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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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三)(2)
·朱泽瑞轻叹口气,继续扮演着他的不起眼小弟子··航程还剩两天··之后或多或少出了些其他的命案,在抵达小镇的时候也算是减员了一些··对于祁云晟来说,这路上没有其他的风波,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塔林秘境的开启时间眼看近在咫尺,小镇这边很是热闹··每逢秘境开启,小镇上的老板们都会笑得合不拢嘴··祁云晟带着大黄下了飞舟,为了避免被人流冲散,他将其抱在身上,同时攥着它的嘴。
两天过去,祁云晟依旧没琢磨出能让大黄吃到教训的办法··当年余渊教训大黄是直接上手打,而祁云晟是做不到的·何况现在开灵程度更深,大黄非常清楚如何对祁云晟卖乖。
下了飞舟之后祁云晟就把这只傻大黄放下,同时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行动··不管怎么样,先在这边安顿下来,下一步就是进塔林秘境了吧·隐隐有些期待。
余渊这边,在把双月湾甚至整个海华城翻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找到人,愤怒的他直接去了饕餮馆··江何湖明显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怒气冲冲上门的鲛人皇,面上是一派淡然——已经要麻木的那种。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问题呢”·他生无可恋地道··“他跑了·”余渊咬着牙道,“明明外边那么危险,他还要跑”·“……”·江何湖后退了好几步,才顶住鲛人皇如今磅礴的怒气。
他轻叹一口气,问道,“那么在那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无归岛发展得好好的,总不至于没事就跑了吧·”·“我表白了”·“……”·江何湖目瞪口呆,“你说啥你竟然表白了不对,你竟然会表白,等等,这种时候表白”·情况太过劲爆,江何湖一脸懵逼。
为什么鲛人皇总能选择最让人窒息的一种- cao -作·“所以你告白后,他人就跑了”·鲛人皇没有回应,但是他脸上暴怒的神色已经给出了回答。
出问题的地方太多了,江何湖甚至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总结·总而言之就是鲛人皇问题多多·“总之,你先别生气·”江何湖道,“你首先得确定一下,现在的无归岛主,对你是什么看法”·“总想着和我划清关系,搞得我会跟他讨债似的。”
嗯,这个是最糟心的一种情况,因为这意味着无归岛主不想攀附鲛人皇·别看现在无归岛靠着海皇岛发展起来的,但江何湖相信,以无归岛主目前展现出来的脾气,让他和海皇岛完全划清界限也是做得到的。
其实以鲛人皇的身份,一般而言是不需要他自己亲自追求伴侣的,光是透露个意思,就有成打的人往上凑·奈何鲛人皇代代相传古怪脾气和深情,经常会在追求伴侣的路上遇上挫折。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也只能说幸好无归岛主没有完全与海皇岛划清关系,不然尊上这边怒气更盛··其实指导了余渊这么久,虽然不是很了解无归岛主那边的情况,但是江何湖也大概猜到双方的问题出在哪里。
然而,光知道这个问题也没用,要改正啊·鲛人皇一看就不像是会自发改正问题的··“那么请问尊上,你知道无归岛主为什么要躲你吗”江何湖道,“也许并不是为了躲你,而是正好有出行的计划了。”
“时间卡得那么刚好,不是躲是什么”余渊道,“他从以前就是那种畏畏缩缩的- xing -格,没有我在旁边护着,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遇到点小事就跟天塌了似的,谁受得住”·“既然尊上你自认保护者,那么为什么无归岛主反而要怕你呢”·事到如今,江何湖觉得,自己真的得给鲛人皇来一点猛药,不然这人绝对永远都摸不到关窍。
“他明明不怕我·”余渊咕哝着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听尊山您所言,你们两人是旧识吧”江何湖补充着,“那么无归岛主有向你寻求过庇护吗”·上辈子有,这辈子什么都没有。
“以前有,后来就没有了·”余渊道,“什么都不说,全都憋在心里,那谁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人就是这样的- xing -格,你不去开启他的心门,他就会将一切藏在心底。”
江何湖道,“伴侣本就是与你不同的存在,你不能以自己的喜好和习惯,去单方面要求对方遵从·”·“事实上,我记得我强调很多次,让尊上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想,现在看来,尊上可能并没有完全理解。”
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表白完人就跑了的惨烈结果··“事到如今我就说了吧·江何湖叹口气,“尊上好好想想,你所认识的,印象中的无归岛主,真的就如你所想吗”·这话听起来有点复杂和找不着北,但是江何湖相信余渊会明白他的意思。
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是学不会将心比心的,而鲛人皇在这一点上,表现得尤为明显··而江何湖并不知道,他的话恰好戳中了问题的核心··不,应该说最核心的部分。
余渊难得无言·皱起眉头·已经恢复上辈子记忆的他,在那人死后开始调查臣属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他以为的事情并不如他所想··祁云晟刚刚来到海岛的那段日子,他会来找自己,会跟自己谈心,但是后来,他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多,到了后来,不仅不来找自己,行动方面也十分瑟缩了。
余渊主动去寻,对方也是一脸恐惧的模样··现在想来,自己也确实有和他赌气的部分·他不喜欢看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祁云晟那般害怕,想要逃避他的模样。
他提过想离开,想上岸独自生活,被他一一否决··他想做什么,自己会帮他·要知道自己可是这海宫之中,和他关系最深的人··可是他却在远离自己。
帝皇的霸道配合结果主义,结果是致命的·余渊做事只会考虑结果符合自己的要求,却很少去思考过程之中的问题··所以他栽了一个大跟头,如果不是欲用海皇珠复活那人的举动意外召唤出了那个神秘存在,恐怕自己未来的日子要一直待在悔恨的深渊之中。
那人心中,到底藏了多少事·明明说出来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为什么那人总学不会全心全意地依赖他·重来一遍,余渊也知道自己先前的举动有问题,他尽力主动,尽力顺着那个人的想法和行动。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祁云晟最让余渊烦躁的举动,是他一直拘泥于过去,一直执着地提两人的过往,仿佛除此以外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说··可是那一段经历最能引爆余渊的戾气。
回想过去,似乎有些事情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早有预兆··可是他完全没在意··余渊猛一捶桌,面上含怒··“那么现在,尊上准备怎么做”江何湖道,“也许你可以回海皇岛等等,无归岛还在,无归岛主一定会回来的。”
“怎么可能”·余渊立时站起身来,“太虚界危险那么多,他那么弱小,怎么能让他到处乱跑不行,这绝对不行”·“尊上您想将无归岛主保护起来,可是无归岛主愿意被保护吗有无归岛在,他定然是想发展出自己的势力的吧”·“我觉得会努力经营无归岛的无归岛主,并不是那种喜欢被完全保护着的人。”
“我想这就是无归岛主并不喜欢尊上的原因之一了……大概·”江何湖推测道,“尊上要给的,真的是无归岛主想要的事物吗”·言尽于此,说再多也没多大的用处了,已经发现鲛人皇问题太多难以拯救的江何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即便如此——”·余渊起身道,“我也不能放他一人在外”·上辈子的教训还摆在眼前呢·江何湖转个身,翻了个白眼。
行吧,没听进去··他明明只是个手艺好的厨子,为什么要长期被咨询这种事·另一边··缘,妙不可言··祁云晟看着那蓝衣修士,和蓝衣修士背后追踪而来的一大群修士,陷入了沉默。
“哎哟,小子,又见面了”·青叶依旧抱着他的七弦琴,身姿轻盈,面上一派轻松,仿佛身后并没有跟着一大群追杀者··修士们怒吼着,像成群的乌鸦,飞快地追赶青叶。
“你做了什么”·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没什么,就是找了个地方弹琴而已·”青叶面上还带着几分喜意,“唉,这么热情做什么呢”·祁云晟感受着身周呼啸而过的武器与法术,看着那些修士拿刀的拿刀,拿剑的拿剑,无语凝噎。
“那么·”·他沉声道··“你为什么突然带上我”·他本来都快进入小镇物色休息的地方了,结果通过灵讯反馈,知道小镇旁边有一种罕见的灵果,让他忍不住离开小镇去寻宝。
结果刚把那灵果摘下,出那个洞口的时候,祁云晟便感觉到了呼啸而来的劲风,似乎是有修士在附近打架··这种时候凑太近没有好处,所以祁云晟想直接开溜,没想到刚回头,自己就毫无防备地被拉了起来。
有个修士直接提着后领将他强行带走了·一抬头,便是那琴魔·“哎呀哎呀,小鬼别生气嘛。”
青叶嬉笑道,“见面皆是缘,看到你这小辈还挺有灵- xing -的,想带你一把都不行吗”·“这对我来说是无妄之灾·”祁云晟看着身后追赶的修士,“你的琴声干扰他们了吗”·“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只是还不懂我音乐的魅力罢了。”
青叶极速前行着,手上很稳,倒是可以让祁云晟不用担心掉下去··但是祁云晟担心的已经是另一个方面的事情了··他不会被无辜牵连吧·“劝你不要放唤灵出来干扰我,我可不想损失听众。”
青叶笑道··“突然想起来,御灵一族可真是适合闯秘境啊·”·“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祁云晟可不会听青叶的这般威胁,如果对方有进一步侵害他的迹象,那么拼着鱼死网破他都会出手·“哎呀,你这小子还挺灵- xing -啊。”
青叶听到祁云晟的话,音调都上扬了一些,“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祁云晟眼睁睁看着青叶将自己带到一处山头之上,看向那袭来的众修士。
“这次听众数量不少呢·”·他将祁云晟丢下,而后打坐,放琴,抚琴,一气呵成·祁云晟这时候才发现,青叶以灵力在身周构筑了一个防护罩,他待在里边可以不怕流弹攻击。
可问题是他本来就不该被攻击啊·他现在是被强行带上,天降横祸啊·琴音传出,比任何“流弹”都要可怕。
上次祁云晟只是被余波扫到,现在算是亲自体验到了那宛如深渊传出的嘶吼,无与伦比的体验·琴声让那些追杀的修士停顿了一下,而后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凶- xing -和恨意。
他们的攻击更加狠烈,但是完全无法奈何青叶··祁云晟觉得应该真的很强,不然光凭这磨人的琴音,他早被人打死了··“琴魔停下你的攻击”·“好你个琴魔,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要负隅顽抗吗”·“可恶的琴魔”·叫骂声此起彼伏,配合这磨人的琴音,倒是有那么点惨烈的感觉。
祁云晟咬着牙,尝试用灵力堵住耳朵,却发现根本没用·这琴音能穿透灵气的阻隔·太可怕了·修士们将青叶层层包围,但是没有谁真的敢冲出来出手。
祁云晟也被围在其中,十分茫然··而这边,青叶似乎是觉得爽了·“啊,果然要这样做,才能得来听完全程的观众啊·”·祁云晟看了看修士们扭曲的面部,心中隐隐和他们共鸣了。
这,实在是太难听了·“那么接下来·”·青叶长舒一口气,似乎是舒服了·“想知道澜沧秘境的入口”·这话一出,那些修士明显就激动了起来。
“我都说了,好好听完我的演奏,我就说·”青叶摊手道,“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祁云晟:……·这是什么理直气壮折磨人的魔鬼。
“那么现在我们听完了,你总该交出澜沧秘境的入口了吧”有修士怒道··“道理是这个道理·”·青叶莞尔一笑,“但是可惜,你们太吵了。”
而后便是祁云晟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青叶腾空而起,抬手几招,便让那些一直追赶他的修士倒下一片·那干脆利落的手段,完全不输席婆婆。
祁云晟都被青叶突变的风格吓住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修士啊·将听众们全部揍趴一片后,青叶一身清爽地回来,提起祁云晟继续前进。
祁云晟觉得自己比刚刚更像被提着的小鸡仔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祁云晟瞬间明白,“澜沧秘境”·“对啊。”
青叶得意地道,“塔林秘境有什么好的,每隔一段时间开一阵,修士小鬼蝗虫一样冲击几波,好东西都被捞走了——当然,还是挺适合你去找那些藏起来的天材地宝的,但是没必要那么麻烦。”
他就像是一个找到宝物的小孩,口气带着几分炫耀·但是又有长者的老成,那般随意的姿态隐隐将祁云晟完全压制住··不靠灵讯祁云晟也能发现他的不好惹。
现在见证了他的身手,更加明白这个人的不好惹··“御灵一族都躲起来了,一个都见不到,这还真是难得看到一个·”青叶感慨着道··“你很熟悉御灵一族”祁云晟皱着眉头道。
羽··溪··独···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家··“何止是熟,我还和不少御灵一族打过架呢·”青叶道,“那时候还没开发出音乐这个爱好,闲得无聊只能打架玩了。”
他仿佛是没注意到祁云晟微妙的神色,继续道,“其实跟御灵一族打架还是挺有趣的,他们靠唤灵战斗,因此技能和效果都五花八门·可惜不知道是什么垃圾规矩,最有天分最强的那个,要去当什么司祭,反而不能契约唤灵。”
司祭··这个关键词挑动了祁云晟敏感的神经,见青叶对御灵一族的事情如此清楚,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阁下知道司祭的具体情况吗”·“怎么难道你一个御灵一族连自家的司祭都不了解。”
“事出有因,我一直流落在外,从没去过御灵一族隐居之地·”·“那就难怪了·”青叶闻言,有些惊讶,“原来是御灵一族遗孤”·而后他便转过头道,“说说也无妨。
虽然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御灵一族的司祭,我记得是为了守护天道至宝,就是那个叫无渊密钥的玩意,以及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零碎·”·说到这个的时候,他还轻呵了一声。
“然后为了保证司祭的公平- xing -,司祭是不能契约唤灵的——人有了自己的东西,总归会有私心,若是冷落了需要守护的宝物就不好了·”·“说实在的,我也没搞懂那些小家伙是怎么想的。
竟然真能把这种事情算作传承一代代地传下来·”·青叶描述这些事情的时候,摆出的姿态太过自然也太过高,让祁云晟忍不住侧目··这个名为青叶的修士,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不多时,祁云晟被带到一处林中。
“你为什么对御灵一族的情况那么清楚”·祁云晟忍不住问道··对此,青叶只是游刃有余地伸了伸懒腰,“活久见·”·“哈”·“活得久了,知道的东西就会多了。”
青叶笑道,“小家伙,趁早成长起来吧·”·“那么,这澜沧秘境,是什么地方”·“没想到你这小鬼头消息竟然会这么闭塞”青叶面上带了几分惊讶。
“澜沧秘境也算个不小的秘境了,只是入口不像塔林秘境那么好找而已,这难道不是你们御灵一族最喜欢的秘境吗”·“算了算了,相逢即是缘,我带带你这小子吧,”·青叶摆出一副慷慨的姿态,但是祁云晟却是后退了几步,“你有什么想法”·“旅行路上,缺个听众。
我看你这小子还挺顺眼的”·果然·“那还请前辈稍等·”祁云晟咬咬牙,道。
为了进入秘境,忍一忍这折磨人的琴音,应该没啥……大概··“等什么你还有什么顾虑吗”·“我的大黄”·祁云晟怒道,“它本来好好地跟着我,被你这么一带,它要赶过来还需要时间”·“什么,那竟然是开智妖兽,而不是你自己捏出来的唤灵吗”青叶一脸惊讶,随即了然,“也难怪,天生长那样的就控制不了了。”
言下之意就是丑··祁云晟有点委屈··他觉得大黄还挺好看的啊·作者有话要说:云晟:我家大黄这不是挺可爱的嘛……·鱼丸:谁说丑我剁了谁(╯‵□′)╯︵┻━┻→其实当年也嫌弃过·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ycuia 1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7章 褪去易容·身为祁云晟的唤灵,大黄这个时候已经被加强了契约的联系,所以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它也能找到祁云晟的所在。
当然,就是这一路上的跋山涉水是免不了的··发现这一点之后,青叶也不含糊,直接原路返回,将一脸茫然甚至还在挣扎的大黄抓回来··“小子,你这唤灵还挺有趣的。”
青叶感叹道,“另一个模样不是还挺帅的吗怎么要保持这么又蠢又丑的模样·”·看到大黄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祁云晟猜测他们在来的路上应该爆发过战斗,大黄展现了凶兽形态。
至于结果,就如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样,大黄和自己一样被提溜过来了,看到自己的时候,还可怜兮兮的呜呜两声,活生生一个被迫害的小白菜的模样··青叶刚把大黄放下,它就迅速回到祁云晟的身边,转身怒视青叶。
能让傻乎乎的大黄这么敌视,这个青叶也是奇妙的人物·祁云晟抱住大黄,安抚了它受伤的小心灵之后,就看向了青叶··不带这么欺负狗的··“我更喜欢他这样子。”
祁云晟道··傻乎乎的,多可爱啊·“哎呀你这小子,可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呢·”·“别看大黄这样,他也好歹是狼群的头狼。”
祁云晟试图给自家大黄找回一点面子,“你说对吧,大黄·”·“噗·”青叶噗嗤一声,竟是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大黄嗷呜一声,更加颓丧。
祁云晟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拍拍他的头,以示鼓励··“总之,你的唤灵也来了,现在可以进秘境了吧”青叶道··祁云晟点点头。
虽然之前和青叶素不相识,但是如今这般接触过后,祁云晟明白一件事——青叶若是要作弄他,不必弄得那么麻烦··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类似的气质祁云晟曾在龟丞相身上见到过。
在重开了灵眼之后,他对于这种气息似乎更加敏感了一些··比起龟丞相身上的“静”,青叶身上的气质更偏“动”·相较于整天睡大觉,偶尔醒来活动一下,仿佛在养老的龟丞相,青叶的气质要更显得年轻一些。
但是这个并不能改变他身上那股经历岁月沧桑,沉淀下来的气息··就好比,明明他方才的行动很没溜,甚至带着几分不靠谱的意味,但是祁云晟反而感觉不到多少飘忽感。
反而有种局面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控场感吗·青叶似乎是准备带祁云晟到入口所在处了·但是忽的,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看向祁云晟,“说起来你是御灵一族,那么你的唤灵之力与灵眼锻炼得怎么样了”·“……只能说还在会用的阶段。”
“不用那么几倍·”青叶莞尔,“你身上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说实在的,你现在身上的修为……啧啧,跟那些躲起来的御灵一族没法比。”
“你随意评价·”祁云晟沉下脸来··没有谁喜欢当面被说弱··“哎呀哎呀,别生气呀,你可比那些龟缩起来的御灵一族有趣多了。”
青叶道,“寻常御灵一族,到了你这个年龄,再怎么样都会有一个唤灵了,但是你身边就跟着一只开智灵兽,可有点寒碜·”·“而且比起这个,我更加好奇的是之前见到的那个老人。”
青叶想了想,“是你的护卫,还是你的谁”·“她是我的唤灵·”既然对面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细,祁云晟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信息。
“唤灵”·这次青叶又惊讶了,“不可能”·祁云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了·似乎唤灵之间是不存在继承关系的,自己召唤席婆婆出来有很大的消耗和负担,在外人看来,席婆婆也完全不像自己的唤灵。
不过母亲既然曾任司祭,那么她总会有一些能做到的秘法吧何况不管是记忆讯息还是青叶刚刚说的,司祭的人选就是族内天赋最好的一个··情报交流点到为止就行,祁云晟微微撇嘴,“你爱信不信。”
“哎呀,你这小子,怎么又变得不可爱了呢”青叶感叹道,“带着一只丑狗,唤灵是一个老婆婆你是想搞笑吗”·祁云晟的面色更加- yin -沉了一些。
“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心有所感,你不能这么对待城市的人·”青叶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狡黠,“而且你这样,更比那些躲起来的家伙有趣了。
谁能想到唤灵还能有这般模样·”·“我也知道,你小子流落在外,没有御灵一族族内的教导,晚起步也是正常的·”青叶道,“就像我寻找了好久,才发现音乐能作为我的爱好。
正常正常·”·祁云晟想避开对方勾肩搭背的动作,奈何对方动作太快,他一下就被揽住了,下一刻,周身劲力现出,将青叶的身子直接弹开··“噢哟”青叶啧啧两声,“修为水准竟然不是同步的……有趣。”
看着姿态随意的青叶,祁云晟忽然有种深深的上了贼船的感觉··这个人,实在是太……奇葩了··但是一想到他知道澜沧秘境的入口,并且有要带自己进去的意思,为了自己的实力,为了日后的发展,祁云晟选择忍耐一下。
不能低估一个长期因为弱小而被打压的人在这方面的韧- xing -·虽然青叶的琴声很可怕,他说带自己进去是让自己当听众,为了自己能够变强,祁云晟是能够忍受的。
·而且祁云晟发现,对于青叶,他还有别的需要··青叶很明显活了很久,是一位老前辈·他去过御灵一族的隐居之地·光是这一点就让祁云晟不敢慢待他。
他想要知道现在御灵一族的情况··如果可以,他希望将母亲的消息带回去··虽然母亲是想逃离那个地方的,但是不该以那样的方式被掳走而且那神秘的存在掳走司祭,想强夺无渊密钥,这针对的意思太过明显了,他想要去御灵一族那边调查一下。
虽然对御灵一族的现状完全不了解,但是祁云晟明白,他应该还是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那份海图的制作者··他和母亲的关系肯定不错,而且似乎地位不低,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借他的力量调查残害母亲的幕后黑手,也是可以的·“哎呀,话题跑偏了。”
青叶感叹道,“总而言之,你要不要试试看自己来找入口”·“我来”·“我说了,御灵一族最喜欢这种秘境了。”
青叶道,“你们能够知道常人不能知道的讯息,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帮你们见证·这是御灵一族得到天道眷顾的地方,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些过分·”·“所以,利用灵讯来寻找入口所在”·“对头。”
青叶点点头·“悟- xing -不错·”·对于青叶突然提出的要求,祁云晟长舒一口气,灵眼大开,去寻秘境的入口··说实在的,像是这样来寻找特定的某个无形存在,祁云晟还是第一次尝试,甚至之前他都没想到这个用法。
有了青叶打开这个思路,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祁云晟也能更快地反应过来··没头没脑的突然说要找一个秘境入口,其实祁云晟也没有什么头绪·因为四周反馈回来的灵讯其实都没什么问题,就完全是一个寻常的,东云洲随处可见的带着灵气的丛林。
这样的地方,会有秘境入口·祁云晟皱起眉头,仔细过滤筛选四周的灵讯··青叶看到祁云晟这模样,面上带笑,手指朝着祁云晟身边的大黄勾了勾,“小丑狗,过来,给你东西吃要不要”·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大黄直接前肢伏下,口中发着威胁的低吼,显然十分警戒。
“哼·”没能把这条狗招过来把玩一下,青叶也没多少失望的神色,而是伸了伸懒腰,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将七弦琴平放在膝盖处··大黄被吓了一跳,连忙扑上来,似乎是想要阻止青叶的表演。
结果被青叶一把抓住··“啧啧,这么热情吗”·“嗷……”大黄见势不妙,直接化作凶兽的姿态,挣脱了青叶的钳制,反身一爪,似乎是要对那琴出手·这行动,又是被青叶游刃有余地抓住,“闹脾气归闹脾气,怎么能对琴师的琴动手呢你这狗狗不乖哦。”
对此,大黄的反应是呲牙威胁··那琴声根本是要杀人和杀狗的程度·“嗯……”青叶看了看似乎还在寻找入口的祁云晟,“果然对于这种小孩来说,还是太难了吗……”·“找到了。”
祁云晟睁开了眼,看向青叶,“左前方往前三百米有一处不稳定的灵讯,就像是开了一条裂缝,我想那里就是澜沧秘境的入口了吧”·“哎呀,这可真的是……”·因为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排查四周的灵讯上,祁云晟在看到青叶已经坐下放好琴的时候,吓得一个激灵,“有话好说,别动手”·“你的悟- xing -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高,看起来这天分,竞争一下司祭都可以了。”
青叶道,“那么你知道要怎么进入澜沧秘境吗”·“直接前往那里,只要碰上了裂缝,便会被吸入秘境之中——我说得没错吧”·“完全正确。”
青叶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将大黄丢开后,他直接对祁云晟道,“那么走吧·”·秘境的入口有时候就是这么变幻莫测··塔林秘境之所以能被观测到开启的规律,甚至到了被收过路费的程度,便是因为它开启的时候,声势浩大,风卷残云,似乎要将四周的一切吸纳进去。
而与之相比,已经是开启状态的澜沧秘境动静就没那么大了··其实祁云晟能找到也是碰巧,之前在无归岛检查岛上情况的时候,他就偶然发现了隐藏在洞中,连小归都没有印象的转移阵法。
这次要寻澜沧秘境的入口,原理似乎是一样的··在灵讯之中找到不和谐之处,而后寻找不稳定的地方,细细排查过去,就能找到目标··“像是澜沧秘境这种地方,是很看运气的。”
青叶道,“碰巧遇上入口,就能进去,没那么凑巧,那就没办法了·”·而对于御灵一族来说,只要能找到有用的消息,那么这“运气”便会成为“一定”。
进入澜沧秘境意外地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祁云晟感觉周身空间似乎都在往自己身上挤压·有点难受,但不是不能接受··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被绑起来放在水里漂流,不知前方情况,也不知身后路径。
祁云晟并不喜欢这种被钳制的感觉··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四周忽然被亮光所占据·祁云晟睁开眼,正想控制身体,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下坠中的·进入秘境竟然是从空中掉下来的吗·祁云晟一咬牙,以灵力护住周身,试图降低一些高坠伤害。
但是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疯狂流失,某个让他安心的存在现身了··席婆婆一点都不温柔地扯住祁云晟,止住他下坠的趋势·在高度降落到不会受伤的程度后,她直接松手。
而后消失··“噗·”·祁云晟摔了个结结实实··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行装··席婆婆对他很好,但有些时候也太过耿直了些。
祁云晟内心腹诽着,抬头一看,发现一大坨重物笼罩了他的头顶,下一刻就要压顶——·祁云晟连忙往往旁边滚了两圈,成功避过大黄··这种高度似乎无法对大黄造成伤害,虽然把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但是它下一刻就恢复了大黄狗姿态,积极地了跑到祁云晟的身前。
·祁云晟惊魂未定,算是扶着大黄站起来,再抬头·青叶正悠然飘下··男人一身蓝衣,眉目舒朗,怀抱一张古拙七弦琴,确实有几分飘然仙气。
如果忽略那恐怖的琴声,青叶确实很符合一般人对于“琴师”与“修士”的印象··他能如此从容落下,定然是掌握了御空之力·当修为突破到一定的境界,便能够御空而行。
青叶总给他一种强得深不见底的感觉·不仅仅是气质上的压制,也是实力的镇场··“既然阁下能够御空而行,为什么还要乘坐飞舟”·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是祁云晟心中差不多已经跳出了一个答案。
“这当然是因为飞舟上有观众啊·”青叶理所当然地道··果然是这个回答··“行吧·”·祁云晟还是第一次闯秘境,因此进来之后便有些许的紧张。
与外界的林木与环境不同,秘境之中更容易出现天材地宝,也更容易出各种凶悍妖兽··过不起来,在秘境之中,祁云晟感觉自己的灵眼似乎被压制了,不能像在外界那般读取大量的灵讯。
而且反馈回来的灵讯也有点触目惊心——光是这一小片区域,就已经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修士··这里的宝物,都是用血肉浇灌出来的·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祁云晟检查到了四周的危机,正在规划要如何避开的时候,之间青叶一把将他提溜起来,道,“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小子,走,找好东西去·”··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什么”·祁云晟反抗不了,被青叶强行带走。
四周的危险被青叶视若无物,他就像是来郊游的那般姿态轻松,而祁云晟感受着四周不断反馈的危险续集,面色难看··“小子,秘境之中确实危险多多,但是实力够了,哪里都是后花园。”
青叶似乎是觉得祁云晟这般模样没出息,便道,“能在这里活下来的,谁没有些看家本领·与其一个个避开和防备,倒不如直接和它们宣战·”·说完,似乎是为了跟祁云晟示范,他踢走一块石头,下一刻,疯狂窜起的植物将他们包裹起来,连后边的大黄也受到了波及。
青叶用拿着琴的那只手别开藤蔓,随手一劈,那些灵植便扑簌簌掉在地上··祁云晟被青叶玩的这一手惊讶到了··和先前对付那些修士一样,青叶并没有使用什么咒语或者法术的样子,没有花里胡哨的准备动作,就是直接抡琴砸人,干脆利落。
太干脆了·这就是绝对而纯粹的强大吗·祁云晟偏过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时大黄的声音响了起来,它不断切换两种形态,来避开藤蔓对它的封锁,在抵达青叶身后之后,它一声兽吼,那震荡的余波竟是让那些灵植攻击的动作缩了缩。
“音攻你这小宠物还真是有趣·”·青叶道,“看来你没少训练他的战斗水平·不过也正常,御灵一族就指着唤灵来打架呢。”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祁云晟道,“如果完全避开这些危险,闯荡秘境便没有了意义·”·“什么,秘境的意义难道不是寻宝吗我现在可是要带你去宝物所在地呢”说完青叶还掐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赶紧。
这一次,青叶终于将七弦琴背在背上,用另一只手提起还在和植物奋战的大黄,直接□□而起··祁云晟莫名有了种不妙的感觉··这份感觉很快就应验了,因为青叶将他带到了一处山谷之中。
“嗯……果然是这里·”·青叶似乎真的当这里是后花园,掐算着周围的环境和距离,而后面上出现了满意的神色··“小子,这个就送你了。”
“什么”·“不用客气,就当我给小辈的礼物·”青叶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山崖,“那岩洞之中,已经有一株碧银花要开放了。”
“碧银花”祁云晟闻言,顿了顿,“当真”·碧银花可是御灵一族传承之中有提到过的,对身体大有裨益的珍稀灵植·身为高等阶的灵植,它不仅有着近乎恐怖的药效,对生长环境还有着近乎挑剔的要求,祁云晟还记得,传承之中提过,若是要借助外力增强御灵一族的实力,那么碧银花是绝对绕不过的一份天材地宝。
以碧银花为主材料炼制而成的神念丹,可是众多修士追求的,拥有参悟境界之效的丹药·“你说这里有碧银花·”·“谁不知道你们御灵一族面对碧银花跟狼见了肉似的。”
青叶道,“我说了,看你这小子与我有缘,也能当我的听众,那么在这个秘境之中提点提点一下你也无妨,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这个糟糕的修为提上来。”
“那么最快的办法,便是在这里使用碧银花·”·“……多谢前辈·”·明白青叶是在以戏谑的态度引导自己变强后,祁云晟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认真。
“谢什么谢·”青叶笑道,“我只是给你指出那里有碧银花,至于取,是要你自己取的·”·天材地宝不仅仅是人类的最爱,妖兽也需要它们。
因此像是这种宝物的周围,定然有守着他的灵兽·祁云晟明白了青叶的意思,便正色道,“那是自然·”·他要取得碧银花··他必须摆脱之前的舒适区,在这次秘境历练之中,变得更强·见到祁云晟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用灵讯打探谷中的环境,青叶也施施然落到一旁的树上,看着这一人一狗。
流落在外,身上却带着海皇珠气息的御灵一族·还有他身上那绝对不是唤灵的存在··活久见活久见,没想到活了这么久,还是遇上了以前没见过的玩意。
青叶来了心情,稍稍拨弄琴弦··这都多久没遇上这么好玩的情况了·海皇珠在鲛人那边吧他没记错的话,鲛人皇难道不是代代相传怪脾气,这种人会将他们的海皇珠让出来或者是让带着它的人在外面乱跑·这可不太寻常。
就算鲛人皇允许,那守护海皇珠的老乌龟也不会放任事情发生吧·可是他偏偏就在这里见到了带着海皇珠气息的御灵一族··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情况吧·青叶微微眯起眼,“我这把老骨头,不会是落后于时代了”·没有人回答他。
青叶看着祁云晟试探着出手,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寻常御灵一族难道不是放唤灵出去战斗的那狗虽然实力一般,但是作为唤灵差不多够了。
怎么这个人还冲前面去了·祁云晟提着剑,在心中默数着··三··二··一··在踏入那一块区域的时候,四周果然有了一遍·一头巨大的黑色妖兽从岩壁下方的洞- xue -之中走出。
它鼻子动了动,迅速锁定了主仆二人,咆哮着冲来··这里果然是它的领地范围··做好心理准备的祁云晟评估了眼前这只巨兽的实力,很快得出了结果——没法打··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对方太强了,不管是修为还是体质都强于他·大黄化作凶兽,扑了上去,挡住了那巨大野猪的攻势。
但是双方的对峙局面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很快大黄便有些顶不住的模样··祁云晟尝试着出招攻击,以往在海兽上能够奏效的攻击,打在眼前的巨大妖兽上,仿佛打中一座山。
不到纹丝不动的地步的,但也起不到什么大效果··那妖兽似乎是发现了祁云晟是可以捏的那个软柿子,直接甩开大黄直接冲了上来··祁云晟阻挡不及,整个被撞飞。
青叶见状,微微挑眉,手中微动,将空中的祁云晟兜住,又把那只大狗拉出来··妖兽失去了目标,狂躁了一会儿,下一刻就回了巢- xue -··青叶笑看祁云晟,“怎么样”·“读取到的灵讯还不够。”
祁云晟喘息着,从乾坤戒之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伤药吞下去·调匀了体内的气息··“这就是你们御灵一族的通病了,太相信灵讯的消息,一旦消息不够,就抓瞎了。”
青叶道,“你得学会自己去观察·用灵眼看到的,终究不是你亲眼看到的·”·“……”·祁云晟抿着嘴,闭上了眼。
“你不是还有一个更强的唤灵吗怎么不出来战斗”·祁云晟摇摇头,“我不能完全依赖婆婆·”·“所以你身为御灵一族,打架的时候跑到前头”青叶忍不住啧声,“你是傻子吗”·“有谁规定御灵一族不能增强自身的战力了”祁云晟反问道,“有谁规定御灵一族只能锻炼唤灵,而不能锻炼自己”·“虽然是没有规定吧,但是一贯如此,”青叶挑眉道,“难道你想把自己练得比唤灵还强那么还要唤灵做什么。
果然是流落在外的,竟然会有这么傻的想法·”·“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祁云晟直接道,“我不想只依赖唤灵·”·“有现成的战斗力可以用,却不用。
明明不需要增强自身,却傻乎乎地自己冲在前头·”青叶评价道,“小子,你太年轻了·”·“正因为年轻,才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是吗,我倒是看到你现在被打哭了。”
“没有哭,只是失败而已·”祁云晟咬着牙道··“哦~”·青叶了然,便道,“那今天就先这样了··“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打不过,那就等能打过的时候再来。”
青叶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要我来教吗”·“……这样吗,我明白了·”·青叶似乎总是那么地随- xing -,他直接将祁云晟带到了旁边的一处林地。
“那么,你自便·”·将已经疗伤完毕的祁云晟丢到一边后,他挑了根粗壮的树枝坐着,开始在陶醉在他的音乐之中··琴音铮铮,单论音色其实没有那么可怕,但是青叶就是有办法让那音乐有如魔音灌耳,让人想要逃离。
意识之中,四周飞鸟逃离,走兽奔逃·就像是遇见的天地那般·祁云晟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树木都震了震,可见青叶琴音的威力··他趴在地上,感受着这近距离的魔音灌耳——还是灵气堵耳朵都隔绝不了的那种程度,便面露痛苦之色。
但是现在还不能趴着,这就是让青叶带着自己进入澜沧秘境的代价··祁云晟在魔音的攻击之下,和大黄顽强地爬起来,开始整理刚刚的失利点··毫无疑问,方才对上那妖兽的时候,自己完全失策了。
以往用来对付海兽的经验是不奏效的·那妖兽能霸占碧银花周围的区域,想必其本身定然有着过人的实力··不管怎么样,自己先前果然还是太莽撞了··虽然青叶没有直说,但是祁云晟自发地将碧银花定作了自己的目标。
如果打不过,那就修炼,那就努力··如果修炼没用,那就更加努力地修炼··他的人生之中,不该出现放弃二字·因为放弃了,便是在将他从之前到现在的坚持,当成了一个笑话·祁云晟这样的思考方式,似乎是有些耿直不带拐弯,但是有些时候,不带着这样的傻气,又如何能在人才辈出的修真界杀出重围呢·于是,伴随着青叶恐怖琴音的修炼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青叶就像是闲得无聊,只有弹琴这么一个爱好的老大爷,日常就是弹琴和弹琴,将周围的活物吓得一只都不剩·而祁云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继续体悟御灵一族的传承,将其融入到自己的一招一式之中。
偶尔老大爷青叶闲下来了,也会点拨一下祁云晟·他点拨的地方不像是席婆婆那样直且要害,但也是祁云晟自己不能顾及的地方··比如,祁云晟并不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来修习传承的。
因为生活之中遇上了太多事,所以他很多时候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学,甚至有时候需要用到才去翻传承··这对于整体接受传承来说,是不利的,也不方便祁云晟将学习到的所有知识连成一个整体。
说白了,虽然有御灵一族的整套传承,但是祁云晟的学习方式太过野路子了·但是他当时的情况让他不得不那么野路子··这一次,他也开始审视自己的野路子,开始调整路线了。
青叶大爷的琴音驱散了太多的小动物,这种时候能留下来的,反而都是有点实力的妖兽·祁云晟明白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去挑战守护碧银花的妖兽,便先拿周围的妖兽来练手。
·他需要锻炼和大黄的配合··大黄是他的唤灵,却几乎没有与他并肩战斗过,两人之间虽然有契约联系着,配合还是很生疏··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自我特训的日子开始,还没几天,祁云晟就遇上了意外情况。
灵讯反馈了血腥味,并且血腥味的来源还是一位熟人··祁云晟带着大黄过去了··男子浑身带血伏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显然先前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战斗。
看见祁云晟过来了,他眼神一厉,但发现竟然是祁云晟的时候,有些惊讶··“是你呀·”·刚说完,他便咳了两下,呕出了两滩鲜血··祁云晟环顾四周,这里是琴声的波及范围,加上他这两天有意找一些小妖兽练手,已经没有什么活物活动了,也难怪他能在这摊上一段时间,还没有野兽循着血腥味过来。
朱泽瑞,那个在飞舟上找他搭话,要和他结伴而行的修士·不过靠着灵讯和一些细节确认他是易容伪装的之后,他便离开了··祁云晟倒是没想到会在澜沧秘境这里遇见他。
而且……声音有点不太对··“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子”·“这就有点复杂了·”朱泽瑞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势让他气色很差,仿佛下一刻便要丢了命。
“我说完可能也没命了·”·“那么你是做了什么才受了伤的·”·朱泽瑞闻言,露出了与先前装出来的怯弱不同的神色,“怎么,你想救我吗”·祁云晟看着他,道,“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这样而已。”
“有没有人告诉你,知道太多并不好”·见朱泽瑞死犟着不说,祁云晟微微叹口气,道,“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我不喜欢看着有人在我面前死去。”
说完他站起身,作势要离开,“如果你不需要救,那么就算了吧·”·如果能做得到的话,祁云晟是想救人的··这无关善心,也无关其他的考虑。
单纯只是他身为一个人,身为一个体验过死亡的人,并不希望看到有生命在眼前流逝··敌人另当别论,但是目前还没有冲突的人,如果能救的话,祁云晟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出手。
如果力所不及,那就算了,他不强求··看到祁云晟真的要走,那朱泽瑞瞪大了眼,道,“等等……”·求生欲终究是让他松了口··“想要我救”·“如果你愿意救我的话……”·“那你就欠我人情了。”
“我这条命都是欠你了的,行不行”朱泽瑞咬牙道,“如果你能救我一命的话”·因为有些激动,他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显然再这么下去的话,他命不久矣。
如果这个时候佘菁在的话,情况可能会轻松一些··祁云晟回到了朱泽瑞的面前,开始在乾坤袋之中掏着东西··“你在找什么”·“大概能救你的东西。”
“大概能救……”·“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祁云晟说完,终于翻到了岛上的试验田果子之一,将其塞入了朱泽瑞的口中。
“唔……”·口中被突然塞入异物,朱泽瑞下意识吞了下去··“其实我只是大概知道它能疗伤,但是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祁云晟退后几步后,道,“难得碰上重伤之人,让我看看效果有多好。”
“你……”·朱泽瑞哪里能不明白自己被当小白鼠了,当即咬着牙瞪着祁云晟··但是下一刻,体内化开的灵力,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如祁云晟所说,那个灵果有疗伤之效·虽然不到活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是这点药效足以将他从濒死的状态拉回··躺在地上一会儿后,朱泽瑞竟是勉强坐起身来,咬着牙道,“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呢。”
“刚结果没多久,是这样子的·”祁云晟点了点头道,“看起来药效还不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朱泽瑞咬着牙,似乎是想要批判两声,但是最好还是泄了气,“算了,感谢阁下救命之恩。”
哪怕他现在身上还有很多伤口未愈·但是刚刚的那一颗灵果已经将他从死亡线前拉回·剩下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运功疗伤,那么他这一趟,就彻底摆脱了死亡。
“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碰上有人相救·”朱泽瑞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看着已经能够坐起来的朱泽瑞,祁云晟点点头,之后便道,“那么你就欠我人情啦。”
“现在,可以褪去你的伪装吗”·他其实有些好奇,能做得出如此完美伪装的人,会是怎样的人物·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灵讯,以及自己的生活经验,自己恐怕都无法发现他的伪装。
“想知道”朱泽瑞闻言,便道,“你难道不是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吗”·“……”·祁云晟想了想,想到了青叶先前对他的评价,道,“我消息闭塞,不知道。”
朱泽瑞:……·这可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没见识”说得这么自豪呢··不过到底是恩人,态度还是要好一点的,朱泽瑞微微一笑,配上那毫无血气的面容,带着浓烈的诡异感。
“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份伪装而已没必要再保持了·”·祁云晟惊讶道,“你的声音”·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就在刚刚,朱泽瑞那清亮的男声,竟是转成了女声。
眼前的朱泽瑞,竟然是女子·不会吧·祁云晟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而朱泽瑞这边已经开始在卸去身上的伪装了。
□□直接脱落,露出了被其遮盖的面容,同样是那般毫无血色,看得出她本人受伤很重··而在卸去脸上面具的同时,他……应该说“她”的身形,也在逐渐缩小,没了男子有的宽厚肩膀。
·“祁云晟是吧·”褪去伪装,化成女子的“朱泽瑞”看过来道,“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恩人”·“……”·祁云晟愣了半晌。
“……你怎么做到的”·作者有话要说:青叶:爱好弹琴的老大爷·朱泽瑞:男装大佬·云晟:我的秘境之旅同伴是不是不太对·鱼丸:╯‵□′╯︵┻━┻·+++·傻球:终于到了这种时候呢·冰球:是呢·煤球:啧啧啧,真惨·毛球:你们在说啥·傻球:喜闻乐见的下线时间啊,鼓掌·鱼丸:滚滚滚,搞得你们待遇有多好似的·#球球麻将局#·第108章 秘境成长·面对祁云晟的惊讶,那“朱泽瑞”倒是态度平淡。
“怎么,没见过易容”·“声音和体态都没有问题·”祁云晟皱起眉道,“我竟然看不出问题”·“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看穿,那么我的修行就没有意义了。”
朱泽瑞气息弱了些许,“年纪轻轻的,可不要被你的双眼所欺骗啊·”·祁云晟是真的很惊讶,因为他只看穿了朱泽瑞是易容的,但是完全没有猜到“他”是她,是个女扮男装的·纵然自己拥有灵眼,也被蒙蔽了吗·这就意味着,她在伪装男子的时候,把所有的细节都学了个十成十,以至于他利用灵眼去观察都察觉不到问题。
这可真是个有点可怕的人物·“既然如此,可以告知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祁云晟本意是问一个可以用于称呼的名字,没想到他的话语被对方所误解,以为是要交代具体的情报。
女子扫开了地上的面具,道,“小女左帘镜,修习易容伪装之道·这一次落难,多谢阁下相救,这人情我是欠下了·”·“这次落难,也算是命中注定有的这么一遭。
那无相门长老荒- yín -无道,欺压寻常修士,我的父母死于其手,我苦修多年,易容伪装,准备趁着这一次他护送无相门弟子的时候,对其下手·可惜计划败露。
我被追杀至此,落入了这里·”·说完,左帘镜的脸上带了几分不甘,显然是不满意自己的行动失败··太虚界中的修士,- xing -情各异,这种为父母寻仇的修士不是没有。
就祁云晟认识到的大部分情况,会让一个修士积极地去对付一个比他强大得多的修士,大多是因为有利益,或者是有彻骨的仇恨··左帘镜不可能是前者,她的眼中是有恨意和不甘的。
“左帘镜”祁云晟闻言,第一反应便是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很奇怪的是,他总觉得应该在哪里听过··哪怕是重伤的状态,也能撑着伪装的姿态,这个人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你的易容能力,也是来自你的功法吗”·闻言,左帘镜的眼神凝滞了片刻,随后便笑道,“那是自然·”·总之了解了情况之后,祁云晟对于左帘镜本身也没有多少兴趣。
但是左帘镜似乎并不打算放开他··“阁下既然已经救下我这条命,何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祁云晟淡淡地看着她。
“虽然已经脱离濒死状态,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疗伤·我为了逃离追杀落入了这秘境里,虽然暂时摆脱了他们·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杀过来。”
她眨眨眼,似乎是在试图向祁云晟卖乖,身上的惨状更让她的姿态柔弱了三分··“不要说谎·”祁云晟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神,“看起来你卸去伪装后,就不擅长说谎了。”
明明褪下面具之前还有几分滴水不漏的感觉,但是卸下面具之后,左帘镜暴露谎言的小动作就太多了··“……”左帘镜微微挑眉,似乎是觉得眼前的情况有点有趣,“我原本以为,你能看穿我的伪装,靠的是对常人姿态的观察,可是现在看来,你的阅历不过如此。”
“真好呢,你定然有所奇遇,获得了特殊的能力·我虽然还不知道它具体有什么用,但是可以帮你看穿我的伪装·”左帘镜幽幽地道,“而且看起来你这人,本- xing -意外的不差呢。
果然是初出茅庐的小子·”·祁云晟立刻反应过来——他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试探了··她以退为进,故意暴露多处细节,来试探自己的- xing -格。
现在看来,好像被他试出来了··左帘镜没了刚刚的那般柔弱模样,显然这些伤情并不足以令她颓丧·“阁下,来做个交易吧·”·祁云晟皱起眉,似乎并不想要这显得有些麻烦的后续。
而左帘镜已经看出了祁云晟的- xing -格,紧接着道,“既然你能看出我刚刚是在说谎,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哪里没有说谎吧”·“人情我已经欠下了。
如果你能把我藏起来,免得被那些追杀者发现,这一部分的恩情另算,我欠你第二份人情·”·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你只会用恩情来许诺吗”祁云晟无奈道。
“因为我暂时还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吗不然肯定摆出来交易了·”左帘镜微微一笑,“你若是要行那种事情,我也不介意的哦。”
“行……行什么”·祁云晟立时脸色燥红,连连退了好几步,“算了算了你看起来根本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也不便插手你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哎呀别走呀”·左帘镜看着祁云晟迅速离开的背影,确定他不会回来之后,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的,我要是死了,要怎么还这份人情呢”·难得碰见这种可以逗弄的小年轻,左帘镜见对方竟然因为这种玩笑就吓得逃离,哭笑不得。
这是要把“雏儿”写在脸上啊·不过也确实如对方所说,致命的伤势没了,剩下的,她能自己来··说起来这片秘境也是奇怪,明明她已经在地上苟延残喘半天了,竟然没有一只嗅到血腥味而来的妖兽。
就好像这林中没有活物那般·明明已经倒下了半天,结果最后来的,只有那个带着奇丑无比的灵宠的修士··在修士的眼光和审美之中,大黄这种看起来毫无威胁,又傻乎乎的棕黄大土狗模样,是再丑不过的存在了。
而大黄巨大的凶兽模样,那强大的姿态,眉眼之间挥之不去的凶悍,才符合修士们一贯的审美··而祁云晟和他们是反着来的,他更喜欢熟悉的大黄模样··左帘镜咬紧牙关,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面有得色。
这是天道在告诉她她命不该绝吗·哈,她终于找到机会,做到了·她左手一动,一个小小的桃木符躺在她的手心··只要有了这个……·左帘镜目光温柔,可还没等她握热这块桃木符,下一刻,它就突然消失·左帘镜震惊地瞪大了眼,抬头一看,空中不知何时站了一名男人。
修士一身蓝衣,翩然而至,他左手抱着一张七弦琴,右手捏着那桃木符··“你……”·左帘镜反应很快——这个人,别说现在自己是重伤状态,就算是巅峰状态,也打不过·他比那无相门长老还强上十个来回·“竟然是个女娃子”青叶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人,似乎是来了兴趣。
都说一物克一物,方才祁云晟和左帘镜交流的时候,对话的节奏是被左帘镜把控的·而现在青叶现身,左帘镜完全落了下风·不管是实力,还是谈话时的气场,她都无法与眼前这个男人匹敌·“这位前辈……还请将小女之物还给我。”
左帘镜道,“那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看得出来·”青叶捏着那桃木符,沉吟片刻,灵光一闪道,“也就是说,这东西还给你,你任我差遣”·“……”·左帘镜的脸色带了几分扭曲。
但是时势比人强,她不得不被按头同意这话·“是的·”·话音刚落,那桃木符就被丢了回来·左帘镜惊讶地抬头,却发现那修士正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
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感觉……·祁云晟在附近兜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妖兽之后,稍稍为左帘镜的情况放心,同时继续寻找能充作对手的存在··随着青叶琴声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祁云晟已经不得不让大黄来代步,寻找适合现在的他来挑战的妖兽了。
等祁云晟寻到了今日的对手,带着收获回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他们这段日子的暂居之处,多了一个人··左帘镜·左帘镜此时一脸- yin -郁,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去,衣服也换回了女装。
她坐在树下打坐疗伤,察觉到祁云晟,她眼神微妙··“你怎么来了这里”·祁云晟有些茫然·在后知后觉读取灵讯,发现是青叶将人给带回来的时候,祁云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把人家一个人丢在那里,阁下的心可真的好狠·”比起先前的模样,现在的左帘镜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元气,开口便调笑着·“所以人家找上门了。”
“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祁云晟完全不管左帘镜话中带着暗示的部分,深沉地道,“青叶前辈带你回来,是有代价的·”·“代价代价是什么”·其实左帘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强大的修士将她带回这里后,又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她自己心里也没谱。
因为除了心血来潮想救人,或者看上自己的易容技术,她想不通那蓝衣修士为什么要救下自己··“我就说一句·”看见眼前即将和自己一同遭受迫害的女子,祁云晟的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慨,“青叶前辈,人称琴魔。”
“这一点我还是听说过的·”左帘镜道,“怎么琴魔练功需要献祭血肉吗”·“……”·祁云晟回过身,道,“没到那种程度,但是也差不多了。”
既然青叶已经把人带回来,祁云晟也没有意见了,大黄兴高采烈地把猎物放下··主人要下厨了有好吃的了·虽然身上带着干粮,但是青叶一早就给祁云晟提了建议。
如果想要快些提高实力,那么自产自销也是有必要的——现杀的妖兽身上也饱含充沛的灵气,有助于修士的修炼·而且有了“这就是今天晚餐”的想法作为动力,战斗的时候也能更加卖力一些。
祁云晟一开始真的以为青叶是为了他提出的建议···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直到他发现,这几天的晚餐,青叶会准时准点出来捞走一份··……·既然想吃那么就直说好吧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过虽然心中这么腹诽着,祁云晟在准备伙食的时候依旧不可能漏了青叶的那一份。
他现在能安然修炼,还是多亏了这人的保护··临时住所的旁边有一条小溪,祁云晟一直都在那儿处理食材··这一次,青叶果然也准时出现了··“什么时候弄好”青叶抱着琴,带着几分期待。
这恐怕是他除了音乐以外的第二爱好了··唉,活太久的下场,就是要努力给生活找点乐趣··“快了·”祁云晟道,“今天击败的妖兽肉质不错,也适合烤制。
只要火够快,可以锁住鲜味·”·“这一点我挺羡慕你们这一族的·”青叶感慨道,“不管是见没见过的,只要是你能够打败的妖兽,就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要怎么吃。”
“只是知道大概的范围而已·”祁云晟无奈道,“它也不是万能的·”·“但是作为天道眷顾之力,它已经太过逆天。”
青叶叹着,“说起来,我见过这么多你的族人,你这样的我还真的是头次见·”·“嗯”·对于御灵一族的事情,祁云晟还是有兴趣的。
“只有你会把唤灵之力用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里·”·野路子的学习办法不方便祁云晟整套学习传承,但是也让祁云晟摆脱了思路的局限,自行开发出了许多理论上可行,但是没有什么人去实行的小技巧。
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精妙之处··“话说看到那女娃子了吗”青叶道··“看到了·”·“你这小子可真是无情,只是把她从濒死状态拉回来怎么够呢这么娇滴滴还会易容的女娃子,应该要好好爱护才对。”
祁云晟眉头一跳,总觉得青叶的话中有几分深意·考虑到青叶一直表现出来的上年纪老大爷气质,他也直接开口问了,“你救她,是准备做什么”·“和你一样。”
青叶面上还有几分得意,似乎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和我一样”祁云晟将手中的肉放下,“听众”·青叶点点头,“而且那小女娃,比你更好。”
“比我更好”祁云晟不是很懂青叶的思路··“那女娃子会易容,其实摘面具之前,我也没认出她是女娃子·”青叶说完,还暗自嘀咕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我没怎么接触人类的女子……”·“会易容和听众有什么关……额。”
祁云晟的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而青叶看到祁云晟的神色,便已经洞穿了他的想法,笑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小姑娘会易容,那么她可以每天用不同的面孔来欣赏我的音乐”青叶得意地道,“我现在得顾着你这小家伙,根本没办法去其他地方找听众。
但是听众光你一个就太单调了,没多久就腻味了·”·“那小姑娘的易容,实在是一种美妙的能力呢”青叶笑道,“每天换一张脸,一点都不单调。”
新的受害者已经出现··祁云晟情绪非常稳定··虽然但是,青叶至少出手救人了·而且有青叶在,想必那些追兵也奈何不了左帘镜··祁云晟处理完食材,回去生火烤肉。
食物的香味吸引了一旁的左帘镜·她睁开眼,看向祁云晟这边,“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是不是太不走心了”·“祁云晟。”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呢”左帘镜笑道,“海华城那位得了两大势力保护的修士”·“嗯。”
这种事情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祁云晟也点点头·不过他也惊讶竟然有人这个时候还记得那时候的传闻··这都快过去了一年吧·虽然因为修炼闭关的原因,一年对修士来说不算是太长的时间,但是各种小道消息和资讯是有时效- xing -的。
除了少部分消息,大多数的八卦过一段时间就会失效,不会被人记起··就好比受到玲珑阁和饕餮馆庇护的祁云晟,如果他之后没搞出什么大事情,重新唤醒人们的记忆,那么其实很难有修士能第一时间想起这个人名。
因为太虚界稀奇古怪的各种事情太多了,修士们的注意力早就被分散到各处,同时他们最关注的,是与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消息··像是这种消息就是茶余饭后,修炼闲暇时提一嘴的消遣。
“虽然传闻只说你得到饕餮馆和玲珑阁的庇护,但我总觉得,你好像还和鲛人皇,有那么一点点联系呢·”·咔擦一声··祁云晟直接将手中还在摆的柴火折断。
“我和鲛人皇,没有那种关系”·祁云晟突如其来的煞气,让左帘镜愣了愣··这是有多讨厌还是有多害怕鲛人皇啊,稍微提一嘴就露出这种脸色·其实刚刚那话也只是她的直觉而已。
因为她看到了祁云晟用来生火的那个灵器··那个焱铃,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海宫之物,在鲛人皇族的手中·可是现在眼前之人轻描淡写地拿了出来,还把它当做生火的灵器·皇族的范围太宽泛,左帘镜只是挑了一下皇族里领头的鲛人皇,没想到一试就准。
看这反应,这焱铃多半是鲛人皇的赠予·然后不管是单方面还是两边一起,反正这名为祁云晟的修士,在和鲛人皇闹矛盾··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避之唯恐不及的那种矛盾。
“青叶前辈救了你,那么就请你不要太多话·”祁云晟抬起头道,“我想,青叶前辈更希望你安安静静的·”·安安静静地听他的曲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左帘镜轻笑道,“这位好心的修士,请问你做的那一份肉,能分我这个带伤之人一点吗”·“你别那么理直气壮地开口的话,是有的。”
祁云晟因为左帘镜刚刚的话,心中憋了一口气,道,“现在没……”·忽的,他想起青叶将这人带回来的目的,“可以给你一点·”·这位左帘镜道友,请坚持得久一点,万一因为在琴音下坚持不住伤重不治了,祁云晟完全不敢想象青叶这老大爷还会整出什么事。
“……”·左帘镜嗅到了几分不对的味道··最终祁云晟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将做好的肉分了一份给左帘镜·分量不多,补充体力足矣。
青叶吃完之后,抱着琴飞上了树梢··完了,要开始了··祁云晟的眼中带着几分麻木·大黄见状,也默默来到了祁云晟的身旁··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问题是,习惯不了。
看着这几人奇怪的互动,左帘镜面露不解··然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都没有多少在活动的妖兽了··鬼哭狼嚎,深渊之音,魔音灌耳··猝不及防之下,她差点运岔了劲,让那灵力攻击自己的心肺。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祁云晟先前一直强调,被救是有代价的,并且总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怜悯的目光··原来代价竟然这么可怕!·琴魔青叶的名声,她听说过,但是并没有亲耳体会过。
现在她觉得,琴魔的名声,实至名归·祁云晟忍耐了一会儿,发现有左帘镜在前边顶着后,默默后撤,后撤,后撤……·他躲进了山洞之中,山洞里边有大黄先前挖的一个地- xue -。
将地- xue -口堵上后,席婆婆悄然现身,在那里抚了一圈··琴声的余波消失了··祁云晟抱着大黄,长舒一口气,喜极而泣··“得救了”·要是先前那样只有自己在,青叶是不会放自己走的,现在青叶更稀罕左帘镜,相应的,自己就不用受苦受难了·祁云晟摊在地上,这几天下来,终于能睡一次好觉了·席婆婆看着祁云晟现在没出息的样子,轻叹一口气,但是也没说什么,让这一主一仆相拥而眠。
左帘镜的加入算是将祁云晟从青叶的琴声之中解救了出来·她的伤太重,青叶的琴声也严重干扰了她的自愈进度,因此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日子,都是左帘镜变装成各种人,去当青叶的听众。
而祁云晟,则是日复一日修炼与挑战妖兽··对于两人来说,这段日子,是必不可少的磨练-·转眼已经是三年过去··祁云晟的身手在这三年之中有了成足的进步。
而左帘镜的伤势也已经恢复,但是她并没有离开,甘愿每天忍耐着青叶磨人的亲生,也不提前跑路··其实即便她想离开,青叶也不会放人··毕竟能够每天换个样子,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能易容伪装的听众,一个人就等于一大批人了·这让他弹琴的时候很有成就感,甚至能够自创乐谱了·当然,他不管用的是现有的琴谱还是自创的琴谱,在祁云晟和左帘镜的耳朵里,都是磨人之音。
这日,祁云晟爬出地- xue -,拍去身上的尘土··为了隔绝青叶琴音的影响,他连闭关之地,都选择了避难地- xue -··“出关了”·小女孩的声音响起,祁云晟看过去,道,“你今天扮小女孩”·“之前都是娼妇花魁还有放荡妖艳女子,前辈嫌辣到眼睛了。”
扮作小女孩的左帘镜无辜地道,“所以今天换一种风格·”·“……”·“这不能怪我,天天要求不一样的长相和风格,我也很烦恼的好吗”·以往左帘镜都是有需要了才变装成特定的某个人物。
哪有像现在这样,每天上演众生百态的··这段日子一同受难,祁云晟和左帘镜已经有受难兄弟之情了·因此他也感慨道,“谁让你真的做得到呢”·“你快帮我想想新的主题”小女孩左帘镜哭丧着脸道,“我现在已经把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都尝试了一遍,都快想不出什么新的身份了。”
三年啊每天不重样啊她已经够努力了·“我刚刚结束闭关,你就是这么慰问我的吗”祁云晟指了指外边,“你看,还不如我家大黄体贴呢。”
大黄狗已经嗅到了主人出关的气息,咬着自己猎到的一只兔子狂奔回来··“事实上如果不是太难了,而且也没有必要,我也想过……”·祁云晟双目瞪大,“你做得到”·“做不到。”
小女孩轻嗤一声,“但是稍微做点意思出来,也不是不行·”·她将手放在头上,搓了搓,很快就搓出了一对狗耳朵··祁云晟立时以灵眼查看。
果不其然,如果不是祁云晟提前知道耳朵是假的,他是无法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一对假耳朵··这也难怪青叶也感叹左帘镜修炼功法的神奇,以自身灵力为引,伪装成众生百态。
其实她的易容伪装也不是没有破绽的,但是如果没有特意去查探的话,很难第一时间发现有问题··而大多数人,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是不会太过警惕去防备一些随处可见之人的。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唉,算了,不能指望你·”左帘镜似乎是乏了,收回了身上的灵力,只见眼前的人影扭曲了一瞬,很快就抽条成妙龄少女的模样。
“你这次出关,也要去狩猎妖兽吗”·“那是自然·”祁云晟的眼中透着几分自信,“既然来了这澜沧秘境,不抓紧一切机会训练自己怎么行”·“这澜沧秘境的妖兽遇上你和青叶前辈,可真的是倒了血霉。”
一个声波攻击,一个动手猎杀··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左帘镜简直要佩服祁云晟对“变强”的执念了·在澜沧秘境的这三年,自己是每天变装,换个身份当青叶的听众,而祁云晟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他要么闭关,要么疯狂寻找妖兽来战斗·偶尔青叶闲心来了,也会指导一下他——其实就是胖揍他几顿来玩··但是祁云晟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越是被揍越是积极,似乎只要为了变强,他什么都能舍弃。
这一看,就是以前受过刺激,左帘镜猜测这人一定有段时间极度弱小,受了打击,于是现在才这般疯狂地努力··不过嘛……这也不是不好·有些事情不拼一把,怎么能得到结果呢。
“青叶前辈去找灵感了,这次我来同你对战吧·”左帘镜道··虽然远弱于青叶,但是左帘镜的战斗力实际上不俗,不然也不会能对无相门的长老下手。
在疗伤完毕之后,她见青叶偶尔闲得无聊会以指导为名胖揍祁云晟,也加入了这个队伍··相比青叶,左帘镜要温柔得多,也- yin -险得多——青叶是直接靠蛮力压制,一力降十会。
而左帘镜会调整她的出招风格,模仿不同流派之人战斗的风格,每次都能让祁云晟有不同的吃瘪方式··在伪装和易容这一脉上,左帘镜不说登峰造极,也能说到达一定境界了。
有了青叶左帘镜和澜沧秘境里的妖兽,祁云晟的战斗水平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进步··青叶发现了祁云晟的天赋之后,也忍不住感叹道,以这小子的天赋,若是能早一些修炼入道,说不得御灵一族会哭着喊着让他当司祭。
“可以·”听到左帘镜的提议,祁云晟点点头,“我已经将先前强化大黄的招式融会贯通了,你要小心·”·“既然如此,我就换个模样吧。”
左帘镜道,“你那名为灵眼的能力可真是过分,有它在,完全无法出- yin -招和偷袭·”·“但是只要角度够刁钻,想躲也是没法躲的·”祁云晟道,“我现在的战斗水准,还是太过温吞。”
“……”·那是因为她和青叶的修为都能稳稳压住这个小子,才让他产生这种误解··不过左帘镜也没打算去纠正他的想法,反正日后这小子自己会意识到他的战斗水平已经超越不少同龄人了。
怕是那些宗门弟子,也没有他这般恐怖的成长速度——当然,宗门弟子也不一定有她和青叶这种导师··左帘镜想了想,开始调整自己的模样。
白光覆上她的身体,对她的身体进行调整和改造··但是等白光散去,左帘镜现出她的容貌的时候,祁云晟瞳孔骤缩,气息瞬间不稳··他第一时间冲上前,掐住左帘镜的肩膀,“你怎么……你怎么”·“怎么了”·左帘镜不明白祁云晟为何突然这么激动,她出口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
这稍稍让祁云晟冷静了一些·他放开手,继续道,“你见过这副容貌的主人”·“这个吗”·左帘镜取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见过,也可以说没见过。”
祁云晟的气息不太稳··“你悠着点,刚闭关出来不可以这么激动,小心走火入魔·”左帘镜皱起眉道,“这是你认识的人”·“你为什么那么说。”
祁云晟追问道,“在哪里见过她吗”·左帘镜却是摇摇头,“其实我没有见过她本人·先前我在海边游历,曾遇上一名奇妙的修士……对了,他好像也有你这样的奇异灵眼,能够一眼看穿我是易容的。”
海边·祁云晟第一反应便是那位制作了海图,显然跟自己母亲关系匪浅的人·“可以具体跟我说说吗”·“可以是可以……”左帘镜一脸疑惑,“你认识的人”·“你现在的这副容貌……”·隐藏了许久的伤疤突然暴露出来,让祁云晟的声音有着几分哽咽。
在亲眼看见年轻时的她多么明艳靓丽的时候,越衬得那个被关在别院里的疯女人有多凄凉··“是我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什么”·左帘镜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她立时取出镜子,仔细端详,“确实眉眼之间和你有相似的地方呢。”
左帘镜面上带几分歉意,道,“对不起,可能我不小心触及你的伤心事了·”·虽然祁云晟没说,但是左帘镜何其敏感,早就从祁云晟这姿态里察觉到什么了,“我现在换个模样。”
“你可以先说一下,你是如何知道我母亲的容貌的吗”·“那名修士身上带着她的画像·”左帘镜道·“我当时被他看穿了伪装,他给予了我能够让功法进境更高的提议。
我偶然间见到了她的画像,为了挑战一下,便尝试着伪装成那一副模样·当然,得到的评价很糟糕·”·“他说假的就是假的,不会是真的·我虽然模仿了她的‘形’,却模仿不了她的‘里’。”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对于左帘镜来说,那似乎是她实力提升的一个关键节点,所以她印象深刻·“从那之后,我也调整了伪装易容的思路。”
“……原来如此·”祁云晟长舒一口气,道,“谢谢·”·“怎么突然道谢呢”左帘镜满脸不解。
“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对·”·“我没有机会亲眼见证母亲这般模样·”祁云晟的目光之中带了几分遗憾,“虽然只是模仿了形,但是也谢谢你。”
左帘镜目光微敛,道,“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当初那位修士跟我说,画中的女子是一名坚强且不服输的女子。
你以为她走到了绝境,她总能以让你惊奇的姿态找到机会突破·”左帘镜道,“你的母亲,是一位强大且优秀的修士呢·”·祁云晟抿紧了唇,“嗯。”
母亲的疯是间歇- xing -的,她总是能上一刻温柔地抱着自己,下一刻却突然发疯,将自己直接甩出去··正常状态的她是那般的温柔,癫狂状态时的她也是那般地恐怖。
她不止一次想要逃离那困住她的别院,也无数次将自己扔出去··只有长大后,了解到当年的信息,才能知道她在做着如何痛苦的抗争··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谁对母亲下的手,谁盗走了罗贝,他们究竟有怎样的目的·可是当初的事情已经死无对证了·先前他意识到鲛人里边有残党,但可惜他们已经成为了肥料之一。
意识到自己也是母亲的痛苦来源之一时,他也无数次痛苦··祁云晟经常被岛民评价包容心很强,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几乎不会生气·而他的底线,至今还没有岛民摸到。
鲛人皇与其说是触及底线,不如说是唤醒了祁云晟的恐惧之心··他的- xing -格,他对世界的认知,早在那段日子里被扭曲了个遍··左帘镜自觉做了错事,换了个模样,向祁云晟邀战。
不同风格的战斗有不同的应对之法,左帘镜每次都能找到祁云晟的盲区来针对·随着祁云晟对于传承的愈发融会贯通,即便是左帘镜也很难找到明显的死角盲区了。
不过她擅长的本来就不是战斗··在一场酣战之后,祁云晟收回剑,道,“碧银花那边情况如何”·“放心啦,青叶前辈帮你看着呢”左帘镜笑道,“他说你不用担心,这花的花期长到你能将澜沧秘境逛一圈。”
“那真的要感谢青叶前辈·”·碧银花三年前就开放了,按照正常的节奏,应该早早被那只野猪模样的大妖兽吃下了·而三年前,祁云晟陆上战斗技巧实在欠缺,因此完全不是那只大妖兽的对手。
于是青叶便表示,祁云晟安心锻炼,碧银花他看着··之后青叶似乎是给碧银花加了什么阵法和禁制,那只大妖兽不知道是接近不了,还是以为碧银花还没开放,反正动不了碧银花。
花就长在那里,等待祁云晟成长至能够将妖兽击败的日子··有了这个目标,祁云晟一直在努力着··两人刚刚开始战斗没多久,青叶便回来了·看到这有来有回的两个人,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女娃子简直是个宝藏··“小子,看起来状态不错啊·”·青叶从中杀出,一把将祁云晟的头按住,轰至地下·“不过看起来敏捷和反应力还是不太行。”
祁云晟在地下默默爬出来,“是你太不讲道理……”·“哎呀,这太虚界里有多少讲道理的讲道理的到最后都活得不顺心。”
青叶道,“你这都出关了,难道不应该吃点好的补充一下”·青叶看了一眼大黄叼回来的兔子,“这个就太少了,不够吃。”
而后他迅速离开,没多久就返程,丢下一头牛··“来来来,我劳心劳力给你抓来了材料,开工吧”·“……”·祁云晟有种想骂脏话的冲动。
三年来有无数次这样的冲动··不过,打不过人家,没办法··“没想到焱铃拿来烤肉,还能增加风味·”青叶嘀咕着,“早知道当初去御灵一族的时候,该顺便抢过来的才是。”
那神殿里除了无渊密钥以外的东西,他直接抢走,那御灵一族也不敢来找他麻烦··“不过现在也没差·”青叶面含笑意,看着被压榨的祁云晟。
不过这小子哪里来的焱铃呢·焱铃这玩意他记得好像是到了鲛人那边,然后就不见踪影了,结果在这小子的身上呢·作者有话要说:帘镜:我以为要付出的代价是我的自由,结果是我的耳朵·云晟:习惯就好,习惯就好……·青叶:每天一个新听众,就这个feel倍儿爽·#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澜沧秘境食物链:青叶老大爷>>>>>>>帘镜>云晟>大黄-·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天啊鲁的红烧鸡翅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9章 击败妖兽·三年下来,祁云晟也不是没有在闭关体悟的间隙,带着大黄去挑战那守护碧银花的獠牙巨兽。
但可惜实力不济,逃得快一些就能够保全自己,逃得慢一些,那么受伤挂彩就免不了了··即便如此,祁云晟也努力地去挑战,记下对方的出招路数和力量···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眼带回来的灵讯不多,就意味着獠牙巨兽比他强。
青叶和左帘镜让祁云晟意识到,不能一味地依赖灵眼,要自己切切实实将情报,将各种信息掌握在手中··不仅仅靠灵眼,还要靠自己··屡次被撩拨,獠牙巨兽也会发脾气。
前期的时候,祁云晟进了它的领地范围它才会攻击,到了后期,祁云晟但凡靠近一些,就会被它给追击··这逼得祁云晟要锻炼身法,及时转移到大黄身上让它带着自己逃离。
虽然已经很多次狼狈地退散,但是毫无疑问,祁云晟也在这数次逃跑之中积攒了经验··一切只待厚积薄发的那一天··距离他上次挑战已有几个月,距离他进入澜沧秘境已经有三年。
这一次,也是准备充足,挑战他的目标··青叶一开始还会看顾一下祁云晟,免得这小家伙不小心陨落,那么自己就损失一个稳定的听众——虽然他欣赏音乐时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但确实是个稳定听众,还安静,不会发出怪叫声。
后来他发现,真的出现危机情况,那小家伙身上的另一个唤灵就会现身稳住大局,将其带离危险··在青叶看来,光凭那个唤灵,祁云晟其实三年前就可以杀掉那只妖兽了。
但似乎那个唤灵和祁云晟本人,都不打算当它是一股能够稳定使用的力量··非必要情况不会现身,毫无疑问就是这小子的底牌··和御灵一族本体力量不同步的唤灵吗·青叶看得出来,那个唤灵的力量十分强大,强大到甚至会对宿主,也就是祁云晟造成压制与反噬的程度。
那个唤灵的身上,有着浓烈的仇恨气息,但是她却能以最稳妥和强大的姿态,将祁云晟护在身后··仇恨与保护吗·她恨的是谁将她创造出来的存在,别的什么人,还是就是祁云晟而她保护的,毫无疑问就是这小子。
先前没看出来,现在一看,这小子拼了命地提升本身的力量,反而是一条正确的路··那个唤灵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身上的隐患,如果控制不好,日后一定被其吞噬。
青叶先前训练祁云晟的时候,也动过把那个唤灵逼出来,好好观察的想法·但是似乎比那唤灵提前暴动的,是这小子身上的海皇珠气息··果然是自己出手就不行吗·又是御灵一族,又是海皇珠,还拥有一个十分强大,但是并不想使用的唤灵。
这小子,还藏着多少有趣的地方呢这能否为他漫长而无趣的人生,带来其余的动荡乐趣·无渊关闭之后,这个太虚界,可真的无聊了太久了。
青叶发现祁云晟压根就不会出问题之后,就完全不管他,到其他地方找灵感去了··听众·那得跑远一些找··这个澜沧秘境,只有他们这里安静得过分。
外边已经差不多尸山血海了··澜沧秘境算是向外敞开大门的一个秘境了,只是入口没那么好找而已·因此,这里平时还是有不少听众的··现在都没得差不多了。
事实上在青叶眼里,澜沧秘境里上演的爱恨情仇,都太过儿戏了··遥想当年,那可真是波澜壮阔··在这些小辈不知道的某个时代,整个太虚界可是被灾害所包围。
起因不过是天道认定万物为恶,降下天罚··最终最终有个救世主多方奔走,带领最初的五灵对抗天道的不公··抗争的结果是胜利的,灾祸被送回了天道那边,太虚界恢复了和平,各方灵族终于能够重新安稳地繁衍生息。
混乱,混沌,争斗与浓到实质化的恶意··现在这些稍微遭受一些挫折就大喊天道不公的小屁孩,又怎么能懂那种真正的绝望··救世主的传说在时间的洪流之中逐渐消逝,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莫说救世主,就连几十一百年前发生过什么事,都有人说不出来。
他这样被时间遗留下来的老骨头,总归要和无垠海那只老乌龟一样,以老糊涂的模样在世上苟活着·那可就太无聊了··无渊关闭了多久呢·【“无渊是传承,是恶意,也是生机。
是无限的可能,也是最极端的杀意·”·当初的救世主如此说道··“我希望有人开启无渊,将昏庸的天道消除·”·“但我也不希望有人开启无渊,因为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被封存起来的垃圾。”
·“你们是我的挚友,也是最初诞生的五灵,我希望你们的种族能将这一份责任传承下去·将选择交给后人·”】·“无渊木,赤狼牙,血凝玉,腾蛇鳞,海皇珠。
然后由一个御灵一族去集合五灵之力·”青叶默默念着,“老乌龟,你这次可失职了·”·可是,那怎么样呢·后人已经将那些老掉牙,骗小孩的传说全数遗忘了。
它没能在时间的洪流下活下来,是对当初的救世主最讽刺的否定··心有所感,青叶随意挑了个地方,坐下,抚琴,将对故友的未尽之语,对当初的怀念,和对如今这个时代无聊的和平融入其中。
琴声铮铮,回荡开来——·“救命啊琴魔发威啦”·“噗……我,我走火入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声音,我快死了吗”·“可恶,我还没找到救哥哥的药啊,我不要死在这里”·“天呐求琴魔殿下收了神通啊”·“父亲,对不起,我可能走不出这个秘境了。”
鬼哭狼嚎,人间惨剧··这不和谐的伴奏让青叶微微皱眉··一群无法理解他音乐境界的俗人··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知道欣赏音乐要安静吗·这一点祁云晟和那女娃子就做得不错·——休息地,左帘镜正拿着一面小镜子,疯狂摆出各种扭曲的表情。
“完了完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脸不会僵了吧”·不够灵活的面部肌肉,可是会影响易容效果的·但不得不说,这样极端紧张的环境,反而能让她的伪装易容修行更上一层楼。
至少她可以保证自己在听到刺耳的声音时,依旧能稳住脸上的表情了··不能叫出声,会出事的··而且祁云晟那小子都做得到,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那么,今日的主题是什么·卖肉的屠夫某个门派的掌门还是路边张大婶。
要不就试试看那天自己见到的妖修·不管左帘镜只想着模仿成别人,实在是她的创意已经快要用尽了··三年了,将近千人,她想法再多,也不得不走上模仿见过的人的路子——不如说她的专长本来就是扮成别的谁,而不是给自己编一个新身份·祁云晟这边,没了青叶的保护,但是有婆婆作为最后防线,因此祁云晟也是放心地拼尽全力去对抗那獠牙巨兽。
三年了··这三年,他修炼,学习,实战训练,从未停歇·和当初在海岛上的日子比,现在的他专注而认真——毕竟没有其他的事情来让他分心,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变强变强和变强。
这样的执念贯彻起来有点疯魔的意思,但是祁云晟现在不疯魔不行·他背负了太多,想要做的事情也太多··在这个世界上,不够强,是不行的··祁云晟立在山谷前边,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隐隐有碧银花的气息·灵眼去观察能更加清楚地掌握其位置··他要正面打败獠牙巨兽,获得能让他突破的碧银花··那妖兽嗅到了祁云晟的气息,多次的对战让它当即嘶吼出声·祁云晟立时推开,防止被吼声之中加持的气劲震开。
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靠着灵讯和实战,祁云晟已经将它的攻击套路和战斗方式试出来了·他轻巧地一个转身,靠着预判避开了巨兽的攻击,而后周身灵气涌动·“嗷呜”·化身凶兽状态的大黄直接冲出,一口咬住巨兽的左前肢。
那个部位以前受过伤,只要攻击到了,这獠牙巨兽便会痛苦不堪··大黄快很准的攻击让獠牙巨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狂刷头,周身灵力迸发·来了·有了心理准备的祁云晟立时运转体内功法,以御灵一族特有的身法,闪开了那些灵气的攻击。
大黄察觉到巨兽的举动,顿时加大咬合的力度,甚至这一次终于突破了那妖兽的兽皮防护··祁云晟见状,立时将唤灵之力输出到大黄的身上··凶兽的身子瞬间猛涨几分,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将獠牙巨兽强行按倒在地上。
时机,完美·祁云晟跳起来,灵气灌入剑中,将其直接抛了出去·命中·破防·祁云晟面露喜色,但是没有因此松懈,反而更加警惕。
他上次也是拥有了这样的机会,能够击杀这獠牙巨兽··但是,狂暴的獠牙巨兽竟是将他反杀成了重伤,还是席婆婆及时现身,他才不至于陨落··那一刻仿佛筋骨尽断的痛苦,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这并不足以让祁云晟害怕。
不如说,他这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力本来就强··獠牙巨兽已经是老对手了,在自己了解了它的战斗方式的同时,它也了解了自己的出招花样,所以最初的最初,祁云晟尝了无数次败绩。
但是,只要能够快很准,抓到它的弱点的话……·祁云晟跃起,直接踩在插入了巨兽身子里的剑上··剑捅得更加深入,其上边的灵气在獠牙巨兽体内疯狂乱窜。
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它翻过身,直接砸开大黄,而后四肢绷紧,竟是卯足了劲要将祁云晟撞飞·危急时刻,祁云晟挽了个剑花,灵气呈月牙形状向獠牙巨兽攻去目标直指那伤口处·弱点被无数次痛击,獠牙巨兽终于狂暴了。
对此早有准备的祁云晟落在了大黄的背上··“大家伙,你的招式和套路我都已经搞清楚了·”·祁云晟看着那横冲过来的巨大妖兽··“由你来作为我闭关成果的检验石吧”·祁云晟击败守护碧银花的獠牙巨兽。
历时,三年··最终祁云晟是从那巨大妖兽的尸体上爬下来的··“哈啊……哈啊……有点勉强·”·獠牙巨兽已经死亡,窜入它体内的灵力将它的血管层层撕裂,在它来不及自愈的时候,祁云晟发疯一般补上后续攻击,又有大黄在一旁掠阵,将獠牙巨兽的反击压回去。
不留任何的余地,不在战局占据上方的时候松懈,才能够取得巨大的胜利··为了击杀它,祁云晟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大黄,没事吧”·被獠牙巨兽尸体压住的大黄狗可怜兮兮地出了声。
祁云晟松了口气··行了,守护宝物的巨兽已经处理掉了,下一步就是……·“这位侠士,可真是多谢了·”·突如其来的人声传出。
“辛苦你宰杀这头巨兽了·”·有修士从林中翩然走出,似乎是一直在旁边围观··“你们……”·灵气忽然轰击祁云晟的面门,其震荡的余波将祁云晟扫到了身后的巨兽尸体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沉下脸,以剑撑着身体,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什么意思·要抢·要抢他的东西·“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吗,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是吗”第三名修士走出,甚至要嘲讽似地鼓鼓掌,“阁下真是厉害,以一介散修的身份能有这般实力和修为,实在不错。”
三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将东西已经纳入囊中那般笑道,“不过这东西,我可就收下了·”·剑招瞬息而至,但似乎因为主人气力不足而打偏,将旁边的一块巨石轰碎。
三名修士露出了些许的惊讶··“这般状态竟然还能使出这种程度的剑招,阁下天赋是当真不错·”带头的修士笑道,“可惜,你错在没有同伴帮你护持。”
“是呀是呀,在秘境之中全力对敌,本来就是最傻的事情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辛辛苦苦打败了守护宝物的妖兽,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呢”·“我劝你们不要做傻事。”
祁云晟幽幽地道··碧银花是他的··是他至关重要的突破材料··他必须得到它·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准备了三年。
心无旁骛地训练了三年·感觉到了主人的危机,大黄努力地在下边耸动,奈何它也是拼尽全力了的状态,所以气力跟不上··“哈哈哈哈哈,你是在威胁我们吗以什么立场”·那些人像是听到了巨大的笑话那般。
祁云晟沉默了··在观看别人的表演的时候,他都是沉默的··席婆婆没有出来,她原本是要现身解决这几个试图捡漏的宵小的,但是她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
不是她,而是少年身体里拥有的,另一股力量··那三名修士分出一名去取碧银花,另外两名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的祁云晟··“区区一名散修,你还想翻了天不成”·“接受现实吧,太虚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
他们对那妖兽尸体也动了心,要知道,这种强大的妖兽,内丹可是价值极高的宝物,堪称活着的天材地宝——当然,一般被取出来的时候,这“活着”的名头也已经没了。
而祁云晟,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强弩之末的一名散修罢了··他们先前为了躲避妖兽的追击来到了这里,意外地发现了这名同妖兽死战的修士·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和这头巨大妖兽战斗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附近有这妖兽看守的宝物。
大黄感觉到了主人的危机,顿时一个咬牙,强行化作了凶兽的姿态··它发出威胁的低吼,警告那两名修士·突然改变的形态把那两名修士吓了一跳·但是它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是让他们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这是在忠心护主吗真是一条忠心的狗··大黄伏下身,闭上了眼,似乎是力竭了··就在那些修士以为胜券在握的下一刻。
巨大的凶兽就像是忽然获得了一股新能量那般,瞬间冲出·“什么”·那两名修士猝不及防,被凶兽直接撞飞,狠狠地摔在地上。
再一看,散修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睁开的双眼之中·满是漠然··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一人一兽,都应该是强弩之末了才对·这祁云晟并没有他们留下惊讶的时间。
他的身周是是□□的灵气,闪烁着带着海洋的蓝·他将手遥遥一指·巨大的凶兽反身冲来,直接践踏地上的两名修士·“我不想死。”
祁云晟淡淡地开口,眼中带着几分疯狂的意味·“所以,请你们去死吧·”·蓝色的灵力涌向了大黄,它竟是也有了失控的苗头,直接将地上的修士叼起,囫囵吞了下去。
这两名修士定然想不到·他俩出身修仙门派,自恃身份,有朝一日却成了妖兽的口粮,毫无尊严地被吞噬··解决了眼前的两名修士,祁云晟浑身一软,趴在了地上喘息着。
体内涌动着一股陌生的力量,似乎来自别的地方,但又与他自身的气息融为一体··蔚蓝色的力量覆盖了他的身躯,渗入伤口之中,为其修复受损的身躯··澜沧秘境之外,无垠海之上。
辰宇山看着手中的海宫事务,将其放下后,对其余人道,“尊上尚未出关,一应事务延后处理·”·“是·”·其他人收走了没那么紧急的文件,在将东西整理好之后,那近侍队的其他人忍不住看向辰宇山,“队长,尊上还没有出关吗”·辰宇山摇了摇头。
自三年前,无归岛突然消失踪迹,尊上遍寻不得无归岛主之后,便突然回了海皇岛上闭关··如今已经是三年过去,尊上那边依旧毫无动静,近侍队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出关日子。
按照以往的惯例,尊上闭关或是出游,将对海宫的控制松懈下来的时候,那些鲛人家族与势力们便会开始暗流涌动,能结盟的就结盟,不能结盟的就针对·以澹台家族为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脉关系网。
即便是有近侍队从中控制和调停,也无法阻止他们的利益交换··而现在,即便尊上已经闭关三年,那些势力也依旧安分··当初的近侍队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家伙突然安分了,总不至于是突然转脾气了吧。
但是辰宇山却看得清楚··因为一直以来,一些比较重要的行动和计划,尊上都是直接交给他来处理的··所以他十分清楚,从那一日气质改变以来,尊上仿佛对臣属派系十分痛恨那般,用了不下十种办法去瓦解他们的利益关系和结盟,让海宫臣属之间甚至都无法结成可以互相信任的联盟。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就像是洞察了臣属们的小心思那般,该出手时就出手,强调了自身身为鲛人皇的威严,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其上·先代鲛人皇并不是没有进行过对臣属的打压和掌控,但是那都是斩草,·而尊上,似乎是要除根。
在杀了大批的违令者作为警示之后,鲛人臣属和那些家族本来就安分了不少,在有意布置的钉子和刻意的安排之下,他们自己内部就已经混乱成一团··鲛人皇的治理……应该说是清理,已经初见成效。
现如今在近侍队的管理之下,海宫运转没有半点问题··辰宇山轻叹口气,看向鲛人皇闭关之处··有时候他也会忽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那王位上高高在上的尊上。
近侍队作为鲛人皇的心腹,只效忠鲛人皇,一切以鲛人皇的命令为先·理应是最了解鲛人皇的存在才对··而现在,除了知道鲛人皇对无归岛主有感情,并且有着深刻的执念只是碍于其自身- xing -格而不出手意外,他发现自己并不清楚现在的尊上在想什么。
就好比,从海宫转移到海皇岛这件事,明面上看起来任- xing -至极,但是至今,海宫的事务依旧能有条不紊地处理·而海皇岛作为禁地,也成了臣属们心中的圣地。
就是这么地奇妙,对于鲛人们来说,以强权构筑权威,效果是比不上直接将他们隔离开的··只有撇开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地位似乎没那么重要,才能有效地遏制其膨胀的自信心。
无法亲自面见鲛人皇的他们,到底算个怎样的存在呢·恐怕这三年,有不少鲛人臣属在思考这个问题·而毫无疑问的,以他们一贯的思路,总结出来的结果定然会让他们满身冷汗。
这是鲛人一族独特的统治美学·但并没有作为惯例被传承下来··而尊上似乎将它掌握得不错··平心而论,辰宇山是乐于见到尊上游刃有余地治理海宫的。
不过这些事情似乎都与另一人绑定了关系··那位无归岛岛主··无归岛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了方位·巡海卫那边也报告,已经成功将一小队巡海卫放置在岛上,其中包括巡海将军曹云冲。
考虑到他们如果上报无归岛的新位置会导致被驱逐,不管是近侍队还是巡海卫,都赞同他们不上报的行为··甚至于尊上都同意了··那一队巡海卫,确实算是海皇宫的眼线,但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用掉。
无归岛主不会主动向海皇岛求援,因此他们需要留一个手段,免得再出现澹台锦包围无归岛这种事情··澹台家族因为这件事,即便再努力撇清关系,也难道被打压的命运。
现任家族恐怕不会想到,他们先前赋予厚望,觉得有几率成为鲛人皇后的澹台锦,会是澹台家族遭受打压的最大罪魁祸首··对于那位澹台锦,近侍队这边并不觉得她能掀起多少风浪。
她能够那么傲气,并且拥有充沛的自信,无非就是她的出身为她赋予了太多的价值,·事实上近侍队这边很清楚,在鲛人皇的眼里,打扮精致,我见犹怜的澹台锦,在他心中的定位恐怕和澹台家族那个老头子一样,是“臣”。
还是- xing -格麻烦,不太好处理的那种··他们不会干涉鲛人皇在伴侣上的选择,其余的鲛人会看在澹台家族的份上吹捧夸赞,久而久之,那位鲛人少女便有些飘飘然,认定自己未来能入驻海宫。
这当然是痴心妄想·但是谁也不会去说··会让澹台锦做出那样不理智的计划,恐怕也是因为尊上转移到海皇岛之后,澹台锦发现了她并不是特殊的存在。
她和其他人一样,需要有大事才能够登陆·岛上的巡海卫和近侍队,也不会特意去恭维她,一切都按照规章制度来··更别说海皇岛上全是只效忠鲛人皇的存在,她连个聊天的对象都没有——那些宫女,那些巡海卫,她一直都是看不起的,也不屑接触的。
如此这般,澹台锦就慌了··而事实上,能够有事没事就来海皇岛晃一圈的,确实有一个人,那就是无归岛主·在之前误拦下无归岛主后,等把人送回去了,鲛人皇便大发雷霆,从此以后巡海卫都恨不得亲自去无归岛将人请来了。
虽然近侍队不干涉鲛人皇择偶·但是如果真的要让辰宇山选出一个可能- xing -最大的候选者,那么毫无疑问是无归岛岛主··然后现在的问题是,鲛人皇有意,无归岛主无心啊·他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只把鲛人皇尊上当友人,而没有半点攀附的意思。
甚至辰宇山不止一次听见尊上暗自嘀咕,嫌弃对方不主动,不索求··似乎在尊上的认知之中,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作为被需索的一方··可是无归岛主偏偏不按照这个剧本演,让一切都拧巴了起来。
思绪飘得太远,辰宇山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努力回神··忽的,岛上传出的巨大的震动,宛若雷霆海啸,昭示着某人的愤怒··辰宇山惊讶地回过头,立时避开,才没有被劲风波及。
闭关三年的鲛人皇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他眼神凛然,带了几分杀意,就像是被触到逆鳞的龙,要将一切摧毁殆尽··“恭迎尊上出关”·辰宇山立时道。
鲛人皇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随即冷哼一声,直接飞身而去··强烈的压迫感消去,辰宇山忍不住松了口气,看向鲛人皇离去的方向··这可真的是……·他感觉得出来,现在尊上整个人都被怒意所包裹。
事实上他当初闭关的时候,就已经是暴怒的状态了·辰宇山当时还担心过,以尊上那样的状态来闭关,恐怕徒增走火入魔的风险··但是如果不选择闭关,又要用什么来平息尊上的怒火呢·无解。
虽然没有任何的预兆,但是辰宇山莫名觉得,尊上突然出关恐怕和无归岛主有那么一点关系··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秘境之中,左帘镜看着爆发的祁云晟,满是惊讶。
祁云晟挑战了半天没有回来,出于担心她便过来看了眼,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一幕··祁云晟站在地上,身上包裹着蓝色的灵气,连带着旁边的凶兽大黄都带着几分海洋的腥气。
空中立着一人,看起来是宗门弟子·他此时脸色苍白,但依旧用手中的灵剑与另一样灵器,分别与祁云晟和大黄狗对峙着··很显然,按宗门弟子用了什么强行提高修为的秘法,拥有着压倒- xing -的强大,甚至拥有了御空而行的能力。
·可是地上那一主一仆,也不知道该说是状态好还是状态不好了·至少在左帘镜的观察里,这场对峙最后的赢家应该是地上这两人··但是,何必等到那个时候呢·她手腕一翻,几枚匕首瞬间袭向那空中的弟子。
不得不说,那衣服,可真的是眼熟呢·空中的修士并没有被那匕首偷袭到,也让他注意到了角落里躲藏的人··在看清她的面容的时候,那修士脸上震怒。
“是你千面魔女左帘镜”·“……果然还是中了你们的招呢·”·左帘镜当然不是用自己原本的相貌出来的,但是现在被一下子拆穿身份,只有一个解释。
那个无相门长老,已经在自己身上做了标记··是的,这名修士,也是无相门的弟子·并且看这服装,恐怕是关门弟子级别的存在··强大到到足以狂妄,在爆发了奇妙灵力的这一主一仆面前,还有抵抗的能力——甚至自己都没有偷袭成功。
这可真的是个天才人物呢··“哼,你早已被我们无相门用追踪之法锁定了,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弟子会来追杀,夺回长老的宝物……可恶”·感觉到与自己对峙的力量突然增强,那修士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什么怪物吗”·为什么这个散修看起来已经是筋疲力尽,却还有如此充沛了,近乎恐怖的灵力。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看不出这股灵力的作用·无归岛上·“”·罗贝闭着眼,细细感受着。
“岛主的状态很糟糕……不对,岛主在变强·”·佘菁投以忧虑的眼神,“岛主是在面对什么强敌吧”·“应该是的。”
罗贝睁开眼··三年的岁月并没有让她长大,依旧是当年那副小女孩的模样·而佘菁同样如此··整个无归岛,都如同被时间封存了一般。
不过岛上的风貌已经大有不同··试验田里长出来的乱七八糟的灵植收了一拨又一拨,佘菁会根据罗贝的建议给他们转移地方·尘锦雉的数量以及翻了两三杯,佘菁已经会带着它们去双月湾了。
这三年,岛上物资的运输都由佘菁来负责,东西少的时候她自己乘坐飞舟出发,东西多的时候便会吩咐龟丞相运载··而玲珑阁直接分给了无归岛一座楼阁,楼里皆是无归岛之物。
在供货逐渐稳定之后,欧煌主动接过运输的职责··现在,佘菁只要清点岛上产物,确定可以出货之后,便会前往双月湾,带领玲珑阁的大船开往无归岛··在罗贝的控制下,无归岛一直处于漂流的状态。
虽然看不爽那些赖在岛上的鲛人,但是看在他们也算是卖力抓鱼,并且从未透露无归岛位置的份上,罗贝没有同他们计较太多··现在,岛主的状态很明显有些混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混乱,即便担心,她们也只能等待。
“我们要相信岛主·”罗贝忽然笑道·“他总是会带给我们惊喜,不是吗”·佘菁闻言,点点头·“我们要好好维持岛上的产业,不让岛主失望。”
无归岛沙滩上,龟丞相难得没有睡大觉,而是默默地看着海岸那边的方向··不过最终,它还是缩回了壳里··无需担心··祁云晟冷冷地看着空中的修士,满心都是杀意。
但是,对方修为强大,现在强弩之末的自己根本打不过··那又如何·在无相门弟子惊讶的目光之下,祁云晟竟是突然腾空而起——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御空之力,而是他利用强大的弹跳力,直接攻击自己面门!·维持住的对峙平衡瞬间被打破,左帘镜也加入战局。
瞬间,那强行提升修为的修士便左支右绌,最终被祁云晟直接踩在了脚下··“可恶”·那弟子似乎是从没想过自己会马失前蹄,败在这从没见过的诡异修士身上。
祁云晟目光凝聚在这名修士的身上··脚上力道加重,那修士的身上,竟是发出了骨头崩断的声音··“哎呀”·某位老大爷的声音突然想起,看着地上痛苦死去,面容扭曲的弟子,他啧啧两声,“你们两个小子搞出来的阵仗还挺大。”
以及,海皇珠的力量竟是在这个时候被引了出来·亲眼见到祁云晟周边缭绕的灵气,青叶彻底确定,这小子身上还藏着海皇珠的力量··可是这很奇怪,海皇珠有固定的形态,虽然是磅礴灵力的聚合体,但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而且这玩意对鲛人的用处更大··那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怎么看都是人类的御灵一族小鬼身上呢·想归想,在祁云晟成功击败对手,并靠着最后的执念飞身去取碧银花的时候,他终于栽倒下去。
左帘镜一把将其抱住··“唉·”左帘镜感叹道,“疯小孩·”·这是她对祁云晟方才举动的最大感想了··“是啊,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嘛。”
青叶笑道,“你先回去待着,我带这小子去疗伤·”·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说完,他提着祁云晟直接离开··出了澜沧秘境,青叶将人提在半空之中端详了一番。
果然,离开了秘境之后这股灵力就更活跃了··澜沧秘境里边没有海,所以变相压制了这小子的灵力·正待继续观察,青叶便感觉到一股推力,在强行逼他松手。
他嘴角一勾直接放手··老人的身影迅速浮现,将昏迷的青年抱住··“终于肯老老实实现身了”青叶道,“不参与主人的战斗,还刻意袖手旁观,你这个唤灵可真的是特立独行。”
“与你无关·”·“这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青叶依旧是那一副老大爷的做派,“好歹是得了我眼缘的小家伙呢。”
“……”·“说真的,你到底是什么”青叶笑道,“我也算是去过御灵一族领地的……万象谷是吧和他们打过不少架,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奇怪的唤灵。”
“唤灵仅仅只是唤灵,没有其他的身份·”老人冷冷地道,“你对他的提点和维护,我很感谢·除此以外,你若是要对他不利,我也会动手。”
·“不知道御灵一族的人有没有告诉你,因为司祭身份特殊,所以他们的灵力也是特殊的·”青叶忽然道,“毕竟那可是真的得了天道眷顾的种族。”
“……”·“你究竟是司祭创造出来的什么玩意呢”青叶悠悠地道,“这小子流落在外,不可能是司祭,而你必然有司祭有所关联。”
“换言之,你真正的主人,应该是御灵一族的司祭才对·”青叶笑道,“这么多年了,御灵一族竟然研究出了转移唤灵的办法”·作者有话要说:席婆婆:这大爷真欠砍·青叶:尊老爱幼懂不懂·第110章 余渊现身·“……”·对于青叶带着几分挑衅的追问,席婆婆沉默以对。
她就像是不想回答青叶的问题,但又像是不能回答··“看起来你不打算回答呢,那么……”青叶笑道,正要说其他的话,便察觉到了什么,“哎呀”·席婆婆也感觉到有某个强大存在正在接近。
排山倒海的力量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浓烈的怒气·在他强盛的气息将四周包围之后,鲛人皇直接现身,怒视这两人··“把他给我·”·他几乎是从牙缝之间挤出这几个字。
青叶看了看四周的气息,有些惊讶··这一代的鲛人皇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知道眼前之人是鲛人皇·这小子当年刚出生的时候他都去瞅过两眼好么·席婆婆不肯放手,她不会把人给青叶,同样的也不会把手上的祁云晟交给余渊。
“你的存在会消耗他的精力,让他更虚弱”余渊看起来气得够呛,“现在这种时候,滚回去好么”·这口气可真的是太差了。
连青叶听了也啧啧两声,道,“小子,对老人家要尊重一点·”·比如他这种上年纪的老人家,可受不住这种大吼大叫··“与我何关”余渊看过去,道,“琴魔青叶”·“嗯哼原来我已经声名远扬到海宫都知道我的名声吗”·“海宫记载,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闲得无聊的修士上门骚扰。”
余渊默默地道,“关门,驱赶之·”·“哇”青叶感叹一声,“怪不得我去海宫的时候,你们这些家伙都喊打喊杀的”·余渊不欲和青叶多加纠缠,他直接来到席婆婆的身旁,“回去。”
“……”·席婆婆看了一眼青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将祁云晟塞到余渊怀里,而后消失··青叶见状,啧了一声··被抓到机会缩回去了么·“鲛人小鬼,别这么无礼呀。
现在这里可不是海宫,我也没去那鬼地方·”青叶道,“看起来你很重视这小家伙呢·”·祁云晟的体重要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轻,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
不断涌动的海皇珠之力协助着他治疗祁云晟的伤·余渊忍不住抱住了他··怎么轻成这副模样了,这家伙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吗真是的·“与你无关。”
余渊道··“……”·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用这句话来堵自己·青叶见余渊已经要把人带走了,立时道,“等等,你别直接把人捞走呀”·余渊完全不管青叶的话,在他看来祁云晟已经身受重伤,必须快点治疗。
最好的治疗地点是哪当然是海皇岛·青叶见这臭脾气小子要直接开溜,为了防止自己的听众就这么被带走,立时放出几道气劲。
余渊前方的通路直接被无形的力量封锁了,他回过头,看向这存在于海宫记载里的神秘修士··“哎呀哎呀,这小子还在历练中呢,现在他刚刚靠他自己的力量打败了一只妖兽,获得了其守护的碧银花。”
青叶看出了余渊对祁云晟的在意,便接着道,“而且他搞成这样,也不完全是妖兽搞出来的,还有人祸·”·“人祸”余渊怒极,反而平静了下来,“什么人”·听起来像是寻常的问话,但是,余渊的眼神和语气,都毫无疑问地昭示——一旦被他知道是谁,那个人就死定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已经死了,被这小子引出了海皇珠之力杀死的·”青叶道,“海皇珠在秘境之内受到限制,不然这小子应该不至于打得那么辛苦。”
“海皇珠之力……”·余渊目光微凝··“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青叶飘然而至,试图悄悄将祁云晟带过去,没想到余渊将人抱得死紧,一点机会都不给。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余渊冷冷地道,“他是我的·”·“这个人是你的,还是海皇珠是你的”青叶看见余渊这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如果我有办法把海皇珠之力抽出来,海皇珠还你,这小子归我怎么样”·攻击瞬息而至,直取面门。
青叶一开始就留做好了心理准备,立时退后,才算是留下了些许的体面··暴躁的小子,啧啧··但是不得不说,这天分确实不错,在这个年纪便有这般实力,让青叶都忍不住回想起当初的老伙计了。
眼看这小子马上就要跟自己拼命了,青叶也不逗他了,直接一把将人罩住,把祁云晟连带余渊一起带入澜沧秘境之中··到达以往的休息处时,左帘镜看着回返的青叶,立时问道,“云晟还好吧”·青叶笑而不语,将困住的两人直接放下。
左帘镜愣住了··怎么青叶出去这么一趟,多带回来一个实力强大的修士·不,不对,看那个耳朵……这是鲛人·新的听众吗——这是左帘镜第一时间的想法。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这个鲛人死死地将祁云晟护在怀中,就像是在看护着什么珍宝一般··易容伪装之术有一个难点,那就是眼神·一个人内心的想法,很多时候会通过眼神展现出来。
不同- xing -格的人在面对不同的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眼神是不一样的··而眼前这名鲛人,看着祁云晟的眼神可以说复杂得可怕·左帘镜敢打赌,她即便是花上好几天去准备,将外形和动作模仿得一模一样,也很难重现这个眼神。
又是珍重,又有痛苦,甚至还有愤怒·眼前的鲛人对祁云晟显然是观感复杂的··像是在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左帘镜行动微顿,而后道,“这位是”·青叶瞬间抱着琴,哐哐哐给余渊砸了几个阵法,道,“别冲动,别捣乱,这里可是这小子住的地方,你破坏了他会找你算账。”
这下才把已经在酝酿攻击的余渊的攻击意图给打散··感觉到四周散去的劲力,左帘镜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鲛人刚刚是准备干嘛·连青叶前辈这等级别的实力,都要抢先下手防止他发威吗·“哎呀,既然你不肯放人,我又不希望这小子被你带走,那就只能这么来了。”
青叶状似无奈地道,“你没有意见吧”·“……”·“其实你有意见也没用·”青叶悠悠然道,“这段日子,这小子一直在这儿修炼,想要提升实力。
你这个时候把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觉得他是会留下安心养伤,还是会不管不顾直接离开”·青叶的话确实引起了余渊的思考·余渊很清楚,现在的祁云晟还不是能够自然地面对他的状态。
这小子从小畏畏缩缩,稍微刺激一下就缩回去·现在自己打破平衡向他告白,那么绝对会引发一系列的事情··真是的,如果是他向自己告白,那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余渊自认是可以在不影响祁云晟自身- xing -命安全的情况下,对其百依百顺的··这可是鲛人皇代代传承下来的优良传统··现在祁云晟需要疗伤,而这修士不让他打走祁云晟,那么就只能——·鲛人皇冷哼一声,视线环顾四周,在左帘镜面前停了停。
左帘镜因为先前的战斗,回来的时候觉得青叶今天应该是不会弹奏的,便干脆卸去伪装了··此时此刻,她展现的是其真面目··左帘镜发誓,她绝对看到眼前的鲛人咬牙了。
似乎是不太开心··难不成……·她看了看祁云晟,又看了看将祁云晟死死保护在怀中的余渊,忽然顿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之一字,可真是孽呢。
没想到祁云晟这小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撩拨勾搭人的- xing -格,竟然能遇上情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这个鲛人强大得过分,他与祁云晟的气息,也有点糅合到了一起的意思。
就好像,好像是刚才自己所见的那股蓝色灵力·等左帘镜回神细看的时候,余渊已经抱着人离开了··他显然是不耐烦的,直接一个横扫,清出了一块平地。
下一刻,一座富丽堂皇的小屋,直接出现在众人眼前··“哎呀”·青叶微微挑眉,“不愧是你小子啊,竟然藏着这种好东西”·只是在这种荒郊野外放置奢华小屋,也未免太没有品位了一些。
但仔细想想,这似乎是鲛人一贯的品位,那就不奇怪了··小屋虽然华丽,但是占地面积并不大,青叶眼尖地发现,这分明就是那种伴侣出游时专用的甜蜜小屋··这小子,可还行。
左帘镜的眼中也是出现了些许的羡慕··这种移动小屋,因为其是一体炼成的灵器,所以卖价特别高·虽然说也不是没有那种凑合用的,比较粗糙的风格,但是想买到这种精致且华丽,每一个地方都用心布置用心准备的版本,不大出血并且提供大量材料然后愉悦好经验丰富的高级炼器师,是拿不到的。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个人难不成是……·想到祁云晟之前的诡异反应,左帘镜终于猜出了余渊的身份··屋内,余渊将祁云晟放到了柔软的榻上,细细地拢好他的头发,·随后他直接开启阵法,将外界的一切影响隔绝在外。
“他去干什么了”·左帘镜好奇地道··“疗伤呗,还能做什么”青叶笑道,“哎呀,以鲛人的标准来说,他这也算能屈能伸了。”
“只是疗伤吗”左帘镜颇有感慨,“我还以为他要在那屋里把人给办了·”·没办法,鲛人皇的眼神太过深情,感情浓烈到这个份上,是很容易被情绪主导,做出冲动的事情的。
“不会的·”·青叶哈哈大笑··左帘镜面露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因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叶放声大笑半天后,才算是缓过那个劲,道,“鲛人皇族这些人,在追伴侣这件事上是绝无天分的。”
“就好比,你知道追伴侣要说情话,要关心他爱护他,要无时无刻不站在他身边……总而言之,就是那种一般的伴侣该有的那个流程·鲛人那边,可不一定能够领悟。”
“不会吧”左帘镜忙道,“海华城那里有不少鲛人啊,除了比较强大之外,和寻常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吧”·“那是现在。”
青叶道,“很久很久以前的鲛人啊,可不仅仅是‘不通人情’能够形容的·”·冷血··当年的救世主,是如此评价鲛人的··作为海中种族,鲛人没有体温,自然也不懂得为何其他灵物要索求温暖,为何要追捧阳光。
他无法理解感情,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想法·当初也被其他同伴嘲讽过,说他的宠物小乌龟,都比他情感丰富··同为五灵的腾蛇,虽然和鲛人一样是没有体温的存在,但是至少他懂得生命的乐趣,会主动寻求让他感到欢愉的事物,譬如“生命诞生的起源”一类的。
光凭这一点,腾蛇在情感的理解上远远胜过鲛人··后来那个鲛人才逐渐有了变化,之后便是鲛人族群一代一代繁衍下来··如今鲛人已经传承了这么多代,也繁衍出了那么多族人。
不管是为了融入其他的族群,还是单纯只是想要体会感情·后来的鲛人,拥有的感情越来越丰富,到最后甚至和人类没差了··老实说,青叶在无意间听到有关鲛人皇追求伴侣的八卦时,内心都有股果然如此的感觉。
·鲛人皇是那乌龟选出来的·当年的小乌龟已经成了老不死的老乌龟,忠心耿耿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能够被选出来的鲛人皇,都是和当年那位血统接近的存在。
因此往往会把各种鲛人的毛病继承了个全··与先祖相似的血统会赋予他们强大的天赋和成长潜力,但相对的,也会让他们接收鲛人这个种族本身的“劣”。
这算是鲛人里边的返祖吧·返祖得比较严重的鲛人,会表现为高战力的情商白痴,对追求伴侣毫无概念··喜欢以霸道的姿态对伴侣千依百顺,是他们的通病。
因此现在的这一个,一看就天赋过人的返祖鲛人皇,绝对是那种伴侣不开口他就不行动的人··鲛人的这一点总是那么好玩,放他们的老乌龟以人形过来走这个谈恋爱流程,指不定都成了多少对呢。
“原来如此吗……”·左帘镜表示她可算见识到了··“帘镜小娃子·”·“怎么”·“有人来找你咯。”
青叶笑了笑,“你觉得是来做什么的”·看着青叶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左帘镜也明白这位老大爷准备看戏了,顿时道,“还能有什么,来寻仇的呗。”
“你当年做了什么,才让那些人三年了都念念不忘”青叶好奇道··“也没有什么·”·提起这个,即便是帘镜,也有些稳不住气息。
“我把他们的一个长老给毒死了·”·“那可真是了不得了,难怪要这么追着你打·”青叶道,“所以你准备在我这边躲多久”·“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无相门用他们的秘法在我身上做了标记,我逃不掉。”
左帘镜道,“只要我还在东云洲,只要我被他们打照面,就会被群起而攻之·”·左帘镜伤势恢复之后没有选择离开,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在青叶这边有紧张感和压力,有利于提升自身修为和易容水平。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无相门的标记··那被毒死的长老,在她搜索东西的时候,用最后的一点生命之火,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标记··那是复仇的标志,也是通知其他无相门弟子群起而攻之的宣告。
凡是修习无相门内功法的弟子,只要看到了左帘镜,就能马上感觉到她身上的标记··作为被称为前面魔女的存在,左帘镜的专长是易容和模仿,并不是战斗——当然,她可以模仿别人的出招路子,和大概模拟功法的气息,但是假的终归是假的,她只能复制一个形。
如果无相门对她穷追不舍群起而攻之的话,那其实是非常麻烦的·因此左帘镜也干脆留在青叶这里,能躲一时是一时··“那听起来有点糟糕·”青叶道,“所以等一下那些人过来了,你准备如何处理”·左帘镜闻言,莞尔一笑,“劳烦青叶前辈了。”
“呵,小机灵鬼·”·青叶说完,正准备帮助左帘镜清理掉那些找上门的修士,却发现余渊从那小屋之中走了出来··飞身离开,片刻便返回,进了屋。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青叶眺望了一下远方··“没了·”·“没了”·“那些修士·”青叶笑道。
“没啦”·鲛人皇出手,就是干脆利落·在察觉到有人要干扰这边的清静,他二话不说便动手了-·祁云晟又进入了梦境··梦境依旧是自己的童年时期,是被母亲反复丢弃反复安抚的时期。
伤心和哭闹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糟糕··如果可以的话,祁云晟也想在正常的环境下长大··那样也许他是一个正常人吧·记忆之中,自己躺在树下,以手指勾勒那一方天空。
不多时,那闯入了自己生活的男孩也出现了··“走走走,老在这里待着也太无聊了”·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也不会去提前计划什么,似乎每次出游和冒险,都是心血来潮。
而也许谁都不知道的是,小时候还不叫祁云晟的林顺,是在暗暗期待余渊的到来的··那意味着他能够走出去,他能够去看缤纷多彩的外界··可是越是感受到世界的繁华热闹,他越是放不下困在别院里的母亲。
在余渊到来之前,他们只有彼此··在余渊到来之后,他拒绝了余渊搬出去的提议··余渊是照进那- yin -暗别院里的一道光,燃烧了原本污浊沉闷的气息,带来了生机,也带来了改变。
祁云晟觉得,他本就不该沐浴在如此强烈的阳光之下··纵然朝日的光辉再耀眼,也终归要迎来夕阳西下··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在混乱的梦境之中,他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
一股神秘的,但又让他感觉到十分亲切的力量,它与自己的身体是一体的,不分彼此··下一刻,祁云晟苏醒了··在看到眼前的男人的时候,他瞬间瞪大了眼,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对于祁云晟的苏醒,余渊显得一点都不意外,他将手按在祁云晟的身上,道,“别动。”
“你……”·祁云晟刚想说点什么,便感觉到体内灵力自发地涌动——余渊在给自己运功疗伤·自己体内运转着的灵力,竟然没有排斥他·他记得,为了对付那些试图抢走碧银花的修士,他好像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
有股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了出来,但是自己还不能很好地去使用它,以至于到后面都有点神志不清的感觉··但是结果他是可以确定的,他成功将那三人杀了··他保护了自己的宝物。
他做到了·这对于祁云晟来说,是意义非凡的一件事·这意味着他不仅可以从守护宝物的妖兽手上夺得天材地宝,也能在他人的攻击下将其护住。
心中的喜悦在看到眼前的余渊之时又被压抑住·祁云晟抿了抿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样子……·祁云晟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我无法接受……”·他的嘴被捂住,余渊似乎是不打算让他把剩下的半句说出来、·“好好想清楚,哼”余渊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乱说,我……唔”·嘴再度被捂住。
余渊的动作显得任- xing -了些,随后看到祁云晟目光中的受伤,他顿了顿,将手缩回去,“等你能够好好活下去的时候,再跟我说这种话”·“我可以……”·“你确定要用这种状态,跟我说你可以好好活下去”余渊质问道,“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从以前开始,从以前开始你就这样了”·余渊似乎是对祁云晟闷葫芦- xing -格积怨已久,因此一边帮助祁云晟疗伤,一边喃喃道。
在感觉到祁云晟这边的波动时,他简直都要气炸了·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晚了,那个人死了,自己又将要面对怎样的痛苦。
“面具怎么摘了”·“……啊”·“为什么不多带几件防护的灵器”·“我觉得没有必要。”
“非要等到丧命的时候才去想有没有必要吗”·余渊气极··祁云晟算是被这阵仗吓住了,余渊看起来比他自己还紧张他的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身体在逐渐恢复,趋于平稳·祁云晟觉得自己要跟余渊道谢,但是看到余渊那不好看的脸色,他又有些瑟缩··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擅长应对生气了的余渊。
现在的余渊,真的处于生气状态·按照以往的惯例,短时间内平息不了··但是祁云晟很不明白,为什么余渊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命·而后他反应过来,“为什么我的灵力没有拒绝你的灵力”·“你不知道”余渊挑眉,而后道,“你的身上有其他的力量。”
“不是席婆婆”·“怎么可能”·他也是现在才确定,海皇珠在被消耗掉之后,应该还有一部分力量存在祁云晟的身体里。
这也难怪那神秘的存在不允许他破坏海皇珠,却同意消耗海皇珠来逆转时间··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因为本质上海皇珠还在,只是换了个载体··当然,对于余渊来说吗,不管海皇珠在不在祁云晟身上,还活着的祁云晟就是他最大的宝物。
“与海洋有关吗”·“与那老乌龟有关·”余渊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你还不会用而已·”·“所以说……”·祁云晟终于感觉到先前对战妖兽时的那股违和感是哪来的了。
先前他便觉得,自己似乎更擅长应对海兽,在接触那獠牙巨兽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得心应手的感觉··这一切,原来是有原因的·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和龟丞相契约的缘故·祁云晟并没有想到海皇珠那头去,因为比起没见过的海皇珠,自己接触更多的龟丞相更能引发他的联想。
何况龟丞相本来就给他一种奇妙的感觉··想了想,祁云晟没把话说完,而是长叹一声道,“原来如此·”·“我不知道你在‘原来如此’个什么劲,总之你现在弱得要命,不想死的话就用尽全力去保护你自己”·“……”·余渊被气得不轻。
“余渊,我是说真的,关于你的感情……”·他的嘴再度被捂住,余渊似乎只要察觉到关键词,就会伸手堵嘴巴··倒是有几分自欺欺人的味道。
祁云晟也明白了,余渊不打算让自己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可是不说出口,他的立场不就很尴尬了吗·“余渊,你不能这样子”·祁云晟扒开了余渊的手,“这种事情不能纠缠不清,必须从一开始就说清楚,我……“·“我不允许”余渊强硬地道。
“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余渊道,“在确定你能够自己好好活着之前,别想跟我一刀两断”·“一刀……两断”·有必要那么绝吗·祁云晟自己都咋舌。
“那么……”祁云晟叹了口气,道,“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吗”·祁云晟不想打破目前的朋友关系,不想亲手将这段友情,转变成一段□□。
他会尽力摆脱无归岛对海皇岛的依赖,同样的,也会尽力成为一个能够与海皇岛进行平等交易的岛主··就像是丁大哥那样,凭借自身能力,获得了饕餮馆的承认。
那是祁云晟憧憬着状态,也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将力量掌握在手心里才是最稳妥的做法··所以先前的告白,当做没发生过,可以吗·余渊看到祁云晟这样子,哪里不知道他又想逃避了·但是仔细想想,如果不让他去逃避,这个人肯定要缩。
太烦了·余渊满脸的烦躁,发泄不出来但是又不想刺激到祁云晟,而后道,“哼,随便你”·说完,他又强硬地将祁云晟按回床上。
“躺回去”·“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躺回去”·“……”·看着余渊这坚持的模样,祁云晟面露无奈,只能继续躺在床上。
而后余渊继续运功,将灵力渡入祁云晟的体内,顺着祁云晟的经脉游走··出乎祁云晟的意料,余渊的灵力并不像他本人一样躁动,反而还带了几分温和之感·它一遍一遍地检查祁云晟经脉上的损伤,很多放着不管能自愈的区域也不放过,就像是用了一份奢侈的灵药,一点儿残余的伤口都不给留。
不多时,余渊忽然转头看向门外·“滚”·“哎呀·”·某老大爷被这么一喝,顿时退开··小气的小鬼,不就是看两眼吗你当初刚出生赤条条的时候,他可是看了个遍·虽然心中这么腹诽这,但是青叶还是选择了退开。
他也好奇这两人的关系和相处模式,便悄悄窝在这里观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鲛人皇不负他所望,是个不会谈恋爱的小鬼头·看这两人拧巴的相处,青叶自己都能想出来这两人之前有多别扭。
他含笑抱琴,轻哼着歌,飘到一旁的树上··“小年轻的爱情之路啊……”青叶感叹道,“也不知道和那老家伙比,谁更惨·”·心有所感,便有了灵感,青叶琢磨了一下,觉得此情此景,非常适合弹奏一曲。
即便没有听众,自己爽了就行··于是他开始抚琴,打算将心中对于爱情的理解,将其中的酸甜苦辣都释放出来··琴声响起··小屋之中,余渊冲出门来。
“哦哟”·青叶难得被打断演奏,但是对方的攻击来得又快又急,明显是冲着他的宝贝七弦琴来的,青叶立时停下抚琴,抓起七弦琴就是一拍·琴声与肉体相撞,荡出阵阵波纹。
鲛人皇竟是以其强悍的身躯,抗住了青叶的袭击··不愧是鲛人皇啊·为了避免自己的宝贝七弦琴折断,青叶是特意收了力的·没想到这一个疏忽和低估的结果,就是被鲛人皇抓住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身体,反手就砸了出去。
狠,太狠了··青叶落在地上,毫无损伤,面善带了几分委屈,“你这小子,一点都不晓得照顾一下老人家·”·而且那老伙计竟然真的把他出招路数都给传承下去了。
这小子竟然也真的学会了··他的天赋是有多高啊·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某些惨痛的回忆让青叶十分不爽··而余渊定定地看着他,冷然道,“安静。”
小屋没有专门针对青叶的隔音措施,因此那琴声直接穿透进来,把余渊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老实说吧·”青叶拍去七弦琴上的尘土,道,“你们鲛人,是不是特意研究过我”·每次他去海宫的时候,虽然鲛人皇实力差别有大有小,但是都仿佛洞察自己的- xing -格和路数,从一开始就知道要从哪里抓他的死角和盲点。
每一代都是·在海洋,特别是海底,鲛人皇又会有特殊的加成,因此对于青叶来说,去那个地方除了看看鲛人族群如今的发展现状,没有半点其他的乐趣·就算去找打架,自己被死死针对的架,打起来只会有不爽的感觉。
“琴魔青叶的名声,我们还是知道的·”余渊道,“至于特定的针对,那是没有的·”·“……”·“可能刚好我们鲛人特别擅长对付你吧。”
“……”·又是这句话·青叶嘴角抽搐,腾飞空中,道·“你可不能干涉我弹琴的自由,那小子可是我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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