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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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3)
·墨璇玑慵懒的依靠在床上,烦恼的捏了捏眉心,长睫轻颤,宛如蝴蝶翩跹,真是我见犹怜··缓了一阵,墨璇玑神魂稳定下来,他睁开眼,对侍女渺渺道:“既然客人是来寻找天琅的,渺渺,你去天琊那里看看,天琅回来的话,许是在那里。”
墨璇玑姿态慵懒,声音微哑,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柔媚,有点雌雄莫辩之感··渺渺点头,举步正要离开,就听曲云臻吩咐道:“致渊,你随渺渺前去看看,若是有什么误会,一道解说清楚。”
风致渊神色怔怔,闻言看看对青丘老祖笑得温和的曲云臻,点点头··“弟子遵命·”·风致渊转身垂眸离去,掩去眸底神色··渺渺看着并肩前行的风致渊,欢喜道:“我带你走,你跟紧我。”
待支开风致渊和渺渺后,墨璇玑关紧仙府大门,开启阵法,三个躯壳面面相觑··若是此时有人在场,必会发现,此时容貌气质皆不同的三人神情分明一模一样。
“四开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分分钟串频,全体都得掉马·”·墨璇玑板着美人脸道··他抬手揉揉太阳- xue -··渺渺准备的衣饰繁复华丽,长长的腰带缠绕在手腕上,墨璇玑动作有碍,他皱眉把繁复的腰带拆下来丢在一边。
墨璇玑穿着女装,在外人面前兢兢业业的当着女装大佬,但他本- xing -是个糙汉子,穿衣服怎么方便怎么来,腰带丢开,衣襟就敞开来··随意把衣襟扯住,墨璇玑感觉一阵晕眩,他曲指轻叩桌面,沉吟道:“致渊天生感知敏锐,就算没有什么意外,时间长了,他一样能察觉到不对劲,得想个法子把他支开一段时间,将这危机彻底解除。”
不然,等风致渊不小心晃悠到哪里,再激活一个分、身,到时候就真的要全体掉马了··曲云臻同步曲指敲了敲桌子:“我有个办法·”·“把他丢给魔尊本尊。”
其他两个分、身异口同声道,而后三个躯壳一起点头··现在因为主体意识在曲云臻体内,就有了两个本尊,神魂所在的曲云臻是本体,曲云臻本来的身体,魔尊封胥之,也是本体。
重生后,曲云臻意识唯一一次回到魔尊本体内,还是风致渊入定之时,在那之后,就算风致渊入定,曲云臻意识也没能回到魔尊体内··上一次能回到魔尊本体内,想来是因为刚重生的时候,魔尊本体和神魂还有一点牵引,但是等曲云臻金丹稳固,神魂彻底和躯壳契合,魔尊本体和神魂的联系,就被彻底切断了。
所有躯壳中,魔尊实力最强,魔尊出手收集魂玉事半功倍,所以,当务之急是回到魔尊本体中··要激活魔尊本体,就得把融合了幽荧魂玉的风致渊送到魔尊身边。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能在不掉马的情况下,让魔尊合情合理的带走风致渊,又不会引人注意·全体陷入沉思··片刻后,明昙和曲云臻视线顿在墨璇玑脸上。
曲云臻眯眼:“玛丽苏·”·明昙微笑:“恋爱·”·墨璇玑打个响指:“狗血剧·”·墨璇玑取出一面镜子,对镜自赏,红唇勾起:“很好,剧本就这么来——魔尊看上本老祖美貌,意图染指我,但是本老祖爱慕浮罗岛弟子曲云臻,曲云臻与我心意相通,魔尊嫉妒之下,暗中把曲云臻掳走教训,这个剧本,是不是够刺激够狗血”·如此,风致渊为解救自己师尊,只能跟随魔尊到八荒。
将风致渊引到八荒之后,魔尊分、身被激活,明昙、昆仑君和墨璇玑都可功成身退··这样一笔桃花债,闹开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只要让曲云臻告诫风致渊,为免墨璇玑声誉有损,不能向浮罗岛送信,师徒二人和魔尊就能彻底绑定。
魔尊本体激活后,曲云臻还能借实力最强的本尊之手,重新洗精伐髓,将这五衰命格引起的破败身体改造一番··曲云臻体质特殊,连他的生母曲凝香都无法替他洗精伐髓,但是魔尊本体实力强横,加之两个躯壳神魂属同源,这世上唯一能替曲云臻洗精伐髓的人选,除了魔尊,再无人能胜任。
第三十一章 魔尊·至于风致渊——·风致渊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重生前风致就挺讨厌魔尊,想来,如今也不会有变化··只要将魔尊大号激活,风致渊和魔尊对上再正常不过。
曲云臻可以借机磨炼徒弟,让他能尝试将战鬼之力掌控··剧本已经写好,观众到场后就可以开演··另一边,风致渊在墨天琊处看到了昆仑君··昆仑君端着一盘葡萄,撸着一只半大的白毛团子,惬意非常,丝毫看不出是被墨天琅套麻袋装来的。
渺渺看到被昆仑君抱在怀里撸的半大狐狸,神色大变,抬手一道灵力直奔昆仑君心口而去:“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子,竟敢如此欺辱我青丘少主,你找死”·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脚步一顿。
他诧异的看向昆仑君怀里的半大白狐狸··这只白狐狸,竟是青丘少主墨天琅·墨天琅被昆仑君用阵法制住,只能维持狐狸样,接受昆仑君的爱抚,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
墨璇玑对自己侍女渺渺的手段一清二楚,昆仑君思维与墨璇玑同步,哪里会惧怕小狐妖渺渺,抱着狐狸一个瞬移,躲开渺渺的攻击后,随手勾画出一道定身符,将渺渺定在了原地。
渺渺美目瞪大,柳眉倒竖,怒叱一声:“大胆狂徒,放了少主不然,我家老祖定要给你好看”·“那可不一定,墨天琅这小子暗算我在先,你们老祖不占理,说不定会向着我呢。”
昆仑君笑眯眯的捏了捏墨天琅的耳朵··在风致渊和渺渺面前,墨天琅被如此挼弄,当即气血翻涌,灵力激荡,竟冲破了昆仑君的阵法,怒恨的一爪子挠向昆仑君。·昆仑君皮肤下金光一闪,墨天琅一爪活像挠到了金玉之上,昆仑君毫发无损,墨天琅反被震到爪子发麻··“啧,狐狸崽,你可真是不乖啊·”·昆仑君重新画了一道符,把墨天琅制住··墨天琅本体比墨天琊大不了多少,九尾天狐生长缓慢,墨天琅和墨天琊相差不到百岁,此时也是一个半大的幼狐,被昆仑君用貔貅威压镇住,化出本体后,又被昆仑君用阵法束缚,里子面子算是全丢光了。
昆仑君被墨天琅抓住只是个意外,他没想到墨天琅会带着吞天袋这种天品法器,毫无防备下,就被墨天琅暗算成功··昆仑君被装在袋子里一路背到青丘,墨天琅才把他放出来,昆仑君直接开大,将上古神兽威压释放出来,逼得墨天琅化为原型。
貔貅神兽的威压,青丘能抵抗住的狐狸没有几个,墨天琅这个半大的狐狸崽,显然不在能抵抗的行列··昆仑君随手把墨天琅塞到了渺渺怀里,擦擦手,对风致渊道:“致渊师弟,劳烦你来接我,走吧。”
风致渊看了眼面色郁卒却无能为力的墨天琅,嘴角一勾,转身带着昆仑君离去··墨天琅捕捉到风致渊那一丝微妙的笑,越发恼怒,却无计可施··片刻后,去后山修炼的墨天琊回来,看到了渺渺和自家亲哥的沙雕造型,茫然的解开两人定身术。
“哥,你们在干嘛”·墨天琊纳罕··墨天琅变成人形,警告地看了眼渺渺,一言不发,当即挥袖而去··墨天琊注意到他哥耳朵发红,连眼睛都是红的,纳闷的挠挠头。
渺渺做个闭嘴的姿势,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墨天琊茫然,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此时,风致渊和昆仑君已经回到了墨璇玑仙府处,还没接近,就听到室内传来一声轻笑。
“云臻,我与你当真是相见恨晚,若是你有空,何不长留青丘,与我作伴”·女子声音低沉优雅,随风传到风致渊耳中,风致渊脚步猛然顿住。
“璇玑说的是,我见璇玑如见故人,只是,此次我们是为带走昆仑君,昆仑君无碍,我们也该离去了·”·风致渊举步··但是下一秒,一句话就把风致渊钉在当场。
“若是璇玑有意,我处理完浮罗岛事务,可来青丘与璇玑作伴·”·温润的男声蕴着无尽情谊,透过窗户,风致渊看到他师尊抬手捞起一缕乌黑长发,神色痴迷的低头吻了吻青丘狐仙绸缎般的乌发。
阳光透过梨花林,斑驳的树影落在风致渊脸上,模糊了剑修面上神情··一阵风拂过,梨花瓣洒落在风致渊身上,风致渊仿若不觉,只愣愣的看着窗内··斜倚在窗边的绝色丽人面上冷淡神色敛去,似是被曲云臻的话语取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含笑的眸子不经意的透过窗户,向外一瞥,正对上风致渊目光。
墨璇玑眼神一凝··剑修面无表情的看着青丘老祖,与墨璇玑的视线一触即离,举步向前,推开了大门··“师尊,我与昆仑师兄回来了·”·曲云臻看向风致渊。
他方才以墨璇玑的视角看去,风致渊似乎变成了重生前的模样,冷肃且毫无人气,但是,弟子到了他面前,又是温良谦恭的模样··曲云臻一时感觉复杂··不知不觉间,他的徒弟已经长成了上一世的模样。
风致渊成长的太快了,如此一来,八荒之行时机正好··风致渊扭脸,避开曲云臻视线,眼神掠过室内,没寻到明昙,却见青丘老祖衣服松松垮垮,腰带都被扯开丢在一边。
风致渊视线在那腰带上顿了一下··他和渺渺离开之前,墨璇玑还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一会儿工夫,就衣衫凌乱,想来,明昙师兄是怕打搅到曲云臻和墨璇玑相处,才离开的吧。
风致渊心下酸涩,师尊找到了心爱的人,对方又是墨璇玑这般容貌修为俱佳的修者,他本该为师尊高兴··可是,他怎么高兴得起来·风致渊自己也知道,他对师尊生出枉顾人伦的邪念,若是被师尊察觉到他的心思,被师尊厌弃……·风致渊双目暗沉。
奈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贪恋师尊的温柔,哪怕是如此卑劣的留在师尊身边,他也愿意··风致渊心念纷扰,面上表情丝毫不变,像是没有察觉师尊和青丘老祖之间流转的情谊,整理好心绪,抬眼看向曲云臻:“师尊,明昙师兄呢”·“明昙先行离开,在山门下等候,既然昆仑君安然无恙,我们不好再在青丘叨扰,这就离开吧。”
曲云臻说着,看了眼墨璇玑··墨璇玑此时神魂已经稳定,但是为了演出狗血剧效果,他故作柔弱,身形一晃··曲云臻上前扶住墨璇玑···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墨璇玑美目扫过风致渊,软软靠在曲云臻怀里,声音哀婉:“曲郎这一去,可不要忘了我,曲郎要记住,我心悦于你。”
墨璇玑念完台词,自己被这狗血台词刺激的一激灵··曲云臻面上深情款款,语气要多温柔就多温柔,接上台词:“自然,璇玑待我如何,正如我待璇玑曲某甘心为璇玑做任何事情。”
说完,墨璇玑并曲云臻、昆仑君三人面色齐齐一青··墨璇玑为防止露馅,赶忙一头扎进了曲云臻怀里,挡住扭曲的脸色··曲云臻反应迅速低头,作势亲吻墨璇玑头发。
昆仑君找不到遮蔽处,当即用折扇挡住脸,防止被风致渊发现异常··自己写的剧本,再雷也要演到谢幕,曲云臻和墨璇玑宛如一对苦命鸳鸯般,依依惜别··“曲郎”墨璇玑缱绻道。
“璇玑”曲云臻依依不舍··墨璇玑抬手取出一个荷包,亲手给曲云臻系上:“曲郎见此物如见我,若是想念我,只需要看看我亲手缝制的香囊便可。”
“璇玑有心了,我会好好珍藏这个香囊·”·曲云臻感动道,将香囊挂在腰带上··曲云臻为了演好这一幕,糅杂了穿越前看过的八点档狗血剧剧情精华,演技不够,煽情来凑,效果堪称天雷滚滚。
昆仑君捂脸,这可怕的演技,真能把风致渊这个敏锐到可怕的家伙忽悠过去么·他看了风致渊一眼,见风致渊神情呆滞,一副被雷到说不出话的模样,他试探- xing -的拍了风致渊肩膀一把:“致渊师弟,你还好吧”·风致渊惊醒,回头看向昆仑君。
然后,昆仑君就发现,风致渊眼中氤氲点点水光··昆仑君:·风致渊发现自己失态了,勉强笑了笑:“师尊与墨前辈深情感天动地,我真替师尊高兴,师尊得此佳偶,真乃幸事。”
昆仑君:……·这个傻孩子,没看过天雷狗血剧,居然,真的被忽悠住了·他摇了摇折扇,干笑一声:“是啊,幸事,哈,哈哈。”
那头,深情感天动地的两人实在演不下去了,再演就要把自己恶心吐了,两人火速分开:“璇玑,我会回来了”·“曲郎,我等你”·墨璇玑依依惜别。
曲云臻演完,像是怕在多留一分钟就舍不得似的,赶忙大步流星扯着昆仑君和风致渊离开··眼看三人不见,墨璇玑脸色铁青,挥手关住仙府大门,缓了好久才心情平复。
“恶心死我了,真不知道那些天雷电视剧里演员是怎么坚持演下去的·”·墨璇玑摇摇头,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但这戏还没演完,还有一场等他出场。
墨璇玑舒了一口气,摇身一变,换了一副模样··只见墨璇玑玄衣烈烈,乌发用玄色发带束起,剑眉星目,正是魔尊的样貌··墨璇玑隐去身形,尾随在离开的曲云臻几人灵舟之后,等待时间出手。
到了灵山,明昙收起灵舟,和曲云臻师徒告别··准备下线的昆仑君摇着扇子笑道:“唔,我把墨天琅那小子戏弄了一顿,未免麻烦,我还是在灵山躲一阵吧。”
“如此那有缘再会·”·曲云臻和两个分、身道别,召出自己的灵舟,带着风致渊离去··“师尊,我来吧·”·风致渊离开青丘沉默的过分,见曲云臻用灵力催动灵舟,上前代替了曲云臻,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灵舟。
修为越强,驾驭灵舟速度就能越快,曲云臻才到金丹中期,而风致渊离开十方周天镜后,已是金丹后期修为,加之激发了战鬼之力,灵力越发浑厚,接手驾驶灵舟后,灵舟行驶速度越来越快。
曲云臻挑眉,看向灵舟外··当师尊当到他这境地,实力远不如自己的徒弟,在十二仙洲还真是头一个,不过,只要计划实施的顺利,这种状况很快就能结束··风致渊专心- cao -控灵舟,忽然,不远处一声长啸传来,灵力激荡,灵舟一颤,防护阵法闪烁一阵,彻底碎裂。
风致渊面色一变,下意识闪身护在曲云臻身前,灵剑出鞘··一人自远方御风而来,须臾间逼近,落在了灵舟之上··风致渊手持灵剑,浑身戒备,警惕的看着不速之客。
只见来人一身黑袍,戴着狰狞鬼面,身形高大,落到灵舟之上,灵舟颤动,黑袍人看向曲云臻··“你可是浮罗岛曲云臻”·男子上下打量曲云臻,声音低沉隐含轻蔑。
说着,他视线顿在曲云臻腰带上,一抬手,曲云臻挂在腰间的香囊落入了男子手中··“你是何人,意欲何为”·曲云臻演技上线,假意惊怒道。
男人冷笑一声,手中香囊碎裂··片片雪白梨花瓣散落出,男人见之大怒,沉声道:“青丘的冰种梨花看来,这香囊正是墨璇玑赠与你的,你就是曲云臻,好,很好”·“墨璇玑拒绝本尊求爱,竟然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当真是出人意料。”
男人咬牙切齿道··风致渊听到这黑袍人所言,方知来者不善··这人显然是墨璇玑的追求者,此番突然出现,原是要对师尊不利·风致渊察觉黑袍人周身气息丝毫不外泄,俨然是个绝顶高手,手脚发凉,刚要给师门传讯,手就被曲云臻压住。
“致渊,此人是为璇玑而来,让我来解决,记住,不要传讯告诉任何人,不然,有碍璇玑声誉,她本就是狐仙,世人看她带着偏见,若是此事传开,恐对璇玑不利·”·曲云臻皱眉道。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师尊”·风致渊闻言又急又气,墨璇玑的声誉,难道比师尊的安危重要·只是,风致渊丝毫不敢违背师尊意愿,纵然不悦,也放下了手。
那蒙面修士见状,大笑出声,抬手一道灵力打出,直接将曲云臻束缚住,擒获在手:“既然你承认确是墨璇玑的心上人,那我不如擒了你去,诱使墨璇玑来我八荒,到时候,墨璇玑自然就是我的了”·八荒,本尊……·风致渊这才明白,黑袍人竟是八荒声名鹊起,在正道修士中臭名昭著的魔尊·他挥剑斩向黑袍人:“魔头,放下我师尊”·断流出鞘,剑气隐隐发红,风致渊情绪激动,眼底也带上了一丝血色。
魔尊以手握住断流,冷笑一声,强横的灵力顺着断流笼罩于风致渊身上,直接将风致渊束缚在当场··风致渊恼恨的看向魔尊,眼底红色越发明显··魔尊见状皱眉,顿觉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尽快让魔尊意识稳定,搜集齐魂玉,解决掉风致渊战鬼之力不受控制的异状。
“小子,想救你师尊,不如和你师尊一起来我八荒,用你们师徒两人做诱饵,想来墨璇玑会更快上钩哈哈哈哈哈”·魔尊猖狂大笑,一掌拍在灵舟上,灵舟嗡鸣,被魔尊控制住,转头朝相反方向驶去。
风致渊挣脱不开束缚住自己的灵气,见魔尊擒着曲云臻走向灵舟上另一室,双目彻底转为猩红··“魔头,你休想动我师尊”·血色纹路攀附,暴虐的灵力撕开困住风致渊的法力,风致渊差点挣开束缚。
“啧,麻烦·”·魔尊冷嗤一声,瞬移到风致渊身后,抬手一指点在风致渊眉心处··灵力注入风致渊七窍,瞬间就将风致渊五感封闭,而后,封胥之打出一道灵力,将风致渊击晕。
待风致渊不甘的闭上眼睛,软绵绵倒地,魔尊将风致渊揽住,打横抱回室内,放于榻上··假扮成魔尊的墨璇玑收起面具和斗篷,容貌身形变化为原样··“这小子的战鬼之力太容易失控了,看来我们速度得加快。”
墨璇玑面色凝重··曲云臻抬手抚平风致渊紧蹙的眉头,点头道:“你先回青丘,我带着致渊入八荒,为防再出意外,其他分、身暂且闭关吧,现在,只需让我与魔尊出现。”
“只能如此了·”·墨璇玑道··几个分、身和本尊同时在线,很容易失控,为今之计,只能先让魔尊大号保持稳定在线··八荒和青丘相邻,曲云臻驾驭灵舟,随着距离拉开,昆仑君和明昙彻底掉线。
墨璇玑随后离去··灵舟驶入了八荒境内,位于青丘的墨璇玑也下线··到了魔域边界,曲云臻收起灵舟后八荒深处,魔尊倏然睁开双目··“可算是回来了。”
魔尊活动一下身躯,换上和墨璇玑同款的斗篷和面具··两个本尊汇合后,对视一眼后,齐齐看向沉沉睡去的风致渊··封胥之将封住风致渊五感的灵力收回。
风致渊苏醒,记忆还停留在他准备与魔尊交手,想拼死救出师尊的那一瞬,醒来之后,他就看到了曲云臻··“师尊,你没事太好了”·风致渊后怕道。
曲云臻拍拍风致渊的肩膀··“呵,师徒情深,可真感人呐”·围观的魔尊拍拍手,似笑非笑道··风致渊下意识抬手握剑,戒备的看向魔尊。
魔尊坐在不远处看着风致渊,微一挑眉··自己徒弟超凶的瞪着他,这感觉还真是奇妙,不过,要是没有重生这个意外,这才是他和风致渊正确的相处方式··他们本就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谁能想到,重生一回,他们竟成了师徒·魔尊看着风致渊这模样,直言道:“小子,我也不是丧心病狂的邪修,把你们抓到八荒,只为了引来墨璇玑,你们和墨璇玑也算有些关系,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就当是邀你们师徒来八荒做客罢了。”
将人掳来的魔尊此言一出,风致渊对魔尊感官越发不好··将人掳到八荒的是这疯子魔尊,假惺惺的说邀人来做客的也是这魔头,人人都道魔修喜怒无常,如今看来,当真如此。
依魔尊这喜怒无常的- xing -子,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什么··这魔头任- xing -妄为,当真歹毒·风致渊恨得咬牙,八荒这种地方,寸草不生,瘴气遍布,师尊怎能待在这种地方·“师尊,是弟子无能,没有护住你。”
风致渊愧疚道··曲云臻闻言苦笑,他在风致渊心中,当真是个无能的师傅,遇到麻烦,风致渊不会如其他徒弟一样寻求师傅庇护,反倒一心只想着护着他。
“致渊,不用担心,想来魔尊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们暂且先等一段时间·”·曲云臻安慰风致渊道··“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也不会让你们过得太舒坦。”
魔尊装模作样的在曲云臻身上打了一道灵气,假意将曲云臻制住,眼看风致渊炸毛,挥剑攻来,他随手化解了风致渊的攻击,轻笑一声:“小鬼,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想和我过招,再修炼个两千年吧。”
风致渊闻言不言语,只双目中杀意森然··封胥之见之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你想杀我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罢,看你是个人才,本尊可以给你个机会。”
“八荒没什么好玩的事情,你是个剑修,不如,就每日陪本尊过招,让我看看正道剑修有几分能耐·若是你表现好,让本尊开心,给你点甜头又何妨。”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闻言一愣,看魔尊模样,又不像是说笑,风致渊转念一想,摇头道:“你不需要给我什么好处,我可任你处置,只需你放我师尊离开。”
“我可以当诱饵,替你引青丘老祖过来·”·魔尊没想到风致渊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他低笑一声:“建议是个好建议,可惜……”·“墨璇玑看上的不是你,傻小子,只留下你有何用”·魔尊语气微妙的带着宠溺。
风致渊闻言,越发觉这魔头如传闻般喜怒无常,遂垂目不语··封胥之说完,就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亲昵,抬手掩唇干咳一声:“咳咳,你和曲云臻,我一个都不会放走,你们都是本尊俘虏,俘虏呢,就要有点俘虏的自觉。”
风致渊看着安静不语的曲云臻,也沉默下来··见风致渊终于消停了,魔尊拿出了事先准备的一部剑诀,丢给风致渊:“区区金丹期,实力果然太弱了,你要和本尊过招,也得有一定的实力。
我本意只是掳来你师尊,这部功法,就当本尊错掳了你来的补偿,给你三月好好修炼,三月后,我来验收成果,若是你没有掌握这剑诀,呵·”·魔尊语带深意,将一旁的曲云臻抓住:“至于你,体质太弱了,未免墨璇玑还没到来你就被魔渊魔气侵蚀没命,我得想个办法让你适应八荒环境。”
他要让给本体洗精伐髓这一举动合理化,就想了这么一套敷衍的说辞··风致渊闻言一愣,不明白这魔头到底想做什么··封胥之看该演剧情演完了,可算松了口气,抬手在风致渊身上留了一道禁制,用灵力暂时镇压住风致渊体内战鬼之力,就将风致渊丢进自己练功用的石室内,打上一道禁制,把徒弟关了起来。
待把徒弟处理掉,风致渊和曲云臻就开始为洗精伐髓做准备··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将曲云臻资质重塑一遍··魔尊将意识沉浸在曲云臻体内,将曲云臻经脉骨骼仔细查探一番,一阵后,他皱起眉头。
“当真古怪·”·曲云臻抬手触摸眼尾红痣,眼中划过一道异色··曲云臻是废灵根,体内五灵根俱全,吸收入体的灵气驳杂不堪,魔尊本欲出手洗去曲云臻的灵根,只留一个灵根,可仔细探查后就发现,曲云臻的五个灵根相当古怪。
金丹期修士内视无法看清灵根状态,是故,曲云臻竟一直没发现这幅躯壳灵根有异··扎根在丹田中的五个灵根,就像是同根抽出缠绕生长的五根枝条,互相交缠,完全契合,不论洗去哪一个灵根,都会动摇到根基,金丹也会不稳固,更别说提升修为。
如此,这相互纠集在一起的灵根,哪一个都不能被洗去··魔尊将意识沉浸在身体中,仔细观察缠绕在一起的灵根··严密契合的灵根中央,金丹跃动,五行属- xing -的灵力汇集入丹田,融入金丹中,融合成一股特殊的能量。
封胥之睁开眼,神色越发古怪··曲云臻当真是一般的废灵根和五衰命格么·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书,书封古朴,封胥之翻到一页,仔细看完,而后再探查一番体内灵根,神色彻底变了。
“这幅躯壳竟不是单纯的五衰命格,而是五蕴道体,这可真是个大惊喜·”·风致渊哑然失笑··修真界,有封胥之这样的战鬼之体,青丘九尾天狐那般的魅惑之体,自然也有其他天赋各异的道体。
至阳道体和至**体算是比较常见的种类,每万个修士之中,总会诞生一个纯- yin -或纯阳道体,但是,五蕴道体和这些道体完全不同,罕见至极··原因无他,五蕴道体和五衰命格相伴,不仅身体衰弱,很大概率会早死,还伴随先天神魂衰弱的异状,五蕴道体修者实力每增加一分,神魂就会虚弱一分,等不到成年,五蕴道体拥有者就会因为各种意外夭折。
五蕴道体因为修炼过于苛刻,一般情况下,别说是结丹,连筑基都需要逆天的运气··而原身结成了金丹,是故,曲云臻根本没想到这幅躯壳,还藏着这等古怪··曲云臻叹息一声。
五蕴道体能逆天结成金丹,可想而知,曲凝香为了独子花了多少心血,可惜,到头来因为曲意如一己之私,曲云臻到底还是魂归天外··他倒因缘际会重生到了这幅躯壳中。
曲云臻合上书··既然这幅躯壳是五蕴之体,他的洗精伐髓计划就得做些改变··五蕴之体作为最特殊的道体之一,破丹成婴之前,修炼的每一步都是生死考验,修为越强,神魂越弱,概因体内五行灵气融合,形成了有别于其他修者的特殊灵气。
五行归一,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五行灵气完全平衡,交融形成的灵气,是最接近灵气本源的混沌能量··混沌诞生了万物,乃万物魂魄的本源,是故,随着混沌能量在躯壳内充盈,五蕴道体拥有者神魂就会被混沌之力侵蚀,神魂越来越弱,这也算是天道对特殊道体的制衡。
但是,如果五蕴道体能修炼到破丹成婴,结成元婴后,神魂会有质的飞跃,混沌之力彻底融于神魂,神魂就会进行一次蜕变,魂体强度就能堪比真仙··到时候,就算后期修炼积累的混沌能量再多,神魂都能毫无障碍的吸收,五蕴道体的威力,也将彻底展现出来。
五蕴道体不同于其他五灵根,破丹成婴后,吸收灵力速度会越来越快,五行灵力皆能吸收转化,宛如天然灵力存储器,无时不刻在鲸吞灵力,就连资质最顶级的天灵根修士,吸收灵力速度,都不及五蕴道体百分之一。
这种道体,前期宛如水晶般脆弱,但是后期发育起来,根本无人能与之相抗,是故,天道才会对这道体有诸多制衡··对曲云臻而言,拥有五蕴道体,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五蕴道体成长太难了,数万年来,有记载的成长起来的五蕴道体,寥寥无几··曲云臻沉思一阵··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是以地仙接近真仙的神魂,重生来到了神魂消散的五蕴道体躯壳内,强横的神魂禁得起混沌能量的消耗,加之有一堆马甲,就算神魂在本体中有损耗,神魂转移到分、身中,借助分、身特殊血脉力量蕴养,损耗的那点神魂,很快就能补全。
马甲越多,曲云臻神魂也就越强悍··如此一来,五蕴道体的限制,对他而言不会有任何影响··只是,若不能一举冲击到元婴,他还是会一直虚弱下去,不知到何年月才能修行到元婴期。
他重生之初,原身实力在金丹初期,如今过了几年,曲云臻才修炼到金丹中期,要破丹成婴,还需度过金丹后期和金丹大圆满,才能冲击到元婴期··“如此,不如借助外力,一举冲击到元婴期。”
曲云臻有了主意··他神魂强横,即使是借助外力冲击到渡劫期,也不存在道心不稳的问题,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一般修士要从金丹中期冲击到元婴期,需要吸收的灵力就已经堪称恐怖了,而五蕴道体需要的灵力,更是正常修士需要的十倍之多。
·如此大量的灵力,用不知多少天材地宝才能提供··想到需要如此多的宝物,封胥之和曲云臻一起翻储物戒后,看完所有家产后,两个本体都沉默了。
原以为他们都算是资源大户,现在才发现,这点资源,根本不足以让五蕴道体冲击到元婴··五蕴道体,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的道体,现在,显然是痛更多一点··储物戒中能用上的材料其实不少,只是,这些材料洗精伐髓足够,但是要让五蕴道体从金丹中期冲击到元婴,还远远不够。
封胥之摸摸下巴:“看来本尊得重- cao -旧业,在八荒搜寻些资源才好·”·曲云臻作为一个金丹中期的弱鸡,无法在八荒行走,就留在魔尊洞府修炼。
封胥之想了想,起身在洞府四周仔细布下禁制,开启防护阵法后离开了洞府··八荒地处偏僻,坏境恶劣,外界修士无法进入八荒收集资源,多年积累下来,八荒的资源尚算得上丰富。
不过,八荒这个地方,拳头越大活得越好,是故,那些资源全都是有主,占据了资源的魔修们,实力也都不差··封胥之目标明确的朝一处飞去··御风飞行许久,很快,眼前出现了一片海域,正是八荒绝境之一,无尽海。
浓黑的海水翻滚,海域中央,一座黑晶城堡伫立在海中央,城堡八方矗立着盘龙柱,龙身栩栩如生,龙目血红,凶戾非常··封胥之掠过海面,落在了黑晶堡城墙上。
刚踏足城堡地面,盘龙柱上恶龙被惊醒,嘶吼着飞向封胥之··封胥之挑眉,抽出腰侧焚天,跃入空中,挥剑斩下··冲天火焰直奔恶龙而去,暴虐的魔气直接冲入蛟龙体内,将蛟龙撕碎。
“吼——”·蛟龙嘶鸣化为了虚影,重新回到盘龙柱上··这盘龙柱是护卫黑晶城堡的阵法,被封胥之的剑气撕裂,黑晶城内守卫全部惊动,当即,无数守卫涌出,将封胥之包围。
封胥之收回焚天剑,挑眉看向乌压压的一群魔修,目光逡巡一圈,意外看到了几个熟人,那几人看到封胥之,全都畏惧的低下头··领头的也是个熟面孔,看到封胥之,大吃一惊后,垂首恭敬行礼:“魔尊大人。”
“左护法,好久不见,原来你投奔了屠千水,也好,屠千水算是个明主·”·看到垂首那人,封胥之颔首··这人正是他斩杀白无双之前,跟随在身侧的左护法。
封胥之不做魔尊后,遣散了所有追随者,右护法和白无双勾结,被封胥之当场斩杀,这位本不见得有多忠心的左护法,离开魔尊后,就投奔了无尽海此时的主人,黑晶城城主屠千水。
封胥之是来黑晶城弄资源的,看到左护法这个熟人,多少有些意外··左护法想到魔尊毫不留情的斩杀叛徒的冷漠姿态,心中惊惧,怕魔尊以为他早有异心才会投奔黑晶城,小心翼翼解释道:“尊上,属下实力不济,被尊上驱逐后,幸得城主收留,就在此安身,只是讨一口饭吃罢了,咳,属下目前是黑晶城的左护法。”
“你已非我下属,投奔何处是你自由,无需向我汇报·”·封胥之随意道··他重生后懒得再一统八荒,左护法的去向,自与他无关··看左护法小心翼翼的打量自己,封胥之说明来意:“本尊来寻找屠千水,想从他这里讨要些灵植仙草,屠千水现在何处”·左护法看前主子情绪尚且稳定,做个手势疏散其他严阵以待的守卫,恭敬道:“城主在城主殿内,尊上且随我来”·而后他对一守卫道:“速去禀报城主,有贵客来访”·修士传讯方式多样,左护法如此说,只为显示黑晶城对魔尊的尊敬。
封胥之不置可否··这位前左护法实力不差,为人更是机敏,离开魔域后,就被屠千水拉拢进黑晶城,数年过去,他帮助黑晶城城主处理了不少事务,得到屠千水赏识,在黑晶城也算是一号人物。
有左护法引路,其他守卫当即退下··左护法道:“城主在大殿等着尊上,城主见到尊上到来,想必也会很高兴·”·在八荒这些个魔头中,屠千水算得上一个礼贤下士的人物,为人也非作恶多端之辈,封胥之和屠千水关系尚可,左护法清楚这一点,遂有此一说。
两人很快到了黑水城城主殿,就见一人坐在大殿内端着个茶杯,正在喝茶··待封胥之进了城主殿,那人- yin -阳怪气道:“不知是什么风把魔域之主吹了过来,屠某当真是受宠若惊。”
封胥之对上那苦瓜脸的魔修,嗤笑一声··“别在那里给本尊- yin -阳怪气,我来是有要事,想和你做个交易,你手里那些好东西,开个价,我都买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屠千水正在装模作样的喝茶,闻言脸色一变,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封胥之,别给我摆魔尊的谱你还不是八荒之主呢,给我发号施令你以为我是你那些个手下败将”·“是不是手下败将,打上一场,自见分晓。”
封胥之大笑道··屠千水是个一根筋的魔修,两人交流一贯直来直往,要是有什么分歧,打一架就能解决,输家听赢家的号令,重生前后,两人都是这么交流的。
屠千水闻言,当即起身挽起袖子,冷笑道:“你我也算是有百年没见了,上一次交手,你我二人平手,我回来就潜心修炼,听说你这小子正在扩张地盘,还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必也没时间修炼,这次,我势必赢你”·“那可未必。”
封胥之提醒屠千水道··第三十二章 无尽海·没重生前的封胥之,的确会和屠千水打成平手,可封胥之自两千年后而来,战斗经验丰富,屠千水与他交手,只会有一个结果。
一败涂地··就像现在——·两人交手百招,屠千水尚且没反应过来,焚天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输了·”·封胥之扬眉道。
两人此时只是切磋,并非生死搏杀,封胥之将焚天剑气尽数敛去,不会伤到屠千水分毫,屠千水屏息一阵,伸出一根手指,将焚天推开··“我输了·”·屠千水神色沉沉。
能将焚天的剑气全部敛尽,一丝都不外放,显然,魔尊剑术已返璞归真··屠千水想不通,封胥之到底是背着他在哪里偷师学艺了,短短百年不见,这人实力就突飞猛进·百年前两人实力相当,打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也没分出胜负,以平手结束,这才过去百年,百招之内,他就败给了封胥之·屠千水看向封胥之,发现封胥之那一惯张狂的- xing -子也收敛不少,越发不解,遂问道:“你这是有了什么大造化啊,说出来让我眼红一下。”
封胥之闻言只一笑:“机密,无可奉告·”·“看来,你果然是有了不得了的际遇啊”·屠千水咂咂嘴,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口:“你这人惯常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一次又想让我干嘛是要引开妖兽,还是帮你掘哪里的坟头”·他们每次交手,输赢各半,输了的一方要满足赢家的一个要求,算是两人交手的默认规则。
屠千水先前赢的一回,要封胥之协助他诛杀了黑晶城城主,屠千水取而代之,占据了黑晶城··而封胥之的要求就比较怪异了··上回赢了后,封胥之从屠千水手里要走了黑晶城里供奉的兽骨。
上上一回,封胥之要屠千水替他掘了一个遗迹,收殓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遗骸,再上上一回,封胥之让屠千水替他引开一处洞窟的守门凶兽,他进去捡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
反正,每次封胥之赢了,要屠千水做的事情都很莫名其妙,屠千水根本猜不到封胥之这一次又想要他干嘛··封胥之闻言没有开口··此时,一个面上蒙着黑纱的侍女上前奉上一杯灵茶,封胥之端起灵茶,嗅了嗅。
这茶灵气充沛,用的是屠千水新培植出的茶叶,泡茶的水,也是黑晶城独有的灵泉水··封胥之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曲指叩叩桌面,这才提出要求··“我想要黑晶城的城墙,不多,半面城墙就好。
还要有你培植出的天品灵植仙草,开个价,不管多少,我全要了·”·“哈”·屠千水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这家伙想要什么来着·黑晶城的城墙,还要半面·封胥之眉梢微抬:“你没听错,我的确需要黑晶城城墙,东面那半面城墙就很好。”
屠千水面色大变:“你这混蛋怎么不去抢”·“我这不是来抢了么·”·封胥之又啜饮一口茶水··屠千水本就带着苦相的一张脸皱成了一团,当场回绝:“不行,绝对不行,黑晶城的黑晶本为一体,事关城池阵法,取下一块阵法就毁了,黑晶城也会坍塌,你一块都不能碰我可以把我培植的所有灵植都给你,但是黑晶城,你不能动”·封胥之闻言笑了:“屠千水,我当你是朋友,才会出手帮你杀死黑晶城前任城主,让你独占这一片黑水玄晶。
真要说的话,这黑晶城本该是我的,你这般糊弄我,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屠千水闻言,面色变得铁青:“你知道黑水玄晶”·“你以为呢”·封胥之轻嗤。
无尽海拥有者最引以为傲的珍宝,就是海底玄晶,这玄晶全称黑水玄晶,一直深埋无尽海海下,被妖兽看守,无人能染指··数万年前,初代黑晶城城主无意发现了黑水玄晶的存在,他用术法控制住海妖兽,驱使海妖兽将黑水玄晶从海下采出,铸成一座城池,以此为基础创造了黑晶城。
黑水玄晶的秘密,只在初代城主后人中代代相传,但是,数万年过去,无尽海势力更迭,黑晶城落于了不明真相的魔修手里,被当做是寻常坚硬晶石制造的城池,辗转数代,才又回到了初代城主后人——屠千水手中。
不识货的人,只当黑晶城随处可见的黑色晶石是一般建筑材料,但是屠千水自己清楚,这些黑晶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黑水玄晶是被远古种族血脉魂魄蕴养出的极品晶石,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最低等的水晶毫无两样,但是,用特殊的手法将黑晶融化后,就能得到最纯净的灵液。
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珍奇的宝物··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黑晶城的每一块黑水玄晶,都是无价之宝··铸成黑晶城东面城墙的那些黑晶,更是黑水玄晶中的精品,内里藏着玉髓,这是初代黑水城城主才知道的秘密,屠千水是初代城主的直系后人,因此才知晓这等密辛,他不知道,封胥之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秘密的。
屠千水看向封胥之,眼底杀意一闪而逝··注意到屠千水眼底的杀意,封胥之挑了挑眉··自古钱帛动人心,修士也是人,哪怕十二仙洲的修士沾着一个仙字,但实际上和普罗大众没什么差别,都有七情六欲。
贪欲,也是人之欲念,无人能免俗··“屠千水,若是你不欲舍了这些黑水玄晶,也没办法·”·封胥之含笑道··屠千水眼底神色一动。
封胥之看着屠千水,似笑非笑道:“实在不行,我也只能让黑晶城换个城主·若我是黑晶城城主,想来,哪怕我拆了整座黑晶城,也无人敢有异议·”·毕竟,重生前他就是这么做的。
重生前他知道黑晶城的秘密,已经是一统八荒之后,他无意中发现了黑水玄晶的奥秘,屠千水见状,乖乖将黑水城献上,他遂饶过了屠千水一命··某种程度上,屠千水的确是个相当识时务的魔修。
不过,重生之后,封胥之没有一统八荒的心思,黑水玄晶这种至宝,对他而言乃身外之物,可有可无,若不是需要解决五蕴道体的弊端,他也不会来寻屠千水··来都来了,这宝物自然得有他的一份,最好的那部分黑水玄晶,合该属于他。
听闻封胥之所言,屠千水暴跳如雷:“呵,封胥之,你真以为本城主是吃素的不成居然恐吓到我头上来了”·封胥之摇摇头。
念及前世有点主仆情谊,封胥之不欲对屠千水下死手,他很清楚屠千水识时务的- xing -子,幽幽道:“千水,我不妨告诉你个消息·”·“哈”·暴跳如雷想当场剁死封胥之的屠城主,听到这声“千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知道么,合欢殿殿主,玉鸣真人死了·”·封胥之笑眯眯道··屠千水不明所以:“多行不义必自毙,玉鸣那个肮脏物死了,与我有何干系”·“我杀的。”
封胥之语气悠然:“合欢铃现在就在我手里,你要看看吗”·屠千水闻言沉默片刻,而后,他默默地坐回座位,端起茶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缓了一阵,屠千水放下茶杯,面上挂着笑:“合欢铃是什么模样,我还真是很好奇呢,来来来,给我看看·”·封胥之取出合欢铃,丢给屠千水:“看吧,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屠千水干笑着接过合欢铃,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确认这的确是合欢殿殿主不离身的宝贝铃铛后,脸上勉强扯出笑完全消失··片刻后,屠千水一脸沧桑的叹了口气,将合欢铃还给封胥之。
自因为太过倔强惹恼了人,被陷害驱逐入八荒,又因此吃了不少苦头后,“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就成了屠千水的人生信条··靠着这一信条,他绝境逆袭,从八荒最底层的魔修,一步一步成了黑水城城主。
所以,现在的屠千水相当会审时度势··他扭脸看向封胥之,面无表情道:“你赢了,但是,未免你诳我,我们还需真正打一场·”·“你赢的话,我不光让你拆了一面墙,连这黑晶城,我都可分你一半。”
封胥之闻言笑了··屠千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执拗又世故,识时务的恰到好处,所以他相当喜欢和屠千水打交道··因为这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
封胥之明白,两人交手时,若是有机会,屠千水定会把知道黑晶城秘密的封胥之杀死,让这个秘密之变成屠千水一个人的秘密··若是杀不死封胥之——·献出一半黑晶城,把实力比自己强的封胥之拉拢住,就能把封胥之绑在同一条船上,成为利益共同体后,封胥之自然也会如屠千水般,小心掩藏黑晶城的秘密。
屠千水和封胥之两人飞离黑晶城,一直飞到无尽海最深处··这一次,屠千水真心实意想杀死封胥之,出手毫不留情,招招现杀机··魔修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脆弱,涉及黑晶城的归属,屠千水就能佛挡杀佛,遇魔杀魔。
两人直打了个天昏地暗,无尽海掀起滔天巨浪,海底妖兽被两人威压震慑,全都慌忙逃离这片海域··也有那本- xing -贪婪的凶兽,噬人成- xing -,见人类修士争斗,意图蛰伏趁机吞噬了封胥之和屠千水,却不料剑气纵横,魔气暴虐,那凶兽才探出头,就已经身首异处。
无尽海海底遍布黑水玄晶,黑水玄晶能吸收无尽海中所有的灵气,死去的凶兽等不到其他凶兽分食,体内灵力就被海底黑水玄晶吸收干净,尸体瞬间化为了齑粉··无尽海正是因此得名。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第二更奉上~~·感谢在2020-04-06 22:00:00~2020-04-09 13: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隅一诺 2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飘啊飘阿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巷 10瓶;25019889 7瓶;成、CMD、折上鸢 5瓶;听雨吹风、飘啊飘阿飘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十三章 魔蛟·落于海水中的修士也好,妖兽也罢,只要灵力外溢,都会被黑水玄晶吸收,是故,修士被困于无尽海中,要是无法动作,很快就会尸骨无存。
屠千水和封胥之都知道无尽海的特殊- xing -,两人下死手想把对方丢进无尽海,你来我往交手大半天,屠千水先有些招架不住··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剑法和身法都碾压屠千水,屠千水动作之时迟滞一秒,就被封胥之抓住时机,一剑拍进了无尽海。
海水汹涌而来,屠千水面现惧色,瞬间就被海水吞噬··封胥之皱眉,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屠千水尸骨无存,摇摇头,用焚天剑气劈开海水,想救出屠千水··焚天一剑落下,无尽海中海水呼啸着分开,封胥之看到正在下落的屠千水,刚欲将屠千水拉出海水,就见屠千水面色诡异的一笑。
封胥之察觉不对,闪身后退··“哈哈哈哈,太迟了,封胥之,今- ri -你必将葬身无尽海”·屠千水大笑出声,他抬起手腕,大股血液没入海水中,沿着一个方向涌去。
随着血液蔓延,海下有什么的东西逐渐苏醒过来··一股透着- yin -森的威压席卷而来··屠千水目光森寒,捂住手腕伤口,被割开的伤口瞬间消失··被屠千水召唤的生物彻底苏醒,自无尽海海底挣出,露出真容。
竟是一只通体黝黑,长达数十丈的黑蛟·黑蛟被屠千水血脉唤醒,口鼻喷出一股黑雾,紫红双目看向屠千水··“吾主后人,这是吾最后一次受你们驱使,说吧,你想让吾做什么”·黑蛟语气轻蔑道。
屠千水飞到半空:“黑蛟,若你杀死此人,你就能重获自由了”·黑蛟车轮大的双眼眯了眯,看看屠千水,而后,周身妖力涌动,直接朝封胥之袭来。
屠千水见状闪躲在一边,神色- yin -晴一阵,喃喃道:“封胥之,别怪本城主无情,黑晶城乃我祖辈基业,我绝不能让它在我手中出一点差错,就当是我对你不起”·他抹了一把脸,转身离开。
此时,封胥之在屠千水眼中,已然成了一个死人··原因无他,只因那被他用鲜血唤醒的黑蛟,正是数万年前被屠家先祖契约收服的那只,近十万岁的魔蛟,实力已经堪比金仙,因为是魔物,加之有屠家先祖的契约在,这黑蛟才没能离开无尽海。
对上此等实力的怪物,封胥之绝无生还的可能··屠千水离去后,封胥之神色大变··魔蛟看着封胥之,像是在看一只小蚂蚁,紫红双目眯了眯,而后,魔气涌动,缠向封胥之。
封胥之抽身闪躲,魔蛟速度更快,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封胥之身后,一道威压将封胥之彻底笼罩住··近十万年的魔物积累的威压,封胥之这样只修行不到三千年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抗,当即,封胥之就感受到了被强横威压完全碾压的窒息感。
封胥之动作一滞,周身灵力凝滞,而后,魔蛟一尾巴抽过来,把封胥之抽入了无尽海··魔蛟紧随其后,抬爪按向封胥之··海水蜂拥而来,涌入口鼻,灵力从体内涌出,没入海水,- yin -冷的气息在四肢百骸流窜,封胥之无法动作,很快就被魔蛟携着落入了海底。
·近万米的深海,转瞬到底,后背狠狠地撞击到海底黑水玄晶上,魔教的利爪摁在胸口处,封胥之感觉自己的骨骼寸寸断裂,鲜血大口喷出··血液瞬间就被封胥之背后的黑水玄晶吸收干净,随即,灵气也被黑水玄晶吸收。
黑蛟见封胥之如此不堪一击,眯了眯眼,打算当即了断封胥之··杀了此人它就能恢复自由,如此,它就能飞回去报复契约了自己的人类修士的后人·黑蛟爪下用力,欲将封胥之当场碾碎。
就在此时,封胥之体内魔力循环数周,融入骨骼经脉,恢复了行动力··封胥之双目一冷,挣脱黑蛟威压,唤出焚天··焚天一闪,挡在黑蛟爪下,剑气纵横,瞬间将黑蛟利爪震开。
封胥之趁机抽身而出,跃至数丈外,全力催动体内魔气,将无处不在的海水和黑蛟威压冲击开··焚天震开黑蛟巨爪后,回到封胥之手中··那黑蛟看着还有反抗之力的封胥之,双目瞪圆,凶光一闪,而后,凶兽威压全力朝封胥之碾压过来。
在威压降临的瞬间,封胥之将魔气运转速度调到最快,与此同时,心神与焚天合二为一··焚天嗡鸣,火焰冲天而起,直将方圆千里的海水煮沸化为了水汽,水汽与焚天剑剑气融合,火焰直接转为白色。
火焰中,身形巨大的凤凰携着水汽降临,清啸一声,落在了封胥之身后··巨大的凤凰张开双翅,将封胥之笼罩在其中,凤凰威压与黑蛟威压冲击在一起,当即,封胥之身周海水尽退,形成了大片真空地带。
凤凰虚影笼罩下,封胥之外貌也发生了变化··魔气充盈在躯体内,魔尊双目逐渐化为血红,而后,咔吧咔吧的刺耳声音响起,之前被魔蛟一击重伤的魔尊,伤势全部复原,实力也瞬间到达巅峰。
一块黑水玄晶被震碎,封胥之抬手,将黑水玄晶握在手中,运转功法,黑水玄晶化为灵液,没入封胥之体内··瞬间,封胥之身周灵压又强横了数倍··封胥之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双目中染上了癫狂之色。
察觉对面小虫子一样的修士气势陡增,黑蛟一怔··眼前的人类,仿佛变成了上古凶兽,凶戾的气息冲击而来,甚至隐隐碾压了黑蛟自身散发出的威压··“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无尽海中还藏着你这等实力的长虫,当真让本尊惊喜”·封胥之血液沸腾,彻底显露出魔修的真容。
他本就是无法无天的魔修,乃八荒魔尊,魔的姿态,才是他真实的样貌·血红双目微眯,猩红舌尖舔舐过唇角,面上笑容逐渐扭曲··“惊喜,真是惊喜啊本尊可真高兴”·封胥之的声音都透着克制不住的兴奋,黑蛟闻之,没有缘由的开始心惊肉跳。
抬手握紧焚天,封胥之眼尾弯起,落在火焰上,与火焰融为一体··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下一秒,封胥之狂笑着挥剑斩向了黑蛟··凤凰虚影瞬间归于焚天剑中,剑气撕裂空间,剑尖处瞬间竟出现了黑色空洞。
黑蛟见状,瞳孔一缩,避开那狂暴到破开空间的剑刃,魔气汇聚在爪尖,一爪拍向封胥之··却不料,封胥之手中剑直接划过一个弧线,携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向黑蛟巨爪。
“嘭——”·魔力和剑气冲击,两人脚下黑晶当即炸裂成齑粉,整个海域都是一颤··海面波涛滚滚··还没回到黑晶城的屠千水惊愕回头,就见无尽海最深处,一道光柱携苍白火焰冲天而起,海水被挤开,倒灌而来,连远方的黑晶城都狠狠一颤。
屠千水目光一凝,浑身发冷··“不可能,不可能,封胥之怎么可能打得过黑魔蛟,那可是金仙实力的魔蛟”·劈头盖脸落下的海水打- shi -了屠千水的衣衫,屠千水仿若不觉,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又一声巨响传来,而后,就见一黑色长虫被从海下轰出,丢进了半空··黑衣男人紧随其后,猖狂大笑:“再来,让我看看你这长虫几万年修行,到底有什么能耐”·那大笑传至屠千水耳中,屠千水浑身一抖,脸色发白。
“疯了,封胥之疯了”·屠千水惊骇道··自无尽海海底飞出的封胥之衣衫破碎,浑身鲜血淋漓,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面上挂着兴奋的笑,再次挥剑斩向黑魔蛟。
被封胥之用怪力丢出无尽海的魔蛟也彻底蒙圈了··它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狂躁的封胥之,待被一剑刺入身躯,对上这人类修士狂暴凶戾的双目,黑蛟一瞬竟有了掉头逃走的念头·这哪里是柔弱的人类,这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封胥之见魔蛟眼中有了怯意,神色不悦。
黑蛟实力的确不错,不过,他还没打够,黑蛟就怂了,这就不美了··封胥之皱眉,想了想,诱哄道:“要不,我打你打轻一点,你只要正常发挥,和我好好打一场,别逃走就好。”
魔蛟:……·这个人类当真是个疯子·魔蛟惊诧,但为了自由,它势必得杀死眼前这个疯狂的人类修士··魔蛟眼神转为凶戾,封胥之见状,总算满意了,血色双眸带着惊喜,手中长剑被魔气缠绕,语气越发癫狂:“没错,就是这样,来战”·“人类,你找死”·魔蛟手爪并用,尾巴抽向封胥之之时,巨爪恶狠狠地挥下。
“如此,甚好·”·封胥之舔了舔唇角,嘴角勾起,一剑击开魔蛟尾巴,反手一击抵挡住魔蛟落下的巨爪··你来我往,一蛟一魔打了了势均力敌。
很快,彻底陷入癫狂的封胥之开始占据了上风··在战意引动下,焚天嗡鸣,剑身彻底化为血红,若是魔蛟留神,就会发现,周围魔气全部被焚天吸收··吸收的魔气越多,焚天越红,焚天发生变化之时,与焚天人剑合一的封胥之,也越显疯狂。
“继续啊,长虫”·封胥之大笑道,又是一剑斩下··魔蛟汇聚魔力的一击,撞上了血红长剑,魔蛟身上得魔气被焚天吸收,通过剑身,魔气传递到封胥之身上。
魔气充盈,封胥之周身魔力越来越强横,在魔气包裹下,封胥之大笑,又是一剑斩出··一剑又一剑,封胥之出剑速度越来越快,剑光编织成牢笼,把魔蛟牢牢困住。
·第三十四章 契约·魔蛟怒吼一声,想挣开剑气,躲闪间,剑影纵横建,一只手出现,直接刺入了魔蛟七寸处··魔蛟浑身一颤··那只手掌抽出,整只手臂都被血液染红。
封胥之一击得手,收起剑飞到半空,目中血色逐渐消失,他低头看向手掌中握着的金色兽丹··“黑蛟没化龙之前,说到底还是一只长虫,七寸就是致命处,你应该小心护着七寸才是,不然,被挖出兽丹,你几万年的修行就前功尽弃了。”
封胥之将黑蛟兽丹上的血迹甩掉,修长手指把玩着金灿灿的兽丹,神色淡漠道··“怎么会……”·黑蛟的依仗就是那枚兽丹,那是它所有修为凝聚成的元丹,被挖去兽丹,修为就会慢慢溃散,黑蛟当场就疯了。
“把我的兽丹还回来”·黑蛟嘶吼道,袭向封胥之··封胥之把兽丹收了起来,焚天横在身前,他轻笑一声:“兽丹还给你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只要你与我契约,做我的契约灵兽,兽丹我就还给你,如何”·黑蛟一顿··兽丹被挖走,黑蛟已然没了和封胥之对抗的能力,它疯狂之下想夺回兽丹,但是,真要交手,没有兽丹,后继无力,黑蛟被斩杀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能夺回这十万年修为凝聚出的兽丹,黑蛟愿意舍弃自由··只是,做封胥之的契约灵兽,却是不成··黑蛟双目竖起:“你明知道不可能,我数万年前就被屠家先祖结下了契约,不可能再和你结成契约。”
封胥之闻言挑眉,看向虚空处:“无妨,只要屠家唯一的后人能主动解开契约,我就能与你结成新的契约,你说是不是,屠千水”·躲在一旁隐去身形的屠千水现出身形。
屠千水神色平静至极,出现后,当即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尊上实力高绝,属下佩服,既然尊上看上这黑蛟,属下自是会抹去我先祖结下的契约,让尊上能收服此黑蛟。”
说着,屠千水抬眼看向封胥之··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似笑非笑··他一直都知道,屠千水是个聪明人,整个八荒,最会审时度势的,若屠千水自称第二,还真没人能自称第一。
屠千水小心观察,发现封胥之和黑蛟一战,没有受伤不说,甚至实力隐隐增加了不少,他最后一点打算落空,赶忙坦白道:“其实,我屠家先祖飞升离开此界已久,后代血脉力量削弱,这黑蛟的血契也越来越弱,就如这黑蛟所言,它只需再依照契约做一件事,就能彻底摆脱契约。”
“我杀不了这个人,你的契约我没完成,你是要我继续杀死这个人么·”·黑蛟身体蜷缩在一起,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语气森然道··屠千水赶忙道:“尊上,属下所言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确能抹去魔蛟的契约。”
他再次抬眼看封胥之··封胥之哪能不明白屠千水的打算,眉梢一挑,神色淡漠:“我契约黑蛟后,不会让它下手报复你·”·屠千水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落在逐渐平静的海面上,以臣服姿态,跪拜行礼:“谢过尊主我,黑晶城城主屠千水,今在此立下血誓,自愿归于尊上麾下,臣服于尊主属下自愿将黑晶城献给尊上,尊上可随意取用。”
言闭,屠千水当即划破手腕,虔诚的看向封胥之··封胥之自指尖逼出一滴血,血珠落在屠千水手腕,光芒一闪,血契结成··屠千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封胥之的实力摆在那里,想杀死屠千水覆灭黑晶城轻而易举,屠千水自己也清楚这一点,直接俯首称臣··封胥之吩咐新下属:“抹去黑蛟的契约吧·”·黑蛟被掏了兽丹,已经心生怯意,如今见屠千水竟和打败它的魔头结成了血契,紫红双目划过异色,轻轻晃了晃尾巴。
屠千水起身,飞到黑蛟头顶,划破手心,一手按在黑蛟头上,催动灵力··血液没入黑蛟鳞片,显出一个契约印记,屠千水的神识没入契约中,血液倒流回掌心,契约闪烁一下,消失不见。
屠千水抹去契约后,身形一晃,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契约灵兽或者魔物,主动断开契约的一方会被反噬,即使黑蛟的契约力量已经很微弱,但黑蛟实力强横,屠千水抹去契约,只承担了很小一部分反噬,都受了内伤。
屠千水收回手,后退到几丈外··“哈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啊哈哈哈哈哈”·魔蛟察觉到神魂中印记消失,当即长啸一声,一飞冲天,在空中和无尽海畅游一番后,从海底飞出。
魔蛟抖掉身上水珠,把爪中握着一大块黑水玄晶丢到封胥之面前··封胥之接住那一大块玄晶,探查一番,发现这块黑水玄晶竟是一大块玉精··玉精可遇不可求,也只有黑蛟这样近十万岁的老怪物,才能收集得到。
黑蛟摆摆尾巴:“这是我赠与你的见面礼,这块黑水玄晶灵力最充沛,是我几万年前开采时私藏的一块,送给你了,你现在就和我结契吧”·屠千水见状,微妙的酸了——这黑蛟可真是会见风使舵,他这前主人为什么没有这等待遇·封胥之收起黑水玄晶,黑蛟用尾巴尖儿一拍封胥之,大脑袋凑过来伸在封胥之面前:“快点啊”·封胥之抬手,按在了黑蛟大脑带上,神魂侵入黑蛟意识。
黑蛟主动放开了神魂,封胥之打上烙印后,收回了神识;:“好了·”·“嗯只是一般契约”·黑蛟查看脑中契约,不满道。
它本以为这魔修会和屠家先祖一样,会打下束缚力最强的共享契约,力量共享,没想到,封胥之只和它结成了束缚力最低的一般灵兽契约··黑蛟本意是想要共享契约,它被困无尽海这么多年,虽然号称实力达到了金仙,实则这实力水分很大,要不是如此,它也不会被才地仙实力的封胥之打败。
黑蛟能有数十万年寿命,也算是托了屠家先祖的福,屠家先祖在当年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打败黑蛟后,为了开采黑水玄晶,契约了徒有年岁和实力,却只有兽- xing -的黑蛟,黑蛟因共享契约开了灵智,有方向的修炼后,实力才一步一步提升。
黑蛟的天赋有限,屠家先祖数很久以前实力就突破到金仙,飞离此界,而那时黑蛟堪堪到达渡劫期,无法跟随主子离开,就龟缩在无尽海,独自修炼··但是,独自修炼了数万年,黑蛟也才突破至真仙接近金仙的实力,且空有修为,没有战斗技巧。
它天赋如此之差,再想提升实力,靠自己根本不行,现在看到封胥之,察觉封胥之又是一个屠家先祖般的天才,想到数万年前结契后自己获得的好处,黑蛟就有了思量··只要封胥之实力进益,和他契约的黑蛟实力也能提升,说不定不用万年,它就能真正进阶为金仙,飞离此界,获得自由。
黑蛟算盘打得啪啪响,却没料到,封胥之只和它结成了一般契约··这一般契约,对它束缚力不强,但是同样的,它借由契约获得的好处,也大幅度缩水了··黑蛟不开心,它把体型缩小几圈,大脑袋放在封胥之肩膀上,哼唧道:“这个契约不好,来嘛,来嘛,和吾缔结神魂契约,我的神魂都向你彻底打开了,你怎么不会把握机会,只是一般契约怎么能行呢”·屠千水:……·更酸了·封胥之啧了一声,伸手把黑蛟的大脑袋推开。
“你这智力,和你结魂契,我怕会拉低我的智商·”·黑蛟:“……臭男人,把我的兽丹还给我”·封胥之取出兽丹,丢给黑蛟。
黑蛟把兽丹塞嘴里咽下去,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而后,蛟身上光芒一闪,身形缩水,化为一个黑衣女子··女子姿态妩媚,黑纱覆体,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如墨长发披散到脚踝处,妖艳至极。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女子仿若无骨的偎依在封胥之肩膀上,软绵绵道:“和人家结神魂契约么,要不然,缔结双修契约也行啊”·封胥之一闪躲开:“你是女的”·黑蛟见封胥之对自己如避蛇蝎,差点跌倒在地,她忍不住翻个白眼:“我有说过我是男的了吗”·屠千水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抬手捂住了鼻子,瓮声道:“可是……你说话声音那么沙哑……”·黑蛟瞥一眼屠千水,腰肢摆动,纤纤玉手捞起一缕长发,将头发绕在玉指上,笑声如银铃一般悦耳:“我当然不会说我是女子啦,还得假装是男人,我是故意的喔”·“你们屠家男人都是色鬼,若是我这副模样被你家先祖看到……哼哼”·屠千水擦掉鼻端的鲜红血渍,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要是你这模样被我家先祖看到,说不定,你早成了他的双修伴侣,怎么还会被困在无尽海。”
黑蛟闻言冷笑:“双修伴侣你家祖宗当年有妻有子,另有双修道侣,还有近千小妾,结果呢,还不是拍拍屁股丢下这一群人飞升离开了,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现的”·屠千水闻言惊呆:“上千…上千个小妾”·“唔,可能更多。”
黑蛟声音娇软··修士种马起来,才是真的种马,她那花心的主人,一千多个小妾中,什么种族都有,魔族,妖族,鬼修,其中凡人女子占了一大半··屠家老祖最先培植灵植,本就是为了给他的那些凡人小妾们延年益寿,让她们青春永驻。
凡人终究寿命短暂,黑蛟那自诩多情的主人,最终还是没能留住那些个红颜知己··第三十五章 魔尊他太难了·女主人越来越多,黑蛟看透了自己主人凉薄花心的- xing -子,心里发憷,即使修为足够,也没敢化形,直等到主人飞升离开,她才敢化出人形。
不过,这也和屠家先祖长相有关系,看屠千水那张修为再高也改变不了的苦瓜脸,就能猜到屠家先祖当年是何模样了··屠家先祖并不是人类修士,他是天合仙洲的巫族,巫族修者身体强健,外貌却和人族修士截然不同。
妖族审美和人族修士一样,黑蛟就算想找个双修伴侣,也要挑一个看得顺眼的,与她容貌相配的,比如——·黑蛟对封胥之抛个媚眼:“我看新主人你就很不错,长相俊俏极了,你和我双修,你修行速度会更喔,我又近金仙的修为,和你双修,你的修行可是会一日千里呢。”
屠千水闻言,眼中露出丝丝羡慕··封胥之闻言飞速后退一步,语气冷漠:“本尊不爱红颜,偏爱蓝颜,呵呵·”·满脸艳羡的屠千水掏掏耳朵:“尊上,你说什么属下是又幻听了吗”·封胥之微笑,语气逐渐狰狞:“我喜欢男人,听懂了吗”·封胥之当然不是基佬。
但是,墨璇玑的万人迷bug让他心有余悸,但凡看到有女修对他表示好感,未免对方对他死缠烂打求嫁,封胥之直接说自己断袖,一劳永逸,永绝后患··魔尊为了避开烂桃花,也是煞费苦心。
至于以后会不会遇到两情相悦之人……·封胥之表示没那个可能,他穿越到此世界后,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有足够的实力回到地球,修真机器根本不需要红颜知己·黑蛟化成的美人闻言,打量封胥之两眼,咯咯笑起来:“我看你就像是喜欢男人的,果不其然,我就说,我只要化出人形,看了不流鼻血的男人,要么不是真男人,要么就是喜欢男人,你不像是身体有疾的,那就是喜欢男人喽”·封胥之:……·自认是个直男的封胥之没理会黑蛟,回头对屠千水道:“回黑晶城。”
“遵命尊上,属下这些年培育了不少灵植,回去之后,我都给您一道装到乾坤戒中吧·”·屠千水谄媚道··黑蛟轻哼一声:“你们屠家从数万年前就开始培植灵植仙草,现在还在培植啊,唔,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的主人那时候就把黑水玄晶化成灵液,掺在土里种花花草草,还用灵液浇灌仙植,黑水玄晶用了不少,想必是种出来不少好东西。”
屠千水面色涨红,抬眼看向封胥之··封胥之垂眸看向屠千水:“你们家种了数万年灵植”·屠千水冷汗从额头滑落··他嘴唇哆嗦,抬手擦掉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干巴巴的笑道:“是啊,我们祖上就是种灵植的,先祖留下来的灵植不多,我都找出来,给尊上您装到乾坤戒里吧,呵呵,呵呵呵。”
屠千水心都在滴血,可是他想暗害封胥之这疯子不成,这会儿只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认下的主子供起来,小心的将功赎罪··别说是数万年的灵植,就算是封胥之这会儿想把黑晶城都搬到魔域,他都不敢有丝毫反抗。
屠千水看了眼黑蛟··若是这黑蛟没被封胥之契约,他还能稍微做点反抗,但是现在,黑蛟都成了封胥之的契约兽,他也很绝望啊,除了讨好对方活下去,他还能怎么办·自己酿的苦酒,只能和着泪水咽下去,屠千水这会儿不仅咽了苦酒,连酿酒的坛子都得一道吞到肚子里。
屠千水苦瓜脸带着笑,引着封胥之回到黑晶城,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去拆城墙,挖灵植··左护法看着陪着魔尊出门一趟回来,苦瓜脸苦的都要滴水的城主,很是纳罕。
“城主,您不是说黑晶城内的黑晶与护城大阵是一体的么,您为什么要拆城墙”·左护法迟疑片刻,忍不住问道··拆城墙这种事儿,屠千水可不敢假意人手,即使心痛的在滴血,他还得亲力亲为,听到左护法所言,心上又被歘歘歘连捅了几刀。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屠千水木然的回过头,眼神森然:“我乐意,我高兴,左护法你看成不成”·眼看自家城主心情不好,左护法挠挠鼻尖,悄悄退散。
屠千水忙活了半个时辰,城墙拆了,灵植全都挖了,而后,挂着笑把装着家产的乾坤戒捧到封胥之面前··“尊上,您看,这些够吗不够的话……”·“不够的话我让黑蛟去无尽海海底挖。
黑蛟此后就留在黑晶城吧,反正你们是熟人,拆掉的那面墙,让黑蛟挖晶石补好吧·”·封胥之收起乾坤戒,如此吩咐道··黑蛟化成的美人闻言跺脚,娇嗔道:“啊呀,尊上,人家有名字呀,黑蛟黑蛟的多拗口,我叫素素啦,屠素素”·这名字是屠家老祖取的,他心心念念想让黑蛟化成美人,特意给黑蛟取了这么个名字,奈何,黑蛟看透了自己主人的渣男属- xing -,假装无法化形,总算没成为屠家老祖一千多个小妾之一。
封胥之表示知道了,而后就把黑蛟丢给屠千水,转身离开了黑晶城··待封胥之离开,屠素素收起脸上娇怯,面带冰霜,妖娆的躺在了城主床上:“啧,没办法双修呐。”
屠素素心情不好,一转头看到对自己的脸流哈喇子的屠千水,心道屠家无论祖宗还是后代,爱好还真是一模一样,她不耐的对屠千水摆摆手:“喂,小子,有烧鸡烤鹅这些么,给我呈上来,我饿了。”
屠千水闻言皱眉:“素素,祖宗我一个渡劫期修士,辟谷都有几千年了,我要从哪里给你弄烧鸡烤鹅”·屠素素眼神落在屠千水身上,神色越发冷淡:“素素也是你这小东西能叫的我是看在你是主人后代的份上,才没有直接击杀你,若是你叽叽歪歪,我第一个拿你祭了我的五脏庙”·说着,分叉的舌头吐出,嘶嘶作响。
屠千水见状,头皮发麻··屠素素见屠千水神色青白,嗤笑道:“人我又不是没吃过,我没开灵智那些年,落入无尽海的修士,可都进了我的肚子,你家祖宗,也差点成了我腹中之物呢,要不是他巫族之身强横,我没能把他消化掉,如今还有你们屠家什么事儿”·屠千水原本还对屠素素的容貌有点念想,听到屠素素这直白冷血的话,所有的绮念都消失不见。
这哪里是美人,根本就是一尊嗜血魔头,是封胥之给他弄来的另一个祖宗·屠千水心中苦涩,他这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流年不利,眨眼把好朋友变成了自己的主子,然后又把自家的契约兽变成了黑晶城的活祖宗,他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屠千水苦瓜脸活像是被酸水腌过一样,沉重的唤了一声:“左护法”·左护法应声出现:“城主,你叫我,是要补好城墙么我已经补好了大半。”
屠千水丢给左护法一个储物戒:“别管什么城墙不城墙的了,去,给我去龙腾仙洲一趟,买点烧鸡烧鸭,有多少买多少,全都给本城主买回来·”·左护法:“……属下遵命。”
待左护法离开,屠素素这才满意了,她起身,蛇一样的扭过来,软软靠在屠千水身上,纤纤玉指捏起屠千水的下巴,面上冰霜尽消,笑盈盈道:“对么,这才是乖孩子,不枉我把你当做主人的后辈疼爱”·屠千水:“唉,祖宗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屠千水过的水深火热之时,封胥之回到了魔域魔尊殿中。
打坐修炼的曲云臻睁开了眼睛··曲云臻在封胥之回来之前,就做好了冲击元婴的准备··魔尊殿内有个两丈见方的寒玉池子,是魔尊练功淬体之用,曲云臻将寒玉池子清理出来,放入处理好的各属- xing -药材,只等封胥之回来将黑水玄晶处理融化,就可运功冲击元婴期。
封胥之将堆成小山的黑水玄晶倒出来,又把屠千水处理好的各种仙植丢进药液中融合,最后,开始融化黑水玄晶··黑水玄晶极为特殊,质地坚硬非常,若是以寻常手段处理,黑水玄晶会保持固体结晶状,修士根本无法吸收其中灵力,但是掌握住诀窍,融化黑水玄晶就极为简单。
融化黑水玄晶,需要将玄晶表面的灵气全部排开,待黑水玄晶表面没有一点灵气存在,黑水玄晶就会化为灵液··没错,黑水玄晶这种纯粹的灵气结晶,遇灵气就会固化,只要一丁点的灵气接触到黑水玄晶表面,黑水玄晶就变得坚硬非常,但是剥离掉黑水玄晶表面的灵气,玄晶就会化为最纯净的灵液。
封胥之和曲云臻将黑水玄晶握于手中,两人将神识笼罩在黑水玄晶表面,快速将灵气剥离··黑水玄晶融为液体,两人同步将灵液置于池中药液内,药液和灵液彻底混合。
魔尊神魂强大,动作极快,堆积如山的黑水玄晶就全部融成灵液,玉池中水位缓缓上升··大半个个时辰后,整个寒玉池都盛满了灵液,原本褐色的药汁,也转为澄澈通透,。
封胥之用神识探查,整整一池的灵液灵力浓郁,池壁刻画的阵法运转,将灵力全部压缩在液体中,灵液配置的非常完美··曲云臻含笑道:“开始吧·”·“好。”
封胥之点头,一道魔气笼罩在曲云臻身上··曲云臻除掉衣服,举步没入池水中,眼尾红痣微微一闪,红如胭脂,肤色越发苍白··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09 13:00:00~2020-04-10 16:3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名曰忘川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雨吹风、螱 2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十六章 结婴·封胥之紧随其后,两人盘膝,面对面坐在池底,池水没顶,两人发丝却像是在空气中一样,自然下垂,丝毫不乱。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这池中看似是清水的液体,实则是灵气粘稠化,所以,即使没顶坐于池底,曲云臻和封胥之也如在空气中一般行动自如··两人动作完全一致,同步摆出五心朝天姿势。
随后,封胥之撤去了笼罩在曲云臻身周的魔气··魔气抽离的瞬间,灵气疯狂涌入曲云臻躯壳中,灵气从每一个毛孔没入,而后在经脉中流窜··封胥之的神识从外部没入曲云臻身体,曲云臻自内部探查灵气运行,本为一体的两道神识同步协作,疏通引导灵气在曲云臻体内运转。
曲云臻的躯壳仿佛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灵气在其中呼啸奔腾,而后又被牵引汇聚,一遍遍在经脉中游走,最后,自五根灵根没入,变成一股特殊的能量,汇聚入金丹中。
金丹就像是高速运转的机器中枢,原本只是微弱跳动的金丹,随着能量不断汇入,滴溜溜的旋转起来··五行灵力汇聚,金丹大小不变,但是肉眼可见的,氤氲光芒自金丹上弥漫出。
那光芒星星点点,最初并不明显,直到曲云臻和封胥之将灵力疏导一刻不停的运转了十数个时辰,金丹上的点点光芒才逐渐明显··修者修炼本无日月,潜心修炼之时,时间很快就过去。
眨眼,已是两月之后··此时,魔尊殿内,满满一池的灵液已经逐渐见底,坐在池底的两人,神情动作却和两月前没任何差别··直到池中最后一丝灵液被曲云臻吸收。
灵液消失的刹那,曲云臻倏然睁开双眼,眼中光芒实质化,明灭一阵,光芒才消失··曲云臻眨眨眼,吐出一口气··吐息蕴着粘稠的灵气,吐出后化为一片白雾,经久不散。
曲云臻身影一闪,他穿好衣服,舒展身躯,察觉体内涌动的力量,不由大喜··曲云臻含笑对魔尊道:“本尊,辛苦了”·魔尊之体也睁开了双眼,随手套上玄衣,见状失笑:“恭喜本尊只是没想到准备的灵液竟然不够,这五蕴之体所需灵力当真恐怖”·“是啊,只差一步就可结婴,但是灵液不够,看来还需去黑晶城一趟。”
曲云臻起身,内视查看金灿灿的金丹,点头道··言闭,曲云臻忽的一顿,露出点笑意··“不用去黑晶城了,屠素素送货上门了·”·封胥之同步察觉到来客气息,他抬手撤去仙府禁制,就见屠素素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
屠素素一身红裙,面上覆红纱,打扮和黑晶城侍女别无二致,看到封胥之,娇嗔道:“尊上,你可让素素好等咦,这是谁”·说话间,屠素素看到了曲云臻,美目瞪大,惊奇的看向曲云臻,而后恍然似的,露出些微妙笑意。
封胥之没注意到屠素素那古怪的笑,对曲云臻微一颔首,曲云臻直接隐去身形··“你来的正好,我还需要一批黑水玄晶,你来时带了么”·封胥之对吩咐屠素素道。
屠素素闻言,从储物戒中倒出一堆黑水玄晶,大块的黑水玄晶堆满了半间屋子,屠素素拍拍手,娇俏笑道:“尊上,这些够了吗我闲来无事,在无尽海海底挖了不少黑水玄晶,其他的留在黑晶城补墙了,品质最好的这些,我就给您送来了。”
说着,她眨眨眼:“尊上,我还在龙腾去了一趟,龙腾的烧鸡滋味可真不错呢……不过呢,最有趣的不是龙腾的烧鸡,而是来自凡间的话本,你想看吗”·封胥之不解:“我看凡间话本干嘛”·屠素素看封胥之一副没开窍的榆木相,意有所指道:“你不是有个道侣么,你还将人藏了起来,如此一来,凡间的话本当然很有用啦”·“我以前那个主人,就喜欢在龙腾仙洲游荡,从龙腾仙洲走到人间,搜集美人、美酒,好吃的烧鸡板鸭……咳咳,扯远了,他最爱搜集人间的话本,那画儿精细得很,着实非常有趣,我就给你送来啦”·封胥之这才明白屠素素的意思。
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本尊,像是喜欢那种话本的人”·“唔,尊上不喜欢吗”·屠素素想抱紧新主人的大腿,好借助契约获些好处,闻言顿时有些苦恼。
屠千水认了一个主子,给主子拆了一面黑水玄晶墙,又送了一乾坤戒的仙草,这可就把她给比下去了,屠素素后知后觉想补救,这才寻了话本,连带黑水玄晶给封胥之送来。
没曾想,封胥之不爱这些··屠素素失望极了,她还以为男人都会喜欢这种画集呢··屠素素想了一阵,回忆她那爱好美人的前主子还喜欢什么··片刻后,黑蛟眼睛一亮,有了方向。
“尊上,你且等着,我去给你准备新礼物,这一次,你一定会喜欢”·屠素素睡在无尽海睡得太久了,颇有点睡傻的感觉,丢下这么一句,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封胥之:·封胥之不解,他摇摇头,随屠素素去了··现在黑水玄晶足够,他该继续帮助另一个本尊冲击元婴了··为防止灵液还不够,封胥之将所有的黑水玄晶都融化,而后,协助曲云臻一举冲击到了元婴期。
灵力涌入体内,冲刷着躯壳经脉,到了结婴的最后关头,封胥之和曲云臻全神贯注,牵引灵力运转··金丹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很快,金色弥漫开,倒流向连成一体的五个灵根。
五个灵根被金光溶解,缓缓自曲云臻丹田处剥落,化为流光没入金丹中··灵根融入金丹后,曲云臻的丹田处,像是刮起飓风,灵力呼啸着涌入,旋转流动··此时若是有人旁观,就会发现,池中灵液瞬间就被曲云臻吸收了一半。
丹田内汇聚而来的灵液越来越粘稠,曲云臻丹田处,金丹光芒暴涨,随即传出咔擦咔擦的碎裂声··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像是小鸡脱壳而出,金丹裂开,自内探出白白嫩嫩的小小手脚。
那手脚探出后,直接掰开困住他的金丹,露出和曲云臻面孔极为相似的小小面孔··这小人,就是曲云臻的元婴··如此,丹破婴成·“嗡——”·刹那间,整个魔宫都震颤起来,灵气翻涌,池中灵液又下降了一截。
金丹蜕变成元婴之后,丹田中的婴儿状元婴坐起来,盘膝坐在了丹田之内,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小嘴一张,成股的灵力涌入元婴口中··与此同时,和曲云臻神魂相依的十二尾凤羽琴自动从储物戒中飞出,琴弦震颤,乐音袅袅,有白羽雀鸟虚影自琴中幻化而出,那白鸟盘旋在曲云臻头顶许久,清越的鸣叫响彻魔宫,而后,白雀一头扎进了区曲云臻丹田处。
至此,这十二尾凤羽琴终是与曲云臻神魂相依,真正成了曲云臻的本命灵器之一··白鸟没入丹田后,化为一片羽烙印,出现在小小的元婴额头··元元婴只顾着大口吞噬灵力,鲸吞灵力许久,元婴小人像是吃饱了,打个饱嗝后,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陷入了沉睡。
元婴稳固之后,本体神识暴涨,只一个**的神识,就已经堪比重生前封胥之巅峰之时··曲云臻神识增至顶峰后,忽然,远在灵山的昆仑君躯壳虚化,而后,昆仑君消失在原地。
昆仑局消失后,曲云臻身形一变,外貌刹那间变幻为昆仑君的样貌,片刻后,恢复原貌··封胥之见状,吃了一惊:“本尊,你与貔貅分、身融合了”·曲云臻睁开眼,面色奇异:“正是如此,这倒是没想到。”
本尊与貔貅分、身合二为一后,曲云臻本体气势节节攀升,很快,就冲击至元婴中期··上古大能有斩三尸造身外化身之能,而曲云臻今反其道而行之,以魔道破道之法结婴,竟能将分、身收回本体,让分、身与本体合一。
这五蕴之体本就奇异,曲云臻有所明悟——若是他实力不断提升,将所有分、身融为一体,未尝不可··若是身外化身全部归一,那他的本体躯壳,就能融合上古神兽血肉之躯之能,到时候,他的修为会增长到怎样可怕的地步,连曲云臻自己都不敢深思。
曲云臻活动身躯,力量充盈,虚弱之感一扫而空··如今已是元婴中期,还融合了神兽貔貅之力,曲云臻有些跃跃欲试,他对魔尊本体道:“你先好好教导徒弟,我去火狱查探一番,时机恰当,我们可以合力取出烛照魂玉。”
要打开火狱的结界,需要集合正道和魔道两者的力量,重生前,封胥之引着围剿他的正道修士进入火狱,才打开火狱结界,如今有了曲云臻,他们两个本尊合力,只要实力够强,完全能只靠自己可以打开火狱。
封胥之点头:“好·”·曲云臻离开后,封胥之换上黑袍,戴上面具,走向石室··风致渊刚解去石室禁制后,一道剑气纵横而出,石室当即碎裂崩塌。
一修长人影自室内飞出,直奔封胥之而来··剑光逼近,暗藏杀机,封胥之挑眉,以气凝剑,抵挡住袭来的断流··师徒二人你来我往较量一阵,片刻后,封胥之身形一闪,出现在风致渊身后,一手钳住风致渊咽喉:“你输了。”
风致渊动作凝滞,感受到背后魔尊说话间胸膛震动,神色一冷··封胥之的手指虚虚的按在风致渊皮肤上,看似没有危险,可风致渊毫不怀疑,要是他敢反抗,这魔头当场就会扭断他的脖颈。
剑修修长脖颈扬起,并不明显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沉默不语··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突然就升级流了……·最后一章升级流,下一章掰回正途,开始写感情戏,我要写感情戏啊啊啊·升级流写得好心累_(:з)∠)_(生活不易,猛男叹气。
)·第三十七章 剑塔之行(一)·见徒弟沉默不语,封胥之低笑一声,松开了手··待背后坚硬的胸膛离开,风致渊收回断流,目光逡巡一圈,没看到曲云臻,皱眉道:“我师尊在何处”·封胥之又笑了一下,声音低沉:“你师尊现在很好,不用你挂怀。”
风致渊闻言,神色转冷,断流感受到主人心绪,嗡鸣起来··封胥之垂眸看向风致渊手中断流,摸了摸下巴··灵剑断流是曲云臻用过的灵剑,金丹期以下修士用尚可,但是如今风致渊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以他的天赋资质,过不了百年就该结婴了,也是时候给风致渊配一把本命灵剑了。
封胥之把风致渊带到八荒,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给风致渊打造一把极品灵剑——风致渊如今是他的徒弟,拥有的本命灵剑,一定要比重生前所配的沁霜更好才行。
获得本命灵剑最好的去处,只有一个,八荒绝境之一,剑塔··剑塔中储藏各种属- xing -的剑胚,剑修通过剑塔历练,就能获取合适的剑胚,剑修融合自己的神识锻造剑胚后,就能打造出独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剑。
剑塔出品的灵剑,甚至可以作为剑修的半身··封胥之的本命灵剑焚天的剑胚,就出自剑塔··封胥之盯着风致渊手中灵剑一段时间,风致渊神色又是一变,他看向封胥之。
魔尊戴着面具,风致渊根本看不到他究竟是何表情··“你要想见你师尊,可以,只要你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放你和你师尊自由,如何”·封胥之忽而道。
风致渊闻言皱眉,越发捉摸不透魔尊的意图:“你想要我做什么”·封胥之俯身,靠近风致渊,看风致渊下颌紧绷,他抬手捏住剑修下巴,托起剑修清冷的面容,笑盈盈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需要入八荒剑塔寻一枚剑胚。”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向后退去,但是没能挣脱魔尊的手,他抿了抿唇,不再挣扎··“剑塔在哪里”·鲜有正道修士知道八荒的情况,风致渊第一次踏足八荒,当然不知道剑塔的存在。
封胥之见风致渊清冷矜贵的模样,恶趣味发作,指腹摩挲了一下风致渊微凉的皮肤,见风致渊剑眉拧起,这才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含笑道:“剑塔乃八荒绝域之一,八荒魔修将之视为最险要之地,无人敢踏足,不过,这绝域最开始本是剑修的圣地。”
“上古之时,人族修士与为恶的凶兽作战,剑修实力强横,是人族修士抵御凶兽的主力·只是,凶兽天生实力强横,剑修单打独斗根本杀不死凶兽,于是,剑修们团结一致,建立了剑塔,所有强大的剑修都在剑塔中刻下了剑道感悟,方便交流学习。”
·风致渊沉吟一下,不解道:“既然是上古剑修圣地,那如今因何成了无人敢踏足的绝域”·封胥之看向风致渊,叹息一声:“上古剑修创建剑塔之后,剑修乃至人族修士实力越来越强,剑塔和拧成一股绳的剑修,就成了所有妖兽的眼中钉。
妖兽们纠集起来,围攻了剑塔·剑修们与凶兽拼死而战,最后,数不清的凶兽和往无数剑修同归于尽·”·风致渊闻言愣住,现出震撼之色··“剑修死伤无数,但是凶兽被斩杀的更多,那些凶兽死去,恶念犹在,随着时间推移,又化为了纯粹的恶念,和剑气交织,于是,剑塔也就成了最凶险的绝境。”
“死去剑修的灵魂也在剑塔中,自上古开始,就一直镇压着凶兽魂灵,入得剑塔,剑修之魂就会融入进入剑塔的剑修意识,引导剑修斩灭凶兽恶魂·凶兽恶魂全灭之后,那些上古大能之魂才会安息,得入轮回。”
风致渊闻言,目中划过深思··他虽然厌恶掳来师尊的魔头,但是看封胥之提到剑塔满怀喟叹,身为剑修,对此多少有些共鸣,他沉默一阵,询问道:“既然剑修在八荒创立了剑塔,是不是意味着,上古时期八荒本非绝境”·封胥之点头:“没错,八荒化为绝境,是在妖兽不断陨落之后。
上古神兽不甘心被天道灭杀,不甘心人族修士崛起,临死诅咒了这片土地,于是,那时人类驻守的八荒,就成了绝境·”·风致渊见魔尊竟当真能为他解惑,对魔尊的偏见稍微去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点··想到自己师尊,风致渊对封胥之还是满怀愤恨,他攥紧剑柄,沉声道:“我若是能从剑塔取回你需要的剑胚,你就会放我师尊与我离开,魔尊不会出尔反尔吧”·听到徒弟三句话不离自己,封胥之感觉自家乖徒当真尊师重道。
真不愧是他的弟子啊·被感动到的封胥之满目慈爱的看向徒弟:“本尊一言九鼎,从不食言·”·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过于和蔼,风致渊头皮发麻,默默地远离了魔尊。
“走吧,我们这就去剑塔·”·魔尊不欲多耽搁,想了想,剑塔距离魔域挺远的,风致渊才金丹后期的修为,不能御剑飞行,他摸了摸下巴,上前一步,把风致渊揽住。
风致渊毛骨悚然,下意识拔剑攻击··“别误会,我是为了速度快一点,我带着你去剑塔快一点·”·断流横在眼前,封胥之随意化解,用灵力捆住风致渊双手,而后,就将风致渊扛到了肩上。
风致渊面上表情碎裂··他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这魔头稍微有那么一点像好人·“魔头,你放我下来”·风致渊惊怒道,挣扎着想从封胥之肩上下来。
封胥之不悦,抬手拍拍风致渊:“别闹,要抓紧时间,我这样带你去剑塔更快,你安分一点·”·落手之后,封胥之察觉自己拍的位置有点微妙··唔,软软的……·被魔尊拍到腰下部位的风致渊面色转黑,挣扎的厉害:“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啧,麻烦,既然这样不乐意,我换个姿势总可以了吧”·封胥之自认是个宠徒弟的师尊,即使现在披着马甲,也不妨碍他对徒弟倾注一腔慈爱,想到这样扛着徒弟,徒弟大约是不大舒服,于是,他换了个姿势,把风致渊打横抱在了怀里。
为防止徒弟被这么抱着不好意思,他还贴心的用灵力制住了徒弟,让他无法挣扎··而后,封胥之温和问道:“舒服了么”·被强行公主抱的风致渊:……·剑修彻底维持不住冰冷的神色,脸色越发扭曲,他瞪着魔尊面具下线条完美的下巴,恨不得咬魔尊一嘴。
他为什么会遇到魔尊这种脑回路清奇的怪人·是的,怪人··相处这么些时间,风致渊发现,外界对魔修的传闻显然有误,这魔头的确喜怒无常,却不是滥杀无辜的残暴之辈,风评不好,大约都是他脑回路清奇造的·试问,哪个正常追求别人的修士,会干出把被追求者爱慕的人绑回来做诱饵这种事·但是这个魔尊,他干了不说,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风致渊被丢进石室修炼的时候,发现魔尊丢给他的剑诀是罕见的极品剑诀,就有点怀疑魔尊可能脑子不好,现在,他确信了,魔尊是真的脑子不好·不过,封胥之自己显然没觉得哪里不对,他抱着神色扭曲的风致渊,瞬移到了剑塔。
在累累白骨中,魔尊轻轻地放下了风致渊,解开了风致渊身上的束缚··“是不是速度很快”·魔尊得意道··风致渊听出魔尊那点微妙的得意,越发沉默。
不知为何,听魔尊这么说话,他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昆仑君··某种时候,魔尊和昆仑君出人意料的行为,真的是一模一样··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尚不知道,因为他的骚- cao -作,自家徒弟已经把他当做了脑子不好的怪人,察觉剑塔下恶灵汹涌而来,封胥之拔剑,击退了呼啸而来的恶灵。
“进去吧·”·封胥之为风致渊开路,剑气冲向剑塔··剑塔感应到来自熟悉的剑气波动,塔身下方,悄然出现一道古朴的大门··大门打开,封胥之捞起风致渊,跃入剑塔。
两人身影消失,剑塔外凶兽之灵呼啸冲击而来,想冲入剑塔,剑塔的大门很快消失,将凶兽之灵尽数阻挡在外··进入剑塔之后,封胥之放下风致渊:“你能得到什么造化,全看你自己,回应剑意的召唤,选择你心之所向的剑意通道,去吧。”
剑塔内剑意纵横,剑意幻化出数个通道,通道中呼啸阵阵,风致渊看向身侧负手而立的玄衣魔尊,察觉自己对一道强横剑气有所感应,没再思量,直接步入了那道剑意。
风致渊身影消失后,焚天受到剑塔剑意牵引,自封胥之乾坤戒中跃出··浮现在封胥之面前的焚天剑身颤动,剑尖指指剑意幻化出的一个通道··“焚天,你是要本尊也入剑塔,为你铸出剑魂”·封胥之见焚天如此,明了。
焚天是他的本命灵剑,是他第一次入剑塔挑选出的剑胚,只是,焚天剑胚是风致渊在剑塔顶层所获,材质特殊,虽然剑胚铸造成型,但经过了这么多年,焚天还没有形成剑魂。
·上一世,封胥之重回剑塔顶层,为焚天铸出了剑魂,可是,焚天剑魂有异,分明是不完整··封胥之对此倍感遗憾,是故,重生之后,他就想弥补上一世的缺憾,为焚天铸出完整的剑魂。
只是,封胥之至今不明白,焚天剑魂铸造过程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导致剑魂不完整··回头看看飞到他身后推着他前进的焚天,封胥之心念一动··难不成,焚天剑魂完整的关键,就在面前的剑意中·他抬手握住焚天:“也好,就遂了你的意吧。”
焚天越发激动,隐隐火光流转··封胥之看了那剑意形成的通道一眼,飞身跃入··剑意通道消失··第三十八章 剑塔之行(二)·三千大道孕三千世界,三千世界中芸芸众生,又衍化出千万道法。
有时候,大道中人会忘了自己也是大道之一,会因无意中窥见大道真容,而有了种种造化··只是,此时入道之人尚没有察觉,自己选择了怎样的道··曹国都城中,茶肆食府林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一酒馆门前,长着一棵不知年岁几何的大树,隐约可见树上有一人,枝叶掩去那人身形,只能看到一片绣着红色云纹的雪白衣角··不知打哪里飞来片片桃花,落在了那红色云纹之上。
“又是桃花盛开之时啊,看来我下山的实机正好,这桃花醉,真是相当的美味,好酒呐”·一只修长手探出,随意的拂去衣角桃花,而后,那手闲适垂下,手中拎着一个酒坛子。
突然,此起彼伏的惊呼传来,男子拎着酒的手一顿,疑惑道:“这是怎么了是有生意上门了不成”·很快,远处奔逃的行人尖锐的惊呼为他解惑:“来人呐,这马受惊了,快制住这疯马”·“救人,车里有人,快来救人呐”·一辆马车自远处疾驰而来,拉车的马受惊偏离了官道,一路横冲直撞,到了酒肆门口大树下,车辙不堪重负,断裂开来,车轮滚到一边,眼看车厢就要翻倒。
车厢帘子一晃,露出车中面色煞白的少年··坐在树上的人瞥到那少年,当即丢开手中酒壶,自树上飞掠下··腰间佩剑出鞘,白光一闪,直接将马车顶斩飞。
车中少年仰起头··时间像是被无限延长,少年看到那英俊的白衣剑客从天而降,神祇般披着霞光落到了自己面前··少年眼中划过惊艳之色,一时甚至忘了自己身处险境。
白衣剑客速度极快,足尖一顿,落到了呆怔的少年身边后,把少年打横抱起,飞出车厢··剑客才带着少年离开车厢,车厢就撞到了树上,撞飞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散成一地木渣。
失控的马匹还在向前,剑客随手把腰间佩剑掷出··佩剑直飞出去,打在马的侧颈,将马击倒在地··发狂的马倒地后,嘶鸣一声,没了动静··剑客落地,偏过头看怀中的少年人。
待看到少年面孔,剑客目中划过亮色··这被他随手救下的少年郎,长得出奇的好,就像是落到凡间的仙子一般,眉眼五官生的不能更恰当,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的合他心意。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少年十分的面善,见之就心生欢喜··剑客对着少年颇有些一救钟情的意思,他嘴里噙着一根柳枝,舌尖一顶下颌,口中柳枝换了个方向,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挠着少年额头:“小朋友,吓坏了吧,腿软吗,要不要哥哥继续抱着你若是你告诉我你家住何处,我这样抱着你,把你送到家也成啊”·被救的少年闻言,清清冷冷的面上带上一丝薄红,他抬手捏住挠得他额头痒痒的柳枝,抿了抿唇:“我不害怕,腿也没软,恩公,你放我下来吧。”
剑客闻言失望:“喔,不用我送你啊,我轻功很好的,送你回家,比你那尥蹶子的马拉着的马车都舒适,你真的不试试”·话是这么说的,白衣剑客还是把少年放了下来。
那容貌绝艳的少年抬眼看着吊儿郎当的剑客,后退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恩人救命,孤乃曹国太子风致渊,恩人既然救了孤- xing -命,对孤有大恩,恩人可愿随孤去我府内,让孤好好答谢恩人。”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太子喔,大人物啊”·剑客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是个贵人,嘴里说着大人物,神态却不见恭敬,还是一贯懒散的模样。
他上下打量风致渊两眼,摸摸下巴,眼神忽然瞥到方才情急丢出浪费的一坛桃花醉,十分肉痛:“额,皇太子的府邸我倒是没去过·我有个问题,太子殿下,你宫里有好酒吗”·清冷矜贵的皇太子方才就嗅到剑客身上淡淡的酒香,闻言嘴角勾起,眼尾蕴上几不可查的笑意:“孤府内,藏着整个曹国最好的佳酿。”
剑客听到好酒二字,眼神放光,丝毫不掩垂涎之色:“有好酒啊,那我就随你去你的行宫看看吧·”·皇太子见剑客如此,笑容扩大,脸颊现出一个浅到看不出的小酒窝。
他心中一阵没有缘由的欣喜,可- xing -子又极为清冷,察觉自己失态,皇太子抬手掩住唇角,状似随意的问道:“孤还不知恩人姓名,不知恩人可否方便告知”·剑修一抱拳,眉目飞扬道:“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姓封名胥之,江湖中一无名剑修尔。”
“那,孤可否称恩人为胥之兄孤如今舞象年中,不知恩人年岁几何”·风致渊越发不经意似的问道··剑修哈哈大笑:“太子殿下随意称呼吧,我虚长你两岁,如今弱冠。
你叫我胥之兄就很好,别想不开叫我封兄就行·”·风致渊纳闷:“我姓风,唤胥之兄是封兄,会混淆,自是不会叫你封兄的·”·“不是这个原因,叫封兄……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听到会不大舒坦。”
剑客随意道,摸摸脑袋,忽然摸到头发间有什么异物,他拽了拽,发间竟藏着朵不知打哪里落下的桃花··封胥之纳罕:“我不见附近有桃花树,也没经过桃花林,怎么衣服上沾了桃花,连头发上都有真是奇怪。”
风致渊抬眸看剑客,素白如玉的手抬起:“胥之兄,你发间还有一朵桃花,我替你摘了吧·”·封胥之比皇太子高一个半头,见皇太子踮脚够花,干脆一撩衣摆蹲下:“这样你方便些,仔细看看,我头发里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花啊草啊没,有的话,都摘了去。”
皇太子垂目看着剑客乌黑的发顶,剑客长发用纯白发带系住,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到脖颈间,自上而下俯视,不光能看到剑客乌发,还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长而浓密,宛如鸦羽的长睫。
这人长得可真是英俊极了,不管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得很··皇太子瞳孔一颤,耳际带上薄红,他摘去剑客头发中的桃花,而后小心捞起一把绸缎般的长发,翻看一下。
发尾有一瓣桃花没入了剑客脖颈中,皇太子抬手,捻住桃花花瓣··微凉指尖触碰到后脖颈皮肤,封胥之感觉痒痒的,他扭过头,嘴里噙着的柳枝一颤一颤:“太子殿下,好了吗”·“好了。”
风致渊收回视线,将指尖桃花瓣碾碎,自剑客发间捡出的那朵桃花,被他小心的握在掌心··很快,太子府侍卫得到消息,驾车将风致渊和剑客接回了太子府邸。
回到太子府,风致渊命人仔细侍奉封胥之,特意将自己寝宫相邻的偏殿腾出,邀请封胥之住进去··封胥之在太子府晃悠熟悉寝宫之时,太子殿下借口要处理今日马车意外事故,匆匆离开。
待离开偏殿,面上一直挂着浅淡笑意的太子殿下面上笑意尽敛,看起来毫不近人情,他一手捻着手腕间佛珠,唤来大总管··“殿下,您是要属下去大理寺,调人彻查您微服私访时,马车被做了手脚的事情么”·大总管恭敬道。
太子殿下今日出行,是为了查明京官贪污一案,本是秘密出行,只带了几个暗卫,哪料到回府途中遇到刺客,那些刺客将暗卫缠住,驾车的车夫也遇害··马匹都被刺客刺中,发疯载着太子一路横冲直撞,差点就……·大总管一阵后怕。
风致渊闻言,摇摇头:“不急,此时还不是引蛇出洞的好时机,且让孤那几个兄弟并皇贵妃们再跳一阵,还不到一网打尽的时候·孤现在另有急事要你去办,你切记要办得妥妥帖帖,不能有丝毫差错。”
大总管神色一凛:“是,殿下·”·“替孤去皇宫讨要些玉酿来,越珍稀的佳酿越好,每样都讨要十坛,速度要快·对了,你再遣人去京城各大酒坊,把珍酿各搬百坛来,记住,但凡好饮之人觉得是佳酿的,都弄到太子府酒窖里,多多益善。”
大总管:……·这,就是让他切记要办妥帖的十万火急之事·大总管一头雾水,他小心提醒主子:“殿下,您从不碰杯中物,从宫中刚搬到太子府,就把酒窖改建成了兵器库……”·风致渊看了一眼大总管,眼神凉凉。
“没有酒窖就再造一个,越大越好·”·皇太子殿下威严矜贵,一眼瞥过来,比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九五之尊积威更甚,大总管浑身一冷,赶忙道:“属下遵命。”
太子府大总管是个办事效率很高的人才,很快,就把风致渊特意叮嘱的事情办好了,没出丝毫差错··而后,在太子府逛了一圈的封胥之就如愿得到了让他垂涎的佳酿。
封胥之好杯中之物,他是千杯不醉的体质,就算是最烈的酒,于他而言都和茶水无二,他拎着酒坛子飞身跃到房顶,开怀畅饮··“好酒”·喝了一口酒液,封胥之眼神大亮。
这酒竟是御前贡品,葡萄玉酿··葡萄酿乃西域特产,他虽然听过,但是却没想过当真尝试一番··毕竟,封胥之只是个一穷二白才从山上下来的剑客,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官府通缉犯,换了五十两纹银,奈何京城物价太贵,他买了一坛桃花醉,赏银就没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这御前特供的葡萄玉酿万金难求,封胥之当然无缘尝到··没想到,他随手救了皇太子,葡萄酒就送上门来了··封胥之一气灌完一坛酒,随意一抛,酒坛子落到地上,和其他空坛子码成了一排。
刚爬梯子上屋顶的风致渊回头看了眼整齐码成一排的酒坛子,而后,他转头看向懒洋洋把玩着酒坛子的剑客,赞叹道:“胥之兄功夫可真好·”·封胥之抬眸向风致渊看过来。
封胥之的确是千杯不醉的海量,但是,喝了这么多坛酒,葡萄酒和烈酒混合,就算没醉,他也显出微醺之态··剑修眼尾带上薄红,微微上挑的凤目眯了眯,带着风流潋滟之色,偏他还懒洋洋躺在屋顶,对着风致渊勾勾手指。
风致渊心头一跳,血气涌上面庞··风致渊抿了抿唇,翻身一跃攀上房顶··他才走到剑修身边,剑修就抬手握住皇太子的手腕,直接把这清冷矜贵的人间富贵花拉进了怀里。
风致渊眼神颤了颤,跌到冷硬泛着酒气的怀抱中后没能挣开,瞪着那含着雪的双眸,看向封胥之··封胥之眼尾上挑,唇角也勾出一个邪气的弧度··他丢开酒坛子,一手捏住风致渊的下巴,托起风致渊那英俊到毫无瑕疵的美人面孔。
而后,封胥之拉近了和皇太子的距离··舌尖在微张的唇间只游荡了一圈,不待皇太子反应过来,剑客就又拉开了距离,舌尖色气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唔,没想到皇太子竟是桂花甜糕味儿的。”
风致渊双目瞪大,呆怔失语,待自剑修口中渡过来的酒香混合了桂花糕,形成一种独特的异香,风致渊将这甜香酒香混合口中津液咽下,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他竟被封胥之亲了·风致渊慌乱极了,下意识后退。
封胥之见状,抬手捞住风致渊··“这是房顶,小心”·铁箍一样的胳膊将风致渊揽在了怀里,鼻端是混着葡萄果香的酒气,大约是酒气太浓,风致渊面色越来越红,连身上都泛起了热度。
他是曹国皇太子,一贯强势,如今被封胥之压在怀里,慢慢的冷静下来··风致渊仰起脸,看着吊儿郎当的剑客,双目直视剑客双眼,神色肃穆:“胥之兄这是何意胥之兄会亲我,难道你就是人们所说的喜欢男子的断袖你亲我,可是喜欢我”·封胥之一贯放荡不羁,他虽然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此时想了想,他打见到这皇太子第一面就欢喜极了,还想亲他,他大约真的是个断袖吧。
·于是,剑修使劲点头:“没错,我断袖,我觉得你很面善,看见你就欢喜,还想亲你,就像这样·”·说着,他低下头,响亮的啾了风致渊一口。
风致渊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剑客盯着皇太子殿下伸出的一截小舌,眼神转深··然后,他又啾了皇太子一口,还顺势咬了风致渊舌尖一口··皇太子:……·这人是不是没完没了了·但是,他不仅不厌恶,还隐隐有点欢喜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其实也是个断袖·作者有话要说:我日万了,啊,突然快乐·第三十九章 剑塔之行(三)·看着英俊的剑客,风致渊脸红了。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现状——他是曹国的太子,如今父皇治国力不从心,一群同父异母的兄弟上蹿下跳,只想把他从储君之位上拉下来,他每走一步都凶险至极,若是被别人知道,他喜欢男子……·那他就会和皇位彻底无缘。
不论是哪一个兄弟登上皇位,他都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很快会被那些个豺狼般的兄弟们想办法处决掉··当然,他要是登上皇位,那些兄弟的下场,也是如此··如此,他如何保障自己和封胥之的安全·纵然喜欢,也是无法。
风致渊脸上的红色迅速褪尽,他低下了头,面色沉郁··封胥之见好就收,眼看自己一见钟情的少年面色变了,他赶忙道:“太子这是厌恶我吗要是反感,觉得我轻薄了你,命人把我抓起来也行。
不过,实话实说,你手下那些个暗卫都是草包,根本抓不住我的,除非我束手就擒·”·正在思忖如今朝中局势的风致渊闻言,抬起头,看向封胥之··剑客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风致渊一时看不出,这人到底是- xing -子如此,喜好戏弄别人,还是他真的很喜欢自己,如同自己爱慕他一般··不过,看封胥之这随心所欲的模样,就算真的喜欢自己,大约也是喜欢自己的容貌多一点,根本就是入了眼就不走心这种。
风致渊身居高位,看惯了各种人,看出了剑客的风流- xing -子,心底一沉,但面上却毫无变化,只温和道:“孤长这么大,见过的侠士高手不知凡几,唯胥之兄一人可称高手,孤有一不情之请。”
封胥之目光灼灼的看向风致渊··按理说,他这亲都亲了,抱也抱了,皇太子没有拒绝,两人也算是初步确定关系了,可再看太子殿下这清冷高傲的模样,他又捉摸不透,这人到底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看在救命之恩上,假意不排斥。
剑客挠挠头,直言道:“我喜欢你,只要我能做到,太子殿下尽管吩咐·”·风致渊一手无意识的触摸在唇瓣上,还有些酥麻的舌尖碰了碰下唇,他抬眸道:“孤……我想让胥之兄教导我习武,再遇到危险也好自救。
只是我没有任何习武基础,如此,胥之兄得长留太子府,以客卿身份暂居,直到我有自保之力,胥之兄可愿应允”·封胥之见明白过来,太子这分明是欲拒还迎,并不讨厌他如此孟浪。
封胥之开心极了,他长臂一舒,将封胥之拉到怀里,蹭了蹭封胥之的脖颈,看到对方泛着粉色的精致耳垂,没忍住上去又啾了一口··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太子殿下当真可爱,别说是让我教你武功,就算是太子殿下要我去刺杀贪官,我这就能去把贪官的首级给你摘来。”
然后,封胥之就发现,太子殿下耳朵红的滴血,连玉色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两人实在靠的太近了些,酒气混着点点清冷的幽香,自封胥之身上传入风致渊鼻端,耳边是男人低沉带着惑意的声音,太子殿下头晕目眩,手软脚软,软绵绵的推开封胥之:“我……我又没说要你去刺杀贪官……你不用去……”·他垂目看向屋顶下,还好现在是在太子府中,没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封胥之虽然久居山上习武,但不闻俗事可不代表他傻,看风致渊带着忧色打量四周,立刻明了,他失笑,一手托起风致渊的下巴,凑过去啄吻他,笑道:“放心,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会让人发现我心悦与你,逼你如此与我这般草莽厮混。
你只好好当你的太子,我护持你早日登上高位,你看如何”·等皇太子成了皇帝,他可再徐徐图之··“你不是草莽……”·风致渊皱眉道。
在他看来,封胥之武功高绝,相貌堂堂,气质绝伦,乃是一等一的人物,宛如日月般耀眼,无人能与他相较··封胥之闻言,一笑,复把人拘在怀中,用舌尖拨弄那鲜红通透的耳垂,幽幽道:“待你登上高位得偿所愿后,就该是我如愿之时。
我从不做冤大头的,干什么都喜欢一本万利,干人也一样,皇太子不妨想好了再答应,嗯”·封胥之话说的直白粗糙,风致渊听得身体一抖,瞬间面红耳赤。
话说到这个份上,风致渊心一横,当即反手握住这剑客的衣襟,反客为主,狠狠咬了封胥之一口··“胥之兄记住今日所言·”·风致渊松开手,一手撑在封胥之胸膛上,将他摁倒,从上而下俯视着封胥之,语气带着煞意。
“唔……破了,看不出来,太子真是牙尖嘴利·”·封胥之用拇指拭去下唇渗出的点点血迹,对上风致渊的目光,他干脆伸出舌尖,一下一吓舔去指腹上的点点血迹,邪异且诱惑。
风致渊看得面红耳赤,喉头滚动,恨不得扭过脸去··盯着风致渊的眸子,封胥之漫不经心笑道:“我记- xing -一向好,太子登基为帝之时,就是我收回利息之时,到时候,就不是亲一亲能做罢的,太子明白否”·封胥之看着色气的剑客,他惯来冷情,心道封胥之这行为动作,一看就是个风流鬼,引诱他主动跳进陷阱的动作信手拈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引诱了多少无知少年男女,才会如此熟稔。
他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郁气,没来由的觉得封胥之就是个前科累累的风流鬼··风致渊瞥了封胥之一眼,整理好微乱的衣衫,就要从房顶顺着梯子爬下去··封胥之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因何突然不悦起来,他挠挠头,心道美人心当真都是海底针,让他这种刚从直自动变弯的基佬捉摸不透。
·封胥之起身,走过去捞起风致渊,圈住风致渊劲瘦的细腰,运轻功带着风致渊飞下屋顶··落到地上,风致渊左右看两眼,正好有奴仆走来,他当即敛去神色,以疏离有礼的姿态道:“孤谢过客卿。”
封胥之眼尾含笑,抬手触摸着刺痛的下唇唇瓣,嘴里说着:“不谢,举手之劳·”·实则用真气传音,故意引逗一本正经的太子殿下:“我掐指一算,今夜月色正好,不知,我们避开所有人,喝点酒助兴,再做点晚上两个人才能做的妙事,如何啊~~~”·语气真是异常的荡漾,且骚气。
风致渊没有作答,抬手捻动手腕上的佛珠,深深看了封胥之一眼后,转身离去··封胥之看着同手同脚离开却不自知的太子殿下离去,摸着下巴,嘴角上翘··“真可爱。”
封胥之笑眯眯道··是夜,封胥之等了不多时,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就见风致渊一身白衣,站在房檐- yin -影下··打开门后,房间内烛光落在风致渊脸上,他那张美人面孔越发美得失真,简直就像是月下仙人自仙宫而来。
封胥之一瞬被月下美人迷了眼,甚至有点想更改晚间计划··风致渊满心紧张,甚至不敢看邀他来的封胥之神色,垂眸等了一阵,却不见封胥之请他入室内,抿了抿薄唇,鼓起勇气看封胥之。
他就看见封胥之愣愣的看着他,眼神迷醉··风致渊:“……”·他才来,这酒鬼就把自己灌醉了不成·风致渊蹙眉:“咳,胥之兄,我来了,你不是邀我喝酒谈心么”·“对。”
封胥之眨眼,侧过身体··风致渊举步进入房间,逡巡一圈··室内并不像是他以为的那样,酒气四溢·封胥之说要邀他喝酒,实则桌上只放了一个茶壶。
风致渊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之时,又带着一点失落··风致渊落座后,封胥之倒了一杯茶:“这是我下山之前带的花茶,我知道你滴酒不沾,白天只是和你玩笑,喝茶吧,这花茶是我师门特制,你一定会喜欢的。”
风致渊低头看着颜色鲜亮的花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神一亮··这花茶酸酸甜甜,带着桂花的香气,的确很合风致渊口味··和清冷高傲的外表不同,风致渊偏好甜口,一想就明白过来,他白日里只是多用了些桂花糕,就被封胥之注意到了,才专门给他准备了桂花花茶。
风致渊面上悄然染上一丝薄红··室内烛光摇曳,风致渊面上红色在烛光下,并不能被看清,他垂眸掩去眼底欢欣,又抿了一口茶··封胥之支着脑袋看着风致渊,不得不承认,灯下看美人,的确是别有一番韵味,越看越美。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被对面人灼灼目光打量,脸上热度攀升,他一口一口喝完了花茶,这才鼓起勇气:“胥之兄,月色正好,我们此时去院中赏月如何”·也趁此机会好好谈谈,看封胥之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封胥之闻言摇摇头:“不急,这会儿时间尚早,还有人没有休息,我们等等再出门赏月,然后我们俩再去你正在探查的贪官府邸转一转,找点有秘密的小玩意儿·”·说着,他摩拳擦掌,很是跃跃欲试。
风致渊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封胥之这是另有打算,白天所言“做点晚上两个人才能做的妙事”,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紧紧握着茶杯的手松开,风致渊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封胥之是真风流多情,他因感念对方的救命之恩,加之不想这人被他拒绝后,就流连花丛,自分开就开始做心理建设,慌乱到现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咬咬牙进来,都做好了打算,哪曾想……·封胥之根本就没准备做什么,他就是骚气得不行,口花花而已·第四十章 剑塔之行(四)·封胥之自认是个洁身自好的大好青年,根本想不到,因为潜意识作祟,在风致渊心中,他差不多已经成了风流浪荡的采花狂魔。
他此时在琢磨怎么替皇太子解决掉后患,让他成为皇帝··今日见风致渊这般风姿,封胥之越发心痒难耐,只想着赶紧把事情办好,把这美人拥入怀中··封胥之是个认真的人,要做什么,定是一心一意,瞅准了一个人,也只想着一心一意,但他也知道,若是皇太子头上还有个老皇帝,而他还是落魄剑客,那两人的一生一世,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妄想。
他得为以后打算··封胥之心里弯弯道道一大堆,白日心意一定,下嘴亲风致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封胥之和风致渊当真是心有灵犀了一回。
待风致渊一口一口,把一壶的花茶喝完,盯了风致渊大半晌的封胥之总算准备动身了··风致渊看似沉稳,实则被盯得脸上红霞一片,连杯中茶都没了滋味,落在脸上的目光灼灼,他得拿出朝堂之上对付自己那些个兄弟们的态度,才能顶住。
封胥之拿出准备好的夜行衣,递给风致渊:“夜访他人府邸,我们得小心一些,你不能露脸,我如今是你府上客卿,想来消息灵通的,自我把你从马车里捞出来,就都知道我和你有关系了,所以,我们更得小心。”
夜间出行,风致渊那身雪白的衣服,实在太扎眼了··风致渊闻言,垂目看了眼自己特意换上的衣服,掩唇轻咳一声:“且劳烦胥之兄等一下,我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封胥之拎着夜行衣,挑眉道:“行,你在屏风后换,我就在这边换,不过,我不介意你看着我换完衣服后你再换·”·风致渊闻言,看了封胥之一眼,直接转身走到了屏风后。
“真可惜·”·封胥之摇摇头:“我还想给你看看我的马甲线呢,我以为你想看·”·说着,封胥之解开了腰带··马甲,仙·刚把亵衣褪下,把手放在亵裤上,封胥之就看屏风后探出一个脑袋。
面色清清冷冷的太子殿下面色很是茫然,他眨眨眼:“马甲仙,真是个熟悉的词,我好像听过,这是什么特殊的仙人称呼吗”·封胥之挑眉,而后,褪下了亵裤。
风致渊没反应过来,玉石一样的肌理撞入眼帘,修长的躯体完美无缺,壮硕又不夸张,如玉的肤色蕴着强悍的力量,随着封胥之换衣服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副躯壳真是美丽非常。
·风致渊瞳孔一颤,后退一步,撞倒了一旁的脚凳··“你……你……”·风致渊慌乱,他长这么大,除了自己,他第一次看到男子躯壳,一时只感觉气血翻涌,鼻腔都有点发热。
同为男子,风致渊从来不觉得自己弱于他人,但是,看到封胥之,只是褪去了衣衫而已,他却恍惚感觉凶兽褪去了人形,压迫感十足··风致渊有点腿软··封胥之看风致渊如临大敌,不解的看看自己,再看看风致渊。
“唔,很可怕吗你不是也一样大小么……咳,我还有条底裤呢,你又没把我看光,害怕什么”封胥之默默地用衣服挡住前面。
他这还没把人吃到嘴里呢,就把人吓坏了,以后吃不到怎么办·封胥之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我隐约记得,你很好奇马甲线,我想给你看的,只是没机会……你别害怕,我不会做什么,我就是让你看看,马甲线,就是这里。”
封胥之指指腰线以下,干笑一声··风致渊顺着封胥之受的手,眼神划过,面色发红,神色迷茫:“马甲,线”·他才发现自己似乎一直误会了什么。
不过,他什么时候表示过,他想看封胥之的马甲线了啊·他们不是才认识一天吗,为什么封胥之就以为他会垂涎封胥之的**·虽然,这也是事实……·风致渊很迷茫,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结果还是暴露了·说实话,才认识两天,他们俩就亲都亲了,抱都抱了,还和谐友爱的商议后了以后共度余生,做一对快乐的断袖……·这个事情,它本身就很怪异。
但是风致渊和封胥之两个人,谁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们还在讨论人鱼线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马甲线,人鱼线,都是个称呼·”·一边说着,封胥之穿好了夜行衣的裤子,系住腰带。
风致渊眼神落在封胥之胸膛上,看了一眼,低头看看地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眼神直接黏在了封胥之身上,从他的脖颈喉结,一路游曳到风胥之宽阔的肩膀上。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好在,封胥之正在换衣服,似乎没注意到风致渊的眼神··风致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意道:“胥之兄,为何要叫腹股那里是马甲线,人鱼线这个称呼当真奇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封胥之闻言手一顿,他自己疑惑的挠了挠头:“为什么这么叫……我也不清楚,我大约是以前见过海外番邦人,听他们说的我也记不大清了,最近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记忆都开始混乱了我果然该戒酒了。”
这感觉就像是他不想被叫做封兄,有点模糊的记忆,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分明也不明就里··风致渊本意也不是深究,他只想引开封胥之的注意力··待封胥之换好夜行服,贴身的黑衣勾勒出遒劲的身躯,线条流畅而锐利,当真像是被包裹在衣物中的凶兽。
也像是套上剑鞘的利刃··风致渊心满意足,扶起被他撞到的脚凳,转到屏风后去换衣服··风致渊换衣服的时候,封胥之干脆礼尚往来,探个脑袋进去:“你看了我好一阵,我慌得差点把腰带都弄断,现在该我看你换衣服了。”
风致渊神情不动,他直接解开外袍,露出下面的玄色底衣··面无表情的将裤子一脱,下面也是玄色的亵裤··封胥之:……·风致渊慢条斯理的套上夜行衣:“胥之兄满意否”·“连个胳膊腿儿都没露出来,你反倒把我看光了,你说我满意吗”·封胥之喟然长叹。
风致渊闻言失笑,干脆挽起袖子:“行,给你看看我的胳膊,没有你的好看,其实没……”·原本清清冷冷的高岭之花皇太子殿下,这才过了一天不到,就被封胥之给带成了皮皮虾。
低头看到太子殿下在烛光下白的发光的胳膊,封胥之没忍住,上去就啾了一口··“……必要看……”·风致渊默默地放下了袖子,瞥了封胥之一眼。
封胥之一个没忍住就下嘴了,他本身就是身随心动身手敏捷的人,亲完之后,才发现……他怎么能这么痴汉·封胥之在风致渊奇异的眼神中,沉默一阵,利落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亮出胳膊:“要不,你亲回来”·风致渊眼神顿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封胥之坚硬的胳膊。
“胥之兄身强体健,带我夜探别人府邸,想来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我没有一点武功,胥之兄是要用轻功带我飞过去么”·微凉的手指在皮肤上画着圈,似是漫不经心的挑逗。
封胥之没想到风致渊竟然是这样的风致渊,他视线顿在那宛如跳舞的指尖上,勾唇笑:“正是如此·”·风致渊抬眸,藏着冰雪的眸子分明有春水泛起涟漪,封胥之觉得心弦一颤。
“那劳烦胥之兄了·”·风致渊板着一张脸,看起来高傲矜贵,只抬起来环到封胥之脖子上的胳膊,暴露了主人的心思··封胥之觉得这太子殿下当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真是妙极。
不光长相,就连- xing -格也是和他天造地设的一双,他抱起风致渊,低头吻了吻风致渊的唇瓣:“白日还说不要我送你回来,没想到晚上到底没躲过,这不是缘分是什么”·风致渊揽着封胥之的脖子,目光清清冷冷,一点笑意一闪而逝。
封胥之抱着风致渊踏上屋檐··带着一个身强体健的男人也丝毫没影响到封胥之发挥,他动作轻敏,宛如一阵风一般,就从太子府掠向了远处··很快到了目的地,封胥之放下风致渊,掀开房顶瓦片。
封胥之做个噤声姿势,以内功传音道:“这里有人,你看着,我先去处理了周围的恶犬,啧,我们选了个好时机,夜间出来游荡的恶犬可真多·”·风致渊闻言,看向封胥之。
月光下,剑客嘴角噙笑,但是双眸一瞬就褪去了温和柔情,冷冽如剑,蕴着让风致渊熟悉又心惊的杀意··太子殿下挑眉··他果然没看错封胥之,这人就是一把套上剑鞘就开始假装无害的利器,不过,今夜这利刃要出鞘了。
·“等我,小心一点,我去去就回·”·封胥之传言之时,吻了风致渊耳朵尖一下,而后身影倏然就飘到了远处··封胥之轻功着实不俗。
很快,夜空中传来很细微的声响,像是一粒石子落进了湖水,但风致渊脑中却浮现出一幅利刃刺破人体的画面··风致渊对此毫无感觉,已然习以为常,他心绪没有丝毫波动,低下头观察下方房屋内动静。
待看清下方的人,风致渊眼中浮现了然之色··怪不得封胥之说今日恶犬很多,原来是来了大人物——武大人府内来的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大总管,带着密旨,正在跟武大人说着什么。
武大人提笔写了什么,密封后交给大总管,两人又交谈一阵,大总管才离去··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马甲线的伏笔搞定了,等着魔尊掉马,一次掉俩,开心感谢在2020-04-10 16:30:00~2020-04-12 2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隅一诺 2个;修远兮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择华 34瓶;paradise、涂鸦印花 18瓶;25019889 15瓶;修远兮 13瓶;念长生 7瓶;七耶 6瓶;听雨吹风、紫苏 2瓶;空、韦恩第一顺位继承人、(=^▽^=)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四十一章 剑塔之行(五)·风致渊没有动作,静观其变。
和这位武大人有干系的,据他所知,另有其人··待大总管离去一阵后,武大人掰动机关,墙上出现一个密道,一人走了出来··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正是和风致渊竞争的那些兄弟之一,皇贵妃所出的大皇子。
大皇子一直颇受倚重,奈何他母亲身份虽贵,却不是皇后所出,因皇后身份特殊,皇贵妃母子被风致渊压了一头,他们母子二人可是恨死了风致渊母子··先皇后早逝,风致渊被养在贵妃膝下一段时间,这母子二人没少对他下手。
有一次,年幼的风致渊被推入宫中枯井内,井中突然漫水,他泅水逃出后,明了皇贵妃母子终究会害死他,而他父皇分明坐视不理,风致渊遂向外祖家求助,外祖家派了人护持他,他才彻底摆脱了皇贵妃母子二人。
最不希望风致渊登上皇位的,正是大皇子母子二人··而风致渊最不可能让其有势的,也是大皇子一党··风致渊见到内务府大总管离去,大皇子也出现在武大人府中,转瞬就明白过来,越发失望。
怪不得他禀报皇帝武大人贪污渎职,皇帝含混而过,而后,他调查案件之时,又那么巧的被刺客伏击··显然,武大人根本就是奉旨贪污,眼看父皇大限将至,大皇子也开始拉拢此人,奉旨贪污的武大人见风转舵,投靠了大皇子。
大曹的权贵沆瀣一气,只压榨民脂民膏,且还在这里自诩聪明,当真是个笑话··风致渊冷笑··和他争皇位的,还有坐在皇位上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不以民生为主,只贪图享乐,这样的曹国,还想长长久久·若不是他乃大曹太子,天下民生乃他肩上的责任,他甚至想一走了之,只与封胥之闲云野鹤,管他什么朝代更迭。
可惜,他是太子,他的父皇不着调,他的兄弟也都一脉传承的不着调,为了大曹万民,他得兢兢业业,将这天下治理好,直到出现合适的继位者··风致渊想着,叹了口气,侧耳贴在房顶上,听下方两人密谋。
待听到武大人和大皇子所有的谋划后,风致渊瞳色转深··片刻后,大皇子从密道离开,而后,处理完恶犬的封胥之也回来了··封胥之身上带着丝丝血腥味,一般人闻不到,可风致渊天生对血气敏感,他嗅了嗅,辨别一阵,本能般的猜到了周围暗藏的暗卫大约有多少。
二十人,甚至更多··封胥之对风致渊传音道:“好了么”·风致渊点点头,封胥之当即揽住风致渊的腰,带着风致渊飞离··夜风阵阵,两人很快就离开了武大人府邸范围,封胥之目视前方,乘着月色飞掠过树梢,宛如御风而行。
风致渊抬头看他··封胥之察觉怀中人的目光,笑道:“说好了要找点好玩的东西,我方才清除四周藏着的暗卫之时,随意探查了一圈,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是被截留的军粮和饷银吧。”
风致渊道··封胥之笑起来:“你真聪明,没错,就是银子和粮食·这武大人当真是巨贪呐,贪得不要命了,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还能有谁,自然是我那好父皇,和我大皇兄父子二人。”
风致渊冷笑道··封胥之不解··风致渊也晓得剑客不懂朝堂上的弯弯道道,双手揽紧了他的脖子,夜风阵阵,他感觉浑身发冷,额头贴到封胥之胸膛上,听着封胥之的心跳声,汲取到暖意后,方细细解释其中关节。
“我母后家族势大,据传闻,祖上甚至和天上的仙人有点过往,但是这世上哪有仙人呢,都是传闻罢了·”·“因外祖家传闻被仙人庇护,我父皇就求娶了我母后,求娶之时说得很好听,会让我母亲尊荣一生,哪里料到,他早就有了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没有给那人身份,却有了夫妻之实。”
风致渊提到这往事,语气鄙夷··封胥之闻言,蹙起眉头:“你这父皇,当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渣男·”·“谁说不是呢·”·风致渊冷嘲一声。
在母后死后,他被老皇帝丢给皇贵妃母子欺辱,差点被害死,他对老皇帝就没了任何亲情,老皇帝本人也只是畏惧他,利用他,从没有把他当做儿子过··若不是外祖家里有仙人庇护的说法,他怕是早就被皇帝亲手弄死了。
风致渊神色冷郁,继续道:“老皇帝前脚把我母后骗着迎娶到宫中,后脚,就把已经生了大皇子的女人抬成了妃嫔·我母妃那时被养的天真娇憨……甚至可以说很傻,被皇帝忽悠两句,看大皇子可怜,就对外祖家隐瞒了真相,任由那女人带着孩子欺压她。”
“直到那女人被晋位成了贵妃,开始举行册封仪式,我外祖他们才得知真相,怒极想带我母后回家·仙人庇护的家族,总是有点特权的,哪料到……”·风致渊闭上眼睛,缓了一阵,方继续道:“我母妃那时已经身怀六甲,木已成舟,皇帝正是看母后没了后路,才有恃无恐的毁约,将他的女人们摆到了明面上。”
·“还不止一个,十数个妃子……京城人人都知道皇帝有没有名分的妃子,只不关心皇帝后宫的外祖家不知道罢了·皇帝一道把的贵妃生的几个皇子,后妃们的孩子,还有公主们,全都册封了。”
“贵妃一时荣宠无二,偏我母后有孕,又被瞒住,根本不知道那女人被封为了贵妃,连孩子都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外祖他们不敢刺激我母后,还得小心瞒着。”
封胥之闻言,一阵愕然,甚至有点怀疑——这样没有担当的人,竟然是曹国的皇帝这个国家还要不要好了·皇帝私下里的德行和治国才能,本就是挂钩的,别说什么男女关系混乱和人品无关,纵观历史,私德有碍的男人,大多是昏君。
而私德无碍的,就算成不了明君,也算是中规中矩的君王,鲜有很奇葩的··能干出骗婚这种事儿的皇帝……·大曹没有乱成一团,也是个奇迹···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大曹之所以没乱,一半归功于皇太子风致渊,一半归功于风致渊外祖家的积威。
可是,大曹的皇室成员不这么认为,他们昏聩无能,依仗着风致渊外祖一家,却又想专权,想方设法让风致渊外祖一家过得不舒坦,于是,他们就出了昏招,骗了风致渊的母后。
皇后生下了风致渊,贵妃前来行礼,带着一串孩子耀武扬威,年轻的皇后这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气急却又无法,自此落下了病根,郁郁寡欢许久,最终撒手人寰··皇后死后数年,风致渊被推进枯井,井水冒出他泅水自救后,就开始显出不凡。
应该说他显露不凡是在更早之时··风致渊被诞下之时,身上金光一闪涤去全部污物,且身带异香冲散了满室血腥··皇帝见状又惊又喜,相信了皇后一族的确有仙缘,想把这仙人庇护转移到曹国皇室,遂将风致渊立为了皇太子。
风致渊越长大,容貌越不似凡间人,天生早慧且记忆力不凡,验证了皇后母族受仙家庇护的传闻,却也让大皇子和皇贵妃更加眼红嫉妒··风致渊当了这么多年皇室吉祥物,很是称职,不光要替皇帝处理烂摊子,整治贪官污吏,还要让曹国风调雨顺,十八年来,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一切。
女儿郁郁而死的风致渊外祖家,看外孙成了皇太子,也不再追究皇后之死,只期望风致渊登基为帝,光耀门楣··所有人都开心了,只没了母亲的风致渊觉得很累,他想当个普通人,可是,没有人会顾及他的感受。
外祖家想让他得登大宝挫一挫皇贵妃的锐气,替皇后报仇,皇帝把他当吉祥物,那些哥哥们,也把他当眼中钉,短短十八年,他就尝尽了人间冷暖··现在,封胥之出现了。
被封胥之救下后,风致渊就无意识的将他当做了依靠··他太累了,他想休憩一下,这个人的出现,让他能稍微松懈,过得像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少年··封胥之看出了风致渊的疲累,眼前的少年着实不容易,封胥之不由自主就慈爱道:“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路披荆斩棘,我做你的利刃,让你所向披靡,你终会君临天下。”
风致渊闻言,眼眸低垂:“君临天下么……”·若是这个人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君临天下,想来定是美事一桩··他听着封胥之胸膛强有力的跃动,露出点点笑,脸颊上的浅浅酒窝浮现了出来。
封胥之想戳戳这桂花糕味儿的皇太子的酒窝,奈何腾不出手,他听了这么一阵前情提要,其实还没明白,这和皇帝以及大皇子纵容官员贪污,还贪了军饷有什么关系··贪污军饷,这皇帝和他的儿子,是嫌曹国不亡,心里慌张·不懂就问。
封胥之道:“所以你老子和哥脑壳坏了,故意给你整事,还是因为把控军队的是你外祖家,故意搞了这么一出”·他觉得,应该是后者。
果不其然,风致渊闻言苦笑:“他们才是亲父子,脑壳当然是一起坏了,宁可耗损曹国根基,消耗民生,也要让我外祖一家不痛快·可是,我几个舅舅富可敌国,反倒国库亏空,他扣掉这点军饷,还真对前线没大的影响。”
“只是,他们父子二人还是想方设法搜刮民脂民膏,只为享乐,可不单是脑壳坏了的问题·”·封胥之点头,恍悟:“原来他们纯粹就是又蠢又毒,草菅人命,不把平民当人呗。”
他心念一转,笑眯眯道:“我倒是听过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照你渣爹和脑瘫哥哥这么玩下去,曹国离翻船也就不远了,你这皇太子还得给他们擦屁股,我们不妨搞把大的。”
“嗯”·风致渊不解··封胥之呵呵笑:“有时候,事情很好解决·我去把你爹和那些兄弟都捆起来丢到你家酒——那酒窖还是很宽敞的对不对把他们打晕关上几天,你趁机拿了那该被千刀万剐的武大人,用他贪污的钱充国库,稳民心。
嗯,先得联系你外祖,里应外合,到时候登基为帝,也没了后患·”·军权在风致渊外祖家,这事情就很好办··风致渊代父执政多年,处理政务的能力比老皇帝强百倍不止,这皇太子在民间还有仙人转世的好口碑,如此一来,当皇帝简直不要太简单。
风致渊考虑了一下封胥之的建议,而后眼睛一亮··对啊,与其供着老皇帝,期待他良心发现让位,把皇位传给自己,他为什么不自己争取皇位呢·以老皇帝那昏聩的模样,等他大限到了,很可能会把他这个吉祥物皇太子找个借口打发掉,把皇位传给和他一脉相承的大皇子。
风致渊原本意识像是被什么遮蔽住,只想着按部就班行动,如今被封胥之一点拨,豁然开朗,顿时耳聪目明··他看向封胥之,由衷感激道:“胥之兄真乃上天送到我身边,助我的良师益友。”
封胥之见风致渊采纳了他的意见,笑容扩大:“我是想快点和你结成连理,这些问题都得解决掉不是·”·皇太子成了皇帝,他就能和对方光明正大在一起,他当然希望对方越早登基越好。
说着,封胥之对风致渊抛了个媚眼··风致渊:看上的男人骚到没边,他该怎么办·当然是满足他的愿望啦·于是,风致渊当晚就飞鸽传书给外祖,紧锣密鼓的开始联系自己这几年在朝堂上布置下的官员。
做好准备后,风致渊和封胥之打了个招呼,武功高强的剑客当夜就潜进皇宫,把皇帝和皇贵妃,以及一串皇子公主,全打晕了扛出皇宫,丢进了皇太子府新扩建的酒窖里。
等一串皇室成员幽幽醒转,整个曹国已经变天··被当做吉祥物压榨的皇太子摇身一变,成了仙人转世的君王··而这些作天作地做着春秋美梦的皇帝皇子们,乃至没什么存在感的公主们,这些年靠着风致渊才兜住的恶事,全都被昭告天下。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府邸被抄了,拼命贪污下的银钱充公了,皇子们连爵位都被撸了··正想着架空皇太子给大皇子挪位置的昏君:“”·刚把武大人拉拢住,但是暗卫全被咔擦了,正在悄悄查真凶的大皇子:“……”·给皇帝柔情蜜意的吹枕头风,好不容易肚子里又踹了一个崽的皇贵妃:“”·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结束,大家再见。
明天魔尊表演在线掉马~~~~感谢在2020-04-12 20:00:00~2020-04-12 21:0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涂鸦印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5019889 7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四十二章 剑塔之行(六)·只有那些年龄到了,即将被迫联姻救国的公主们,一时喜极而泣:“我们自由了本宫不用被联姻了”·大理寺丞笑眯眯道:“公主们先别高兴,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的公主,这就能回府了。
但是强占民男的,咳咳,先得面上刻字,而后发配充军·”·“至于欺男霸女兼犯下命案的——”·年轻的官员神色转冷:“明儿午门阳光正好,你们就许愿下辈子投入畜生道,当个好畜生吧。”
原本庆幸的公主们闻言大惊··大理寺丞挥手,让下属将安分守己的三个公主带出去,面对剩下的几个,他冷酷道:“来人,上刑”·公主们权势不是太大,尚且如此,那些有恃无恐的皇子们,自是一个都没逃掉。
皇室成员们才真正的慌了,但为时已晚··平常懒得搭理他们的太子冷酷起来,一点余地都不留,连太上皇都被强令写罪己诏,罪己令昭告天下后,太上皇被以平民之身幽禁。
太上皇的其他妃嫔被释放归家,只皇贵妃一人留在太上皇身边,侍奉太上皇··处理完这一切,风致渊总算可以歇一歇了··他坐在龙椅上闭目小憩,一会儿,淡淡的酒香传来,一人站在了身后,抬手替他揉按- xue -位。
风致渊笑起来,脸颊上酒窝清晰地现出··“胥之兄·”·他抬手按住放在太阳- xue -处的手指,回头看来到身边的男人··封胥之看到少年帝王脸颊上的酒窝,一个没忍住,抬手戳了戳。
“累了吧,回宫歇一歇再处理这些事吧吧·”·封胥之看风致渊眼底青黑,心疼道··他们准备这一切,前后经历了好几个月,风致渊联系下属,调派官员,暗中把边关将士转移入京城,撤去皇城守卫,这一桩一桩,每一环都不能出差错。
风致渊亲力亲为,兵不血刃,总算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改朝换代··但是,事情还没完,登上皇位,他还得把老皇帝和那些个皇子、公主们弄出来的烂摊子全部收拾干净。
封胥之帮了些忙,但是帮的不多,见风致渊如此劳累,他甚至想拐了小皇帝回山上··但是,这显然不现实··风致渊看到封胥之,感觉疲劳全部一扫而光,他挪到一边,拍拍龙椅:“胥之兄,你坐下,让我靠一阵。”
封胥之落座,风致渊就拱到了他的怀里··风致渊这几个月累的够呛,每当他坚持不住的时候,封胥之就会接手,帮他处理一些事情,风致渊越发依赖封胥之。
两人怕被皇帝和皇子们发现异常,白日风致渊认真跟着封胥之习武,学了些拳脚功夫,到了夜深人静,他才能联系幕僚,图谋江山··如今,江山是他的了,帮他打下江山的浪子剑客,也该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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