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如此多娇 by 素素还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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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 by 素素还真(6)
·心中一颤,原本空荡荡的胸腔之内再生的心脏竟像是旧伤复发,撕裂的发疼,不过看着对面之人,虞之眸光沉冷,杀意横生,手中拂尘化剑,还是直指向他,“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现在杀你。”
·韩洄之微笑,“不杀我你也会忘记一切,选择在此刻杀我,虽然能够阻止脑识入侵,但你猜,如果你亲手杀了白瑾最爱的师尊,你那好徒儿会不会轻易放过你”·虞之,“同样可怕,即使很愚蠢,但我还是选择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未落,剑声铿锵,眉目冷沉的虞之一剑破障,面前人影消失,面前恢复正常,元神归位,脑识却传来一股吞髓蚀骨之痛,虞之面容僵硬,鬓角冷汗顺着苍白下颚滑落。
然而对面之人却是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引起轰动··“师尊”·“阿洄”·“廉贞君”·数声齐呼,白瑾一闪上前将人扶住,韩洄之抓紧他的衣袖,盯着虞之对白瑾道:“此人,绝不可留”·白瑾心头一震,韩洄之已经将手中问心交递他手,“徒儿,为师对你从无所求,今日,只求你手刃此人,断绝祸患”·白瑾握剑,一语不发,冰消雪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
从剧痛中挣扎,混乱的脑识方得一丝清明,虞之便对上徒弟那双散发着碎冰色光泽的银眸,他想开口,可喉间禁制越发箍紧,让他一时连话也说不出口··孽心无悔,“兄长,这是怎么回事”·一直静观其变的女芺本见虞之有此影响力,已盘算着该要如何拉拢,忽见异变,他上前道:“折兰君……”·本意是想劝阻,谁知正道见此刻有机可乘,率先发起突袭,孽心无悔反击,乱斗倏起。
为护劫后余生的那些百姓,韩溯之等人不得不加入斗争··狐厉与一众招摇小辈带着百姓逃离··万宗谛灭见此,将身边的小女孩一掌推开,正好掉落到了背着双剑的凤矜怀里。
余光正好看见携剑刺向万宗谛灭的一众修士,虞之拂尘一甩,退散道者,护住万宗谛灭不受丝毫伤害的瞬间,回身却迎上了一面剑锋··下意识动作的拂尘格挡,虞之心- xing -坚定,誓要护住万宗谛灭今日全身而退的同时,压制住自己脑识中的异力侵蚀,可当他看清楚对面那个拿剑指着自己的人是谁时,脚下还是往后一个踉跄,连退数步。
然而腹背受敌,他还要护着难得听话的万宗谛灭,三方受敌,支绌难当,即使恨齿,鲜血还是渗出嘴角··白瑾见此,剑锋陡转,瞬间将一众正道中人震退··而虞之意识混乱,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渗出,眼前出现重影,身形虚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万宗谛灭察觉有异,正欲上前,却被狐厉阻住·他心生不耐,身上杀意就要爆起,却闻虞之一声大喝,“不可以”·虞之意识混乱,眼前实则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是感到有人在持剑朝他走来,他意识到那是谁,心中发颤,唇角不断溢血,脚下不断后退,“我不能……我不能死在你的手里,绝不能……”·面前人在一步一步靠近,四面八方的危机靠近又消失,虞之感到一阵冰寒入骨,神魂未来得及修复,脑识再被异袭重创,再也压抑不住,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闷哼出声,痛苦难当。
白瑾面色一变,身形瞬移,将人揽入怀中,与此同时,当机立断,手中问心反手掷出,竟是直接贯穿韩洄之命门··“师尊”·“阿洄”·始料未及的一幕,错愕至极,而虞之却是忽感剧痛消失,整个人像是失重一般,昏死过去。
将人打横抱起,白瑾带着万宗谛灭离去··女芺见此,也对孽心无悔道:“走”·不再缠斗,留下来的人却是早已乱了阵脚···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瀛洲,片片红梅花瓣泣血,老树盘根。
一道孤鸿人影兀自伫立在梅花树下,额间三瓣梅花仙印,像是罪的烙痕·红衣冶丽,是爱人血染浸透而成的鲜艳··一个人,一台亘古瑶琴,却再也不见了白梅花树下的绝色舞姿。
“我知道没有希望,也知道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我甘之如饴·”依旧是冷峭的眉眼,原本就是美好到有些薄情的面容,即使情深似海,却也难以真的表达出来。
忽然,一道白光落下,白瑾抱着虞之现身,“凌寒君”·夜未央见他将人带来,没有多言,绕到琴后,弹指猱弦,颤音划过,淡红色的音波注入虞之眉心,使他额心凤凰神印隐现,忽暗忽明,更显脸色惨白。
“师尊”白瑾握紧他的手,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仿佛伤者是他自己,已经很久没见红了的唇角竟是溢出一道鲜血··万宗谛灭见此,拖着锁链问道:“为什么不找东篱君”·没人回答,夜未央琴声倏急倏缓,一曲作罢,方才神色凝重道:“他放弃了神格,就不该再动用神力,否则违逆与反噬的后果,他必须得承担。”
白瑾:“我……”·夜未央知道他想说什么,摇头打断道:“你无法代替他,除非他自己不再抗拒,更何况,现在严峻的不是他不肯承认自己是神,而是他脑识一旦被异袭入侵,后果将不堪设想。”
“师尊·”白瑾眸光一颤,将人搂紧,看向夜未央道:“救他”·夜未央,“我已经用神思缓压制住他脑中那股异力,要想彻底驱散,尚需时日。
我会通知东篱君,请他帮助,寻找破解之法,你先带他回房休息·”·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就是用来骗银的,好了,接下来……·最不堪设想的后果来了……嘿嘿嘿·☆、儿子叫爹··一月有余,夜未央外出回来,刚现身梅树下的琴台前,万宗谛灭就立刻从梅花树上跳了下来,衣袍迭起,溅起满地红梅,梵天链响,“嘿弹琴的你终于回来了”·夜未央看向他,“折兰君呢”·万宗谛灭,“他整天守在榻边衣不解带,寸步不离,一个人嘀嘀咕咕的,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故事他都昏迷这么久了也不见醒,又能听见他说什么”·夜未央讳莫如深的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道:“有些话,他也只敢现在说。”
万宗谛灭,“听不懂,弹琴的,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找的东篱君呢”·夜未央走向梅苑,“外面已经大乱,魔神为找后神之躯四处闹得不可开交,招摇一片死气沉沉,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东篱君的下落。”
·万宗谛灭,“我知道你找了很久,可其他人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故事他什么时候能好”·夜未央正欲开口,虞之所在的房门忽然打开了,白瑾从里面走了出来。
万宗谛灭立刻上前,往他身后探头,“故事他怎么样了”·白瑾不语,夜未央见他神色有异,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谁知一个人却猛然从白瑾肩头探出头来,对着万宗谛灭道: “叫谁故事没有礼貌”·万宗谛灭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几步,惊疑不定。
夜未央一愣,虞之已经活蹦乱跳的从白瑾身后走了出来,一本正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儿子,你应该叫我爹爹·”·万宗谛灭,“谁是你儿子”·虞之睁大眼睛,无辜道:“你呀”·万宗谛灭与他大眼瞪小眼,虞之又摸了摸他的头,“乖,听爹爹的话,不可以再欺负人了。
否则我就要打你了”·万宗谛灭挑眉,见他一觉醒来居然学会了动手动脚,不禁看了眼一直注视着虞之的白瑾,闻言,不禁挑眉道:“你敢打我”·虞之见他并不反抗,戳了戳他俏白的脸蛋,一本正经,严肃道:“你想试试吗”·夜未央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叹气道:“看来我还是得请花挽歌过洲一叙了。”
又对白瑾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你可得好好看住他,如今外面那个烂摊子,所有人都在找他,找你,我可不想清净的瀛洲一下子热闹起来·”·“我知。”
 白瑾颔首,“多谢·”·夜未央:“不用谢我,你还是先看好他吧”·白瑾抬眸,就见虞之扯着万宗谛灭身上梵天链,正在对其打着商量,“儿子,我们去拯救苍生吧”·万宗谛灭挑眉,“我为什么要拯救苍生”·虞之理所当然道:“因为我要拯救苍生啊”·万宗谛灭:“哦……”·虞之又道:“走吧走吧。”
作势就要牵着万宗谛灭身上的锁链走,一转身,却差点撞到一人怀里,白瑾将他扶住,目光殷勤道:“师尊·”·虞之抬头,微微仰起头来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师尊我看起来年龄比你大吗”·白瑾看着他,眸光微颤,:“师尊,我……”·“我不是你的师尊。”
虞之打断他,郑重其事道:“你认错人了,这话我刚刚在房间里就告诉你了,所以你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也不要说什么我不准你忘记我的话了·”·背后伞穗一颤, “师……”·夜未央见事已至此,知道强求无益,便拦了白瑾的话,对虞之道:“阁下的确不是折兰君的师尊,是我们认错人了,那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我……” 忽然感到头脑一昏,虞之握拳敲了敲太阳- xue -,白瑾禁不住上前,却被夜未央拦住。
就见虞之像是忽然清醒,一脸恍然又认真的道:“我是救世主啊没有名字,没错,是的,救世主只知道救世,哪里来的闲工夫给自己起名字”·一边说话,一边点头,说服自己的虞之在说完之后一脸相信,仿佛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自己是救世主。
夜未央扶额摇头,“此症难解,病的不轻·”·摊掌化出一瓶丹药,夜未央对白瑾道:“想办法让他服下,以免症状恶化,给我点时间,另寻他法破解。”
白瑾道:“多谢·”·夜未央见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虞之半寸,再看虞之一副举止文雅的疯疯癫癫,便别有深意道:“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他这副模样最好不要踏出瀛洲,但外面一团糟,你不能长时间不出面解决。”
白瑾:“我知·”·一直自言自语给自己洗完了脑的虞之回头,“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会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万宗谛灭,“他们在说你。”
“说我”虞之一脸讶异,“你们在说我什么”·万宗谛灭看了一眼目光冷冽下来的白瑾,对着虞之唯恐天下不乱道:“他们说要把你关起来。”
虞之转过身来,看着白瑾与夜未央两人,露出一脸诧异的神情,“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是救世主,关起来就不能拯救苍生了,莫非你们两个不是好人”·夜未央无语,白瑾见万宗谛灭还欲开口,目光一凛,碎冰蘭藤蔓瞬间破土而出,鞭子一样抽在少年身上,将他围绕捆绑,倒掉在树上。
虞之目光顺势而移,随即像是猫见了飞起的毛球,忽然一下子飞扑过去,来到树下,戳了戳万宗谛灭摇晃的脑袋,万宗谛灭用力甩了甩头,气急败坏道: “打伞的,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把我身上的禁锢解开,我们来堂堂正正打上一架”·“对啊”虞之歪头看向白瑾,一本正经道:“儿子身上武骨被锁,你这样二话不说就绑人是不对的。”
白瑾不语,身形一闪,就要上前抓人,谁知虞之脚下生风,竟是错开一步,看着白瑾道:“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夜未央见其背对自己,毫无防备,手腕翻转,染香扇甩出红梅化针,直向虞之脑后风池。
然而虞之像是早有预料,身子一歪,错身咬住,血色骨针晶莹剔透,虞之刚想把它取下,忽感背后一阵熟悉气息靠近,周身立刻运起罡风,震退二人,急速逃离,“不跟你们玩了,我要拯救苍生去了”·“师尊”白瑾没有迟疑,追了上去。
夜未央追前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看向身后被倒挂在梅花树下的万宗谛灭,“连儿子也不要了”·万宗谛灭瞪眼,“弹琴的,你快放我下来,故事现在不正常,这样跑出去,万一被人杀了怎么办”·“这我倒是不担心。”
夜未央回身走到树下,“他失去了记忆,也就完全忘记了过去,忘记了他自己曾经放弃过神格,这样功体也就不会受到限制,除了天尊,没几个人能把他制服,怕只怕,他现在这副模样,被有心人看到,会加以利用。”
·万宗谛灭,“就是,故事这副模样,很容易被人拐走的”·“不会·” 夜未央看向他··万宗谛灭与他对视,忽然感到一阵异样,“你想做什么就算是你现在不给我松绑,等打伞的离得远了我一样能撑开禁锢,到时候我就把你吊起来”·夜未央微笑,“看来,我现在还有时间做些防范。”
夜间,一壶悲欢清酿,半轮离合秋月··夜未央抚琴而坐,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万宗谛灭越来越烦躁,看着眼前想吃又吃不到的东西,就问夜未央,“哎,弹琴的,故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你要在我面前摆这些东西”·指尖一顿,夜未央伴随着一声未消的琴音轻笑,“因为,我知道你想吃。”
万宗谛灭惊讶,“你怎么知道连故事都不可能知道·”·玉指压弦,夜未央微微挑眉,“我守这瀛洲守了何止万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禽一兽无所不知,可我才出去一个月,这次回来,这岛上便消失了过半的飞禽走兽,难道是因为,来了外人,他们就都离家出走了”·万宗谛灭一脸无辜,“很有可能。”
夜未央负手起身,侧目冷眼道:“虽然你有意抑制自己的杀- xing -,没有趁此期间出去滥杀无辜,可这岛上的生灵大都已可化形,你将他们猎杀,一样是犯了杀孽。
更何况是未经过主人的允许·”·万宗谛灭,“哦,如果经过你的允许我就可以把他们统统吃掉了吗”·夜未央,“把杀欲转化为贪食,借此成功洗白吗你未免太过天真。”
万宗谛灭,“你能听我解释吗”·对于他会抑制自己的杀- xing -夜未央已经十分意外,现在听他居然还要解释,更是掩饰不住诧异,但他还是得稳住,在白瑾没将他那师尊带回来之前。
万宗谛灭见他不语,便一脸认真道:“其实,我杀它们,真的只是因为它们的肉好吃,吃完了以后我会感到很充实·故事昏迷了那么久,我听不到他讲故事,会感到十分的空虚,这样我就要杀人了,可是我又不想看埋尸体。”
夜未央听完这一番颠三倒四的表述,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只是沉默半晌,对他道: “你可真是诚实·”·万宗谛灭,“谢谢,故事曾经说过,诚实的人才会有故事听,相信在你这里,也一定能有东西吃。”
夜未央一言难尽,“请·”·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作者有话要说:夜未央:“我建议你顺应内心,用强的·”·白瑾:“……”·☆、爱的教育··虞之悄悄翻过墙头,看见万宗谛灭被人从树上放了下来,虽然脚被栓着,可上半身的活动自由,除了抱起烤鸡时动作欢快带起的梵天链响声,其他一切都很和谐。
他暗中观察,发现除了少年没有其他人在,那个穿红衣服的也不在,顿感事情不妙,一回头,就见一人红扇袭来,虞之侧转闪避,猝不及防肩膀又被人扣住··正欲挣脱,一枚血晶长针没入他脑后风池- xue -,虞之瞬间安静,眼睛一闭,就要倒下。
白瑾顺势将人接住,看向夜未央,夜未央展开染香扇,“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勉为其难代劳了,现在,他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白瑾抿唇··夜未央笑道:“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我的意思是你得赶紧让他把药吃了,否则等他再次醒来,只怕情况会更加恶化。”
白瑾颔首,弯腰将虞之打横抱起·走到庭院里,万宗谛灭抓着筷子站起身来,歪了歪头, “故事怎么了”·白瑾不语,万宗谛灭却忽感脚下一紧,一拉,整个人瞬间被再次倒吊上去,猝不及防,左摇右摆,万宗谛灭十分生气道:“打伞的你为什么又要把我吊起来”·白瑾没搭理他,行止沉稳的一脚踢开面前的房门,走进去将人放在榻上,回身关上了房门。
万宗谛灭还欲大吵大闹,忽然感到喉咙一紧,竟是被人下了锁喉禁制··嗯嗯嗯了几声,发现关闭的房门没有丝毫动静,只得暂时偃旗息鼓··而白瑾关上房门,甫一回身,就见虞之已经坐在榻上,睁着一双精明睿智般的眼睛正在静静的注视着他。
白瑾一怔,上前道:“师尊……”·虞之看着他,露出一抹疑惑神情,像是已经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十分有礼貌的道:“这位公子,你为什么要叫我师尊我看起来并不比你年长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没有。”
 白瑾抿唇,坚定不移道··虞之见他似乎不善表达,但那双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委屈,于是他很通透,也很是通情达理的道:“哦,想必我与你那师尊长相极为相似,不过在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所以我能理解。”
白瑾:“不是·”·“不是”虞之见他否认,有些惊讶道:“既然不是长相相似,那你为何还要将我错认成你师尊”·白瑾不语,虞之见他有点可怜,虽然很是心软与心疼,可冥冥之中却仿佛总有种力量驱使,让他不能久留此地,以至于忽略了内心深处那一抹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他对白瑾微微一笑,抱歉道:“哦,这里不是我想待的地方,我该离开了·”·白瑾不动,虞之与他错身瞬间,顿了顿,还是走到门口,抬手一推,发现推不开,又握住门扉往里拉,发现拉不动……·他看了看门栓,并没有锁起来,于是回头看向站在那里一语不发之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为何要将我关起来”·白瑾回头,将白玉瓷瓶拿出来,低低道:“因为,你病了。”
“嗯”虞之觉得这话失礼,刚欲开口表述,整个房间忽然一震,案几上的梅瓷古瓶倾斜歪倒,瓶身迸发出丝丝冰裂··虞之忽感不妙,白瑾却已经化光而去,虞之走向房门,却被仍旧在的禁制困住。
而瀛洲岛上,今日却迎来了一场覆亡之灾··矜贵霸道的王者从天而降,踏足染香红梅的退隐之地··魔神紫烬一袭紫岫云烟墨岚袍,只身一人,降临孤岛。
刚巧撞上正待离去与东篱君寻求它法的夜未央,紫烬抬起下巴,睥睨而冷漠的紫眸含煞,不可一世又满是嘲讽的看着他,“司刑上仙,曾经属于昆仑的审判者,夜未央,这些年来,你活得还好吗”·面对魔神的压迫,夜未央毫无动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道:“你终于想好要杀我了吗”·“不不……” 紫烬摆手,一脸慵懒漠视的不赞同, “你是姐姐的男人,杀了你,她一定会生我的气。
虽然她死在你的手里,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怪你·所以我姐姐对你这么好,你一定不可以爱上其他的女人,否则,我相信这里的红梅花瓣,会比现在更加鲜艳·”·“不会。”
夜未央侧身负手,握紧手中染香扇柄··紫烬扬唇讽笑,“怎么不敢看我你无私无畏,曾经堂堂昆仑审判者,也会有不敢面对的人事物吗敢做就该敢于面对不是吗”·夜未央眼底虽是溯光剧颤,眉宇之间却是越发冷峭,薄唇紧抿,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固步自封,双手染血,濒临绝望的自己,喉结颤动,像是当初在嘶哑,在无声的恸哭,血淋淋的伤口,永远也无法结痂。
忽然,一只沉稳的手缓缓落到他的肩头,夜未央倏然惊醒,方觉差点堕入心魔,额头冷汗如豆,看清眼前之人,他缓缓舒出一口气,“折兰君·”·白瑾道:“去寻解法。”
然后只身上前,持伞看向来人,“魔神·”·紫烬与他对视,紫眸流转,心中竟是陡然生出某种窃喜,他毫不掩饰的道:“我当是谁,原来竟是我魔神紫烬前世今生最大的情敌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
白瑾不语,周身凛冽之势已成定局··红梅结冰,霜雪漫天,夜未央见他一上来就不客气,心中起了疑虑··“哼,你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令人不喜”紫烬抬手,弑神在握,身后罡风扬起黑袍,迭叠张扬,铿锵傲世猖狂。
二人一言不合,一触即发,白瑾不问来由竟是率先发起进攻··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紫影魔魅,霜色银光,极招相对,寰宇震撼··夜未央看着两人僵持不下,心知紫烬今日前来定非只是提醒,而唯一能够解决此事之人如今又是神志不清,只能尽快找到解方,届时让后神出面,才能避免局势更加恶劣。
犹豫瞬间,夜未央深知对方虽是魔神,白瑾也必然有能保几人全身而退的能力,便放下一颗- cao -碎了的心,化光离去··而这边,因为力量的消耗转移,万宗谛灭身上的冰蘭藤蔓竟是一下子消失,锁喉禁制解开。
猝不及防,原本吃饱喝足的红衣少年正在打瞌睡,却猛然感到腿上禁锢消失,他倏然警觉,翻身险险落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立刻拖着锁链,一步三跳的来到虞之门前,敲了敲门,“故事,故事你还在里面吗”·犹豫半天,已经决定以失礼又暴力的方式破开房门的虞之走到门边,“是谁”·万宗谛灭不悦道:“刚刚你还叫我儿子呢,现在却又假装不认识我。”
“儿子”虞之一惊,后退几步,整个人如遭雷击,“莫非……我已经娶妻生子了”·听到里面一阵慌张脚步,万宗谛灭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比刚刚更严重了”·虞之不能接受,又不敢表露,再次试探- xing -靠近门边,小心翼翼道:“那,你娘亲呢”·“娘亲……”万宗谛灭挠了挠头,忽然起了有趣的心思,唇角扬起恶劣的弧度,语调却有了悲愤欲绝的强调,“娘亲他被打伞的那个人杀死了。”
“啊”虞之再惊,心中却没有为亡妻该有的半丝悲恸,第一时间察觉自己这样真不是个东西的瞬间又隐隐感到哪里不对劲,于是他问道:“那你可知那打伞的为何要杀你母亲”·万宗谛灭想也没想,听过的故事一样,活学现用,“因为他贪图你的美色,所以就把母亲给杀害了,母亲的死状简直苦状万分……”·一直认真听着的虞之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对方在撒谎,除了开始那段声情并茂,后来简直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揭穿,只是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找那个打伞的,你离的远一点,以免误伤到你。”
万宗谛灭点头,又想起隔着道门虞之看不见,便开口道:“好·”·虞之静心纳元,感应到他退了几步,而后极运元功,神力灌掌,抬手拂袖,竟是一击破开结界禁制。
烟尘滚滚,而原本以为自己站到了安全地带的万宗谛灭突见门板袭来,意外之下往后一推,谁知梅树挡道,他想闪避,庞大的气劲已经使门板直接将他拍定·老树枝丫,发出惊慌颤抖的声音。
虞之拂尘,神色焦急的上前来道:“儿子爹爹出来了,儿子你在哪”·无人应答,虞之又叫了两声,见仍是无人应答,不由惊吓一声,悲痛欲绝道:“啊呀,不会是我刚刚用力过猛,失手打死了吧虽然意外总是发生,可为什么悲剧要发生在我的身上啊”·万宗谛灭伸出一条手臂,灰溜溜道:“我还没死。”
虞之仿佛更加惊吓,后退了两步,“啊”·随即惊喜道:“太好了儿子为父真是为你劫后余生而感到高兴”·万宗谛灭震开身上门板,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指着他道:“浮夸”·虞之满脸不敢苟同,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教育他道:“哎,此言差矣,为父教你个道理,浮夸不比说谎,虽然人之初,- xing -本恶。
但所谓的教育,就是让人在把学到的全部忘记,所剩下来的东西·你既是为父的好儿子,想必就算是你把为父从前教你的那些道理全都忘记了,也该是个善良的孩子。”
“明明全部忘记的人是你·”万宗谛灭内心有点不服,但还是抓着他以为的重点问道:“我善良吗”·虞之看着他,周身沐浴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慈祥光晕,“是的,你是为父的好儿子,经过为父的教育之后,就是一个心系天下苍生的救世主。”
万宗谛灭:“……”·作者有话要说:虞之:“人生如戏,世事如棋……”·万宗谛灭:“这就是你装疯卖傻占我便宜的理由吗”·虞之:“我没有占你便宜,我是你爸爸”·万宗谛灭:“还说没有”·虞之:“没有”·万宗谛灭:“有”·虞之:“没有”·白瑾:“到底有没有”·万宗谛灭,“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执着救世·万宗谛灭:“为什么你对救世那么执着毁灭不好吗”·虞之,“毁灭,象征着一切都不存在,花儿,鸟儿,飞禽走兽,连我也会消失。
你认为,这样好吗”·万宗谛灭一愣,摇了摇头,“不好”·虞之,“所以,我们要阻止毁灭,拯救苍生。”
话音甫落,一震巨响袭来,霜雪弥漫冻结生机,魔氛寸寸染指瀛洲··“出事了”虞之感到不妙,身形一动,朝着岛岸急奔而去。
万宗谛灭追上··而这边,二人极招相对,紫烬弑神大开大合,气沉如山,广纳天地魔氛,衣袍迭起,紫发纷飞,一剑劈开寰宇苍穹·白瑾飞身迎上,直面撼天魔威,手中霜色顺转流光,化作莹白细剑,吸纳百里生机,光芒一绽,迎击而上,然终因心存顾虑,无法尽使全力,数招过后,竟是稍显颓势,身形飞退,急掠而下。
“死战之中留有余地,只是枉送- xing -命” 魔神扬唇一笑,手中剑势再起,魔威冲霄,鬼神惊惧,再一式,竟是开天辟地的惊世禁招,吞天噬地,销毁一切而来。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白瑾持剑还伞,霜色流穗急剧流转,指灌修为,周身却是不由自主吸纳天地生机,遇强则强,所需的生命力也是前所未有的汹涌可怕··一股庞大的力量汇入自身,灌入指尖,霜色伞穗剧烈颤动,竟是隐有承受不住之势,白瑾心知自身修为敌不过魔神紫烬,体内先天便有的那股力量自发受到牵引,开始控制不住想要以强制强,夺尽岛上生机,若不尽快控制,恐怕整个岛上难有生机,想到师尊还在。
白瑾当机立断,强收内元,强势收伞,阻止自身力量对外界掠夺的同时,顿遭反噬再逢无情魔威强势一击,直贯天灵,发冠尽散,后退数步,血溅霜色。
银发染红,霜睫微阖间,甫透出那双如浩瀚星子,如碎冰掩雪的坚定眸子··魔神紫烬见他即便身受双重重创仍是神色不变,慵懒的眉宇之间渐渐敛去了冷嘲热讽的高傲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某种认真,某种掺杂着嫉妒与悲哀的认真, “即使不记得了,你也还是对我这般提防,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副身处其中,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了,用这副表情来做些誓死守护的举动,不过是让人觉得你更加楚楚可怜罢了。”
白瑾不语,只是警惕的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唇角不停溢出的血,提醒着他不停压制住的力量还在反噬自身,可他脚下不退半步,既知来者不善,为了身后之人,就算是死,也绝不能退让半分。
十步将近,紫烬看着他还在抵抗自身,停下脚步,神情不知是悲悯还是无情,“愚蠢即使你有心不夺此间生机,可难保你将不会是未来三千界的最大变数,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她,我还是要将你彻底毁去,以免后顾之忧。”
话语甫落,紫烬再次运起极招,催命魔威,熟料,一道人影掠过,熟悉的气息使他一顿,只一瞬间,迟疑片刻,白瑾便已经被人带走··紫烬看着救人的光影离去的方向,紫眸一暗,“熟悉的气息,追。”
虞之将人带离瀛洲,看到白瑾内外受创,披头散发的重伤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是不是傻为何如此不知变通让自己置身险境”·万宗谛灭见他语气难得似有怒意,看了看他,虞之好像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软和了态度,面露愧疚道:“抱歉,是我一时心急,你怎么样”·原本有些受宠若惊的白瑾见到师尊又忽然生疏客气起来,眼中便有些黯然,虽神色不变,却是不由自主带了丝赌气的成分掺杂入语,“没事。”
虞之皱眉,“可你看起来伤的很重·”·万宗谛灭,“都吐血了”·白瑾擦了擦嘴角,避开虞之,语气平淡却又难掩心中那丝委屈与别扭,“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吐血还能习惯就好·这话听来,甚为混账,可不知怎的,虞之却又觉得有几分熟悉··但让他更为不解的一点则是,“面对强者,为何不使用全力”·“因为他的力量只有毁灭,没有再生。”
紧追而至的魔神紫烬忽然降临,背着手,缓缓转过身来··万宗谛灭诧异道:“这么快就追到我们了”·白瑾不语,眉目凛冽,下意识将虞之两人挡在身后。
而虞之好像没有看到眼前的杀机,从容自若自白瑾身后走出,白瑾想将他拦住,虞之还冲他摆了摆手,一脸胸有成竹的看向魔神紫烬,“强者,我问你,若是他毫无保留,倾尽全力,你又能抗衡几分”·紫烬不答反道: “妄图两全,愚蠢至极”·“你说的很有道理”虞之赞同,随即又露出一脸谦逊的请教,“可如果真是这样,你们把他逼急了,毁灭真正降临,你们又该如何自处身负如此命格不是他本身之过,心- xing -纯善,也不该是你们欺人太甚的理由啊不是吗”·“嗯”紫烬见自己竟找不出话来反驳,眸色一沉,魔神气势凛然迫人,“我没有兴趣考虑这些,今日不杀他,后神之躯我也要带走”·虞之见他紧盯着自己,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你说的后神之躯就是我的身体”·紫烬面露轻蔑,哂笑道:“哼,夺舍之人,在我面前还妄图据为己有,我该夸你好胆量嘛”·眸光一凛,白瑾就要上前,虞之将他拦下,依旧不急不缓,不温不火道:“且不论我这身体是不是自己的,就说强者到现在都还没动手,不过是已经看出我等必不会心甘情愿妥协,你既怕伤到这具身体,又何必不坐下来两厢商谈”·紫眸一沉,紫烬眯眼,“你在威胁我”·“此话怎讲” 虞之佯装惊讶,随即又煞有介事道,“我本没有这个意思,不过阁下既然提醒,我倒是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能脱身的好办法。”
紫烬不语,眸光寒彻,渊遂如冰,虞之知道他有所顾忌,当即趁热打铁道:“阁下应该已经看出我非等闲之辈,这位公子虽然身负重伤,但也不是没有奋力一搏的可能,今日的时机对阁下来说非常不利,不如阁下改日再来,届时可趁我等不备出手,偷偷抓人,或者以他们二人- xing -命威胁,相信我一定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身体交出。”
·“师尊……”白瑾以为他是认真的,有些焦急,扯住了虞之半边袖子··虞之冲他摆了摆手,递给他一个暗藏狡黠的眼神,白瑾一怔,就见自家师尊继续一本正经的看向对面之人,似乎很有把握。
紫烬很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思忖片刻,竟觉其言之有理,看了一眼虞之,他扬首道:“我会记住,你今日所言·”·语落,人影消失··虞之松了口气,眼前却是一黑,差点晕倒,白瑾将他扶住,神色担忧,“师尊。”
虞之睁眼看他,只觉脑中混沌,时而清醒时而蒙昧,但还是记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看着面前神色关切,小心翼翼扶着他的人,明明自己伤的比谁都严重,却好似浑不自知,便禁不住一阵揪心,虽感自己气力不足,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入睡,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可以安心睡觉的时候,便忍不住以教导的口吻道:“你太过耿直,这样容易吃亏,有时圆融处事会避免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师尊……”听到熟悉的教导语气,白瑾以为他想起了一切,银眸澄亮瞬间又如希望之火覆灭··因为虞之像是被他这一句师尊提醒,又再次露出稍显歉意的微笑,对他道:“抱歉,我不该以你师尊的语气对你说话。”
白瑾见他目光总有失神,立刻取出白玉瓷瓶,“师尊,快将这个吃下去·”·虞之看向瓷瓶,“这是什么”·万宗谛灭抢答道:“治头疼的药。”
虞之,“可是我并不头疼·”·万宗谛灭伸手想将瓷瓶抢过来,白瑾侧身避开他的手,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万宗谛灭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对着已经有些呆怔了的虞之道:“你就当它是糖,吃了你的病就好了。”
虞之微微抬头,目光涣散,意识仍旧不肯迷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显得十分疲惫,“我没有病,你在算计什么”·万宗谛灭:“我哪有在算计什么就算是你不相信我,那他你总该信得过才是吧”·“他”虞之面朝白瑾,刚想努力清醒,脑识忽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拼命拿手敲自己脑袋,仿佛这般就能减轻痛楚。
“师尊”白瑾上前将他抱住,制止住他不断自残的手··万宗谛灭提醒道:“故事的病又犯了,快点给他吃药啊”·“师尊,恕徒儿冒犯。”
 紧了紧手中瓷瓶,白瑾再不犹豫,推开瓶塞,就要强行喂药··然而虞之痛苦难当,奋力挣扎之下,不分轻重,周身爆发出强悍神威想要将面前禁锢住自己的人给震开,谁料禁锢纹丝不动,再遭重创的白瑾也只是闷哼一声,即使唇角再添新红,仍是不退半分,只是将人死死抱住,口中低低唤着,“师尊,别怕。”
“师尊,我在·”·师徒连心,被异力吞噬脑识的虞之似有所感,潜意识汇集一股力量拼命压制,正邪交击,两股力量在脑识夺时相争,虞之额头渗汗,滑下眼角,晶莹剔透,却在落入怀中那一刻,分不清楚到底是汗珠,还是泪水。
白瑾见他不再挣扎,抓准时机将瓷瓶里的药艰难喂进虞之口中,然而虞之似有抵触,瓷瓶甫一近口,他便再次奋力挣扎,险些将药瓶打翻出去··白瑾将药险险握住,万宗谛灭见此,立刻道:“他不肯吃药,一定是怕这药苦,你用嘴喂他,这样,就不苦了”·☆、伞下锋芒·白瑾浑身一震,握着药瓶,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额前的几缕银发被血染红,粉白交错,配上愕然的表情,万宗谛灭竟觉得十分可爱,他眨了眨眼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脸无辜道:“看什么看,故事说的,故事中的将军生病了,怕吃药,妖姬就是用嘴喂,后来还问将军这药,苦不苦了,是将军亲口说的,不苦。”
白瑾握紧了瓷瓶,感觉下一秒瓷瓶就要被他捏碎,背后的伞穗细细轻颤,就像是主人此刻起伏不定的心··万宗谛灭也看出了这一点,刚想嘲笑他怂什么,面前就忽然窜出一颗冰株水兰,碧叶抽条,含羞草般遮住了双眼,只不过,遮住的却是万宗谛灭的双眼。
“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万宗谛灭伸手就要去扒脸上的两片绿叶,却在此时,远方忽来一道剑气摧折冰兰,万宗谛灭眼前一亮,却是看到更多碎冰兰花盛放,形成结界将二人包围在其中。
他想上前,眉宇气质老成持重的黑衣男子已经飞身持剑将他挡在身后,紧接着一白一黄,一道一儒,年纪相仿的两个年轻人也跟着化光而来··其中白衣青年- xing -格尤显活波,见此奇异绝美场景,面露惊奇道:“七哥,这是兰花吗我怎么在你的君子风里从未见过”·旁边那个被称做七哥的斯文青年也微微有些惊诧,“我也从未见过。”
黑衣男子道:“这兰花非仙非神非妖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一剑破障”·“哎慢着慢着慢着慢着”白衣青年急忙制止,“秋霜你别冲动,这旁边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我们先问问具体情况”·“嚯,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和我年轻时候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万宗谛灭想起虞之的教诲,被人夸了首先应该先说谢谢,便十分有礼貌的道:“谢谢,我叫……”·想起自己的名字可能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万宗谛灭学着虞之的语气温文尔雅道:“萍水相逢,下次有缘再见,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有趣”笑漪眯眯一笑,不以为意,转移了话题,“那你可知这兰花是何来历”·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睛,同行的黑衣少年,隐秋霜却已是面露不耐,“笑清止,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快放开我的剑。”
戚裳怕好友冲动之下,手中之剑会划伤笑漪,便连忙拉开笑漪的手,劝说道:“秋霜,清止说的不错,在未了解清楚状况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隐秋霜冷哼一声,却还是收了剑。
笑漪心知这位好友嘴硬心软,刚想得寸进尺觍着脸继续调侃,身后兰花忽然起了异变··隐秋霜顿时面露警惕,将笑漪二人挡在自己身后,手中刚收回去的剑出鞘半寸。
·万宗谛灭目光闪亮道:“终于出来了”·冰兰退下,化作晶莹光芒点点消失,白瑾自光芒中走出来,抱着昏迷的虞之,披散的银发,几缕因侵染鲜血,风干成了浅粉色,映衬着雪白耳根处的那抹细颤薄红,竟显得真有几分魔神口中的楚楚动人。
万宗谛灭上前,探头看了看白瑾怀中不省人事的虞之,一脸关心的问道:“故事的病好了吗”·白瑾不答,怀中之人却猛然睁开眼睛,“我好了”·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白瑾一愣,虞之却是已经跳出他的怀抱,凑在他耳边用神神秘秘的语气悄悄问道: “你刚才喂我吃的是什么”·白瑾没想到师尊居然是有意识的,顿时一僵,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
“他知道啊”万宗谛灭惊讶,随即幸灾乐祸道:“你该不会是在欲行不轨之时被他抓了个正着吧”·“欲行不轨”虞之面露诧异,随即恍然解释道:“哦,你误会了,我可能是生病了,他在喂我吃药而已。”
白瑾不语,耳根薄红蔓延至整个白皙脖颈,闷不吭声,屏住呼吸,像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笑漪自诩英明神武,虽不醉心风月,倒也有些眼色,自然能看出二人之间有着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微妙猫腻,他一向自诩善解人意,立刻笑着将满脸不解风情的好友隐秋霜挡在身后,看着虞之两人讪讪笑道:“哦,原来是一场误会,打扰二位,我们就先告辞了。”
隐秋霜闻言,不死心的还欲探究竟,就见笑漪眯着眼的回头冲他拼命使眼色,隐秋霜冷哼一声,终究还是作罢··虞之却是见着三人转身,出言阻止道:“这位白衣公子留步。”
笑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衣,诧异回头,还夸张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吗”·虞之点头:“正是·”·笑漪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好友,又看向虞之:“有什么事吗”·虞之:“我观你印堂润泽,福缘将至,近期怕是有喜事降临。”
笑漪挑眉,“你这是在给我测命”·虞之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天机不可泄露·”·隐秋霜警惕道:“故弄玄虚,居心叵测”·笑漪冲这位一向戒心极高,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好友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紧张,便顺着自己的- xing -子饶有兴味的看向虞之,“那你可知我有什么喜事降临”·虞之想了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命中一子即将降临,只不过他是你的福缘,也是你的灾劫,望你悉心教导,结出善果。”
然而此话重点在缘在劫,笑漪却是没能抓住,只是一脸懵然无辜的看向两位好友,“七哥,秋霜,我一向没有拈花惹草的习惯这你们知道,又怎么会有儿子呢”·隐秋霜原本的惊愕转怒,看向虞之,“一派胡言”·白瑾虽不知自家师尊有何用意,但还是走上前,将人挡在身后。
虞之见气氛剑拔弩张,自白瑾身后探出头来,神色淡然道:“阁下莫要迁怒,要知道,你以为的舍得或许对你的朋友并非善缘,相信他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望阁下珍之慎之。”
笑漪听出他话里有话,也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看向一旁喜形于色的至交好友,“秋霜,商商姑娘喜欢的人一直是你,我并非因为你我二人的交情而故做退让,这点你我相交多年,应该清楚了解。”
隐秋霜面红耳赤,背过身去,一声不吭··虞之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有必要插手的,便借机抽身道:“我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笑漪颔首,戚裳行儒礼送行。
离开一段距离,万宗谛灭问道:“故事,你好了吗”·虞之:“好了·”·白瑾脚下一顿,虞之侧头看他,白瑾僵硬着脚步继续向前。
万宗谛灭,“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副模样我去杀死他”·虞之语气温和平缓,神色淡定道::“不要着急,- yin -谋者自会浮出水面,对了,说了半天,你们知道我到底是谁吗”·“这……” 万宗谛灭看向白瑾,“打伞的,你没把他治好”·白瑾心中有数,自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师尊能够一下子痊愈。
虞之见他又是沉默不语,便低低苏雅一笑,“我既是你师尊,那你方才的举动可称得上是在欺师灭祖了·”·白瑾一僵,站在原地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窒息状态。
虞之轻笑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若你真是我的徒弟,自家人,我欢喜还来不及呢·”·白瑾愕然,“师尊……”·虞之见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和蔼的摸了摸他的头,笑容却是锋芒毕露,“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抛却过往的纠葛,少了些许烦忧,我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迎接这世间万物的考验。”
万宗谛灭惊愣道:“就这么简单”·虞之微笑,“没错,就是这么简单·”·万宗谛灭,“可是你之前已经拒绝他两次了,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接受”·虞之语气祥和,仿佛揉杂了世间一切美好的幻想与憧憬,“人与人之间,总要多些信任,这样天下苍生才能一起创建美好的未来不是吗”·万宗谛灭看他一副神神道道的梦幻表情,得出结论,“怎么办我感觉他好像更加严重了”·“什么更加严重了”虞之看向他,神色看起来亲切友好。
万宗谛灭却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转移话题道:“我是说,现在外面很乱,事态严重,你有什么打算”·虞之自信一笑,再露几分锋芒:“自然是哪里有乱我就去哪里平乱。”
万宗谛灭:“可是这样会有很多麻烦·”·虞之:“我会怕麻烦吗”·万宗谛灭摇了摇头,“从你以前喜欢埋尸体这件事来看,你的确不像是会怕麻烦。
只是……”·他看向白瑾,“你不问问打伞的他愿不愿意吗”·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虞之看向白瑾,很是熟稔道:“徒儿,你意下如何”·白瑾颔首,“我听师尊的。”
虞之满意一笑,“那我们师徒三人还等什么,一起去拯救苍生吧”·万宗谛灭跟上两人,对着虞之纠正道:“我不是你徒弟。”
虞之停下脚步:“那你,是我的什么人”·作者有话要说:这三个打酱油的,是我下一部男主角的爸爸,爸爸的基友,爸爸的二号基友。
  其实他们与戮神者的格局可以开大,但是暂时还不想写,所以就直接跳到他捡来的儿子身上去了··至于下一部的男主角嘛,其实很明显啦这里师尊说的话已经埋下伏笔……·☆、以身做饵·万宗谛灭张口就来, “我是你的主人”·“嗯”白瑾目光一冷,足震罡风,万宗谛灭顿时后退。
虞之对他的出言不逊不以为忤,反倒是觉得面前这位护短又有点小耿直的徒弟越发顺眼,于是他眉眼含笑,风轻云淡的驳回万宗谛灭的话,“你不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家人才对。”
“家人”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看向目光不善的白瑾,“那他呢”·虞之回身负手,信步悠悠道:“都一样。”
白瑾紧跟其后,万宗谛灭亦步亦趋,不死心又不服气道:“少装高深莫测,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让你在我和他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个”·虞之停下脚步,侧首看他,“为何会有这样的选择”·万宗谛灭见他不答反问,避开目光,冷哼道:“我就知道你会选他,说什么会护我周全,到头来只是说的好听”·“这……”虞之见他忽然负气而走,不明所以,看向白瑾,“此话怎讲”·白瑾不语,一人却道: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循声望去,紫炁闇华之中,一人甫落尘世,崇上无真,沛气浩然,草木精灵无不拜服··虞之: “你是……”·白瑾识得来人,下意识错身一步,有意无意将师尊挡住。
虞之见徒弟这一副戒备模样,便知来者绝非善类··而见虞之对自己全然陌生的眼神,来人一副又是好气又是想笑:“好友这是又把我给忘了吗”·虞之,“嗯呵,别急着攀交情,先告诉我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凌笑,“这般无情,看来当真是把我给忘了。”
白瑾目光一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凛冽肃杀··虞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想笑,对来人的撩拨也就越发不为所动,拢起袖子上前一步道:“阁下特地前来,恐怕要说的不仅仅只是这些吧”·“当然。”
 凌笑见他实在无意闲聊,堂堂的折兰君又是一副狼犬护食的警戒模样,便收起那些无谓的心思,对着二人道:“招摇有难,我相信你二人不会坐视不管·”·“招摇”虞之清澈无辜的黑眸里呈现一抹疑惑,“与我们有关系吗”·“师尊。”
白瑾看向他,似是想要提醒··凌笑道:“昔日因剑神门下风光无限的仙门第一大派,如今却因交不出叛徒而洗脱不了嫌疑,韩溯之更是枉顾师命执意焚毁廉贞君仙体。
而当堂堂天尊首徒出面指摘,却遭到戮神者逼杀维护的局面,你认为如今的正道还能容得下他们吗一旦罪名坐实,当初折兰君费心苦战封印的谛灭之祸,也将被认定为早有预谋。”
白瑾冷声道:“我早已不是招摇弟子,所作所为亦与招摇无关·”·凌笑轻嗤,“弑师之徒所言,世人又能信得几分”·“嗯”虞之看了一眼白瑾,发现他面色苍白,便知其内伤加剧,需得赶快修复养伤,便对凌笑道:“你说完了吗”·凌笑: “什么”·虞之道:“说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凌笑见他竟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禁有几分愕然。
然而虞之已经上前挎住徒弟的胳膊,朝着万宗谛灭离开的方向向前走,歪着脑袋回头看他,“我们要走了,你不要跟过来·”·凌笑上前一步,面色铁青,“天尊出面,招摇掌教并一众长老三日后将在问罪台公开处刑,难道你要坐视不理吗”·“我为什么要管”虞之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坏人正法,难道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吗”·凌笑无语凝噎,看着他一副稚子童真的模样,竟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趁这空隙,虞之已经拖着自家徒弟欢快的走远了··谋者目光深沉,盘算的计划落空,心思千回百转,身形消失··“快一点,再快一点”虞之拖着自家徒弟跑路,一直等到陌生又熟悉的那股气息消失,他才蓦然停下脚步,慢走几步。
白瑾道:“师尊……”·虞之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他并非好友·”·这话可谓有多重含义,白瑾猜不透,只能默契的配合师尊现如今的高深莫测,他知道,就算是师尊真的失忆,也不会弃招摇众人于不顾,而他看着自己被亲昵挽住的手,竟是一时失神。
就在此时,一只微凉清癯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白瑾一愣,就见虞之歪着脑袋正在用一双透彻清浅的眸子看着他,收回手,还面露疑惑,自言自语道:“没有生病啊”·白瑾张了张嘴,却见自家师尊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啊呀,真笨吐血了应该是受伤,受伤了应该把脉才对”·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说着,就要去给徒弟把脉。
“师尊·”白瑾下意识截住他伸向自己脉搏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救人要紧·”·虞之:“救人”·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左顾右盼,发现周围没人以后,这才对着徒弟神秘兮兮道:“我们要去劫狱吗”·白瑾:“劫狱”·虞之看着他的眼睛,眼底忽然涌现一抹狡黠明睿的光,“你也觉得劫狱不风光对不对那我们去劫法场怎么样”·白瑾慎重点头:“嗯。”
虞之却是看他一身狼狈,摇了摇头,:“诶~你这样衣冠不整可不行·”·白瑾一愣,虞之已经将人按坐在树根上,心念一动,凭空化出把玉梳来,甫一接触徒弟柔软银绸般的发丝,铺天盖地的一股熟悉气息袭来,虞之忽然自言自语道: “这种感觉我好像似曾相识,难道……”·白瑾以为师尊是想起了什么,心中提起,张了张嘴,有些坐立不安。
虞之却是感受到,立刻放下思绪,安抚的给徒弟顺了顺毛,“静心凝神,趁现在,压制住你体内那股力量·不要让他伤害到你自己·”·“师尊……”·师尊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了,难道不受君凰记忆影响后的师尊,对他,真的只剩下师徒之情了吗·白瑾忽然觉得手脚冰冷,光风霁月如师尊,若是知道自己对他怀有那般心思,又该怎么看他·实难想象……·虞之给他束好发冠,一低头,发现徒弟面色惨白,倏然一惊,“你怎么了”·被自己想法吓到了的白瑾面对一脸关切的师尊,手心出汗,窒息的话语如鲠在喉,他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之人,做事也惯常喜欢用行动证明,可是面对从始至终都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师尊,他的目光还是压抑不住的灼热滚烫了起来。
虞之一怔,被他这灼灼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与他对视两眼,虞之像是忽然之间恍然大悟,立刻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了一番,然后凑近了白瑾耳畔,压低了声音一脸认真的问,“你是不是对为师有什么非分之想”·白瑾浑身一震,一颗心陡落谷底。
虞之见他不说话,脸色愈加惨白,料是自己猜中了,便十分高兴的拍在他肩膀上,道:“那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我们不仅仅是师尊和徒弟,还是一家人了”·白瑾眸子一抖,像是生死边缘,垂死挣扎,劫后余生般过了一遍,他知道师尊现如今是时而正常时而反常的状态,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为之庆幸……·师徒二人找到万宗谛灭时,一身冶丽的红衣少年正坐在树杈上往自己头上戴新编好的花环。
看到师徒二人携手同行,他干脆斜倚在树杈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你们卿卿我我的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以为要等到天亮以后才去救人呢”·白瑾眉目一凛,生怕此言冒犯师尊,然而虞之却是好像不甚在意,面露诧异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救人”·万宗谛灭,“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去救人要死也是你们自己去死”·虞之一脸佛- xing -微笑,“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万宗谛灭嗤笑,“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愚佛”·虞之挑眉,“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万宗谛灭见自己说不过他,从树上跳下来,挥了挥手,“算了,你脑子坏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虞之:“清醒之人未必比糊涂之人看事情看得透彻,顺其自然,这样才能给事态发展下去一个彻彻底底的理由。”
万宗谛灭烦躁道:“听不懂”·虞之见他头也不回,不禁微笑道:“你走错方向了,若是不去昆仑救人,你应该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白瑾一怔,微微侧首,这一刻,师尊的眼中,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他们,正在缓缓步入一张弥天大网,唯有身在局中,以身做饵,才能真正的扯出幕后黑手。
作者有话要说:虞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白瑾:“什么”·虞之:“想起来了,就是老夫老妻的感觉·”·☆、太初帝尊··“莳玉先生,莳玉先生”余轻轻敲了敲桌面,面露疑惑,“为何失神”·“哦,抱歉,方才想到一些事情。”
莳玉微微颔首,软绫覆盖下的面容,除了些许歉意,还掺杂着藏不住的隐忧··余轻轻看了一眼狐厉,却见这位一向顽劣的大师兄眉宇持重,一改往日戏谑德行,难得严肃道:“莳玉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莳玉忧心忡忡道:“如今的神州已出现多处失衡,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危及六界·”·余轻轻:“可当务之急是该考虑如何救出掌教他们才对啊”·莳玉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鹓雏却是想到了其中的关窍,眼底讳莫如深,看着莳玉,用一向讥讽的语调反问道:“白瑾真的是传说中的太初帝尊吗”·狐厉皱眉:“这跟太初帝尊有什么关系”·鹓雏哂笑,“这不仅仅和传说中的太初帝尊有关系,还和我天羽一族的老祖宗渊源颇深呢”·凤矜一向讨厌他说话时冷嘲热讽的语调,更看不惯他居然对自己老祖宗也颇有微词,立刻接话道:“没想到你还如此博古通今,我倒想听听,怎么就和我凤凰祖上有关联了”·凤敛垂着眼睫,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众人讲话,只是怀里抱着剑,好像随时准备大干一场的那种。
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看了凤矜一眼··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鹓雏嘲弄的扬起唇角,“祖上秘辛岂容外人得知”·“你说什么”作为从出生就没得到过自己父亲认可上这一点,着实戳到了凤矜的痛处,眼看就要剑拔弩张。
余轻轻头大的捂起耳朵,不忍直视的同时却听到狐厉冷声一喝:“安静”·作为大师兄,他在这种情况下,竟是镇得住场子,凤矜怒气冲冲却也没有发作。
而鹓雏耸了耸肩,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一直沉默着的莳玉却是开口了,“鹓雏说的没错,白瑾和太初帝尊,后神君凰,的确渊源颇深·但是他少说了一个人。”
余轻轻见他虽语气平淡,但面色却是越发凝重,心也不由得逐渐下沉,“谁”·莳玉:“如今的天道之祖,祖神天尊·也是,曾经的玉清尊神,洪荒的造化者……而这一切,还要从一个很久很久的故事说起……”·道法德成,在漫长难耐的混元宇宙中,创始元神成为宇宙间唯一的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与寂寞。
·华丽的漆黑之上点缀着细碎的星子·浩瀚无边的宇宙虚空之中、一袭白衣飘飘·面无表情的银发男子茕茕孑立、他微抬手,曳地的银色长发纷扬飘洒。
掠过他的眉眼指尖··帝尊今天又寂寞了··他创造的玉清创造出了一方世界,从此便远离了他,让他又回到了那个漫无边际,永无止境的浩渺虚空··只有他一个,天天对着虚空,不厌其烦的,数着星星·····不,他其实不喜欢这样。
所以,他创造出了玉清,可玉清有了能力之后就不跟他玩了··对此帝尊很不开心··于是他又开始一个人玩星星了,不过他没玩多长时间就决定了要去玉清创造的世界看看。
然后,他来到洪荒,遇见了第三个人,君凰·······君凰……·一个毕生所愿就是不亏欠任何人的夺舍者,从一开始,她的诞生便是个错误的存在。
混沌初开的一抹生机地气,本不该化为神魂,更不该妄图夺舍,但却因一笑之过,创神者起了恻隐之心,所以这一切便起了错误的因··强者的本- xing -在洪荒使她为所欲为,导致这方世界因地气缺失而快要崩溃,玉清看到这一切,终是狠心将她封印。
以自身做填补,并且给君凰制造了一个昆仑朝夕相伴的美好幻境··后来,幻境破碎,未觉醒的小君凰懵懵懂懂闯入洪荒,结识少年魔神,剑灵长胤,还有紫烬的姐姐魅姬,洪荒第一美人,亦是当时的诱神使,虽以色侍人,却有苦难言,魅惑苍生,却与看似不受任何蛊惑,实则一生都在追逐自己父亲的脚步。
昆仑审判者司刑上仙夜未央剪不断理还乱··又- yin -差阳错觉醒记忆,收了昆仑一重主的女儿余轻轻为徒··来到昆仑,遇到了一气化三清之一的上清,无意中从通晓过去未来的镜灵月浅色那里得知一切真相。
而为了救代替自己的玉清,就必须造出可开辟一切的创世神剑,梵天··而造梵天剑,就必须以神器封灵之铃收集八苦灵魄··为了收集八苦灵魄,她的双手就必须得沾满鲜血。
他将她养大,赐予她良知,代替她补全世间生机,甘愿做补化为洪荒因她缺失的那份生机,·但事与愿违,当从梦境里觉醒的她得知一切真相过后,便是一心只想把他换回。
而为了救这个赐予她名,让她拥有良心的人,她必须要造一把剑,这把剑,就是创世神剑,拥有着开辟未来的三千世界的力量,然而创世之剑需要的却是一颗灭世之心··可当她收集第一个八苦灵魄时,却遇到了风巽,风巽助她收集八苦灵魄,然而他自己也是八苦灵魄之一。
对风巽日渐动情的君凰艰难抉择,痛苦挣扎,最终却还是走上了造就梵天剑的道路··而在最后,面对与风巽一模一样的太初帝尊,君凰面临了最后关头的绝望选择。
太初让她杀了自己,否则就会阻止她造梵天··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君凰深知自己杀不了对方··绝望的跪求百年,最终太初给了她一个选择,让她从昆仑一重杀到昆仑九重,而第一重,便是痛失所爱已近黑化的女徒余轻轻。
她主动攻击昔日崇拜不已的师尊,声声泣血椎心的质问她为什么要造梵天,为什么要夺走自己所爱·君凰面对这样的质问,痛不欲生,更不可能还手,但后神之身不死不灭,她的徒弟却因为护主的神剑,被贯穿心口。
守界者死,昆仑一重界虚打开,君凰心灰意冷来到二重,麻木的手刃着曾经相识相伴,一路走来的朋友,为了偿还,她在自己身上下了伤人三分,伤己十分的咒术,以施惩罚自己。
最后来到最高境界,她面对太初,绝望出手,本着被对方终结神格的决心,却一剑刺穿对方心口,最终梵天剑成,太初以身殉剑,成全她,以剩余力量填补此间空缺··梵天剑出,洪荒湮灭,昆仑崩塌,此间碎裂成三千世界。
而君凰面对这一切,最终却选择了以梵天自刎··故事说完,众人皆心头震撼,唯有余轻轻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小师妹,小师妹”狐厉惊愕的推了推她,忽然反应过来,吃惊的看向莳玉,“先生,曾经的后神首徒余轻轻,该不会就是如今的北- yin -酆都大帝,余上神,余尊者吧”·莳玉沉默不语,众人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便一致将目光小心翼翼靠向无声流泪的小师妹。
鹓雏露出一抹浮世讽笑,“听起来,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悲剧啊莳玉先生……”·尖酸刻薄的少年顶着众人的目光露出不耻下问的神情,“难道这一切就不会是天道神祖的- yin -谋吗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将他创造出来的太初帝尊呢而君凰,伟大的创世后神,不过就是- yin -谋者斗争之下的牺牲品罢了。”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莳玉猛然抬头, “你……”·而鹓雏的这一番- yin -谋论,似是刺激到了余轻轻,她双眸倏然沉冷,甩下众人,冲了出去。
“小师妹”·狐厉想要追出去,凤敛忽然横剑格挡,“我去”·撂下两个字,人已随那道青影,化光而去。
狐厉无奈道:“最不爱说话的去劝,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一直觉得自己插不上话,静静安抚着怀中九尾猫的乐仙见状开口道:“凤敛大概是觉得他在此地帮不上什么忙,而他又是一定能追得上小师妹的,大师兄你还要与莳玉先生商讨究竟该如何救出掌教与长老师尊他们。”
狐厉觉得他言之有理,便面色凝重道:“如果真如鹓雏师弟所言,而白瑾又的确是太初帝尊的化身,那么天尊摆这一局,是不是真的就要置他于死地”·鹓雏惊讶道:“大师兄你还真相信我的猜测”·狐厉摇头,英挺俊逸的眉目已经稍显沉稳,“不是相信,而是做出最坏的打算,更何况,比之高高在上,素未谋面的大人物,我更相信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同门师兄弟。”
“这样啊”鹓雏神情莫测,垂下眼帘,眼底竟是鲜有的露出了些许欣慰··而虞之几人,眼看就要抵达昆仑,在一处山谷里,却遭逢一人拦道,万宗谛灭道:“拦路的可真多就是不知道这位究竟是劫财还是劫色呢”·“就是就是”虞之与他一唱一和,十分活波的指了指脚下的路与旁边的树,道:“这条路是你开的吗那棵树是你栽的吗”·头戴诡异邪冠,貌似异教祭司的少年露出一抹优雅得体,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道:“尊贵的客人们,我亲爱的师尊有请。”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说……·☆、遏殛护生·茶氤渺渺,紫气生氲·湖心亭若云深处,碧波迭起菡萏香,轻纱几重仙踪寥,杳杳潆潆琴知道。
已经饮完了一盏茶,待客的主人却还没有到来·虞之正欲抬手给自己再沏一盏,一只手却先一步端起茶壶,给他添茶··虞之看向徒弟恭谦孝顺的眉目,露出一抹会心满意的微笑。
白瑾抿了抿唇,对上自己师尊含笑的眉眼,默默垂下眼睫,将茶盏往他身前轻轻推了推··万宗谛灭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显得有些焦躁,便对虞之道:“不是说好要去救人的吗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喝茶你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虞之轻笑,“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哪来这么多事,要我说,让打伞的直接屠了昆仑,把人救出来不就完事了吗”万宗谛灭站起身来,没有被安抚的毛发,暴躁的张开了。
虞之发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坐立不安除外,明显整个人都有些焦躁,又闻其话中之意,便知他定是有所预感不妙,正欲详询,天际一道流光忽至,一人踏着泠泠清音而至,华茫绽放,周身竟是充盈着不凡的圣气。
一直驻守在垂帘纱侧的少年劫波现身迎了出来,“师尊回来了·”·黑袍青发,眉宇苍秀,遏殛道尊足踏卦璇,负手而现,对着貌似乖巧的爱徒道:“徒儿,为师不在,你可有好生招待贵客”·邪谑的眉眼含笑,劫波一副恭顺有礼的宠溺语气,“师尊放心,徒儿都有听师尊的话,贵客请来,便没有再开过口,与他们说上一句话……”·“嗯。”
 遏殛满意点头,这才看向虞之等人,“让贵客久等,是遏殛失礼了·”·虞之与他对视,清眸星海,道心本源,入眼,是一目了然的正气糅合,至极之清,至极之纯。
然而却有凶煞环伺,缠绵悱恻,剪之不断,理之还乱··虞之正欲开口,万宗谛灭强先一步道:“你这老道有话快说,我们还等着去昆仑救人呢”·“嗯” 劫波欲上前,被遏殛拦下,邪气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我就教训他一下”·遏殛摇了摇头,劫波无奈道:“好吧,就听师尊的。”
万宗谛灭冷眼看着这一切,出言讽刺道:“此消彼长,尔清他浊·清者虎狼在侧,浊者潜恶在即,真是苍生不幸·”·劫波闻言,目光在三人身上各自停顿一番,对着万宗谛灭似笑非笑,别有深意道:“还真是酸哪。”
虞之看了他一眼,将准备掐架的万宗谛灭拉回,对着遏殛道:“大人有些话,怕是不能说给小辈听,道尊,你说是或不是”·遏殛与他对视,轻笑道:“请。”
又对着准备紧跟上前的白瑾道:“折兰君请留步·”·“师尊·”白瑾看向虞之··虞之点头,示意他在此安候,便随着遏殛来到一处上书“遏殛护生”的大殿之中。
紫金丹炉,眴兮杳杳·飞禽走兽,拓印其中··虞之目光流转,最终停驻在殿中那残存神魔之息的奉剑台上··遏殛见他神色有异,不禁笑道:“如何可是觉得此处有几分熟悉”·虞之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此处当是供奉过一柄神魔之剑,旷日持久,连奉剑台也沾染罪息了。
若非剑身早离,怕是道尊这教中不能安稳了·”·遏殛轻笑:“呵,如此说来,本尊着实该好好与夺剑之人道谢一番才是·”·虞之赞叹,“能从三清之一的遏殛道尊手里夺剑,那人还真是不简单啊想必也是道中翘楚,清妙高跱,超世绝俗般的神仙人物”·遏殛见他一副冠冕堂皇对自己赞不绝口的样子,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狐疑问道:“阁下失忆,是认真的吗”·虞之惊讶,“此话怎讲有谁规定,失忆了,就该乖乖变成一无所知的痴儿吗”·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遏殛将信将疑道:“所以,你这失忆,还能有所保留是吗我”·虞之唇角含笑:“道尊看起来很是失望啊怎么怕我把你那爱徒的身份说与外人知道,给他惹来没必要的麻烦是吗”·遏殛轻笑,“捅出劫波的身份,只会让世人更加恐慌,我想你不会这么做的。”
虞之点头:“看来你很了解我·”·遏殛摇头:“不,我只是觉得你当创世后神时,只知道造剑救你的祖神,如今不当了后神,反倒担起了救世的担子,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讽刺”·虞之挑眉:“你多虑了,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遏殛:“这真是个令人意外的答案·但你不可否认,道源不正,人心岂端但你却无法改变·”·虞之自然知道,“事在人为。”
遏殛看向他的眼眸,别有深意道:“看来,你是要忤逆他的心意了·”·眼口观心,虞之淡淡一笑道:“我现在,是韩虞之·”·遏殛:“寒露未稀,予之无愧。
我该夸你痴心妄想吗”·虞之抬眼,“虽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但还是要谢你替我多想了这么多·”·遏殛无奈,负手转身,“你我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虞之眨眼,话锋陡转,语气轻快,似是忽然之间换了一个人般:“说的好像你我有多熟稔,既然不打哑谜,又要说些什么快点说,我还要赶着去救人呢”·遏殛察觉到了他的反复无常,惊觉对方恐怕不只是失忆那么简单,似乎连虞之本人也没有察觉,便试探问道:“方才你说:此消彼长,尔清他浊。
清者虎狼在侧,浊者潜恶在即,苍生不幸·究竟何意”·虞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举止形态宛若孩童:“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和我说这些,是不想我去昆仑救人吗”·遏殛看他一副疯疯癫癫,又紧抓重点的样子,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何状况,便只得继续一本正经的与之谈话,“既然知道我有不想让你去昆仑救人的意思,便该知道我为何不让你去救人,万宗谛灭方才那些话我虽不知他是如何看出。
确实非是空- xue -来风,胡言乱语·那么如果真是这样,你此去昆仑不说什么凶多吉少,也必是落入他的算计当中了·”·虞之:“啊呀,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用非常残忍的手段屠尽昆仑,才能救出我的朋友吗”·“朋友”多番言语试探未得其果,遏殛不由想通一点,舒颜一笑,“看来是遏殛多虑了,东西昆仑相距甚远,你是算好遏殛有热情好客的品质,所以才故意迷路至此。”
虞之:“诶~道尊岂不知,我是真的迷路,而非刻意”·遏殛道:“是不是刻意不重要,只是此时此刻,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虞之颔首,双目无神,却似坚持清醒,“此消彼长,尔清他浊。
清者虎狼在侧,浊者潜恶在即,苍生不幸·”·说完,他似是傀儡一般,受人- cao -控,忽然诡异转身,目光呆滞道:“我该走了,该去救人了·”·遏殛见此,不知他在故弄什么玄虚,但还是顺着本心出言提醒道:“且慢。”
虞之停下脚步,遏殛道:“不知你可有听说过末日离魂”·“嗯”无神的双眸划过一道鎏金光芒,虞之缓缓回头,“那是什么”·遏殛:“一种可将身魂剥离的至古秘术。”
虞之:“是顾名思义,身魂分离的秘术吗”·遏殛盯着他时而有神,时而无神的双眸,别有深意的补充道:“一旦身魂分离,便将再难融合。”
虞之:“中招者,有何征兆”·遏殛:“恶念由脑识侵入,而后抽离记忆,占据主导意识,最后才是身魂剥离·简单来说,你会是先由失忆到- xing -情大变,疯疯癫癫,再到走火入魔,噬杀成- xing -。”
虞之:“哦,听起来,和我的症状颇为相似·”·遏殛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目光涣散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已经到了无法主导自己意识的阶段,还是刻意试探,诧异问道:“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虞之:“若是- yin -谋者只是想加害于我,大可不必费此周章,虞某的魅力,可不至于让他们如此不懂珍惜- xing -命。”
“呵,本以为你是妄自菲薄了,却不料是我多想·” 遏殛一声轻笑,知道双方差不多试探结束,便也不如之前那般拐弯抹角,故弄玄虚,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不担心自己为他人利用,成为祸患吗”·虞之却是不紧不慢道:“祸患自然是要铲除,虞某也不例外。”
遏殛:“呵,这话若是让某些人听到,可是要伤心的·”·“嗯”双眸陡然清醒,虞之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徒……”·遏殛惊讶,“为何不是神祖天尊”·虞之不语。
遏殛收起惊讶,目光绝烁,“你方才不是还很相信他吗”·虞之意识涣散,他闭了闭眼,感觉到另一种意识自心口而发,竟在逐渐与他脑中怪异能识薄弱抗衡。
他屏息凝神,努力让自己维持清醒,面上除了额头沁出,缓慢流入鬓角的汗滴除外,竟也无甚痕迹··遏殛只当他是旧情难断,低眉浅笑,一股难平的心绪没来由升起,恶趣味的语气优雅,言词逼人,“还是说,两厢权衡比较,你总会偏向太初帝尊”·作者有话要说:遏殛:“试探半天,你知道我是好人了吗”·虞之:“君凰觉得你不像个好东西。”
遏殛:“你不是说了上了年纪记- xing -不好吗为何还记得这么久远的事情”·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虞之:“我说的是你。”
遏殛:“接下来是不是我们的对手戏比较多”·虞之:“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而已·”·遏殛:“确定不会坑我”·虞之:“不确定。”
遏殛:“你真诚实·”·虞之:“谢谢夸奖·”·遏殛:“下次什么时候见”·虞之:“最近和小玉在补剧,会有点慢。”
遏殛:“偷懒不要找借口”·虞之:“小玉,有人说你偷懒”·白瑾:“师尊要如何”·虞之:“放心,为师已经准备好坑他了。”
白瑾:“嗯·”·遏殛:“……”·☆、杀机转机··虞之:“你……”·遏殛见他面色煞白,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随即道歉道:“抱歉,我对你过于怨怼了,由他衍生,本是共体,多多少少会受到些影响,希望你不要见怪。”
虞之蹙眉,敲了敲太阳- xue -,缓了缓,道:“说正事吧,末日离魂可有解法”·遏殛:“无法可解·不过,置死地而后生却是一条出路。”
虞之点头,“我知道了·”·遏殛迟疑的看着他:“你现在……还记得多少”·虞之轻吐一口气,睁开双眸与他对视,“不多,你知道的,上了年纪,记- xing -总是不太好。”
遏殛面不改色道:“我不知道·”·虞之忽略他的自欺欺人,一本正经道:“若真是他,那我此去昆仑玉虚,岂不是凶多吉少了”·遏殛:“不是凶多吉少,而是羊入虎口。”
虞之:“若是他的目的只在君凰,那么羊入虎口,与凶多吉少又有何区别吗”·遏殛与他对视,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辩驳,“玉清在你眼中,竟是如此不堪吗”·虞之眸光微动,神色无情,“如今的神祖天尊,还是当初的祖神玉清吗”·遏殛:“有何区别”·“若说他对太初帝尊毫无想法,我却是不信的。”
 虞之轻轻一笑,随即话题陡转,“不过我倒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此消彼长,尔清他浊,他若为恶,你必为善,他若至善,你则极恶·因为他是主体,所以你的存在只能是被动。”
遏殛扬起唇角,“那么如今你看我,究竟是至善,还是极恶呢”·睫羽微动,虞之盯着他的眼睛道:“君凰眼中,亦正亦邪的存在。”
·遏殛清眸渊遂,与他对视,直达心底:“可你不是君凰,不是吗”·虞之没有否认,不过由此推论,玉清也就从来不可能至善,对于这一点,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秉承着一贯沉着冷静的态度道:“我此番前来,除了想了解道尊的立场之外,还有一事想请道尊帮忙。”
遏殛轻笑:“怎么你试探出结果了吗”·虞之:“心照不宣,你既已将恶源分化离体,我便相信你可一心向善。
相信我的这个忙你不会不帮·”·遏殛见他虽未把话挑明了说,但其意思也已经表达透彻了,便问道:“什么忙”·虞之:“让我杀了你。”
遏殛眯眼,“这话听起来可就有些伤感情了·”·虞之:“自古恩义难两全,纵观大局,你就只当我为了天下苍生,必须要牺牲你好了·”·遏殛,“可是杀我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凌笑与戮神者皆在虎视眈眈,你又打算如何处理”·虞之:“天君想要的一切不会建立在毁灭之上,所以这些事情他的态度必然是袖手旁观。
至于戮神者……嗯,有神族牵制,百年之内不会造成大患·”·遏殛: “那百年之后呢”·虞之:“江山代有才人出,届时自然有拥有天命者出现制裁。”
遏殛哑然一笑,“还真是个美好的憧憬·既然你把一切都安排的稳稳当当,该知魔神紫烬在为寻找后神之躯这事上闹得天地不宁,你又作何打算”·虞之:“他的目标在我,由我出面再合适不过。”
遏殛:“如此冷静,难道你不想了解,为何过去了这么多年,紫烬却忽然疯了一样开始寻找你的身体而不是找寻你本人哦,真是抱歉,我忘记你失忆了,不过总而言之,这些都是要了解清楚的。”
虞之颔首,“洗耳恭听·”·遏殛看了他一眼,语调悠悠,耐人寻味,“我真没想到你会对自己也下得去手,不过仔细想想,曾经的君凰也是一个从不对自己心慈手软的狠角色,只不过,你比她更残忍,知道要背叛,就该背叛的更彻底些。
这样一来,没有了羁绊心血化成的赤金之心,他便再也无法掌控你·你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会受到影响,包括,这一次你可以完完全全选自己想选的人·我说的对吗”·虞之:“虽有诸多疑虑,却也不能理解。
但这些并不关乎于天下苍生,所以都不重要·一切的计划趁现在我还清醒,都已经拟好,我现在只想知道道尊准备好了吗”·遏殛无奈:“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想让遏殛从容就死,看来当年無道说的那些真心话还是让你怀恨在心了。”
虞之:“多谢你提醒,让在下想起当年的那些风凉话,那么如今所作所为,对你的愧疚感,此时此刻就都可以荡然无存了·”·“唉,真是绝情的人啊。”
遏殛叹息一声,随即展开双臂,嘴角露出一抹大义凛然的微笑:“现在好了,你可以来杀我了·”·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虞之颔首,十分客气道:“多谢。”
……·“喝茶吗”劫波将倒满的茶盏推至端坐等候的白瑾面前··未等对方反应,又殷勤的将桌子上的精美果点推至茶盏一边,“吃点心吗”·“多谢。”
 白瑾颔首,婉拒道:“不用·”·劫波摇头,“嗯~不要拒绝我,师尊说了,要我好好待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强行待客。”
 万宗谛灭看了眼白瑾面前水盈将溢的茶盏,更是嗤笑出声:“茶满送客,看来你的师尊把你教的也不怎么样嘛”·劫波回头,也不生气,反倒引以为荣道:“我的师尊他很爱我,从小将我养尊处优,从来不让我做这些,你们是我的第一次,我真替你们感到荣幸。”
“哼”万宗谛灭一脸不屑,懒得理他,抬手将桌子上喜欢口味的果点尽数收入怀中··劫波刚想开口,忽闻一道气息靠近,三人侧首,就见虞之负手踏着碧波菡萏而来,只身一人,纤尘不染的岚袍青衣上却渗了一丝血气。
白瑾起身,上前一步,紧张道:“师尊,你受伤了·”·虞之摇了摇头,神色淡然,“走吧,我们该去救人了·”·“嗯·”白瑾点头,与之回身。
却见邪气的少年忽然诡魅低笑,似是心有灵犀,- yin -森恐怖,“呵呵呵……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相杀了哦”·骷髅权杖在手,瞬间散发出浓郁死气,少年双瞳赤红嗜血,眼底涌现癫狂病态的诡异光芒,阻止三人出路。
万宗谛灭跳到白瑾身侧,用胳膊肘戳了戳他,“故事好像闯祸了,接下来你不表示表示”·闯祸了的虞之缓缓低头,一声不吭··白瑾银眸含霜,眉目一凛,对着面前危险的少年道:“谁也休想伤我师尊”·劫波:“呵呵呵,想一下也不行,你太苛刻了”·话音未落,权杖已经横扫出击。
“走” 虞之倏然抬头,先一步抓住两人,化光而逃··劫波收起权杖,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始终微笑,“我亲爱的师尊,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徒儿遵命,徒儿,最听你的话了……”·出了昆仑劫教,见人没有追出来,万宗谛灭甩开虞之,十分生气的瞪向白瑾,“太卑鄙了太令人气愤了当着外人的面说出那样过分的话,你竟然还那么的理所当然,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不知羞耻”·白瑾一脸耿直的看着他,目光严肃。
虞之出言打圆场道:“诶~有时候直白的吐露心里话,亦是一种美德,可以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基础·你该好好学习·”·此话一出,白瑾恍若重击,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些什么,手心出汗,竟是忽然有些站立不安。
万宗谛灭只觉这教学口吻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以为故事是恢复正常了,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骷髅头忽然要杀我们你杀了他的师尊吗”·虞之没想到他能一语中的,面露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万宗谛灭愕然,“你真的把他给杀了”·随即又很快接受,理所当然道:“一定是他先动的手对吧”·“你怎么会这样认为”虞之对他的迷之自信,哭笑不得,转向白瑾,“徒儿,你怎么看”·白瑾思忖道:“徒儿相信师尊。”
虞之摇头,不赞同道:“这可不行,答应我,倘若为师有一天变成了杀人狂魔,成为祸害,你一定不能心软,阻止不了,就要亲手铲除,绝不可任由我为祸苍生。”
“师尊”白瑾心一提,掌心收紧,“徒儿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虞之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些残忍,毕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前途未卜,一切还没有必须得演变到那个地步的时候,若无必要,他也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说这些也都还太早,于是便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半开玩笑的安慰道:“放心,为师也还不想死,还想留着这条老命让你给我养老·”·眸光一暗,白瑾垂下霜睫,掩住忽然汹涌出来的某种情愫,低低哑声道:“徒儿知道。”
虞之露出欣慰的微笑,刚欲正身安排救人计策,脑后忽然一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一侧的白瑾面无表情将人接住,打横抱起··万宗谛灭吃惊道:“你要做什么”·白瑾不语转身,背后伞穗晃动,他顿了顿,随即带着虞之化作一道银色流光,消失在原地。
“哎等等我”·作者有话要说:虞之:“发生了什么”·万宗谛灭:“你被打伞的打晕了。”
虞之,“怎么可能,师徒之间的信任呢”·白瑾:“那师尊可相信我能把人救出来”·虞之:“相信。”
白瑾:“那师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虞之:“说的也是·”·遏殛:“忽悠我的智商跑哪去了”·万宗谛灭:“果然跟故事里的一样,恋爱傻三年。”
☆、表露心意··天庭,文竞仙宫··被莫名禁足了大半月的藏隽清君最近很是火大,无论他如何费尽口舌,威逼利诱,守在他家门口的这武夫岚袭月就是无动于衷。
木头一样,杵在门口,不让他出去··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要不是他的宫殿周围被自家皇叔下了禁制,他原本有一千种办法逃往下界,何必跟这块死木头较劲·楚长哀一合折扇,敲了敲掌心,第九十九次在岚袭月面前晃悠,“我说你堂堂天君座下第一武神,不思下界苍生安危,整天守着我这方寸之地有何意义”·岚袭月任他百般聊赖,舌灿莲花,愣是板着张恪尽职守的死人脸,只回那四个字,“天君旨意。”
楚长哀怒极反笑,“天君旨意,天君旨意,天君旨意整天就知道听我皇叔的,作为一名出色的下属,你就不能有点想法,有点主见吗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出息”·岚袭月抽了抽嘴角,“末将不敢。”
楚长哀还欲说话,就见天君仪仗驾临,他立刻闭嘴,负气准备转身入内,就听一道低沉声音响起,虽不怒自威,却带着三分苏雅笑意,“楚楚,怎么我刚刚好像听你在挑拨离间”·楚长哀冷漠道:“皇叔怕是上了年纪,听错了吧,本清君好歹也是读过万卷书的人,又岂不知,君子背后不言人”·岚袭月看了他一眼,对着凌笑恭敬行礼,“天君。”
凌笑微微点了下头,对着面前还在生气的侄儿道:“楚楚,这么大火气,可是还在怪皇叔不让你去救七杀君”·楚长哀:“不敢。”
凌笑无奈道:“他是神祖天尊要用到的人,如今的局势,天庭不宜插手·”·楚长哀冷笑,“天庭要冷眼旁观,关我作甚难不成我区区一介文神,还能跑去昆仑劫囚劫法场不成”·凌笑知他心中有气,无处发泄,只能纵容宠溺道:“你想做的自然有人会去做。
在此之前,就算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力排众议替招摇洗脱莫须有的罪名吗剑神音飒雪都默认了的事实,就算你说再多,又能如何”·凌笑上前一步,拍了拍楚长哀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我知你心系七杀君,毕竟他是你入尘世时交到的唯一的朋友,我也不会阻拦,如今,鱼饵“欺师灭祖”的折兰君已经有了动作,你就暂且放宽了心吧。”
楚长哀皱眉,“杀了自己师尊之人,又真能对招摇存有多少情分”·凌笑回身负手,“你自有聪慧,相信不会看不出这其中关窍,折兰君杀的若真是自己师尊,神祖天尊又何必设这一局剑神音飒雪又怎会沉得住气”·楚长哀霍然转身,“天尊明摆着在算计白瑾。”
凌笑摇头,“哎~楚楚,话不能乱说,立场不同,何来算计一说,况且他毁灭之子的身份,原本就注定了天地难容·天尊不可能坐视他的三千界就此崩毁,诸天神佛亦不会。
只不过这从中似乎还有人作梗,哼,我凌笑又岂容他人坐收渔翁之利”·楚长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毫无城府的天真少年,对打抱不平这件事已有了自己的权衡与考量,知道若没有实力做出改变,空有一腔热血,说再多好听的话也是白费力气。
便收敛了之前那些小脾- xing -,谨慎思考道:“皇叔是指局中有局”·凌笑眯起眼睛,轻轻一笑,“谁知道呢总之你放心好了,招摇怎么说也是音飒雪亲传所创,而音飒雪背后可是整个天羽神族,相信天尊,也必不会胡来……”·“天君。”
忽然,一位仙侍匆匆来禀,“天后又回娘家了·”·“哦”凌笑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无奈,与习以为常,“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这……”·“嗯”凌笑见他迟疑,“有什么说什么。”
“是·”仙侍额头滴下滴冷汗,艰难表述道:“天后娘娘不知从何处得知您在天池养过男宠,忽然就大发雷霆,带着小殿下回了娘家,还说……还说要是您不给……给个解释,她就……”·凌笑,“就怎样”·仙侍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冒死道:“就带着殿下改嫁。”
凌笑一顿,一向温和亲民,将伪善与狡黠演绎的淋漓尽致的一代天君在此时此刻忽然周身气压猛降,压得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一声轻笑,似乎不是很在意,又似乎气的在磨牙,他拂袖优雅道:“本君倒要看看,在这六界,有谁敢娶本君的女人”·说罢,转身离去。
连对一向疼爱有加的侄儿都间接- xing -忽略掉了,显然是气的不轻··然而望着自家皇叔的背影,楚长哀忽然满脸艳羡道:“皇叔与皇婶还真是恩爱啊”·一回头,就见岚袭月正目光怪异的注视着他,一脸你的品味真独特的震惊表情。
楚长哀,“看什么看你到底放不放我下界”·岚袭月:“……”·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无神之岸,蔽月半阳··“师尊,对不起·”隔着石门,白瑾撩起衣袍,单膝下跪,“徒儿不能让师尊再去犯险,不求师尊原谅,但请师尊放心,徒儿一定能将招摇众人救出昆仑。”
里面的虞之已经苏醒,隔着石门,身形隐在暗处,听着门外之人的话,他一阵揪心,更是隐隐有些不安,“我相信你不会胡来,有什么放为师出去,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你知道的,为师不能失去你……”·忽闻此话,白瑾周身一震,内心压抑着的那些情愫疯狂上涌,仿佛再也按捺不住,“师尊……我……”·“折兰君。”
话到嘴边,一道声音打断,女芺现身,看了看还半跪在地上的白瑾,才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立刻道:“一名自称是北- yin -酆都大帝的青衣女子找你·”·白瑾不动声色,“知道了。”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嗯·”见话已传到,女芺不便久留,便再次悄无声息离去··白瑾沉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猝不及防被人打断,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里面的师尊也不说话。
两厢沉默,就在白瑾准备起身,再次有了退却之意时,里面的师尊忽然开口了,他叫道:“小玉·”·白瑾一僵,“师……师尊”·虞之微微一笑,“你心悦为师。”
白瑾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瞬间有种难以言表的窒息感卡在心口··虞之又道:“这些年来为师不在你都干了些什么”·白瑾听到师尊的语气并不像是在生气,甚至隐隐有种带笑的宠溺,如同以往,不由心生窃喜,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直截了当道:“思念师尊。”
 ·虞之:“嗯”·白瑾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垂了眼睑,低低道:“想将师尊气活过来·”·虞之:“……”·虞之叹了口气,“招摇山禁止师生恋。”
白瑾:“我知·”·虞之故作严肃:“那你还明知故犯”·白瑾不语··虞之:“大逆不道,竟然对为师怀有这种心思。”
白瑾不语··虞之:“既然如此,那为师把你逐出师门好了·”·白瑾:“好·”·虞之:“……”·他忽然轻轻一笑,“好了,这下我们师徒二人恢复了吗”·白瑾低低道:“嗯。”
虞之诱哄道:“那可以放为师出去了吗”·白瑾摇头,“不行·”·虞之挫败道:“为什么”·白瑾不语,虞之叹了口气,知道徒弟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便先退一步道:“先去做你的事情吧。”
白瑾拿不准师尊是不是生气了,隔着石门抬了抬手,心里有些忐忑,但随即他还是收回手,抿了抿唇起身道:“徒儿告退·”·一门之隔,虞之席地而坐,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到人已离去,他才将从遏殛那里得来的手书轻轻合上这里面记载着时势大局,以及他们提取的韩洄之记忆,虽然不知是否有过篡改,但有一点,经过他的试探,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就是,白瑾喜欢他,虞之一方面觉得这怎么可能,一方面又情不自禁满心欢喜··甚至于让他快要忽略脑海中那股隐隐作痛,恍惚觉得如果能够在解决这一切过后就这么与徒弟远走高飞也未尝不可。
只是……·他忽然想到君凰与太初帝尊的关系··太初帝尊当年为了君凰甘愿以身殉剑,力量化作地气修补三千界,,那么如今对他的喜欢,是否只是因为受到太初帝尊对君凰感情的影响·虞之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头越发疼了,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脑识开始混乱。
他一拳垂在石门之上,闷哼一声,清醒了一点,知道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便努力守住心神,使自己冷静抵抗脑海中那股愈演愈烈的脑识侵占··这边,白瑾来到鹿头台,就见一位身着沥青色纱衣如羽的成年女子负手背对着他,察觉到他的到来,女子回身,额前靛青神印,浮光掠动,竟是一位上神。
·☆、窃一人归·但白瑾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师妹·”·“是师姐·”余轻轻纠正道··白瑾点了点头,“嗯。”
余轻轻诧异挑眉,“这次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巧”·白瑾看着她道:“我已经知道了师尊的身份·”·余轻轻:“谁告诉你的。”
白瑾不语,余轻轻猜测,“是师尊吗”·白瑾摇头,余轻轻想了想,觉得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说出了自己此行目的,“你打算联合戮神者去救掌教他们吗”·白瑾,“我杀了师尊,他们未必肯跟我走。”
余轻轻嗤笑,“你若真杀了师尊,又怎会有脸去救招摇众人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人他不是师尊·白瑾,师姐相信你,招摇的其他同门也都相信你。
即使是天下人都会伤害师尊,你也不会·”·听到最后这郑重肯定的一句话,白瑾忽然抬眸·对上余轻轻眼底难得少有的认真·他慎重点头,“我不会。”
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眼睛忽然一眨,却是正经不过半刻钟,“你当然不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思,否则当初也不会真的替你背锅,要不是如此,莲子师兄也不会误会我毁了他的清白。”
经她提醒,白瑾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余轻轻道:“那时师尊刚闭关,韩师伯封印了整个廉贞殿,我们两个和其他同门整日里一起修行习剑,加上大师兄每天晚上都要带着我们几个偷偷下山打妖怪买酒喝,日子过得还算刺激。
可是忽然一年早春,许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到了,我看到大师兄拉着凤矜师兄两个人一起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凤矜师兄看起来很紧张,但好面子又不得不装模作样·结果他就被大师兄整个人圈在了大树下,我那时候心思单纯,以为大师兄这是看上凤矜师兄,终于要表白了,凤矜师兄的样子看起来也觉得是这样,呼吸都要屏住了,十分的娇羞。
还色厉内荏的呵斥大师兄,可是大师兄深情款款的目光似乎是吓到他了,所以他竟然没有推开大师兄,结果大师兄就开口说话了,你猜大师兄说的是什么”·余轻轻神秘兮兮的问。
白瑾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忽然扯到这些,但还是有些意外这个消息,于是他看向了刚刚赶来,刚刚坐下,又刚刚站起来的莲子师兄··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余轻轻也不意外,这莲子小师兄论真实辈分还得叫她一声祖奶奶呢。
知道两人不可能配合着她问这么不正经的问题,便也不拐弯抹角,自问自答道:“当然是,大师兄用双臂困着凤矜师兄,以深情款款,快要亲上去的姿势距离对凤矜师兄说,‘我想跟你拜把子’。”
余轻轻摊了摊手,“接下来大师兄的下场你们可想而知咯”·两人沉默·余轻轻无奈,没办法,谁让面前的这俩对她来说,都是聊天能把天聊死的高手呢。
于是她切入重点,“其实我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些,但为了活络一下气氛,引出下文,我还是说了,反正大师兄与凤矜师兄也不在·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知道你对师尊的心思。”
这件事本不宜再翻出来细说,但如今的两个都是当事人,余轻轻觉得说开了也没有什么,顺便还能给自己洗清一项罪名,便似笑非笑道:“贫生素衣,但待塘前碧柳,窃一人归。
如今你不仅窃得一人归,还将他藏了起来不是吗”·凤敛闻言,微微惊讶,也随着余轻轻一起看向了白瑾·余轻轻趁热打铁道:“现在既然什么都说开了,莲子师兄这下你总相信我对你没什么非分之想了吧当初那纸素笺是他的,被韩师伯发现了我才说是我写给你的,还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说是觉得自己的字迹拿不出手,这才委托小玉师弟帮忙写的。
要不然你以为会仅以胡闹罚练剑那么简单了事”·白瑾低头:“是我之过·”·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不怪你,反正我的时辰都被莲子师兄这个剑痴给包揽了。”
白瑾颔首,“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余轻轻,“大师兄已经在和莳玉先生商量对策了,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将人救出·”·凤敛看向她,余轻轻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有他插手,我真不相信旁人能够轻易救出鱼饵。”
白瑾道:“我希望他的目标只是我一人·”·“你不能去”余轻轻冷声道,这一刻,她忽然不再是方才那个谈笑风生,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了,而是一位上神,曾经的后神首徒,如今的十狱之主,北- yin -酆都大帝。
凤敛:“已经传出消息,明日午时,剑神师祖将亲自在问天台以辜白明火试业,若是其中有一人无法承受,将代表天尊徒弟之死与招摇脱不了关系·”·余轻轻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就是想逼得师尊和你出面而已。”
白瑾:“我不会让师尊涉险·”·余轻轻看着他,“但是你若有危险,师尊难道会看着不成听着师弟,这世道已经扭曲了,如果你能带领戮神者,我们不介意与邪恶为伍来做善事。
天尊的目的在你,因为你的身份,他有绝对的立场让全天下的人来与你为敌·但有一点我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对你说过·在保护好重要之人的前提下,你必须得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如果让他再失去你一次,他一定会疯掉的。”
白瑾:“我知·”·余轻轻,“那就先带我去看看师尊他老人家吧·”·白瑾颔首,忽然面色一变,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余轻轻二人感到事有不对,身形一动,也紧跟着化光而去··赶到无神之岸的蔽月半阳,封印的石门大开,里面的虞之已经不见了踪影··女芺闻声赶来,身后跟着万宗谛灭与孽心无悔。
万宗谛灭上来就问道:“故事他人呢”·余轻轻一见是他,忆起轮回台被毁,自己退化成婴儿这事,气的想要立马铲除祸害,又想起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便压下心头火气,仔细扫视了一周,“怎么回事你之前把师尊安排在这看这里并没有打斗痕迹,石门禁制是从里面被破开的,师尊是自己走的”·白瑾回身,忽来一道飞信,拆开字条,上书,“人在昆仑”。
他捏碎了字条,碎冰银眸倏冷,女芺见此,怕他误会,“折兰君,事有蹊跷,戮神者绝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按理说除了我等五人,其他人当不可能知道令师被关在此处,更遑论是在你下的禁制,我等的眼皮子底下能够不动声色的将人劫走”·余轻轻目光流转,申度着其余三人,“且不说你们五人会不会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光是能不动声色破解禁制力量的人,就还是存在的。”
“昆仑,天尊” 白瑾收紧了掌心,嗓音冰冷,显已动怒·四字语落,面前雪白人影已消失··“师弟”余轻轻上前欲追。
一个声音却是阻止了她,“十狱之主余上神,你回来啦真是恭喜你”·余轻轻转头望去,却见正是方才想解决又没功夫解决的仇人。
万宗谛灭笑了笑,露出友好礼貌的微笑,“看在你师尊的份上,我们现在化敌为友好吗”·余轻轻想起师尊之前说过可以感化这厮的话,看如今这厮不再继续为非作歹,似乎的确有那么点想要改邪归正的模样。
·可是洗白归洗白,曾经犯下的罪孽终究还是得偿还的,于是她扬了扬嘴角,微笑恶毒道:“冰释前嫌化敌为友也不是不可能,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无私奉献,舍己为人,再来找我吧”·说罢,就要离去。
万宗谛灭却道:“等等,虽然故事的事情很着急,但十狱□□毁在即,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远古邪魔出来作祟”·余轻轻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万宗谛灭,“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天命。
恢复了十狱之主的身份,就该担起自己的责任,不然到时候凡人都被吃光了,你们这些神,又还有谁来供奉”·余轻轻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她创立轮回台时早已与十狱塔之间有了感应,此时此刻,的确有十分不好的感觉,只得嘱咐凤敛道:“去找你凤沉舅舅,告诉他你们的祖上他还活着,白瑾就是太初帝尊,让他务必想办法帮助帝尊,对付天尊”·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最后四个字,余轻轻说的艰难万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匆匆离去。
凤敛看向万宗谛灭,女芺道:“折兰君有何需要帮助的地方,我等不会推辞·”·凤敛看了几人一眼,道了声,“不必·”便随之化光离去。
孽心无悔嗤笑道:“兄长,你的一片好心,被人心领了·”·女芺对他的嘲笑习以为常,面无表情,语气淡定道:“我要见吼帝·”·孽心无悔,“怎么兄长怀疑我们五个人之中,是吼帝泄露了秘密”·女芺不语。
孽心无悔:“可是兄长,你别忘了,我们是戮神者,戮神者是邪魔外道,是丧尽天良的坏人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才应该是我们这些坏人的本色,整天跟那个闷葫芦折兰君在一起,你不会是被他同化了吧”·女芺不语,身后万宗谛灭却是没有继续跟上二人,而是身形隐在暗处,逐渐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打了鸡血了,这一章送给喜欢我文的小可爱们,从今往后,笔者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欧布,是好好更文,感谢陪伴我一起写文的人,我的口味写文,你能喜欢,志同道合,便是有缘。
非常感谢··☆、黑棋白子·昆仑玉虚,一重境,白瑾今日凛冽携杀而来,却见界虚处众多弟子集结,似早已等候他多时··昆仑深阙,七十二重境内,一人素手执白子,一人玉手执黑子。
竹帘下垂,看不清二人面容,只依稀可辩,执白子者袖如泼墨,苍绿近黑··而执黑子者,则是一身洁白如玉,似是未染尘埃··白棋人落下一子,音色冷淡,似带了几分厌世嘲讽,“先生果然神机,他来了……”·黑棋人则是轻轻一笑,温润如玉,“我并非神机,而是一个人倘若真有所求,那么聪明点的他就必须得动脑子。”
……·万阶山,泽天圣墟··一步一阶梯,路上两人一路无声,渐入云海山腰··万宗谛灭好奇道:“故事,你要带我去哪”·虞之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答道:“顶峰。”
万宗谛灭歪了歪头,望着虚无缥缈的顶峰,疑惑道:“为什么不直接飞上去”·虞之道:“因为要虔诚·”·万宗谛灭,“我们上去做什么”·虞之不语,只是目光专注。
见他不答,万宗谛灭以为他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或是没有听到,便换了一个话题,问道:“故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虞之:“有人襄助。”
万宗谛灭诧异道:“谁敢得罪打伞的”·虞之不答,向上的脚步却是受到了阻碍··雾化的风开始变得浓稠起来,犹如实质,渐渐看不清面前阶梯,倘若行差踏错,随时就都有跌入万丈深渊的可能。
万宗谛灭时刻注意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生怕现在的故事因头脑不够清醒,而脚滑危险··然而事实证明他只是多虑了,危险突然来临之际,虞之的反应几乎比他还快,拉着他纵身躲过,还能安安稳稳落在原来的阶梯之上。
而他们脚下的路越来越艰难,总有雾化成实质的刀风莫名袭来,方向不定位,四面八方皆有,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将他们逼下万阶山··然而都被虞之一一挡下了,看着他面上因护着自己而躲避不及的那道血刃,万宗谛灭拉下了嘴角,有些不高兴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之前不是还说过要去救人吗难道是你的病又发作了吗”·“病什么病”虞之回过头来,一个分神,前方袭来回旋风刃,映入万宗谛灭眼中,他向后一倒,拉着万宗谛灭及时躲避,随即又在风刃回旋之前足尖离岩,飞身后退了十数阶梯。
万宗谛灭目光一凛,眯起眼睛,“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怎么欢迎我们啊”·虞之神色警惕,“泽天圣墟没有主人,受到阻拦,只因我们诚意不够,被天地拒绝了。”
万宗谛灭看向他,“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虞之摇头,没有回答他,只是忽然撩开衣摆,俯阶而跪,朝圣般虔诚膜拜··“你这是做什么”万宗谛灭错愕道。
虞之不语,却见阶梯陡然震动,天地似是受不起他这一跪,眼前云雾瞬间消散,一条直达天际的浮动云梯渐渐显露··虞之起身,面不改色道:“走吧·”·万宗谛灭跟上,再次他没有再问,只是闷不吭声随着他一路走上顶峰。
到了顶峰,万宗谛灭才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站在边缘之时,能看到广阔无垠的一片云海,天地闭合的混沌错觉··万宗谛灭,“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来这里是做什么了吧总不会是你想带我来看日出……这里可不会有你故事中那样好看的日出。”
虞之看着面前云海,脚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化境,瞬息万变,拟化着如今各地正饱受天灾人祸的涂炭景象··神州崩毁,妖魔横行,魑魅魍魉祸害苍生,人们的家园遭到毁坏,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各地都是惨不忍睹的衰败景象··唯一的希望与曙光,掺杂着一丝血色横空出世,背后带来的却又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隐患··破碎完整的三千界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吞噬掉一切造化生灵,回归于混沌。
万宗谛灭看着云镜幻象,对虞之道:“这里的故事没有你说的好听·”·虞之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悲悯,“因为这是现实啊·”·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万宗谛灭有些不高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些”·虞之:“因为我想告诉你,就算是这世道没有妖魔横行,幕后没有- yin -谋黑手,三千界也注定因为你与白瑾的出现而彻底崩毁。”
万宗谛灭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某种不愿意面对现实,企图逃避的若无其事,眨了眨眼睛,无辜又天真的道:“可是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啊”·虞之眸光沉痛,却是毋庸置疑道:“除非你们两人,有一个甘愿献祭于天地,否则,大地苍灵,将无一人幸免。”
万宗谛灭一直注视着他,没有说话··虞之喉间微动,避开他的目光,“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勉强你的·”·“可是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 万宗谛灭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个孩子一样对大人的偏心有些生气,“为什么是我不是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徒弟而我什么都不是还是因为我是一个祸害你急于摆脱”·看他着急想要一个解释,虞之咬了咬唇,握紧了拳,“恨我吧。”
万宗谛灭又不说话了,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了自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身上的枷锁宛若他曾经满身杀戮而累积下来的滔天罪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轻轻一笑,像是想通了一切,忽然气恼的看着虞之,怨愤道:“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接近我是不是还说什么要保护我,甘愿与天下为敌,却原来都是假的,你这个骗子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他的神情越发激动,似哭似笑,委屈自嘲,“我也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我,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事情到了最后你会选择谁,尽管我早就知道答案,可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可笑的奢望,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就偏偏要是那个被你舍弃的”·齿关紧咬,唇角溢出鲜血,虞之忽然聚起掌力。
万宗谛灭眉目一凛,本以为他竟如此绝情,熟料,虞之却是将那饱提内元,震撼杀招的一掌直接盖向自己天灵··瞬间,发丝尽散,青簪玉碎,喷溅的鲜血自他额头顺势留下。
“你……”万宗谛灭震惊不已,滚烫的热血溅了他一脸,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虞之的身体跪在了地上··虞之目光涣散,倒在他怀中,柔和的青丝被血染得粘稠乌黑,他张了张嘴,合着鲜血,唇齿不清道:“抱……歉。”
万宗谛灭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却是在这一瞬间有什么滚烫遮眼,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拼命眨眼睛,却发现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到虞之脸上,化开了虞之额头上的殷红。
他看到虞之已经闭上的双目,他开始用自己的手去给虞之擦拭,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又有些不知所措··故事他最爱干净了,以前埋完尸体,都是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连他这个不动手的也一样,他还给他梳过头。
“为什么”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哭,他也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泪水,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将故事紧紧搂在怀里,脸上的鲜血已经擦不干净了,他觉得这个要故事自己醒过来才能做到。
于是,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给虞之输送力量,可是虞之的嘴角却是还在不停的渗血,有几缕碎金色的发丝几乎都染成了朱砂色··“如果你想让我心软,那么目的你已经达到了,我答应你恢复神州的秩序,你活过来好不好”万宗谛灭看着虞之没有任何反应,几乎气息全无,只是不停渗血,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急剧恐慌。
然而就在他刚说完这样一句话后,原本已经断绝声息了的虞之倏然睁眼,眼底金光闪现,却是猛然抬掌直击万宗谛灭心口··近身的杀招,来的猝不及防,万宗谛灭顿时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口呕朱红。
然而就在他快要跌入云海之中时,一只手却是扯住了他身上的锁骨梵天链,将他拽了回来,摔在地上··万宗谛灭抬起目光,惊如眼帘的就是虞之宛若修罗的面容身影。
漆黑鎏金的发丝被杀风扬起,脸上血迹未干,双瞳空洞,神情也是一片冰冷··万宗谛灭站起身来,虞之看着他道:“你答应了,现在可以献祭了·”·万宗谛灭看着他冰冷无神,明显像是被人- cao -控的样子,心头渐渐升腾起了滔天怒气,“你到底是谁你把故事藏哪去了”·虞之咧开嘴角,露出一抹- yin -森恐怖的笑容,“我就是你的故事啊,不相信,你可以动手打我试试”·作者有话要说:这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其实之前那个说尽好话身不由己模样又以苦情戏自盖天灵的并不是真正的师尊,搞死自己其实就是为了搞死真正的师尊,而师尊是凤凰始祖,有金光闪过自然是清醒,所以后面这个明显□□控了的才是真正的师尊,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大家猜测一下就可以了,我就不不解释了。
接下来可能要“高甜”真的相信我,我是最胖的哦不,是最棒的··☆、从来因果··万宗谛灭冷声道:“我知道这是故事的身体·我问你到底把故事怎么样了”·虞之:“等你献祭了天地,他自然会回来,你可以开始了吗”·万宗谛灭冷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既然不是故事,那么我就不会是他这样的选择,放了他,我会给你一个就死的机会。”
虞之,“既然你临时反悔,那我只好用非常手段来请你献祭了·”·万宗谛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有所顾虑,来真的怕伤到故事,来假的怕搭上自己,便果断选择先离开再说,他需要找人来赶紧治好故事。
而看着万宗谛灭虚晃一招化光而逃的虞之却是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原本空洞的双目陡然清醒·眼中神光涣散,脚下向后踉跄几步,在最后仅剩的意识弥留之际,他迅速划开掌心,以远古秘术做引,在自己心口落下“恕”字,仿佛这般才能稍显心安,闭上双目,意识抽离,身子渐渐向后倒去。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而连破昆仑二十四重山的白瑾持着杀气凛然的霜色,银眸含冰,看着面前阻挠在前的昆仑众人,再一次沉声道:“交出我师尊,尔等不死。”
“哼,狂妄·”一声低斥,紧随而来的万道金羽剑意,只见一人踏着磅礴气剑,负手降临··负伤的昆仑弟子甫见来人,面露喜色,“是剑神尊驾。”
“剑神尊驾……”·音飒雪抬手制止,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抬眼看向白瑾,天羽族人特有的浅金色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似是勾起了回忆,心中慨叹,他本就是天- xing -温柔的人,再开口时,不由自主便放缓了语气,“这里没有你要找寻的师尊,念你未伤及无辜- xing -命,回去吧。”
白瑾虽然心中焦急忧虑,却也不到失去理智听不见解释的地步,况且对面这个人,骨子里有师尊那种熟悉的气息··音飒雪见他似乎听得进话,还欲开口,一名昆仑弟子忽然小声嘀咕,“谁不知他师尊是他亲手所杀,居然还敢来这里要人。”
他才出关,尚未及时得知招摇如今状况,闻言,看向那名弟子,“你说什么”·二十四重重主见此,便知这位为了躲避某人,一向不是闭关就是音讯全无的剑神尊驾还没有得到消息,便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开始煽风点火,“尊驾有所不知,面前的这位折兰君,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您徒孙,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他居然大逆不道为了一个妖人欺师灭祖,亲手杀了招摇的执法长老,廉贞君。
那可是您的亲传弟子啊如今,居然还敢来讨廉贞君的尸身·”·音飒雪脸色越来越沉,却也是不会轻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他看向白瑾,“你要做何解释”·白瑾觉得此事无解,为救师尊他杀了廉贞君是不争的事实,遂开口道:“无话可说。”
音飒雪冷声道:“我再问一遍,韩洄之是你亲手所杀”·白瑾面无表情,“是·”·话音甫落,面前罡风乍起,瞬息万千剑意袭来·白瑾避无可避,身形未动,手中霜色急剧转动,伞穗晃动,荡出冰兰香魂,花瓣幻影,以柔克刚,瞬间驱散万千剑意于无形。
音飒雪拂袖后退,将身后众人转移至安全地带,化解余劲,抬手召出神剑……·昆仑七十二重,黑子落定,一局过半·青莲炉鼎里的余烟未尽,竹帘晃动,有几缕被风吹断,象征着由死转生。
执黑子者道:“先生,毁灭之子已连破昆仑二十四重境·”·白影婆娑,秀美的玉手轻轻执起棋坛里的黑子,“不急,还早,好戏,还在后头·”·……·万宗谛灭来到无神之岸,故事现在被人控制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弹琴的,打伞的之前说过要去救人,可是他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弹琴的,现在只能先回无神之岸,这里的戮神者或许能够帮他找人,毕竟他现在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快要记不清这里有什么其他的人是他以前认识过的了。
他去了蔽月半阳,也找到了鹿头台,可是这两个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他心想莫不是那三个人跟着打伞的去了昆仑救人·本想去昆仑直接找打伞的,让他帮忙先救故事,结果不知不觉却是一个人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有袅袅炊烟,田园村落,像是步入幻境,豁然开朗,拨云见日,与之前异教空间似的无神之岸大相径庭··里面的凡人其乐融融,有犬吠与鸡鸣,各自面容上都洋溢着安逸快乐的笑容。
看到他,也都好似看到了普通人一般,露出友好亲切的微笑··除了故事,第一次有人对他这般毫无防备与抵触,还是那些自己轻易就能捏死的凡人··凡人万宗谛灭见得很多,但那大多数都是已经死了的凡人,故事以前每天都会埋。
而现在,他见到的,却是活着的凡人,还会对他微笑,万宗谛灭觉得很是惊奇,同时又觉得微微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笑了他该如何回应,于是走了好远,他还在回头去看那个凡人的背影。
心里忐忑着想,要是再遇到一个这样的凡人,这样会对他微笑的凡人,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学着故事一样,点点头抱抱拳还是……·正想着,他却是一个不注意撞入一人怀中。
“嗯”·万宗谛灭回头,额头却不经意触及两片薄柔,清冷的呼吸,使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抬起头来,却见眼前是一位面容极为冷峻刚毅的黑衣男子。
邪眸细眉压得很低,奢婪宝石镶嵌在镂空抹额之心处,散发出慑人压迫,危险迷人,与他那头藏蓝微卷发丝相得益彰,手中权杖更是象征着异域神圣权柄,至高无上的帝者威仪。
万宗谛灭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掠夺与侵占的气息,那双淬绿邪眸,宛若他的野心一般,将要吞噬一切,这种与故事截然相反的气质让他感到很不喜欢,他不高兴道:“你是什么人”·面前这个漂亮少年毫不掩饰的真实情绪,让身为这里的主人的男人感到十分意外,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信仰他,有人畏惧他,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而后快,也有人盲目崇拜,誓死追随,可是独独没有人讨厌他,把“不喜欢他”,四个大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还敢摆给他看。
吼帝天烬第一次感到自己对权势以外的东西产生了兴趣,他觉得,或许是他寂寞了太久,是时候该找个能够陪伴自己的宠物了··于是,在确定过眼神后,他觉得,面前这个就很适合。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规划成了宠物的万宗谛灭见他不答话,反倒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那种眼神让他极其不舒适,像是□□裸的没有穿衣服··他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便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故事书中强抢民女的那一类人,仔细想了想书中人的反应,那些弱女子们大都是扬起巴掌,涨红了脸,怒骂一声,“登徒子”·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只不过他才扬起的巴掌还没拍响,就被人给中途拦下,万宗谛灭就见面前这个“登徒子”眯起眼睛,似是有些不悦,嗓音低沉,对他道:“你很没有礼貌。”
自己好歹是故事教出来的,万宗谛灭觉得,这人此时此刻骂他,就好像在骂故事一样,于是他猛的抽回手,然而手腕生疼却也没能抽得回来,但碍于刚才这人又说了他很没有礼貌,仔细想了想自己也的确不是故事里的那些弱女子,万宗谛灭觉得理亏,只好压抑着内心的火气,学着故事好脾气的语气道:“对不起,这位大叔,是我莽撞了,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大叔”吼帝天烬眉间微动,松开少年的手转而扯住他身上的梵天链,“如果一句道歉就能够解决这世间任何问题,那要这苍生岂不是太过无聊了吗”·万宗谛灭猝不及防被人当成宠物一样牵着走路,踉跄一步正欲发作,身前的人却是头也不回道:“如果你想找人,就乖乖跟着我,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让你得偿所愿。”
万宗谛灭看着他,上前一步,“你知道我要找人”·吼帝天烬:“从你进入无神之岸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万宗谛灭跟着他走,也不计较自己此刻是被人牵着,着急问道:“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故事吗”·吼帝天烬忽然回身停步,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两人的距离原本就在两步之间,他这一转身停步,万宗谛灭整个人就直接往人怀里送,他以为这人是故意的,气急败坏一抬眼,面前人的淬碧瞳仁中却并无其他神色。
此时的少年虽不懂何为□□,但却依稀可从此人眼中看出一丝连故事身上都没有的那种冷情禁欲··与他身上那股侵占气息截然相反,却又是那么的相得益彰··万宗谛灭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或许没有第一眼看到时候的那么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下一部的两个男主前世相遇了·····亲妈我真是够了···说好的下一部只写纯纯的兄弟情深呢·☆、一个不留··一路前行,万宗谛灭看着来来往往的凡人老少,他们各自安好,路过市集,贩夫走卒,贸易往来,也正是故事口中憧憬向往的靖平景象。
很多人看到他们二人时,都会主动上来打招呼,对着面前这个男人尊称一声,“大人”·而令万宗谛灭诧异的是,面前这个桀骜霸道的男人面对这群对他来说,宛若蝼蚁般的渺小存在,居然会像是一个仁者一样一一回礼。
其中甚至还有一个女童,喊着哥哥跑过来要他抱抱··吼帝天烬抱起女童,看了万宗谛灭一眼··这一眼别有深意,万宗谛灭表示自己没能理解,吼帝天烬道:“你该向她学习。”
学习学习什么万宗谛灭看向女童,女童歪了歪脑袋,鼓着腮帮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声音稚嫩道:“这个哥哥是谁呀为什么嘴角会有红色的东西难不成是也偷偷吃了大人哥哥给的糖葫芦吧嘿嘿嘿……”·还没说完,自己就已经先笑了出来。
万宗谛灭一脸莫名,就见不远处有一对年轻夫妇匆匆跑了过来,妻子接过孩子,满脸无奈的笑容,“啊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能让大人抱呢大人多尊贵的身份啊”·丈夫也在赔礼道歉,“是啊是啊都是我们疏忽,给大人您添了不少麻烦。”
吼帝天烬道:“无妨·”·随后便与这一家三口告辞,继续拉着万宗谛灭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已经走远,万宗谛灭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那一家三口的背影。
母亲还在唠唠叨叨,不停说着,“大人是恩人,下次不许在让大人抱你·”这样教育孩子的话··而父亲却是已经接过了女儿,举高逗笑·还嘲笑妻子,说,“大人怎么会计较这些。”
妻子笑骂,说,“还不都是你惯的”·“你很羡慕·”看着已经走远的那一家人,吼帝天烬将目光停驻在了有些舍不得回头的少年身上。
万宗谛灭回过头来,一脸疑惑,“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人,为什么他们对你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态度”·吼帝天烬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不戳破这拙劣的演技,只是看着不远处那些在这里偏安一隅的凡夫俗子,毫无情绪的嗓音浑厚磁- xing -,低沉冷肃,“戮神者只会是末世曙光,他们该感到庆幸。”
万宗谛灭与他对视,吼帝天烬道:“创造绝望,才能赋予希望·你需要记住,这是身为戮神者该有的信念·”·万宗谛灭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记住这些”·淬绿邪眸渊深冷遂,吼帝天烬理所当然道:“因为我要你……加入无神之岸。”
万宗谛灭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要来拉他入组织的,他勾了勾嘴角,“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吼帝天烬顿了顿,“女芺与孽心无悔称呼我为吼帝,但你是特别的,我有一个凡人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还君择。”
万宗谛灭挑了挑眉,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坦白,不禁好奇道:“无神之岸如今有几个人·”·吼帝天烬:“加上白瑾已有四人·”·万宗谛灭露出一抹滑稽微笑,“呵,如果打伞的不算,戮神者岂不就是一个只有三人的暗黑组织”·吼帝天烬无视他的言辞轻嘲,面不改色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万宗谛灭看着他眼中袒露无疑的自信与野心,不知怎的,就想学着故事的语气,由衷的夸他一句,“你很励志”·吼帝天烬靠近他,忽然抬手钳住他的下颚,俯身就要一吻。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万宗谛灭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愕然,先是一愣,随即一惊,猛的推开他,满脸难以置信,“你做什么”·吼帝天烬语气平淡,“你受伤了。”
万宗谛灭不高兴道:“受伤你亲我做什么”·吼帝天烬理所当然道:“戮神之吻可以尽快让你恢复·”·“我不要”万宗谛灭胡乱擦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看着他道:“故事已经给我介绍了漂亮姑娘,你要想让我加入无神之岸可以,只要你能把故事治好。”
吼帝天烬看着他,须臾说道:“随我来吧·”·万宗谛灭跟着他,一直走,一直走,穿过街头小巷,来到了一处偏远酒肆··酒旗飘摇,简陋的木桌旁边,坐在一名白衣剑者。
两眼空洞,双目无神,身上却还有未收敛的剑意··酒肆的老板是个女儿家,埋头柜台不知在看些什么东西,时而发出耐人寻味的古怪笑声,听到来人动静,头也不抬就道:“今天已经没有酒了,改日再来吧”·吼帝天烬显然与她熟识,开口提醒道: “歌翎,我有朋友在。”
·听到来人声音,少女抬起头来,脸上是尚未褪去的姨母微笑,她先是看了一眼叫她名字的人,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俊俏少年,脸上笑容越发加深,“哟,朋友啊没想到你还会有朋友新交的吗有没有牵过手做过……”·“歌翎。”
吼帝天烬显是有些不悦,他的声音本就不怒自威,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尤为压迫··名叫歌翎的少女却是并不怕他,反倒冷笑一声,“凶什么凶我还没把话说清楚,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吼帝天烬看着她,知道她还在记恨当年的那件事情,便无奈道:“你想说什么”·歌翎皮笑肉不笑道:“当然是想说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跨越雷池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我会想说什么比如你交了一个新朋友,你们两个在一起玩,玩着玩着他忽然死掉了,然后你怕浪费,就把他给吃掉了的那件事吗”·吼帝天烬沉默,歌翎见他无话可说,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痛快了,于是立即送客道:“好了,酒馆今天打烊了,两位客官改日再来吧再见不谢。”
吼帝天烬看向那名木头一样不声不响的白衣剑者,发现万宗谛灭也在一直看着他,并没有关注这边,便对歌翎道:“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吃闭门羹·”·“那你来做什么”歌翎见他将目光落到了白衣剑者身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我的好哥哥,木头可是你妹妹身边现如今唯一的男人了,你连他也要下手了吗”·这话听来着实不堪入耳,就连一直被白衣剑者夺取注意力的万宗谛灭都忍不住侧耳。
然而身边的男人却仍旧没有生气,一度的沉默让他怀疑,这人不是以前做了什么十分对不起这姑娘的事情,就是一位表里不一的绝对仁者··面对这般的挑衅与侮辱,他却仍是没有半分动容神色。
万宗谛灭心想: 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他长得也本就不近人情··反观这位姑娘,绕过柜台,一身布衣,掩饰不住千娇百媚的一张脸,她来到白衣剑者面前,明显是对自己的哥哥十分戒备与不信任,“木头只是一个失魂的躯壳,对你来说不会有什么利用价值,还是请回吧,我的好哥哥”·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万宗谛灭看向吼帝天烬,却见这男人面无表情,只是一副就事论事的冷漠态度,“你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失落的魂魄究竟又在何处”·歌翎冷笑,“我看上的是他这个人的躯体,又不是灵魂,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吼帝天烬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只道:“他是创世后神的本命剑侍,曾经出现在昆仑,而后被女芺发现时,已是无魂之身,才会被带到这里。”
歌翎对他一向置若罔闻的态度感到十分气恼,秀脸涨红,“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吼帝天烬道:“没有关系·”·又对万宗谛灭道:“走吧。”
万宗谛灭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气炸,又像是要被气哭的少女,对他道:“你这样不好·”·吼帝天烬昂首前行,“有什么不好”·万宗谛灭,“故事说会找不到双休道侣。”
吼帝天烬:“……”·昆仑玉虚,一重境,界虚外围··所谓界虚,就是指两界接连处的结界入口··狐厉带着鹓雏凤矜,外加一名猫耳少女来到这里,本想扮成昆仑弟子,先混进去打探消息。
毕竟凤敛已经传来消息,白瑾先来了这里,他也很快会从天羽族搬来救兵··于是,他们几个就过来想要来个什么里应外合,主要还是见到掌教他们,说明状况,化解招摇与白瑾之间的误会。
然而几人还未进入其中,就发现一重的界虚已经被人暴力的破坏了,里面传来浓重的血腥味··意识到情况不对,几人对视一眼,立刻提着各自的法器闯了进去··赫然发现,里面已经横尸遍地,死的全都是昆仑弟子,个个面目全非,死状骇人。
有些血肉模糊,甚至像是被什么撕咬过一样··他们赶往昆仑二重,发现亦是这般惨烈的景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人意识到事态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便一起赶往三重四重……希望寻到半个活口,可事实证明,做这件事情的人非常残忍果断,真的是一个不留··“不会是他……”·“当然不会”·凤矜猜测的话语被脸色越发难看的鹓雏打断,他嗅到熟悉的术法气息,身形一动,直接循着那股气息瞬移而去。
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狐厉道:“跟上·”·作者有话要说:万宗谛灭:“我忽然有点担心·”·吼帝天烬:“担心什么”·万宗谛灭:“我不是主角,又没跟主角在一起,突然这样给我加戏我会不会死”·吼帝天烬:“你这是在剧透吗”·万宗谛灭:“算吗”·吼帝天烬:“算。”
万宗谛灭:“你这么直,故事说是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吼帝天烬:“男的也无妨,看这部剧里的男主,他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好歹比他会撩。”
万宗谛灭:“他的耿直能撩到故事·”·吼帝天烬:“而我的直接能征服你·”·万宗谛灭:“……”·☆、血脉压制··“这究竟是何方妖孽所为手段未免也太过残忍了。”
鹓雏越过昆仑十七重重主的尸身,他没想到这一路走来,整个昆仑全部都被屠戮殆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越往后面,越感到心惊,就在他竖起警戒,踏入昆仑第十八重境的界虚时,忽然感到一股熟悉魔息接近。
十八重境,魔者居高临下,负手冷眼看着自己脚下奄奄一息的仙者··身旁伫立着一个头戴垂纱斗笠的女子··女子道:“元神已毁,仙元溃散,阿烬,给他一个痛快吧。”
紫烬抬手,一掌吸纳仙者残余仙元,冰冷无情道:“正好可有助于你·”·仙元抽离,仙者丧生,这一幕落到了赶来的招摇众人眼中,凤矜一下子拔出身上的紫蓝欺霜,怒斥,“原来是你这魔物,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到昆仑来”·“嗯”漩涡似诡魅的紫眸眯起,魔神紫烬周身散发出危险慑人的压迫。
“别冲动”率先一步,将众人护在身后的鹓雏抬手道:“不是他做的·”·狐厉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问道:“怎么回事”·鹓雏不语,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魔神紫烬身侧的斗笠女子。
垂至脚踝的轻纱微漾,轻轻荡起一圈涟漪,里面的女子似乎也在与他对视,过了一会儿,就听她忽然轻声一笑,道:“你是凤沉对吗”·鹓雏薄唇一颤,随即抿了抿,否认道:“不是。”
“他怎么可能是” 被女子一言惊到了的凤矜同时开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眼挡在众人面前的青色身影··女子撩开面前的垂纱,露出一张铅华洗尽的素玉面容,依稀可见当年墨砂鎏潆,赤金飞霞勾勒过的摄神风采。
“上祖……”鹓雏上前一步,丢下了手中的剑,整个人的面貌开始逐渐起了变化··发丝拉长,眉眼柔和,透着股温顺忧郁,一袭羽衣绽放,胜似三千合欢花雨。
正是曾经追随在后神君凰身边的凤祖七子,融魂化女的韶颜白姬··凤矜难以置信道:“姑姑”·柔软忧郁的女子闻言,立刻回头凶悍道:“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你叔叔”·凤矜这下信了,他的这位姑姑曾经告诉过自己,他是因为换了个身体重生才会变成女人,所以他应该叫她叔叔。
他本以为姑姑是天羽族唯一对他还算重视的人,没想到他出了天羽族,姑姑居然还一直跟在他身边··想起之前那个与自己三天两头大打出手,一言不合互相伤害的毒舌同门,凤矜心中无味杂陈,姑姑曾经说过他自尊心太强,将来很有可能会因为受不了辱而自断后路,他当时不屑,认为自己当然没有那么脆弱,而今才知姑姑对他是怎样一般用心良苦。
然而凤沉用同门的身份与这侄儿打了多年交道,早就知道他就是一副看似傲娇,实则很容易多想的- xing -子,立马熟练的泼冷水道:“别多想,不是为了你·”·“你……”听到这熟悉的语气,立马冷哼道:“你才别多想,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为老不尊”·“没大没小。”
凤沉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经过这一番打岔,他也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面前十步之遥的女子与魔神,目光锐利道:“你不是上祖你到底是谁”·女子早已放下纱帘,隔着层朦胧月影道:“我是君凰,你的上祖,只是如今的这具身体,你怕是认不出来了吧这是祖神用天涧玉为我重塑的真身,不过有点弱,一碰就碎。”
她说这话时,言语带笑,好似并不在意··凤沉逼视着她,“你为何要重塑身体”·“此事说来话长·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份存有疑虑,还是先待正事了结之后,我再与你细说。”
 女子顿了顿,迟疑道:“君凰已是过去,现在,你可以叫我为玉造·”·“鹓……” 舌头打了个转,狐厉也对着凤沉道:“前辈,正事要紧。”
凤沉点头,带着众人与紫烬玉造二人擦肩··九尾走在最后头,她一向是最慢的,整个猫像是没睡醒一样慵懒··即使化形成了人也一样··赤着脚,脚踝与手腕上都绑着红绳金铃铛。
身后的九条尾巴摇曳生姿,看起来比她整个人还要婀娜··路过紫烬时,刻骨的铃音入耳,夹杂着一丝熟悉神元,勾起脑海中那赤足绕金玲,血衣拂洪荒的久远记忆,还有魑魅一笑,白骨红颜。
“姐姐”紫烬一把抓住了猫儿少女的手臂··众人回头,九尾碧蓝双色的鸳鸯眼里满是茫然··玉造诧异的看着九尾道:“一体双魂”·凤沉回头道:“不错,当年九尾奄奄一息,是上祖将魅姬的一半神元与之融合,一方面保住了九尾,一方面为了给某些人留下最后一点希望。
但是她就非常不幸了,罪神所背负的一切,你姐姐魅姬没来得及偿还,如今可都加诸在了她的身上,不人不妖,非仙非神,永远只为完成他人的愿望,天真的以为可以长出第十条尾巴,可是应有的惩罚又怎会允许”·甜文重生仙侠修真玄学·紫烬缓缓放开了手,凤沉见此,转身走向昆仑十九重境,而九尾则是看了紫烬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跟着众人离去 ,玉造隔着垂纱轻轻唤道:“阿烬……”·紫烬打断她,“我们也走吧。”
七十二重,黑子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执子之人惊讶道:“啊呀,棋差一招,在下这就输了·”·另一人道:“先生想输,本尊不得不赢·只是不知,台面下的棋局,先生还会输吗”·执黑子的先生低低一笑,道:“再高超的剑法,也抵不过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子孙见了祖宗,即使再怎么厉害,也是不能目无尊卑的·”·白棋人道:“那又如何”·先生:“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白棋人,“赌什么”·先生,“当然是赌昆仑那二十三重血债,毁灭之子肯不肯背……”·二十四重境内,霜华会金羽,两位强者的极招相对,直接撼动整个昆仑,余威波及众人,修为高者倒退数步,修为不足火候者当场呕红。
霜色已然出鞘,银澄澄的剑身饮霜淬雪,与音飒雪手中的金色锋芒相击,飞溅出幽兰芳魂,消融羽剑无匹罡劲··音飒雪岂是等闲之辈,出剑却不过试探·而在他看来剑心即人心,对方分明遇强则强,却处处留有余地,压制自己,若真是滥杀之辈,出手又岂会尽是有仁心·而他那徒弟的状况,并非常人,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思虑至此,音飒雪正欲收剑退下,天际忽来一道宏大掌气,他下意识挥剑抵挡,却在一瞬之间羽剑脱手,尚来不及惊讶,他的胸口却再遭重创,连连后退,唇角溢血。
“尊驾”·“剑神尊驾……”·虞之一掌击出,心口恕字红光浮现,转瞬消失,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仿若受到镜- she -伤害,重创飞出,口角溅出殷红。
白瑾飞身上前将人接住,焦急叫道:“师尊……”·虞之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红光,随即支起身道:“先去救人”·“师尊”白瑾不肯松手,握紧了他的衣袖。
就在这时,一名昆仑弟子拖着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爬出界虚,用最后的力气说道:“二十三重仙者悉数被灭,快去七十二重请神祖天尊”·“你说什么”二十四重重主上前捏住他的肩膀,“说清楚,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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