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前有崽了+番外 by 山吹子(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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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前有崽了+番外 by 山吹子(上)(3)
·言采随即松懈,手指僵硬·毕竟不是上辈子异能满级,以他一级的生命异能要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控制一个人的行为·还是接连两个人,即便他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一只手伸过来给他擦额头的汗水,言采便立刻不动,眼睛不眨地让江满月给他擦汗·江满月没问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两个人行为的蹊跷之处··“饿了就先吃点东西。”
知道言采饿得快,他叮嘱··言采嗯嗯点头,摸了一块小酥饼出来补充能量··郑员外接见了第三十五个说他(她)可以让自己的满意的人了·前三十四个全是骗子。
有个不要脸的骗子,带着一筐秋梨就敢指梨为桃,被拆穿后就死皮癞脸地说梨子和桃也没多差··第三十五个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精明干练,总算和桃有点干系,郑员外看到她出来的用小罐子装的黄色的桃肉,也放下脸色和她谈价钱。
“这桃子我保存不容易,希望能有个好价钱·郑员外,我敢保证绝对没有比我更好更让您满意的了·”·女人不是夸口·她对自己非常自信才敢说出这句话,然而正好小厮进来向郑员外通报。
“老爷,来了个说是有鲜桃的人·”·声音嘹亮,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女子脸色一青,刚做下的保证就被人打了脸··“不可能”她是做成黄桃罐头才保存下来。
这个时候没有防腐剂,罐头的保质期短了很多,放在冰窖里存着,也不能延长太久··难道也是个穿越的·女子收起怒气,依旧是很自信的模样。
她的厨艺很不错的,黄桃罐头风味佳,虽然不是鲜桃,也别有一番风味,老夫人吃一吃定会喜欢··她傲气地说:“那就让我和他比比,郑员外来做个凭证·”·三人走进来。
女人望过去,,那走在前头的高大男人可真英俊,就是让人奇奇怪怪的,手里还抱着个花盆身后跟着俩穿着灰蓝色衣服的小厮,一个背着筐,另一个——长得未免太好了些。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好的让人觉得有点微微的不适·女人并不知道这种不适是因为什么,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危险不好惹·她悄悄往后走了一步。
离言采远了一些··“这位就是带来鲜桃的公子吗”郑员外很有礼貌地说,“能否让老身看看”·江满月摆摆手,灰立刻放下筐子,掀开筐子上盖的纱布。
真是鲜桃一个个胖胖的,表皮长着毛绒绒的白毛,果然是白里透红的鲜桃,闻着比以前吃过的桃子还要香甜数倍·郑员外欣喜地蹲下l身,哆嗦着手捧起一个,生怕一个不小心压碎了。
郑员外老泪纵横,他遍寻无果,可老母又实在想吃,身为儿子怎能不辗转反侧,已经数日不能成眠··本来以为那位小姐带来的腌制的黄桃已经是惊喜,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
女子也是惊呆了·这不是现代社会啊·现代社会想吃什么水果都有,哪有什么季节之分,顶多不过是当季水果最便宜最好吃··她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社会,可眼前不是。
她穿的还是古人的装束,眼前束起长发的男人也绝不会是现代人··她输了··郑员外却有些为难,他刚和那位小姐说着,转眼便改口风,未免显得太势利眼。
罢,左右不过是多花点钱··“这位公子带来的东西我很满意,但先前既已和姑娘谈价格,我也不愿做背信弃义的事,两位的东西我都会买下·”·女子惊喜,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出高价,好歹也有了。
她取出自己身上带来的所有黄桃罐头··言采眨了眨眼,扯了扯江满月的衣服··黄桃罐头欸·他吃过的,甜甜的带点酸,好吃的··江满月接收到言采央求的目光,- shi -l漉l漉的像小动物般无害的眼神,怎能让人忍心拒绝。
江满月上前一步走到女子面前··女子楞楞地看着比她高很多的江满月,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压不住的戾气威压,许是什么有身份的人,但有身份的人会来卖桃子不太可能吧。
“还有吗我要买·”·一个生意还没完,就有第二个上门·女子觉得很玄幻··但面前的人确实是来向他买黄桃罐头的。
女子点点头··“家里冰窖还有,不多了·”因为没有防腐剂,也没有密封技术,所以保存时间短,她并没有做太多,只是之前家中的黄桃丰收多到一时吃不完,才想起这种。
·“他给你什么价,我给你什么价,全要了·”江满月财大气粗地将女子家中冰窖里的全部包圆··“这是定金·”江满月给了她一袋钱,让她把货送到茶山脚下的房子,“剩下的等你送到再给你。”
女子拿着一袋江满月给的钱,一袋郑员外给的钱,有些莫名地盯着走回到言采身边的江满月,看着他伸手摸了摸那灰蓝色衣服的小厮的脑袋,笑得极其温柔··她望了一眼,心道,本来就是那个小厮想吃吧,不,根本就不是小厮。
女- xing -的直觉还是很灵敏,她会心一笑,掂量着今天得到的钱,很满足··跟女子做完生意,江满月才和郑员外讲价格,桃子已经连忙给内院的老夫人送过去了,回来的消息是说,老夫人非常满意,心情大悦。
郑员外笑着对江满月说:“公子解我一忧,自可随意出价,郑某无怨无悔·”·江满月:“我不要钱·”·郑员外神色一凛,随即变得冷静。
并不是不要钱的就是好事,总有些东西比金银这些阿堵物更珍贵更值钱··不知道这位公子的胃口是否大到会要一些不该觊觎的东西·但他既已夸口,又不能把话收回去,只好忍痛,全了自己的诺言。
“公子不图金银,那要什么·郑某实在想不起家中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公子图谋·”·言采也想知道啊·不要钱,难道白送吗难道他们不是为了卖钱才来卖桃子的吗·言采着急地拉扯拉扯江满月的衣服。
你清醒点啊,要钱要钱的咱们好缺钱·我,特费钱崽崽,根本是个赔钱货,好想塞回肚子里·崽崽:爸爸不爱我了。
余光扫过两根拉着他衣服的手指,江满月觉得心l痒难耐,真想挠一把言采的手心·但场合限制,只好先应付正事··“不要钱,我要你家的玉·”·郑员外意外极了。
他以为江满月会要更多值钱名贵的,甚至想借助他背后的力量,去做一些事情··没想到他要的是玉·郑员外很奇怪,家中有哪块玉很让外人惦记着吗他在脑中过了一圈大大小小的玉器,发现类别实在杂乱数量又太大,很有些东西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不知公子想要哪块玉,尽可以取去·”·言采拉着江满月衣服的手一顿,欸他探过头去看江满月,江满月自己肯定对玉石没多大兴趣的,那就是为他和宝宝要的。
原来他虽然不说,其实是一直把事情记挂在心里的啊··江满月听说过郑员外家玉石藏品极其丰富,因此才起了卖桃的心思,否则他是不会特地来兜售桃子的··“实话与郑员外说,我也不知道员外家中有什么玉器,只是家中的妻子特别喜欢玉石,且非名贵的不要。
他几次跟我撒娇,我拗他不过,才想法来讨一块给他欢心·”·江满月脸不红心不跳说着,煞有介事的,倒真像家中有一个回撒娇的娇妻··“身为丈夫,自然要满足他的要求,所以听说郑员外家藏品丰富,才前来送桃。
若得不到他喜欢的,估计他又要在家里哭着闹·叫我好是烦恼·”·言采:不许你抹黑我我是清白的··郑员外颇有些感同身受。
“想必你爱护妻子和我爱护母亲的心是一样的·这样的,你随我到仓库来,随你挑一样·”·这话里却是只他一人去的意思··“能否让我带他一起进去”江满月说。
郑员外的意思是只有江满月一个人可以随他进入库房,但江满月自己不能辨别出哪些对于言采是有用的·而言采说,只有很少一部分对他来说是有用处的··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江满月不知内情到底如何,也能猜测出言采在吸收玉石中的某种东西。
言采根本不在他面前做半点隐藏,他白的像张没染过墨迹的白纸一样,因为他信任自己··郑员外本是不愿意的,他的库房平时连妻儿都不许进,若不是为了守诺言,怎么会给外人打开房门。
既破了规矩,已是心里不大情愿,又怎么会允许一个下人到他的库房当中··郑员外脸色不大好,便要拒绝他们··作者有话要说:·女角色后面没有戏份,因为她连名字都没有取,一章过的路人,么么哒,大家爱你们哟。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第30章 ·郑员外拒绝放两个人进去·江满月正要说话, 言采忽地拦住他··“我不进去·”他小小地摇摇头。
“可是……”言采不进去, 他挑不来··言采把花盆往他手里一塞, 小声地说:“有宝宝啊·宝宝在就可以了·”·宝宝自然指的是花盆里那棵草, 也就是他给取名为小树的那个。
言采天天在他耳边叫宝宝崽崽的,久而久之, 江满月都渐渐习惯这个称呼, 也慢慢学着言采将小树当作他们的孩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习惯·小树到了他的手里, 似乎变得很开心, 枝叶也舒展开来, 轻轻卷起江满月的手指。
像是个小动物似的,还会撒娇这本来应该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顶上那个花l苞没见长多少,鹌鹑蛋般大点, 一点没有开花的影子··“你只带着宝宝就可以。”
贪吃的崽崽比他还在乎玉石有没有灵气,言采眨眨眼,再次说了一遍, 然后转头对郑老爷说, “带着他可以吧·”·郑员外觉得莫名其妙的,带一盆盆栽, 会有什么用处。
难道这是什么可以鉴宝的宝物,还能挑出里面最值钱的玉石不成·他倒要看看,这一棵草, 能帮助他看出什么来··将人带进库房中,琳琅满目, 金玉满堂,叫人眼花缭乱。
郑员外对他的收藏极其满意,平日没有机会给外人见,总不得炫耀机会,今日头一次有外人进来,便很有些炫耀的意思··然而在江满月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羡慕惊叹或是嫉妒,就好像他完全没有看见那些值钱的金玉宝贝。
难道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看着气度倒是像,但郑员外实在想不起哪个府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他自然不知道江满月前世不知看过多少宝贝,哪会为了这点东西动心。
比如有一次他们剿灭了一伙打家劫舍的山贼,从贼窝里搜出来的宝贝多得能将郑员外的家中塞满·但那时,江满月也不过是随意扫了两眼,就让下属将所有搜刮来的犒赏三军充作军费了。
他本来就并非爱财之人·他将钱财看得很淡,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所以几万两银子说给陈楠便给陈楠,并没有多少犹豫··至于宝藏能让言采高兴,甚至能换来对方更加信任自己,那更是意外之喜。
有时,他会觉得言采大智若愚·平时最爱钱的- xing -格,这一次却忍住不动剩下的宝藏,只取了两箱·若是贪婪的人,恐怕就将整个湖底都要掀掉了··江满月泰然自若熟视无睹的样子,倒真让郑老爷有些许佩服,他稍稍放下些炫耀的意思,恳切了些。
“这里是我的所有藏品,公子尽可以任取任何一样,我绝无反悔·”·江满月淡定自若,崽崽就一点儿都不淡定了·叶片微微摆动,枝条簌簌地响动,根部的地方更是都欢快地缠成一团了。
郑员外不愧对名声,库房中确实有各种玉石,白玉、青玉、墨玉、红玉、绿玉……各色不一,形制也多样,玉玦、玉环、玉佩、玉扣……·崽崽:好多好喜欢都想要·江满月走近些,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低头看着小树。
崽崽的一根小枝条灵敏地探测着,突然,抻直,飞快地往桌上一捞··速度太快,捞出什么江满月都没看清,他心中捏把冷汗,好在背对着,郑员外没有看清··“公子,选好了吗”·“选好了。”
也不知道小树选了什么,江满月便回答道·他从小树的枝条上取下玉石,发现是块不大的墨玉·也没有雕琢,就很普普通通的·枝条蹭了蹭他的手指表示亲密,江满月心里软软的。
不知道是什么植物,但很可爱·想起言采说这是他们孩子,他又在形容后面接了一句,像个调皮捣蛋的宝宝··言采身上的那种暗器,似乎就和小树的质地是一样的。
但即使这样想过,江满月也没有生出一点儿从小树身上摘片叶子扯根枝条的想法··会疼的·他没来由有这种想法··江满月将崽崽拿的墨玉摊开放在手心里,给郑员外看。
郑员外扫了一眼,发现是很普通的一块玉·墨玉并不是玉中的上品,这一块的水头也不怎么好,因为一般,也没有让玉人去雕琢··郑员外心里纳罕,这块玉有什么蹊跷处吗,怎么就挑了这么一块,还是人没什么眼光。
“这一块并不算多好,公子确定就要它”·“就这块吧·”·郑员外重名声,见江满月拿出的是完全不值钱的一块,怕外人说他铁公鸡,便主动提出。
“老夫也不占你便宜·这样,你再挑一块,这一块我就当送的·”·江满月眉头一挑,那感情好,反正给多少言采都喜欢,江满月让小树又选了一样,拿着两块在郑员外眼里就是垃圾一般的玉走出去了。
言采等得焦急,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江满月抱着崽崽出来,眼里迸出欣喜的光芒·江满月心里一暖,紧走几步,还没开口,就听言采追着他问:“玉呢,玉呢。”
哦,原来欣喜的是玉不是他·江满月心里一酸,掏了一块出来·言采接过来,略略失望,这块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啊··郑员外正走在身后,抬头便看见言采失望的神色,心里才放心下来。
他总怀疑拿走的玉石是什么宝贝,否则没道理大费周章就是拿走个次货··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他的库房里值钱的多的是,随便拿一样都比带走的两块好··如今一看,想来是那位公子没眼光不会看玉,而他的小厮虽然会相玉,却不能进去。
出了郑府,江满月才掏出最早小树拿的一块墨玉·言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一块灵气很充足饱满,刚才的那一块却只一星半点··崽崽的枝条蹭了蹭言采,卷起没什么灵气那一块,把唯一的一点儿灵气吸光。
没有灵气那是因为已经被崽崽给吸光了呀··言采脸色一红,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暗自一羞,是他犯傻了·“咳咳,多谢你费心·”·“只是口头感谢可不够。”
江满月低下头,蹭了蹭他发红的脸颊,碰了碰嘴唇··甜的··“吃了糖”一股浓郁的糖味··“吃了,吃了。”
言采推开江满月躲开,像只扎破漏气的球,声音闷闷的,把嘴巴捂住·他就吃了两口糖,怎么就发现了··崽崽夹在两人中间,枝条都舒展不开来,只能抖着顶上的花l苞以引起两个爸爸的注意力。
什么时候能看看你们的崽崽呀崽崽也需要大人的关爱·两人并未回到家中,虽然站的地方比较偏僻,还是被人看见了··曾经撞了言采买的鱼儿那位陈少,此时正在酒楼的二楼包厢,望着窗外的风景。
包厢里许多穿着长衫的书生,陈少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看见了言采··起初他有些怀疑,因为言采身上穿的衣服和以前的不一样,是件很普通的小厮衣服,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没发现是同一个人。
接着他就看见言采和一个公子哥亲l亲我我··陈少眯起眼睛,似乎撞破了什么女干l情,随即露出一点邪恶的笑意,夹着一丝丝嫉恨·怪不得换上小厮的衣服,原来是偷情啊。
不知道勾搭的是清渠哪家的公子·好一个贞节烈子,上次装得多正经,原来私下里这么浪荡··“陈少,在看什么那么高兴让我们也看看呗。”
其他人走过来搭话··陈毅- yin -恻恻笑:“看着些好玩的东西,你看看那是什么”·陈毅拍了拍江御风的肩膀,让他看去。
起初他不清楚,眯着眼睛找了半天后,吓了一大跳··“那不、不是……”不是言采吗·“就是他·我问你,他旁边那人,你可认识”·江御风仔细看了半天,那人背对着他,身形有些眼熟,但是江御风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哪个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成亲才一个多月,言采就勾搭上女干夫了江御风既暗爽又恼怒,暗爽的是江满月也有被人戴绿帽的一天,恼怒的是言采败坏了他们江家的名声。
这时,他便将自己曾跟芙蓉那一段的事情给彻底丢开了,以为自己又是什么清白人物,倒不觉得自己败坏家族名声··言采忽然一个警觉,感觉到背后如遭芒刺·有恶意他回头四处看,却找不到那股恶意的来源。
但几日后,他却突然收到一封给他的信·信纸绑在一只信鸽的腿上,忽然落在他们家后院的地上··白白胖胖的鸽子,一看就很奇怪·言采看了眼,懒得去搭理。
过了半晌,小狐狸见到白胖鸽子,两眼放光,抓l住胖鸽子,美餐一顿··鸽子脚上的信纸被他抓烂,扔到了一边··陈少送出了信鸽,却怎么都没等到回到回复,恼恨。
再次送了信鸽,这次送来一只灰白色的瘦鸽子··红玉看见了,把它扔出了围墙·那只白毛狐狸看见就生吃,吃得到处都是羽毛乱飞血沫溅了一地,上次红玉打扫半天才洗净地面。
瘦鸽子身体本身就病着,歪歪扭扭地跳进草丛里,信纸被树枝刮到地上,灰路过,木讷的他以为是主人掉的信件捡起来拿回房间··第二只信鸽还没等到任何回信,陈少勃然大怒,这次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好一番话,又抓了只花鸽子。
花鸽子进了院子,运气不好,直接撞进了江满月的怀里··他捡起花鸽子脚底的信纸,很好,一共三张·全看到了··第一张:你的事我全知道了。
第二张:你如果不跟我见面,我会告诉江满月··第三张花里胡哨一千多字,江满月把他省略成一句话:你的丑事我全知道,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就乖乖从了我,好好伺l候伺l候我,否则我就把这件丑事曝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三张寄信人,落款都是陈毅··呵呵,显而易见这是写给言采——他的夫人的·江满月冷笑一声,浑身都是戾气,将三张信纸撕成碎片··好大的胆子,王八蛋。
言采搓l着胳膊觉得好冷:他笑得好可怕QAQ··红玉上前给言采披上衣服,提醒言采:“少爷,您冷是因为没穿外袍,天气凉,别感冒了·”·言采木着一张脸穿上衣服,扭头便看到江满月拿了一张信纸,也在奋笔疾书。
言采凑过去看,看了几行后,神情古怪地盯着江满月表情扭曲的一张脸··信件的意思,言采翻译了一下,大概是说:你好,我就是言采的女干夫·你有什么想聊的,欢迎和我对话。
至于言采,你想都别想··言采张张嘴,好想再说一句:你变l态啊·自己当自己的女干夫很有意思吗·然而,言采并没有阻止他·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后这个时候别打扰江满月。
让他疯··逃过一劫的第三只花鸽子承担了回信的重担,将满腹恶意的回信送到了陈少手中··陈少颤抖地念完整封信,将信捏成一团,砸在地上·脸色铁青可恶,他被挑衅了。
他一定要报仇回来··陈少又回了一次信,约女干夫出去见面··江满月收到回信,脸上的表情告诉言采他很愉悦·言采不用看信都知道,对面那个莫名其妙送信过来的人一定被气得半死。
亲手- cao -刀解决情敌后的妒夫江满月好整以暇地看着言采,嘴角带着最合适的微笑··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夫人,我想你需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朵烂桃花”·言采头皮发麻:来了,来了虽然迟些,但永远不会缺席的传说中问死男人的几大难题之一出来了。
如何和爱人解释烂桃花是自己扑上来和他无关的这是一种艺术,言采他不会··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变态的江满月··第31章 ·“亲爱的, 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清润的嗓音说出一句无辜的话, 江满月听着他说着奇奇怪怪的词语, 亲爱的倒是挺有意思的词, 然而江满月还是板着一张酸不拉几的臭脸··言采显得非常无辜,手里冒出小刺, 往自己的手腕一扎, 疼得挤出几滴- shi -ll润的眼泪。
- shi -ll漉ll漉的眼睛漾着一汪泉水, 眨眨眼睛, 泫然欲泣(假象, 疼的·),努力卖着萌让江满月忘记招惹回来的那一朵烂桃花··江满月手里痒痒, 想捏一把言采近来被他养出点肉的脸颊,想到还在算账, 又缩回了手。
吃醋的爱人好——难哄·言采只好继续哄,把江满月用力往凳子一推,咚的一声, 江满月的屁ll股砸在硬ll邦ll邦的凳子上, 江满月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大的力气。
屁ll股砸的好疼··疼,不能说·不男人··言采也呆呆地缩回手, 异能恢复之后,一下子忘记自己不是弱鸡了,没控制好力度, 把人直接推ll倒了。
把两只作恶的手藏起来,言采一屁ll股坐到江满月腿ll上·这一招是他以前见别人用的··某基地大佬的情人就是这么哄他的, 次次灵验,连八级的丧尸晶石都能拱手相让,可见这一招用处之大。
言采有样学样,机械模仿,也学会了这么一招,第一次就用在江满月身上了··言采一屁ll股坐上去,才发现这一招不太好用啊·贴得他好不舒服·也不能说不舒服,就是接触的地方,总有点麻ll麻的,酥ll酥的。
言采腾一下就要站起来,这种高端招数,学不会,真学不会·江满月将他拉住··“不许动,就用这个姿势·”江满月眯起一双危险的眼睛,“我喜欢。
你要是想让我不吃醋,就这样坐着跟我好好说说·”·言采要坐起来的身形一顿,又坐了下去·怪怪的,就怪怪的吧,先把乱吃醋的人哄好··“他怎么认识你的”·说到这个,言采可气了,动作太大,差点掉下去。
怕滑ll下去,他就搂着江满月的脖子,跟他告状··“他不是好人”·听到这个评价,江满月很满意·看来这个人连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言采之前没有跟江满月说过这件事是因为那个人说了江满月的坏话,那些话言采不想让江满月听到··现在也一样··所以他告状的时候也省略了一些内容。
“他撞倒我的鱼,弄ll- shi -我的衣服,还凶我简直就是个坏蛋”言采张牙舞爪的,模样凶凶的··“这么坏”江满月听着,大概知道肯定有些是言采夸张的。
不过,他很愿意言采夸大事实··很显然·那家伙在言采这里就是路边的垃圾··“对啊·所以他送的什么信啊,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不认识那人。
亲爱的,我心里只有你·”言采像只没骨头的猫咪一样蹭了蹭江满月,软的像滩水似地挂在他身上··“亲爱的,是什么词”他说出自己的好奇。
言采究竟是哪里的人,他不是不好奇的·但他想等言采主动告诉他··“亲爱的就是……”言采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现代词,半晌才想到一个自认为很妙的解释,拖长了音调越说越小声,“亲爱的——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你也是我亲爱的·”江满月学以致用,立刻就用了这个词··言采脸红了··这、这就是在变相对他表白,说我爱你啊·真、真是太好了·“不过要我不吃醋,还不够。”
江满月从来不是个好人,一肚子都是坏水,只有言采一直说他是个好人··“你还要补偿我·”·“怎么补偿”言采问出口的时候就觉得不用再问了。
江满月身ll体ll力ll行地回答了他一晚上·言采再也不问补偿这个问题了,坑人的嘛··偷ll腥后的江满月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逼死单身汉的餍ll足的气息。
连情敌这个身份都不配的陈少立刻就被江满月抛在脑后,不过江满月还是去见了这个人··以女干夫的名义··陈少对江满月不熟,并不太清楚江满月长什么样,因此看到江满月以情敌的身份出现,并没有丝毫怀疑。
陈少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打量江满月,评估着这个女干夫的实力·发现对方竟然相貌英俊身量高大颇有气度··陈少也难掩嫉妒·人都不愿意比自己出色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自认自己已经是风流倜傥人物,哪里还容得下另外一个人··只好在心里拼命贬低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小白脸,才稍稍让自己好过··充其量只是个长得好看的花架子罢了,没有身份身家,长得再出色又如何。
陈少把江满月当成了用脸招摇过市的小白脸··江满月坐到椅子上,让人上了茶··“你就是那个女干夫”陈少开门见山。
江满月淡定地闻着茶水的味道,却不喝,细细品味着茶水的香味色泽,最近言采在研究他那个山头的茶树,见天的都是各种茶叶,连带的江满月都感染了习惯·他并不随便喝外面的水,所以只闻着茶水的味道。
半晌他终于闻够了味,才慢悠悠地说··“不错·我就是·”·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又不是什么好茶,至于这样慢吞吞品味吗果然是个卖脸的小白脸,没什么见识,估计是言采偷着用江家大少的钱来养这个男人。
男人还要靠卖脸被人养,无能·陈毅丑化江满月,渐渐地越来越自信··“你这样的人,做不长久的·我知道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离开他。”
那样得劲的美人怎么能和这种小白脸在一起··江满月都惊讶了·这人想以什么身份给女干夫钱正室呵呵,他这个正室丈夫还没说什么呢。
“我离不离开他和你没有关系·有关系的只有他的丈夫·”对,就是他··“他的丈夫呵呵,你说那个瘸腿废物那个废物能做什么,能满足的他吗只要你拿钱走人后,他自然可以甩掉那个废物和我在一起。”
陈少自信,根本没有想过言采拒绝的可能- xing -··他从小受人追捧,多少人追着想和他在一起,他还看不上,看上言采那是他给面子··江满月瞳孔中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原来言采囫囵过去不说给他的一段话是这个啊。
那个傻ll瓜估计怕自己听了废物、瘸腿之类的话觉得难受吧··江满月站起身,放下银子作为闻过茶水的钱··“不好意思,你这样的他看不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少,缓缓吐出几个字,“太虚了。”
说完,江满月高贵冷艳地离开,气得陈少怒火中烧·他的男- xing -尊严被人打击了还是被一个出来卖的讽刺了·谁给这个小白脸的脸。
“混账东西,你给我站住”·陈少站起身追着要让江满月站住,谁料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小石子啪嗒打在陈少的小ll腿上,砰砰砰,陈少连摔几个台阶,最后扑通一下摔在江满月的鞋子面前。
脸砸地·呲,好疼·茶馆里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惊讶地站住,指着他说三道四··陈少脸色不善,他还没有被人这样指指点点过·他是天之骄子,是才子名流,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丑。
都是拜这个人所赐·但眼前的人呢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只是不屑地扫了一眼,就抬脚从他身边走过·实地考察,当情敌都不够资格。
混账东西陈少怒道··陈少的下人晚了一步才看到,连忙将陈少扶起来,脸上立刻挨了陈少的一记耳光·登时脸肿了大半··“废物。
早干嘛去了那个人,快拦住那个人”·然而哪有什么人,江满月早就挤进人群之中消失了踪影·陈少抹掉嘴角擦出的血迹,- yin -- yin -地看人,你不仁我不义。
他要将言采与人有染的丑事告诉江大少爷·不知道那个废物作何感想可会痛哭流涕·江满月心情愉悦地去福满楼带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却不见言采。
家中只剩下做饭的红玉和劈柴的灰··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去捣鼓他的茶叶了·江满月就带着烧鸡上了茶山,顺便还捎带了红玉煮好的一盅甜汤··江满月看了一眼,一个人的量,明显是单给言采准备的。
算起来,红玉就没有煮过两人份的补品加餐··家中两位主人,红玉从头到尾都只想到一位·江满月盖上食盒的盖子,算她聪明,还知道忠心不二·若当真就开始谄媚巴结江满月,未必能留到现在。
赤橙黄绿去干活了,青蓝紫金银排成一排接受言采指挥,他已经提前催生了几棵茶树,准备采茶··青蓝紫金银一人提着一个小巧可爱的小花篮子,头上包着布巾,一副采茶小哥的模样。
经过卖桃一事,言采发现,只有产出才能有收获,所以眼睛就瞄上了这满山的茶叶·秋天,茶树渐渐到了休眠期,秋茶是所有茶叶口味最差的··知道他们几个分的任务是去采茶叶,干活的几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庆幸没被少夫人抓ll住当采茶汉子。
采茶,他们不会啊·几个人都是一脸为难··言采也不会啊·他咳嗽两声,指挥众人:“挑嫩叶子摘吧·”·终于有了指令的几位家奴极有素质地立刻动了起来,每个人找到一棵茶树,各自采茶。
手法粗糙,大小不忌,不一会儿就满满一篮子··江满月赶到的时候,言采正抱着崽崽的花盆,一一检查他们篮子里采摘的茶叶··应该能行吧,言采挠挠下巴,很不确定。
“你来啦”言采看到救星,几步跳到江满月身边,把崽崽往江满月怀里一塞··江满月受宠若惊,这么热情·低头看小树,花ll苞好像又长大了一点,鼓鼓的,胖乎乎的,这么快就有个鸡蛋大小了,只是花ll苞依旧打着,不知道多久才能开。
言采抓了把茶叶:“这怎么制成茶,我不知道啊·”听说需要糅烘烤等步骤··“先让他们试一试吧·”江满月收到言采满满的信任,随即说,“若是不行,我们再去找专门的人来弄。”
本来想说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但言采乐在其中,挺高兴的样子,就让他折腾吧··言采的注意力转移:“嗯好香·”·说了半晌,言采才发现江满月还提着个食盒,香味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他高兴地接过来,等不及打开··“是福满楼的烧鸡”他昨天就提了一句,今天就帮他买回来了·江满月对他真好··言采投桃报李,撕下一根油汪汪的鸡腿,咬了一点点尝尝,然后将第一根鸡腿先给江满月吃。
末世里,很少有人愿意将食物分享给别人,言采从小学到的就是护住自己的食物,不让要其他觊觎的人从你的手中得到··但在这里后,言采却渐渐学会了分享食物。
江满月只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块,便没有再吃·他推了回来,就全都是言采一个人的了··然而言采仍旧不死心地进行投喂,便也喂了小半只给江满月··晚上,他们就尝试着制茶了。
还是其中一位家奴家中曾自己制过茶,才有了点思路··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蓝以前家中种了几棵茶,每年都会炒制一些茶叶·不过都是最原始的炒制方法,出来的茶叶也是最次等货。
不过供农人解渴而已·没什么见识的言采觉得挺香的,但从江满月的眼睛里,大概能够看出不满意··江满月不好喝茶,但确实喝过很多好茶·皇宫御供、番邦进贡,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天价。
茶叶本身是好茶叶,但从采集到最后烘烤都非常原始,使得茶叶的质量大打折扣··言采知道自己不会制茶,便也很虚心求教,总不能把所有好茶叶都赔在手里··这些茶叶都是经过他的异能梳理的,灵气十足,比普通茶叶好,结果现在因为制茶方法不对,反而成了次等货。
“那要如何是好哪里能请得到专业的大师傅”·第32章 ·末世穿越人士言采不知本地具体情况如何, 重生人士江满月离开清渠县比较久, 对这里的情况也是两眼一抹黑。
专业制茶人这种词对于他们来说太陌生了, 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还是本地人红玉使劲想了一下, 想起一件事··“北园有个老茶农,能力很强。
原来他家中还出过贡茶, 早几十年很有名望·只是十几年前曾发了大火, 园里的茶树都烧光了, 搞得家破人亡, 最后只一个人留下, 现在住在新民巷·”这是红玉在溪头洗衣服的时候,听一些阿嫲婆婆说的旧事。·新民巷在城北, 住的三教九流之人居多,非常混乱。
江满月让唯一一个能言善辩的金前去请人··住在新民巷, 想必经济条件很差,过得比较窘迫,江满月认为能用酬劳打动他·而新民巷什么人都有, 混乱不堪, 他也不准备和言采亲自去请。
江满月身上带着大家公子的矜持与将军的威势,放低身价与请一个茶农, 终究觉得面子过不去··不过,人还没请来,便有另外一件事先冒了出来·他们又收到一封信, 不过这次这封信是写给江满月的。
大意是告诉他说,你家那位跟人有一腿··陈毅这封告密信, 用心险恶·如果不是江满月同时担任了正室和女干夫两种角色,换作一般人家非得大闹一场。
于是他好渔翁得利,趁虚而入··这个人怎么还纠缠不清,言采奇了怪了·不就是被撞了一下而已,怎么就非得看上他·故意来影响他家庭幸福的·江满月看完,换了一只手回了一封信。
言采不用看都知道又是奇奇怪怪的话··“要看看吗”江满月亮了亮手中的信纸,言采摇摇头·不看不看,反正都是很奇怪的内容就对了。
但江满月已经在他面前把羞耻的内容读了出来··言采扭过头,捂住耳朵,洗脑自己忘掉从江满月口中读出来的那些羞耻的字句,然而大概意思都听见了··江满月的回复不多,中心内容是:已阅。
他很爱我,我相信他不会变心,他只有我一个,你再怎么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没有用的·你滚开··江满月带着一点酸意看着言采,心里则想,言采那么好,能看上他的人总会越来越多。
言采感觉江满月眼神不对,深知自己招惹烂桃花这件事在江满月那里还没算完,不放过任何向爱人表忠心的机会··“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他从头到脚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和你相比的。
你比他长得俊皮肤白高挑身材好,你的头发都比他的质量好……”言采念课本一般地把江满月从头到脚夸了一遍,最后总结,“你是最好的”·然后像是等待江满月反应一样,紧张地盯着他。
怎么还不说话啊,他都这么认真地夸了··“口渴不渴”·言采点点头,咕噜咕噜喝完江满月递过来的一杯水,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江满月还不给个反应,言采不死心,用力咳嗽了一下提醒江满月。
“咳咳”没搭理··“咳咳咳”没反应,他还不信了·他以前咋没有看出来江满月还有大醋精的潜质呢·言采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咳!”·听到声音,红玉着急地探头过来询问情况。
“少爷嗓子不舒服吗我这就去给你买药”·江满月就憋着笑给他拍背,言采尴尬得满脸通红,闷声对红玉说:“没有我喝水呛着了”·还笑他。
言采斜着眼睛看他,恨的牙根痒痒,转头拿根银针放在火上烤过后,抓起江满月的手给他来了一针,然后抹平了伤口·江满月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言采会的稀奇事不止这么一件。
一滴血滴到崽崽的叶片上,立刻就被吸收干净·江满月觉得花好像要开了··“采采你觉不觉得小树好像长大了一点·”·言采刚刺了一滴,张嘴含l住自己的手指头,闻言来看。
“是大了许多·”言采摸了摸已经长成拳头般大小的花,心里计算着,算算时间,崽崽也有四个月了·按照人类的时间线换算的话,这时候发育速度就会加快。
·“这么细细的枝条怎么撑得住这么大的花”·言采心道:等他结了果会更大更重··“什么时候能开”江满月感染了言采的情绪,像期待婴儿诞生一般,期待着一朵花的开放。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于是,江满月开始期待下第一场雪了·比起其他地方,清渠的雪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一般在每年十月底·现在也不过十月上旬。
往年,江满月并不热爱下雪··他的腿一到下雪天就疼得厉害,哪怕是之后练了功法治好之后,依旧留下了顽疾··每每军中大雪飘飞铁甲冻翻时,愈发疼得厉害,常常半夜惊醒,冷汗津津。
大雪的意味并不好,带着些残酷的过去的伤痕··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期待过大雪的到来··去新民巷请人的金回来说那人不肯。
“他怎么说的”江满月并没有太在意··金咳咳两声模仿那人说话:“不去·没兴趣·你们这些人会真正懂什么茶叶能种出好茶叶来笑话简直笑话趁早滚蛋”·凶的不得了。
吹胡子瞪眼的··“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能种出好茶叶·”言采问··“少夫人·我说过了,但他接着就拿着大扫把指着我骂。”
金顿了顿,看过江满月的脸色后,才继续按照那人的话继续说,“他说,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愚弄别人,一个个黑心肝的就想看人笑话,说着令人发笑的话,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季节,秋天的茶算什么好茶,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半桶水。
不过就是为了玩弄别人”·言采惊愕地瞪大眼睛,怎么就玩弄别人了呢·而且他也不是有钱人呢··以前,他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还是最近才经济条件好了些。
这个人真是好大的怨气,也不知原来遇到过什么事·但不管他遇到什么事,平白被撒了气的言采心情都不大愉悦··还好不是当面对着他骂··真有钱家大少爷江满月听完,脸色不大好,冷笑一声:“换个人吧。
想来能力也不大行,只不过是嘴上逞能罢了·”·然而言采摸着鼻子想了一会儿,却说:“就他吧·”·江满月刚说出的话就被否定了,闷闷地闭上嘴巴。
言采挠了挠江满月的手心,以示安慰,毕竟自己刚刚无视了江满月直接否定了他··“我看这人不错·”·“嘴巴这么坏哪里不错清渠县这么大,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会制茶的人,便是清渠没有,也可以放眼整个临河府城,甚至放眼全国,依旧人才济济。”
说完,他直觉自己语气不太好,补充了一句,“你很好·是他不好·”·言采体谅江满月是大家少爷出身,那人一番话,戳了江满月痛处,当然也知道他刚才的坏语气不是对着自己。
金看江满月被言采安抚下来,才敢学第三句话··“他还说,要请他去都不知道亲自去请,派个下人去,没有半点诚意·”·言采一听,也是,既然要请,那就得亲自请,才能显得出诚意。
“要不然我亲自去一趟吧·”·“诚意”江满月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想要什么诚意,又如何配得上让你亲自去请。”
这样一个人,已经在江满月这里大打了折扣·若不是言采想用他,江满月根本不会看一眼··口气是大了点,言采能理解江满月生气的原因·真有钱大少爷的面子被拂了,恼着呢。
言采想起第一次见到江满月,他抵死不从一副要羞辱他就同归于尽死不答应的傲得要命的样子··言采扶额,要不要还是另请别个人吧·三顾茅庐的事不像是江满月会做的。
“要不……”·“非要用他也行·”·听到江满月改口,言采忙追问··“不用你亲自跑一趟去请他来,我自然能够让他主动过来。”
江满月低声对他道,因为靠得很近,言采感觉到耳根子那里热乎乎的··“要怎、怎么做,我都听你的·”他现在有点明白耳根子软这个词真正的含义了。
这样贴着他,耳朵热乎乎的,不就容易言听计从了嘛·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是耳根子软的,喜欢听枕边风··实在是枕边风太厉害了,他完全抵抗不住··“只要你的茶叶没问题,他一定能来。”
言采对自己的茶叶当然是自信满满的,用异能梳理过的茶叶,香味色泽口感都绝对是上上佳,营养价值更高··言采自信地点点头,拍拍胸脯保证:“绝对没有比我种的更好的茶叶啦”·连尾音都微微上扬,那自信又骄傲的小表情,看得江满月满心都想摸l摸l他的脑袋,江满月没有忍住,直接在言采脸上小小地亲了一口。
言采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倒向他讨来的亲l亲··“让他来,不用我们亲自去·”江满月说起正事,“让金带上我们种的新鲜茶叶给那个人,也不用再去请,晾他几天,他自己就会乖乖来的。”
以这种爱茶的制茶人,若是看到好茶叶怎么会忍得住自己心里的渴望··金当天就带着一筐茶叶去了·这筐茶叶是言采临时催生的,用了许多的异能,比之前试验的那些还要好,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江满月又让金带上一些他们自己制的茶。
让那种人看到了,非要暴怒大骂暴殄天物不可·然而再生气又能怎么样,这么好的茶叶他们也就用来随便糊弄糊弄,这就更让那个人生气了··他都可以想象那人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言采不知江满月一肚子的坏水是为了气气那个人,他还很自信得不得了·虽然制作手法粗糙,但是茶叶实在太好,就是这么烂的技术做出来的,也是好喝得不得了。
虽然卖相差些,但瑕不掩瑜,茶叶本身好呀,那个人一定会深深地被吸引住··金当晚就回来了,他说,那制茶人抓着他就大喊糟蹋、太糟蹋了·言采大失所望,他怎么糟蹋茶叶啦。
转头泡了好大一壶水,砸吧砸吧嘴喝了大壶,美滋滋的,确实好喝得不得了,才重新自信起来··也幸而他牛饮水一般的喝茶法没有被一些品茶大师看见,不然又是一顿乱批,牛嚼牡丹,糟蹋,太糟蹋了·“那人还一直问我怎么在这个季节种出这么好的茶叶的。
秋茶都不好喝的·”金嘻嘻笑两声,对言采说,“我没告诉他是少奶奶的手艺,只说咱们还看不上他呢·连茶叶我都没给他保准他明天就等不及要来了。”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听到要来,言采便高兴起来·不然好大一片茶山,因为他们都不会制茶浪费掉,就太可惜了··“那没给他的茶叶呢。”
言采想起这件事来··“鲜的,让赤去杀青·制好的给红玉姑娘了·”金看了眼江满月,江满月点点头,他才继续说,且嘴上抹了蜜似地一直给江满月说好话。
“家里鸡生了许多蛋,满月少爷说全部做茶叶蛋,少奶奶您爱吃,特地全给您做的·这么好的茶叶,做出来的蛋一定又香又好吃·少爷还说了,赶明年再养些鸭子,生了鸭蛋,就做成咸鸭蛋,也好吃着呢,一戳筷子,刺溜流着油,油汪汪黄澄澄的蛋黄还能做成咸蛋黄饼、咸蛋黄粽子……”·言采听得口水都冒了出来。
茶叶蛋他爱吃,咸鸭蛋他也爱吃呀·到了末世,都没有人会做这些小吃的了,哪里有人还花时间腌蛋呢··言采吃过一次咸鸭蛋,是在一个农庄里·言采搭救过农庄主人的小孩,那家人给他做了一桌丰盛的菜。
言采印象很深的是那家主人腌制的咸鸭蛋,有一个橄榄球那么大一个·变异鸭子生的蛋,味道也格外好,咸香粉糯的蛋黄,能配好大一碗饭··言采立刻就赞同了养鸭子的事情。
茶叶蛋一直到第二天才做好,正巧那个制茶的人到了他家门口·闻到浓郁的茶叶蛋味,灵敏的嗅觉一下子就闻出来,果然是好茶叶·院子的门还没关,他推门进去,正巧就看到红玉端着一锅茶叶蛋出来,赤正在哼哼哧哧地揉着茶叶。
那人眼睛一下看锅里的蛋,一下看赤在竹筛里手法粗糙地揉着茶叶,脸上真是说不出的痛心·多好的茶叶,怎么就被这样硬生生浪费了·言采闻到香味了,早就忍不住捡起一个来,结果太烫,又吧嗒了回去。
好烫·言采甩了手,不敢动了·味道真香呀·卤汁浓郁,还带着茶叶的清香,是红玉祖上传下来的老配方,红玉祖上是卖茶叶蛋的··最后还是江满月给他剥的。
爱人剥的蛋,特别好吃,然而言采还是先给江满月吃·你让来我让去的,黏黏糊糊,一股酸臭味,把刚进门来的人看得一愣一愣··他吞了吞口水,说:“茶叶怎么能用来煮鸡蛋呢”·咽下一口鸡蛋,言采才看向站在门口的人,他早就感觉到多了一个人,但是院子里那么多人都看着,所以也没有去注意。
江满月估摸着那就是那个傲慢的制茶的,所以也故意晾着那人不搭理··直到对方说话,言采才给了个眼神··言采几口吃掉手里的鸡蛋,才说:“茶叶蛋不用茶叶煮,那用什么做”·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憋得通红,强言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用这么好的茶叶浪费”·江满月冷冷地扫他一眼,讽刺地说:“不好意思,这在我们家是最差的茶叶了。”
什么没眼力劲的·那人大惊随即眼中迸出惊喜·这么好的茶叶,竟然就是最差的·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他叫卢庭。
家里原是茶园,所制茶叶远近有名,还进贡过皇宫御用·只是十几年前一场大火烧光了茶园的茶树,之后他们家家破人亡,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们都说他是他们家最有天分的一个,但是到头来他却见证了家族的衰败。
为了练味觉,练鉴赏,他小时候吃过看过无数的茶叶,但那些茶叶都比不得那天一个家奴送来的茶叶··那是他这么多来闻过最好的茶叶,捻起一片鲜叶放进嘴里,清甜带着一点点茶叶独有的苦涩的味道,回甘持久,香味清淡。
然而他只得一见眼缘,那家奴竟然收了回去,而且还挑衅地给他看了看他们糟蹋过后的茶饼·天哪,这么粗糙的手法,折损了茶叶本身多少的滋味了·如果是他小时候做出这样的茶叶,早就被父亲打得半死了。
为了他吃过最好的茶叶,卢庭循着地址来到这里·就被人嘲讽了··这家人太奢侈了吧还说这是最差的茶叶,卢庭的世界遭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盯着言采手里的鸡蛋,差点看得言采都不好意思吃蛋了··半晌,正当言采准备放下蛋的时候,卢庭忽然来了一句:“能给我吃个蛋吗”·“行、行吧。”
卢庭刷一下脸爆红但是吃东西的时候一点儿没含糊·好好吃的蛋要是蛋都是这样味道的,他一天能吃八百个。
然而这锅子蛋,一院子的人分分,一人几个也就没了··言采盯着那边吃得稀里哗啦的卢庭,一脸稀罕·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吃东西的速度堪比他的·刚才不还说糟蹋嘛,转头就真香了·江满月见言采老盯着人家看,有意转移言采的注意力,将言采的脑袋转过来。
“不许看他·看我吧,我比他好看·”·这一点江满月还是自信的·那卢庭看着三十左右,一脸胡不拉擦,皮肤黑,瘦不拉几皮包骨,也没他高。
再看看自己,哪哪都是长成言采喜欢的那样··言采顿时觉得嘴里塞的鸡蛋都吃不下去了·江满月咋这样了当初不还是又冷又傲还很酷的嘛,成亲那个时候,还冷嗖嗖地说他令人作呕,现在争风吃醋用脸吃饭比谁都会了。
传说中男人结了婚都会渐渐变得油腻男人画风,总觉得江满月会渐渐步入后尘……言采的思维渐渐往可怕的方向去··打住言采抬头看着江满月完美的脸将可怕的幻想抛诸脑后,不得不说皮相确实是一大利器。
江满月长着一张言采特别喜欢的脸·捂脸,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言采一定不会那么快接受他的··就好现实·打死不能告诉江满月··言采张张嘴面无表情夸奖:“亲爱的,相信我,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看他,只喜欢看你。”
的脸··后面两个字不能告诉他··言采一边说着,一边挠挠崽崽的叶片,趁江满月去倒水的功夫小声嘀咕:“崽崽你说是不是·你爸爸他心灵脆弱又敏感,绝对不能告诉他我看脸的。”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嘀咕什么喝水吧·”·言采咕噜喝完一大碗,稍稍不那么咸了·茶叶蛋虽好吃,吃多了也齁。
他也注意到江满月只吃了他喂的半个,和自己不一样,江满月的口腹之欲非常淡··有时候言采都忍不住担心,江满月会不会饿得太瘦,这样对身体不好,而且……体力也会不好的。
言采羞耻地想··然而摸过江满月的腰,却是很有力,薄而饱满的肌肉很瓷实,手l感也很好·言采常常摸上几把就舍不得放下,然后再摸l摸自己的,愧疚地拿下来。
好好修炼异能,他也会有漂亮的肌肉的·“你现在看那个卢庭怎么样”江满月问起来··言采说老实话:“难以想象。
之前不是傲得很嘛,我还以为是个很难搞定的人,但是这也和想象差的太远了·突然就变成接地气的汉子了·”·“接地气”江满月又听到一个奇怪的词。
言采咳咳两声解释:“接地气就是很淳朴很贴近生活……喏,就比如那个·那不接地气的就是……”·言采抬眼瞧了瞧江满月看起来高冷的一张脸。
不接地气的就长江满月这样了··“就是什么”江满月眯起眼睛,警惕地盯着言采,言采闷声改口··“没有了·真没有了”·坚决不能亲口承认爱人的任何缺点,哪怕它确实存在。
——《言氏恩爱笔记之哄爱人专用第三十八条》·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并一章啦,庆祝我解锁的·么么哒大家哦·第33章 修文·接地气的汉子卢庭转进如风, 蹭完吃的, 就很自然地忘掉原先嘴上说一堆堆不愿意。
他不是没有好奇·作为茶农, 对清渠县各处茶园如数家珍, 言家的茶山他也有耳闻过··相传在他的曾爷爷那辈,这里的茶还很有名, 最繁荣的时候是在前朝, 还是御用贡茶, 甚至比他们卢家当年还要兴荣。
但自本朝起, 产出的茶叶就连普通农人家自己炒的茶叶都不如, 连喝都不不能喝了··所以听那个叫金的家奴说地址,也是大感困惑, 然而还是吸引到了这里··“冒昧一问,你们真能种出来”·“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还有什么疑问”言采皱着眉看他, 他的茶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抱歉·我就是太好奇了·”卢庭摸着脑袋,有点不大好意思·成不成的,等见过实物不就知道了··“等等·”江满月插了一句, 瞥了眼卢庭, “我们还没说要聘请你。
先验过证明你有真才实学再说吧·”·江满月哪里能够轻易放过卢庭,光听别人说卢庭怎么样, 他们还没见过卢庭的真实水平··言采表示万分赞同·这家伙越看越不太靠谱,像个不着调的二流子。
卢庭预想过这种场面,他从怀里拿出一小盒子, 精致的柳木小盒和粗糙画风的卢庭十分不搭配·他有些腼腆地递过来,两手搓l着衣襟, 等待验收··“这是我炒制的,今年春年的茶……”·言采将信将疑地接过,打开看过又给江满月。
是一小盒子白毫银针,清香四溢满披银毫,是顶级的白茶··“算你过关了·”江满月关上盒子,卢庭露出喜色,偏偏江满月说完还要再补上一句。
“不过比起我们家的,还差点·”江满月绝对是故意加的这一句·言采很是赞同地点点头·他不懂茶叶,但能用异能感知,对比起来,还是自己家的灵气更足一点。
卢庭想反驳他们家糟蹋的手段就是糟蹋,然而实在没法儿反驳·不得不说,托他们家茶叶的福,是这样没错,但卢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卢庭问茶园在哪里的时候,那个看起来天真纯朴的小公子竟然用那只白l嫩的像藕节的手指指着山上。
“没指错吧”谁不知道那山上的茶叶根本不能喝啊·言采眨眼睛,显得十分真诚··“没错呀·就是那。
不然还有哪里我只有那块地儿·”他又不是有钱人,只是有座山的小农户啊·卢庭充满担忧地跟着他们走,脚步沉重,总觉得自己似乎被人骗了。
等到看到他们的茶园,却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半句话··天哪·这是真实存在的吗他没有看错吧,水汽弥漫,空气- shi -l润·这绿油油的一丛丛,在云雾缭绕的水汽中忽隐忽现着的,绝对是上等、极品,比他见过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见识过那么多好茶叶,绝没有比得上这个的,卢庭真想当场滚进茶叶园里·但一茶园是别人家的,当着主人家的面做不出这么不雅的事·二是,那高点的少爷一脸凶神恶煞满身煞气,他有点怂。
反倒是另外一个看着面更嫩些的公子,令人望之可亲·就连他手里抱着的一盆花,看起来也很好闻·但是卢庭没那么手贱,去碰两下,他总觉得有危险··他突然想起一个还没问过的问题。
如今这茶山应该是在言家人手里,那么这两位究竟是……·“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言采震惊地看着他,难道他们没有自我介绍过吗,“我叫言采,是这山的主人。”
这名字卢庭听过,言家那个嫁到江家去的少爷貌似就叫这个名字的·但听说他嫁的人是个瘸子呀··卢庭打眼瞧着江满月,和言采两人从头到尾都很黏糊糊的,说不是两口子都没人信。
可是言家那位不是跟江家少爷·“这是我家那口子·”言采偷偷看江满月一眼,脸上热热的,只觉得我家那口子五个字念出来特别爽,仿佛宣誓主权一般,挺胸抬头特骄傲。
没错他家的·江满月说出自己的名字,卢庭不可思议地上上下下打量,重点放在江满月的腿上。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不是说江家大少爷是个瘸子吗这比他看着还健全呀,站起来比他高个脑袋·传言也太离谱了吧··只是江满月眼神冷冰冰的,他连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把疑问憋回心里,而且看样子也别想说出去。
言采倒是好心解释了一两句··“得神医相救,再生之恩·”言采解释的时候,有意用了精神力,让卢庭相信·整个家里的所有下人,言采都用过精神力暗示。
至少这些人如果没有受什么严重刺激的话,是不会出去乱说什么的··卢庭便一直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直到看见赤等人采茶的姿势,气得直跺脚··“放着放着你们都放着”卢庭抢过他们的篮子,痛心疾首地轻轻抓起篮子底层铺的茶叶,“暴殄天物茶叶不是你们这样采的。”
言采探头过去,觉得蛮好的·然而在这方便,他是外行,就不说话了··“这么老的叶子采了浪费,只要一叶一心即可……你看我这样。”
卢庭做示范,赤等人都围过来看··他们都是手上没个轻重的大小老爷们,哪有人家采茶姑娘心思细腻动作轻巧,树没被他们采秃噜皮也算是运气了,眼下跟关西大汉拿了个绣花针在那绣花似的,小心翼翼又极其别扭。
卢庭说起属于自己专业范畴内的事情那是头头是道,听得言采一愣一愣的·虚心学习醉心听讲的样子真像个好学生··如果言采念过学校,那绝对是学校里最乖的好学生。
卢庭看言采这反应,终于生出了点自信,跟他讲起了许多关于种茶的事情·江满月冷眼旁观··两人和谐的教学过程直到卢庭开口问了一个问题后,冷场了。
“春夏秋冬属秋茶最次,不知言公子是用什么秘方种出这样的好茶的真是令在下匪夷所思叹为观止·”·言采一直虚心求教的好学生脸立刻变了,满脸警惕地看着卢庭,把卢庭看得心里直发虚。
糟糕,脑子一下子没清醒问了不该问的·谁家会把自己经营的秘方告诉外人,他这不是傻了嘛·可他发誓,他真的没有觊觎别人家秘方的意思··言采戒备地看着卢庭,心道,他的茶树可都是用异能催生出来的,这种事怎么能让外人得知。
催生茶树本身就很引人注目了,何况还要问秘法··这个人问的问题有点多·言采刚才的好感又去了大半,把卢庭一下子放到了敌对的位子去··言采看似无害,但了解他的人应该知道,那是得在他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时候。
比如近来,他越来越放松,那是因为在江满月身边能够感觉到安全感,所有很多时候他都没有注意一些以前会频频注意的细节··但他在末世生活了多年的生活习惯并没有丢开,只是暂时隐藏起来,一旦让他再次感觉到危险,面对危机时身上的凛然的气质又会重新出现。
比如现在,他看卢庭的眼神就有点看一只要被爆头的丧尸了·卢庭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疼,感觉要保不住了··还是江满月拍拍他的后背,让他放松些,言采挺直僵硬的背才放松下来,然而看着卢庭的眼神也没有转好,依旧冷冷的,带刺一样。
卢庭:感觉好危险·刚才令人望之可亲气质温和的人呢,都是假象吗·事实上,卢庭的感觉一点儿都没有错·言采身上温和的气质确实是假象,那是魔鬼树基因富裕言采的天赋,用以迷惑敌人以达到狩猎目的。
卢庭不小心踩到言采的雷区了··江满月刚才生出的那点不爽立刻便消失不见·都用不着他出手,这家伙就自己把人得罪了·看样子,以后也不用他担心。
卢庭僵硬着脖子老实地去给家奴们指导采茶,江满月则给言采顺毛,呲牙的大老虎立刻就恢复成了温顺无害的小奶猫·还是会黏人的,会亲l亲蹭蹭要抱抱,用小尾巴卷你手指让你无心做事的那种奶猫。
关于制茶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卢庭·言采便闲了下来,只专心温养崽崽··他算了算时间,崽崽开花也就在这几天了·等到开花,就不方便带崽崽到处跑了,到时候就只能让崽崽待在家里。
那样的话,家中无论如何都要有几个人守着才行··他担忧地看着崽崽,总之不要添上什么乱子才好··江满月拿着软布沾水擦拭崽崽的叶片,听见言采的话,稍稍板着脸,不赞同地看着言采说:“还好好的,怎么说些没边际的话。
小树长得很好,我今天量了一下,这花儿得有个大鸭梨那么大·”·“鸭梨吃不吃”江满月说着鸭梨,便拿起一个红玉今早市集买的,和花骨朵比对了一下,花骨朵竟然都比鸭梨大了,他手里的鸭梨可并不小,估摸着小半斤重。
崽崽的枝叶颤抖两下,小枝条努力想勾住大梨子,然而并没有从江满月手里抢过去··“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很想吃的样子”江满月有些见怪不怪,哪怕就是从里面蹦出来个小孩也不奇怪,小树看起来就很人- xing -化,看一眼小树,再看一眼言采,冒出一句,“很像你。”
言采黑脸,对最后三个字不服,哪里就很像他了·他就一定很好吃吗就不能是随江满月自己的··好吧,言采说服不了自己崽崽好吃东西是随江满月,江满月根本没多少口腹之欲,爱吃的只有他。
反驳不了,只有吃东西让自己高兴高兴··他想吃西瓜了·言采开口道··江满月看了眼言采,没有说现在没有卖西瓜这句话,点点头说:“我让人去找西瓜种子。”
“再买块地吧·听说沙地种西瓜最好吃”·“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先等等,在我们自己家里种点尝尝就好·搁外面太招摇了。”
江满月比言采更明白这里的风俗,如果要在外面买个沙地种西瓜,定然会有很多人注意到··这里的人都很八卦的,也就是他们住在茶山脚下,远离人家十分偏僻,才让流言远离他们,否则处处都会有盯着他们的人。
“待会就让朱华去买……不,还是让其他人去吧·”江满月犹豫了一下,所有人里朱华是他最放心的一个,“还是让朱华看着家里。”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如果他们不在的时候有事,有朱华在家也会放心很多·尤其是小树··小树长得太大,实在不适合带出去了··崽崽的小叶子摇摆两下,显得柔弱无害,然而当他攻击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柔弱只是他的表面。
拥有魔鬼树的基因,崽崽一点儿都不柔弱·这一点,两位老父亲并没有察觉·哪怕是言采,都自然而然地觉得宝宝还小··这一天,两人都不在家,红玉在厨房忙活,朱华在院子里,崽崽在围墙脚下的大石头上晒着太阳。
作为一棵植物,他也是需要阳光的崽崽伸展着叶片,让自己最大面积地接受阳光的滋润··于是,头顶忽然投下一片- yin -影,一个蒙着面的男人从围墙上爬了下来,动作十分不雅观,一条腿又爬不过来,只能半挂在墙上。
崽崽的叶片都缩了起来·“哪来的小贼”朱华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那小贼挂在墙上,他捡起地上的扫把冲上去就是一顿往墙上怼。
小贼下不来,又连忙往回退,却不料腿上忽然一疼,不知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然而他已经没有更多时间顾到这一点了·朱华怼上去的扫帚扎的他脸上疼死了,而且蒙的面都快暴露了。
·就是打死也不能让自己暴露出来·小贼一下子拔l出自己那条疼得厉害的腿,砰一下摔了出去,朱华提起扫把就开了门出去追,那家伙一拐一拐的,竟然跑挺快。
朱华要是追,还能追上,可是少爷给他的命令是不要离开家里,保护好小树··小树就是少奶奶最心爱的那盆盆栽··这年头人不如草··朱华拿着扫把回去检查崽崽,一片片确认,确定确实没有一片叶子遭到损坏才稍稍高兴了些。
当然也不是很高兴,这是他的重大失误啊·哪知道只是回了房间一会儿,就会有小贼上门··少爷一定会狠狠责骂他,朱华后背冷汗,谁都知道少爷一向罚得严重。
好在少夫人最喜欢的花没事,也能够稍稍求个情·希望少夫人能帮他求下情吧··至于那小贼,回家之后腿就肿了起来,找大夫看了后说是中了毒,整整喝了十天的苦药才解毒。
那小贼不是别人,正是贼心不死的陈少·他见过的美人也不知凡几,头一次见到从头到脚都这么对他胃口的·言采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气质,他试着找了好几个差不多的,结果都比不上言采。
色心不改,便铤而走险,来爬墙了·结果竟然中毒了·一定是那该死的奴才用的扫把里掺了毒·陈少丝毫没有想到毒他的是棵草··折腾几天不能下床的陈少觉得不能光是自己一个人不舒服。
既然得不到,不如毁掉··“我想你之前也看见了吧·”那天在楼上撞见言采和人亲密的,可不光是他一个··江御风点点头·他那天也看见了,那件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很是不悦。
“你难道就想这样算了听说,过几天江家是祭扫的日子,你家大房一定会派人回来的,到时候不就……”陈少勾起一丝冷笑,只是腿上的红肿疼痛让他笑不出来。
江满月和言采离开家中不过一个时辰,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言采抚摸着崽崽的叶片,用异能检查全身有没有受到伤害··虽然很健康,但他还是愧疚不已。
身为父亲,却让自己的孩子遇到危险,是他的错·然而崽崽却蹭了蹭言采,好像在说,不怪爸爸,崽崽很厉害的··言采早就发现,当崽崽越长大他就越来越感应不到崽崽的想法。
这说明崽崽已经快要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而不是依附于他··虽然现在崽崽是种在花盆里的,但实际上共享的其实还是言采的生命力··江满月要罚二十大板的时候,言采却拦住了他。
“是我太大意了,不怪他·”·“以后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言采抬起头对江满月说,“不能两个人都不在他的身边·至少要留一个人。”
这次是他的失职·他不能怪江满月,江满月就算再怎么细心照顾把崽崽放在心上,终于没有完全把崽崽当成l人看的··除非等他真的看到宝宝出生,才能完全相信吧。
所以这件事的责任主要在他,是他一时没有想太多··“也有我的错·”江满月并不愿意看到言采自责的样子··就像突然长大的变得成熟又坚强,然而坚强本来就是言采的本质,只是没有触及到他真正的逆鳞,他看起来就会很无害,就像毫无抵抗力的含羞草,当他范围内最想保护的被人侵l犯,他就会像保护幼崽的成年兽,将身下的幼崽保护得死死的。
这之后,两人至少总会留一个人在崽崽身边,绝不会一个人离开··崽崽:其实我真的很厉害的·坏人都被打跑了··当所有鲜茶叶都制成茶饼时,江家的祭祖时间就到了。
然而,江满月忘记了··他在江家没有得到任何温情,因而也从未认真记过这些时间,况且上辈子后来的大部分生活都在军营度过,更是记不起这种事··因此,当大房的人从京城赶来,第二天便是祭祖时,他们竟然发现江满月竟然根本没回来。
“是忘记了还是根本不想祭祖怕是怕老祖宗给全忘光了·”江满天冷笑一声,对父亲前妻留下的继兄不满··腿残疾了也便罢了,更是一点不懂礼义廉耻孝义之理,难道是考不了科举就干脆放弃自己了·倒也不错,废物就应该躲在- yin -沟里别让任何人瞧见,省的污染人的眼睛·江满天倨傲地扫过江御风。
江御风有点怵他这个大伯的儿子,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他心道,一个被家里养废的废物,怪不得母亲不让他回老家,说是免了被小地方影响··看这江御风,二叔家的儿子,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一身小家子气,和京城大不一样。
江满月在这种地方多待个几年恐怕人也得废掉吧··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腿废了要紧,心也要废掉才行··江御风也感觉到了江满天的眼神·和江满月对他的不屑一顾不一样,从江满天眼里感觉到的恶意更强烈,他感觉自己好像被- yin -沟里蛆虫盯住的一块烂肉,时时刻刻担忧自己是否会被蛆虫所啃咬。
这么一对比,江满月也不是很讨厌了··再说,江满月又算什么,他母亲去世父亲不爱,身体残废没有前程,但江满天就不一样了··嫡子出身,母亲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的姐姐,国子监学生,以后定是前途无比。
整个江家如今属他最是风光,连江满天的同父同母的胞亲弟弟也未必比得上江满天·这样一个人有傲气是自然的··因此江御风还得巴结着他··“他前些日子就搬出江府住到别的地方去了。”
江御风老实回答··“搬到别处去为什么家里住的不好吗真是岂有此理”江满天训斥的语气,其实吓住了江御风。
江御风有点惊讶,这番话不该江满天说呀··无论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江满天来以这种大哥的口吻指责江满月的·江满天说出口,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只不过江满天在京城当惯了大哥,语气差了点。
一时间竟忘记按排行,江满月才是他的大哥,虽然他们仅仅只差了一个月而已··原来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前妻也带着进京城,然而在外却从未透露妻子的意思,后来江满月的父亲却和还是还是翰林院学士的女儿相识,两人之间生出了些暧昧。
学士女儿看重他有才华,知他以后定能飞黄腾达,所以一心想嫁给他·但并不知道江父有妻子,求了当妃子的妹妹,让皇帝颁了一道圣旨,直接赐婚··皇帝赐完了婚才发现人家已有妻子,金口玉言又不能收回皇令,只好只改了诏书。
诏书上说的是,以先进门糟糠之妻为大,并不让江父休妻·皇帝虽然听了枕边风,也是要脸面的··虽然学士很不满意,觉得有辱门风,但后来江父飞黄腾达后也终于少了些怨言。
抛弃糟糠之妻的事情本来就被人诟病,若是从他皇帝的手上传出的,外人就要来骂当皇帝的失了礼义廉耻·所以,皇帝仍以之前的妻子为大,后来的为小··学士女儿恼恨江父骗她,但更恼恨的是那个先嫁的商户女。
再之后两人竟然共同怀了第一胎,学士女儿心里歹毒竟想毒死前妻,没成想却让对方早产了··比她的儿子早出生了一个月·这简直气坏了她。
不过,后来她还是得逞了,前妻生第二个的时候,终于难产而死··她终于可以不做小的,升到了正室的位置,不用再因为进门晚,非得让人一头·这下该没有人非议她的大小了吧。
凭什么她一个翰林学士的小姐要比一个商户女矮半个头,她自小都没受过这种气··前妻的二胎倒是活着,依旧是个儿子·她想了想,向江父提了一个要求。
感念孤儿无母,她愿意自愿照顾·结果这多年来,前妻的小儿子便认贼作母了·前妻小儿子叫江满星··甚至也和江满月这个亲大哥没有一点儿感情。
比如现在,随江满天回来祭祖的江满星听到江满月竟然搬出江家,也是十分不赞同··“有家在此,怎可擅自离家,行为无所顾忌,有辱斯文·”·言采和江满月听到这番话是之后的事情了。
言采拍开江满月的手,对他说:“说你有辱斯文呢·”·江满月笑道:“我斯不斯文,采采最知道了·”·言采:不如不知道··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崽崽成长问题。
和葫芦娃长大那样就对了,爷爷种葫芦娃也要结果成熟后长出来的·第34章 ·“满星, 他是长兄·”江满天扫了眼江满星, 缓缓开口斥责一句, “身为弟弟怎么能对兄长妄加议论。
昨天考问你的书都忘了吗”·“是, 二哥·”江满星脸一红·十五岁的少年,看起来瘦瘦小小··江御风在心里暗自吐槽, 江满天这个人也太双重标准了吧。
说着不准江满星议论长兄, 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父亲如今常拿在国子监读书的江满天说事, 但江御风觉得自己可比江满天这人有意思多了, 至少没江满天虚伪。
装得二五八六, 好像仁义君子似的,实际上不跟他一样是小人一个吗·江御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乐意·最是不齿这种满口仁义的伪君子谁不知道,要说整个江家最想让江满月死的人是谁, 那非江满天莫属啊。
想当年江满月腿没有残疾的时候,压了多少人风头,江御风尚且天天被各种念叨, 更不用说与江满月只差了一个月的江满天··那得是一口怨气压在江满天身上不能出啊。
还有这傻乎乎的江满月亲弟弟江满星·当真以为继母是对他好不过是养废了一个前妻的儿子罢了·然而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别人家的家事罢了。
“祭扫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没有长兄参加·还是我们亲自去请他来吧·”江满天说得翩翩有礼, 低垂着眼,显得十分谦敬··江满星闻言便有些埋怨竟然会将祭扫给忘了,作为江家子孙难道不该记住这种大事嘛, 总该自己来的吧。
江满月虽然是他的亲大哥,但他自小却跟二哥更熟悉一点, 跟江满月更是四年多没有见过了··似乎都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江御风看得翻白眼·老狐狸装什么装,刚才不还拽的很嘛,转眼就谦虚敬重了,也就能唬住江满星这种未涉世的傻l子。
然而他却不敢说什么,这老狐狸- yin -毒得很,谁知道想做什么··江御风带路引着他们去了茶山·从京城来的两位许久没有回到老家了,一路上也是好奇得很。
茶山很偏,一路走来,人烟渐渐稀少,天色也- yin -沉起来,像压了厚厚一层黑棉絮,填补得天空没有一丝缝隙··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江满天对清渠很陌生。
虽然这是他父亲的老家,但他自小就长在京城,母亲是京城人士,对这里没有丝毫好感··小地方和京城完全比不上·走着走着,终于远远看到一间宅子,宅子前面种了许多树,此时已是十月,早冬的寒气侵人,花草树木早有凋落的痕迹。
但这里却不一样,苍翠的树,开得灿烂的花,红红白白的,花香袭人··江满星愣住·这是哪里一个年轻男人从树底钻了出来,他长得特别……江满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好。
说漂亮吧,又有点单薄,说温和可亲,又不对,总之会吸引住人的眼睛让人移不开,而当那个时候,你就会感觉自己后背一凉,似乎被什么食肉动物盯住一样··“那是谁”江满天问。
“是……”江御风顿了顿,心道,怎么每次都有人问这个问题,他真是不想回答了,“就江满月的娶的夫人,哦,你们应该叫大嫂·”·反正他是没有叫过堂l嫂的,他连堂l哥都没叫过。
装都装不出来··言采抱着个绿皮大西瓜钻了出来,哎呀,还是大西瓜好吃,他一个人能用勺子干掉一整个瓜·其他人也都沾了光,一根藤上长了七个瓜呢。
江满月要接过西瓜,言采躲了躲··“不用不用·我力气大着呢,就是看着瘦·”别总当他是柔弱的小孩啊,他真的不是··江满月看他丝毫不费力地抱起十斤重的大西瓜,也不去抢着了。
他现在越来越认识到,言采的力气可能比他还要大点··言采边走边说:“笋子也好吃,晚上炒点笋子腊肉吧·”·言采种的笋子,鲜嫩脆爽,没有一点笋会有的苦涩味,炒酸菜炒腊肉或者炖竹鼠都非常好吃,鲜的能把舌头咬掉。
而且他无意中发现,江满月好像很爱吃笋·这多新奇呀,这么久了,他都没发现江满月有特别喜欢吃的菜·为了试探,言采催生了各种笋,毛竹笋楠竹笋剑笋鞭笋等等,每样都催生了让红玉去做,最终发现江满月确实爱吃笋。
他就会往江满月碗里多夹一点··两人挨得很近说这话,不知说了什么,江满月低下头在言采脸上亲了一下,言采往后躲,但显然是欲拒还迎的躲法··江满星在后面看得脸都红了。
这、这简直是太放l荡了·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的,这简直太不合规矩·直到诸子的言论全在脑中过了一遍后,他才想到一个问题。
·江御风说那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是他的大嫂,那旁边的男人怎么和他卿卿我我的··大嫂这是红杏出墙了这、这怎么可以呢江满星又急又气,他怎么可以在已经有大哥的时候和别人勾搭在一起。
虽然那个大哥他不熟,但是也不可以这样啊··江御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半点故意的·故意把他们带到这里,故意让他们瞧见·前几天他就让人来特地来盯过,回来的人说确实见到大少奶奶和一个男人关系亲密。
江御风便认为言采在金屋藏娇呢·他- yin -暗地想,或许为了养野男人,言采把江满月关押在房间里面,养男人也不是不可能··江满天淡淡开口:“看起来咱们的长嫂不太规矩。”
几人都没有发现那男人是江满月,一个是没看太清楚,一个是因为实在没有人想到江满月的腿竟然好了·还有一个是,从京城来的两位其实已经将近五年没有见过江满月。
十四岁的少年成长起来,变化会大到惊人·将近十九的江满月丝毫不像四年多以前的那个少年··他变得更加坚毅,棱角分明,全身带着不可接近的戾气,只有在言采身边,那种摄人的戾气才会收敛起来,展现出一个完全不一样柔和的江满月。
然而,这是只有言采才有的待遇··几人追上去,江满月和言采已经进了院子,言采喝了一大碗水,抹掉头上的汗·江满月看他直接用袖子擦,也是很看不过去。
除非军营里,否则江满月还是非常讲究的,他毕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江满月让红玉倒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言采擦了一把脸·言采故意张开两只手,摊着让他擦,跟大人给小孩洗脸一样,连手指缝都擦了一把。
擦得干干净净,言采便把左脸送过去,让香一个·江满月很给面子,言采又送出左脸,又让香一个,最后言采得寸进尺,把两只擦得白白l嫩嫩的爪子举到江满月面前,也让香一个。
江满月放下毛巾,在言采手心轻轻打两下,这是故意闹他呢·敲了两下后,却当真在他手心上亲一下以示安慰··言采的脸便爆红·虽然讨着要亲的时候,脸皮很厚,可是亲完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家奴们依旧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不长眼力见会转头来偷看,全当两位主人不在场··然而三位江家少爷的冲击力可不小,他们还没见过这么黏黏糊糊的两个大男人呢·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要闪瞎了,这也太明目张胆胆大妄为了吧。
然而,江御风终于感觉不太对劲了··他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和言采亲密的男人,赫然发现,什么玩意儿,那不就是江满月的脸吗·他第一个反应是言采找了个和江满月长得一样的养起来当男宠了,第二个反应才是该死的,江满月的腿不会是好了吧。
老天不要太优待他··但认出来的只有不久前就见过他的江御风·京城来的两位已经四年多没见过江满月,因此只觉得这个人行长得很眼熟,丝毫没有将当年的十四岁少年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这些年来,江满月的长相其实是发生过很大的变化的··江满月小的时候其实长得更柔和些,像他去世的母亲,因此常被人说雌雄莫辨,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越来越高大,五官也越来越硬朗,早年柔和的长相逐渐像刀削斧刻,线条凌厉。
像母亲的那部分,终于在岁月中变迁了··加上他身上的气质大变,变得凌厉,变得冷酷,再不是以前那个埋头书中的斯文少年,所以两个人都一时没有认出江满月来。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甚至于江满月也觉得很陌生了·他有比两人更长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吧··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因为,他们长得很像。
正确来说,是以前的江满月和他长得很像,都继承了母亲的长相·但江满星完全没有认出来,江满月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也十一岁··言采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莫名地看着三位不速之客。
一个认识的,一个眼熟,一个完全没印象··认识的那位,充满惊讶地看着江满月··眼熟的那位,有些恼怒地盯着他··完全没印象的那位,玩味地看着他俩。
江满星指着言采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水- xing -杨花对不起大哥简直有辱我们江家门风·”·言采缓缓在脑中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啥,水- xing -杨花,这个词确定是说他的吗还是他理解错了这个词的意思,毕竟他的成语说得也不好,记错意思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配合着那少年生气的一张脸,言采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水- xing -杨花··“闭嘴·”江满月冷冷道··江满星被这冷冷的一声吓了一跳,这个女干夫竟然还敢说话,太嚣张太猖狂了。
他握起拳头,气得不行·然而只能生气地颤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那个女干夫的眼神冷冰冰的,就像毒蛇吐着蛇信一般让人头皮发麻··“你的学问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江满月的眼神从生气的江满星身上移开,落在江满天身上,像是在斥责江满天一样,然而话却是对着那个笨蛋说的,“还是说你的眼睛不好使了,认不出我是谁了”·比起这个笨蛋弟弟,还是江满天更让人戒备。
言采:他家那口子就挺凶的·他从嫁过来——不——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觉了··还好,现在没有对自己凶,但是看他凶别人就挺爽的。
就是被凶的人,哦,蛮惨的··那个看着很眼熟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家那口子,眼睛里露出一丝丝的迷茫,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满月,又回头看另外一个人,然后叫出声。
“大哥”·嗯大哥言采盯着少年仔细看,哪里有和江满月像——哦仔细看看,确实挺像的,就是气质差太多,加上一个长开一个没长开。
还是他家那口子长得好点··“嗯·”江满月冷淡得很,随即又说,“叫大嫂·顺便道歉·”·“大、大嫂·”江满星满脸通红地看着言采,顿觉自己刚才失言了。
他对大嫂口出狂言,且说出了那样没礼貌的话··“对不起”·“没、没关系·”言采人还在玄幻的状态,另一个该不会也是弟弟吧。
然而江满月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把江满天当做不存在··言采立刻便知道,另外那一个是江满月很讨厌的,估计有仇吧··“你来做什么”江满月一时没有想到祭扫的事情。
只觉得这两人从京城回来,实在奇怪·自从上辈子他分出江家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所谓的祭扫了··“明、明天是祭扫,你忘了吗二哥特地来叫你回去祭扫。”
二哥言采捉摸不清这之前关系,江满月忽然凑到他耳边,说明了一下家庭关系·言采脸上立刻带上了不喜,原来是这么个二哥·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总是拿怪怪的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言采于是就放出精神力,压制回去,江满天冷汗直流,一直故意做出来的淡定表情都快要崩了··直到他再不看言采才好了许多··“祭扫这么大的事情,你该不会是真的忘了吧。”
江满天直到现在才开了第一句口,“记- xing -这么差了吗,我都记得当年老师可是夸奖你记- xing -超群的·”·“确实忘了·”江满月回答得直接,一点掩饰都没有。
干脆直白的让几人都愣住了··“大哥,祭扫这件事很重要的·”江满星委婉地指出,“我们全家都记得清清楚楚,总不能你一个人什么都没记住吧。
二哥还特地从京城赶回来……”·言采不喜欢他这种指责的语气,于是便插嘴说:“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饭,我饿了·”·他说说谎了,其实他一点儿都没饿。
刚才在林子他吃了许多东西,可他就是不喜欢江满月被其他人用指责的语气围攻··江满月自然不会驳言采的面子,便听他的话答应下来··江满天却忽然提出来:“大嫂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吃饭吧。”
大嫂两个字叫得言采很不舒服,感觉像虫子爬在身上,毛骨悚然的·言采觉得江满天很恶意··好歹是亲戚,言采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当然他是绝对不愿意跟这几个人一起吃饭的。
但江满月却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立刻拒绝了·江满天立刻露出一副很是受伤的表情,若是不了解的人,当真信以为真··他一招对言采丝毫没有用处。
反倒是江满星特别吃这一套,立刻就为江满天抱不平··“二哥大老远来请你过去,怎么能一顿饭都不留呢·”·“待客之道得主人家邀请是待客之道,客人讨来的那叫嗟来之食,我相信国子监学子应该知道不吃嗟来之食这个道理吧。”
江满星被噎了一句·闭嘴不说话了,反正他怎么说也说不过的·倒是这时候,才敢问上一句··“大哥的腿……”·江满月回答:“得神医相助,我之幸事。”
遇到言采,是重生后的最大幸事··“那就太好了·”江满星拧起的眉头终于平正,人也轻松许多··他说完,言采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半天却说。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他能从江满星那句话里感觉到真心,这个弟弟是真心希望江满月的腿变好,虽然他- xing -子很奇怪,言采和他气场不和。
其他几个人:这句话说得怎么好像恩赐一样吃饭很了不起吗他们都是过的锦衣玉食,难道还会吃不起一顿饭吗·再说了,难不成江满月和言采吃的是御膳房的水平吃过御膳房的江满天更是不屑,皇宫的食物其实也就那样,说不上有多么绝顶美味。
江满星也婉拒了言采的邀请,总不能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吧··红玉几人饭菜摆的很快,人还没走,就已经把菜端上来了··当饭菜摆上桌,他们错了,御膳房的菜或许不能勾起几个大少爷的食欲,但是言采家的菜能够。
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他们家的这个菜吧就是特别香·当第一道菜上餐桌之后,刚刚踏出门的脚便顿住了··鼻子像中了毒一样,直往某个地方勾去,身体不受控制,咕噜一声。
然而最终允许上桌的人只有江满星·其他两人憋屈地站在那里想走,然而香味却像毒l药一样让人不舍得离开·明明都是普通的家常菜,怎么就这么特别呢。
江满星拿起筷子时,还在对自己说,应该不好吃的,只是闻起来香,但吃到嘴里后,唔,为什么味道这么特别··红玉骄傲地端上采,那是她家少爷种的东西,就是好吃,而且吃过了对身体好,美容还养颜。
红玉摸着脸,觉得自己的脸光滑红l润不少,头发乌黑又浓密··当然不能和皮肤滑的像嫩豆腐一样的少爷比··然而让他上桌吃饭,可不是就随便让他吃的意思,言采把桌上的鲜笋炒腊肉摆到江满月面前,离江满星十万八千里远。
江满月难得有爱吃的菜,这当然是给他的·江满月翘l起嘴角,十分得意,哪怕面前有几个很讨厌的家伙杵着,心情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言采爱吃瘦肉,江满月就将瘦肉全挑到言采的碗里,剩下盘子里全是肥肉,江满星拿着筷子无从下筷,他也不爱吃肥的啊。
桌上的崽崽晃了晃叶子,他都看习惯两个爸爸的黏糊日常了··两人的动作还腻歪死坐在一边只能喝着普通茶的江满天和江御风··但是最让江满天觉得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还坐在这里,明明他很想走了。
要知道,他也没吃饭啊··为什么自己饿着,也要在这里看别人卿卿我我·到底有什么意思吗·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走。
江满天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不知,这是因为言采用了精神力暗示故意让他杵在那里看着,直到他们吃饱才放几人离开··“明天记得祭扫的事情这可是大事。”
憋了一肚子气的江满天冷冷道,然而肚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声咕噜声破坏了气氛··江满天头一次这么丢人,脸色苍白地甩袖离开··言辞撇撇嘴给儿子擦叶子,这就气走了,也太没战斗力了吧。
祭扫那天,江满月还是准时来了,带着言采,以及他们的儿子·让手工不错的银做了一个背在身后的筐子,把崽崽放进筐子里带了出去··但江满天对言采的到来很震惊,很愤怒。
“这是江家的祭扫,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外人——言采:·江满月脸色- yin -沉:“言采是我的夫人,你说他是外人我记得,当年我母亲可是参加过祭扫的。
凡江家子孙及嫁进江家死后葬入江家祖坟者,皆为江家人·这是祖训你不记得了·”·“可他是男的,不符规矩·”·“是啊,令堂也知道我夫人是男人。”
江满天一口气说不上来,这是他母亲选的,难道要质疑他的母亲选了个男人吗那就是不孝··“如果我的夫人不能参加祭扫,那我也不会参加。”
“你是长兄,怎么可以……”江满星忍不住道··江满月扫了他一眼,将江满星看得不能呼吸··“不,我可以·如果我的伴侣不能和我站在一个位置,那么所谓长子的身份又有什么用,不过形同虚设。”
言采:虽然你说的很好,我很感动,但是我对什么祭扫真的兴趣不大··最终由于江满月太过有威压,几人极有怨言地让他们一起参加祭扫了·就连二叔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用。
何况,他才懒得在这个时候硬和江满月对上·让大哥家几个儿子自己斗起来不就好了,他为什么要多生事节··祭扫的时候,本来就- yin -沉的天色变得更加沉重,要是有什么要从天上压下来一样。
老一辈的人说,他们在空气中闻到了雪的味道··果然,祭扫结束后,忽然就飘起了雪子·这下没法儿回家了,言采和江满月只好住在江家··许久没有回到江满月那个房间,再次回去的时候,言采才感觉到房间里其实很熟悉,分明是那天被从乞丐巷掳来的时候待的。
只不过那房间太昏暗,他连床l上另外一个人脸都没看不清,更不用说别的了··崽崽的花撑得巨大,眼瞅着就要开放,两人一夜都舍不得合上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
当花瓣展开的时候,整个江家都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味道··香,但是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第35章 ·一夜雪满枝头, 清渠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许多。
下雪的时候, 人们总是会困倦许多, 这一天许多人家都会赖床··学堂停课, 往常会热闹的早市也变得静静悄悄··而江家则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香味,这种香味使人陷入深睡, 整个江家几乎都起晚了。
本该早起洒扫除雪的下人, 忽然从暖和的被窝里跳出来, 该死的, 今天连鸡都没叫一声··这下要被挨骂了·但并没有人骂他, 大部分人还在睡觉中··“什么味道”他皱了皱眉,一股怪异的香味挥之不去。
虽然很好玩, 却让人觉得不舒服··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出去撒了泡尿回来,其他几个人还没睡着·他去推人醒来··“日上三竿了, 还不起皮都痒了,找打啊。”
叫了半天几人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其实就连他也是被尿憋醒的··以前从没有睡到这样死过, 这要是有强盗进来, 都没有察觉到··罪魁祸首在于崽崽。
昨天晚上,言采撑了一夜撑不住了, 眼皮直打架,江满月让他先去睡,别等了··“可花就快开了·”·“我看着, 你先睡·开了就叫你。”
言采实在困,但又不愿意让江满月一个人大冷天的在这里等着·外面还下了雪呢··推开窗看, 已经从雪子变成了大l片的雪花·气温是突然降下的来的,所以他们之前穿的衣服并不厚实。
还是从江满月的房间里找了以前没带走的衣服··言采裹着江满月的大袄,只觉得空荡荡的,手都全缩在了袖子里··“冷不冷”江满月走过来,搓了搓他的手掌。
言采的体温有点偏低了··风一吹,言采打了个哆嗦··“还行,就是有点饿·”·“已经让红玉去做吃的·”·他们出来的时候,本来以为晚上就回去,所以只带着红玉。
小厨房的东西都还在,去府里领了些基本的米面粮,言采又催生了些蔬菜之类的,让红玉去做吃的了··不久红玉端上来一碗,言采探头看去,像是汤圆·红玉说是跟以前从外地来的丫环学的,叫鸭母捻,有几种馅料,绿豆红豆还有芋泥芝麻糖的。
言采吃了一个,舀起一个给江满月··“今晚可能会等很久,吃点垫垫肚子·”·勺子都在眼前了,江满月只好一口咬住·红玉偷偷笑,就知道少爷爱给姑爷喂东西,还好拿的是大碗装的。
吃过之后,用青盐好好清洗过牙齿,漱口之后两人继续等·屋里烧着炉子,所以窗户一直开着一点,但花却总像要故意熬他们俩似的,言采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最后一头扎进江满月的怀里,两人一起缩在一张太师椅里,裹着一床被子,旁边放着烧着火的小火炉。
江满月调整了姿势,让言采睡得更舒服些,靠着椅背盯着花··花真正开的时候只有一瞬间,比昙花一现还要短暂··大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嫩黄色的花蕊若隐若现,花瓣抖动两下,一股幽香沁人心脾,让江满月立刻精神一震,一扫刚才的困倦。
崽崽抖动花瓣,他的香味可不是只有一种,都是分人的·江满月连忙叫醒言采,然而花瓣已经在一息之前凋落,长出了个绿油油拳头大形状像鸭梨的果子··果子还会动,扭来扭去的,像在展示自己优美的体型。
言采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他结果了”·江满月点点头,他看见了·而且是在短短时间之内,他都来不及做什么反应。
然而不等他们有更多时间感慨,讨债鬼崽崽就甩着叶子讨要喂食了·两个爸爸喂了精血之后,言采用异能温养他··很健康,就是需要补充灵气·如果这里是末世就简单了,多喂几颗异能丧尸的晶核保准崽崽能长得又快又大。
他就是缺灵气·只能从一些充满灵气的古玉里找了·但这种东西真不好找,上次那个员外的库存,虽然玉很多,但是有灵气的却不多,而且许多仅仅只有一点。
因此崽崽现在的灵气补充,几乎全靠言采的异能给他温养,要一直维持到崽崽出生也不是不行·但崽崽以后也会需要的,言采还是想给崽崽更多的玉石补充··他心里想着,过几天就把那些茶叶卖了,再去看看有哪个地方能买玉的。
江满月闻言便说:“不如以后去产玉石的矿地看看·”·言采惊喜地看着江满月,对哦·他一下抱住江满月,高兴地不得了··“你真是一个好爸爸。”
言采夸奖··江满月瞅了瞅那颗挂在细细的枝条上晃悠晃悠的绿皮果子,胖乎乎的,总觉得枝条要被压断了,看着心惊肉跳··好吧,就当这个爸爸吧。
养棵果子应该也能接受·想着,江满月摸了摸绿皮果子胖嘟嘟的身子,果子便亲昵地向他蹭了蹭··第二天,因为下雪,卖菜的少了不少,尤其是青菜萝卜这些时令蔬菜,这一下全压在雪里,卖的人就更少。
渔民昨晚也休渔,集市的菜通通叫高价格,就这样还是一下便脱销了··江家的人从上到下都集体睡晚,到了菜市场之后,新鲜蔬菜早就卖的差不多,只剩下些蔫不拉几的老菜梗,连鱼、肉也是消耗得很快,早早清了摊子。
有些人买了还备着明天的,哪里轮得到他们晚起的··买菜的管事眼瞅着有个卖活鸡的,最后一只公鸡连鸡带笼子都被前面的人拿走了·而他的菜篮子还空空如也。
这可怎么办,今天吃什么呢·厨房里倒还有菜,但是都不太新鲜了,家里的几个主子肯定会不满足的·家里原来养的几只鸡,又发了鸡瘟,全死l光了·鸡蛋倒是有的。
这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带这么点烂菜叶回家,还有从京城回来的少爷呢··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鸡的叫声,管事眼睛一亮·那鸡的叫声是从一个男人的背篓里传出来的。
那汉子正是朱华,身边还跟着也带着东西的灰··“我要买你们的鸡·”·朱华仔细看了几眼那管事,发现是很眼熟的人,想了许多才想起是江家的管事。
但朱华在府里并不多话,所以那管事不认得他··“不卖·”可他现在可不算是江府的下人了·他只归满月少爷管··管事眉头一皱,哪来的村夫,没点见识。
“我是江家的管事,江家绝不会少你的铜子儿·”管事抬起下巴来,自认自己是江家的管事,身份很是高贵··朱华:什么玩意儿·江家他只认满月少爷一个。
朱华看都没看管事一眼,从管事身边走过来,背着的篮子里一只大公鸡探出脑袋,仿佛在不屑地拿鸡眼瞪着管事··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管事:一只鸡都瞪他。
灰更不认识管事,木楞楞的跟着直走的朱华,直接把管事往旁边一撞,也背着一个筐子走了·管事胖墩墩的身材愣是被他撞飞了出去··昨天下完雪,他们就知道这一下少爷和少夫人一时半会不能回来了。
江府哪里有家里好,怕两人吃不好,一大清早就踩着雪送菜来了··都是言采温养过的菜·为了不太夸张,现在都是让家奴们种菜,他稍稍温养,让菜长得更好,味道很鲜美,也不会太过分。
言采看到送菜的两人,也是极其惊喜·他虽然带了种子催生菜,但是没肉啊··没肉真的难熬啊·红玉本来还说没有原料不好发挥,到大厨房去问过,都说没菜了不给他们。
红玉气坏,这下高兴起来了·让你不给,我们现在有了··朱华还带了一些衣服,是前些日子江满月让人做的·江满月拿起一件兔毛坎肩,让言采加上里面。
一穿上果然暖呼呼的··其实本来要做的是件狐狸毛的,然而家中养了只狐狸,如果做成狐狸毛的,那狐狸一定得炸,指不定怎么和言采告状的··江满月是不知道狐狸怎么告状的,但他知道,臭狐狸一定和言采告过状,比如说有一次他泄愤拔了几根狐狸毛,嫌臭不让臭狐狸进房间,没过多久,言采就跟他说让他多担待一点,不要欺负狐狸。
“只有一件吗”言采翻找了一下··“我不怕冷·”江满月按住他的手,确实只做了一件··言采便很不赞同地看着江满月,明明江满月天一冷腿就疼,虽然现在腿不疼了,哪来就不怕冷了。
朱华赶忙翻出一样说:“虽然坎肩没了,但是之前做了几个护膝·”·言采拿起护膝看,高兴起来·护膝很暖和,江满月的腿脚就可以不怕冷了。
他硬是要江满月穿上才放心起来··最不怕冷的就是崽崽了··中午他们也没有去主厅里吃·江御风见桌上少了人,讽刺了两句:“哎哟,他们又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偷偷吃什么好吃的东西呢。”
江御风本来就对今天的菜色很不满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厨房都干什么吃的·他老爹倒是以去朋友家做客的理由跑了,只留下他们几个··他也没心情吃,见没来的两个人心里更是不平。
指不定偷偷吃好吃的不告诉他们呢·江满月就是这么蔫坏的人,根本不会亏待自己,他又何必为了面子亏待自己··“大哥他……”江满星拿着筷子犹犹豫豫说着。
没说到一半,江御风放下筷子,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房间了·他的小厨房里比这里的菜色还好点,何必在这里受罪··于是就只剩下江满天和江满星两个人相对而坐。
江满天吃饭仍旧是慢条斯理,见江满星坐那里举着筷子不动,便说:“你这趟回老家有什么想法”·“啊”江满星呆呆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我是亲兄弟,有什么就直说·你知道,二哥一直对你很好·”·江满星点点头:“我知道二哥·我只是在想大哥的事情·虽然很久没见,但一旦见过面,就觉得大哥很亲切。”
“呵呵·这是应该的·”江满天仍旧是淡淡的语气,只是抬眼看他,“那你觉得二哥和大哥比呢·”·“这怎么能比呢。
从小到大都是二哥照顾我的……”·“你知道就好,母亲自小把你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可不要和她生分了·”·“怎么会呢·母亲对我很好,我当然知道,怎么会和她生分了。”
江满星奇怪地看着二哥,总觉得他话里怪怪的,因而也没吃几口,就突然站起来说,“大哥那里说不定没有什么好的菜,我看这里挺好的,我去给他送几个菜。”
叫了人装了一些菜,江满星灰溜溜地跑了,最后竟只有江满天一个人吃着饭·但他仍旧淡定地从头到尾连姿势都不变··呵呵,果然不是亲的,心就不会连在一起。
江满星提着食盒,在江满月的院子门前徘徊许久·这里他甚至是第一次来·半晌,他还是没有提起勇气敲门,泄气地准备离开,忽然从屋檐上掉了好大一块雪,一下砸在他的脑门上。
啪一声,还挺重··江满星给砸懵了,半晌不知道发生什么·站在围墙上扫雪的朱华连忙跳下来,道歉·要命,只要是少爷,他都得罪不起的··言采听见声音,出来看,就看见一头雪的江满星。
江满星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一时没搭好,忽然就委屈地喊了一声··“嫂子”·言采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把江满月叫了出来。
江满月本来正在盘崽崽的,因此出来的时候顺便把崽崽也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听语气,是不大欢迎的··江满星就觉得更加委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把篮子往前一送:“我来给你们送点菜。”
“送菜”江满月皱着眉··“我看你们中午没去吃饭,所以……”江满星说不下去了,估计大哥根本不缺这点吃的吧,他都闻见香味了,“我,我回去了。”
“等等·”言采叫住他,扯了扯江满月的袖子,江满星也期期艾艾看着江满月··“留下吧·”江满月不算情原地说,抱着崽崽回去了。
抱花盆的动作,越发像在抱小孩了··等看了饭桌的菜后,江满星确定大哥这里的菜色确实比他们吃的要好很多··“在这里的事情如果说出去,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江满月忽然道··老实说,对这个弟弟他的印象已经不多了·当年出去从军后,江满月就很少再见江家人,后来更是已经和江家完全决裂··甚至于母亲的事情他都很少记得了,母亲去世时他才三岁,并没有多少记事的能力。
他自始至终也只有自己··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直到现在,他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伴侣··“你在这里待多久”·江满星吃饭的手一顿,他才来几天,大哥就要赶他走了吗·“没几天吧。”
江满星低头扒着饭,“二哥说过几天就回去·”·“早点回去了也好,清渠不过是个小地方,容不下京城的公子·”江满月这已经是明着赶人了。
江满星闷闷地说:“雪停了就回去·”·江满星吃过饭,看着他的大哥坐在那里逗着一颗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果子玩,而他的大嫂在火炉边上烤火,两人时而交换目光,丝毫没有在意他。
就连——就连大哥手里的那棵认不出来的植物,江满星都能感觉到,自己恐怕还比不上那棵植物引人注目··崽崽:当然比不上我呀·我是爸爸的宝宝哦。
江满星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遇到江满天,被问了一些关于大哥的事情·江满星摇摇头,没有说实话··等他走了,江满天温和的表情立刻消失,冷冷的。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积攒在手里的一批茶,没有准备等太久,就趁着还是新茶卖出去··清渠的茶楼有挺多家,起初他们随便走了一家看起来很大的店。
店铺的摆设十分高雅,有些人坐在那里泡茶,一进去茶香四溢·与外面的雪景十分应景··所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扫雪烹茶,正是两相适宜。
有好些书生也趁这时候才喝茶赏雪作诗,这家茶楼就听到楼上有人在念诗··言采没有那些附庸风雅,更不会作诗,他进门就问:“我有今年的新茶,你们店里要吗”·“新茶”那看台子的小二手里的鸡毛掸子一顿,追问,“有多新啊”·今儿还真新奇,竟然有人主动把茶叶推销到店里来了。
俗话说,送上门的不值钱,小二主观上就认为言采送来的茶叶不值钱了··言采掰着指头算:“非常新,茶炒好到现在也没十天·全是最I新最好的茶,可以比得上贡品。”
这是卢庭拍着胸脯担保的,说绝对能够比贡品强·他还给这次的茶取了新名字··玉露茶·长在云雾袅袅之间,接受着天地雨露滋润,所以名为玉露茶。
小二嗤之以鼻,这也新到太假了吧,他还以为是今年的春茶,若是秋茶,怎么可能比得上贡品··“小兄弟,你知道贡品是什么茶吗”·言采单纯地摇头,真不知道。
“不知道……”·“龙凤团茶、云雾茶、雨前龙井、白毫银针……这些都是有名的贡茶,我喝过·不如我家的·”江满月一口气不带喘说完所有的茶叶,最后总结。
言采自然是举双手双脚相信·江满月说是那就是是,他不是会说大话的人,但小二就完全认定这个人在说大话··“牛皮可别吹破了你怎么可能喝过皇宫的贡茶,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还你们家的茶叶比贡茶都好,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言采拍拍手,对自家的茶叶非常自信,让朱华把茶叶亮给那人看·那人也是茶楼做了几年的小二,自然对茶叶也有小几分研究,立刻就觉得这茶叶不错,连忙让人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一看完茶叶,顿觉不一般:“你们说这是新茶秋天的”·掌柜的很不信,这么好的茶叶怎么可能是秋茶·当他是傻l子吗·“你不信我们也没办法。”
言采摊摊手··然而掌柜的又质疑起他们所说的比贡品还好这个说法,百般刁难,就算看过茶叶后,还各种质疑··“我看虽然好,但是也没有好到那么厉害吧。
这样吧,我一两银子算半斤,你看怎么样·”·言采,把盒子往回一收:“对不起,我觉得不怎么样·”这个价格如果收购的是普通茶叶,那绝对是出价高的。
但言采自认为比起贡茶都更胜一筹,一两银子就过分低了··掌柜的脸色一变:“你们的茶,又没有什么名气,当真以为会有多少人喝吗人家要喝的是名茶,不是你们这不知哪里山旮旯里出来的乡下人的东西。”
掌柜的想压价·所以有意打压言采几句,让他降价··言采冷笑一声:“你说的对·我们乡下人的东西配不得你这高级茶楼·是我们高攀了。”
掌柜脸色不好看,言采这是准备走人了·然而他舍不得啊,他茶叶确实是很好的茶叶·他本来也只不过想蒙对方一下,炸一炸,讨个便宜价格罢了。
若当真走了,他就亏大了··好茶叶的产量可不大··说着,从楼上探出一张脸··如果这里有玉l面郎君的形容,这个人就可以不愧这几个字了·眉如画,峰似聚,眼如波。
可以前见过的有意显阔的陈少不同,他看起来是更令人真心仰视·这是言采从帘子掀开之后,其他几个书生的反应看出来的··那几人隐隐以其为首··“公子卖的什么茶夏某愿意替公子分忧。”
那白衣公子开了口·目光落在言采身上,又扫过江满月,似乎没弄清楚两人身份身份··言采顿时就不高兴了·这不是存心认为他们的茶卖不出去,说可以施舍好心帮他们买点吗·“多谢。
我不觉得我家的茶会缺少买主,若你是诚心想买,自可当面出价,不必遮遮掩掩,藏头露尾·若不是诚心,只是同情想施舍一点好心,那就不必了,这点微末的好心不会让我们对你感激涕零。
因为我夫人的茶绝不会缺人要·”·一直都不说话的江满月头一次开口·语气咄咄逼人,讽刺地白衣公子脸色一白··夫人他喊的还是夫人不知为什么,白衣公子对夫人这两个字觉得很不适,对那个高挑许多的男人更加不适。
那人故意针对他的··“买卖买卖,我出得起价,两位难道不卖吗”·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你出得起价,我们当然卖。
可惜你出不起·”江满月嘴角一翘,定了个贡茶的价格,还往下压了压,老实话他还觉得这个价格辱没了,然而他们的茶还缺点名气,“二十银子一两·”·“什么”一斤就是两百两了。
如果这是贡茶,那么他们肯定大呼太便宜了,有名的贡茶,可能一年出产也不到多少两,全送到了宫中,民间想吃点那得是有权有势之人··这个价格买那是冤大头。
白衣公子不想买,他刚才看过了,言采的那个装茶叶的罐子,那么大,得有十斤来着吧··白衣公子营造出来的好形象都快崩塌了,他只能使自己冷静下来·其他几个人也都在安抚他说,不要和这些村人计较,免得伤了身份。
白衣公子笑笑,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我看这位公子有麻烦,所以想诚心帮忙……”·“他们不领情就算了,我看他们绝对卖不出去·”·以白衣公子为首的众人,便觉得言采和江满月两人是狮子大开口。
掌柜的冷眼旁观不说话,就等着这些公子哥一番话能让两人惭愧惭愧,他好做好好人,压价买下来··老实说,这品质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只是缺点名气……·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存稿箱时间弄成了13号的,才看到·果子成熟在春天,具体什么时候,就随始皇帝的时间吧,正月好了。
哈哈哈,沾一把始皇帝的喜气··生长速度按照人类宝宝计算的··第36章 ·“两位狮子大开口了, 若是御用贡茶, 这价格也开得·但籍籍无名的东西, 想必还没有这样的身价吧。”
掌柜的见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就连那想出头的公子也歇了,就想渔翁得利趁火打劫··只要茶叶是好的, 压下价格买回来稍微包装一下, 套个贡茶的名声, 回头转卖到省城去, 立马就连翻好几倍的价格。
还愁卖不出钱吗·只要这两人能愿意降价··“我老头子心地好, 愿意收你这茶叶·你也莫不识好人心·”掌柜的倨傲地说,“我给你算个好价钱, 一两茶叶算你一两银子。
这已经算是抬了好大一笔价格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白衣公子也不罢休, 之前的价格虽然不愿意,但若是一两茶叶一两银子便是多买许久也不是不能接受。
况且花钱博美人一笑,也未尝不可··那个小公子看起来可太吸引人了··“这个价格上面再加点我也是愿意的·”·言采呵呵一声, 当他是傻l子吗他的精神力一扫- she -, 就知道这些人情绪是恶意还是好意,尤其是那个掌柜的, 满脸都是恶意,肯定没想什么好的。
言采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卖·”这摆明就是故意的··掌柜的急了··“哎,你怎么不卖了·”这么好的茶叶,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出的价格也还算合适,你再考虑一下吧。”
掌柜的伸手就要拉住言采, 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按住他的手腕,掌柜的只觉得连皮带骨火辣辣的疼,这一下肯定是掐青了·他想骂人,一抬头却赫然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往后急退了几步,离江满月远远的,才感觉到一点安全··“你不要过来”掌柜的激动大叫,十分畏惧··“我们不会卖给你。”
江满月坏笑,说出气人的话,“大不了回家给采采做茶叶蛋吃也不错·”·“茶叶蛋”掌柜的红了眼睛,这么好的茶叶竟然就用来做茶叶蛋,暴殄天物啊谁家做茶叶蛋拿这么名贵的茶叶的·这可以赚多少钱了啊。
“我家就是·我愿意你管不着·”言采冷哼一声,对这个掌柜实在没有好感了·想坑他也看他愿不愿意,“我就愿意拿来煮鸡蛋吃。
一口一个香死人·”·“好很好”突然一声喝彩吓了言采一跳,言采转身,是个穿得很贵气的少爷,年龄二十多岁,长得白白l嫩嫩,一团和气,此时正给他鼓着掌,一脸欣赏看好与遇到知音的表情。
“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这小小的清渠还能遇上公子你这样的知音·”那少爷进来之后,不住感叹,大有和言采一见如故的意思。
楼上的白衣公子见这少爷进来,怒气却是更重了·好家伙,连福满楼的少爷也来趁火打劫,抢他的风头了··在小l美人面前逞个威风怎么那么难··江满月不悦地看着新来的人,看起来轻佻又轻浮,又不熟,就想动手动脚的,没家教。
直l挺l挺地杵到言采面前,挡住那一见如故的少爷··少爷推开江满月,推一下,没推到··“我说你怎么回事,老杵在这里,打扰我和这位小公子谈心探讨美食的奥秘了。”
福满楼少爷林殊怒目圆睁,瞪着江满月,这人也太碍眼了,让他和这位千里姻缘一线牵的知音好好交流一下行不行·天呐,多难得·从家里到外面,他遇到的都是劝去读书,但他就是喜欢吃喜欢琢磨美食。
今天遇到一位也特别会吃的小兄弟,真是一见如故再见倾……·倾不下去了,林殊觉得身上一冷,面前的大高个身上散发着寒气,他就立刻怂了··“闭嘴。
聒噪·”江满月听不得碎碎叨叨的,冷眼看林殊,从上到下没有一点儿合格的··“你你你……”林殊浮夸地捂住胸口,但事实上却聪明地往后退了一步,再不敢像之前那样靠近言采动手动脚。
“你什么你”·“您是”林殊临时改口·这野兽护食的凶残劲儿不敢惹··“我是他的夫君。”
江满月掷地有声,“我们是两口子·”意思是,有主的,别瞎摸来摸去··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林殊长舒一口气,怪不得这人刚才那么不待见他,好家伙,他又没有别的想法,不就是遇到了知音,想多聊几句嘛。
“你有什么事吗”言采挤开像座大山的江满月,他可不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爷是真的单纯和他一见如故谈心的·肯定目的不纯。
林殊到底不是什么真傻白甜公子哥,福满楼早几年从他爹交到他手里,生意只好不差,蒸蒸日上,凭的就是他的本事··“你的茶叶我买·”·“你”言采反问,又怕对方会错意,以为是一两银子一两茶的价格,“我不卖一两的。”
十分警惕,生怕林殊打的也是和那两个人一样的主意··林殊翻个白眼,什么玩意儿,当他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嘛··“你放心,价格绝对你满意,就按你说的。
我是福满楼的少东家林殊,你这单生意,我们福满楼做了·”他们店里喝茶的老主顾多着,常常有些老饕餮说他们的茶叶级别不够,让食物的档次都低了不少。
他这回可就逮到好的了·贵就贵一点吧,反正他贵的买来,那就贵的卖出去,谁还能比他更精明点,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食客会给他买单的··“那咱们就换个地方仔细谈谈生意”林殊客气道,“杵在人家店里也不太好说事,是不是”·林殊说着,挑着眉向掌柜的挑衅,老家伙,跟他斗还嫩着。
以前把茶叶翻了倍的给他卖,越好的翻倍越多,这次可被他抢先了··眼看人都要被林殊抢走了,掌柜的这下可急眼了·他只想压压价,可没想生意溜走啊。
这么好的茶叶,包装包装,直接翻倍卖到省城甚至卖到京城去·那里可一点儿都不缺有钱没处花的主··然而言采和江满月两人的脚步一点儿没停顿,很是干脆地离开了这家店。
楼上的白衣公子也是气的直跺脚,根本没有让他说话的机会·“莫气莫气那些凡夫俗子怎么会真的懂得品茶,不过是牛嚼牡丹。
像朱公子您这样的文人雅士,才配的起品茶好茶·你们说是不是啊·朱公子明年秋闱定能一展宏图,后年春闱鱼跃龙门,我在这里以茶代酒,祝贺朱公子早日夺得魁首”·朱公子闻言,只淡淡一笑,努力维持着他一贯清高的形象。
“也不知那俩是哪里来的光明正大两个男人倒还勾搭上了·看着真可笑,莫不是是个目不识丁的睁眼瞎·”有人哈哈嗤笑一声。
但在众多哈哈声中,突然突兀地冒出一句十分微弱的声音,当大家听见时,所有人都沉默了··有人结结巴巴地问:“他不可能吧·”·“是他。
我认得·就是当年那个乡试前废了腿的江满月”·如果是那个人,那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耻笑的所谓白目一个··“怎么会,他的脚不是难道好了不成……”·白衣的朱公子面色冷了起来,江满月的双l腿若是好了,他难道会没有明年参加乡试的打算·言采和江满月自然不知竟然让几个人惦记上了,随着林殊到了福满楼。
这一次他们上楼坐在了包厢,上一次因为江满月腿脚的原因,是坐在一楼大厅的··言采没想到这家福满楼就是眼前这个不着调的公子经营的·他还挺喜欢这里的菜,尤其是烧鸡,经常会从这里外带烧鸡回去。
这家的烧鸡格外鲜嫩,肥瘦适中,软糯香滑··这道菜最精髓的部分,其实就是选择的鸡·林殊可是专门让人在山里放养,保证让鸡既有劲道的肌肉,又不会太柴,而且只选择两斤左右的鸡。
用料讲究,推出后,不久就变成店里的招牌菜··林殊说起正事便显得正经多了·言采拿出茶叶给他看,林殊的眼睛便亮了许多,正是那边掌柜的刚过来和林殊说,有几个老饕餮就说要上他们店里最好的茶。
可好茶叶不是他们想买就能买的·因为最好的茶叶永远都是供应给皇宫,剩下的也进了有权有势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那里·哪是他们普通酒楼能够享用的,就是出大价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掌柜的很心焦·这些老家伙嘴巴太挑剔了··林殊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急,跟言采讨了些先给掌柜:“去,给他们泡上·这次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
掌柜的不信,那一个个嘴巴都刁得很,但是少东家都这么说了,立刻就让人去泡茶去了··言采和江满月也不急·若说言采什么最自信,那当然是他的异能了。
他就等着好结果出来,让人决无异议··至于一开始就想坑他的掌柜和那个想简陋的公子,他连机会都不想给他们··几个老饕餮点了好些菜后,聊起了天,说起福满楼的茶也是一大遗憾。
“这个的菜色实在对我胃口,就是茶不怎么的,最好的也就一般·”·“咱也别要求太高,毕竟这里可不是茶馆,一家酒楼你想让别人怎么样”·“我这不是想锦上添花好上加好嘛。
吃过饭,来壶好茶,这日子不久过得美了嘛·”·说着,小二端上泡好的茶·几个人精神顿时一震,鼻子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嚯,好茶”·小二悄悄退出房间掩上房门,回来对林殊耳语。
林殊脸上显得十分欣喜,果然如他所料··林殊这还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那几个老头子天天都来这里喝茶,越喝越年轻,身体倍棒·纷纷都向店里讨卖,还很难买到,得要大面子才能购得一点。
言采的茶可不仅仅是好喝,更重要的是美容养颜效果绝佳··为此,林殊的店里生意更是红火·然而这时之后的事情,此时的林殊自然只知道味道不错··言采和江满月自然也看出林殊这是非常满意了。
“你有多少,我全要了·”不仅是他店里需要,就是和人打交道讲人情,送上这样好的茶叶也绝对是会让人很满意的礼物··言采心想,林殊这人也倒不错,尤其是刚才那俩坑货对比之下。
然后他开口说:“你诚心买,我自然诚心卖·”·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他看了眼江满月征得江满月的同意:“这样吧,价格我不会给你打折,但是……”·虽然一开始听到价格不打折,林殊有点失望,但言采紧接着便说了但是,就让他开始期待着但是后面的内容。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会让他失望的··“我还有次一等的茶叶,便当做饶头送给你,别的不说,煮茶叶蛋是真的好吃·”言采说着,让朱华打开另外一个罐子,约莫有四五斤的样子。
除了手法粗糙外,样子差点,味道可一点儿不差,灵气也没打折扣··林殊惊喜·这简直是意外之喜,顿觉这个朋友交对了·除了言采那位夫君有点可怕就是了。
不过这个人他也听过,江满月嘛,清渠很有名的·江家的嫡长子,却是个废人,流言早在他回到清渠就传遍了全县·而且这个人的- xing -格十分暴戾冷漠,听说还活活打死过人。
事情真假不可考证,也可能是江湖流言,但实际见过真人后,除了残废这件事对不上,- xing -格确实和传言差不多··好冷·林殊非常怵他,总觉得江满月毒蛇一般的蛇信在疯狂探视,生怕他一口张开,用毒牙把自己咬死了。
打住可怕的猜想,林殊和言采聊起天,言采他倒是很喜欢·总觉得他身上有很特别的气质,十分吸引人·当然林殊说的吸引人非常纯粹,确实就是字面上的吸引。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是魔鬼树吸引其他生物的本能·结果取决于,魔鬼树有没有想解决掉对方的想法··“你怎么出来还背着篓子”按理说,就是有东西也不该是主子背啊。
“哦,这不一样,不是什么货物·”那是他的宝贝,除了他自己以外,只可以交给江满月,当然要自己背,这会儿言采也准备换人背了,就把背篓放下,换给江满月。
老实说,江满月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和那背篓挺不搭的··正说着,果子摇头晃脑顶开了筐子,他要晒太阳啦··林殊一愣,这怎么出门还带着盆——一盆啥来着。
说是花不像话,说是草不像草,细细枝条上长了个沉甸甸的果子,林殊看着都觉得那果子迟早得把枝条给扯断··这体型不搭配呀·林殊的想法顿时歪到没边去了。
“这是我家崽崽·”言采十分自然地介绍,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违和,甚至也没有想过林殊完全不在状况内的想法··林殊:哦,原来这是那种养只小雀小猫小狗什么的,就非自己当爹啊当妈的有爱心人士。
别说林殊了,言采甚至也没有认为江满月没有听懂他的话·因为江满月表现的就和他一样,把崽崽当成两个人的乖宝宝,所以言采一直以为江满月其实听明白接受了。
不过以江满月这表现,难怪言采会误会·从言采的角度来看,江满月所做的事情和好爸爸没有区别··不然江满月怎么会比他还要热心呢·比如,这个时候连言采都没有想到玉的事情,江满月就比他早想到了。
“不知林公子有没有什么玉的藏品”原本对林殊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江满月,说到正事也绝不会将其他情绪带入··林殊摸l摸脑袋,他的爱好就是吃和赚钱,对于玉其实没什么大的兴趣爱好,因此确实没收藏过什么玉。
不过倒是有人送过他一些··“你等等啊·”林殊- xing -格爽朗,一旦结交为朋友便十分用心,立刻就让人到他房里将放玉石的小盒子拿来。
他对玉石不在乎,别人送的,统一放在一个没上锁的盒子里了·他家离这里不远,下人来往也就一炷香时间··言采的一碗金丝鸡汤面还没吃完,他就到了。
他赶忙咽下最后一口,又呛得半死,江满月给他拍背··“别着急,不会跑的·”·言采憋红了脸,才冒出一句:“你家的面真挺好吃的·”怪不得生意这么好,还一点儿都不便宜。
“你过目·”林殊真诚待人,把盒子往前一送·大有任让人挑选的意思··言采伸手过去,十几块各种形状的玉,只有一块有用·他拿起那一块,林殊一愣,这一块怎么都不算是好玉啊。
“买下这个要多少钱,你尽管开·”·林殊连忙摆手,笑说:“这都是别人送我的,我哪里知道多少钱,况且你拿的这一块,很普通,你喜欢就直接给你吧。
我们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兴趣相投,便当做是远别重逢的老朋友,送朋友一块不值当什么·”·言采便觉得这人真不错·怪不得生意兴隆,朋友众多·虽然一块玉是不值当什么,但人家能送给他,就是人家的一份心。
言采收下了··“你要是喜欢玉,其实到矿地去,那里有很多挺多赌人,专门赌玉·你也不用赌,若不是喜欢名贵的玉,花不了多少钱·”林殊财大气粗地说。
对他来说,那点钱还真不算什么钱·看言采这品味,也不是买贵的玉·宝玉难求,但言采这品味的,满大街都是··江满月一直很不善的脸色终于和善许多,林殊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很及时。
这次是江满月先问的··“看来你有明路·”·林殊摆摆手,“也不算明路,我有个朋友就是专门搞这行的·每年春秋两季是他们采玉的主要季节,这个时候正是玉矿已经休眠,但采好的玉则会送到最近的地方里集中售卖。”
“你去过吗”·林殊点点头,但显然对那地方没多大兴趣··“我去过一次,跟我朋友一起的·他起初撺掇我跟他一起倒腾玉呢,我看完就没兴趣了。
什么人都有,各种赌徒都想碰运气,乌烟瘴气的,还是我这酒楼好·你们要是想去,我给你写个介绍信给我朋友,到时候给你们带路·”·“那就麻烦你了。”
江满月一句谢谢的话说得干巴巴,林殊听在耳里,当真想拍他一下,让他好好说话,然而还是胆子不够大·怂··“多少人迷上这玩意儿,身家财产都不要,只想着赚大钱的好事,连命都落在这条路子上,你们可不要……”·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多谢。”
言采十分真诚地说,“我们不会的·对不对”后面问号的是转头跟江满月说的··“嗯·”·“你看不会。”
言采那小表情,就跟从同学那里得了正确答案后跟老师求证一样··“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吧·现在下雪,路难走,其实你们明年春天去刚好就能遇上采玉活动,花点钱还能让人直接带你们打到矿里去。”
不过矿地没什么好去,危险··春天是不可能的,宝宝都已经出生了··帮言采和江满月联系朋友,又派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厮——原来和他一起去过的——跟言采他们一起带路。
·言采觉得这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呐·二话不说,言辞投桃报李,给了林殊一个大惊喜·当然以上都是先问过江满月之后再做的决定··伴侣间的相互相互沟通可以增加两人的亲密度,尤其让对方感觉到对你来说他是重要的可信赖的,尤为关键。
——《言氏恩爱笔记之亲密度条例第十八条》·言采给的大惊喜就是催生了堆满一房间的大西瓜,让林殊来看的时候,他还浑然不觉,等见到之后,林殊眼睛都直了。
捡起一个,空手就能把瓜敲裂开,露出里面沙脆多l汁的红瓤·这个朋友他交定了··“有、有多少,我收多少·”这样的寒冬季节,多少人家都缺点新鲜水果吃,就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也一样啊。
要是他的福满楼能来上一盘新鲜西瓜,一定会让那些人都走不动道,非留在福满楼吃饭的··“价格你开·”·言采不知定什么价格好,让江满月拿主意开了打折扣的价格,显然林殊对价格很满意,连声问还有没有。
“嗯……到我回清渠之间,是不会有了·”·林殊很敏锐,便知道那么西瓜只能言采有,别人都不可能做到·哎哟,怎么好端端地就让言采去那么远的破地方去了呢。
然而悔不当初·林殊期期艾艾泫然欲泣地望着言采,然而却看到一双冷冰冰的眼神,立刻就把那泡故意冒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这些够了·我让人拉回去放冰窖里,合理利用。
你们早点回来啊·”林殊觉得,他们既然有西瓜,指不定就有别的·启程之日在三天之后,江满星得知他们要走,也是惊骇不已,连他都还没回京城呢。
“大哥大嫂,你们要出游啊·”·“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江满星搓l着手指说··“嗯。”
“要保重啊·”江满星看着有话要说的样子··“有话直说·”·江满星憋红了脸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一只玉环,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本来想递给江满月,但是江满月的冷脸看得他有点害怕,手一抖,换了方向,转头递给了言采。
言采接过来,好难得,都是有灵气的··“听说大哥和大嫂在找玉,我就这么两块……”江满星缓缓低下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虽然和这个大哥见得不多,但不知为何,或许是血脉缘故,总让他很想亲近。
常常有一种生l母在身边的错觉··他没见过亲母,但听人说大哥以前长得很像他的亲生l母亲,江满星便几次想从大哥脸上找一点生l母的影子··“多谢你。”
言采很高兴,而且还感觉到崽崽也很高兴,“谢谢你给我们家崽崽的礼物,崽崽很喜欢你的礼物,也感谢小叔呢·”·江满星呆住了小、小叔大嫂都生娃了吗不、不对,大嫂是男的,不能生的·没有机会给江满星多思考,感谢完的言采推了推江满月,让一家之主发个言。
“谢谢·”依旧只有两个字,不过好歹脸色倒不是很差,“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快了,也就比大哥大嫂晚一天·”江满星很激动,“大哥,你要回京城吗”·“回京城”·“大哥当年是因为腿才……”江满星一顿,把当年的事咽回去,“大哥的腿现在治好了,明年乡试大哥……”·他的话被江满月打断。
“再说吧·”·言采觉得这个再说吧很有问题··作者有话要说:·茶叶的价格我查到12年那年的明前茶拍到了18万500克,而当年金价12万500克。
十六两的问题,我采取更好计算的十两称了·十六两称我们家以前有,其实一斤重点是一样的·十六两的一两30多克,十两的一两50克··第37章 ·江满月和言采比江满星早出发了一天, 随身只带了绿一个人赶马车。
江满星一定要来送他, 临行前江满月却交给他一样东西··江满星呆呆地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是一张店铺的店契··“这、这个给我了……为什么”·江满月还不适应跟江家人和颜悦色说话, 显得很是别扭,只冷冷地说:“你拿着就是了。
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 本来也该有你一份·若到时候我验收的时候, 店铺没赔本, 我会再给你几家店管管的·”·江满星顿觉手里烫手, 他、他不会管店呀。
“大哥, 你自己拿着就好,不用给我, 我不缺钱……”·江满月闻言,冷冷扫他一眼, 似乎嫌弃他多话一样·江满星立刻捂住嘴,不敢多说。
言采解释:“你拿着吧·就当给你大哥给你的零花钱·”·江满星深鞠躬:“谢谢大嫂”·大嫂两个字一出,言采收起笑容扭头上车。
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都说了, 不许叫大嫂·江满月一下拍他脑门上:“叫言哥·他不乐意大嫂这个称呼·”·红玉很失望, 不能跟着主人一起出去,言采也很失望。
没了红玉, 谁来做饭吃啊·好在有个叫绿的,原来曾在黄鹤楼切菜的,偷了点儿师, 而且力气大,十几斤的大铁锅, 照样颠得起来··林殊还赞助了他们一顿肥l美的午餐,言采卷成一团蜷缩在被窝里,崽崽迎风招展,一点儿都不怕冷,他爹都快冷死了·车里的温度比家里低多了,尤其到了夜里,野外温度骤降,又没有到达下一个城镇的时候。
他们在野外扎起简易营帐,生起火·言采一边不停地运用异能使体温上升,还一个劲地往火堆里凑··终于因为太靠近火源烧了发尾,火苗刺溜一下的时候简直把人吓了一大跳。
幸好,立刻灭掉了·只是发尾有些焦掉,抓一把,掉一手灰渣·江满月比言采心疼头发多了,小心地把烧掉的部分剪掉,言采倒是无所谓··“我早就想剪头发了。”
他抓了把头发,很是不满,“全剪了更方便·”剃光头的,洗头都免了,水抹一把就成··江满月不赞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言采懒得听他长篇大论,搂住江满月的脖子,追着嘴巴吻了上去。
江满月的唠叨就全封在了嘴巴里,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蓝泽县比清渠位置北一点儿,气温很低,他们到的时候,下着大雪·鹅毛般的大雪被风卷地肆虐,刮得人脸颊生疼。
言采的整张脸都用围巾抱住了,暴露耳朵脖子根,只露出一对乌溜溜的又带着一点儿绿的眼睛··城门和守卫兵一起窝在一个火盆烤火的汉子,见有人来,连忙站起来,抖掉从外面飘进来的雪,那汉子从屋檐下跑过来,一脚踩出一个深印子。
“两位是江公子和言公子吗”汉子吼出来·“我们就是·”风雪中的声音听不大清,江满月也是用吼的,“你是林殊的朋友派来的”·林殊给他朋友提前送了信过来。
那汉子爽朗一笑,摇头:“不是,我就是他朋友·”·说完,呲牙露出一排比雪还要白的门牙·看样子很热情,立刻就将几人接了回去,和守卫打过招呼,上了马车进城了。
蓝泽县和清渠不一样,清渠河网密布,蓝泽在更深远的地方,人们赖以生存的是一条名为蓝河的河,河水发源于雪山,春天气温上升,雪化,河水会暴涨,此时就会冲刷出许多玉石矿,就有人多人去捡玉。
这个季节山中是没有去捡玉的人的,玉矿交易场也显得冷清许多··他们住到林殊的朋友家,朋友叫青空,看起来是个很爽朗的人··“你们就住这一间吧。
我这比较简陋,别嫌弃哈·”青空打开一个房间,窗户开得很小,房间很- yin -暗·可能太长时间没有住人,有些味道··晚饭吃了当地美食火炙小羔羊,配上一壶他们自酿的葡萄美酒。
蔬果很少,言采悄悄拿来种子自己催生了一些送给青空加餐··青空毫不推辞地收下了,连声这个好这个好··“你们这个客人好,还自带菜的·”·言采不禁微微脸红,那不带菜的是不是就不好了,幸好他们准备了。
青空有没有这个意思,言采是不知道的·但这个人- xing -子倒很好·听说和青空很小就认识了··“对,我跟林殊好朋友·”青空给两人倒上酒,“你们喝你们喝,这个酒不上头,我们这十几岁的小姑娘都爱喝。”
言采也挺爱喝的,味道挺好,不辣有点甜于是他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几杯,回去就晕晕乎乎,江满月扶着小醉鬼回去,给他擦脸擦手洗漱,言采还躲着不乐意。
“不洗·”言采躲开·眼睛抬起一条细缝看江满月··“不洗不能睡觉·”江满月无情地说··最终,水折腾了大半,才给他洗了。
扭头就见他扎进被子里·江满月不爱用别人的被子,被子也是从马车上拿下来的··床头摆着的崽崽有些没精神,估计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江满月摸了摸崽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喜爱,心里便软软的。
言采给了他越来越多的期待··这里也许长着一个宝宝··宝宝:我是呀就是宝宝呀·宝宝拼命和江满月蹭蹭,然而江满月的注意力很快被言采转移。
言采有些酒精上头了,睁开眼,只觉得到处都是陌生的··这里是哪里他的记忆力有几秒短路,还以为自己身处的是末世·看到陌生的环境后,立刻绷紧身上的弦,观察身边的状况,见到房间内有别的人出现,不假思索地就要攻击。
“采采是我·”言采眼中的杀意是没有遮掩的,江满月立刻感觉到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言采的意识回笼,扑通一下栽倒在江满月怀里。
软ll乎乎的脸颊蹭着江满月的脖子,像条撒娇的小狗··“头痛……满月……”·“让你多喝·”喝着虽然没事,多喝了后劲也大。
“你下来,我去给你倒杯水·”江满月要把言采从身上撕开,然而言采抓得紧紧的,江满月要扯开他的手,反而连手带脚全部缠上来··没办法,只好维持这个姿势去倒水。
等把言采终于哄睡,江满月也累出一身汗,两人相拥着,便睡了·不过也没做什么,言采只要看到崽崽崽房间里,就把江满月往外推··崽崽很可怜,既没有得到大爸爸的蹭蹭,也没有得到小爸爸的亲l亲。
青空带他们到了一家最大的交易所·交易所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有些是想趁着淡季捡漏,有些是因为大雪滞留,干脆就到这里淘宝了··几人进来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望过来几眼,打量一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本地人面相更西域一点儿,这两人看着像中原的··生子重生种田文穿越时空·青空却是常客,很快就有人来打招呼:“青空,你带人来了·”·“我朋友,麻烦多照应一点儿。”
青空往那人手里塞了点儿眼神,样子有点儿熟悉,言采仔细闻了一下,发现是包烟丝··“好的好的·青空你很够意思嘛·”那人拿起来往鼻子里一放,顿时欣喜起来。
那大概是包不错的烟丝·这个地方什么都少,唯独有的就是玉,因而各种物价很贵,都是从外地运来的··“你们先逛逛,我去找个人·”青空给他们一个玉牌,写着青空两个字,应该是这里的身份牌身份之类的。
言采决定先练练眼力劲,看是不是能够看出矿石里面有玉·他们见有一处人特别多,便过去看,台上玉人在解玉,台下一个男人紧张地看着他的手·群众特别激动地喊着:“有绿有绿”·言采用异能扫过去,发现只有表层部分能感觉到活力,底下便是一片探不到头的死水般的深渊。
等待解玉的男人紧张地满手是汗,然而最终结果却不好,只有顶上飘绿,底下却只是普通的石头··看起来是能够感受到矿石中的玉石的,然而玉石并不是他们的目的,有灵气的玉才是他们所想的。
那老板的场地很大,一直往里面去都是,很多人都在相玉,挑挑拣拣的,又是捏又是抓又是闻,什么奇奇怪怪的动作都有·老板见是两个生人,穿着又不错,便走过来招呼。
“两位公子是头一次来玩·”一边拿眼睛打量着两人,借此判断是否有机会成为他的买主··江满月拿起青空给的牌子一亮,说:“我们是青空的朋友。”
老板的态度立刻变了,真诚许多,再不是刚才打量被宰的小肥羊的态度·言采这才知道青空为什么给他们牌子·这牌子证明的是这里的身份,可以不用被宰。
青空的牌子比较高级,和这里的新人是不一样的颜色·老板也认识青空,只是刚才顾着生意没有注意到··“我们想要买原石·”言采既然能够自己分辨出玉石,自然是买原石最划算。
老板就把他们往里面带,左边是出玉率比较高的一堆,右边则是废石更多,两边价格差一点儿··老板见是青空的朋友,也诚心地说:“你到左边的挑吧·”·然而言采却选择了右边,让老板吃惊不已。
第38章 ·老板给指了路, 让言采有点困惑··“左边右边有什么区别吗”·“左边的出玉几率大点, 不过价格高上一点。
按斤两称重, 左边一斤一百五十文钱, 右边一斤五十文·”·老板有意劝解,“你想要出玉率再高一点儿, 对于新手我建议是买开窗料练练眼劲, 全包的风险太高, 开窗料五百文一斤。”
别说开窗料了, 言采一听一百五十文的价格立刻否定了左边那堆, 活脱脱的周扒皮·在老板十分不赞同的眼神中去了右边那堆··言采倍感压力·这个压力不是来自于老板的眼神,而是江满月背上背着的他们的崽。
崽看起来很想去那边啊·言采伸手进去拍拍崽崽, 体谅你那贫穷的双亲吧,给你大爹留点钱养老·没有玉石的矿石用异能感知到的是看不见的黑色, 有玉石的则能不用颜色的光亮,光亮越强烈,玉石品质越好。
但有灵气的玉则能够让言采感觉到舒服, 就像被温水浸泡身体一样··这边的原石大多杂乱地堆在地上, 横七竖八的,也没有人来整理一下·三三两两的人蹲在地上, 举着个小蜡烛细细地看。
有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很旧,头发乱糟糟的,精神状态非常差·老板告诉他, 这是几个赌石赌疯了,输成穷光蛋的赌徒··反观另一面价格高点的, 看衣着打扮也比较整洁,因而言采几个人在这里就显得比较格格不入。
他蹲下来,学着别人挑拣的样子拿着石头观察,抬起头对江满月眨眨眼示意·江满月会意,转头让老板先去招待别的客人··“那二位请自便吧·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你们是青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等老板走了,言采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可以不用遮遮掩掩的了·老板给每个人都配了筐子,言采挑了个大的,见了还不错就往筐子丢··不过他并不贪心,哪怕是那种光亮非常明显看起来是好玉的也没有捡起来过,除了有灵气的。
五十文一堆的,确实比不得,大部分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着甚至只是飘了一层薄薄的绿··捡起丢开,捡起放筐子里,动作行云流水··许是他这个干脆的动作,让有人注意到了,不由自主地就跟在言采身后。
一双黑色靴子站在那人面前,猥琐蹲在后面的男人默默抬起头,瞥到一张冷冰冰的脸,吓得扑通一声摔倒··“想看什么”·“没、没看啥呀。”
那人后退几步,离江满月远了点,只敢远远地盯着言采的动作,双手护在前胸,生怕江满月走过来踹他一脚··然而江满月没他想得那么变ll态,不久就回去了,看言采筐子里的也有两百来斤。
并不是一斤的石头就有一斤的玉,有时候外面包裹着厚厚的岩石,只有中间的一小块,有时候外头就切着玉,然而再往下就全部都是岩石·这边的质量差,这种情况就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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