
“好·”何歌没忍住笑出声,“师兄说好,那便是好了·”即使看不到秦止现在的表情,何歌自己大概也是能够脑补一下,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脸纠结了吧。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几乎是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师弟到底想如何”想干什么现在何歌大概也有点不清楚了·不过来无涯山的目的还是很明确的,无非就是想刷一波存在感,要为以后抱主角大腿做铺垫。
“可以问师弟一个问题吗或许有些不妥·”何歌惊讶了,秦止居然主动要提问题,压下心中的小激动,“师兄请问·”“我是有做什么事情对不起师弟吗”“不不不,当然没有,相反师兄于我可有救命之恩。”
说完何歌刚想扯出一个笑容,却被秦止接下来的话砸傻了,“第一次我与师弟相遇之时,师弟对我似有杀意,我可以询问原因吗”你知道对方有杀意为什么还要救他而且到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与对方交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唐突了何歌真的再次被震撼了,该说点什么好呢何歌还没编好一个合适的理由,秦止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抱歉师弟。
我不该让你为难,你不用回答我·”何歌,“……”是不是现在不解释清楚,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师兄,我其实绝对没有想害你,是……”“我知道了,谢谢师弟。”
秦止刚刚是笑了如果是骗他的话,果然还是不要说出口了·“师弟,早些回去吧·”“是,师兄·”·可以说,何歌此时心情很复杂,可以说是辗转反侧了,加上孤枕难眠啊呸。
所以说,他现在在干什么阻止这个世界毁灭然后可以让自己愉快地生存,对的吧,没错吧,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似乎有种预感会偏离路线的错觉感,而且这种隐隐的愧疚感,不会是中毒了吧无奈之下,何歌半夜起来修炼了,提升自己的实力总归是没错的。
第二日,宁长安笑眯眯地找上门的时候,何歌觉得自己两只眼皮都在跳·“师弟,果然勤勉啊,这是一晚都没有睡的节奏啊·”不祥的预感……“呀,昨天师弟离开的匆忙,忘记嘱咐师弟要早点休息了,今天的课业略微繁重呢。”
何歌从宁长安手中接过卷函,本想松一口气,在读取内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高兴太早了,这不是新手的难度吧何歌表面上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看了宁长安不动声色,他合理怀疑,宁长安是把他的任务卷合并了一起打包给他自己,但是宁长安的厚脸皮程度出乎了何歌的意料,宁长安在质疑的目光之下依旧面不改色,还友好道,“师弟可是有什么疑惑”何歌咬牙切齿,“没有,师兄慢走。”
宁长安愉快地滚了·而苏云迁就等在门前,一脸愧疚,“师兄,你这样太过分了吧·”“哦我过分,我不把你的任务卷交给何歌,你自己做得了吗”“我都做不到的,师弟他……”宁长安打断他,“是了,大约也只能大师兄能去做了,所以我才交给何歌。”
苏云迁迅速领悟,点点头,“师兄的意思是,师弟会去求大师兄如果是我去求大师兄,大师兄总是高估我的实力,一定鼓励我自己去,即使失败倒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师弟去得话,明显会有危险,师兄一定会帮忙的”宁长安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用力拍了拍苏云迁的头,明明云迁比他高,但这个举动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云迁也是一脸懵逼,“云迁呐,你怎么还是不懂啊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啊,既能解决你的任务,也给何歌创造机会啊,何师弟倒是应该谢谢你啊”“啊”创造什么机会宁长安就这样放心的去鬼混了,他摆了师父一道,师父没有罚他,而是递给苏云迁难度系数贼高的任务,这样无非是让他与苏云迁一起去,不要碍他老人家的眼,但是师父也是太低估他宁长安的段位了吧还在沾沾自得的宁长安殊不知他也是估计错了何歌的人设,本以为是个妖艳贱货却不料……何歌在脑海中完全排除了找人帮忙这个选项,完全在想如何能自己通关。
先完成了卷函上面的简单任务,无非是跑跑腿之类的,有种和游戏中那种为熟悉地图的新手任务一样的感觉·接下来就到了致命任务,岩雪峰取冰,岩雪峰千年冰封,顶峰的冰石切割下来带回去融水是一重要药引。
而何歌现在的任务就是这个,而已何歌现在的修为,若是直接传送至山顶,待不了一个时辰就能送命,自己爬更是困难,而且在岩雪峰上取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以现在的何歌加上手中的普通装备,大概要用几个月也是很惨了。
当何歌拿着卷函抵达传送殿,执勤的弟子看着他,表情十分惊悚,“岩雪镇·”他当然不想去送死,听闻岩雪镇经常会组织人马上山取冰不知能不能结伴,岩雪峰并不是在玄修派境内,若是玄修境内的,玄修弟子一个一个都那么逆天,为了历练,这峰迟早能给他削平当他离开的时候,其他弟子才敢窃窃私语。
“不愧是灵玄弟子哎,一个人去历练吗”“看服饰,是新弟子,灵玄的入门考察这么硬核的吗”“不不不,大家没注意他的修为吗去岩雪峰,不合适吧”紧接着是一阵沉默,“或许是有什么法宝”“那……到底要不要通报一声”·而苏云迁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想把宁长安逮回来,揍他一顿,宁长安此时还不知所踪。
苏云迁在秦止的门前,踌躇许久,徘徊许久,直到听到秦止道,“师弟何事”才咬咬牙走了进去,秦止不知在写什么,苏云迁也无心关注,“何师弟一个人去了岩雪峰。”
一滴墨水滴下晕染开来,废了整张手记,秦止把笔放至一边,随手把宣纸收起,淡淡道,“为何”苏云迁莫名抖了一抖,有一丝寒意,大约是错觉吧·“宁师兄叫他去的,说是历练。”
甩锅给宁长安,苏云迁还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秦止示意他知道了,苏云迁才放下心来,大师兄可比宁长安靠谱多了·初到岩雪镇,何歌就被突如其来的风雪糊了一脸简直猝不及防,此时他穿着斗篷生怕别人认出他是玄修的人,怕给师门丢脸。
运转周身灵气,只能让自己不被冻僵,而屏蔽风雪,还是不能做到的·他在雪地里艰难的行走,俨然一副风雪夜归人的画面,这才山脚下都这么困难的吗终于他才看到小镇的身影,他回去很想建议建议,把传送阵建的离镇再近一点。
何歌走到最大的一家店家,才靠近,风雪就停止了,嗯,大户人家的豪气·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刚刚竟然有种要不行了的感觉,简直太弱了·走了进去,店内十分宽敞,干净整齐,也分属了不同的区域,只是三三两两的人,略微显得冷清了。
他直接走到化水的售卖区域去,光看那灵石的标价就让人望而却步,“请问可以跟随你们一起登峰吗”除了售卖,他们还会顺便接揽一些人士,陪他们上去,这种算是另一项业务了,好在是价格还算合理。
“你不行·”店家瞄了他一眼很是轻蔑,一声甜腻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呦,你们不做的生意,怎么也不介绍给我呢小弟弟,你运气好,刚好姐姐我今天就要上去,带你一程。”
店家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跟何歌说,“小子,还是命要紧,跟他们,小心有去无回·”何歌笑了笑,他等的就是这伙人啊,正常做生意的自然不想带他,但是想杀人越货的可是碰上了个活羊啊。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群人一定会把他带到山顶的,只有山顶才是毁尸灭迹的最佳场所,而且不用动手洗劫完钱财之后困住丢下即可即使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们身上,自不量力在那里死得人太多了。
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人走了过来,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那里,“如何”“好·”女人眯了眯眼睛,“就喜欢这样的,姐姐给打个折·”打什么折啊,不是连命你们都要算计进去吗,会不会太假啊。
“我也去·”那个人简直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两人之间,那女人都吓得倒吸一口气,“我看阁下的实力,并不需要同人一起吧·”那人直接拿出一个东西,何歌只看到一抹红色就被那个女人抢走,“好说好说,不就嫌路上寂寞嘛,姐姐也顺带捎你一程。”
何歌不动声色地打量来人,那人也穿着一个斗篷,只是看起来就比他的厉害多了,这该死的贫富差距·同时蒙着脸,只漏出一双淡蓝色的眼睛·会是异族吗鬼族几乎灭族,怪族已经臣服而多为收养圈养,魔族一般都不怎么友善,会是妖吗那人平静的任人打量,根本无视众人的目光。
无论他是谁,对于何歌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这货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一会儿那群人的注意力一定会集中在他身上,他脱身的概率就更大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与那个人被那个女人带到了镇上另一处,应该就是他们的一个小据点。
这处地方应该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明明门前还听不到任何动静一推门嘈杂的声音直扑过来,有喝酒吃肉,吵吵的,还有一处似是已经收拾妥当了正在看着来人·女人摇摆着走过去,何歌也跟了上去,很想好奇地打量一下周围,但是这个举动大约会犯忌讳,所以何歌忍住了,只是他还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打量在他们两个生人身上,让人觉得有点不快。
也只能忽略了·女人冲几人点点头,回过头看何歌两人,“介绍一下吧,我叫雾璇,哑巴,大疤,胡离,瘦子,馒头·”……这名字还都挺写实,雾璇一边读出名字一边眼神示意,方便他们对号入座,而被介绍的人也配合地点头,介于他们的名字过于生动化了,何歌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自己化名,以免格格不入。
与何歌一起的先报了名,“清乐·”哎呀,也很符合气质呢“呵,想不好化名吗”雾璇笑了一声,样子妩媚多姿,倒听不出来嘲讽的意味了。
“我看弟弟,惹人怜爱,不如叫小怜好了·”何歌,“……”“好了,不纠结这个,哑巴,你去和新人讲讲注意事项·”等等,名字就这样定了太敷衍了吧,还有为什么要个哑巴来讲……何歌转身的时候分明还看到清乐眼中未收敛的笑意,嗯……眼睛真好看。
就在那一瞬间,何歌居然只有这种想法·颜控该死··大概说明了一下注意事项,一群人就准备好出发了·东西自然由他们准备·越早越好,于何歌而言也是这样子。
关于如何全身而退,他有两种想法·这次他出门之后带了上次秦止对他使用的那种符咒,这种符咒算上珍贵了,也是他入门的礼物之一,毕竟玄修是个很豪气的门派。
在山顶之后他取得之后岩冰之后,或是没有成功之后也要想办法脱离那群人的控制,寻求其他官方阵营的庇护下山,虽说刚刚何歌才被某一官方拒绝过,若是已经到山顶的人向他们求助,他们往往是不会拒绝的,前提是你要有命向他们求助,第二种想法是,自己运气绝佳,说不定遇到的这伙人并不像传闻中的那种,是要杀人越货的那种组织。
不过好运这种事情尽可能还是少做期待·启程了,何歌与清乐走在队伍的中间,整个队伍大致呈一个三角形,顶端的三个人撑起整个阵法,让中间的人得到庇护节约体力,而那三个人也会不断的替换,就类似天上飞鸟的人字形队伍一样,这种是更加省力的存在。
不过即使替换也轮不到何歌,他太弱了,撑不起阵法··在阵法之内行走起来就不会那么艰难了,一路上宽广的雪路不见任何旅人·天雪融为一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白色。
倒是难得一见的景色··雾璇走在何歌与清乐之间,何歌有意无意打量二人,倒都是自己还惹不起的人啊·何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似自在地走着,脑海中却像玩儿游戏一样不停地跳转出不同的选项,选择不同选项之后,会有怎样的不同的支线发展。
即使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雾璇表现的确如同在走红毯一样·雾璇:“还没有问两位到山顶是为何”来这种地方,总是有目的的,总不至于是来旅游的。
何歌:“岩冰·”十个人来此九个人都是为了它,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清乐:“找人·”何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做表示。
雾璇对清乐的目的没什么兴趣,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何歌道:“岩冰并不是好取的,小兄弟可知道”当然知道的,所以他还带了剑符,引剑符剑意就可以,不过他没有必要透底透得这么彻底,只是露出一个颇为无辜的笑容,“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何歌这次可算是带上全部家当了,但是颇为无奈的一点就是,玄修所赠的符咒都出自阵玄,太过扎眼,材质规格都太有标识- xing -,他实在是不能暴露自己怕更加被动所以有种明明是个土豪却要装穷的无奈。
·他们才算起步,队伍之间的拉线其实非常的大·如果不是刻意的走在一起,几乎可以相隔很远的距离·而这个队伍在继续进行的情况下会不断缩小间距。
但就此刻而言在风雪的掩盖下,几乎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自我的空间·何歌与清乐刻意保持着比较近的距离,无他何歌只是想拉个垫背的·雾璇原本是在两人之间,慢慢退至在了队伍的最后。
不过能离她远一点,于何歌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队伍中的胡离,慢慢地靠近何歌与清乐两人·而清乐却开始刻意的远离何歌,逐渐准备拉开距离·胡离:“大姐让我找你们来说说话,在这个地方精神如果不济的话,可是走不下去的。”
聊天吗何歌勾勾嘴角,如果擅长套话的话,这可是获得情报绝佳的途径·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技能之一·胡离显然是针对何歌,因为明显何歌现在的状态都说不上多好,本着好意却不知道对方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何歌本来是全身心的在应付攀岩,而现在对方的意思是还要他分出精力来暴露自己的身份。
何歌斗篷之内手指间轻轻滑过一个符咒,符咒上方的咒文瞬间脱离符纸鲜红如血丝一般渗入指尖·终于何歌恢复了自然的脸色,一丝丝暖意在身体里蔓延完全不像行走在风雪中一样。
胡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脸若有所思,“你这是第一次出门”·何歌,“算是·”何歌深知撒谎的技巧- xing -,一定要真假参半,态度自然。
胡离,“可是家中有何变故,不然怎让你一人来此我看你年纪尚小怪可怜·有什么困难,不妨说道说道也可以帮衬一把·”·何歌,“说来惭愧。
家中父母早逝,长兄不管事,二哥向来是个不靠谱的,如今威胁我前来,我也不能不来·”只是聊了几句·但能脑补的人一定可以脑补出一部大戏·他看胡离就有这个天赋。
胡离,“你二哥这又是何以意”·何歌:“二嫂子跟人跑了,心情不好拿我撒气呗,我当然也能不理会他,只是他霸占家中事务,我也只能听从于他了·”他黑宁长安黑得身心愉快,明明是随口编造的段子,但也是根据现状篡改而来。
这样即使对方有什么法器可以识别有没有在撒谎也是可以蒙混过关的··看到胡离那一脸同情,何歌准备乘胜追击·“像我这样不能给你们提供帮助,互帮互助。
反而还拖后腿·你们为何还要带我上来呢”说完还一脸感激的看着对方,完善自己的表演··胡离笑笑,“自然是我们大姐人美心善。”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我看大姐长得太像我二嫂了,听闻我二嫂还有个妹妹,不知大姐哪里人士,蛰菱之人吗”·胡离忙摆摆手,阻止了这场不要脸的攀亲行为。
“哪里会,我们大姐就是重峦本地人”·何歌一脸可惜,然后又迅速地转换为一脸娇羞,“我看大姐身手不凡,难不成是重峦真一教教徒如是这样,我一定也要拜入真一教门下,也可以与大姐成为同门。”
胡离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感觉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愉快的聊天的境界了·“大姐,她不是……”·何歌心中已经笑翻了·他自然知道不是。
好歹也是读者,大概的设定还是知道的,四地:重峦,吴绅,蛰菱,溪滁·吴绅之地多王公贵胄,建设奢华人口众多·蛰菱之地,为自然灵物聚集之地,一副原始森林的风貌。
溪滁,除了竹海迷城为一特色外,其余多为水城多水之地·玄修派在这三地交界之处·重峦之地,多险峰,有一峰一宗之称,集聚许多门派·其中就有析城山真一教,据出场人物来看,那个地方出品的绝对是一群禁欲的道士,跟雾璇这种完全不搭边。
胡离挣扎了一瞬,“不过我看小兄弟这种资质,倒是不妨去析城山一试·”·何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胡离这个名字,只是单纯地贴近长相啊。
“大哥居然这样看好我,那我成功之后一定不忘大哥勉励之恩·”这时候能抱一波大腿效果绝对是很好的,但他不觉得胡离会有太多话语权在这个队伍里。
信息太少,并且还没有任何的突破口·何歌准备化被动为主动··何歌,“哑巴的那把剑,似乎很受重视啊·看他那把剑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啊,还不如我这把呢。”
说完还抖抖自己的佩剑,他的这把剑在玄修派可谓是普通的弟子剑,当在外也是不错的,只是未聚灵未认主的剑都只是装饰罢了·胡离向哑巴那个方向望了一眼,现在外围的人大概也只能看到个人影而已。
“你可知道此地重峦之地的剑渊铸剑阁”看着胡离还一脸炫耀的姿态,何歌明白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大约也是胡离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尽量表现出求知若渴的神情来·何歌,“倒是没有听过呢·”随即收获了一枚鄙视的眼神·“天下所有名剑都是出自那里,你竟是不知那你总知道无灵剑吧哑巴那把剑也是出自剑渊,音却剑。
音却剑,这把本应铸给玄修的剑被魔族所获,百年前还造了不少孽呢那魔族服诛之后,音却剑不知去向,大姐竟不知从哪里找回来的,平时都由哑巴保管。
音却剑……”何歌目瞪口呆的听着各种科普,震惊的难以言表·千言万语各种感慨,总结成一句话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这音却剑的出场是不是略微敷衍了·然后另一个想法浮出脑海,怎么办好想要啊。
这种感觉就有点类似在游戏中碰到顶级装备的感觉·不碰到也就算了既然碰到了不要会很可惜的·所以何歌准备再好好折腾折腾·胡离还在吧嗒吧嗒地普及音却剑的各种故事,何歌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在何歌的刻意引导之下,胡离又透露出许多信息,不得不说,这个队友真是可怕·随着高度的攀升 ,队伍也开始向中间收缩·何歌才闭上嘴,雾璇那人明显看着不好惹,还是小心为上。
此时所有人的距离最多不过五步之遥·即使在这风雪之中也是可以看到人影的·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不适合在窃窃私语了·看胡离好像还有什么想说的样子似得,何歌觉得想当无语了,总不至于这个人常年没有人跟他说过话吧又到了换人的时候,这次他的旁边换成了雾璇和哑巴……何歌再次燃掉一张符维持着自己的精力。
除了周围的人在往四周看去,几乎看不到任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有种感觉从每个人的心底生出,觉得好像自己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一样,这个时候会有种困意袭来,每个人来此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当然有能力的人,这种影响力几乎是微乎其微·而在这里就因此丧生的就是修为低下或是意志薄弱的人·雾璇的队伍自然是来返很多次了,队伍中的人自然不会在这里就出现任何问题。
清乐看起来深藏不露,即使雾璇看不出他的境界,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有意无意的放在何歌身上,他如果连这一关都撑不过的话,接下来雾璇估计可以直接放弃他了,这都是命怨不得他人。
何歌此时确实是感觉到有些难熬的,明明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他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缓缓铺洒在自己身上·连整个大脑都开始变得迟缓·好困啊,这白茫茫的天地,简直像极了一团棉花把他紧紧的包裹在里面,舒适又温暖。
何歌感觉到自己只要闭上了双眼,就能立刻坠入美梦一般·甚至脑海中已经开始闪现出自己曾经梦中的那些片段·那些反复出现的梦境,如今又开始活跃起来。
看来他就是那种意志力薄弱又修为低下的人啊,来之前他明明已经做好功课了·他觉得前世与病魔的抗争足可以说明他并不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吧·果然还是托大了吗,当意识都快从身体里脱出的时候。
他浑浑噩噩地想,要再死一次了吗然后好像什么凉凉的东西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碰了碰就离开了·何歌没有站住,眼睛失了焦距,就那样倒下了·随即好像感受到了温暖,虽然意识有些远,但是听觉和触觉还是在的。
他像是被人给抱了起来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忍不住想要睡过去,但一定要撑住自己的惟一的意识不能睡过去·然后他听到了一些对话··“哎呀,居然这般不济事的嘛,我以为至少能撑到山顶的。”
队伍里唯一的女人,不用猜,就是雾璇·“他这样,一看就是已经伤到识海了,我看公子也不用费心去救了,就是带回去也是个废人了·”何歌回忆起来,是有这种说法,在此地昏迷过得人即使得就醒来之后会忘记一些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事情。
而修仙之人认为最重要的大多就是功法了……更严重的是会神智受损,醒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傻子·何歌没觉得自己变傻了,那应该就是会忘记一些东西吧,挺好的,好歹还有命。
那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他在无意间把什么东西看的比较重要呢回去之后,又得好好想想了·何歌现在知道了,现在救他的人,无非就是清乐……“渴......”何歌在心中喊出,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明明是在雪地,何歌感受到的不适是过于燥热了,将要冻死之人临死前往往也会感到炎热,一丝清泉流入喉咙,连带着双唇都沾染了水汽,何歌终于心满意足地睡去··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冰洞之中。
周围点燃了七张燃符包围着他,让他不至于冻僵,他一醒来,燃符就熄灭了化身为一束红光钻进他的体内·山洞由坚冰构成,近乎成透明状泛着微微的蓝光,这种地方要是搁在现代绝对能与溶蚀洞并驾齐驱,成为著名旅游景点之一。
它尽管是十分危险的但却有着这样高的颜值·雾璇几人都不在这里,就连清乐也不在·洞口处还可以肆虐的风雪,洞口内往里延伸错落着大小许多个冰口像是迷宫一般,冰洞内亮得很完全不用火光。
自己是被丢下了吗这也难怪·何歌在自己的袖子里,翻腾半天,发现自己的东西都在……对了,回忆起自己昏迷时的记忆,现在不如趁此机会整理一下记忆好了。
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以前的记忆差不多还在尤其是那段生病时的记忆简直刻骨铭心·然后何歌原本的记忆,这个不重要,但却记得很清楚,然后自己现在是玄修派灵玄的弟子了,没错,大师兄秦止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堪称盛世白莲花小说以他的视角写得他总不会搞错,不过总感觉忘了些什么,额……嗯……他忘记的大概是剧情吧因为觉得剧情比较重要,他还记得几个小boss,但是小boss是具体干什么来的原本算是记忆很好的他明明可以记得全面的剧情,如今已经七零八落。
这还是他知道的已经遗忘的部分,不知道才是更可怕的··这个冰洞,原文中也是有提过的,别的东西已经忘了只大约记得它似乎是容易迷路的·再次何歌使用了寻灵符,跟在蛰菱使用的那种一样,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些许的灵气分布零零散散朝洞里延伸,所以雾璇他们竟然是进洞里面了吗何歌又取出一张灵符,名字叫做记忆的线出自于阮芙凝的手笔,手掌划过灵符,灵符便化身为一条线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又消失不见。
这种是怕迷路专用灵符,此时他可真是体会到了,实力不够,灵符来凑的无奈,并且感觉马上就要倾家荡产了,这笔账他打算算在宁长安头上·顺着灵气指引,他向洞内走去,七拐八拐每个洞口看上去都差不多也有的会有大小分别,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他的周围除了冰还是冰,而且这种冰遇火不化难缠的厉害。
四周的冰面上还倒映着他的身影看上去诡异极了,“奇怪,雾璇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用手指轻点触及周围的冰面果然凉意渐渐的向上缠绕着,竟像是活物一般。
连他都能感觉到这地方不太一般,雾璇他们是疯了吧·无奈,只留下他一个人好像也难以收场的样子,只能继续往前走,找到他们·在下一个洞口处,洞口之后有明显的弧度,他不小心脚底一滑,竟不小心坐在了地上,向滑滑梯一样顺势滑了下去。
“……”到底之后,何歌淡定地起身,看到清乐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何歌,“……”清乐,“醒了”这里比起之前经过的通道有了明显广阔的空间,只是纵横交错的冰柱把这里也变得拥挤。
“能找到这里来也还不错·”听到雾璇的声音,何歌才看到另外的几个人,因为那几个人相较于他距离比较远,又被冰柱遮挡住了所以现在才看到他们,这里回声较重即使距离较远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
何歌,“你们在干嘛”雾璇轻笑出声,“如你所见,当然是寻宝·”“小怜儿,这么娇弱,不如先自己回去,姐姐一会儿上去陪你·”何歌表示,真是讨厌这个女人这样说话。
清乐,“既然醒了就跟我们一起·”雾璇看了一眼清乐,也许她只是正常的一个眼神却看起来颇有几分妩媚的味道·“那也行吧·小怜儿可别拖后腿啊,小心姐姐不要你了。”
何歌,“……”·何歌躲闪着从脚底冰面上横穿出来的冰刺,以及绕过冰柱开始像雾璇他们靠拢·没走几步,他才发觉了一些问题,许多冰柱之中居然冻着人……刚刚他只是大眼望去还以为那只是倒影,却不曾想……这一发现不得不说是很惊悚。
不过冰柱中的尸体并不狰狞,男女老少都有,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般,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有种错觉给人像是冰化开之后人就可以重新活过来一样·何歌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其中一个,服饰整齐没有经过打斗的痕迹,身上也没什么外伤的样子,就连脸色看起来就像是活着一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像极了某种奇怪的展品这一想法不禁让他自己打了个寒颤·“你没事吧”清乐一出声更是让何歌惊出一身冷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何歌的身旁,何歌打量实体,他大量何歌。
“这些是”“别担心,这里没有什么·这只是岩雪镇的墓葬·”清乐安慰了一下他的队友·何歌跟随清乐与雾璇等人汇合,令他不解的是这群人来人家的祖坟干什么·继续走下去,冰柱越来越少几乎看不见,地面也变得平整。
遥遥的望去一块完整的像湖面一样似的冰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何歌才觉得它像结冰的湖面,就看到那冰面之下有一条大鱼的身影横跨了整个冰面·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不不不,他在想什么何歌错乱的摇摇头。
雾璇走到鱼首的位置站定,接过哑巴递来的音却剑,双手紧握音却注入灵气一次就破冰把音却刺入冰面,但那鱼距离冰面足有五丈的距离,她是绝对触及不了大鱼的·不过她还在持续的注入灵气,整个人立在那里和平时的模样完全不同,一条裂缝开始从剑峰处生出迅速地向大鱼撕裂,最后堪堪停在大鱼上方三尺的距离,刚好是一个剑身的距离。
突然从脚底下传来了轻微的震感,以及鱼鸣的声音·这鱼竟然没死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何歌退回一步,有点不想跟这群疯子一起玩了·震动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一瞬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雾璇抬起头,看向何歌,温和的笑笑招招手,让何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粘板上的肉·“小怜儿,你过来·”何歌再退了一步,就看到哑巴等人虎视眈眈看着这边呈聚拢的姿态,马上就要扑上来把他缉拿归案的样子。
清乐站到了何歌的前面,意思不言而喻,雾璇叹了口气,“清乐公子,我们不想伤人的,信我,你先帮忙去洞口用结界撑住不然我们一会儿谁都走不了·”清乐回头看着何歌,却问道,“你可以吗”何歌总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点点头回应清乐,他的内心却是:雾璇是你们非要留我的,不要怪我黑吃黑了。
此时他的左手已经血迹斑斑拍,是他自己用灵气所伤,三张灵符已经被他激化到最大的效力,而本身阵玄的制符已经是优品了,三张灵符中还还有一个是高阶的,就是秦止之前对他使用过的消,现在他同时开启了夺与剑意。
还好他的距离够远,不然灵气的震动一定会让雾璇他们警觉,何歌在那几人的注视之下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符纸已经消失不见,血迹渐渐凝合只剩下两指间一点悬浮的血液,凝合三张咒法与自身灵气血气。
何歌在雾璇的一步远的距离站定,那滴血化为无色从他指尖飞出受音却的吸引没入剑身,音却本就是嗜血的,这样的举动就恰好得悄无声息,在众人的面前··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何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雾璇挽了挽头发,用很轻的声线说,“想请小怜儿,帮个忙·”“好啊,但是要你们用化水交换·”雾璇惊讶了一秒,大概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居然还能跟他提条件。
何歌不是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嗤笑声,余光也可以看到他们鄙夷的眼神,但是经过短暂的相处,何歌还是可以断定雾璇会给的,就如同她当初会带他上山一样·“好,哑巴把东西给他,替我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你。”
在这一行人当中她有绝对的话语权,所以毫无悬念地何歌拿到了东西··“我只需要你站在一个位置的位置片刻就好·”·大疤带领何歌走向鱼尾处的祭坛之上,冰刻的阶梯上面摆放着蓝色的悬棺。
悬棺一头的地面上有一个圆形凹痕·何歌只需要站在这里·只要不傻大概就知道,这里位属阵眼的位置,虽然不知道整个湖面到底是个什么阵法,但阵眼这个位置可是一不留神就会死无全尸的。
何歌出奇的配合,“就是这里吗好了·”其他人的表情大概就跟看傻子一样了,死到临头还不知的那种·这次握剑的换成了哑巴,整个队伍里大概只有雾璇的修为还能看,何歌也是看不出她的深浅,而其他人比他境界高不了多少,而且等何歌到了他们那个年龄一定比他们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他们多的更多是经验,多少年摸爬滚打,自然有一套防身立命的招数。
哑巴开始运转灵气,周身的空气凝结成风,呼啸着盘旋成漩涡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哑巴脸色灰白,整个人都爆出蓝色的青筋,呵,死殉啊“实在不好意思了呢·”何歌在心中低声说,却丝毫没有任何愧疚之心。
一道凌冽的剑意袭来,由音却发出直逼哑巴,直接把哑巴弹开,摔在地上鲜血直流看上去已经是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胸口上还横跨着一道剑痕·“哑巴”这种突发意外自然是他们所想不到的。
音却还在轰鸣,竟自己从冰面中脱离出来然后竟是消失不见·继而是诡异的风平浪静·其他人忙向哑巴那边赶去,而大疤直接拎着何歌也赶到雾璇他们身侧。
哑巴明显已经断了气,雾璇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猛的抬头对上何歌的眼睛,“你做了什么”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何歌,理所当然成为怀疑对象·何歌配上一脸茫然,“什么”雾璇缓缓起身依旧优雅,笑容和煦只是比较渗人。
“我们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但是你觉得我们要杀人还要找证据吗”所有人都盯着何歌,何歌也懒得读都是什么含义·正色道,“我对天发誓,如是我做了手脚,天打雷劈。”
修仙之人对于誓言,是很慎重的,但是何歌完全没有心理负担·雾璇眼中多了点别的东西,少了一些轻蔑,“呵,倒是小看你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不从今以后为我们做事,要不你就去陪哑巴吧。”
看着雾璇拿出一把弓箭,握在手中,何歌笑笑,这个女人一直很聪明,他右手手指轻轻划过左手手腕处那条看不见的线,对雾璇说,“我选第三条路·”线马上收缩,何歌直接飞了出来,猝不及防,脱离了雾璇几人的掣肘,何歌以极快地速度向洞口飞去,胡离等人刚想追击,就听到雾璇一声冷淡的声音,“不必。”
挽月弓在她手中呈现出流光溢彩的景象,似乎早有预感何歌会逃离,挽月弓已经准备多时了,正适合现在·何歌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施展任何防御与攻击,任由细线带他离开,而那只箭也不似寻常,由灵气构成就那样打入何歌体内,伴随着雾璇的声音,“小怜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所有洞口被清乐用灵术固定,没有任何波及,何歌顺利的来到最初的洞口处,而清乐正等在这里·那线粗鲁地把何歌摔在了地上,何歌想他一定要投诉阮芙凝。
他挣扎地起来,觉得全身的骨头都不太好的样子,不过也确认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清乐就站在那边看着,没有多余的表示,但确实完全的目光都在何歌身上,何歌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扯住清乐的袖子,清乐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淡淡地看着他,“师兄,我已经拿到化水了,带我回去吧。”
何歌几乎站不住了,“你怎么知道是我”·何歌低声笑着,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咳嗽,“师兄好像也没有认真对我隐瞒身份啊……”嘈杂声音传来,何歌又握紧了手指,在斗篷袖口处留下褶皱,“师兄……”何歌自然是在担心,雾璇他们追上来,忍不住催促道。
“没事,他们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听到秦止如此笃定,何歌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手也顺势滑到秦止斗篷的底部还是攥着没有松手,大口大口的喘息,周身的灵气也开始散去,渐渐的,何歌开始觉得冷了。
秦止解开斗篷披在何歌身上,把他整个包裹在里面……·在里面的雾璇一行人,显然发觉出异样了,他们已经在各个洞里,转悠了几圈了··胡离:“大姐,这清乐跟那小子,是一伙的吧”雾璇竟然没有气急败坏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小怜儿,真是深得我心,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其他人:大姐是气疯了吧·何歌跟着秦止下了山,一路无话·何歌跟在秦止身后,两件斗篷加身,只露出两只眼睛,秦止施加结界,两人四周都不见风雪·何歌可以感受到灵气逐渐恢复,居然是比上山时轻松多了。
两人回到灵玄,就看到苏云迁已经在焦急地等待了·他看到秦止何歌两人回来,简直两眼放光同时松了一口气··☆、第 3 章·何歌走过去把卷函和化水丢给他,“完成了。”
苏云迁拿在手里,不知做什么表情,他很想认真地向对方道声歉虽然此事并不是他主谋但也确实跟他脱不了干系,又想对对方道声恭喜,就觉得这件事也确实莫名的成了一桩好事。
正纠结着,说点什么好,毕竟是还是师兄,师弟首次出手如此出息,他还是十分自豪和欣慰的,他知道其中少不了秦止的帮忙,但是以秦止的个- xing -不到该出手的时候一定不会出手,那差不多就是- xing -命攸关的时候了,既然这个任务是师弟自己接下的,也表达出自己要完成的决心,秦止也不会替他完成任务,所以说确实是何歌自己完成任务了。
当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何歌完全没有去理会他的纠结,只是恭敬地对秦止行了个礼,“容师弟先行告退了·”秦止颔首·苏云迁……他一定被师弟记恨了是不是。
内心挣扎道,师弟你等等,听我解释·当然,这种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一副泪流满面的表情··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秦止:“宁师弟,还未回来”苏云迁:“没有,师兄。”
不知不觉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绕是秦止也看出他的怨念来了,“师弟这是怎么了·”·苏云迁委屈巴巴,“师兄,这件事都是二师兄的错,还让师弟连我也不喜了,二师兄真是太过分了。”
秦止静默了一瞬,“师弟不要多想,何师弟只是身体不适,并不是对你有何成见·”·苏云迁一边点头应是·一边在心中感慨,师兄又不是人人都是你啊。
这边何歌舒服的瘫在灵泉之中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其实这次秦止倒是没有说错,他确实没有迁怒苏云迁,一般搞事的都是宁长安,苏云迁通常都是无辜受累,何歌自然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
刚刚急着回来,不过是因为音却似乎有些不□□分了,果然一到他的住所,音却就直接飞出钉在门上,顺手毁了他的储物空间与他的门·何歌确实松了一口气,胸中乱窜的灵气也逐渐趋于平静。
然后接下来,他就惬意地拔下音却去了浣洗室,这里隶属于他的居所自然不会担心有他人进入·然后就是一幅这样的景象,有一个人坐在灵泉边上闭目养神,泉水直至脖颈,长发散落有部分- shi -漉漉地粘着脸颊,有部分在泉面上铺开,泉水蒸腾着丝丝热气,衬得少年原本姣好的面容更加妖异,好一副惬意的画面,而泉底正是音却沉在那里……·“姑娘面相便是富贵之人,一生平顺无忧,自小受父母宠爱,长大亦可寻得良婿,只是……”此人正是宁长安,此地是吴绅之地,与玄修地界接壤,此地富饶有趣,是以他常常光顾此地。
吴绅九州,此为潼涯州·此时正是潼涯盛节之日,自然热闹非法,四处张灯结彩,嬉闹声不觉于耳·宁长安一向喜闹不喜静,此等盛况,他自然一定要来闹一闹。
他在庙会处寻了个地方,正值一老树下,这个位置偏高,能看到一片其乐融融的庙会景象却闹中取静,周围不曾多人,摆桌而坐,倒有几分相面先生的仪态,他的装扮自然也是入乡随俗当然不能丢玄修派的脸不是与宁长安对面而坐的小姐,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倒是她一旁的婢女气鼓鼓的模样,显然将宁长安看成欺骗她家小姐的无耻之徒,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只是什么先生还请明示……”宁长安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又是哀声叹气了几声,“可是今年却是犯讳的一年……”盛节为年初,宁长安这是再说姑娘这一年都不顺啊。
婢女摇摇小姐,“小姐,这种话不可轻易听信啊·”小姐却丝毫没有理会,“请先生明示·”宁长安继续摇头,面露不忍又缓缓开口道,“我再看看姑娘的手相再来定夺。”
婢女……看起来就是一副马上要发作的神情·还不等宁长安握到姑娘的手,宁长安就被一个灵气掀翻重重地与身后的大树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嗵的一声,想来背上的伤势一定不会太轻。
姑娘怔怔地看着来人,喃喃自语道,“是仙人……”宁长安刚想破口大骂,抬头便看到了秦止,便把所有的脏话原数不动的吞了回去,顺便麻溜的爬了起来扯动背后的伤口,不由啧的一声,似乎还在怪秦止出手过重。
“回去·”·“好好好,回去,回去,师兄不气哈·”·“……”·回到灵玄,宁长安就被秦止亲自带到了静室,静室独立地悬在无涯山,与主殿和其他弟子的住处相距甚远,这个建筑远远望去,看起来孤独而又严肃,灵玄主调为靛青色,它却为黑色,隐匿在那里让人生不出任何好感。
而它本来也就为惩戒之用·宁长安与秦止对立而坐·秦止只是坐在那里也不看宁长安,像是已经入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倒是显得宁长安有些坐立难安了。
他知道秦止是生气的,比以往更要生气,因为事实上虽然宁长安这么欠但是这是秦止第一次对他动手·好在宁长安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师兄,我错了,大错特错……”·“师兄,我错在不该逃避责任,把自己的事丢给师弟。
不该闲暇时间捉弄他人·不该……”·“为了改过自新,我准备在静室思过十日,抄写弟子守则百遍,打扫灵玄主殿一月……”他一边给自己找事,一边也在偷看秦止,见秦止似乎完全没有被他打动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似乎是要完。
不过也在一边独自的懊恼着怎么好好的师兄突然想到去找自己呢以前从来不会的呀·只要他收拾利索回灵玄,谁又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了点什么呢不过他自认为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无非就是占卜相面之类的事,然后再解挂的时候给自己不爽的人添添堵,遇到像今天这样子的小姑娘,他觉得对方很可爱,就会调戏一把。
但到时候确实也会给对方一些建议,这些他也确实是有涉猎的并不算是在骗人,偶尔他其实还会打抱不平,做些好事·这是他人生中为数众多的兴趣爱好之一,他现在正在认真的思考是不是要舍去了。
第二日,苏云迁按照大师兄的要求去探望二师兄,看到那二师兄安静的坐在那里,意识到这事情可能不一般·即使是白天,静室里的光线也比较昏暗·苏云迁看宁长安坐在一个阵法上面,就没有走过去而是直接把丹药丢在宁长安怀里,“师兄让我把这个给你,你可以吃这个。”
光线昏暗看不清宁长安的表情,“师弟,平日里师兄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师兄的”苏云迁叹了一口气,“不用挣扎了师兄,大师兄的阵法,除了师父师叔伯他们,谁还能解开。
安心思过吧·我走了啊,回头来看你·”“等等”苏云迁回头,“还有什么事啊·”·宁长安,“你可知道师兄这次设置的阵法如何解禁”·苏云迁意识到,重点来了,立马洗耳恭听,“如果解禁”·宁长安,“要我真心悔过”·“……”苏云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云迁感觉到这是他最近几年来遇到的最好笑的一件事了。
宁长安,“唇亡齿寒的道理,师弟可懂”·苏云迁,“不懂·”·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宁长安,“师弟定要救我。”
苏云迁,“不救·”·宁长安,“苏云迁你找死吗”·“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等苏云迁乐过了,准备打算营救师兄了,要是何歌,才不会管宁长安,他真是被关一辈子那才是一件好事,应当庆祝庆祝。
·终于两人心平气和地坐下开始商量对策··苏云迁,“大师兄只是给你个教训,再坚持坚持过不久他就会放你出来的·”·宁长安,“那我还不如自尽来的快一点。
这可实在太憋屈了·”·苏云迁有些无奈,“想来师兄是有解决的方案了吧”虽说宁长安一贯能折腾,热衷于各种搞事情,但是事关于自己人生自由的大事,苏云迁觉得他还是能靠谱一些的。
宁长安,“你去清玄找掌门,告诉他,这次浣衍宗之行,灵玄弟子自愿前往……”苏云迁还是默默收回了前言靠谱什么的,果然是不存在的吧·“师父还未指示,我怎么敢擅自做主师兄你不要坑我好吗”·“师弟,你不懂,师兄一直以来都只懂修行而不问世事,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展现我们灵玄风采对师兄来说亦是历练。”
苏云迁以沉默应对,表示了,信你的话才有鬼·之前被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宁长安却再接再厉,“我们灵玄弟子本就是最少的,师父的亲传弟子不过我们四个,大师兄虽少年天才,但是继承灵玄不光只靠修为,我虽然愿为灵玄鞠躬尽瘁,但若想灵玄发扬光大还是不能只局限于玄修派啊……想我灵玄……”·苏云迁觉得他输了,让宁长安再说下去,他都快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虽然宁长安大部分说得都十足的假,但是架不住道德绑架啊,灵玄一直以来收徒都是贵精不贵多的,灵玄主修的内容是玄修派的全部,而且说得好像现在灵玄备受欺负似得,哪里会哦,没有供起来就不算重视再说了,为什么师姐师妹对宁长安爱答不理,那还不是他自己作死。
“好了,好了,师兄,我去就是了,到时候就说是你让我去的·其他的我可什么也不知道,你也千万不要告诉我·”·何歌得知宁长安被禁足之后,也丝毫没有想去看他的打算。
不过他也是片刻也都没有休息·先是完成课业,而后他又去了玄修派烟海楼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藏书阁他去查阅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历史,从而来补全自己脑海中缺失的世界观,顺便查查音却剑的事情。
到了夜晚实在疲惫才沉沉地睡去·半夜里迷迷糊糊的起身才发觉有些不对,整个人脑袋混混沉沉,身体却越发轻飘飘的,每个举动都显得过于容易了,一时间也没有反应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天还没有亮他就这样走了出去,迷糊中似乎还想起今天应该去灵玄念堂修炼了。
推开门,只见到暗色的夜里一袭白衣轻飘飘地站在那里,袖口处靛青色纹络若隐若现·像是黑色画卷上轻飘飘的落下一只白蝶,背景是死寂的而白蝶是灵动的·若是平时里见到这样一幅场景,一定是诡异极了,一定会心生警惕,然而此时他只觉得脑袋顿顿的,却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也不知为何他对那人的背影轻声的叫道师兄·有种直觉告诉他,似乎他希望那人是谁,那人就会是谁的错觉感·那人回头惊鸿一督,如石子坠入湖面那样掀起阵阵涟漪,带动了四周的死寂,是最惊心的美感,是画卷中最关键的一笔此景中唯一的生气。
是秦止·即使何歌现在脑海中还混沌不清,也隐约感觉到这一幕可以载入他记忆的史册了·秦止却是像没有看到他一般远远的看着他,目光却没有任何的焦点。
然后秦止离开何歌门前,不知准备去哪·何歌跟上,“师兄这是准备去哪里”对方没有回应·而何歌还是跟着,还在尽力迟钝地思考,师兄明明不会不理人啊……也许是白天做的功课终于起到了作用,在丝毫不费力气走了许久之后,他们来到了阵玄镇塔处,还好他还认得。
秦止直接走了进去,穿门而过那种·何歌的反应却是,“等等师兄,这里不能进,弟子戒律中写过的”清醒时的他一定不能理解这会是他在意的点,感觉是被传染了一样。
然后他担忧地跟了上去,里面并不如他想象中的- yin -森恐怖,像是倒置的灯塔,盘旋环绕的阶梯一圈圈蔓延至地下·而秦止已经不见踪影·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何歌开始顺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像是永远不会有终结一样。
每次何歌想要放弃的时候就隐约看到回旋的尽头,似乎还有一个白色身影,应该就是秦止·他就只好继续的往前走下去·终于他来到了镇塔的最底端,并没有想象中的宽广幽深反而逼仄狭小,纵横的锁链深入墙壁,锁链中心锁着一个人,披头散发,完全遮盖住了整张脸,看不出是谁。
何歌没有敢再靠近,而是站在入口处打量着那人·那人露出的双手很苍白,胸口已经看不出起伏,所以这到底是个活人,还是个死人·地底下的空间很狭小,一眼可以望的到尽头,所以除了何歌和这个人已经没有别人了。
刚刚还进来的秦止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何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确定地开口,“师兄”那个五花大绑被固定在这里的人不会就是秦止吧那人果然是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的。
何歌有些不甘心了,走了过去,抬起手想拨开那长发想目睹一下真容,看这到底是谁手还没有碰到对方,那人竟缓缓的抬起了头,发丝向脸颊侧边滑落,“不对。”
意识到不对的何歌慌忙退后却像被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看到了对方完整的面容,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五官,也并不似恐怖片中的可怕,但表情却令人心悸,即使直觉不够敏锐的人也能感受到危险即将袭来。
那人看了何歌一眼,并不开口说话,却让他听到了声音··“魂游是谁指引来到这里·”·何歌本就不想回答,但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秦止。”
那人思考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究竟是谁叫这个名字然后又过了片刻之后,那人露出一个笑容··“那人只是一个幻影,你认为是谁便是谁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音却在你手上·来,叫音却出来·”·“音却,招来·”音却便出现在何歌手上,何歌……要是音却给他惹麻烦的话,他就把音却扔掉·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丢不掉的……音却喜欢你啊,或者说,喜欢你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终于遇到个有趣的人了·”·何歌,“……”·“来,你过来,杀了我·我已经败了,再这样耗下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把我剩下的东西都交给你。
然后,你来帮我个忙……”·何歌想表示拒绝,可是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举起音却直直的插入对方的心脏,丝毫没有血迹流出,对了刚刚进来时也有过一瞬间的奇怪,那人的服饰上有几处严重的破损,却丝毫不见血迹。
他是没有血的啊……魔族……何歌对上那人的双眼,还是会令人产生害怕的情绪,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恐惧·何歌的意识却再一次散去了··醒来之后,何歌发现他是在自己的床上。
所以是在做梦吧刚松了一口气,才发现不对·他的身体里多了一丝别的气息……确确实实存在的,不容忽视的……何歌匆忙起身向烟海楼奔去,同时他开始运转体内灵气镇压那股气意,果然也同他想象中的一样没有用。
烟海楼有一层,专门介绍异族,楼层里有名器封印除人族之外的四族的气息用来让弟子感受分辨·何歌用手触碰四个名器,感受分辨,得出结论是魔息……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他暂时还理不出来,但这种结果已经是很让人崩溃了。
要想办法,一定要把这股魔息除去·何歌开始在这一层仔细翻找资料,从各个起源开始,一点一点查看,想找到可以解决的途径·继而他忘记,今天是他去念堂的日子,一不小心放了印修的鸽子。
念堂里,印修坐在那里,难以抑制的暴躁之感,即使秦止在场也不能遏制··印修冷笑一声,“所以是去烟海楼了大概是觉得与其由我传授,不如自学来的快是吗”印修说得已经很克制了,并且小兔崽子等称呼都克制的没有使用,所以更加难受了。
秦止,“是师弟的过失·”·秦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但有了秦止先接口,其他人才敢出声苏云迁,“师弟才来有些地方没搞清楚也难怪,师父不要生气。
想来师弟是有什么疑惑去查阅典籍,一时忘了时间了,绝不是故意的·”·印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量显得高深莫测·“秦止,何歌以后就由你来代师授课。”
苏云迁一呆望向宁长安的位置,才想起宁长安如今还在静室·师父不是一向都不怎么让大师兄做事吗,这是怎么了,果然这种揣测人心之事还是应该询问二师兄。
当他把这件事转述给二师兄的时候,二师兄竟然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师兄如今已是灵寂境,师父想让师兄巩固巩固·”苏云迁一脸不信,大概意思写在脸上就是说你在敷衍我看看,宁长安得意道,“昨日阵玄出了点事情,接下来可是有师父忙的。
他不把小师弟交给师兄,难道还交给咱俩吗不给咱们俩耽误了才怪·”苏云迁惊呆了,“师兄,你呆在静室里居然都知道阵玄出事了,不过,我怎么不知道。”
宁长安用手虚点苏云迁几下,老神神叨叨的说,“即使不出门我也能晓知天下事·”苏云迁刚满脸佩服状,就无意间看到藏在宁长安背后的食盒,不由觉得青筋直跳,忍了忍,咬牙切齿的开口,“阮芙凝师姐居然来看你这种人真是苍天不长眼”宁长安,“……”·何歌着重翻阅了,魔族历史,看看魔族历史上有什么大人物败在这里,得知那人的身份总会有所帮助的,况且被关在镇塔总不至于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这样的话就一定有迹可循。
玄修派与魔族最大一次争端无非就是五族之战了,当时他在岩雪峰下第一次见到清乐时,也想到过那次事件,那次战争最大的影响就是鬼族的灭族,魔王身陨……可以说,五族之战的原因就起源于鬼族,鬼族王族中有一个分支,叫做祗鬼,传说中虽为鬼族但是近神的存在,已化神识,已绝六欲……已化神识,这四个字何歌翻来覆去的念,感受着身体里的魔息以及蕴含其中那不明的力量,“不会吧……”何歌揉揉眉心,一时间心情极其复杂,烟海楼这一层没什么弟子,何歌更是在暂阅室,通常弟子们都会把书借走回去观看,一般不会在这里翻看。
所以何歌在这里几乎算是包间了·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意味着对方想告知何歌他的到来,而不想突然惊扰对方·但是何歌却完全没有留意··“师弟,可是有什么疑问”·何歌吓了一跳,直接把手中的书扔了出去,然后在书还没有落地之前,施展灵气书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当然对方一开口,何歌自然知道是谁了。
何歌起身,行礼,“师兄·”秦止点头在何歌对面坐下·“师弟今日未去念堂·”何歌似乎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恨不得撞墙,扶额,“我忘了……”秦止点点头,表示理解,“师父说以后由我来教你。”
何歌抬头看着秦止,满脸惊讶,他到底错过了点什么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哦,对了,刚刚秦止有问他有没有什么疑问,刚好·“师兄对祗鬼可有了解”“祗鬼,是鬼族王族的一支,一向被称为近神之族,有近神的神识,神识自可以数往知来,同时也可教化,据传言称有他们这一族人的所在地,都可称之为世外桃源。”
何歌喃喃道“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秦止点点头,“就是说会影响周围的族群,让其各个向善。”
何歌有些不解,“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技能不是吗难道还有人有这种特殊的爱好,希望自己圣光普照吗书上说,五族之战因祗鬼而起,他们应该与世无争才对,为什么会……”秦止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魔王想吞噬神识化神。”
”·何歌脑海里想过很多种猜想,不过猜想归猜想,许多事情还需要证据来辅助验证。
只是到现在为止,他所收获的所有消息告诉他,现在他所处于的这种情况并不是特别乐观·何歌犹豫地问秦止,“师兄可知道如果把一个人的气息注入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会怎样”秦止就像活着的百科全书,因为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并且在闲暇时间,他的生活都由修炼,读书构成。
大概这里的书都已经进入他的脑海了吧·“人族有过这样的方法可以用来夺舍·”关于这些他并不想深入的讲·何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身上发生着一系列的糟心事告诉师兄,诚然他十分信任师兄但是这些事还是不要轻易说了。
“那……如何除去”秦止诧异地看了何歌一眼,不知道师弟为什么对于这些问题如此执着,不过还是很有耐心地继续回答,“既然本体可以发现,那就说明可以除去,引自身灵气运转……”原来是有解决的方法啊,何歌松了一口气。
果然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师兄,他真是什么都知道,而且他甚至没有怀疑何歌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人只有在冷静下来的时候才能发现一些问题·比如,“师兄你的境界又提升了”这也……太快了吧……而且感觉太轻松了。
秦止依旧很淡定,“在静室里陪宁师弟的时候,有所感悟·”何歌,“……”所以是被气到了吗·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这里的书何歌并不是都有权限阅读的,但是秦止的权限就大的多了,加上何歌自己查阅的以及部分询问秦止,何歌在脑海中构建出整个五族之战的经过……祗鬼的存在是鬼王自己暴露在外族的面前的,鬼王并不是祗鬼一支,甚至与祗鬼并不和睦,以祗鬼本身- xing -质来看,肯定是鬼王自己自导自演默默敌视祗鬼,祗鬼不一定搭理鬼王,大约觉得祗鬼带坏了鬼族的氛围,太过于安逸与自足了。
祗鬼被逼远离了鬼域,离开了鬼族栖息地·即使已经这般避让了,鬼王还是记恨祗鬼一支也担心之后鬼王的头衔落入祗鬼一支,鬼王把祗鬼的秘密公布于众,想借外族之力抹杀祗鬼。
动心的是魔王,魔族已经百年无人成神了·魔族蠢蠢欲动,妖族在这时与怪族联盟企图夺下蛰菱,因为在这个时候就不用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力雄厚的两族各自掐架此时正是把水搅得更浑的好时候。
人族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最终鬼王引火烧身,魔王直接屠杀鬼族全族,连鬼王自己都没有想到,猝不及防失去了准备的最好时机,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痛恨祗鬼,这样的局面明明是因他们而起,而族人为什么会这样软弱也是因为他们。
才吞噬掉祗鬼的魔王迫不及待地加入了人族与妖族怪族们的战争,大约是有着统一五族的念头,或者只是试试身手,却不曾想拥有神识的他力量却远不及当初,最终死在玄修派上任掌门剑下,音却剑也不知所踪。
而何歌知道的是他没有死,只是被囚禁了,这个囚禁的理由绝对耐人寻味,而音却,如今在他的手上··回去之后何歌用了秦止教给他的方法,何歌想到可能结果会不尽如人意,毕竟魔王不比寻常族类,果然最终结果并没有除去那股气息,而是让那个气息在体内散去,最终变成无处不在散落在血脉之中感觉得到却捕捉不到。
以及浩如烟海的魔族典籍呈现在他的脑海,还有魔王的一则留言·只思考了片刻,何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走上了邪路·对他而言,只要不被人发现即可,他想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以至于什么方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得什么样的结果。
就这样生活回归于平静,连续数日,平静地让何歌感觉到有一丝不安,不过他也在充分利用着难得的喘息时机·而在这几日,何歌都要在念堂面对着秦止·本来确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由印修换成秦止,绝对是他乐见其成的。
后来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秦止实在是过于严格了对他·凡是他用手书的课业,几乎都要返工,涂抹肯定是不行,就连多一滴墨迹都不行。
然后就是内容也要同时返工,简直让何歌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累·这种心累即使在每日可以观看到盛世美颜的情况下也难以抵消·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以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平日里念堂也只有他们两个,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一般都是新弟子刚入门的时候才需要来此听课,之后都是弟子们独自修行,如遇到问题才去询问师父师兄。
所以灵玄的念堂基本就是摆设·不趁此机会接近秦止,又待何时首先第一步是应该好好聊聊天,增进双方的了解·结果何歌就这第一步就遭遇了滑铁卢。
秦止在上课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聊别的啊如果何歌强行聊天,就会被罚·下课之后,两人又都需要修炼……何歌的各种计划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遭遇了阻碍,只能生生的放弃了。
这日何歌比往日提前了许多到达念室,结果秦止还是比他先到了,何歌也很好奇秦止究竟是几时到的,秦止安静地坐在那里,何歌进来时看到的是秦止的侧脸,无瑕的手指间暂歇的不只是哪本书籍何歌只是在门前迟疑几秒,忍不住在脑海中赞叹侧脸也真好看,别的形容词甚至都来不及想。
就赶忙走了进去,毕竟对方一定是能察觉到他来了的,绝不能给秦止留下任何可乘之机让秦止再罚他,再抄个几遍的弟子守则与弟子训诫他的手都要废了··何歌在行完礼之后规规矩矩地坐下了,整个后背绷得很直,人也僵硬的不得了。
甚至还在小心翼翼的回忆刚刚自己的每一个举动,会不会有哪里做的不太好··秦止点头,看来何歌每日的第一关是过了,何歌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我明日会去浣衍宗·我会把你要看的书都提前整理好·”·“不不不,师兄带我一起去”瞬间破功,何歌看着秦止微微皱起眉头,不禁有一瞬的颤栗。
“好·”·课程结束之后,何歌回去在自己的房间内反复踱步·他在思考,受蝴蝶效应的影响,秦止生命轨迹已然开始了变化,首先他的境界增长得更快了,其次他的别的能力也在飞速变化着。
就比如在宁长安禁闭的这段时间,秦止居然主动接下了灵玄所有事务,而且有井有条的处理着·然后就是浣衍宗之行应该是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但是何歌不太清楚·因为书中秦止并没有去浣衍宗,所以何歌现在只能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而不知道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
这件事最后是如何解决的,却是被何歌遗忘了,没办法这就是在岩雪峰留下的后遗症··临出发之前,何歌觉得他有必要去见见宁长安,关于各个门派的八卦,问宁长安绝对是再合适不过了。
何歌这是第一次来静室,只是推开门就感觉到了一丝凉意,里面光线很暗,燃着一根长烛只照亮了一隅·暖光打在宁长安的脸上,显得很柔和,看上去似乎也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何歌与宁长安安静地对视着,算是何歌有求于人,但是却完全不着急开口·终于宁长安败下阵来,“师弟真是没良心啊,师兄帮了你那么多忙,你到现在才来看我,还是空手来的”何歌轻笑一声,“那想必这次去浣衍宗的差事就是师兄帮忙得来的咯。”
何歌倚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走进去,不怀好意地欣赏着宁长安这幅惨样·宁长安挑挑眉,“你倒是比苏云迁聪明多了·你特意来这里不会就为看好戏吧。”
“师兄既然给灵玄招惹了个麻烦,自然应该提供些诚意才算合理,师兄觉得呢”本来以为宁长安一定会提各种要求刁难自己,毕竟作妖才是他的常态·结果,宁长安倒是一脸兴奋,“其实我这个人最喜欢讲八卦了。
但是整个灵玄,没有人喜欢听八卦·给我难受死我看师弟就蛮喜欢听八卦的·那实在太好了,以后你想听什么我都给你讲,而且师兄知道的都是最新的八卦”何歌,“……”他居然不知道宁长安还有这种爱好。
“关于浣衍宗的八卦啊,最近都要围绕一个人了·张式余·浣衍宗宗主姜堰的儿子,刚接回来的,连姓氏都没有改·修为呢,还不如师弟你,却一回来就直接接手了首席之位。”
何歌,“那还真是受器重啊·”宁长安把食指放在何歌面前轻轻的晃了晃,“非也·以我看怕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首席这个位置是谁想坐就坐的吗既没有修为也不得人心,在那个位置上必然如坐针毡。
平日里使使小绊子都是轻的·我看张式余在浣衍宗的日子过得一定不会好,浣衍宗大弟子闻决明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何歌,“那……张式余不是姜堰的儿子吧……大概他就是想找一个靶子吧。”
宁长安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这倒是与印修一脉相承·“其实据我调查还真是·”何歌自然知道宁长安能得到众多消息肯定有一定的消息来源的,但很多情况下也需要进行调查,只是让何歌有些不能理解的是,他竟然会专门调查这件事情。
“然后,你想说,张式余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对吧,他的弱点暴露的太明显·”宁长安点点头,继而道,“师弟,想不想听姜宗主与他夫人当年的事”何歌,“不太想听,不是重点”宁长安,“不行,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讲,你必须给我听完。”
何歌,“……”虽然他也确实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多知道一些当年的事也没什么坏处,他就勉为其难的听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浣衍宗地处吴绅之地,此地规矩颇多,可见吴绅之主一定是个事逼。
不过入乡随俗这个道理大家还都是懂得,吴绅除了在几个修仙门派地界之外是不可以动用灵气的,更别提御剑了·所以这次出门他们只能采用普通的交通工具·介于秦止是印修的心头肉,印修虽这次依旧没有成功阻止秦止出门,但让他的弟子少受点委屈,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何歌看到那夸张的马车随从,一时怀疑印修原本是皇亲国戚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品味这种富丽堂皇,这,分明与灵玄整体气质很不搭啊甚至连服装都不搭看着秦止熟视无睹的坐进马车里,何歌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是过于薄弱了。
然后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何歌想宁长安果然下了一步好棋,秦止一走,他出关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原本他们这次去浣衍宗也没什么大事,差不多也就一个交流会的作用。
所以以玄修掌门对秦止原本的印象不变的情况下,也敢把这件事交给他,甚至这种事情也许比较适合秦止·不过这世间大多是事与愿违罢了··不同于秦止在那里坐定,何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没过多久,他们就已经进入潼涯州吴绅之地的边境,即使是在边境之地也颇具吴绅的特色。
富饶,喧闹,显现出来·比起何歌之前呆过的蛰菱简直大相径庭·虽说何歌是个现代人,什么没有见过,高楼大厦,城市街景,现代的所有足以比这里的建设更加震撼。
只是这里却能死死的吸引住何歌的视线,别有一番滋味,是他没有见过的场景,比电视剧中所见到的种种真实,触手可及··“想出去逛逛吗”·何歌,“”立马表明决心,“不不不,任务要紧。”
秦止,“时间还是有的,你好像没有来过·想吗”·何歌,“听说,安陵州是吴绅之地的中心,恰巧我们又刚好路过……”·秦止笑了一声,“好。”
何歌呆呆地看着秦止,在自己的心中补了一句师兄,你笑的真好看·所以看来秦止平时不常笑是对的·不笑的话即使异常的美貌,但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旦笑起来,冰雪消融,大概会使人产生误解如天神降世在凡间,活生生的就出现在面前争取也许就可以得到。
虽说距浣衍宗较远,到达目的地还有半个月的行程·但每到一地,都可以在当地品尝美食,为何歌的行程增加了很大的乐趣·玄修派食物自然不算难吃但总觉得略微的单调了。
而何歌发现,秦止竟然十分的好说话,原来只要不触及到原则的问题,在生活方面他都是十分宽容的·也不知道他一贯就是如此,而且是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吗·何歌原本在出门之前还十分的担忧,觉得他们的马车太过于高调,后来才发现是他想多了,吴绅本就是个高调的地方,他们在这一地界一点都不突出。
一只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窗边,做了个手势,然后对随从说道,“靠边走一下·”正是何歌的声音·马车往边靠了靠,何歌便把整个头探了出来对一画糖画的老伯道,“老伯,要一个糖画。”
“好嘞,要个什么·”“嗯……画一个白菜好了·”“对了,老伯,当地有什么特色的酒菜吗”之后何歌便满意地缩回了马车。
前两天何歌想送个糖人给秦止,秦止没有拒绝,但他也敏锐的发现秦止似乎不喜这些小玩意儿·所以这次他只顾自己给自己买了一个玩··秦止似乎连眼睛都不曾睁开过。
何歌,“师兄,我们一会儿去望月楼吃饭吧”·秦止,“好·”·不一会儿,他们便到了安陵州最大的酒肆望月楼。
也是这附近最高的一栋建筑·在享用美食的同时,似乎还能看到不错的街景,果然是一个好去处·本来秦止是答应何歌可以在安陵州逛一逛,此时何歌觉得俯瞰安陵州风景才更是一般滋味。
应何歌的要求,他们两人坐到了最高那一层··在他俩看不见的情况下有两人鬼鬼祟祟地坐到了同一层的角落位置·视线刚好错开,之后那桌人刚好被屏风挡个严实。
苏云迁,“天哪,师兄居然会来这种地方,真是想不到……”·“……”宁长安,“这地方怎么了”宁长安有时也是不懂,秦止那帮迷弟迷妹们的思维回路。
苏云迁,“不过,师兄,我们这算是跟踪秦师兄吗”·宁长安一脸无语,略微嫌弃,怎么就带出来个傻的“当然不算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你忘了吗最多算是巧合”·苏云迁疑惑,“那为什么我们要偷偷摸摸的,不过去打个招呼吗”·“……”,宁长安,“那你自己去吧,说不定师兄心情好的话,还会顺手考问一下你最近的课业做的如何了。”
苏云迁,“那……就先不打招呼了·”宁长安松了一口气,还是苏云迁好打发,为什么不去跟师兄打招呼,当然是因为现在他应该在禁闭·食不言。
何歌专心致志的品味美食,欣赏美景· ·才夹起一块豆腐,还没有来得及送到嘴边··“小怜儿,我们又见面了·”·豆腐掉到了桌子上……·何歌僵硬地转过头,雾璇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对,他当初是使用了换颜术来的,就连秦止当时也用了换颜术,为了分担别人对何歌注意力秦止当时还使用了蓝色的瞳眸。
没理由会被认出来啊·随即何歌想起来了那只弓箭……另一边,宁长安笑得直锤桌子,“小怜儿,哈哈哈哈哈哈,师弟居然有这个小名·”苏云迁无比同情地看向何歌的方向,想他师弟日后回玄修之后,大概是另一副景象了。
秦止,“姑娘找我师弟,不知有什么事情·”·雾璇才看向秦止不由一愣,“你师弟拿了我的东西,我自然要讨回来·”雾璇虽然是一个人来的,但是输人不输气场。
秦止看向何歌,用眼神询问何歌··何歌很纠结,面对秦止,撒谎好像有点艰难,但是难道就这样交出音却·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秦止难得地叹了一口气,“我师弟似乎是很喜欢那样东西,不知姑娘可否割爱。
我可以用别的东西交换·”·何歌,“”·宁长安,“”·苏云迁,“”·雾璇,“不知公子是何人,我想要的东西,还不知公子能不能给得起。”
秦止,“玄修派灵玄,秦止·”·雾璇在他们桌前坐下,拿起秦止的杯子抿了一口留下鲜红的唇印,“那倒是久闻大名了·”再上下打量秦止一番,勾勾嘴角,“传言不虚。”
何歌,“……”雾璇,“要说来,那东西现在于我可能也没太大用处,不如就送给小兄弟做个顺水人情·”然后对秦止眨眨眼,雾璇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何歌表示想把他碗中的汤糊雾璇脸上“而我,只需要秦公子的一个口信。”
秦止,“师弟,你先去马车上等我,叫上宁师弟与苏师弟·”·宁长安,“……”·苏云迁,“……”·在马车上,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不一会儿由望月楼的小厮送来了几个餐盒……·何歌,“你们来做什么”·宁长安,“自然是来做事情,你以为会那么闲来跟踪你们吗”·何歌,“八卦好看吗”·宁长安,“师弟还真是懂我。
不过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招惹的那个人”·何歌,“你说她想要个什么口信”·宁长安,“哎,你不要担心这个了,想必是有求于秦家了。”
宁长安看向苏云迁,只见苏云迁已经打开食盒,一个人静静的享用美食·“别吃了快别吃了,我们俩现在得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师兄来了,可就麻烦了。”
何歌笑了一声,“麻烦的只是你吧,宁师兄·”宁长安不理他直接把苏云迁拖走了··秦止一进马车,看到何歌恭恭敬敬地跪坐在那里,“师兄,我错了。”
“你既已知到错了,我本不必再多说什么·当然情况特殊,雾璇有意取你- xing -命,你拿她的东西自保,我可以谅解,以后绝对不能有这种事再次发生。”
“是,师兄·”·本来何歌想秦止至少会问他拿了雾璇的什么东西,他都已经准备把音却拿出来了,结果……·在接下来的路程上何歌都十分的乖觉。
顺利抵达浣衍宗·门前迎接秦止一行人的弟子已经等候多时了··何歌悄悄在秦止耳边说,“师兄与姜宗主商量事情,我就不必去了吧,我想去浣衍宗其他地方看看。”
玄修与浣衍宗之前提及的也只是秦止一个弟子来而已··秦止点点头·浣衍宗的弟子本想带着何歌参观却被何歌拒绝了,强行非要跟着的话反而显得对客人的不信任,如此一来就放任何歌自由地走动了。
浣衍宗最近会出事,所以何歌想掌握主动权,比如拉拢些关键人物,探听些关键事件·根据宁长安的线报,张式余一般都在弟子堂做事·何歌找他顺便还能测试一下自己最近练的一个功法效果如何了。
到了弟子堂,何歌就看到了这一幕·一个弟子被从比试台上扔了下来,并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离何歌的脚边不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师弟是在给我们表演杂技”·“师弟也是你能叫的人家可是首席。”
张式余淡定的起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淡淡道,“是我输了·”而把他扔下台的那人似乎只想让他脸面尽失,也并没有让他受伤的打算·就这样何歌围观了一场闹剧。
张式余的处境与宁长安估计的大差不差··张式余走了出去,何歌也跟了出去·何歌跟的刻意,很难让人不发现··张式余转过身,紧张地看着何歌,“我没见过你,你是谁,你跟着我做什么”·何歌一边打量他,一边道,“我是玄修派弟子,为几日后,弟子堂讲学而来,早就听闻过首席弟子大名,特来拜见。”
张式余看上去很瘦弱,一种不健康的瘦弱,脸只有巴掌大小,虽没有出色的五官,但长相还算讨喜,看上去文弱而静谧·怎么会好意思欺负他呢何歌有些不解,明明看上去就可怜兮兮的。
张式余迟疑道,“我想你说的是闻师兄吧,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何歌,“不,就是你·不如首席尽一下地主之谊,带我随便走走,顺便聊一聊。”
张式余看样子就想拒绝的样子,几次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只能点了点头·果然很好欺负啊··张式余把何歌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院落里,荒败得让人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何歌有了一个猜想,“你住在这里”张式余没有否认,“你先坐,我去倒点茶水·”他指指旁边的石桌石凳,石凳还长了些许的杂草·“不,不用。”
两人坐定之后,何歌忍不住用比较复杂的眼光看着对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同时使用了功法。
张式余修为很低,只是堪堪入门而已,所以成功的可能- xing -非常大了·张式余扯出一抹笑容,看上去有些凄凉·“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呀。
当年我被蛰菱张家收养,他们对我视如己出,而我在得知有魔族要来的时候,就那样弃了他们……”何歌,“又或者是人之常情·你是来不及告知他们了是吗”张式余,“不,原本是来得及的,我犹豫了,之后就再也来不及了。
我甚至没有再回去,都不曾给他们收尸·最后姜堰逼我回去的,我才回去·”何歌,“你是怎么知道会有魔族找上门”张式余,“朋友告诉我的。
他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当时我出门在外·”就这样一问一答持续了一段时间·何歌也差不多了解到他想知道的事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出来时得知姜堰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师兄”何歌一副心情愉快的样子··“到哪里去了”·“就……随便走走·”·“嗯,早点休息。”
是夜·何歌睁开眼睛因为他察觉到他的房间附近有人在外面晃动·果然,一个身影翻窗进来,动作别提多熟练了··何歌披上衣服走到桌前,到了一杯茶水,“宁师兄喝茶。”
宁长安,“你怎么知道是我·”·何歌,“当时我们在安陵州相遇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暗示过你会来找我但是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过来。
为什么不走门呢”·宁长安坐下,绝对不会承认有些气急败坏,他是绝对没有给过任何暗示·何歌意思就是在告诉他,早猜到他会来找他。
“你这个人真是不招人喜欢·”·何歌,“彼此彼此吧·”·宁长安,“哎,说正事·你猜我这次出来是为了什么”·何歌,“穆师叔,有消息了”·这次宁长安真是有些惊讶了,“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算了,当我没问。”
宁长安轻咳几声,“师弟这也睡得太早了走走走师兄带你在出去玩玩”·然后何歌配合的跟了上去,走了出去,这次走的是正门。
宁长安此时来,一定不会单纯的来找他玩儿一玩·希望他能带些有用的消息过来··挽月楼……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何歌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这个时候怎么能临阵逃脱·两人才刚刚站在门前·二楼便有一排女子争相探出身来,齐齐挥舞着手绢,“哎”·何歌,“……”·终于能见到他脸色微变,宁长安哈哈大笑,“走了,师兄不会坑你的。”
真是走进去之后倒也没有很混乱·有一个自称叫盈盈的姑娘引两人进去··何歌,“我懂了,想必这里是师兄消息来源地之一·怎么称呼,宁老板”·宁长安,“合伙而已。
师弟啊,最近又有新的八卦了迫不及待,我想讲给你”·“最近多地出现了不少怪事,比如岩雪峰墓葬被毁,蛰菱腹地出现魔族阵法,蛰菱张家也出现了变故,溪滁之主封闭了竹海迷域……”·然后宁长安看向何歌。
何歌,“你是想说有两件事我都刚好在场,你是在怀疑我吗”·宁长安摇头,“不光你在场师兄不是也都在吗”·何歌有些惊讶,“你想说什么”·宁长安,“我当然更不会怀疑师兄,只是担心而已。”
难得宁长安有些认真的样子,何歌觉得有些不习惯··宁长安,“最近我从各个地方收到了一个消息·说有人在散布一种言论,五族之中,都有一支近神之族,就类似于当年的祗鬼……师弟这种说法你信吗”·何歌,“我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是真是假。
但是一旦这种说法传出·必然会引起事端·所以我的想法倾向于有人刻意把水搅浑来做一些事情·”·宁长安,“师弟,出门在外,多加小心。”
回去之后,何歌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其中的一些关联·蛰菱腹地是怪域入口,而重峦之地曾通鬼域然而鬼域已经覆灭·溪滁竹海缔连妖域此时溪滁之主封闭此处不知为何。
而如今所在吴绅之地,此时浣衍宗可是镇守着魔域出口·破坏界定打通五域,现在何歌只能从这个方面去想·可是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呢明明这么多年以来都可以相安无事的。
因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现那策划此事的人胃口也未免太大了点·而且何歌认为近神一族的再次出现颇为蹊跷了··弟子堂讲学,本来是浣衍宗内部的弟子比试,这次特意邀约玄修派,不知道寓意为何何歌与秦止自然是早早地到了。
令何歌没有想到的是,张式余竟然自动地坐到了他旁边·原本以为着昨天的那种相处情况下,今天张式余见到他应该绕道走才对的·转念一想,张式余与其他浣衍宗弟子相处得似乎更糟。
真是有点可怜……·张式余,“我听说,闻决明会在一会儿试讲中叫秦止出席·”略带讨好的语气,想把自己规划到一个阵营里面·然后他看向秦止与何歌两人似乎隐隐中透露着一些期待。
何歌,“知道了,谢谢你特意告诉我·”算是为昨天的事情的一点歉意,何歌拿出了毕生的宽厚·秦止礼貌地向张式余点了头示意知道了··讲学开始,而姜堰竟是没有来。
闻决明先是讲述了浣衍宗的立世之道,台下坐着的也都是刚入门的弟子·然后当要开始阐述术法之时,闻决明面朝秦止的方向,“不知可否请秦止上台为其余弟子演示一二。”
这肯定是有预谋,毕竟玄修秦止名气很大,而闻决明想来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却很少耳闻,说是演示其实不过是比试,此时输赢也关乎着脸面问题了··何歌自然知道秦止是无法拒绝的,一方面他也想看打架,另一方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很不爽。
在心里记闻决明一笔,以后坑回去··秦止把无灵递给何歌,“与你换剑·”·何歌默默呈上自己的佩剑,不过不是音却,只是普通的一把剑··秦止自然的走上台,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挑战,他一如既往地平静,倒是让何歌有些紧张。
台下是,“师姐他是太好看了吧·”·“秦止啊,师兄刚不是说了吗”·“你不知道秦止是谁”·“秦止他是……”·主角光环,所以会赢吧何歌也有点不太确定,主要是闻决明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惹的样子。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看着秦止上台,闻决明也换了一把剑·“请·”·“请”·闻决明率先出剑,秦止开始接招·何歌整个心都悬了起来,何歌发现了一些问题,在闻决明与秦止过招的时候,闻决明的招式颇为灵活,他在专注的找秦止的破绽,根据秦止的出招迅速应对,见招拆招,而秦止简直像在舞一段剑式,每个招式都漂亮得很。
而秦止的剑气凛冽,剑意却让人感觉到颇为柔和,这只能说明一点秦止他没有战意,反观闻决明每个招式都透露着狠厉……·何歌甚至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秦止会输,他自然是不想看到秦止输的。
“何小弟·”·一个声音在何歌脑海中响起,何歌实在不喜欢这种对话方式··“何前辈,别来无恙啊·”·是何无弃的声音,老实说,要不是他如今突然寻来,何歌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何无弃,“有空出来一叙·”·何歌,“没空,等我师兄打完”·何无弃,“……你放心,你师兄会赢的。”
秦止开始主动避让攻势,闻决明每一次出手,秦止都轻飘飘地避开,似有余力··何无弃,“他并不是简单的避让,你注意他的步伐……你这师兄可不简单,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有这般天赋的人。”
·何歌才开始留意秦止的步伐,阵玄顺流阵怪不得秦止看上去格外轻松,不过闻决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过了几招之后他也发现了问题,何歌感觉到周围隐隐的风动像漩涡一样向闻决明方向涌动,闻决明发现秦止借力打力的时候,就明白这个耗下去,认输的就只能是他了,所以他灌注灵气一招击杀直面向秦止刺去,凛冽的剑意毫不避让,台下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秦止这次没有避让直立地站定在台上的边缘,一个后退就会摔下台去,他划出一剑,看似轻巧的一剑正面地接下了闻决明的剑没有向后退后分毫,闻决明突然收回剑式,秦止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两人对视片刻。
何无弃,“你看闻小子的袖子·”·何歌看向他拿剑的那只手,袖口处有浸- shi -的部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闻决明,“我输了。”
秦止,“演学而已,没有输赢·”·闻决明,“……”闻决明看向秦止的目光格外复杂··台下鸦雀无声,秦止回到了何歌的旁边坐下。
何歌总觉得秦止说不定能上去一招秒杀闻决明,大概是给对手留了几分薄面怕不是秦止当真在认真地教学吧……·何歌,“师兄,我想起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秦止淡淡道,“去吧·”·何歌才开溜不久,张式余就挪到秦止旁边·何歌虽然开溜,却留了一耳朵,拓展了听觉就听到......·张式余,“何公子不是第一次来吗也没有熟人什么的,会有什么事情要急于处理”·秦止淡淡地督了张式余一眼,张式余再没勇气开口了。
你知道他昨晚去哪里了吗本来张式余准备拿出这个杀手锏,但看向秦止,张式余有点胆怯了··又听了其他师兄念着其他无聊的东西,张式余又聚集起来了一些勇气,“昨晚何歌去了挽月楼”·挽月楼秦止还是知道的。
秦止看向张式余,“你又如何知道”·张式余刚想开口,秦止道,“你想说你刚好碰见可是你昨晚未出浣衍宗,所以你与挽月楼又是什么关系”·张式余吃惊地看着秦止,秦止只好又解释了两句,“姜宗主昨日说你在思过,所以自然是不得外出的。
师弟出门我知道的,他与谁一起我自然也知道·不过你做了什么,姜宗主知道吗”张式余惊出一身冷汗……他不了解秦止,完全不知道秦止究竟知道了什么。
张式余,“我没有……我……”·“你如果担心我说出去,倒不用担心·我只是在提醒你……”·张式余苦笑一声,“谢谢……”·何歌有些微的感动。
何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的何无弃,依旧是披头散发的样子,不像世外高人而像一个疯子……·连带着何歌看到两具尸体,何歌“这是”·何无弃,“就催你过来嘛,晚了会被人发现的。”
何歌张张嘴,又闭嘴了,人肯定不是何无弃杀的,看来是冲着他来的,或者是冲着玄修,死者看上去是浣衍宗弟子,这该如何是好·想想姜堰,何歌感觉无比头疼,感觉对方并不是会听人解释的那种人。
何无弃笑笑,“这不,还好我来了,我先把尸体带走,等你们走之后在给他们送回来,让他们慢慢查,这样你们也就没有嫌疑了·”何歌突然觉得,前辈人还不错。
接下来就是何无弃来找他的目的了··从见到何歌开始,何无弃便上下打量何歌,直到看得何歌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这位高人此时又在发什么疯··何无弃,“你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对……”·何歌心里突突了两下,“你看错了吧,前辈。”
何无弃盯着何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就只好放弃了,“你可知道我此次来是为何”·何歌摇头,他怎会知道,但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何无弃,“我近日卜了一卦,卦象大变,简直前所未有……”·何歌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卦象很糟”·何无弃却摇摇头,“其一未解,变数生变,逆道而行。”
何歌莫名觉得,会不会是在说他,他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变数,而如今他的经历又增添了新的变数,他现在所修行的确实也是逆天道而行·何歌甚至觉得何无弃此次前来是来灭口的……但看着何无弃自己陷入沉思,何歌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不敢多说什么,怕何无弃抽风。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本来何无弃指望能从何歌这里得到些答案,结果显然没有,临走之前,他嘱咐道,“还是劳烦你盯着秦止,他还是一个关键,有事情通知我·”·送走何无弃,何歌想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关键的部分关于秦止的……·何歌本想再回弟子堂,却不曾想,姜堰要见他。
说起来,他来浣衍宗也有几日了,他也是完全没有想过去拜见一下这位宗主大人,还叫人家派人前来请他过去,实属不应该啊,他很惭愧··这还是何歌第一次见到姜堰,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毕竟对方很不好惹。
只是为什么姜堰看着有些眼熟,何歌又确定他没有见过姜堰·大概是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何歌竟觉得秦止与姜堰说不出哪里有些微的相似··何歌察觉到了姜堰停留他身上的目光,装作毫无知觉。
姜堰,“灵玄收徒真是越发敷衍了……”·何歌,“……”·姜堰,“想必你是印修的族人与他有着一副讨人嫌的嘴脸。”
何歌,“……”好歹也是宗主,是长辈姜堰这样,何歌竟不知如何是好了,关键还是在对方地盘上··这时张式余走了进来,“师父……闻师兄请您过去……”张式余整个说话都有些抖,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何歌留意着两人的神态,姜堰此时厌恶的表情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你这是余兴节目我倒不如送你去戏班,还挺有天赋的·”·何歌不知道姜堰一向如此还是心情不好,真是有些略微同情张式余了……张式余自然是麻溜地滚了,说告退的时候,声音颤颤巍巍似有哭腔,可怜见的。
·姜堰看向何歌,“看够好戏了”·何歌,“……”他刚刚居然还有心思同情别人,他明明也很可怜·何歌才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姜堰。
不同于张式余经通报才进了门,秦止是闯进来的,不太像他平时里的作风··何歌看着秦止犹如看到了救命恩人,他实在不擅长应付姜堰,走又走不了·而姜堰挥手让准备劝说秦止的弟子们退了出去,似乎看上去竟是心情好了一些了。
秦止,“不知姜宗主找我师弟有什么事·”·姜堰横了秦止一眼,“玄修派果然上行下效,一个个目无尊长·”·秦止,“师弟我们走。”
何歌,“”这个师兄怕不是假冒的吧·秦止,“他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们还不做点什么,怎么担得起姜宗主的指点。”
何歌被秦止带出门,整个人没有回过神来,“师兄,姜宗主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吗”·秦止,“没有·”见到何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秦止略微头疼的解释了一句,“他一直那样说话。”
何歌,“一直师兄早就认识姜宗主”·秦止却不再解释什么··弟子堂讲学会持续七天,秦止自然需要日日参加·在何歌找各种理由推脱之下,秦止也不勉强何歌,任由何歌自己出去玩。
何歌当然是不想去的,讲学之时,总会要有切磋,下次闻决明若是一个不开心叫他去,他大约会输得很惨……或许讲学对于他们而言是十分有必要的,这次浣衍宗特地邀请玄修交好之意不予言表了。
但是于何歌而言,确实是没多少必要了,他继承了魔王的灵息,脑海里典籍无数,自然有适合他的,而由于他所选择的道路,以后大约也是遇不到什么瓶颈了·只希望秦止能有所收获吧。
何歌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他尝试着的不断的把自己的感识向外蔓延,扩大·唯独绕过姜堰的领地怕他察觉到什么,用意识在整个浣衍宗内巡视,开始自然是小心的避开人。
何歌还想看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灵视可以看多远·用灵视看到的世界与睁开双眼所看到的世界自然是不同的·不光是可以清晰看见每一个人,有时甚至可以看到周围空气中灵气的运转,很玄妙的视觉体验,如果加上听觉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着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大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何歌把灵视寻觅到弟子堂,只见秦止回头看去那目光似乎与他对视,吓得何歌连忙收回灵视·刚刚何歌有种被抓现行的感觉,感觉有些不妙。
想着师兄也不可能这么早回来,即使刚刚秦止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应该也不会往他身上想·然后他就只能在他周围展开灵视修炼了……隐约中,他听到师兄房间似乎有些动静。
他踹开门的时候,看到张式余不知道在鬼鬼祟祟地干什么见到有人进来张式余慌张间忙把一个东西藏了起来··何歌淡淡道,“交出来。”
张式余往后退却,“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拿他的东西,是我的·这东西是我的·”·何歌也懒得跟他废话·不去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鬼鬼祟祟的又在干什么直接动手,跟拎小鸡仔一样的把他拎了起来,随手翻出了刚才他藏起来的东西。
张式余在他手下挣扎着,想抢回来,被何歌下了一个诀,就只能发不出任何声响的坐在了地上··何歌拆开来看,是邀请函,溪滁之主发出的邀请函,想必只有拿出这个才能进入溪滁被关闭的水竹境内竹海迷域。
从中也掉落一封信件,何歌也打开来看了,何歌光顾着看东西,丝毫没有看到张式余在他拆开信件之后那一副惊讶的表情··信件出乎意料并不是写给秦止的,而是溪滁之主写给姜堰的,大意是说他曾邀请秦止去溪滁但是都被印修拒绝了,写得信件怕是都没有到达秦止手上,这次他听闻秦止竟是来了浣衍宗,就叫姜堰无论如何一定要叫秦止去一趟溪滁,如果秦止去了,他便送姜堰千余水竹比当日送秦止的还要好上几个品阶……真是一言不合就送竹子,溪滁之主还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他的竹子究竟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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