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神器后我穿回来了 by 竹亦心(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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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神器后我穿回来了 by 竹亦心(下)(3)
·而事实也果然如此,那些书生瞧着眼前被拉出来的人,非但没有什么同情,一个个是都没好气··还有人指着里面的其中一个道:“没错,就是他跟我说的这事儿,当时说得信誓旦旦的,我也就信了。”
“他还说自己家里有人跟大皇子府上有些关系,不巧听到的·”·“我那个说是二皇子在跟下面的人讨论这事儿时,被他听见的·”又有人道。
这大皇子和二皇子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爆露自家,但偏偏他们最近两家也你争我夺的厉害,这一回就都借了对方的名头·这些说是自己在大皇子府有认识人的,大多是二皇子的人,说是认识二皇子府上家丁的,又是大皇子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身份是扣在这两位皇子上面了··众人这一说,顿时反应过来……·“莫不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让人出来这般传的”·“可是为什么呢”·“不知道,但谁不知道几位皇子之间关系不好,估计静王妃是受了静王连累吧”·听到这消息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顿时眼前一黑。
不想说话··第77章 ·大皇子和二皇子倒了霉,白云潜的才名却是传开了·与之一起的,当然还有经常被提起的静王··以前说起静王都没什么好话,这次难得的借着白云潜的事儿,众人仔细一起,这静王好像也没在京中作过乱,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他。
更别提什么殴打百姓致死,这事儿大皇子可是干过呢··这会不会也是别人瞎传的··看看静王妃,嫁进去这么久了不也还活得好好的·而且看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吃了苦的啊·而且说多了几位皇子之间的事情,人们自然也会想到,连静王妃都要被污蔑引导那些书生们去攻击,静王呢·肯定也有啊·所以这传出来的这些传言,到底有多少是假的呢·正好趁着这股东风,静王府的人很是宣扬了一翻静王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事迹。
以往不是不能,只是顾忌着皇帝那边,如今却是不怕了,难得的,裴静深可算是能痛快给自己正名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这一回,贵妃和娴妃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以为儿子挨了打,听了戏,就算完了,谁知道那只是个添头,真正的大菜还在后面呢··“白云潜,这一看就是那白云潜的手笔,把什么都摊到人前,但他怎么敢,这种夺嫡之事也敢拿来宣扬。”
佟国舅是气得不轻,即有些没料到这结局,又恼怒宫中的妹妹实在是沉不住气··只得再次让人进宫,让宫里静,静,静,这段时间一定要静··什么都不要做。
什么都不要做,还是什么都不要做··还有皇帝,皇帝未必愿意看得到静王这般得民心·静王妃到底还是太天真了,不知道他做这些错在了哪儿··左相那边也在想这件事情,他想的是不知道这是静王妃自己的主意,还是联同静王商议出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静王妃也算是彻底证明了自己··正琢磨着,又瞧见了小儿子,不由心中就是一梗·这同样是一起纨绔长大的,人家白云潜就能这般出色,怎么你整天还是就知道玩儿,连本书都背不下来。
那边白云潜和裴静深的确也在谈这件事情,不过说的却是,“三皇兄竟然也有参与·”而且不止这一次··只是借着这一次的事儿,他们不巧摸到了以前,这人静悄悄的也在干这种事情。
白云潜顿时想到了三皇子,以前见过几面,一副醉心于诗画的模样·上次万寿节时,甚至看着跟三皇子妃似乎有些问题··不过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情,他当时也没多留意。
现如今提起来了,裴静深才道:“三嫂心气儿高,不甘心三皇兄不争那个位置,夫妻二人这才时常争吵·”·白云潜想,原来这样··只是三皇子妃怕是不知道,三皇子怕不是不争,是不敢争。
毕竟他论嫡论长都算不上,宫里面也没有一个贵妃娘,甚至连小七都不如,小七尚且还有丽妃护着,他母妃却是也是早逝了的··也就是说,人家大皇子二皇子好歹有个事儿能有母妃在后宫里面吹吹枕边风,他连这个都没有,所以没资格争。
但他心里真不想么,想死了,所以暗挫挫的做了这些事儿··偏生还要在三皇子妃面前装云淡风轻,怕是演戏演得自己都要疯了吧·这次的事儿,也多亏了他一直以为小心谨慎,只是这边小推一下,那边小推一下,这才没爆出他来。
但到底那只是在外面那群人眼里··他恐怕是觉得大皇子不会查,二皇子不会查,裴静深更不会查·毕竟这事儿不会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谁又会去多费这个功夫。
就算查出来多了不是自己人的人,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只会觉得是对方的··他却没有想到,正好涉及到白云潜,裴静深第一时间就让人查了,这才捸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不过没有顺手对付他而以··“想来那些人一被抓出来,他心里也是怕的吧”毕竟里面可有两个,是三皇子派出去的··“就让他怕着吧”白云潜道:“咱们过几天去庄子上玩儿,不理京城里面这些事情。”
他跟云老先生说那些并非只是随便说说,空泛的大话谁不会说,就像有些人也知道自己穷,但是不知道怎么赚大钱一样·你跟人家说你得赚钱才能过好日子,那谁都知道。
如今朝中不可能不知道打仗打得国库空虚,粮草更是不足,但要能解决,早解决了··所以白云潜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一点是他从上次去庄子上看土豆时,那些人欣喜激动的神情中突然想到的。
后来更是找裴静深打探了,才知道粮食的情况的确不太好··不然的话,也用不上裴静深想办法凑粮草钱·这其中自然有朝中的一些其他原因,但东西不多也是原因之一。
但白云潜先前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没研究过改良种子,这东西不光需要知识面,更需要经验,时间,缺一不可·但他现在有了,因为小世界解锁到了另外两样东西,红薯和玉米。
都是高产作物,尤其是比起如今亩产只有三百斤左右,简直起翻都是十倍往上还不止··而且这两样东西不像土豆似的还得拨出来移栽,玉米直接就是种子,红薯则是好几袋的大红薯,·也相当于种子了。
到时候把红薯埋在土里,长出藤来后剪成一段段的,藤扦插就行··这可不像土豆似的一天只有一株苗,他积攒起来也慢,这个就快多了··可以说他这边取出的种子多,那边很快就能种出更多的,然后产出来的再种,很快就能有更多的种子,可以推广开来。
速度比一季一季来种土豆要快得多··而且红薯好几袋,一天好几袋……他送些过去种,自己可以放开吃一回了·红薯蒸着煮着都好吃,而且还能拨丝红薯,炸红薯丸子,红薯饼,蜜烧红薯,烤红薯,还能做翻沙红薯,总之做法多样,好吃得很。
哦,对了,也能跟土豆一样做成粉,红薯粉也是超好吃的··而且之前的炸牛奶,先前没有淀粉都是放的别的代替,现在可以换回来了··美滋滋的吃了几天,白云潜便跟裴静深一起,带着酆无敌这个小鬼,去庄子上面玩去了。
他这几天把种子都拿出来了,这会儿直接一拉好几马车,就这么去了·这一回去的是另一个庄子,前头那个种土豆如今虽然还有不少空地,但总会把土豆越种越多的。
如今的玉米和红薯,自然也应该再换处地方种··裴静深这边的人都值得信任,直接把种子分发下去,告知种的方式,便只需要等着就行了··他们顺便在庄子上又玩了几天,走的时候自然是又将这几天取出来的种子留了下来,分别放在两个庄子里来种。
交待好这些之后,这才回了城内··马车里,酆无敌美滋滋吃着他的翻沙红薯,白云潜也吃了一块,想了想又夹了一块喂给裴静深··等人吃了,又笑得贼贼的,“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健脾开胃,强肾- yin -。”
其中强肾二字,被他咬得隔外的重··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裴静深颇为不可思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人自己不行,怎么还老爱开这种玩笑,旁人不都是恨不得永不提及的么。
白云潜还奇怪呢,这怎么逗不起来呢··男人,竟然还有能容忍别人暗指自己肾不行的,不应该啊·他忍不住将怀疑的目光慢慢下移,扫过某不可描述的地方停了一下,“你真的是男人”这也能忍·裴静深眉心直跳,“闭嘴。”
他道:“孩子还在呢·”·‘孩子’酆无敌抿嘴直笑,“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他掀开帘子跑到了外面,“我去后面的马车坐,不打扰你们你侬我侬的调情。”
伴随着的,还有欢快的哈哈声··裴静深:“……”·白云潜忍不住也笑出了声,他根本就是忘了酆无敌,因为在他眼里这小鬼很难真当完全的小孩子来看。
旁的小朋友这个年纪还没到接触这些的时候,生理教育也至少得再大点儿,但这小鬼……·活得久了啥不知道,啥没见过,该懂的早就都懂了··-·宫中,皇帝问:“这都几天了,人还没回来”·“还没呢。”
童仁大太监道:“不过静王请的假就到今天,明天肯定是会来上朝的·”·皇帝冷哼一声,道:“现在倒是学会偷懒了·”他又说:“那白云潜有那般本事声名却不显,估计就是因为又懒又爱享受。”
“老师还对他诸多夸赞,他那套说法还挺好的了谁不知道咱们缺粮,但粮食是说出来的么,夸夸其谈,尽是大话·”·童仁大太监笑笑不接话,他知道皇上心里不好受,恨不得白云潜差一点儿,再差一点儿,又见不得他带着静王到处玩儿。
正这时,下面人来报,说是左相来了··除刑部尚书之外,左相是朝中少有的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没关系的高官了·他的妻子一族跟大皇子有些关系,但说起来京中谁又跟谁没关系。
皇子们还是亲兄弟呢,不一样斗得最狠··左相是个纯臣,不站队,所以皇帝也信任他··再加上比起- xing -子耿直的刑部尚书,左相老狐狸的- xing -情,让皇帝有事的时候也喜欢找他商量,因为他鬼主意多。
左相来了,皇帝也不嘀咕白云潜了,“宣·”他得听听,左相来这一趟,主要是为了什么事儿··偏左相来这趟,要说的事情还是跟白云潜有关。
他有些摸不准要不要跟皇上说,所以有些犹豫··皇帝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啥好事儿,又是来扎他心的··左相也很懂,铺垫完了这才道:“此事同静王妃有关,微臣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幼子,近来又想起一桩事情。”
这桩事情,自然跟水泥和香皂有关··东西到底是当年冒牌货想的招,虽说靖远侯瞒得确实严实,但其实冒牌货嘴不是太严,有时候恰巧就说漏过··只是当时彭致睿还觉得他这是气极了放狠话呢,没当回事儿,还说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也不先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配么。
结果这会儿惦记起来,又回想起白云潜的镜子,胭脂方子以及首饰花样,越发觉得,这会不会是真的··反正不管真假,他只是个猜测,于是吃饭的时候顺嘴就跟左相说了。
左相自然不是彭致睿,啥事也不能光凭猜测就觉得是,他去让人查了一下,这一查就是几天,别说,还真给查出来了··“秉皇上,微臣刚刚查到,靖远侯晋上的水泥和香皂,其实最初的想法源于静王妃。”
左相这一说完,皇帝就:“……”·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白云潜做的”·“也不完全是·”左相实事求事,“静王妃只是提出一个想法,配方什么的,然后靖远侯让人去试验了几次,还真成了。”
“那不就是他做的·”皇帝怒道:“他什么身份,好歹当时也是侯爷嫡子,年纪又不大,还指望他亲自去做不成,还不都是指挥着别人来。”
“好他个靖远侯,冒领功劳·”·其实这事儿可大可小,毕竟是人家儿子做的,当时又小,父亲不报上来也情有可原·按皇帝一惯的- xing -格,本是不会生气的,但偏偏这事弄的,谁叫白云潜嫁给了静王呢。
皇帝如今听了这事儿,难免不会想,要是靖远侯当时多提一句,朕知道这是个人才,说不定当初就换了人呢··皇帝气得不轻,但硬生生的告诉自己要雅量·又想起,“所以他跟老师大谈水泥香皂无用,不是在踩他亲爹,其实压根就是在说自己以前干的事儿”·但这年头,还有人说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没有用的左相也很无语,但这偏偏就是事实。
而且,“微臣还得知,静王和静王妃这段时间去庄子,是因为新得了几样种子,去试种了·”·人家光明正大的用马车拉出去的,他不想知道也难··刚刚才嘀咕白云潜空口白话的皇帝:“……”·“还有什么事,你一并说了。”
别这么一下一下的,快要受不了了,干脆利落刺激完就得了··左相一摊手,“这回真没了·”·皇帝道:“你没了朕有,去让人去靖远侯府斥责一下靖远侯,顺便的暗示一下他,那个李氏的儿子,别想当世子了,朕不会同意的。”
就是为了自个儿儿子,李氏这才害了前头夫人生的嫡子·要不是她瞎折腾,能有那道圣旨么··靖远侯当场听了就不好了,虽然他也嫌弃白云扬,但他现在就这么一个能继承爵位的儿子啊·他赶紧给前来传圣上口谕的太监递上好处,想要打听点儿什么。
但左相跟皇上说话时,这位压根就不在场,哪里能知道什么呢,只能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靖远侯再问,他才隐隐约约给了一句,“约摸着是因为静王妃吧,最近静王妃大出风头,皇上好像后悔了当初赐婚的事儿。”
靖远侯懂了,皇上估计跟他一样,恨不得活撕了李氏··偏他还惦记着儿子呢,皇帝却是不用心疼白云扬,说弄你就弄你··后院里李氏到底在侯府掌家了十几年,不会一个人没有。
先前是没必要,也争不过,如今这消息一到,整个人都疯了··她弄出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儿子,但如今一切都完了··第78章 ·白云潜是几天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同时差不多知道的还有彭致睿,左相府的小公子得意道:“看,我说的什么,白云扬怎么可能当得上世子。”
“这回还真不是白云潜算计的·”左相道··“那他这更厉害了,都不用自己动手,敌人就自动,嗖一下没了·”彭致睿振振有词。
而白云潜那边,感慨的则是:“皇帝估计心都被扎得千创百孔了吧”·“他知道了也好,免得总起不该有的心思·”例如想着哪天静王妃病逝,再给他娶个新的。
白云潜越是厉害,皇上怎么也会多考虑考虑的··本来以他的想法,裴静深是没准备这么快捅出来当年那个梦的事情的·毕竟如果梦是假的,皇帝的心思就会变,那么危险的人从他就会变成白云潜。
只是他没想到,他按下了,白云潜却捅出去了··白云潜打了个哈欠,“他动不了我·”·身为神器,这点儿自信和本事都没有,还当什么神器··裴静深想说这中间的事情不光是武功好就能解决的,但又觉得就算说了,白云潜也会从智商方面鄙视那些人的。
毕竟这人的确聪明,旁人轻易算计不了不说,更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好东西在手··“但还是要小心谨慎·”裴静深最终道··白云潜用牙签叉着洗好的草莓吃,“知道,不能翻车嘛”虽然想要他翻车,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他让人把草莓洗好切开用白糖拌着,吃起来更甜了·而且红薯干也在制作之中,再过几天就可以吃了··这时清芷走了进来,端着厨房那边新做出来的鲜奶麻薯。
泡在红糖水里面又加了葡萄干花生碎的麻薯特别好吃,软软滑滑的,还有些韧,配着甜甜的红糖水,简直不能更美味··裴静深起身准备进宫,顺便问:“今天去宫里面看书么”·“不了。”
白云潜道:“不过倒是可以一起出门,我去趟靖远侯府·出了这事儿,父亲肯定心里不舒坦,我去安慰安慰他·”·裴静深:“靖远侯估计不在府上。”
白云潜:“那好可惜”却不说要取消行程··见他让人装了一大食盒的草莓,裴静深就知道看望靖远侯是假,这估计是去看白妍姿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皇帝一生气,彻底断了白云扬想当世子的梦·他自己或许还好,李氏若是知道肯定是气死了·他得去看看妹妹,免得李氏气极攻心,一时疯了干出什么事情来。
白云潜去的时候,发现靖远侯府里的人似乎对他更害怕了·进了白妍姿的院落,发现里面也比前几日更为繁华··他到的时候,两个庶妹也在,见他来了赶紧行礼。
白云潜抬手让她们起身,又随意说了两句,便让她们回去了··白妍姿这才问道:“怎么回事,突然皇上就说了那样的话·”·白云潜心说皇帝是被刺激的呗,还能为什么。
他给白妍姿讲了一下,让她不必担心,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倒是李氏和白云扬白妍珠那三人,听了这消息有没有做什么”他问。
不做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可刺激大发了··白妍姿给讲了一下,白云潜才知道,当晚李氏就险些疯了·原本她还能安心被禁足,毕竟她有儿子,就还有希望。
谁知道这一下全没了,哪里还能忍得住,当时就要出来找说法,然后被人又给按回去了··白云扬和白妍珠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者还好些,震惊和不可思异更多一些,前者却是完全接受不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告诉自己,等当了世子就好了,结果现在告诉他,没希望了·“总之父亲去找李氏发了好大一痛火,然后把他们三个全关起来了,说是没有他的命令,一步都不允许踏出院门。”
白云潜不关注这些,只想知道有没有影响到白妍姿·听说没有便放下了心,又问起了那两个庶妹,是不是常来··白妍姿笑道:“以往倒也罢了,如今白云扬是彻底没了指望,也就是说李氏也完了,他们自然会多扒着我些。”
这倒是··这件事情到最后也没捂住,白云潜严重怀疑是皇帝气得不轻,这才宣扬出去的·但应该不是,毕竟当朝这位皇帝约束自己都快约束成习惯了,轻易不会因为这么点儿事破例。
不见当年做了那种事的娴妃如今依旧好好的,不就是没有证剧,皇帝觉得师出无名么··不过不管是谁,靖远侯反正是没压住,白云潜知道的时候外面就知道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想来就要京中无人不知了。
李氏在做下挪用前面夫人嫁妆的事情之后,又一次因为这件事情要成为谈姿·这一次连带着白云扬一起,失了世子之位的可能,顺便人们当然还会提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本配不配当这个世子。
一琢磨,这怎么还不如白云潜呢··哦,说的是以前的白云潜,如今静王妃可是不同了,人家那是大才子··而拥有这么一个嫡亲哥哥的白妍姿,自然也再次落入了众人眼中。
这是什么神仙女子,长得美- xing -情好,哥哥大方又有才,还是静王妃··相较之下,白妍珠就被比到了泥里面去·还好最近她不出门听不见,不然还不得气死。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当然这是外面的事情,白云潜这次来不光是看看,将草莓放下后,又取出一颗洁白小圆球似的东西,递给白妍姿··“吃的·”他说。
白妍姿也不多问,塞进嘴里面发现这东西看不出是什么,像是小甜品·谁知入了口却是不甜,更偏向于没有味道,而且入口即化,直接就流入了咽喉··白云潜见她吃了也就放心了,这药能保证人身体健康,而且像之前提到的,轻易不会长胖,如果运气好还能让皮肤更加白暂滑嫩,当然,白妍姿现在的皮肤也挺好的,这方面运气好点最好,没变也没什么可惋惜的。
有了这个,以后那些甜点可不随便吃,再也不怕胖了··凉的也可以随便吃,不怕对身体不好··看完妹妹,提醒过她以后出门多带人,白云潜这才出了靖远侯府。
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在街上逛了逛·瞧见了卖肉夹馍的,便让人买了两个来··自己吃一个,还有一个回去留给酆无敌那小鬼··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人吵起来了,“我怎么瞧着前面的人挺眼熟的,像是郑小伍”·“王妃好眼力,那可不就是郑侍郎么。”
清芷笑道··白云潜心说这倒是巧,上次在街上碰上郑小伍,他正在收拾醉酒调戏良家女子的裴江鸿呢·这一次瞧见,对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正在跟人争执。
看起来似乎是没对方能说,气得是脸都红了··“走,过去看看·”白云潜带着人走近,这才发现另一个人也挺眼熟,见过··就南郡王府上设宴那天,除了郑小伍的男妻那位谢状元之位,另一位被他关注到的,那个坐在最角落的小可怜。
小可怜今天倒跟那天有些不一样,仰着头,一副理直气状的模样,这才让白云潜一下没认出来··小可怜身后跟着一位公子哥儿,白云潜从记忆里翻了一下,发现是大公主的一个孙子。
此人现在正在说着:“小羽说的不是都很明白了,既然这姑娘愿意跟你回去,你就将人买了,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白云潜定睛一看,原来郑小伍旁边还跪着一位姑娘,姑娘头上插草,旁边竖个牌子卖身葬父。
郑小伍都要气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买她,就她这样子哪里比得上我家谢郎,是文采还是容貌,难道要比谁个子矮么我不过是从这里走过,她就抱着我的腿不放,我还非得买她了”·“可是你又不缺这几个钱。”
那小可怜柔柔弱弱道:“这位姑娘就不一样了,你看她多可怜,你就不能帮帮她么”·郑小伍,“天下可怜的人多了,我也不能个个买回去。
而且就她这样,我买回去是深怕我后院不起火”·那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听到这里眼眶含泪,“奴家知道不及公子家中之人,卖身也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公子何必如此羞辱。”
“……”郑小伍都要疯了,“可是我已经给了你银钱了,也不要你,你……”·“即收了公子的钱,那自然就是公子的人。”
那姑娘道··白云潜心说这姑娘如此死心眼儿,这不得劝劝,这种情况你要报恩以后或许还有机会,何必非要卖身,搞得你不痛快人家也不高兴,这不是报恩是在报仇啊……却是乍然瞧见这姑娘垂眸时眼底清冷的神色,顿时抽了抽嘴角。
·没猜错的话,什么卖身葬父,这位是有备而来吧·看这模样,冲的还是郑小伍··为了防止万一看错,白云潜还难得的在外面动用了一次自己轮回镜的能力。
结果一听这位姑娘背后还真有人,而且是想借着郑小伍的手,看看能不能接触到裴静深··也是,静王府是出了名的铁筒一个,当初那个蓝喜都是几年前安插的,也仅此一个。
而且收买也不好收买,可不就要冲着旁人动心思··这一想,就想到了年轻,冲动,且心软良善的郑小伍··谁知道郑小伍是心软,但他也是有底线的·尤其这姑娘越是缠着他,他越是起了反感的情绪。
本来就是,好心给了你银钱又不要你报答,你怎么偏还一脸要给我找麻烦的模样··那小可怜还在说:“你这人怎么这般冷血,她都哭了,多可怜啊”·“觉得可怜你带回府不就好了。”
白云潜出声道,顺便弯腰一把抢走了那位姑娘手中郑小伍的钱袋,颠了颠心说还不少,够大方啊·紧接着才对那女子说:“行了,现在你也没拿人家的钱了,也就不是他的人了,还不赶紧放人家走。”
那女子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 cao -作,既而就开始哭,“爹啊,您死的好惨,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连葬你的银钱都攒不齐·”·她这一哭,那小可怜又不忍了,“好可怜啊,二公子,就算是静王妃,也不能这般不给人活路吧”·但大公主的孙子,又怎么敢惹白云潜,憋了憋没说话。
倒是白云潜看了他一眼,“我也没有不给她活路,人这么多,总有愿意买她的·刚也说了,你即这么可怜她,不如买回府上去”·“看你也不像是缺钱的,就算没带现银,身上那枚玉佩也是值些银两的,买她足够了。”
轻岚上前,轻巧的就解下了玉佩,然后丢给了那名女子··“行了,现在给你钱的是这位公子,记得,跟他回家就是·”白云潜说完,把钱袋往原主郑小伍怀里一扔,就掉头走了。
上次他还瞧这小可怜长得挺好,唯唯诺诺的险些以为是旁人欺负了他·现在看来,还是个慷他人之慨的·他即这么喜欢这样,那也尝试尝试,被别人这么对待的滋味。
郑小伍接过钱袋,也赶紧跟了上来,“多谢静王妃了,您可真厉害,我就没想到这办法,只知道跟他们讲道理·”·因为你太要脸了,小伙子··或者说要脸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是人类的美好品质之一,关键是你的对手太不要脸了,他们说那些话连脸都不红的。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郑小伍感慨道:“真没想到,姑娘家这么难缠,险些真走不掉了·要是个男的,我保管早一脚给踹飞了·”·“那位姑娘也是能踹的。”
白云潜说··郑小伍:“不,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别有用心,想借着你探听裴静深的事·”·“什么”白云潜话才到一半,郑小伍就急了,“还有这事儿,怪不得我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死心眼儿的人,说都说不通的。”
他想着,回去一定要告诉展亭,这些人竟然连他都不放过··轻岚问:“不将人抓起来么”·“没必要,这样的谍子,连府都没进,又没什么本事,人家随便招招手就能弄一堆,费这个心做什么。”
白云潜说着觉得又有些饿了,都怪方才那个肉夹馍太好吃,把他的馋虫给勾了起来··他也不客气,直接把本该留给酆无敌的那个给吃了··清瑶抽了抽嘴角,“酆小少爷知道,又该不高兴了。”
“那就不告诉他·”白云潜理直气状,“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还有这么个肉夹馍的,明明没有·”·身边郑小伍还惦记着,“大公主府上会不会也站了队,要不他们刚才能那么出头逼我”·白云潜觉得不太像,那两人应该就是典型的脑子有包,非正常人。
纯粹就是凑巧了··“要真是故意的,想来不会这般直白·”简直脑残般的告诉你,我跟这事情有关··郑小伍摇了摇头,“反正想这些事我不行,回头跟展亭说说,让他去想去。”
看了一眼吃着饼的白云潜,“王妃饿了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店,虽说小了些,但做的烤鸭堪称一绝,很是好吃·”·事实上这家店不光鸭烤得好,就连酒也是一绝,郑小伍要了一壶,美滋滋的喝着。
而白云潜则要了些别的菜,例如鸭血汤,醉鸭肝,还有鸭舌·两人美滋滋的大吃了一顿,走的时候郑小伍满足的拍拍肚子,去跟老板说要带走一只烤鸭,说是给谢展亭带的。
白云潜受到启发,也打包了一只,准备回去给裴静深·走半路上才想起来他家不一样,这还有个小鬼呢·算了,一只烤鸭那么大,他们两人完全可以一起吃。
对,就是这样··第79章 ·白云潜回家之后才知道卖身葬父那事儿的后续,后面那姑娘到底也没跟着回大公主府上去·一来她本就不怎么缠着了,二来一闹成这样,那位小可怜当场就变了脸色,一把抢回了自己的玉佩。
还找了个理由说:“这是二公子送给我的,不能给别人·”·然后又取了一点儿碎银递了过去,“这些银子你就收下吧,不过跟着我们实在没必要了。
我们好心帮你,你也不能给我们添麻烦,我们真的不能带你回去的·”·白云潜:“噗……”·“他还说了什么·”·“好像还说是那女子自己想不开,方才要是拿了银子走人多好,要报答回头报答也行,这样好了……”·留在当场看完全程的轻岚说道。
白云潜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女子本就是心怀不轨,也没缠着他们的意思,结果这人自说自话,深怕被缠上,还搞出了这么些‘大道理’··那姑娘陪着他在那里演戏,估计也是心中凉凉,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正这时,他眼角余光瞄见酆无敌的小动作,立即看了过去,“干什么呢,说了你们二人一人一半,不许吃独食·”·酆无敌瘪了瘪嘴,“这么好吃,你怎么不买两只,这样我就能吃一只半了。”
清瑶心说酆小少爷可真是太甜太单纯了,王妃这是把您的忘了啊就算是买了两只,估计您也绝对不会有一只半的··她只好安慰道:“呆会儿还要吃饭,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
谁知这一来酆无敌更心伤了,他不怕,他吃多少都还能继续吃……唉,可惜他要装人类小孩儿,每天要控制着不要吃得太夸张了··接下来的日子,白云潜依旧进宫看书,偶尔空出一日来玩儿。
在街上有时也会碰到别的读书人,自上次之后,他声名大振,再没谁将他纨绔子弟看待·偶尔还会受邀一起谈天说地,这个他在行,但凡是起个头,他这边就能说起来。
就连云老先生的话他都能接上,更何况是这些年轻书生··这一翻下来,众人对他的文采更加钦佩,他的事迹也因为太过传奇,导致说书的都编成了故事,时常要说上一段。
就那段,静王妃茶楼飞花令以一敌百,爱听的人最多,时常就要被点·当然别的也不差,一时之间很是受欢迎··只是后面的牵扯到大皇子和二皇子,官府下了令不让讲,但底下人私下里还是会提起。
这不让说,肯定就是真的啊·没想到他们这么坏··“也是,怎么不想想,那大皇子还打死过人呢,这会儿还被关着呢·”·“说得也是,静王当初传得仿若杀人狂魔,也没听说真杀了哪家百姓啊”·白云潜进了云府,现如今他来云府,已经不需要递帖子或者往里面通传了,门房一见是他,就赶紧请进来。
那边再有人去通知云老先生,然后厨房那边也得去人,这位静王妃好吃,也喝不惯茶,要喝奶茶,或者糖水也行··不一会儿,云老先生便到了,他今天特别高兴,“那个玻璃烧出来了,就照你给的方子烧的。”
他道:“也照着磨了,很是好用·”·他年纪大了,年轻时挑灯夜读得多了,眼睛本就有些近视,这年纪一大,更不容易看清了·白云潜便想起了眼镜,做眼镜最难的不是镜框,这年头虽然制作工艺远比不上后世,但金子都能拉出金丝线,用旁的材料做个镜框自然不是难事。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难的是烧玻璃,这个得一次次的试,纵然是有了方子,还有温度的事,不是太容易的事儿··但云老先生很信任他,让家里人去弄,离现在已经有段时间,终于是烧出来了。
他很欢喜的拿着手中的用一个木框护着的圆镜片,还有一个小木柄的东西,跟白云潜道:“你瞧,那眼镜我带不习惯,就让他们弄成这样,直接拿手拿着用·”·“别说,用上之后,那字变得清晰可见,仿若回到了少年时。”
别说,白云潜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云老先生是近视眼,还挺厉害,毕竟对方看他时,完全一正常人,他也就没想到这出··不过仔细想想,这般大的年纪,就算不是近视眼,那肯定也是老花眼或者远视。
听了他的想法,云老先生当即道:“习惯了,要是让教的学生知道你眼睛不好,离远了看不清他们在课堂上搞小动作,那怎么行·”·原来如此,白云潜想,所以您老就装能看到,威摄别人。
不过既然做成了放大镜的样子,那不防改成凸透镜·这个与现在云老先生用的镜片正好相反,一个是放在眼前用的,一个是放在书上面用以把字放大的·手撑着往眼前摆时间长了累人,放书上面就会省很多力气。
白云潜当场就把这事儿跟云老先生说了,老先生当场就把人叫过来,让他们换片玻璃磨··当然这个一时半会儿磨不好,他们便开始聊他们的·宫中藏书楼的书云老先生最为了解,他会跟白云潜提及什么书放在哪里,哪本跟哪本配合着看最好。
哪些是孤本,哪些外面时常也能买到··也会讲一些书上不会有的知识,教了多年学生,又是专做学问的,云老先生肚子里面的东西何止是一个不少二字能形容的··白云潜也挺乐意跟他聊天,一来是增加知识量,学习这东西,开始枯燥,但越读越有劲儿,非得全弄明白了。
二来当然是因为云老先生人品过硬,也从不倚老卖老,- xing -情说亲和有些严厉,说严厉却也不失亲和,这样的人,相信没有人不愿意跟他聊天··有时白云潜也会带些好吃的过来,不过因为云老先生年纪大了,他带的东西不能太随意,毕竟有些东西不能吃。
今日他取出一颗先前给白妍姿吃过的小白丸子,“老先生尝尝这个·”·云老先生也不问是什么,很是信任的就塞进了嘴里,结果连个味儿都没品出来,就化成水流入了食道。
“这……”·“入口即化,吃得就是个新鲜·”白云潜随口道··其实不过是想让老先生少些病痛,这东西不能让人长命百岁,却对保养身体很是管用。
又聊了一阵,白云潜便告辞离开了··这丸子起交是缓慢而温和的,一时根本察觉不出·但云老先生年纪大了,虽说看着精神,身上小毛病却是不少·但这几日,他渐渐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有些老毛病好像也没在犯了。
请了大夫,大夫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说没什么毛病,瞧着倒像是好事··本来嘛,没病没灾可不就是好事··偏这时云老先生的眼睛也好了许多,渐渐清亮了不少。
他自个儿倒是没觉得什么,高兴得不行·可把家里的夫人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儿以及一些知情的学生吓了个不轻,这好好的人到了这般年纪,突然身体越变越好,怎么这么古怪呢。
还有人不敢说,隐隐暗示着猜测,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但也没见过这么回光返照的,而且云老先生是身体一直挺好,没啥大病啊·不过小辈们还是担忧,又多请了几位大夫,连御医都请了。
奈何大夫们都说没病,并且以往的老毛病也有好转的迹象,有两个还追问他们请了哪里的大夫,这般高明,想要请教一翻··云家人:“……”·他们要请了大夫就不必这样了,真的。
两个御医凑在一起,又问了最近吃喝上面的问题,但也没什么不同的,“唯独因为不是结识了静王妃么,父亲对静王妃是十分赞许,每每提起都是一脸笑容,心情很是不错。
要说别的,吃也就还吃以往那些,只除了偶尔府上静王妃来了递上甜点,父亲有时会尝一两块,但他也不是什么好吃之人,这甜点又不比书,没什么瘾,就稍尝一下,先前也问过大夫了,说是虽最好不要吃太油太甜,但偶尔一吃也是无防。”
这话别的大夫也问过,把食谱一看,也没啥问题,完全看不出来是因为啥突然变好的··御医自然也没找出啥问题来··最后只能说目前看着是越来越好的,或许应当是好事儿至于原因,可能是心情好了,于是身体也跟着好了。
这本也确实是有道理的,只是以往没见过好成这样的·不说别的,就那近视眼,就从没见过好了的··这事儿后来知道的人到底是越来越多,这时,就有一个也不知道是真这么想,还是想说些好听的,便道:“也可能是云老先生一生教书育人,功德无量。
所以老天有眼,在他老了之后免去他身体之上的病痛,让其能安度晚年·”·别说,这在解释不了为啥突然身体好转的事情之时,这说法还真得到了广大人民的认可。
别说普通人,就连皇帝都很是信服,并大加宣传··“你说他这是真信了,还是因为这般说更符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以引导民众心存善意·”·白云潜说完立马道:“我觉得是真信了,毕竟一个梦都能让他信以为真这么些年呢。”
相比起来,云老先生这件事的锤可是要硬多了··没过多久,这事儿就传遍了,云老先生声名也是越来越广·本来他在读书人之中的名声就已经很大,如今摊上这鬼神之说,就连普通百姓也知道了他的大名以及事迹,可谓是声名大震。
一时之间,就连城外各大寺庙去的人都更多了··这本来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没啥关系,毕竟云家是书香世家,在朝为官的不多,大多是搞纯学问的,也不站队·但如今不是白云潜横空出世,跟云老先生走得极近不说,他还偏偏是静王妃。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更让他们觉得糟心的,还是如今静王的声名是越来越好了,这就很让人不甘··“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娴妃不甘心道:“皇上怎么可能忍得了。”
娴妃的嫂子是不清楚当年的事情的,她进来也只是传个话,“或许皇上觉得这些年亏待了静王,他待静王的态度本就稀奇的不好,让人搞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她不知道娴妃自己清楚啊,她搞了那么一出,皇帝还能对着裴静深不镉应才怪呢··她问:“兄长怎么说的·”·娴妃的嫂子道:“老爷让我问问您,是不是当年的事情爆出来了。”
她不知道当年是什么事儿,问了佟大人,只说她不必清楚··娴妃却很是肯定,“不会的·”·根本没有证剧,皇帝也没道理突然想来查这个。
“那就是近来的事情引得皇上变了态度·”娴妃的嫂子说:“老爷说那静王妃实在太过出色,皇上似乎是后悔赐婚了·”·皇帝的确是后悔赐婚了,他在有一日特意留下裴静深,问起了,“有哪家喜欢的姑娘么,朕给你做主。”
“您直说,又瞧哪位大臣不顺眼就是了·”裴静深冷冷道··“这怎么能是害人家呢,你的条件……”·裴静深索- xing -直说了,“儿臣不喜欢女子。”
皇帝:“可你总得有个后……”·“儿臣告退”裴静深懒得再听,直接转头就走··这事后来隐隐传了出去,外面不知详情,只传是因为皇帝舍不得静王妃这等才子,想要让他们合离,各自再行婚嫁,结果静王不允。
不得不说传得离真相差了不说十万八千里,也差不多了·但当中又确确实实的有些对上了,这就导致人们更当是真的了··还有不少人觉得静王实在可怜,在皇帝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臣子的儿子。
人家纨绔时让你娶,人家如今才名远扬了,又让你放人家自由··知道的这是皇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身份掉了个儿,实际白云潜才是皇子呢··“要我说,现如今二人也算般配,当然除去都是男子之外,人家一文一武,白云潜最近说的太多就不提了,静王那一身武艺谁能相比。
去年边疆战乱,我南梁守军一败再败,退了又退,静王一去怎么着,全打回来了·”·“这般一说,我也觉得,简直是配一脸·而且静王妃长得也好,上次我还瞧见静王了,那容貌也是没得挑。”
外面的传言白云潜当然听到了,毕竟他时常会在外面逛逛,偶尔还去茶楼听书,虽然最近听到他自己的故事频率实在太高了··听到这些他还挺满意的,身后清瑶有些不敢置信,“这就变了前面他们还传王爷的坏话呢。”
白云潜失笑,“他们又不知真相,不过是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听·”·他这边挺高兴的,娴妃和贵妃自然高兴不起来·不过也因此,娴妃想到了一个法子,“你说,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白云潜,跟云老先生关系好的人是他,文采很好的也是他,那把他跟裴静深分开呢”·正好,皇帝应该也很赞同这件事情。
“到时候白云潜就是白云潜,他搞出来什么也同静王无关,咱们也就管不着了·”·娴妃的嫂子说:“不可,老爷让您千万不要再随意有所动作了,尤其是那白云潜,就他那- xing -子,实在是摸不准。”
“你不懂·”娴妃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也不用怕那白云潜回了靖远侯府会倒向二皇子,他跟老二那边的过节可也不少·”·“而且咱们正好有现成的法子,只需要到外面传一传他过得不好,那些看不过他嫁了人的书生,自然会出面。”
“你当裴静深如今名声好了,以前的事儿大家就都忘了我就要勾起大家的想法来·”·娴妃的嫂子还是觉得不妥,但没办法,娴妃一意孤行,并觉得他什么也不懂,她只能道:“那娘娘稍微等等,我回去把这事儿跟老爷提提,回头给您信儿”·娴妃点了点头,“那就这样。”
等娴妃的嫂子跟佟国舅一说,佟国舅立马道:“让她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你劝不住,就说我说的,如果不听,那以后我也再不管她了·”·佟国舅是气得不轻。
“都现在了还动白云潜就他那行事风格,你不怕你这边才传他与静王不合,他那边就敢拿着大喇叭到处喊说你无事生非”·都有了上次的事情,这次再提,大家肯定不用证剧就会信,到那时大皇子的名声才是真坏了。
他都这般说了,娴妃便只能将心思压了下来,谁知晚点的时候就得知,那白云潜又大出了一回风头··关键,连带着静王,也受到了极大的好评·第80章 ·这件事其实早就稍微有些苗头了, 毕竟云老先生虽说眼睛好了用不上眼镜也用不上放大镜了, 但他的朋友多啊·能和他成为挚友的,像白云潜这种年少的不多, 大多也是上了年纪的。
有这般好东西, 他肯定得推荐一下啊·一时之间,这眼镜就大受欢迎··当然年纪大的更多的是爱那放大镜, 后来白云潜又整出了老花镜和远视镜。
不得不说人类的手是真的巧, 这么精细的工艺不用机器,纯手工, 那些手艺人就能做出来··当然速度是稍稍有些慢了的,但暂时却还是够用的··再弄个视力表,多方面的实验之后,如今在做眼镜方面, 那些老师傅可谓是十分在行了。
好东西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便有不少人用了起来·云老先生也是个大方的, 甚至他还设想到了一些他不认识的人或许也需要··别说老人,就连有些年轻人, 可能因为常年熬夜读书, 油灯又不够亮, 眼睛也有些近视的问题。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我们可以开个眼镜店·”白云潜道··“开店”这东西云老先生不懂啊, 不光他不懂,他全家就没有懂这个的。
不过这不防碍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开了店, 可不就人人都能买了··“价钱不用定太高, 不是每个读书人都有钱的,定高了他们用不起的·”·白云潜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但是,“如果一两个咱们能贴钱卖,多了呢”·开店这种事情,白云潜是最懂了。
经他手的那三家店,如今他虽然不管了,却依旧还是京城最赚钱的店·多少女子的风向标,那边一出新东西,京中的流行都得变一变··“您也不用担心有人买不起,京中别的不多,富贵人还是不少的。
到时候咱们把镜框的样式改一改,好看的,金子做的,卖贵一些·回头弄些铁的木头的什么的,卖便宜点儿,实在买不起的还可以帮忙抄书·”·云老先生一听便是连连叫好,“抄书好啊,穷人家的孩子买不起书,这样他们连书钱都省了。”
可想而知,这店一出自然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便是自己眼睛视力极好的,听说了没钱的还能抄书换眼镜都是直夸云家仁义·云老先生也不是爱抢功的人,他的儿子孙子自然也历来是实话实说的- xing -子,所以这些人再一打听,自然就知道了虽说这店是云家人张罗起来的,但出主意的却是静王妃。
包括这眼镜,一开始也是静王妃发现云老先生看物看不清,所以才折腾出来的··众人这一听,顿时别的不说,首先想起了白妍姿手底下的三家店·那三家可不也是静王妃搞起来的,以往可没什么生意的。
还有人怀疑这样怎么赚钱,这不成了搞慈善的,谁都不用花钱,进去抄几本书,那眼镜不就到手了··但立马被人反驳,说是京中贵人多,但凡手里有些钱的,哪个不想戴金框眼镜,就算不在意这个,他还真能拉得下脸去抄书,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就是说啊,虽说店家说是缺抄书人,买最便宜的那类眼镜可以用抄书抵资,大家互利互惠·但大家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摆着是为了那些囊中羞涩却又有所需求的人准备的,这是在做好事儿,你一个手里有钱的好意思去”·“而且这眼镜每个人戴的都不是完全一样的,就算有的人想自己抄书配一个转手去卖,也很难找得到合适的买家。”
“我倒觉得这中间最好的地方在于抄书抵债,抄书啊,连买纸笔的钱都省了,就当是在练字了·”·这事一出,云家在读书人中的形像越发是高大了起来。
白云潜就更不必说了,人们再提起他以往的纨绔事迹,只说是幼时贪玩,完全不去想都十八了还幼时呢,只会觉得是收心之后聪明劲儿就都显现出来了,这不,读书读书行,这搞出来的东西也是极有用的。
夸赞之言那是赞不绝口,茶楼里面说书的又添了新说法,硬生生的给眼镜的发明都编出了无数种的说词··有说是某天午睡起来,突发奇想的··有说是他幼时贪玩瞎烧,烧出来了却没当回事儿,如今想起来,才觉察这其实是有用的。
还有说是他同云老先生望年之交,有感于云先生受视力所限之苦,不忍老先生这般好人如此,便冥思苦想,上天有所感念,便降下福光一道,让他突然领会这眼镜制作之法。
这说法恰好还同云老先生前段时间突然身体转好,视力好转的事迹对上了,很是被人接受··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靖远侯却哪能不知道,这肯定是那小子又突发奇想。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头就有水泥和香皂在那里呢··这事儿最觉得扎心的当然还是二皇子,当年水泥和香皂两样东西出的很巧妙,时间也间隔很短,随后几年白云潜也没出过什么新鲜玩意儿。
所以他虽然有些看重,但也没有很看重,总觉得就那么点儿才,估计已经用光了··本来嘛,白云潜那模样,实在不像是很有用的人才的样子·再加上正常人一生发明上一两样新鲜东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谁知道,如今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白云潜不光一甩纨绔子弟之名,成了才子,更得了云老先生的看重,如今发明出了眼镜,自己同云家人绑在一起不说,更是得了天下读书人的夸赞··虽说文人造反,十年不成,但静王那一脉本就是从武的,现如今静王妃又迎得了天下文人的心,那他们还怎么比。
就靠着他裴静深是娶了个男妃这一点么,如果这两人分开了呢·到时候君臣相得,一个娶一位京中权臣的贵女为妃,另一个以如今的行情,纵然嫁过人,亦是只要恢复单身,京中想嫁他的人绝对从城东排到城西。
毕竟容貌过人,才情过人,还时常有些小心思·纵然行事有时嚣张不讲常理了些,但对自己人是极好的·这点看他对妹妹白妍姿的态度就知晓了,而且对女孩子用的东西也很在行,日后给自家夫人送东西,可不都得是合心意的。
搞不好还能窗下描眉,冬日赏雪……·至于静王那一边更别提了,如今白云潜横空出世,这么久不光活得好,还活得嚣张,静王还帮他抢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砂糖桔,谁不知道这只是个传言凶,其实很不错的男人。
嫁人肯定要嫁这样的,凶得外面狐狸精不敢上门勾人,对内却又是温柔无限··更别说这还是位王爷··二皇子心塞啊·“右相,你怎么看。”
他问道··右相叹了口气,“二殿下,咱们当初一念之差,导致了如今这个局面·现如今,也就只能让他们两个绑死了,绑得越死越好·如果再也分不开,那静王没有嫡子,这就是个大的短板。”
说着还忍不住看了一眼靖远侯,就是他,不光管不住夫人,还拿不住儿子··那边娴妃也在愤怒这件事情··“就是那个李氏害我”她也是,怎么就被说动了,想看二皇子那边的人后院着火。
当初又不是缺人,谁去嫁给静王不好·他们后续还有别的动作,当时换个自己人,下毒的事儿肯定也就成功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去,给靖远侯府下帖子,就说我近来在宫中无聊,想见侯夫人和他们家的二小姐。”
身边的人道:“娘娘,咱们不是说不招惹静王妃……”·“一个是他继母,一个是继妹,我又没请他亲妹妹,他还有什么说的”娴妃不满道:“再说,都这样了,再不动一动,真让他跟裴静深一心了,那咱们还有什么指望。”
“皇上呢,皇上那边怎么说”·皇上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还得到了一个眼镜··他试着戴了一下,“有点儿晕。”
“咳·”左相道:“这眼镜是切合第个人眼睛看不清的程度配的,您拿的这个是臣的·”不过,“陛下戴着眼晕,说明眼睛比臣的好一些,应该是这个说法,这东西是新鲜东西,还不是很能说得清楚。”
人总是能挑着听到自己喜欢听的话,皇帝也是一样·这么一段话,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戴着晕,说明眼睛好··然后才注意起了别的,“这镜片不好磨吧,每日能出多少。”
“是不多·”左相道:“不过老师傅们已经琢磨透了,如今正在教徒弟们呢,等多教几个徒弟就好了·”·“再说,这东西也就读书人用,街边卖艺的把式少有眼睛不好的,偶尔有个,他也不能戴,戴上了翻个跟头就掉了,所以需求量其实也没那么大。”
“嗯·”皇帝道:“而且这么些年没眼镜也过来了,也不急在一时都买上,总是要慢慢来的·”·皇帝又仔细看了看,越发觉得这东西真是精巧。
而且透亮透亮的,“你说这白云潜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稀奇有用的东西他都能琢磨出来呢·”·正说着,那边有太监来报,说是静王来了··皇帝立马就把眼镜往那一放,拉下了脸,“前段时间还说粮食最重要呢,结果没见他把糖种成什么样儿,这东西倒是弄的挺好。”
左相不接这话,皇帝心里不痛快静王跟静王妃的事儿,每每都要这样挑一下刺儿,还能怎么说呢··那边白云潜可不管皇帝心里是怎么个别扭法,他正数着钱呢。
眼镜店推出了预约模式,这才几日,订单便已经很多了·云老先生之前还觉得他们做这个可能要贴些钱,却没想到短短数日功夫,竟就已经有了不少进帐··但他略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些看着多,但有很多其实还是没能拿货的。
往后的一两个月里,他们可能都在做这些人的眼镜·人工店铺这些的成本不算,都还有镜框的,所以赚的没有眼前看到的多··但店铺是他们自己的,不用租金,再去除成本和工人的工资还是有不少。
这家店虽说是云家开的,但主意都是白云潜出的,所以当初就说好了,如果赚了钱,要分一半到白云潜这里··“有钱人的钱果然是好赚·”数完,他感慨道。
“是啊”清瑶道:“这要不是店里一人暂时只许订一个,有些人都想买好几种呢·而且亏在京中不是人人眼睛都近视,不然的话还能更赚。”
她这话却是给了白云潜提示,可以弄平光镜啊,那个更简单,就是玻璃片子·还能弄墨镜什么的,彭致睿这种装逼形选手肯定很喜欢·到时候镜框也可以多选择,可以在上面吊块小玉石什么的,这一来,价钱完全可以再翻几翻。
还有那些读书人抄来的书,也可以开个小书店,免费阅读··这是简单的,如果要弄复杂些,可以弄个书咖,不,应该叫书茶,毕竟饮品时下更偏茶而不是咖啡··到时候这里的书生多了,还可以搞个什么塞诗会,书会什么的。
既然开局这么好,白云潜可不会丢了在读书人这里的优势·到那时他想传什么消息出去,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都承认自己动心了,总不能再看着喜欢的人在外面被人污蔑抹黑。
白云潜勾了勾唇,想着近来的变化,欣喜不已,对自己的手段很是满意··“王爷还没回来么”他问··清芷道:“还没有,今日事情多,先前轻岚出去打探消息时瞧见了王爷,似乎进宫里面去了。”
那就是皇上可能又有什么事情留他了··白云潜想,自从知道了托梦的事情似有造假之后,皇上就仿佛想要补足这些年的父子之情,时不时的就要把人叫进宫去说几句话。
他没当回事儿,转头去找了酆无敌··酆无敌正在玩弹珠,他在这方面可是人才,跟翻花绳一样,那些小朋友爱玩的花样他就没有不会的·毕竟一些本来就是他拿来跟玩家对比的技能,还有一些是旁的小‘鬼’朋友的,这些年他们凑在一起,自然也就都会了。
白云潜也上了一下手,可惜他这在这块儿没啥外卦,毕竟跟轮回镜还没彻底融合,所以玩不过他··但静王妃不要脸啊,酆无敌弹一次他要弹三次,可怜酆小少爷根本说不过他,气呼呼的。
等裴静深一回来,立即奔过去告状,“他不讲道理,玩游戏还欺负小孩子·”·可惜他不懂啊……·裴静深应了声,但说的却是,“他逗你呢,别在意。”
这可给酆无敌气得啊,又想骂这对狗男男了··那边白云潜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回来了”·“嗯·”裴静深道:“聊聊”·白云潜没有意见。
二人一路走回院中,坐在了木制的躺椅上面·清芷清瑶等人安安静静的退了出来,裴静深才道:“父皇今日又提了,他似乎在想办法,想让我们合离,你怎么看。”
·白云潜:“……”·白云潜悠的看了过去,“你没答应吧”·裴静深点了点头,他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做了决定的。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就见白云潜松了口气,进而得意道:“也是,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是转头就把我甩了,回头当鬼爬你床头吓死你·”·裴静深:“……”·静王似是有些无语,神态却也轻松了不少。
但嘴上说的却是:“不是静王妃了,你便可以娶妻生子·”·“可我又不喜欢女孩子,欣赏一下美丽的舞蹈是一回事儿,就跟你还挺爱剑的,难不成真抱着把剑在一起了。
何况到时候还得上床,若是跟个姑娘,到时候……”白云潜给了他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累不累啊”·毕竟动的那个哪有躺着的省力,他这么懒,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出力的啊·却不知裴静深乍然想起,也是,这人不行,那的确是不好娶妻……·白云潜勾着唇又是暗示又带着点儿调戏,正准备说一句,“你那么勤劳,肯定跟我这样贪懒的不一样,是不是……”还要再问一句人家腰好不好,就见到了裴静深同情的眼神,顿时不解了。
这反应,不对啊·但这边裴静深为了不提他的伤心事,已经转移了话题,说起了眼镜的事情,他便只能暂且放下疑惑··那边很快的又到了饭点儿,去吃饭时又提起了别的事情,再加上这事儿实在不大,白云潜转眼就忘了。
也就再一次错过了知道真相,并澄清谣言的机会……·第81章 ·这段时间朝中的确很忙,因为天气转暖,雨季马上就要到了·说白了就是汛期快要到了,尤其是南边,已经开始降了两场雨了。
这个时候,白云潜的那份治水计划便被拿了出来,整个早朝都在商量这件事情··裴静深也看了一眼,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人画得不怎么样,又觉得这字有几分潇洒之意,有些像是白云潜。
不过他没多想,毕竟白云潜的字他教的,虽有几分这个意境,但……虽然这人也写得不是太好,但相较来已经是不错了··而里面的内容则让人越看越心惊。
“这是谁写的”有人忍不住看向工部尚书,又觉得不对啊,大家同朝为官这么些年,没听说这老小子还有这本事啊·基本上有眼光的都知道这份治水攻略的价值,是连连夸赞。
左相忍不住看了一眼,夸得最狠的是二皇子一脉的一个官员··二皇子已经瞪了他两眼了,毕竟这东西不是他们一脉拿出来的,那就只可能是纯臣或者大皇子那一边的。
纯臣倒是还好,要是大皇子那边的,这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佟国舅也在纳闷呢,他第一时间看向二皇子和裴静深,结果这两人看似都不知情,他便放心了几分··等众人讨论得差不多了,他才站出来问:“不知这份治水攻略是哪位同僚写出来的,实在是该奖。”
“是该奖·”皇帝叹息道:“但这人身份特殊,也不好封赏·”·众位大臣心道,莫不是哪位年纪还小,但官职已经挺高的了。
朝中这样的人物不多,看一看,也都一脸懵着呢··左相道:“其实也不是不能破例,毕竟这份治水的攻略写得是极为详细,又很是实用·有此功劳,只赏银钱,不封官职实在是说不过去。”
有了左相开口,佟国舅心中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猜着或许是皇帝手底下哪位纯臣,皇帝想给人家升官,所以让左相来当这个出头的·即如此,他也没必要讨这个嫌,再惹得皇上不快。
于是,他便果断的同意了这件事情··二皇子也不傻,左相说的一般都是皇上本人的意思·但偏偏还有一个大皇子现在关着呢,他怕这是皇帝想借此放大皇子出来,搞不好还要封赏。
但想一想又不该是这样,于是还是站了出来,同意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出面了,底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一脉的人肯定不会干站着,个个出来统一口径,说是此等人才,不多加封赏实在说不过去。
皇帝看向裴静深,“老五,你怎么看·”·“此人的确才华横溢·”裴静深道:“儿臣没有意见·”·皇帝满意道:“那朕便说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静王妃白云潜。
既然大家都觉得该封,那便给他个官职,破例让他可以参与朝政·毕竟如此人才,实在不该埋没在后院·”·裴静深本该是高兴的,但他总觉得,听到这消息,白云潜恐怕也不会怎么乐意。
毕竟他那么懒··但其他人当场就惊了··除去早知内情的左相大人,其他人大部分都炸了·佟国舅都有点儿站不稳,很想问一句,陛下您是不是说错了,是谁您说那人是谁·“可自主……”反应快的已经开始道:“自主从来没有过男妻参与朝政或科巧的,男妃就更不必说了。”
“自古男妻立功要计也是计在其夫君身上……”·“可静王已经是王爷,再封便是太子·”·这话一出,大皇子和二皇子一脉的人顿时静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各种理由反驳,还瞪了一眼提出要封在其夫君头上的。
“而且静王妃- xing -情不定,贪玩好吃,实在不像是能稳得下来做官的,若是拘着他,怕是再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问世了·”·二皇子心说这人会说话,就该这般来劝。
但皇帝却完全不光回事,“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现在又转头忘光了朝言夕改,这天还没黑呢,你们这是不将朝堂上的庄重当一回事儿,还是干脆不将朕放在眼里。”
他这段时间心疼了人才这么久,好不容易想到这么个好法子,这些人难道还要拦着·佟国舅和二皇子也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心病,看样子这是放弃了让两人合离,准备让白云潜以另外一种身份入朝了。
这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但皇上心意已绝,这件事情就只能是铁板钉钉·谁叫他们先前没想到白云潜身上去,还个个赞同了。
这要是再反对,难免有针对的嫌疑·回头往出去一传,那些书生的口诛笔代都能要他们的命··毕竟现在白云潜可不光是静王妃,他在书生间的名声更大。
·娴妃知道这事儿更是咬碎了牙,“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了,静王妃必须得跟静王分开,不然就算没有嫡子又怎么样,等日后再分开,他们一个还是可以娶皇后生嫡子,另一个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必须得让他们分开,还得让他们关系变得恶劣起来·这样,最好弄个比较恶心的事情……·这些白云潜则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这么久,宫里的书他也看得差不多了。
最近便也不天天进宫了,偶尔还会到街上转一圈··这一天,他又瞧见了同样带着人在外面乱晃的彭致睿··白云潜:“……”·白云潜顿时走了上去,彭致睿开始还没瞧见他,瞧见时就想掉头走人,但轻岚是谁,已经提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彭致睿苦笑着回头,“静王,王妃·”·白云潜故意回头瞅一眼,“静王在哪儿呢·”·说话结巴了一下的彭致睿:“……”·他赶紧笑着道:“王妃找我有事儿”·“有。”
白云潜左右看了看,“那边有间酒楼,走,咱边吃边说·”·彭致睿想说他吃过饭出来的,但他敢说么,他不敢·他现在是无比怀念以前的白云潜,虽然很蠢,很气人,很欠揍,但起码不会很可怕。
这边进了店,二人便带着人上了二楼,进了雅间·白云潜顺口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没点酒,他不喝··“坐·”他指了指对面,让彭致睿坐下。
彭致睿瞅瞅他,瞧着也不像是来算帐的,便放心不少·那这是干什么,难不成静王妃想找他一起吃饭·也是,他们虽然不对付,但在吃喝玩儿上面可谓是都很有经验。
就见白云潜一抬手,身边清芷便取出一个木盒,他推了过去,“你看看这个·”·彭致睿打开一看,“这不是近来你弄出来的那个眼镜么,这个镜片怎么是黑的,做坏了”·白云潜:“……”·个没见识的……白云潜只能让他,“戴上看看。”
彭致睿没买过这眼镜,毕竟他用不上,但他见过不少,这会儿熟练的往自己脸上一戴,然后就发现视线暗了下来··但还是能看清,只是颜色比较偏暗,“这是故意做成这样的”他试探着问。
白云潜这才道:“戴着防风尘,防强光的·”·彭致睿‘哦’了一声,正疑惑着这给他看干什么,显摆么……就听白云潜道:“带着出去晃一圈儿。”
彭致睿:“啊”·“晃一圈就送你了,不过要保证你的那些朋友死对头啥的都看到·”白云潜道··彭致睿心说我最大的死对头不就是你么,不过他没说,晕呼呼的戴着墨镜出了酒楼。
这在酒楼里面还觉得这眼镜戴着太暗不舒服,一出来才察觉,这当中的差距与爽感··彭致睿又给跟班小弟戴着自己欣赏了一下,发现这所谓墨镜戴着还真是不错··这都不用白云潜的交待了,他自个儿就想戴着去嚣张一拨。
白云潜也很满意,经过这小子这一溜,肯定会有不少人来买的·墨镜和平光镜镜片不用怎么磨,省事,一些小学徒都能学着做了,所以也不怕干扰了那边眼镜的订单。
清芷和清瑶简直是佩服极了,这赚钱能力,他们王妃要是数第二,那些多年的老富商也绝对不敢称第一啊·等他们美滋滋的吃了一顿之后,一回府就发现那边宣旨的公公来了。
来的还是个熟人,御前最得脸的大太监童仁童公公··来人一瞧见他就乐了,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静王妃,奴才这边先给您道喜了·”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圣旨。
白云潜道:“皇上赏我银子了”·毕竟后面抬了两大箱子,谁都看得见·“是赏了,不过这不是重点·”童仁公公道:“皇上赏你官儿做了。”
白云潜一惊,“不是吧”什么官,那他每天岂不是要去上班,搞不好还要上朝,裴静深起多早他起多早……·他能去把这官儿退了不。
就听童仁公公已经道:“是个闲职,其实皇上本来想赏个实职的,但偏偏朝上吵个不休·您也知道,因为您的身份,这能当官儿都已经是头一份了·”·白云潜听到是个闲职松了一口气,最好闲到压根不用管的那种。
他这会儿才有功夫问一下是什么官儿,顺便道:“静王在朝上呢吧,他就没说什么”·童仁公公道:“可不就是静王提了这个职位,大家这才不吵了。”
毕竟这一下也算是合了那些人的心思,“当然咱们也不亏·”童仁大太监小声道:“只要破了这个例,以后稍稍立点儿功,想往上升或者转去实职,都容易。”
他说这个,是怕静王妃觉得静王挡他的路,又给提了好几句当时朝中的情况,好的官职实在是赐不下来··谁知白云潜一听就大喜,“果然我家王爷还是了解我。”
童仁公公:“……”·忘了,静王妃自来就是你料不准的,得,他这半天白废话了··“得了,您接旨吧”·一翻宣旨之后,白云潜总算是知道自己做了个什么官儿,叫采诗官。
这官说来也不算闲,平日里要出去走走,与人聊天,记录一下当地的风俗诗歌什么的·算一下,就是了解民生的··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但说这是个闲职,是因为白云潜不用到处跑,他只需要在京城呆着,偶尔收集收集那些书生的诗句。
这个简单,过段时间大家约起来办个诗会,再问问谁有没有佳作啊,拿出来大家鉴赏鉴赏,从中挑出几副好的来就成··还真是挺闲的··而且不往外面跑,也就揪不出哪个官的小辫子来,那些官员一脉也不用担心。
除了这个,皇帝也赏了两箱金银,这玩意儿看着可比银票瞧着好看·白云潜过去欣赏了一翻,让人:“抬我屋里去·”·回头他悄悄的放到小世界里面,拿出来的时候也方便。
“哦,放一箱就行了·”他说:“留一箱给王爷送去·”正好今儿个出门也没带什么礼物回来,就送箱金银吧·回头他写个箱子在晚上之前塞床底下。
那边童仁大公公也收了笔小钱,但凡宣旨,总能得些好处已经是惯例了·他欢快的收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回皇宫了··清芷等人都很高兴,王妃当官了,就说他们王妃这么聪明,就是考状元也是肯定能中的,不当官简直可惜。
“可惜只是个采诗官,不过还好,日后还能再升·”·白云潜却想着别升了吧,让他懒懒的享受多好··当静王妃多好,身份贵重,地位高,别人欺负不着,还有钱有闲,外加一个俊帅有能力的夫君,简直梦中难求。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念在这个官也没多忙的份上,就先这样吧·他回去写了一张字条,塞到了裴静深床下,便悠闲的回去吃他的甜点了·最近解封的东西多了,淡奶油也出来了,打发之后可以做雪媚娘,配上巧克力,简直超级好吃。
里面还可以加水果,凉冻过后凉凉的,甜丝丝的··值得一夸的是王府里的厨子是真厉害,不用打蛋器就能把奶油打发了··身边的人夸着他,夸着夸着突然说到,“圣旨上也没提,咱王妃这次是因为什么破例当了官。”
“不知道呢·”·白云潜想,我也不知道,我没问啊眼镜的事么,不至于啊粮食那个别人还不知道呢。
那是啥,再往前的水泥香皂这个当时已经赏了靖远侯了,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当时父子一体,并没有什么问题·皇上就算想拿这个做原因,下面的人也没那么容易说服,也就到不了商谈封个什么官的时候。
白云潜没想明白,嘀咕着等裴静深回来问一问·又吃了两个甜甜的雪媚娘,却突然想起,还有一桩事··他跟云老先生谈过治水,原本这事儿也不算小,但近来事太多,他就险些给忘了。
是这个的话,那就很正常了··而且近来这个时间,也的确到了朝廷考虑这个的时候·这都没什么,关键是他当时写字时用的是正常的字体,没写得特别难看。
现如今闹成这样,应该满朝文武都看了那字吧,那裴静深也……·也知道他的字其实现在没那么难看了·想到这里,白云潜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裴静深床底下的字条收回来。
这样还能解释,不然就是人脏并货··但他才刚翻身起来,就听到清瑶的声音响起,“王妃,王爷回来了呢·”·一抬头,人已经在门口了··白云潜:“……”·他故作若无其事的道:“今天回来得挺早啊”·“下了朝就回来了。”
裴静深说着看向桌上,“又有新甜点”·白云潜小心瞅着他,看这样子好像啥都不知道“是,叫雪媚娘,你尝尝看。”
然后也跟着坐了下来··他没主动提今天的事,好在裴静深说了,“今日才知道你在治水上原也有很不错的想法,这很好·”·白云潜正听着呢,却不防他的重点其实是在那个官职上面,“当时的情况在那里,再者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清闲些,便自作了主张。”
“这很好·”白云潜道:“你不知道,童仁来宣旨时我吓了一大跳,还好没有叫我去上朝·”·他见裴静深不说字的事情,便以为皇上没直接拿他的手稿。
毕竟他画的不怎么样,估计是让人另外抄纂了··顿时,也不再惦记着去取回他的字条了··不过为保万一,在晚饭之后的练字环节,白云潜还是故意装成怎么也练不好的模样,侧着头撒娇让裴静深来教他。
裴静深顿了一下,但他沉府向来很深,面上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只是神色平静的放下手里的文件,道了声:“好·”·答应了,果然啥也不知道。
白云潜想··第82章 ·裴静深回了屋,自然也就看到了床底下的字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得了银子,分他一半··仿佛都能想得到那人写这字时的表情,以及调皮的模样。
但……·他叹了口气,原本是想问问他为何要伪装字写不好,但在白云潜扭头看过来,声音偏软的说“怎么也练不好,你要不再教教我时·”硬是没说出来。
反而装成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过去教了··手把手的··裴静深闭了闭眼,心说那样一个神采飞扬,霸气凌风,时而又气焰嚣张的王妃用外人绝对无法听到的声音让你教,你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以至于都忘了满朝文武都知道今日皇上拿出的手稿是原稿,早晚要露馅的事情··罢了,能瞒一日是一日,瞒得一时是一时··他把这张字条收了起来,放到一个小木盒子里面。
这个盒子里,已经存放了厚厚一叠·随着白云潜时常出门,上面的花样儿也是越来越多··近来有一条,已经开始在上面画画了,简笔画,只有一个抽象的笑脸,嘴角还是勾起来的那种。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朝中吵了一个早朝,决定了这事便不用再重议了·而这时,民间才刚开始传开,并广加议论··老百姓啥都不懂,但是人都爱看那种绝地翻盘的场面,或者说主角凭借一已之力打破常观什么的。
白云潜近来的声名大震,大家都熟,隐隐对他都有些‘唉,这人我知道’‘这个我熟,你知道么’的感觉,听闻他又干了什么,第一时间就是‘果然不愧是我看好的人,静王妃果然不一般’。
所以他们听闻这事儿,压根不会关注这事儿破坏了规矩什么的,只知道叫好,毕竟静王妃如此有才,文曲星下凡,有此殊容才正常嘛·文人们则是知道的多一些,不过因为他们都很服气白云潜,又知道这次是弄出了什么治水攻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他们还觉得这个官有些小了。
甚至有些整日批判朝中大员的还觉得,静王妃比那些官员努力多了,凭什么他们的官比静王妃还大,实在是太委屈静王妃了··一个采诗人,皇帝未免也太敷衍了。
当然冷静点儿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都纷纷在谈论着,“这个开头倒是不错的,只要当了官,日后再想升就容易了·”·难的是王妃当官,但当了官,立了功,再想升官就容易多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齐锦容心情复杂,忍不住道:“而且他身份特殊,在晋升上还不知道有多少阻力呢·”·“是比旁人难些。”
他身边的一个书生道:“不过静王妃才化横溢,又不似我只有读书强,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次这么大的例子都开了,往后他再立了功,朝廷还能当真不给他升官”·“要我说还是可惜嫁给了静王,不然以静王妃的才华,考个状元其实也不在话下的。”
齐锦容越发心中不畅,他一直暗自觉得是白云潜毁了他的亲事,一直在鄙视对方- xing -情才华样样不行,不过就是仗着身份胡作非为,害人姻缘毁人幸福·谁知道掉头就听说白云潜是文曲星降世,云老先生看中,还制出了眼镜开了店,受到了广大学子的喜爱。
这也就罢了,本朝男妻向来是不能入朝为官的,他竟然还被封了官··齐锦容心中是越发的憋屈,偏生最近一被约出来,听的还都是这些··他终于是道:“但他到底是王妃,自来本朝男妻不得为官,男妃更是不可。
更尤其静王妃人品其实并没有诸位说得……”·“我没有诸位说得什么”帘子突然被掀了起来,清芷清瑶两个丫头一人站一边,白云潜走了进来,笑道:“齐三公子是想将那件事情拿出来说说么,正好,大家都在,咱们就原原本本的敞开了说明白,让大家帮忙评评理。”
齐锦容哪里敢说,他脸色难看得很,偏还得赶紧开口解释,“王妃误会了,我没有要说什么·”·“没有就好·”白云潜说完笑看着众人,“打扰到诸位真是不好意思,回头这桌我请了。”
“静王妃客气·”·众人纷纷起身,“实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荣幸,能在这里遇见静王妃·”·还有人大着胆子邀约说是一块坐坐,白云潜笑着拒绝了,“改日有空吧,今日我是陪着妹妹出门,走累了上茶楼歇息一下,正巧在外面听到了齐三公子在说我,便忍不住接了话。
这会儿家妹还在前面雅间里面等着呢,答应了要陪她,总不好失约·”·众人当即道应当的,又有几个夸赞白云潜与白妍姿兄妹情深云云的,听得齐锦容脸色更加难看。
等白云潜走了,清芷清瑶也放下帘子退了出去·众人还在感慨,“静王妃当真是气度不凡,待人也是和气谦逊得很·”·“就是,我怀疑那些说他态度不好的,都是先挑事的吧面对挑事者,我有时虽告诉自己不必同他们相争,不与愚者为伍,但偶尔还是会气得口不折言。”
说着,他们又想起了齐锦容,“对了,齐公子,你先前准备提的事情是什么呢”·“没什么,只是想夸一下静王妃,没想到被他打断了。”
齐锦容咬着牙挤出笑容来,“而且不知道静王妃误会了什么,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古怪·”·众人也不傻,心说你方才怎么不解释,那样子倒像是真有一事一样。
不过怎么看,不敢全说出来的还是你·可见这事儿本就是你自己心虚,却想着要靠片面之言误导我们,让我们误会静王妃··真想不想,齐公子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众人当着面的没说什么,回过头却有致一同的跟齐锦容断了联系·毕竟一个人品上有问题的人,他们可不想结交··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耻与之为伍··要不是看着当时那情况,静王妃也没有挑明的意思,他们肯定要把这事大加宣扬,让众人都看清这个无耻小人。
不过静王妃还真是个好人,竟然还替齐锦容隐瞒··齐锦容是几日之后才发现这个的,顿时气得砸了多少东西暂且不提·就说今日,白云潜的确是陪着白妍姿出来的。
一来巡视一下三家店铺,顺便拿点儿喜欢的首饰回去,定几套衣服什么的·二来也出来逛逛,如今天气转暖,时节正好,街上人也多,热闹··酆无敌当然也跟着,白妍姿挺喜欢他的,毕竟小鬼长得好看,不熊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而白妍姿待他好,酆无敌也不会冲她龇牙,两人相处还挺愉快·白云潜也就放心把小鬼丢给白妍姿,等他回去时,白妍姿已经给小鬼点了一桌子菜了··白妍姿见他进来,看了过来。
白云潜主动解释,“听到有人提起我,便过去看了看·”又说:“那边可是有不少青年才俊,都是文人才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回头我帮你留意。”
白妍姿脸色一红,“这个,全凭兄长作主便好,我信兄长不会害我·”·“那也得你喜欢·”白云潜道:“不过这事儿不急,毕竟你还小,才十六,等过了十八再嫁人也不晚。”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在白云潜心里,女孩子太早有那啥生活还是不大好的,毕竟发育早的还好说,碰上发育晚的都还没长好呢·等着心理和心理都成熟了再嫁人才刚刚好,实在没必要那么早。
不然万一怀得快,自个儿还小,啥都不懂呢,就要当妈了··要不是这年代的女子大多嫁得早,就白妍姿这年纪,再留个十年八年都不算晚,还可以多挑挑··一行人吃过饭又逛了一会儿,白云潜便将白妍姿送回了靖远侯府。
也是巧了,正好罗姣霏来找·白云潜便没送人进去,让他们闺蜜二个一起进去了··那边罗姣霏到底也不知道是凭借着讨巧卖乖还是努力抗争,反正最终是胜利了,不用再穿那对她来说繁复的裙装了。
她一路跟着白妍姿进了靖远侯府,到了熟悉的小院,轻车熟路的找到位置坐下··“香草,帮我们倒杯茶·”然后顺口跟白妍姿说:“你哥最近可是大出风头啊”·“当了官。”
白妍姿抿唇笑,“这是个好事·”·罗姣霏一笑,她又跟着夸了很多句·好朋友,总是不吝啬于夸赞对方的,顺便连对方在意的人都夸上一遍。
以前的白云潜实在太过混帐,她是夸不下口的,便只能尽量避过不提·但如今不同,多提提白妍姿也是高兴的,她也不用像以前一个昩着良心夸··说起这个,便不免又提起了云老先生的事情,“虽然外面说法是越传越玄乎,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复作用,身体好转乃是大好事一桩。”
罗姣霏道··白妍姿点了点头··却是想起了自己,初时不觉得,但最近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体也轻盈了不少·不是说减了多少斤,她本就不胖,只是走起路来省劲不少。
若说这个只是错觉的话,那每月一次的那几日,则才是让她有几分确定··她幼时被白妍珠害得落过次水,救起来也没好好养着,身体便一直有些寒凉,每每到了那几日总是要疼的。
但如今却是不会了,她曾怀疑过是暖玉戴久了的功效,但云老先生的事情一出,她又觉得可能是兄长不知什么时候给她吃了什么好东西·但一来只是怀疑,二来她心里也明白,这种事情不宜声张,便谁都没说,一直藏在心里。
就连香草也只是觉得,或许就是暖玉的功效,毕竟静王妃给的暖玉,小姐可是一直戴着的··那边白云潜则是没有多呆,准备直接就回静王府了·但酆无敌有几日没出来了,央着他再在外面呆会儿。
先前白妍姿在,这小鬼倒也乖觉,这会儿少了另一个需要在意的人,他倒是放飞了·这跑跑那窜窜,在白云潜这里还好,要放着白妍姿看着,保管心惊肉跳,怕他磕了碰了还怕跑丢了。
不一会儿,拿着两个大棉花糖就冲了回来,递给白云潜一个··撕下一小块,甜滋滋的··白云潜才刚入嘴,就听到他跑过来那块儿传来了大哭声·不由一惊,“怎么了,撞到小孩子了”·实在是那孩子哭得也太惨烈了些。
谁知跟着酆无敌的轻岚只是往后看了一眼,就道:“应该是刚才那个孩子吧”他解释道:“缠了好久,他娘才答应给他买个棉花糖,结果……”·“结果就剩两个”被酆无敌买了·“剩三个。”
轻岚说:“酆小少爷全买了,当场吃了一个,拿着两个跑回来了·我们走的时候,那孩子还震惊着没反应过来呢·”·想来这会儿是反应过来自己没棉花糖可吃了,才哭的。
白云潜:“……”·他默默无语的看着酆无敌,后者立即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没得吃,要怪只能怪那卖棉花糖的,怎么只剩三个了·”·“我是说,你买三个,偷吃了一个才平分给我”白云潜道。
酆无敌:“……”·清芷清瑶在身后轻笑,心说王妃您自己忘了么,您前几日还把买给酆小少爷的夹肉馍自己吃了,不让我们说的··果然不块是王妃养出来的孩子,这- xing -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云潜让人再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卖棉花糖的,没有买个糖人或者糖葫芦什么的也行,送给那个还在哭的小孩儿··自己则一边教育酆无敌要大方,买三个要给他两个……·酆无敌道:“那不是你吃两个,我只能吃一个。”
“谁说我吃两个·”白云潜一本正经,“另一个可以留给裴静深·”·酆无敌瘪瘪嘴,“然后你以他不在为理由,自个儿吃了。”
又道:“那还不如我吃了呢·”·“胡说八道,你怎么能拿没有发生的事情给我定罪”·两人说着一路往前走,谁也说服不了谁,倒是‘大道理’讲了一大堆。
走着走着,前面却突然冲过来一名纤细柔弱,楚楚可怜的女子··她直接就奔着白云潜这边来了,临到头似乎还摔了一跤,要往上扑··清芷和清瑶赶紧上前,在她扑过来时挡下,“姑娘,你……”·“有人要害王妃,快让王妃回府。”
语速极快的轻声说完这话,那女子又是‘哎呦’一声,娇娇弱弱道:“奴家没事,只是一时没站稳·”·清芷定睛一看,这位姑娘还是个熟人,正是当时裴静深安排进府的两位歌女之一。
当时拜白云潜直接退了所赐,跟前伺候的都知道那两人都是背后有人的·区别在于其中一个背后的人,是他们王爷··而眼前这个,就是他们的人,记得琴还弹得特别好。
是自己人··那说的基本就可信了,她立即回身准备跟白云潜说,这边白云潜已经听见了·当即道:“上马车,回府·”·又说:“把这位姑娘一起带上,请大夫看看撞得怎么样了。”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说完,他们就一起上了马车··到了马车上面,白云潜才问:“怎么回事·”·那名女子正要报上姓名来历,才刚说明自己叫“雅意”,就听清芷道:“不必说了,我们都知道你是自己人,直接进入正题,有人想要害王妃是怎么回事。”
雅意倒是没多想,只是道:“如此我便也不必再证明自己,本不该直接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情况紧急,容不得再耽搁·若是一层层报上去,恐怕来不及。”
原是她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由薛管家说她看着沉稳,遇事也挺冷静·裴静深可能是觉得把人叫来又赶走涮了一顿挺不好,于是她手底下又多了几人,算是个小头目。
这回也是乍然得到消息,一算时间实在来不及再上报,便直接赶了过来··“是费兴钰·”雅意道:“他准备很多人在前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准备呆会儿一起出来,趁着混乱,又有真正拿刀的裹在其中,准备趁着王妃不备,借机行刺。”
费兴钰便是贵妃的侄子,不是年后宫中拦酆无敌却反被揍的那个,而是那个大的·说白了,就以前骚扰裴静深,后来被太监了的那个··那事过后他就很少出门了,这一回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按理说他最该疯的时候难道不是他小弟被打的那几天么,怎么那段时间好好的,这就要行凶杀人了··“他是不是蠢·”酆无敌就直白多了,直接怀疑,“就凭他,能动得了你一根头发么”·虽然没完全融合,这也是轮回镜啊,是神器啊·清芷不知道这个,只是说:“酆小少爷想得太简单了,到时候人群乱起来,咱们明面上只带了轻岚一个能打的,若是被冲开,还是很危险的。”
又说:“不过费兴钰的确是个蠢货,想必娴妃知道贵妃那边的侄子有这一出,做梦都能笑醒了·”·行刺王妃可是大罪,虽说仅次于行刺皇子,但也差不多了,反正结果都是死。
费兴钰干了这事儿,可以说是连累得他家里都可能要玩没·一个弄不好,还会牵连到宫里面的贵妃和二皇子··尤其最近白云潜名声大振,搞这一出,就算二皇子没被这事牵连,天下文人对他也绝无好感,在储相争上绝对不会支持他。
总之百害而无一利,要有的话,“也就能出口恶气”清芷实在理解不了,她摇了摇头,一脸无语··倒是白云潜,听了她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让人把这个消息传到大皇子那边·”他说:“不要太刻意,总之,让他们知道费兴钰有这个打算·”·雅意道:“王妃的意思是……”·“费兴钰这么久不生事,突然来这一出,怕不是有人恶意引导。”
白云潜道:“告诉大皇子那边,看看他们的反应,也好知道是不是娴妃那边的人干的·毕竟大皇子被关了这快有半年了,一直没放出来,最近情况又乱,他们急也正常。”
“就算真是费兴钰突然脑抽了,也正好……清芷方才说的,娴妃那边自然也能想到,说不定还会想得更多·”·毕竟大皇子上次被人打的事情还没找到人认领呢,何况那事儿办的又谁都想不出理由。
“出口恶气这个理由是挺不错的·”·清芷清瑶:“……”·“王妃高明·”·这是自三言两语让彭致睿嚷嚷着要让白云扬好看之后,准备让娴妃跟费兴钰对上了。
第83章 ·回了静王府,一下车,那位雅意就又是一副疼得不行,走路不适的模样·白云潜瞅了一眼,发现演技还真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假的··他不知道的是,女人对自己狠起来能有多狠。
为求真实,她这伤有一半是真的,的确是疼··好在,“扭伤不严重,也没伤到骨头·”清芷看过之后,说道··雅意点了点头,不甚在意道:“跟我预估的差不多。”
毕竟不能一点儿也不伤,她还得回去,不能让人从这个上面找到破绽,进而发现她的身份有问题··今日的事,就是她走急了不小心撞上了白云潜的人,然后静王妃好心带她回府看伤。
她的伤没什么大碍,然后被人送了回去··后头往大皇子那边传消息的事儿也用不着她,她还得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仿佛这就只是个巧合而以··白云潜回头把这事儿跟裴静深说了,他自己也就不管了。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辣椒出来了··种子拿去一些种,成品当场就能吃··有了辣椒,什么酸辣粉青椒炒肉青椒土豆丝都可以做了·还能弄辣椒塞肉,就是把肉馅塞进辣椒里面一煎,味道是又香又辣,只要你不是不能吃辣,绝对抵抗不了这种美味。
还有火锅也能吃辣味的了,大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又是肉片又是肉丸的,简直美味到不行·至于蔬菜……抱歉,吃火锅谁还记得菜长啥样儿啊·也就只有裴静深还记着荤素搭配,涮了些菜叶子来吃。
边吃着他边把最近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原来费兴钰这事儿还真不是别人在背后搞的鬼,而是他自己想的歪主意··他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面,很少出门。
家里人一般也不去打扰他,毕竟谁去谁吵,到最后往往弄的大家都不高兴·因此最开始,他弟弟的那事儿他还真不知道,最近也才知道··这一打听,又知道白云潜越混越好,静王的名声也跟着好了起来,反倒压得大皇子和二皇子没了声音。
大皇子倒也罢了,他可是二皇子的人·纵然他现在成这样了,也知道他们家全是靠的二皇子啊·他本就行事冲动不着调,啥事都敢干,如今成了太监就更偏激了,当场就折腾着说要让白云潜好看。
找人打探了发现他时常出门,还不带很多人,顿时觉得是个机会,上去给他一刀要他的命··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也就是他自己干的,虽然动用了不少费家的势力,但费家……”裴静深道:“哪怕他是突然起意,也压根没瞒住,这才被咱们的人听见了。”
如今娴妃那边也知道了这事儿,突然是想起贵妃这边还有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他们先前怎么也想不到大皇子被打的事情,是不是就正是这个费兴钰干的。
以前这姓费的就胆子奇大,除了贵妃那边的人,谁都不放在眼里··白云潜听完就喝了一口快乐肥宅水,紧接着又去夹那烫好的肉片·肉片是用刀切的,削得薄薄的,放锅里立马就熟,蘸着芝麻酱吃一口,那味道别提多好吃了。
旁边还有一个油碟,下一口再吃那个……·旁边还有一壶小酒,裴静深喝的··白云潜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觉得味道挺熟悉,细一想,这不正是他刚穿回来那天晚上喝的么·他又喝了一口,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痛快。
果然现在吃多了喝多了,竟也没当时那种新鲜劲儿了,也觉得没那么好喝了··剩下半杯便不乐意再喝了,眼珠一转递给裴静深,“我要喝快乐肥宅水了,这个剩点儿,你帮我喝了吧”·身边帮忙端菜的清芷闻言一顿,酒水喝不完放那里就行。
他们这是什么人家,难道这点儿酒还浪费不起,非得让人喝完么·她正想着,就见他们王爷似乎愣了一下,但却没有拒绝,接过喝完了··白云潜才说:“你喝的位置跟我刚才用的在一起呀”·裴静深:“……”·清芷一本正经的放下菜转身走了,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屋内裴静深目光深沉复杂,然而引起这一切的人已经愉悦的开始捞肉片了··好像随口一说似的··裴静深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连杯都没换,直接喝完了。
第二天费兴钰就被抓了,娴妃借着这事想审出他跟大皇子那事有没有关系·但那边费家的人反应也不慢,他们家是不怎么样,但宫里面还有贵妃呢··还有二皇子呢。
不同于被禁足于府上的大皇子,二皇子人在外面,行事还是要自由很多的··这事儿因为也涉及到白云潜,所以传得很快·彭致睿也知道了,他抽了抽嘴角,心说闹呢吧·他前两日才觉得静王太出风头可能要被针对,结果现在大皇子的人就跟二皇子的人打起来了·“奇了怪了,二皇子怎么会替白云潜出头”·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彭致睿也就嘀咕了一句,便带上墨镜带着跟班上街去了。
白云潜看到他时,他和一群跟班正一人一个墨镜,走大街上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实在很难说清楚那是一股什么画风··白云潜抽了抽嘴角,“看来最近眼镜那边的生意不错。”
“是很不错·”坐对面的是云老先生的孙子,他自然也看到了楼下路过的一群人,“彭少爷一个人就买了十副,他身边那些人也每个至少三副。
更不要提京中其他的纨绔,总之他们都很喜欢·”·白云潜抽了抽嘴角,“十副”这也太夸张了吧·云老先生的孙子说:“是这么多,要不是其他镜框的款式他不喜欢,还可能更多一点。
另外咱们不是有的眼镜下面会吊一小块玉石么,他觉得一块不太能够符合他的气质,有一副眼镜吊了一整排,大概有八九块吧”·白云潜无法想像那是个什么模样,下面彭致睿一掉头,他就发现自己不用想像了。
因为这人今天就戴着那一副,果然是一吊一串··“除了这个,还有平光镜也卖的不错·”云老先生的孙子说:“近来京中不知为何流行一种说法,说是眼睛太好,一定是学习不用功。”
下面的不用他说白云潜也猜得到,所以有些人就爱上了平光镜·戴着显得自己有文化……·这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白云潜干脆谈起了另一桩事,“今天恰巧见到云兄,正好有一桩事,可能要麻烦云兄费心。”
云老先生的孙子很干脆道:“静王妃但说无防·”·白云潜这才一指身边的小鬼,“他叫酆无敌,最近跟着我住在静王府·年纪也不小了,我准备找个人教他读书。”
云老先生的孙子懂了,要论谁认识的读书人最多,那当然还是他们家人·不过,“我爷爷最近在家里挺有精神的,似乎有要收学生的意思·”他们先前还觉得爷爷年纪太大,小孩子太闹腾有些不同意。
如今看着这位酆小公子,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顿时觉得这样的学生送给老爷子岂不正好··谁知白云潜想也不想就拒了,“不太好不太好·”·“怎么”云老先生的孙子说:“我爷爷虽说年纪大了,但教个小孩子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需知多少人想要得到云老先生的教导呢··白云潜赶紧摇头,“我是觉得老先生年纪太大,他又太闹腾·”这理由倒是跟他们先前担心的差不多,但酆无敌闹腾·云老先生的孙子看了酆无敌一脸,“王妃这话就不对了,小孩子其实是能听得懂的,大人不能老是贬低他们的。”
“我看这位酆小公子就很是乖巧,一双眼睛也很有灵气·”·酆无敌见他夸自己,冲他一笑,甜甜的··白云潜一脸无语,“装得倒是不错。”
又道:“不如这样,先让他背个三字经看看·”·云老先生的孙子一听还会背三字经,顿时起了兴趣,“好·”竟已经会背书了,不错不错。
酆无敌也不是个怕生的,当场就开始背了,“人之初,- xing -本善·- xing -相近,习相远……”前面几句倒是清脆得很,咬字也很清晰。
但到了后面,十句之后就……“- xing -相远,习相近·教六子,名也扬……”·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这……·压根就是把前面的重复一下,还特意改了几个字。
人家好好的教五子,名俱扬,给他改成了这般模样·偏生背起来停都不带停的,一点儿犹豫也没有··这不,楼下路过的一对母子听了,还当他是背的准确的,正在教儿子呢,“你听听,这声音听着也不大,人家背书多么流利……”·云老先生的孙子:“……”·一路听下来,他自己险些都给带串了。
等酆无敌停了,他干咳一声,“数目倒是没错,的确是这么多句·”·“当然,我默默数着呢·”酆无敌还挺得意··云老先生的孙子:“……”·白云潜这才道:“见识到了吧,人小鬼大,还会装乖卖巧,没点本事的人震不住他。”
要不随便找个教书的先生还不好找,主要是想找一个,“有没有那种看着比较有威严的,最好只教他一个,不然我怕一转眼那先生就找不到学生了·”·“这个还真不好找。”
云老先生的孙子道:“读书人大多脾气好,尤其是教这些少爷们,更是打不能打骂不好骂,这些当先生的,是经常被戏耍的多·”·要是碰上个自己努力学的,那直接推有才会教的去就行。
这种人京中不少,但偏偏如果小孩儿太熊,他们未必管得下来··“有时候真觉得这要天份,展亭,就是当年的状元郎谢展亭,便是一个,他往那里一站,分明看着也不凶,更没骂人,那些少爷却都不敢在他面前乱来。”
云老先生的孙子说着叹息一声,“可惜啊……”·白云潜这才知道,他竟然还认识谢展亭··一聊,原来谢展亭当时还曾受教于云老先生门下两年。
后来高中之后要嫁给郑小伍,当时云老先生极为可惜,但他自己铁了心,硬是追到了人,如愿嫁进了郑家··“我再帮你问问吧”云老先生的孙子说着还有些不死心,“其实小孩子机灵些是好事,他皮么”·皮,怎么不皮。
白云潜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酆无敌已经自己说了,“您见过最皮的熊孩子长什么样,我能把他耍得叫我爹·”·云老先生的孙子:“……”·果然书上说的极对,人不可貌相,这看着甜甜的小朋友,开口就要给人当爹。
偏生这么皮的孩子,在静王妃跟前这么乖巧·也不是怕,能看得出来他十分自在,但就是乖巧不乱折腾,一点儿也不熊·这般一说,静王妃也很厉害··又觉得实在不行,静王妃完全可以自己来教。
但他没说这话,因为这么明显的事实静王妃想必也清楚·还要找人不是自己没时间,就是有其他原因··没必要问这么细··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白云潜带着人下楼继续逛,买了两块米糕跟酆无敌一人一块吃··这米糕是现蒸的,米粉是店家在家里磨好的,加入白糖再用水和到一定- shi -度,再塞进磨具里面,中间还夹了红枣,又甜又香,很是好吃。
·白云潜吃得很满足,突然想起,“咱府上的厨子会不会做年糕,回头做来吃·”·清芷记了下来,准备回府就去厨房问问··要会的话最好,不会还可以去外面找会的,学来做,或者干脆请人回来。
他们一路继续往前,逛得愉悦,却没注意到有人瞧见他们很是不高兴·大公主的孙子加那个小可怜正巧看到了潇潇洒洒的白云潜,那小可怜忍不住抱怨,“不愧是静王妃,就是嚣张随- xing -,那天那么容易就把你送我的玉佩扔出去了。”
“都怪我·”大公主的孙子说:“若非我家世不行,怎会不能为你做主·”·“不怪你,是旁人太过恶劣·”·“……”·那边白云潜又买了几个粽子,最近快过端午节了,外面开始卖这个了。
他又想着,府上应该也快包了吧,蜜枣的肉的都好吃··回了府就见到了裴静深,他突然想起,“今天第二批土豆已经成熟了吧”·“是。”
裴静深道:“他们已经在开始种第三批了·”·白云潜心想果然··他今天得到的世界解封度比昨天多了许多,可以说是足足翻了四倍还有余。
上一次有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上一批土豆成熟,再次分种的时候·不过那次翻的没有这次多,当然种的也不如这次多··基本可以确定了,他小世界里面取出的农作物种在外面,他这边就会获得解封度。
换句话说,这应当是在鼓励他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造福世界··但裴静深呢·为什么裴静深吃了直接就给一个小世界的解封度,相较于别人的那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差距显然十分明显。
他忍不住侧头看了看,问道:“你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啊”·裴静深道:“老天会让他的私生子过得这么难”·“也是。”
白云潜说着又挑起了眉,“没关系,老天不爱你,我爱你啊”·裴静深一愣··“有我在,保管你过得比老天爷的私生子还舒坦。”
白云潜欢快道··裴静深忍不住抿起唇笑了,“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你说的爱,可不许忘了··第84章 ·静王府中··白云潜正在指挥着厨子烤肉,有了辣椒再加上这里其他调料也不少,吃完了火锅当然也要来顿烤肉才行。
挑上好的五花肉切片,烤得出油,再刷上料,最后撒上辣椒末,孜然等调料,尝一口简直美味得很··再来几串羊肉串,那滋味,真是绝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吃完了再来一杯快乐肥宅水。
他跟酆无敌二人吃得是满嘴流油,满足得很··那边厨房里有个厨子还弄了碗小馄饨,应该是听说白云潜经常去外面吃街边的馄饨,所以特意做出来的,花了不少心思。
要是别人吃那么多烤肉还有快乐肥宅水,就是再美味的东西估计也是绝对吃不下了·但白云潜不同啊,不光他不同,旁边酆无敌也是瞪圆了眼睛瞅着呢··自己府上做的,跟外面自然不一样,东西一看就是实在的。
倒也不是说外面街边卖假的,而是情况不同,街边的馄饨一碗才几文钱,用的材料自然也就是普通人吃的·静王府这边挑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就说下馄饨的汤,那都是鸡汤,一只鸡就炖那么多,两碗馄饨一下,没了。
白云潜是吃得美滋滋的,那厨子得了赏,也十分高兴,还惦记着做透明水晶饺呢··旁边还有两个厨子在泡糯米和蜜枣,准备下午开始包粽子·白云潜凑过去看了看,十分不讲究的掏了两个蜜枣来吃。
又嘱咐,“多包几个肉的,肉的好吃·”·说完,才带着酆无敌回了后院,先把身上这身沾满了烟火味儿的衣裳换了,美滋滋的泡个澡再出来··至于头发,暂时没管,就- shi -淋淋的滴着水。
裴静深回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顿时道:“怎么不擦头发·”·“懒得擦·”白云潜挑眉,“不许说不好,不然下次洗完跑你床上打滚,拿你枕头擦头发。”
这简直不讲道理极了,偏生裴静深还挺纵着他,只说:“你心理有数便好·”·也不训斥一下他的胡作非为··酆无敌瘪了瘪嘴,小心的怂恿,“你不说不许,他下次可能真的会这么干的。”
“没关系·”裴静深道:“到时候换一套就好·”·酆无敌:“……”·清芷和清瑶则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王爷的冷向来不是在王妃跟前的。
这边白云潜已经瞅向了酆无敌,“你这是在挑事儿”·酆无敌一本正经,“挑起来的才是事儿,我这充其量就是让你知道他的底线有多低。”
“歪理一堆·”白云潜道··那也是跟你学的,酆无敌心里嘀咕··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去找柳小四玩儿,对了,庄子上不是刚送来土豆么,赶紧炸些薯条和薯片,明天我要带进宫去给小七尝尝的。”
他说着顿了一下,“说起来,咱们能不能养一个跟小七一样乖的孩子·”·“不能·”白云潜冷酷拒绝··酆无敌问:“为什么”·白云潜叹了口气,看着他说:“善良乖巧的孩子,我不配拥有。”
养孩子哪那么简单,给吃给喝是最简单的,还要关注心理健康,温柔教导……算了吧,也就酆无敌这样的小鬼经得住他祸害··酆无敌故意做出一副伤心样儿,“原来我不善良也不乖巧。”
“善良乖巧的小孩儿不会半年背不全一本三字经的·”白云潜道:“我得去哪儿给你找个教书先生·”·裴静深道:“要我帮忙么”·白云潜还没开口,酆无敌立即道:“不需要,我明天就能背会。”
白云潜:“”·你这反应,是见鬼了·“我走了,背书去。”
酆无敌都忘了他刚才还说要去玩儿,直接跑屋里找他的那本三字经去了··白云潜疑惑的看向裴静深,“他怕你不应该啊,不皮得很么”·“你在时不怕。”
裴静深道:“有两次恰巧遇上了,你不在,酆无敌倒的确很是不自在,一副想跑的模样·”·“小孩子还是很机敏的,有了靠山自然就大胆了。”
白云潜就是这个靠山··敢情着是觉得他在,裴静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何必呢,你堂堂小鬼,好歹也是大boss级别的,你怕一个凡人逗我玩儿呢,裴静深打得过你么·“可能是他觉得我对你很是看重,要是闹了矛盾我会向着你教训他。”
白云潜只能这般觉得··裴静深却心道,小孩子见到他大多会害怕,酆无敌只是怕得与众不同而以··不过不管如何,白云潜总算找到了制住这小鬼的命门。
那就是,关门,放裴静深··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他不是个爱拿不听话把你关回去来威胁小鬼的人,所以小鬼对他大事上听从,小事上可谓是不皮死人不叫熊·也就好在一直很有分寸,且只在家里闹,出门了不招惹别人。
这般一说,小鬼竟还是个挺好的孩子……·白云潜捡了桌上的草莓来吃,洗尽切开撒了白糖的,甜丝丝的味道极好·裴静深见他吃得高兴,忍不住也跟着吃了几块。
结果就见白云潜也不自己拿了,干脆嘴一张,就让他喂··裴静深叹息道:“懒·”·但还是用筷子夹了喂给他,神情认真,小心着呢··旁边清芷清瑶两人忍不住秉住了呼吸,这也太甜了吧要不是她们整日伺候着心中清楚,怕是会以为这两人早就住在一起了呢。
她们站在一边当自己不存在,是的,王妃要人喂那就得王爷上,她们两个丫环并不在,不在·-·第二日进宫的时候,酆无敌如愿带上了他的薯条薯片等好吃的。
当然因为七皇子还小,白云潜准备的东西中间没有辣的··今天是端午前一日,恰好是当年太祖称帝之日,宫里又有设宴··白云潜是不懂这种宴有什么好好举办的,大家谁都吃不好喝不好,还要累一天。
有这时间,在家里吃什么不舒坦,躺着坐着怎么着都行呢还··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他们进宫的早,便先把酆无敌送去了七皇子那里,清芷和清瑶跟着·他们俩人倒没进去,毕竟七皇子如今还跟丽妃住在一起呢。
酆无敌是小孩没什么,他们进去却很容易被有心人打成结盟,无端给丽妃增添麻烦··还是那句话,白云潜从不怕麻烦,却也不愿意给别人招惹上麻烦··他跟裴静深趁机在宫里面走了走。
这个时节御花园里的花已经开了,两人挑了条人少的小路,白云潜蹦蹦跳跳的去摘了朵花,回头插到了裴静深的头上··本意是为了逗乐,但仔细一看,果然脸好什么都经得住,这么一朵粉红色的小花插在脑袋上,竟仿佛更好看了些。
“啧,真帅”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裴静深问:“就这么喜欢长得好看的”·“那是,长得好看的谁不喜欢。”
白云潜倒着走在前面,歪头得意道:“可惜别人也只能羡慕了,谁叫这是我的呢·”·裴静深忍不住也跟着笑,却是突然一顿,看向一个方向·白云潜歪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有个小宫女似乎在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此刻被抓个正着,正急急忙忙的跑掉了。
“怎么了”他问··裴静深说:“以前在娴妃那边见过她·”·“娴妃啊”白云潜想起来,问:“她还在跟贵妃那边掐费兴钰的事情么”·娴妃一口咬定大皇子肯定也是费兴钰打的,但费兴钰没干肯定不能承认啊娴妃这边觉得光问能问出什么来,就应该上大型。
但贵妃那边肯定不让,双方就这件事情拉扯好久了··一个说你不光害静王妃还害过我们大皇子··另一边说你想屈打成招,我们没做过,静王妃的事情也只是想过,你还不许人家脑子里面想想么·双方整天过招,白云潜先前都听腻了懒得打听。
直到这会儿才又想起这事,裴静深肯定知道··果然,裴静深说:“就那么几句话,都是下面人在争,娴妃和贵妃都不需要多费心·”·“这不太好,她们空闲多了,就容易给别人找事。”
白云潜说··不过他也暂时没什么事给这两位去做,要不去忽悠一下皇帝,让他给这两位搞点儿活干干·“无碍·”裴静深道:“起不了什么大风浪。”
一直以来,压制着他的都是皇帝,而不是这两位蠢才兄弟·如今皇上都想通了旧事,不再打压,说实在的,裴静深还真的不怕什么了··尤其是他的王妃,原先便可以肆无忌惮,现在则更加可以嚣张随- xing -。
二人又逛了一会儿,便去接了酆无敌,一起去了宴席·七皇子也要跟着一起,丽妃便也动身了··到了地方不久,皇上便进来了,身边跟着贵妃和娴妃娘娘。
白云潜瞅了一眼这两位,就见娴妃也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见被他抓到这才移开目光,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娴妃想的是方才她宫里的小宫女过来说的事儿,说是静王与静王妃一同游园,神态亲密,静王妃还给静王插了花。
娴妃听闻后一连问了几遍,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不像是裴静深的- xing -情·谁知道,裴静深头上还真插了那么一朵花,他竟然还带到宴席上面来了··静王府上安插不进人,实在不知他们私下里是如何相处的,但看这模样……似乎又很是不错。
但如果真好,像是眼镜这种赚钱的买卖,为何没有静王的份·还有那笔嫁妆还那三家大赚特赚的店,也都给了白妍姿··白云潜只要不傻,就应该知晓,皇子在争位上,都是极需要银钱的。
如今这样,会不会其实是裴静深已经看到了他的价值,在给出友好的信号·虽然以前看着二人之间关系也不错,但裴静深自小就是个冷情冷- xing -的,对女子尚且不会,又怎么会跟男人有关系。
娴妃一边在心里面嘀咕着,一边又觉得这事再不能拖了,趁着这一日必须得办了··一定要让裴静深跟白云潜关系破裂··还是照例皇上出面说几句话,然后大家吃吃喝喝主要还是喝喝和聊聊。
后面当然也有歌舞,到这个时候,七皇子一个不懂得欣赏的,就拉着酆无敌去玩他们自己的去了··而且,“那个雪媚娘好好吃,我刚才只吃了半个,剩下半个还冰着呢,咱们回去吃。”
白云潜心想,这是趁着丽妃不在管不着,可劲儿的造甜食了··不过这次七皇子显然是想得太美了,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丽妃娘娘这次见他们一要离席,便跟皇上说了句,也跟了出去。
白云潜倒是看得挺热闹的,能在宫里面当舞姬的本就容貌身材都得好,这些又是其中最出挑的·尤其是那个领舞,那是挥袖之间轻盈潇洒,那边有个大臣便赞道:“仿若仙人啊”·白云潜往那边瞅了一眼,见是个不认识的,便没搭话。
裴静深则侧眸看他,“你也觉得像仙人”·“不啊”白云潜正要说一句仙人不长这样,却见身边前来送酒的宫女一个没拿稳,便朝着他泼了过来。
裴静深想也不想的便抬起袖子全挡了下来,往过一扫,那宫女立即吓得跪地认错··上面座位上,娴妃收回了目光,心道虽然不是白云潜,但裴静深也不错……总之,她今日必得出手。
“去换一件吧”下边儿,白云潜问:“宫中有备用的么”没有他的小世界里面有··裴静深道:“有。”
每次宫中设宴,总要防着各式各样的意外,所以一些应急的衣裳都是有的·穿着肯定没有自己的舒服,但总好过穿- shi -衣服··“我先去一趟。”
他起身道··白云潜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边看边等你回来呀”·裴静深神情一顿,又扫了一眼那边的歌舞,到底是没说什么,起身走了。
那跪地的宫女立即起身跟了上去,“奴婢给您带路·”·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人走了,白云潜却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心思欣赏歌舞了·台上的那名领舞也没之前好看了,叹了口气,把杯中的酒饮干净,便也起身往外走。
清芷和清瑶都给酆无敌了,这会儿他也就只能自己拉了一个宫女,问了前面裴静深离开的方向·走了不远显然还是没追上,便正巧有个宫女赶了过来,白云潜便抓了壮丁。
但没多久他就觉得不对,顿时停了下来,“我要去换衣服,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带您去换衣服啊,王妃你在说什么”那宫女道。
白云潜嗤笑一声,“跟我玩儿这个,我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顿了顿,又问:“静王去哪儿了·”·那宫女道:“就在前边儿。”
“你这是让我把人都叫过来,好问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吧”白云潜冷笑,“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了,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准备怎么算计我,或者说是裴静深。”
他可没忘了,那酒最开始是泼向他的··那宫女还是不说,只是跪在那里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白云潜索- xing -不跟她废话,他不是问不出来,只是时间比较紧。
于是干脆就动用了能力,反正今儿干这事的不是贵妃干的就是那位娴妃娘娘·介于之前的事情,他觉得是娴妃的可能- xing -更大··所以直接就演化出了娴妃的模样,问这宫女:“本宫今日的计划你可记清楚了,知道要怎么做”·“奴婢知晓。”
那宫女道··白云潜干脆利落的继续问:“说一遍与我听听·”·那宫女毫无防备,应该说修行界防备过的修士都甚少能抵抗得了轮回镜的威力,更何况是普通人。
所以很快的,她便知无不言了,白云潜也才知道,娴妃竟然还有个如此恶心的计划呢··她准备给白云潜塞个宫女,到时候成了事,闹大了,场面就无法收拾了··就算算计不成白云潜,裴静深也成,纵然比不得静王妃临幸宫女,但静王出了这事,势必对他们两人的感情有所影响。
而且这事传出事,这般大的日子里面,静王抛下静王妃,跑过来睡了个宫女··白云潜憋不憋屈尚且不提,外面的那些书生都不能答应,这太不把人当回事儿了··“你们想得倒美。”
白云潜说:“裴静深和我又不是那费兴钰,见色就起义,你让我们睡我们就睡”·就听那宫女道:“屋内早点好了香,而且前面两个屋子都特意安排了有人,只有那么一个空的。”
就算他们再小心,也总会挑中那个,进去了,就闻了香,然后中了药··“卑鄙无耻·”白云潜骂完人,当即就顺着知道的路线过去了。
这小宫女也不敢耍滑太厉害,带的路确实也是对的,只不过饶来饶去,等饶过去黄花菜都该凉了·白云潜找到正道,不过一小会儿,就到了地方··他已经问清了是哪间房,便直接干脆推门进去。
心情还是有些焦急的··虽觉得裴静深在宫里面这么些年,应当不会中这么浅显的招数·但又觉得万一呢,一打开门见到人好好的,只是一只手里掐着个衣衫半解的美人的脖子,美人的脸都憋紫了,眼睛瞪得牛大。
“咦,原来在这儿快活呢·”见他没事,白云潜把门一关,往那一靠,倒是有心情调侃了··裴静深:“……”·裴静深缓缓松了一口气,松开那名女子,对方顿时就跪坐到了地上,干咳个不停。
过不了多久,就又有人进来了,看也不看,直接就将人给拖了出去·白云潜到这会儿才感觉到,裴静深以前说的杀过爬他床的人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当然是真的。”
裴静深道:“怎么,怕了·”·白云潜摇了摇头,眼睛亮亮的··裴静深依靠往常的想法来猜,他估计会说什么‘你如此守身如玉我很高兴’,却听白云潜说:“不过如果你肯让我香一个,刺我一剑我也是肯的。”
裴静深:“……”·他咬牙切齿,“你别招我·”·白云潜凑近了摸摸他的脸,“挺热的,你果然还是中药了·不过还好,我有办法。”
他笑眯眯的凑近,裴静深一把搂住他,压抑着心底被药物放大到几乎无法克制的想法,声音却依旧有些沙哑,“你确定要……不,时间不对,也不能在这里。”
“想什么呢”白云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解药不在这里吃,难道你还硬撑一路,回府再吃”·“看不出来啊静王爷,你竟然这么能忍呢。”
第85章 ·裴静深吃了解药,脸色却更难看了·他知道白云潜绝对懂他在说什么,偏生这时候又在这里装无辜··那模样,让人很想抓过来狠狠亲一顿。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成亲那晚,你吃的就是这个”这药实在好用,吃了立马就好了··“不是,我那个是解毒丹·”那种药算不算毒都两说,所以他压根没用那个试。
“那这是……”·“这是能让不行的人也变行了的好东西·”白云潜说··裴静深:“……”·“身体好的吃了没啥用,补得也比较温和不着痕迹,但效果很好。
基本身上有什么毛病吃了都没了,药效自然也是·”白云潜一顿,才勾唇继续道:“毕竟吃了这药,不会有人还有不举的可能,哪还用得上这药,自然是多余的,应该化解掉。”
裴静深瞬间想起了,“云老先生·”·“是,给他吃了一颗·”白云潜看向裴静深,心说给妹妹吃是为了吃不胖加皮肤好,云老先生自然不必说,谁能想到搁裴静深这里,就是解那种药呢。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他又伸手摸了一把裴静深的脸,“皮肤本来就挺好,应该不会更白了吧”·裴静深拉下他的爪子,脑中浮现出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白云潜到底行不行的事情,按他说的,有了这个药丸,就算先天不行的也治得好,那他肯定就是行的··而且当时说的时候,他的确反驳过,说那是说的别人,不是他自己。
只是那般说法,在那个时候显得不可信而以……谁知道,这可能还真是真的··是他一直误会了··还同情过……·幸好这事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不曾提起过,不然肯定当时白云潜就得炸了。
说不定会当场掏出来让他看看,到底能不能行··两人在屋里一身衣服换得级慢,气氛也古古怪怪的·当然这两当事人自己没察觉出来,一个还饶有兴趣的研究对方的皮肤到底会不会变得更白更细,另一个则尴尬着自己的误解。
当衣带才扣好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动静,听上去是有不少人来了··“抓女干的·”白云潜说··裴静深也不是傻的,一进屋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更别说转头屋里多了个人。
好在他在宫里面也不是完全没人的,能掌控住局面·唯一没算到的还是白云潜,谁知道连这种药的解药他竟然都有··外面的人说话间就闯了进来,结果门一开都愣住了。
“这……”·这里面怎么是静王和静王妃··而且两人还衣冠平整,静王妃还是那一身,静王身上的倒是换了,但那是因为被泼了酒·而且就算人家两人在屋里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下,谁又能说什么呢·“屋内这香也太浓了吧”贵妃皱了皱眉,手往前挥了挥。
娴妃当即就是眉头一跳··那边白云潜已经发难了,“皇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好好来换个衣裳,竟然有人提前在屋里面点了- cui -情香。”
皇帝现在是最听不得香这个字,一听顿时就让人去查屋内的香·这一查,还真是- cui -情的,还是起效很快,对身体有所损伤的··“是谁这般恶毒。”
娴妃也紧跟着道:“说的也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这怎么看着不太可能,会不会其实根本就是……”·她是想暗示其实是裴静深自导自演的,以往这样也成功过几次,不过是因为皇帝不想追究真相,正好找个理由打压一下裴静深。
而如今却是不同,皇帝的心变了,白云潜更不是个好相与的··他立即道:“我们耍苦肉计也不会用这样劣的香,啧啧,一看就是没什么品味的人会拿出来的。”
娴妃的脸色简直都要没撑住··却听白云潜继续道:“我要过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宫女硬是往别的地方引,还是被我审出来这事儿的·”·“人我打晕了,回头皇上让人去找找。”
他说了位置,那边皇上一挥手,便立即有人小跑着过去了··裴静深也道:“屋内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我让人抓起来了·”·那边,先前那女子也被人押了上来。
看着凄惨兮兮的,却也不损美貌·不过眼下众人率先注意到的,还是她脖子上面青紫色的手印··这是险些给人掐死了啊·彭致睿干脆往身边的人后面一躲,他也没看这是谁,只小声嘀咕,“夫夫两人没一个好相与的,都好恐怖。”
一抬头,发现自己跟前儿挡着的是一位小姐,看着还翩翩若仙貌美极了,再一细看,这不白妍姿么··“看着好温柔·”只可惜怎么有那么一个凶残的兄长,他们真是亲生的么·白云潜也看到了白妍姿,冲她一笑,示意没事儿。
罗姣霏正站在她身边,正要宽慰一两句,就听白妍姿道:“不必理会我,我心中有数·”说着便专注看着眼前的场景··人证物证都在,皇帝又铁了心的要调查。
其实白云潜压根就不担心,娴妃有心推脱,不光得看他们愿不愿意,这会儿反应过来的贵妃也不愿意啊·宫中能干出这事儿的也就他们两人,自己没干,可不就是对方做的。
而那个被抓的女子,还有被白云潜打晕的宫女,一个本就醒着,一个被一桶凉水拨上去硬是拨醒了,然后就开始问话··娴妃想要插话,却听贵妃娘娘突然道:“此事我亦有嫌疑,为示清白,便站在这里,不插话不看人。
拉个帘子给我,也免得搞什么眼神传递信息一说·”·她主动抛清关系,还又看向娴妃,“妹妹一起么”·娴妃要是不答应,就是觉得这事与她有关,不想回避。
要是答应了,那就完全失去了插手这事的机会··娴妃垂了垂眸,“我也想的,但我见那宫女面熟,好像同我宫内的大宫女走得极近,也并非一无所知,所以想帮点儿忙。”
说得倒好听,贵妃道:“那不如把你宫里的大宫女喊出来,也一并审审,别就是她奉了你的命令去指使的吧”·娴妃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可不兴这么污蔑人的。”
皇帝:“你们都闭嘴,屏风后面呆着去·”·娴妃还想说什么,皇帝却是不愿意听了·她心知再说也是无用,纠缠下去反倒更惹人怀疑,便同贵妃一起,跑到了刚抬出来的屏风后面。
·众人也等在一边,彭致睿瞅了一眼白云潜,发现他腮棒子鼓鼓的·他仔细瞅了一下,发现他竟然趁人不注意,在从袖口里面往出来取点心吃·那点心小小的,看起来像是油炸的,内里的芯却是软白色的,看着就很好吃。
他不光自己吃,还咬一口喂裴静深半个,夫夫两人完全不见什么紧张的神色··反正是整得彭致睿也饿了··他翻了翻,得,自己身上没吃的,只能继续饿着。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好在这边审得也很快,皇帝亲自坐阵,刑部尚书出马审问·相关的人一个一个的往过抓,很快便全指向了娴妃·娴妃实在坐不住,起身道:“皇上。”
皇帝看了过来,“怎么,你要说你是冤枉的”·“确是臣妾干的·”娴妃走了出来,“只是臣妾也是为了静王好,他娶了男妃还不肯纳妾,这样如何有后……”·“我记得男妃这主意还是你出的,人选也是你挑的。”
白云潜立即道··“那也不该影响纳妾·”娴妃心道,皇帝对裴静深态度一阵一阵的,好的时候肯定希望纳妾,不好的时候也希望对方后院里面多几个人烦着裴静深的。
事到如今,她只有这一条路了··“那也不是你该- cao -心的问题·”白云潜道:“虽说裴静深生母已故去多年,但不还有皇上在呢么,你一个妾乱插什么手,想要干预皇子纳妾,非生母者必须得是皇后,莫不成娴妃娘娘已经是以皇后娘娘自居了么”·童仁大太监往过看了一眼,心说这静王妃说话果然啥都敢说,只不过以前被吓的是他,如今换成了娴妃娘娘。
娴妃当然连呼不敢,但还是咬着自己一时糊涂,想为皇上分忧,这才做了错事··但皇帝如今心全向着裴静深,听说那香有损身体那还能很·虽说现在人看着没事,但万一要真糟了算计呢。
更尤其还有当年的事情,皇帝等这个机会等好久了··当即听也不听娴妃的解释,就下令道:“将娴妃降位为嫔,褫夺现有封号,改封为嫌,讨人嫌的嫌·”·后又道:“关入冷宫。”
娴妃当即就愣在了那里,随后干脆跪拜在地喊皇上·那边佟国舅也坐不住了,正要上前,皇帝却已经看向了他:·“佟家教女无方,做出这等谋害皇子之事。
念在你们并不知情,便罚俸三年,以儆效尤·”·佟大人:“……”·白云潜心说皇帝心里这口气总算是开始能出了,出到什么程度了说不准。
不过日后有的是机会,毕竟别的不说,娴妃日后的日子可难过了·她当妃的时候在宫中风头直逼贵妃,如今降了位,进了冷宫,还得了那么一个封号,以贵妃跟她多年的过节,不可能不去落井下石一把的。
就这会儿,贵妃娘娘就已经十分的扬眉吐气了·她正指挥着人将娴妃,不,是嫌嫔带去冷宫··本朝可跟前朝不同,是真的有冷宫存在的·那边位置不好,又- yin -又凉,又少有人至,便是连花草长得都不好,院落就更别说了,破败得很。
至于东西,嫌嫔哪里能带什么东西,贵妃根本不让她带·佟大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再说皇帝可能还得罚他··进一趟宫,出这么大一事儿,·彭致睿啧啧称奇,“上回一趟,贵妃娘家侄子再也进不了宫了。
这一回更狠,娴妃直接变嫌嫔了,估计以后翻身也难·”·因为出了这事儿,皇上本来打算再关几日就把大皇子放出来的事情也别想了,估计还得继续关着··等他出来了,估计啥都晚了。
彭致睿正感慨着呢,险些忘了他旁边就是白云潜的亲妹妹白妍姿·这会儿人家就说了,“不过是别人想要欺负哥哥,却没成功,自己反倒倒了霉罢了·”·是,所有人都这么说,关键就连我爹也这么认为。
彭致睿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众人皆醉他独醒,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毛病··出了这种事情,大家也继续不下去了,纷纷告辞出宫·白云潜和裴静深也是一起,酆无敌那边还在陪着七皇子玩着呢。
把他从小七那里挖出来,他才知道竟然出了这般大事··这小子还挺遗憾,自己竟然没在现场··隔天,外面就传开了··毕竟这种事情宫外面的人最感兴趣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嫌嫔,这封号听着就是一个故事啊,谁能不为之惊奇再说上两句。
更有人开骂,“这嫌嫔果然不愧是讨人嫌,管别人家闲事倒也罢了,还是用这种恶心法子·”·“就是,人家静王纳不纳妾关她什么事,就算纳也不会纳她啊”·“静王跟静王妃天生一对,她一个妃位,无缘无故的,也妄想管这种事情。”
“佟家果然不会教女啊,这都做的什么事·”有人提起,“皇上真是太过仁慈了,才罚了他们三年的俸禄,要我说,官都要降一降哩·”·罗姣霏和白妍姿正好也在这家茶楼,她们两名女子,自是坐在雅间里面。
奈何外面的声音太大,还是听到了几句··罗姣霏道:“这群人现在不说男人无子纳妾是理所应当了,不给纳才是有问题的.”·白妍姿道:“因为我兄长不是女子。”
世人对男子,总是要更宽和一些··“就算是男妻,也不行啊”罗姣霏道··白妍姿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隐隐透出些许的得意来,“寻常的人自然不行,但我兄长不同。”
虽说最近静王的名声好了很多,但都是跟着白云潜的·书生们,百姓们还是更先认静王妃·如此屁股一开始就是歪着坐的,自然说的话会向着一些。
更何况这事嫌嫔办得实在是没理,就连佟国舅就在现场,都愣是没给她找到脱罪的理由·若是她身份得当,或者运作巧妙,或许就是另一翻光景了··而也果不其然,皇上再不提要将大皇子放出来的事情。
佟大人几次提及,都被挡了回来··分明前面已经快说动了··他叹了口气,都让妹妹忍着点儿,忍着点,千万别动白云潜,她却还是没忍住··这他有什么办法。
“老爷·”佟夫人道:“那咱们骏儿呢”·佟国舅,不,现在他是真的不配再被称为国舅了·是佟大人叹息着道:“除非天上掉馅饼,不然别再想了。”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听了这话,先前还怀着一丝希望的佟夫人彻底忍不住了,生生给哭晕了过去··“你,你妹妹她这是巴不得我们都死啊”·佟大人没说什么,他心知大皇子再想起势难如登天,却到底人还在,机会也不是完全没有。
到底这次的事情是妹妹做的,不干大皇子的事情·就算真有参与,遇上这种事情,见过处置娘娘的,却没见过几个处置儿子的··裴静深那般模样,皇帝不也留着一直没杀么……·但他的儿子,今秋就要处斩,不过就剩几个月的时间了,是真的等不到那一日了。
下面又有人来说,二皇子一脉如今特别嚣张,他也只能让人忍着,任其嚣张……只期盼着,二皇子和裴静深那边赶紧斗起来··要白云潜说就是他想得太美,渔人得利的事情他也敢想,不如去跟三皇子取取经,看看这些年得着什么了。
白云潜眼下正在逛街,七皇子那里养了一只鹦鹉,酆无敌那小鬼便也惦记着买只小鸟·白云潜就准备去挑一只,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一卖鹅的老大爷··两只大白鹅是又大又白又威风,白云潜看了心生喜意,干脆利落的买了回家。
酆无敌一见就傻了,“这就是你给我买的鹦鹉”·‘鹦鹉’被解了绑,往那一站,十分霸气·一双小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直冲着白云潜就来了。
这不是来投奔的,这是来啄人的··白云潜:“……”·白云潜顿时掉头就跑,他老早就听说鹅这种生物凶,但没想到这么狠啊他一边跑一边觉得自己冤得不行,“干什么呢,懂不懂事,到别人手里你们都是肉,也就我准备养着玩儿,救你们一命你们不说感激,还要咬我。”
然而大鹅并不听得懂他的人话,依旧嘎嘎嘎的追着啄··白云潜只能命令酆无敌,“把鹅给我捸住了。”他自己则满院子的跑,见到门口进来的裴静深简直如遇救星,立即就窜了上去,直接抱着人差点儿骑脖子上。
“鹅,有鹅要咬我·”·第86章 ·他窜得很快,基本就是把裴静深当树了·但那也没用,大鹅翅膀一煽一跳照旧能啄到他·还是裴静深后退两步躲开,那边小鬼酆无敌左一只鹅翅膀又一只鹅翅膀,硬生生的抓住了两只大鹅。
“这样,这样就抓住了·”酆无敌得意道··白云潜从裴静深身上下来,一边不忘反驳,“我又不是你,我打不过两只鹅,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走两步路都想喘三口的娇气小少爷。”
裴静深还觉得他是个武林高手,武林高手怕两只鹅·“小时候被啄过”他问··“没啊”白云潜说:“不过这大鹅是真凶啊,追着就跑。”
这一下裴静深诧异了,没有心理- yin -影的话,为何遇到这种情况……“你直接飞出院子就好了啊”·“可我不会飞啊”白云潜理直气状。
而且这又不是啥生死关头,或者有需要时,不过就是被鹅追,他就动用道具,显得他多没面子··那边酆无敌接话道:“他确实不会飞,不光不会飞,他连武功都不会,真正的手无捉鸭之力。”
裴静深愣了,“那先前的……”不管是在静王府来去自如,还是去打大皇子,一个手无捉……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少爷是绝对办不到的。
“那个啊,是靠外力·”白云潜说着取出一个药丸,正是当初新婚之夜供他跳上屋顶的那个,递给裴静深··“你吃了试着往上一跳·”·绝对一蹦三尺高。
白云潜正想着,裴静深已经对他很是信任的,拿起放进嘴里之后纵身往起一跃·结果眨眼之间至少窜了十来丈高,白云潜:“……”·忘了,他本来就会武,不用也能蹦三尺高,用了的话……·那边裴静深比他还震惊,是万万没想到这一下竟然跳了这么高。
落地时尚且还怕因为太摔到,准备了卸力·结果发现压根不用,落下来时轻飘飘的,根本不用他做什么,便可以毫发无伤的落下··也是,如果白云潜不会武,自然是不会卸力,这东西如果没这本事,他每次跳高了怎么办。
“这东西实在是神奇·”裴静深道··他自己的本事他是清楚的,若没有那药丸,根本跳不了那么高·还只是随意一跳,中间毫无借力。
“不算什么好东西,你以后需要可以跟我要·”白云潜道··裴静深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能在静王府来去自如,他府上那些护卫暂且不提,就说是藏在暗处的暗卫,有好几次特意增加了人手,却依旧找不到丝毫的踪迹。
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办不到,但白云潜却做得轻轻松松了··如果这样的好东西多上几样,品种丰富一些,要做到这个,那的确不算难··这样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他明明有此本事,却还是被自己在屋里抓到三回现形。
估计是进了他的卧房便撒了一切法门,毕竟他的屋子里面可没人看着,而白云潜自身又不会武,警觉- xing -差了些,所以这才没有发现他回来了··两只大鹅终于是被带了下去好好养了起来,有了裴静深,白云潜也不怕那两只鹅了。
指着人家的脑门很是教育了一顿,当然鹅听没听得懂这又是另一桩事情了··一翻闹腾之后,他们又重新坐了回来··至于酆无敌,则因为护卫不立,被找了茬,让他当场背三字经。
好在他还真努力了,齐齐整整的背下来了··这才安然无恙,赶紧跑去玩了··清芷和清瑶赶紧送上去厨房端来的点心,酥皮泡芙外面酥脆得很,里面的奶油也是十分香甜,好吃得紧。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先前白云潜在宫里面吃的就是这个,只是彭致睿没见过,也对厨房压根一无所知,并不知道是烤的,还以为是炸的呢··“今天见到了云家人。”
裴静深道:“他同我说云老先生想要见你,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唔·”白云潜说:“回头我得了空去找他吧”·“今晚外面会很热闹吧”·裴静深点了点头,“虽说京城没有那种很大的湖可以赛龙舟,但有夜市,晚上应该会很热闹。”
·这种热闹当然少不了白云潜,晚上就和裴静深一起带着酆无敌出去玩了·人确实很多,纵然他们身边跟着人,不至于像普通人一样挤来挤去的,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街上这一日卖的东西更加丰富,简直能晃花人眼··酆无敌这小鬼也很开心,一路蹦蹦跳跳的,“人气啊”他感慨,在出轮回镜之前,他见过最多的人,也不过是有一次玩家超量,有十八个。
他还是挺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的,还感慨了句,“小七不能出来真是太可惜了,他肯定也很喜欢·”·白云潜笑了笑,“他是皇子,没那么自在的。”
这般说着,自己身边也有一个皇子呢··而且裴静深当年的处境怕是还不如七皇子呢,白云潜不由的想,没关系,以前他不在,以后有他,保管不会让他喜欢的人再受委屈。
两人一路走着,中间还遇到了一些认识的人·彭致睿今晚也出来了,不过瞧见白云潜和裴静深两个人,就远远的躲开了··白云潜‘啧’了一声,“不知道的还当我怎么他了。”
事实上他都没收拾过这位左相家的小公子好吧,就算是以前,冒牌货在的时候,两人也是半斤八两,说不好谁更厉害一点儿··这怎么现在这彭致睿瞧见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白云潜侧头看了一眼裴静深,觉得应该还是怕这位静王殿下呢。
酆无敌带着柳小四去买了几根糖葫芦回来,自个儿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吃得很是满足·柳小四手里则拿着给白云潜和裴静深买的,静王到底是也接了一只,不过没吃,只是暂且拿着。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白云潜手里的吃完了,便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你还吃么”·裴静深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白云潜十分高兴。
刚咬一口,就瞧见了前面走过来的人··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人好像也是巧遇,见到他们就走了过来·白云潜特意多看了一眼三皇子,这位还装着一副只爱书画,对权势一点都不留恋的模样呢。
至于二皇子,他也没有他自己想像中的春风得意··本来嫌嫔如今成了这样,二皇子是应该得意的·但偏偏如今白云潜和裴静深如此高调,哪怕告诉自己他们一个就是男妃,一个娶了男妃没嫡子,他还是没法不当回事。
这还哪里得意的起来··两人过来后打了招呼,裴静深自是不必提,一直那样,二皇子因为一些心情的原因兴趣也不高,就只剩下三皇子笑眯眯的在那里说着,一如他以往在兄弟之间的那样,起到一个活跃气氛的作用。
他装得确实挺好的,不得不说,虽然也有白云潜没怎么见过他的原因,但能不被白云潜一眼看穿其内心的野心,还是挺厉害的··不过如今知道了三皇子在背后做的事情,白云潜再听他说这些话,便不由的开始在想,什么叫面上笑嘻嘻,心里苦哈哈,三皇子这就是了。
真想多让他说两句,自已扎自己的心,好好扎··眼角余光扫见酆无敌又跑远了,清芷和柳小四跟着他·白云潜倒也不担心,却没想到,一会儿之后,柳小四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不,不不好了,酆小少爷跑了·”·白云潜:“啥”·二皇子和三皇子也看了过来,裴静深冷静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清芷要跑得慢些,这才过来,赶紧道:“回王爷,王妃,先前奴才跟着酆小少爷去那边买糖人,结果走到一半酆小少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就往前跑,奴才赶紧跟,却没跟上……只隐隐瞧着,酆小少爷似乎在追一个抱孩子的老嬷嬷,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说话间,她又仔细想了一翻,把细节补充了一下·这再一细说,却总让人觉得,“不会是拐子吧”·“让人去查。”
裴静深道:“顺天府的人今天都在四周巡查,去找他们问问,有没有人报案说丢了孩子·”·又冲清芷和柳小四道:“你们再细想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未了看向白云潜,“莫担心,马上就能找回来的·”·白云潜点了点头··他怎么就偏偏忘了,这样的场合小偷小摸的人多,拐子也要比寻常时间要多。
那小鬼在别的方面或许能忍,碰上这种事情搞不好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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