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弑 by 不入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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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弑 by 不入梦(2)
·何歌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信件,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就像普通的邀请问候一样,看不出任何暗涌,难道是他想多了不过张式余到底又在此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他到底想干什么·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蹲下来看着张式余,“姜堰让你把信件送给师兄的”·张式余摇摇头,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何歌,“说吧·”·张式余,“这是溪滁之主送来的信,但是师父看也没有看直接丢了,我就捡回来看一看,结果发现打不开……我想大约用师父的灵气才能开启,就想来秦止这边碰碰运气,看他这边有没有沾染灵气的饰品……”·何歌打断他,“等等,等等,如果你猜测只有用姜堰的灵气才能打开为何会来我师兄这里……”然后何歌忍不住自己脑补起来……·张式余也是一脸惊讶,“师父是秦止的舅舅,你不知道吗”·看着何歌一脸迷茫,张式余,“那秦止是吴绅之主的儿子你也不知道咯”·张式余叹了口气,“我还知道关于秦止好多事情呢,不如你先放开我,换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然后何歌自然是愉快地答应了……·不知为何张式余竟是选择去挽月楼,而看那管事的对张式余的态度,何歌怀疑张式余是这里的幕后老板之一,但他不是才回吴绅吗为何已经有所布置,他有什么企图,也没来得及多想这些,只觉得他的企图无非也是在浣衍宗之内。
何歌猜到张式余可能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但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张式余若是个能折腾的,倒也无妨·真要闹浣衍宗天翻地覆才好玩儿呢。
最关键看着张式余,实在不能让人起半点紧张··张式余,“你看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能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何歌,“你先问,我再考虑要不要答。”
张式余,“你为何能拆开信件,信里说了什么”·何歌嗤笑一声,“这可是两个问题·”为什么能拆开信件何歌自然也是不知道,不过有所猜测,大概是跟他所练的功法有关吧。
他不太想去纠结这个··何歌,“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溪滁之主邀我师兄前往溪滁,你说这又是为何”·张式余,“……”何歌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会吃亏对吧这还又反问他一个问题。
“我之前听师兄他们说过,无灵剑主水,水自溪滁,铸造他的铸剑师在游历了溪滁之后才铸成无灵,好像是从溪滁取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溪滁之主一直想取回无灵……”·何歌,“无灵已经认主,怎么可能取回……”何歌突然明白为何印修,姜堰会不告诉秦止溪滁之主有邀,如是无灵真借用了溪滁什么重要的东西,溪滁之主若能证明此事,秦止大约真的会把无灵归还溪滁……·何歌发觉邀请函如今在他手中,格外的烫手……·两人各怀心思的切磋了一番。
最后打道回府·才踏入浣衍宗的大门,又被告知说姜堰叫他们两个过去·看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他俩在一起鬼混,特地来叫他们一样·何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张式余这人的气运实在不佳,以后还是远离比较好。
见到姜堰,立马何歌的直觉得到了验证,何歌只是感觉到了周身似乎是有气流,而张式余则是被掀翻在地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狠狠的摁在地上·秦止也在,但是并没有制止这一幕的发生,姜堰脸色很难看,何歌也才只见过他两次,都没有见过他有什么好的脸色。
当然这次是更糟了··姜堰并没有看还在地上挣扎的张式余,连一个余光都不曾停留在他身上,不善地看着何歌,“灵玄招收弟子如今连品- xing -也不曾考察了吗什么心术不正的人都可以混迹其中还是说连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东西在你身上,把交出来·”·何歌就知道张式余偷偷把信件捡回来这件事会被发现,不知为何,他对这件事早有预料·大约是察觉到张式余完全不靠谱吧。
他把东西呈上因为早有预感,所以准备充分,东西已经被他收拾成原本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出被拆得痕迹··“不知姜宗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在师兄房间发现了张式余,他拿着一封信函,说是送给师兄的。
所以我就先替师兄收下了·之后式余陪我在浣衍宗周围考察了一番·我想姜宗主说的就是这个东西,若是中间出了什么误会的话,还请宗主谅解·”说完把东西恭恭敬敬递给姜堰。
死道友不死贫道,看起来张式余受罚在所难免,想来再多几条罪责也无所谓了·所以何歌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让张式余背了个完整的锅,虽说他本身就有锅··姜堰多少年道行会看不出何歌的打的小算盘。
他冷笑一声,接过信函在手中把玩,转头对秦止道,“你们灵玄的人,我就不帮你管了,不过你自己也多掂量·”·秦止,“不劳宗主费心了·”·秦止领回何歌,就像领回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何歌格外的沮丧……被罚倒还是其次,重点是他明明一点都不想在秦止心中留下什么坏印象来的……·秦止,“师弟,能跟我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吗这次我想听实话。”
看着秦止格外认真的表情,虽说他一直如此,但是要知道对上秦止的眼睛何歌就很难再说谎··无奈他把他是如何发现张式余这个部分做了适当的隐瞒,其他事情他只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一边说,还要一边打量秦止的表情,虽说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不妨碍何歌的忐忑不安··之后秦止甚至是很平静的指出何歌的错误,比如暴力执法,比如私拆信件,比如栽赃嫁祸……一时间,何歌感觉到自己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何歌不断地去认错,承认自己的错误,保证自己不再犯·最后不知道为何,何歌自己做了保证,保证之后回灵玄自己去静室思过,直到境界突破绝不出静室……等何歌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才独自懊恼,这样的话,他都有点不太想回灵玄了,但是又不得不回。
何歌感受到了极其的痛苦,而并不是因为他犯了错,感受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痛苦的缘由呢是极其复杂的··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隔日被暂缓了处罚的何歌,去探望了被他抛弃的张式余,绝无半点幸灾乐祸,而是真心实意地怀着愧疚去探望。
看着张式余所处的地方,跟牢房好像没太大差别·这一对比,这就衬出灵玄静室也不是那么不堪了·禁闭自然也要禁食,何歌不敢在这时候被姜堰抓到把柄,只能放弃在探望的时候给张式余带些吃的这一想法。
何歌来到张式余面前,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就这样静默了几秒··张式余脸颊微微有些肿,嘴角还有血迹,十个指头都渗出血迹……·何歌,“不是,不能换个文明点的处罚方式吗堂堂一个大宗派,怎么这样血腥暴力。”
张式余能察觉到何歌说话总是有些古怪,但是也懂他在说什么·“你呢不用受罚吗”·顶住羡慕的目光,何歌轻咳一声,“自然不会不罚,只是要等到回灵玄了。”
张式余点点头,不想找虐,所以没有多问什么··何歌,“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你说·我是特意来补偿你的·”·张式余露出一个惨兮兮的表情,“现在是还没有。
但如果以后·若我有- xing -命之忧,何公子又恰好可以援手,还希望何公子能救我一命·”·这个要求其实并不过分··何歌,“好·”·在浣衍宗弟子堂讲学结束之后紧接着有件大事发生。
剑渊铸造出一把剑,终于又一把引来异象的灵剑·借此剑渊召开试炼大会,为灵剑觅主……·何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和秦止还在浣衍宗,他觉得秦止一定会去,虽然已经有了无灵,但在这种剧情之下,怎能没有男主同时宁长安寄信过来,叫何歌与秦止也一同前往,姜堰则是表示让秦止何歌直接随他们一起。
何歌本来还在兴奋地收拾东西,能够亲眼见证这样的剧情,作为读者还是很开心的·坐等秦止大杀四方,他更期待·秦止走了进来,看到何歌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何歌凑了过来,“师兄我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了。”
秦止示意何歌坐下,“能有此次机会实在难道,我已经请姜宗主好好照顾你,你路上不要给他惹事·与长安汇合之后更不可跟他一起胡闹·”·何歌,“”“师兄你什么意思你不去吗”·秦止摇头,“既然溪滁之主有邀,我自然要去一趟溪滁,若无要紧之事,我也会早点与你们汇合。”
·何歌忙道,“那我与师兄一同去溪滁·”·秦止,“不用胡闹,我已有无灵剑,而师弟若是此去能得灵剑,以后修习必大有裨益。”
何歌内心,我有音却了,还已经认主了·最关键的是主角在一边开拓剧情,他怎么能在另一边看小打小闹呢这绝对不行··何歌,“师兄,师弟认为,亲身历练远比纸上谈兵更加有用,跟师兄一起出去游历才是更加难得。
况且我不喜剑诀,更喜术法·师兄也该尊重我的想法才是啊……”·秦止,“……”他才发现何师弟竟是比宁师弟……·秦止自然向灵玄那边说明了一下情况,难得印修并不支持秦止。
而宁长安迅速的给了何歌回复,告诉他,安心地去吧,试炼大会他会实时播报给他的·刚好他宁长安也可以过过八卦瘾·就这样何歌很愉快地跟秦止一起上了路,能除下姜堰临行前的讽刺就更完美了。
“知道自己不行,所以不去丢人现眼是吗好歹你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错·”·何歌,“……”这个人如果不是实力够强,就一定会被打死。
☆、第 4 章·踏入溪滁边界,隐约中有些不太寻常的感觉·边境便是竹海迷域,放眼望去一片翠色,只是显得没有人气罢了··何歌,“所以,这其实是一个迷宫那把竹子全砍了不就行了”何歌看向秦止,风动竹动,同时自然吹拂起秦止的发丝……·无数竹林入口,何歌与秦止正式踏入这片土地。
竹林中暗藏无数路径,秦止在前面走着何歌自觉跟上··秦止,“破坏这里的竹子,是永远出不去的·”·其实何歌大概也能想到这样的结果,“那师兄是知道怎么走出去吧只有一条路吗”·秦止居然摇了摇头,“没有正确的路,但确实可以走出去的……”·何歌不是太懂,这是什么规则,但跟着就好,也不管太多了。
这里有点像一个大型迷宫,之前何歌听到过一个说法,身处在一个迷宫之里,闭上眼,用手抚着墙壁的一边,这样子一直走下去,就一定可以走出去·这样想着,何歌便抬起手贴上了旁边似墙壁的竹林,一丝凉意自然也从指缝中渗出蔓延至手腕,何歌就这样往前走,甚至可以感觉到不同的竹子有不同的情绪表现出来。
果然,竹海迷域自然不像它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这里面到底种的是什么还真不好说,想到这里何歌默默地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淡定的跟着继续走··竹林中说不上有多安静,偶尔的风声以及地上的残叶发出的声音,都让这片空间里显得不够宁静。
但即使这样何歌还是能听出背后尾随着的有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跟着,像散步一样的悠闲,偶尔踩到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太明显了,很难不去引起人的注意。
何歌还没来得及去想秦止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有人感觉也完全消失了,一阵风吹过,堆起了一堆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大概就是地域特色何歌摇摇头,感觉是自己过于一惊一乍了。
但是他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才是真的一惊一乍·“师兄”前面哪里还有师兄的身影……·秦止是不会丢下他的,现在消失不见了,只能说明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些问题。
有个问题何歌从刚刚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溪滁之主完全没有邀请人来的诚意啊··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是站在远地等着师兄来寻他,还是继续往前走。
何歌想起来时师兄的那番话,如果没有特定的路的话,他也应该能够走出去的·好歹也是溪滁之主的客人,邀请函还是他身上·想到这里,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邀请函,还想着是否如游戏一般的可以开通什么机制。
何歌打开之后就看到,原本上面烫金色的字体逐渐褪色为黑色,同时,内容也发生了变化·邀请函转变为了夺命函……·何歌,“靠……”溪滁之主有毒吧师兄怎么惹到他了·何歌双手开始燃起黑烟,不一会儿手中的邀请函变成灰烬。
即使这样依旧不解气··何歌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毁掉邀请函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终止·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最起码说明邀请函的易手可以改变这迷域的攻击对象,因为他分明从这四周感受到来了死亡和压抑的怒意。
何歌,“呵,到时候就要看看·随意砍伐竹子,你能奈我何”挑衅的话语一出,周围就发生了些许的震动,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像愤怒。
何歌不慌不忙地继续向前走·在竹林某个转角的尽头看到了一只华丽的袖子·当对方全部走出的时候,他不禁扶额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雾璇这身装扮……口味不同寻常,也大约平时就喜欢,难得地表现出来。
随便摘下衣服上的一个配饰就能换得不少钱财·不知为何华丽的服饰配上她竟然还意外的相配··两人相视而望,不过十步的距离·这里空间狭小似乎连逃跑都不太方便。
而何歌隐约感觉这里的路不太适合走回头路,就像印证秦止话中的提示,所以在此刻,他也并不打算逃跑··雾璇笑得轻佻,“小怜儿,我们可是又见面了·”·何歌面无表情道,“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雾璇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墨黑色的玉器,“是迷路了吗真可怜,我这里有你师兄送我的四地通行录,要不要我送你一程”·何歌才回想起不久这个人与师兄的那场谈判。
真真懊悔·“不必了·”然后他侧了侧身体,让出一条通道出来·“请吧·”·雾璇掩面而笑,也没有多再说什么,正准备擦肩而过时。
何歌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说了一句他在现世中直男语录排行前几的话·“你是不是胖了· ”·雾璇上一秒还眉目含笑的脸转眼就染上了怒气。
何歌推算这么近的距离,对方善用弓箭,但弓箭在此地发挥不了任何优势,她不会拿出武器,而是直接袭击·果然雾璇一掌拍向何歌面门,何歌自是早有准备,他从侧边飘开手指轻轻划线,只见一个结界在两人中间形成。
与此同时,结界引导着雾璇的全部力量打向何歌身后的竹子,轰的一声,竹林一侧陷落了一个大洞··何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样这样你还出得去吗”·雾璇确实是只打出了一掌就收回了继续的攻势,她看似平静,又勾起嘴角,甚至是用撒娇的口气道,“原来小怜儿,这般想与姐姐共处啊,姐姐一时没有明白你的心意,现在了解了。
想必也为时不晚·”·何歌笑着摇摇头,“姐姐来此处,大约是想打开妖域之门那打破五族疆域,姐姐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姐姐绝顶聪明竟是相信了,五族之内皆有祗鬼这一说法准备打破疆域寻找他们”·雾璇并没有这些话儿变了脸色,而是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找他们做什么难不成如上届魔王一样蠢,以为吃了他们,就能飞升上界成神化仙不巧不巧,姐姐我觉得做人甚是快活。”
何歌笑,“姐姐又怎么知道一定不能”雾璇吐槽魔王的时候,何歌觉得体内一阵血气翻涌,差点连笑都挂不住··雾璇故作惊讶道,“难不成,小怜儿你身为玄修派弟子,也想走这种捷径那这也是太好不过了,你我合作,各取所需,你看怎样”·何歌,“那你的需是什么你不要近神一族”何歌这次清清楚楚地捕捉到,雾璇在听到近神一族时脸色所闪过的厌恶,不似作伪,难以掩饰的。
何歌内心:这就有意思了……·这次雾璇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对何歌出了手,雾璇像一条蛇一样缠绕过来,每招每式都不够凌厉,却缠人得很躲闪不及,像是在戏耍何歌一般,一会儿拍一下他的肩膀,一会儿摸一下他的脸蛋。
不像过招而像……终于何歌被逼迫着使出一道剑气,只见一旁的竹子齐齐切断,轰然倒塌,直直地插入地面··何歌,“……”·雾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飞跃至转角之处。
“小怜儿,还多保重,我们下次见·”说完就不见了人影……·雾璇没有多做纠缠,而是就这样走了,让何歌有种不祥的预感·本来走进这竹林之间感觉好像被蒙蔽了一般,听觉也被局限在很小的范围之内。
此时,在何歌兑现了刚刚的威胁不小心砍了竹子之后,何歌听到远方传了一些嬉笑的声音·与其被困在原地打圈圈,不如去找找看这声音来自何处,说不定还能遇到活人。
走着走着,竹林竟是越发的稀疏了,原本密布的像城墙一般,现如今,稀稀落落地散布着,已经完全达不到阻隔人的效果了,而脚下的路同时也变得不再清晰起来·地上近乎是越来越潮- shi -。
何歌走了一段时间后,被一团白色的雾气阻隔了,虽然是有雾气构成的,但却凝结成了实质·嬉笑声就在这雾墙之后,何歌此时可是听得分明··音却剑可以说是破结界的一把好手。
何歌取出音却,在雾墙面前比划着,在想该不该就这样粗暴的动手……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水竟是从雾墙的底部渗了出来,打- shi -了何歌的靴子,像海浪一样起此彼伏,却一次高于一次,何歌收回各种考量,挥出一剑,碰撞在雾墙之上,雾墙就这样散去,化为雾气并无法阻止地被引入音却。
何歌还没有来得及缓口气,脚下变化成水,他嗵得一声掉进水里并溅起水花……·只是猝不及防愣了一秒,何歌便想着游出去,却发现自己挣扎不了,就这样直直地沉了下去,目之所及,看到了荷花荷叶相掩映下一支木船行驶到了他的上方,船上还有几个活跃的身影。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触及池底,何歌开始被污泥所包裹·何歌有一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然后他看到木浆振了一下水面泛起阵阵涟漪,紧接着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让他足以脱离淤泥从水中脱离出来,像一只被钓上来的鱼,扑腾出来被扔到甲板上。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可以动了,感觉如获新生··“咦,还真有个人啊……”·“打扮不像是这里的人·”·“会不会是妖啊妖域入口不是据说就在附近吗”·何歌整个人都- shi -淋淋的。
抬头就看到几只船围住他,晚上站着几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像是遇到了个什么新鲜玩意儿·而他所处的那只船上,一个身着绿色的女孩儿正看着他,就绿色这种颜色而说,能撑的起来一定要有高颜值,而何歌面前的这位少女就做到了。
精致的面容,一张小巧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极为灵动,若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精灵……·“这人怎么一直盯着廖姐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何歌,“……”一不小心就出神了,真不是故意的·用他们那个世界的说法来说,他是比较吃这种颜,所以一时猝不及防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
那绿衣女子倒是从容淡定得很,温柔道,“客人是从何而来呢”·何歌,“蛰菱人·”多说多错,何歌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自然不能暴露太多。
绿衣女子点点头,“客人受惊了吧,不如随我们回去,休惬之后再上路吧·”·这绿衣女子想必在这里地位不会太低,她这一番话一出其他叽叽喳喳的声音便也消匿了。
只留下打量在何歌身上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她也是个聪明人,不去问何歌为何来到这里,主动重邀请把人看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又把送客的意思表现得如此明显,优先解决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难题。
这姑娘,聪明,漂亮,温柔,善解人意,才刚刚见了一面,何歌就总结出了对方的无数优点··何歌此时的形象,即使整理一下,可能也入不了眼了,不过他还是比较恭敬的询问了一下,“不知姑娘芳名”·周围的姑娘们偷笑起来,又再窃窃私语,只不过这次压低了声音。
绿衣姑娘温和一笑,“廖菡筎·”·好名字,但是何歌不敢夸,一定要保持着安分守己的状态··木船轻轻晃动,廖菡筎撑着船带领一帮小姐妹,开始返程了。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何歌四处环顾周围的景色,想起了曾经在课本上学到的这首词,简直不能更应景··宽阔的河道旁,是独立的别院,一家一户惬意的散落着。
景色很美,何歌联想起他翻落古籍时不小心掉落在地,散落开的一副古画·只看了一眼,便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当时他还感慨道还好有如此的技艺可以把当年的美景,镌刻在画中留存至现在。
何歌看向自己前方那个绿色身影,“廖姑娘,可否请问,如今是何年”·姑娘的动作有些微的停顿·“恒夜十一年·”·果然,此时是比五族之战更早的时期,千年之前的溪滁。
“姐姐,我们把这人带到哪里去呀要不直接关水牢里好啦·”一个少女划着桨与何歌他们的船并排而行,笑吟吟地询问廖菡筎,丝毫不顾及他们讨论的人此刻也能听得见。
何歌也当做没听见一样转头看一边的风景··廖菡筎责备地看了那姑娘一眼,“你们都先回家去吧,别再添乱了·我自然是带他去寻府主·”·“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些嬉笑声·显然那姑娘是和后面那几个姑娘一起演了一场好戏,就是为了打趣·大约是想看客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只可惜没有看到。
不知千年之前的溪滁之主是谁呢何歌此时再想这个问题··原本那几个跟在后面的小姑娘·见没有什么乐趣可以寻·就各自撑着小船顺着岔口的河道回家去了。
一时间,河道上放眼望去,竟只剩下一只小船,径直驶向最中心的陆地地段··抵达了中心的那个陆地,廖菡筎跳上去,示意何歌跟上·何歌双脚踏上陆地的时候才有一丝安全感。
此时何歌的形象犹如一个落汤鸡,浑身是水,还粘着一些泥巴·这副狼狈的样子,别说这辈子,上辈子也没有折腾成这个样子·作为一个修仙之人,保持自己衣着的干净整洁,其实是十分容易的。
但一路上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现在的他俨然是一个普通人,灵气骤然间消失了,只留下那股魔息暗自潜伏·真是祸不单行··何歌就跟在廖菡筎身后,进入了溪滁之主的门府。
有不少好奇的目光打在他身上,让他周身都不太舒服·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建筑以木梁承重,以砖、石、土砌护墙;以堂屋为中心,以雕梁画栋和装饰屋顶、檐口见长,大门开在中轴线上,迎面正房为大厅,后面院内常建二层楼房。
由四合房围成的小院子通称天井,仅作采光和排水用·下雨时屋顶内侧坡的雨水从四面流入天井,所以这种住宅布局俗称“四水归堂”··然后留意着人,让何歌有种感慨,这地方会不会是男女比例失调啊还真是姑娘们偏多啊,还大多是比较水灵的姑娘。
也不知道溪滁之主会不会是个女人··走进堂屋,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坐在那里·那人看到何歌之后笑出声,声线很温柔,让何歌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就连整个身形姿态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远方来的客人·这是怎么了”他的目光有一丝笑意,不是嘲弄而有种长辈的慈爱……想到这里,何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廖菡筎,“如岑先生所言,今日果然迎来了一个从远方而来的客人·只不过我们是在水里把他捞起来的·”·何歌,“……”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不过除去心理的一些不自在和尴尬何歌想这人大约就是溪滁之主了吧··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我带客人去休整一番,菡筎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那人缓缓起身,向何歌走来,有种隐隐上位者的威严,明明看似温和的。
这种感觉类似于姜堰,不过可比姜堰那种好相处太多了··廖菡筎临走前,还十分不放心的样子,提醒何歌,“岑先生平日里很忙,如今他亲自招待客人你,足以说明她对你的重视,你可千万不要惹什么麻烦。”
何歌想,他能惹什么麻烦他明明一向安分守己地说··岑先生取了几件衣服给何歌,道,“再为客人定做新的衣服,恐来不及·这是我们府主的衣服,他身量与你相似,客人还请将就一下。”
原来岑先生不是溪滁之主啊,怎么感觉他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何歌接过衣服,准备看了一眼岑先生,岑先生确实比他高了不少,一时间大受打击··沐浴更衣之后,两人开始了正式的谈判。
听廖菡筎的话,何歌觉得这个岑先生一定知道些什么,同时也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岑先生,“我名为岑宣·客人是·”·何歌,“何歌。”
岑宣点点头,“那客人可知你是为何来到此处”·何歌摇头,他之前总觉得这是个意外,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又似乎觉得并不是个意外··岑宣盯着何歌半天,能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似的。
整得何歌毛骨悚然,又不敢妄动·大约是何歌的不适表现的太过明显,岑宣无奈的笑笑,“抱歉·我只是在你体内,发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恍了神,给客人造成不适了。”
尽管何歌脑海里惊涛骇浪,表面上也看似波澜不惊,“没事·”·岑宣却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还真像极了有时候的秦止,“那魔息之下掩盖的降神的气息,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何歌再也没办法装模作样了,“前辈可是知道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岑宣,“我自己也在不断地找寻真象到如今也是不得而知·只能窥得一隅。
卦象皆为死局,今日一查,竟是有一线转机,想必客人就是这破局之人·我所知道定然如数告知·”·何歌被动地接受着消息,实在惊讶的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显得有点呆呆地,不如往常的跳脱。
岑宣看何歌这副模样,眼神愈发温柔·“不知你可是见过这张脸”岑宣竟是随意地取下了,那个覆盖于整张脸上的白色面具··“师兄”何歌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想到什么似的,犹如一盆冷水泼下,骤然间变了脸色。
虽然是和秦止一模一样的脸,但明显并不是同一个人·修仙之人看不出年纪,可是显然岑宣比秦止多度过了许多年岁了··岑宣坦然地迎上何歌探究的目光,坦诚地丝毫不作伪。
岑宣是妖族,何歌此刻可以明确的感知的到·而他却可以在溪滁之主这里占据一席之地,且备受尊重,这与何歌的认知有些不符·除非此时,五族关系并不像他来那时那般恶劣。
岑宣,“下一世,我将降世于鬼族,不知客人的师兄可是鬼族·”·何歌摇摇头,“我们那时,五族并不和睦·我即是人族,师兄也亦是人族。”
修仙之人若得元婴之境可有转世,但从未听闻还有人可以得知自己转世的消息··岑宣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那我便从头讲起·我从小便可以感知天意。
根据天意的指导,做一些事情,具体的不再累述·但都是大家理念中的那种好事·从天意里,我得知,我原本是上界的神,自愿成为降神来到下界,在五族之内轮回过后,重回上界。”
·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何歌赶忙抓住,“那你是否可以数往知来并影响周围的人的言行……”·岑宣挑挑眉,“不错,你师兄也是如此看来你们关系当真不错。
他应当是告诉你不少事情了·”·其实何歌一时间并没有向秦止身上想,秦止也没有透露过他可以知古预今,不过经过岑宣的提示,何歌想到原书中描写整个玄修派都没有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师兄的身份也可以印证的差不多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祗鬼,近神一族·他立马发问,“那前辈,你的族人是否与你一样,或者说,这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降神吗”·岑宣像是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只我一人。
我原本也以为会有其他存在,但我找到了前世留给我的线索,他似乎更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过,但据他寻觅一生并没有与我相同境遇的人·”·果然,祗鬼,近神一族并不是整个族类,而是一个鬼族,他隐藏在这个头衔之下,只是无意还是刻意,把整个鬼族推往风口浪尖。
岑宣继续道,“也是由于我的前世留给我的部分线索,我发觉,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何歌正急切地等待对方接下来说的话应该是比较关键的部分。
但岑宣倒是不慌不忙的·突然笑着转移了话题,“还想问一个问题,客人请不要见怪·”·何歌,“你问·”他以为对方会问些有用的问题。
岑宣,“你与你师兄是什么关系”·何歌,“”何歌自然而然的想到对方是在怀疑他的身份,担心自己和他是对立面·正准备一表决心··岑宣,“刚才我摘下面具的时候,你那表情就像是孩童看到最心爱的糖果一样。
无论轮回到哪一世都还是我,所以我想……你的表现实在太令人误会了·”·何歌,“”误会什么·岑宣,“他给你回应了没有”然后岑宣看着何歌一脸茫然,领悟到,“什么都没说是吧我觉得我们的眼光也应该是相同的。
虽然只刚刚跟你见面·但是我好像挺喜欢你的·想必这也是他的意思·”·何歌,“”现在大概明白对方是在说什么了。
“不不不,前辈你误会了·”·岑宣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是我误会了·但是他就未必知道自己误会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我师兄是我们那时最年轻有为的修士,就是就是,纯善,严谨,温和……”何歌急于想解释清楚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释这些。
岑宣笑了,“你这样说才更令人误会·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他那么优秀·不会喜欢你你要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与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何歌迷茫中,想到了一种可能,降神即是祗鬼,有教化的能力,所以,在秦止身边的人大约只有他一人心术不正……自然是很不一样了,而且毕将屡教不改……·何歌,“你们看到的不同,大约是……我不是个好人吧……”·岑宣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想,果然是我多话了……”·何歌,“……还是聊点正事吧。”
何歌急切地想转移话题,难得的感觉到一些尴尬,一个人在很多时候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了解·怎么可以这样推断另外一个自己的想法呢何歌其实不能认同岑宣的说法,但是此刻感觉很微妙,以后可能会忍不住会刻意留意秦止了。
岑宣,“那个冥冥之中传递给我的天意,似乎在借我之手,布一个局·整体的布局至今为止我还猜不透·”然后岑宣笑了一下,意味不明,“但即使这样,破局也是可以的。
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我带一个东西给下一世的我,就可以了·”·何歌沉默了一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岑宣,“他不用,我用。”
何歌松了一口气,又感觉自己表现的太明显,然后就看到岑宣揶揄的表情,何歌只能掩饰- xing -的,轻声咳嗽··何歌,“你能察觉到的所谓的天意,本来就古怪的很,关于你的身份,更是可疑,降神这个称呼闻所未闻不知真假……”·岑宣笑得温和,“不错,说得有理。”
显而易见的事情,他们本人自然猜得到··何歌,“那前辈这是第几世”·岑宣,“你猜呢”·何歌,“第三世·”没啥理由根据多年经验瞎猜的,一般都是最关键的破局之时不都是最后一世嘛,就是秦止喽,不都是这种套路嘛。
岑宣点头,何歌无奈了··何歌,“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我怎样才能回去”·岑宣,“时机未到·”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何歌怀疑他根本就是不知道。
“岑先生,府主又请·”·是廖菡筎的声音,想必她正是在这府上当差··岑宣带上面具同何歌一起出去,廖菡筎正候在那里,一见到岑宣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便向岑宣身后望去,惊讶道,“先生,客人呢他不同你一起的吗”·何歌更是惊讶了,他明明就站在岑宣身侧,而廖菡筎竟然是没看到他一样,还左顾右盼寻觅着他的身影,何歌看向岑参,岑参并没有看他,而是平静地对廖菡筎道,“客人自然是回他该回的地方去了,又何必惊讶,走了。”
何歌下意识去拦岑宣,想确定他是不是在这群人的眼里面消失不见·却看到岑宣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何歌,“……”什么情况。
然后他做了一系列比较幼稚的举动,比如跑到廖菡筎面前挥挥手,看她是不是在做戏,这群人到底是不是在整他岑宣努力才能压抑着笑意,只是依旧逃不过何歌的眼睛,现在就可以确定至少岑宣是看得见他的,并且也许是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传音的声音在何歌脑海中响起,何歌是真的不太喜欢这个世界的沟通方式,感觉侵犯了个人的隐私权··“时机到了·”·何歌,“说清楚。”
“于你而言,我们是早已逝去的人,所有事态的发生都已成定局·所有人事都不可改变……至于为什么现在还能与我有所联系,我想大约是你与我有深的缘分罢了。”
·何歌忍不住想翻个白眼·岑宣这个人,果真是个老狐狸,照何歌看,他这个人可信不可信,都还另说·即使他与师兄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他们是不同的人,何歌这还是可以区分的很明确的。
他隐瞒了许多事情·还缘分什么鬼缘分信他从中没有做手脚,才是信了鬼·何歌只得默默地跟着他们,做一个安静的观众,然后再随机应变··跟随两人走进了庭院,一个少年蹲在那里,看上去垂头丧气的样子。
见两人过来了,抱怨道,“先生交给我的东西,我还是学不会·”·廖菡筎,“怎么会呢,府主很有天赋的,才几天时间进步这么大,府主果真天赋异禀。”
这人竟就是府主,溪滁之主,何歌还真是想不到……·何歌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的鬼画符,那是用剑在泥土上刻画留下痕迹,在铺上朱砂·这样简单的随地画的符不应是多深奥的符才是,但何歌确实看不懂。
何歌学习符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其中有很多不会画,也至少在书本里见过·他在想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符,究竟是什么高深的东西··少年,“不用安慰我了”·廖菡筎,“怎么是安慰呢府主天资无人能及。
这定身符,在过几天一定会起效力的·”·何歌目瞪口呆,定身符,他们那时玄修派已经无人学这个了,从书目中完全删除,因为,太简单了,真的不用学……而廖姑娘的口气居然无比真诚……·“你不用这副表。
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自然需要表扬·”用的是传音……口气居然有些许的责备··何歌,“……”何歌自然不能说什么,但是真心觉得,这孩子,不适合走这条路啊……·少年走过来,显得有些拘谨,这里明明是他的地盘才是。
他怯生生地看向岑宣,“又让先生失望了吧·”··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岑宣摇摇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你若不失望,我便永远不会失望。”
少年愣了愣,一下子便红了眼睛,“先生,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何歌内心,这也太容易感动了吧··何歌原本以为他现在如同幽灵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就应该马上可以离开此地了却不曾想就这样跟着他们三人在这里游荡了几日。
通常岑宣身边都有人也不方便与他说话·他也似乎察觉到何歌并不喜欢传音这种方式·何歌感觉自己真是像极了孤魂野鬼,每次问岑宣他什么时候能回去,对方又是那句时机未到。
而他这几天见到的景象无非是··小府主爬上树,救了一只小喵咪,尽管扯坏了一只袖子,底下有一堆溪滁人士,“府主真是心善·”“府主身手不凡。”
“府主……”·小府主钓了一只鱼上来,尽管弄- shi -了衣裳,尽管那鱼只有手掌般的大小·旁边的溪滁人生,“府主好心- xing -”“府主好耐力”“府主……”·关键是这些话听着居然格外的真诚。
何歌:够了,我要回家真是受够了··岑宣看了一眼何歌的脸色,笑出声,“你没跟锦梓相处过,不然你也会如他们一般·”·何歌摇头,“我不会睁着眼说瞎话。”
岑宣笑,“不会吗我以为你对你师兄的夸耀已经是了·”·何歌气到了,“我师兄那是名副其实以后你也别再说你和我师兄是同一个人呢,你比他差远了。”
岑宣只是笑了笑,对何歌这句话不予置评·“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几日后必然叫你刮目相看·他一定会满足溪滁之人所有的期许·”·何歌不知为何,心脏猛然跳了几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为何。”
岑宣,“溪滁之主与妖族有约,在历任溪滁之主成人礼之时,便可拥有一份这世上独有的能力,百年修为顷刻拥有,足以维护溪滁之地安宁·”·何歌,“那妖族获得了什么。”
两族之约,总得要互利互惠·然而岑宣却没有再说明妖族获得了什么……·路锦梓的成人礼马上就要到了,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准备着·何歌自然是帮不上忙,只能随地的晃悠。
但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掩盖下内心的不安·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淡定指挥的岑宣,按下了心中的种种不安·心想,岑宣看上去很有把握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出事的。
并努力地回忆着溪滁的历史,看有没有什么大事……除了五族之战似乎是没有啊……·这天连岑宣也看不到何歌了,何歌有种感觉,差不多今天就是该离开了。
岑宣虽然看不到何歌但隐约可以感觉到何歌还在附近,所以他偶尔会对着空气跟何歌沟通,有时候能找准方向,有时候找不准方向罢了··成人礼开始了,正是夜晚,河岸边无数星火燃起,照亮了整片大陆。
溪滁人士,主动守护在岸边,等待着他们溪滁之主的重新归来·蜿蜒的河道显得更加幽深·此时只有一只小船摇曳在河道中,船上是岑宣廖菡筎陪同着路锦梓以及在众人眼里如同空气的何歌。
小船飘到了中心湖面,这里竟是不似河道与其他黏连的小水域,而是宽广平静,竟然无一株绿植·小船不断在中心打旋,也像一把钥匙插入锁芯旋转,湖中心的水平整地退却,形成了一段中空的路段,阶梯漏了出来,蔓延向下,这湖的中心俨然隐藏着一座地宫。
岑宣,“菡筎在这里守着,我陪府主进去·”·路锦梓隐约中透露着一些兴奋,“先生请·”·三人一路行至一扇石门前,与他们一同向下的还有交织的水流,像是有生命一般,跟随他们跳越着从楼梯而下,同时也是引路者,不紧不慢地就在三人的前面绘画着,前进着。
留下着一路水渍,像是勾勒着什么·何歌仔细看着,目不转睛,不想错过分毫·大概读懂了水流的含义,是誓约书……·历任溪滁之主为誓,愿与妖王为契,获妖王百年之力,予后世百世气运……·所以,妖王可不亏啊。
何歌看向岑宣,岑宣也再看他,那目光如有实质完全不像看不见他的样子,岑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惊出何歌一身冷汗……岑宣,妖王,何歌觉得不能因为他有着秦止一样的脸就轻信他,这个人远比他想象中的可怕。
何歌想,历任溪滁之主似乎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借助妖王之力,的确可以一步登天,但是给自己的机会也只留下了一次,获得力量之后无论是庇护溪滁,还是自己修行确实多有助力,但是这一世如果不能飞升上界,以后百世就没有机会了,他们赌得可是以后百世的气运,而有没有可能历经百世偿还赌约还未可知,多数人是极易消散于世间的。
更何况,何歌所听闻中,溪滁之主并没有任何人成神的,这其中想来也颇多古怪··岑宣,“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岑宣轻轻地拍拍路锦梓的头,有鼓励,也有慈爱。
路锦梓脸红了红,小声道,“那先生可要在外边等我·”·何歌,“……”这孩子还真粘人,尤其是他以为周围没人,他依赖岑宣的样子,何歌简直没眼看……·路锦梓推开石门,石门之后是水帘,依旧遮挡的视线看不清门里的场景,路锦梓回头看了一眼岑宣之后就踏入了水帘之中。
石门轰的一声关上了··何歌,“等他成人礼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岑宣点点头,难得的,何歌竟然看出对方有些焦虑·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大约也了解到对方是个什么人。
焦虑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他明明就是一贯的泰然自若,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把握中一样··何歌,“怎么了”·岑宣,“天意叫我杀锦梓,说锦梓如果成功了,便会引来溪滁覆灭,那样的场景我仿佛闭眼就可以真实的感受得到。”
”何歌惊讶于,这么重要的事情对方为什么现在才讲·“你会这么做吗”·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岑宣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温和儒雅,“不会,如果他做不到,我会替他守护溪滁。”
何歌松了一口气,还算没有看错人,即使感觉岑宣心思过多,但总归是对得起秦止前前世这一身份了··岑宣自然也听出何歌的口气,有些无奈,“你就这样不相信我吗我以为我们已经可以算是自己人。”
何歌,“……”谁跟你是自己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只有水滴的声音,两人又不是多话的人·后来就近乎无话可说。
何歌还有很多事想知道,但是岑宣不愿意多透露,那也就只能作罢·而岑宣似乎很关心何歌与师兄之间的事情,何歌不想继续这种话题,对方也只能作罢·接下来就只是安静的等待。
岑宣,“不太对,你帮我进去看看·”岑宣盯着石门,不知感受到了什么·何歌如今是一个游魂的状态,由他进去看看再合适不过了,既不会打断成人礼,又可以悄无声息的。
而且,何歌还可以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就这样何歌飘进石门里面,一进去何歌便嗅到了血气,他一下子紧张起来,看到中间坐着的那个人影,马上飘过去查看·果然就是路锦梓,他近乎虚弱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衣襟上全沾满了血迹,何歌换乱中想要去搀扶他,双手却直接穿过了路锦梓的身体。
情况很不妙,他要赶快通知岑宣·正要离开,他听到路锦梓说话了,“先生,这是为什么”何歌察觉到异样,立刻环顾四周,才看到这里竟然不止有路锦梓一个人,空间内也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水潭构成,何歌与路锦梓身处一个圆形的平台之上,平台四周还有溪流汇入各个水潭。
而视线中有一个人逆着水流行来,正如路锦梓都他的熟悉,即使远远的看到一抹身影,也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正是岑宣··何歌,内心:不,不可能……·看路锦梓这种状况,那人应该在此地有一会儿了,甚至比他们更早进入这里,而还就在刚刚,何歌与岑宣还在门外对话。
那个岑宣开口说话了,“溪滁之人,贯爱投机取巧,像你这样的人,什么都给你会不会太便宜你了”·何歌不再去听那个岑宣再说什么拉仇恨的话,趁他现在拥有着各种便利,他转身向石门漂去,一定要见到岑宣,他心里才会有底,也是,一定要见到岑宣才能明白一些事情。
一时间,他真是很害怕,就在这是他回到自己的空间,那样也太不甘心了·不过还好,岑宣就站在门外·何歌,“里边有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路锦梓受伤了,你赶快去救他”·岑宣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何歌忍不住催促道,“你快去啊,要是仪式失败,路锦梓他,他……”·岑宣看着何歌,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办法进去。
在仪式结束之前谁也没有办法再进去·”在岑宣的脸上还是看不出别的情绪在上面,难过或是什么,通通没有,但是,何歌却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压抑的恨意,令人心惊……·岑宣,“你走吧,这边有我料理即可,东西带走……”他抛给何歌一个物件,何歌居然可以触碰,像是一块石头……何歌内心,不是,想走我也得能走才行啊·廖菡筎匆匆跑了下来,慌慌张张,“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仪式不顺利吗整个溪滁都有震动,府主没事吧”·岑宣看了她一眼,那种神情是令廖菡筎感到陌生的,“你守在这里,等仪式结束之后,接他出来。”
说完便踏着阶梯而去,廖菡筎追问道,“那您又是到哪里去”岑宣没在回答,也没有回头··就这样何歌站在门外陪廖菡筎等了一天一夜,何歌是出去才能感受到时间,何歌不愿意走进石门,毕竟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谁都不会好受。
何歌也不想跟岑宣走,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现在看起来很危险·所以他如今更乐意陪着一个妹子·也让他这心塞之旅显得不那么苍凉··漫长的时间等待,廖菡筎显然也明白了什么。
石门迟迟没有打开,这寓意着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面对石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竟然笑了出来,清澈的笑容伴随着滴滴掉落的泪水··“府主,我来接你回家。”
何歌感受到了她的绝望,也察觉到他可能要做什么,只是一切他都只是个旁观者,无法改变··廖菡筎取出匕首,一刀一刀的划在自己身上,如同凌迟一般,她却始终面带着微笑像是等待着亲人朋友的到来那种欣喜的表情,没有展现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而她的血液竟然是绿色的,滴落在水流之中……何歌脑海中想起那片竹海,怪族,这个答案呼之欲出·就在何歌脑海想象出竹海的那一瞬间,他眼前的画面渐渐的淡去了。
他要回去了,他知道了……·再次回到竹林里面·何歌,看着四周的竹林,“廖菡筎”像是回应他一般,竹林涌动,那一片翠色像极了少女孤单的背影。
绿色的一抹身影,惊鸿一督的颜容·何歌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师弟”·何歌回头恰好捕捉到秦止一闪而过的惊慌模样··“师弟没事就好……”·何歌内心:你倒是好奇一下,我都经历了一些什么啊……·“师兄,这个给你。”
把岑宣留给自己的烫手山芋丢给秦止,何歌觉得已经完成了自己光辉的任务··秦止疑惑地接了过去,“这是”·“一个前辈叫我带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师兄只有自己研究了。”
秦止点点头,先收了起来,“辛苦师弟了·”·何歌叹了口气,“不辛苦·”就是心累··何歌,“师兄,这竹海又是怎么回事溪滁之主又是意欲何为”·秦止摇摇头,“我找到出口了,你跟我来。”
☆、第 5 章··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走出竹海,眼前的景物已经不再是何歌方才所见那般,毕竟已过千年,如今纵横的河道早已干涸,依稀还可以与记忆中的景象有所重合,只是已经物是人非……·“师弟可是故地重游”·大概是何歌有些感慨的表情太过明显。
何歌忙解释道,“只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有些感慨罢了·”毕竟原身是没有来过溪滁的……·秦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必师弟见到溪滁昔日的美景,更会有所感慨。”
何歌,“……”总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不会是他的错觉吧,何歌忙甩开脑海中岑宣那独有的表情,一定不能受这个人的影响··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找到此地的主人询问缘由,就被一群居民围了起来。
这里的人们各自抄着家伙·目光不善的看着两位来访的客人··何歌,“……”居然已经明着过不去了吗·秦止,“我们应溪滁之主之邀的玄修派弟子,不知……”·\"私闯溪滁,把他们抓起来\"·何歌\"……\"这群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感召到主人的烦躁,音却发出震动的鸣声,那群人感受到剑意退后几步,还没等到何歌拔剑,拿这群人撒气,秦止按住了何歌的手腕,对他摇摇头……何歌瞬间泄了气,认命了。
随后他们居然被带到了牢里被关押了起来·何歌观赏着这大牢,也算一个人生经历了·只不过内心比较郁卒并没有什么心思好好欣赏··秦止,\"我们既然是来见溪滁之主的,也不便与村民发生冲突,这样也是会见到他的。
\"·何歌点点头,靠着墙边坐下,日常修仙中·但是这仅仅是一个表象·他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逐渐脱离开来这是一个比较危险的举动·但此时他的身体跟师兄在一起,让他能够放下心来施展这一功法。
这一功法是他自千年前的溪滁回归而来所领悟的·此时正好可以用·就类似于灵魂出窍,感觉十分玄妙,其实也是鸡肋,以他这种形式出去之后,只能看听不能有任何作为,而且不能离身体过于遥远,可能会有- xing -命之忧。
最关键是自然要保证身体的安全·何歌只是打算出去略微的打探一下情报,就即刻回来,这样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就这样,他以游魂的状态飘了出去。
他没敢离开多远,只是在牢房的上空观察着溪滁的景象,只是单单查看,何歌就能感觉到这溪滁之地的地脉似乎出了很大的问题·而如果没有记错,这里就是溪滁之主的府邸,把他们关在这里,看来不久之后,就要召见他们了吧。
根据何歌的记忆,他先路过一个太湖石,再穿过几个月洞门,来到府主的门口·本想先去会一会当下的溪滁之主,却感到灵识有些微的震动,不好,要回去了,看来现在还不能以这样的形态在外边久待。
何歌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都走到这里了,但还是迅速地开始往回飘,像一条游鱼··何歌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秦止的目光·不知为何,何歌觉得有些心虚,大约是这功法来路不明又有那股魔息的指引。
秦止看了何歌一会儿道,\"你刚刚是去哪里了\"·\"\"何歌,\"师兄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这里呀。
\"·秦止又看了他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目光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是何歌自己心虚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也是,他怎么忘了对方可是主角,说不定还有什么隐藏技能,他怎么能如此大意,不过真是被秦止发现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府主要见你们。”
从理论上来说,就此地目前的状况而看,这里的人应该是有求于人的·但是他们这种架势完全没有有求于人的样子·何歌表示恨不能理解··跟着溪滁的人,何歌与秦止见到了如今的溪滁之主。
大约是脑海中还残存着对路锦梓的印象,见到那个小老头的时候,何歌一时间还是难以适应的··小老头上下打量秦止,基本上就是无视何歌这个人··“才几年未见,你这修为倒是精进太多了……”·秦止淡淡道,“我也只是几年没有来溪滁,未曾想居然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小老头皱皱眉头,“你若是早些前来,会更好一些·”·“我会想想办法·”·小老头点点头,似是满意了秦止的答复,挥手让其他人退去,解除了对两人的人身限制,虽然对何歌来说没有什么差别。
秦止,“我去妖域入口·”然后就直接转身出去了,何歌赶忙跟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完全出乎何歌意料的·秦止与这溪滁又有什么瓜葛秦止不是一向不出玄修的吗刚刚打哑谜似得,是说溪滁之地,出了什么状况吗·何歌,“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秦止,“几年前,溪滁地脉出现问题,我奉师命,来此修复地脉。
无灵主水,与溪滁地脉相承,我重新疏导灵气嫁接了地脉,原本可保百年无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现在地脉灵气完全阻断,地表似要崩离……”·何歌,“那会如何”·秦止一顿,“从此再无溪滁……”·然后何歌又想到了别的关键- xing -的问题,“等等,师兄明明是你帮了他们,他们对待你怎么会是这种态度啊怪不得师父这次不想要你来走,师兄,我们不管他们”·秦止被何歌抓住衣袖,明显一愣,然后竟是笑了,“好,下次不管。”
何歌,“……”有些挫败的松开了手,想起来师兄好像也是作了退步,照理来说,师兄不是应该义正言辞的教育他一顿吗想到这里是不是应该开心一下·来到一片干涸的湖底,何歌依稀记得这湖的中心就是路锦梓最后到达的地方,明明不想再回到这里,总觉得有点小- yin -影。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顺着阶梯向下走,干枯的藤曼还爬在石阶上,与千年之前那副景象自然是大不相同了,说是现在是古墓探险也很是贴切·紧接着他们踏入了一个地下的城,这倒是何歌不曾预料到的,城中的石块,砖瓦皆是漆黑的,看上去死气沉沉,地下本应该没有光,却在地板下反- she -着,如阳光照- she -在河面上那种花纹般的光路,光网与漆黑交织,构成一个诡异的空间。
何歌突然想到,“师兄,难道这里就是妖域”秦止点点头,两人开始步入这个地界,由于两人是由高处入口踏入这个领地的,现在环顾四周,可以一览这里的状况,漆黑的,看不见边缘的一座城,高低错落有致地遍布着方格子一般的屋脊,城的最中央,有着一座高塔,又或是一个躯干支撑着顶端。
何歌跟着秦止一路向下,终于踩到实底上,才松了一口气,抱怨道,“这地方真丑·”秦止有些诧异,“每个人来到这个地方,所见的可能不大相同,会有些许的差异,大约是你对这里印象不好吧。”
何歌,“……”反正不喜欢·继续深入了往里走·所有的方框屋子长得都差不多,一时间感觉无穷无尽,没有边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静谧之际,何歌只听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何歌,“师兄,怎么没有人不,怎么没有妖族·”·秦止,“妖族向妖域的更深处迁徙了。”
那是人族到不了的地方··妖族迁徙的原因是什么秦止没有说,但何歌也可以大概猜测··一些说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声音的源头应该距离此处还有一段的距离,不过是由于何歌现在听力得到了明显的提升,才足以听清。
“又找到这么多好东西啊”·“对啊对啊,这次又是大丰收”·“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就应该让咱们的人再下来一些都搬走。”
“哎,这不是府主不让下来吗我们几人下来已经够招摇了,哪里还敢叫更多的人下来·”·“府主为啥不让我们下来啊。”
“如今府主是个胆小鬼,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什么啊到时候那些大门派不是还要过来啊还真能放着我们溪滁不管”·“我看啊,他是想独吞……真不知道我们造了什么孽啊,溪滁之主历代没有什么出息”·何歌脑海中闪过路锦梓,想起历代溪滁之主为了这里究竟都付出了什么,有些感慨。
何歌可不太想与这群刁民碰上,一把扯住了秦止的袖子,指了指旁边的一条道路,“师兄,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走这条路”何歌自然知道秦止也应该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但是秦止还是没有怀疑何歌想换路走的理由,不碍原则之时,他就格外好沟通。
“好·”何歌很开心,但是开心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在下个路口遇到了另外一伙人,简直防不胜防··“哎,你们站住”·何歌根本不想搭理这群人,但无奈秦止停住了脚步,何歌才愤愤的转身,心里默念清心咒,以防接下来那群人找死,他会忍不住当着秦止的面,暴打他们。
何歌的判断果然很准··“你们是玄修派的弟子”·“我们这溪滁的问题能不能彻底给解决一下啊”·“是啊,是啊。
不然要你们有什么用”·何歌我靠,还好清心咒念得及时他看向秦止,秦止果然如常,淡然,平静,以何歌对他的了解,是绝对没有生气的。
要是真是生气就好了··秦止,“我会尽快处理·”·还没等那群人继续bb,何歌抛出音却,像是随手一扔,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音却直直地钉在那群人为首的面前,与那人的脚掌距离不过一寸,还顺便削下来几缕头发。
“抱歉手滑·”威胁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你们这群人也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怎么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人拉拉扯扯的带走了。
何歌这才肯面对秦止,“对不起,师兄,我错了,我下次改·”面对秦止略微责备的神情,何歌用了最诚恳的语气……·秦止现在才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拿这个师弟真是越来越没有办法了。
认命似得叹了口气,道,“走吧·”·何歌那伪装的愧疚果然顷刻间消失不见,“师兄,我们去哪里啊是去那个高塔那边我看你好像是向那个方向走的”秦止淡淡地看了何歌一眼,何歌才意识到不对,不对,语气暴露了自己太开心的现实了……·越走近,才能看清,中心部位何歌以为是塔的地方,原来是由藤蔓构成,中间还夹杂着尸骨与扭曲的树干,看上去实在不怎么美好,所以啊,有些东西还是只用远处看看就好,近看简直惨不忍睹……·而这里还有一些溪滁的居民,正从尸体上,搜寻什么,那画面……·自然有人看到了,何歌与秦止两个人,但也通通无视,继续手上的工程,何歌还看到一个人正一边攀登着藤蔓一边从一只骷髅手上取下了一枚戒指。
何歌尽量压下心里那些许的不适,“师兄这些尸骨……”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何歌就不小心见到了一个现场版,一只藤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卷起一个人的脖子把他高高吊起,而其他人居然也见怪不怪,立刻争着抢着去捡从那人怀中掉落的宝贝。
“是我先看到的·”“是我先拿到的·”何歌大约知道,那些尸骨是怎么得来的,不过令人不解的是,这些东西,真的就比命重要吗何歌不管,但秦止并不会袖手旁观,这一点何歌也是早就可以预见到的。
果然,无灵剑飞出,砍断藤蔓,那人缓缓落地,还真温柔,若是何歌即使要救也该让那人狠狠摔在地上··秦止,“还请大家,尽快离开此地·”然后,有人督了一眼秦止,也有人更是头也不回。
何歌,“师兄,你别管他们了,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走吧·”本来秦止已经准备去规劝众人,但看到何歌有些焦躁的样子,顿了顿·何歌大约看出了秦止的纠结,“是担心会出什么事真是出事,才方便跟这群人沟通。
你去吧师兄,这边我帮你盯着·”秦止终于点点头,“我需要离开一下,那这些人,还望师弟照看一下,自己也要小心·”“嗯嗯,去吧去吧。”
秦止脚尖轻点,消失在藤蔓之间,注意到他的人,不由瞪大了眼睛·何歌无视那些打量在他身上目光,随便找了个地方,很安逸地坐下,像看杂技表演一样看着他面前忙碌的众人,就这些人的表现来看,何歌合理推测像刚刚袭击人的事件应该是少数,才能让这些人这样有恃无恐。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才坐不久,何歌感觉到了轻微的震动,不过这样轻微的震动,大约此时在场的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得到·他也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坐在那里,盘腿着腿,一只手撑着脸颊,一点都没有修仙弟子的样子。
突然又一个藤蔓发疯,开始袭击人,这样的频率终于让人们开始惊慌失措·那个人被挣扎着吊起来·其他人也不再熟视无睹·而是跑到何歌面前,“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
何歌掀了掀眼皮,“是这样子的,我才刚入门,与你们一样什么都不会·”来人,“那你也赶快去给我救人·”然后周围的声讨声此起彼伏。
何歌打了个哈欠,并答话,有人想上前拉扯何歌被何歌一个剑气逼退,手背处鲜血直流·“你你你你”“你伤人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就是想见死不救”“你还算什么修仙之人啊啊呸”大约是由于何歌周身涌动的气息过于不善。
竟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向前·只是都在他身前不远处,骂骂咧咧·这也是够烦人的,何歌感到周围像一堆苍蝇一样嗡嗡叫个没完,真令人心烦意燥·偶尔眼神飘过那个被勒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个人,直至感觉只留下了半口气了,何歌才挥动音却,只用剑意隔断藤蔓,像是不愿意靠近什么令人作呕的物件一般。
那人直直的摔下来,手肘落地向反方向弯曲成一个弧度,看样子像折断了·周围的议论声才渐渐平息·众人都看向何歌,这是看到了什么稀有品种·何歌轻咳了一声,道“我现在准备放火烧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不然你们就是柴火。”
说完不留任何反应的时间,何歌周身燃起蓝色的火焰,似乎是有着向外蔓延的趋势,这下,那群人还不及质疑来不及挑衅,慌忙逃窜,一边还喊着,“疯子,这个人是疯子,我们快走……”想想看,一个疯起来连自己都烧的怪人,还指望他讲讲道理吗他们已经感受到了灼热之感,不跑等着变烤全羊吗地上那人也难得没有被遗忘被人背了起来,这倒是让何歌有些诧异。
等察觉到人已经跑远之后,蓝色火焰就消失了,“蠢材,我师兄还在里面,我怎么可能真放火烧·”·秦止出来之后看到只有何歌一人坐在那里,无聊的都在打呵欠了,有点诧异。
何歌一见秦止出来了,便来了精神,“师兄,都好了吗,我们能走了吗”他对这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好感·秦止一边把无灵插入地上,引入水灵之气,一边道,“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也难怪师父他们并不在意。
这我能阻止还是要尽力阻止,若不能,也只能如此了·”“会怎样”·“妖域与溪滁互置·”何歌长长地哦了一声,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看那样挺好啊,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风水轮流转”秦止疑惑道,“你是在高兴”何歌,“没有没有,怎么会。”
秦止,“两地互换,溪滁陷落,对两族来说或许都不是一件好事,不过也确实算不上是灭顶之灾,这件事好像是牵扯了历代溪滁之主与妖王的约定,也还是会换回来的……”哦豁,岑宣果然还有事瞒着他。
直至水灵运行到极致,藤蔓犹如新生,秦止才缓缓呼出一口气,退后一步,何歌有些紧张地看着秦止,“师兄,你没事吧”秦止摇摇头,“走吧·”·走到出口处才发觉原来人都是聚集到了这里。
所有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盯着他们俩·也是让何歌一脸疑惑,什么情况·看着对方一群人仗着人多势众,一脸想上来干架的那副表情,何歌觉得手痒痒的,不揍人难解心头之恨,揍了人也不枉此行。
“你们究竟是什么居心把我们困在这里有什么企图”·何歌,“”他抬头看到悬在半空中的那个石门,已经将回去的路堵上,才明白这群人的意思。
那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们为溪滁所做的事,对方视而不见,烦有什么不顺心的都可以甩锅给他们是吗究竟是怎样的水土才能养出这般的刁民或者是现任溪滁之主的锅表示不是太能理解。
明明路锦梓时代,溪滁的人都透露着可爱呢·何歌简直感觉自己呼吸不畅,用力顺了顺气·才能勉强维持平静··众人看着秦止继续向前走,也主动散开让开了道路,也同时用眼神威胁的两人,示意让他们解决问题。
这种眼神,何歌不理会,秦止没留意,说起来也没什么用··起初何歌跟在秦止的身后,看到秦止准备用灵气开启石门的时候,何歌拦在了秦止面前,“师兄,我来吧。”
秦止刚刚的消耗不可谓不大,何歌略微的有点心疼加生气,好在秦止没有继续坚持·何歌站在石门之前,用掌心推着石门,把灵力注入石门,可怕的是,像是无底洞一样,石门吞噬了灵气却依然没有反应。
何歌脸色难看的松开了手,难不成自己修为浅薄导致如此毕竟他灵气确实薄弱,修习魔王留下的术法,弥补的正是灵气不足·何歌叹气,本来想让师兄可以稍作休息,却不曾想还得让他亲自出马。
“师兄……”求助地叫师兄,还有一些尴尬·秦止很自然地去握住何歌的手腕,水灵的气息游走在筋脉之中,还真是神清气爽,舒服得难以形容,不过何歌刚刚其实也没有什么消耗,连忙甩开秦止的手只是没有成功,“等等师兄,我没事啊。”
秦止继续牵着何歌的手腕并没有松开,而是对周围的人道,“藤蔓处有出口,我送大家从那里出去吧·”周围的人略有不满,都在低声抱怨还有人直接揭了何歌的底,“那位仙长刚刚不是还要放火烧死我们在那藤蔓处吗现在怎么不威风了”何歌,“……”“师兄,他们诬陷我……”秦止也没有在意而是去前方带路,还拎着何歌,“师兄,刚刚那门你为什么不试试还没有恢复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止摇头,“师弟做不到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试呢”何歌:……因为咱俩水平天差地别呀。
等等,师兄不会觉得我们水平差不多吧,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这份信任,接受无能啊·不过秦止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看何歌似乎有些出神,秦止提醒道,“师弟跟紧我,此地有异,我……”“好的,师兄,不过你先放开我,我自己跟紧就好。”
秦止才松开了手,何歌默默移出一步的距离,然后再跟上··还没有到,就可以看到那远处的火光·何歌眼皮直跳……果然,那群人要炸了,厉声质问何歌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何歌感到无比的心累,揉揉眉心。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何歌,“好啦好啦,我们先过去看看·”·众人,“还有什么好看,回去的路不是一边被你们堵死,一边被你放火烧了吗”·这智商,真是……且不说他们眼中的嫌疑人此刻自己也被困在这儿,就说不在场证明不也是很明确的吗。
何歌走到秦止身侧,用众人都听到的声音跟秦止说,“师兄,人是救不了了,不如都就地埋了”简直烦死了··秦止居然笑了,“别闹了了,师弟。”
周围的人终于能安静如鸡了,何歌心情就愉快了··那火光隐隐透露着不祥,其他人就怂了,根本就没有刚刚的气势·往前去的就只剩下何歌与秦止两人。
何歌周围包裹着水汽,透露着冰冷的凉意·即使接近火焰,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灼热之感·让存在于远方的火焰,隐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火焰中隐隐露出一个人影,也渐渐地走出来。
一双紫颜色的眸子,率先的吸引了注意·原来是他,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倒并不是特别美好,在蛰菱,当初吃过的亏还历历在目,这次那人到没有任何遮掩身份的意思,袒露出容颜。
“好巧,居然遇到熟人了·”像是朋友见面打招呼那般熟悉·对方开心的也不似作伪,要不是对方拎剑那熟练的动作,何歌简直要相信对方是朋友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见到那个人之后,何歌体内那股不属于他的气息更加肆虐了,等等,什么情况,所以上代魔王与这货有仇·来不及何歌多想什么,双方都已经交手了,秦止的进步飞速,显然出乎那人的意料,一出手,那人就露出诧异的表情,然后轻声道,有意思,随后更加兴奋了。
何歌想加入战局,却不曾想被秦止隔离在外,每次想和那人交手,都会被秦止护在身后,加上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那股气息霸道地想把他撕成两半,任凭他怎么样也安抚不了,为不脱后腿,他也只能撤出战局。
虽说秦止刚刚才大量消耗,但水灵的恢复能力是强盛的·何歌如此安慰自己,现在只能努力缩小存在感,不影响师兄··秦止那边还没有分出胜负,竟然显现出势均力敌的僵局,一来一往看不出胜败。
何歌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鲜血,秦止一愣被那人划到了袖子,秦止忙赶至何歌身边,而那人竟然也没有乘胜追击,也愣在原地,一脸惊悚地看着何歌··“师弟,你怎么了”秦止连忙查看何歌伤势,眉头紧锁,魔族一步一步走来,似乎没有打算攻击两人,就当走近的时候,秦止用无灵抵住了他的喉咙。
他也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而是盯着何歌看,“一直忘了介绍了,我是弋绥,你还记得我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何歌的,何歌看得分明,只是秦止背对着弋绥看不到弋绥此刻的表情。
看到两人都没有人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弋绥想了想消失在了原地·弋绥一走,那诡异的气息,瞬间平息下来了,何歌长舒一口,“师兄,我没事了·”·等到真的确定何歌没事之后,秦止才放下心来,火焰此刻也已经熄灭了。
溪滁一行人,抵达之后就开始催促秦止送他们离开··何歌,“咳,师兄,你先送他们出去吧,吵得我头疼……我在这边休息一下,等你·”·秦止,“不行。”
何歌,“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但如果在跟着你在来回跑个几次可能会累死·”·秦止,“你现在……我不放心……”·何歌笑道,“真的没事,你忘了,我的逃跑技能可是满分,当初在重峦岩雪峰,师兄不是见识过吗”·秦止近乎扩散灵识到最大范围,得知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迅速开始带人离开,如何歌所观测到的一样,一次仅仅只可以带走一个人。
秦止前脚刚离开,就有人拍了拍何歌的肩膀,看到弋绥,何歌居然没有太惊讶,早有预期一样·这次何歌倒是没有任何不适了··何歌,“要不换个时间师兄回来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弋绥,“如果我能快速的知道我想知道的,也许能在他回来之前送你回来·”一言不合,弋绥拎起何歌就走,其他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看来人很不好惹的样子,也没有想伸出援手,而是默默地装着看不见这边的不对劲。
秦止不在,弋绥轻易地带何歌离开了··弋绥随便找了一间屋舍就把何歌丢了进去,“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吧·”·何歌自然也察觉到弋绥态度的转变只是不动声色,“什么”·“你身上有王的气息,你是什么人”·何歌,“那你又是什么人。”
弋绥,“王侍·”·何歌,“现任·”·弋绥,“前任·”·看着弋绥有些变得冰冷的眼神,何歌也懂得适可而止。
何歌,“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有一次梦游,见到了你们前任的王,然后他把一股气息留在我的身体里,然后我得以继承他留下来的东西,并替他完成一件事情·”整件事情听起来非常的符合逻辑,又非常的不符合常理。
弋绥,“他要你做什么事情……”·何歌这就尴尬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并没有明确地告诉我……”·弋绥,“他让你杀了他……”·何歌,“……”怎么办,在线等,急·弋绥突然单膝下跪,“王。”
何歌,等等,这个发展有些不太对,他这是真的打算走反派路线了吗·“我能拒绝吗”·弋绥有些不解,直接抬起头看向何歌,认真道,“为什么。”
何歌,“我是人族啊,还是玄修派弟子啊,之前那是意外,我觉得你们王并不是要我继承衣钵的意思,纯属于没有办法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弋绥,“这的确是他的选择,而且我会为您做任何事情,您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何歌,额……有这种好事……感觉是拒绝不了了……似乎比是敌人好一些·何歌,“我现在有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弋绥点头··何歌,“穆子霄,他在哪你是否知道他在做什么·”·弋绥,“他现在为我族做事,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当初蛰菱,也是他引我们去的。”
何歌,“那当初在蛰菱,你又在做什么……”·弋绥,“我在找王……”·很好……·何歌,“你先把我送回去,然后帮我去查一下雾璇这个人。”
何歌赶回去的时候,还好秦止还没回来,要不然真不知道他要怎么解释才好··即使解决了溪滁此刻的燃眉之急,溪滁之主依旧没什么好脸,何歌只希望能赶紧离开就好。
秦止与何歌去溪滁之主那里辞行,溪滁之主点点头示意会把竹子送去玄修,何歌……算了赶紧走就行,不纠结其他了··终于出了竹海,何歌感觉整个空气都更加清新了远处一只灵啾飞过来,衔着一封信件,想来已在此地恭候多时了。
何歌看着信件居然发现是给自己的,他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当着秦止的面吧信件拆开··何歌,……·是来自宁长安的信,来信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跟他分享八卦,看来他身边没有什么可以八卦的,也是实在憋的慌,对此何歌表示很无语。
但是当他仔细看完信件的内容,却不由得有点惊讶了·乱七八糟,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信件总结起来可以归结为一句话,试炼大会张式余得到头筹,现在更名为姜余。
这件事情上不对劲的地方主要有两个,一是以张式余的能力,得到头筹,这明显不可能啊,二是,改名也不像姜堰的做法啊……不过更关键的是,这件事与何歌现在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也就宁长安这种爱八卦的人感兴趣罢了。
不过宁长安居然输了还有脸八卦……·何歌看完信,递给秦止,秦止摇头··何歌,“师兄觉得,张式余的实力比起宁师兄,苏师兄如何”·秦止,“大约还有一些差距……”岂止是有一些差距。
何歌还想说些别的,但是想起秦止似乎不习惯评论什么人或者事,就只好把话吞进肚子里··秦止,“师弟此次回去,你还需去静室·”·何歌,……他差点忘了……哎……·回灵玄之后,何歌就去静室思过了,就是因为当初在浣衍宗那破事,何歌仔细想想,竟然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了,不过师兄让思过就思过吧。
这次换宁长安来静室探望何歌了·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宁长安,“师弟……”声音很贱,还故意拖长音,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何歌忍了忍,“有何贵干·”·宁长安坐到了何歌对面,“师弟,来来来,听我八卦啊”·何歌,“好啊·”·……这么容易吗果然当初招师弟入门是个好主意·何歌,“不过,你是输给张式余了”·宁长安,“你果然没有认真看我的信,还是应该我亲自来讲,我猜的果然没错”·何歌,……废话太多,实在不想看。
宁长安,“事实上,我并没有参加·不过云迁去了,输了,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不过更让人意料之外的是,闻决明,也输了了,输得可惨了,伤的也很重。
你不知道当时简直风云色变……”·本来一句话就能概括出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这货生生讲了一个时辰·关键的是一个重点都没有··何歌,“那你看他的招式是浣衍宗的吗”·宁长安,“招式是,不过并不熟练罢了。”
何歌,“招式都不熟练,他是怎么赢的”·宁长安,“修为碾压啊你是不知道……”·何歌,“等等,他短时间修为增长这么多,都没有什么异常吗”·宁长安,“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在场长老级别的众多,连棠师叔也在,并没有任何异常……不是药物,不是歪门邪道,不然也不可能让他有参赛资格啊。”
不是药物,不是任何歪门邪道,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到一个可怕的地步,以往历代溪滁之主不是这样做的吗不过自从与妖族交恶,不,可以说是,五族交恶以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样吗·何歌,“连师叔,没有说什么吗”这次玄修派去的长辈只有连棠一人,似乎是对这是试炼并不在意的样子。
宁长安,“连师叔说,这代弟子中,只有秦师兄能与张式余一战,可惜师兄没有去嘛·”·何歌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师叔有没有,提及有什么办法可以像张式余一样,这样提升修为。”
宁长安,“连师叔似乎是有所推测,说,妖族借换之术可以做到这一点·可是如今妖族,怕是找不到这样的人才了,啧啧啧·”·何歌,“那他修为突然增长是慢慢形成,还是突然之间。”
宁长安,“哦对,这个忘了跟你说,很突然的,就是试炼大会的前一天”·何歌头疼,“那是哪天,你说清楚”·宁长安,“寅月乙甲日……”·就是何歌从岑宣那个年代回来的那一天,同时他还带回了那个信物,那么张式余会是谁会是岑宣吗·送走宁长安,何歌刚准备入定。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小怜儿师弟我们来看看你”·何歌,“”哈·只见阮芙凝和一众美貌师姐们,像看到什么稀有品种一样围着他观看。
何歌,“……”“不知师姐有什么事”·阮芙凝,“无事,凡有人被罚,闭关,师姐我们都会来探望,喏,还带了好吃的……”·何歌想了想,“包括宁师兄”·阮芙凝一脸不屑,“算是包括。”
这是什么样的风俗习惯啊,简直彰显了人间有大爱啊··何歌突然想起一件事,“师姐,就是你做的记忆的线那个符咒,不知道能不能更温柔一点……”·师姐们笑了起来,阮芙凝则是一脸无奈。
“闲来无事做来玩玩的,却被师父当成礼物送给新弟子了……”然后何歌得知,凡是有着奇奇怪怪名字的符咒,都是阵玄弟子自由发挥的产物,根本没有质量保证的·结果说是来静室反思,却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热闹的很,简直让何歌身心疲惫,师姐们好不容易走了,又来了苏云迁……出乎何歌意料的是,秦止竟是没有来。
何歌在静室呆了几日,有点待不住了,毕竟曾经还是个现代人·要是真是宅在家里,起码也要有手机和WiFi呀,在任何娱乐设施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在那里干坐着,实在是太煎熬了,简直度日如年。
以往见到宁长安,何歌总是想避开他,毕竟那个家伙除了搞事情,就没有别的爱好了,尽量还是少惹他为妙,而现在看到宁长安出现在门前的时候,他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
宁长安,“师弟呀,这时候你是不是能够充分体会到平时师兄的不易了·人嘛,就是要经常换位思考,才对你说是不是”·何歌,又不是人人都会和你一样天天有关禁闭的可能。
何歌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吐槽,并没有当面说什么,而是跳过了这个话题·“师兄呢”照理说师兄应该至少来一次才对呀,宁长安当初禁闭的时候师兄都来了呢为什么这几天完全没有见到师兄的踪影。
宁长安笑得十分- yin -险,“这个不能告诉你……”·何歌,……那你不如还是滚吧··宁长安,“我来主要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何无弃,你们本家,你或许很熟悉他被浣衍宗抓到了,并查到了有谋害浣衍宗弟子的证据,所以大概会……”·何歌叹了一口气,“那想必师兄最近就在忙这件事吧。”
“……”宁长安,“不,你等等,你都不关心一下你的同族吗”·何歌,“我只是觉得前辈实力高深莫测,怕是不用我担心什么。”
“……”宁长安,“不,你再等等,你都不想知道他有没有谋害浣衍宗弟子吗”·何歌,“啊……这不是我该去考虑的事情吧”·宁长安:所以我之前是看走眼了吗,何师弟其实没有八卦之心·“咳咳,师弟啊,有件事你大概不大清楚,师兄如今不在玄修,那其实我是有权限放你出去的……”说完这句话,宁长安满脸明显写了几个大字,你快来求我吧·何歌,“我觉得,在这儿挺好,师兄请回吧。”
宁长安一脸收到打击的表情,受挫极了,“你真的不想出去”·何歌无比真诚道,“我觉得在这里巩固修为,甚好·”·“……”宁长安,“我不信。”
何歌,“好吧,其实我是想给师兄留个好印象,不能与你同流合污 ”·宁长安:居然很可信……那,就更不能随了他的愿··宁长安:“师弟啊,其实如果你现在能去帮秦师兄的忙,他会更开心的。”
何歌,“是这样子吗”·宁长安点头,“是这样子没错·”·等到宁长安解除禁制和何歌一同出来之后,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然后如何不对竟然不敢深思。
何歌顺利离开静室,顺带着还要帮宁长安做些事情,主要怕宁长安一时想不开找他麻烦,所以安抚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的,如果不是遇到其他同门时,老是被叫做小怜儿,那过程可以堪称顺利了。
终于得以找机会溜出玄修,何歌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弋绥,看来也是办事效率极高了··“有结果”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脚,何歌迫不及待想做些什么了。
弋绥,“雾璇善用弓箭,那用的那把弓叫挽月……”·何歌,“等等,那挽月楼,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弋绥点头,“确实是雾璇的据点之一,雾璇有时过于高调了。
最近她似乎是想破除几族居地的界限,从她的举动来看,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何歌突然想到一个细节,当日张式余突然道出他出现在挽月楼·他与宁长安在挽月楼会面,而张式余却能得知,以他当时的实力跟踪他和宁长安两个人而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以他的处境也不像会有人脉供他打听的·那么张式余与雾璇,又有怎样的联系·弋绥又提供了许多关于雾璇的线索,只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雾璇与张式余认识,那是不是他多想了。
不过何歌的直觉还是告诉他,张式余可能没那么简单,反常必有妖,很多事情都与他有着似有若无的联系,那他处于事件之中无辜的可能- xing -就太小了,虽然不能确定他在一系列事件中是处于怎样的阵营之中,但以他作为突破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弋绥留下一枚戒指,用来何歌与他联系,同时又可以掩盖行踪,然后弋绥就准备去会会张式余了·何歌准备去找秦止,其实他们俩此次的目的地一样的,但是还是要分头行动。
几日后浣衍宗要对何无弃进行公开审判,秦止代表玄修在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第 6 章·从秦止抵达浣衍宗之后,张式余,或者说是姜余,就老是黏在他的身后。
秦止推开房门就看到姜余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出来马上挂上笑容,“表哥,你今天去做什么,我也去吧·”·秦止淡定地点点头·今天他打算去见见何无弃,即使本没打算带上姜余,但是如果他非要跟着的话,也无所谓。
姜余跟在秦止的旁边,秦止也完全没有去留意他·姜余犹豫了片刻问,“表哥好像对谁都很好,那为什么对我有偏见呢因为我曾经做错过事那何歌以前在蛰菱也是……”·“姜余,”秦止打断他,“我不是对你有偏见,是我发现你对所有的人都存在恶意,你做的每件事情,都掺杂了太多的想法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姜余,“表哥我与你不同,他们从来都讨厌我,厌恶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心存恶意如果我与你的境遇相同,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对我的要求会不会太过苛刻”·闻决明迎面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冷笑一声,在于秦止擦肩而过地时候道,“秦止,平时不叫的狗才会咬人,你懂我意思吧”·姜余,“表哥你看,我只不过是赢了他一场,他便这般。
于我而言,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生来都让人讨厌·”·秦止微微皱起眉头,姜余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一点,一个以往他没有注意到的··来到关押何无弃的地方,见到何无弃,他依旧是披头散发,疯子一般的打扮,倒不显得狼狈了,与他往日那样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何无弃看向两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姜余像是害怕一样躲在秦止身后·何无弃,“我就猜测你会来见见我,也算是认识,应当送我一程·”然后看向姜余,“你先出去我与秦止有话说。”
他这副做派完全不像一个阶下囚,倒像是此地的主人·姜余张张嘴想反驳什么,见两人都不看他,就一阵心塞的退了出去··秦止,“前辈想说什么”·何无弃,“其实人不是我杀的,但是我倒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在辩解。
我大限将至,没有力气在小事上挣扎·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在这世上可有留恋或者换句问法,你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吗”·秦止,“前辈是预料到,我会做什么事情了吗”·何无弃叹口气,“如果能完全肯定,我一定会杀了你了事,不会这般折腾。”
秦止低声自语,似是想起了什么,“杀了我……”·何无弃,“我只要你一句承诺·我便可信你·”·秦止看向何无弃。
何无弃,“我要你永远不要放弃你自己·”·秦止出来之后,心情格外沉重··姜余就等在外边,“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信呀。
能一声不响潜入浣衍宗,除了他还能有谁”·秦止冷冷地看了姜余一眼,“他究竟是不是清白的我会查清楚·”·姜余,“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还查什么况且几日后就要处刑了……”·秦止,“姜余,你好像不能出浣衍宗吧”这是姜堰的指示,也不知为何。
秦止突然这么说,无非就是告诉姜余,他此刻要离开浣衍宗,而他不要跟着了·即使这样姜余还是一路跟着秦止走出浣衍宗直至有弟子出来阻拦他才作罢,看着秦止的背影姜余有些发愣。
怎么会那么像呢岑先生……·死去的那几名弟子,明明是被移动到浣衍宗的,对于这一点,姜堰却视而不见·秦止只能从浣衍宗周边查起,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他首先去了挽月楼,才迈入挽月楼,他就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灵气··一角的阁楼处,连棠,“穆师兄这是把我当猴耍啊,四地轮流跑,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说着咬牙切齿着,喝完茶之后,茶杯在手中变成粉末。
印修就坐在连棠的对面,没个坐相,一脸嘲讽,“那就是你自己蠢·”·连棠挑眉,“哦不如你去试试,看能否捉到他”·印修瘫在那里无赖道,“不去,又不是我的差事。”
秦止没打算偷听,只是在看到印修那一刻愣了一下,毕竟印修在他面前……·连棠收敛了神色道,“谁”·秦止走了进去,恭敬行礼,“师叔,师父。”
吓得印修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忙端正了姿势,轻咳一声也难掩尴尬,“过来坐,秦止·”·连棠刚刚地不快,全部烟消云散了,好笑地看着印修,大有嘲讽之意,印修也装作没看到。
连棠,“秦止,你刚刚看到你师父是什么鬼样子了吧,他平时在你面前的都是装样子的·我依稀还记得他从前带着我和玲玉在深山上抓山鸡,那幅英姿呢·还有……”·印修,“你闭嘴……”在印修的死亡凝视下,连棠就适时地闭了嘴,反正目的达到了,让那印修刚刚还幸灾乐祸。
秦止除了一开始那几秒的愣神,之后也没太大反应,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任何逾越之举·这反倒让印修感到不安了·几次尝试才堪堪端起了师父的架子,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叫你待在浣衍宗吗”·秦止,“师父,何前辈的事,徒儿觉得处理的太过武断了,还有许多事情有待查明的。”
印修明白了,秦止这是出来调查了,“姜堰他不是傻子,此事多半是浣衍宗弟子所为,姜堰估计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你也不要太参合进去了·”·其实印修说的,秦止不是想不到,只是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迂回的方式,想尽快还何无弃清白。
不过印修都这样说了,秦止也只能应下了···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本来印修以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会被持续的尴尬所折磨着·一个剑玄弟子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对连棠道,“师兄,如你所料,我们等到师叔了”一时间,印修觉得这剑玄弟子也分外可爱。
连棠一边对着他的弟子道,“还叫什么师叔,给我改了·”一边从窗户翻出,飞檐走壁,向远方飞去·那弟子忙道,“是,师父·”·秦止看向印修,“师父……”·印修拜拜手,“去吧,去吧……”秦止就追随着连棠离开,独留印修一个人暗自神伤。
连棠、秦止赶到的时候,当时的氛围已经十分紧张了·穆子霄被剑玄弟子困在剑阵之中,但不慌不忙的,但是弟子们一个个严阵以待··而最让秦止吃惊的是,何歌也在这里,并且站在穆子霄的身旁。
连棠,“师兄你可真让我好找啊怎么不想与我好好聊聊”一众剑玄弟子听到连棠这格外- yin -森的口气,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怎么你还新拉个弟子入伙”·“……”何歌,冤枉啊,他明明是被挟持的好吗弋绥不知道他被魔王盯上了,结果顺势引来了穆子霄,被穆子霄抓住叨逼叨了半天新任魔王的理想,感觉新任魔王简直就是个中二病患者。
何歌还十分友善地提醒了,他两件事,例如五族之中皆有祗鬼这一消息是雾璇那一伙人放出来的消息,没有可信度,不过想借力打力罢了,不信可以去查,弋绥可以查到,他们应该也可以。
再者,不用找上任魔王了,死透了,你看弋绥都放弃了,已经不跟着你们了……他多么希望对方能够接受自己的一些建议·但事实上看来效果并不是太明显。
他本以为穆子霄看上去是个稳重人,却不曾想,也有中二体质,大约随其主吧,救不了了·数不清的势力,团体,都在为着自己的目的,做一些事情,只要不是关乎何歌自身利益的,何歌没必要太过追究,就比如现任魔王大人,坑死了自己亲哥,还在这里犯病,成功征服世界的可能实在微乎其微,还不如雾璇那边更能引起何歌注意。
·这边何歌刚想解释,秦止就开口了,“师叔,师弟一定是被胁迫的·”·连棠加入剑阵,“都先抓住再说”·弟子迅速变换列队,连棠顺势而入,显然十分地训练有素,连棠一个剑决挥向穆子霄,原本在穆子霄面前的何歌大脑一片空白,穆子霄一推,把何歌推到一边,众弟子即刻把何歌与穆子霄分开,但也是拿剑对着他,显然充满怀疑,就这样何歌被其他人运送到了秦止身旁,其他人才放下戒备,专心对付穆子霄了。
何歌立马关注到了两位师叔的战局,虽说连棠- xing -格感觉不太靠谱,但是身为剑玄之主的他,剑诀还是靠谱的,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是可怕·那边几乎是,两个师叔之间的斗争,其他弟子只是维护着剑阵,根据实时情况适时变动。
这边何歌正看得起劲,秦止默默地为何歌把了脉,何歌一惊差点把手甩开··秦止,“没事就好·”·何歌竟然觉得脸有点烫,“额,师兄,你说谁会赢。”
秦止,“自然是连师叔·”·也是,不然秦止为什么这般悠闲站在这里,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秦止,“师弟,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呢”·何歌讨好地笑,眼睛弯成一条弧线亮晶晶地看着秦止,“我来找师兄啊”·秦止愣了一下,“我过几日便回去了。”
何歌,“那我便过几日随师兄一起回去,一样的·”·“啊……你俩感情真好·”·是何无弃的声音·何歌惊讶地转过身去,秦止淡淡道,“前辈。”
其余剑玄弟子只关注于穆子霄,对于这边的状况只是投过来一个眼神,见秦止师兄游刃有余的样子,也就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何歌用手指指了半天,“你你你越狱啊”何歌隐约觉得,姜堰那个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何无弃要是真的跑路了,直接跑路就好,干嘛还专程来找他们啊,万一姜堰迁怒于他们,也是够呛··秦止,“抓到真的凶手了吧……”·何无弃笑,“没想到还是你了解我,那小孩你好像挺熟的,叫姜余,我看他快被打死了,怪可怜的通知你去看看。”
何歌,“怎么会是他怎么抓到的”姜余看上去很胆小,并不像是他··何无弃有些无奈,“想下毒害我,估计怕我翻供。”
何歌,“……”·秦止行了一个送别的礼,道“前辈慢走·”·何歌有些奇怪,秦止慎重的样子,像是永远也见不到何无弃,不过见不到他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好像每次见到他都没什么好事。
何歌也敷衍着行了个送别礼·“前辈慢走·”·何无弃笑笑,拜拜手就走了··等到秦止与何歌赶到浣衍宗的时候,姜余正在被当众行刑,何歌就不明白了,当初何无弃的时候还有个调查取证的机会,怎么一到姜余这里,怎么就没给一个申辩的机会这孩子真惨,真的。
姜余双手被缚在地上,跪在地上,在惩戒台之上,后背的鲜血淋漓地流下……不光残忍而且没有尊严,浣衍宗弟子都在这里,打量在姜余身上的目光有很多含义,似乎只是少了同情。
何歌知道以他们那时的法律来说,姜余应是死刑了,不过这边怎么算,他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总觉得不该这么折磨人吧·从见姜余第一眼,何歌就觉得他怪怪的,不怎么喜欢他,还总是忍不住把他带入反派角色,但如果他真的是反派的话,这还真是世上最惨的反派了,为他默哀三秒。
接下来的刑罚,何歌利用那丝魔息护住姜余,算是完成当初对他的承诺,那丝气息也在最后消散了,不由让何歌觉得可惜,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只能如此,还好姜堰不在这里不然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其他弟子应该是察觉不到的。
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行刑结束姜余被拖进牢里,不知道是不是何歌的错觉,他感觉姜余一直再看着他,那目光让他不太舒服,何歌想,即使要恨,难道姜余不该恨姜堰吗·人都散了之后,秦止还站在那里,看着惩戒台那个方向。
这让何歌有些担忧,“师兄”·秦止,“师弟,你是否第一次见到姜余就心生厌恶·”·何歌隐约中感觉到秦止可能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会有一点。”
秦止点点头,“气运尽散的人,就是会如此……”·何歌,“”姜余……他是·秦止,“早些年间。
溪滁与妖族交好,他们之间有一种誓约,可以让溪滁之主提前预支今后百世气运,为当世谋求一世飞升的可能,如果能成功自然是好的,但如果失败……”·何歌缓了几口气才道,“那姜余大约就是某个溪滁之主的转世了……”何歌思维都有些混乱了,他正在想是不是犹豫姜余气运的原因,他对姜余产生误会了,也许很多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只是看似有关。
秦止,“你还记得上次去溪滁你带给我的石头吗说是某个前辈带给我的·”·何歌看向秦止··秦止,“其实那东西不是给我的,前辈大约怕你不愿意带过来才说是给我的,那东西是给姜余的,没有那些修为,也许姜余刚刚就撑不住了。
那人预测到姜余会遭遇不公,不顺的事,留给他的·”·何歌,……岑宣算你狠,就是回来了,他居然还是精准地踩进岑宣挖的坑里,岑宣果然就是老狐狸毋庸置疑的那不用问,姜余就是路锦梓·等等,何歌想到了一些关键的事情,“师兄,那姜余还记得上辈子的事情吗”上辈子路锦梓可是以为他是被岑宣杀的啊,他那么信任岑宣,一定恨死他了,他不会来报仇的吧·秦止,“记起上世的事,是违背天道的。”
何歌,那穿越是不是更违背天道了不行还是要早做准备··当晚,秦止去探望姜余并替他疗伤,何歌就召唤弋绥过来了了··弋绥,“什么保护秦止”·何歌点点头。
弋绥,特别想说,我感觉他不用被保护,但还是应下了·临走之前,还告诉何歌,他手下盯着雾璇的那些人汇报说,雾璇进入吴绅地界了,雾璇之前想打通五族界限,现在看来似乎是放弃了。
那么她现在想干什么·第二日何歌便听说,姜余会被永远关在浣衍宗禁地·何歌觉得,这也许是件好事,以姜余的气运来说,估计待在禁地还能更舒服些。
况且,少了一个对师兄的潜在威胁,真让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明媚了一些·何歌本来准备去找秦止,想听听秦止的意见,感觉秦止好像过于关注姜余了,他有点担心。
结果被告知姜堰不知叫秦止过去干嘛,还没有回来·何歌:哎,这父子俩能不能消停会儿,还我师兄啊·马上姜余就要被押送至禁地了,据说那个地方只能进不能出,不知出于什么心里,何歌想去见见他。
走进地牢,何歌的余光之处好像看到了几只竹子,嫩绿嫩绿的,与地牢风光格格不入,怎么会长竹子,何歌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闪过去了。
姜余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居然很好,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不出别的受伤的痕迹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何歌本来是准备了一些送别的台词,但现在却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地牢应该是有某种限制,才让姜堰十分放心地把姜余丢在这里,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此时也只有何歌和姜余两个人,面面相觑··“小怜儿这是良心发现了”·雾璇·一只青竹横在何歌颈部,那种杀意让他不敢小看这只青竹。
对啊,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她-廖菡筎·雾璇一定跟廖菡筎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廖菡筎能以身死带路锦梓出来,现在雾璇也应该可以救姜余出地牢··姜余,“或者说岑先生……”·何歌,“”不,我不是……等等,祗鬼的气息……不会吧……而眼下他居然也没办法解释,总不能供出秦止吧,还不如让他认了呢,就当他是岑宣吧。
那么当初雾璇想打通五族之界,无非就是为了寻找岑宣,而岑宣让他带来的东西应该可以让姜余找到岑宣留下的气息,何歌有些悲观的想,这些不会也是岑宣所算计好的吧,那么岑宣这个人……当初杀死路锦梓的,会不会真的就是岑宣呢,毕竟杀死路锦梓对妖王才有好处,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局,而他可以为这个局画上句号,岑宣居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那么师兄呢……他是不知情的吧……·待地牢长满青竹,姜余就挣脱了束缚控制住何歌。
而雾璇早已消失不见·何歌已经失去反抗的心情,十分配合姜余··姜余,“先生,知道我要把你送到哪里去吗”何歌低头走路,并不回答,他们没有出地牢,自然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姜余挟持他继续向地牢深处走去。
姜余,“我带你去禁地,那里又叫虚空,你去了就知道了,很适合你,你适合在那里呆一辈子,不,你的一辈子永远也不会结束,你会一直在那里……”·何歌,嗯,挺好的……他之前还待过,虽然不知道一样不一样。
这里为什么会有虚空,想起姜堰是秦止的舅舅,似乎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何歌被姜余推下禁地的时候,内心无比平静,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再被推下虚空的瞬间,也许是这里与岩雪峰相排斥的气息使得何歌想起了他曾经被遗忘的一些事情,关于故事的结局,还有那个他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推测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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