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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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文案:·第一行排雷:主攻文,曲云臻攻,风致渊受··穿越后从普通人奋斗成八荒魔尊的曲云臻重生了,重生成了浮罗岛上真仙的独子··浮罗岛背景:全员女修,都是乐修,唯一的男修曲云臻,还是个废灵根。
曲云臻:不慌,本尊还能抢救一下容我换号重来·以为自己还有救的曲云臻发现,只要他想换号,就会随机披马甲,简直酸爽。
前八荒之主好心塞··曲云臻:行吧,我弃疗,收个徒弟养老吧··于是他收了重生前追着自己砍的最强剑修当徒弟……·收徒后的曲云臻:养什么老,全修真界都该是我的主场,大家燥起来·拜师后,身边总有奇怪人士出没的风致渊:我的师尊果然哪里不对……·本文又名:《师尊今天掉马了吗》·《师尊靠骚- cao -作养成最强剑修》·《看起来宇直的徒弟养着养着突然就gay了,一定不是本尊的错》·《我成为修真界最强后穿回了原世界,我的徒弟他喵的也追过来了》·男主是真天选之子。
天选之子骚断腿咸鱼攻X外冷内热天骄剑修受·祝小可爱们看文愉快,发现问题,可以留言反馈,作者君看到就会处理的喔·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重生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曲云臻(封胥之),风致渊 ┃ 配角:各种马甲 ┃ 其它:·一句话简介:师尊今天掉马了吗他以为没有。
第一章 魂玉之争·《十二仙洲本纪》曰:“烛照太阳,幽荧太- yin -·- yin -阳相合,大道归一·得道者可破虚空,逆乾坤·道成之时,十二仙洲同坠,星河倾覆,神魔之力皆不可阻之。”
苍白的手合上《十二仙洲本纪》,手指染着不知哪个魔物的血迹,在书封上留下一道印痕··一身玄衣的男人抬头看向火狱上空同升的日月,双目- she -出锐利光芒。
男人脚下,宛如鲜血的岩浆遍布,无数枯骨在岩浆中沉浮,很快没入沸腾的岩浆,化为一缕青烟消失··这就是八荒最可怖的火狱,也是被整个修真界围剿的魔尊封胥之的末路。
当然,末路这一说,封胥之本人一笑置之··他自穿越至八荒,一路斩妖除魔,成为八荒共主,只为夺得一线机遇,如今,这机遇就在眼前··封胥之还记得自己穿越来此界那日,日月同升,星河倾覆,流星坠落。
那时没有达成的十二仙洲同坠的成就,封胥之想,他终是可以达成的··将手中的书丢进岩浆,八荒之主长啸一声··玄衣烈烈,英俊高大的男人双目转为猩红,一柄火红长剑自火狱出现,携流光落入封胥之手中。
封胥之握住长剑,剑身嗡鸣,宛如凤凰啼叫,火狱岩浆彻底沸腾··封胥之一剑斩下:“开”·携着星河之力的一剑,直将火狱对半剖开,沸腾的岩浆被强横的剑气拍开,激荡在一片焦黑的火狱之中,露出下方幽暗的深谷。
深谷中,有什么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无匹的威压自深谷传来··封胥之仿若无觉,纵身跃下,片刻后,又自地底深渊跃出··男人站在火狱中,张开手掌,露出掌心中暗红的玉石。
“圣兽烛照陨落凝出的魂玉,是本尊的了”·将魂玉收起,封胥之忽感觉一道杀气直奔自己而来··随着杀气而来的,还有一道幽寒剑气。
封胥之挥剑抵挡,幽寒的剑气碰撞到火焰长剑之上,浇灭了长剑之上火焰··与此同时,天空落下雪来··“风致渊·”·封胥之皱眉,唤出来人名字。
一人踏着风雪落地,手中长剑缠绕着一片风霜,他对封胥之颔首:“八荒之主,别来无恙·”·“别,看到你来我就有恙了·”·封胥之顿觉牙疼。
十二仙洲,有一正一邪两个疯子··魔道的疯子,正是两千年前异军突起,靠杀戮一统八荒,奠定魔尊之位的封胥之··而正道的疯子,就是魔尊眼前冷淡俊美的青年,风致渊。
风致渊此人,出身不明,拜师弟子全是女修的浮罗岛,因为长相过于俊美,引得浮罗岛女修春心萌动,浮罗岛真仙曲凝香亲传弟子曲意如,甚至欲与风致渊结成双修道侣。
然后,风致渊就叛出师门了——曲意如正是他的师父··曲意如爱慕自己弟子,欲结道侣不成,就开始追杀风致渊··风致渊也是个狠人,为表示自己绝不会对曲意如有意,直接转修无情道,曲意如还步步紧逼,风致渊直接斩杀了曲意如。
亲手斩杀自己的师父之后,风致渊擦干净所配灵剑沁霜,面色如常道:“若诸位想为曲意如这般没有师德之人报仇,我自当奉陪·”·彼时浮罗岛真仙曲凝香归来,查清楚曲意如爱慕弟子风致渊,意图逼迫弟子与之双修的前因后果,长叹一声,放了风致渊归去。
风致渊自此一战成名,继一统八荒的魔尊封胥之之后,有了疯子之称——要知道,被风致渊斩于剑下的曲意如,可是十二仙岛无数男修爱慕的仙界第一美人·风致渊无情无欲,专注剑修,在脱离浮罗岛之后,一直于十二仙岛游历。
彼时封胥之为了查清楚自己穿越到此界的真相,也在十二仙岛修行,两人遇到过数回,为争抢魂玉,屡屡拔剑对战··封胥之成名已久,实力强横,结果都是他从风致渊手下夺走了魂玉。
两人虽然动过手,却又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不过,再多的惺惺相惜,在这种情境下,封胥之都高兴不起来··他刚被正道追杀落入火狱,靠正道注入火狱的灵力开启了火狱阵法,借此拿到了烛照魂玉,风致渊就冒了出来,封胥之可不会以为对方是跑火狱散步来的。
果不其然,风致渊视线顿在封胥之手中魂玉上··剑修眼神冷漠:“魂玉,给我·我护你逃出火狱·”·封胥之闻言失笑:“小子,我从你手里抢到了十枚魂玉,你觉得,第十一枚,你能从我手里抢走”·他将魂玉抛起,魂玉闪烁着润泽光芒落入掌心,封胥之对风致渊挑眉。
风致渊横剑,眼神冷冽满含杀意:“没关系,你已经重伤,只要我斩杀了你,十一枚魂玉,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就能凑齐十二枚魂玉。”
“十二枚太- yin -幽荧的魂玉,在你身上”·封胥之闻言吃惊··太- yin -的魂玉不是已经因为意外消散在火狱中了么·仙籍记载,只有十一枚魂玉融合,才能牵引出消散的第十二枚魂玉的力量,进而十二枚魂玉融和成整体。
风致渊是哪里得到的幽荧魂玉·风致渊为封胥之解惑:“我即幽荧之魂转生·”·言罢,灵剑蕴风霜之力,袭向封胥之··封胥之万万没想到,风致渊竟然是幽荧魂玉转世为人这般古怪的存在·收集齐了十一枚魂玉,本该消散的幽荧魂玉变身大活人,封胥之生出不祥的预感——他大约是回不了家了。
集合十二魂玉,他才能打开时空通道,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收集到十一枚魂玉,只差融合召唤出最后一枚魂玉,这枚魂玉却成了一个大活人·那他还怎么回家·回家无望的魔尊一瞬间心态崩了。
他在反手一剑攻退风致渊之后,冷笑:“你来都来了,不如我把你当做NPC干掉,不知道幽荧魂玉能不能掉落·”·说着,魔尊身上燃起冲天魔焰,手中长剑也化为一团烈火,隐隐可见凤凰盘旋在剑上,魔尊一剑斩下,凤凰呼啸着扑向风致渊。
风霜遇到凤凰彻底消融,魔尊双眼转为猩红,把剑丢到一边,一拳轰向风致渊··那一拳蕴着血意,风致渊一惊——他一直都以为魔尊是位厉害的剑修,如此看来,魔尊武修之道竟也是十分强悍·自觉以肉身无法相抗,风致渊面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挥剑抵挡,而后急速倒退。
剑气遇到魔尊消失不见,魔尊浑身萦绕血光,他大笑,带着肃杀之意:“小朋友,别逃走啊,让本尊和你好好玩玩”·也好看看,正道的疯子,和他这位穿越来的魔道的疯子,谁疯的更彻底些·风致渊对上魔尊嗜血的红眸,心下一沉:“是我不敌你。”
他竟然没想到,魔尊走的是肉、身成圣的路子,看魔尊周身隐隐扭曲的空间,可见他肉、身实力之可怖··眼看风致渊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封胥之停下。
“不是要杀死本尊夺取魂玉么,这么快就怂了”·风致渊闻言,眸光一闪,抿了抿薄唇··在发现自己实力不敌魔尊之后,他就没任何斗志,他一旦被逼至绝境,就会酿成大祸,不如在意识尚且清明之时,让魔尊将他斩杀。
纵观修真界,有实力在他爆发之前制住自己,杀死自己的,也只有八荒之主的魔尊··封胥之也是看不懂风致渊,他心念一转,将随身携带的十一枚魂玉取出··“算了,不杀你了。
谁知道杀了你魂玉能不能掉落,毕竟这又不是网游,来,趁着你在,今天还是太- yin -太阳重聚之日,我先试试,能不能成功引出幽荧魂玉的力量,将之融合·”·风致渊听不懂魔尊之语,抬眸看向对面那一身魔气的俊美男人,淬着冰芒的眸子颤动一下。
封胥之抱着最后一点期待,引动了魂玉的力量··十一枚魂玉悬浮起来,一枚一枚点亮,魂玉中出现隐隐约约的妖兽影像,与此同时,魂玉开始向封胥之汇聚··风致渊看着引动魂玉力量的魔尊,神色一变:“你要干什么”·“让星河倾覆,十二仙洲同坠,以此,踏破虚空,离开此界。”
封胥之悬浮在看空,血色双目看向风致渊··风致渊仰头,对上那双血色瞳孔,眸子缩了缩··他想说什么,只是魔尊视线已经掠过他,投向火狱外的无尽星河。
封胥之自来到此界,就开始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必须尝试··十一枚魂玉被激发,全部化为流光没入封胥之身体,与此同时,风致渊身上溢出点点光芒,汇聚入封胥之身体。
封胥之眼睛一亮——幽荧魂玉的力量被引出了·风致渊光芒全部汇聚于封胥之身上后——·刹那间,天摇地动,星河倾覆··待意识回笼,感觉身体异样的沉重,封胥之扶额,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随风浮动的白纱,檀香袅袅,若有若无的乐声随风飘入耳··封胥之面色一沉——显然,他没有回到地球··就在封胥之面沉似水的时候,一个悦耳女声道:·“师弟,你身体不好,若是感觉累了,自可回去休息,你这般辛劳了一天,师傅回来,又该担心了。”
封胥之挑眉,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长相极为美丽的女仙,身上带着一个箜篌玉佩,观之衣饰,似是一个乐修··封胥之一愣,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孱弱无力的手,封胥之心里一沉,探寻自己的身体··只有微弱的灵力,且灵力驳杂无序,那金丹分明是借助外力凝成,随时会溃散··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隅一诺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剑客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蓮笙 9瓶;23217841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二章 抢徒弟·这不是封胥之自己的身体。
他从地球穿越而来,本体资质不凡,很快就从练气期冲击到了金丹期,而后毫无障碍的修炼到了渡劫期,渡劫后方成了魔尊··现在这幅躯体,却是废灵根··就在封胥之震惊之时,一大段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汇入神识。
封胥之眼前发黑,他以手扶额,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正处于仙门收徒大典··封胥之身居高位,坐在正中,身边一左一右都坐着貌美非常气质不凡的女仙,再看两人和殿中众人配饰,接收了身体记忆的封胥之,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他变成了浮罗岛一众女修中唯一的男修——·浮罗岛真仙曲凝香早死的儿子,曲云臻··浮罗岛是乐修聚集地,门中弟子全部都是女修,独独只有一个男修,浮罗岛真仙曲凝香之子。
原来,曲云臻生来就是废灵根,为护住儿子,曲凝香只能把曲云臻安置在浮罗岛教养,各种仙丹灵药喂了无数,才让曲云臻成功结丹··只是,曲云臻不光是废灵根,悟- xing -也极差,即使结丹了,一样不敌其他筑基期修者,曲凝香又费尽心思找了神器十二羽凤尾琴,让曲云臻与神器常伴,感受神器之威,试图以此让曲云臻修为提升。
·曲凝香费劲心思保护住独子,看曲云臻境界稳固,曲凝香才去凡间历劫··却不料,曲云臻本就是五衰命格,曲凝香离开不久,曲云臻就身死道消。
据说,曲云臻身死道消之时,恰逢风致渊拜师,曲云臻因见风致渊万中无一的天赋,心生妒意,当场走火入魔··最终,曲云臻金丹碎,陨落在了风致渊拜师大典当场。
封胥之想到曲云臻戏剧- xing -的陨落,脸色发黑··风致渊拜师浮罗岛的时间,不就是他开始征战八荒,统一八荒之初么·他这分明是因魂玉之故,回到了两千年前。
心绪刚有所波动,新躯壳的金丹就出现道道裂痕,封胥之大惊,赶忙敛气凝神,让心境平复··那靠外力凝结的脆弱金丹方没有继续碎裂··封胥之:这具身体简直就是**,当真要命·显然,在他重生过来之时,曲云臻本体已经因为心境不稳,魂飞魄散了,他融合魂玉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被召唤到了这具魂魄湮灭的躯壳中,成了曲云臻。
在场这么多修者,竟然无一人发现曲云臻灵魂湮灭,躯壳也被他这外来魂魄寄居,魂玉之力,当真逆天··保持心绪平稳,封胥之看向殿中拜师的少年··那面容冷肃的少年,正是千年后崛起的无情剑修风致渊。
此时的风致渊尚且年少,只有十五六岁,还未长成,就已然一副好相貌,一双乌沉沉的眸子,没任何情绪的看向殿上众人··看着年少的风致渊,封胥之挑眉··这可是活生生的幽荧之魂。
不管幽荧之魂是怎么变成一个人的,封胥之都不会放过风致渊,于是,他开口道:“这个小子,我收了,如此良才美玉,合该是我命定的亲传弟子·”·下方少年闻言,看向封胥之。
只见大殿之上端坐的男子模样出众,白发披散在肩头,一身白衣出尘,眉眼带笑,是个分外温柔的模样··少年一时怔忪··此时的风致渊未修行无情道,还不是日后那个冷冰冰的面瘫,封胥之看到他傻愣愣的模样,竟觉得有些新鲜,抬手道:“小子,上来让师尊我好好看看”·风致渊迟疑了一下,俯身叩拜,正要举步,坐在封胥之身边的曲意如见风致渊竟没有拒绝封胥之收徒的要求,当真要拜师,面色一变:“师弟,这孩子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乃天灵根,你收他为徒,不合适。”
封胥之看向曲意如,挑眉:“师姐且说说,怎么个不合适法”·曲意如咬了一下嘴唇,双目含着盈盈水光,似有万般委屈:“师弟,师傅不在,我是师傅的亲传弟子,自当要担当起师傅看管你的责任,师弟莫要生气。
依我看,师弟乃废灵根,结成金丹尚且困难,如何能担当教导天灵根的重任师弟莫要任- xing -,误人误己为好·”·曲意如一脸委屈状,封胥之见之,忽而大笑。
“好一个要担当起看管我的责任,曲意如,你真当我母亲不在,这浮罗岛是你的一言堂么口口声声我废灵根,你明知我体质特殊,道心不稳会走火入魔,你却数次言语刺激我,让我时刻谨记我是个废人,又拿我弟子的天灵根与我相较,曲意如,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你以为我不明白”·“不就是眼馋我母亲寻来的神器十二羽凤尾琴,呵。”
封胥之戳破曲意如的打算,曲意如咬牙,正要反驳,封胥之只垂眸理了一下衣袖,慢条斯理道:·“你所为种种,都是想让我道心溃散魂飞魄散,好继承神器罢了。
亏我母亲信任你,让你看护我,我的好师姐,你就是这么看护我的恨不得我现在就身死道消,再安一个我嫉妒天灵根,道心不稳兵解的名头,嗯”·封胥之抬眼,似笑非笑的看向脸色难看的曲意如。
“师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师姐待你如何,你就算不承认,众位师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我看,师弟你就是受到刺激,心绪不稳,为防走火入魔,师弟且退下休息吧。”
曲意如竭力维持温柔模样··“待我如何明知我金丹异常,你却时刻提点我我乃废人,修为不能再有所进益,引我走火入魔·明知我情况危急,却告诉我母亲,我如今大安,让我母亲放心把我交给你看管,不能及时救治,我的好师姐,你的好,师弟我自然清楚明白。”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一手支头,笑眯眯道··殿内其他修者愕然的看向曲意如··曲意如见势如此,再装莫作样也挽回不了,怒喝一声:“师弟,我看你已经是走火入魔了,心有迷障,才如此血口喷人,来人,将云臻师弟带下去”·“我且看,谁敢”·封胥之抬手召出十二羽凤尾琴,轻抚琴弦。
刹那间刀光剑影,听曲意如命令上前想要制住封胥之的修者被迫止步··封胥之继续抚琴··他是一统八荒的疯子魔尊,向来不走寻常路,曲意如那点小手段,还真不够他看的。
神器在手,即使没有足够灵力又如何·魔尊之魂,强横无匹,区区神器,他亦可驱使的得心应手··一曲《离恨天》奏响,琴音袅袅,如泣如诉,直奔曲意如而去。
待那琴音入耳,又化为无尽哀泣,直将曲意如深藏的无尽妒恨全部激发出来,让她双目一红··曲意如道心也为之一颤··体内元婴震颤,在琴音作用下,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曲意如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即将走火入魔的关头,曲意如元婴因危机震动,将她惊醒··满怀妒意的曲意如一惊,神志瞬间化为清明,察觉元婴有异,赶忙凝神静气关闭五感,稳定修为。
眼看曲意如被琴音干扰,差点走火入魔,其他同门骇然的看向封胥之——她们这病歪歪的小师弟,竟真的能催动神器·十二尾凤羽琴,当真不俗,竟能使一个废金丹修者,一击之下重伤元婴修士·几个女修不由看向小师弟怀中玉琴,神色各异。
另有和曲意如交好的女修,见状不悦,怒斥道:·“曲云臻,意如到底是你师姐,你这样下手,着实太狠,你这是要堕入邪道么”·封胥之闻言,转头看向另一边座位,神色诧异。
“我这《离恨天》,只是用琴音度化心魔罢了,下手狠与不狠,端看各人心- xing -,心怀恶念者,自会堕入离恨域·师姐竟会觉得我会堕入邪道,唉,师姐这心- xing -可真堪忧不如师姐也开尝尝神器之威,校验一下道心”·曲灵霜闻言脸色一白,看向封胥之。
一惯- yin -郁的小师弟此时眉目飞扬,分明是神器在手,有恃无恐··为防步上曲意如后尘,曲灵霜咬牙:“师弟说的是,只是一曲而已,其他师妹都安然无恙,意如却差点走火入魔,看来的确是她心怀恶意,师弟自可惩罚她,是我想岔了。”
女修中响起一声嗤笑:“师姐可真是会见风使舵,不愧是法器为埙的灵霜师姐,就得空- xue -来风才妙·”·曲灵霜脸色转为- yin -沉,刚要发作,就见曲云臻抬手抚琴。
“崩——”·琴音刺耳,大殿内人人噤声··封胥之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封胥之挑眉道:·“惩罚灵霜师姐说重了,我只是和意如师姐切磋一下而已,谁知道被母亲最为看重的意如师姐心- xing -如此堪忧,看来,以后我许多和诸位师姐切磋一下琴艺,方能探出诸位师姐真正的实力,免得母亲过于信任你们,看走眼。”
众修士面面相觑··封胥之深觉无聊,对下方风致渊勾勾手指:“乖徒儿,走了·”·风致渊面色不变,眸子却灿若点星,抬步追上悠悠然的封胥之:“弟子遵命。”
封胥之随手把沉甸甸的十二羽凤尾琴丢给风致渊:“来,感受一下浮罗岛人人都想要的神器,有朝一日,这琴师尊就传给你了,先培养一下感情,免得听一曲都走火入魔,到时候又有不长眼的说你师尊我心思歹毒下手狠”·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茶茶永不低头 2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缘妹超绝无敌可爱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章 丹碎危机·眼看曲云臻带着从曲意如手里抢走的天灵根徒弟飘然而去,大殿中诸位女修面色各异。
有一身量不足的女修看看还在入定的曲意如,扑哧一声笑出声,摇摇头:“我就说,别以为世上只有一个七巧玲珑心,真正的明白人,是不屑看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的。
跳着跳着,不就露出真面目了么”·“曲堇芳,你从刚才就在胡言乱语,你到底什么意思”·曲灵霜大怒道··身形定格为女童模样的曲堇芳闻言,抬手抽出一支骨笛:“我觉得师弟说的对,本门修士心- xing -堪忧,不如我代替师弟,先和灵霜师姐较量一番”·曲灵霜看看嘴角挂着血迹的曲意如,再看看面色含煞的曲堇芳,面色难看:“众位师妹,你们就任由云臻师弟如此胡闹,看堇芳师妹以下犯上”·“师姐说的是什么话,小师弟只是弹了一曲,我们都是乐修,怎么能叫胡闹呢师姐们同门切磋,我们还是莫要掺和的好,不然也成了以下犯上,怎生是好”·其他师妹早对曲意如和曲灵霜独占仙门资源心怀不满,闻言一女修笑道,而后挥挥衣袖,转身离去。
其他修士也都离开··曲堇芳见状哈哈大笑:“曲灵霜,你看,谁想理你云臻师弟和曲意如较量,你也要当搅屎棍,师妹们早就烦透你了,怎么,还想趁机陷害云臻师弟不成”·曲灵霜面色变了又变:“师妹说的这是什么胡话,师弟和曲师姐的嫌隙,我做调解,怎么被你说的如此不堪”·“呵,堪与不堪,你自己明白,云臻师弟现在可看透了你们口蜜腹剑的真容,你且等着师傅回来,给师傅慢慢解释去吧。”
曲堇芳看曲灵霜没有争斗之意,也收了骨笛,扬长而去··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曲灵霜咬牙,看到曲意如,眼神一闪··大殿内这些波折,带着徒弟回到仙府的封胥之自然不知,他强撑着回到仙府,打开阵法,直接一口血喷出,委顿在地。
“师尊”·风致渊见状一惊,将手中沉甸甸的凤琴放下,抬手就来搀扶封胥之··封胥之借力站起来,无奈道:“乖徒儿,你随意在这仙府中看看,书房玉简中的功法,你都可查看,金色纹路的玉简,为上品功法,紫金色的,是极品功法。
除这两类,其他都用不着看,你选个顺眼的出来,为师我先疗一下伤·”·才拜师就要被散养的风致渊蹙眉··封胥之挥手将人丢出去:“徒儿,你是天灵根,为师早就看出你骨骼清奇,资质不凡,自己修行去吧你可以的”·被丢出门的风致渊面现担忧之色,最后摇摇头,依师尊之言去查看玉简。
室内,封胥之又吐了一口血,体内金丹咔吧作响,眼看就要溃散··可是,曲云臻这幅躯壳,金丹碎,就代表会魂飞魄散,封胥之只能平心静气,运转灵气,极力修复这岌岌可危的金丹。
曲云臻金丹的危机由来已久,周身灵力虚浮,乃丹碎之预兆,只是曲云臻资质太差,毫无自觉,加之曲意如有意误导曲云臻,还以美色惑之,导致曲云臻道心无法稳固··拖到现在,快要无力回天。
封胥之总算明白曲云臻当年为何在风致渊收徒大典会身死道消,概因他本身已是强弩之末··封胥之之所以发现曲意如心思恶毒,也是因为这即将破碎的金丹··曲凝香离开之时,曲云臻状态尚可,由曲意如照料这么一段时间,曲云臻就有了寂灭之状,灵气一直逸散,封胥之不相信已经元婴初期的曲意如没有丝毫察觉。
曲意如既然已经察觉到曲云臻状态堪忧,不仅没有引导曲云臻稳固修为,反而三句话不离天赋,让曲云臻道心越发不稳,可见,曲意如根本就是乐见曲云臻身死道消··“曲凝香为爱子寻来的这十二尾凤羽琴,竟成了曲云臻的催命符,人心不足啊。”
封胥之不由一叹··曲云臻死后,那十二尾凤羽琴落到了曲意如手里,曲意如借由神器名声大噪,封胥之哪还有不明白的··而后,曲凝香历劫归来,得知爱徒被杀,却放过了让浮罗岛蒙羞的风致渊,很有可能是察觉了自己独子被亲传弟子害死,恨极曲意如。
因此,风致渊- yin -差阳错为曲云臻报了仇,曲凝香才宽宏大量的放过了风致渊··封胥之想透这些,有些头大··他一向不耐烦弯弯道道,所以在穿越来之后,潜心修炼,靠着武力征服了八荒,一统魔界。
拥有强大的武力,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他- cao -作失误,跑到了曲云臻身上,拖着这样一副抚琴都会身死道消的残躯,他还怎么收集魂玉,踏破虚空回到地球·堪堪将修为稳定的封胥之擦掉唇边血渍,尝试将意识抽离出身体。
在一统八荒之时,为了收集到魂玉,封胥之是留了后手的··他给自己开了一堆小号,潜伏在十二仙洲名门中··他尝试舍弃了曲云臻的躯壳,将神魂转移到分、身之上。
封胥之凝神,尝试将神魂抽离,然,只半晌,封胥之就觉喉头一甜,气血翻涌,又吐出一大口血来··神魂根本联系不上分、身,封胥之是被困在曲云臻的躯壳里了。
封胥之又尝试片刻,血染红了衣襟,却没丝毫成功的迹象··封胥之无奈,看来,自己需得当一段时间曲云臻,再寻脱困之法··封胥之又想到了风致渊和幽荧魂玉的关系。
“难道,风致渊当真是太- yin -之魂太- yin -属- yin -,就算转世,也该是女儿身才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封胥之寻找的十二枚魂玉,乃上古十二神兽陨落后精魄所化,分散在十二仙洲,收集到十二魂玉,合二为一,有改天换地之威。
封胥之穿越到此界后,为了回到地球,遍览典籍,才知道获取十二枚魂玉,在千年一回的日月同升之时,融合魂玉,就可破碎虚空··是故,封胥之花了两千年收集到了十一枚魂玉,哪料,偏偏出了风致渊这个变数,导致封胥之功亏一篑。
照理说,魂玉不可转世成生魂,尤其是开天之前就存在的二圣兽,太阳烛照、太- yin -幽荧,二者陨落化为了日月,圣兽真魂化成的魂玉,蕴含天地之威,六道轮回根本不可能承受住圣兽真魂之力。
封胥之想不通其中关键,心道还是去看看风致渊那小子有何特殊··白衣已经被血染透,封胥之换了一身青衣,推开仙府中藏书楼,就看到风致渊正在翻阅玉简··曲凝香寻到的典籍,都藏于曲云臻处,曲云臻可以随意翻阅,可是,曲云臻天赋有限,这么多年,这些极品修真功法全都束之高阁,风致渊是第一个翻阅这些玉简的人。
风致渊查看的非常仔细,然而,浮罗岛修真者都是乐修一脉,所藏功法也都是乐理一类,风致渊对乐理不感兴趣,查阅许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功法··“你右手边书架,最顶端的金色玉简。”
封胥之看了一阵,发现风致渊根本没察觉自己到来,遂出声指点··他读取了曲云臻的记忆,因为神魂强大,曲云臻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出来,将曲云臻记忆翻查一下,封胥之就替徒弟找到了合适的修行功法。
风致渊突然听到声音,唬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过来,待看到封胥之,赶忙叩拜行礼:“弟子拜见师尊·”·“别这么拘谨,随意些·我刚才说的那枚玉简,是一门剑修功法,适合你修习。”
封胥之挥手一道真气托起风致渊··“谢师尊·”·风致渊腼腆的过分,脸颊泛上一丝红晕,有些局促的将玉简抽出,而后看向封胥之,等待封胥之指示。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看着眼前还未修无情道,颇有些纯稚的少年,失笑:“把玉简贴在眉心,直接读取了功法吧·”·风致渊闻言将玉简贴到眉心。
功法没入神识,风致渊眼睛一亮··封胥之看他眼神晶亮,唇角勾起:“这剑修功法很有意思吧,这还只是初级功法呢·”·风致渊看向自家师尊。
“这部功法共有三部,第二部 ,中级功法藏在灵山,是紫金色玉简·第三部,高级的功法,是黑金色天品玉简,就藏在八荒魔尊殿中·” ·风致渊闻言一呆:“八荒”·“嗯,最高级的黑金玉简,在八荒魔尊手里,你且先好好修炼,等到时候,自己去魔尊殿,把属于你的功法抢过来。”
封胥之去轻描淡写道··风致渊闻言沉默了··教唆弟子去和自己抢东西的前魔尊却没觉得哪里不对,他摸摸下巴,突然道:“小渊,我收徒大典去的迟,尚不知道前因后果,你为什么要来浮罗岛拜师我看你并不是想当乐修。”
风致渊闻言一僵,他垂目道:“回禀师尊,弟子来自凡间,因家中亲眷与浮罗岛上仙人有渊源,留下了信物做凭证,弟子带着那信物,就被传送到了浮罗岛。”
他都被传送到浮罗岛了,又是罕见的天灵根,浮罗岛上众仙自然不会放他离开,于是,风致渊就被迫拜师了··原本风致渊被一众女修抢夺,虽然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他却是万分惊惶的,直到曲云臻姗姗来迟,看到浮罗岛也有男修,风致渊才心下一安。
“凡间”·封胥之摸着下巴忖度:“莫不是曲凝香……啊,我母亲留的信物浮罗岛只她常去凡间。”
风致渊闻言,面色又是一变,他抿了抿唇,垂目不语··封胥之没注意到风致渊的异状,才和徒弟交流感情,忽而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又吐出一口血来。
第四章 圣僧明昙·风致渊看到封胥之吐血,大惊失色:“师傅可是还没疗伤”·“无碍·”·封胥之摇头··风致渊视线顿在封胥之眼尾,那里,突兀的浮现出一抹血痕,极为刺眼。
封胥之注意到弟子视线顿在眼尾,抬手蹭了蹭眼尾:“你对这枚红痣好奇此乃五衰命格之相,这小痣越红,说明身体衰竭越厉害·”·“五衰命格”·风致渊疑惑。
“天、地、人、亲、寿,五蕴皆衰,是为五衰·”·封胥之道··风致渊依旧不解··封胥之走过来,随手抽出另一枚紫金色玉简,丢给自己新鲜出炉的徒弟:·“说白了,就是命不好,外显症状为身体特别差,就像这般,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吐血,吐啊吐,根本控制不住。
但是,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命好与不好,端看个人·”·风致渊闻言,似是想到什么,神色变幻一阵,忽的跪倒在地:“弟子多谢师尊提点·”·封胥之:本尊提点什么了·新手师尊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师尊的架势是要端着的,于是,他神色沉凝,带着三分欣慰三分满意道:“你明白就好。”
虽然他也不知道风致渊到底悟到了什么,但是为人师表,架势拿捏到位,高深莫测就对了·果然,风致渊再抬头,满脸都是崇敬濡慕··想到重生前风致渊冷肃的面容,再看看此时一脸濡慕的风致渊……·封胥之情绪才有些许波动,就感觉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封胥之无奈,挥手道:“徒儿,你且先参悟这两个玉简中的功法,剑修功法需灵剑,师尊把随身佩戴的灵剑予你·另一本乃心法,参悟透彻,可奠基你所寻之道,好好参悟吧”·说着,封胥之将一柄灵剑取出,递给风致渊,不待风致渊叩谢师恩,封胥之就闪身消失。
拿着一柄灵剑的风致渊垂目看着手中品质上佳的灵剑,抬手轻抚剑穗,倏然绽出一丝笑意··封胥之火速回到仙府,调动全身灵力,将金丹稳固··待金丹不再有异动,封胥之直接给气笑了。
这副躯壳,分明是逼着他不能有丝毫情绪波动,他堂堂八荒共主,竟是要被逼当个佛系咸鱼·“也罢,既然我于这幅躯壳重生,也是缘法,本尊此刻起,就是曲云臻了”·主意一定,接受了现状的前魔尊感觉心神一清,魂魄终于彻底和这幅躯壳融合,与此同时,那濒临溃散的金丹,竟然稳固了不少。
曲云臻又气又笑,心道自己真是被魂玉坑惨了:“这是逼着本尊修身养- xing -啊·我尚没尝试过修心……当从灵山讨了佛修功法,好好研究一番佛理。”
曲云臻不能去灵山,灵山有他一个分、身,他尚且没琢磨透魂玉的特- xing -,不知道如今去灵山,又会发生离奇什么事儿,曲云臻只能另寻他法:“还好收了个徒弟,就让他去灵山一趟吧。”
曲云臻给徒弟飞鹤传音,让他火速赶往灵山,去求一门用来清心寡欲的佛修功法··刚在查看灵剑的风致渊:清心,寡欲·刚拜师不到两个时辰的风致渊乖乖的取了令牌,乘白鹤就前往灵山讨要佛修功法。
风致渊驾着白鹤到了灵山,向灵山弟子出示了令牌,看守山门的弟子放行,风致渊畅通无阻的走入灵山之内··风致渊好奇的看着灵山遮天蔽日的古木,树上都栖息着各色鸟儿,风致渊走过,那些鸟儿还歪头看看他。
走了一段路,靠近一座竹屋,那竹屋前一只雪白的孔雀抖抖尾巴,倏然张开尾巴,白色的雀屏让风致渊眼睛一亮··两千年后无情无欲的剑修,现在还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少年,他疾步走向那开屏的白孔雀,想仔细看看这神异的鸟儿。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待走近了,风致渊方发现孔雀旁边席地坐着一个青年··风致渊脚步一顿··白孔雀踱着步子在青年身边走来走去,向那青年炫耀自己美丽的尾羽,但青年沉浸在经卷中,并未看白孔雀。
风致渊看着对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带发修行的佛修,当真少见··那青年抬手将经卷翻了一页,慢慢的看完,这才合上经卷,起身对风致渊行礼:“施主可是前来灵山求经之人”·风致渊看向年轻人的双目,这青年双目古井无波,一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态,观之,风致渊心绪都瞬间宁静下来。
“拜见师兄,我是浮罗岛修者风致渊,奉师尊之名,前来求取一卷佛卷·”·风致渊回礼,一边说明来意··“风师弟且随我来·”·佛修嘴角含笑,引了风致渊前行。
风致渊跟在佛修身后,朴素的僧袍穿在那人身上,都有一种别样的飘然之感,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拂过鼻端,风致渊忍不住轻嗅了一下··路上遇到几个光头的佛修,看到长发僧人,赶忙双手合十行礼:“明昙师兄。”
原来,这带发的佛修名为明昙··佛修颔首回礼,风致渊看到众佛修看着明昙崇敬的目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明昙在灵山地位很不一般··明昙带着风致渊到了灵山藏经阁:“风师弟,此乃灵山储藏经书处,不知尊师对所求经卷有何要求”·“师尊说,需求一卷能清心寡欲的经卷。”
风致渊道··十二仙洲各仙门,都有用来清心凝神的功法,他家师尊特意跑到灵山来求经,可见是相当不一般的清心寡欲法··明昙闻言点头:“看来尊师修炼遇到了瓶颈,这卷《明王渡心咒》,当是最合适的。”
说着,明昙招手,一卷红底金字的经卷落到手中··明昙把经卷递给风致渊:“若尊师觉得这卷《明王渡心咒》功效不佳,可再来灵山换一卷·”·风致渊看向明昙,对方面色温和,面对面细细看去,方能看出明昙双目带一点青色,明明是超脱尘世的圣僧,却因为那双在暗处带着青色的眸子,显得有几分妖异。
风致渊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他师尊咳血时眼尾出现的那枚妖异红痣——明昙的青色眸子,和师尊眼尾的红痣,感觉竟是如此相似··风致渊将脑中突兀出现的念头抛开,看明昙还温和的看着他,手中握着经卷,风致渊赶忙接了经卷:“多谢师兄。”
“无妨·”·明昙一直是个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眸色温柔,周身有若有若无的佛光加持,丝毫不显冷郁,如凡间庙宇中的佛像般圣洁··这让风致渊对明昙越发恭谨。
明昙赠了经卷,一路送风致渊离灵山··风致渊驾白鹤离开,白鹤没入云间,风致渊回头看灵山,就见明昙还站在灵山山门前··灵山浮在半空,掩于金色云朵中,百鸟在灵山飞舞,那只刚开始黏着明昙的白孔雀不知打哪里飞出来,落在明昙身边,引得百鸟也环绕在明昙身侧。
风致渊收回视线··灵山山门前,明昙目送风致渊离去,捻着手腕上佩戴的菩提子手串,面色无喜无悲,只一双青色的眸子含着深思··“啾——”·绕在明昙身边的白孔雀鸣叫一声。
明昙视线下移,顿在粘人的孔雀身上,勾唇轻笑:“小白,好久不见·”·“啾——啾——”白孔雀拍打翅膀,兴奋地蹭了蹭明昙。
明昙含笑··“明昙师兄,你出关啦”·忽然,一声惊喜的呼唤传来··明昙回头,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沙弥跑过来,小沙弥一把抱住明昙的腿。
“师兄既然已经出关了,那就再给明思讲故事吧,明思让兄长捎来的话本,都没有明昙师兄讲的人鱼妖修因爱慕人族皇子自毁修行,最后身死道消的故事·那些话本,写的什么狐妖爱慕书生,不追求大道反而散尽修为和书生相守,当真愚蠢还有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都是胡说八道,明思一个都不喜欢”·明昙低头,看到小沙弥光洁的脑袋,没忍住,抬手摸了小家伙圆溜溜的脑袋一把。
“讲故事,讲故事,明思要听师兄讲故事”·小沙弥晃晃脑袋,抱着明昙的腿,一叠声儿的道··明昙曲指一弹小师弟的脑门:“调皮,听故事可以,但是需得师兄阅完经卷再说。”
明思闻言不悦,气咻咻的道:“师兄总是很忙,总是闭关,要么出灵山度化苍生,要么就是阅经卷,现在都不给明思讲故事了,等师兄忙完,明思都长大了师兄去给谁讲故事”·明昙一愣。
明思说的没错,但是他还真没法子陪着小师弟长大··他这具身体是用神兽骨血制造的分、身,当初分、身进入灵山是为了寻找魂玉的踪迹,只是,他制造**的神兽和灵山有渊源,颇有佛- xing -,也有佛缘,是故,一不小心就成了灵山首席。
不过,哪怕明昙这个分、身成了灵山首席,他本体还在八荒征战,是故,隔一段时间,他就得借口闭关,把意识抽离,回到八荒魔尊身上··再后来,其他诸仙洲讨伐魔尊,他也顾不得这个分、身,干脆让明昙在和魔族的对战中身死道消,彻底把这个分、身抹去。
熟料,他让自己的分、身下线,魔尊本体又背了一口黑锅——众人皆道,灵山万年难遇的佛修天才明昙,是被魔尊暗害,才会尸骨无存,连舍利子都没留下一颗。
这使得长大继承灵山首席的明思恨极了魔尊,追着魔尊就想为自己的师兄报仇,魔尊还不能对自己的小师弟动手,也是无奈··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esa 21瓶;一隅一诺 18瓶;剑客 9瓶;听雨吹风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五章 时光飞逝·现在,小师弟明思还不是两千年后那个怒目金刚,尚是一个缠着他讲童话的小团子。
明昙俯身抱起明思,抬手点了点明思的鼻尖:“你这小家伙,没办法了,师兄今日先给你讲一个道心不稳,最终修行全毁的故事,名为《红舞鞋》·”·“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户家境贫寒的凡人家中,有一个有天赋的女孩,迦仑。
迦仑被测出拥有修者天赋,于是,一个路过的修士,收养了迦仑,将之带到了仙洲……”·明昙声线温和,讲故事也带着梵唱的韵律,明思听得认真··“啾——”·白孔雀顿在明昙身边,抖了一下尾羽,乖顺的看着明昙和明思师兄弟。
明昙将故事讲完,明思沉思:“师兄,只是一双鞋,就能让迦仑入魔,这鞋是八荒的魔物吗”·明昙顿了一下,摇头:“明思,你且记住,能让人入魔的,不是魔物,而是人心之恶。
八荒也没有可怖的魔物,八荒乃十二仙洲之一,因上古之战,神魔陨落,神魔的哀魂化于八荒,导致八荒成了绝域,这并不是说,八荒之物可使人入魔·”·“入八荒迷失本- xing -者,本就是道心不稳。
是以,稳固道心,追求大道,一往无前,自可破魔·”·明思似懂非懂··明昙正要解释八荒魔修并非邪修,忽感觉神魂激荡,他暗叹,放了明思下来:“明思,师兄又得闭关修炼,你且先和小白玩闹一阵,记得不要贪玩忘了课业。”
明思闻言失望,但他知道,看似温柔的明昙师兄实则是说一不二的- xing -子,他只能闷闷不乐的抱住小白:“师兄去闭关吧,记得出关后来给明思讲故事呀”·“好。”
摸了摸小师弟圆溜溜的脑袋,想到两千年后两米高的怒目金刚明思,明昙心道明思的成长,简直是修真界的未解之谜··明昙到了静室,盘膝打坐,刚静下心神,意识就被迫从明昙身上抽离。
“师尊,弟子带来了经卷·”·门外,风致渊求见··曲云臻意识回到如今的本体——曲云臻体内,挥手打开门,让风致渊进来··风致渊看到面色不大好的师尊,担忧道:“师傅伤势还没大好么”·曲云臻打量风致渊,看到还未长成,已经英俊逼人的少年,寻思自己从回到明昙这个分、身和风致渊去灵山之间的关系。
风致渊去了灵山,他的分、身就激活了··风致渊才回到浮罗岛,他的意识就被迫从明昙那里回到曲云臻身上,是不是说,风致渊身上的幽荧之魂,对他还有他没注意到的影响·风致渊被曲云臻打量半晌,有些局促,他抬头看眼尾红痣越发清晰的师尊,忐忑道:“师尊,怎么了”·曲云臻对上少年的视线,注意到风致渊眼底隐藏的不安,一愣。
他以为风致渊心- xing -极好,总是会下意识把眼前的少年当做两千年后强大的剑修,却忘了,如今的风致渊,尚是一个从凡间初到仙洲的少年··曲云臻想起自己初穿越至八荒,比如今的风致渊大不了几岁,那时,他也是惶恐惊惧的。
想到往事,曲云臻面色柔和下来,他寻思,就算要验证风致渊和他意识转移之间的关系,也得他先把师尊之责做到才好··抬手摸了摸风致渊的脑袋,曲云臻笑得和蔼:“修真先修心,致渊且随师尊一起修行佛法吧。”
风致渊:……·看到徒弟脸上的纳罕,曲云臻挑眉:“致渊,你是以为,拜得哪个山头,就只能修行哪种功法么并非如此,十二仙洲基础修行功法,都是相通的。
只是到了金丹期之后,才会出现不同·”·“是故,筑基前期,不妨多学多看,博采众长·为师交给你的功法,是凝神聚气之法,剑法,乃寻求大道之法,而佛修功法,则可辅助,用来练心。”
曲云臻打开《明王渡心咒》,一目十行的看完,将经卷递给风致渊··曲云臻当年穿越,为了探寻穿越的真相,制造了好几个分、身,那些分、身都进了名门修习,曲云臻也就接触到种种不同的修真功法。
十二仙洲门派不同,修真路数也不同,有以乐入道战力不足的,也有主修战力但不修心的,所有门派都将自己一脉的修真功法当做正统,却没多少修士想过可以融合众家之长,创造出新的修行法。
曲云臻成了修真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那时身处八荒,已经开始修魔,后发现魔修修为攀升快,但是心境不稳,很容易就从魔修堕为邪修,曲云臻就寻了佛修功法来修心,效果着实好。
·现在,曲云臻让风致渊带来的《明王渡心咒》,是灵山中最基础的一门法门,明王以杀入道,却能保持本心,最终得证大道,他的心法,流传下来的,就是这卷《明王渡心咒》。
修行剑道者,更可以《明王渡心咒》做辅修功法,和曲云臻之前挑出的功法,可谓相得益彰··风致渊接了经卷,打开看了一阵,面色发红,局促道:“师傅,弟子看不懂梵文。”
佛修经卷都是梵文,曲云臻因为有明昙这个分、身,看梵文行云流水,竟忘了大多数人是看不懂梵文的··曲云臻看到神色羞窘的徒弟,心道这小子如今竟然跟个小白兔似的,他抬手勾起风致渊的下巴,挑眉:“看着师尊的双目。”
风致渊闻言,看向曲云臻双眸,只见师尊一双桃花眼,眼尾红痣妖异非常,少年不知为何,脸一下子红透··“啧,师傅勾勾你的下巴也会脸红,小孩子当真纯情。”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看到风致渊脸红成了番茄,曲云臻失笑,他托着少年的下巴,和他四目相对··风致渊对上自家师尊含笑的双眸,瞳孔一颤··一道道金色字符出现在曲云臻眼底,而后映入风致渊眸中,风致渊只觉那些字符没入神识,冲击着他的意识,少年双目空茫,向前扑倒。
曲云臻抬手把徒弟揽住··“唔,师尊……”·风致渊扑到自家师尊怀里,下意识抬手攥紧了曲云臻的衣服··曲云臻的衣服本就系的松松垮垮,被这一拽,外袍敞开,雪白的亵衣一松,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胸膛。
风致渊还没反应过来,就撞到了温热的皮肤,闻到幽幽的兰花香味,垂目一看,成年男子的肌理映入眼帘··风致渊一呆··曲云臻看着愣住的风致渊,轻笑一声:“徒儿,为师的腹肌胸肌的确挺好看的,但是,你这模样,为师冷得慌。”
风致渊这才反应过来,面色爆红,赶忙后退,喏喏道:“师尊,弟子是无心的……望师尊恕罪·”·“嗯,恕你无罪·”·曲云臻拉住衣衫,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告罪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风致渊也是一个大好青少年,互相看个胸肌腹肌,多么正常··想当初,他和成年版的风致渊最初打的那一架,地动山摇,曲云臻真气涌动,直接爆衫,也没见风致渊冰山脸有什么波动。
说到底,还是现在的风致渊太年轻太纯真··风致渊面色红的滴血,垂了头,抿紧了嘴唇,看起来颇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曲云臻根本不明白,现在面皮如此之薄的风致渊,日后是怎么变成那个冷面煞神的,他觉得好笑,又一次恶趣味的勾起风致渊的下巴:“徒儿,现在看看,你能读懂梵文了么”·风致渊眼神犹疑,根本不敢看曲云臻,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啧,你这小子,这也脸红赶明儿师尊带你去后山泡灵泉,别说是胸肌,马甲线也让你看个够,脸红什么”·曲云臻心道,徒弟脸皮太薄,也是个大问题。
风致渊眼神颤了颤:“敢问师尊,马甲仙,又是何仙”·曲云臻:这孩子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泡灵泉浴的时候,师尊会告诉你什么是马甲线。”
风致渊顶着一张番茄脸,再次打开了梵文经卷··无数梵文字符在脑中跃动,这一次,风致渊毫无障碍的读懂了经卷··风致渊目含喜悦看向曲云臻:“师尊,我当真能看懂梵文了”·曲云臻洋洋得意:·“你师尊我传功的方法很好用吧这可是我独创的手法,魔修有一门术法,摄魂夺魄,我将这功法逆转了一下,就有了如今的‘五三外挂’,好用的不得了”·将改编的摄魂夺魄取名为“五三外挂”,概因穿越初始,曲云臻刚从五三的坑里爬出来,时刻想着要是能把五三直接传输到脑子里,一定是美哉妙哉,是故,就有了独具一格的知识共享的“五三外挂”这个术法。
风致渊只觉师尊高深莫测,一脸崇拜的看向曲云臻,待注意到曲云臻苍白的肌肤妖异的小痣,脑中不受控制的跃出方才的画面··风致渊的脸再次红透··曲云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脸红了现在的青少年都在想什么·曲云臻一边指导风致渊修行,一边修习《明王渡心咒》,把心态调整到佛系,与此同时,开始用灵力冲击经脉,稳固修为。
时光飞逝,转眼,风致渊就突破练气,筑基成功··蓝色灵力携剑气冲天而起,剑影浮动,身形修长的青年收剑,敛气凝神,将逸散的灵力纳入体内··“呼——”呼出一口气,刚从少年迈入青年阶段的风致渊睁开双目,面色冷肃,双目剑意一闪,风致渊宛如一柄出鞘利刃,寒光凛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esa 8瓶;·非常感谢小天使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六章 泡灵泉·察觉到什么,含着剑意的双目倏然看向一旁的古树。
懒洋洋靠着桃花树的男子映入风致渊眼帘··风致渊周身肃杀之气瞬间消失,他面含喜色,收起剑,跑向白衣男子:“师尊,我筑基成功了”·“不错,当赏,师尊带你去泡灵泉。
热衷于泡灵泉的曲云臻如此道··风致渊闻言,眼神一颤:“师尊,每次泡灵泉你都在灵气浓郁的天琅池,弟子只能在筑基期以下能进入的天方池,这次,弟子想和师尊一起泡天琅池。”
曲云臻打量徒弟两眼,抬手握住风致渊手腕··一道灵气没入风致渊经脉,游走一圈,曲云臻松手,点头道:“为师允了你筑基扎实,体内灵气充足,加之经脉有韧- xing -,可以经受天琅池灵气的冲刷。”
风致渊闻言笑起来··“但是……”·风致渊笑容僵住··曲云臻把上等灵池的特- xing -说清楚:“天琅池灵气充沛到暴虐,的确对修者有益,可暴虐的灵气冲刷,不是谁都能抗住的,致渊,你需得量力而行,切记,先慢慢适应。”
天琅池的灵气入体,形同针灸,格外刺激,曲云臻都适应了好一段时间··风致渊松了一口气:“弟子能受的住·”·天琅池位于浮罗岛后山顶部,池中水乃天河水,聚星宿之力,灵气对一般修士而言堪称大补。
曲云臻因为是废灵根,无法靠自己灵力冲击开经脉,是故大多数时候浸泡在灵池中,用天琅池中的灵气涤荡经脉··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四年过去,风致渊成功筑基,曲云臻才堪堪把经脉全部疏通,灵气通畅后,他那随时会出问题的金丹总算彻底稳固,曲云臻也成了实打实的金丹修士。
天琅池灵气充沛,池水浇灌出了大片仙草,长势最好的是一片水晶白兰,叶片宛如水晶雕琢,浮罗岛上云雾漫过,一大片白色兰花没入云中,水晶叶片闪烁,每当兰花开放,就有女修前来赏花。
曲云臻是浮罗岛上真仙的儿子,又是整个浮罗岛上唯二的男修,他要来泡灵池,其他女修都会回避··是故,曲云臻要泡灵池的日子,山顶空无一人··师徒二人一路走过水晶白兰,到了目的地。
风致渊站在池边,看着蓝幽幽的池水,池水玻璃一样,倒映着师尊的身影,他看着师尊的倒影抬手解开衣衫,不由顿住··曲云臻把衣服收起来,看徒弟傻愣愣的待在池子边,走过去拍了一把风致渊:“致渊,怎么还不脱衣服”·风致渊转头,视线顿在师尊玉雕般完美的身躯上,喉头发紧,声音干涩。
“师尊……弟子先看看风景·”·风致渊感觉视线被黏住了一般,面色不受控制的变红,而后艰难的扭头,去看天琅池中蓝色的天河水··“哈哈,致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害羞,你我都是男儿,有什么好羞涩的。”
曲云臻哈哈大笑,长腿一迈,没入池水中··哗啦啦的水声响动,风致渊看着曲云臻没入水中的肩胛骨,以及微微隆起的肌肉,也觉得自己分外奇怪··他根本不是一个害羞的人,但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师尊那么笑,看见师尊眼尾的红痣,他毫无缘由的就开始手足无措。
师尊一直笑他面皮薄,可是风致渊自己知道,若面前袒露身躯的不是师尊,他是万万不会如此失态的··风致渊也搞不懂自己,视线却又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师尊的肩背腰腹处。
他的师尊,看起来比拜师之初健壮了很多,大约是经常泡灵泉的缘故,肤色白到透明,但是肌肉线条又流畅优美,风致渊根本无法转开视线··“呼,舒服”·在风致渊看着师尊肉、体出神的时候,曲云臻靠在灵池边,双臂搭在池边,闭着眼睛,舒了一口气。
曲云臻眼尾的红痣越发的红了,衬得灵泉水泡出的肤色越发的白··风致渊视线顿在自家师尊眼尾几乎妖异的红痣上,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口水··“致渊,下来吧你磨磨蹭蹭的,是要师尊过去帮你宽衣解带不成下水缓慢些,慢慢适应,这池水灵力可一点都不温和。”
享受灵气冲击的曲云臻睁开眼,就看到面色有点痴的风致渊,遂出声邀徒弟下水··风致渊咬了咬牙,举步没入池水中··“唔……”·刚一入水,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钢针刺入,风致渊本就心神恍惚,一不留神,直接瘫软倒地,扑在了池水中。
池水涌入口鼻,暴虐的灵气注入身体,风致渊浑身颤抖··灵气还在刺入经脉,风致渊强撑着想站起来,却不料一动弹,灵气在体内乱窜,痛到他狠狠咬住牙关,完全脱力,无法从池水中挣出。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贴近,长臂舒展,将在水中挣扎颤抖的风致渊捞了出来··“你这小子,天琅池可不是进来就能凫水的·”·曲云臻无奈道,蹚水走过来,揽着- shi -淋淋的徒弟,看风致渊还在轻轻发颤,抬手按在他的后心,将灵力注入,将风致渊体内乱窜的灵力平复。
风致渊紧紧贴着自家师尊的胸膛,隔着濡- shi -的薄薄一层衣衫,炽热的体温传递过来,风致渊心跳如雷,气血翻涌,差点再次跌倒在池水中··曲云臻见徒弟脱力到只能挂在了自己身上,无奈,抬手搂住风致渊的腰,带着风致渊从天琅池一跃而出:“是我大意了,看来你还无法入天琅池。”
风致渊抿了抿唇,身体轻轻发颤,他抬眼看向曲云臻,忽而道:“师尊,弟子想转修无情道·”·曲云臻闻言一愣··他很是迷惑,他重生之前,风致渊修无情道,是在剑道大成,被曲意如追去,不胜其扰才决定修无情道。
他重生后,风致渊这么快就决定转修无情道,又是为何·“致渊,你为何突然想修无情道”·曲云臻问道··风致渊闻言垂目:“弟子太弱了,心- xing -不够坚定,正如师尊教导,修者当一往无前,若想道成,弟子需得断绝杂念,方能有所进益。”
看着神色突然变得分外清冷的风致渊,曲云臻不再多说什么··“好,回去后,师尊就为你找出合适的功法·”·风致渊看曲云臻同意他转修无情道,似是松了口气,抬眸看了自家师尊一眼,轻声道:“师尊,弟子还想陪你一道泡灵泉,这一次我会小心的。”
曲云臻挑眉,风致渊抿了抿唇,举步没入池水中,动作缓慢,咬紧了牙关,额上青筋鼓起,却愣是没吭一声,慢慢没入水中··“调动灵力,引导池水中灵力汇聚入躯壳,天琅池中灵力可冲刷经脉,对修者有益。”
风致渊依言照做,冷汗涔涔,好在他乃天灵根,对灵气亲和力极高,很快就掌握住诀窍,面色也逐渐舒缓··风致渊灵力运行几周天,抬眼看到没入水中神色温和的师尊,忽而心神震动,有所感悟,当即闭上双眼,在池水中入定了。
曲云臻见状不禁诧异,他这弟子天赋当真不凡,初入天琅池,就顿悟了,看来离开天琅池,风致渊就能彻底巩固筑基修为··风致渊入定后,曲云臻布下结界,而后自己也开始修炼。
灵力运转了九个小周天,一个大周天,曲云臻只觉通体舒畅,睁开了眼··而后,曲云臻一愣··看着周身黑色的石壁,曲云臻低头打量自己··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本尊这是回归本体了”·曲云臻起身,调动灵力,果然,体内灵力充沛,紫府内灵剑焚天嗡鸣,曲云臻召出焚天,挥剑破开眼前黑色石壁。
·这石室乃是他闭关之用,石壁上有特殊禁制,若修为没有进益,就无法破开石室·每次闭关结束,曲云臻都需以焚天将石室斩开脱身··魔气冲天而起,身着玄衣的男子自崩裂的石块中飞出。
守在石室外,正在窃窃私语的众魔修跪拜在地:“恭贺魔尊出关”·“魔尊神武”·曲云臻双目扫过那群跪拜在地的魔修,视线顿在唯一不跪拜的人身上。
那人长相秀美无双,含笑看着曲云臻,柔声道:“尊上·”·白无双··曲云臻看见白无双,就想起了久远的往事··那时,他还是一个普通人,穿越至八荒,正在迷茫的时候,遇到了他最开始以为是贵人的白无双。
白无双收留了刚穿越的曲云臻,传授曲云臻魔修功法,待曲云臻如弟子一般··曲云臻对白无双十分感激,以师尊之礼待之,成为魔尊后,更是让白无双替他处理八荒事务,白无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
那时,曲云臻是很感激白无双的,据白无双所言,他最初是正道弟子,因被同门妒恨陷害,才被迫流落八荒··曲云臻感念白无双恩情,是故,在制造分、身后,就开始查探关于白无双的往事,想替白无双洗刷污名。
结果,就查到了白无双隐藏的过往··白无双根本不是被同门诬陷才堕入八荒,他是犯下大错后被驱逐入八荒,转为魔修的正道修士··原来,白无双天赋不好,却长相出色,遂意图走捷径提升修为,他听说八荒合欢殿的邪修以修士为炉鼎,修行一日千里,是故,就**同门修士,与之双修,夺取师兄弟的功力。
修真界大多数修士都无心情爱,一开门心思追求大道,白无双引诱修士做炉鼎,刚开始是以对他有好感的师兄下手,对方愿者上钩,但是白无双贪心不足,又去引诱其他师兄弟。
结果引诱到无心风月的男修头上,惹恼了对方,事情败露,白无双遂被废去修为,丢进了八荒··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esa 1瓶;·非常感谢小可爱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七章 魔尊·白无双也是命不该绝,他进入八荒,遇到了合欢殿的邪修,干脆加入了合欢殿,转修魔道。
白无双因为修为低,天赋不好,加入合欢殿后,只能做其他修士的炉鼎,久而久之,修为无法进益,他烦躁不堪,正在想办法解决困境之时,就遇到了刚穿越来,什么都不懂的封胥之。
封胥之天赋万中无一,只是他穿越来的时候一介凡人,白无双自然无法采补他,若是将封胥之带到合欢殿,这般资质的炉鼎,更没有白无双的份儿··于是,白无双就暗中教导封胥之,打算等封胥之元婴后,就采补了封胥之。
哪料,封胥之不仅天赋超群,连运气都是一等一的好,不等白无双下手,封胥之实力就超过了白无双··白无双见状,只能藏起自己的狐狸尾巴,戴好自己温柔的假面,这才过了段逍遥日子。
但是,白无双这般的人,到底不是省油的灯,他见无法采补封胥之,就打起了另外的念头··想到那些往事,曲云臻瞥了眼白无双,抬手,直接把白无双攫住··笑盈盈的白无双被一道灵气拎起,直接拎到了曲云臻面前,尚没反应过来。
曲云臻一手握住白无双的脖颈,将对方脖颈直接掐断··白无双眼睛瞪大,脑袋软软的耷拉在一旁,他魂魄尚在体内,察觉不对,赶忙将神魂融入元婴,从紫府中挣脱,欲逃生离开。
曲云臻哪会放白无双神魂逃走,一道真气打出,将那慌不择路的元婴攫住,束缚住白无双元婴··“封胥之,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恩人,你的师父,你这般做,到底有没有人- xing -”·白无双的元婴尖利道。
曲云臻冷笑一声:“恩人待你能挺过本尊的搜神术,再说是本尊的恩人吧·”·言闭,曲云臻分出一道神识没入没入白无双元婴中,将白无双的神魂记忆全部搜查了一遍。
“不”·在曲云臻神识没入后,白无双就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他如今只留元婴,魔尊的搜神术施术完成,等着他的唯有魂飞魄散一条路·果然,待曲云臻收回神识,白无双的元婴就彻底碎裂,魂魄也与之一道湮灭。
曲云臻将白无双的记忆排查一边,挑了挑眉··他从白无双神魂记忆中读到了一些东西··重生前,曲云臻因为信任白无双,没有堤防白无双,结果,白无双联合众魔修,伏击了封胥之,将焚天差点毁去。
好在,封胥之再感激白无双,也留了一手,白无双不知道他主修肉、身,以为将封胥之的灵剑封印便可高枕无忧,而后,想叛乱的魔修就被封胥之教着做人了··但是,那时白无双已经成了气候,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他纠集了无数被封胥之整顿过的邪修,邪修手段- yin -毒,封胥之好一番苦战。
待杀死和白无双合谋的邪修,白无双已经趁机逃走,封胥之一路追杀到合欢殿,合欢殿殿主为了讨好魔尊,一起追击白无双,白无双无法,自爆在了当场··封胥之也就没能搜魂。
此次搜魂,就有了意外之喜··曲云臻因这惊喜大笑,使得跪倒在地的魔修全都一抖··“看来,诸位对本尊心怀不满久矣,竟与白无双合谋,想夺取本尊修为,好,很好。”
魔尊含笑道··跪倒在地的魔修中,有几个当场大惊失色,起身就欲逃离··“啧,愚不可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曲云臻身上魔气瞬间暴涨,焚天出现在手中,一剑斩出,那飞身逃离的魔修,立时从肉身到魂魄,都化为了飞灰。
见势不妙,剩下几个欲谋逆的魔修跪倒在地,连声讨饶··“魔尊饶命,魔尊饶命”·重生前遭到白无双背叛这件事,教给了曲云臻一个道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于是,他一剑斩下,让所有讨饶的魔修都化为了飞灰··焚天剑下,没有身死的几个魔修,有的两股战战,有的面色发白,看到瞳色转为猩红的魔尊,躬身跪拜,越发恭敬:“尊上神武”·看着这几个魔修,曲云臻随意道:“自今日起,你们自由了,本尊不需要追随者,你们且自行修炼去吧。”
几个魔修闻言,愣住··他们半晌没听到魔尊指示,再抬头,眼前哪里还有魔尊的影子·曲云臻此时正立于八荒上空,俯瞰八荒。
八荒由八个一般修士难以存活的区域组成,又名八绝境,曲云臻重生前所在的火狱,就属于环境严苛的绝境之一··与火狱比较,平原之上的离恨天,除了寸草不生,尚算是环境不错的了,而坟冢遍地的幽觉谷,- yin -森且瘴气常年笼罩,明显不是什么好去处。
八荒之一的雪域终年落雪,温度极低,除了冰灵根的魔修,罕有人烟··无尽海是一片聚集妖兽的海域,危险但也藏着机遇——那些妖兽,大多是器修炼器的好材料。
合欢殿占据的极乐林,彼岸花处处绽放,看似美不胜收,实则极乐林有种特殊的魔力,能引动魔修心底的欲、念,在极乐林逗留许久,就会心魔丛生,但福祸相依,极乐林也是破除心魔的好去处。
至于大量魔修聚集的魔域,因与其他仙岛相邻,灵气充沛,环境尚算是好的··曲云臻的视线顿在八荒中心··八荒中心,有一座巍峨的高塔,乌黑的高塔矗立在荒原上,如一柄冲天利刃,刺破天穹。
仔细看去,又可看到剑塔下尸骨累累,白骨铺满了地面,观之让人头皮发麻··这就八荒的第八绝境——剑塔··看了剑塔许久,曲云臻取出灵剑:“焚天啊焚天,你终究是没凝出剑魂,看来,还需得回到剑塔,为你铸出剑魂才是。”
“只是,此时时机未到,焚天,你且等一等吧·”·曲云臻很想此时就进剑塔厮杀一番,可是,如今他马甲号随即登录,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线,是故,谨慎起见,曲云臻只能按捺住进剑塔的念头。
最重要的是,随机披马甲这个问题得解决··如今神魂会随机进入某个分、身,自然是魂玉的问题,曲云臻需得再搜集齐魂玉,寻出破解之法··风致渊就在他身边,到时候,他用十一枚魂玉将风致渊体内魂玉力量慢慢激发引出,徐徐图之,如此,当能赶得上千年后的日月同升之时回家。
十一枚魂玉,曲云臻收集过一次,知道每一枚魂玉的下落,是故,他直奔距离藏着魂玉最近的地方——极乐林合欢殿··为防止意识突然回归,曲云臻必须得速战速决。
合欢殿中,一众容貌姣好的邪修正在调笑,男男女女衣着清凉,眉眼间都充斥着媚意,动作轻浮,有意动的,直接相偕去了旁边的屋舍滚成一团··忽然,一道无匹的威压自上空落下,殿内邪修被压倒在地,直不起身来。
“什么人,胆敢来我这合欢殿撒野”·正在和男修调笑的一个清秀少年大怒,推开伏在身上动作的男修,怒喝一声··“轰——”·一道剑气落下,金色火焰腾起,直将合欢殿内众邪修冲击到吐血。
那满面怒色的清秀少年面色一沉,飞身而起,看向来袭者··“是你”·衣衫不整的少年惊怒道··曲云臻一剑斩下,就见到了合欢殿殿主。
“玉鸣真人,好久不见·”·打了个招呼,曲云臻抬手,又是一剑斩下··下方巍峨的大殿又倒塌了一角,合欢殿邪修全都慌乱的逃窜··合欢殿殿主气到吐血:“封胥之,你别欺人太甚”·言罢,他狠狠一跺脚,缠绕在小腿上的一串紫玉铃铛叮铃作响。
铃声响起,紫色烟雾自铃铛中吐出,缠绕向曲云臻··那烟雾朝曲云臻七窍而来,烟雾中,各色美人影影绰绰,男男女女都在对曲云臻招手示意:“尊上,来啊”·“尊上,陪奴家玩啊——”·美人娇啼,然曲云臻真气涌动,直接冲破了那紫色烟雾,不管是怎么千娇百媚的人儿,在曲云臻眼里,都与花木草石无二。
他看向玉鸣真人小腿上的一串玉铃··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玉铃,却是白无双最为眼馋的东西——合欢铃··合欢铃本是作用于神魂的法器,极为强横,偏偏落到了合欢殿殿主手里,才沦为了邪修用来惑人心神的邪物。
“极乐铃可是好东西,不如予了本尊吧”·说着,曲云臻手腕一翻,手中灵剑切向合欢殿殿主下肢··“嘭——”·剑气撞上玉鸣真人的护身法器,玉明真人腰间玉佩闪烁了一下,碎成齑粉。
与此同时,玉鸣真人身形一变··眼前哪里还有纤弱的少年郎,和曲云臻对峙的,分明是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那包裹着少年躯体半遮半掩,分外诱惑的薄纱,此时宛如破布一般,挂在玉鸣真人身上。
曲云臻:……·他眼神微妙的扫视过玉鸣真人地中海的发型,心道合欢殿还真出人意料,也不知道那些借助皮囊勾引修士采补的邪修,有几个用的是真容实貌。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玉鸣真人伪装的法器失去作用,气得大肚腩鼓胀,三白眼外翻,活像只青蛙精··就在玉鸣真人恼恨之时,曲云臻又是一剑斩下,直接将玉鸣真人的小腿切下。
火焰烧过,玉鸣真人惨叫一声,被斩下的断肢化为飞灰,合欢铃落入了曲云臻手里··第八章 无色地狱·曲云臻打量合欢铃,那小巧的紫色玉铃忽的再次吐出浓浓的紫烟,烟雾直接涌入了曲云臻口鼻。
“哈哈哈哈,封胥之,你这个疯子,我这合欢铃上的雾气,可融于神魂,我且看你如何摆脱无色地狱”·玉鸣真人快意大笑··紫色烟雾全部没入身体,曲云臻表情不变:“无妨,有的是办法解决。”
说着,强横的灵力攫住玉鸣真人,与此同时,焚天斩下··魔尊笑道:“只要合欢铃的主人是我,纵是迷烟入魂,又有何干系”·“封胥之”·玉鸣真人的**崩坏,只神魂苦苦挣扎尖叫:“你这个疯子,你不怕与我合欢殿为敌么”·“怕你个鬼,一群精虫上脑的战五渣,我一剑就能解决。”
“一剑不够,我就再补一剑,直到斩尽合欢殿邪修为止·”·曲云臻不屑道··“疯子……疯子”·玉鸣真人尖啸着,不甘的湮灭。
·曲云臻看向下方的合欢殿,又是一剑斩下··合欢殿邪修本就只靠外力强行提升实力,战力不足,蕴着地仙之威的一剑斩下,邪修全数湮灭··自此之后,八荒再无合欢殿。
剑气肆虐,火焰自合欢殿蔓延,曲云臻收起焚天,落下··在冲天火光中,魔尊闲庭漫步,走向玉鸣真人的洞府··焚天剑气引燃的火莲拂过曲云臻衣衫,摇曳着消失。
曲云臻走到藏着魂玉的地方,一拳轰碎玉鸣真人洞府内隐藏的防御阵法,而后,从一地断壁残垣中,找出了不怎么起眼的魂玉··将染尘的魂玉握住掌心,手指拂去魂玉上尘土,曲云臻将灵力注入魂玉。
随着灵力注入,魂玉被点亮,一声清越嘹亮的鸟鸣响起··“重明鸟·”·曲云臻念出魂玉神兽本体的名字,就见魂玉中虚影一闪,魂玉上方现出一只鸟儿。
型若凤凰的重明鸟华贵非常,金银双色的羽毛轻颤,重瞳的双目看向曲云臻,瞳中现出四个小小的倒影··曲云臻抬手触碰已经陨落的神兽,神兽虚影一颤,没入魂玉中。
曲云臻收起魂玉,顺道把玉鸣真人的家底全抄了,塞到了玉鸣真人被斩杀后掉落的乾坤袋里··将乾坤袋收进芥子戒指,曲云臻心满意足:“合欢殿真不愧是十二仙洲有名的销金窟,家产着实丰厚,本尊日后修炼的灵石,这就凑齐了。”
他将合欢殿殿主的法器合欢铃挑了出来,在合欢铃上打上烙印··刚留下神魂烙印,合欢铃就化为一道紫色烟雾,倏然没入了曲云臻神识中··“嗯”·曲云臻一愣。
他见玉鸣真人随身佩戴合欢铃,本以为这法器无法纳入神识,没想到,此时合欢铃却直接没入了他的神识中··曲云臻一寻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如今的神魂是两千年后的神魂,神魂极为强大,渡劫后达到地仙修为,紫府当然也不同于一般修士,他的紫府即将化成芥子世界,只是因为尚未形成稳定的芥子世界,是故,紫府内只能存放和他神魂相依的焚天剑。
只是,曲云臻重生又有数载,为稳固金丹,他修行着重修心,神魂也强横了许多,回到本体后,紫府中的芥子世界稳固,有了芥子世界,也就能将焚天剑之外的其他物品纳入其中。
如此一来,不管他神魂转移到哪个分、身上,芥子世界中的法器也能一道转移,无疑方便了不少··曲云臻把魂玉丢到芥子世界,回到魔域的洞府,关闭洞府,再次入定。
曲云臻入定许久,就听到一声呼唤:“师尊·”·曲云臻睁开眼睛,才发觉顿悟后入定的风致渊不知何时贴近了他,俊挺的青年眉峰蹙起,短促的唤了一声,双眸却仍旧紧闭。
曲云臻不晓得风致渊是不是入定陷入了魔障,他打量风致渊,就见青年额上沁出冷汗,身躯微颤,似是难受般,咬紧了下唇,让浅色的唇瓣殷红如血··曲云臻抬手,点了风致渊额间一指:“致渊,醒来。”
风致渊眼皮抖动一下,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曲云臻··待他对上曲云臻的双目,一愣:“师尊,您的眼睛怎么成了紫色”·“紫色”·曲云臻闻言,想到从合欢铃中涌出没入本体的紫色烟雾。
他调动周身灵力,将体内探寻一圈,果然,神识中游荡了丝丝紫色,他用灵气将之涤荡出躯体··丝丝缕缕的紫色烟雾自曲云臻双目溢出,风致渊好奇,抬手触碰,一丝烟雾顺着指尖没入风致渊手指。
他抬眼看曲云臻,见曲云臻双目恢复正常,遂放下手··师徒二人此时贴的非常近,曲云臻倒是无所谓,风致渊却似吓了一跳,他看看面色如常的曲云臻,后退两步,和曲云臻拉开距离。
曲云臻泡灵泉泡的差不多,直接起身,走出灵池··风致渊就看着自家师尊背对着他解开衣服,将被灵池水浸- shi -的白衣换下,换了一身暗紫银文的广袖流云仙袍。
随着修为巩固,曲云臻身体大好,越发的风流俊逸,那件广袖流云仙袍华丽至极,曲云臻穿在身上,越发显得肤色雪白,一双含情桃花目,眼尾一枚血染的红痣,简直就像是青丘仙洲上的狐仙。
风致渊再一次看呆了··曲云臻换了衣服,自我感觉良好,他理了理袖子,转身看向风致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哗啦”一声,风致渊自水中走出,他抬手将- shi -淋淋的长发往后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曲云臻,开口唤道:“师尊。”
青年剑修的声音含着紧绷的嘶哑··“怎么了”·曲云臻含笑道··风致渊耳朵尖发红,面色却僵硬极了,看起来有些冷肃,他将头发捋到脑后,露出的面孔俊美无俦,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活像是白玉雕琢般精致俊秀。
曲云臻不由赞叹,他这徒弟当真长得好看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如今浮罗岛又有多少女修为他痴狂,可惜这好小子不解风情,要转修无情道了··- shi -淋淋的亵裤紧紧贴在风致渊身上,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
他上半身的衣服敞开,露出胸膛,其上红梅颜色和风致渊的唇色一般浅淡,曲云臻好奇之下,多看了一眼··男人躯壳会有这个颜色,当真少见··风致渊注意到师尊视线所及,耳朵越发的红,他盯着曲云臻的双目,轻声道:“师尊,弟子没有带可以换的衣服,师尊可有多余的衣服”·曲云臻还正疑惑风致渊为何呆站着不换衣服,闻言恍然,取出几套衣服:“为师的衣服多的很,你且看看哪一件顺眼。”
风致渊眼神在几套衣服上一扫而过,最后视线顿在一套白底紫纹的衣服上··“这件是吧,眼光不错,这件仙衣是你师祖特意找云商女修定制的,算得上是十二仙洲的顶级奢华礼服,和我身上这一件正是一套。”
风致渊闻言,唇角勾了一下··曲云臻把风致渊看上的那套仙袍递给风致渊··风致渊接过衣服,又看了曲云臻一眼,抬手解开了衣服··曲云臻随意扫了自己徒弟一眼,心道这腼腆的小子一起泡完灵泉胆大了很多,都敢在他面前换衣服了,看来要交流师徒感情,让徒弟不那么羞涩,果然还是要一起多泡灵泉。
风致渊手指有点颤抖,他将- shi -透的衣衫脱下,开始穿衣服··曲云臻觉得徒弟动作太慢,忍不住看了两眼,就觉风致渊而后能风靡万千少女果然是资本雄厚,皮囊完美也就不说了,连换衣服都换得如此赏心悦目,果然和他这糙汉子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风致渊换了衣服,额上甚至沁出了汗,他鼓起勇气看向曲云臻,却见曲云臻带着欣赏的眼神,走过来,抬手一拍他的肩膀:“徒儿,走了,咱们师徒这就回去闭关,你修无情道,为师修《明王渡心咒》”·风致渊闻言一僵,他神色变了又变,最后丧气道:“弟子谨遵师命。”
是夜,风致渊捏着记录无情道功法的玉简,叹了口气··他将玉简放在枕下,默念道:“等明日,明日我就修行无情道,绝了这不堪的念头”·风致渊翻来覆去,等月上中天才入睡。
风致渊入睡后,丝丝缕缕的紫雾自他身上腾起,那紫雾成了一条线,自风致渊的卧房,一路蔓延到曲云臻卧房里··紫雾连成一道细线,将师徒两连接在了一起··紫雾翻滚,师徒二人双双入梦。
曲云臻此时正斜倚在墨玉王座之上,懒洋洋的支着脑袋看下方歌舞··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他此时外貌是曲云臻的外貌,但衣着修为却都是统一八荒后的魔尊状态,连下方载歌载舞庆贺的场景,都源自于他重生前的记忆。
曲云臻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大殿中,曲声嘹亮高亢,魔修们聚集在一起,乐声直冲云霄,欢歌笑语好不快活,曲云臻却兴致缺缺··他当年处于这场景也如麾下魔修般,大杯喝酒,大口吃肉,春风得意。
封胥之从一介凡人修炼成了一统八荒的魔尊,万魔朝拜,八荒各处,任他遨游,外人不敢踏入的八绝域,都是他来去自如的后花园,那时,他觉得当真畅快··如今,曲云臻却觉百无聊赖。
就在此时,曲声一变··那舞蹈的众人中,跃出一身形修长的男子,男子一身红衣,戴着面具,手执长剑,一套剑法行云流水的施展出来··这也是当年发生过的事情,那时的曲云臻看出那舞剑之人剑法虽然流畅,但是尚没有领悟剑意,就随意指点两句,那舞者表演完,抱着剑就退下了,脚步慌乱,似是极为畏惧。
曲云臻那时对此司空见惯,疯子魔尊,十二仙洲,除了同为疯子的风致渊,哪个不畏惧他·第九章 无情道·回忆起往昔,曲云臻失笑,他的魔尊生涯算是达成了人见人畏的成就,无论魔道还是正道,都把他当做喜怒无常的暴君,也怪不得最终会联合起来想将他斩杀。
可惜,他这暴君实力够强,最终谁也没得逞··就在曲云臻回忆往事之时,那舞剑的男舞者,靠近了曲云臻··男舞者身形高大,腰肢却分外柔软,持剑的手修长白皙,如艺术品一般,那如玉的手持着剑,一剑刺向曲云臻。
这可和当年不符,曲云臻反手制住舞者,直接将人压制在墨玉王座上··“呵,当真有意思,这点实力,也来行刺本尊”·曲云臻知道这梦是合欢铃吐出的紫烟制造出来的,他很是好奇,既然紫雾能制造出名为无色地狱的魔障,他却只梦到发生过的事情,这梦估计只和色一个字沾边,其他的,根本毫不相干。
曲云臻抬手的掀开了男舞者的面具··待对上面具下那双惊慌的眼睛,曲云臻一愣··“怎么是你”·曲云臻被这梦境的神展开惊住。
风致渊眼神惊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随着一众舞姬出场,还开始舞剑,而上方观看表演的,还是他的师尊·风致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舞着舞着,就一剑刺向了高座之上的师尊。
慌乱的风致渊想解释,然嘴唇开合半晌,却无法吐露出一个字,此时被压制在墨玉王座上,反手勾住了自家师尊的脖子,而后长腿抬起,盘在了师尊腰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曲云臻脸色转青。
被制住的人如玉雕琢成的手指,挑开了曲云臻半敞的玄衣,贴上他的胸膛,很是se情的抚摸挑、逗起来··曲云臻:……·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风致渊恨不得昏过去,他抖着手指,感受着触碰到的岩石般坚硬有力的躯体,眼前发黑。
眼看梦中风致渊的手已经下滑,就要握住某处,曲云臻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一把拉住梦中风致渊作乱的手,把他盘在自己腰上的腿也扯下来,冷酷无情的起身,将衣服整理好。
风致渊被推开,眼神变得惊恐极了··他想向师尊解释,他无法控制自己,就见现实中温柔至极的男人面色沉郁,眉宇间含着风暴··“该醒了·”·男人冷声道,魔气冲天,话音落,欢庆的场景分崩离析。
曲云臻身形如墨迹一般湮灭··看着师尊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风致渊心底一慌——他必须要解释,这是一个误会,他对师尊绝对不会如此不敬·“师尊”·一声惊呼,风致渊冷汗涔涔的醒过来。
风致渊这才发觉那是一个噩梦,根本不是现实,他一阵庆幸,不知为何又感到丝丝缕缕的失落缠绕在心头··风致渊抬手遮住脸,唤了一声:“师尊……”·眼前一直浮现梦中师尊冷漠无情的眼神,风致渊感觉心脏都像被一只手攥紧。
好一阵才从梦境中脱离,风致渊神色沉郁,抽出压在枕头下的玉简,视线顿在玉简上很久后,他闭上眼睛,把玉简贴在了额头··在玉简中无情道的功法全部汇入神识后,年轻的剑修睁开双目,眼神含煞。
“如若这心神不由我控制,不若就此斩断·只盼,勿扰到师尊才好·”·第二天,曲云臻看面色比之昨日又冷郁了几分的风致渊,心道徒弟速度还真快,这就入道了。
昨夜的梦境,被曲云臻干净利落的抛在了脑后,只是合欢铃中紫雾编织的噩梦,对他可造不成影响··风致渊却努力才能把那离奇的梦境抛置脑后,他害怕自己露出端倪,不得不冷肃着脸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致渊,入道了么,转修无情道可有何阻碍”·曲云臻看风致渊气息沉稳,不像是遇到瓶颈,心道风致渊果然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风致渊抬眸,双目一颤,下意识的垂眸道:“弟子对功法中一句尚有不解·‘无情为道,生情道损,然极情破道,大道可成·’无情道,不该是摒弃七情六欲追求长生无极么,师尊,为何会有极情破道,也能道成的说法”·他克制住心绪,抬眸看向曲云臻:“弟子愚钝,请师尊为弟子解惑。”
“这和无情道修行的两种修行法有关,第一种修行法,就是你所说的,断情绝爱,一心追求大道,这也是修行无情道的修者惯常选择的大道,修行无情道,可以将人之欲摒弃,无论是生离死别,都可将之看做正常的规则,不会因人欲人念有丝毫动摇,如此,道心也就无可撼动。”
风致渊闻言眉峰一蹙··“至于第二种修行法,名为极情,是无情道的破道之法·”·“破道”·风致渊惊诧道。
曲云臻点头:“没错,破道也是一种修道之法·物极必反,都说大道无情,但尚存一线生机·无情道的极点,就是与之相反的以至情破道,修了无情道,心底却还有存情义,哪怕无情道法也无法泯灭心中之情,待无情道修至顶点,因这一丝情谊,无情道就会转为极情道,若是修者能勘破劫数,甚至可以情破道,立地飞升……”·风致渊闻言眼神微颤。
“嗯,十二仙洲本就是凡人飞升成仙后的仙洲,我换个说法,十二仙洲的无情道更加恐怖,破道之后,可以从地仙一跃为真仙·”·“三千大道,皆有正统修行和破道而出两种修行法,端看个人悟- xing -,若是可破道而出,这说明大道规则无法约束于你,自身即可为道。”
风致渊闻言,若有所思··“破道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只是这条路考验修者对道的感悟,不一定能走的通·”·曲云臻本人修的就是破道之法。
他自地球穿越而来,不会被修者思维拘束,没有刻意去寻找破道之法,就自然而然的走上了这么一条路··曲云臻重生前渡劫成功后,实力已经从地仙向真仙转变,实力遂能碾压几乎所有魔修。
十二仙洲的修者,被凡间统称为仙人,实际上,十二仙门中,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元婴修为,连地仙都寥寥无几,修为最高的,就是真仙··真仙之上,乃金仙,突破至金仙,就能飞升离开十二仙洲。
师徒两正在交流,一只纸鹤飞了进来,落在了曲云臻身边··纸鹤抖动翅膀,一个声音传出:·“云臻师弟,请速来大殿,十年一度的十二仙洲门派大比将要开始,我们正在确定参加大比弟子人选,师弟再不来,师傅为你留下的名额,就要被曲意如和曲灵霜抢走啦”·曲云臻听出这是他小师姐曲堇芳的声音,整个浮罗岛上弟子,也只有曲堇芳还保持着童声。
纸鹤把传音重复一遍,燃起青烟,消失不见··曲云臻起身,看向自己的徒弟:“致渊,走,带上十二尾凤羽琴,我们去抢名额,我们师徒都该有名额”·眼看自己师尊摩拳擦掌,风致渊抱起十二尾凤羽琴,疑惑道:“师尊也要参加门派大比吗”·“为师这一次不会参加,需要致渊你替为师出战,多出来的名额,我有用。”
门派大比是元婴期以下的弟子较量,曲云臻修为刚到金丹,也在需要参加的行列··不过,这一次大比,曲云臻却不想参加,他另有计划··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想到重生前的门派大比,曲云臻回头看了眼风致渊:“致渊,你知道,此次十二仙洲门派大比,第一名的奖励是何物”·风致渊觉得师尊的眼神有些奇特,他捉摸不透,一头雾水道:“弟子不知,还请师尊明示。”
“魂玉,龙魂魂玉,是十二枚魂玉中,除烛照和幽荧外,最强的魂玉·”·曲云臻盯住风致渊的双眸道··风致渊神色毫无异常,带着疑惑问道:“魂玉是什么”·曲云臻闻言,不禁有些失望。
风致渊现在没有收集魂玉的打算,甚至不知道魂玉的存在,显然风致渊发现自己是幽荧魂玉转世,是在门派大比之后··不管风致渊情况如何特殊,这一枚魂玉,曲云臻都得得到,而得到魂玉的方法,也唯有门派大比夺魁这一途。
面带思索,曲云臻带着徒弟到了浮罗岛议事大殿··殿内,都是风致渊拜师时的熟面孔,众人看到姗姗来迟的师徒两,有的含笑示意,但更多的面色却极为冷漠··曲意如没想到没接到通知的曲云臻会赶来,一琢磨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曲堇芳。
曲灵霜也皱起眉头··给曲云臻纸鹤传信的曲堇芳嘻嘻笑着,对曲云臻师徒两招手:“云臻师弟,你们来的正好,参加仙门大比的名额尚没有敲定呢”·曲意如、曲灵霜两人早就和曲云臻撕破了脸,曲意如一直暗恨曲云臻,哪怕是她极为看好想抢了当徒弟的风致渊,也成了她迁怒的对象。
但是,曲云臻到底是曲凝香的儿子,曲意如再不满,也不敢明强曲云臻的资源,曲云臻有独立的仙府,所有资源都是曲凝香寻来的,风致渊也不缺那点资源,他一直潜心修炼,总共见过曲意如不足三次,曲意如态度如何,他一贯忽略的。
如此一来,纵然曲意如再不满,也妨碍不到曲云臻师徒二人··这让吃了一回大亏,修为倒退的曲意如恨到咬牙··她环视一圈,看到众师妹看着曲云臻的神色,忽然笑了。
浮罗岛,占了大部分资源引来众怒的,可不单她和曲灵霜两个··说到底,她和曲灵霜是靠实力争取来的资源,但是被师傅放在手心里疼宠着长大的曲云臻,是最不该独占那些资源的。
那些曲凝香特意为儿子踏遍秘境寻来的资源,可都是对修为有益的至宝,曲意如觉得,那些好东西给曲云臻这样的废灵根享用,属实浪费··第十章 明争暗斗·曲凝香先前传来讯息,她正在突破关头,百年之后才会归来,曲意如想,她可以借机敲打曲云臻一番,让他吐出些资源才好。
有这百年时间,再有顶级资源,她未尝不能突破至渡劫期··于是,曲意如对曲云臻笑盈盈道:·“师弟,若是你想参加门派大比,我们自当让出一个名额,毕竟您是师尊唯一的儿子,我们这些当师姐的,自是要好好爱护小师弟的。”
若是已经灵魂湮灭的原身,听到这话,要维护男子尊严,定是会反驳,但是曲云臻本人闻言却神色如常:·“师姐竟还记得我母亲的叮嘱,当真不容易,我以为你只想弄死师弟我,好抢了十二羽凤尾琴呢。”
·曲意如闻言面皮一抽··曲云臻含笑补上一句:·“既然师姐们不会占母亲为我预留的名额,那此次致渊将代我参加大比·”·本意是刺激一下曲云臻的曲意如闻言,脸色一青。
往常她这么一说,曲云臻定是要表示,自己该和其他师姐一视同仁,参加门派大比的名额,有能者得之,最后,曲凝香留给曲云臻的名额,自然就落到了曲意如弟子手里。
眼看曲意如面色变了,曲堇芳咯咯笑起来:“大师姐,你这会儿快照照镜子,你这脸色当真好看极了,就和凡间戏班子里演丑角的戏子似的”·曲堇芳和曲意如以、曲灵霜二人积怨已深,她不会放过任何能讽刺两个死对头的机会,每次都能把曲意如和曲灵霜气个半死。
曲云臻看向曲堇芳,就见女童样貌的曲堇芳虽然嘴角含笑,双目却含恨,直勾勾的看向曲意如和曲灵霜··“小师妹,师姐知道你因为修为无法进益,妒恨师姐,你看看自己,分明是心魔丛生,师傅回来,看到你如此,又该失望了”·曲意如闻言气恼,不甘示弱道。
曲堇芳的修为无法进益,本就是她的痛脚,闻言面色大变,怒斥道:“若不是你们俩人歹毒害我,我怎么会落到此番境地”·曲灵霜被斥歹毒,面色不大好看,话里也带上了刀子:·“师妹说的是什么话,你忘了几年前你和云臻师弟所言了你修为不长进,心魔出现,都是心- xing -堪忧之故,哪能怨他人呢”·曲云臻围观三个师姐争锋相对,翻了下记忆,理出了曲堇芳和曲意如二人的旧怨。
曲堇芳和曲意如、曲灵霜是同期入门,三人同时拜师于刚成为真仙的曲凝香··曲堇芳天赋悟- xing -比她两个师姐高一截,加之她年纪更小,曲凝香看好曲堇芳,开始重点培养曲堇芳。
这引起了年纪略长的曲意如、曲灵霜二人的妒恨··其后,一个人为的意外,让曲堇芳天资被毁,身形也因此固定在幼童时期··原来,曲堇芳师姐妹三人一起去历练,曲意如和曲灵霜遇到了危险,两人被邪修抓住,向曲堇芳传纸鹤求救,曲堇芳实力不敌,危急关头,两人传音让她服用丹药突破。
曲堇芳尚且年幼,为救出两人,就依言照办,服用了丹药一举突破至金丹期,救出了曲意如和曲灵霜··曲意如和曲灵霜被救后,对待曲堇芳态度奇异,两人嬉笑打闹,不仅不感激小师妹,还意有所指,嘲讽曲堇芳再不能占据师傅全部的宠爱。
那时曲堇芳年幼,根本不知道服用丹药结丹意味着什么,还高兴自己年纪尚小就结丹成功,以为师傅一定会高兴··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三人历练完毕,回到浮罗岛,曲凝香见曲堇芳服药后结丹,眼前直发黑。
曲凝香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因为一枚丹药毁了··修士凝结的金丹,关乎能否突破至元婴,但凡能凝结出金丹的,都要自己结出金丹,修为越扎实,金丹越圆润,日后越容易破丹成婴。
元婴之后,方能称得上大道根基夯实,修士也有望成为地仙··然,丹药之力催生凝结的金丹,就和曲云臻如今这般,宛如流沙堵水,灵气驳杂且不凝实,很大概率根本无法破丹成婴。
曲云臻是因为资质太差,无法自行结丹,曲凝香无法,只能如此·但是依曲堇芳的资质,服用丹药结丹,无异于自毁根基··曲凝霜尝试为曲堇芳洗精伐髓,却还是没祛除掉服药结丹带来的影响。
凝结出金丹,身形就会固定,曲堇芳被嫉妒之下的曲意如和曲灵霜诱使哄骗,服用丹药,不仅修为因此被毁,身形也固定在了女童样貌··那时三人皆年幼,虽然曲凝香有所疑虑,但最为年幼的曲堇芳被二人哄骗,自己都不明真相,曲凝香只以为的确是小弟子年幼吃错丹药之故,给曲堇芳洗精伐髓也无用后,就开始重点培养曲意如。
待曲堇芳长大知事后,为时已晚··曲堇芳想起幼时之事,就明白这是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因为嫉妒设计陷害她,每每想起往事,就恨不得活撕了毁了她天赋的两个师姐。
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即使曲堇芳想明白,也晚了··哪怕曲堇芳告诉曲凝香真相,曲凝香想到那时三人年幼,而如今曲意如、曲灵霜表现很好,就只能将之归咎于自己没有协调好徒弟间的关系,导致三个弟子闹出此等误会。
曲凝香除了自责之下竭力弥补小徒弟外,也就只能出言提点曲意如和曲灵霜··那两人本就狼狈为女干,口蜜腹剑,加之曲凝香这人极为护短,对徒弟信任有加,就被两人给糊弄过去了。
最后唯一意难平的,就只剩受害者曲堇芳··想到这些往事,再看看因为怨恨产生心魔的曲堇芳,曲云臻摸了摸下巴··他原本是不想理会曲意如和曲灵霜的,这两人跳的再厉害,也伤不到他分毫。
不过,转念一想,这二人如臭虫般,不彻底解决,定是无法消停,要是放任下去,根本不知道她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曲云臻寻思,还是当场解决了这两人才好··他主意一定,合欢铃遂出现在手中。
曲云臻晃了晃合欢铃,合欢铃中吐出丝丝紫色烟雾,直奔争吵的三人而去··待紫色烟雾没入体内,曲意如和曲灵霜面色大变:“云臻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曲云臻对疑惑看着他的曲堇芳回以一笑,挑眉道:“师姐不是在说考验心- xing -和心魔的问题么,我觉得意如师姐和灵霜师姐说得对,就好意帮你们一把。”
他晃晃手中铃铛,又是缕缕紫雾涌向三人:“此乃神器,可编织无色地狱,只要不被迷障诱惑,就可突破心魔,你看,为了帮助师姐,我连未曾面世的神器都拿出来了。”
曲意如和曲灵霜又不是傻的,看到曲云臻对曲堇芳光明正大的打眼色,想当然的认为二人合谋欲害她们,登时怒道:“师弟,你到底和堇芳师妹做的什么勾当,说清楚,别妄图花言巧语蒙混过关”·曲堇芳闻言,掩唇一笑:“看看,最爱做恶心勾当的狼和狈,看谁都像是做什么鬼勾当呢若师弟当真和我合谋,哪会让那紫烟也进入我的神魂我看,分明是有人心里有鬼,贼喊捉贼罢了”·曲意如和曲灵霜闻言一滞。
曲云臻收起合欢铃,敲敲桌面:“既然无事,我就先行一步,走之前,不如弹一曲,送给诸位师姐师妹·”·“曲名,《极乐》。”
风致渊俯身,将玉琴放在曲云臻膝上,曲云臻抬手轻抚琴弦··曲意如见状,头皮发麻,正要出声阻止,悦耳琴音已倾泻而出··一曲《极乐》,织出了极乐幻境,毫无攻击力的琴音,让众人松懈下来,毫无抵抗力的沉浸在了琴音中。
曲堇芳听闻那琴音,感觉心绪颤动,她若有所思,看着因琴音而神色迷幻的众修士,再看抚琴的曲云臻,感慨道:·“师弟琴技越发精进了·”·“哪里,我也只会一些修心的诀窍罢了。”
曲云臻含笑道··说完,他扫了殿中痴迷的众人一眼,让风致渊收起琴,飘然而去··目送曲云臻带着风致渊离去,曲堇芳看向沉浸在琴音中的众位修士,微妙的发现,越是沉迷于争斗的修士,此时神色越梦幻,显然陷入越深。
极乐铃,《极乐》··无色地狱··曲堇芳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偶然,想到曲云臻离开时颇有些邪妄的笑意,曲堇芳竟有些期待起来··“无色地狱,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何谓无色地狱。”
曲堇芳也没理会其他修士,转身离去··是夜,噩梦如期而至,将曲堇芳、曲意如以及曲灵霜都带入了心魔幻境··第二天,整个浮罗岛一片哗然——·原来,只一夜功夫,曲意如和曲灵霜就元婴破碎,修为倒退到了筑基期。
反而是被困金丹期千年的曲堇芳,冲破了瓶颈,破丹成婴··曲堇芳天赋不凡,只是一直因为怨恨,心思逐渐执拗,修为才无法寸进,千年来一直停留在金丹大圆满,无法突破。
修为越是凝滞,曲堇芳越怨恨害她至此的两位师姐,如此,心魔顿生,遂成了一个恶- xing -循环,连曲凝香都没办法解决··哪知道,只是一夜功夫,困住曲堇芳近千年的瓶颈,就此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隅一诺、冷夜冥龍、折上鸢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esa 9瓶;蓮笙 1瓶;·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十一章 曲堇芳的复仇·曲堇芳结成元婴之时,一朵莲花自屋顶现形,与此同时,一阵笛音传来。
随着笛音,异香弥漫,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子从屋内推门而出··笛声戛然而止··被困在金丹千年的曲堇芳举目看向屋外,唇角含笑,她垂目看看自己终于因成婴而重塑的躯壳,越发畅快。
即使是因丹药结丹又何妨,她到底冲破了这关卡,靠自己凝成了元婴,因师尊替她洗精伐髓之故,这次成婴无比凝实,原先阻她修行的关隘,全都消失了·跨了一个大境界,破丹成婴,根骨重塑,甚至因为厚积而薄发,实力一举冲破至元婴中期,曲堇芳终于重回巅峰,只觉无比畅意。
与突破了的曲堇芳的畅意不同,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醒来却不敢相信,她们一夜之间,竟然沦为了废人·“是曲云臻,是他做手脚毒害我们”·曲意如面色惨白,崩溃道。
修为一夜之间就失去,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孔,也瞬间失了颜色··曲灵霜查探一圈,自己修为只有筑基,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她面含煞意:“曲云臻欺人太甚看来,是师傅把他娇惯坏了,此人极端暴虐,稍有不如意就对同门下此毒手,我们当联合众师妹,将他惩处,这般歹毒之人,当丢入八荒方可绝后患”·曲意如闻言,满目怨毒道:“正当如此”·二人传讯,让所有师妹聚集于大殿,对着众人指控曲云臻的歹毒罪行。
一众修士见曲意如和曲灵霜修为尽失,大惊失色,想到昨日种种,一女修担忧道:“难道是那极乐铃有古怪极乐铃,听名字就是邪修的法器·”·“当是如此,昨日那邪器吐出的紫色烟雾属实古怪”·曲意如修为跌至筑基,人也变得孱弱无力,她面目扭曲道:“曲云臻已然堕入魔道,他因自身天赋不高,已然心- xing -扭曲,谁知道下一步又会对哪位师妹出手我们定要在他还败坏浮罗岛名声之前,将他惩治”·曲灵霜附和:“没错,在把他驱逐出浮罗岛,放逐入八荒之前,需得让他把身上的那些资源全都吐出来他如此害了我和意如师姐,我们要重头修炼,该是何等艰辛,他身上的资源并神器,该用来补偿我们”·女修们闻言,神态各异。
听到曲灵霜和曲意如想让曲云臻交出独占的资源,到底有修者心动了··就在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唆使众修士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曲云臻之时,一声嗤笑传来··“两位师姐这贼喊捉贼的套路,竟是一直未曾变过,我看,也只有蠢货才会再次上当吧”·听到那陌生的悦耳女声,所有修士吃了一惊,看向大殿门口。
一白衣女子缓步走来,女子手持骨笛,芙蓉玉面,身姿窈窕,每一步都踩着特殊的韵律,那般容色,瞬间让所有女修都黯然失色··看到陌生面孔,众人先是一愣,只曲意如眼尖,看到那白衣女子手中骨笛,再细看来人面容,瞬间变色,声音尖利到扭曲:“曲堇芳,你竟然突破了”·“堇芳师姐”·“这竟然是堇芳师姐”·“不是说堇芳师姐天赋极差吗,仅比云臻师弟的废灵根强一点,为何堇芳师姐一夜之间就突破至元婴”·“看堇芳师姐容色,天赋显然不凡”·众修士惊异至极。
修者天赋好与不好,在结丹后,皆可体现在外貌上,天赋越是出众的修士,容貌也越发出色,尤其是结成元婴后的外貌,更是修为的体现,如今曲堇芳破丹成婴后,容色碾压曲意如,可见,她的天赋有多好。
曲意如和曲灵霜自小就妒恨更得师傅宠爱的曲堇芳,为此她们不惜使毒计毁去了曲堇芳,而后在曲堇芳质问她们是否是故意,两人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只为让曲堇芳因怨恨产生心魔,坏她修行。
本以为曲堇芳此生将止步于金丹,再无进益的机会,没想到,只是一夜,情势就发生了逆转··修者一向以实力说话,很多时候,实力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利··曲堇芳因心魔被困,修为无法突破,在浮罗岛越发没有话语权,被曲意如和曲灵霜多番排挤也无法回击,如今实力恢复,曲堇芳当然不会放过害她至此的二人。
·曲堇芳美目扫过在场所有修士,扬声大笑:“众位师妹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一直身形定格为女童吧我今天就给给师妹好好说一下那段往事。”
她双目含煞看向曲意如和曲灵霜:“事情还需追溯到千年前,我和我的两位好师姐一起拜师,那时我才五岁稚龄,我的两位好师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四岁……”·曲堇芳将往事娓娓道来,曲意如和曲灵霜面色难看。
“曲堇芳,你……”·“闭嘴·”·曲堇芳用灵力制住二人,让二人无法出声··她千年前只对师傅提过这段往事·她身形如女童,和其他师妹格格不入,也因此和其他修士鲜有交集,故而往事就被尘封。
曲意如二人挣扎着想阻止曲堇芳吐露实情,曲堇芳冷笑,一道灵气扫过,就将元婴破碎的二人压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一夜之间,从无色地狱挣脱的曲堇芳已经化去心魔,那些她只能烂在心里让自己妒恨的往事,也成了寻常,她可以将之坦然说出口。
将往事娓娓道出后,所有修士不敢置信的看向曲意如二人··众人厌恶的看向瘫倒在地的两人··“属实歹毒怪不得堇芳师姐这么恨她们二人”·“若是我遭此不幸,真是恨不得扒皮抽筋,将她们二人修为毁去,尚不足解恨”·修士的天赋根基何等重要,设计毁人修为,此等罪行,当然没修士能大度到会谅解。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曲堇芳轻蔑的看向曲意如和曲灵霜:“这二人自小就心术不正,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曲意如想谋夺师傅为师弟寻来的神器,还想霸占师傅为师弟寻来的资源,可真是好大一张脸师傅待你们如亲女,你们就是这么报答师傅的竟意图害死云臻师弟这等歹毒之人,才当废去修为,丢入八荒惩戒”·“自当如此”·众修士闻言附和。
这般歹毒的人,是她们同门,哪个修士不怕有朝一日中招遇害·“你们二人还妖言惑众,说云臻师弟占据了浮罗岛资源,怎么不想想,师弟那些修炼资源,哪一样不是师傅寻来的那本来就是师傅的东西,云臻师弟用之何错之有你们歪曲事实,洋洋得意,信口开河,当真是好不要脸”·说着,曲堇芳一道真气凝为手掌,两巴掌将曲意如和曲灵霜抽倒在地。
曲堇芳直接用灵气封住了两人的嘴,两人无法出声,只惊惧的看向曲堇芳··曲堇芳尤不解恨:“这是替师傅和云臻师弟教训你们的,接下来,才是我替自己扇的”·说罢,曲堇芳灵力凝成的巴掌,啪啪啪的抽在两人脸上,出掌又狠又快,几乎连成一道残影。
“一千年,整整一千年,我被你们嘲笑侮辱,这点点滴滴,我可都记在心里,你们对着师傅和众师妹是一副做派,对我又是一副做派,不就是想让我生出心魔么,不就是想我修行无法进益么,没想到吧,我曲堇芳能冲破迷障,破丹成婴”·“这巴掌,是你们该受的”·曲堇芳恨了一千年,这千年来她只有金丹实力,想为自己报仇却不能,如今自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灵气凝成的巴掌一掌接一掌落下,连成了残影,抽够一千掌,曲堇芳才住手。
待灵气化为的巴掌消失,曲意如和曲灵霜两人,已经昏迷过去,脸颊都被抽烂,满嘴银牙被抽断,混着血迹洒落在地上··曲堇芳只觉最后一丝郁气消失,心境都瞬间稳固些许。
曲堇芳如此做法,让大殿内众修士头皮发麻,她们看着凄惨的曲意如和曲灵霜,终于感觉到一直牙尖嘴利的堇芳师姐,厉害的可不只有那张嘴··曲堇芳理了理袖子,杏眼扫过众人,忽而抬手掩唇轻笑:“啊呀,看来各位师妹受惊了呢,但是无妨,这事仅此一回,待我把这两人丢进八荒,没了这碍眼的东西,师姐我自是不会出手吓到各位师妹了。”
虽然如今成功结婴,心魔也全部散去,但曲堇芳因这千年遭遇,- xing -格已经变得颇为乖戾,语气含笑,一双美目却毫无笑意,带着戾气看向被曲意如和曲灵霜教导坏的师妹们。
“师姐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还有谁胆敢像这两人般,人面兽心,对云臻师弟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就等着师姐我巴掌伺候吧·”·一众修者顿时喏喏。
“堇芳师姐说的什么话,云臻师弟实力不俗,我们怎么可能对云臻师弟做什么·”·有那聪明的,想明白曲意如和曲灵霜元婴破碎,曲堇芳破丹成婴的关键,哪里还敢再对曲云臻生出什么心思。
“师妹们尚没有恭贺师姐结婴,师姐一步迈入元婴中期,如今曲意如和曲灵霜恶有恶报,修为尽失,浮罗岛只有堇芳师姐是元婴中期修士,师姐当替师傅管理浮罗岛才是”·也有的赶忙趁机拍马屁,试图平息曲堇芳怒火。
“说的正是,师姐当代替师傅掌管浮罗岛事务·”·一众修士连连附和··第十二章 歧途·曲堇芳看看这些师妹,暗叹一声··她师傅- xing -子柔软,甚至有些天真,对弟子护短且轻信,这些年为了照顾云臻师弟,就对师妹们疏于教导。
师妹们自结丹后,就由曲意如和曲灵霜教导修行,那两人心术不正,久而久之,浮罗岛上众修士,都受到影响,不好好修炼,只一门心思争权夺势,抢夺资源··如此,修行千年,她的师妹们实力还大多逗留在金丹中期、金丹大圆满和元婴初期,唯有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靠着占据的资源,堪堪修至元婴中期。
如今,曲意如二人元婴破碎,是故,浮罗岛上元婴中期的修士,只有曲堇芳一人··这对浮罗岛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曲堇芳需得接管教导师妹的职责,将逐渐走歪的师妹们拉回正道。
曲堇芳沉思一阵,有了主意··“依我看,我们浮罗岛一众乐修,只云臻师弟心境造诣非同寻常,不如让云臻师弟每日抚琴一阵,曲目选为《离恨天》,《极乐》,可以此校验诸位师妹心- xing -。”
曲堇芳环视一圈道··众人面面相觑,想到曲云臻几年前一曲让曲意如吐血,昨日一曲让曲意如和曲灵霜直接元婴破碎修为尽失,全部头皮发麻··但是,对上曲堇芳“和善”的眼神,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曲意如和曲灵霜,众人齐齐打个冷战。
·“师姐所言极是·”·众修士赶忙道··曲堇芳对众人的识趣很是满意,遂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先去和云臻师弟沟通,且看师弟何时空闲,明日此时,众师妹于此汇集,我将每日修行课业时间告知诸位师妹。”
众乐修只能躬身行礼:“劳烦堇芳师姐·”·曲堇芳直接废了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的修为,传令唤来浮罗岛执法守卫,让守卫把二人丢进八荒自生自灭。
料理了曲意如和曲灵霜,曲堇芳带着礼物去拜访曲云臻··到了曲云臻洞府,曲堇芳被风致渊迎入室内,待风致渊退下,曲堇芳面色郑重,对曲云臻行了一礼:“师弟大恩,曲堇芳定当铭记于心”·“师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师弟当恭贺师姐突破才是”·曲云臻道。
曲堇芳面色严肃:“我昨夜被困梦魇,当年往事重现,我心有怨愤而不可发,已有入魔征兆,就在那时,我听到突然响起的琴音,正是师弟白日所奏《极乐》,就知道是师弟有意帮我。”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因那琴音,她在梦中惊醒,手刃仇人,当真酣畅淋漓,恨意消散大半,如此才挣脱迷障,摒除心魔,从而结婴··曲堇芳感激的再次行了一礼:“如此大恩,曲堇芳自当会牢记一辈子若是没有师弟相助,我难逃心魔束缚,怕是终有一日会因怨恨郁结堕入邪道,幸亏师弟相助,我才有此造化”·曲云臻扶起曲堇芳。
“我只是抚琴一曲而已,突破与否,端看个人,还是师姐厚积薄发,即使没有师弟相助,师姐有朝一日想通,自也能水到渠成,破丹成婴·”·曲云臻看到一夜间就突破的曲堇芳,也颇为意外,他昨日驱动合欢铃,一为惩处曲意如和曲灵霜,二则是为了帮助曲堇芳破除心魔。
合欢铃的紫雾可激发人心底执念,无色地狱之形态,千人千状,人心不一,无色地狱现,好色者会堕入美人窟,好权者自是可见自身君临天下,若是心有迷障,则会被困于自身心魔中。
光合欢铃紫雾还达不到曲云臻想要的效果,他干脆抚琴一曲,名为《极乐》,《极乐》是魔修功法融合佛修心法演变而来,这心法没入曲堇芳、曲意如三人耳中,功效又各不同。
心怀恶意执迷不悟者,闻之将被困极乐,道心破碎·而心有迷障者,若是能有一个契机,却能挣脱心魔,巩固道心··曲云臻很看好曲堇芳,他看得出来,他这位小师姐虽然行为乖戾,实则道心稳固,被设计凝成了最下等的金丹,仍能勤修不辍,周身灵气充沛,待化解心魔,定能一飞冲天。
对曲意如和曲灵霜两人,曲云臻也未下死手·那两人进入无色地狱,若能迷途知返,从梦境挣脱,修为也能巩固··只是,曲意如和曲灵霜两人,耍小聪明耍惯了,一门心思钻营,根本不会脚踏实地修行,是故,进入无色地狱,就被打回了原型,只是一晚,就道心破碎,修为溃散。
曲堇芳见曲云臻如此,也不就此事继续纠缠,话锋一转道:“师弟,我观你近年来心境已经不同往日,琴技越发娴熟,就有了一个想法·”·“师姐有何想法”·曲云臻挑眉。
曲堇芳面现愁色:“以师弟如今的心境,当能看得出来,本门修士心境极为不稳·说到底,还是曲意如和曲灵霜二人开了个坏头,整天如凡人一般,不专心修道,反热衷于争权夺利,久而久之,师妹们都被带上了歧途。”
曲云臻闻言点头··他刚重生到浮罗岛,就发现浮罗岛上众修士气氛怪异,而后昨日一曲《极乐》,除曲堇芳外,几乎所有修士都中招,曲云臻就发现浮罗岛众修者基础毫不扎实。
“师姐的意思是……”·曲堇芳双眼放光:“我想,不如师弟每天弹上一曲,《离恨天》,《极乐》,用极乐铃配合,每天给师妹们找点事儿做,让她们没空去想修炼外的事情,如此千锤百炼,是不是就能让诸位师妹心境圆融”·“……”·曲云臻抬眸看曲堇芳,发现曲堇芳毫无玩笑之意,分明是认真在提意见。
曲云臻觉得他得解释一下:“师姐,我弹的曲子,无论是《离恨天》,还是《极乐》,都来源于八荒,是八荒魔修音攻术法改编而来,走的是攻心的路子……”·曲云臻还没说完,曲堇芳就大喜过望。
“攻心好啊,攻心大好我看,师妹们就是少了历练,过得太悠闲,没有丝毫压力,才会修为懈怠若是适当的施加外力,让师妹们看清自身不足,不就都会主动修炼了么”·曲堇芳当年历练出了事,导致天赋被毁,这让曲凝香再也不敢让门下弟子出浮罗岛历练。
而后诞下曲云臻,曲凝香母爱迸发,把所有弟子都当她的孩子一般护起来,是故,浮罗岛的修士没经历过风霜,日子过得太舒适,就开始勾心斗角,汲汲营营之态,哪有方外之人的气度。
在曲堇芳看来,能给师妹们施加压力磨炼她们,当然是再好不过··曲云臻见状,沉吟一阵,最后点头答应:“既然师姐觉得没问题,抚琴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甚好那明日起,每日辰时到巳时,师弟每日抚琴一个时辰吧”·曲堇芳欢喜道··曲云臻没有异议:“可。”
曲堇芳开心了,其他女修却都瑟瑟发抖··第二天,几个修士等在大殿中,全都愁眉苦脸··一脸颊圆嘟嘟的少女一脸惊惶··“怎么办,怎么办我们都要完了”·她身边的女修作势唬她:·“云臻师兄可不得了他才结丹不久,一曲《离恨天》,就令元婴中期的曲意如重伤吐血。
前日一曲《极乐》,直接让曲意如和曲灵霜都修为尽失,这等实力,着实可怖你说,你这会儿说云臻师兄坏话,会不会……”·圆脸少女面色煞白,赶紧捂嘴:“我没有,我没说师兄的坏话”·一个挽着双髻的清秀女修瞥了坏笑的少女一眼:“曲小桃,你浑说什么呢师兄弹琴的时候,我们都在,你说为什么只有曲意如和曲灵霜中招了堇芳师姐也听了曲子,可突破至元婴了呢”·那嬉笑的女修捂嘴笑:“我吓小燕呢,你看她吓得,脸都白了,哈哈哈哈”·这三人是最迟入门的弟子,是曲云臻的小师妹,三人尚且天真烂漫,对曲云臻的感观也不同于诸位师姐。
众修士到场后,很快,曲云臻就带着徒弟赶来··曲堇芳陪着两人··所有人看看曲云臻,再看看曲堇芳,想到曲意如和曲灵霜的下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众位师姐都到场了,那我们开始吧·”·曲云臻让徒儿将琴放下,抬手开始抚琴··琴音响起,在场所有修士,包括曲堇芳都下意识绷紧了身躯,哪料,这次响起的琴音极为和缓,听起来,还特别耳熟。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这不是灵山的《清心咒》么”·曲堇芳没想到师弟会弹奏佛曲··“正是·最开始十天,先以《清心咒》摒弃杂念,十日后,可以换做其他曲目,循序渐进会好很多。”
曲云臻一边抚琴,一边道··风致渊听到《清心咒》,看向自家师尊,而后一怔··曲云臻此时抚琴,神色平静到近乎冷漠,双目含着悲悯之色,一瞬间,风致渊脑中浮现出一张有同样神色的面孔。
灵山的圣僧明昙··明昙看经卷的时候,也是如此的表情,圣洁且悲悯,一瞬间,风致渊觉得,自家师尊像极了圣僧明昙··不,准确点说,是圣僧明昙特别像他的师尊。
风致渊觉得自己当真魔怔了,上一次去灵山求经卷,看到明昙青色的眸子,他就想到自己师尊,如今看到抚琴的师尊,却又想到了明昙··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将脑中这莫名的情绪抛开。
风致渊抬手的动作,吸引了下方打坐修行的一位女修··被吸引的就是那圆脸的女修,曲云臻的小师妹,曲小桃··第十三章 双开·曲小桃年岁尚浅,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看到容貌气质皆出色的风致渊,视线不由一顿。
风致渊乃天灵根,天赋完全体现在外貌上,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无双,只是站在那里,就极为夺目··曲小桃视线落在风致渊双眸上··那双眼睛分明是清冷无情的,但是,曲小桃却从中看到了深藏在其中的情谊,宛如月色下绽放的罂粟般的情思一闪即逝,被少女捕捉了个正着,少女只觉心脏砰砰直跳,面色不受控制的变红。
风致渊正在专注的看师尊抚琴,敏锐的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由拧眉··他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神色有些痴迷的曲小桃,曲小桃视线与他相对,霎时间面上红色晕染开,宛如三月桃花般动人。
然而,看到曲小桃如此的模样,风致渊的视线却冷肃至极,宛如刀锋··曲小桃正因为风致渊目中那幽暗的情意心思浮动,就对上那双淬着冰渣的双目,宛如冰水浇头,一瞬清醒过来。
曲小桃被那双蕴着剑意的双目冷冷瞥了一眼,再无法生出任何绮念,只觉头皮发麻,缩起身体,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风致渊第二眼··风致渊漠然的收回视线,继续垂眸看自己师尊,视线追随师尊抚琴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拂过琴弦,琴音响起之时,风致渊感觉自己心脏泛起了涟漪··转修无情道到底是有作用的,风致渊心绪不会再有太大的起伏,但是,大约是他修行尚浅,看到师尊抚琴,自己的心绪还是会随着琴音颤动,师尊抚琴之时,不经意的,也在拨弄他的心弦。
轻轻地一下,就让他心底泛起道道涟漪··耳边是佛音阵阵,风致渊却想起了他此生永不会忘却的梦境,看着师尊的手指,他就想起梦境中,师尊慵懒的坐在王座之上,手执玉杯饮酒的姿态。
苍白的手指,胭脂红的珊瑚酒杯,和师尊眼尾红痣相映,带来难以言语的冲击··那双手掀开他的面具时,四目相对的刹那,风致渊心神震颤,他也由此忽然明白了什么。
就在此时,脑中忽然跃出梦境结束时师尊冷漠的视线,风致渊心口一滞,闭了闭眼,抛开纷纷扰扰的思绪··无情道功法运转,繁杂心绪被清空,风致渊再睁开眼,心绪再无波动,眼神也越发冷凝。
曲云臻弹琴弹了一个时辰,等时间一到,带着徒弟走人··等师徒二人离开,伴着琴音修行的众修士也都一一清醒··曲小桃叹了一口气,神色灰败··曲小燕看小桃的模样,挠挠头:·“小桃,怎么了,云臻师兄已经走了,你还在害怕吗”·“和云臻师兄没关系,我只是发现,六根不净,于追求大道不利。”
曲小桃一脸看破红尘状··谁能想到,只是师兄弹琴的功夫,她就经历了春心萌动,芳心破碎,勘破情爱迷障这种种·她真是太难了·曲小燕一头雾水:“什么鬼”·听个佛音而已,曲小桃还觉醒了佛- xing -不成,难道,她想转为佛修·“小桃,你醒醒,灵山是不会收女弟子的,灵山都是一群和尚,男和尚脑袋发光的秃子,灵山可不是女修该去的地方”·曲小燕觉得她得把师妹拉回正道才是。
而后,两月后——·“灵山也不都是秃子,我看灵山的明昙师兄,就是难得一见超凡脱俗的佛修啊”·曲小燕双目泛光,看着参加门派大比的灵山弟子如此道。
曲小桃回头看了眼曲小燕,呵呵一笑··她似乎看到,曲小燕正在踏上自己的老路,很快就要经历春心萌动,芳心破碎,最后看破红尘这一系列变故··不过如此也好,不看破红尘,还怎么追求无上大道呢·曲小桃忍不住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曲小燕。
曲小燕浑然不觉,她正双眼放光的看着满身佛光的明昙··明昙此时正含笑对风致渊道:“风师弟,我们又见面了,尊师可好”·“师尊很好,谢明昙师兄挂怀。”
明昙含笑点头··灵山和浮罗两个仙洲毗邻,两个仙洲的修士,就被安置在相邻区域,是故,领头的明昙就和风致渊打了个招呼··明昙神色温和,风致渊看向这个总让他想到自家师尊的佛修,问道:“师兄也要参加门派大比”·“我不用参加大比,只需护持本门弟子即可。”
明昙摇头··门派大比,每个仙洲都要派出十名弟子对战,弟子修为需要在元婴以下实力出色的修士,明昙作为灵山首席,又不用参加门派大比,显然,他修为已经在元婴之上。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闻言,不由心生敬佩··然,明昙此时却有苦难言··曲云臻本体尚在浮罗岛闭关,他本以为激发的会是另一个分、身,岂料,风致渊来昆路途中,途经灵山,就像是蓝牙对接般,明昙这个分、身就被迫激活了。
灵山首席出关,众望所归下,就带着灵山弟子前来昆仑仙洲参加门派大比··明昙面上含笑,圣洁悲悯,心里却直叹气——他被困在明昙这个分、身中,因为明昙修为已至元婴,他无法参加门派大比,难道当真要和魂玉失之交臂·再看其他参加门派大比的灵山佛修们……·十个小沙弥叽叽喳喳,活像一群出笼的麻雀儿。
灵山修士是真佛系,对门派大比结果看得很淡,每年大比,都会送一群小萝卜头过来,意在磨炼小沙弥们,是故,每年门派大比,灵山排名都稳居倒数第一··而和灵山毗邻的浮罗岛,则是常年倒数第二……·明昙觉得脑仁发疼。
他琢磨了一下,对风致渊道:“师弟,你这是第一次来昆仑岛吧,不如,我带你去昆仑各处看一看·”·风致渊也确对昆仑感到好奇,闻言点头:“那就劳烦师兄。”
明昙对随行看护小沙弥们的师弟嘱咐两句,带着风致渊朝昆仑某处走去··很快,两人就走到一片竹林前··竹林中生长的竹子通体暗紫,带着玉色光芒,灵气充沛,风致渊见之,面现诧异。
明昙抬手轻抚紫竹,笑道:·“昆仑最出名的就是这片紫竹林,灵山每年都要自昆仑购买大批紫竹,用来制作禅杖,木鱼·”·就在手指碰到紫竹之时,明昙面色忽而大变,他抬手扶额,身形一晃。
“师兄,你怎么了”·风致渊见状,抬手欲搀扶明昙··明昙双眼看向竹林深处,面色奇异:“无妨,是有故人来了·”·话音落,只听竹林深处传来啾啾的鸟鸣,鸟鸣停顿片刻,一个清朗男声传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敢问来者何人”·“灵山明昙·”·“浮罗岛风致渊·”·风致渊紧随明昙道。
明昙说完,身体又是一晃··风致渊刚要说什么,一阵风起,紫色竹林簌簌,一人自竹林深处走来··那人视线顿在明昙身上一阵,而后才看向风致渊:“这位师弟很是面善啊,今日既然来了昆仑,你我于紫竹林外相逢,也是缘分,不如让小生给你起上一卦小生算卦很便宜,一卦只需五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划算极了”·这人相貌极为出众,简直有些扎眼那种,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唇角天然上翘,说话含笑,鸦色长发被金冠束起,金冠上嵌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额间束红色镶着东珠的枣红色抹额,手中一把鎏金折扇,这人与其说是像修士,不如说是人间的富贵公子。
这让风致渊对对方的身份存疑··风致渊:“敢问师兄可是昆仑山弟子”·这贵公子模样的青年闻言哈哈大笑:“光想着赚灵石了,都忘了做自我介绍。”
将手中金光闪闪的折扇一收,红衣青年对风致渊行了一礼:“小生乃昆仑山弟子,昆仑君·”·昆仑君行了一礼,对风致渊一眨眼:“我昆仑君神算子的名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师弟要来一卦吗”·“师弟不欲窥探天机,怕是要浪费师兄美意了。”
风致渊回绝道··“唉,今日生意又要落空·”·昆仑君闻言摇头··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徒儿,你既已出关,为何不来参加本次门派大比你又跑到哪个旮旯闭关了,可让为师好找”·那声音宛如雷声滚滚,昆仑君闻言大惊:“师傅你是属狗的么,我才出关,你这就循着味追过来了”·“师傅我不属狗,是徒儿你属狗你这混蛋狗崽子”·一个须发皆白的修士自远处飞身而来,落到昆仑君身边,直接抬手握住了昆仑君后脖颈:“可算找到你这狗崽子了,走,随师父去参加门派大比,让十二仙洲修士都开开眼,什么叫惊世奇才”·昆仑君揉揉鼻子:“师傅,你看清楚,你徒儿我身边还有两位惊世奇才呢,这一位是浮罗岛的致渊师弟,短短四年就筑基成功,即将结成金丹,就问你怕不怕”·“而这一位,就是灵山圣僧明昙,和他们比,弟子可算不上什么天才。”
那白发老者闻言,转头瞥了被他忽略的两人眼,哈哈大笑,拍一把昆仑君的肩膀:“不愧是本尊的徒儿,连交的朋友都是只比你稍逊那么一点点的小子,很好,很好”·听到老者所言,风致渊顿时明白了这人的身份——正是守护昆仑山的真仙,蓝青霜。
十二仙岛,也只有真仙实力的修者,才会自称本尊··第十四章 貔貅血脉·蓝青霜这名字听起来很诗意,然而,蓝青霜本人却是个- xing -格豪爽不羁的炫徒狂魔。
被自家师尊夸了又夸的昆仑君揉了揉鼻子··蓝青霜一巴掌拍在昆仑君脑袋上:·“徒儿啊,你师傅我特意让此次门派大比在昆仑仙洲举行,就是想让徒儿你技惊四座,艳压群芳,这次门派大比的魁首,舍你其谁,给我打起精神,去打败其他修士”·昆仑君:“……好。”
风致渊表示震惊··这师徒二人,一个敢夸,一个敢被夸,关系竟能比他师尊和他的关系还好·风致渊没看到,一旁的明昙默默地扭脸,不忍直视似的抬手捂住了眼睛。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昆仑君这个分、身,是曲云臻能不用就尽量不用的分、身,因此昆仑君修为才只到金丹期,至于他不想进入这个分、身的原因……·正是蓝青霜的炫徒狂魔特- xing -,和分、身本身血脉特殊所致。
封胥之当年制造分、身,融合了神兽血脉,是故,当他意识转移到分、身中,本身- xing -格和能力也会受到分、身血脉影响··比如,明昙这个分、身佛- xing -很强,而昆仑君的特- xing -,实际上有点坑本体。
还没来得及和风致渊说上几句话,昆仑君就被蓝青霜拎着在蓝青霜熟人挨个面前遛了一圈··此时,每个仙洲的队伍都被安置好,受到蓝青霜邀请,没有闭关修炼的几位真仙也都受邀来到了昆仑山,此时被安置在了昆仑仙府中。
蓝青霜带着昆仑君挨个仙府拜访了一遍··蓬莱山真仙莫药子拉着几个弟子对弈,蓝青霜就来拜访,一进门就得意洋洋道:·“莫药子,你来看,这就是我那资质超群的小徒弟,名为谢昆仑,道号昆仑君”·“弟子见过尊者。”
昆仑君对下棋的真仙行礼··蓝青霜呵呵笑,搓了搓手:“我这徒儿给你见礼,你堂堂真仙,手里好东西不少,不意思一下”·莫药子白眉一挑,视线顿在昆仑君抹额上:“我看昆仑君对宝物有不同寻常的爱好,正好,我蓬莱仙岛盛产东珠,就赠一盒特等东珠给昆仑君当见面礼吧。”
莫药子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玉盒子,递给昆仑君··昆仑君收下一盒子东珠,唇角翘起,眉开眼笑:“谢过尊者·”·礼物到手,蓝青霜当即道:“莫药子啊,我跟你说,我这小徒弟,如此天赋,如此血脉,定是此次大比的魁首”·蓬莱道君面皮抽搐,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要回来:“此子的确根骨不凡,但是要说成为大比魁首,青霜兄,你是不是过于自负了些”·蓝青霜闻言,胡子一翘:“自负我蓝青霜实话实说而已,我这样的实诚人怎么会自负”·白胡子道人呵呵笑:“数千年前,我与青霜兄一起参加大比,那时青霜兄也信誓旦旦要夺得魁首,结果,我和你比试数回,每次青霜兄都败于我手,若说青霜兄哪方面是魁首,当然是说大话这一点,无人能及。”
被提及陈年旧事,蓝青霜吹胡子瞪眼:“是,每次我都败于你手,但是,莫药子,你说,你最后赢了吗你不是也没得到魁首么,看把你得意的”·“我乖徒儿这回就能帮我报仇,把你的那些个徒儿打的落花流水”·莫药子闻言摇头,他身后几个蓬莱山弟子则表情微妙的看向昆仑君。
昆仑君刷的一下打开金光闪闪的扇子,对蓬莱山弟子挑眉一笑:“既然是师尊命令,弟子当然会把诸位师兄师姐一一打败,各位师兄师姐,承让了”·蓬莱山弟子:好不要脸的两师徒·莫药子脸皮一抽,看了昆仑君一眼,再看看眉开眼笑的蓝青霜,异常和蔼道:“看出来了,蓝青霜,你这些徒弟里,就只有这个深得你的真传。”
蓝青霜的其他徒弟都挺要脸的,只有这个,和蓝青霜是一个调调——死不要脸··蓝青霜哈哈笑着,带着徒弟又走到一旁的天图岛真仙下塌洞府。
天图岛的真仙名为阿丽娜,是一个红发红目的高挑女子,姿态婀娜,红色的卷发披散下来,头上戴着纯金镶嵌各色宝石的孔雀羽毛装饰,身着金色纱裙,懒懒的躺在白虎皮椅子上,一旁几个袒露上身的弟子手持羽毛扇,正在给她扇风。
蓝青霜求见,阿丽娜挥手打开门··“阿丽娜,百年不见,你是越发年轻美丽了·”·蓝青霜进门就笑呵呵道··阿丽娜翻了个白眼:“蓝青霜,你若是夸赞我修为越发高深,我倒是会开心,现在,你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只看到人的外貌美丑,当真是肤浅至极。”
阿丽娜这么说着,琉璃色的眼珠子一转,看到了跟在蓝青霜身后的昆仑君,眼睛一亮··“这是哪里来的小家伙,看这小模样多俊俏,快过来,让本尊好好看看”·刚进门就被阿丽娜噎了一句的蓝青霜当即道:·“你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只看到人的外貌美丑,当真是肤浅至极。”
阿丽娜不悦的摆摆手:“没跟你这糟老头子说话,本尊在和小可爱说话呢·”·昆仑君眉眼含笑,行了一礼:“弟子昆仑山昆仑君,见过尊者。”
“昆仑君啧啧,是蓝青霜这糟老头子的弟子,真是可惜了·”·阿丽娜闻言失望,随手从昆仑袋里取了一支纯金打造的孔雀羽毛,丢给昆仑君:“看你这孩子长得讨喜,这是师伯的见面礼。”
昆仑君咧嘴笑着,把金羽毛收起来··蓝青霜搓搓手:“阿丽娜,你们天图盛产黄金宝石,送一根羽毛当真是小气,我这弟子喜欢金光闪闪的扇子,不如……嘿嘿嘿”·“……你这老贼可真是贪心,也罢,谁叫我天图这些无法增进修为的俗物最多呢,我刚打造了一把金色雀羽扇,送这小子得了”·阿丽娜一边嫌弃道,一边却当真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丢给了蓝青霜。
蓝青霜把扇子收了起来,笑眯眯道:“阿丽娜啊,我领着我徒儿上门,是要让你看看,我这徒儿,就是此次大比的魁首,你们的徒弟,在我徒弟这里,可都不经打,你们都有个心理准备。”
阿丽娜闻言眉头直跳:“敢情是来给本尊使威风来了,把本尊的扇子还来,给你这老货实浪费”·眼看阿丽娜发火,蓝青霜带着徒弟脚底抹油,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给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两人才走出洞府,一个金闪闪的东西就携着灵气朝蓝青霜后脑勺袭来,蓝青霜抬手接住,发现是阿丽娜手腕上戴着的纯金手环,笑眯眯的把手环收了起来。
昆仑君站在他师傅身边,抬手:“师傅,师伯给我的扇子,我的·”·蓝青霜当即展示何谓塑料师徒情:“阿丽娜给的东西,怎么能是你的收好你的金羽毛就好了。”
昆仑君眯眼:“师尊,我有貔貅血脉,没有金银食物,饿着肚子,如果大比失误,不能夺魁,让师傅颜面扫地……”·蓝青霜闻言,脸皮抽抽,看着自己的徒弟。
昆仑君眯眼··蓝青霜不情不愿的将纯金扇子拿出来,一脸肉痛的递给昆仑君··“貔貅血脉,你这貔貅,只会吞金吃玉,怎么不能招财纳福呢,你师父我都这么穷了我带你回来可是希望你让昆仑财源滚滚的,哪知道你这血脉如此不纯,为师失算了”·昆仑君把原本的扇子收起来,当即换上纯金雀羽扇,扇了扇,笑眯眯道:“待弟子破丹成婴,貔貅血脉纯化,自然能招财进宝,师傅你又不亏,担心什么。”
·蓝青霜又带着徒弟去其他几个真仙那里转了一圈,厚着脸皮讨要了些许礼物,把真仙们并各派弟子的仇恨值都拉稳,师徒两方心满意足的离去··待第二天门派大比开幕,一众修者看到昆仑君,感觉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只见跟在蓝青霜身后迎接各派来宾的青年,一身金丝编制的法衣,手持纯金镶着珠宝的雀羽扇,头上金冠换成了顶级黄玉冠,嵌着牛眼大小的东珠,抹额是金色祥云嵌金色东珠样式,昆仑君通体金光闪闪,站在阳光下,散发出刺目光芒。
昆仑君摇着他的扇子,跟在蓝青霜身后招呼八方来客,眉开眼笑,视线在下方一扫,看到板着脸的风致渊,还心情甚好的对风致渊一挥手··距离风致渊不远的曲小燕一惊,回头看风致渊:“师侄,你竟然认识那个花枝招展的金孔雀精”·“……他是昆仑山弟子昆仑君,不是孔雀精。”
风致渊默了一下,回答道··剑修抬眼看仰着脑袋金光闪闪的昆仑君,忽而觉得曲小燕说的挺对的——对方还真的和明昙师兄那只白孔雀有微妙的相似处。
这么想着,风致渊不由看向不远处的明昙一行··风致渊想到昨日明昙似乎身体抱恙,有些担忧,但是此时看明昙,青衣佛修已经恢复如常,含笑对身边围着的小沙弥们说话,温润如玉,周身弥漫着佛光,完全不负圣僧之名。
明昙和昆仑君,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昆仑君招摇了好一阵,几乎吸引了所有弟子的视线,好在,他没继续招摇下去,因为,门派大比开始了··第十五章 马甲漏风了·门派大比开始,曲小燕就给风致渊解说:“门派大比切磋,都是实力由低到高进阶,今日开始比试的,是筑基期及以下的弟子,师侄你也要参加比试,只是,你已经到筑基后期,晚间才会有两场比试。”
风致渊点头——事实上,他非筑基后期,转修无情道后,他实力已经到筑基大圆满,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至金丹··曲小燕比第一次参加门派大比的风致渊还激动。
上一次门派大比在蓬莱仙洲举行,刚拜师不久的曲小燕、曲小桃、曲双华三人由曲凝香带着参加比试,那时曲凝香解释过规则,是故,第二次参加大比的曲小燕对规则流程很熟悉。
曲小燕扫了一圈,发现很多新参加门派大比的弟子,都由他们的师傅带领,风致渊视线正好落在一对师徒身上,神色看上去有些落寞··曲小燕以为风致渊是因为曲云臻没来的缘故失落,想到自己师兄病歪歪的样子,干笑一声:“致渊师弟,不瞒你说,其实我师兄他,自己不来,让我们看护着你是有原因的。”
“云臻师兄,也没参加过门派大比·他身体弱,没结丹之前,身体比凡人还不如,离开浮罗岛,风一吹,都会重病吐血·这样的活动,对师兄而言很是伤身。”
“他身体一不好,脾气就会很差,我真怕云臻师兄来参加大比,受到刺激故态复萌,毒舌讽刺我们……”·曲小燕后怕道··风致渊闻言,不解。
“师叔拜师之时,我师尊脾- xing -很不好么”·曲小燕点头:“咳,我这真不是说师兄坏话,想必师侄你也发现了,云臻师兄人缘很差,这其中有曲意如和曲灵霜故意抹黑之故,但是究其根本,和师兄本人关系更大。”
“现在的师兄脾气着实好,大约是收了你作弟子,心境开阔了吧,想当年我拜师之初,师兄说话都是明嘲暗讽的,为人颇为- yin -郁,连师傅都束手无策,我们几个那时候年纪尚小,还被师兄骂哭过呢”·曲小燕笑道。
风致渊闻言蹙眉——在他看来,他师尊当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宽厚的人,他实在无法想象,十数年前能把毒舌把人骂哭的师尊,到底是何模样··曲小燕口中描述的人,当真是他师尊吗·曲小燕想起她年幼时见过的云臻师兄,颇有些感慨师兄近些年变化太大:“我想,师兄那时脾气不好,是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吧,这五衰命格,实非常人能承受住的,没几个人拖着病体还能保持好心情吧。”
风致渊想到数年前师尊吐血不止的模样,心存疑惑:“师叔也知道五衰命格,那师叔可知道,如何能改变师尊那命格引起的衰弱”·曲小燕闻言一愣,她挠了挠头:“我只是听师傅提过一次,记不大清了,师傅说,若是有能逆天改命的宝物,应当能逆转师兄的命格。”
“可是,能逆天改命的东西,真要有的话,师傅早就寻来了,也不用等到如今吧·师傅所言那种神物,很多都只是子虚乌有的传说罢了”·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曲小燕摇头。
“逆天改命……”·风致渊沉吟,忽而想起师尊收藏的一本书,以及师尊提到过的宝物——魂玉··《十二仙洲纪》中有记载,魂玉可以逆天改命,师尊搜集魂玉的信息,难道就是想收集魂玉,改变命格·而此次门派大比,魁首的奖励,就是罕见的青龙魂玉。
“魂玉·”·风致渊吐出两个字,回头看向四周来往的修士们··筑基期要想夺得大比魁首是很难,但是,他修为已经到筑基大圆满,只需寻到一个契机,就能结丹。
若是结丹,以剑修和无情道叠加的战力,夺魁,是能试一试··风致渊心念一定,但是想到门派大比精英汇集,他觉得,自己这般缺少历练,定然无法成功··风致渊看向了远处的明昙。
“师弟想和我切磋一二”·明昙惊讶道··风致渊想让他来一场特训,好让他能在门派大比中名次靠前,这让明昙有些不解··在他重生前,此次门派大比获胜者,就是他的另一个马甲昆仑君,而风致渊,那时虽然参加了门派大比,却在对战金丹期修士之时,败退离场。
是故,那时候曲云臻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日后会奋起直追的天才剑修··让风致渊崭露头角的,是下一场门派大比,伴随着风致渊两千年的灵剑沁霜,就是风致渊获胜的奖励。
曲云臻一直认为,风致渊未来大体方向应该不会出现偏差,此次门派大比他参与,属于积累经验,不过看起来,风致渊本人不是这么想的··“劳烦明昙师兄。”
·风致渊神色坚定,他抽出灵剑··“剑修应该在战斗中积累积累对战经验,我知道自己实力不济,烦请师兄能与我切磋,让风某对自己的实力有个预估。”
明昙见状,点头道:“好·”·双号待机养徒弟,他须得给自己点个赞··明昙抬手,取出紫竹禅杖:“那小僧就以灵山金刚棍法,与师弟的无情剑道较量一二。”
明昙施了一礼,一棍刺出··风致渊挥剑抵挡,紫竹禅杖碰到灵剑,风致渊感觉海浪排山倒海冲击而来,顺着剑身传递到他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倒飞出去。
风致渊一惊,他知道筑基和元婴期实力是天差地别,但是万万没料到,明昙的一杖就有此威··一杖挥出,眼见风致渊飞出,明昙身形一闪,出现在半空··抬手揽住风致渊,明昙带着风致渊落地。
被明昙揽住的瞬间,风致渊瞳孔一缩··待两人落地,风致渊神色有些许恍惚··明昙松手··“师弟,再来,我许久未与人交手,没收住力气,差点损到师弟的断流剑。”
明昙站在离风致渊一丈远处,和缓道··风致渊回神,他垂目摇头:“是我实力不济,劳烦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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