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神器后我穿回来了 by 竹亦心(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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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神器后我穿回来了 by 竹亦心(下)(5)
·实际上刑部大理寺顺天府还想着,瞒什么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相信跟我们认识的人也没啥关系,这种蠢事,他们干不出来··皇帝那边其实也在怀疑是不是北周的人,再加上白云潜的紧要,那是隔外重视。
进宫的时候,还有几位大臣也得知了消息,纷纷赶到··靖远侯肯定在场··毕竟当事人怎么说都是他儿子··他是一来,就接受到了很多人同情的目光,靖远侯这都懵了,“这是又怎么了不是说人没事儿么。”
他看一眼,那不好好的在那呢么,还笑呢··右相已经提前差人打探过,知道的多一些·大家毕竟都是二皇子门下,便过来说:“大家都觉得,这是你夫人做的。”
靖远侯立即道:“不可能,她被关着连院门都出不了呢·”·“但这没别人了,别人没这个动机啊”·那边佟大人也是这般想着,还同情的朝这边看了一眼。
心说这娶妻不说娶贤吧,反正娶上这种惹事精,那就等于是完了··一群人是浩浩荡荡的就进了宫,外面知道静王妃被刺杀的百姓都震惊了,一个个都在群情激愤的要求严惩。
“放心吧,以往这种事情都是交待下面去做,这一回我听说可是皇上亲自审,肯定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静王妃人那么好,还弄出了新粮让咱们吃饱,是谁这么不要脸想要害他。”
一大群刺客一个不剩的被堆在囚车里面运进来,这时候可没人管他们呆得舒服不舒服,反正这是进宫,还能一人一个囚车整一串当然是都堆在一起,反正运进去了,死不了就行了。
众人一同进了宫,皇帝早等着了,见到白云潜先是关心了一阵,这才转而朝下面发难,责问他们怎么护卫的京都安全,光天化日都有人敢行刺静王妃了··下面一堆请罪的,然后这才开始审那些人。
这么多专门干这个的大人都在,皇帝自然是不必亲自审的,他坐在那里听就行了·这时候,自然也要把那些刺客绑好了拎了出来··佟大人也是这才看到刺客的真面目,扫过其中一人时他当场愣住,脸色也是大变。
“佟大人·”白云潜一直观察着众人的脸色,他这一变自然就被揪住了,“你这怎么还冒冷汗了,是不是心虚啊”·佟大人当即道:“怎么会,静王妃莫要胡说八道。”
“有没有胡说佟大人自个儿心理清楚·”说着,白云潜眼珠一转,诈道:“倒是这段时间有人一直在打听跟我有关的事情,还问到了歌女那里,追着查了一下,竟好似出自佟大人府上啊”·佟大人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眼见连皇帝都看了过来,知道否认这个更容易引起怀疑,便干脆直接道:“我同大皇子的关系人尽皆知,为他谋划打听一下静王和静王妃的事情也是正常,若是什么都不做,恐怕才是奇怪。”
“但也只有这个,我又不傻,怎会做出这等不明智的决定·”佟大人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现如今谁不知道王妃文武双全,就算要谋划什么,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他心中却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人怎么会参与进来··是别人陷害……·不,佟大人突然想起,那天他同心腹谈话的时候,夫人正好进来,听到了些。
当时好像正说到儿子闹鬼那事可能是静王妃干的,那女人该不会真记在心里,准备报复,而且手段还这么差吧·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有脑子的人都搞不出今天这一出。
没想到自己先前还同情靖远侯,如今可能全落在自己身上了··偏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要早知道,或许还有别的法子……那边刑部尚书已经在审了,才说到一半,就听白云潜道:“我在佟大人身边见过你。”
他指身其中一个刺客··裴静深看了过来··“没见过·”白云潜小声解释:“但他真的是佟大人的人,还是这群人的头头。”
那么这么说,也就没什么问题了··而至于白云潜是怎么确定的,当然是得益于佟大人大变脸色那一下·虽然他后来的表现没什么,甚至不惜自爆自己有党争之心,但依旧没用。
白云潜压根已经不用想先拿谁试了,直接动用轮回镜的能力,把佟大人放进去,看看那些人认不认这个大人就够了··那些人认了··所以这肯定是这姓佟的的人,至于他到底是脑残了还是脑抽了,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佟大人当然不能认,“静王妃莫不是看错了吧”紧接着就向皇帝喊冤,说他不知此事,他也没道理这么干··但看着皇帝望过来的目光,佟大人知道皇帝不信他。
应该说自从当年那件事情暴露之后,估计皇帝心里就一点儿也不信他了··偏皇帝说的话还挺和气,“朕当然是相信爱卿的,只是这每个方面都要查,查清楚了才能证明爱卿的清白不是。”
皇上这么说,其他大皇子一脉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倒是有两个真见过那刺客的,心中一惊··不是吧,佟大人怎么会这般糊涂··大家都在这里,皇帝看着,众人看着,可以说是完全没法再做什么。
就算是佟大人有心,但也是真的无力··毕竟他不是这里官最大的,就算不是皇上,还有左相刑部尚书等人呢,更别提静王和静王妃更不是好糊弄的··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只能盼着那群人能撑得住,不要供出来了。
佟大人心中怒道,真要差人办这种蠢事,为什么不挑死士,为什么还会被抓了活口··白云潜这边还在审着那些人,他这本事可以说太过逆天,很快就忽悠出了那些人不少秘密。
哪怕跟这件事情无关,也是很有用的··而且,“这次竟然不是佟大人,而是佟夫人·”·那就难怪了,佟夫人估计是觉得这样是在给儿子报仇·她怎么也不想想,如果他儿子不是害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有如今的结果。
不过但凡她能想到这些,佟天骏也不会被养成这样了吧·裴静深道:“我去·”·“行·”白云潜道:“我在这里看着,保管局势不会乱。”
皇帝早瞧见他们两个站在那里说悄悄话了,这时忍不住道:“老五,云潜,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裴静深闻言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些事情,要先出趟宫。”
“……”皇帝道:“这种情况,你要走”这是在查刺杀你王妃的事情,不是在查别人的案子啊·裴静深点了点头,一副的确要出宫的模样。
偏生白云潜还支持他,“正事要紧,这里这么些人,刑部的大理寺的还有顺天府的诸位大人都在,他们审案子是一把好手,静深留着也没用,不如让他去办自己的事·”·皇帝:“……”·行吧,你自己都这么大度了,我还能说什么。
·其他大人也忍不住看过来,心说这静王妃这般大度的么还有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想,果然不愧是男妃,要是那些女子,怕这时候早就闹上了,哪里能让你去做自己的事情。
唯独佟大人觉得不妥,当即也想说他也有事,但想也知道,他就是说了,皇帝也不会同意的··裴静深走后,白云潜自己站在这里也觉得无趣,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从小世界里面取出了甜点来吃。
恰巧注意到这些的皇帝和众位大人:“……”·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皇上虽然一脸无语但也没说什么,但一个个也没在这个时候挑这个理··更何况说什么呢说你怎么坐下了,皇帝赐个座就行。
怎么吃上了谁不知道静王妃刚折腾出三种新粮,而且吃法众多,还样样好吃的·你不让他吃,不让他吃他能折腾出这些么·现如今,还是审这些刺客吧·白云潜看着,并不着急。
反倒是有两个武将一副想冲上去揍这些人一顿的模样,“你们说不说”·刑部尚书道:“王将军,冷静,不要干扰我们审问的节奏。”
大理寺卿也往这边看了一眼··王将军:“……”·白云潜干脆招了招手,把他们都喊过来,甜点瓜子分一分,“吃吧,别急,总能问出来的。”
那两位将军:“……”·“王妃,这被刺杀的是您吧”那你怎么还一副看戏的模样呢··白云潜还真是不急,毕竟他已经全知道了,裴静深也出去找证剧去了,他只需要等着就行。
说实话,这边审成什么样儿完全不重要··倒是……·“父皇·”白云潜举手道:“这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大人想必也都饿了,不如咱先吃着,吃完接着审。”
皇帝:“……”·其他大臣:“……”·“当然·”白云潜表示,“这些刺客就没必要给了。”
谁也没想着给他们吃啊·皇帝一脸无语,要不是被刺杀的人是他,都要觉得他是不是幕后之人,这是在干扰审问了·不过饿也的确是饿了,毕竟马上就到饭点了。
“传膳吧”·这边饭一上来,白云潜就毫不客气的凑到了皇帝那桌·那还用说么,满场肯定这桌人最少,菜最多··皇帝:“……”罢了,看在你今天刚被刺杀受了惊的份上。
其他大臣们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靖远侯更是:“……”·敢情他儿子不是对着他嚣张,皇帝这里也嚣张得起来啊·白云潜美滋滋的吃了一顿,还惦记着,“静王会不会还没吃,给他留点儿。”
听得皇帝心说,这是什么神仙伴侣,可你为啥不是个女人,不能生下嫡子呢··不然朕就是现在死了都没有遗憾了啊·他这想法白云潜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又不怕皇帝,又因为皇帝不太好看,更不是时时看着的,哪里能发现这个。
更何况这会儿酆无敌来了··这小鬼估计是到晚上了被人接回静王府,这就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于是悄摸摸的飘进了宫··他当然是不怕白云潜真被伤着了,毕竟实力在那儿,他就是想知道谁这般大胆,连轮回镜都敢刺杀。
来了白云潜也不管他,只让他飘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不然一会儿下面人找他,发现不在了又是桩事儿··酆无敌来这边看了看,便出去找裴静深了,看了看当即又飘了回来,“抓到了,抓到了。”
他兴奋道··白云潜也笑了··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你笑什么·”·正这时,外面有人通传,“说是静王爷又进宫来了·”·“回父皇。”
白云潜道:“儿臣是想到马上就能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这才心生欢喜·”·大理寺卿有些不好意思道:“回王妃,这看着,咱们一时半会儿审不出来。”
“没关系·”白云潜道:“我一直认可先前自己的想法,这事儿肯定跟佟大人有关·所以之前让裴静深出去查这件事情,他如今回来了,想必也是查出关联来了。”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众大臣一听,齐齐看向佟大人,后者是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没变了脸色··“静王妃说笑了,老臣的确是不知此事·”·白云潜道:“那就等着吧”·佟大人强撑着才没有失态,但也只撑了片刻而以。
等裴静深那边把诸多证剧往前一放,还连佟夫人都抓了过来,佟大人完全就铁嘴不下去了··评剧确凿··他怒而看向自己夫人,“你怎么能这般愚蠢,这是要诛九族的,你害死了一家人。”
“那又如何,你不为我儿报仇,我要报·”佟夫人脸色狰狞,“我儿子已经活不了了,你那些不安好心的庶子也别想活着,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佟大人眼前彻底一黑,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到最后竟败在了这上面··“什么仇”还有人懵着呢··“那佟天骏不是自己作恶多端,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的么”·还有本就是佟大人一脉的,在心中直叹,“这简直胡闹,胡闹就为了那么个纨绔就算真的跟静王妃有关,这也不能动啊,与局势无益”·二皇子那一脉的右相靖远侯等大臣也都有些不真实感,这姓佟的这就完了这么轻易,这么戏剧化·都没用他们怎么费心,甚至压根一点儿都没动·他这一亡,再加上最近的局势,可以说大皇子一脉是彻底复起无望了啊右相等人想着,多年心腹大患这是终于除了·但为什么开心不起来,没法得意得起来·因为静王还在。
因为有个逆天的静王妃··这次佟大人会倒,还完全是人家干的·有这么一家在,就算是没有嫡子的王爷,谁敢不放在眼里··只盼着二皇子这次的差事办得顺顺利利的……正这时,又有急报传来:“不,不,不好了二皇子被山贼绑了。”
第97章 ·二皇子被山贼绑了的事情一出,在场的人都傻了·反应过来之后右相等人自然是急得不行,佟大人则是又哭又笑··分明马上这不是还能看到个好消息,虽说局面轻易好转不了,但机会近在眼前。
但全毁了,全被一个女人给毁了··“你要早这么爱儿子,做什么不好好教他,不然哪会有今日·”·佟夫人还有话说:“你问我,你呢,你教过孩子么”·还是白云潜比较关心,“怎么回事儿,怎么绑的,钱财和粮食还在么,什么人这般大胆,连赈灾的银两都敢劫”·这一细问才知道,原来山贼说是山贼,不如说是被这次的山灾逼得落的草。
而且人数不少,主要是那边的官不做人,出了这种事情不上报不赈灾,放任百姓流离失所,虽说这日子寒倒不至于,但饿是真的饿··有些人干脆拉了人就落草了,还压根不相信官员,见到粮食就抢,二皇子带了不少人也没用,反正就这么被抓了。
皇帝是又气又急,“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要把他放去跟北周大战,估计人家早打到京城里来了·”·白云潜心道,老皇帝这踩一捧一挺厉害的·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赈灾的事情,二皇子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再派人去。
这回可更麻烦,不光要抢回粮食和银子,还得将其送到灾民手中··当即便有一位将军出列道:“臣愿往”·皇帝还没说话,白云潜就说了,“又不是去打仗,将军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我觉得这活儿挺好,不如给我吧”·裴静深看他一眼,“我也一起·”·那位将军:“……”·“行。”
皇帝道:“朕这便派人去点兵马,你二人也小心一些·”他说着还看了裴静深一眼,有些不想让他去··纵然知道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这个儿子又素有战神之名,但行军打仗总是危险的。
白云潜有些无语,“都说了不打,说到底都是被那群狗官给逼出来的,如果可以,想来他们也不想当山匪·”·“那你准备办”皇帝问,不打还指望人家把粮食和钱银还你么。
就听白云潜道:“当然是跟他们讲道理了·”·众人:“……”·皇帝看向靖远侯,你这儿子怎么教的··靖远侯还能说什么,只能道:“若是能讲得通道理,二皇子也就不会被绑上山了。”
“他讲不通不代表我也讲不通·”白云潜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呆会儿我们就出发,毕竟那边二皇兄还等着呢,别去迟了给真让人砍了。”
当然重点上还有那么多百姓等着粮食吃呢,早点儿去就能少死不少人··早知道老二这么废,当初就不让他去了··皇帝:“……”朕还没放话呢,这种事情不该是朕来下这个决定的么“人还是要带的,不会耽误多少功夫,到时候不打也留着帮忙赈灾。”
白云潜对这个的反应是不支持也不反对,管你呢·反正他拿了令出了宫掉头带着裴静深就走了··当然多了个小跟班,小鬼酆无敌··他们当晚就走了,皇帝令人点完兵往过来送兵符,发现没人了……这,这还有一天兵符都送不回去的·一般不都是想收回来难的么·那边裴静深也有个问题,“真的要带着酆无敌么,此行虽然有我护着你,但他年纪还小,似乎不大适合。”
“没事,不用管他·”白云潜光棍道:“他死不了·”·裴静深:“……”·酆无敌在旁边嘿嘿一笑,“我厉害着呢。”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白云潜又偏头看向裴静深,“到时候你只要保护我就可以了·”而我,也会保护你··他们一路快马,出京都十几里了皇帝才知道。
当即怒骂,“城门那边怎么回事儿,这都什么点了,为什么还没关城门·”·“关了的·”左相道:“但静王和静王妃带着那个姓酆的孩子直接从城墙上面飞出去的。”
这可是王爷王妃,城门的人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当然就算反应过来了,想必也不可能- she -鸟一样- she -下来,只能任人家走啊·皇帝本想问那马呢,哪来的马,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他们带了谁那个酆无敌带个孩子去做什么”·左相心说,这微臣怎么知道,您儿子您自己都看不懂,指望我么……哦,“要不,去问问靖远侯”那也是个父亲,都说知子莫若父呢。
皇帝不屑道:“他更什么都不知道·”·靖远侯但凡要有点儿脑子,都不可能把这样的儿子嫁出去··左相,“那陛下,咱这兵还点么……”·“点,让王将军带着跟上去。”
皇帝道··这一翻动作太快,直到第二日很多人才知道·等那些平民百姓知晓,又是两三日过去了··“什么”他们惊了,“我就说怎么最近不见静王妃出来,还以为是因为上次刺杀的原因,结果却是去赈灾了么”·“为什么要让静王妃去”·“二皇子简直太废物了,他要是办成了,哪有如今这事儿。”
“就是,自己都被抓了·”·百姓们是打心底里觉得静王妃得好好保护,那可是研究出新粮的静王妃啊这种二皇子都被抓了的场面,想来也应该是有些危险的,怎么能让静王妃去。
“要我说这事儿也不必太过担忧,静王那可是连北周都能打得不敢再犯的战神,静王妃也是文武双全·”有人道:“我倒是更关心那天刺杀的事情,不是说佟家人干的么,家都抄了,这怎么判怎么都没下来呢”·“我有个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知道点儿内情,听说是一并查出来的还有不少别的事情,都要详问出来。”
“这姓佟的果然不干好事,上次嫌嫔在宫里面就闹妖,现在是这佟大人,呵,还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呢·”·“就是,静王妃刚研究出新粮他就敢搞刺杀,莫不是北周那边派来的,就怕咱们吃饱了”·“听说是佟夫人瞒着佟大人做的,好像是为了那佟天骏。”
“这就更不应该了啊,佟天骏害过多少良家女子,这其中有个我可是认识的,绝对没假,他落得这般下场不是再正常不过,谁害他了,他有什么仇好报的”说起来,该是别人找他报仇吧·“就是,莫不成静王妃还在此事上出了力那静王妃可真是大好人啊,帮着咱们穷苦百姓收拾这些不把咱们当人的狗东西。”
这一来,竟然白云潜的名声更上一层,众人又翻起了佟天骏的恶事,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连着佟家一起骂了一遍··茶楼上,尤悦跟自己的师兄正坐在那里,他们此行来是因为马上就要到所谓的秋后,就是佟天骏处斩的日子了。
如此大快人心的时刻,她又怎么可能不在场呢··“父亲和妹妹在天有灵,应当也看到了这一家人恶有恶报的结局·”尤悦道··“是,佟家人估计也后悔极了,恐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灭亡起初竟是因为不将旁人的- xing -命当回事,随意伤人- xing -命。”
尤悦的师兄道··“他们后悔算个什么,如果可以,我宁愿父亲和妹妹都好好的·”尤悦说完,又道:“本还准备着谢谢静王和静王妃,结果他们正巧不在。”
“以后总有机会……”·那边被他们提到的白云潜和裴静深,一路快马终于快要到了·说是快到,但其实这边离糟灾的地方还有些距离。
但这里叫九环山,因着山路崎岖复杂,树木繁茂闻名·当然,这里更有名的是山匪,因为一人但往山里面一躲,轻易是找不见的··这边以往就有不少匪患,朝廷治过,治不完。
你打上去人就跑,打完了人再回来,继续抢··所以到了这里,他们走得便慢了些许,因为需要特别注意一些·当然这是本该,有白云潜在……·“没事,我差‘人’一路看着呢。”
前方没有埋伏··前方还是没有埋伏……前面啥都没有··一路行来,裴静深都奇怪了,莫不是消息有误但不得不说,没有劫道的没有绊马索对他们来说着实少了不少麻烦,可以一路前行。
到了晚上,其实已经差不多到地方了,“休息一晚,明天就上山·”·裴静深说着,问:“有把握么”·“连这个都没问,一路就跟着我来了”白云潜含笑挑眉,“不怕我把你带钩里面”·裴静深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好吧,我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情·”白云潜说··他从小世界里面取出一栋小房子找了个空地放好,这倒不是修行界的掌中屋,而是科技世界的升展科技。
屋子不大,更没什么厨房客厅的区别,只有一小间,是代替帐篷的东西··里面的床也是充气的,不过软软的特别舒服··再拿出枕头被子往上一放,跟在家里面也没什么区别了。
裴静深对他时不时拿出来的新奇玩意儿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不会多问什么·至于酆无敌,小鬼不需要睡眠,主动说要守夜··但其实是他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间天的在林子里面乱窜。
昨儿个他们休息的时候,这小鬼还把人家狼群赶得嗷嗷叫着乱跑··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一夜好眠,他们收拾一下,便去见了留在这边的人·当初跟着二皇子的人大多被冲散了,这会儿收拢了一些正准备救人呢。
当初那个回去报信的,就是被冲散了的人之一··他们都是普通兵,二皇子的心腹大多跟二皇子一起被抓了,还有些不知道逃哪里去了·见到静王来了众人顿时就有了主心骨,行礼过后人也不慌了。
只是心下嘀咕,“这怎么还带了个小孩子·”·裴静深问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跟他们先前知道的差不多,人都是被冲散了,东西被抢,伤亡倒是不大··二皇子被绑,目前据他们所知道的消息应当是还活着。
不过,“我们的人昨儿个发现,有旁的山匪也过来了·”·白云潜一皱眉,“知道是哪路人么”·“不太清楚,但瞧着像是真的山匪,凶悍得很。”
回话的人说:“看方向,是从京城这边过来的·”·从京城的方向过来当然不等同于是京城来的,他们来这一路哪个地方对这里来说都能说是往京城的方向。
直白点儿说,就是从北边过来的……他们从京城一路走来,可是太平得很··这样一想,“九环山那边那么太平,会不会就是……”那里的山贼都跑来这里了。
但疯了么·“那边可没糟灾,他跑这糟灾的地界做什么,抢谁”这里人都要活不下去了,自己都没吃的,哪里有给他们抢的。
众人都是极为不解,会不会是静王妃猜错了··白云潜看向裴静深··后者道:“这里是糟了灾,但也多了一批赈灾的灾银和粮食·”·“可我们先前从他们的地方过的……”是了,还话的那个士兵猛的想了起来。
他们是官,由二皇子带队,谁又敢劫·那些山匪又不是不要命了,这要一劫基本等同于造反·别看往常他们能缕次逃窜,但一但真惹怒了朝廷,下了血本围剿,他们也休想有好。
也就只有如今劫了他们的这群难民们,活不下去了,才当真有胆子干这种事情··但东西一但到了他们手里,这些山贼们也就不怕了·他们又没抢官粮,更没抓皇子,他们就是来黑吃黑的。
真要闹起来,他们还能说是他们救了二皇子脱离苦海,不然二皇子早被那帮难民给宰了··“倒真是打的好主意·”·“不能让他们把东西抢走,不然灾民吃什么”·群情激愤,正这时,又有人来报,“又有两股山匪上山了。”
这是都盯上了这笔赈灾用的粮食和银钱··“来一伙还不够,这两伙三伙的,这都是九环山那边过来的吧”白云潜嘀咕,“赈灾的东西都敢打主意,怕也不用再回九环山了。”
听他这般一说,底下的人都份外激动,“那咱们要打上来么,朝廷的援兵在哪里,有多少……”·援兵谁知道在哪儿呢……·白云潜想着。
-·山上··“又有两伙人来了,看着也像是山匪,跟昨儿个的那群一起的·”一人道:“老八,你看这怎么办啊”·他们不过是被逼上山的,这山头不过就是个山,他们自个儿还没混明白呢,各处暗哨什么的自然也不够,这山地形也不比九环山,自然挡不住山匪。
·更何况他们还开了路,收归难民上山……这一开,难民能进来,人家正儿八经的山贼自然也能··“也是来分一杯羹的”·“那可不,都想跟他们拼了。”
先前说话那人道:“这可是咱们的救命东西,这些该死的山贼·”·那被称为老八的也是叹息一声,“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拼命呢·”·先前是不抢粮食就要死,如今这些山贼说明了,要分走一些,还会留一些给他们。
而且拿的大多还是钱银,就是吃准了他们不会为此翻脸··毕竟真打起来,那些山贼可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到时候他们的人不知道又要死上多少··“罢了,我出去看看。”
外面,三拨真正的山贼也见了面·先到的那位是个大胡子,后面跟来的两位一位瘦得跟麻杆似的,但却是个独眼·开始戴了个不知打哪里弄来的墨镜,但跟两位常年针锋相对抢地盘的对头一见面,三两句话气得不行,就觉得这墨镜不够有气势,瞬间摘了让人换他的独眼罩。
剩下一位长得高高壮壮的,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往那一坐就是:“我要一半·”·“你想得美,我占四成,剩下的你们俩随便分·”·“我至少要占四成半。”
老八出来时,他们扫了一眼,其中那独眼的道:“你们莫要担忧,我们来了,便不会再让那大胡子欺负你们·”·“不过嘛,好处费是不是也要给一给。”
“说的是呢,这大老远的,我们可也不能白来一趟·”·抢了粮食的难民们:“……你们莫要太过份了·”·“过份”独眼往起一站,- yin -笑着道:“正好老子也觉得这点儿东西不够分,不如把你们全杀了,我们三家来分”·“冷静冷静。”
大胡子道:“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大家分一分就好·你们这才多少人,哪吃得下这么多的银两粮食·”·“咱们知道你们缺粮,也没要多少,把那些银钱都交出来就好了。”
以老八为首的难民们:“……”·朝廷带来的粮食不可能有很多,大部分还是银钱,一路采买,包括到了地方还能买·这些人把银子全拿走还要分粮食,那他们还能剩多少。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这也太过份了,大不了咱们就跟他们拼了·”一个难民忍不住说道··“来啊”山贼们个个提着刀都站了起来。
正剑拨驽张着,那边有人上来了,“老八,山下来了两个男的带个孩子,说是来要粮食的·”·这一听,老八还当是活不下去来投奔的,“给他们找个地方睡,不想上山分点粮食让他们走就行,这点儿小事还用来问”·“不,不是,他们看着不像是缺粮的。”
主要是衣衫干净整洁,面色红润气色好,怎么看也不像是难民··“而且瞧着,还像是大人物·”·下一秒,又有个人跑了上来,“报,那两人带孩子的说是还要找人。”
“他们说来找二皇子的,就……”·就他们前段时间抓了的那个··第98章 ·那所谓的两男人带小孩儿,说的自然就是白云潜和裴静深二人带着酆无敌。
他们一路走上了山,越发觉得这伙‘山贼’实在是业务不过关,一看就是临时组成的··这也就是他们来了,要照朝廷的意思派兵过来,这都不用怎么玩兵法,轻而易举的就能打上来。
“都是活不下去了,没办法·”裴静深道··白云潜也就是因为这个,才提前赶过来·但谁能料到转头还能瞅见真正的山贼呢,还不是一伙,而是三伙的山贼,还是向来难剿的九环山那边的。
他们的到来不得不说很是让这伙难民惊了一下,真正的山贼们就更别提了·他们可不想得罪官府,当然更不想摊上皇子的事情··闻言纷纷一个两个都当没听见。
还是那老八问:“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就,就三个啊”来报的人说:“两个男人带一个小孩儿·”·哦,对,这话先前就说过。
但连在一起,总让人觉得这是两伙人·先是两个男人带个孩子来了,后又有人过来要二皇子……·敢情着这是三个人跑来要二皇子,哦,还要粮,估计也不是一碗两碗,而是全部都要回去。
但关键,“他们就三个人,还有一个是孩子”这是在胡闹么·他们靠什么要回粮,靠卖惨么·“那,要不要让他们上来啊”下面的人问。
那老八看一眼那三伙山贼,觉得事情已经如此,不可能更糟了·咬牙道:“让人请他们上来·”·白云潜和裴静深这就上山来了,酆无敌跟着他们,一跳蹦蹦跳跳的。
白云潜看他一眼,“安份点儿·”·这里的人都是糟过灾的,大人小孩活的都不可能好,你这显摆着可别激起众怒让那群孩子先一冲上来给你揍一顿··酆无敌:“哦。”
他们一路上了山,正好就撞上了那三伙山贼·白云潜微微一笑,就怕他们不在呢··“都坐,站着做什么·”白云潜说着,自己带着裴静深找了个地方坐下,酆无敌更是不客气,一人独坐一把大椅子。
其他人:“……”·这真的不是哪里的山贼么,这行事像啊·“听说二位是来找二皇子的”独眼笑道:“这二皇子我们可没见过,得问这里的主家呢。”
老八瞪他一眼,才看向白云潜和裴静深,“不知二位是……”·“白云潜·”白云潜自报姓名,顺便连旁边的裴静深也一起了,“我爱人裴静深,那边那个小鬼叫酆无敌。”
酆无敌就算了,裴静深不是静王么,这么一说,好像静王妃就叫白云潜··众人当即一惊··尤其是那三伙山贼,更是四下望着,似乎深怕下一秒就有大军杀出。
静王之名,由此可见其凶残··“怕什么,我们是来接替二皇子来赈灾的,诸位都是难民,只要把二皇子一行人放了,拿出钱银粮食,我们继续去赈灾,你们也可归乡。”
白云潜道··“说得好听,到时候怕是人直接就要饿死了吧”独眼道··白云潜看他一眼··“你自个儿不敢同朝廷作对,却敢在这里胡咧咧,引着旁人干这事儿丧良心么”·独眼不当回事,良心是什么,能吃么。
“别不当回事儿,人在做天在看,就你们这样恶贯满盈的,迟早天打雷劈·”白云潜说道··独眼哈哈大笑,其他两位山贼头目亦是如此·如果老天当真有眼,他们岂不早就被劈死了。
这静王妃还真是天真……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笑得最大声的独眼身上··众人当即惊了,纷纷抬头看天··白云潜一指,“那还有两呢。”
剩下两个山贼当即一惊,大胡子反应慢一些,瘦麻杆已经跳了起来·然而白云潜更快,指使着老鬼把一张引雷符放到了他们脑袋上面,然后他们也被劈了。
他这才慢声道:“看看,被劈了吧,我好心提醒,还不听我的·”·众人:“……”·酆无敌瘪了瘪嘴,心说你可真不要脸,那叫好心提醒么,你不是劈人的么。
然而其他人不知道实情,跟着来的山贼们都惊了,一个个一直抬头望着天,深怕下一秒天降惊雷,给他们也劈了··“这是大晴天啊”·而且万里无云的,怎么看都不是能打雷的模样……·有人已经吓得缩成一堆了,然而以老八为首的难民们却是双眼发光,“苍天有眼啊”有个人突然跪下来跪拜。
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跪拜,“苍天有眼,求老天降下惊雷,劈死那些贪官污吏”·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降下惊雷,劈死贪官。”
唯独那个老八还站得稳稳的,只是惊疑不定的看着白云潜·这也太巧了,这边才说要劈,那边就劈了·正这时,又有人来报,“那些山贼都突然晕过去了。”
酆无敌想,嗯,一人一块迷药巾突然捂脸,不晕才怪·就算有坚强的,也会被他们看不见的存在一拳打晕··早晕还能少受点儿罪呢··“慌什么。”
老八道:“咱们的人呢,有没有事·”·前来报的那人道:“啊没有啊”·老八松了一口气,看向白云潜和裴静深。
后者道:“这些山贼为祸多年,趁此机会清理了也算是免除后患·”·白云潜也说:“现在咱们可以来谈谈赈灾的事情了,我方才在下面问了问,你们抢了粮食也没自己藏着,而是会分给难民。
但到底规划不足,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才能尽快让大家都吃饱饭·”·经过了老天降雷,直接劈了三个山贼头头却没动白云潜之后,这群难民对白云潜也有了几分信任。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苍天有眼都看着呢,坏人都被劈,这没劈的可不就是好人··“你真的是来帮我们的”·“当然·”白云潜说:“不然我带个小孩子来干什么,办不好事你们不得闹,到时候谁顾得上孩子。”
这本来就是白云潜带酆无敌的原因,就是来让他当工具人的·但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来了这里有三个山贼给他当工具人呢··果不其然,这个时候看到酆无敌,就连那老八也有几分相信了。
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办法才落的草,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又经过了被正经山贼趁火打劫的场面,气势上本就弱了不知多少分·更别说还有前头天雷降世,他们很信这个,也很怕自己做了坏事挨雷劈。
先前是没办法,饿得要没命了,如今不同了,静王妃说本来就是要来赈灾的··白云潜还又祭出一句,“人人皆知我们跟二皇子不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他放出来,我们总不至于同流合污,大家互相牵制,这事儿总没问题了吧”·“不必。”
那老八立即道:“我们信你,二皇子不能参与此事·”·白云潜:“”·他还以为这些人是信不过朝廷,如今看来,主要还是不信二皇子啊这……“老二在外名声这么差的么”·二皇子也不敢置信,“我乃当朝二皇子,我真是来赈灾的”这些人为何不信他,个个都觉得他是来不给他们活路的。
开什么玩笑,他还指着这个收拢民心呢··不好好赈灾,那是收拢民心么,那怕不是想被老大攻击到死啊·“不为了赈灾,我堂堂皇子干什么要来跑这一趟,是京城呆着不舒服还是皇子府上的日子不好过,非得出来风餐露宿的,一路上光马车坐得我都想吐……”·白云潜等人过来的时候,二皇子还在不甘心的跟看守他的人讲道理。
然而那人根本不听他的,抿着唇坐在那里·听久了才冷哼一声,“别说了,你别以为我很好骗,随便说几句就能骗到·你出去问问看,外面谁不知道你来是为自己人掩饰的。”
二皇子被堵得愣了一下,才道:“纵然的确是要捞个人,但赈灾我也是会好好赈的啊,谁跟你们说我不将你们的- xing -命当回事的,我又不是愚蠢的老大。”
“你们这些人,就会说好听的·一但放你出去,肯定看都不会看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一眼·”·“也是,我们活的怎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又碍不着你们吃香喝辣。”
二皇子心说呸,你们活得不好没底基支撑,你以为我们这些上层就能坐得住么·你这人是不是傻,到底懂不懂……算了,一看你也不懂··他彻底绝望了,这次的赈灾还没到地方就被劫了,他人还被抓了,可谓是惨中之惨。
裴静深听着却是问:“这次犯事的官员中有二皇子的人”·“有一个·”·老八道:“好像是他一个小妾的哥哥。”
白云潜懂了,也怪不得这些人明明看着皇子来赈灾还是敢劫,这还用问么,人家当这皇子是来糊弄的··这也幸亏了他当时在,一翻胡搅瞒缠把事情转了个弯,让大家更关注赈灾的事情。
不然就这事儿,绝对没有这么轻易·朝内的大臣们可不知道这些,只知道这些人胆大包天,关于如何处理肯定是吵了又吵·但不管别的,连皇子都敢抓,一但出兵,这些人的后果基本不用想也知道好不了。
·他们一进去,那看守二皇子的人当即站了起来,“老八,他们是……”·“他们是静王和静王妃,是来赈灾的·”老八道:“把这二皇子放了吧,还有他带着的那些人,一并都带到空地上去,我有话要说。”
二皇子一听自己要被放了心中欢喜,但一看到白云潜和裴静深……好吧,自己办事不利,这一回非但没功还有过不说,后头还是被静王捞出来的,里子面子可以说是全没了。
他带的那些心腹也差不多,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被静王夫夫二人救了··并且静王还指挥着人把抢走的粮食和银钱都拿出来,准备带着去赈灾·全程没遇到什么不好说话,说不通的情况。
相较而言,他们这几日磨破了嘴皮子,只获得了被堵嘴的后果··果然还是要看实力,他们当初就该求皇帝让他们带上几千兵马的……·“五弟。”
二皇子打探,“你带了多少人出来·”·裴静深说:“两个·”·二皇子:“两个”·“是的啊”白云潜插话,“一个我,一个酆无敌,两个。”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二皇子:“……”·二皇子的心腹:“……”·有没有搞错,就两个人你是怎么让这群人服气的。
还有,关键是你来救人赈灾的人,你带个孩子来,是看不起谁呢·还有那小孩儿……·你干什么呢,给人家小孩子分甜点,还拉着人家一起玩儿·没错,酆无敌正拉着一群孩子们玩呢。
原本这种情况,孩子们也是没心情玩的·但酆无敌给他们分好吃的,甜甜的软软的香香的,还有里面有肉的肉包子,吃得饱饱的,还有人藏了两块准备回家给爹娘··这吃饱喝足了,给吃的的人要玩,他们当然会陪着了。
小孩子啊,玩着玩着当然也就开心起来了,啥都忘了··听到他们提起,白云潜也往那边看了几眼,“我怎么觉得,那小鬼越来越孩子王了·”·在京城里面就是,看看小七,看看云家的那些,都爱跟着他玩。
现在出来了这才多久,身后跟了那得一串起码几十个吧·相对来说,老八等难民看到这些,就更加放心了·他们也是见过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的,都不将普通人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跟你玩,说几句话都嫌弃,离得远远的,一副怕被你弄脏了衣服的模样。
然而这个跟着静王和静王妃的孩子,却跟他们的孩子玩的十分开心·孩子尚且如此,可见都是大人教的··静王和静王妃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值得相信,怪不得他们一来,老天都长眼了,连劈三个山贼。
那三个山贼连同他们手底下的人,如今来了这里的可以说是被全部一锅端了·老八带着人帮忙把这些人都绑了,然后带着他们抢来的东西·准备收拾收拾,直接下山沿着原本二皇子该走的那条路,去赈灾。
静王和静王妃答应他们,他们可以参与帮忙,一来让他们放心,这笔银钱和粮食都会用到该用的地方··二来嘛,他们毕竟做错了,劫了赈灾之物,所以要以劳动当作惩罚,必须努力干活。
他们乐得如此,这糟了灾,也没农活可干,闲着也是闲着··“所以说静王跟静王妃果然是真心想要帮助咱们的·”“那二皇子,别提他了,要是一开始来的就是静王和静王妃,咱们也不用抢那一回啊”·恰巧听到这些话的二皇子:“……”·憋屈啊·二皇子的心腹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带了这么些人被抢了。
人家静王和静王妃就带了一个小孩子,连兵都没整,直接就三个人上山,抓了山贼,并把他们救了出来,现在效率极高的已经要去赈灾了··这差距太大,就算他们是二皇子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比不了啊·二皇子心情不太美好的跟着一起去赈灾,一路上瞧见那些衣着破烂的难民,心情就更差了。
原本是应该前几日他就到了,可以着手开始赈灾的··他们一路到了地方,没先进去,而是靠着老八等人,收归了一些难民,听了一些城内的消息··城内的人比外面要好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今粮食天价,轻易还买不到·官家自然不会缺粮,他们好着呢··白云潜看看裴静深,裴静深问:“你又有什么主意·”·“你呢”白云潜反问。
二人凭着默契是终于心有灵犀了一回,齐齐看向二皇子,“二皇兄,先前派你来赈灾的圣旨还在吧”·“在·”二皇子心说就这两人,有事二皇兄没事老二,这肯定又是要用他……·“那就好,我们只领了命,走得太急,圣旨没来得及,那就用你这圣旨进城吧”·二皇子:“……”·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理直气状的,怪不得,本殿下就说这都被抓了一个皇子了,父皇为何不派兵来。
但都这时候了,他能说什么·他要敢说一个不字,后面那群以那老八为首的难民保管能吃了他··二皇子心情更加不美丽了··但他还是打了头,带着人就去敲城门。
这地方还封城,轻易进不去··这些狗官,不寻思着管难民,只知道挡在外面,城墙修来是为了挡百姓的么,那是挡敌人的··二皇子拿出圣旨,底下的人一看,自然是不敢拦。
还恭恭敬敬的将他们一行人迎了进去,那边得到消息的官员都来迎接,走得最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中年官员,他直奔着这边就过来了··“二殿下啊,我就说二殿下肯定会来帮我们的,我早跟他们说您肯定不会不管我,肯定会来的。”
很好,就是他··就是他导致自己不被信任,被绑起来关了那么多天,赈灾的事情也耽误了不说,还得让裴静深来救他··就是他·就说那些难民怎么知道自己有个小妾的哥哥在这里当官的,小妾还拜托他此事一定要将人保下来。
原来是这家伙自己到处乱说··二皇子一路下来的不高兴聚集到现在彻底就炸了,是理智全无,直接冲上去就把人捸住了一顿揍。·“二,二,二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啊”那官员都愣住了,吓得抱头就窜。
二皇子气得不轻,“你还敢躲”·“你叫谁殿下呢,谁跟你有关系,我跟你说这回你完了,回头就把你拉去菜市场砍了,砍了”·第99章 ·此事赈灾以二皇子被抓为第一个开始,但真正办实事,却是从他揍人这桩事。
紧接着,他们便把这群官员全部都抓了起来··那个跟二皇子有关系的官员还在喊着二殿下,还提起他妹妹·他不提还好,一提二皇子更炸,“我跟你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本殿下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蠢货,你妹妹也不认识,回去就休了她。”
好好的一件事情,就这么让这么一个蠢货给败坏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至于其他的官员就更别提了··他们先前还想着或许朝中来赈灾的人好说话些,糊弄一下。
但结果二皇子一来就是雷霆手段,连自己人都打··这也就罢了,很快还发现二皇子都不是主事儿的,主事儿的竟然是静王··那可是个真阎王啊·但收拾完他们只是第一步,紧接着就要开始接管这边的事情。
白云潜和裴静深没带人,但二皇子是带了不少这方面的人才的·他的心腹基本都是这方面的,也因此,能打的太少,但凡要跟大皇子似的走哪都带一堆的护卫,或许当初也能跑一跑,不至于轻易被抓了。
总之,二皇子的这些人就都被征用了,二皇子也没什么可说的··老八他们跟着这些人帮忙··“你们可别耍花招啊,静王和静王妃会给我们做主的·”·“还有老天爷,小心他降雷劈你们,就跟那三个山贼头头似的。”
不还嚣张得很么,不过几个呼息的功夫,就都给劈倒了··二皇子的人:“……”·他们不敢,不敢·关键耍花招对他们也没啥好处啊,到时候还得吃挂落,他们又不蠢。
眨眼之间,城中就是一翻新气象·城门也开了,外面也开始搭帐篷,施粥的锅也搭起来了··裴静深和白云潜也不是无事可干,自然很忙·酆无敌没人管,但也不填乱,就去找小孩子回来。
专找那些孤苦无依没人管的··这样的大灾之下,什么情况都有,尤其是小孩子·有被丢掉的,还有父母皆亡就剩自己的·酆无敌就一个个都找回来,然后安置在自己所住的院落里面。
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人顾得上他·一转头,二皇子就发现他那院子里面一院子孩子,整个人都惊呆了··“哪里来的”·“都这种情况了,你一个孩子整天还往外跑”·他想着,裴静深这是怎么养孩子的。
那边裴静深在做什么呢他忙得很,还有白云潜,也免不了要批一些东西,处理一些文书··在外面,他还是会要点儿脸的,不再秀那手神乎奇神的字迹,而是好好的开始写。
一手字谈不上多么出彩,但也绝对是能看的·甚至因为个- xing -使然,内里还透着股潇洒灵动的劲儿··比上次在朝堂上看着的,又好了几分··裴静深想。
他移开目光,仿若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进来说了一下正事·见白云潜一边听着,一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心下也不由是一松··近来忙碌得很,事情多是一回事,看着受灾的场景亦是心里不好受。
也只有两人在一起时,对上这么一个眼神,才难得能轻松一刻··“还好吧”他关心道··毕竟白云潜自来好享受,早上起不来,这几日却先是日夜兼程的赶路,后又每日早起晚睡。
这些对于自己而言不过是寻常之事,但白云潜却肯定是不习惯的··“还好·”白云潜道:“我这里忙一些,有很多人就能少吃些苦,或者,还能少死些人。”
裴静深道:“要是累的话,回头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做·”·“你自己也有忙不完的事情,这是准备晚上不睡了替我补工”白云潜笑得眉眼弯弯,不得不说,这样的宠爱还是很让人欢喜的。
正这时,二皇子走了过来,他嘀咕着,“你们带来那姓酆的小孩儿,每天都往外面跑,也不怕遇到危险·”·白云潜不满的看了过去,忙成这样,好不容易说几句贴心话,他还准备再调戏一把的,这就被不长眼的人打断了。
裴静深一张脸顿时更冷了,“还有别的事”·他问二皇子··二皇子一愣,这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不过他还是赶紧道:“是有个事,咱们的粮食和药材收购还是太慢,而且这两日压根已经买不到了。”
粮食的问题是他们第一天就商量了的,当时一并商量的还有药的问题·毕竟这种大灾之后,生病的人自然也会比往常要多·别的不说,风寒灵就是急需的,为此他们还把这边的大夫都集中起来,帮人看病。
不过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没有药的大夫就是没了牙的老虎,粮食就更别说了,这个更是少不得的··“不是连同周糟附近的地方一起在买么”裴静深问。
“是这么回事·”去干这事的都是二皇子的人,因此他第一个知道,“买是买到一些,但完全不够·”·真正办起事来才知道他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了,二皇子说:“药材便不提了,这个是真的存量没那么多。
至于粮食,咱们不让过度涨价,那些粮商便推说卖光了,没有了,但谁都知道他们应当是还有的,但藏起来不卖,谁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去抢吧”·“一点都不卖”·“卖还是卖的,但就那么几袋子,顶什么用。”
二皇子把手底下人说的话复诉了一遍,“你要问起,人家还说是这灾都糟这么久了,没有收光是出,卖的还剩这么些,还是他们后来为了给自己家里留着,没舍得卖的。”
裴静深道:“这是在逼着涨价”·“可不是·”二皇子道:“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这些商人精明着呢。”
“问题是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买不到粮食,现有的虽然现在还够吃,但这却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都不卖”白云潜放下笔,冷笑道:“把人都请过来喝茶,我来同他们说,我倒是要看看,是谁不卖”·二皇子想说没用,那群人滚刀肉似的,难缠得很。
他手底下也算是有些能人,个个磨破了嘴皮子都……他又突然想起,他们说了几天那群难民没一个信他们的,白云潜三两句话哄得人家现在帮忙干活呢还··算了,比不了,请就请吧……·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对了。”
见他要去做事,白云潜又补充,“现如今特殊时期,宴客就没整什么酒菜了,一人两个窝窝头,外加一杯黄泥水·”·二皇子心说,狠还是你狠,连白开水这是都没有啊·不用太久,当天下午,所有的富商都被请进了府。
白云潜手里也多了一本册子,上面标着这些人卖了多少出来··朝廷赈灾自然都是盘算好的,更何况二皇子那次又不像这一回白云潜和裴静深似的走得急,连个人都没带。
他们带齐了人手,包括银两和粮食的量也是定好的·朝中的官员们商量了许久,根据这边的情况定出来的量··而且由于上报的官员是不堪与这里的人为伍逃出来的,之前也没经过太详细的堪查,只知道大概糟灾了多少地方,具体人数死了多少还活着多少却是不清楚的,所以拿的东西只多不少。
但不全是粮食,一来那么多粮食带着不方便,二来当然还是京城也没那么多富裕的粮食在··当然他们也是有计划的,当然不可能拉一车的银子过来给人吃·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当然是因为这边的粮食是应该够的。
来了再买就行··最头疼的怕存粮没了明年没得吃这点,这也被白云潜所拿出来的高产粮食怼得没了这个顾虑··白云潜看着帐册,发现附近没糟灾的地方还好,买起粮食来卖的量不少。
但最主要的他们这地界,却是少得可怜,基本没买回来多少··富商们来的时候却还是在说,“真是没办法没粮食啊,今年这粮还没收呢,就糟了灾,这要晚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再晚一段时间,咱们哪个不是一仓的粮。”
白云潜当没听到,心说怎么同样的是做粮食生意的,人家别的地方的都有,就你们这儿就没了·说的倒好像是这么个理,但真正懂行的就知道,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儿。
二皇子见他不说话,裴静深更不指望,便只能开口让大家先落坐··富商们一个个坐了下来,一看桌上的冷窝窝就愣了一下,再一看,连茶盏都没有,桌上一人摆了一个大碗,里面是混黄的水。
“这……”·“实在是外面糟着灾,粮食不够,山珍海味更是别想,招待不周,让诸位见笑了·”白云潜放下册子,开口道··他一向有张百变的脸,对待百种人有百种不同的态度。
二皇子也在场坐着,瞧他这副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 yin -阳怪气,说还说不出什么不对的态度,深深回想起了自己当初被怼的时候··那些富商却仿佛没听出来似的,一个个笑眯眯的,“应该的应该的,特殊情况,咱们哪能太奢侈呢。”
“这就很不错了,很不错了”·白云潜点了点头,满意道:“诸位懂得就好,毕竟这年头,外面的人可还喝稀饭都喝得很高兴呢。”
“是是是·”富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这是个下马威啊·但他们怕什么··二皇子心说这群人他先前也是打过一次交道的,话说的比谁都好听,真正办事儿是没他们的。
买不到粮食,他一气之下险些想将他们通通砍了··就该跟白云潜似的,让他们也尝尝这黄泥水,先前他们没到的时候,外面有多少人就是喝这个的··“来,大家边吃边说。”
二皇子道··众人纷纷应下,也不推辞,直接就开吃了·倒是二皇子脸色一僵,他当初还是被绑的时候饿极了才吃得下去的,这些人……·“不愧是王爷王妃和二殿下亲自请客,这窝窝头做得可真实诚,好吃。”
一位富商甚至夸赞道··“是啊,倒是咱们吃得甚为羞愧·”·“就是,如此情况,外面缺粮,咱们做粮食生意的,却拿不出粮来,实在是有些没有脸面了。”
“别说卖了,就是我家里,前几日卖出几袋粮后,这也每日只能喝粥·”·裴静深突然问:“是真的没粮了”·富商们看他一眼,被他这冷硬的模样吓得哆嗦了一下,但还是说:“当然是真的,但凡要是有粮,我们也不会不卖啊”·“说的是呢,外面那说是难民,以往可都是乡里乡亲的,纵然不认识,但同是为人,我等但凡有些办法,也不会忍心看着他们挨饿而不管啊”·“不是我说,王爷,该早些上奏朝中,请陛下再派些粮食过来救急啊”·“这是真的没粮了,若是有的话,别说是拿钱买,就是让我全部都捐出来,我也愿意啊”·听到这话,白云潜突然笑了,“真的”·那人愣了一下,当即义正言词道:“当然为真”又惋惜道:“只可惜这种时候,手里无粮,也只能口上说说,王妃不信也是正常。”
其他人也纷纷道:“我等也愿意啊”·二皇子气恼得不行,你要真愿意拿粮出来啊就见白云潜已经示意一边的文书,“来,写上,诸位都是大仁大义之人,愿意给难民捐粮。”
写完了,还要拿过去给人按手印·那些富商一时没敢按,只说:“这没必要吧,毕竟我们是当真没粮啊”·白云潜微微一笑,道:“那可能是诸位忘了,我帮诸位想起一批诸位忘了的粮食,正好拿出来。”
说着,他一口气点出大家的粮食都藏在哪里,这还不算,连里面有多少都讲得清清楚楚·但凡前来的富商一个不漏,尤其是那几个放过大话的,更是率先被点名出来,听得是脸色发白。
这,这,这……官府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些分明连家里的夫人都不知道啊·二皇子更是惊呆了,他一开始以为是胡说八道,直到发现那些富商的脸色不对,说一个白一个,才觉得这应该就是真的。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诸位怕是不清楚,没人能在本王妃面前说谎·”白云潜说完,问那文书,“我刚刚提到的都记下了么,记下来后照着这个买。”
这才又看向众位富商,“方才说要捐粮的,朝廷也不占你们这个便宜,不过该卖的你们还是得卖·”·众位富商再无话可说,连坐都坐不下去了,这老底都被掀了,谁能想得到呢。
·那位跟着二皇子的文书是兴奋极了,有粮了啊他是一刻也不耽搁,带着人就跟着这些富商去买粮了··二皇子则是呆呆愣愣的,“你,你这怎么知道的”他又看向桌上吃得差不多的窝窝夈,心说,他还以为白云潜是想靠这些唤醒这些人的良知呢。或者让他们吃这个他们吃不下去,借题发挥。·白云潜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那些富商为了钱恐怕连命都能不要,不过一碗黄泥水几个窝窝头,你以为他们下不了口”·开什么玩笑呢。
他一开始就没准备用这个,拿这个招待,不过就是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粮食,准备省点儿东西而以··二皇子被这翻- cao -作看傻了,最近跟着办事的老八等人却是高兴极了,他们把粮食一车又一车的运了回来。
先前那宴会上的事情,更是被口口相传··“静王妃可真厉害,他那句没人能在本王妃面前说谎,实在是太霸气了·”·“这些富商不还说家里没粮了么,结果看看,打开仓库里面全是啊”·“就是他们轰抬物价,不让抬了就立马说没了,想眼睁睁的看着咱们饿死呢。”
“还是静王妃厉害”·“说起来二皇子也不错,这几日看下来,是真心在办实事的·”说着这人一顿,“不过就是能力比静王夫夫差的远了些,不过这个也不是他的错,不能怪他。”
正好路过听见的二皇子:“……”·你们可以不提后面那句的,真的·第100章 ·粮食一车车运回来,众人的心也就定了下来。
现在的问题仅仅就是药材的问题,二皇子已经让人联系周边附近的城镇,看看能买多少回来了··看得出来他虽是准备来捞功劳的,但就像是他被抓那会儿说的,是真准备好要做事的,不做事哪来的功劳。
而且他这些年想着夺嫡,可不光是朝中有人,下面也有·在他的用心安排之下,想来再过一段时间,药材不说足够用,但也远不会像如今这般紧张··二皇子忙碌之余有时候也会想,这次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大问题当然就是他那小妾哥哥不干人事,咱静悄悄的把你捞出来就得了,你倒好,到处宣扬,导致还没到地方二皇子就先被绑了··再后来……·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这一出,他现在也得烦买不到粮食的事情。
最后纵然能解决,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举重若轻,可以说是眨眼之间轻松解决··这就让人有些委屈了··不是说裴静深只会打仗的么,但为什么他管赈灾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而且样样在行。
他也就罢了,好歹是个皇子,那白云潜可没干过什么正事儿,为什么也面面俱到,好像什么都懂··二皇子很不想承认自己不如人家,更加憋屈,也就更加努力……·酆无敌带回来的孩子有饿得不行的,当然也有病了的。
请了大夫回来看了,但是药材还是缺·白云潜想了想,干脆拿出一棵先前给裴静深还有白妍姿以及云老先生吃过的丹丸,也没有直接给谁,而是化入了水中··一棵这样的丹丸能化整整好几大缸的水,然后再喂给孩子们。
稀释成这样自然没有多么逆天的效果,什么以后不会生病身强体壮隐疾全消是没有了,但身上现有的什么发烧感冒之类的却是很容易好了··剩下的水白云潜也没有浪费,让人抬出去熬粥了,顺便还让人在这一批粥里面添了些肉丁之类的,专门送给那些生了病的。
问起来是给病人的特殊照顾,加了肉,但其实关键还是在水··不过人们只当吃饱了有力气了,慢慢就好了,没有多想··白云潜还在水源处又放了两棵,这样一来,别的不说,让人抵抗力强些少生病倒是可以的。
生病的人少了,慢慢的药材自然也就够用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先把人心稳住,也可以开展别的事情了·毕竟他们不可能在这边一直施粥,这是天气还热,凉了难民们也不可能一直聚在城外。
当然是要还乡的··回去之后家里屋子没被冲垮的还能收拾收拾住人,冲没了的当然还要重建·赈灾是个技术活,不是抬着银两和粮食来了往那一扔就算了事了的。
更尤其这一回这地的官员从上到下没几个好的,抓完了是肃清了,但干活的人也少了··就连老八等人也不得不感慨,他们往日有时会觉得官府不做事,有时是真的那官员的问题,有时却也是因为一些实际的原因,没法做得那么面面俱到。
如今他们参与其中,才知这也不是说什么就能是什么的,中间有很多的困难··也只能克服着尽量做到最好,谁也不敢说能做到人人满意,只能尽量让更多的人活着,并且越活越好。
他们中有年纪较大的同样经历过水灾,说是这一回已经比以往要好多了,起码生病的人是越来越少··身体好了,又能吃饱,别的事儿就都可以克服了··而这时,慢上一步的王将军正好也带着人赶到了。
他们也是一路兼程,但到底跟快马是比不了的,加上出发的又不如白云潜他们早,这就一连拖上了好几日··现在匪是没有给他们剿的了,二皇子也不用他们的来救了,正好,这些人可以帮着干活。
至此,事情也终于上了正轨,白云潜和裴静深便也不至于那么忙了··王将军来了之后,也听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由大感惊奇,“三个山贼头头都被雷给劈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静王妃不过请了个宴,便让那些富商老老实实的卖了粮食”·单知道你厉害,不知道这么厉害呢。
不过王将军听了详情便也不觉得什么了,他只以为是裴静深派人打探出来的·对外裴静深也不可能不帮忙背这个锅,有些事情,他心里清楚,却从不过问,也会帮着瞒着外面。
像是这件事,像是种子的事情··白云潜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越发的随意·两人的情况是处于心里清楚,却不明说的地步··他们这边稳了下来,那边京城接到消息,也放下了心。
皇帝甚至有心情挑捡,“怎么都是老二写的折子,老五呢,他都没事要说的么”·“可能二皇子比较善长这个·”童仁笑着道:“静王殿下一向只会干实事,上折子哪次不是能不写就不写。”
“也是,那孩子就是不会说好听话·”皇帝道··不过这次的事情一传回来,又有谁能说不是静王的功劳,准确的说不是静王妃的功劳。
他一个人,抓了作乱多年的九环山山贼,说服了难民放了二皇子,还要回了赈灾钱粮,后又让那些富商将粮食卖出来,桩桩件件,简直是办得省心又省力,时间还缩得极短。
这是大功一件··这一回,总算没人能再拦着封侯的事情了··主要还是大皇子一脉彻底蔫了,二皇子本人又不在,剩下的靖远侯自然不可能出全力,右相等人一看这形势,自己也阻挡不了,便只能认了。
想想还不如前面就让了步呢··先前皇帝只想着封个侯,现在则不,直接封了一等国公,镇国公··倒是把宫里面的贵妃娘娘气得不轻,但偏偏儿子还是人家救出来的,只能憋屈着。
六皇子更别提了,气得砸了一大堆的东西··他最是看白云潜不顺眼,结果人家越来越好,现在除了是王妃之外,还是国公爷·倒是他,他倒也不提,就连他二哥还只是光头皇子呢。
当今皇上对请封这事儿吝啬得很,偏生这一回却这般大方,让人不能不羡慕··而且镇国公……还用了镇字,这是当定海神针用的么··可别说,就连二皇子一脉的右相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这位静王妃不搞什么突然啥也不会了的骚- cao -作,按他现在的能力,封这个字再合适不过··就算将来真的二皇子能上位,也绝对不会不重用这样的人才··当然,现在他该想的是,二皇子还有机会继位么·白云潜这边,王将军带着人一来,再加上也的确过了最初的忙乱时期,一切稳定了下来,他已经完全不忙了。
今日也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到自然醒了··起来后来找裴静深问了一下今日的进展,然后便坐到一边,看了两份文件,开始拿起笔来帮忙··裴静深:“……”·白云潜说:“我早就知道了。”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裴静深却是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他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你知道我字写得很好了··虽说知晓这事儿不好瞒,但裴静深也没想到这么快,“谁跟你提起的。”
按理说,除去他们二人,旁人应当都不知道白云潜在他跟前装字写得稀烂的事情的,就不会再提……不对,可能是提及白云潜的字,不同他的才名出众,可任谁见着那份治水攻略,都很少能再注意到字写得如何才是。
“谢展亭·”白云潜道:“先前南边水灾第一次报上来之时,他曾提起过当日朝中拿出来的是原件,后面才是传抄·”·裴静深:“……”·原来是在这里露的。
白云潜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静王殿下,我能问一下,你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明知道我在胡乱练字,却依旧纵着,还手把手的教呢·”·裴静深没听到似的,垂眸继续看他的文件。
若非白云潜同他甚是熟悉,恐怕都要被他这副冷静淡定的模样给骗到了··他凑了过去,小小的拉开了一点儿裴静深的衣领·果不其然,里面的白色里衣已经变成了艳红色,“啧,早该给你弄这么一件衣衫的。”
白云潜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呀”·裴静深还是没搭理他··白云潜往旁边的桌上一坐,丝毫没有形像的歪头看过来。
见他不说也不追问,随意拿着笔帮他看文件··等这些文件差不多都看完了,才听到裴静深说:“以前在军中时,有位将军好男色,曾说如果有个可爱漂亮的男孩子坐在你身边,帮你夹菜喂酒,温声软语说着小话,那是谁都无法抵挡的。”
裴静深原本也不当回事,直到……·“可我也没给你夹过菜喂过酒呀”白云潜惊了,他是真没干过这事儿呀·裴静深说:“有的。”
白云潜往回回忆,的确想到过那么几次,但那都是他逗裴静深玩儿的·跟上面说的什么夹菜喂酒温声软语压根不是一回事儿··但他不知道的是,裴静深动心还要更早。
早在他快步跑来,把仅剩的几颗荔枝放到他的手心里面,笑得甜甜的时候·或许更早在这位新王位与众不同,一叠带毒的点心吃个精光,话没说完就自个儿先睡了的时候。
有时候,开始注意一个人时,就离动心不远了··但这不防碍白云潜听得欢喜,自己果然优秀,谁会不喜欢呢·他凑得更近了些,故作不满道:“那还给我装没事儿人。”
食指点着裴静深的胸膛,开始数他干的那些事儿……·裴静深道:“此事非比小事,我原本的准备是保持距离等到合适的时机,大家合离·”这是给原本他以为的王妃的结局,只要那人不是奔着害他来的,那么他也会尽力还他一个正常的人生。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娶妻生子,随他乐意··但后来……·就算如此,“怎么都是要想清楚的,你父亲靖远侯那日说得没错,如果分开,就算是国公,对你也是轻而易举。”
“可我对那些没什么兴趣,只想要你·”·白云潜看着他,极为认真道:“我知道你不想我后悔,但你不知道,我想得很清楚,而且考虑的远比你想的那些还要多,还要周全。”
他即决定了,自然也就不会后悔··“倒是你·”白云潜往后一靠,懒洋洋的问道:“那天你不是没跟过去么,怎么知道我爹说了什么。”
裴静深道:“这种日子,暗卫比平时更多,不巧那里正好有,便听到了·”·白云潜当即喷笑出声,“真该让我爹来听听·”瞧瞧,特意选了个没人的地儿,但其实人家还是有人的。
“你不介意”·“介意什么,介意有人把我的事拿去跟你说么”白云潜勾唇一笑,“事无不可对人言,当然,如果不能给人知道的,他们也肯定听不到。”
真要需要保密的,白云潜肯定会用道具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人,哪会那么随意··王将军派过来的小兵来取文件的时候,一进来就感觉这边气氛暧昩,他拿了东西匆匆就走了,心说静王殿下跟王妃关系可真好。
出来路过酆无敌这边,见到这位酆小少爷今天也没有出去·也是,如今外面的百姓日子也开始步上正轨,自然也没什么孩子可以捡了··他又瞅了两眼,发现怪不得这群孩子坐得这么端正,原来酆小少爷在教他们读书呢。
不愧是王爷跟王妃带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般··白云潜也觉得酆无敌长进了不少,不得不说云老先生不愧是教了一辈子的书,在育人方面是极为出色··小鬼才跟了他多久,学业比以往进步了不知道多少,再也不是那个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小鬼了。
不过这群孩子总也得找安置之所,带回京不太现实·正好趁着这次有人,不如专门给他们建个地方·反正他有钱,每年出一笔钱过来,另请人专门照看·还可以请个夫子过来教书。
这事儿传到了朝中,皇帝大觉此举甚好··直言不必白云潜出钱,这个钱朝廷出了,还很期盼着这些人中,将来出些人才·这可是朝廷培养出来的,哪还能不忠心耿耿。
诸位大臣也是在说,这静王妃哪里来的这么些点子·这就又提起了,靖远侯究竟是怎么教儿子的·“应该也不是他吧,他还有个儿子呢,那可是连左相小公子都瞧不上的纨绔呢。”
靖远侯听了心那个塞啊·而且他先前还游说过白云潜跟靖王分开,好争这个一等国公的位置·结果现在倒好,人家没分,一等国公照旧到手了。
这是幸好儿子现在不在京中,不然见了面,他脸都要没了··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这边算是彻底搞定了·就剩些细枝未节的活儿,也用不上他们了·那边朝中也指派来了新任的官员,一个个顶上之后,他们也是时候回京了。
走的时候当然不忘带上抓到的那些贪官污吏,这都是要回京之后再行处置的·至于封赏,这次有功的当然也是回京之后来论功·白云潜算是个特例,还没回来赏什么就已经定下来了,只等他回来受封了。
当然,那些山贼也要一起带上··路过九环山时,当然不忘把他们剩下的那些手下一网打尽·他们这一趟本来就带了不少人,剩下的除了没战斗力的,也没几个。
再加上山贼们都被惊雷吓到了,这段时间白云潜又一直让人在他们耳边讲什么报应之说,这会儿是问什么说什么,把老底都给交待了个清楚·这一来,他们不光抓光了山贼,还把山贼的宝库也一并笑纳了。
朝中得知此事,大加赞扬,结果……·“他们抓完山贼人呢”·一路带着人赶回来的二皇子道:“五皇弟夫夫二人说是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既然大事已了,他们就不急着回来了,准备到处转转。”
哦,还让他们把酆无敌这孩子给带回来了,说是让他每天去找云老先生报到,继续学业··就不必跟着他们二人了··皇上:“……”·皇上傻了,满朝文武也都懵了……虽说这事儿确实办得挺漂亮,但这要论功行赏了,你们人怎么没了。
这真是头一次,有个一等国公的爵位在这里等着,当事人还不急着回来领,反而去玩了··哦,还把孩子送回来了,怎么的,是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么·静王也不知道管管的么·哦,静王听静王妃的啊·第101章 ·白云潜和裴静深确实脱队了,毕竟他们说开了讲明了,虽然还有些小秘密的存在,但心意互通肯定是想要单独呆着的。
所以相较于来时的日夜兼程,回程自然也就不急了··王将军劝过,没劝动··至于二皇子,他更没立场,于是也更没人能管得了他们··毕竟这一回出行,本就是以裴静深和白云潜为主。
而他们两人的所做所为,也获得了大家的认可·哪怕是二皇子门下的人,也实在是挑不出毛病了,自然话语权就更加在他们手里了··所以他们要离队,压根没人管得住。
酆无敌倒是抗议了,但他抗议的是不带他·当然看结果就知道,他被无情的镇压了,如今回京学习去了··现在可以说是无事一轻身,他们在一个地方呆多久,纯粹是看这边好不好玩。
这个季节其实已经过了秋收,不然还能吃到好多新鲜的,刚摘下来的水果··不过没有新鲜的,却可以吃到一些果干··而且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美食,纵然是宫内御厨网罗全国,但其实有些味道也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他们今日钻了几道巷子,找到了一家深藏在里面的小店·据说这家店的鸡丝面做得十分好吃,白云潜哪里会错过··他甚至想着如果真的好,多买一些,放到小世界里面保鲜。
什么时候想吃了,什么时候再拿出来吃··店家是一对夫妻,一碗面只卖几文钱,加叠小菜也没多少·因卖的是鸡,因此还卖卤出来的鸡爪和鸡脖等物··白云潜没要鸡爪和鸡脖,毕竟这两样都是典型的肉少骨头多。
当然,无骨鸡爪他还是很爱的,不过这里没有,他又不想自己啃··倒是鸡翅很是不错,肉嫩,虽然也是不比鸡腿这样的地方肉多,但啃起来也是很容易的·尤其炖得烂烂的时候……“说起来,回头得让府上弄些炸鸡翅,那裹上面包糠味道想来也很是不错。”
裴静深不知面包糠为何物,不过想来也应当是吃的,就跟先前的奶油一样,是新鲜东西··白云潜时不时的会拿出来一些,他已经习惯了··倒是白云潜,凑过去问他,“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毕竟他只有一开始还瞒着点儿,到后来干脆就很光棍了。
尤其像是种子那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编··但裴静深从没问过··虽说这样白云潜觉得很轻松,但如今两人关系更近一步,他自然也想问问,裴静深难道就真的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的么。
“也不是没有·”裴静深只是觉得,一来对方不想说的事情便不该追问,毕竟又不是要害他,也不是敌人,没道理如此打探··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回去之后,给你看样东西·”他说··白云潜:“嗯”你还有什么宝贝是藏着我没见过的··裴静深用剑一把好手,筷子用得也不差,三两下便将一个鸡翅脱了骨,然后夹到了白云潜碗中。
后者立即忘了别的,专注吃无骨鸡翅·这才听到自家男朋友说:“父皇如此恐惧我有朝一日拿剑砍他,自然不会让人教我练剑,我让你看的,是我的剑法是怎么练出来的。”
·怎么练出来的,难道不是人教然后苦练而出的么·白云潜这一下,是真的起了兴趣··但这事儿就在那里又跑不了,所以他也没有很急切的想要回京。
吃完了鸡丝面,他们又找了一家店买了些猪头肉,切成片放入蒜再倒上醋,黄瓜一拌味道那是相当不错··晚上找间客栈睡一晚,到第二日继续逛··走到哪里就是哪,他们一路悠闲,京中的人却是闲不下来。
一连几日,都在商讨后续事宜··二皇子办事不利,但后来却又将功补过,稍稍得了些嘉奖·但这显然跟他最初的想法差多了,毕竟他要的其实是民心,现在嘛……人人提起来会说他,但主要还是说白云潜和裴静深。
不过闹成这样,他回来没被皇帝骂,也得益于他后来努力办事了··至于那些贪污治水银两然后导致水灾还隐瞒不报的官员,自然是好不了,全部都被处理了··山贼们更是不必多提,几个没被雷劈死的匪首更是直接拉到菜市厂砍了头,让百姓们很是觉得痛快。
通过回来的人口中传出来的消息,也渐渐在京城内外传开·这其中当然大多都是白云潜的所作所为,什么惊雷劈山贼,什么窝窝头黄泥水宴富商,总之听着是让人觉得离奇又痛快,茶馆说书的又多了几段故事可讲。
相较之下,二皇子再次被掩盖的没了声响……偏他更气的是,白云潜跟裴静深得了好处还不在意,这会儿还在外面玩上了··自己辛辛苦苦,百般算计,不如人家随随便便,这谁忍得了。
二皇子郁闷啊·当然更气的人还是六皇子,凭什么都是出去一趟,裴静深和白云潜得了大好处,他哥也就是没被处罚,稍稍夸了几句,赏了点银子。
还是光头皇子,封个王都没有··“二哥你也是,那裴静深又没带什么人,你给他使点儿小绊子,他哪能这么顺利·”六皇子嘀咕道··听了他这话,二皇子倒是有些生气。
他以前也不觉得什么,但这次出去见的多了,知道灾难之下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不知道我使点儿小绊子是小事,裴静深那也就是个麻烦,到时候百姓得多死多少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打仗还死人呢,你看人家裴静深就不打了么”六皇子道··二皇子都让他给说傻了,你说前一句吧,还能勉强说你心狠手辣,为权利不顾人命。
但后面那叫什么话,仗是他们想打的么,那是人家都打到头上来了·谁不知道打仗要死人,但不打就是把脖子伸过去给人家砍啊·“我这些年顾不上,母妃都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这么蠢。”
六皇子不高兴了,“我一心向着你,二哥反倒嫌我蠢”·二皇子能说什么··他不想让裴静深倒霉么,他没想过使点儿绊子么。
最开始自然也是想过的,但若真的做了,裴静深倒不倒霉不知道,他第一个就得倒霉·毕竟最先去赈灾的人是他,这次的事干好了他就是现在这样,干不好他就完了。
当然后面也彻底想明白了,他们在这里斗来斗去,下面人就得死很多,便彻底歇了心思··但老六不提大义吧,连这种简单的因果关系都想不明白的么,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事儿也想干·回头得跟母妃说说,要好好教教了,不然这以后总要惹出大祸事的啊·他是成年皇子,在外开府了,进宫的时间多,但入后宫却不比六皇子这种还小的皇子。
今天也是最近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来找贵妃商量一下后面这该怎么办··结果一进来就听到了六皇子这翻脑残言论,纵然是亲弟弟,二皇子也是有些受不了·不,正因为是亲弟弟,要是别人的弟弟,他还能嘲笑一下呢。
进去之后,发现贵妃的情绪也不高,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二皇子赶紧问问,母妃这是怎么了··贵妃叹了口气,这一下二皇子更摸不着头脑了。
最近也没什么事儿啊,就老五夫夫比较烦人,他也想叹气·但不至于吧……·“据右相从靖远侯那里打听到的,那静王妃似乎并没有同老五分开的打算,咱们……”·“你父皇属意裴静深。”
贵妃道··二皇子立即道:“怎么可能,父皇不是一向最不喜欢五皇弟了么”·贵妃原本也这般觉得的,但最近佟家一倒,她隐约觉得皇帝对佟家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厌恶了。
虽然当今皇上很少因为私人情绪做什么事,藏得也挺好,但毕竟有这个感觉,而且佟家不提,娴妃倒得太快了··当时她光顾着高兴没细想,如今一想倒是有些心惊,便让人查了查,自己还去冷宫见了一趟娴妃。
一则是痛打落水狗,二则当然也是想知道一些情况··娴妃,不,嫌嫔一知道自己母家也倒了,便彻底没了希望,直呼什么果然知道了,知道了什么·贵妃能在这后宫之中立足这么些年,还在家里不成器的情况下当上贵妃,当然也不是没有脑子的。
她想起以前隐约听到过的传言,说是皇上厌恶裴静深,是因为曾在梦中看到对方提剑砍来··这一来哪里还坐得住··“之后,母妃宫里宫外就为了查这桩事情,最后还真被我给查到了。
果然,当年佟家胆大包天,竟点香引皇上入梦,诱得他做出那种梦境来·”·二皇子听后简直傻了,“这,还能这样的”·“这佟家也太大胆了,而且竟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算计了么。”
“倒也真是好算计·”贵妃叹道:“若不是这个,这些年咱们哪来的底气去争·不过到底是没包严实,被皇上不知怎的怀疑起了,还查到了。”
二皇子还在想着这事儿多么不可思异,他道:“可还有一事,父皇从未让人教过裴静深剑术,他那一手好武艺又是从何而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当初他们稍加暗示,皇帝便实在坐不住,赶紧的收了兵权还不安心,甚至给裴静深娶了个男妃,想让他断了想登上帝位的念头。
如今怎么……·“不管是怎么学来的,皇上信那梦时就是那梦要成真了,如果不信那梦,那就是他儿子天生非同凡响·”·贵妃道:“我动作有些不小,你父皇肯定是注意到了。
他不光没说什么,甚至让人推了一把,让我把这事查了个清清楚楚,这其中的意思,你明白么”·二皇子立即道:“他是想让咱们知难而退”·贵妃扶了扶脑袋,她这几日自从得知这事后一直有些头疼,“母妃也觉得是这么个意思,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他亲子,我是皇子生母。
况且咱们同嫌嫔一家本就不同,没有在当年引着皇帝厌恶先皇后的儿子,白云潜更不是咱们推上去的,所以你父皇的意思大概是,咱们自此收手,便能留得一命,若不然……”·“父皇会帮裴静深,扫除障碍,不会允许有什么人挡着他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
二皇子喃喃道··他觉得有些不公平,自己也曾努力过……·“若是你才华横溢超过裴静深许多,咱们也不是没有机会,但……”虽一个是自己亲生儿子,贵妃也不得不承认,裴静深的本事是几位皇子中最强的,他儿子最多跟大皇子比比,比起裴静深却是不如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白云潜在··二皇子又何尝不明白,所以不甘涌到一半,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又忍不住想,若是当初他保下白云潜,这人是自己一方的,如今是不是还能争上一争。
他也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给白云潜封爵时,突然变成一等国公·他自己不在京倒也罢了,母妃为什么也什么动作都没做··原来是因为这个··原来是这样。
“可裴静深娶了男妃,他们……”·“这个要如何解决,你父皇自会想办法·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动了立储的念头,只要时机合适,便会立裴静深为太子。”
贵妃道:“咱们没有机会了·”·不是不能再争,而是争不过了··原本他们强的就只是皇帝的宠爱,但现在皇帝最宠的自然就是裴静深,谁也比不过。
别说手底下那些人,贵妃自问,若非她站队的人是自己儿子,她这会儿也想转而去站裴静深··二皇子尚且还浑浑噩噩的,那边六皇子冲了进来,他本是不满来找贵妃告状的,却是正巧听到了这些。
他不相信道:“不可能的,咱们怎么会输给裴静深,这还没比划呢,不可能输的啊”·“大皇兄不是已经完了么,这正是咱们的机会啊”·他这段时间还很是得意了一翻呢。
见他比自己更不敢相信,二皇子想,你有什么不好接受的,我才更不好接受啊毕竟你从小就想当皇帝的弟弟,我却是那个准备当皇帝的·现在告诉我,未来皇帝要换人坐了,他们争不过……·京城内发生的事情白云潜和裴静深自然不知道,他们今日进了山,借宿在一户民家。
对方很是热情,不肯收他们的银子,说都是些家里的饭菜不值什么·至于住处,更是闲着的屋子,睡一下又睡不坏··山里有条小溪,这里的人靠山吃山,在那里面捕鱼。
还有两户养着鸡鸭,都是围在山上放养的··农户家里积了酸菜,便做了酸菜鱼··白云潜特意拿出了辣椒,添上辣椒,这酸菜鱼的味道更加美味·就连这家里做饭的婶子都觉得不可思异,“做了这么些年鱼,从来没吃过这么够味的。”
“这调料肯定很贵的吧”·白云潜说不贵,“都是种出来的,我这有种子,回头给你们留些,等明年开春在院子里面种上,秋日就能吃了。
这辣椒晒干了里面的籽拿出来还能再种,以后也就不愁没有了·”·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这里的人虽然靠捕鱼养鸡赚钱,但院子里面或者附近也有些田,平时会种些菜啊什么的。
因此一听能种,只以为是外面别的地方的都种的·像是他们的菜种子,就都是自己晒出来的,不值什么钱··担心的反倒是:“咱们这里的地适合么”·“应该没问题。”
白云潜本就能说,三言两语便让人家打消了疑虑,特别感激他送来的新种子··倒是隔壁那家有个走南闯北的回来的商人,知道了这辣椒顿时就觉得不一般,说他们是占了大便宜了。
这家人还懵着呢··那商人还想见白云潜和裴静深,想着合伙做生意,结果人当然是已经走了··白云潜和裴静深已经离开了这里,走时带了小半坛子酸菜。
人是真热情,给吃给住还给拿,搞得都怪不好意思的··“你说他们发现咱们放在被子底下的银子了么”·人家热情,白云潜自然也不会占这个便宜。
只不过对方硬是不收钱,他们也不好硬让,便只能走时悄悄留些了··他们在山里呆了几日,便没在其他的附近的山村再多留,毕竟都差不多··山路不好走,他们又走有一匹马,便没都骑着。
白云潜自己在马上坐着,裴静深拉着马走在旁边··他看一眼,道:“好好坐着·”·“没事·”白云潜照旧斜坐着,笑眯眯道:“要摔下来的时候,你肯定会接住我的。”
正这时,迎面来了一辆牛车·他们便让了让路,车上一个车夫赶着车,另坐了一个穿得一副仙风道骨的道士,还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男一女。
两个小孩儿似乎睡着了,正围着被子躺在那里··等错过他们之后,白云潜回头看了一眼,便见那腰背挺直的道士瞬间榻了腰,瞬间仙风道骨之气全无··他皱了皱眉,想着方才的场景,用上了能听得很远的道具,特意听了过去。
就听那道士说:“不知是哪里来的两个公子哥儿,长得倒是不错·”·“咱们这次这两个长得也不差啊”那车夫道:“就是有个丫头片子,不如带把的,只能卖楼子里面去。”
“没办法,咱们要一上来就要两个童男,谁都会觉得不对,自古童男童女才是正道·”那道士道··白云潜瞬间懂了,丫的,拐子,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拐子。
第102章 ·道士带着两个孩子,很正常,身边的小徒弟嘛但这一回裴静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一回头,瞅见那道士的模样,便起了疑心··白云潜到底不是凡人,已经知道了,“掉头吧,那是两拐子,孩子是拐……应该是骗来的。”
听那两人话中意思,的确像是从大人手里面骗过来的··即如此,可能就不止这两个孩子··他们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一路小心的跟了上去·他们进了镇子更是干脆把马交到一家客栈里面让小二拉去喂了,独身跟起来更加轻松。
·裴静深本就是当世武学奇才,功夫很高·白云潜虽然是个肩不能挑的,但他外挂多,还有裴静深帮着·而且那两人虽然一路紧张小心,但从他们被跟了一路都没发现就知道,其实没啥本事。
根据他们一路听到的消息,这两人就是一个负责赶车,另一个负责装神棍忽悠人·主要说的是要带孩子去伺候山神,伺候河神,或者当观音坐下童子,保佑当地丰收什么的。
至于是伺候哪个神,当然是事先打听一下,这里的人更信哪一个··然后孩子一骗到手,回头就卖了··白云潜跟裴静深一路跟上去,就瞧见这牛车最后进了一个院子里面。
里面倒是还有两三个人,似乎是负责看守的··见他们回来立即迎了过来,“呦,又是两个,今天这两个长得不错嘛”·“带下去关起来,改明儿咱们就离开这里,将这些孩子带到外地卖了。”
这还真是巧了··白云潜心说,要是他们再在那处山村住一天,估计就跟这群人错过了·不过现在嘛,想把孩子带走卖掉,想得倒是挺美··他们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这一伙拐子就这么五个人,当即就跳进了院子里面。
在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个个全部打倒了··又让人去报了官··官府一来,裴静深便亮明身份,让人先把人抓了,再把孩子们都抱出来,然后问明是哪里的,再送回去。
官府都惊呆了,是万万没想到还有能从大人手里骗走小孩儿的·但其实手段又很简单,就是利用了民众无知,这些人又说得好听··有个官兵忍不住道:“这他们为什么会信,给出童男童女万一明年收成不好,再见到他们不得拆穿了”·“怎么可能再见到,卖了就换地方了。”
另一个官兵道··白云潜听到了他们的说法,道:“就是再撞上了也没什么,他们说的时候肯定说了什么要心诚什么的·到时候来年年景好,就是这童男童女在仙人面前伺候的功劳。
要是恰巧收成不好,那也简单,只说你们送去的童男童女心不诚,冒犯了仙人就行了·”·两位官兵一听就懂了,“这人也太坏了吧”·这一套一套的,尤其如果来年年景真的好了,就是这群人再来,还能再骗一对童男童女过去。
完全可以说再送个另一个仙人,没人会嫌弃收成少,两个仙人护着,怎么也比一个要强啊·被白云潜这么一点开,他们俩瞬间就懂了这些人的可恶之处。
对白云潜也是更加崇拜,不由心道不愧是静王妃··而在之后,雷劈三山贼的事情传过来时,这两人对白云潜就更加信服了··不过目前还是要善后的··这些孩子是要送回去的,而且还得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这都是被骗了,那道士是假的,根本没法带你们孩子去伺候什么山神菩萨的··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当然这些后续自然有官府的人来做,在静王和静王妃这里挂了名的,他们自然也是比平常更加尽心尽力,倒也是能放心了。
白云潜还让他们时不时的去回访一下,确认那边的村民是真的信了,不会回头就觉得这是被山神退回来的,而让这些孩子过得不好··这之后,他们也没在此地多停留,买了驾马车准备雇了个车夫,一路走着。
马车是这里最豪华的马车,外面看着不提,主要是里面布置得舒适得很·白云潜现在是彻底不遮掩了,从小世界里面取出了不少东西·别的不提,下面的垫子是出自星际时代,坐上去软绵绵的如同在云朵上一样,就算马车再颠簸,他们这也绝对没感觉。
脚下垫的也是真丝的,上面还用金丝线绣了花样儿,而且看这成品就知道,绣娘的绣工绝对是大师级别的··旁的东西更是不提,是样样精贵,拳头大的夜明珠摆这儿就是玩的。
坐在里面,是要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唯一的缺点就是马车不够大,不能随心所欲的当床睡·不过坐的舒服,靠着裴静深,嘴里还吃着点心,日子也算不能更美了。
路经城镇,车夫停车喂马,他们则去附近的茶楼坐坐··这时节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却还不是很冷,所以靠窗的位置依旧很是抢手·一楼已经没了位置,二楼的包厢因为价格贵些,倒是还有位置。
白云潜和裴静深要了间靠窗户的位置,便坐了下来··这边的茶自然是普通的茶,不是奶茶,茶叶也不是顶好的·白云潜也没准备喝,就随意看着外面··从他这里看过去,对面似乎正搭了个台子搞什么抛绣球招亲呢。
白云潜心说这多扯淡,你整个比武招亲我都能昩着良心说你挑出来的起码是个能打的·这抛绣球可就全靠运气了啊,抛到好的的可能- xing -不是没有,但搞不好是个又丑又残的,还或者是个长得好但人渣的。
虽说这年代女子大多嫁人前没见过自己所嫁之人,但家里人怎么也见过的,而且还要多方打听的,像这随便丢一下,这么随意可还行··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家自己家里的事情,白云潜也不好说什么。
他瞅了一眼,绣球是那姑娘自己抛的,看着也没有不情愿的样子·人现在正站在高台上,似乎是时辰还没到还是什么,反正就是还没开始抛呢··他没在意,只往那边看了一眼,还是觉得没见过这场面,挺新鲜的。
转头就去找了给自己买糖葫芦的裴静深··裴静深不是没有神情柔和的时候,但那是在自个儿跟前,这会儿还是那副清冷沉着的模样,给那卖糖葫芦的看得都愣住了。
明显是没反应过来,这样一位公子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会来买糖葫芦的啊·白云潜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段时间,这样的场景他见了不是第一回了··但裴静深根本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只要白云潜想吃,他就会去买。
别管是什么糖葫芦还是其他小孩子才喜欢的糖人,都是一样··白云潜见他买了三根,便自动已经分派好了·自己吃两根,裴静深吃一根·不,还可以一人一根,剩下一根一人一颗,不,半颗的吃。
他轻笑着,见裴静深去了街边卖糖的地方,似乎是准备买些糖回来··他不知道的是,窗户开着,他能瞧得见裴静深,别人也能看得到他·楼底下的不好抬头,但同样是在高台之上的就不同了。
正准备抛绣球的姑娘瞧见他眼睛都亮了,窗边的少年眉目精致好看,笑起来又甜又温柔,坐在那里的姿势虽然不板正,但也看得出很有教养·再看一看台下的这些,一个个激动的往前挤,哪有对面窗边那边的闲适风流。
她想也不想的,用力就往前丢过去,奔着窗户这边就过来了··白云潜反倒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那绣球抛进了包厢,砸在了桌上,然后又落到地上滚了滚。
别的不提,这桌上的点心是撒了,不能吃了··下面激动的人群见绣球没了,便立即道:“远了远了,那边没人等着抢,这个不算,再抛一个,再抛一个·”·台上,那女子的父亲也是赶紧上来,一瞧见进了人家包厢了,这也不好让人们去那边抢啊便准备跟女儿说说再抛一个,却见这女子道:“抛到哪里就是哪里,那包厢里面不是有位公子么,就他了。”
那父亲愣了一下,道:“可人家公子没参与咱们这绣球选亲啊”·“那也要去说说·”那姑娘份外坚持,“反正他抢了我的绣球,就得娶我,不然我就不活了。”
白云潜压根没注意到还有这事儿,他虽然有本事能听得很远,但没事干谁用这技能·随时套着每时每刻那是噪音缭绕·一般人巴不得屋子隔音好点儿呢,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直到人冲上了楼,他才发现这点儿……·“是来找绣球的么”他拿下巴点了点地上的那个红绣球,“那儿呢··定了。
这样的好女婿,放过了多么可惜··他当即自我介绍了一翻,他是本地的富商,家业颇丰,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言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分明是只要娶了他女儿,家中产业就都是你的了。
“而且公子坐在这里,方才应当也瞧见了小女,那容貌与你也是极为相配的,这倒是一桩极好的亲事·”·白云潜神色淡了下来,“我以为,你们抛绣球是招亲,而不是逼亲。”
他活了这么久,就算以前没见过,这会儿哪里还能看不出这家人的打算··裴静深也正巧带着糖葫芦回来了,皱眉问:“怎么回事”·那父亲回头看到裴静深又是眼前一亮,这个也很好。
但毕竟先前不在屋里,而且看这模样就知道定然脾气不如先前这个好·更别说手里拿的是什么,这般大了竟然还喜欢吃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还是女儿的眼光好,这样好的夫婿,一定可得抓牢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能是逼亲,我们是招亲,公子接了绣球……”·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我没接·”白云潜道:“是你们扔进来砸在我桌子上面,点心都被砸翻了,我还没找你们呢,你们倒是找上门来了。”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绣球可是进来了的·我女儿也不是那貌丑无颜的……”·“带着你的绣球滚·”裴静深冷声打断。
他沉下来脸威势更加重,直让那父亲和带着的人愣了一下·这才看他只有一人,道:“好歹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这般不负责任不好吧”·“就是,接了绣球不娶人家,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活。”
“看着人模人样的,竟这般没种·”·“拦住他们,今天这个亲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白云潜硬生生被气笑了,这是把他们当好欺负的了他扫了裴静深一眼,心说静王殿下也是实惨,明明在外先前还传得活阎王似的,结果人家根本不怕他,还仗着人多想要欺负。
这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传成阎王并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不然换个真凶残暴戾的,早直接动手了··“过来·”白云潜把人招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拉着衣领让人弯下腰,亲了上去。
众人:“……”·“原来是一对”“男妻”·“是娶了男妻的也不能这般欺负人,你接什么绣球。”
“接了绣球就得娶,一个男人,又不能生,降为侍君……”·己当正妻都可以·”·白云潜这话一开口,刚说到静王府大家就都愣住了,再一听后面的,这竟然是静王妃。
那冷着脸的那个,不就是静王么·众人当即吓了个半死,这要是给静王找小妾还好说,给静王妃找正妻,还要把静王挤去当侍君,这谁敢说··还去找人家长辈商量,谁敢去,皇上听了不得挨个给他们砍了头·好半天才有人强撑着道:“你说是静王妃就是静王妃,谁信啊,我还说自己是静王呢。”
裴静深取出令牌,往桌上一拍·正好楼下有官兵路过,当即将人喊了上来··这一下,可算是再无作假可能,那先前还叫器着要让白云潜娶女儿的父亲,是腿都软了。
白云潜一开始本不准备闹这么大的,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要脸·都明知道他跟裴静深是一对了,还敢这般··要说他他还尚且能忍,连裴静深都编排……·“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朝廷的法度也不是说着玩儿的。”
白云潜说完,把这事交给本地官府之后,带着裴静深就走了··回了马车上,他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他这样,裴静深反倒是要劝他,“莫生气,他们已经受到处置了。”
见白云潜还沉着一张脸,他又说:“他们是要给我戴绿帽子,又不是给你,怎么你反倒好像比我更生气·”·他这一说,白云潜顿时笑了,凑过来道:“那我哄哄你呀”·裴静深一愣,“你呀”这是装生气呢。
“不是装,是真生气,傻逼经常见,这么傻的倒是少见了·”白云潜心说不给个教训,这群人以后还得仗势欺人··“你就不生气么”·“生气。”
裴静深道,但是,你吻过来的那一刻突然就忘了生气了··白云潜眼珠一转,凑了过去,“怎么好像你都不主动,每次都是我……”话音未落,他被裴静深抱着按在胸口,“你别招我。”
声音有些暗哑,等回去再收拾你,外面终归是不太方便··白云潜嘿嘿直笑,贼呼呼的··这边发生了那种事情,到最后糖葫芦也没吃成·不过裴静深买的一包牛乳糖倒是还在,咬一口软软甜甜的,还有奶香,味道好极了。
不过纵然如此,他们也不爱再在这里呆了·因为暴露了身份,各个官员都在赶来的路上,他们不想折腾··所以等车夫一回来,便驾着马车出城了。
也好在这样的事情总是少见的,其他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游玩还是很快乐的·中途还买了不少的东西,都放在白云潜的小世界里面带着··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玩的,终于在两个月后,回到了京城地界。
进城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云少轩··“我陪母亲去寺里上香·”云少轩道:“王妃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王妃不在京城,酆小少爷可想你了。”
白云潜:“是么,那小鬼头想我他怕不是在抱怨我把他丢回来的事情吧”·云少轩笑了笑,这说得可真是准极了。
见到裴静深过来,他又行了一礼,见过静王殿下·裴静深站在白云潜身边,让他不必客气··因着是在城门口,进的时候排队所以说几句·所以没两句话就到了他们,双方各自就进了城。
进城之后先是让人去靖远侯府给白妍姿报了个信··他们在外面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京中的情况的,至少妹妹的情况白云潜是一直让人关注着的,听说这段时间虽说有报平安,但白妍姿还是挺担心的,时常会去寺里上香,为在外的他们求平安什么的。
至于皇帝那边,自然也是让人去提了··没过半个时辰,给裴静深赏赐的圣旨就来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白云潜这边封镇国公的也一并到了··这次白云潜居功至尾,裴静深也是一起的,不过由于给白云潜封了镇国公,所以裴静深那边就没怎么动。
也是因为他已经是王爷,再进一步就是太子,而如今,因为他娶了男妻的原因,还不太好直接封··所以就都到了白云潜的身上,直接成了镇国公··这些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给前来宣旨的童仁包了红包之后,又叫薛管家赏了府上的下人。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那边可能是知道白云潜二人回来了,所以云家也提前把酆无敌放回来了··小鬼人小鬼大,一进来就叹了口气··“唉呀你们这原来还知道回来啊”·第103章 ·这一回回来, 白云潜自然更加是春风得意。
以前他还只是静王妃, 后来是个有能力的王妃,现在则又是镇国公了··本朝到如今, 也就只剩下些侯爷了,唯一的国公还是先皇在世时封的, 不世袭不说还因为当年站错了队,如今也基本只占着个名头, 处境比大公主一家好不到哪里去。
白云潜这个可不一样,当今皇帝封的, 而且还用了镇这个字, 这是要重用的意思··更别提他这可是实打实的功籍就能数出一堆来··所以哪怕皇帝如今在给朝中透消息,似乎是想要立静王为太子。
众人只想着这二人可能是要奉旨合离, 却也丝毫不敢小瞧白云潜半分··左相家的小少爷彭致睿是十分感慨啊,分明两年前大家都还是一起纨绔到底的模样,怎么一眨眼你就成国公了。
白妍姿却是十分欣喜,见了白云潜自然更加开心了·兄妹俩说了会儿话, 白妍姿提起,“父亲后院又有人有孕了·”·白云潜心说这真是老当益壮, 咳咳, “估计是还想生个世子吧, 不过这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你也不用- cao -心这种事情。”
“父亲的爵位再往下传就是靖远伯, 不算什么, 也就只有李氏眼皮子浅才那么盯着·”白云潜道:“他要给谁就给谁, 只要不是给白云扬,街边收养个孩子只要不是人品极为低劣学习佟天骏整天害人的都行。”
“你的亲事我做主,以后在夫家有什么问题也来找我就成,家里这边就不必管了,用不着他们给你做主·”·提起亲事,白妍姿的脸又红了··白云潜无奈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自己家里人说说。”
不过说起这个,也算是提醒了白云潜·虽然他不想妹妹早出嫁,但相看人却是可以了·毕竟他穿回来的时候白妍姿已经十五了,今年十六,这马上就要过了年就算十七了,相看好人,三书六礼走得慢些,到成亲的时候也满十八了。
这在这年代就算是晚的了,毕竟女子十五及笄,这年代大多也就在这个年纪嫁人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问问白妍姿自己的想法,是喜欢什么类型的·说别的白妍姿不知道,但是喜欢习武的还是读书的这总是很容易问出来的。
听说喜欢读书的,白云潜首先想到了自己见过的那么一大堆的才子·别的不说,京城八大才子现在还剩七个呢·而这七个都是没成亲的,成了亲就不在这八大才子之列了,有别的名头了。
白云潜这边还正想着这事儿呢,那边也有不少人为这事儿找上了靖远侯·虽说这以前就说了白妍姿的亲事白云潜这个当兄长的做主,但毕竟还是有人觉得,父亲哪里能什么都不管。
如今这亲结的可不是跟靖远侯,这是跟镇国公··谁不知道镇国公静王妃白云潜特别疼爱这个妹妹,不光母亲的嫁妆全留给她,还一手把那样三家店铺开成京中最赚钱的铺子就为了给妹妹用。
而且这镇国公才多大,还没二十吧,这要是以后肯定更错不了··更主要的是最近京中的局势,大皇子完了二皇子退了,三皇子一直没啥存在感不说,陛下又对静王的印象大改。
这眼看着静王是要上位当太子了··虽然说到最后肯定是要再娶新太子妃的,但镇国公跟静王这段时间的相处,关系亲近不是秘密,有这层在这儿,以后便是静王登基,镇国公也只有更好没有差的。
如此人物,如果不是现在就提不太好,都有人直接想跟白云潜结亲·但白云潜不行,退而求其次,他妹妹也好啊·靖远侯当然不敢做这个主,白云潜回来之前各种推辞,回来了就把人名这么那么一圈,趁着他过来看白妍姿的时候,直接给了出来,让他自己挑去。
白云潜当然是瞧哪个也不太满意,一些青年才俊总能让他挑出不妥之处来·他叹了口气,这样不行,妹妹总要嫁人的……·“你也来看看”他跟裴静深说。
裴静深看了一眼放下来,“没有看上的”·这当然是没有··白云潜往椅子上面一靠,看向裴静深,“你有没有认识靠谱点儿的可以介绍,我妹比较喜欢读书人。”
“读书人云家最多,认识的也最多,你可以去找他们问问·”裴静深把名单扔到一边,“才刚回来,这事不急·”·“也是。”
白云潜突然眼珠一转,“想起来了,你说过回来了给我看样东西的·”·这样东西还关乎于裴静深这一身剑法是怎么来的··按常理来说这应该是人教的,但白云潜毕竟也是个神奇的人,他很快想到了一些特殊的方向。
这也就更容易解释了,为什么他这般出奇的拿出了这么些东西,裴静深从来不会觉得太过奇怪··因为他自己也接触过这种,在现在的人看来,很是不可思异的东西。
在外面时还好,如今回了京,可不就想见识一下·这到底是藏在戒指里面的武林高手老爷爷,还是……·裴静深带着白云潜进了卧房,就是那间白云潜成天潜进来送礼,自己还钻过床底的房间。
卧室里面的布置白云潜最熟悉的是床,其他的也是见得多了··房内很是简单,就是床桌椅还有一个衣柜,以及屏风这些·墙上也没挂什么名贵字画,而是挂着剑。
裴静深挪开衣柜,衣柜后面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些书信之类的东西··“这些书信算是机密,但也不太要紧·”裴静深解释,“虽然卧室一般人进不来,但也以防万一。”
主要是让发现暗格的人觉得,这里就是藏东西的地方,而不至于深究··其实在暗格之内,还有个小巧的机关,是开启暗道用的··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等暗道开启,白云潜跟着裴静深走了进去。
修在地底,纵然是有燃着的蜡烛,但暗道自然也不会太过明亮··白云潜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四周立即明亮了不少·他们一路往里走,白云潜还以为是要走很远,结果到一半裴静深就停了下来。
“往前走可以出府,通向城外山上一处不显眼的地方·”裴静深说着,在平平无奇的墙壁上敲了敲,成功开启机关,里面又是一间密室··白云潜:“……这可真是,思虑周全。”
就算有朝一日,暗格被人发现,对方可能拿了书信就走·当然也有可能没被这表面的繁荣所骗,而是发现了这条暗道·但到时候,大多数人也只是欣喜拆穿了静王留的后手,谁又能想到,在这不前不后的地方,其实还有个密室在呢。
除非那人走一路敲一路,仔细探查……然而在发现暗道之后,一般人也只会觉得这是静王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而以··而且这条暗道,在关键时刻还可以用来转移这密室之内的东西。
“我做的,本就是一桩十分危险的事情·”裴静深道:“不光自己,总是要为身后支持着我的人多想一些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白云潜这样的人出现。
先前白云潜去找白妍姿时,平阳侯世子也来了静王府,很是感慨了一翻·当初兄弟们本来是提着脑袋大胆计划小心行事的,尤其谢展亭,更是做好了幕后很多年的准备的。
但谁能想到,他们还什么都没做,胜利就来的这么突然··静王殿下深深的看了一眼白云潜,才道:“先前听你说了点香引梦一事,我其实还在怀疑,父皇的梦是不是点香引来的。”
原因,当然就是这世上真的存在特别神奇的存在·所以只是差人去暗暗查了这件往事,没想到还没怎么查,那边白云潜就已经挑明了··说话间,二人已经进了暗室。
这暗室不大,却修得还算精致·摆着一个书架,里面放着些真正重要的资料什么的·角落里还摆了一些东西,白云潜瞧着很是眼熟,这不都是他送的么·上面一个小箱子轻轻掀开,正是他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字条。
白云潜:“……这你也没烧了”·往后让人瞧见了,他的脸往哪里搁·裴静深已经在这暗室里面又打开一个小暗格……白云潜算是看到了这东西的重要程度,只见他取出了一个很长的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柄剑。
“这剑会说话,就是他说这剑法适合我·只是前些年他说他太累了,要休息一下,我就把他保存到了这里·”·裴静深道··白云潜默默的看着那柄剑,满脑子全是毛线团。
夜雪怎么在这儿·至于太累了,那分明是仙器来到这里,没有灵气支撑,把裴静深教会了便想保存实力的原因·可夜雪不是剑宗那位小师叔的剑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照这情况来看,他还认了裴静深为主。
但不可能,剑宗那位小师叔不还活着呢么,夜雪怎么会……白云潜乍然想起,在裴静深身上的确有许多同那位小师叔相同的地方··至于最开始觉得的冷和沉的区别,也很好解释。
毕竟剑宗小师叔本就住在漫山大雪之中,剑修中除了某个特别话唠的长老,大多都少言寡语,养成那样的- xing -格再正常不过·而裴静深在这边,却是压力不小,他没法不沉着,不冷静,不学得颇有城府。
这是剑宗小师叔不需要学的,毕竟他天才之名少有人及,又有剑宗做为后盾,完全不必理会这些俗事··而且最近情况好转,裴静深也的确不像最初那样,时常沉着一张脸了。
闭关二十年,莫不成是闭关到了这里·可还有一桩问题,如果裴静深真的是那位剑宗小师叔,那他在这里还没出生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在了,他出生时裴静深已经两岁,他穿走时裴静深五岁。
而他穿走又经历了那么多事,还在星际呆了近百年才回的修行界,当时他还见到了那位剑宗小师叔··更别说,白灿灿曾经说过,剑宗小师叔容貌名不副实,没有外界传言那般好看,普普通通,就跟他以前的那些主人差不多,完全比不上他的道侣晏煜。
而裴静深的容貌不说远超晏煜,但肯定是更好看的,这不对··也就是有这些原因在,所以白云潜哪怕早觉得像,却从没想过裴静深就是那位小师叔·但现在……·“夜雪。”
他哆嗦着问:“你怎么在这儿”·夜雪幽幽转醒,虽没有眼睛,但他却‘看’得到·他正奇怪着:“主人,这人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却又突然感觉到了这个他没见过的人身上熟悉的感觉,进而是那股压力……·“白云潜”夜雪一把剑险些跳了起来,“你变成神器了”·“是啊,这不是必然的么。”
白云潜道··夜雪又问:“你还能化形了不对,这是……”·“这是我原本的身体·”白云潜解释道:“我最开始就是人,是穿走当的器灵,现在不过是又穿回来了。”
·他说的轻巧,旁边裴静深却是精神大震·他突然想到,自己调查到的白云潜,的确跟见到的这个大不相同·以前只以为是伪装得好,现在想想……莫不是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有个别的灵魂占过他的身体·这也就难怪了,他认识的白云潜对妹妹十分关照,万事尽心,而以前却是压根不管,甚至还会帮着别人欺负白妍姿。
原来不是一个人··“那水泥和香皂”裴静深奇怪··“冒牌货以前世界的东西,在那里这些东西的配方不算什么秘密。”
白云潜解释··“那他现在呢”占了人家的身体,不好好用导致名声坏成那样不说,对人家的胞妹也不善待,这样的人……·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死了。”
白云潜道··“可惜了·”裴静深想,做下这等恶事,直接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了··“这不是重点,除非他魂飞魄散了,不然只要他没投胎,我总能捸到他。”白云潜说:“现在的问题是,你到底是不是那位剑宗的小师叔。”
白云潜想,只怪剑宗小师叔名声太广,人人提起都只用小师叔代称,不会有别人,只会是他,导致便很少有人称他的名字·就连白云潜,跟着白灿灿或者谈秋时,他们提起来一个是因为跟着道侣的辈份叫小师叔,另一个辈份更低,就更别提了。
好在有夜雪在,这家伙总不会认错主人吧·“当然是了·”夜雪道:“我们闭关第一日就过来了·”·白云潜:“……”·时间空间的问题虽然说起来不合常理,但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只是情况极少,估计这就是正巧遇上了。
至于容貌问题,他想到了白灿灿和谈秋屡次争论的,至於是他们俩谁的道侣更好看·在白云潜自己看来,他们都不如裴静深好看……其实这个可能是各花入各人眼,我的就是最好的。
白灿灿自然是觉得自家的道侣最好看,至于他说的普通,嗯,想一想,他那历任主人,基本个个都是飞升了的当代奇才,别说丑,根本就是没一个长得普通的··都对上了。
白云潜想,裴静深就是小师叔,铁证如山··倒是裴静深不解,“什么小师叔”·夜雪道:“就是剑宗小师叔呀,你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等你在这里过完了,回去就知道了。”
“喂,那破镜子,让我进你的小世界里面呆一阵,要有灵气的·”·白云潜呵呵一笑,“你叫我什么”·“咳”夜雪识实务的改口,“神器大人,请让我进小世界里面呆一阵。”
白云潜瞬间扬眉吐气,这家伙以前经常跟他作对呢·不过说起来大家就是闹一闹,没啥大矛盾,所以他也不会拒绝夜雪的要求··夜雪临进去之前,说:“剑宗小师叔的事情,等我出来了再跟主人提,你不许在主人面前胡说八道。”
“唉”白云潜怜爱的看着他,“就是你在,他也只信我呀”·夜雪不服气道:“你胡说,你算什么,不过就是个后来的,还是‘借宿’,总要回你那破凤凰那里去的。”
“我现在是神器了,还回了人身,哪里也不回·”白云潜更加得意了,一把拉过裴静深,“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我们俩在一起了·”·夜雪:“你说啥”·白云潜:“我说,我跟你主人在一起了,以后记得见着我也叫主人。”
夜雪:“……”·你说啥·第104章 ·夜雪被震惊的都不行了,但他毕竟远离修行界太久,又非神器,更兼当年教导裴静深很费力气,所以得休息了。
他不甘心的进了白云潜给他挑的一个小世界里面··临进去前不忘挑剔,“你这里比起莹玉剑内的空间可差远了,要不是没得选,我才不会进呢·”·白云潜抽了抽嘴角,他是轮回镜,又不是莹玉剑。
莹玉剑是剑中之皇,得剑喜欢太正常不过了·他强的是三千小世界,想要哪种有哪种·本就不是一样类型的,又何必去比··“反正你也知道没得挑,还不赶紧进去”·夜雪:“……”·嘤,每次都斗不过。
因为他的事情,白云潜理所应当的忘了想要烧掉那一堆‘黑历史’·裴静深需要接受的东西则更多,把暗室收拾好二人上去了,便开始问了一些剑宗小师叔的事情。
白云潜趁机夹带私货,说他以前可宠自己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懂么,还天天亲亲宝贝的叫,你以为夜雪为什么瞧我不顺眼,他吃醋呀,他眼睛都红了好么·”·裴静深:“照你前面所言,我似乎不是这种情绪外露的人。”
白云潜挑眉,“嗯”·裴静深轻笑,语气似有些无奈,“行,宝贝说的都对”·“这还差不多。”
白云潜想想又有些得意,修行界的高岭之花,多少女修男修的梦中情人,可观而不可亵玩的剑宗小师叔,现在是他的了··对他好宠着他爱着他,一块冰山为他所融化。
嘿嘿·他又抓了刚回来的酆无敌过来,问起,“我记得你先前说很怕裴静深,那谢展亭呢,你也应当见过的,怕么”·酆无敌一脸无语,“一介凡人,我为何怕他。”
白云潜:“……”·“你看得出裴静深不是凡人”·“”酆无敌说:“他不是凡人么”·“那你说什么谢展亭一介凡人你不怕的”·“哦,鄙视一下他而以。”
酆无敌说着皱了皱眉,“不过我为什么怕裴静深,管他呢,肯定是他瞧着可怕·”·白云潜叹了一口气,这真不怪我没在意,智商果然还是要比出来的,跟酆无敌一比,他都觉得先前会怀疑自己智商是一件很蠢的事情,这有什么可怀疑的,他的智商当然超群得很。
酆无敌小声道:“我想去看看我那些朋友,可以么”·他说的朋友是之前赈灾认识的那些,当时说好了过年时过去看的·现如今这也离过年没两个月了,他得提前报告一声。
·已经答应的事情,还是答应孩子的,白云潜自然也不想让他食言·不过这事儿自然不能让酆无敌自己跑这一趟,他当然不怕危险,甚至还飘得更快。
但在外人看来放小孩子乱跑这么远,怎么看都有问题··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最终白云潜决定放艳鬼一起,两人同行,让艳鬼装成属下,带着跑一趟,路上小心些,快去快回。
除此之外,酆无敌还想带些礼物,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这就不用白云潜管了,他自己能搞定··酆无敌得到满意的答案,喜滋滋的跑走了·看他那方向,应该是去厨房了……啧,就知道吃。
裴静深此刻也大概知道,酆无敌可能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了·毕竟这次去的一路上,这小鬼基本就没睡过觉··而且追着狼群跑,这哪是人类小孩子能办得到的事情。
但他现在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你先前跟我说,你想得很清楚,甚至比我考虑的那些还要多,还要周全·”·白云潜隐隐察觉到他要问什么,顿时道:“嚣张宣言而……”·以字还没出口,裴静深已经强势道:“听你先前所说,你这样的神器,生命应当远远不止七八十或者百岁吧”·咳……·这不必然的么,长生不老,能力逆天,普通人但凡能想得到,最想要的东西,神器都拥有。
“你先前不知道我是那个剑宗小师叔,那百年过后,我必归于尘土,那你……”同我在一起,岂不是连这个都考虑到了··我死后,留你一人,到时……·白云潜猛的一拍桌子,“对了,我还让厨房准备了酸菜鱼,想想这会儿也做好了,那小鬼别给我抢先吃了。”
“他抢不了·”裴静深一抬手,清芷走了过来,他道:“让厨房把酸菜鱼看好了,不许酆小少爷动一点儿·”·白云潜:“……”·他开始胡搅瞒缠,“刚还说我是你的小宝贝,要星星给星星,结果我要去趟厨房都不让。”
“说完正事就可以·”·“可我不喜欢说正事,我就是个贪玩好吃的人·”·裴静深起身走到他跟前,伸出胳膊把他困在椅子里面,“这事……”·“我要吃鱼。”
白云潜义正言词,偏还一探头往人脸上亲了一口,“就是想吃鱼,要去厨房·”·裴静深:“……”·裴静深闭了闭眼,不是他不想继续再问下去,而是那边薛管家过来了。
白云潜如获新生,欢快的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来,逃之夭夭·他当然想过生死的问题,只是他这个人也奉行及时行乐·他不跟裴静深在一起对方就不会死了么,人总是要死的,那喜欢当然就要在一起。
但这说出来裴静深肯定会心疼,往后余生,漫长岁月,留下的那个,爱的越深,也越孤寂··好在现在知道了对方就是剑宗小师叔,只要回去,那修行者能活的岁月便是很长。
更别提剑宗小师叔已经快要到能飞升的地步,到时候飞升成仙,又是漫长岁月··这可真是个大好的消息··白云潜高兴极了,回头在路上碰到了彭致睿,还拉着人左相小公子,不管人家乐不乐意,就要请人家吃饭。
彭致睿瞅他这模样,是因为封国公高兴的但不应当啊你要真在意这些还在外面混了几个月才回来·还把静王一起带着,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要是二皇子,哪能这么容易认输,不趁此时机谋朝窜位都对不住自个儿这么多年的谋划·”彭致睿在心里嘀咕··顺便感叹一翻,“二皇子还是不够狠啊”·也是,听父亲说,二皇子这一回在赈灾上除去最开始初师不利,后来的表现可都是可圈可点的。
没因为私人恩怨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父亲说如果他一直这样,当今圣上心软不会动他,静王- xing -子虽冷但却也讲道理,也应当不会动他··不过这好像也不关他的事情,彭致睿想。
看看白云潜,觉得这一回不像是什么洪门宴,于是欢快的吃了起来··吃完都没听到对面的静王妃说什么正事儿,结了帐人家就走了··彭致睿:“……”·就为了请我吃顿饭咱们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今年这个年,注定是会过得太平很多··大皇子还是没有被放出来,皇帝似乎已经忘了他似的·而佟大人一倒,自然也没人为他奔走这事儿,这似乎也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二皇子是彻底佛系了,不佛也得装着佛啊,不然都不用裴静深动手,或者说人家都懒得动手,皇帝就先得按死他了··至于六皇子,他闹了一通之后便被约束起来了,贵妃一下子没了奔头,还要管着小儿子,精神是大不如前。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等于没了搞事的人,自然太平不少·三皇子也自然是不肯在这个时候冒头的,继续撒钱买画,邀人共赏··白云潜还特意去看了一回,又感慨了一下三皇子这个憋屈啊·与此同时,京城中的人也见识到了皇帝对静王和镇国公的宠爱。
竟允许直接驾马车进宫,对比起去年白云潜进宫看书时只能每日走着去,下雪了也没一顶小轿的待遇,这区别实在明显得很··除此之外,几次同裴静深提及,出门在外身边不跟个小厮怎么能行呢……·好似完全忘了,当初是他说娇气,不让带的。
跨年之夜,也是一连赏赐了静王府好几道菜,远远超过另外几位皇子和其他朝臣·最主要的是,分明都是往静王府送,却是有静王的,还有镇国公的··皇帝的意思,似乎已经十分明显。
“唔,他这是还不死心么”·“死心了·”裴静深道:“我不娶,他还能替我洞房不成”·白云潜一听就知道,皇帝必然还搞过其他骚- cao -作,至少肯定是游说过裴静深的,就像靖远侯同他讲的那些一样。
只是裴静深立场坚定,再加上这么些年,皇帝觉得亏欠了他,所以可能也不愿意再因为这事搞得大家两看两相厌··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那他这……”·“想让朝臣接受,我们不必分开,我当太子,你当镇国公,将来搞个男后出来。”
裴静深道··白云潜抽着嘴角想,“这可是不容易呢·”·一个搞不好,二皇子就又要看到机会乘胜而来了·搞不好到时候支持大皇子的都要有,男后这东西,这些朝臣恐怕没那么容易接受。
酆无敌早就已经跑过一趟,看过了那边的孩子,并送上了礼物·这会儿人已经回来,正盼着点烟花呢··今年他一定要点第一个··过完了年,又是一通的拜年活动。
相较于去年的冷清,今年的静王府就热闹多了·甚至就连靖远侯府,去的人也远比去年要多··白云潜的那庶舅一家那边,自然又来人了·这一回他们不是派人来的,而是亲自过来的。
当然,先去的还是靖远侯府··毕竟这边他们熟,而且还有些东西实在要调整一下··去年他们根本没把白云潜放在眼中,甚至连礼都没备·但到后来紧急备了一些,双方都不太热络。
白云潜自是不必提,这舅舅一家派的人则是用,往年公子还是公子,是小辈,如今成了家便是大人了,舅家那边也不好再给压岁钱了做的理由··实则是觉得再怎么也是嫁了人,静王还是个没资格继承皇位的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秉的就是一个不得罪也不太亲近··但谁知道,谁知道人家这不光静王妃当稳了,今年更是直接成了镇国公呢··这一来,他们今年准备的礼,自然得厚上加厚,还有些担忧。
毕竟去年的事情还在那儿呢,这外甥即不是亲的,又向来脾气不好,肯定是生气的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您对他比对亲儿子都好,以前那些年礼物哪里少送了。”
康钟见他爹走来走去的,忍不住说道··“那能一样,以往咱们送是为了啥你不清楚回头的好处可比那些礼多多了·而且去年是那孩子的低谷期也不为过,咱们不说抬上一抬,反倒干的像是落井下石,他能不记恨”白云潜的庶舅康钦林道。
康钟道:“怕什么,他还敢忘了咱们这些年的好,敢忘了咱就宣扬的到处都是,让人人都知道他静王妃是个忘恩负义的·”·“对了爹,您可别忘了跟靖远侯提那件事儿。”
那件事儿是哪件,当然是康钟的亲事了·他们今年亲自来,就是想来个亲上加亲·原本看上的是李氏的女儿白妍珠,所以他们一直在等着·但如今情况突变,也好在哪怕都十七了,白妍姿还没嫁人。
“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这怎么也不太好说的,毕竟一个是侯府小姐,一个是商家之子,说出来这是降破了天的下嫁··“她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她都十七了,我都没嫌她年纪大。
这么大还没嫁人,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康钟忍不住嘀咕道:“也就是母亲说的,看在她有一个好哥哥的份上,不然我还是觉得妍珠妹妹更加娇俏可爱,那白妍姿好看是好看,但也太没劲儿了,一点儿都不活泼不说,还比我大一岁呢。”
“这话你在家里说说便罢了,可万万不能出去说·”康钦林立即道··“知道知道,我又不傻·”·“您别忘了跟靖远侯提就成。”
过几天拜年的时候,康钦林先到的就是靖远侯府·对于送钱的小舅子,靖远侯当然还是很欢迎的··双方聊得还算愉快,直到康钦林提起了儿女亲事。
靖远侯一开始还以为是看上白妍珠了,毕竟两个孩子小时候的确见过,也玩得挺好·但他不太乐意,白妍珠虽说被李氏毁了,但嫁个小官之子还是可以的·但谁料到,人家一提就是白妍姿。
靖远侯都傻了,“我没听错”·“没有,是妍姿那孩子·”康钦林笑着道:“这样也算是亲上加亲,想来嫁回自己家,她母亲也能更放心些。”
“都是自己人,也会对她好的·”·靖远侯都不想跟他说话了,嫁回自己家的前题是大家条件差不多,你家那条件有啥·要是有个女儿想嫁过来,或许大家还能商量商量。
但要娶侯府的姑娘,那就是想得美了··更别说这姑娘可不止是我侯府的,人家还有个兄长,即是静王妃又是镇国侯,日后眼看着只有更好的份··说白了就是你配不起。
但话不能这么说,靖远侯想了想道:“你那儿子比妍姿还小一岁吧,这不合适,不合适的·”·“没关系,虽说的确是大了点儿,但我们不介意,毕竟都是自家人。”
靖远侯心说我介意啊·虽说做不了主,但他女儿嫁个商户,那他以后出门还要脸么想都别想··要真是白云潜折腾出来的倒也罢了,这你康钦林是谁啊,也敢跟我提这个。
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靖远侯是当场就想把人给赶出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如今京中多少才俊想求娶白妍姿来着,这人竟然还敢说什么大了一点儿不介意,大一点儿怎么了。
我靖远侯生的好儿子,带的女儿行情好,别说大一岁,就是大十岁又有什么··“这事我帮不了你·”靖远侯当即就道··康钦林也不是傻的,他一见靖远侯那边脸色变了就知道这是不同意。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加钱,可以继续说好话……·就听靖远侯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妍姿的亲事由他兄长来做主的·”·“这怎么会,话是这么个话,您毕竟可是她父亲。”
康钦林是不大信的··“他官还比我高呢·”靖远侯道··他说的是理直气状,如今被人嘲多了也干脆不要脸了,反正再怎么那也是我儿子,亲生的。
康钦林:“……”·靖远侯虚伪的说:“你不是一向跟那小子关系不错么,回头跟他说,说不定比说服我还容易呢·说起来,我倒是不太乐意女儿嫁那么远,最好是就在京城,时不时的还能回趟娘家来看看我。”
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心里则想着,呵,关系好,就你那点儿小九九我儿子能看不出来·老子圈了那么一大堆的青年才俊,哪个都是家世不凡人也不差的,他都没看上,能看上你那儿子才有鬼了。
康钦林也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行了,不过还好,他也没指望着一次就能成··转天就到了静王府去见白云潜··他想得明白,自己占着长辈的身份,这些年又没少给他送礼,拿捏住这个,就算是镇国公再不讲礼,也不可能直接将人赶出来。
·白云潜的确没赶他出来,甚至还客客气气的迎进了门·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说是宾至如归也不外如事·但等你走出来了才发现,要说的事,还没说,要办的事,也没办成。
康钦林顿时一脑门子冷汗冒了出来··他走南闯北多年,又是能将生意做这么大的,哪能是真蠢,中途他是提了的,但才起了个头就被打断了,一直到出来都没机会说。
这白云潜……·他外甥以前不是这样的,从来不都是很好骗的么··他先前听了外面传言,还当是这些人为了讨好瞎说的·但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真的。
白云潜这边等人一走,立即就跑了趟靖远侯府·不同于前几次,他这一回主要是来见靖远侯的··这一问,果然,那康钦林的确是在打妹妹的主意··靖远侯道:“那康钟我见过,不是什么良配,家世也不行,简直一无事处。”
巧了,白云潜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自己虽没见过,但冒牌货见过,由记忆就能看得出来·而且这人以前不都在打白妍珠的主意的么,啧,风向转得倒挺快。
这一回,难得的父子二人意见一致,都不大同意··那边康钦林也打起了退堂鼓,但康钟不觉得,“我看您就是见他升了官才怕的,咱好歹是他亲戚,他要敢做什么,外面人言都能骂死他。”
“而且不答应,现在不答应,到时候他不答应也得答应·”·第105章 ·第二天上午,白云潜才刚刚转醒,那边清芷就冲了进来·白云潜当即就是一惊,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出什么事了·”他问··毕竟清芷一向规矩,没事不可能这么急的冲他的屋子··就听清芷道:“不好了王妃,刚得到消息,妍姿小姐那边出了点儿事。”
一听事关妹妹,白云潜当即就跳了起来··“怎么回事”·他一边穿外衣一边问··现如今他睡觉穿的是先前自己拿出的料子做的里衣,柔软舒适而且还干净不沾尘土,白日当里衣,晚上还可以当睡衣。
所以这时候把外衣一套就行,特别简单··那边清芷已经在说:“有人拿着荷包去了靖远侯门口,说是跟妍姿小姐早已互许终身,让侯爷成全呢·”·“是谁”·“一个不知打哪里来的伙计吧,以前根本没见过。”
清芷也只知道这些,事情发生得太急,旁的还没打听呢··“现在人呢,带到府上堵了嘴没”·“没有,靖远侯不在府上不说,就连妍姿小姐今日也出门去了。
府上没有主子,管家想要把人带进去说,那人死活不进去,说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到处乱说,这会儿已经闹开了·”·白云潜三两步跳出正屋,“让人备车,我马上去。”
顺便的,当然是放出了‘鬼’,让他们去找康钦林父子·时间这么巧,他昨天才拒了对方,今天就出这种事情,白云潜觉得事情八成跟他们有关。
这倒是他疏忽了,原本以为昨天那种情况,康家人如果自已退了自然更好,不死心肯定还会再来游说他·谁曾想会是这样……早知道昨晚就该派酆无敌跟回去听听他们的准备,他也实在是太自信了,才没做这些。
那边,康家……·“闹开了吧”·“闹开了·”康钟道:“这样一来,白妍姿的名声坏定了,到时候我若是出面求娶,怕是他们还巴不得呢。”
“原本还准备出大血的,如今看来,不让他们多陪嫁就是好的了·”·康钦林还是有些担忧,“这能成么,要是被发现了……”·“怕什么。”
康钟道:“这人也不是咱们找的,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那李氏,关咱们什么事情·”·“到时候旁人也只觉得是李氏怨恨先夫人的一双儿女,对付不了镇国公就捡着尚在府中的女儿来祸害。
她早有这个前科,别人也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李氏想利用他们害白妍姿,熟不知他们还在利用她呢··昨儿个康钦林一走,那边李氏派的人就来了,跟他这般一说,他就知道这是个绝好的计划。
这计划一成,白妍姿她娶了,白云潜也怪不到他头上了,到时候还不得帮他·而且他乐意娶他毁了名节的妹妹,他还不是欠了他的·到时候白妍姿纵然身份高贵又怎么样,这样一个破烂货,进了他的门还敢摆谱不成,到时候他就是不喜欢摆着就行,回头小妾还不是想娶几个娶几个。
这可比求娶的还要好,就是脸面上损失了些,但他不在意这个,有实际上的好处就行··这些完完整整的,当然被赶过来的艳鬼和老鬼听到了··如今在白云潜跟前,除了酆无敌这个小家伙之外,最受白云潜信赖,或者干脆说在白云潜眼里最有存在感的就是他们二个了,所以如果有事需要的人不多,就基本都是他们二‘鬼’出面。
他们知道了,白云潜也就知道了··他皱了皱眉,原来是李氏··这一下,荷包的来源也有了·现如今的姑娘家对自己的帕子荷包这样的私人物品向来看得很严,就怕出这种事情。
白妍姿又自来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她的东西丢在外面的可能- xing -极小··强强爽文宫廷侯爵打脸·如果是李氏,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她这些年一直管着整个靖远侯府,白妍姿先前的那个叫翡翠的就还是李氏的人。
她如果想藏点儿什么,是很容易的··只是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李氏竟然还有能耐掌握府中的一些消息,甚至还能联系外界··“靖远侯不行啊”白云潜忍不住感慨,这连人都看不住。
老鬼问:“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白云潜道:“老鬼跟着我,呆会儿看我眼色行事·”他又嘱咐了一下,毕竟都到这时候了,呆会儿露了面该做什么,白云潜已然心中有数。
“至于艳鬼,你去找康家那父子二人,做出新嫁娘的模样,背对着他们哭,就哭他们害人不浅,毁人名节,说要变成鬼也不放过他们,总之你看着发挥,这应当是你的拿手好戏。”
艳鬼得令,当即就飘走了··老鬼也得了命令,是一脸的跃跃欲试··尽管他们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了,但白云潜到的时候,这边还是已经有一会儿了,更是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让人意外的,是云少轩也在里面··他此时正在质问那伙计,“你说你同妍姿小姐有情,但据我所知,靖远侯嫡小姐是顶顶规矩的人,出入都有丫环陪同,外男更是从来不见。
再者,京中不说人人皆知,但也有不少人知晓妍姿小姐文采如何出众,你说你同她一见如故很是谈得来,请问你们谈的是什么,可曾一起谈过诗论过词若有的话,不防说出来佐证一下”·那伙计自然是没有的,甚至他连书都没读过,现编的本事都不曾有,只有吞吞吐吐,“我们没谈过诗词。”
“妍姿小姐怜惜我自幼尚母,她亦如此……”·“那就是同情了,妍姿小姐心地纯善,见到你过得不好不过勉励几句,你却借机巴上,还不知哪里弄来了她的荷包,在这里败坏她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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