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永不后悔 by 火棘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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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 by 火棘子(2)
·音乐声停,狐狸眼主持人缓步上台,声音不大,吐字清晰:“尊敬的诸位嘉宾,一季一次的赌局又开始了·诸位先生都不是第一次来,鄙人就不说废话了·开场是双人对打,老规矩,赌赢了的把赌金分走;赌输的,把败了的选手领走,随便处置。”
·寥寥落落的掌声响起··“第一场上场的选手,一个是上次的冠军枭狼;另一个,是徒手打败了三个壮汉的有为青年。”
“这是一打三的程度吗”有人奚落··狐狸眼微笑:“三个壮汉中有两个是赢过场的,鄙人不敢妄夸他的实力,鄙人跟各位一样拭目以待。”
说着一拍手掌,从后台走上来一个选手:枭狼·枭狼的面目英气、肌肉流畅,浑身上下流淌着使不完的力量··有人低声跟邻座说:“这个枭狼不错,让我连赢了三把,今天我还押他。”
邻座应和:“我倒想看看另一个·”·另一个选手也被推出来,年轻的脸庞被灯光一招,不适应一般闭了闭眼,脸庞俊朗无双,披着一袭警卫服,已经破了——竟是钟蔚,唐西斐的心口一滞,又愤怒又恐慌。
狐狸眼上前掀去了衣服,唰的一下,钟蔚露出一身华丽的肌肤,从脖子到锁骨一段弧线优美无比,简直令人窒息··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人率先说:“我押他了,赢了赚钱输了赚他,怎么都不亏,哈哈哈哈。”
另一个调笑:“就因为你们不在乎输赢,我次次必赢·”·三个人押枭狼赢,四人都押钟蔚,大家的龌蹉心思昭然若揭·狐狸眼托着托盘示意唐西斐该下注了,唐西斐将所有筹码摔到钟蔚这一边。
一声铃响,擂台开始··枭狼率先一个鹰抓手直击钟蔚的心脏,出手狠辣,他历经过三次比赛,知道如何取悦台下的观众,凶狠、血腥、残忍最能激起他们的兴奋。
钟蔚还没适应这昏暗的环境,边躲边退,一边环视陌生的环境·他的体能被调到最强,以既当过杀手又当过御前带刀侍卫的身手,对付枭狼没有问题,他只是想看看……·枭狼飞出一腿,正中钟蔚的小腿。
钟蔚险些被撂倒了··幸好,钟蔚很快稳住,脚步移得飞快,灵活的姿势让枭狼根本近不了身·他只守不攻拖延时间,优美的身躯蕴含着无比的力量,半裸的浅蜜色肌肉,流线诱人。
“我第一次期待输·”有观众这么说,惹得钟蔚看过去··砰钟蔚又被踢中了··唐西斐脱口而出:“你就不会还手吗”·座椅上的赌客们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钟蔚蹙起眉头,继认出戴白脸谱的是院长孙茂之后,他听出了第二个声音:唐西斐,这王八蛋也来了·擂台不止一场,得速战速决··钟蔚骤然发力,一个连环踢踢得枭狼脚步大乱,跌倒在地。
钟蔚没有让他缓过劲来,继续攻击,速度之快就跟按了快进键一样,旁人只能看见挥击的影子·最后,钟蔚一个漂亮的腿踢,将枭狼踢到栏杆上,砰的一声,摔下场。
啪啪啪啪·掌声在片刻后才响起,胜得如此干净利落,让人难以置信··狐狸眼打一个响指,进来两人,将枭狼拖了出去,枭狼忽然发出痛哭的哀嚎。
三个押他胜的赌客起身离开,一个人拗着指节说:“真不错,很久没尝过这种滋味了,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法”·唐西斐则松了一口气,衣服全- shi -了,比自己上场都紧张。
剩下五个押胜了的赌徒悠游地坐着,享受着筹码增多的愉悦·擂台忽然摇动,像被遥控一样缓缓降下去,取而代之的,升上的是一个铁牢笼,钟蔚被推了进去··第二局,开始。
狐狸眼拍手掌:“雷昂,出来”·随着一声低吼,一头刚成年的狮子走了出来,琥珀色的瞳孔圆溜溜的,走路很轻·它甩了甩鬃毛,仰起头发出了响亮的吼声,露出凶猛的獠牙。
唐西斐的心口倏然发紧:钟蔚怎么能斗得过狮子·钟蔚却放松下来,他曾穿进了人.兽世界,对狮兽的习- xing -算是精通:雷昂一副餍足的神情,显然被喂饱了,不再嗜血,为什么会被放出来呢只见雷昂走到面前,好奇地侧了侧头,围着钟蔚嗅着,琥珀色的瞳孔渐渐收缩,迸- she -出狩猎的猎物一样,难道是……·那帮禽兽在钟蔚身上涂了吸引狮子注意的东西·钟蔚愤怒了。
正常的人肯定会挣扎,会跟狮子搏斗,会被爪得一身血痕·狮子求而不得,兽- xing -大发,连扑带咬将猎物撕个粉碎——所以说,这帮禽兽嫌血淋淋的太单调,玩出了新花样,就想看玩物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雷昂数次伸出舌头要舔钟蔚,钟蔚躲了又躲,雷昂急了,直接扑过来·钟蔚捏住下唇,吹出了一声口哨,温和得宛如草原上的风,是和善的亲示·雷昂一愣,竟甩了甩鬃毛,俯下身姿,讨好地趴在钟蔚的脚边。
台下发出惊讶的笑声,唐西斐也松了一口气··钟蔚上前,大胆地抚摸鬃毛·大型猫科动物摇着大脑袋,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半裸的钟蔚胸前的挺立。
舌头温热,带着细钩,钟蔚一个酥|麻,脑子如闪过电流·他稳住步子,侧了侧身体··快穿穿越时空·台下发出了猥琐的笑声··钟蔚半跪下,靠近雷昂,回想着催眠的方法。
可离得太紧,雷昂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中尉的,大型猫科动物的慵懒与期望一览无余···☆、实验基地篇【三】·【实验基地篇·第3章】·唐西斐起身:“离得远,看不清。”
狐狸眼微笑地提醒:“野兽凶猛,咬伤自负·”·一人一狮恰在铁笼边,见唐西斐靠近,雷昂鼻哼两声,甩了一甩尾巴·钟蔚皱眉,安抚着雷昂令它安静下来,不知道唐西斐想干什么。
钟蔚紧靠铁笼,赤着上身,一身柔韧的肌肤,勃勃生机,就像春天里正待绽放的花骨朵··唐西斐的手伸进去,飞快地捏了钟蔚一下··钟蔚倏然退后,怒目地瞪着唐西斐,胸口一阵火辣辣地烧,像涂了辣椒一样。
这混蛋,真该放出雷昂把他撕了·雷昂也不甘心了,竞赛一般也伸舌舔了一下钟蔚··钟蔚怒了,抬起腿踹中雷昂,雷昂就地打了一个滚撒娇一般又缠上来。
唐西斐骂道:“色狼”·这么说着,他却又伸出手,还想摸钟蔚·钟蔚飞速出手,两指钳制他的手腕,唐西斐啊的一声,扑通半跪在地。
钟蔚这才松手,转身离开·唐西斐揉着手腕,嘴角泛起了笑:抑制雌- xing -激素的药不一定非抹在那个部位,可手根本不听大脑指挥··主持人悠悠地走过来:“一百万值不值得”·唐西斐笑了:“再给你一百万,我代替那狮子,怎么样”·一开始,雷昂时不时骚扰一下钟蔚,打滚并卖萌,但很快它就不再色眯眯的了,而只是温顺地趴着,眯着眼睛,任由钟蔚抚摸。
钟蔚就像驯服了兽王的王者一样,悠闲地坐在旁边,心底却想,唐西斐抹了什么抑制激素这人是帮自己的·观众打哈欠了:“怎么回事这就没了”·主持人一个响指,又放出一只母狮子。
那母狮子一进来就瞪着圆眼睛,冲着钟蔚吼了一声——这是要跟情敌斗吗,大家为之一振·没想到雷昂一个打滚爬起来,乐颠颠地跑倒母狮身边,一下子骑了上去,两头狮子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台下轰然大笑:“狐狸,我们不是闲得发慌来看狮子的A.片。”
就不说场上乱糟糟的一团,谁也不能中断两头狮子的发.情,好容易等它们中场休息,驯兽师赶紧把它们赶下场·狐狸眼拍着手说:“狮暴不过瘾,给大家补上。”
补局:是虐杀··笼子边,一个面目如削的男子抛着一把匕首·这个上场的人不为杀死钟蔚,只为将他刺得遍体鳞伤,让大家看血淋淋的美,这就是补局的意义。
唐西斐想,钟蔚肯定被下药了带到这里,已经经历一场打斗,很难再熬过第三场··他忍无可忍走到主持人面前:“我怎么能得到他”·狐狸眼一眯:“你代替狮子不就行了。”
“在这里把他办了”·“怎么,不行”·“然后呢”·“想我帮你吗那你就尽量卖力一点,时间越久越好,姿势越丰富越好。
拖到时间快没了,只能进行最后一局:赌命·大家看过瘾了,赢也赢了,自然会放过他·”狐狸眼靠近他的耳畔,他是庄家,钱越多越开心,“其实吧,这里头有两个人是为了你才来的,他们很乐意看到你演狮子。”
这狐狸,狡猾透顶··狐狸眼愉悦地说:“前提是你要胜过场子上的钟蔚,否则,你输了,落在那两人手里,不死也残·”·“赌局完了,会不会把钟蔚送回去”·“当然,留着他谁来养”·狐狸眼拍了拍手,讲述了唐西斐要上场的消息。
众人目光复杂,纷纷下赌·两个人赌钟蔚输,两个人赌唐西斐输——唐西斐皱眉:谁敢对自己有意思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打服吗或者是自己的死敌·唐西斐接过那人的匕首,进了笼子。
钟蔚冷哼一声:“你能不能别多事”·“我是救你”·“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救我”钟蔚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莫名地比刚才更有力气,难道被吸入了兴奋剂·铃声响,两人打了一打。
唐西斐匕首一挥,削去了钟蔚的几缕头发:“让我赢”·“有病”·“赢了我带你走”·“你赢了也不可能带我走,你就没发现有人起了杀机”钟蔚一个反手掣肘,将唐西斐的匕首撞掉,一脚踢飞,两人再度近身搏斗,“这是哪里还在基地里”·“让我赢”·钟蔚一个过肩摔把他摔下去,耐不住唐西斐一个鲤鱼打挺又来了。
现在的规则变了:钟蔚输了,他归唐西斐处置;钟蔚赢了,唐西斐归押他赢的人处置,那帮禽兽会怎么对他相比起来,自己落在唐西斐手里还好受一点——为什么要替唐西斐着想,因为他替自己解决了狮子钟蔚陷入了两难。
有人伸着懒腰:“真没劲,磨蹭到什么时候去”·唐西斐忽然发力,将钟蔚拖倒在地,两人就地滚了两滚·唐西斐竟然把面具一扯,直接亲了上去。
钟蔚大骇,又闪又躲,还是嘴对嘴被亲了好几下·这下,台下的人终于沸腾,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这才带劲,再来一个”·钟蔚怒了,连环暴击了数下,下一刻他忽然浑身乏力,唐西斐趁机压住了他,在耳侧轻笑:“别担心,我给你最好的。”
……钟蔚失去了意识··……疼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身体被冲撞,被挤压··快穿穿越时空·他本能反抗,被一次次压下去了,像陷入泥沼。
喧嚣声一阵又一阵,震破耳膜一样刺耳·不知过了多久,钟蔚慢慢地睁开眼睛,身上的制服整齐簇新,碾过身体的疼痛再一次提示他,这不是在做梦··看客们都很愉悦。
台下,唐西斐端端正正地坐着··狐狸眼及时地击掌庆祝:“不愧是赢过场子的人,一年不见,实力比以前还强了,实在太精彩了,赌局还剩十分钟,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赌命”他托出一把枪。
戴狼面具的人激动地说:“这么快就剩十分钟了赌命啊,那么漂亮的脸蛋说爆就爆,想想都漂亮”·赌命:·就像俄罗斯□□赌,在□□的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
·任意旋转后,关上转轮·然后,选手自己对着脑门连开五枪·如果没事,他就赢了;如果输了,他就没命了··狐狸眼对钟蔚说:“你可以选择放弃,任大家处置。”
选手,可以选择放弃,不用硬扛着把自己的脑袋轰成碎片·赌命一局里,看客们就为看一枪接一枪的刺激、选手濒临崩溃的挣扎和痛哭;以及选手最终放弃时,可以胡作非为、为所欲为。
而那具身体多么地诱惑人,刚才都看到了··台下的人垂涎三尺··钟蔚努力无视浑身的酸楚的疼痛·赌命,这群人就是拿生命和尊严开玩笑吧钟蔚拿起沉甸甸的枪,掂了一掂,指向主持人的太阳- xue -,主持人哑然失笑:“这是用来赌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开枪也没用。”
钟蔚冷静地一拨,转轮飞快地旋转着,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咔嚓··转轮关上,钟蔚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唐西斐忽然开口:“慢,我买下这一局”这就意味着他将以多倍的价格返还给诸位下赌的人,让每个人都赢了,赢得加倍。
有个戴黑色面具的人摇头说:“不行,这多没有意思啊,我就想听一个枪响·”·唐西斐走到他跟前:“吴老大,听枪响的机会多的是·”·这人一见被识破,轻哼一声。
而其他的三个人似乎已被唐西斐开出的价格所吸引:今天赌也赌了,瘾也过足了,临走时还带走多倍的赌金,何乐而不为而台上那位,万一一个倔强自己把自己轰了,多可惜,毕竟是个漂亮的警卫,说什么,也是警卫。
狐狸眼满意地一笑:“这一局,流局·”·不过,钟蔚没有放下枪,眼睛都没有眨,忽然就扣下扳机,连开五枪,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五发空枪·而他的脸色,丝毫未变,冷静如一。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鸦雀无声,好久才有人啪啪地拍着巴掌:“买局的,你白出钱了·”·殊不知,唐西斐已吓出一身冷汗··钟蔚却拿着枪,缓缓地指向主持人,声音沙哑:“放我走你知道这枪里的子弹是真还是假”只有真枪真弹才有意义,也让这赌局更加刺激,大家要的就是血腥当场。
“你也知道我不是BOSS·”主持人举起手··钟蔚拿着枪,逐一扫过众人,众人不由得都后退一步,面具之下,面色都不好看·钟蔚最终将枪指向了唐西斐的旁边的魔鬼面具:“放我走”·“我也不是BOSS,别浪费你的救命弹。”
魔鬼面具压低声线笑了··“那就赌一下,三、二……”·“慢着”主持人出声··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其他人等纷纷离开是非之地。
唐西斐却磨蹭着没走,钟蔚脸色发白,愤怒地说:“滚”·只剩下魔鬼面具和狐狸眼,钟蔚上前,将那魔鬼面具一掀,下边竟还画着脸谱,分不出原来模样,这人轻笑:“你最好快走,迟了,大家都没命,有人看着呢。”
这人信手掀起布帘,赫然是一个摄像头·原来,这不止是一个赌局,还是一个直播现场,正发到某个不知名的小站博取施虐爱好者的点击··钟蔚压制着恶心与扳动扳机的冲动。
一步一步,退出了赌室··……·钟蔚连夜回到房子,浑身发烫,又冷又热,强撑着打开电脑,凭借优秀的智脑系统最终定位到了一个小网站,赫然直播着。
飙升的视频就是他被唐西斐压着胡作非为,喘息声分外清晰,虽然脸被唐西斐巧妙地遮住了,可身体一览无余……钟蔚愤怒地黑入管理员的账号,将视频撤下来。
账号里,何止这一个视频··在过往的视频中几乎集合了人- xing -最丑陋最血腥的所有场景,最新的一个,刚才还活生生的枭狼,被那两个戴面具的人凌虐得体无完肤,其中一人,如疯魔一般,拿着各种刑具折磨他,点击量还在直线上升。
钟蔚突破重重防火墙,追踪到最原始的ID,保留下了所有过往的视频,这才睡下··他的神经绷紧,梦,延续着身体的折磨,有人在身上恣意驰骋··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不可名状的……··☆、实验基地篇【四】·【实验基地篇·第4章】·把这一群人都干掉·无所谓这世界会不会毁灭·这些愤怒,在最初的时候简直要爆炸。
钟蔚却动弹不了,全身都是酸痛的半瘫痪,挺尸一样躺了两天,愤怒也平静了一点点,变成了- yin -测测的盘算:拿一把枪直接干掉孙茂,来得最痛快最直接,却会打草惊蛇让其他人跑掉——不,要端就一锅端,迟早把他们的面具扒下来,一个个送进比基地还基地的地方·还有,趁虚而入的唐西斐,最混蛋的就是他,- yin -魂不散,在梦里为所欲为,连闭眼都成了恐惧的事。
带着不适刚上岗,钟蔚被叫去副院长范聪的办公室··范聪正泡茶,五十岁的脸笑出一脸老褶子:“钟蔚,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快穿穿越时空·沙发上大喇喇坐着的,竟是唐西斐·还需要介绍·钟蔚握紧了警棍,范聪连忙压住他的手:“没事,他戴着手铐呢,坐下,都坐下。
唐西斐的思想觉悟很高,跟我透露了一些基地里的不良事件,都是你们三区的事,你也听一听……你们先聊,我先接个电话·”说着,他竟然拿着手机出去了,还给关上了门。
钟蔚看透了这个基地,从上到下同流合污·同事说起范聪大多不屑一顾:“嘿,老范一年到头,清汤寡水,就在唐西斐身上揩了百来万,划算吧不如老孙头,随便一摸就是几百万,听说,他家天花板藏着几千万呢。”
钟蔚查过唐西斐的过去,短短两年,创立的公司盈利两亿,进基地后,公司仍保持高速的增长,因为他在背后- cao -纵,而给他这种便利的就是范聪·说是教育,还不是办公室里能联网,电话也好,视频也好,交流也好,唐西斐手到擒来。
这个基地,再不改革,就得一把火烧掉算了··“你还好吧”唐西斐倾身嘴角带笑··钟蔚嗖的抽出棍子闷下去··唐西斐痛呼一声,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痛得打滚,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龇着牙说:“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我为你破了一千万”钟蔚目无表情,还要抽下去。
·“啊啊别打你听我说完:那种赌局,就是要大家看得开心·”唐西斐勉强坐起来,“你以为赢一关就行不,他们会耗着你,给你下药,一直折腾到你没有一点力气被人撕成碎片——你跟别人不同,庄家就是要对付你,不可能让你轻轻松松出去。”
“……”·“我也牺牲很大,不但出钱,还要满足别人的观赏欲……你能不能放下棍子啊·”唐西斐手臂挡住头手铐哗啦啦的响,“那七个面具人:一个情况不明,两个是虐待狂,两个是为了赢钱,还有两个可能是我的死敌想对付我。”
“……”·“你别不信,狐狸眼就这么女干诈,掐准了每个人的命脉需求·要不然,凭这种草台班子赌局,进场就百万千万的,谁当冤大头啊我不做戏,他们不依不饶,你迟早死在上面。
你要是不解气,趁现在没人把我强了吧,一报还一报,行吧”·“变态”·唐西斐腾的起身:“是你自己不上的啊”·“……”·“狐狸眼他们为什么针对你你侵害他们利益了你是被上边派来调查格尔达基地的吧你跟别的人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唐西斐唰的一下,抄起话题,瞬间扯远··“……”·“你看出里边戴白面具的那个是孙茂吧你想扳倒他吗,只有证据是不行的。
以前有小警卫告过他,压根儿没用,孙茂的势力很大,超乎你想象·我猜你应该搜集到了很多证据·”·“……”·没错,所有的证据都齐了,就差一个契机,撬动整件事。
唐西斐收起痞痞的笑:“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范聪·”·“凭什么”·“你不信我,信谁呢范聪是我小叔,我老爸同父异母的弟弟,跟他妈姓,别人都不知道。
我们唐家也有点儿实力,要是扳倒了院长,最高兴就是范聪,他能不尽心帮你”·钟蔚上前,拿出警棍倏然抽过去·唐西斐顿时摔倒在地,手铐哗啦啦地响,嘴唇发抖。
那一瞬,钟蔚后悔出手太重了··唐西斐却露出了笑:“你解气了就好·”·范聪,五十多岁,在副职上呆了十多年,其实没有什么实权·范聪何尝不想爬上去,无奈基地长孙茂是一个强势贪婪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唐西斐离开后,范聪谨慎地说:“你是上边派来的纪检怎么跟唐西斐有交情”·钟蔚故意反问:“他没说”·这种口气,俨然就是被上边派来的一样。
范聪的心里头一咯噔,想起刚才唐西斐跟他说的:小叔,你都五十了,等姓孙的离职,你也该退休了,还等什么啊说不定,这就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机会。
钟蔚打开电脑··给范聪展示自己搜集的证据··从财务科的报表到医院的记实数据,黑暗、贪污、受贿、虐囚、斗殴、黑幕交易……基地的黑暗在这一份份资料中呈现得淋漓尽致,还有地下赌局,一年四场,涉及的赌金上亿,场场出人命,还有视频做铁证。
范聪并非不知道,只是从不知道这么全面·他冷汗直流,心想要是宣出去,孙茂背景深厚,伤点儿皮毛,自己这个副职肯定要当替罪羊了··这绝对是一次绝佳的翻身机会。
范聪激动得攥紧拳头,又不敢担风险:“基地的水深,想拔就得连根拔,可是孙茂的关系很多,背景深厚·万一告不倒,我就麻烦了·”·钟蔚终于明白为什么范聪会爬不上去,证据都摆在面前还畏手畏脚,需要别人指引。
“你刚才说的,孙茂的关系里有一个人被纪检委盯上了·你用「有牵连」这个理由去爆料孙茂,保管别人不敢惹祸上身·”·“你有什么证据吗”·钟蔚想把笔记本拍在他脸上:“这么多证据你还怕什么孙茂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你要真怕,就借助你们唐家的实力”·“可是……”·“唐西斐经常来你这里,给你出主意,对吧”钟蔚搜集的这么多证据中,却没有半点儿跟范聪相关。
原以为他明哲保身,就现在这蠢样肯定是唐西斐给他出主意并扫干净证据了··“你怎么知道”果然范聪惊讶了··“那你去找他帮忙”一起拉下水吧,钟蔚见不得唐西斐跟姜子牙一样稳坐钓鱼台。
唐西斐经常帮范聪做事,对基地个中关系肯定很熟悉·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让他折腾去吧··快穿穿越时空·几天之后,例行巡查单间时,张义勇把肖文提溜到走廊去训话,说他这没做好那没做好。
可怜的肖文瞪着一双兔子眼,一脸委屈又不敢反驳·单间就剩下两人,唐西斐的手刚离开墙··钟蔚面无表情地说:“手趴好”·“钟队,你给范聪出的主意真行,把我都搅合进去了。”
“哼·”·“我两个月就出去了,为了你连光明前途都不要了·”唐西斐见钟蔚要变色,连忙苦着脸,“你别再打啊,那天被你敲断一根骨头,我才从医院出来的。”
“活该”·“我都安排好了,你等着看戏吧·还有你一定要小心,扳不倒以后还能扳,别把自己折腾进去·等我出去后你到我公司来上班,比当警卫安全多了。”
唐西斐长叹一口气,“你被人抓上擂台的时候,我恨不能替代你,死也无所谓·”·并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钟蔚的耳朵却发烧··那一天,他是半昏迷状态,不知道唐西斐对自己做了什么,那截视频只扫了一眼就立刻删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很奇怪,一连几天他都做同一个梦:跟一个人滚草地,那人很强悍,把他压得死死的,吻起来也霸道,像是要将舌根吮断一样·钟蔚却一点儿也不抗拒,热烈地迎上去……梦一天比一天逼真,今天早晨这个人的脸豁然清晰了:唐西斐。
醒来的一瞬,钟蔚本能翻了个身,懒懒地想搂住身边的人,却是一空:·身边没有任何人··钟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后来几天风平浪静,这天,钟蔚呆在办公室休息,难得不用处理实验者的闹事,甚至可以打开报纸看一看有什么大消息。
忽然,呜哇呜哇的警车鸣笛声由远而近·钟蔚往窗下一看,从警车上跳下十几个警察,闪电一般的速度,呼啦啦地闯进了办公室,拍照的拍照,搬电脑的搬电脑,搜资料的搜资料,拿手铐的拿手铐……·孙茂等几个人被铐走了。
办公室里,像暴风骤雨袭过,只留一片狼藉让人们回味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事情远比钟蔚预计的迅速,审查势如破竹·据说,基地的黑底证据之多,光整理资料都用了一周,孙茂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
何况,他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那个血腥网站的视频中,追根溯源,网站的最终IP就在基地——但是,还没招供出赌局的地址,孙茂畏罪自杀了··畏罪自杀·众人猜测:孙茂背的黑底太多了,知道不可能东山再起,干干脆脆地自杀了。
也可能,牵连太多,孙茂说不定是被人偷偷干掉的·自杀一个,保住同一根绳子上的所有蚂蚱··格尔达基地的管理层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范聪为代基地长。
可惜,他没有享受多久,就调来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新院长——贺自强·范聪回到清汤寡水的清闲副职,认命了,没立下什么功劳,积累着苦劳直到退休。
其后,又陆续来了几个警监接替被逮捕的人的工作,基地渐渐恢复了平静··……·☆、实验基地篇【五】·【实验基地篇·第5章】·钟蔚再度递上「关于基地监管改革的建议」,贺自强很高兴,核准购入监控设备,制度,也相应地改进,毕竟无法一蹴而就。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不敢含糊··只是:地下赌局不了了之··孙茂死了,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头上了·调查组没查到赌局的地址,网站是国外服务器,次日后就关闭了,线索中断。
钟蔚递上去的那些视频证据被扔进证据室,很快被人遗忘了··钟蔚知道幕后BOSS不是孙茂·能见到的这些人里,狐狸眼是组织者,魔鬼面具是暗地里的主导者。
狐狸眼是一年前就出去了的实验者,孙茂自尽后,他失去了任何行踪,也许也被灭口了·而魔鬼面具,老谋深算,爱故弄玄虚,却剃着锋芒毕露的寸头,说明他很可能是实验者,就在坐牢。
钟蔚的身体早恢复了正常,心里的芥蒂也消淡了一些,他找个借口支开肖文·跟唐西斐独处一室,可唐西斐倚在窗前,懒洋洋地,问什么都说不知道··钟蔚怒了:“你就和魔鬼面具坐在一起,你没听他的声音没觉得熟悉”·“我闲得发慌花了一千万就为看你,哪顾得上别人”·“……”·“真是的,那晚就算了,好歹捞了点便宜。”
唐西斐愤愤不平地说,“我撬动了那么多人脉、冒着把唐家拖下水的风险,干掉了孙茂这个老家伙,你一点儿奖励都没有,见了我就横鼻子竖眼,还抽我,脊背骨都差点断了,我凭什么告诉你”·“想不想再断一根”·唐西斐立刻笑眯眯地说:“哈,别啊,真不经逗,你的心比拳头都狠,我马上要出去的人了,断几根肋骨多不好看。
我真不知道魔鬼面具是谁,没有任何熟悉感,他隐藏得太深了·”他称霸不久后被邀请参加过一次,太血腥了,之后敬谢不敏··赌局这事还在追踪,另一件火烧眉毛的事又快来了:·爆乱。
上一世,爆乱发生在半个月后·这一世,有新院长督促,新购入的监控设备很快都安上了,基地气象为之一新·钟蔚还不放心,不顾周末休息,提着警棍看过去,务必确保爆乱沿路没有任何遗漏,那可是活生生的27条人命呢。
钟蔚问过唐西斐:“你知道基地里有人在策动爆乱吗”·唐西斐痞笑:“这种事,周周有啊·”·“……”·“你没有值过周三晚班吧,跟爆乱有什么分别”周三有实验者拳击赛,那气氛就跟电影里的地下拳击赛一样火爆,大家暗地压赌,坐庄的警卫坐收抽成,这种事也只格尔达基地有了。
钟蔚知道问也没用,上一世唐西斐就是爆乱的替罪羊··快穿穿越时空·基地有几个创收项目:体力好的实验者去市政建设,手巧的做手工艺,心思灵活的被安排到某网络游戏中,打装备卖钱——拜时代所赐,这个项目投入少,风险小,创收高,实验者的积极- xing -也高,一向很受警卫们的欢迎。
周末不用干活,还是有人来玩游戏··今天值班游戏室的是张义勇··一见钟蔚,张义勇乐了:“哟,正缺一个牌搭子”·牌友中竟有一个实验者,原来,是替一个头疼的同事玩的——看来新院长还要大大加强管理钟蔚摇头拒绝了,走进游戏室,发现唐西斐也在。
唐西斐的日常劳改工作就是打游戏卖装备,早都腻了,周末休闲一般会去打篮球··“你怎么在这里”钟蔚警惕地用警棍戳他··“周末,无聊。”
唐西斐无辜地说··实验者们齐刷刷都看钟蔚,钟蔚察觉不对劲,悠了一圈,让一个实验者起来检查·那实验者地举起手来,慢吞吞地掀起衣服·正这时,忽然背后一阵疾风袭过钟蔚的腰。
钟蔚敏捷地转过身,凭借优秀的格斗技巧将身后的袭击者摔倒在地上,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唐西斐,正- cao -作快键决斗呢,见到这突变,连忙摔了鼠标跑过去。
张义勇听见声音,大吼一声:“干什么都给我趴下”·哗的一声炸锅了一样,所有的实验者都站起来了··爆乱提前了·钟蔚对着天花板鸣枪两声,那些实验者却都不怕死,争前恐后地扑过来,一个个如狼似虎。
鸣枪警示根本无济于事,警卫们被团团围攻了,一片混乱中,一个警卫的枪被夺了下来,夺抢的实验者对准钟蔚就放枪··唐西斐眼疾手快,扑在钟蔚身上··钟蔚差点失控,将唐西斐一把推开,唐西斐砰的一声倒地,背部已经中了一弹。
钟蔚气急了,对着拿枪的实验者放了一枪,实验者倒地·然而,门外忽然又涌进来几十个实验者们,警卫们都没见过这阵势,慌神了,胡乱放枪··“全都给我趴下”一声狂吼,从天而降。
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卫出现了,吼出声的,是站在最前边的新院长贺自强·还有实验者想顽抗,贺自强果断开了一枪,一个闹得很凶悍的实验者应声倒下了,血淌一地。
……·这场爆乱以二十多人受伤而结束,远比上一世27个人死亡好多了·钟蔚纳闷贺自强怎么会来,贺自强笑着说:“我是唐西斐的学长,他天天提醒我,一定要保护你到他出去,这不,大周末的都没有休息——也是预感吧,你前几天一直跟我强调爆乱,我怎么能掉以轻心”·不过,并没有查出幕后主犯,一如上一世。
基地进行了严格的排查,大家亲身经历爆乱,一点儿不敢疏忽·因祸得福,整个基地的气氛比以前有序多了,管理起来也不像以前那么费神·这天肖文靠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钟队,你知不知道,唐西斐中弹了危险吗”·“不清楚。”
“他救了你啊,你怎么能不清楚”·“你又怎么知道的你那天,又不在游戏室·”钟蔚反问。
兔子肖文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跟钟蔚一对视更紧张:“是……唐西斐说的……他差点死了,你不去看他,他很伤心啊·钟队,虽然我们犯了事,这不是劳改嘛,慢慢学好,唐西斐也没有坏透。”
钟蔚说:“有空管唐西斐,不如训一训你那个弟弟,不知道学坏成什么样了·”·肖文傻眼了··唐西斐缠着一身绷带,因为受伤,不用劳改,他回到牢房,一脸不爽。
背上的伤痛在其次,钟蔚从没看过他,好像这伤是他自找的一样,钟蔚也太无情了·忽然门咵嚓一声响,他惊讶地探过头,失望了:“张队啊……”·“我向上边给你申请了减免刑期,高兴吧”张义勇嘿嘿直笑。
“我要见那个没情没意的家伙”唐西斐愤愤地说··“哈哈哈,我把他支过来,你收敛一点,别跟色狼一样,钟蔚的脸皮薄。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天天出卖自己人”张义勇监管过实验者好几万,看人至少八分准,唐西斐人爽快,没藏坏心,看在他救过钟蔚的份上也该成全一次。
唐西斐趴了好半天,在期待中熟悉的军靴声响起,他的心一阵狂跳·钟蔚开了锁进来,依照惯例巡查了一通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要走··“我不是非要你感恩戴德,可我救了你,你一句谢谢都没有,也太让人寒心了。”
唐西斐坐起来,气鼓鼓的··“没错,你救了我,但我也救了你,你也没有说过谢字啊·”钟蔚反问··“什么时候”·“因为我的坚持,监控设备全部更新了。
从这个单间一直延伸出去,从这个监区到游戏室,有监控、视频、语音记录仪、自动报警器等等,设备齐全,随调随用·”·“那又怎么样”唐西斐纳闷。
“所以,人们总能看到英雄在救命,却看不到背后人的辛苦·”钟蔚慢悠悠地说,“爆乱的悬疑主犯里,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周末从来不去打游戏,那天在了;视频上,你跟好几个闹得最凶的人说话了;你还表现得很心不在焉……”·“巧合我马上就出去了,有病才惹事上身”·“你去问一问贺自强,谁被怀疑得最凶。
如果不是我特别安排,有仪器记录你每一天的行踪,你有口都说不清,再给你判个三两年,你憋屈不你该不该谢谢我”钟蔚忽然一笑,他本就帅气,这一笑非常勾人,谁见了都挪不开眼,一袭笔挺的暗红色制服更将他衬得又优雅又禁欲。
“我……”唐西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心口直发热··“不用谢,告诉我魔鬼面具是谁”·快穿穿越时空·“我不知道。”
“说吧,谁在背后捣的鬼,你犯不着替人背黑锅,我知道不是你·别以为是巧合,有人策划爆乱——或许就是魔鬼面具,因为咱俩把赌局掀出来了,他肯定怨恨你,想把罪名扣在你头上。”
“我不知道·”·“呵,那你就留着秘密养蛋吧”钟蔚转身,将最脆弱的背后留给唐西斐··“好吧,钟队,我是得好好谢一谢你”·呼的一声,下一刻,钟蔚被扑倒了,顿时满脸通红:“我喊袭警了你给我放开”张义勇就隔着几个单间打电话,只要喊一声他就过来了,偏偏,张义勇的声音越来越远了,而钟蔚也喊不出口,因为,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一定是寂寞太久了。
“顶多让我再蹲几年,就当是我对你那什么过的惩罚·”唐西斐丝毫不怕··“……”·“我告诉你魔鬼面具是谁”·钟蔚一愣,劲一松。
唐西斐立刻占了上风,将他压在被子上,单手解开扣子,手掌毫不犹豫地覆在钟蔚胸前的挺立之上,火热如灼,就像那一天一样,柔韧而诱惑·他干脆全身都压上去,像野兽一样,使劲揉弄着。
如同梦境重现,钟蔚满脸通红地踹了几脚,绵柔无力,好像欲拒还迎,引得唐西斐更加肆无忌惮·欲望瞬间如肆虐的洪水直捣黄龙、攻城略地··……·“魔鬼面具是谁”钟蔚扣着扣子,脸色恢复了平静。
“红佛头·”·“什么”·“他的背上有红色的佛头刺青,是基地外的人·”·钟蔚从容地走出单间。
看他如此自若,唐西斐忽然很挫败,刚才明明两个人都嗨了,钟蔚甚至失控地喊出了声,两人的白.液喷得到处都是,夸张一点说一张床单都- shi -透了——可是,起来后,钟蔚又成了镇定的警卫,自己只是一根会透露信息的按.摩棒·唐西斐咬牙切齿。
后来,钟蔚了解到,红佛头是一个黑.帮头头,横扫大半个格尔达市,气势熏天·当年市政府要搬迁新址,恰是他的地盘,政府都没法动工,愣是给了很多钱才了事——可见红佛头的势力有多强。
但是这人很神秘,至今没被查出真姓名和面目·而身为一个天天上班的小警卫,钟蔚更无从查起··这条线索又断了··事情太多,钟蔚决定暂缓调查红佛头/魔鬼面具。
爆乱一完,基地走上了正轨,接下来,钟蔚就要处理肖文的关系网了,因为,肖文还有小半年就要出去了···☆、实验基地篇【六】·【实验基地篇·第6章】·兔子一样温顺的肖文,后来会沾满鲜血,追根溯源,是被他弟肖小光祸害的。
前一世,肖小光酒后伤人,害得肖文进基地顶罪·肖小光却不知悔改,整天跟小混混们厮混,后来没钱花了,学人家敲诈,结果敲诈到了以前混过黑道的黄大伟夫妇头上,被一刀捅死,直接导致肖文出去后黑化。
·肖小光,是关键积木··钟蔚早就雇人监控肖小光的动向·前一世,肖文进基地后一年半,肖小光花光了积蓄·钟蔚安排人,每天就专门怂恿他挥霍花钱,结果不到几个月,肖小光提前进入赤贫阶段。
钟蔚不等他发愁,用化名借给他大量的高利贷,就惯着他花·那些狐朋狗友乐得有钱,哄着肖小光使劲花,在昨天,肖小光借的钱也花光了··乌和区,是格尔达市最乱的一个区,被红佛头驱逐的黑势力都聚在了这里。
繁华商街的后巷,又窄又乱··一个一米九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寸头,面有凶相,又热情又抱怨:“钟哥,想见你一面真难,每次请你吃饭你都没时间,今天怎么有空了”·他叫周力行,脑子灵活,为人很仗义,本来是一个没落黑势力的小头头,就在混不下去时,钟蔚横空而来,教了他很多方法,不仅让势力迅速壮大,赚钱的路子也骤然多了。
现在,保护费和敲诈来的钱简直是毛毛雨·周力行一看钟蔚是个人物,立刻哥长哥短地叫,完全不顾自己一米九的身材和老成的脸有多不合适··“钟哥,我都定好豪生轩的包间了,你非要到这里见,你看,这哪是你呆的地方啊。”
周力行滔滔不绝··“我说的事都办完了”·“办得妥妥的那个肖小光就是个小软蛋,我一吓他就屁滚尿流,差点给我□□趾头了。
我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黑社会,保准他不敢蹚浑水·”·“黄大伟呢”·“钟哥,我跟你说,黄大伟夫妻都不是东西,做黑心生意,还特别霸道,天天欺负左邻右里,打骂他家女儿黄雨。
那女孩真可怜,迟早让这两混蛋卖了·昨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揍了他俩一顿,让他们跟我叫板·”·前一世,黄大伟夫妇捅死了肖小光,后被肖文捅死。
黄雨,是让肖文愧疚一生的女孩··很快钟蔚见到了黄雨,才十五岁年龄,上高二,从小被打骂,胆子特别小,瘦得两肩耸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瑟瑟缩缩,也不敢跟人对视。
周力行往她面前一站,她吓得直哆嗦··周力行递出几张红钞票:“还是肖文给你的,别让你爸妈知道·给你的钱你就花,买新衣服,吃好吃的·”·黄雨贴着墙不敢动。
周力行干脆塞进她的书包里,黄雨转身就跑了,周力行无奈地说:“钟哥,看见了吧,每次都这样,接了钱就跑,也不问问我肖文是谁……肖文是谁啊”·这些事都办完,想见的人见了,钟蔚要走。
周力行好不容易见上他,死活不让走,软磨硬泡继续聊天,口若悬河地说起他以前的风光事:“钟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干我们这个,风险大,跟我打过交道的都蹲牢里去了,我运气不好,但命好,还没逮进去过”·快穿穿越时空·钟蔚心中一动,给周力行看了一段截选的赌局视频:“能认出里边的人吗”·周力行笑了:“一个个都带面罩,哪看得出来这个带魔鬼面具的人,有点眼熟……我一定见过,我想想,于清对,太特么像了,不过于清蹲牢里呢,不是他”他不知道这段视频的来源。
于清,是魔鬼面具·“我跟于清是高中同学,他家家境不错,有权有势的那种,我们不是一路人·”周力行嘿嘿一笑,“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我能认出……你别笑啊,于清这人不算帅,也不算特别,但是很有魄力,我以前注意过他。
当然,他也没干出什么大事,不知怎么就进基地了·”·钟蔚心中一喜··见到于清后,却又动摇了·于清,26岁·外表普通,戴一副黑边眼镜,文文气气,两年前进了基地,还剩一年半的刑期。
虽然有某基地霸王的庇护,偶尔还是会被人欺负,日子勉强算安宁,但·他的声音不像,但慢悠悠走路的样子有点像,难怪周力行认为是他··于清,背上也没有佛头刺青。
也许于清是魔鬼面具,却绝不是统治大半边黑道的红佛头··肖文在铺床叠被,一见钟蔚来了,立刻尿遁去厕所·唐西斐黑眸直勾勾的,语气暧昧:“好久不见,钟队想我了”·“你认识于清吗”·“……”·“于清是魔鬼面具吧”·“……”·“说什么红佛头,你故意给我一个错误的方向,让我查不到他,是吧”·“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别招惹他。
于清就是毒蛇,被他咬了就是死期——等我出去,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不要再查下去·”唐西斐叹气··“不可能·”·魔鬼面具的真实身份是于清,能在基地的地底下弄出一个赌局,院长孙茂自杀了,都没有供出他,可见他着实不简单。
于清隐藏得这么深,想找证据,恐怕比较难·说不定没等钟蔚揭发于清,拯救任务都结束了··偏偏,前一世,肖文并不认识于清,不知道于清最后的命运如何。
钟蔚决定另辟蹊径··他逐一调查跟于清有关系的人,发现,他的弟弟于明朗探监的频率很高,半个月一次·于明朗,好熟悉的名字·钟蔚回看系统中的记忆:于明朗是一个检察官,由于他的举证,肖文所在的帮派最终破亡。
可是,总觉得远远不止如此,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于明朗又来探监了··兄弟俩相隔三岁,面容相似,于明朗更瘦一些,有些内向·于明朗说了近况,他准备参加明年的公务员考试。
于清说他以前也考过,被坐牢给耽搁了·两人简单交流几句后,于明朗沉默了,他不善交际,更像书点子··回想起上一世,于明朗检察官的举止从容·钟蔚沉思了,另一个念头涌上。
钟蔚「邂逅」了于明朗··于明朗身体不好,又怕生,于家请家庭教师来,一路教到他上大学·上大学的法学系时,于明朗经常旷课,差点毕不了业·但是他衣食无忧,没什么爱好,就一门心思读书,人生业没有明确的目标。
于明朗很羡慕别人有同学有朋友,可惜,父母就把他扔给家庭教师和保姆,连哥哥都不太能见到··“哥哥嫌坐牢无聊,让我多去看他,我们俩的感情很一般。”
于明朗坦白··于明朗外表孤僻,也寂寞也单纯,毫不设防,很快就跟钟蔚成了朋友·钟蔚带他体验各种娱乐,让他拍自拍照发到社交网络平台上·于明朗原先连账号都没有,钟蔚帮他建了好几个,奈何他朋友圈太小,影响力也小。
·“我以前都搞不懂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才知道太有用了,我经常浏览,钟蔚你很帅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帅·你是警卫,对吧”于明朗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我哥说的,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很关注我的生活,一点一滴都要知道·他很聪明,不说都能猜到。”
“……”于清果然一直在监视于明朗吧··“我以后要是能当上检察官,我们俩算是一个系统吧·”·“你的理想是检察官”·“我学的是法学,其实也没有特别喜欢,只是不知道能干什么,先考上去再说吧。
我最喜欢的是,其实研究蜘蛛,我养了很多一般人都见不着的毒蜘蛛·”于明朗怕钟蔚嫌弃,赶紧说,“一般人都不喜欢,我才没敢告诉你的·我们都是朋友了,你不介意吧”·钟蔚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很多也就是几十只。
等看到华丽丽的一大屋子的蜘蛛、黑压压的一片、爬行着的、螯肢和螯爪缓慢移动的、绒绒细毛的、眼睛如钩的、粘在细细的丝上的……钟蔚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地冒起来了。
于明朗开心地介绍着这些蜘蛛的品种,好多稀罕的品种,一只泛着深蓝光、能织圆球形对称蜘蛛网的蜘蛛的身价等于一座房子··钟蔚忍着难受劲,小心地远离:“你举办一个个人蜘蛛展吧,以你自己的名字,可以结交更多的同好。”
“蜘蛛展”·“我来全权组织,你什么都不用- cao -心”·于明朗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钟蔚不由分说替他- cao -办了。
半个月后,一个特立独行的私人蜘蛛展开放,轰动全城,猎奇的人们沸腾了,大小媒体都被吸引过来,于明朗的名字频频出现在采访中·这个有点内向的男孩聊起蜘蛛来特别健谈,从来历到习- xing -说得头头是道。
三天后,动物协会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邀请他成为一员··人生之光,这一刻变得明晰,他放弃了公务员考试··“我哥生我的气,怪我不该弄得沸沸扬扬,把我们于家的名声都败坏了——喜欢蜘蛛就不行吗还好,你从来不嫌弃我”于明朗扶了扶遮阳帽,因经常外出,肤色比以前黑了很多,也健康了很多,再不生病了。
快穿穿越时空·“只怕是把他计划败坏了·”钟蔚微微一笑··数年后,某一个夏日··于明朗兴致勃勃地要送给钟蔚一只极罕见的毒蜘蛛,钟蔚直摆手,说看着都发毛。
于明朗感慨:“钟蔚,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现,我可能会成为一个书记员,或者法官助理,或者是检察官,总之不会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会长,你改变了我的人生·”·“不是改变,是拯救。”
钟蔚笑了··一切的违和感都缘于习惯:上一世,成为检察官的于明朗,以轻盈地步伐将他人踩在脚下,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短短几年,是否突变得太厉害了于清出去的时间,又恰是于明朗成为公务员的时间。
钟蔚猜出了原委:于清取代弟弟进入司法系统,从此平步青云·而真正的于明朗,也许被于清杀死,也许被终生囚禁,总之不会有好结果··好在这一世,由于钟蔚的介入,于明朗的存在感变得很强,一场别开生面的蜘蛛展直接开启了独特的人生。
于明朗不可替代,于清再也无从作弊·这一切,天真的于明朗当然不会知道,他只知道好友改变了他的人生··这就够了,拯救从来不是大张旗鼓,而是悄无声息,在变故来临之前一切已经完成。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实验基地篇【七】·【实验基地篇·第7章】·而此时,钟蔚琢磨怎么将「蜘蛛展」办得声势浩大··不管于清是不是魔鬼面具,先把他的- yin -谋的路堵上再说。
当晚,他没回去,就住在酒店里·早晨,还没睁眼呢,手机忽然响起,迷迷糊糊地接起,听到唐西斐熟悉的声音:“你睡了吗我等不及出去了”·钟蔚差点跳起来:“你逃出来了”·“……”·“你傻啊,还剩一个月,你逃什么逃”钟蔚气得想揍他一顿。
“我太伤心了,今天是我出去的大日子啊,你去哪了,一晚上都没有在家你现在在哪”唐西斐悻悻地质问·因为有“舍身救警”这一特殊贡献,他提前出去。
钟蔚是忘了:跟拯救任务无关的支线一完成就自动清理出局,以免占用脑容量··才洗漱完,叩门声响起:“客房服务”·刚开门,呼啦一声,像风席卷进来。
下一刻钟蔚就被抱住了··“诶……”·“别动”唐西斐贪婪地抱紧了,恨不能把钟蔚揉进心里去··钟蔚恍惚了一下。
一刹那,不知今夕何夕,又似曾相识,他脑海一片空白,唇上,骤然火热,清甜的味道瞬间满溢于舌尖·钟蔚骤然回醒过来,出奇地没有挣脱,而唐西斐主动松开双臂,唇抿成一条线:“我想你啊。”
这句话,也如久别重逢··记忆的裂缝中有什么曾迷失穿越太多次,记忆出现重叠了吧钟蔚疑惑着·好在,唐西斐心情很快明朗起来,拉着钟蔚去了娱乐场,玩钟蔚和于明朗曾经玩过的过山车。
唐西斐殷勤地替钟蔚检查安全扣:“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喜欢玩过山车·”·“你派人监视我”·“我还不是担心你,让你别查于清,你还查到他家里去了;查就查,还跟于明朗那么亲近,真是的,他有什么好啊,瘦得跟猴子一样。
不过,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唐西斐抓起钟蔚的手,明朗地笑了,而钟蔚没有挣扎··唐西斐回归正常的生活,但不妨碍他在下班后骚扰钟蔚·一旦养成习惯,钟蔚也懒得管了,他爱来就来,爱留就留,即使他张罗着把整个房间变成五星级安防系统,钟蔚也随他折腾。
阳光从窗台渡进来,倾泻一片晨曦·素净的薄被下,唐西斐裸着柔韧的上半身,肌肉匀称,如同山水画晕开的笔力,恰到好处而无一丝丝多余·挤进最深处时的力道也很够劲,很持久,让钟蔚的身体得到最大的慰藉和满足,钟蔚对此,很满意。
每天睁开睁眼,被紧紧拥抱的感觉也很充实·穿越一世,总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找个伴也不错——钟蔚这样自我宽慰,撑起身钻出被子··唐西斐懒懒地睁开眼,伸手搂住钟蔚的腰,强行将他拖住,抱怨说:“你是工作狂吗今天周末,就让那帮人折腾去吧”·钟蔚忙着改进基地。
他由普通的警卫变成了监区长,计划是推进整个基地系统的改革——革新是漫长的过程,就算他离开后,这世界会慢慢回到原来的样子,至少现在有人受益··他向贺自强提出了基地改革的可行- xing -建议。
贺自强锐意进取,大多采纳了·格尔达基地因此有了很大的改进,不止实验者规矩了,警卫们也规矩了,聚众斗殴、欺凌事件大大减少,实验者们的待遇得到了大改善。
短短一年,格尔达基地竟然成了典范,备受褒奖··唐西斐感到不可思议··“看上去,你很超然世外;但是你做的事,却跟外表完全不同,要很执着很坚韧的毅力才能完成;钟蔚,你是既奇怪又完美的统一体,我更喜欢你了。
基地那个地方,大家都我把当霸王,我都呆着很不舒服·”·“无所谓啊·”·“怎么能无所谓,这跟- xing -命相关的大事啊就算你无所谓,你也该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啊我喜欢你”·“喜欢吗”钟蔚一个恍惚。
“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你,爱上了你·我知道,你就是有点儿别扭,你并不排斥我,还很喜欢我,要是别人亲你,你肯定把他弄死了”·“……真自信。”
“你不许玩弄我的感情,于明朗也好周力行也好,我没问,不代表我不在意”唐西斐吃醋吃得很认真··钟蔚笑而不言,不会玩弄他人的感情,但也不能太放在心上,否则,拯救任务完成,离开时该多伤心。
所以,就当做是太寂寞吧,钟蔚将视线投向远方··快穿穿越时空·唐西斐离开后,肖文又受人欺负了·看着那红红的兔子眼,钟蔚哀其不幸,更怒其不争,这基地都快变成学校了,肖文竟然还能受欺负,他是软柿子还是肉包子,也是无奈了。
“肖文,假如你的妹妹受欺负了,你会怎么样”·“我没有妹妹·”肖文怯生生地说··“当做有”·钟蔚点开黄雨的照片,肖文咽了咽口水,这么久没看到女人,一头母猪都觉得清秀的。
“长得真好看,她是钟队的女朋友吗”·“好看吧”钟蔚点开黄雨被孤立、被爸妈痛骂的视频,肖文立刻愤怒了,比他自己被人欺负了还恼火。
钟蔚满意地说:“看见这个女孩子没,她就跟你一样,处处受人欺负·把你想成她,你受欺负就是她受欺负,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指望保护谁你要不受欺负了,她才能不受欺负”·之后,肖文不再那么懦弱了,遇上事敢争了,被打也知道还手了。
肖文骨子里还是大男子,否则,不会杀了黄雨的丈夫给她报仇·他需要激发,就像上一世他被逼上绝境,迸发出的恶- xing -令人难以相信··这个法子好。
后来钟蔚时时给肖文看黄雨上学的样子,青春蓬勃·因为钟蔚的暗中资助,她住校了,没有父母的经济来源也能独立生活·脱了胆怯,人变得自信,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甚至在周力行给钱时,她大胆地问资助她的肖文是谁周力行摸着光头:你别管了,好好上你的学了·“她只有不受欺负,才能越过越好。”
钟蔚说··“她天生应该被保护啊,钟队,她真的不是你女朋友”肖文好奇地问··“你可以当做妹妹·”·“嗯”·每到深夜,辗转难眠时肖文会想起那个质朴的女孩子: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却像生命中照下来一道光芒,赋予人前行的勇气和毅力。
钟蔚是统筹全局的王牌棋师,关注每颗棋子的动向和轨迹,通观影响肖文的关键节点:·一,基地,即将结束··二,肖文的关系网,在收网之中··三,黑势力。
对于影响了肖文后半生的黑社会,钟蔚布了一个隐藏的布局·他通过周力行陆续吞并了格尔达市的北区各个黑势力,然后,慢慢洗白·他做得很隐蔽,自称KING——KING,是前一世成为黑帮头头后唐西斐的自称,钟蔚顺手用了——但却被发音不准的手下称为金哥,瞬间霸气变土豪,连周力行都不知道金哥就是钟蔚。
前两个稳步前进,第三个节点突飞猛进··因为,他可是掌控过一国的人,将一个黑帮弄起来简直轻而易举·有一天,金哥的版图竟然侵吞了大半个格尔达市,伸向红佛头的地盘。
肖文就算真的走投无路投奔黑势力,也逃不出钟蔚的手掌心了··钟蔚忽然笑了,趴在唐西斐的胸膛上:“我跟你讲一个老笑话,嗯,就是倒霉的小明·小明在黑社会做卧底,兢兢业业,有一天,他给上级打电话:快点把我调回去吧,我做卧底都做到老二了,我怕哪天老大挂了,我就是老大了”说完哈哈大笑。
唐西斐抽了抽嘴角:“你的笑点真奇怪啊,我以前讲笑话都没有见你这么笑过·”·“现实比所有的笑话都好笑啊·”·“说到黑社会,最近,格尔达市扫黑□□了好几拨,旧的还没根除,新的就来了。
这两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新角色,叫金哥,行踪不定,非常神秘,都快盖过红佛头了……”目前,金哥被列为警局的头号关注人物,那么厉害一个人,不干什么也得逮进监狱去才行。
“怀璧其罪吗那些警察有空还不如去管管小偷小摸的呢·”钟蔚兴趣寥寥··“你不好奇”·“把他逮进监狱我就好奇了。”
钟蔚对视唐西斐,倾身,亲了一下,- shi -漉漉的吻甜蜜痴缠,两个人再度卷入热□□.火中·钟蔚模糊地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沉溺于这种关系了··还有几个月,于清才能出去。
于清每天悠哉悠哉地劳改,跟魔鬼面具相差越来越远·钟蔚考虑到越是往后,线索越少,问题越麻烦,得让于清冻动来,才能露出马脚,他决定采取一个险招:暗中- cao -作,让于清提前释放·于清出去了。
他出来后第一时间找到于明朗,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弟弟,自信,独立,于清既惊愕也失望,某个- yin -谋竟破得那么彻底,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但他也只是微笑:“动物协会啊,不错,虽然哥哥不赞同你跟蜘蛛在一起。”
·不过于清出去后,还是很老实,总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钟蔚的掌控中··此时,肖文也出去了··出了基地,肖文带出了一股蛮气,再不跟兔子一样软弱。
肖小光就不行了,自制力太糟糕,挥霍完钟蔚的高利贷后,之前被周力行恐吓得魂飞魄散,规矩了三个月,又惹上事,被弄到局子里呆了几天·钟蔚干脆连他的混混朋友都收拾了,这才消停,找了个送货的正经事干。
一切都算平静,只是没长久··周力行的电话突如其来:“钟哥,你不是让我们不眨眼地盯着肖小光吗他又惹事了事太巧了,肖小光送货,送到黄大伟夫妇那里去了,黄大伟嫌他磕了货,就赖钱,然后,肖小光把他哥叫上,四个人闹起来了”·“赶紧给我制止了千万别让他们打起来”·不是冤家不聚头,找着找着杀一起了。
·☆、实验基地篇【八】·【实验基地篇·第8章】·不是冤家不聚头,找着找着杀一起了··钟蔚把正事撂下直奔现场,这事儿简单得跟一一样:肖小光磕破了一点货,赔了就行,但他有点小混混气,想蒙混过关。
黄大伟是谁,老混混了,只有他赖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赖他,所以撂下狠话,就不给钱·肖小光怒了,把刚出去的哥哥叫上了,想镇一镇黄大伟夫妇·好家伙,四个人对打起来了。
快穿穿越时空·见着钟蔚,肖文就像找着靠山了一样:“钟队,是他不对,他赖钱·”·钟蔚扶着额头:“多大点事·”·他布局,整整布了两年,生怕引起什么掌控不了的蝴蝶效应。
结果冤家一聚头,就为了几百块钱,这要出了几条人命就太可笑了·钟蔚让肖文照着货价给人陪,让黄大伟给运货钱,这事就算解决了··哪知道,黄大伟中邪了一样,忽然就嚷嚷说警察打人了。
警卫也是警察,人听见动静都围过来了,有好事的人跟着嚷开了,围观者哗啦啦来了几十号人·钟蔚没料到这一幕,狼狈不堪,想抽身离开·黄大伟哪能让他走,扯住他的制服,又是嚷嚷又是借机挥起了拳头,钟蔚闪了一下,黄大伟撞在了隔壁的水果摊上。
这下可炸锅了··黄大伟的老婆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cao -起棍子就往钟蔚头上砸去·肖文一见,急了,见地上有一把水果刀,抄起刀子就划过去·钟蔚一边抵挡,一边看见肖文- cao -刀,赶紧一脚踢过去,刀哗啦啦地掉远下。
砰的一声,肖文替钟蔚挨了一棍··肖小光见状也火了,捡起刀子冲黄大伟老婆捅过去·钟蔚离得太远,大喊放下刀,已经迟了·黄大伟的老婆见刀子来了,竟然拽出最近的一个人挡刀——削瘦的黄雨——水果刀划过了黄雨的下巴,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如注,黄雨跌倒在地。
肖文蒙了,才发现是熟悉的女孩··肖小光就是一时脑充血,现在看伤人了,给吓着了,手一软,刀子又掉地上了·黄大伟也是亡命之徒,怒从胆边生,- cao -起刀子捅过去,正中肖小光的腹部。
钟蔚飞身上前,一脚踹翻黄大伟··110120·没几分钟都来了,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带到警局的带到警局·钟蔚让周力行跟着黄雨他们,他随民警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等把这事情解释清楚,就到了晚上·唐西斐来接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好好地去上班,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是命挡不住孽缘的电光火石·周力行忙完之后来汇报,钟蔚劈头就问:“肖小光死了没”·“还剩一口气。”
肖小光以为自己要死了,一手拽着亲哥,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以前也就拿刀子玩一玩,就是想吓吓他们……当黄大伟老婆捅过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他直接吓尿了,发誓这辈子再不惹是生非,反正,他怕了。
“黄雨呢”·“止住血了,护士说可能会留疤,肖文给她垫上了医疗费·”·“黄大伟夫妇呢”·周力行一拍大腿,气愤地说:“我正要跟你说呢这对夫妻就是极品啊黄雨肯定他们捡的”·原来,周力行一路跟到医院,见肖氏兄弟没钱,就给垫上了。
黄大伟不乐意了,揪住他不让走,非让他把黄雨的钱也交了·周力行火气大了,什么意思,他一个围观者还得给大家都负责上了你是亲爸,不去看女儿,揪着陌生人怎么回事周力行不缺这几个钱,但受不了这个气,坚决不垫。
医生让黄大伟赶紧交钱,救女儿要紧·黄大伟转头就把急救医生骂个狗血喷头,说他们钻钱眼里了,光要钱不救人,还威胁说:你别救有本事你别救我女儿要有半点事,我把你们医院烧了医生被他吵得脑袋都疼,不交钱也得先救上,求个安静。
然而,直到最后,黄大伟也没给医院交一毛钱,护士想催款呢,见不着她的面·大骂医生后,黄大伟脚底抹油再没回医院·他老婆则劈头就把黄雨骂了一顿,说她不长眼,不该离得这么近,医院都是吃人的地方,随随便便几千块就没了。
黄雨气得脸上的血口又崩开了,忍无可忍:“再吃人也没你们吃人你们给过一分钱没”·黄大伟老婆怒了:“我养你个废物养到现在,你还敢给我喊我告诉你啊,你别傻,谁划了你的脸你就赖住他不放,不讹他讹到破产,你就别回来”砰的一声,黄大伟老婆摔门而去,再不见人影。
护士说,不交钱,就没法再治了,脸被耽搁了是一辈子的事··黄雨平常都靠钟蔚救济,哪里有钱,而肖小光也躺着了,还等别人救呢,她能讹谁啊黄雨躺在床上默默流眼泪。
这时候,一直跟着她的肖文不知从那里弄了点钱,给黄雨垫上了··听完,钟蔚心口都气:“周力行,你想法把黄大伟夫妇弄进局子,他们以前混黑道,现在又放高利贷,犯的事少不了,搜集证据,就不信把他们弄不进去。
还有肖小光,要不是看他肠子都流出来了,我非打他到打到哭爹喊娘不可·”是不幸,也是大幸,至少都还活着·拯救任务里,最怕的就是这种意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交给我了,钟哥你别气啊。”
周力行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赶紧安慰说··肖文从医院赶过来看钟蔚,兔子眼先红了,拉着钟蔚的手又是懊悔,又是自责,连说他不该去捡那把水果刀,差点害死他最关心的两个人,说着,眼泪都要流下了。
唐西斐看的不爽,把他的手拍开了··考虑到肖文和黄雨不知不觉就见上了,钟蔚说出以肖文的名义资助黄雨一事,让他别泄露,就当做是他自己出的钱。
“可我又没做过·”肖文无功不受禄··“你也看见黄大伟夫妇那德行了,不可能供黄雨上大学·以后呢,我也不打算继续资助她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愿意”肖文脱口而出。
“这不就行了,你别说是我就行·”钟蔚想,就让肖文今世的照料弥补前世的缺憾··后来黄雨得知眼前的就是肖文时,又惊讶又感激,两眼泪汪汪的,对肖小光的怨恨也就少了。
肖文按照钟蔚说的:“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等你考完我带你去整容,什么疤都留不下,你别担心·”·被肖氏兄弟跟黄氏夫妇的事一折腾,钟蔚有小半个月脑袋都嗡嗡作响,后来把黄氏夫妇都折腾进了监狱,大快人心,再看肖小光半死不活,托着肠子,天天发誓再不胡闹,钟蔚才解气了一点。
快穿穿越时空·不过,一旦冷静下来,钟蔚察觉不对劲,黄大伟的行为实在太突兀了,他缠住肖氏情有可原,为什么会对自己动刀子·他立刻让周力行去查。
很快,周力行带回震惊的消息:黄大伟是受不知名的人指使的,对方给了很多钱,教他这么搅局,让他重伤钟蔚·但是,钟蔚格斗绝佳,黄大伟没那个能力,所以转而捅了肖小光,他认为反正都是一伙的。
幕后指使者是谁·无论他是谁,他都很清楚钟蔚在关注什么,所以,能将钟蔚关心的肖氏、黄氏都笼在一起——如果钟蔚是一名小警卫,对方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所以,对方可能知道钟蔚的另一个身份:金哥。
钟蔚这么一想,事态就严峻了··这时,钟蔚的黑版图忽然出现了振动:红佛头反击了,气势凶狠,将钟蔚的手下打得七零八落·之前有过争夺,但从没有这么剧烈过。
钟蔚不得不稍微多花了一点时间处理这些事,出手机会一多,难免露出一些痕迹,他很小心地抹去自己的存在——要知道,黑白两道都在找金哥的真面目··僵持了半个月,红佛头向金哥发出见面的邀约,地址:某私人赌局会所。
赌局→私人→会所··如电光火石闪过,钟蔚恍然大悟:外表容易伪装,习惯和喜好却不容易伪装,原来是这样··当晚,唐西斐回来后,见钟蔚站在窗前,两条手中端了一杯红酒,对着进来的人微笑。
唐西斐走过去,环住心爱的恋人:“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我一直以为你骗了我·”·“哦”·“你一开始就说了真话,为什么不干干脆脆地告诉我:魔鬼面具是红佛头、红佛头是于清,三者就是同一个人。”
而红佛头背上的刺青,只是于清为了掩盖真实身份而故意谣传出去的··唐西斐叹了一口气:“我不想骗你,但我也不想你去查,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我就是像你一样好奇,因为见过一次,就上心了,一步步跟踪,发现这三人其实是一个人,结果,就被于清盯上了·”·钟蔚微笑:“那我明白策划爆乱的是谁了:于清”·“为什么”·“他想栽赃给你,你去游戏室,是被人暗示引导去的吧”·唐西斐依稀想起似乎是这么回事,时间隔了一年,实在想不起细节了。
总之,赌局和爆乱,都是促进自己跟钟蔚感情大突破的大事呢··“于清可真是坏到骨子里,他又不逃出基地,还策划大爆乱就为了图个开心赌局就赌局,还非把人弄死对了,当初在地铁外袭击我的肯定也是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挫败让他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钟蔚胜券在握,这个已成为老大的正义卧底,终于可以打最后一战了。
“你真的不是上边派来的”·早知道钟蔚只是普通警卫,唐西斐还是时不时地怀疑·毕竟,哪个普通人会这么执着地跟各种石头硬碰硬。
钟蔚没穿制服,浑身却散发着说不出的正直、坚韧与昂然向上·唐西斐闪过一念:钟蔚,与自己常年混迹的圈子完全不同,那些同伴不缺睿智、狡猾、审时度势或者强悍手段,却没一个人有这样凛然而正直的气质。
越接近,越被吸引··唐西斐爱极了这种- xing -格,他低头含住了柔韧的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回避,也没有必要,你不把于清扳倒是不会收手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还认出赌局中的三个大赌徒,可以用一用。”
·☆、实验基地篇【九】·【实验基地篇·第9章】·唐西斐爱极了这种- xing -格,他低头含住了柔韧的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回避,也没有必要,你不把于清扳倒是不会收手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还认出赌局中的三个大赌徒,可以用一用。”
“哦最关键的人物是谁”·“隋兴业”·“哈,真是官.黑一体。”
隋兴业,对格尔达市乃至全省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人,把持着政府公安工作,时时出现在各大政治新闻上·难怪于清能那么从容,难怪孙茂自尽也要保住,这可是一个大人物。
隋兴业就是第一局里,押「枭狼」赢的一个人·后来枭狼输了,隋兴业淋漓尽致地进行惩罚·在视频中,能看到隋兴业一顿鞭策,手段十分残忍,要将骨子里的反人类都发泄出来一样,后来,更是用遍了各种刑具,将枭狼虐得遍体鳞伤。
即使戴着面具,也能想象面具下的穷凶极恶··电视里,隋兴业道貌岸然,跟视频中没有半点儿相像··“就是他,没问题,我认人只要一次就能记住,他还跟我说过话,语调跟电视上一样。”
“没有过例外”·“有过,就是你·当初第一次见你,结果一问别人,大家都说你早就来了,只是没在这监区,我特纳闷,为什么就我一个人第一次见你要早注意上你,我们说不定早在一起了”唐西斐至今耿耿于怀。
你是系统的漏洞,它没把你的意识糊住,钟蔚敷衍过去··仅凭猜测不能定罪,正面斗,又必败无疑··但是,狗改不了吃屎,隋兴业虐惯了人,肯定得手痒,不愁找不着狐狸尾巴。
至于于清,他太谨慎了,被钟蔚盯得越紧,他就越不会动,钟蔚要让他动起来··初秋时节,天气凉飕飕的,风袭进袖子带出一阵凉气儿·警卫的宿舍楼乌漆墨黑,钟蔚跺了好几脚感应灯都没亮,好容易到了自己房子,一摸灯,没反应,停电了。
一片漆黑··咣的一声,身后的门关上了··一切太突然了,钟蔚伫立在屋中,一动不动,凭借敏锐的听觉倾听着: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呼的一阵疾风袭来。
钟蔚骤然挥出铁拳,十足的力道砸下去·咚的一声正中来人的胸膛,一声闷哼··快穿穿越时空·钟蔚赌对了,对方不是想要他的命··在漆黑的房子中,钟蔚踢出了连环踢,凭借娴熟的腿法和拳法逼得对方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砰砰的数声响,伴随着唐西斐的声音:“钟蔚钟蔚你在里边吗”·钟蔚想喊千万别进来。
没想到唐西斐狠狠一踹,咣当一声,门扇倒了,他刚冲进来··咔嚓咔嚓,一排机械的扳机声响起··唰灯亮了·审讯室,唐西斐愤怒地说:“你们开什么玩笑,钟蔚怎么可能是金哥,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想基地的事,就跟基地是他家开的一样,他跟我亲热都要掐表他还有时间去搞黑社会开玩笑”·警察抽着嘴角:“我们接到举报……”·唐西斐拍着桌子说:“举报你们也要看人啊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谁都能干得了给你一个黑社会你能撬翻天”·隔壁。
钟蔚抱着手,面色冷峻,他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超然的气质,而且,他为基地的尽心尽力,有目共睹,成功地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抓错人了,最重要的,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钟蔚就是金哥。
执行任务的队长都抱怨说:“为什么上边非要让我们抓这个人,半点证据都没有·”·不需要证据,因为隋兴业是最大的头··即使有贺自强的力保,也没能保出钟蔚,还要被调查一阵。
唐西斐无辜,很快就被放出来了,他被允许跟钟蔚交流五分钟·唐西斐从没想过,世上最正直最刚正不阿的人竟然会被怀疑是黑势力头头,太可笑了··“钟蔚,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你保出来”唐西斐将钟蔚拥入怀中,吻了下去。
精神过于紧张,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加速,逼仄压抑的空间里,越吻越兴奋,心智彻底迷失,他失控地将钟蔚压在凳子上,几乎要将身下人的肋骨压断·钟蔚抬起膝盖,顶了顶唐西斐的腿。
唐西斐唔了一声,却没有松口,手探进了钟蔚的衣裳中……·正通过镀膜单反玻璃监视着两人的刑警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尴尬地移开眼睛··“红佛头终于对我下手了。”
在吻的间隙,钟蔚轻声说··“我追到了赌局地址·”·“什么”·“我弄到了隋王八的行车记录仪,我要让他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越是年长,足迹越是固定,就像用岁月走出了一条禁锢·研究一个人的足迹,可以掌控他的生活·而行车记录仪,不幸,是将足迹展示给他人的最佳证据。
“那就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进来,只因为我想进来·”钟蔚泛起了笑,从容狡黠··隋兴业位高权重··隋兴业只有一件事不太如意:骨头里总莫名地泛出一股狠劲,得狠狠发泄出来浑身才舒坦。
但是发泄的路断很久了,偶尔有机会,都是小打小闹,不过瘾,隋兴业越来越怀念一年前的日子,那种将人命□□于手下的感觉,太刺激了,想一想都浑身发抖·他催促过于清几次,于清说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方便,等风平浪静再说,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积压在身上的狠劲越来越多,无处发泄,隋兴业都快失控了··直到上周,于清忽然说,他抓住了许多迹象,说明钟蔚就是金哥·隋兴业当然知道钟蔚这个小警卫,虽然很能打,但一看就是与世无争型的,怎么可能是兴风作浪的金哥。
可于清坚持说再不除掉,只怕会影响到隋兴业·于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隋兴业让人逮捕了钟蔚··于清松了一口气:“赌局很快就可以重开了。”
听到这句话,隋兴业觉得很值··这几天,隋兴业的电脑总是蹦出网页,凌.虐、侮.辱、血腥的画面持续地刺激着肾上腺素·关掉后,那些刺激还追随在眼睑处不肯离去。
越禁,心就越饥渴,越想越过那道禁地·下意识地,他总是能注意到刺激的情景,比如,服务生卷着袖子摆餐具,手腕上有一道疤,像割腕过的遗痕,他的目光追随那道血痕而去。
正这时,手机音乐打破了他的思绪,一条于清的短信:“老地方·老局·”·隋兴业的兽血沸腾了··一个清秀的男孩儿走过来,帽沿压低,递过来一个漂亮的盒子:“您好,这是于哥让我交给您的,今晚,老地方见。”
盒子里,赫然一个面具,勾着张扬的血之红·现在已是晚上九点,血液叫嚣着释放,隋兴业迫不及待地驱车前往老地方··灯下,有人等待··陌生的面孔,不是狐狸眼,是古怪的杀马特造型。
也难怪,于清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出事后还用旧人·隋兴业上了宽衣,戴上面具,跟着这人,顺着熟悉的暗道走进去,不久,进入了久违的那个房间,久违的气息迎面扑来,夹杂着奢靡、黑暗、与无处不在的血腥。
目之所及,有三两个熟悉的身影,戴着熟悉的面具·最里边的椅子上,于清戴着熟悉的魔鬼面具,从容地坐在那里,一如既往··隋兴业的心彻底安定··杀马特主持人画着奇怪的妆容,开场风趣,说着久违的话,而后手掌一拍,走上来两个人。
隋兴业揣摩着哪一个会输呢对,他不在乎赢,他要拿下输了的玩物,发泄骨子里的嗜血·一如既往,第一场对打又狠又火热,他的猎物如愿以偿地落败了。
隋兴业压抑的心终于爆发了··他本来很有耐心,比如先抽不那么疼的皮鞭,再抽带刺的软鞭·这一次,压抑太久,他无法再克制了,刚走进那个惩罚黑屋,他就抓起软鞭狠狠鞭下去,被绑缚的人痛苦地喊叫一声,隋兴业更兴奋了,狠狠甩着。
没想到下一刻,被绑缚的人却愤然一挣,狠狠地回揍了一拳,隋兴业顿时被砸倒在地,嗜血之心化作了恐惧··这人把隋兴业的面具一扯··隋兴业惨叫一声,连忙捂住了脸,铁一样的拳头下一刻即将……如同死一样的安静,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这屋子里,陡然出现了四五个特警,一双双眼睛充满愤怒与憎恶,一人冷冷地说:“隋局,您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可靠线人的爆料和帮助,重案组设下的这个局,可喜可贺,真的是引出了一个大硕鼠。
隋兴业被曝光了·不是被媒体而是被忠实的监控设备,瞬间传递给了一个又一个部门,丑态以网速般的速度传达到他的上级、同事、政敌、对手的电脑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他再一手遮天,也遮不住其臭不可闻··快穿穿越时空··☆、实验基地篇【十】·【实验基地篇·第10章】·再说于清··从孙茂倒台开始,于清变得异常不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提前堵住。
他不清楚谁在使绊子,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有一个人总会出现:钟蔚·一个普通警卫,要说特别,就是长得特别出众·在枯燥的基地,大多数人因饥渴而变得男女通吃。
于清第一次注意到钟蔚时就起了邪念,想把他劫到地铁外的一个房子里办了,只是没想到,钟蔚把三个壮汉都撂倒了··于清更有兴趣了,不如玩猫和老鼠的赌局游戏,他就喜欢看猎物被逗得走投无路。
可他最后悔的也是这一局,让钟蔚拿到了枪,从此再没有机会··从那时起,一切都不顺了··平地忽然起波澜,院长孙茂被人告了,于清失去了半壁靠山;明明谋划周密,爆乱却被半途制止;明明掌控着弟弟的人生,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翻天覆地;好不容易出去,却莫名冒出了一个金哥,把他这个红佛头压制得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像暗街老鼠一样隐匿着。
而钟蔚,却始终站在绊脚石的前方,眸子中透出玩味,就像在笼中驯服了狮子时流露出的从容与俾睨众生··一个小警卫为什么要盯死自己,他图的是什么·直到上周,于清恍然大悟。
钟蔚竟是金哥··这个百分百可靠的消息是从金哥的左臂右膀——周力行的口中吐出的·因为醉酒,他不小心就说出了这个惊天大秘密·所有的解不开的锁,瞬间就开了。
钟蔚要争的是地盘,难怪有那个实力和胆量压制住于清·于清当即让隋兴业逮捕了钟蔚,金哥果然再没有消息,于清扬眉吐气··只需要再用证据轻推一把。
于清要将钟蔚的黑色身份彻底揭露,并把他送到万恶的监狱里真是在美好不过的人生了,于清举杯,品了一口茶,窗外,一片云飘过,遮住了明月。
管家端着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进来:“于少,刚刚有人送了一个盒子来,我检查过了,没有危险,您要不要过目一下·”·于清打开盒子··魔鬼面具。
于清浑身一抖,就像见到了鬼一样·他忍住了颤抖,慢慢地拿起了面具,面具下,是一个手机一样的玩意·轻轻一点,屏幕亮了,出现了熟悉的擂台:熟悉的面具人一一入场,一个戴着脸面具的人忽然摘下:唐西斐。
角落里,一个欣长的身影安静地坐着,一半落在黑暗中,远离赌局,但却更似- cao -纵这赌局的幕后BOSS··唐西斐走过去,亲热地揽住了他··两人忽然冲屏幕一笑。
于清大惊失色,连忙给隋兴业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他焦躁地看着屏幕,指针跳到十一点·一个宽袍人进来,戴着熟悉的魔鬼面具,身形看上去就跟自己一样。
不久,带着熟悉的血红面具的隋兴业进来了··于清的手一松,面具落地,碎成四片·他的耳朵轰鸣,恍恍惚惚中,他看见牢狱之门再度张开了血盆大口,而自己就是下一个的猎物。
吞噬吞噬永远无法逃脱的黑暗·……·几年后,钟蔚成了院长——这缘于他的“不思进取”,无数个上升的机会都被他推了。
只要任务顺利,钟蔚更愿意隐在众人的背后·他的基地管理体系及制度慢慢被普及到各大基地,这倒出乎他的意料·而有多少人为之受益,他并没有太在意。
秋日的暖阳,热度稀薄而舒适··唐西斐眉飞色舞:“肖文,我真没想到你会跟黄雨在一起啊,你小子可以啊,黄雨这么年轻漂亮·”·肖文掩不住的喜笑颜开:“多谢钟队跟唐哥。”
这两人能在一起,也不意外,毕竟,肖文不再是那只兔子而又依然善良·而黄雨前一世的恶棍丈夫,压根儿没走进黄雨的人生就被钟蔚打发进了监狱··在欢笑声中,钟蔚借故走到咖啡馆的走廊上,心中有些不安。
据他的经验,这样的结局也就意味着任务的终结,他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可是他并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感,他更想呆在这世界,再久一点,他也一直在延伸自己跟这个世界的联系。
因为眷恋··长时间的相处中,他越来越眷恋唐西斐·即使不想用「爱」来形容,「喜欢、十分喜欢、越来越喜欢、不可分割的那种喜欢」,是钟蔚心中最诚实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十年了,他没有发现代表任务进度的东西,比如上一个世界不落叶的白桦树——想起这,又觉得有什么被遗漏··总之,钟蔚不知道会在这个世界逗留多久,这种忐忑,令他更加眷恋与唐西斐的时光。
“钟队,你怎么在这里”黄雨的声音唤醒了他··“这里阳光好·”·黄雨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眸中泛出光芒:“谢谢钟队,若不是你,我和肖文哥不可能在一起,我肯定跟着爸妈自暴自弃地活着,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你都知道了”·“肖文哥早跟我坦白了,钟队,你知道吗,你完全符合我高中时代梦想中的救命恩人和梦中情人·”黄雨明媚地笑了,是啊,钟蔚一如少女时代的想象:俊朗、沉稳、无所不能——总有些人,仰望就足够了。
让她真实地感到幸福的,是无微不至照顾着她的肖文··这时,唐西斐忽然出现了··黄雨很明智地离开,回到座位上,握住肖文的手,深情对视·仿佛穿越了一世的牵绊,这一世有惊无险地在一起了,这种感觉像这秋日的暖阳,明艳,而不灼伤。
“什么梦中情人你跟黄雨怎么还有关系啊”唐西斐- yin -沉着脸··“没有·”·“你最好解释清楚,你是不是在打算婚礼上劫走新娘”唐西斐醋醋地说,不由分说将钟蔚拉到怀中,好让隔着玻璃的黄雨看得一清二楚。
“你以为谁都想过生活过电视剧”·快穿穿越时空·钟蔚靠在他肩上,轻笑,漂亮的唇形流动着诱惑的光芒·唐西斐的心噌的亮了,握住了钟蔚的手。
“老早就想问你,那颗钻戒哪去了,张义勇说没收后他就给你了·”张义勇虽然各种小毛病都有,但不敢贪这种财··“扔水里了。”
“什么”·“一颗装着监控的小石头,留着干什么真奇怪,你为什么总爱送这些小石头”钟蔚不自觉地说出,而后自己也一愣,有什么重合在一起了·“什么总爱,我就送了那一次啊。”
大钻戒被说成了小石头,唐西斐不满··“还给你”·钟蔚从制服的内袋中掏了出来,钻石熠熠生辉··“原来你一直贴身带着,哼,还假装一点都不在意,虚伪的家伙。”
唐西斐欣喜万分,夺过戒指毫不犹豫地套在钟蔚的无名指上,“戒指戒指戒备他人染指,你永远是我的”·钟蔚举起手指,对着阳光凝视,忽然钻石旋转出一圈光芒。
这钻石自己会旋转发光·唐西斐凑前:“哪有旋转,你是变相夸我眼光好”·原来,代表任务进度的是这颗钻石。
这颗数亿年前形成的钻石,以时间的无限光芒,提示着钟蔚在这个世界逗留的长度·钟蔚松了一口气,大概还能呆很长时间吧,否则,光芒怎可能如此炫目··生活,甜蜜得几乎到蛀牙。
钟蔚的身份自由切换:优秀的院长,基地秩序就快赶上学校了,犯人出去后也以优秀的技能融入社会,再度犯罪率降到极低;KING(金哥),带着手下们从黑走向了白,过程不可思议,结果皆大欢喜,派出所的各种案子至少减了一大半,专案组也调查KING到底是谁,总是不了了之。
唐西斐偶尔提起KING,则一脸的耐人寻味和狡黠的笑··钟蔚知道,唐西斐肯定猜到了··十几年后的一天,肖文的第一个孩子过两周岁生日,一大清早,都没起床呢就打电话来,邀请钟蔚和唐西斐去参加。
唐西斐挂了电话,发牢骚:“不是满月又不是百日,肖文闲的慌啊·”·“大概就是想见见咱们吧·”·钟蔚习惯- xing -地看看戒指,钻石的光芒竟然源源不断地外散、流逝……钟蔚忽然悟了:前一世,黄雨的孩子在将满两岁时因照料不周窒息而亡,致使黄雨绝望自尽了。
这一世孩子顺利地度过了两周岁,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正轨,并将绵延下去,而钟蔚的任务也圆满结束··眷恋、不舍、痴缠所有的情愫涌上来,钟蔚抱住唐西斐。
唐西斐一愣,反手搂住他的腰一翻身压下去:“两天没做,欲求不满了”·钟蔚仰望:“假如今天我忽然离开了,你不要伤心·”·“不行不许走”·“今天……”·望着钟蔚如同蒙雾一样的双眸,唐西斐心一软,眼前的恋人,无论看多少回都会喜欢得不得了,说好的一生一世,才过了十几年,这怎么行呢,开玩笑也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嗯,我会让你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炽热的吻纷纷落下,在火焰般热烈的揉弄和冲撞中,迷惑与伤感都被撞得烟消云散。
钟蔚不停地喘.息着,抑制不住地呻.吟着,心思与身体一同化作了一摊春.水,任对方越捣越深,身体,终于攀上了极乐之巅……·……·深蓝色的海水,高高地翻起海澜又跌落,久久没有平静。
钟蔚凝望着系统:唐西斐接过了KING的身份,做着钟蔚没有完成的事业,最终将黑变成了白,让所有的人都远离血腥,享太平日子·只是,钟蔚之后,他一直孤单一人。
胸口,伤感流溢,如潮水冲击··钟蔚从来不曾说过爱,可又有哪一刻没在爱呢而新任务却将再一次来临,催促着钟蔚出发·会被这伤感之潮吞噬的,钟蔚启动智脑,封闭这一世的记忆,将炽烈的情感通通隐藏起来。
所有与唐西斐有关的记忆纷纷翻涌,炽热如烈日,甜蜜如糖,将钟蔚淹没在幸福中了……·【预告:小攻小受还没结束,明天的故事跟赛车有关……嗯】·☆、赛车【一】·【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章】·「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你就是来挑衅的。
」·「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
「好」·……·接受「审判系统」的指定任务后,没有任何过渡,一股强烈的悲愤涌上,激荡出掏心挖肺的剧烈疼痛——原主的情绪,为什么残存得如此强烈钟蔚勉强走到镜子前,原主的面容是:赛车手—夏佐。
「系统」记录,前一世夏佐是几年后才死的··这意味着:·钟蔚穿越到了活人的身上··原主的情绪依然主导着身体和意志力,而这股悲愤的原因:新娘结婚了,新郎是他的兄弟,寡廉鲜耻的两个人送来一份请柬邀请他参加草坪婚礼。
请柬旁边,压着一枚夺目的钻戒··没错,夏佐准备劫婚··——笨蛋,人家都结婚了,你去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别人看一场笑话·——我三年的恋人……·——三年恋人三个月就让人家撬走了,醒醒吧。
——不,必须送给她……·——你傻啊,送乞丐都比送给她强··快穿穿越时空·——要去,死也要去我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她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我愿意等她回头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我要证明我爱她我比任何人都爱他,我愿意用生命交换回她……·绝望的爱在胸腔激荡。
虽说是恋人与兄弟的双重背叛,原主却仍强烈地想送出这枚戒指,问一问对方还愿不愿意……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前一世的夏佐至死单身··抢新娘吗·钟蔚看看镜中的人:这模样,新娘愿意才见鬼呢。
23岁的夏佐- xing -格- yin -郁,长发过肩,左半边脸隐在头发下,一贯的胡子拉碴·今天,因不习惯贴身剪裁,而选了大一号的花色西装·可想而知,衣服松松垮垮,全身的色系混沌不清,整个人更加无比邋遢颓废。
·钟蔚迅速改造了原主形象··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浅蜜色的肌肤;剪发是来不及了,他扎起头发,拨了拨两鬓,略显凌乱,不至于太傻;挑了一身简约的浅色系衣服;最后,戴上一只构造精伦的机械表。
从上到下,都明朗了··越临近出发,原主的意志力就越强,钟蔚几乎控制不了,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夕阳西下,捱不过原主的焦灼时,他下意识地开出恋人最爱的白色赛车。
天边浮出橘红色的晚霞,婚礼接近尾声,客人们已离开·草坪上,新郎恰好没在,只剩下队友们在喝酒嬉笑·钟蔚一过去,气氛马上冷了,队友们很知趣地让开,目送他一步一步走向一袭白婚纱的新娘。
新娘恍惚了一下,才认出夏佐··四目相对,心跳骤然加剧,钟蔚拿出戒指,不由自主地说:“这是你跟我亲手挑选的戒指,我想为你戴上,我们三年的恋爱难道就抵不过……”拼命地压抑着,才没有说出更卑微的话。
“夏佐,对不起,我期待我们永远是朋友·”新娘眼泪婆娑··“请跟我走·”·“抱歉·”·对方已经干干脆脆拒绝了,为什么还不肯走,然而原主的心已经失控了——钟蔚脱口而出:“求你离开他,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夏佐”·新郎祝一诚飞快赶过来,横在两人中间,看到戒指后,脸色一下子铁青:“夏佐你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从你手中夺回属于我的人”钟蔚捏紧戒指。
“你疯了,我们比试过的·”·钟蔚使劲摁住胸口,他不想说出任何谦卑的挽留,高傲的心,怎么能随随便就屈服然而,博弈中,原主占据了主动权:“祝一诚你耍诈了,我为什么要承认那种比试”·钟蔚想去牵新娘的手,祝一诚奋力拍开他,将新娘往身后一揽,钟蔚的怒火上窜。
“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你就是来挑衅的·”·“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
“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好”·……·再比一场。
当初,被夏佐撞破女干.情时,祝一诚提出以赛车决胜负,并从中做了一些手脚·结果,夏佐赌输了女友·如今,祝一诚又提出比赛,尊严与恋人面前,原主毫不犹豫地「接受挑战」——钟蔚根本无法控制,这就是穿越到活人身上的弊端。
等待祝一诚检查赛车时,钟蔚思索:系统记录,夏佐很早就退役了,莫非就因为这一场比赛·“夏佐,对不起·”新娘打断了钟蔚的沉思,婚纱,如赛车之白。
“没关系……”钟蔚的心再度动摇··“我阻止不了一诚,也阻止不了你,我不希望我们是这样的结局·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这一杯酒代表我的歉意。”
新娘泪如雨下,手中,一杯红酒盈盈··原主的心碎在新娘的泪水里,旧情翻滚,涌上「因为是你给的,就算是毒酒也会心甘」的悲怆,他接过红酒一饮而尽——入口的一瞬,钟蔚夺回身体的主动权,魔术般地将酒倒了,目送一无所知的新娘轻盈地离开。
一个队友走过来,手臂撑在车窗:“今天是一诚的好日子,之前你们也比试过,愿赌服输,你就算了吧·”·“他夺走了我的幸福,我为什么算了”钟蔚冷冷地说。
“你怎么不明白,新娘爱的是他·”·“给他们添堵,就够了·”·队友一愣,摸着鼻子哈哈地笑了:“这么直接,今天真不像你啊。
你的手臂又才受伤了,你这辆车- xing -能也很一般,一诚的实力咱们都清楚……”·“这就是我的成全·”·应该说,是夏佐的独特的成全。
赛车飞过,卷起一阵灰尘,从路人看来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袭过·但是,没人知道,钟蔚只是凭着原主的残存意识在开车,他连刹车都踩不下去··两人的意志也在互飙……·——就是这种死亡一样的速度撞上石头也无所谓·——你疯了。
——近了近了撞成粉碎·——你快停下··——不撞碎恨意化成灰烬·天人交战一样的跌宕起伏,意志力即将失控,钟蔚忽然一脚油门轰出去,大喊一声:“想死是吧,我让你死个痛痛快快要撞石头还不如去撞那个混蛋”·赛车发出悲鸣般的咆哮划出华丽的弧线,它带着主人的愤怒飞飙。
快穿穿越时空·——死亡吧自杀一般的痛快·——失控吧捅向彼此的刀·两辆车你追我赶,钟蔚略差一步。
前方是一个险要的弯道,绝好的超车机会·钟蔚一踩油门,紧逼上去,忽然一打方向盘,恶意撞上去了,砰的一声巨响,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弯道,钟蔚的前翼挂上了祝一诚的左后轮。
——就这样一起死吧·——彻底死亡·祝一诚因被撞而落后一步,钟蔚再度发起攻击,一而再,再而三,玩命一样的撞击。
面对亡命之徒般的夏佐,祝一诚慌了,可他无法回击,这是半山腰,山下是奔涌的河·就在他躲避时,钟蔚的方向盘猛然一转··砰的一声巨响··两车撞了。
胸口被什么击中,钟蔚却一咬牙,飞出几百米,到达终点·他拼命呼吸,等缓过劲来,慢慢解除安全带,走回栏杆前·祝一诚的车已变形,一个轮子悬空,人也满脸披血,被困在车里动弹不得。
钟蔚站在车旁边,悠悠地点了一支烟,吐出白圈:“我赢了·”·祝一诚的眼中出现惧意:“夏佐,是你吗”·钟蔚挑笑:“你认为呢”·有良好职业素养的夏佐只会拼命追击,是不会恶意撞击对手的,玩命撞击的是钟蔚。
当然,面对流血的旧日兄弟,没有丝毫感情的也是钟蔚·甚至,有丝丝快意,掺杂着原主的情绪吧··祝一诚虚弱地说:“她,归你了。”
钟蔚心口的憋闷随着白色的烟圈一口一口吐出,无比爽快:“这种愚蠢的比赛和愚蠢的赌注,到此为止,我不需要一个负心的恋人和一个忘恩负义的兄弟·”·“……”·“还敢跟我比吗我,不是一个会踩刹车的人”钟蔚俯视战败者,眼睛的尾梢大幅度挑起,冷酷无情。
祝一诚的脸因失血而更加苍白··队友们和新娘赶过来了,一见新郎这样,新娘泪花了妆,慌得不知所措,冲钟蔚哭喊:“你干了什么,你差点杀了一诚,你为什么要这么卑鄙你为什么不愿赌服输”·钟蔚按住胸口的愤怒:“输的是他。”
“为什么……”·“因为你给了我一杯毒酒·”·“我什么时候……”新娘顿时失声··钟蔚拿出那一枚戒指,惨淡一笑:“说什么天长地久,买钻戒的第二天就跟他睡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手软你们,永远离开我的视线”他奋力一扔,戒指划出一道弧线,落入了滚滚的河水中。
……·☆、赛车【二】··【赛车篇·第2章】·原主的意志力稍一松懈,钟蔚将注意力转移到拯救任务上··系统记录:·忏悔者因赛车飞出赛道而身亡,记忆被撞得粉碎。
仅存的碎片中,有一段即使破碎也无法释怀的往事:少年时,他被一个名为「奥尔顿之星」的私人赞助车队选中,成为卓越的赛车手·几年后,不知什么原因他对一名叫夏佐的退役赛车手穷追猛打。
结果,他赢了,夏佐因重重打击最终死去··然而后来,忏悔者才知道,夏佐就是建立「奥尔顿之星」的人··他,竟杀死了恩人··这个任务,连忏悔者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倒很简单,只要让忏悔者意识到「夏佐」是他的恩人就行·而忏悔者就在「奥尔顿之星」的六个少年之中——此时,离他害死夏佐还有好几年呢··……·教练林克森非常不安。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夏佐:短发,面皮洁净,脸部轮廓应该算俊美,可惜,这份俊美被大幅度上挑的眼形打破了平衡,吊梢得太厉害,看人时总像嘲弄,令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刻薄的冷峻。
三年前,夏佐一时兴起创立了「奥尔顿之星」,挑选了6名少年作为培养对象·不过,夏佐是甩手掌柜,从没出面或过问事务,由祝一诚负责管理,只负责打出一笔又一笔的巨款。
林克森很清楚,这些钱大部分落在祝一诚的口袋里了·又能怎么样,只要够支撑少年们成为赛车手就行·要知道,孩子们都家境一般,没有夏佐的资助根本玩不起赛车。
“这几个都是好苗子,也很刻苦,是夺得了下一季尼科尔斯少年赛事的热门人选·如果失去再培养的机会,就太可惜了·”教练林克森委婉地提醒。
若因为创立者的关系破裂致使「奥尔顿之星」瓦解,对于少年们来说无疑祸从天降··“刚才为什么没一个人跟我打招呼”钟蔚却另有所指。
“他们从没见过你·”·“没见过本人,照片总见过吧,我可是资助了他们三年的人·还是说,祝一诚有意让我从「奥尔顿之星」中消失”钟蔚挑起眉毛,有如受审般质问。
“怪我,我只关注赛车了·”林克森擦着额头的汗··六名赛车少年排成排,都只十五六的年纪,嘻嘻哈哈地没有正行,在教练低声警告后才收敛起笑容。
「哪一只是白眼狼」·强烈的反感涌出,夏佐的意志力按耐不住地奔涌,钟蔚勉强抑制住,冷静地审视着这些孩子·忏悔者是谁呢追随记忆碎片,钟蔚把脉着忏悔者的- xing -格和偏好:女孩排除、乖僻的排除、手腕有刺青的排除。
最后留下两个少年:·柯里、宁格汀··柯里的眼睛悠了两圈,覆在宁格汀的耳边说:“他就是仅次于一诚哥的夏佐吗,比电视上帅多了·教练是不是骗我们,一诚哥从没提过他的名字呀。”
“小声·”宁格汀嘘了一声··一样的年龄,单纯,涉世未深,看不过出什么名堂,钟蔚撑开眉头:“你们两人,一个跟我,一个跟祝一诚,回去想清楚跟谁。”
快穿穿越时空·若不强行干预,系统不会改变运行的主线·钟蔚利用这一习惯,使忏悔者自己做出跟前世一样的选择——毫无疑问,忏悔者会站在对立的阵营,如同前一世。
前一世忏悔者对夏佐穷追猛打,多半是受人指使,看看现状,不难想象祝一诚在其中的角色··两个少年呆住了··等他离开后,柯里愤怒地一砸桌子,他对祝一诚崇拜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跟夏佐,想想都不可能:“我最讨厌这种家伙了,目中无人,难怪每次排名都在一诚哥的后边,一次大冠军都没拿过”·“没有这么糟吧。”
“哼,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跟他”·林教练顾不上两个嘀嘀咕咕的少年,忙着打电话:“祝先生,您还在医院……您同意了这也太荒唐了……啊,没办法,总比车队散了好。”
只要「奥尔顿之星」不散,怎么都好··三月的早晨··慵懒甜蜜,令人睁不开眼·钟蔚长叹一声,翻了一个身,手臂触及到一团柔软·他一怔,骤然睁开眼: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几乎贴近了鼻梁,光滑的脖子以下……「你看上去很累,进来休息一下吧」……魅惑的声音在记忆里回荡,背映妖冶的红色。
钟蔚掏出钱扔在床上,仓皇逃开··匆匆回到别墅,心情堵塞,连管家说的「林教练带着一名少年在客厅等候」也没听清·林克森见人进来,赶忙起身,却失语了:钟蔚一身凌乱不说,脸颊竟然还有半个猩红的唇印,这种景致,不难想象他昨晚经历了多霪靡的事。
目送钟蔚飞速走进洗手间,林克森嘴角抽搐··钟蔚任热水冲刷··早晨一睁眼看到一个女人,他的魂都吓掉了·如今这状况,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双人并存。
夏佐已死,残存的意志力只是受习惯和心情的驱使·偏偏,夏佐有强烈的自毁倾向,一切行为都是- yin -暗、极端和毁灭·白天,钟蔚清醒,只要情绪不激动,都能掌控。
晚上就不行了,就像昨晚,幽魂一样找到堕落的红.灯.区,纵情欢乐,而这种事不是第一回了··凌乱的思绪被洗刷得差不多,钟蔚恢复清爽,若无其事地走出来,看到林教练身边的少年是宁格汀。
看来,选择了对立面的,·柯里是忏悔者··这就好办了,以后只要盯紧柯里就行··宁格汀一身明蓝色的赛车服,乖乖地坐着,虽已十五岁,还没正式发.育,个子不高,两颊有婴儿肥,一双眼睛倒挺清澈明亮。
他小心地踩着波斯地毯,动作局促,不敢正眼看钟蔚··“知道以后的安排吗”钟蔚问他··“教练说跟以前一样训练,但要时时向夏先生汇报近况。
我现在,在队里排名……第六·我会努力的,下次……”·“放心上就行了,没需要挂在嘴边·”·“是。”
“即使你跟柯里一样选择祝先生,我也会履行合约资助你,直到十八岁·你,明白我的话吗”·“不、不太明白·”·果然还是还太小,不直接说就不会明白话外音,钟蔚悠悠地品了一口牛奶,嘴边一圈白沫:“我不在乎你的排名,也不在乎资助的那点资金。
但只有一点,我不容许背叛·”·沉默了一下,宁格汀小小声地说:“我绝不会背叛夏先生的·”·“还有什么要问的”·“我能一直呆在「奥尔顿之星」吗”·“可以。”
“我能继续跟柯里做朋友吗”·“可以·”·“不就和以前一样吗”宁格汀又惊又喜,拳头紧紧握着,眼睛泛出炯炯的光亮。
“嗯,你可以走了·”·宁格汀欢呼一声,飞快地离开了··钟蔚的嘴角泛起笑容,十五岁,- xing -格正定型,只需善意的扶持一下,就能成为笔直的树木。
“夏先生,宁格汀被安排在三楼的小卧室,不知妥当不”老管家彬彬有礼地问,他来到夏家当管家十多年·夏佐的优越生活,得益于夏父留下的巨大财产。
比起夏父来说,夏佐虽然- yin -郁,却好伺候多了··“他要住进来”·“林教练说是您的安排,以方便您随时指导宁格汀。”
“他理解错了……”钟蔚转念一想,是好胜的祝一诚提出的吧,“来都来了,反正这里也空旷·记住,让他别太闹腾,我不喜欢入夜后还听见打闹声。”
“是·”·清晨的阳光照在报纸上,体育版的头条大肆渲染了祝一诚结婚当天,夏佐的不择手段,却只字没提是谁卑鄙在先·除了祝一诚的冠军舆论优势,更有形象上的影响。
夏佐,因为形象的- yin -郁,天然就吃亏··祝一诚成为赛车手,跟夏家有直接关系··小时候,夏佐需要小伙伴一同训练,夏父从众多少年中选拔出三名,而祝一诚是最出色的一名,出色到最终成为夏佐不可逾越的夺冠障碍。
而夏佐天赋奇佳,但气运欠缺,总屈居祝一诚之下,这大概是去世多年的夏父始料未及的··钟蔚梳理着记忆··夏佐并非总是万年老二,去年他的状态极佳,差点就有夺冠的机会。
然而发车后,他被「因比赛太隆重而慌乱」的队友数度逼车,为避免撞车,夏佐退让了一步·这一落后,最终冠军又是渔翁得利的祝一诚·钟蔚稍一想,就知道队友是有意的,而内向封闭的夏佐竟从没有意识到。
车库中,十几辆赛车排成排··最外边的「暗夜流星」,以黑色为主色,闪电般的流线图案,有着追逐天际流星的气势·一触摸到冰凉的金属质地,钟蔚的心口涌出炽烈的情感,宛如触摸到旧日恋人般的炽热——夏佐的生命只剩下赛车了吗··快穿穿越时空啪嗒啪嗒啪嗒,宁格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扒着车窗:“夏先生,可以带上我吗我想跟您学习赛车”·“上来吧。”
宁格汀欢呼一声坐上来··“夏先生,您的赛车真漂亮,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车,啊,那一辆银色赛车也非常霸气……您竟然有这么多车,我太羡慕您了,能跟着您真是太好了,我们要去哪里呀”·“多看,少说。”
钟蔚启动车··宁格汀立刻闭上嘴巴,鼓了鼓脸颊,嘴角止不住上翘,目光崇拜而敬仰··多日相处,宁格汀开朗的- xing -格一展无遗,也很会察言观色。
知道钟蔚爱干净,每次回来第一时间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管家准备的干净衬衫、合身的裤子,坐在桌子前等钟蔚一同吃饭·宁格汀原先不太懂规矩礼节,但是,他学得很快,在老管家的指点下有模有样。
最近,宁格汀越来越黏钟蔚··钟蔚教他锻炼的方法,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驾驭得了赛车的驾驶方式,宁格汀太瘦小了·相比起来,柯里都快长到一米八了,越来越接近力量很强悍的忏悔者。
“夏先生,我一直按照您说的锻炼,也没有挑食,跟柯里吃的一样多,我再长30厘米应该没问题吧”·“……”够呛。
“前一季度的萨克斯顿赛事,下着雨,您转弯的时候特别帅,唰的一声飞过去了·”·“……”·“就像您现在一样·”·钟蔚斜了他一眼,宁格汀立刻有点慌乱,连忙别开头,揪着安全带,低着声音说:“啊,我知道了,我不说话了。
谢谢上帝,让我跟夏先生在一起·”·次日,训练时··宁格汀激动地讲诉了昨天的事,滔滔不绝地说钟蔚开车多帅,娴熟的动作,在风中画出口哨一样的弧度。
“昨天一诚哥也教我了呀,也很帅·”柯里竟有点嫉妒··“肯定不如夏先生·”·“哼·”·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午餐,柯里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宁格汀,夏先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比如,喜欢摸你的脸或者胳膊……”·“夏先生才不是这种人”宁格汀愤怒地说,这年龄对猥.亵的定义还是懂的。
“不是就不是嘛,我随便问一问·”·柯里嘴巴笨,经常说出不经过大脑的话·宁格汀也没放在心上,压低了声音说:“非要说的话,在晚上的时候,夏先生会出去,样子很奇怪,戴着帽子,穿灰色的衣服,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他。”
·“真的吗”··☆、赛车【三】·【赛车篇·第3章】·比起跟情敌较劲,有件事让钟蔚更烦··买回手.铐脚.铐好几天了。
最初,夏佐的意志力半夜苏醒,大声叫来管家解开手.铐,到附近的酒吧喝了个烂醉·钟蔚吸取教训,让管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开锁·没想到,夏佐的意志力利用了钟蔚的技巧,以薄纸开锁的技能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铐开了。
越被压制,夏佐的自毁倾向就越厉害,短短几天吃、喝、嫖、赌一个不落地尝试了·昨天一醒来,身边竟然还有大.麻··钟蔚无语,利用系统将全身心的机能净化,毒瘾去除干净了,但没能戒掉抽烟的习惯。
钟蔚买了一套束缚工具,卧室也装上重重机关,才再没有半夜游魂·晚上挣扎,白天练车,体能消耗过大,钟蔚的体力直线下降·这天傍晚,进行颈部训练时,他睡着了。
因是附身于活人身上,一旦睡着,夏佐的意志力迅速复苏··混混沌沌··嘈杂声刺破耳膜··钟蔚睁开眼,忽然愣住了,周围一圈人,面相凶恶,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侧面,玻璃折- she -出钟蔚的形象:灰色帽子,帽沿压得很低,这分明是夏佐——因眉骨的上方有一道浅疤,所以爱用头发遮住,如今被剪成短发,他也要用帽子拼命遮住脸。
对面,西装革履的对手露出嘲讽的笑:“这是最后一局,如果输了,只怕一栋别墅是不够的·”·怎么回事这是哪里·原来,晃荡的游魂夏佐被花言巧语骗到了这个地下堵场,庄家称「既然是著名的赛车手,手头没赌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借出筹码」。
正常的夏佐是不会中计,可现在只有残存的意志力,丧失了大半判断力,而又一心堕落寻死·于是,转眼间,他多了几份赌约,十几辆赛车已落入别人的口袋了··对方赢得如此容易,以至于都不屑出千了。
钟蔚收回神思··穿越了这么多回,别的不敢说,几千种赌博的技能点早都满了,何况区区的纸牌——说起来,上一世也赌过,只是记不清了·钟蔚拂去多余的念头,冷笑一声,久违的赌技一开,大开杀伐。
对手只以为钟蔚偶尔发威··没想到钟蔚赢得一次比一次大,对手忙不迭地想找帮手,然而迟了,钟蔚已经咸鱼大翻身将绝大多数筹码握在了手中·对手虚张声势,还要赌下去,钟蔚挑起眉梢地说:“你最好想清楚,我不是会踩刹车的人,输到倾家荡产的绝不是我。”
就在这紧张之时,对手却莫名其妙地接了一个电话:“……不太妙……嗯……”·钟蔚顿悟,幕后是祝一诚吗·那正好,撇开炮灰,直击目标,钟蔚等对手挂了电话:“想赌大的吗”·“呃”·“纸牌你赢不了我两个月后的萨洛黄金赛车比赛,我会得冠军。
你,敢跟我赌吗”钟蔚的眼角大幅度上挑,充满了蔑视与压迫感··“我……”对手咬紧牙关,看向钟蔚身后。
快穿穿越时空·啪啪啪啪啪·巴掌声响起,身后出现了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粉色衬衣、白色长裤,像刚从海里出来的一样清爽。
对手诚惶诚恐地说:“Raphael先生,您来了·”·钟蔚习惯- xing -地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圈圈的白烟袅袅,将Raphael的脸包裹··Raphael斜斜一笑:“你是在勾引我吗”·“没有,你不合我的口味。”
“欲擒故纵”·夏佐的残存吐烟习惯而已,钟蔚掐灭了烟,眼角上挑,不再兜圈子:“一个赛车手,一生的赌注都应该押在赛场,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所以,你让祝一诚跟我在赛场对决”·萨洛黄金赛车比赛,绝佳赌局,裁判和万千观众的眼睛下,不容易出千,不会轻易让人做手脚··Raphael大笑:“我会努力促成这个赌局。”
钟蔚转身离开··保镖上前想阻拦,被Raphael挡住了:“让他去,他似乎更适合当赌徒而不是赛车手·”·这时,门口忽然一阵喧哗,Raphael蹙眉,难道夏佐惹事了吗店长擦着额头的汗,半跑过来解释:“Raphael先生,没什么要紧事,夏佐的一个学员来找他,毛都没长齐就跟保安打起来了,嗯,已经摆平了。”
“怎么摆平的”·“……”店长抽了抽嘴角··入夜的长街,人影懒散,薰风暖暖··即使被警告不许说话,宁格汀抚着嘴角的破裂伤口忍不住说:“夏先生,您刚才太帅了,随随便便一脚就把两个保安踹倒了。
多亏您出来了,要不然,我非得……”·“真正的男人不需要别人救·”钟蔚看了看后视镜··“对不起·”·“拳头的强者不一定就是强者。
但是,如果沦落到随便被人拎起来揍,这辈子也就没戏了·”·“我,再不会了·”宁格汀低低地发誓··“你为什么会去赌场”·“我注意到夏先生半夜出去散心时,会戴帽子,刚刚看你醒来后就找帽子,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真是细心··然而,为什么祝一诚会介入进来管家的口风严,那就剩下眼前的宁格汀了·眼眸清澈的少年,若是想撒谎,会骗过不少人呢。
“你没告诉过别人吧”·“没有·”跟没明说,算是没有告诉过吧,宁格汀想··钟蔚捕捉到那一丝犹豫,更心存怀疑。
奥尔顿之星的少年们跟祝一诚亲近,这些小白眼狼崽子们不会忘恩负义吧——钟蔚遏制住心口属于夏佐的厌恶情绪··“你在晚上跟过我吗”·“一次。”
“……”·“你开车开到悬崖上的那次,我扔的石头·”宁格汀小小声地说··多亏他扔的石头,砸得玻璃响动,使钟蔚骤然惊醒,夺回身体的主动权,迅速踩下了刹车。
否则,就只能悬崖底下见了·算了,这事不追究,既然宁格汀能注意到游魂一样的夏佐,别人也能,难保是谁多嘴传出去的··赌场上提出「两个月后萨洛黄金赛」,一决胜负,有部分是夏佐的意志力的影响,钟蔚很少咄咄逼人。
这种夺舍,真让钟蔚苦恼··时间飞逝··弹指一挥间,两个月到了··萨洛黄金赛之前,钟蔚收到了一份赌约:赌资巨大,赢了自然不需要说;若是输了,夏家遗产的20%都要易主。
钟蔚冷笑:“我以为会更多呢,祝一诚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吗”·Raphael笑眯眯地说:“有,但赌金不够·”·与积累半个世纪财产的夏家相比,白手起家的祝一诚当然敌不过。
钟蔚毫不犹豫地签上名字,扔下笔,转身离去··Raphael若有所思,慢悠悠走向祝一诚:“你到底有多少把握”·祝一诚意气奋发:“十六岁后他从没有赢过我。”
“你应该更加小心·”·在喷涂着赞助商标志的红色赛车前,队友们都在窃窃私语,钟蔚一皱眉头,走了过去,队友立刻噤声了·同一个车队就是不好,明明关系破裂,却迫不得已还要相见。
钟蔚一一扫过:“过去的事我不想多说,但谁要挡路,我不会再客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队友大声嚷嚷··“就是这意思。”
“夏佐……”·“就是你上次故意挡在我面前、令我顾及到队友的情谊没有对你下狠手的意思·更早之前,有人给我的赛车做手脚……这些好事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如果有谁不相信,就参照祝一诚的下场。”
钟蔚冷冷地说··众队友窃窃私语··有人大叹「夏佐动真格的了」「那两人的事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祝一诚也做得过分……」「夏佐的父亲虽然死了,夏家的实力还是别轻易去惹」「啊,散了散了,做最后的准备」……·然而,钟蔚还是看到了不舒服的一幕。
祝一诚跟柯里说着什么··在洗脑吗·哼,一个想从「奥尔顿之星」捞钱的蠹虫,欺骗着少年们的崇拜之情··钟蔚把「奥尔顿之星」的六个少年全部召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选拔他们的初衷:“……合约规定资助你们到十八岁。
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对俱乐部和成立者绝对忠诚·如果谁连这一点感恩都做不到,现在就离开·”·少年们都被这严厉的话吓得说不话来··柯里咬着嘴唇。
震慑一下果然是有用的,后来,柯里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钟蔚却又看见了宁格汀站在自己的赛车前,目光炯炯——重要的比赛,容不得一丝疏忽,钟蔚一皱眉,随即令人将另一辆- xing -能卓越的赛车开过来。
快穿穿越时空·宁格汀疑惑地问:“夏先生,您为什么现在换车,那辆车没有提前检查过啊·”·“我说过要绝对忠诚·”·“夏先生……”·“我将你们引到赛车之路,不是为了被被背叛的”·宁格汀脸色苍白,好半天说:“夏先生,我不会背叛您,我会永远追随您,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辆辆赛车如一只只即将起飞的龙··钟蔚点了一支烟,挑着眉,等着祝一诚一步步走近·旧日的兄弟,今日的情敌仇人,出院之后更加神采飞扬了:“夏佐,你不该签那么愚蠢的赌约,夏家将终结于你的手上。”
“愚蠢的是你·我父亲为你筑就了冠军之路,你却贪心不足,今天,你拥有的一切都会崩塌·”钟蔚冷静地说··“哼,你从没赢过。”
祝一诚轻蔑地说··“重要的是今天·”·因为,过往是夏佐,今天是钟蔚·在赛车飞驰的一瞬,夏佐的意志力变得无比强盛,他需要胜利,需要冲向死亡一般的炽烈的胜利。
钟蔚放纵着这样的意志力,但以百倍的警觉力转向了竞争对手:要绝对的胜利,毫不手软,即使撞击法则的边缘也绝不退让··他的气势达到顶峰··他像一把高速旋转的利刃,再没有人敢与之对峙。
因为那黑色闪电般锋芒已不再是人可以阻挡,飞驰而去的黑影,留下的是所有人的惊叹,是追之而不能及的背影——这一天,所有的人都跌破眼镜,他比第二名的祝一诚套了一圈半。
必胜的气势··钟蔚亲了亲奖杯,上挑的眼角似俾睨众生,说了一句谢谢就离开了,没有给任何记者以采访的机会·那一天,他以锋芒毕露的驰骋之姿,刷新了所有的头条,震惊了所有人,从此,刷新了属于夏佐的奇迹。
几日之后,他收到了一笔巨资··Raphael是庄家,这笔款是由祝一诚出的,钟蔚涌上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意···☆、赛车【四】·【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4章】·钱再多,不花也成废纸,钟蔚决定成立「奥尔顿」赛车俱乐部,经营,并使之强大,比单纯的赛车比赛更令他激动。
管家得知后很惊讶:“您不是一向很讨厌管理俱乐部吗”夏父也成立过俱乐部,临终前转手了··“现在很喜欢·”·“Raphael先生说,下一场的拉加拉比赛,他还想再赌一把。”
“这还没完了祝一诚不是快倾家荡产了吗”·“他将终生自由押给了Raphael·”·“我就知道,所有的赌徒最后都会赌上命,赌约先放着。
我的志向不在赛车,不过有人挑衅就该接下来,才算得上男人·”钟蔚悠悠地叉起芝士卷··对面的宁格汀忽然抬起头··“夏先生……”·“嗯” ·“您为什么不让我住了因为我的排名太落后了吗,我会努力的。”
宁格汀的眼睛闪光,拼命嗪住不让眼泪落下来·比赛之后,「奥尔顿之星」归钟蔚全权管理,与祝一诚不再有关系,宁格汀和柯里也不再归属任何人·他被告知,不用再来夏家汇报了。
“你跟同伴在一起会更好·”·钟蔚冷冷地说·其实是,原先准备的赛车的确被动手脚了,能靠近它的就是宁格汀——这只是猜测,但很接近真相。
钟蔚拼命压制赘可恶的白眼狼崽子,一个是这样另一个还是这样」的情绪,知道会被所培养的人害死,任谁都会暴走,夏佐对「奥尔顿之星」所有少年都很厌恶··“夏先生……”·“好了,吃完了就快去训练吧。”
钟蔚严厉地说,他可保不准夏佐会不会忽然失控··宁格汀咬着嘴唇,站在门口··行李箱被推了出来,老管家也说了几句很客气的场面话·宁格汀知道,自己被遗弃了,那么努力期望讨他的欢心,还是莫名其妙就被扔出来了。
若一开始没进入这里,就不会这么不甘心··柯里没心眼,也察觉回到集体宿舍后宁格汀很不开心:“以前,夏佐跟一诚哥关系不好,什么都要争,才会让我们各选一个的,你别在意。”
“不,夏先生讨厌我·”·“怎么会啊,你想多了·我们现在要好好练车,练成世界第一他就会高兴啦·”柯里手枕着后脑勺,憧憬地说,“教练说,我们六个人都会成为「奥尔顿俱乐部」的签约队员,只要夺冠,夏佐就会对我们另眼相待的”·“真的吗”·“那是当然啦,你看哪个冠军不吃香当然,你要是太废柴,他肯定不会多看一眼。”
宁格汀握紧了方向盘··赌,会上瘾··因为输掉的人总以为下一把会翻盘,而祝一诚将自由赌注压在了拉加拉··拉加拉比赛的前夜··钟蔚睡得很早。
鉴于夏佐的意志力残存着,他依旧用裹着牛皮的手铐将自己铐住了·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莫名的凉风吹过,他蓦然醒来,竟站在了路的中央,眼前,一辆车疾驰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钟蔚向后一个翻转,灵巧地闪躲开了·砰的一声,车转到了人行道上,飞驰而去··幸亏,夏佐的意志力比以前弱了一些,才能在危险来临的一瞬回醒过来。
钟蔚惊魂未定··新购的束缚装备很先进,就算是清醒的钟蔚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逃脱,是有人帮自己解开的码这时,一个人影闪过:宁格汀。
宁格汀的速度很快,钟蔚感知速度的能力更快··确定无疑,就是宁格汀··快穿穿越时空·是好心地跟踪,还是恶意地被人驱使很可能是这只狼崽子从老管家那里偷过钥匙,故意把自己放出来的属于夏佐的厌恶感涌上,钟蔚被这厌恶浸染,也克制不住暴躁。
夏佐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宁格汀的动向,被告知,宁格汀前两天是被祝一诚找过,或者说,所有的少年都被祝一诚找过聊天··等比赛结束,钟蔚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狼崽子。
拉加拉赛事盛况空前··林教练带着六名少年也来观战,一个个兴奋得不像样子·到底是被资助,他们对夏佐还是很恭敬的··钟蔚排除所有障碍,确保万无一失。
要知道,祝一诚无耻的可不止是抢别人的女朋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钟蔚疏忽了一下,转头见宁格汀趴在地上,手伸进自己赛车的底盘之下··钟蔚蓦然出现:“宁格汀,你干什么”·宁格汀一惊,砰的一声磕了头,手中竟多了一个零件:“夏、夏先生,我发现这个不对劲,就帮你换了……”·钟蔚冷冷地看着他:“我说过绝不容许背叛。”
“我没有……”·“今天开始,你被逐出「奥尔顿之星」”·被愤怒包裹的钟蔚什么都听不进去,心口涌出的全是属于夏佐的厌世、厌人的情绪。
他恼怒地一推,宁格汀啪地跌倒在地·钟蔚喊助手过来将整辆车全部检查一遍,除了那一处零件之外,完好无损,然而,对于赛车来说,一个零件都足以致命·看着嘴唇直哆嗦的宁格汀,钟蔚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弱小的孩子不是发泄的对象。
不远处,祝一- yin -测测地看着··钟蔚大步走过去,将那个破损的零件摔在他跟前··“祝一诚,堂堂正正的比赛你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xing -,想玩花招,我告诉你,再来一百个你都玩不过我不要以为我没跟你算账是怕你,我是不屑于把你毁了好好想一想,你为什么能被选中,你以为是我父亲一时心血来潮吗你以为他能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破孩子身上发现什么天赋是我我看你趴在那里可怜,让父亲破例招了你”·“那又怎么样”祝一诚脸色铁青。
“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拿什么跟我比天赋吗,你一旦失败天赋荡然无存财富吗,你辛辛苦苦积累起的所有财富经不起一个赌约你却不自量力,为什么你蠢吗”·“我恨你你们廉价的怜悯、虚伪的施舍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所有,为什么,我天生贫穷就该成为你的附属品吗我是比你更出色的人即使你的父亲死了,我也要让他看看,一无所有的人是怎么击溃他儿子的”祝一诚爆发了。
“他是把你从魔窟中救出来的人啊再廉价再虚伪,你所有的荣耀也都建筑在他廉价的施舍上”·“我就是要看着夏家毁灭”·纵然看惯了人- xing -之恶,钟蔚依然感到寒冷,他举起赌约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愚蠢到跟那些赌徒合作。
睁大眼睛看清楚吧,这是将你送回地狱的东西·比赛一结束,你将一无所有·不,二十多年前你至少还有自由,今天以后,你的一切都会属于别人”·他飞速地签下名字,愤怒地甩给早在等待的保镖。
这一场赌,堵上了未来··愤怒,不止燃烧了夏佐的意志力,也燃烧了属于钟蔚的斗志·钟蔚若狠下心来,不惧世界坍塌,- yin -狠远胜过单薄的祝一诚,玩命的赛车比赛将这种- yin -狠沸沸扬扬发泄出来。
那一场比赛堪称惨烈,三辆赛车被逼出跑道,两辆赛车因撞击而飞出弯道,所有针对夏佐而发起的- yin -谋都被钟蔚一一击碎:大脑精密的计算,每一次加速都将对手逼入绝境,足够快足够的狠辣,这是属于冠军才有的气势——夏佐,从来不缺实力,只是太热爱赛车,而不忍心将规则玩弄于掌心,他距离冠军的那一步总被卑鄙小人堵住。
如果说善意者总被恶意的人- xing -钳制着,这一次是华丽的翻转,为逝者加冕··到达终点,钟蔚久久地坐在车上··“夏佐,你赢了”·“夏佐,你是冠军”·夙愿终于达成,从心底发出一声悲叹,激荡着胸腔。
钟蔚默默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白烟袅袅随风而去·所有的恨意、不甘、自毁情绪,都随着悲叹的余音纷纷渗入地缝,原主夏佐,在荣耀的满足中放松了意志··Raphael的支票比钟蔚还先到家。
祝一诚的妻子随之而来,不似婚宴上的端庄高贵,而是面容惨淡·她久久地凝视钟蔚,试图从那双黝黑的眼眸中找到旧日的情感,可惜,没有一丝熟悉··“夏佐,你毁了我们。”
她开口了··“是你们自作孽,如果是我输了,你会来多看一眼吗”钟蔚温和地说··“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吗”·“从你递上那杯毒酒,爱就不存在了,纵容,也荡然无存了。”
钟蔚叹了一口气,心口,为何还残留旧日的温情,“过去的爱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说吧,想我怎么办”·“再比一次。”
“他还不死心吗一百次都是这样的结果·”·“让柯里和宁格汀比赛·”·“你们的赌注呢”·旧日恋人的优美的眸子闪出光亮:“我永远属于你。”
最愚蠢莫过于此,拿逝去的感情当今日的赌注,以为对方还会怜惜,还会珍之如宝,殊不知……然而,胸口像被那枚戒指划过一般,酸楚丝丝扣扣·是夏佐的爱意,仍然残存。
钟蔚拿下嘴角的烟:“契约拿来吧·”·契约,满是漏洞··像鲨鱼张开了血口等待自愿投身者··钟蔚的胸口剧痛,被利刃一刀一刀地割裂。
旧日恋人啊,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要这么做,难道竟然没有一点点感情吗分明,曾经那么相爱啊·钟蔚因愤怒而颤抖地看完,却只修改一行,然后在赌约上签下了名字。
这不是钟蔚的怜悯,而是夏佐的仁慈··快穿穿越时空·世上,不会再有像夏佐这样的傻瓜了吧··妖冶的Raphael接过赌约,嘴边一抹妖娆的笑容,轻步走向钟蔚:“柯里会赢吧,宁格汀的实力在队里都排最后呢。
说真的,这一场赌很卑鄙,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修改的那一条赌约,还是对旧情人放不下吧”·「若柯里赢了,所有的赌金都归旧日恋人,而不是祝一诚。
」·“既然知道何必问我”·“总觉得,绝对不仅仅如此·”Raphael轻佻地甩了甩头发,“算了,我们一起见证最终的胜利者吧。”
·☆、赛车【五】·【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5章】·柯里赢了,就算旧日恋人赢·宁格汀若赢了的话,就算钟蔚赢··如Raphael所说,一场预知结果的比赛。
宁格汀快哭了,钟蔚冷冷地说:“我说过,就算不投靠我,我也会资助你到十八岁,但是,我绝不允许任何背叛,然而,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很多次·”·“我没有”·“不要再狡辩了,比完这一次,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你不再属于「奥尔顿之星」。”
真是受够了,旧日恋人的背叛、祝一诚对恩人与兄弟的背弃、忏悔者对夏佐的背弃,连看上去无害的宁格汀也在背地里干着这种事,就这样吧,逐出是最轻的处罚··管家将啜泣的宁格汀领出去,叹了一口气:“孩子,你伤了他的心。”
“我只是替他检查车·”·“别说了,待会儿,你跟柯里的比赛,你赢不赢都无所谓·”·“我一定会赢·”宁格汀握紧拳头。
“没必要了·”管家早已洞悉了一切,夏佐,终究心软,所有的- yin -郁都留给了自己··预知结果令看比赛也无趣至极·钟蔚漫不经心,连追踪比赛的直播屏都不看,已不重要,反正柯里和宁格汀都是祝一诚的人,怎么都行,除非他们能搓出一个第三名。
管家轻声地说:“现在看来,宁格汀潜力爆发了,跟得很紧……”·“没必要跟我说·”·“可是……”·“给他一张三百万的卡,赛车也好,做什么都行,足够他活到十八岁。
我只是履行合约而已·并不认为,纵容道德卑劣者会有什么好处·”钟蔚压抑着胸口的情绪·原主夏佐因为悲愤又来争夺意志力,在崩溃的边缘,钟蔚不想再发生什么不确定的事。
毁约还付三百万,算是很仁慈了··“是”管家离开了··追踪比赛的直升飞机声音很大·临近结束,钟蔚扫了一眼直播屏,宁格汀果然爆发了潜力,一直在逼近,甚至有超越的可能。
而且,他在挑战规则的边缘··不择手段吗·Raphael意味深沉地笑了:“宁格汀若是违规,也是夏佐你输了·不过,哎呀呀,他一直在挑战边缘却从没有突破,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柯里也很不解,夏佐说过,无论输赢宁格汀都得离开「奥尔顿之星」,小伙伴是疯了吗·最后一段路是平地··终点在即··两辆车并驾飞驰,啊,宁格汀在前边。
忽然,宁格汀的赛车猛然一打方向盘,竟然要变线·柯里大惊失色,连忙避开,因为动作太急,空中翻滚数圈后,赛车侧滑出数十米——砰的一声,高速行驶的赛车顿时面目全非,变速箱都被扯出来了碎片漫天纷飞·“天呐”人们纷纷远离。
柯里—忏悔者—这个世界的基石··钟蔚扔下烟奔过去,大声呼唤:“柯里,柯里”·率先冲过终点的宁格汀下了车,心一下子被扯空了,就像柯里破烂的赛车一样。
明明,就算不耍诈,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赢,但为了到达百分百,还是,用了卑鄙的诡计·并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急切想赢的心情,在这一刻被粉碎··柯里被送进医院。
“你赢了·”Raphael笑容灿烂··“不,宁格汀违背了赛车规则,我愿赌服输·”钟蔚飞快地写着支票,看见旧日恋人两颗灼灼的泪滑落。
钟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毁灭一切的战场··十月的雨非常冷··宁格汀蹲在雨坑中,削瘦的身体缩成一团·幸福像泡沫,眨眼间破了·回想起最后相关的一刻,管家把他送到学校,递出了一张卡:「这里有一点钱,够你花一阵子,不要再来夏家或者奥尔顿之星了,夏先生,不容许任何背叛。
」·卡中的钱不多……·亲生父母在半年前就已去世……·学校中的伙伴那么陌生,仿佛都在嘲笑着他……·他想去求夏佐,可惜被管家告知:夏佐让他永远别再来打扰……·他求祝一诚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惜正跟妻子争最后一笔巨大赌金而打离婚官司的祝一诚将他拒之门外……·冷冷的雨砸在他身上。
绝望好想死去·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了,仰慕的人变成了冷酷的魔鬼·不那人抛弃了自己就这样被随意丢弃了即使哀求、哭泣都没有用就像不再喜欢的玩物一样无情就像祝一诚所说的:「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是一条狗,供他们开心。
狗追逐毛绒球,我们,开着赛车」「不要奢望他们把我们当成朋友,不,我们只是施舍的对象,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他们,一时兴起将我们捡起来,然后随意玩弄,随意丢弃。
」·浑身很热,浑身很冷,很悲伤,很愤怒,想回去,像他那样变成魔鬼·天,为什么黑了·“你醒了”·快穿穿越时空·“Raphael先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谢。
我救你不是出于善良,我会索取回报·我的死亡赛车缺少一名出色的赛车手,你正好合适·我想,你别无选择·”Raphael扔下一纸为期四年的合约。
死亡赛车就跟地下拳击一样,没有规则束缚,一切以赢为目的,死亡率非常高,所以被称为死亡赛车·又像赛马,有人下赌,赢者可以带来巨大的金钱利益,是逐利的亡命之徒热衷的死亡的赛车。
以死亡换取庇护吗·……·夏家··钟蔚望着老座钟··这是一个威尼斯风格的老座钟,雕饰华丽,钟壳和底座镶嵌着紫水晶与蓝宝石。
黄金表盘,白金指针·只是,时针和分钟不动,只有秒针走动,因为,它代表的不是时间——它,代表任务的完成度··系统根据目前进展,预测着所剩的时间。
柯里和宁格汀的比赛之后,座钟开始真正地走动,分钟在一刻钟时停下·一圈走完,钟蔚就该离开了·一圈12个小时,只走了15分钟··未来还有这么长吗·去年,赌局之后,夏佐的意志力再度复苏,折腾得特别厉害,钟蔚连赛车都不敢碰,唯恐一个不慎就激发身体的记忆。
反反复复,不止晚上,白天也不能松懈,钟蔚都神经衰弱了,一连几个月都不能出门··老管家也辞职了,新来的管家推荐了一名心理医生,并预约了定期治疗·延续了近半年的分裂症状,终于好转起来。
钟蔚收回了「奥尔顿之星」的管理权··如有天神护佑,那次比赛,柯里竟捡回一条小命,痊愈出院·他曾担心会不会被逐出「奥尔顿之星」·没想到钟蔚不计前嫌。
柯里感动之余,渐渐将感恩之情转到真正的恩人身上··「忏悔者」与「夏佐」的恩慢慢地被扭转过来··这一切都在钟蔚的掌握中··秋季初临··钟蔚从邻市的某赛车俱乐部五十周年庆典中回来,「高速因事故而封闭一小时」,汽车长龙排出千余米之外。
等待,是最佳的选择,因为另一条路很偏僻凶险,折腾的时间都不够,只是,钟蔚莫名地想走一走那条路··开到一半时··却被一个刀疤脸的交警拦下,「前方维修,请转另一条路,任何一条路都比这条要好。
」·钟蔚轻笑,指着交警胸前的徽章:“手势不对也就算了·每个系统都有独特的徽章,你戴错了,伪交警先生·”·伪交警大笑:“前方在举行死亡赛车,也就两支烟的功夫。”
野外的空气清新冷冽·吸入肺部,血脉都变得清冽,钟蔚的心也变得清冽·刀疤脸假交警滔滔不绝地描述着死亡赛车,亡命之徒喜欢的游戏,冷酷的有钱人用金钱搭起血的赛道。
刀疤脸说,每一年都会死人,每场比赛都有伤者·被金钱诱惑的人只有死亡来临一刻才会清醒,但后悔已迟··钟蔚深有体会··这时刀疤脸接了个电话,神情忽然肃穆,做了一个放行的姿势:“请吧,路况畅通了。”
“出事了”钟蔚敏锐地察觉··“是啊,才16岁的孩子,车翻了,伤到了这里……”刀疤脸比划了一下颈椎叹息说,“听说很严重,大概是没救了,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你也小心点,夏佐先生,哈,我早认出你来了,人帅,赛车更帅”·“谢谢,我很惜命·”·听到那样的消息,心口很闷,钟蔚驶到一个弯道时,见好几个围着一辆燃烧的赛车在忙活。
有人骂骂咧咧,该死的赛车手害他们连家底都输完了,干脆死了算了·钟蔚心口一疼,缓缓停在路边,说不出的憋闷··这时手机响了··“夏先生,林教练打过电话来说锻炼器械忽然出了意外,柯里被砸伤了,刚送去医院。”
“知道了·”·“还有您让我注意那面钟,它忽然大加速了·”管家的声音变得惶惑,“秒针都快飞出来,带得分钟、时针一起转,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五点、五点半而且,还没有停下来您听声音”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指针如逃命般飞快。
难道柯里受了致命伤·任务失败·太滑稽了吧,人祸就算了这种从天而降的无名之灾谁能防得住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柯里,你还年轻怎么能轻易死去啊虽然已厌倦与夏佐争夺意志力的主导权,冥冥之中,还有什么没有完成。
钟蔚抓紧了手机,心如潮涌,手不停地颤抖··“它们停了”管家忽然惊呼··停了座钟恢复了正常这个任务还将继续吗钟蔚的声音变得虚弱无比:“真的停了吗”·“分钟和时针都停了。”
钟蔚长长舒了一口气,垂下手臂,手心竟全是虚汗·他望向前方,赛车的火焰渐渐灭了,围观者稀稀拉拉地散开·赛车手早被送去医院,16岁,多么年轻的生命,无论怎么样一定要坚强地活下来。
默念许多遍之后,钟蔚才离开··第二天,钟蔚让助手找到了赛车手的下落,听说被抢救回来才放心,又送去了一笔匿名款,算是路缘吧···☆、赛车【六】·【赛车篇·第6章】·有必要考虑「身后事」了。
以免,又出现“时针飞奔”之类的情形·钟蔚叫来律师安排遗嘱的事·作为夏家仅剩的继承人,他不能夺去夏佐的身体后又撂下一堆烂摊子·毕竟,他离开了,世界依然转动着,就像之前的九萨部落一样。
·赛车,是可能引发间接- xing -人格分裂的诱因之一,一旦血脉飙升,钟爱赛车的夏佐就蠢蠢欲动·因此,不得不跟比赛说再见··不久钟蔚宣布退役,消息震惊了赛车界,质疑声惋惜声此起彼伏。
快穿穿越时空·系统记录,夏佐也是很年轻就退役了·原因不同,两世的结果一致·他从此深居简出,在幕后经营着新建的「奥尔顿俱乐部」,偶尔,也因爱好而涉足赛车设计的。
他不知道,某张病床上··少年宁格汀死死地盯住屏幕:“为什么要退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比你更强,你等着,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深恨屏幕上的这个人,轻易把自己抛弃了。
然而,却又无法克制地什么都要学他的样子:开车、点烟、像绅士一样地生活,深铭于脑海··四年合约那么漫长,一定是上天对自己几乎害死同伴的惩罚吧··宁格汀曾偷偷回去偷窥过,伙伴们都已成为「奥尔顿俱乐部」的成员,柯里跟钟蔚尤其亲近,钟蔚对柯里似乎也很关照。
宁格汀嫉妒不已,又不能去质问,只能远远地看着、跟着,一直跟到了一个心理诊所··难道他的病还没有好·以前,有一次,偶尔听到钟蔚对管家吩咐「晚上绝不要进我的房子」,他按捺不住好奇,偷了钥匙悄悄进去,看见钟蔚被锁链锁住了,身体像虾一样弓着,手臂垂下,手腕上的银链拖在地上。
后来跟踪过几次,宁格汀就怀疑夏佐有双重人格,一到晚上会失控,可惜,之后再没见他半夜出门过··难怪,比以前苍白了··宁格汀抱住了头:明明想要恨的,为什么会心疼算了,回去吧,下一轮死亡赛车马上就要开始了。
要不是赛车事故,住院疗伤,他根本没机会像这样蹲在夏家门口,怨念地注视··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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