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永不后悔 by 火棘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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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 by 火棘子(3)
·一双皮鞋停在跟前,宁格汀仰起头,竟梦寐以求的人:冷峻的、想亲近的、即使被那样对待也还莫名留恋的人··“为什么跟着我”钟蔚居高临下。
“我……”·“回去告诉祝一诚,他要是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我就不客气了等哪一天没有一个俱乐部会收容他时,他就等着哭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钟蔚转身离开,笔直的后背冷峻无情。
什么他没认出自己这个打击真是够了,宁格汀按着脸上的一块又一块的纱布,沮丧不已··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一年多。
18岁的柯里拿到了第一个冠军,他将感谢送给资助了他六年的钟蔚,眼中满含热泪·钟蔚欣然接受,他不是夏佐,他对「狼崽子」的敌意少,恰恰相反,他对被拯救者/忏悔者们倒一向抱有悲悯的态度,只要有好的结局,过程都可以释怀。
而且,钟蔚很喜欢柯里直率天真的- xing -格··一起吃了一顿午餐··闲聊中,柯里说起在贫民窟中的往事·他从小就学习修车,若不是被「奥尔顿之星」选中,一生都不会知道赛车冠军是什么滋味。
说着说着,十八岁的小伙子竟然失声哭了起来·钟蔚又尴尬又感动,安慰地拍了拍柯里的肩膀·柯里猛的将他拥抱住,止不住热泪盈眶··喂熟了的小狗:热情、可爱、忠诚。
钟蔚很欣慰··两人出了餐厅,车忽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车窗竟然被人砸碎了·柯里愤怒地要到了监控视频,只见一个高瘦的男子对着车窗一顿乱砸后就跑了,监控不太清晰,不像熟人:“混蛋别被我逮住逮住非要揍扁他不可”·他俩不知道,那名男子一口气跑到没人的角落,愤怒地朝墙狠砸了几拳,指头流血了也不管。
一辆车停在路边,副座是妖冶的Raphael:“嗨,宁格汀,上车·”·宁格汀面无表情··Raphael微笑地说:“我本来担心,死亡赛车的年度冠军会因太兴奋而酗酒,没想到竟然做出砸车这种事,哈哈太让人意外了,砸得开心吗我认为泼汽油会更解气哟”·“我买你泼”·“哼,我才不做这种赔本买卖。
你明明恨夏佐,为什么不砸他的车,反而砸了竹马小伙伴的车”·“啰嗦!”·“不说就算了,哼,小破孩·”Raphael忽然吹了一声口哨,“后面的车不就是夏佐吗,哟,开慢一点,让他追上来。
宁格汀,脸转向外面,让驾驶座上的他看个清楚,你才是他应该珍视的冠军”·“闭嘴”·然而,宁格汀却不由自主地转向右边:看到自己的脸,对方一定会吓一跳吧。
正好是红灯,两车并排停下··钟蔚察觉到炽热的视线,他向后,朝发热源看去: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年轻人,五官棱角分明,鼻子高挺,死死地咬着嘴唇,死盯着自己。
陌生,但又有一股不可言说的熟悉,略一对视,钟蔚收回目光,看向红绿灯··宁格汀瞬间愤怒:这么淡然,又是根本没认出自己吗,这一次脸上明明没有纱布遮着啊·“嗨这不是夏佐吗”Raphael热忱打招呼。
“好久不见·”钟蔚不失礼貌··“你退役了太可惜了,那两年我只靠押你就赚了很大的一笔呢,看见这车没,拜你所赐。”
Raphael打了一个响指,“作为谢礼,今晚来Raphael家的私人Party怎么样,全城盛宴喔”·“谢谢,可惜今晚没空·”钟蔚一轰油门飞了出去。
绝情得只留下一路尘··Raphael对后座的人一摊手:“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无趣的人,据说从不在晚上出动·难道,真像流言那样,他有S.M倾向,每晚像螃蟹一样铐起来我要不要在晚上突袭他的别墅”·宁格汀忽然反驳:“才不是,他只是不喜欢晚上出门。”
“哦真的”·“当然·我在夏家住过几个月,他没有任何不正常,你突袭也没有用,肯定会被别墅数不清的机关给逮住,你别去”宁格汀绷紧了脸。
“你是怕我去突袭吧”Raphael哈哈大笑··“……”·“嗯,你为什么一脸的柠檬酸样”·快穿穿越时空·“他没认出我。”
“三年前瘦弱的小白鸡长得这么高,还壮了一圈,模样完全变了,若是让我认也只能认为你整容了·”·三年可以改变很多·死亡赛车出现的新人:K.D/王牌死神,本名无人知晓,他以鲜血和生命为赌注为Raphael赢来无数带血的筹码,创造了巨大的利益,锋芒无人能及。
·Raphael轻叹一声:“但是有一点没有变,你还是不敢直视他·年轻人的勇气上哪去了你只要拿出赛车时一半的杀气,夏佐就会注意到的。”
“杀气”·“对于夏佐,你若是臣服的姿态,他是永远不会正视你的·挑衅一次,你会发现他非常有趣·”·挑衅吗会等到合适机会的·如双星辉映。
又过了一年多,19岁的柯里的冠军霸气尽显,人人都夸夏佐当年好眼力,物色到了这么出众的人·钟蔚很欣慰,对柯里的感情就像精心扶植的小苗·前一世他误杀恩人,是被人利用而非本心——怜悯,是拯救者的根基。
若非心怀怜悯,怎能一次次去拯救做过卑劣之事的忏悔者·钟蔚不再参与比赛,但依然很忙,偶尔也会凝视任务进度,停在6点的座钟没再出现大幅度的前进。
但据经验,时间所剩无几了··因为柯里完全走入正轨,抱着很快就会离开的想法,钟蔚拒绝一切采访邀约,渐渐地,为数不多的朋友也失去了来往,Raphael偶尔会来窜门。
前几天,Raphael又让他去看死亡赛车,钟蔚依旧坚拒了··Raphael无奈:“我是受人所托来邀请你的,对他来说,是最后一场比赛·你啊,也太无情了。”
“看那种比赛的人才无情吧”·这晚,钟蔚眼皮狂跳··完全不受神经控制,像兔子一样越跳越快·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来,钟蔚给柯里打电话,没人接听。
忽然间,大座钟发出响亮的“咚咚咚咚咚”,秒针开始飞速旋转,那速度几乎是飞旋,它飞快地转着圈圈,带动着分钟、时钟一同飞奔··——这是令人惊惧的时间的奔跑。
——不,是任务完成了··钟蔚坐在椅子上,盯着座钟飞奔,心脏跳得像要甩出胸腔一样剧烈·任务圆满完成,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有不甘,强烈的空虚感像飓风袭过,心口猛然疼痛,绞痛,痛不欲生。
秒针飞奔··分针飞奔··时针,铛、铛、铛、铛、铛……转眼间就越过了11,分针还剩1圈、半圈、1/4圈、10分钟……时针眼看就要跳到12。
不··还有什么没完成··空虚和寂寞,像等待了很久而对方却还没来的缺憾停下来,停下,有什么不对劲的想在这个世界多逗留一会儿,想找出真正的缺憾是什么快停下停下吧还想在这个世界停留·滴清脆两声响,分钟忽然停下了。
距12点仅剩1分钟··1分钟··浑身失力,钟蔚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而一旁的管家早吓得拿出了镇定的药,战战兢兢地说:“您要不要喝药镇定一下”·这时,手机响了,柯里年轻的声音传来:“BOSS,抱歉,我出了点麻烦,小事故……”·这个事故引发时间狂奔的吗·算是严重事故。
柯里在最好的医院里休养很多天,受宠若惊地看钟蔚持花来探望·钟蔚临走前,柯里从花束中抽出一支红色康乃馨,小心翼翼地插在钟蔚的口袋上:“BOSS,您跟红色太相配了,我一直想这么做。
遇上您,我太幸运了·”·前方走廊,一个穿着病人服的男子靠在墙壁上,戴着口罩,腿伸得很长,占了半个走道·见钟蔚来,腿也不缩回去,故意挡路一样。
就在钟蔚要迈过去时,男子开口了,声音低哑:“我也受伤了,很严重·”·“很抱歉·”钟蔚疑惑地停下来··“那一刻我以为死了。”
“生命,没有那么脆弱·”·“我只差一步,就可以获得自由,可惜现在一无所有·”·“只要活着就不是一无所有,你要做的,只是走出这里,直面现实,并改变它。
你会成功的,愿你早日康复·”钟蔚微笑着抽出口袋的康乃馨递给他·虽然不知道男子在沮丧什么,但鼓励总不会错··男子的双眸骤然闪光,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接过这一支滴露的红色康乃馨。
一切,理应阳光··“夏佐,我会击败你的·”男子转身离开···☆、赛车【七】·【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7章】·“夏佐,我会击败你的。”
男子转身离开··阳光沦陷,钟蔚哭笑不得:这一世的穿越宗旨是背叛吗,明明好心地送出一支康乃馨和鼓励,为什么得到这样的回答,难道,夏佐有招惹背叛的体质·病房中。
男子打了一通电话:“Raphael,请帮我安排最后一次赛车比赛……期限之内,赢最后一场,好过继续被合约束缚……没完全痊愈……放心吧,我是王牌死神,我有必胜的信心。”
他抚摸鲜艳的花瓣,心情柔软··历经生死,如与死神交换了生死簿··宁格汀气势更加锐不可当·赛车在暗夜中发出尖锐的声音,令Raphael想起,几年前夏佐的黑色赛车在白日下划出的黑色长虹,同样的气势纵横。
生死一搏··宁格汀自由了··无形的枷锁瞬间脱落··Raphael手搭在宁格汀的肩上,翘着好看的嘴唇,妖冶地说:“我可是押上了所有的赌注换取你这一把翻盘。
培育你四年,比夏佐还多三年半,和我睡一晚上怎么样”·快穿穿越时空·“你已得到金钱回报·”宁格汀拂开他的手··“你想去找夏佐省省他,他早闭门谢客,谁都不见,像半入土的老头子一样。
不过呀,我似乎找到了原因·”Raphael将耳机塞进宁格汀的耳朵,“我也明白你为什么爱在晚上徘徊在夏家门口,哈哈哈·”·耳机中的环境安静。
桌椅移动发出的嗞嗞声、抽屉打开的声音、笔掉落又捡起来的声音、敲门声、陌生人进来的招呼声、不太清晰的寒暄声。来人移了移椅子,坐在了离窃听器很近的地方,声音忽然清晰:“医生,我最近比以前糟糕多了,好几天没睡好觉。”
夏佐的声音·夏佐在咨询心理医生·宁格汀将耳机往耳朵里塞了一塞以听得更清楚··夏佐:“你就当做是臆想症吧:那剩下的一分钟,就像一把剑悬在头顶。
我天天看着,希望它刺下来·然而,它没有·我不畏惧死亡,但我厌恶离死亡仅剩一步的距离,很难,做到顺其自然·”·医生:“所以,你得忘记这1分钟的存在。”
夏佐:“尝试过,很难·”·医生:“纵情享乐都没有用”·夏佐:“对死的期待,吞噬了所有热情,即使享乐时也松不下这根弦。”
咖啡杯顿在桌子上发出沉顿的声音·说了谢谢,夏佐喝起咖啡,嘴唇相触碰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叹息声·宁格汀的脑海中,幻化出他品咖啡的模样,双眉微蹙,迷人至极。
医生:“我还是建议你找一个恋人,时间会过得更快一些·”·夏佐:“不可能的·”·医生:“为什么”·夏佐:“没有那样的人,他喜欢我,恰好我也喜欢他。
就算有,我又怎么忍心,让他最终还是伤心”·他的声音流溢出浓郁的伤心,像最冷的冬天漫天大雪将天空遮住··医生:“晚上睡觉时还戴着锁链吗”·夏佐:“从没卸掉过。”
医生:“尝试在半夜里出去一次,你会发现黑夜一点儿也不可怕·”·夏佐:“或许吧·”·几句闲聊之后,夏佐起身告别,椅子推开发出吱吱声。
医生忽然说:“假如是我呢”·夏佐:“……”·医生:“尝试着与我度过那剩余的一分钟,会不一样的。
心理医生和患者是不该产生感情的,抱歉,我逾越了,但我期望你尝试一下·”·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宁格汀的心疯狂地跳动着,在窒息的停顿中屏住呼吸。
约过了半分钟,听见心心念念的人说:“对不起,随便找个人敷衍不是我的风格·对了,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房间有窃听仪·”·医生:“……”·天空豁然开朗。
宁格汀反复地听着里边的对话,连呼吸都不肯放过·早就知道,那人有轻微的心理疾病,「轻微的臆想症、轻微的人格分裂、- yin -暗的等待毁灭的倾向」,那一双俾睨众生的双眸掩饰着内心的脆弱。
明明恨他啊··为什么会想保护他·宁格汀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怨念不已·这时,Raphael的信息来了,说,夏佐被骚.扰烦了,同意明天来当面谈一谈死亡赛车的事——如Raphael的建议,宁格汀以挑衅为诱饵,引他上钩。
宁格汀一下子兴奋了,设想的场景迎面扑来··渴望已久的比赛·将那人击败·被抛弃的怨念、心中的执念从此可以放开了就算精神分裂,那个人的实力总是存在的只需要一场胜利,过去,就可以再见了·周末。
柯里又拿到一个赛事的冠军,人们热烈地议论着这颗新星,也议论着蒸蒸日上的「奥尔顿俱乐部」才成立五年就连连夺得良好的名次·热议波及到酒吧的最角落·Raphael一如既往妖冶,伸直了腿碰了碰身材高大的宁格汀:“你本可以取代柯里成为世界冠军的,哎,夏佐白白放走了一座金山。”
“他不会在意·”·激将法也好、「王牌死神」也好,蝉联三年的死亡冠军也好,那个人压根儿不理会··“哈哈,能理解成你仍然很介怀吗其实,夏佐当时很糟:被未婚妻和兄弟背叛,怎能再容许豢养的小狗反咬一口”·“我没有背叛过他。”
“或许吧·”Raphael撇撇嘴··“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对祝一诚的恨意加诸在我的身上,不容我解释·我以为拼命赢了他就会高兴,现在才明白:他还爱着恋人,用这种手段将他们拆散。”
那个人,深谙金钱如同黑洞一般的吞噬力,将从祝一诚那里赢的钱又送了回去,一笔巨款将那两人彻底拆散,干得非常漂亮··“光明一点,他只是用金钱让他们看清彼此。”
“我恨他”·“……”·“是恨,支撑我在死亡赛车中一次次活过来,越接近这一刻,我越觉得自己活着。”
就像大口大口地吞下啤酒,哽在喉头,无法下咽时的那一瞬,深刻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Raphael一笑:“口是心非·”·没过多久,一个戴灰帽子的男子走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精准无误地走到两人的桌子前,眼角大幅上挑:“好久不见,Raphael·”·“夏佐,半年不见,你更令人心动了,虽然这个酒吧实在不符合你的身份……”Raphael瞟了一眼宁格汀。
宁格汀伸出手:“夏先生·”·快穿穿越时空·钟蔚本能地握了一握,手心很热·这个年轻人,雕刻一般的冷峻的脸,深邃的帅气,深蓝的衬衣,跟酒吧轻浮欢悦的气氛完全不符合,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哪里见过。
不等介绍,钟蔚转向Raphael,开门见山:“我说过,我对所谓的死亡赛车没有任何兴趣,更不可能去参加·如果再发出这样的邀约,我就将你的名字从会客单中永远划除。”
Raphael举起手臂微笑:“你误会了,想跟你比的是他,我们的王牌赛车手:K.D·”·“无论谁我都没兴趣·”·钟蔚准备离开,手臂忽然被遒劲的力量拽住,一个坚定的声音说:“夏先生,我是宁格汀,有必要算一算我们的账了”·“什么账”·他竟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宁格汀涌上愤怒:“我12岁时被奥尔顿之星选中,就放弃了普通人的路,将一生规划交给了赛车。
然而四年前,你把我逐出俱乐部,让我流离失所,我将以实力证明你错得那么离谱·”·“……是你”·强大的恨意迎面扑来,钟蔚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忏悔者·宁格汀才是忏悔者·这位才是正宗的白眼狼崽子啊,兜兜转转,忏悔者还是恨上了自己的恩人吗可是,是你背叛在先,竟然有脸来指责说什么流离失所,逐出时,明明很良心地付了一大笔金钱作为额外的履约,只要不挥霍,就算到三十岁也是完全够用的——斗米恩,担米仇,人- xing -就这么贪婪钟蔚感到眩晕和刺痛。
“夏先生,您曾说过:有人挑衅就该接下来,才算得上男人·”宁格汀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笑··“Raphael,你安排吧。”
钟蔚戴上帽子,转身离开··宁格汀失落地坐着·对这一刻预计了无数遍,考虑了无数的可能、预想了上千种对话·然而,在相对时也只说出了一句有用的话——不,更心痛的是对方的遗忘、漠视,令执着的自己显得这么愚蠢。
Raphael耸了耸肩膀:“我说过的,挑衅对他有用,用宁格汀这名字更是一击即中,他果然讨厌被背叛·”·“我恨他·”·“需要反复强调的都是假的。
哼,痴情的家伙,今晚还在夏家的门口徘徊吗他的治疗里都明确地说天天锁着,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也许今天他睡不着呢”·晚上十二点。
钟蔚的心情糟透了·就算人- xing -本恶也该有一个底线吧,一个个都深仇大恨,是想怎么样越想越烦,他换一身衣服出去散心·从没有享受过夜晚,就怕夏佐的魂儿忽然跑出来吓人。
今天实在是烦闷得不行,而且,没有感觉到夏佐的意志力,全是钟蔚自己的愤怒··嘈乱的夜里,人们呈现出另一面:强大的人露出抑郁、乐观的人展现颓靡、胆小的人变得放肆。
靠在小酒馆的外墙上··钟蔚点了一支烟,随着叹气将白雾吐出·报复,永远是报复,生生世世跟仇恨纠缠,除了报复就不能做一些更有用的事情吗忽然,一个人在眼前停了下来:竟然是宁格汀。
宁格汀盯着钟蔚,越靠越近··这只狼崽子想干什么,想偷袭吗正面偷袭钟蔚声色不动地吐着烟圈,暗色,在白雾的包裹中他显得异常迷离,如魂魄丧失。
宁格汀忽然开口:“您想去哪里”·“哪也不去·”·“不如就进去喝一杯吧,您最喜欢这里·”宁格汀指了指小酒馆里面。
“不想喝酒·”·“身体想放纵吗”·“不·”·宁格汀还在探寻着钟蔚的表情:“您想赌一把吗,我知道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这问话,钟蔚曾听过·刚附身不久时,夏佐擅自离魂,被人引去了赌场,那个人引诱的话一模一样,宁格汀不止跟踪着而且全部记得——他以为自己是离魂的夏佐钟蔚恍恍惚惚,直到手指上的烟被宁格汀抽离。
·☆、赛车【八】·【赛车篇·第8章】·“去吗”·“不·不喜欢·”·宁格汀逼了上来,就差来一个壁咚:“夏先生,您到底要去哪里”·钟蔚反问:“你想将我带去哪”·宁格汀怔了一怔,嘴角不由地一抹微笑:“这世界上有一条最美丽的路叫死亡之路,每一辆车撞碎都会发出星星一样的亮光,您想去吗”据说,这样的话对心情- yin -暗的人是一种吸引,期待能钩住他。
死亡之路·钟蔚几乎怀疑听错了,难道宁格汀也有自毁倾向系统仅存的碎片中,忏悔者最后的心声「这样死去正好,好过一生都懊悔」,可是,现在他还是「想复仇」阶段,而不是「悔恨」阶段啊。
为了任务,需要接近并了解忏悔者··钟蔚缓缓地点了点头··高峻的山顶上,钟蔚下了车·长长的风拂过身体,郁闷的情绪随之吹散·在风中,俯视如星光点点的城市夜光,实是难得。
每次穿越,短的数月,长不过数年,超过十年的屈指可数·行走在人与人的恩怨纠缠中,难免倦怠··钟蔚缓步走向悬崖,想看得更清楚··“别过去。”
宁格汀拽住钟蔚的手腕,钟蔚疼得一皱眉·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弄掉了包着手铐的皮子,结果伤了手腕·宁格汀察觉到,松开手,转身在座位上翻了翻,拿着一小瓶药过来,握住手腕想要抹上。
钟蔚甩开了,宁格汀晃晃瓶子:“新的,想害你我也不会用这种招·”·伤口嘶嘶的疼··抹完后,宁格汀轻轻吹了一口,凉凉的··快穿穿越时空·被这样对待,钟蔚生出奇怪的感觉,遥远却又熟悉的记忆。
昨天下过雨,地上潮潮的,宁格汀铺好防潮充气垫,一起坐着看星光闪烁·钟蔚的神经不仅没有警惕,反而莫名地松懈下来,意志力在流逝,就像流星渗入湛蓝色的夜空。
理- xing -告诉他要离开··身体却眷恋般一动不动,夏佐的意志力复苏了吧·找到能疲倦的借口,钟蔚闭上眼睛,头磕在曲起的膝上,任倦意包裹……堕入甜蜜的梦里,不知何时,坐着的姿势变成舒服的躺姿,身体舒展开来,被握住了的手,非常暖和。
温暖的热度··慢慢地渡在脸上,是阳光从帐篷拉起的两侧照进来·钟蔚慵懒地抬起手背,遮住眼睛——完全不记得昨晚怎么被弄进帐篷里的。
不远处,宁格汀定定地凝视他·钟蔚使劲揉了揉脸,整整衣裳,深吸一口气,恢复正常,飞快把帐篷一收扔进车里:“走吧·”·一路上,只有音乐。
“夏佐,你完全不记得我吗”很快就到夏家了,宁格汀开口了·之前见过几面的,最近一次是在医院,虽然因为脸肿得太丑而刻意戴上了口罩,声音总该有印象吧·“……”·“还是从来没记过”·下车后钟蔚只说了一句:“跟Raphael说,一个月后,任意一天都能比赛。”
宁格汀凝望他的背影,如果是白天,这个人绝不会毫无戒备地跟着自己去山顶·如今醒了,也不问问发生了什么,连谢谢都不说,面对别人的帮助可真坦然啊。
昨晚,将他抱进帐篷,躺在他身边,看那甜蜜的睡容,好开心,开心得直到早晨才想起要恨才对··一个月后的比赛吗回到家,宁格汀倒头睡着了。
……赢·……赢这场想了五年的胜利·……用实力证明他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可以不用再费劲地恨了,可以用蔑视的眼光去看他·天空飘着细雨,路面- shi -滑模糊,是令所有赛车手惊悸的糟糕路况,对于死亡赛道来说更如地狱张开了血盆大口。
然而,恨着也喜欢着的那个人,依旧面无表情,眼角吊梢,从不正视自己一眼——宁格汀好愤怒,好伤心,好想跑过去对他大喊大叫··死亡赛车,罕见的双人对决。
宁格汀开着车,如同飞翔一样的飞速在弯道间穿梭,远远地甩开了那个人,然而,心情却很郁闷,「他为什么跑得那么慢,他这么慢,自己胜利还有意义吗」·忽然,那个人加速了。
在雨中,以箭一样的速度飙行·「好快,这才是那人的风格,这样的胜利才赐予了五年的恨的意义」·宁格汀的心也飞翔起来,所有的一切都跟着飞翔,一只红色的大鸟俯冲下来,向后边扑过去。
忽然,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赛道,宁格汀踩下刹车,回头,一片红色的火焰,碎片飞扬,「他死了吗,不,他怎么会死,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死去呢」宁格汀顿时失去了神智,只是拼命喊着,使劲扒开所有的障碍抱起了他。
这个人,闭上了眼睛··虽然恨着、却更爱恋着的人,粘稠的血从脖子中流出,像水一样流到宁格汀的手指指尖·宁格汀张开口,风,让他发不出声音·是第几次,第几次他死在自己怀里不,这不是宿命宁格汀终于挤出了一声悲怆的呼喊:“钟蔚,钟蔚,钟蔚……”·啊·咳咳咳咳咳·宁格汀猛然惊醒,抓着毛毯拼命地呼吸,梦历历在目,满流于手上的鲜血,以及,一个模糊的名字,为什么不是夏佐,是什么名字来着……为什么想不起不可遏制的眩晕,在脑海嗡嗡作响。
只想胜一回··并不是想他死啊··为什么会有想流泪的冲动,明明只是梦,明明已经不是十五岁的孩子了……宁格汀眼眶- shi -润··周五。
按照预约,宁格汀见到了心理医生,进门后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种事,本就不是大张旗鼓能说得出的·医生察觉他的犹豫:“请恕我冒昧,似乎您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身体,从没有很好地释放过吧,我指的是那种释放”他瞄了一眼胯.部··没想这么敏锐直接,宁格汀尴尬地换了个跷二郎腿的姿势:“对于我这个年龄、我的职业,呃,让我不能太放纵。”
“还是身体的原因吧”·“……”·“为什么不能勃.起”·啊极力隐藏的秘密轻而易举地就被掀开了对方是洞穿他人心理的大怪物吧也好,不需要再费力隐瞒了,宁格汀尴尬之余竟感到轻松:“因为,梦。”
“可以详细说一下吗”·“……”·“心理治疗最重要的是坦诚,若不敞开心扉,我是无法找到根治的方法的。”
“十五岁时,第一次梦.遗,前90%都很美好,就是那种,紧紧拥抱对方的快乐,做着想做的任何姿势·但在最快乐的时候,对方忽然很平静地死了,死在我怀中,就像是我因为太兴奋而把他……你明白吧,重复梦了几次,就再也没有硬.起来过。”
“现实中的人”·“不,看不清他的脸·”·“试过药物吗”·“试过,没有用,后来太忙就没放在心上。
咳·”宁格汀欲盖弥彰··“是因为没遇上想做的人吧·”·“……”·“十五岁啊,四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来咨询医生”·“昨晚,我又梦见他了。”
·快穿穿越时空“嗯”·“这次看清了脸·”·以前的梦,没有流血,但就是同一个人,那永远闭上眼睛的模样重复了很多次。
令人心悸,害怕,难受,像被他永永远远地抛弃了·无论怎么努力,生命都在自己的拥抱中离开了··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他再一次死在你怀里了吗抱歉,他,是现实中存在的人”·“是的。”
“四年前,也是他刺激你第一次做了这个梦”·“是的·”·“那就不要再做伤害他的事,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要让自己后悔。
这样说或许不负责,你再去见见那个人,跟他倾诉一下,会好很多·”医生提出了建议··本该是因周末将至而全身轻松的周五··不速之客接踵而至。
“医生,我病得不轻,茶饭不思,笑都没有力气了·我喜欢过两个人,但是,后一个人喜欢上了前一个人,我该怎么办”Raphael靠着门框,一脸慵懒。
“有一种叫移情别恋的药,一次冲服,终生受用·”医生白了一眼··死亡赛车,寻找刺激的亡命游戏·死亡赛道不是标准赛道,因凶险而闻名,坑洼时而出现,一个不慎整个赛车将腾空而起。
部分路段背山面海,海拔落差大,弯道又多又窄,时时让赛车失控冲出单薄的护栏·在这里,技术比速度重要得多··钟蔚独自一人开到了死亡赛道··下过雨,空气清新可爱。
对高速行驶的赛车,却糟糕得很,容易打滑,无法控制速度与方向,一毫米的误差都会致命·好在,钟蔚只是熟悉路况,没有开多快·这段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偶有飞驰而过的车,少不了都得回头瞩目这辆扎眼的赛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赛车从后边飞驰而上,轻而易举地超越了钟蔚··又是宁格汀·这只狼崽子,认识的那天一脸深仇大恨,可带自己上山的那晚,却又很无害,实在让人疑惑。
钟蔚依照原速度行驶,宁格汀却放缓速度,在前方,有意挑衅般开出了妖娆的“S”形·钟蔚笑了,这家伙还是小孩子吗,以为走一个S或竖一个中指,自己就会脑子一昏逞一时之快追过去·但是,很不爽呢。
一直是直路,钟蔚的速度不由得加上去了··白雾迷蒙之中,追了一段路后,忽然宁格汀的转向灯一连闪了好几下·钟蔚一惊,连忙打转向盘,竟然是一个凶险的转弯,吱—刺耳的声音,打滑的轮胎在急剧转弯之后终于恢复正常。
好险·钟蔚惊出一身冷汗··一大段直路之后的急转弯是最容易出事的,更何况是- shi -滑路况·前方,宁格汀的速度放慢了,在雾雨天也能很好地驾驭这条死亡之道,不愧是王牌死神,一个绝佳的对手。
到达高处之后,又开始回旋向下的行驶··这时,天空下起雨来··前方宁格汀的车总是若即若离,钟蔚有点烦躁,见路边有一个三层楼的小旅馆,就停下车来。
听到敲桌子声,前台的男人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脸上有一道刀疤——竟是几年前拦下钟蔚的那个伪交警莫森··真是有缘呐··莫森依旧一脸胡渣,嘴边叼着一支烟:“这鬼地方、这季节,谁TM无聊来吃饭睡觉啊以前的老板觉得没意思,就走了,留下一堆家当,扔也没地儿扔。
我没什么事,干脆接下来·夏佐,烧烤比较方便一点,你想吃点什么”·“……”·莫森打开冰箱:“我说,你也过来帮个忙,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里。”
“哦,那我就坐着了·”·“你这家伙,真是不识时务,这里可不是奥尔顿俱乐部·”·说着没什么食物,风干牛腿肉、香肠、沙拉和各种甜点一应俱全,完全不像小旅馆的简陋。
烤肉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比香味还先钻入五脏六腑,不过,莫森远远高估了两人的食量,吃完还剩下三分之一·坐在半旧的沙发上,钟蔚惬意之极,这种天气懒懒地呆着就好了。
“要不要住下来这种天气下山会出事的,好像路灯也坏了,当然,你要勉强也无所谓·”莫森拿出一支烟··“好啊。”
“我以为你会拒绝呢·”·“为什么”·“因为你浑身上下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莫森叼着的烟倾身过来,眼眸近在咫尺,“点个火。”
叩叩叩··两人同时回头,门口伫立着头发滴水的宁格汀···☆、赛车【九】·【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9章】·“K.D,你怎么来了”莫森娴熟地打了一个招呼。
K.D,王牌死神,宁格汀的绰号,他的正名只有Raphael知道·莫森将剩余的烤肉和甜点端出来,宁格汀切着肉块,若无其事地吃着·外边,雨越下越大,有着把整座山淹掉一样的惊人气势。
气氛越来越紧张··“莫森,哪个房间能休息”钟蔚起身··小旅馆不大,走到任何角落都费不了几分钟,到处都干干净净,莫森得意地说:“德琳阿姨很爱干净的,若不是下山治疗牙疼,肯定不让你们- shi -哒哒地踩着鞋子进来。
刚才的K.D是死亡赛车的蝉联冠军,我每次都押他,旅馆的钱就是这么赢的·夏佐,你跟他认识吧,哼,不认识的人才不会故意视而不见·”·“认识。
不熟·”·“但是K.D却非常崇拜你啊·”莫森大喇喇地靠着门扇,话唠模式再度开启,“他格外关注你的比赛,当然是前几年你没退役的时候。
他的赛车里有你的照片,你是他唯一的偶像·”·“我是很多人的偶像·”·快穿穿越时空·“哈哈哈你这么说可就太伤小车迷的心了。
左边水龙头是热水,当然不会太热,凑合能洗澡·如果你有洁癖的话,柜子里有一整套新的床品,额外收费,价格不菲,当然对于你的财力请随意,我得下去跟我的财神聊一聊了。”
莫森潇洒地离开了··钟蔚洗过澡··换上崭新的床品时,听见滴答、滴答的时钟声音,是桌子上摆放的一个青蛙造型的小闹钟·钟蔚靠在窗边抽烟,窗外,是黝黑的树林,思绪纷纷:宁格汀被逐出时,钟蔚正和夏佐在争夺意志力,分裂的神经就像崩坏的弦,一拉就断了。
·钟蔚转向门··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宁格汀走进来:“抱歉,我走错房间了·”说着走错,却关上门朝钟蔚走过来。
“有事吗”钟蔚换了个姿势··“你的左后轮被碎片扎了一个孔,可以让你的助理带一个轮胎上来·”宁格汀若无其事地拿起桌子上的香烟,抽出一支,衔在嘴角。
“不就是你弄坏的吗”·宁格汀一愣,牙齿咬住了香烟:“……这条路本来坑坑洼洼和玻璃渣就很多……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五年前,我很无辜。”
“你在翻供吗”·“五年前,我还小,不能像这样把你逼在角落听我说完·”宁格汀的左手撑在窗框,“我会接近你的车,不是受任何人的指使,是我自己愿意。
我比你,更害怕你会出现意外·”·“是这样吗”·“我们6个人都被祝一诚威吓过,说绝不能帮你,一旦发现就立刻被驱逐。
那时还小,我承认,我被吓住了,只敢偷偷地帮你检查车·当我发现你赛车的问题时,你恰好跟Raphael在聊什么,我就想:偷偷地换上零件,只要没人发现就可以了。”
宁格汀勾起一个嘲笑,“很傻是吧,没想到竟被你发现了·”·钟蔚一侧身,侧出宁格汀的束缚,掐灭了烟头,回视宁格汀,眼角大幅度吊起:“五年了,没有证人,没有目击者,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你既是原告又是裁判,你觉得我会认这个罪吗”·“难道不是吗”·“我的未婚妻谴责我,没有在最后关头放过她的丈夫;祝一诚斥责我,什么都没做就拥有了大量的财富;他们都很有理由,现在,你也差不多。”
钟蔚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不是指责你·”·“那就离开我的视线”·宁格汀忽然抓住他的手,大声地说:“你把对祝一诚的恨意迁怒到我的身上。
我那么敬慕你,你却像对一条狗一样把我踢出来”·“放开我”·“你到现在还没有变为什么,你可以原谅他们,就不能看一看我吗”宁格汀年轻的脸盘又气愤又伤心。
钟蔚一瞬恍惚,仿佛重见跟在身后轻快地叫着夏先生的旧日少年,转眼间,因为背叛而哭泣着离开·可以原谅那么多人,为何不原谅他因为,那些人背叛的是夏佐,宁格汀背叛的是自己,所以那么生气。
看着钟蔚的眸子由愤怒变成怅然··宁格汀的心瞬间软了,是的,固然恨这个人,可是,身体却一次次违背想恨的心愿,不由自主地接近他·因为,不想恨啊,就算被那么过分的对待过,心,克制不住地想要替他辩解。
不,本就不是为恨而来,而是,为了亲近·只要能再像从前那样,过去四年的痛苦,又算什么··“我不是来控诉你的,我只是想,让你重新接纳我。”
宁格汀轻轻地说··面容温顺得像一只大型犬,无辜却不再辩解··当年,判断错误·钟蔚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那张委屈的脸。
忽然间,一切都不重要·钟蔚想,如果真有什么背叛之类的,就当做他还年幼吧·宁格汀想,就算被遗弃过,又怎么样,被这样抚摸就足够了··叩叩叩。
钟蔚倏然松开手,宁格汀也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推门进来的莫森咳嗽了一声:“想不到这道门还真是坏的啊·啊呀,太久没人来,这些东西也觉得活得毫无价值,于是自己就坏掉了吗我说,K.D,旅馆就只有两个浴室,公共浴室在下边。”
“我知道·”·“那个,我以为你不知道·还有啊,夏佐,刚下过雨,晚上天气冷,一定要盖好被子,胳膊啊,腿啊……”莫森一摸鼻子。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你烦人不烦啊”宁格汀满脸通红··被雨水浸润之后,树林散发出潮- shi -的树脂香·清冷的空气,沁入喉舌,渗入血脉,浑身的烦躁和不安都被安抚了。
助理很早赶来换上新的- shi -地轮胎,钟蔚跟莫森道别,莫森说K.D去买奶酪了:“我和K.D都不爱吃奶酪,他可是为你下山的·偶像,照顾一下小车迷的情绪吧,哈,要不了多长时间。”
不由分说将钟蔚往回拽,助理也进旅馆等着··宁格汀很快就回来了··带回的早餐品种丰富量又多,十个人吃都绰绰有余·莫森毫不客气开吃:“你小子总算转- xing -了,以前,在我这里白吃白住了三个月都从没想过买早餐。
欸,这个意大利饼……”·宁格汀夺过来放进钟蔚的盘子里··莫森一拳头揍过去:“你以为这有多稀罕啊我吃又怎么了你小子就不会多买一个”·钟蔚愉悦地笑了,咬了一口,牛肉、番茄、胡椒的曼妙滋味同时进入舌尖,依旧这么美妙。
记得刚穿过来时,非常迷恋这道美食,每次早餐都会有,想一想,真是怀念··他果然喜欢,宁格汀收回目光,转向戴眼镜的助手,忽然一愣,这不是四年前给送匿名捐赠支票的人吗当时费了很大劲,从监控上找到的身影一直铭记在心。
宁格汀又惊又喜,连忙问他·助手推了推眼镜,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车辆着火受伤的赛车手”·快穿穿越时空·“就是我啊,多亏你的资助我才能得到很好的治疗”·“不是我,是夏先生的安排啊。”
助手连忙摆手··“啊”·是夏佐的无心之举救了宁格汀·这么一说起来,大家都想起了那件事,真是巧得太可怕了,当事人竟然都在。
要知道,当时宁格汀的潜能还没有完全发掘出来,并不受Raphael重视·那么重的伤,若没有那一笔资金是不可能进行那么好的治疗的··宁格汀心情激荡:“我最后一次受重伤,心情沮丧,也是夏先生送的康乃馨治愈了我。”
钟蔚疑惑:“那一次也是你”·所有的事情如水中的绳子,脉络渐清·钟表每一次的大踏步前进都是宁格汀生死攸关的时候,恰好,跟柯里受伤重叠,让钟蔚疏忽了。
天意吗还是人为,还是系统的安排系统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吗·看着钟蔚的车疾驰而去,莫森撞了撞宁格汀的胳膊:“你装什么装啊,如果是我早都追上去了。”
“你知道什么·”宁格汀白了一眼··“我不知道谁半夜跑过去把门撬坏的哈,我偷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你磨磨蹭蹭个什么劲,那种时候就该一个字:上千万别手软,上了再说,上到他今天根本没力气走出这里还有,刚刚都那么有缘分了,为什么不乘机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啊”莫森痛心疾首。
“……”·太阳稀释了雾气··任何事情都经不起查,一查就有眉目··祝一诚对钟蔚态度还是恶劣,但是很坦荡,说从没有利用过小孩子;柯里及其他小伙伴也说,祝一诚让他们保持中立,别帮夏佐做事。
倒是柯里挺愧疚:“最开始一诚哥让我打听过一些事,宁格汀说你会半夜出去,我就告诉了他·不过,之后就再没有了·”·宁格汀果然是被冤枉的。
至于他会流落街头··钟蔚不得不怀疑前管家的角色了,很快,就找到了搬家的前任管家·面对询问,老管家说出了所有的事实:因为欠了一大笔外债,他生了贪婪之心,黑下那三百万,仅给了宁格汀一万。
钟蔚恍然大悟,就说小狼崽子为什么会气成那样,若不是Raphael出手相救,还不知道宁格汀可就真流浪街头了··钟蔚很愧疚··赛车展上,美人丽影,好车如云。
宁格汀研究着各款赛车的功能,忽然走过来一个白发老头,眼神躲躲闪闪·宁格汀猛的想起他是夏家的前任老管家:“你找我”·老管家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卡:“这是属于你的……”·真相大白,宁格汀登时脸色铁青,积压了四年的愤懑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一拳头挥过去,将老管家打到在地·旁边的人见状,赶紧拉住了,宁格汀挣脱束缚又狠狠踹了一脚·这时一个人拽住了他的手,宁格汀正要奋力甩开,却是钟蔚。
“够了,他死了你也没好处·”·“怎么能够啊,我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相信了吧,我从没有背叛过你·”宁格汀反手抱住了钟蔚,声音哽咽。
生死边缘狂飙的日子,以为被抛弃而绝望的日子,拼命压抑爱恋并使之成为恨意的日子··“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把所有的怀疑和恨意迁怒到了你身上。”
钟蔚垂下双目,虽然也有精分太厉害的因素,但他不想推卸任何责任··“对不起是光说说就完了的吗”宁格汀的怨念更像撒娇。
“那你想怎么样啊”·“像以前一样·”·“嗯”钟蔚疑惑地挑眉··“就像你说我归你的时候一样啊,一起吃饭,一起训练,把我当成最亲近的人……嗯,让我成为奥尔顿俱乐部的队员……还有,不能偏心,不能因为柯里是冠军就对他另眼相待……让我想想,不能随便怀疑我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忠诚的人”宁格汀咬着牙齿,忽然笑了,所有的积怨烟消云散,因为钟蔚没有冷血无情,这比那些钱重要得多,他拿起钟蔚的手放在嘴边缓慢地亲了一下,“以后别再说对不起,我很高兴能再回到你的身边,夏先生。”
·被温柔感染,钟蔚的心石瞬间落了地···☆、赛车【十】·【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0章】·越过宁格汀的肩膀,看见一辆新款的黑车闪耀出黑曜石的光芒,流线设计,像扑向猎物的黑豹的弧线。
钟蔚想,虽然金钱庸俗,却想不到更好的方式,就用这辆他流连了很久的赛车作为弥补吧··车也送了··俱乐部合约也签了··也默许宁格汀随意进出夏家。
不知不觉,就传出了钟蔚是金.主的谣言·宁格汀从来不否认,他甚至很喜欢被.包.养的身份,可以放肆地阻拦任何人接近钟蔚·以至柯里都愤怒了:“你小子啊越来越过分了,四年前的账还没算呢”·“要不是因为内疚,我早把你赶出夏家了”·“哈夏家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我进来那天就是我的了,夏佐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再敢没事缠着他我就把你赶出俱乐部”宁格汀趾高气扬地宣誓着所有权。
“你给我去死”柯里扔出车钥匙,“玛蛋,我好心给哪个王八蛋检查破车”·虽说利用钟蔚的愧疚有点过分,除此之外,宁格汀没有更好的亲近借口。
见钟蔚每一天都练车,似乎把死亡比赛当真了,宁格汀心虚了,几次说算了,钟蔚却不愿意,说既然答应就必须履行··宁格汀只好拜托Raphael以各种理由拖延·这天,钟蔚没在,宁格汀见管家从一面墙里出来,那地方平常挂着画,原来背后竟藏着一个隐蔽的暗室。
快穿穿越时空·因为关系处得不错,管家也没隐瞒:“怎么可能有珠宝里面只有一面坏了的钟·”·“古董吗”·“不是,顶多算贵重。
我特别想毁了这座钟,它让夏先生很不安·”管家直言不讳··钟表一分钟·知道宁格汀是主人特别关照的人,管家悄悄地移开画,开锁,领着他进去了。
暗室非常漂亮,摆着洛可可风格的华丽家具,雕刻着着涡卷形花纹,那面座钟放在显著的地方:距离12点,只剩下1分钟——这1分钟竟不是臆想,而是真实存在。
“夏先生吩咐过,不能动”管家拦下了宁格汀的手··宁格汀不是听话的人,第三天,他偷偷溜进暗室·只有秒针会动,真是奇怪的钟。
听管家说,之前时针停在6的时候钟蔚还没这么焦躁·宁格汀伸出手,果断将时针往回拨,哒哒哒哒哒,时针达到6点的位置·然而,在他转身时,时针分针却悄然向前,再度回到接近12点的位置。
宁格汀惊讶不已,连续拨了好几次,可总在他视线离开时,指针又回去了··宁格汀猛然想:那人在意的不是一分钟,而是时间,是什么在迫近的时间·是时间将那人禁锢了吗·安静得不习惯,确定宁格汀这家伙今天没来,钟蔚的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也正好能安静地在暗室呆着了,钟蔚第一次安静地思索着:·「因为精神涣散,他亲手将忏悔者推向了恨的那边,好在宁格汀恨得不深让一切得以挽回·」·「奇怪的巧合误导自己无视异常。
」·「柯里的两次事故,一次是器械砸下来,一次是完全可避免的交通事故·恰好跟宁格汀出事的时间重合,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着钟蔚走近宁格汀·」·「那时,最后的1分钟分明要跳过去,像是有一只手拽住了它。
」·「是宁格汀强悍的运势吗」·只剩下这种解释了·被钟蔚无意中推入绝境,宁格汀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和运势反抗着命运的安排:是恨在支撑着他不,更更像是,期望得到清白的顽强斗志,以及若有若无的爱恋——没错,眷恋,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宁格汀的眷恋和爱意。
蓦然,一股温热的呼吸逼近··钟蔚骤然睁开眼,推开眼前的人:“你、宁格汀、你……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呼吸困难,不能说话,他按住胸口,心跳骤然剧烈,像即将失控一样,不,不是即将,而是已经失控,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混沌突如其来··混沌了很久,直至发麻的身体苏醒··身处的环境温暖而柔软,如被手反复地抚摸·没有任何束缚的舒适,第一次混沌得这么安心,钟蔚睁开眼,侧脸,对上了宁格汀深邃的眼眸。
宁格汀立刻微笑:“有这么累吗,一睡就睡了一整天·”·夏佐又来了钟蔚半撑起身体:“我晕过去后没有奇怪的行为吧”·“有啊。”
“什么”·“你抱着不让我走,还亲我了——你要对我负责·”·欸夏佐对男人也有反应吗钟蔚正尴尬,忽然瞄见宁格汀憋住的笑,这只狼崽子在骗人他轻骂了一句,飘飘地踹了一脚。
一不小心睡了个囫囵觉,从下午五点睡到凌晨五点,贴心的管家早已预料到一切,早餐提前准备好了··宁格汀喝完牛奶麦片,一舔嘴唇:“夏佐,我困了,我想睡你的床。”
“去死·”·“我照顾了你一整天,你连一张床都不肯让我睡,太小气了·”宁格汀蹭到钟蔚的身边,毫不避讳地将半个煎蛋拨过来吃了,“暗室里那面钟是怎么回事啊”·“你不用管。”
“我刚刚扔了那面破钟·”·“什么”·“那1分钟就这么重要吗我讨厌看到你被它束缚得不能生活。”
宁格汀抓住钟蔚的手··“放手·”·“我不会放手的,有我陪着你,你不用再害怕任何东西”宁格汀的手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将钟蔚困在中间,急切的心情令语言混乱,“有我在,你可以放松地生活,就像昨晚一样,不受任何束缚,你会睡得很安心。
不要管那面讨厌的钟,好吗不要去管时间,时间本就是用来挥霍的,和我在一起,时间永远都有要多少,有多少”·“你什么都不懂,快让开”钟蔚厉声呵斥。
一颗冰凉落在脸上,钟蔚愕然地抬头,是宁格汀的眼泪·宁格汀也很惊讶,不相信自己竟然落泪了,飞快抚了一下:“啊,怎么回事啊,我并不是难过,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在意。”
“你……”·“我骗你的,那面破钟还在那里·它对你这么重要,我又怎么会随便抛弃呢”宁格汀自暴自弃地说。
钟蔚忽然开口:“我一直在欺骗自己·”·从穿越以来,就猜到夏佐没死:勃勃跳动的心脏从没停过、夜晚的反复苏醒不止是习惯、渴望触摸到赛车的心情不止是肌肉的记忆——原主夏佐,一直以强大的信念想活过来。
可是,钟蔚不能让他复苏,一次次压抑原主的意志力·相信原主已死,才能缓解愧疚完成任务·钟蔚渴望那一分钟快点到来,将身体尽早还回去,即使最后只是一具尸体;可是无形中,他又希望再等等,到底在等什么·结果,等来了宁格汀。
然而钟蔚无法解释,他撑着额头:“我越来越不想离开了,让Raphael尽快安排赛事吧·”·冬天,天气晴冷··一眼望过去,大地比以往的季节都辽阔。
Raphael安排了比赛,但应宁格汀的要求没有对外宣扬,因此也没有观众和赌徒··钟蔚给赛车做最后的检查·他有一种预感,今天,这一分钟将会终结·会赢,还是会输从技术上说,宁格汀和钟蔚不相上下;从经验来说,死亡的三连冠冠军宁格汀远胜钟蔚;从斗志上说……钟蔚瞄了一眼右边,宁格汀一直心神不宁,真让人不放心。
快穿穿越时空·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钟蔚没提防,一下子坐在地上·宁格汀就着这姿势压了下来:“我说过,比赛之类的,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一直很担心真正和你比赛。
但是现在,一点儿也不了·”·“为什么”·“晕倒的那一晚,你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说,想跟我真正的赛一次,这一生才没有遗憾。
比赛完,他就会离开你,他离开了,你才是完整的存在,所以,这是一次必须进行的比赛·”宁格汀半跪在地,微笑,脸上没有一丝- yin -霾··原来这样,夏佐还是出来了。
“想到会得到一个完完全全的你,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夏佐,我喜欢你·”宁格汀倾身吻了一下,温柔得如花瓣绽开··一吻终了,钟蔚说:“记住,他叫夏佐,我叫钟蔚。”
所有的往事都湮没在系统的狂澜中,只有「钟蔚」这名字不能泯灭,是「自我」存在的唯一证明·短暂的一世,本不该投入感情,可是啊,总会寂寞,寂寞到有一点点暖源就想紧紧抓住,钟蔚握住了宁格汀的手。
钟蔚·钟蔚·宁格汀回味着这个名字,有什么呼之欲出:“总觉得,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能分清是我吗”钟蔚一笑。
“当然,跟我看了一晚星光的是你·我记得你,请你也不要轻易忘记我·”·“……不会的·”·“比赛后,告诉我所有的故事,以及,一分钟是怎么回事”·宁格汀微笑着,如春风一样的温和,吹散了钟蔚所有的顾虑。
就算任务失败,又怎么样,被喜欢的心情超过了所有·钟蔚微微起身,吻了上去·宁格汀稍微怔了一怔,更激烈地回应··赛车启动的那刻,钟蔚就猜到结局。
追逐死亡,划出蝴蝶一样的弧线,狂飙的速度到达了顶点·钟蔚的意志在劲急的风中渐渐脱离,风、速度、心跳、手心沁出的汗,从五感中一一剥离·强烈的掌控欲也越来越远,一切,都不再属于他,他宛如游魂,俯视着风中狂飙的夏佐和赛车。
心情蓦然轻松··第一次,钟蔚在清醒的意识中,看到夏佐- cao -纵着赛车一路狂飙,风电一般的力量摧枯拉朽·抵达终点之后,赛车依然向着前方狂飙,「无法夺得身体的主动权,夏佐宁愿毁灭」「或许该停下」「不,本就是夏佐的身体」「没有权力夺走生者的生命」「夏佐只有一次生命,而自己可以有很多次」,这一念闪过,钟蔚彻底失去了掌控。
赛车一路向前,没有任何转弯,以超越极限的速度飞入高高的黑色的大海··……·钟蔚睁开眼,心口剧烈跳动,快得不真实·「审判系统」深蓝色的狂澜咆哮着退却,钟蔚平息着心情,以最大的勇气揽阅了夏佐的结局:连人带车被打捞了上来后,夏佐活下来了,却失忆了,只记得祝一诚结婚之前的事。
他随后宣布复出,驾驶着心爱的赛车回到了赛道,之后的一生像飙车一样充满了刺激和传奇··没人知道夏佐为什么会窜入海中,一开始就只有他在狂飙,结局也只有他飞入海中。
宁格汀呢·消失了宁格汀和他的赛车仿佛从未出现过、从未存在过,凭空消失了钟蔚难以置信,这次穿越,不仅人格分裂,还出现幻觉了吗否则,活生生的宁格汀上哪里去了不,一定是系统有意的安排·「我喜欢你。
」·「时间永远都有·」·「我记得你,请你也不要忘记我·」·扰乱心智的话再一度涌上,呼啦啦地掀起狂澜·「喜欢你」「不要忘记」,赤诚的话语一遍遍亲吻着耳朵,骚动着心弦。
赛车任务失败了,系统会给予相应的惩罚,所以,下一个任务处境会变得艰难··带着回忆和疑惑去下一个世界吧··被系统的怒涛催促着前行,钟蔚闭上了眼睛。
【剧透:宁格汀去哪里了小攻和小受的下一个恋情将会是:在一起给点留言和掌声吖亲们】··☆、虐哭那个S渣【一】·【快穿之永不后悔·虐哭那个S渣·第一章】·少教主又倒挂金钟了。
腰带被树枝勾住,双脚朝上,头朝下,半截衣裳破开·风吹过,白生生的细腰若隐若现,眼泪迎风狂飙··张护法抹了一把鼻血,张开双臂:“大胆跳吧,少教主,我这接着呢。”
妈蛋,能跳早跳了··看不出- xue -位被定住了吗,钟蔚咬着牙:“叫副教主来·”·一盏茶的功夫后,明心教的副教主公子泊姗姗来迟,手中的白拂尘一扬:“这一招还真是惊艳绝伦,少教主第一次练得这么精准。
嗯,再练半个时辰更好·没事了,都散了吧·”·“欸这什么功”张护法瞪圆了木鱼眼··“狐狸倒吊。”
公子泊胡诌··“早说嘛,走了走了,天要下雨,赶紧回家收谷子呀·”张护法撒开脚丫子飞奔,追着做鸟兽散的众人而去··钟蔚一口血喷出:“公子泊,放我下来”·“挂着好看。”
见他要走,钟蔚咬牙:“信不信,明天我就让明心山的人都知道,堂堂的副教主公子泊,最喜欢半夜跑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抽鞭子”·公子泊抬起手,一拂尘甩过。
嘶啦·鞭得钟蔚的上衣应声而破,身上赫然一道红痕·钟蔚却哼出一声呻.吟,以被抽中的地方为圆心荡漾出一圈圈酥.麻,他忙咬住嘴唇,怄到想吐血。
公子泊慢悠悠地说:“现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少教主最喜欢被人抽了·”·……·这个任务坑到家了··这是江湖世界,除了普通人之外,还有一小撮人喜欢虐人,另一小撮人喜欢被虐,通常在十二三岁时就能看出端倪。
若贴合独特的体质去修炼,则事半功倍··快穿穿越时空·少教主稀里糊涂长到十八岁,属- xing -忽开,竟是喜欢被虐的属- xing -·于是,天生好奇的他做出了一个悔恨终身的尝试:全身紧缚,双脚捆绑,倒吊在悬崖上。
结果,一阵疾风刮过,啪嗒,绳子断了,坠崖了··这一生,一件大事都没办呢··悔断肠的少教主大喊:“我这辈子还没开始就完了就是被先X后杀也比这么窝囊死好啊啊啊啊我还没见到可恶的公子泊被人蹂.躏到面无人色呜呜呜呜……”·一个小白M受少教主临终的最大遗愿:·「看到公子泊被蹂.躏」·公子泊是谁少教主的儿时玩伴,明心教的副教主兼顶梁柱兼教中唯一的武林高手。
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学艺了数年,回来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艾斯·手中不是拂尘,就是鞭子,一个不顺心就抽过来,把少教主欺负得死死的··贵为少教主,为什么还会被欺负·因为,明心教就是占山为王,只有几个山民充当弟子,教主也不是多重要的角色。
少教主没武功,偏偏没事就爱撩拨公子泊,眼大肚子小,总少不了被揍·一个撩拨惯了,一个揍惯了,就成了现在的相处模式··所以少教主至死都念念不忘「蹂.躏」公子泊这个大仇人。
——坠崖还那么多废话,这是死得太慢了·这跟忏悔有什么关系,果然是失败的惩罚吧,什么小白受的诡异愿望,钟蔚一点都不想去实现·倒看天空,钟蔚欲哭无泪。
打,肯定打不过的;习武,只能临时抱佛脚·其实,系统中的万千典籍中,有一本最适合少教主体质的:《残质雷谱》·残质,欲练神功,必得被虐,练到越高阶,被虐的越厉害。
钟蔚好面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别人虐身的·可是,不虐功法就没进展,连体能都提升不了··局势就这么僵住了··当晚,公子泊又出门去了,戴着斗笠,月夜下疾行如风。
对于一个很强的艾斯来说,山民经不起他虐,少教主更经不起,只有特定的某个地方的某些人能:青羽楼·青羽楼提供虐人者,也提供受虐者,更提供牵线搭桥的机会,不是小倌的两人也能在青羽楼中一较高下。
钟蔚内力不行,但凌波轻功和吐纳法练到精绝,他悄无声息地跟过去··一路抵达青羽楼最东边的雨霖阁··公子泊娴熟地推门进去,而后,门也不关,好让后边的人直接进来。
钟蔚屏住呼吸,悄然进去,阁楼不大,却分了外有厅堂内有小间,有屏风,有椅,有凳,有床,雅致的盆景和花,他很容易就找到藏身之所··咔、咔、咔··一个男子踩着木屐进来了,戴着鹰脸面具,鹰喙弯弯。
两人都不是出来卖的,而是在青羽楼楼主的牵线之下的「志同道合者」,还是有所顾忌的··“几日不见,你憔悴了·”这人鼻音浓重,嗓子沙哑,感冒了一样。
“多谢董兄的关心,在下并无异样,在下就不多寒暄了,开门见山说吧:在下对你腻了,这是最一次,你不要再缠着在下了·”·“你可真无情。”
公子泊将斗笠摘下,理了理飘逸的长发:“董兄你太无趣了,武功一点儿不见长进,在床上呢,也很乏味,哭起来一点都不好听,肌肉太硬,捏起来手感不舒服,在下的鞭子喜欢更活泼的身体。”
“你就是这么对我师兄的吗,公子泊”鹰脸将面具一摘··宁格汀·赫然是宁格汀,依旧面容英挺,依旧意气奋发——钟蔚咬住衣服才没发出惊叹。
难怪系统中没有他的信息,原来在这里,真的有这种事吗,故人竟在异世界重逢,或者,只是音容相似·公子泊下巴微抬,似乎不惊讶:“看来你是董春洲的师弟了,怎么,他今天乖乖躺下认输了”·宁格汀说:“你没有好好看楼主下的战笺吧,今天跟你约的人是我。”
“不管是谁,输了就给我乖乖地躺下”·“哼做梦吧你”·两人在小阁楼之中较量了起来,一招比一招华丽。
宁格汀的招式干练,公子泊的绚丽,宁格汀倾向近身攻击,公子泊倾向远程攻击·穿到这世界的宁格汀竟然出奇的强呢,刀光剑影,眼花缭乱,打的难舍难分··钟蔚迅速梳理其中的关系。
宁格汀的师兄董春洲跟公子泊是旧识,两人常在这里见面·董春洲打不过公子泊,被虐了很多次·公子泊腻了,想始乱终弃,宁格汀替师兄报仇来了··怎么办·该帮谁呢谁也不想帮无论谁输谁赢,钟蔚都不想他俩有染。
公子泊似乎更胜一筹,手中的武器千重丝抽得噼里啪啦响,鞭了宁格汀好几下·钟蔚当即使出了少教主的口技:学出猫挠门的吱吱吱声……果然,最讨厌这种声音的公子泊一皱眉,手中慢了一拍。
宁格汀的长剑猛的发威,刷刷刷地划过,几缕黑发随着剑影飘落:“堂堂副教主也不过如此嘛,乖乖给我躺下吧”·就在这时,一个人横空飞来,一声大喊:“宁师弟,快停下”·宁格汀急忙收住:“师兄,快让开。”
这不速之客就是董春洲,将被「始乱终弃」的人·董春洲气急败坏地拦住宁格汀:“师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副教主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就是武艺切磋而已。”
“武艺切磋有一身伤”·“总之跟副教主没关,快跟我回去”董春洲不由分说把宁格汀往外拽。
宁格汀猛然甩开手,翘起嘴唇,勾出了不善的笑:“师兄啊,你真是太老实了,我在对战笺上写的是两个人·咱俩一起把他拿下,他还不是随你摆布”·好卑鄙·钟蔚冷汗直冒,宁格汀在这个世界变坏了,怎么能以多欺少呢董春洲一看就是个相貌堂堂、襟怀坦荡、品行端正的……·“师弟说得有理”·快穿穿越时空·……的混蛋··☆、虐哭那个S渣【二】·【虐哭那个S渣·第二章】·宁格汀猛然甩开手,翘起嘴唇,勾出了不善的笑:“师兄啊,你真是太老实了,我在对战笺上写的是两个人。
咱俩一起把他拿下,他还不是随你摆布”·好卑鄙·钟蔚冷汗直冒,宁格汀在这个世界变坏了,怎么能以多欺少呢董春洲一看就是个相貌堂堂、襟怀坦荡、品行端正的……·“师弟说得有理”·……的混蛋·公子泊忽然飞身出了雨霖阁。
外边的院子开阔,三个人就那么轰轰烈烈地打开了·宁格汀眼光锐利,几招之后洞察了公子泊的弱点,以近攻牵制,让董春洲乘虚而入·果然,公子泊捉襟见肘,鞭了几下都近不了那两人的身。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公子泊固然可恨,被这么合伙欺负也不公平··拜多次穿越各种世界所赐,以及少教主娴熟的口技,钟蔚吹出了一种轻微的细细的声音:「召蛇技」。
不知不觉,蛇群从四处聚拢过来·宁格汀见蛇生厌,立刻飞到树上,发大招灭蛇,哪晓得越灭越多·这一分神,公子泊又抢了上风,一记苍浪击石将董春洲鞭倒在地。
钟蔚以为公子泊要发威了·哪知公子泊斜飞过来,一把拎起了藏在密草中专心召蛇的钟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雨霖阁,直飞出几里外才停下,将钟蔚狠狠地在地上。
“没事找死啊,你跟着我干什么”·“哈要没我你早被那两个人扒得光.光的伺候鞭子了”·“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把他们收拾了。
真是的,你不是最怕蛇吗,还敢召蛇,胆子肥了·”公子泊捋了一捋拂尘,捋出一条细蛇,顺手扔到钟蔚身旁·把钟蔚惊得连忙闪开,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去”见公子泊要走,钟蔚忙追问··“收拾董春洲那个混蛋,那兔崽子,还敢给我下陷阱,绝对是不想活了”公子泊眼睛微微眯起,“你,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钟蔚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只知道凌晨时分,公子泊才回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背挺得更直了,眼睛翘得更高了,更目中无人,看来昨晚是痛快了·真相大概只有一个:宁格汀先走了,董春洲留在原地等公子泊来战(虐)。
得尽快找到宁格汀··钟蔚准备去那两人所在的门派绝情门探一探··“少教主啊,属下劝你三思而后行·前年那一事,你忘记了那时你非要去见识大千世界,结果呢,沦落成乞丐靠乞讨回来了,实在是,有伤本教的颜面呐。”
正在耕地的张护法追过来,孜孜不倦地劝道··“这种事绝不对再有”·然而还是有了··半时辰后,钟蔚果不其然迷路了,真乃奇耻大辱。
钟蔚远目,辽阔到一望无际:呵,别看明心教是草台班子,还修了噬龙阵,一进来就跟迷宫一样,怪不得明心教数年无人打扰呢··而这迷魂阵中,竟然还有一个人。
钟蔚凌波虚步飞过去,想看看这倒霉家伙是谁,欸欸,飞得太快,五感有点儿跟不上了,控制一下,钟蔚脑子一晕乎,啊,前面有棵树……砰·“这位少侠,你还好吧”树叶被挑开,疏漏的阳光下,竟然是宁格汀。
“……”钟蔚额头的血如三道黑线滑下来··“哈,这么空旷的地方你都能撞到唯一的树上,真是目光如炬啊”宁格汀忍俊不禁,笑得开心。
“总比你绕着孤树转了三圈强”·“欸,疼哭啊”·哭钟蔚惊愕地摸了摸脸,一脸的泪水正像泉水一样往下奔流。
小白受,可不就是容易情绪激动么,生气飙泪、激动也飙泪、异界重逢更得飙泪,根本就不可控啊,他只好上手直接堵住了泪泉··宁格汀双手叉腰:“看你这模样,应就是明心教的弟子了,走,带我去见你们的少教主”·“欸”·“你们少教主叫钟蔚他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非常的俊美眼睛很漂亮”宁格汀忽然露出痴汉一样的傻笑,眼摄虚空,瞳孔放大。
“你找他做什么”钟蔚骤然警惕,他不是该找公子泊吗··穿越太多,容易产生识别障碍,他会尽量改回「钟蔚」这名字,这次也不例外。
属下和弟子不在意,反正都得叫少教主,只有公子泊冷笑一声:「钟蔚啊,倒是比钟小白硬朗一点·」·就在宁格汀要回答时,远远地跑过来一个人,扯着铜锣嗓子大喊:“哈哈哈,少教主,迷路了吧找不着北了吧撞树上了吧还是属下给你带路吧”·猪一样的张护法·得知眼前就是钟蔚时,宁格汀当时就-_-!·三年前,被人从海里救起时,他彻底失忆了,唯一记得的是那个火热纠缠的梦、梦中人俊美的容颜、以及钟蔚这个名字。
他的天赋好,拜师绝情门后,奇迹般的习武进展,武力竟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高手的水平·只是,走过很多地方,挑衅了很多人,却都没有遇到「钟蔚」··直到发现董春洲的「仇人」是明心教的公子泊,查到该教的少教主的名字,宁格汀瞬间亮了。
然而,眼前的人……就是少教主易容过吗·宁格汀直接上手捏,货真价实包子脸,他顿时失望了,因失望而愤怒:“是真脸啊,你也能配叫钟蔚”·“欸”这小子欠扁啊。
“公子泊在哪里还以为明心教多大呢,真是的,随随便便圈一个猪圈都能自称门派·”宁格汀恢复了狂妄,压根儿不把矮他一头的钟蔚当回事。
快穿穿越时空·“去吧我等着给你收尸”钟蔚愤怒了··“哈,威胁不适合你,你哭比较管用哦。”
混蛋上辈子谁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你倒是忘得干净钟蔚一向爱面子,现在这个附体一指头就能戳倒,还是受虐体质,瞬间成了弱者,而宁格汀却已凌驾在他之上——无法忍受绝不想解释前缘绝不想让宁格汀知道原委·张护法带着宁格汀去见公子泊。
钟蔚坐在岔路口上,纠结得肠子打结·艾斯跟艾斯之间的对决,主要靠武力,其次靠气场·所谓两艾斯相逢,必有一艾沐,公子泊是一个很强势的艾斯攻。
宁格汀胜了,也就罢了;公子泊若是赢了的话,最喜欢把人扒光,鞭一身血痕,然后………·“这位少侠,敢问你……”有人打断了他的纠结。
“啊”钟蔚一愣··问路的人竟然是董春洲,只见他一袭清清爽爽的青色锦服,高高竖起的衣领几乎盖住了下巴·脸还好,露出的手指上,有细细的紫红,被绑缚过的痕迹。
只是,董春洲满面春风,丝毫不见痛苦模样··“你有何事”·“啊,你是少教主吧”董春洲竟猜出钟蔚的身份,很帅气地施了一礼,朗声说,“在下乃绝情门大弟子董春洲,久仰贵教副教主之盛名,今日特来拜访。”
要不是昨天看到他们打成一团,还以为猫狗一家亲呢,钟蔚拱手回了一礼:“久仰久仰,你怎么认出是我”·“副教主说,若在明心山上遇见一个颜面洁净目光呆凝的人,必然是你。”
“……”公子泊去死·钟蔚不识路,总不好表现得太白痴·神奇的是,董春洲却轻车熟路·钟蔚稍一旁敲侧击,他就和盘托出:他早就研究透了明心教的地形,之前还探过好几次,只是一直没时间(胆子)上门拜访(受虐)。
今天,宁格汀贸然跑过来,他这才追过来··钟蔚更好奇··言语中,这个董春洲对公子泊似乎……不是恨啊恨的话也不会一次次找虐吧再看这俊脸生春的模样,跟滋润过一样,难道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黑锅一个盖·钟蔚状似不经意地说:“听你的意思,你跟我们副教主公子泊还是深交”·“深交谈不上,仅是仰慕。”
董春洲说着客套话··“你的武力比不过他”·董春洲的脸红了,老实地承认败在公子泊的手下好几次了,不过,他仍信心满怀地说:“我正在修习本教的绝本《绝情炎轴》第三卷,过不了多久就能跟副教主一较高下了,我进步,也很快的”·钟蔚的瞳膜上映出了《绝情炎轴》的详况:得功力到达一定程度才能修习,第三卷更是功力深厚,看来,董春洲也不弱呀。
屡次不敌公子泊,是输在心眼吧·“可惜,副教主不常出门,很难找到比试的机会·”董春洲竟然一脸遗憾··所以你们见面只有青羽楼·钟蔚心生一计:“我明心教山清水灵,最宜练武,你不如住下,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副教主对决。
对了,公子泊的弱点我最清楚,想知道吗留下来的话,我慢慢告诉你·”·“啊,你为什么帮我”·“我教弟子稀少,平日里冷清。
我看董兄堂堂一表,住下来,互相切磋武艺,想必公子泊也是极乐意的·”钟蔚笑眯眯地说··“真的我住下合适吗”董春洲眼睛一亮。
合适·明心教什么都缺,独不缺客房·当年先辈们豪气冲天,盖了四面围合的东西两院,大小厢房十多间,就等着子孙满堂了·没想到子嗣薄弱,数代单传,老一辈早早地归西了,现在就剩少教主和公子泊两人。
要对付狐狸,必须得忠犬,公子泊,你等着吧··☆、虐哭那个S渣【三】·【虐哭那个S渣·第三章】·公子泊很不爽··自老教主去世之后,他回到明心教已半年了,鸡飞狗跳的事一件连一件:少教主跳崖了、少教主活过来了、少教主- xing -格大变天天琢磨练功、少教主被剑伤了、少教主摔了个半残、少教主挂树上了……这些都还能忍,最不爽的是明心教来了两个混蛋:一个想虐他,一个倒找着要他虐,他一个都不想见·跟董春洲牵扯不清,也是在半年前。
彼时,公子泊还在紫霄岛修炼,名声不太好,因为他喜欢把别人虐得不行后才彻底打败,赢后又爱踩对手的脑袋或手指·最初,并不如此,只是狠狠虐过一个欺负他的师兄后,才忽然从这种极具侮辱- xing -的动作中找到了乐趣。
那一日,接到老教主病危的信笺,他去跟师父商谈回教一事·恰逢董春洲跟绝情门的掌门来做客,掌门不断夸耀董春洲如何如何天赋超群·公子泊的师父不高兴了,随手一招:“既然都是得意弟子,不如比一场。”
心情不好,公子泊全场发泄式的痛殴,将董春洲打得落花流水不说,差点把他的手指都踩断··第二天,他回到明心教··因教派毫无名气,且地处连绵的山脉,无人来挑衅。
呆着呆着,公子泊的手就痒了,可是,弟子是山民、护法是山民的头头、少教主是天真浪漫的无知小白,眼皮底下的人都不经虐·于是,他找到了青羽楼,从此打开新世界。
小倌自行受缚,教他如何虐身··公子泊是遇强更强的人,觉得小倌太弱,虐着心里不舒服·于是,由楼主牵桥搭线,专找强者,对战完后就开虐虐身·哪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战虐多了,匿名也能传出名声,好些人通过楼主找他对战。
某天,他推开雨霖阁的门,赫然见到一张熟悉的脸:·董春洲·董春洲一脸激动,双目放出异彩,揪住公子泊的袖子不放:“果然是你啊,我找了好几个月了,没一个人知道明心教在哪。”
快穿穿越时空·“找我干什么”·“……”·“呵,想报踩手指的仇,是吧”凡是被踩过的,没有不来复仇的。
“我……”·“我提前说,这里是青羽楼,规矩就是:你若失败了,可不是踩踩手指那么简单,得脱.光了让我为所欲为·哼,开始吧”公子泊甩出千重丝,一柄状似拂尘、甩直了又似鞭子的武器,唰的一声鞭过去。
·董春洲被一鞭子抽倒了·公子泊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开虐·后来又见了几次,董春洲都被打得招架不住,据说「天赋超群」的绝情门大弟子实在浪得虚名。
每次败后,倒是很乖地受罚,被绑.缚也好、鞭.挞也好、掐腿也好、做更过分的事也好,都拼命忍着——根本就很没有意思啊公子泊就想要看人哭、听人哀求、听人发出颤抖战栗的声音·“你打又打不过我,也不是喜欢受虐的人,以后别找楼主联系我了”公子泊虐出一身血痕,撂下这句话,扔下一脸错愕的董春洲就走了。
原以为就消停了,没想到隔几天后还是收到了战笺,公子泊烦躁地应战··却是宁格汀设下的陷阱··且说宁格汀··当初被董春洲救起,又教授了一身武功,感情很深。
他也知道师兄癖好似乎很奇特,爱找青羽楼的楼主联系一名化名为「泊」的武林高手·这天,他见师兄一身血痕、一脸伤心地回来了,宁格汀当即愤怒不已,什么都不明白就找到青羽楼楼主,以师兄的名义下了战笺,想找公子泊复仇。
不过,他也不傻··那晚发现那两人的诡异关系后,他就不想掺和了;而得知少教主名叫「钟蔚」,才希望重燃,寻到了明心教;可一看到小白教主的脸时,又立刻失望了。
找公子泊「报仇」,也是失望时顺口拉来的借口·只是,踏进这里就有股莫名的牵绊,令他不想立刻离开··心路旅程,一波三折··董春洲兴高采烈地要住下来,宁格汀顺水推舟也留下了。
……·公子泊不喜欢把个人恩怨(癖好)卷入明心教中,更不想在教中大动干戈·他- yin -测测地看着钟蔚:“你说什么,那两个人要留下来明心教闲得无聊养闲人吗我不同意这教中有你和我就够了,不,你都是多余的”·“我是教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端出去”·“你……你每次去外边找多麻烦。
董春洲有意思啊,人厚道,又经虐,虐成那样还来,这么经打又经踹的人不多了·留在教里,想虐就虐多自在·你不觉得,有这么个人时不时解解手痒,日子有趣多了吗”钟蔚循循善诱。
“他傻乎乎的,不好玩·”·“玩不出花样得怪你自己吧他在你手心里,是跑是跳还不是由你说了算,虐人也得发挥想象力。
公子泊,我发现了一本奇书,呵呵,花样多得吓死人”钟蔚甩出一本虐.爱宝典,虐爱,可不只有虐身·字和画都是钟蔚从系统中亲笔描摹下来的,一天一夜下来,手都累断了,某地方却一柱擎天,久久不能平复。
公子泊随手一翻,露出复杂的表情:“哪来的”·“还有,你不许动宁格汀·”·“哦”·“相信我,你会在董春洲身上找到乐趣的”轻松搞定董春洲和公子泊,钟蔚就等着适时推波助澜了。
明心教真的无聊透顶··除了练功,完全没有任何可消遣的娱乐·宁格汀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捉弄少教主,问题是,那个泪汪汪的少教主天天躲着他,人影都不见。
才过了几天,宁格汀确定,直觉就是错觉,这地方有奇迹才见鬼呢··晚上,圆月异常明亮,为参天古木镀上了温和的光辉·他心血来潮,想看看公子泊在干什么。
这一偷看不要紧··只见公子泊和董春洲正在比试,两人实力相差无几,但董春洲输在畏手畏脚,好像舍不得出招一样,好不容易出个狠招还犹犹豫豫·宁格汀看得着急:师兄,你几时这么磨蹭过上啊·看着看着,又发现端倪,董春洲总想抱公子泊。
没错他想抱·还别说,锲而不舍之后,他一招打落公子泊的千重丝,趁机扑了过去,竟然一把抱住了公子泊·公子泊一脚踹开束缚,不屑一顾地说:“你要是再不好好对打,我就出狠招了”·董春洲爬了起来,苦恼地说:“今天算了,手上没劲。”
公子泊没好气:“行·”·不打了,浑身的神经都松懈,公子泊抬步走向千重丝·就那么一瞬,董春洲忽然迎面扑过去,扑通一声,两人倒在草地上。
董春洲半趴下去··公子泊仰面朝上,本能地双.腿分开,半曲起膝盖·董春洲一下子跪在了中间,瞬时倒了下去,正好压在那个地方·公子泊痛呼一声,想踹,可这个姿势怎能用上力。
董春洲趁机噌了两下,那里都是火热一团,勃勃地跳动·公子泊彻底怒了,一个膝盖顶上去··董春洲啊的一声下去了··公子泊翻身做主,压在董春洲身上,三下五除二扒.光。
本想绑成螃蟹状,又不解气,想到刚才被压在了要.害上,现在还勃勃地疼呢·公子泊顺手擒住了董春洲的那个地方,怒气冲冲地说:“明的不行就来- yin -的,是吗还想偷袭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厉害”他从千重丝中扯出了三根丝,一尺来长,唰唰地缠住了火热。
可怜的董春洲从被握住的那瞬间就再没挣扎了,任人缠了个透,满脸通红,拼命咬住袖子··想不到这么有意思·宝典果然是宝典,公子泊缠完之后,意犹未尽,竟出手点了董春洲的定- xue -。
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往那根玩意儿上又凑又摇又搔··狗尾巴的顶端毛茸茸的,被逗得又痒又难耐,董春洲瞬间就不行了,虽然极力憋着,声音还是颤抖出波浪形:“嗯~公子泊,你别这样~~”·快穿穿越时空·公子泊哼了一声:“先撩者贱,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宁格汀目瞪口呆··本想着,公子泊要是敢鞭挞董春洲,他一定上前救·没想到急转直下,竟然成了这样,这还让人救吗看都不能看了宁格汀正要离开,忽然觉得,土墙上有什么不对劲的,视线刚移过去,就听咵嚓一声,黑色的土墙倒了。
正那什么的两人也猛然扭过头来··万籁俱寂··鸦雀无声··山雨欲来风满楼··坍塌的墙土中,一下,又一下,渐渐地拱出一个包,从坍塌的土中伸出了一只胳膊,钟蔚弱弱的声音传来:“救……救……命……”·……·- cao -淡的深井冰穿越·丢人丢大了·不就是一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吗又不是他想看的,结果脚也崴了,腰也被土疙瘩砸青了,钟蔚止不住泪奔——别问公子泊和董春洲后来怎么样了,这两货同时暴起同时出招,差点没把他给灭口了。
幸亏宁格汀出手得快,救下小命一条··“诶呦,你给我轻一点啊·”钟蔚被宁格汀慢悠悠地捏着,以伤处为中心,慢慢揉捏到别处,痛是痛,却是酸痛酸痛,几千只小蚂蚁咬过一样,痛着痛着就痒了。
·“你可真怕疼·”·“你是艾斯”·“不,我是普通人·”宁格汀骤然加重力道,满意地听到一声痛呼,“但我掌握了一千种虐人的方法。”
果然是个掉节- cao -的世界··必须尽快提升武力,否则,连垮塌的墙都避不开,这江湖还能混吗《残质雷谱》是最捷径方法,与其被人虐,不如自虐先,否则迟早被各种天宅人祸虐。
反正,宁格汀都没节- cao -了,他也没必要有了··“一千种虐人的方法吗有人愿意自投罗网,你要不要”钟蔚用好的脚踹了踹宁格汀的腿。
“谁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啊”钟蔚自暴自弃地说·前几天一直犹豫要不要丢掉面子求公子泊来帮自己。
有宁格汀更好,毕竟,前一世,两人还有亲吻之缘呢··宁格汀却断然决绝:“不行”·“为什么”·“我一生只爱一人,哼,别人我都看不上”··☆、虐哭那个S渣【四】·【虐哭那个S渣·第四章】·宁格汀却断然决绝:“不行”·“为什么”·“我一生只爱一人,哼,别人我都看不上。”
有病,你立一个贞节牌坊算了你眼前的就是我,就不会睁眼看啊钟蔚咬牙切齿,摔出那本《残质雷谱》:“胡想什么呢,照着上边练,跟你爱不爱谁有什么关系”·宁格汀翻了翻,津津有味地说:“原来如此,还挺有意思,好吧,姑且帮你一下,哼,少教主……”从来都只喊少教主,不愿意「钟蔚」这名字被梦中人之外的人分享。
钟蔚的手上被缠上细细的绳子,箍紧的地方,不疼,反而麻麻的痒痒的,再缠紧一点也不要紧·唉,上一世,若一狠心夺了夏佐的身体,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审判系统就是这样,成功了,下一世会好一点;失败了,下一世就惨了,瞬间就从高台上跌下来。
有次一连失败三回,钟蔚直接变成了毫无行动力的猫,那一世才真欲哭无泪··宁格汀拿汗巾浸了浸草药,覆在钟蔚因箍紧而红肿的肌肤上,遗憾地说:“你跟我梦中人的名字一样,可长得完全不一样。
他绝不会哭,他只会让别人哭·”·所以你才是一个喜欢被虐的正宗艾沐吧钟蔚说:“不许说哭字”·啪嗒,一颗泪掉下来。
宁格汀嗤的笑出声,而后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打上一个结:“你这个样子,软软地说话就行了,别命令,一点威力都没有·疼吗你果然喜欢流眼泪啊。”
“没有”·钟蔚是不会流泪的,也就摊上了这小白受的身体,激动了飙泪,急了飙泪,高兴了飙泪,伤心了飙泪,痛了爽了都跟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一天有十次「泪眼模糊」。
少教主虽为受虐体质,痛觉却极敏感,稍微遭一点儿虐就痛得不行·不过,也恰是这种敏感的体质令潜能得到迅速的激发·钟蔚在被禁锢中找到那游丝一般的灵力。
勒痕开始变深,血脉变得不畅通,血液横冲直闯,细胞也蠢蠢欲动……痛,很痛,肿肿的痛,痛延续了很长时间··就是这样,整个身体终于复苏了,变得更敏锐、更精准、灵力逐渐游走到指尖,凝成一股力量……啪的一声轻响,指尖绳子断了。
宁格汀从梦中惊醒,喃喃:“看来得金蚕丝才行,休息一下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现在正好·”·窗外启明星发亮,不知不觉大半个晚上都过去了。
油灯昏黄,垂下半边长发的钟蔚因疲惫而斜在椅子·钟蔚心中莫名一软,总觉得似曾相识··“捆半晚上了,我给你卸掉绳子·”·“不要”·“为什么这么拼命”·“……”忍一时就能换以后的强大,拼命也值得。
要知道「找虐」效果这么好,早就拉下脸自虐了··少教主只练过轻功和吐纳法,底子特别纯粹,就跟白纸一样任由涂画,省劲了很多·直到天色大亮,钟蔚才卸掉全身束缚,他泡了一个药水澡,全身红印一泡就消失了,肌肤迅速恢复弹- xing -,掐一把都能出水。
只是肌肉有点肿.胀,衣裳的边缘磨砺得难受·钟蔚穿上宽松的袍子,敞开衣领,两根锁骨漂漂亮亮的亮出来··快穿穿越时空·张护法看一眼又飙鼻血,捂住鼻子说:“少教主,一大清早的你能不能穿好衣服”·钟蔚拍筷子:“一大清早嚎什么,其他人呢”·话音才落,董春洲踏着矫健的步子进来了,才与人一对视,脸立刻红了。
二十多岁的凛凛男子,红成大虾一样,也怪逗的·话说,昨晚离得太远,钟蔚其实没看清细节,但想象给现实插上了翅膀……·宁格汀迅速抄远话题:“师兄,《绝情炎轴》中‘无欲观妙’是什么意思还有,运调奇经八脉时气息总不太顺,胸口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董春洲讶然:“师弟都已修到第五卷了果然天赋绝人,我修了这么长时间才第三卷·”·宁格汀:“师兄练得扎实。”
此时,公子泊轻盈而至·坐在高高的藤椅上,头发又长又直地飘散,依旧表情傲气,就差脚下踩一个奴隶了,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师兄弟两人收起话题,默默无语地吃完早饭。
中午,林子里··董春洲正扛着几根大木头,纯以元力削成,木头浑圆光滑跟艺术品似的·受钟蔚的点拨,公子泊对董春洲虐出了新境界·每天逼着对打,输了就惩罚。
大惩罚,如青山劈半,河水倒流·小惩罚,比如搬砖,砌瓦,挖坑,削木头·这么下去,明心教要不了几天就能起正殿了··董春洲飞力一投,几根木头端端地叠成了金字塔。
中有一根略长,他运指一划,齐整整的削去一截,这些木头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大小和长度·不知道是公子泊命令得好,还是董春洲天生认真··钟蔚早就瞧出,公子泊的虐更偏向虐身,没有深入。
甩出那一本虐.爱宝典,就是让他的嗜好直接滑进另一个世界·昨晚,果不其然,公子泊对某些领域产生了兴趣··可喜可贺·“董兄,歇一会儿,你就是太老实才会被欺负啊。”
钟蔚提了提白锦衣,让出一条道··“……”·“我告诉你……”·“算了,你的法子都没用,我还是好好练绝情门的绝学吧。”
董春洲对钟蔚的馊点子敬谢不敏·之前他支招的九十九种偷袭方法,都被狡猾的公子泊看透并化解了,每次都招来一顿虐··前几天,钟蔚又说,明心教的绝学有一个致命缺陷:若是两腋和下颌被同时制住,必然气虚薄弱,精魂涣散,完全没有回击之力。
「想同时制住公子泊的这三处有点难,那就,死死地抱住他的同时以唇封住他的唇」,这点子一听就馊,可董春洲信了·所以,最近几次比试,董春洲一直试图抱公子泊。
“然而,你至少扑倒了公子泊啊,怎么能说没用呢只要再稍微努力一下,吻住他的气息指日可待·”钟蔚抛出一本秘籍,系统里的绝学泛滥成山,这本既适合董春洲的特质,又恰能克住公子泊,“拿去看看,这本书比你的《绝情炎轴》有用多了。”
董春洲果然又被吸引:“这不是失传已久的《伏鹰霸书》吗你哪里来的”·钟蔚一笑:“否则,你以为我凭什么是教主”·「看到公子泊被蹂.躏被欺负」,这愿望只能拜托给这位认真的仁兄了,钟蔚对未来充满期待。
与此同时,公子泊蓦然一个寒战袭来,疑惑地睁开眼,乌云密布,山雨欲来风满楼··却说,公子泊也正在烦恼··他虽爱将人扒光,绑.缚出几十种花样,但对那地方并没有什么兴趣。
说起来,最初的小倌也曾说过那地方的虐法,公子泊觉得甚脏,兴趣寥寥·以往,董春洲再怎么被鞭笞踩踏,都会咬牙隐忍,一点儿也不好玩·然而昨晚,只那么一逗,立刻像处子一样发出了急切的声音,炽热的呼吸喷到公子泊的耳廓,直接也刺激了他的神经。
虽因打扰而中断,但感觉挥之不去··在教中胡闹,到底不合适,还是让青羽楼的楼主安排一个娴熟的小倌吧·公子泊手一松,信鸽扑棱棱地飞了出去·只是他并不知道,信鸽没飞多远,就被一颗小石子击落,爪中的丝绢信笺也被取下了。
宁格汀将丝绢扔给董春洲:“公子泊这人薄情得很,师兄,换一个人吧·”·董春洲看完,用力一捏,丝绢燃成了灰,他凝眉半晌,最后强制舒展开来:“薄情人我也喜欢,不要紧,他到底不能离开明心教,未来,还长得很。”
“他为什么不能离开”·“不知道,似乎有一定要留下的原因,连他师父不清楚内情·”董春洲忽然一笑,眉宇清朗,“我应该庆幸,少教主就是受虐体质,公子泊却对他没有兴趣,否则,也轮不到我来了。”
“师兄,你们为什么喜欢疼痛”宁格汀很不舒服,看到少教主那么疼,难以理解··“我不喜欢·”·“那你为什么”·“因为他喜欢而已。”
董春洲展开《伏鹰霸书》,“师弟,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就能忍受很多常人不能忍的东西·比起那日,得知他离开紫霄岛、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无处寻觅时的锥心之痛,身体之苦,实在是让人欢喜。”
“……”受虐到一定境界了吧·在虐身的刺激下,钟蔚的武力值直线飙升,从一开始,连立在树枝上都不行,到最后,捻叶可破石的精准力道,让人目瞪口呆。
而习武的过程,堪称惨烈,钟蔚痛起来也是满地打滚浑身冒汗··宁格汀想,这也是「为了目的,忍受常人之不能忍」吧·虽说一开始瞧不上少教主,瞧着瞧着,倒不像初遇时那么白痴,咬着牙齿一声不哼的样子偶尔竟能和梦中人重叠——遮住脸的话——不,还是只想找到梦中的人。
宁格汀偶尔会这么纠结一下···☆、虐哭那个S渣【五】·【快穿之永不后悔·虐哭那个S渣·第五章】·快穿穿越时空·感知到的痛感越是真切,体质激发出的潜能就越强大。
钟蔚裸着半身,坦坦荡荡··方法虽千千万万,钟蔚不想把自己弄成受虐狂,只接受绑.缚·绑法时常更换,务使每一根神经得到激发·这一天,钟蔚坐在床上,任由宁格汀面对面跨在身上,绳子从颈部巧妙地挽到背部去,缠成花状。
脖子脆弱,必须小心,宁格汀动作格外细致·略欠起身,越过光.裸的肩膀,穿到背部的绳子上·挨的近,宁格汀的呼吸时时呼到钟蔚的肌肤上,手也时时抚过背,手背凉凉的,手心很热。
钟蔚被捆得结实,本就因虐而兴奋,这一接近不由得意马心猿,胡思乱想··上一世两人是吻过的··想起来,宁格汀很喜欢接近自己,常常借故亲密接触,要不是任务失败、时间受限,两人绝对直奔三垒。
这一世,宁格汀心念「梦中的钟蔚」,对现实的少教主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真是烦人··唰,绳子从背上滑下··像蛇一样滑过,钟蔚一悸,动了一动,绳子落进围住下边的衣裳里。
宁格汀伸手去捞,哪知衣裳很松,一下子就开了,一摸就摸到光滑的臀.部弧度·宁格汀噌的一下缩回手,受惊了一样,讪讪地说:“啊,那个,我拿一下·”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把绳子拨过来,而后松了一口气。
钟蔚无语,自己都没不好意思,他尴尬个什么劲··万事都像天平··等自己欲求不满了,宁格汀却清心寡欲了——钟蔚端端地坐着,面无表情地郁闷着。
浑然不知,宁格汀看他这模样,心想:这个少教主长得一脸小白样,总做出滑稽的事,还爱掉眼泪·但是,一旦修炼,却异常端正,有着跟白天完全迥异的峻刻··梦中人,看上去也禁欲峻刻。
但是做那种事时,却又激烈又火热,肆无忌惮,尤其是坐在自己身上时……宁格汀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挽花的绳子又滑落下去·他的手抖了抖,勾起来,穿过腋下,在钟蔚的胸口仓促潦草地结了一个织布结。
钟蔚暗松了一口气··宁格汀迫不及待下了床,端正一下脸,避开视线,前言不搭后语:“咳,你的功力进展很快,放在绝情门里,也能登堂入室了·《残质雷谱》真是奇书,你从哪弄来的。
嗯,我先出去一下,你慢慢练……”说完飞奔而出··钟蔚的突飞猛进,公子泊也看在眼里··“何必求外人,何不找我”公子泊不屑地说。
·“我怎么忍心打扰你的雅致,有董春洲在,你也忙不过来呐·他这么老实,你都迟迟没有驯服,也太不像你的风格了·”钟蔚笑眯眯。
“怎么没驯服你没见他多乖·”·“驯服,可不止是这样·他要被你虐时还欢天喜地、你若不虐他就痛不欲生、心甘情愿为你而生为你而死,这样的才叫真正的驯服。
我看呐,他只是打不过你、怕你而已·”·“……”·公子泊很清楚钟蔚在挑拨··也很清楚自己「误入歧途」是钟蔚从中作梗。
这怎么行,要下水,就大家一起下水吧·所以,公子泊找上了正在研究虐法修炼的宁格汀:“《残质雷谱》,是我教中的典籍么按部就班地练,得练到猴年马月去啊。
人在预知的境况下,喜悦也好,恐惧也罢,都会大大减少·所以,给他未知的环境,潜能的爆发绝对超乎你想象”·人很讨厌,话很有理。
这晚,宁格汀指着黑乎乎的夜空说:“少教主,汲取日月精华来修炼,事半功倍,我们去树林那边看看吧·”·“这哪有月啊”·乌漆墨黑的,但是挡不住宁格汀非要去树林修炼。
被参天古木一遮蔽,钟蔚连路都找不到,磕磕碰碰,时不时被绊一下·而宁格汀的武力更强,感知敏锐,且有夜视的能力,健步如飞·钟蔚怒了,干脆停下来。
宁格汀飞远之后,又跑回来,牵起他的手戏谑地说:“我忘了你这个大麻烦,过来,跟宁哥哥走·”·“宁哥哥真有脸说啊。”
钟蔚嘴角一抽··“你不是十八岁吗,我怎么都比你大,啊呀,要是能想起以前就好了,这会儿也能跟你聊一聊过去的事·”宁格汀往手心里握了握,两人都很热,掌心沁汗,“不知道,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有没有遇上心上人。”
“遇上了·”钟蔚不假思索地回答··“嗯”·“想必是遇上了·”·钟蔚好几次要被绊倒时,被宁格汀拥了个满怀。
深林越走越远,路越走越黑,心越走越悬,就这么走到了某个地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宁格汀一出指,定住了钟蔚的定- xue -和哑- xue -,钟蔚傻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宁格汀打横抱起了钟蔚,将他放进了一个地方··钟蔚不知道这是哪里,会发生什么,只感觉到浑身被捆住了,眼睛,蒙上了束带··只有感觉还在··清新的潮- shi -的涩涩的木头味萦鼻,是董春洲新削的木头吗味道很浓,呼吸,很狭窄,这是一个新劈成的木头箱子。
这时,哐啷一声沉重的响,盖子盖下了·盖子离他的鼻子很近很近,瞬间就觉得压抑了··活棺材吗·然后,宁格汀竟走了,脚步声就那么无情地走了混蛋宁格汀这小子想干什么·钟蔚动也动不得。
不能动,黑色压下来要将整个人压扁·纵向宇宙深处一般的黑,如永久地沉入黑暗中·密闭的空间,不能呼吸,不能思考,没有光亮,只有黑色,只有自己的呼吸。
呼出的呼吸喷到新木盖上,又反弹回来,空间好窒息··痛苦、窒息,密闭空间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钟蔚想喊,喊不出声,动,又动不了,浑身冒汗,寒气,汗毛一根根直立,每一根神经都散发着恐惧。
氧气不够用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吼——吼——吼——几声熊嚎打破了死寂,嗜血的熊怎会有熊,是宁格汀抓来的吗熊嗅到了生人的味道,啪啪,熊拍了两下箱子。
幸亏「棺材」结实,竟然没破·钟蔚的心瞬间跟耙子挠过一样发毛,无法反抗、无力,钟蔚产生了强烈的切身的恐惧··快穿穿越时空·恐惧,但必须冷静。
强制冷静下来,所有的神经被绷到了极致,钟蔚聚精会神,气运丹田,精神力全部凝于指尖,五官尽化作乌有,只有敏锐的感觉·啪的一声,箱子被熊一掌拍开了,钟蔚瞬间跃起,御气于指,万千气力直击熊的胸口。
砰的一声,熊轰然倒下··钟蔚扯掉眼睛上的束带,亮了,周围竟然是亮的,虽然没有月光,他弯下腰,剧烈地呼吸,呼吸,呼吸……空气清新的味道呛人,等缓过劲来,才看到黑熊旁边,宁格汀正抱手站着:“不错不错”·“混蛋……”钟蔚的眼睛很酸,眼肌抽动,想流泪,他拼命地忍住。
宁格汀悠悠然地靠近,捏了捏他的脸:“果然,你只有在绝境中才能爆发潜能,我那么做也是为你好·哈,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给我去死”·这样痛骂,钟蔚却往前一跌,跌进了宁格汀的怀里,死死攥紧了他的手臂,手掌使劲颤抖。
仍在恐惧中吗宁格汀僵硬地举着手,最终轻轻回抱了一下,两人贴在一起··火热,矗立··宁格汀立刻推开,难以置信:“你怎么……”·“禽兽”钟蔚恼羞成怒,跑了。
“禽兽的是谁啊骂我干什么”宁格汀好半天找回打绊的舌头,喃喃看着飞奔的背影,“一般人恐惧不是会缩起来吗这就是天生受虐的体质吗喂,跑得挺快啊,武力进展这么神速”·不错,极度恐惧和压抑中,小钟蔚竖起来了。
钟蔚只想刨个坑,把自己深深的埋掉、发霉、烂掉、永远不要再见光,不要再见宁格汀·这种体质,根本就是既变态又变态,到底为什么来到这坑爹的世界啊,几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再也不想见人了··被公子泊从被子里强行挖出来时,钟蔚自暴自弃:这个坑爹任务这个坑爹世界,这个任务也泡汤了算了,宁愿变成猫啊狗啊也不想再忍受这种体质反正,没缘没仇,犯不着坑人家公子泊。
“宁格汀欺负你了”公子泊笑得诡异··“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帮你揍他”·“不要”·“呵,你点子不是多嘛,对付区区一个宁格汀不在话下吧你清楚教中的每一个机关,随便哪一个,都够他喝一壶了。”
公子泊悠悠地品着茶,长发从手背上滑下来,“你对那小子动心了吗哈,其实虐身不如虐心·”·“你别耍什么花招”钟蔚怒目以对,公子泊这个变态不欺负人就手痒吗·“罢了,脱下衣服我给你看看伤。”
“我哪里有伤·”·公子泊不由分说,被子一掀,把钟蔚的寝衣扒下来——若是别人,钟蔚断然不愿意,坑就坑在他仍有少教主的记忆和习惯,少教主跟公子泊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么亲密无间又互相欺负。
钟蔚趴在床上,怒:“你摸够了没有,说了没伤就没伤你个变态,摸哪里呢”·公子泊喃喃:“这么虐都没伤疤,绝了。”
公子泊若有若无地往洞开的窗子上瞄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宁格汀飞快地离开了,身影疾如电·呵,少教主想跟自己斗,还嫩着呢,公子泊翘起了嘴唇。
宁格汀一脚踹开客房,额头青筋暴露,状似要杀人··董春洲惊讶:“师弟,你在怎么了”·宁格汀:“我要回绝情门”·早晨,才起床,公子泊就跑来说,他跟钟蔚本是情投意合,没挑明,乃是从小长到大,太熟了开不了口。
昨晚,钟蔚来求.欢,两人敞开心襟,于是皆大欢喜——换句话说,助攻的闲杂人等如宁格汀可以撤了··宁格汀将信将疑,公子泊说「不信吗看我怎么叫他起床的,我让你口服心服。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幕,宁格汀从窗中看到公子泊修长的手在少教主的背上流连抚摸着,而少教主,竟然发出了很可疑的愉悦的声音——忍无可忍·下山回家·宁格汀一怒之下跑了,可是,跑一半就迷路了。
明心教的噬龙迷魂阵不是盖的,宁格汀气呼呼地坐在那棵大树上,生气地把叶子都打落了:混蛋,那两人就是混蛋——等等,他为什么要生气,少教主与谁亲昵跟他有什么关系·因为少教主的名字叫钟蔚·同名同姓的多了。
对了,董春洲那么喜欢公子泊,公子泊就不能花心劈腿,就这样宁格汀苦恼地抱着头,心情一团乱麻···☆、虐哭那个S渣【六】·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基友的新文:·地址复制: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591113·推荐基友的新完结文:·地址复制: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458708                        ·【快穿之永不后悔·虐哭那个S渣·第六章】·钟蔚好不容易厚起脸皮出来,却找不见宁格汀。
公子泊若无其事:“他回绝情门了·”·“什么”晴天霹雳··“好像是找什么梦中人去了,哦,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你从没有出过明心教吧,怎么可能跑到人家梦里”公子泊挑起笑,以前,从董春洲口中得知宁格汀在找一名叫「钟蔚」的美人,离间信手拈来,“明心教的储食日渐其少,走一个人正好。”
“你多大胃,就缺那一口粮”·快穿穿越时空·公子泊的话当然不可信·然而,昨天那尴尬的样子,莫非,宁格汀觉得走得太近,背叛了「梦中的钟蔚」——有可能,那小子一向死心眼呢。
钟蔚找董春洲证实,董春洲一脸的不在意:“师弟非要回绝情门,挡也挡不住·”·“混蛋,明心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啊”·钟蔚飞奔离开。
他的轻功之快之轻,背对着练功的董春洲丝毫没有察觉:“师弟走不出去,这迷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勘破的,少教主,你不必担心……嗯人呢”·区区噬龙阵,难不倒钟蔚。
不过他也猛然想到,那棵树是噬龙阵的阵魂:从里边出去的、从外边进来的,都会在那里止步·钟蔚直接飞到阵魂处,果然,宁格汀正坐在树上,面朝东方,目光呆滞地瞪着圆日。
这家伙,有这么纠结吗·钟蔚飞上树枝,轻盈一踩,很稳当地立住了:“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又来干什么”·“我明心教的地盘不该时时巡视吗”·宁格汀不是能憋住话的人:“呵,两个人的明心教啊,守着几千里的地盘……既然跟公子泊那么要好,一个喜欢虐人,一个喜欢被虐,不是正好,何必让我帮你修炼,犯的着招惹别人吗”·“关公子泊什么事”·“别隐瞒了,我早晨都看见了”·钟蔚转念一想,立刻就知道早晨公子泊的反常了,恍然大悟,不由得笑了:“放眼明心山,不是大叔就是大娘,不是六十岁的古稀老人,就是三两岁的小破孩。
我就算喜欢公子泊,也不奇怪吧”·“那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啊为什么让我帮你修炼”宁格汀自暴自弃。
“只是修炼而已,你有别的心思吗”·“……”宁格汀说不出话来··“我跟公子泊只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好友。
其他,并没有,你信就信,不信拉倒”钟蔚踩了踩树枝,落叶潇洒地落下··“我信·”宁格汀脱口而出··“……”难得有个人惦记自己,却不能说,钟蔚五味杂陈。
依经验,时间得越久,就会越长成钟蔚的本体模样·比如曾穿到原始部落的木氏的痴儿身上,才三年,脸和体型就很接近本体了·当然,像夏佐,骨骼已定型,只能是神似了。
所以,再修炼几年,长回钟蔚的模样·就算宁格汀记得的是眉角吊梢得厉害的夏佐,至少,神情能相仿··钟蔚的目光看向温和的红日:“给我一些时间,三年,或者四年,等我修炼到强者的时候,你,就能找到你的心上人。
你要耐心等下去,不要移情别恋·”·“你知道他在哪里”·“……”·“你怎么知道三四年后能见到他我现在就想见他”·“掐指算的行了吧没事就跟我回明心教去”钟蔚恼怒地一拂袖子,飞离树枝。
他的体能因习武而大幅改善,不像最初那样天真无知,而是多了一种从容的气质··宁格汀恍了恍神,飞身跟上:“喂,你跟公子泊到底算什么啊”·“死对头”·公子泊这妖孽·不怪少教主临终还惦记要蹂.躏他,太出幺蛾子·钟蔚白天就盯住了董春洲,看他练功,一看就看一天,随时指点迷津。
他的武功固然不如董春洲,但懂得多,且一针见血,「毕竟是教主,总有过人之处」·董春洲从谏如流,更有绝学在手,武力值也是直线飙升··这天,钟蔚说:“你的武力绝不在公子泊之下,为什么一比就落下风呢”·董春洲尴尬:“我一见他就心慌。”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是缺点,却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钟蔚笑着说:“我跟你说,明天,你去找公子泊……”·清秋薄暮··董春洲换上简洁飘逸的长裳,将长剑擦拭得寒光四- she -。
寒光中,似乎折- she -出公子泊高傲的脸,「这是规矩,你输了,任我折磨;我输了,任你处置」,到底,跟多少人说过这句话呢前些日子放出信鸽,难道他还想跟青羽楼有关系吗董春洲闭目,唇轻轻吻了一下剑。
“副教主,今日可有空暇比试一下”·“嗯”公子泊忙了一整天,东边起火,西边有灾,事情都扎堆了,刚坐下来歇息喝一口茶,就见董春洲来了。
话说,上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再没比过呢··“不行吗,副教主看上去体力不支呢·”·“呵,再不行也比你强”·两人总是在晚上比试,比完好开虐,白天,倒是第一次。
公子泊打量董春洲,身材凛凛,眼睛炯炯有神,一身锦衣,衬得整个人朗朗清明,他今日气势异常强盛,胜券在握一般··公子泊哼了一声:“难得你这么有胆”·长风呼啸,秋叶纷纷扫过地。
十来招过后,公子泊失望地冷笑:“我还以为今天不同呢,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呵,出招比以前还慢了·”·董春洲掠出一招长影,公子泊飞快鞭出一记千重丝。
闪躲不及,董春洲半跌在地··公子泊双眉紧蹙,指间随意弹出一股劲急的风,董春洲在地上滚了一滚,才躲开攻击,半躺着在地上咳嗽好几下,竟似认输一样·公子泊无语,手执千重丝,一脚踩住董春洲的胸口:“回你的绝情门吧你不配跟我打”·董春洲瞬间出剑,一记天鹰斩挥出,数根长丝随风飞扬。
公子泊想回击,已经迟了,距离太近,千重丝没法往胸口打·董春洲忽然扔掉剑,猛虎扑食一样扑了过去·噗通一声,公子泊再度被扑倒在地··快穿穿越时空·公子泊大惊失色。
一只空手抵不过董春洲的「预谋」,这一次可不同于上次,董春洲分明打定主意是近身战……啪唇上一软,而后一重,被封住了……公子泊睁大了眼睛,眼前是深深的黑眸,等反应过来,他扔掉千重丝使劲扯开董春洲:“你疯唔……”·嘴唇再度被封住。
被压在地上、炽热混乱的呼吸、毫无章法的吻,公子泊脑海一片空白,手都惊停了·等舌上一疼,才意识到董春洲竟然在吮.吸自己的唇·公子泊气急败坏,猛然一个用力,奋然推开。
咚的一声··董春洲跌倒在地·公子泊气疯了,狠狠踹了一脚·信手抄起地上的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劈过去,怎么解气怎么砍·董春洲一个鹞子翻身,飞速躲开,竟然什么都没说,直直飞出了院子,两脚抹油一般仓皇而逃,轻功比闪电都快。
公子泊、追入森林,不见影了,他气炸了,胡乱砍了几棵树大声喊:“王八蛋别让我见到你见到就把你削成八块”·扑簌簌。
一群鸟儿惊飞了··公子泊靠着树,等剧烈的心跳停下来,才觉得嘴角疼,一摸嘴唇,赫然是血——董春洲是狗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引得舌根一阵阵疼。
抬手擦拭血渍,又感到腋下一阵疼——对了,肉.搏中被拥抱得很紧,腋下被扣住·公子泊一身都疼,头尤其疼:董春洲用的是什么昏招·他习的武都让狗吃了吗·……·董春洲跑了。
那天之后再没见踪影,也没回绝情门··就像一只随便揉捏的小狗忽然反咬了自己一口,公子泊气得不行,想报仇都没办法,一怒之下把董春洲削圆的木头全剁成了木头屑了。
整个明心山都知道,副教主最近疯了,逮什么毁什么,千万离远,越远越好··悬着最难受··见不到人,发泄不了,连做梦都在剁人··小半个月后,公子泊不气了,再度给青羽楼楼主飞鸽传书。
不久收到了回笺,楼主安排了一个很强的剑客,依旧在雨霖阁会面·公子泊对着回函沉思了半日,最终收拾好千重丝,换了一件白锦衣,飘然前去··雨霖阁中。
公子泊背对着门,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等着··不多时吱的一声响,有人轻步进来,停在他的身后,不言不语·公子泊声色不动,握紧了千重丝·半柱香后,忽然,身后的人竟转身离开。
公子泊回头狠狠地抽了一鞭··啪·屏风碎了··“有胆子来,都没胆跟我再比一场吗”公子泊冷冷地说。
“我想换一种虐法·”董春洲说··“……”·“像那一晚你对我那样,我很喜欢·”董春洲拿出一根细棉绳摆在八仙桌上,嘴角上翘,心情愉悦。
那一瞬,公子泊以为在做梦,他竟然很喜欢被那样对待吗「很期待、很喜欢被虐」「才是真的驯服」,就这样吗公子泊拿起了棉绳,在指尖绕了一绕,绵绵的,胸口的气愤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不知不觉,嘴角也上翘了:“绝情门的大弟子啊,沦落到这地步了过来”·“任你处置,你就会原谅我吗”·“哼要看我的心情了。”
董春洲瞬间出招··鹰神封——·凝注了两本绝学的精华,一招致命公子泊被封在了椅子上,浑身,如被丝网死死封住。
他怔怔地看着,温顺的小狗,再一次趁自己疏忽时反扑了··“你输了”董春洲微笑··“哼”·董春洲伸出手,痴痴地抚摸公子泊的脸。
“愿赌服输,是打,是虐,都随你,但我可没有这么对过你”公子泊愤怒地说··“我怎么舍得”·“……”·“我赢了,就得任我处置,我就想这样对你。”
四下静寂,手,从嘴唇,游走到颈弯,光滑而下·手指一寸一寸抚过·痴恋,渴望以及的抚摸,如至宝一般,不忍用力,只是这样抚摸,已经足够。
董春洲倾身,吻了上去,一如梦魂中千百回的那样,柔软,温热,甘甜,爱不释手··痴吻已久··忽然,一颗冰凉落下·董春洲一怔,是公子泊的眼泪。
他缓缓地离开,唇间拉出一条银丝:“你害怕吗求我,我就放过你”·“……”公子泊闭着眼睛。
“既然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从第一次见,我就想这么做·”董春洲慢慢地解开公子泊的束带··“……”·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却不得不隐忍,公子泊几乎崩溃。
良久,愤怒渐渐麻木,他听见细微的啧啧声,每一次肌肤都被吮.吸,吮出一个一个的红点·敏锐的感觉复苏,痒痒的,麻麻的,从没有被这样轻柔地抚摸,被这样如珍宝一样呵护。
“我说话算数,你解开我的- xue -位·”公子泊开口··“嗯”·公子泊忽然翘起嘴角,一如以前那样地骄傲:“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不会拒绝,但我不喜欢被束缚,解开- xue -位。”
眼眸如有魔力,董春洲迟疑地点开- xue -位:啪,啪·公子泊飞身而起··两人相对,董春洲后悔不迭,浑身绷紧,紧张地等着他的攻击,公子泊咬了咬牙齿,忽然抽出束带,往地上狠狠一扔。
唰的一声,衣裳全褪,往床上狠狠一掷···☆、虐哭那个S渣【七】·【快穿之永不后悔·虐哭那个S渣·第七章】·快穿穿越时空·两人相对,董春洲后悔不迭,浑身绷紧,紧张地等着他的攻击,公子泊咬了咬牙齿,忽然抽出束带,往地上狠狠一扔。
唰的一声,衣裳全褪,往床上狠狠一掷··“还等什么上床去啊”公子泊怒目倒立··“……”董春洲大梦初醒,哧溜溜地爬上床,眼巴巴地看着。
“还要我帮你脱”·“……”不需要,蹭蹭蹭已坦诚相见··“躺平”·比条件反- she -都快,董春洲照做了。
公子泊咬了咬牙,坐了上去,然而,并没有很准,董春洲啊的一声惨叫··“我都没喊,你喊什么”公子泊怒目··董春洲兴奋得浑身战栗,半起身稍微动了一动,不敢用力。
公子泊一咬牙,往下猛然一动,痛,非常痛,他抱住了董春洲,咬了一口肩膀·董春洲全身瞬间燃了,炽热如火,瞬间理智焚尽……·公子泊束起腰带,回视床上还在兴奋的极点而一片空白的人:“哼十下,也敢在我面前耍大刀”·董春洲从云端砸到地上。
“好好练吧,呵,武功不行,那里也不行·”公子泊转身要走··董春洲忽然暴起,将他一下子扑倒在地,二话没说,把衣服刷刷刷地扒下来,拉开那修长的腿,扶住自己依然淋漓的器物直接顶.进去,咕唧,一股白.浊被挤了出来……·……·公子泊和董春洲双双回教。
气氛诡谲··两人的相处模式还跟以前一样:公子泊依旧颐指气使,董春洲依旧毫不反抗,但是,感觉完全不同,说不出的春风拂面,你情我愿··董春洲来找钟蔚,一脸愉悦:“就跟你预料的那样,他没有太生气,我那十几天的煎熬总算没白费。”
“一鼓作气把他拿下了”·“嗯”·“千万别说我教的”·“……”·“不会说了吧”·董春洲尴尬一笑:“他那么问我,我一下子就……”谁能受得了脸颊绯红的公子泊躺在怀中,用沙哑的声音问「谁教你的」「忽然就开窍,骗谁呢」「哼,钟蔚吧」·钟蔚扶住额头。
宁格汀不知道这二人发生了什么,数次说,好好的,为什么师兄要回来受虐呢·这天,天降薄雪,宁格汀担忧地看着:“公子泊要带我师兄去哪”·钟蔚直接了当:“走,带你见识一下。”
湖边,小船,船剧烈地摇晃,使劲拍打着湖水,破开了薄薄的冰·一声又一声的斥责传来:「给我用点力」「往上」「往里」「啊太用力了」「快一点就这样」斥责声渐渐被爽利的喘.息声取代,一声高,一声低,肆无忌惮,像湖水一样激荡连连。
宁格汀目瞪口呆··那天吃饭时他一直没抬头,啃了几碗大白饭··晚上,宁格汀依旧给钟蔚缠金蚕丝·只是,才受过刺激,乍一见半.裸上身,肌肤光滑,脑海中立刻一片旖旎,手不听使唤地一直抖,再不能像之前绑得那么细致。
经常绑缚的地方有一道道痕迹,浅红,紫红,深红,有些还破皮了·不过,钟蔚的修复能力超强,不出三天就能恢复到差不多··钟蔚总说不疼··真的不疼吗或者只是逞强,宁格汀产生了疑惑。
这些日子,钟蔚的体质大幅度提升,能有效控制地五官,再没有动辄流泪·个子也高了,手臂和腿有了薄薄的肌肉,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最初见面是什么样子,宁格汀忽然模糊了。
“肿了·”·“还行吧·”·“可是充血了呢,红成这样·”·“还好吧·”·“我看算了,皮都破了,我看你那什么要流出来了。”
“你使劲就是了都说了没问题还有,我绝对不会流眼泪,再痛苦也不会”钟蔚双眉倒立,双颊微红,“你用点力气,虐不疼的话武力根本就没法进展”·“这么痛苦,还不如没武功晴耕雨读一辈子呢。”
宁格汀嘟囔··“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有公子泊在,我在,足够你平安过一生再说,循序渐进地练,不在乎多一年两年啊,你何必这么拼命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宁格汀把金蚕丝一扔,重重地坐在床上。
·“你以为谁愿意啊”·钟蔚心烦,把残留的金蚕丝一气拂开,裹上衣裳,呆呆坐着·为什么这么拼命因为,想留下,想尽量延伸跟这世界的关联,像树一样,根脉舒展,深深地扎进这个世界,而不是像浮萍任务一完就飘走了——比如,上一世,没有用心扎根在赛车的世界,等后来想留下时,已经太迟了。
趁一切还来得及··钟蔚转身,蓦然抱住了宁格汀,头磕在他的肩上:“我想,留在有你的世界,即使,只有一辈子也好·”·“什么”宁格汀呆了呆。
“你会想起来的,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宁格汀大惊,扶开他,直视黑眸:“你说什么我跟你以前有什么吗”·钟蔚的衣裳顺顺地滑下来,露出光滑的肩膀,肩上有残留的虐痕。
残灯下,从没有见过的凄恻·这不是少教主,这是全然不同的一个人,虽然半数在暗影下,却莫名地绮丽·宁格汀定定地看着,恍恍惚惚,似曾相识··钟蔚扶上衣裳:“你会想起的。”
宁格汀慌忙移开视线,脑子却旖旎一片,回想起中午听到的旖旎情境,心跳如鼓,完全不可控·他使劲压住胸口,艰难地吐出一句:“是吗我,如果想起你,就一定能想起他吧”梦中的心上人,此刻在哪里,心里很乱,什么都想不清楚。
快穿穿越时空·“我不在意,也等几年·”钟蔚轻快地走出房间··……·大雪纷飞,千山白玉··春去秋来又一冬,公子泊和钟蔚两人对练了数百招,长剑将冰湖画成一副江山图,两人收了武器,亭亭伫立。
公子泊挑眉:“不错,想不到短短三年,竟能修炼到如此境地,你也是天赋奇绝了·”·“承蒙夸奖·”钟蔚微微一笑··“他们离开半年了,你怎么不去绝情门寻一寻”半年前,绝情门的掌门忽然病危,董春洲和宁格汀接到急讯后就回去了,之后再无音讯。
“你呢”钟蔚反问··空中的一只飞鸟扑棱棱地盘旋,公子泊一抬手,那鸟儿飞下来落在手背上,爪子上带着丝绢·他解下,只扫了一眼,信手捏成碎片:“难得自由日子,没人缠着,我为什么不享受享受”·“又要去青羽楼你不虐人就手痒吗”钟蔚悠悠地问。
“就跟你不受虐就皮痒一样·”·“我不是·”·“呵·”·“像董春洲这样的实心人不多见,丢了,你别后悔。”
话是这么说,钟蔚一点儿也不担心·能通过青羽楼找到公子泊,董春洲实心归实心,可不傻·而且,今天的这鸟儿似乎不太像以往见到的··公子泊轻笑一声,千重丝一拂,从雪中拂出一条净洁的路来。
路的尽头,是悬崖,少教主曾被风刮下去的地方·公子泊驻足,眼睛微微眯起,凝视钟蔚·钟蔚疑惑地停下,两人在雪中伫立对视··“记得我第一次揍哭你的时候吗”·“呃”·“记得我教你轻功的时候吗”·“什么”·“怎么,都不记得了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对那些事如数家珍,还说永远不忘·是不是跳了一次崖,忘- xing -大了,- xing -子也变了·”·钟蔚忘了··刚穿过来的时候,记忆很清晰,芝麻大的往事都记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往事都模糊乃至消失了·但是,公子泊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话··公子泊说:“从坠崖醒来那天起,已经过了三年七个月有余·”·钟蔚一怔:“你记得倒清楚。”
“因为我等得不耐烦了·”·“什么”·“古籍中说,追魂的两年后,记忆就能完全复苏·再用一年七个月找到明心山,对别人不是难事,对那个人,却是艰难了一点。”
公子泊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估计闯噬龙阵花了不少时间吧,笨蛋”·他在说什么钟蔚一片茫然··这时,忽听一声清脆的呼喊“公子泊”,从雪路的那头飞奔过来一个人,奔得太快,头发飞散,看不清脸庞,个子很高,拼命挥舞着袖子。
而公子泊伫立原地,笑容渐起,目中泛光,看着那人扑到自己身上··“公子泊……”那人大声喊着,激动地抱着公子泊转了一圈,而后,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跟水龙头一样。
二十来岁的人,哇哇大哭,又哭又笑,激动得跳脚··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这一幕惊蒙了的钟蔚忽然飙出一个想法:这是少教主这个身体里的魂魄是少教主绝对错不了,这个小白一样、随随便便就能飙一公升眼泪的年轻人只能是少教主·钟蔚猜对了。
明心教世世代代守着一个秘密:苍崖迷魂和《追魂奇经》·苍崖有独特的灵- xing -,将刚死的人,放置在苍崖的某一处,并运起《追魂奇经》,可让该人跟世上的某个活人互换身体。
两年后,互换的二人会各自忆起旧事,想起本来的身份··坠崖那日,公子泊抱着少教主的身体,放在了那个地方··施起了追魂之术··“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俩的身体互换了”年轻的少教主一边嚼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谢清,你把我害惨了”·“可我不是谢清。”
追魂出了意外··钟蔚夺了少教主的舍,少教主夺了谢清的舍·而谢清本是一个女干.- yín -掳掠、无恶不作的年轻恶少,仇人满天下,可让小白少教主吃尽苦头了,一边找回家的路,一边还得泪流满面地打退各路来复仇的仇人。
那么,谢清去哪里了呢·钟蔚笑了:那种恶棍没了就没了,管他去了哪里,照系统的德行估计变成畜生了吧·就在此时,几千里之外,一头野猪用头使劲地撞树:咚好痛然而一切都还是原样,低头,只见猪蹄黝黑黝黑的……它泪流满面。
“公子泊快给我铺最软的床铺最好的被子洗最舒服的脚”少教主的脚使劲拍着木盆··“能睡睡,不能睡滚”公子泊砸过一条被子。
“我费这么大劲回来的你就这么对我你就这么欺负我从小到大你就能欺负我”少教主怒吼,眼睛泛光,一颗眼泪在眼眶中悠悠地打转,啪嗒掉下来,“唔你不知道我受多大罪手被打断过、腿被打折过、一路没吃没喝讨饭回来的”·“你还讨出经验了”·这才是公子泊和少教主的相处之道。
那个「临终前的蹂.躏」遗愿,其实是深虑「公子泊将孤单一世吧」——钟蔚生出奇妙而愉悦的感觉,轻快地走出鸡飞狗跳的房子··风吹雪扬··钟蔚站在悬崖之上,只见一人手执长剑飞快地沿着悬崖飞上来,熟悉的宝蓝色身影,熟悉的飞身掠影。
钟蔚看他越来越近,唰,飞身上悬崖··一丈之距··宁格汀忽然怔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喃喃:“是你吗”·钟蔚微笑:“是我。”
快穿穿越时空·宁格汀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他,久久不肯松开·潮- shi -的双眸,潮- shi -的吻,久久的痴恋,在大雪纷飞里融化如春··冰融雪消。
宁格汀完全破除了障碍,故态复萌,甜蜜的话一堆一堆,都能把蜜蜂给腻歪死,甚至当众扑倒钟蔚激吻,害得董春洲想模仿而被公子泊狠狠揍了一顿——小白少教主使劲揉眼睛:欸,我是不是看瞎了,公子泊嘴唇都被咬了,竟然还没掐死董春洲·不过,钟蔚很不爽。
激吻之后就没下文了,宁格汀竟然跟柳下惠一样到此止步即使激吻,唇舌交缠,钟蔚都不能自持了,宁格汀更是热情如火,可小宁格汀竟还半起不起,完全不似舌中的热情·宁格汀不行·钟蔚探进手去,轻轻地揉了一下。
宁格汀唔了一声,松开舌头,蓦然垂下眼睛:“钟蔚,我……”·“怎么回事”·宁格汀吭哧吭哧,把总梦见高.潮后的钟蔚死在自己怀中的事和盘托出。
从那栩栩如生的描述中,一个梦中钟蔚是飘逸长发,麻质单衣;一个梦中是短发,短衣服和修身裤子,戴着坚硬的帽子——钟蔚骤然醒悟,这不就是赛车之前那两个世界的自己吗·电光火石闪过。
被封闭了的那两段记忆,难道都跟宁格汀有关吗可能吗不可能这么多世都遇见了吧震惊中,钟蔚再度开启系统记忆,几经挣扎后,最终启封:炽热的情感翻涌迎面扑来,他一下子被吞噬……·那么多往事……·同一个人……·原来……·钟蔚瞬间抱紧宁格汀,手底下一捏,目放精光:“立刻给我起来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起不来”·底下应声暴胀,勃勃跳动。
宁格汀o(&gt_&lt)o :“你的话比药都管用·”·次日,钟蔚与宁格汀相携离开·江湖中多了一对武艺绝世、人人羡艳的“仙侣”,他们行侠仗义,逍遥自在,清溪逐水,行看流霞。
千里云追月,山光永相随,百年之后,双双消逝于雪山之上,真叫人叹只羡鸳鸯不羡仙··……·湛蓝色的波澜涌动··钟蔚睁开眼睛,嘴角含笑。
诡异的任务,完成得异常漂亮;绝妙的一世,没有留意任何跟时间有关的物件,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自由自在的游侠之中·就这样,毫无挂碍地与心爱的恋人轻松一世、逍遥一世,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生生世世,是否都有他在陪伴恋人的温热犹在脸侧,钟蔚第一次迫不及待地开启下一个任务··下一世,请让我尽快找到你··☆、商贾之子【一】·【快穿之永不后悔·商贾之子·第一章】·六月十五。
京城外的荷花灼灼映日,香拂千里·湖上,盛装的仕女们弯腰折莲,嬉嬉闹闹·一只双层的画舫慢悠悠地划过来,飞檐画角,祥云萦绕,画舫上一支乐坊正吹拉弹唱,丝竹声悠扬,说不尽的华丽奢靡。
“柳家的派头就是大,年初元宵节时,整个京城都被他家的花灯包圆了,焰火放了一晚上,富贵人家淌金流银,这只画舫都不算什么了·”一个仕女说。
“可不是么,当今皇上能坐上帝位,都倚靠过柳家的支持呢·”有人附和··“素来富贵惹灾祸,嘻嘻,我更想看明年的状元郎·”·“船头的那人是柳家幼子么”·……·七月初。
钟蔚放下莲花药盏,令围在床榻前的侍女们各干各活去·窗台上,一只红嘴绿鹦鹉咔咔咔地装模作样咳嗽,有样学样:“都下去吧,本公子要睡了·都下去吧,公子要睡了……”·“把这聒噪的家伙也弄走。”
钟蔚将如云的乌发拢到后边,开始新一轮的任务··「审判系统」记录了巨贾柳庆的悔恨··柳庆白手起家,富甲天下,在最鼎盛时砸下了无边财富,助七王夺得帝位。
然而,终因财富过盛,招人嫉恨,连七王对他也颇为不满·柳庆自恃劳苦功高,没有意识灾祸的来临··七王称帝后的第二年··柳庆的幼子柳辞因湖上赏莲,落水身亡。
柳庆愤怒之下鞭笞了所有随从,其中有两个家仆体弱,竟因此死去·此事案发,皇帝趁机重责,柳庆挨了几十重板,屁股被打得稀巴烂,此后卧病不起··随后,大子次子受某重要案件的牵连,散了大半家产也没豁免,相继被斩首;柳庆的宠妾跟家仆私奔、将其埋于深山的金银尽数挖去;亲戚滋事,又掠去了些许……灾祸接二连三,财富被一次次清洗,柳庆最终只余一间陋室容身。
临死前,柳庆方知,一切都是预谋,包括幼子和家仆之死·他悔恨交加,若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要认清女干.人的真面目,不求膏粱锦绣,只愿安享天伦之乐··……·钟蔚被人从湖中救起,已三天了。
他穿越成了柳庆的幼子柳辞,恰好掐灭了第一根导火线——当然,柳家深陷于一张又一张的大网中,随时随地还有引爆点··柳庆、柳大哥、柳二哥和柳辞四人坐在正桌上。
仆人将燕窝端上来,大哥和二哥都嫌弃了:“又是燕窝,嘴巴都能淡出鸟来·”·柳庆捻了捻颌须:“柳三,燕窝最补,都吃下去吧·”·若是柳辞,必然会恹恹地推开,钟蔚可没那么矫情,一言不发地舀了一勺子,口感软滑,真是不错,还是穿越到富豪人家好。
说起来,他最不擅长应付这种身份:父辈、兄嫂、侄辈、一大堆的仆人家丁、踏破门槛的同窗狐朋狗友……钟蔚不是影帝,他只能演好自己··“柳三,算命先生说你流年不利,是名字的「辞」字不详。
我给求了一个新名字:柳钟蔚,最契合你的生辰八字,可逢凶化吉·”柳庆展开一张红纸,端端正正写着三个字:柳钟蔚,“这算命先生与我结交二十余年,我逢大事必向他占卜,百验百灵。”
快穿穿越时空·“孩儿知道了·”钟蔚将红纸纳入袖中·昨天给那个算命先生催眠了一下,效果不错··“你怎么拘谨了许多”·“不瞒爹说,此次溺水,孩儿受了一些惊吓。
老梦见水鬼纠缠颈弯,心闷头疼,反省了许多旧事,觉今是而昨非,并非拘谨,让爹担心了·”钟蔚的声音尽量细微··“被淹了一下,比以前斯文多了。”
柳庆满意地捋着三绺胡须,“等到合适时候爹给你在翰林院里捐个官,编撰个典籍什么的就行了·”他倒从没想过儿子‘考’功名··大子和次子跟着柳庆走南闯北,广聚家财。
柳辞年幼,被扔在家里·柳庆痛恨自己出身鄙陋,总遭人笑话,就专门请了私塾先生,教柳辞诗书礼仪好装点门面·柳辞并无多少才学,不过跟纨绔子弟厮混久了倒是挺能装的,礼节还算周全。
半年前,举家迁到京城,全家得以团聚··柳庆转向大子次子,语气变得正式:“今年柳家犯太岁,你们都要收敛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皇帝虽然对我们柳家恩泽丰厚,难保有人眼红,参上一本,都是麻烦。”
二子不以为然:“就不说咱柳家的金银如山了,我和大哥大小是个官,爹还怕什么”·大子接话:“我们自有分寸,爹未免也太过小心了。”
钟蔚默默地看了两位兄长一眼:一个是无所事事的通议郎,一个是爱拉人喝酒的骁骑尉·平日里被同僚吹捧着花天酒地充冤大头,真出事了就被推出去当替死鬼。
你们有分寸以后的事都是你俩惹下的··柳庆却也说:“幸亏当时识时务转投了七王,才有今天的靠山啊”·几年前,太子暴病去世,先帝没来得及立新储君就驾崩了。
皇族炸锅了,兄弟们都撕破脸来争夺皇位·因柳庆富可敌国,多位皇子来示好,他最终选择投靠七王·一年前,七王顺利夺得帝位··钟蔚暗说: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大靠山,翻脸比秒- she -都快。
……再富可敌国,也斗不过皇帝··……皇帝已动了杀心,扭转皇帝杀机的可能- xing -是零··……周围的杀网都已经张开了,防不胜防,暗箭随时会- she -过来,看似烈火烹油的富贵,十分脆弱。
因为动手的不只是皇帝,更有各种嫉恨的人··吃完饭后,柳庆跟宠妾柔情蜜意一番,才打理事务,土地、当铺、布铺、玉器铺……到底是有天赋的巨贾,没花心思也打点得井井有条。
若论商场上的高瞻远瞩或者手段,谁也比不过他·钟蔚看在眼里,知道生意上的事无需担心··傍晚,柳庆赴酒宴,钟蔚趁机一同前去见识见识··几旬酒下去,钟蔚就把柳庆的关系网摸透了:别看这会儿觥筹交错,柳兄长柳兄短的,日后都是落井下石的。
聊着聊着,有些人发起牢骚来:新皇急于巩固帝位,手段狠辣,稍有拂逆就重罚,今早,追随他多年的某将军只反驳了一下就被打了十板子··有人抄远了话题,说起新皇嗜好美色,竟看上了先帝曾倚重过的周丞相的女儿。
可那女儿已许配了人家,老丞相一再推辞,新皇步步紧逼··一要卸磨杀驴,二要除掉异己,新旧交替大多如此··至此,钟蔚心中有底了·当务之急,避是来不及了,必须尽快寻找到靠山,或者互相依靠的人,把这段日子支撑过去。
眼前这些人非但指望不上,还得离得越远越好··钟蔚走到酒廊上,凭栏而立··一个身着华服的削脸男人擦肩而过,蓦然回头,打量了他一下,勾起薄笑:“高台赏月,兄台真有雅兴啊”·这种笑多不怀好意,钟蔚不动声色:“锦衣夜行,兄台也不枉良夜。”
“我乃是当今丞相家的管事周大,多喝了几杯,眼花,走错了楼,幸得见兄台·既是有缘,不知可否请你上去小叙片刻”·丞相·是机缘来了还是祸害来了·刚一推门进去,屋中的三个人一起看向他,个个面色沉重,一桌酒菜没动几筷子,一见钟蔚,倒都有点儿喜色。
周大抢先说:“四少爷,这位兄台是我在下面阁楼巧遇的,有缘得见,所以请上来了·”·大家互通姓名后,丞相的四子周威一皱眉:“你跟柳庆是什么关系”·钟蔚:“正是家父。”
周威恍然大悟:“难怪模样有些眼熟,你们三兄弟长得太像了,不过你可比两位哥哥俊秀多了·”·彼此寒暄了几下之后,周威很爽快地说:“今日已晚,没时间详叙,明天,我周府设宴,你和柳庆也一同过来吧。”
得知钟蔚跟周家搭上关系,柳庆欢天喜地·钟蔚不得不提醒他,周丞相是旧朝重臣,当朝天子的眼中钉,应酬就好,万不可走得太近,不然周家一倒必遭牵连。
可惜,柳庆财大气粗,根本没当一回事··次日,钟蔚格外收拾了一下,浅绿色的云雁细锦衣,腰间佩白玉,原主弟子好,稍微打扮就俊逸风流·据以往经验,也许会遇上宁格汀(或者说唐西斐,木格央,总之都是那人)。
而那人每一次轮回,似乎都没有记忆(那个梦除外),所以第一印象要好才行··一想起异世重逢,钟蔚的心跳加快··一踏进周府,非常冷清,莫名一股冷森森的气息,七月天里,愣是打了个寒战。
柳庆疑惑地说:“周府也太寒酸了,家仆的衣服都是旧的,咱的烧火丫头都是绫罗锦缎·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难道只宴请咱们”·别看冷清,宴席非常隆重,设在周府风景最佳的亭轩,丝竹伴乐,和乐融融,各式瓜果摆得整整齐齐,不多时,老丞相竟亲自出来招待。
彼时,商人地位低下,柳庆顿时受宠若惊、虚荣心爆满·钟蔚却想:太隆重了,一定有鬼··果然,不多时,老丞相一拱手:“皇上今日要大驾光临,你二人与我同去府外接迎。”
专为皇帝设下的盛宴··快穿穿越时空怎么想,周丞相都不该请外人来啊·皇帝看上了老丞相的女儿→→老丞相不愿意→→皇帝大驾光临→→逼婚吗→→为什么把自己叫来→→旁边,周丞相、周家大子、二子、三子……五子,面容清丽,面色发愁·钟蔚恍然大悟:所谓女儿之类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皇帝看上的是第五子。
周家人病急乱投医,想另找个人献给皇帝——这家人也是拎不清,皇帝可不只为美色,而是借机找前朝臣子的事呢··钟蔚猜得完全正确··只是,他没料到,皇帝也真的好色。
从进门后,皇帝的眼睛就由周家第五子转向了钟蔚,一刻都没离开过·皇帝三十多岁,眼神- yin -鸷,配上凶险的鹰钩鼻,整个人都散发着高压凌人的气势,一有色气,就显得又- yin -冷又猥琐。
周家人一见有戏,一门心思把钟蔚往皇帝身边凑··一顿饭下来,钟蔚被揩了十来次油··钟蔚本来琢磨皇帝是不是那个人,随着动作越来越猥琐,他火大了,掏出毒.药暗地里往皇帝衣裳上一抹。
不多时,皇帝就起了半身红疹子,赶紧回宫了,钟蔚才脱了困境··出府后,柳庆心知不妙,大骂周家人用心险恶,又连忙安排钟蔚回老家··哪知诏书后脚就到了:「宣钟蔚明天进殿。
」·柳庆纵横商场,无往不利,人人都敬羡奉承,他自然有点脾气·想到自己豪掷家产,辛辛苦苦扶七王上去,却也没捞着什么实际好处,到了京城,更是处处被压制低视。
现在倒好,七王没惦记自己的劳苦,反而惦记上了自己的儿子··这要是一进殿,儿子还不跟羊羔一样被皇帝吃掉·柳庆一是气糊涂了,二是受敬重惯了脾气也大,三,怎么说当初七王也是放低姿态求过自己帮忙,所以柳庆对皇帝倒没有惧怕。
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馊点子:让钟蔚装病··钟蔚无语,抗旨,不就等于把刀柄递给皇帝吗还不如觐见皇帝,见机行事,说不定能解了困境·他只争论了两句,气在头上的柳庆二话没说把他关了起来。
“爹,快放我出去,你别犯浑啊,我去也没事”钟蔚都气笑了,抓住牢门使劲喊,心想要坏菜了··“我就不信恁多家产还救不了一个儿子”柳庆头也不回地走了。
“……”救不了的··柳氏的第三子注定会成为柳家坍塌的□□一样·柳庆刚刚把钟蔚的「病况」禀报上去,太医随后就到了·谎言噌的就被戳破了,皇帝大怒,直接给柳庆来了一个「欺君大罪」,打入大牢。
这倒好,柳家落难,比前一世还快···☆、商贾之子【二】·【第二章】·钟蔚琢磨:比起见色起意,皇帝似乎更想寻事·皇帝本想整周相,但周相到底根基深,强按牛头有点难。
正好,自己撞枪口上了,皇帝这一个下马威,不仅把早就看不顺眼的柳庆打翻了,也警告了周相:不听话的就是这下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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