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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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马甲[重生] by 鹿林枫栖(4)
·很巧,封胥之也是这么想的··皇太子变成了少年天子,这大好江山是皇帝的,皇帝呢,也该给他一个名分了··“陛下~~~”·封胥之笑眯眯的戳皇帝的脸颊:“你不打算立后么”·风致渊脑子没转过弯来,他直起身体,僵硬道:“嗯,立后”·封胥之眨眼:“我有一人选,相貌端庄,被人称作是万里挑一的好相貌。
- xing -格么,爽朗亲和,贤良淑德更重要的是,身强体健,还心悦陛下许久,一心想入陛下后宫,宠冠后宫,陛下是否考虑一下,立这痴心人为后”·风致渊眨眼,看着眼前人:“贤良,淑德痴心人”·封胥之长臂一舒,复把小皇帝揽在怀里,细长的凤眼含笑,上挑的眼尾蕴着风流:“没错,此人乃百万里挑一的良人……咳,贤后,思慕陛下,所以,嗯考虑考虑”·风致渊喔了一声:“宠冠后宫……嗯,这人野心好大,我不要。”
封胥之哑然,此时殿内无人,他抬手挼风致渊脑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儿,怎么能叫野心呢这不是应该的吗”·风致渊闻言,眼神一亮:“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么说,胥之兄不会传承香火”·封胥之:“……”·传承香火是个什么鬼·他眯眼,神色危险:“我独身一人,我师门也没有什么香火需要我一个断袖传承。
陛下这么说,是想给皇室传承香火”·风致渊见封胥之隐隐不悦,只隐而不发,主动啄了封胥之嘴角一下:“曹国皇室的血脉,有什么延续的必要我已经决定过继我舅舅的孩子继承皇位,曹国本就靠我祖父家稳固,皇室只是挂名,与其等着有朝一日我外祖父举兵造反生灵涂炭,不如我直接让这江山易主,断了曹国皇室传承,这才算是替我母后报仇。”
封胥之闻言一愣,他看着神色认真的少年天子,哑然片刻:“你都准备好了”·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胥之兄如此打算,难道我就不能如此为何偏要为了一点血脉传承,要去害好人家的姑娘”·风致渊想的很开,他星眸熠熠,蕴着明光:“就像胥之兄说的,我乃天子,有能力的话,自可跳出那些陈腐教条。
君王当以身作则,我可以过得肆意,就更不可以一己之私,玩弄他人,若是当那样的君王,和被我痛恨的老皇帝和大皇子他们,有何差别”·看风致渊眉目生动,封胥之心头一动,他抬手轻抚风致渊的额头。
风致渊眉心中央,在他指尖轻触下,悄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封胥之一愣··他想,这孩子大概真的是仙人转世吧,高洁坚韧,他真的该用情爱把他拉进凡尘吗·封胥之想着,皱起了眉头。
风致渊见封胥之怔忪,眉宇间是他看不懂的颜色,一时有些心慌··像是某种预感,他抬手攀在了封胥之脖子··风致渊有些紧张,他面色泛起薄红,压抑着羞耻道:“当初胥之兄说……要讨利息,还说你不做亏本的生意……”·封胥之闻言失笑:“我当初是逗你的,我就看你冷冷清清的,总想让你有点烟火气,故意那么说的,没想到你当真了,还记到现在。”
封胥之当初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但是现在看到风致渊眉心的金色印痕,他反悔了··他不知为何,隐隐觉得,他不该轻薄了风致渊··风致渊越发心慌,他看着封胥之清冷的眸色,凑了过去,吻住了封胥之。
笨拙的一吻结束,风致渊已经满面红霞,少年君王神色带着固执:“胥之兄是反悔了吗可我不是出尔反尔之人,既然当初胥之兄想要我,就算你反悔了,你也得……也得……”·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风致渊还在笨拙道:“胥之兄不是要做皇后么,不是要宠冠后宫么,我只有你一个人,你也只该有我一个,我们刚才都说好了的·”·说着说着,风致渊看封胥之神色丝毫不动,眼眶发红,神色委屈极了。
正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意识中有什么呼啸而出的风致渊思路被打断,回神就看风致渊急了,当即抛开念头,把人圈住,吻了吻他发红的眼睛:“傻小子,我是在想事情。
你额间出现了一道印痕,我琢磨着你真是下凡来历劫的仙人,我不该诱你入红尘的,你本该……无情无欲……”·无情无欲四个字直接从封胥之脑中蹦出来,他说完就皱了皱眉。
无情无欲·这还是人吗·他自己都开始怀疑··风致渊舔了舔嘴唇,强压着羞涩道:“我是不是无情无欲,该不该无情无欲,胥之兄不试试,哪能知道呢。”
说着,他抖着手指解开衣襟,露出明黄色的丝绸亵衣··待雪白的胸膛袒露在眼前,封胥之彻底愣住··风致渊牵了封胥之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按在那朵盛开在雪原上的粉色梅花处,语气低沉:“这事情从头到尾,本就不是胥之兄要诱我入红尘,是我要诱胥之兄堕魔。”
“非也,我本就是魔,不用你诱,天生的·”·封胥之果真被眼前美景诱惑道,他不再抵抗内心深处的呼唤,手指轻抚手下无暇白玉··话说开了,两人分明是两情相悦,两厢意动。
封胥之内力化劲,直将所有门窗合拢锁死,而后,封胥之抬手解开了小皇帝的腰带··随着封胥之动作,小皇帝咬住手腕,面色越发的红,心脏轰鸣,他忍不住用另一手遮住了眼睛。
封胥之却没饶过他,抓住了风致渊的手腕,亲了他一下,轻声道:“致渊,看着我”·风致渊羞涩的看着他,双眼撞入了黑色深渊中,彻底迷失。
过了许久,小皇帝衣衫凌乱,龙椅上一片狼藉,皇帝眼尾沁出了泪水,呜咽一声:“不要了……”·“啊,不要了可我还在学习,不是说这是本能么,不该天生就会么”·封胥之声音低哑,难耐道。
风致渊忍无可忍,抬起软绵绵的腿,一脚踹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身上··“你还想怎么会”·皇帝忍无可忍道··这皇后太不要脸了,他不要了,也不想宠了,扔出去吧·封胥之把那脚腕抓住,手指挠了挠皇帝的脚心,顺势把人的脚架在了肩膀上:“实不相瞒,第一次开车,技术不好,请见谅”·“开车……什么开车……”·下一秒,风致渊修长的脖颈后仰,胸膛挺起,呜咽一声。
这没名没分,还没被册封就想媚上惑主的封皇后,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想把皇帝伺候的舒舒坦坦,好宠冠后宫··哪料到,他伺候完皇帝,皇帝当场就翻脸,拂袖而去。
只不过,皇帝怒气冲冲离开之时,眼里噙着泪,虽然想努力维持正常,可脚步还是很不稳··第四十三章 剑塔之行(七)·封皇后见状,赶忙上前把人揽住,低头吻了吻那水色的眸子,小心翼翼道:“是我不好,我带你去洗洗。”
风致渊又恼又羞,被在龙椅上弄哭这种事情,他自己说出来都丢人··他恶狠狠瞥了封胥之一眼··封胥之见状,很是落寞的垂眸··风致渊顿时后悔了,在这里这么荒唐是他主动地,这会儿翻脸不认人……他可真是个渣男·于是,皇帝陛下抿了抿唇,主动道:“我要沐浴,我腿软,封胥之,你得带我去。”
“好·”·封胥之抱起风致渊,细致的伺候了小皇帝沐浴,将他不小心弄进去的东西仔细清理干净,而后,小心翼翼的给皇帝涂上了药膏··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已经累及,他昏昏沉沉的趴在封胥之怀里,不等封胥之处理完,就睡着了。
封胥之看看怀中人眼底的乌青,一时有点后悔——风致渊这些天累的够呛,他本该把持住自己,不闹腾对方的··可是,风致渊这么主动,他要是能把持住,就该让风致渊怀疑他是不是哪里不对。
封胥之垂眸,理了了风致渊濡- shi -的长发,低头吻了吻少年带着红晕的面颊··他将风致渊从池水中抱出,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衣服,封胥之轻轻把人放在了龙床上。
头刚靠在枕头上,察觉热源离开,风致渊就皱眉,迷糊道:“胥之……”·“我在,你睡吧·”·封胥之把人揽在怀里,像是安抚孩童一样,拍拍风致渊的后被,风致渊迷迷糊糊在他怀里拱了拱,贴着他的胸膛,彻底熟睡。
封胥之垂眸看着风致渊,指尖一顿,按在风致渊眉心处··几个时辰前出现在风致渊眉心的金色印痕,此时再次出现,且在隐隐发光··封胥之指尖触碰这痕迹,越看越觉得这痕迹很是眼熟,他蹙眉,搜寻记忆,却没有丝毫关于这印痕的内容。
封胥之觉得有些古怪,白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记忆大有问题,隐隐约约似乎有了点模糊预感,如今再细细琢磨,无意中,意识沉浸入识海··封胥之这才发现,他脑中有一层薄膜,将神识全部包裹住,还有点点红色在其中游曳。
“这是……什么……”·封胥之愣住,他本能般的调动起精神力,狠狠地冲击过去··笼罩在记忆上的薄膜冲击溃散,红色的魂魄之力消失,而后,排山倒海般的记忆席卷而来。
封胥之身体一晃,他抬手摁在眉心,片刻后,睁开了眼睛··双目中血光一闪而逝,封胥之勾起嘴角,脸色狰狞:“很好,没想到本尊入了剑塔,竟然会中招。”
身上的温柔气息尽数敛尽,封胥之低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沉睡的风致渊··他脸色青黑一阵,面上浮现出懊恼之色,最终,却抬指一点风致渊眉心,让人陷入更深的睡眠。
随后,封胥之起身离开了皇帝寝宫··记忆恢复后,封胥之进入剑塔历练幻境后被封印的实力也全部恢复,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曹国国境线处··幻境中的世界栩栩如生,可是看到边境线外翻滚的剑气,封胥之就知道,他尚且在剑塔中。
曹国,也只是剑塔剑意幻化出的幻境··不知为何,封胥之进入后,剑塔试炼幻境把他的幻境和风致渊的幻境合二为一,狠狠坑了师徒俩一把··封胥之皱眉,他抬手,腰间佩剑出鞘,一道火焰席卷过幻境边缘。
剑气与幻境外剑气碰撞,幻境尚未溃散,封胥之冷笑一声,直接跃入了纵横的剑意中··进入剑塔试炼的剑修,都会被剑意封印住大部分记忆后开始试炼,封胥之当年进入剑塔也不例外。
只是,封胥之神魂强横,那时自始至终脑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是故,进入剑塔后,封胥之遇佛杀佛,遇魔杀魔,挥剑斩灭所以障碍,最后,带着一身血腥气,破了幻境,得到了代表寂灭的焚天剑剑胚。
剑意幻化的幻境意在考验人的心- xing -,能屏蔽人的记忆,却不会完全抹去记忆,当时历练的封胥之就记得自己的最终使命··可是,他没料到,因为这次进入剑塔的是他和风致渊两人,剑塔试炼幻境威力加倍,直接把他和风致渊的记忆全部抹除干净。
不仅如此——·更见鬼的是,这一见钟情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情莫名其妙,显然和脑中那丝不知何时潜入的红色魂魄之力有关系。
封胥之知道,自己对徒弟没有任何超过师徒之情的不轨念头,至于他的徒弟,也是清心寡欲端方肃正的好孩子,偏偏入了这幻境,就和中邪一般,他竟和风致渊,竟然滚到了一起·封胥之眼前发黑。
他欺辱了自己的徒弟··因为马甲线这个事情,只要出了幻境,他就会掉马,到时候风致渊会如何看待他这个为师不尊的师尊……·封胥之不敢深思。
这一切显然是剑意幻境搞的鬼,剑塔的幻境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竟把他和风致渊坑害至此··焚天剑嗡鸣,封胥之冲入纵横的剑气中,凤凰虚影出现,冲散了流乱的剑气。
“我知道这剑塔中有还未溃散的意识,你们给我出来”·封胥之怒喝一声,双瞳化为血色··魔尊魔气翻滚之时,剑意全被撕毁,片刻后,魔气越发肆虐,直将剑气侵染吞噬。
看魔尊大有损毁幻境之态,自剑气中终于现出两个身影··那两人只是魂体,现形之后,周遭剑意不再流窜,环绕这两人流转,方才还让人难以立足的剑意幻境,刹那就变得和风细雨。
封胥之眉梢一挑,将焚天剑握在了手中··那两人看封胥之气势强横,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身着红衣的男子一头银发,只瞳色鲜红,他直视封胥之双目,叹息道:“小友,千年不见,没想到,再见你已经是渡劫期修为,当真乃天道护佑的惊世奇才,气运无双。”
封胥之闻言,扫视这人两眼,明了:“你是焚天剑的前任主人”·男子颔首:“正是,你能通过我的剑意幻境,获取焚天剑剑胚,也算是你我的缘分。”
银发男子身边,站着一个白衣修士,那修士和银发男子很是亲昵,看到封胥之,双目流露出怀念之色:“阿轩,看到这孩子,我就想起了当年的你,我初见你之时,你也是这般模样呢。”
封胥之看银发男子目光温和的看向白衣修士,皱眉道:“二位是道侣看来,我和我徒儿神魂有异,突如其来生出爱意,也是你们捣的鬼”·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白衣修士闻言,轻笑一声:“没错。
我和阿轩神魂强大,又有道侣契约,实为一体,你选择了焚天,而你那徒儿选择了我的剑意,你们二人又同时进入幻境,这本就是缘分,是故,你二人进入后,我和阿轩就引动了我们身陨时布下的阵法。”
说着,他看向银发男子··银发男子看向封胥之,点头道:“正是如此·你千年前入剑塔时,焚天被你所得,我的神魂就随之苏醒,我观你行为狂放,显然是不被世俗束缚之人,而焚天有撼天之能,是故,我对焚天做了手脚,让焚天威力减弱,以此,让你不能仗剑为祸苍生。”
封胥之额上青筋一跳··这两个人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知道焚天还有这等来历,他当初根本不会选择这样一把剑··但是,封胥之好奇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他按捺住没有当场发作,只耐着- xing -子问道:“焚天无法凝出剑魂,是因为你还能- cao -控焚天剑”·“没错。”
银发男子点头,神态骄矜:“我当年靠着焚天剑,差点为祸苍生,好在有玉染在旁,让我迷途知返·于是,我当年就和玉染约定,我们的佩剑也该成为一体,若是有人得到焚天剑,直等有人引动玉染的剑意,焚天被抽出的部分剑魂才能回归。”
·“玉染当年所配灵剑,乃是与焚天势均力敌的青霄,与焚天相辅相成,也是这世上唯一能克制住焚天的灵剑,是故,只有青霄出,焚天才会拥有完整的剑灵。”
封胥之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嗡鸣的焚天··他恍悟道:“为了让青霄拥有者克制住我这日后可能为祸苍生的魔头,你们就在幻境中对我下手,让我爱慕我弟子,只是为了让我弟子能牵制住我”·白衣修士点头,笑盈盈道:“没错,只有爱意才能化解人心的戾气。
我们也是无奈之下为之,让你们二人心意相通的那爱魂,本就是我和阿轩神魂的一部分,化在幻境中·你们二人进入后,吸收了我们的那部分神魂,才会相互吸引,两情相悦,情根深种。”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想来你也是愿意为了道侣,心存善念的,如此,我们也会放心的把青霄和焚天交于你们手上·”·白衣修士眉目慈善,端的是一副圣洁模样。
而那被唤作阿轩的银发剑修,只侧目怜爱的看着白衣修士:“玉染的想法很好,如此,也能让我打造的焚天不会造成祸患·”·“两位的感情真是感人肺腑呐”·封胥之啧啧道,而后,他将焚天放在面前。
焚天嗡鸣··银发剑修不解:“你是要我现在就把自焚天中抽出的剑魂还给你么还不到时机,玉染不是说了么,得青霄认主……”·话音未落,就见焚天剑在封胥之手中寸寸断裂,直接化为了齑粉。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掉马……·第四十四章 剑塔之行(八)·焚天剑被摧毁在当场,那银发修士身影虚化,两人当即大惊失色··银发修士惊怒道:“你这魔头,你做了什么你竟然损毁了焚天这可是能撼动天地的神剑焚天”·“有主的东西,不要也罢。”
封胥之垂眼看了看脚下焚天化为的粉末,摇摇头··他活动一下手腕,指尖发出一阵爆鸣声··那两个魂魄对视一眼,眼神惶然··封胥之嘴角噙笑,眼神嗜血:“焚天剑消失,这位的神魂一下子就削弱了不少,看来,你们是将神魂附着在剑胚上,才会百万年不灭。”
“现在焚天已毁,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两个恋爱脑脑残有几分实力,能不能挨住本尊的拳头·”·封胥之一拳轰出··魔气压缩在拳头上,当即撕裂了空间,那两个神魂尚且没反应过来,就被魔气撕扯住,倒飞向封胥之的拳头。
“轰——”·魔焰暴涨··银发剑修当即被洞穿了身躯,神魂之力被魔气侵蚀,身躯越发淡薄··白衣修士大惊:“阿轩”·他飞过去想护住银发修士,封胥之又是一拳,击穿了白衣修士的魂魄。
“你这人当真不识好歹别怪我将你斩杀在当场”·白衣修士神魂力量被一拳就击散几分,再也无法维持住圣洁模样,面目狰狞怒吼一声,抬手:“青霄,飞来”·剑意幻境震颤,一柄灵剑带着流光飞到了白衣修士面前。
手执灵剑青霄,玉染双瞳化为纯黑,那里是圣洁的剑修,分明是个邪修··这邪修挥剑斩下:“无知竖子,此时就当死于吾剑下耳”·青霄剑气强横。
封胥之拧眉,周身魔力运转,他以拳迎上青霄,直接将剑气轰开··手执青霄的玉染也被一拳打飞出去··看着玉染倒飞出去,神魂都弱了两分,封胥之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拳头。
他隐隐察觉,玉染手中的青霄剑根本没什么威力,看似强横,实则因为驾驭灵剑之人对剑道领悟不够,那一击之力,尚不如他执剑魂不完整的焚天随意一击之威··这也算是神器·这两人之前还口口声声说,青霄剑是能撼动天地的神器。
封胥之不禁沉默了··他发现,这两人根本就是两只纸老虎,实力不堪一击,别看说得好听,上蹿下跳的,实际上,他解决掉这两个东西轻而易举··手持青霄的玉染被一拳打飞,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握着青霄剑怔怔道:“不可能,青霄明明是最强的神器之一,是和焚天齐名的灵剑,为何看起来威力和焚天差距这么大”·听到玉染所言,封胥之忽然明白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你们俩个,根本不是焚天和青霄的主人”·他眯眯眼,活动了一下手指··玉染神魂一颤:“我们就是现在这样,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我们神魂虚弱罢了,你这小子,不知道剑塔是我们创造的吗竟然对剑塔之主如此不敬”·银发修士没了焚天附着魂魄,神魂更加虚弱,他勉力挡在玉染身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若是上古时期,你这样的剑修,就该被杀死喂了妖兽妖兽就喜欢吃你们这些硬骨头的剑修”·封胥之已经猜到这两人身份,当即不再留手,身形一闪,瞬移到玉染和银发修士身前。
“既然是凶兽,死了就灰飞烟灭不好么,装什么剑修”·说着,封胥之毫不留手,数拳轰出,拳拳轰在玉染手中的青霜剑上··灵剑青霜嗡鸣一阵,最终寸寸断裂。
没了神器在手,玉染和银发男子神魂越发虚弱,封胥之也懒得和这两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纠缠,魔气打出,直接把这两个东西湮灭··“不”·玉染和银发修士消失之前,声音扭曲,很快化为了野兽咆哮。
那嘶鸣很快湮灭··封胥之甩甩手,,蹙眉看向脚下的灵剑碎片··焚天已经成了粉末,而青霜剑碎成了渣,这两个靠着灵剑才苟存到现在的凶兽恶魂,总算彻底消失了。
可是,风致渊被那两个恶心东西设计,失身于他,醒来也得不到剑胚,这一次,说到底是封胥之大意了··制造幻境的魂魄消失,剑意幻境溃散,封胥之站在原地,等待风致渊醒来问责于他。
他等了没有两分钟,很快,一人自远方飞来,落在了他两丈外··年轻剑修神色冷郁,完全没了幻境中被封住记忆时的软糯,他神色冷硬的看着封胥之,看了半晌,才出声。
“师尊,是你吗”·青年语气低沉,带着克制不住地颤抖··“嗯,是我·”·封胥之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后,看向风致渊。
青年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攥住,正在淌血··封胥之眼神一凝··如今已经铸成大错,封胥之不是逃避退缩的人,他举步向前,握住青年的手,小心将风致渊扣进掌心的手指掰开。
风致渊在封胥之接近之时,下意识想往后退,最后他生生忍住,唇色发白,哀求似的道:“师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弟子……弟子又做噩梦了对不对等我醒来,噩梦就能散去对不对”·他祈求的看向封胥之。
封胥之闻言,身躯僵硬,凝固成了一座雕塑··片刻后,封胥之艰涩道:“若是致渊愿意,我可以让你将之当做一场噩梦,本尊……可以施术抹去你的这一段记忆。
抹去记忆之前,致渊若是觉得恶心,想杀死本尊也可以,只是,本尊乃渡劫期修士,你如今的实力,只能让我肉、体受创,根本杀不死我·”·即使是被那两个恶心的东西算计,- yin -差阳错欺辱了弟子,但是他受到诱惑,为师不尊,大错铸成是事实,封胥之只能尽力弥补。
听到封胥之所言,风致渊一怔,木然一阵后,轻轻摇头:“弟子……并不是怪师尊,是弟子的原因……”·风致渊尚且不知道,他和封胥之莫名其妙滚作一团,是因为剑塔中那两个魂灵作乱,只以为是他贪恋师尊铸成大错,让师尊也被卷进幻境。
加之是他主动引诱封胥之和他欢好,风致渊一时接受不了封胥之和他师尊是同一人,恼怒师尊欺骗自己,但更惊惧自己心思被师尊知道,师尊会厌恶他··至于师尊所言让他手刃师尊……·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失去记忆堕入幻境,风致渊是雌伏的那个,但是他明白,师尊待他只是弟子,因缘巧合下才那般,本非师尊所愿,他怎么会恼恨师尊·风致渊愧疚悔恨,封胥之愣了一阵,明白风致渊想岔了,叹了一口气,解释了剑意幻境出的问题。
等明白前因后果,风致渊逐渐冷静下来,他一边整理思绪,一边道:“弟子尚且不知,师尊为何又变成了魔尊难道,师尊是魔尊夺舍而来的”·幻境中,封胥之跟他解说什么是马甲线,记忆回归的瞬间,风致渊先是惊慌他和封胥之有了关系,很快就开始对封胥之身份存疑。
待他方才出言询问,封胥之亲口承认,风致渊才知道,魔尊和师尊,竟真是同一个人··只是风致渊想不明白,魔尊是怎么变成浮罗岛修士的··他皱起眉头,若真是魔尊夺舍,他一直当做师尊的是魔尊……他又该怎么办·封胥之在发觉即将掉马之时,就想好了说辞。
他负手而立,双目看向远方,幽幽道:“说来话长,本尊几百年前修炼出了岔子,导致神魂分散,恰好遇到真仙曲凝香临盆,我那分离出的神魂,机缘巧合下被牵引投胎转世,就成了曲云臻。”
“那时我神魂不全,一直浑浑噩噩,尚且没恢复本尊意识,直到你拜师之时,受你神魂中魂玉影响,本尊有所感悟,神魂全部转移到曲云臻体内,我才彻底醒转。
那时我就察觉这异状和你有关系,遂收了你做弟子,悉心教导·”·仙魔转世这个事情,的确说不大准,就像幻境中曹国发生的种种,那本就是风致渊拜师之前的往事,凡间也的确有仙人转世的说法。
封胥之神魂有异,投胎为人,也不是不可能··风致渊听闻此言,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师尊并不是夺舍重生的魔头··但是,知道魔尊和师尊是同一个人,风致渊感觉怪怪的。
风致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原先对师尊大约是有什么误解——就如幻境中展现的是他的往事那般,幻境中的师尊自然也是年轻时的师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师尊年轻的时候,原来是那般的玩世不恭,潇洒如风的- xing -子·才这么想着,风致渊不期然的又想到两人在龙椅上的荒唐事……·风致渊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
风致渊想装鸵鸟,封胥之本人也很尴尬,更多的是愧疚··他们两人都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可说到底,他这个做师傅的把徒弟摁在了身下这样那样,还把人折腾哭了,这个事情,根本就是个过不去的坎儿。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向前看,封胥之想了想,提出他觉得是最优方案的解决法:“致渊,我知道你修的是无情道,自然无情无欲,但是,我轻薄于你也是事实,本尊该负起责任。”
风致渊长睫一颤,清冷的眸子看向封胥之··封胥之望天,不敢直视徒弟眼睛··他觉得自己想的解决方案,说出来就会被徒弟捅死,但是他目前只想到这个办法:“不如,我以魔尊之身,与你结成道侣,不用结契那种,如此,我便可与你双修,助你修为增长。”
“咳,本尊……元阳已经到了你体内,需要本尊运功助你炼化·”·封胥之想的很开,他的确对风月之事没兴趣,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能把这种事当做修炼,让徒弟尽可能获利。
话说出口,封胥之就做好了被风致渊锤死的打算——要知道,重生前想和风致渊双修的那个师傅,曲意如,可是被风致渊亲手解决掉的··正因为前车之鉴,封胥之没有和风致渊结契的打算,只准备助他修行,以弥补过错。
要是风致渊愤怒,想杀了他……·封胥之是不会还手的··听到封胥之所言,风致渊先是一愣,而后就注意到一个词——元阳··元阳,顾名思义,就是修士第一次泻出的精元。
修士能控制自己的欲、念,不会动欲,也就不会泻身·但是像魔尊这样,已经一千多岁还没泻元阳的,当真罕见··就算是修士,需求再淡薄,也是有需求的,可是封胥之……·地仙接近真仙修为的封胥之,元阳抵得上最好的灵丹妙药,的确是修行大补之物。
风致渊琢磨明白封胥之的话,顿时面红耳赤,清冷的面色支离破碎,连心境都一道碎成了渣渣··他缓了缓,才能维持声线不颤抖:“师尊所言极是,元阳……勿要浪费才是,那如此,弟子还需要劳烦师尊了。”
封胥之说完,就等着风致渊反对,或直接锤他··没想到,风致渊这就同意了··封胥之隐隐松了一口气,他紧绷的心弦放松,看向风致渊。
风致渊扭过头,红着脸,丝毫不敢看封胥之··封胥之沉吟一阵,自觉get到了徒弟的心思——自家徒弟肯定和他想法一样,都是为了修炼··抓住一切机会提升实力,才是修士该做的事情啊·封胥之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而后觉得应该说明一点:“我知你一心修炼,放心,我与你双修之时只运功助你修行,不会再做越界的事情。”
风致渊:……·他这才知道自己高兴地太早了··魔尊至今元阳未泻,遇到他,被幻境恶魂设计才泻了元阳,这件事,它真的一点都不奇怪·风致渊看看封胥之难掩忐忑的面色,他憋了一口气,最终还得自己把这口气咽回去。
“徒儿知道了·”·师尊是个榆木脑袋,风致渊能怎么办啊·既然知道师尊本- xing -是个狂傲不羁不遵教条的- xing -子,他也只能借机让师尊开窍了·想到幻境中傲岸不群的剑客,再看看虽然沉稳很多,但是内在却分明没变的封胥之,风致渊神色转为幽暗。
不管是因缘巧合还是有心算计,既然师尊不排斥与他在一起,他何必拘泥于师徒关系,把自己困住·跳出教条,用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师尊教他的啊·师徒两人自觉解决掉了个大问题,和谐友爱的开始处理剑意幻境。
“致渊,你放出神识,尝试沟通剑塔·”·封胥之指导道··正常的剑意幻境已经七零八落,剑意之主都被他几拳轰没了,要想获得剑胚,只能剑走偏锋。
不管风致渊如今能吸引到什么剑胚,就算把剑塔翻过来,封胥之也要给徒弟弄来他想要的剑胚··封胥之做好了把剑塔搅个天翻地覆的准备,没曾想,风致渊抬步走向一处·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_(:з)∠)_·我是个爽文和甜宠文的爱好者,大家跟我读,爽文,甜宠文,无虐HE·虐文是什么,虐点是什么我不会啊,写不出来啊·最后,那个,小可爱们有营养液么,求浇灌~~~~·第四十五章 剑塔之行(九)·停在青霄剑碎片前,风致渊疑惑的抬手,捡起一片碎片:“师尊,吸引我的剑意,来自这把断剑。”
风致渊将青霄剑碎片捡起来,整个剑塔忽然震动起来··与此同时,青霄剑碎片悬浮起来,将焚天剑化为的粉末引动··剑刃碎片和粉末混合在一起,剑塔中剑气汹涌而来,汇聚向这两把被封胥之亲手粉碎的神器。
剑意越来越强横,被压缩到极致后,一声凤凰啼鸣响起··随即,像是鹿鸣的嘶吼响彻剑塔,一只黑色麒麟出现在凤凰虚影旁··凤凰和麒麟亲密的偎依在一起,而后,凤凰和麒麟同时化成熊熊烈焰,将破碎的两把剑卷入其中。
“师尊,这是怎么了”·风致渊怔忪,诧异的问道··封胥之眼中划过异彩,他唇角勾起:“整个剑塔都在颤动,剑气都在朝这里涌来。
看来,我是杀死了早该寂灭的邪灵,焚天剑和青霄剑没了邪灵附着,才现出了真容·”·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凤凰之火为涅槃之火,黑色麒麟意为绝境时的祥瑞,二者同时出现,算是符合了那两个邪灵所言——青霄和焚天的确是有撼天之能的上古神器。
金红的火焰越烧越烈,片刻后,随着凤鸣和麒麟咆哮,两道流光自火焰中飞出,飞到封胥之和风致渊面前··封胥之挑眉,抬手握住面前流转的金红色光团··手握住光团的瞬间,那团光芒拉长,而后,寒光闪闪,宽有寸许,长丈余的重剑成型。
“嗡——”·剑身成型后,嗡鸣作响··自封胥之握住的剑柄处,血色纹路蜿蜒向下,剑刃化为红色,栩栩如生的凤凰浮影出现在剑身上··凤凰睁开双目,金色凤眼对上封胥之双眸,一声鸣叫响彻剑塔。
封胥之笑了:“焚天,没想到要斩杀附着在你剑灵上的恶灵,才能让你恢复原貌,本尊没发现这一点,倒让你神器蒙尘这么多年,是我的失误·”·没错,那两个假装是焚天剑主和青霄剑主的灵魂,根本不是剑主,而是依附在剑刃之上,靠攫取剑灵之力的凶兽残魂。
那两道残魂是上古之战中,吞噬了原来剑主一部分灵魂记忆的强大恶兽,附着在剑灵上弄了这么一出,仅仅是想借机伪装剑灵,让封胥之和风致渊两人将他们带出镇压住他们的剑塔,而后再寻找机会夺舍两人。
只是没想到,封胥之不走寻常路,直接毁去了两个恶魂作为依托的剑刃,恶灵无所遁形,被击杀在当场··没了附着在剑灵上的恶魂,焚天和青霄借由新主人神魂重铸,才真正展现出上古神器原貌。
封胥之收起了焚天,示意风致渊取出青霄··风致渊点头,抬手握住青色光团··麒麟咆哮响起,黑色麒麟虚影在风致渊身后出现,而后没入了青霄剑剑胚中。
青霄剑剑身显现,黑色纹路自剑柄蜿蜒到细窄的剑身,剑尖燃起黑色火焰,风致渊挽个剑花,双目发光,显然很是喜爱重铸后的青霄剑··青霄剑被重铸后,风致渊眉心金色印痕再次出现,风致渊周身气质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此时剑塔中剑气已经用来重铸焚天剑和青霄剑,剑塔内没了剑气威压,方显露出隐藏百万年的真容··封胥之和风致渊站在剑塔顶层,塔中伫立着无数狰狞的凶兽骸骨,其中,又有两具人类修士骸骨,那两个修士一人身着红衣,一人身着白衣,两人并肩战斗,看出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这一地凶兽骸骨,正是丧命于两人剑下的凶兽··百万年过去,虽只存骸骨,却还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无穷的锐气··封胥之和风致渊恍悟,这两人才是真正的焚天和青霄的主人。
封胥之对两具骸骨行礼:“晚辈封胥之,拜见前辈”·风致渊也叩拜:“多谢前辈赐剑”·焚天和青霄最后嗡鸣一声,似是悲鸣,哀悼上古时期陨落的主人。
两人话音落,焚天和青霄周身荡起一道涟漪,引动封胥之和风致渊体内灵气,灵气涤荡而过,剑塔内密密麻麻的兽骨化成烟尘,消散不见··那陨落后还保持着战斗姿势的修士骸骨却没消失,骨骸上亮起点点毫光。
封胥之眼神一量——这毫光正是强大的灵魂之力··青霄剑主和焚天剑主百万年来和凶兽残魂作斗争,凶兽吞噬了他们的部分灵魂,他们也灭去了凶兽的大部分灵魂,最终双方玉石俱焚。
好在,两位剑主乃上古大能,即使百万年和凶兽相斗,他们也没落于下风,凶兽魂魄灰飞烟灭,他们却还残存部分魂魄··两道魂魄闪烁一阵,化为了两道单薄的人影。
这两人面容与凶兽残魂所化一模一样,气势却截然不同··红衣修士傲岸不羁,红衣翻飞,双目血红,他看向封胥之,畅快大笑:“很好,不愧是焚天选择的主人,深得我心焚天乃斗天神器,正需要你这般一往无前的主人,才能真正展现焚天之威焚天交给你,我心无憾”·那白衣修士玉染闻言,无奈摇摇头:“你这魔头,都过了这么多年,竟还是这般,何谓斗天何谓破道你最终还不是要与我一道挽救破灭天道你怕是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与我一道救世吧”·魔修挑眉:“玉染,你为你的天下苍生拔剑,我为我的颠覆无情天道而战,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你有何与我争论的必要何况,我们早就结成了双修道侣,剑道交融,更没有必要为大道相争了吧”·魔修看向玉染,双目中血色微微褪去,话语隐隐带着不自知的宠溺。
白衣修士闻言,回头看了魔修一眼··两人争斗一世,势均力敌,却又惺惺相惜·为了抵抗那场浩劫,他们开始双修融合剑道,最终携手创立了剑塔,抵御住了凶兽大军,让各族修士暂时有了休养生息的空隙。
那么多年,他们早已经和对方融为了一体,当然没有争论的必要··玉染失笑:“我看到他们,就想起我们当年,忍不住就……霖轩见笑了·”·两个修士隐在袖子下的手握在了一起。
“已经过去百万年之久了,我们眼看着各种剑修进入剑塔,又看着他们得偿所愿离去,我们却一直没寻到有缘人·”·这上古魔修失笑道··玉染看向封胥之和风致渊:“好在,彻底寂灭前你们来了,天道到底残留一道生机。
你们净化了被凶兽恶魂浸染的焚天和青霄,又助我们将最后的凶兽残魂消灭,我们二人和剑塔中驻留的剑修们,都可以进入轮回,百万年了,我们终究等到了解脱之日·”·玉染双目看向天空,转生之前,他看到了流转的天道规则,眼中明光大炙:“你们获得焚天与青霄认可,可见心- xing -绝佳,更是天道新选择的骄子,属于你们的时代开启了。”
玉染说着,温和的面容带上一丝张狂··魔修看着道侣这模样,挑眉笑了笑··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玉染看似温和,实则作为和焚天最初的剑主结成道侣的剑修,他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辈。
玉染目光灼灼看着封胥之和风致渊,扬声道:“你们受天道庇佑,气运无双,修行之路自是该一路通畅,如此,再让我们祝你们一臂之力吧”·“我们并剑塔内所有亡魂,有上古至今积累的剑道感悟少许,尽数藏于这剑塔中。”
“焚天与青霄非我们铸造,乃天道所降治世神器·你们既然成为剑塔筑塔根基焚天与青霄的主人,乃新任剑主,如此,剑塔自该是你们的所有物,我们离开后,剑塔会主动认你们为主,到时候,还望你们好好揣摩剑塔中剑意,让剑修重临巅峰”·玉染乃当年正道统帅,说话自带振奋人心buff,这样一番敦促,让封胥之和风致渊顿生出无限豪情。
魔修等玉染说完,才笑道:“既然身后事已经交代完毕,玉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送所有人进入轮回了·”·他紧紧握住的玉染的手虚化,神魂之力注入玉染魂魄。
玉染看了魔修一眼,摇头笑笑,将自己的一魄摘出,送入魔修神魂中··“白霖轩,我们顺遂天道之意,做了抵抗凶兽挽救苍生的基石,转世后,天道自会庇护我们,修行会一帆风顺,到时候,我们十二仙洲再见。”
白霖轩将人拉进了怀中,低头吻了吻玉染的发顶:“你我魂魄交织,你带着我的情丝,我带着你的爱魂,只有你我相逢,才会动情,玉染,我等着与你重逢,再续前缘。”
玉染含笑,挽住道侣的手:“就当如此·”·在两人最后温存之时,封胥之和风致渊就被送出了剑塔··师徒二人看向剑塔下,此时剑塔下累累白骨已经全部消失,现出掩藏在其中的剑修骨骸。
封胥之和风致渊师徒二人敬畏的看向保持着战斗姿势的骸骨,行了一礼··修真界今日之安宁,都是上古大能们用血肉和灵魂做墙筑起,若不是亲眼见证,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上古一战到底有多激烈。
两人叩拜之后,忽而从天而降一道金光,洒落在剑塔上,没入那些战死的剑修骸骨中··剑修骸骨像是消融的冰雪消失,与此同时,一个个浑浑噩噩的灵魂被唤醒。
魂体带着金色的剑修们意识尚且停留在战死的那一刻,他们互相打量,恍惚间不知道今日是何年月··很快,剑塔之主就将所有旧日同僚召集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重新设置了防盗,防盗比例70%,时间12小时。
大家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我再做调整··感谢在2020-04-12 21:00:00~2020-04-14 14: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1300465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鸢尾微光 35瓶;月小司、幽 30瓶;巷尾黑猫、树懒懒、岿嵬、楚砚、ヅ弋 20瓶;paradise 18瓶;25019889 16瓶;iconic、20600959、LUCIAN很帅 10瓶;七耶、君无 4瓶;31116222 2瓶;侠客、韦恩第一顺位继承人、宙斯是个受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四十六章 剑塔之行(完)·白霖轩和玉染魂体也带着金色光芒,光芒比其他剑修还强,魂体都凝实了不少,他鹰目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魂体,叹息一声:“诸位,自我们以身为剑,镇压邪魂以来,已过了百万年,现在,我们终是等到了结束之日。”
“百万年来,邪魂全被被镇压在剑塔内,无一逃脱,我们胜了如今的修真界,六道安宁,魔、鬼、人、妖、巫,几族修士和乐,我们想要的太平盛世,已成现实。”
·“诸位,辛苦了·”·剑修们闻言大喜,互相致贺道:“哈哈哈,胜了,胜了”·“我们撑过来了”·“天道复原了”·这些死去的剑修一片欢欣,似乎忘了他们生前艰苦战斗,一直战斗到死的痛楚。
甚至,死后他们魂灵也没有安息,一直以来和恶灵作斗争,直到今日,因焚天和青霄恢复,剑塔被补充到能量,与剑塔共存亡的剑修们力量大增,才彻底将所有凶兽残魂消灭。
于这些众志成城的剑修而言,守护苍生是他们的使命,是刻在大道中的剑意,竟当真没一人觉得苦痛··白霖轩看着欢欣的同僚们,大笑道:“如此,我们就可以离开剑塔重入轮回有这百万年的缘分,下一世我们终将再会”·剑修们找到相熟的战友,和对方有约:“下一世再会”·“我且先入轮回,日后各位需得叫我一声大哥,哈哈哈”·有修士先化成了流光,没入了轮回。
有女剑修对男修士笑道:“今生我是你们的小妹,蒙你们护持,下一世,我来护持你们吧”·“说不定下一世我为兄来你为妹呢,轮回之事,谁能说的准”·又有女修笑言。
男修则点头:“下一世能重逢,若是和你们做个姐妹,也是极好”·又是一批修士化为流光消失··剑修们一批一批转世离去,只留白霖轩和玉染二人尚在坐镇。
最后一批修士转生前,对二人笑道:“玉染大哥,白霖轩大哥,你们当了百万年的大哥,下一世,你们迟一步转世,当我们所有人的弟弟,我们护着你们,定让你们不如这一世这般苦”·说完,那些修士也利落的进入了轮回。
玉染哑然失笑:“这些猴崽子,真是……”·他忍不住摇摇头··此时,剑塔内只剩玉染和白霖轩两个魂灵··白霖轩用神识扫过剑塔,察觉没有一丝遗漏之后,用眼神细细描摹玉染容颜片刻,抬手抚摸道侣魂体,最后在玉染脸颊印下一吻:“我们也该走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两人身上金光最盛,转世之时,佛音阵阵,金莲降世,袅袅仙音自四面八方而来,送两人重入轮回··所有剑修消失后,风致渊眉心金色印痕一闪,而后,大段意识融入了意识中。
风致渊身形一晃,封胥之抬手扶住他··手掌刚触碰到风致渊身体,封胥之眉心也出现一道血色印痕··同时,浩海般的意识涌入神识··封胥之恍然,原来这就是剑塔之主接受的传承。
剑塔以焚天剑和青霄剑为根基建立,百万年来,也是焚天和青霄两剑的主人做剑塔阵基,镇压剑塔内恶魂,入得剑塔内的修士,在剑意幻境历练之时,就是在斩杀幻境中凶兽。
幻境中为恶该被斩杀的“人”,其实都是恶兽之魂幻化··封胥之想起当初他进剑塔历练的事情··那时他剑道刚入门,还没在八荒站稳脚跟,被一群邪修追杀,无意中逃到了剑塔下。
察觉到剑塔的呼唤,封胥之干脆进入剑塔,希望借此获得灵剑,反杀追击自己的邪修,博得回家的机会··抱着这样的念头,封胥之一往无前,幻境中出现的也都是追击者,他将之一个一个击杀。
他一刻不停地杀了整整百年,不知杀掉了多少剑塔中幻化出的邪修,才得到焚天后离开了剑塔··因在剑塔中大杀特杀,封胥之剑术越来越高超,身法也磨练了出来。
三百年的杀戮,足够让一只小白兔变成噬人的饿狼,封胥之自此彻底蜕变,完全抛去了未穿越之前的为人准则,成了一命真正逆天而上的修士··封胥之出了剑塔,就消灭了追击自己的邪修一脉,靠杀戮第一次扬名八荒。
自那之后,封胥之就成了魔域的主人,还有了一批追随者,刚到渡劫期,就被人尊称为魔尊··其实,那时出了剑塔,封胥之就得到了一半的剑塔传承,只是封胥之一直以为眉心印痕是入魔所致,直到如今风致渊也得到剑塔传承痕迹,眉间现出金色印痕,封胥之才恍悟。
原来,他早就得到了焚天剑主的认可··只是他历练差一步,重生前最终也没发现焚天剑剑魂被恶魂侵蚀了一半,想来,重生前白霖轩和玉染二人最终寂灭了,青霄剑无主,是故,封胥之也就没激活剑塔传承。
当封胥之和风致渊都得到传承后,眼前的剑塔瞬间缩水,而后,一分为二,化为虚影,没入封胥之和风致渊神魂中··封胥之和风致渊接受了同样的传承,师徒二人对视一眼。
灵剑在手,又得到了剑塔这等上古传承绝境,风致渊心生欢喜··封胥之也是一般,他松了口气:“总算得偿所愿,也不枉……咳·”·话就此打住。
想到此次剑塔之行他和风致渊骤然变化的关系,封胥之脸上喜色收敛了一点··风致渊闻言神色不动,只当不明白师尊未尽之言··经过剑意幻境问心试炼,风致渊已然确定了自己的道。
他修的本就不是无情道,而是极情道·修无情道至今,虽然一直压制内心思恋,可是每当遇到师尊,他的无情道自然而然的被转化,时间长了,无情道早就成了破道之法——极情道。
极情道道心系在修道者爱慕不移的人身上,大道与此人相依,是故,记忆被封印,进入幻境的风致渊才会一心系在封胥之身上,有那恶兽之魂作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风致渊的本心为之。
无情道不会被恶魂所惑,但,风致渊心中本就有爱慕的种子,才会因幻境而生根发芽··这些事情,风致渊不会让封胥之知道,但是这不会妨碍他一步一步图谋师尊的真心。
风致渊没了后顾之忧,收起青霄剑,抬手握住封胥之的手:“师尊,弟子累了,你带我回魔域吧·”·封胥之点头:“好·”·说着,他习惯使然,把风致渊揽在怀里抱住,瞬移回魔域。
风致渊抬手环住封胥之脖颈,他抬眼看着封胥之冷硬的下颌,嘴角勾起··他的师尊根本没发现,幻境中的- yin -差阳错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影响··幻境中封胥之如此亲密的带着风致渊飞来飞去已经成了习惯,如今离开幻境,风致渊顺势试探,封胥之随手抱起徒弟,根本没察觉有哪里不对。
·风致渊忍不住笑了··师徒二人回了魔域,风致渊打量一圈,没看到曲云臻,皱眉道:“师尊……嗯,应该是另一位师尊到底在何处”·师尊有身外化身,怎么称呼也是个问题,风致渊自己理了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说法。
封胥之坐在座位上,一手支头,随意道:“另一位本尊去探查火狱,火狱内有烛照魂玉,我们要取到魂玉,需得打开火狱外的阵法·”·风致渊诧异问道:“师尊,火狱是什么”·“火狱乃烛照魂玉形成的一片流焱海。
当年烛照之躯化为了太阳,烛照的魂魄,变成了烛照魂玉,魂玉威力不如太阳,但也蕴无尽太阳之力,于是,魂玉所在之地,烈焰丛生,岩浆遍地,太阳之力流窜,险将八荒吞噬。
正道修士遂联手布下大阵,封锁了火狱,防止其中太阳之力外溢·”·“因邪修大多不能抵抗纯阳的太阳之力,是故,被阵法封锁的火狱,就成了关押十恶不赦的魔头所在。”
话是这么说,可就封胥之所知,被十二仙洲修士联手关进火狱处决的,只有他一个……·他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魔头··至于被当做十恶不赦的魔头的原因——·说来好笑,却正是他那些分、身。
他的分、身每一个都有特殊血脉,是仙门正道的精锐,但是那时封胥之没料到他的几个分、身影响那么大,随意收回分、身后,不知为何,他就背上了杀害自己的名头,被正道修士联合围剿。
知道自己被围剿真实原因的封胥之:“……”··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他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在和他开玩笑··封胥之说完,想起重生前的往事,才发现那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不少。
恍如隔世··也罢,他已经重头再来,这一次,不要重蹈覆辙就可··风致渊看着姿态闲适坐在墨玉王座之上的魔尊,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一个个奇异的梦境。
他第一次做梦,梦到自己师尊就坐在这里饮酒,动作神情与此时分明无二,这么看来,他那时分明是因为魂玉之故,对师尊的身份有了预感··风致渊沉默了——他想到了其他梦中细节。
明昙,昆仑君……·这两人和师尊又是什么关系·梦里,魔尊模样的师尊最后也出现了,若不是重逢后魔尊一直都戴着面具身着黑袍,估计刚一见面,风致渊就对他身份有疑,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封胥之主动坦白。
风致渊的面色变得极为怪异,他甚至想出言询问师尊,可是,询问的话,就要提到那个很奇怪的梦,还有梦中那奇异的景象……·还有被侵入戏弄的难耐……·风致渊面色一红,把话咽了回去。
封胥之这会儿可不知道,自己的马甲正歘歘歘的往下掉,还是根本来不及捡起那种··作者有话要说:剑塔副本结束,下一章开新副本··第四十七章 要结契么·风致渊摇摇头,把混乱的意识清空,而后,眼睛盯着地面,语气尽量平缓道:“师尊,现在你需要助弟子练功,炼化……你的元阳。”
魔尊元阳就在风致渊神魂中,魔尊不运功,风致渊自己根本无法炼化··封胥之闻言,手指一顿,而后,他长腿一迈,从座位上走下来··“你说的对,我们开始吧。”
剑塔传承中,有各种剑道感悟,甚至还有剑道双修感悟··白霖轩和玉染本就是融合了剑道的双修道侣,封胥之和风致渊接受了二人几乎所有的传承,自也将剑修双修功法一道传承了。
双修需要神魂缠绕,由强的一方引导稍弱的一方运功,运功之时,可以暂时融合两人对大道感悟,以此促进修行··在这么做的时候,封胥之可炼化元阳,事半功倍。
炼化元阳需要两人有所接触,风致渊抬眼看向神色不动的封胥之,缓缓褪下了衣衫··封胥之尚没有反应过来,就看风致渊抬起头,殷红的唇瓣抿了抿,向他走来。
雪白的脚踩在大殿中孔雀纹的地毯上,动作轻巧,灵敏的像是一只猫·封胥之垂目,一时看不出到底是那地毯更扎眼,还是踩在上面的双足扎眼··很快,封胥之就发现,应该是那双踩踏在地摊上的双足更白,白的如玉,指甲如同花瓣般,却又蕴着男子特有的力度。
此时,那双脚停到了封胥之面前··“师尊,开始吧·”·青年的声音宛如冰雪融化,封胥之被唬了一跳般,下意识后退··一抬眼,就看到封胥之带着薄红的眼尾,那双眼睛分明是清清冷冷的样子,封胥之却从中看到了丝丝戏谑。
封胥之双目落在青年身上··比之幻境中,如今的风致渊身形更加流畅,宽肩窄背,猿背蜂腰,每一寸的线条都恰到好处,那双线条柔韧的手臂舒展,环住了封胥之的脖子:“师尊,你在想什么,练功啊。”
只是经历了一个幻境的功夫,原本羞涩腼腆的青年,就彻底变了,纵使耳垂红的滴血,他都能端着清冷肃正的面孔,呼唤封胥之··封胥之一时感觉到有些压力巨大。
“致渊,练功不用……这样……有亵衣也无碍·”·封胥之推开风致渊,抬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风致渊身上··风致渊眼中失望一闪而逝,他喔了一声:“双修的话,这样会更加亲近吧,效果应该更好,师尊不妨也褪去衣物。”
见封胥之面现难色,风致渊轻缓道:“反正,我和师尊已经数次坦诚相待,我觉得无碍,难道师尊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把封胥之给问住了。
是啊,幻境中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如今只是这样,练功而已,他在纠结什么·封胥之刚要抬手解腰带,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事情难道不正是因为他们越界了,什么都做了,才更尴尬吗他现在看见徒弟,就想起幻境中发生的一切,这样,他还怎么教导徒弟·封胥之面色沉凝,他抬手按在风致渊肩膀上:“徒弟,我以为经此一遭你该明白,男男也是该授受不亲的衣服穿好”·风致渊:“……”·他只能穿好衣服,而后盘膝坐下,纯洁的和师尊面对面运功。
封胥之将手掌按在风致渊小腹处,同时,神识外放,和风致渊意识交融··风致渊将自己的神识完全放开,封胥之的神识强横,即使小心收敛了,也带着暴戾之气,融入风致渊识海后,就冲击的风致渊神魂一颤。
但是,风致渊反应很迅速,他迅速的用神识缠绕住封胥之的神识,与封胥之的意识缠绵共舞··刹那间,识海地动山摇··与此同时,封胥之发现……他又失策了·两人同步运行双修功法,意识缠绕后,封胥之的意识体和风致渊共舞,随即而来的冲击感,比两人之前越界的一次还要强烈千百倍。
风致渊双目失神,呜咽一声,身躯颤抖,瘫软在封胥之怀中··封胥之自己也冷汗涔涔,他凝神静气,运行功法炼化元阳,一手扶住风致渊,勉力抵挡意识中的惊涛骇浪。
风致渊眼角沁出泪水,血色晕染上整个身体,他声音发颤道:“师尊……”·修士之所以用意识双修,一为方便修行,第二,则是因为意识双修,比之躯壳双修,带来的感官冲击更强。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修士神魂强横,尤其是结婴的,神魂就相当于另一具更强悍的身躯,两个修士的意识交融,自是非其他亲密行为能比··但是,作为一个单身狗,封胥之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以为,双修时的意识交缠,和平常用意识诱导弟子修炼没什么两样,哪里料到,运行双修功法之时,意识交缠宛如水火相撞,产生了这种异常变化··风致渊蜷缩在了封胥之怀中,脑袋靠在封胥之肩膀上,狼狈的chuan息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封胥之的耳朵,青年水雾迷蒙的眼睛睁开,他紧紧地环住了封胥之的脖颈。
“师尊……”·风致渊低哑唤道,而后,伸出舌尖舔舐封胥之的耳朵··封胥之一颤··他神魂到底比风致渊强横,神色尚且清明,看弟子已经彻底迷失,封胥之哀叹一声,心说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抬手扣住风致渊的腰,把人扣在怀里,一手还摁在风致渊小腹处,催动功法炼化元阳··功法一遍一遍运转,与此同时,风致渊伸长了脖颈,像是天鹅鸣泣,眼泪顺着下巴跌落到封胥之脖颈中。
可见,风致渊是真被欺负的狠了··“致渊,很快就好了·”·封胥之额上青筋鼓起,眼底隐隐发红,他竭力压制住冲动,运行功法··过了许久,风致渊哭泣着唤了一声“师尊——”,身躯一颤。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味道出现在空气中··封胥之看着面颊发红,身上狼狈,彻底瘫软在自己身上的风致渊,长舒了一口气,抬手轻抚风致渊濡- shi -的长发。
他知道,他和风致渊算是彻底回不去了··风致渊动情了··双修功法对两情相悦的修士才有如此强烈的功效,封胥之的确喜爱弟子,但是他的喜爱太过复杂,掺杂了上一世的欣赏,这一世的爱护,以及幻境中- yin -差阳错的愧疚,他对风致渊的感情,本就非纯粹的师徒之情。
可也不是对待恋人的爱意··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复杂的感觉,他以为风致渊应当是一样的,毕竟风致渊修的是无情道,可此时神识交缠,大道感悟交融后,封胥之才发现,风致渊的无情道,已经彻底转为了极情道。
再想到风致渊种种作为,出了幻境对被欺辱一事反应平常,双修时青年如此强烈的回应,封胥之终于明白,他原来一开始就想岔了··他是个假断袖,但是风致渊,却是个真断袖。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风致渊喜欢的人,竟然会是他··所以,好好地徒弟突然gay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封胥之低头看着还因余韵微微颤抖的风致渊,叹息一声,低头吻了一下风致渊汗- shi -的额头。
风致渊正在吸收封胥之的元阳,加之神魂受到强势冲击,累极,含着水色的眼睛看了看封胥之,而后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封胥之抱起风致渊,一道清洁术给风致渊清洁干净身体,而后,给他换上新的法衣。
坐在风致渊旁边,魔尊开始思考人生··思考他重生前后,莫名其妙偏离了原本方向的这些个事情··他以为风致渊本该是无情无欲的人,不想被情爱干扰,甚至动手杀死了曲意如。
但是实际上,风致渊不可能爱上女子,他因为是战鬼转生,又融合了至- yin -的幽荧魂玉,- xing -取向天生就是属- xing -偏阳的男子··而封胥之的本体,正是至阳之体。
至于风致渊上一世杀了曲意如这件事,想来也不光是情爱为主因,最主要的,应该是曲意如人品问题,风致渊忍无可忍,方手刃了对方··封胥之还想起了一件事。
他垂目看了风致渊一阵,俯身,伸手环住了风致渊的腰肢,又用手测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和脚踝,最后,目光自风致渊腰线一路滑向他的脚趾处··片刻后,封胥之恍然:“果然如此原来你我相识比我以为的还早,怪不得初见,你模样活像是见了鬼……”·他出了幻境,就觉得风致渊腰肢手感很是熟悉,修士的感知相当敏锐,他不禁回忆起得到合欢铃时的混乱梦境。
梦中人的确是风致渊··是现在的风致渊,也是前世潜伏进魔域想刺杀他,但最后不知何故没有动手的风致渊··想来,是合欢铃将风致渊拖进了他的梦境,之所以风致渊被拖入他的梦境,又是因为,重生前他记忆犹新的那个男舞者,正是潜入魔域的风致渊。
对方的身形动作,以及腰线长腿,都与现在的风致渊一模一样,如此,也能解释重生前他和风致渊初次交手,风致渊冰山脸上现出的复杂情绪··封胥之一时感觉很是复杂,他托着下巴想了好一阵,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姻缘天注定·他穿越又重生,弄来弄去,其实就是为了和风致渊两情相悦,得到剑塔·这猜想让封胥之自己打了一个冷战,他起身喃喃道:“本尊也是魔怔了,罢了,既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干脆,我就从了我徒儿吧。”
他说完琢磨了一下,感觉,似乎也挺不错的·毕竟,他把人吃到嘴里了,还吃了两次,徒弟都不排斥,又是脱衣服又是撩拨,就是想和他做点越界的事情。
他也很欣赏风致渊,重生前就隐隐有点好感,幻境中他能瞬间直变弯,如今出了幻境,该做的都做了,也就是弯的更彻底罢了··至于回到地球这个问题——·封胥之仔细想了想,他能穿越回来,徒弟又是战鬼转生,想来,收集齐魂玉,将分、身全部融入本体,他们踏破虚空在地球和修真界来往,努力一把,应当是能做到的。
封胥之一贯是不怕艰险的- xing -子,如此一想,竟觉得豁然开朗··于是,风致渊一觉睡醒,就看到师尊坐在一旁,神情严肃道:“致渊,你可愿与我结道侣契约,成为真正的道侣”·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师尊,我又在做梦吗”·他搞不懂,为什么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师尊自己就开窍了·风致渊眼中神色太过迷茫,封胥之失笑,他抬手捏住青年的下巴,将那张越发英俊的面孔轻轻托起。
“致渊,你修的是极情道,对不对”·风致渊长睫一颤,他抿了抿唇,视线偏向一旁,盯着旁边的窗棱··“……是。”
封胥之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用指腹摩挲风致渊下巴,继续道:“你还爱慕本尊,对不对”·风致渊身躯一颤,双手攥住了身下锦被。
他面色微微泛白,过了一阵,才声音干涩道:“是,弟子爱慕师尊·”·封胥之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风致渊线条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挑开了他的衣襟。
手掌按在风致渊心脏处,封胥之慢悠悠道:“既然如此,那本尊与你结成道侣,岂不是很好”·风致渊心脏狂跳,他有点招架不住这副模样的魔尊。
幻境中风流不羁的剑客撩拨起人来,就让风致渊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如今魔尊功力更甚,动作漫不经心,眼神淡漠,却让风致渊身躯瘫软··他预感到什么,皮肤上红晕乍现,面上神色清郁,声音却绵软无力:“弟子以为,师尊无心情爱,会觉得弟子违背常理的爱慕,是师尊的负担。”
“呵违背常理本尊最常做的,就是违背常理之事,常理于我,本就是虚·”·封胥之意动后,就不会再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轻慢的捻动微微颤抖的朱蕊,让青年雪染的面孔上,彻底一片晕红。
“师……师尊……”·风致渊有些惊惶道··封胥之手指渐渐朝下:“致渊说过你做过梦,若是我没猜错,梦中,你可这般握住了本尊”·风致渊一抖。
他彻底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身体蜷缩起来,颤颤巍巍道:“师尊……您……不带这样的”·先前他遗憾师尊不开窍,是个榆木脑袋,哪里想到,这素了千八百年的魔尊一开窍,当真不得了。
魔尊随意把玩一阵,手指换了个地方,轻柔摩挲··他幽幽道:“其实,到了渡劫期的实力,除了元阳外,二次三次,都是大补之物·致渊要试试吗”·风致渊抬手捂住唇,双腿曲起,缠在了封胥之腰间。
这开了窍的混不吝魔尊都把手指放进来了,显然是知道他不会拒绝··第四十八章 离恨天(一)·好不容易和师尊如此亲近,风致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放过增进感情的机会·待被封胥之抱起坐在了怀里,随着动作,风致渊身躯一颤,一口咬在魔尊肩膀处,软软道:“……师尊,先结契……再……”·封胥之低低一笑:“好。”
而后,他低头吻住了风致渊··两人的意识重新缠绕在一起,封胥之也被引动,情动难抑,风致渊则是一边哭,一边缠住了封胥之,意识都有些迷糊,还是封胥之勉力维持冷静,诱哄着怀中人将意识分离出一丝,在他的神魂中打上烙印。
封胥之在风致渊神魂打上烙印后,道侣契约结成··此后,两人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福祸相依,生死相随··这一次双修,封胥之带着风致渊修为一路直上,一气冲击到了元婴初期。
事实证明,魔尊的元阳,一次两次三次,全都是没有一丝副作用的大补之物··冲击到元婴后,魔尊带着风致渊巩固了修为,两人结契后,神魂一碰到一起,就起了化学反应,没忍住又厮缠许久,风致渊最后彻底招架不住,封胥之才放过了腰软腿也软的徒弟。
他把人放在榻上,泡了灵茶,喂风致渊喝了两口··风致渊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清冷的眸色此时带上了丝丝媚意,清冷全消,当真成了一个甜丝丝的冰皮糖心糕。
风致渊从混乱中清醒,看到衣衫没有丝毫凌乱的魔尊,再看看狼藉一片的自己,到底还是面皮薄,顿时面红耳赤,扭头去看窗外··封胥之失笑,他把人的衣服整理好,才开始把玩着徒弟手指,指腹摩挲他指尖薄茧,笑道:“几日前,你骗我脱衣服修炼的时候,可一点羞怯都没,我还以为你转- xing -子了,看来只是装的好,到底是曹国的皇太子,端起来还是挺能唬人的。”
风致渊闻言,忽而道:“师尊,你过来,抱抱我·”·封胥之看风致渊情绪有些失落,有些诧异,琢磨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抬手把人搂在怀里,问道:“你在凡间,过得不好”·若是幻境中他没出现的时候,幻境中风致渊遭遇的一切都是风致渊的记忆,按照风致渊那端方肃正的- xing -子,皇位之争,结果可想而知。
封胥之猜得没错,风致渊叹了一口气,吐露出他没有拜师前的往事··那时,才刚满十五岁的风致渊去调查武大人贪污一案,路上遇袭马车失控,被撞晕了过去,伤的很重,就被皇帝命令在太子府内修养。
在他被强制要求休养的几个月,大皇子和武大人勾结在了一起,武大人怕奉旨贪污事犯,被老皇帝卸磨杀驴,主动替大皇子出谋划策··皇贵妃又怀了一胎,可劲儿的吹枕头风,双管齐下,老皇帝昏聩,风致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废了。
大皇子刚当上太子不久,就联合武大人把太上皇幽禁,而后登基为帝,还没岁的风致渊,也被新帝命暗卫斩草除根··好在,风致渊修养之时就察觉时局有异,使了一出金蝉脱壳之际,离开了太子府,到了边关寻求外祖父一家求助。
风致渊本欲让外祖父起兵造反改朝换代替他遇害的母妃报仇,哪料到,提到母妃,外祖父这才告诉了他一个真相··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原来,外祖父家并不是被仙人庇护,而是有仙人转世来历情劫。
那历情劫的,正是风致渊的母后··对方本就是历情劫而来,因情受伤,最后心死渡劫成功,根本不是郁郁寡欢而亡··在那转世的仙人历劫成功离开之前,回到风致渊外祖家中后,留了一玉简,让她的孩子以后持玉简可到仙洲,而后,那仙子就飞升离去。
不久之后,风致渊被丢进枯井,显异象泅水而出,让曹国皇室震惊的时候,风致渊外祖父一家却开始畏惧这个外孙··被他们当做女儿的那个仙子,离开时高高在上,手段不凡,那模样当真让身为凡人的众人畏惧又害怕,何况,那仙子原本还是他们家女儿,她自府内飞升离开,皇宫和曹国皇室那边,还得风致渊外祖一家找理由解释清楚。
当真是焦头烂额··在处理了烂摊子的风致渊外祖一家看来,这个外孙显出神异,说不定也是个来历劫的仙人,待时机一到,就会飞升离开,再留下一堆烂摊子让身为凡人的他们收拾。
畏惧后怕之下,风致渊外祖一家对风致渊一直很冷淡,除了幼时教养过两年,几乎没管过风致渊··风致渊得知真相吃惊极了,他告别了外祖一家,拿了母亲离开时留下的玉简,来到了浮罗岛。
听到这些前尘往事,封胥之眸色变深,面色变了变,他想到十二仙洲现状,沉吟一阵后问道:“你可找到你母亲是何人”·风致渊被传送到了浮罗岛,而浮罗岛只有曲凝香这些年会去凡间,要是风致渊是曲凝香破情劫诞下的孩子,岂不是说……·德国骨科·封胥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风致渊看封胥之神色,哑然失笑:“师尊,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兄长要是如此,我也不会爱慕上你·”·“我母亲另有其人,并不是师祖。
师祖离开浮罗岛才十年,和我母妃破情劫飞升离开的时间正好错开,师祖怎么可能是我母亲”·封胥之摇头:“真仙修为,分出一丝神识,转世为人渡劫也未尝不可。”
风致渊抬手轻抚封胥之紧绷的下颌,神色清郁:“不仅如此,我自小其实就和我母亲以及有血脉关系的人有所感应,大约这也是战鬼转生带来的影响,我靠近师尊,并没有丝毫感应,所以,我和师尊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刚开始,风致渊是想找到自己母亲的,他以为母亲是浮罗岛修士,甚至也以为曲凝香是他的母亲,直到遇到曲云臻,又看到其他女修,遂排除了他母亲是浮罗岛修士的可能。
封胥之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此就好·”·师徒越界这事情就已经很微妙了,要是再闹出个兄友弟恭的德国骨科,他是必须得以死谢罪了。
风致渊把脑袋贴在封胥之腿上,汲取着新晋道侣的体温,心中因为生母出现的怅然,彻底烟消云散··刚开始,风致渊留在浮罗岛是很惶恐,他看谁都像是他的母亲,但偏偏哪个都不是,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他原来还抱着期望,想找到生母,毕竟再早熟,他那时也只是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郎··后来风致渊逐渐想明白了,他母亲分明是不想和他相认,才留了传送往浮罗岛的玉简,把他丢进了一众女修中。
想清楚这些,风致渊越发失落··好在,曲云臻待他温柔,风致渊就把感情转移到曲云臻身上,一步一步沦陷进去··时隔多年,风致渊已经不再想去找他的母亲,对方不需要他去打扰,他本就是对方渡情劫的产物,留下玉简让他到十二仙洲得到仙缘,对方也算是仁至义尽,风致渊也就不再奢求什么。
讲述完自己的过去,风致渊看向封胥之:“那师尊是因何成为魔修的呢”·封胥之回想久远的过去,无比怀念道:“我我之前所在的国家强盛安宁,我那时只是一个普通人,每天只需要上课……修习课业,再考试就好,那时候,我以为那样的生活很累,很枯燥,实则……那才是人应该过得生活。”
封胥之心那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怀念高三挑灯夜战的生活··“我苦学了很长时间,考完试后,就去外面旅游放松,无意中游荡到一个名胜古迹,看到一处有东西发光,我好奇之下追着那光点推开了一扇门……我就掉到了魔域。”
“咦师尊是触碰到魔修留下的传送阵法了吗”·风致渊惊诧道··封胥之摇头,他穿越的莫名其妙,其中原理至今不明,封胥之只能将之当做天道与他开了个玩笑。
他那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高考结束的苦逼高中生,最出众的天赋就是成绩好,是个平平无奇的考试小天才,可这和修真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他运动能力是不错,篮球打的好,足球也会踢,可是架不住这个世界的修士一拳头就能把山轰穿。
穿越来的封胥之懵了,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一路摸打滚爬,勉强的活下来,后来遇到了白无双那个想把他炉鼎的伪君子,被诱导着修了魔··“掉进魔域后,- yin -差阳错我就成了魔修。
我虽然有些资质,可辛苦修炼数百年,也只是最末流的魔修,只一次我路见不平了一回,招惹到了邪修,被他们一路追杀,实力不济的我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八荒逃窜,又顺势端掉了几个邪修的老巢,结果就有更多的邪修来追杀我。”
“后来为了活命,我逃进了剑塔,在剑塔中百年我练出了剑术·出了剑塔后,我拎着焚天追杀了那上千邪修八千里,把他们当时折磨人的手段在他们身上挨个试了一遍,哪曾想,他们自己先受不了自爆了。”
“然后我就凶名在外了·说实话,我是个好人,我根本不凶,只怪外界对我偏见太深·”·封胥之沉痛道··风致渊:“……”·您都把上千邪修折腾到自爆了,虽说是他们罪有应得,但您也不是真纯良的人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再想到封胥之为了磨炼他,做戏把曲云臻“以爱之名”绑到魔域的骚- cao -作,风致渊觉得,魔尊的自我认知能力,真的大有问题。
第四十九章 离恨天(二)·想到绑架事件,风致渊和善的笑了··“师尊,您尚且没告诉我,磨炼我而已,您为什么要演戏和青丘第一美人你侬我侬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想到那美到天地失色的青丘老祖,风致渊不掩饰自己酸了。
“额……”·徒弟的灵魂拷问让封胥之内心有些慌脏,但他面上情绪相当的稳,甚至,他还对风致渊宠溺一笑:“墨璇玑是我的熟人,所谓爱慕,其实都是为了替她挡桃花。
你第一次见到墨璇玑,应该多少发现了她的特殊,青丘老祖九尾天狐的天赋很强,魅惑之力自己根本收敛不住,所以烂桃花很多,于是,作为好友,能帮一把是一把·”·封胥之嘴角噙笑,心底疯狂小剧场——女装大佬的马甲一定要捂住,捂得死死地,不然,被徒弟知道他是个女装大佬……那为人师表的尊严,是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风致渊狐疑看向封胥之,想到墨璇玑那无法抵抗的狂野魅力,最终点头:“原来如此,想来师尊也不会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青丘老祖是个绝世美人,可惜师尊你是个断袖。”
他看了封胥之一眼··就封胥之疯起来的状态,也就他这一点都不柔弱的剑修能扛得住……不过,即使抗住了,腰还是酸,腿也软··封胥之不理解风致渊那微妙的眼神,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两枪。
两人打理好自己,开始感悟剑塔中的剑意··封胥之当初在剑塔中百年修行,又有了重生前两千年的感悟经历,剑术已经登峰造极,剑塔中剑意能提供的感悟不多,只如白纸一样的风致渊如海绵一般,疯狂的吸收剑塔中的剑道感悟。
风致渊乃天生剑修,又有青霄在手,随着感悟加深,修为一日千里,封胥之每日陪他喂招,都能发现自己徒弟进益神速··魔域中,青色剑光流转,青光一闪,地面被斩断,裂开一道深渊。
风致渊收剑入鞘,看了一眼被自己一剑轰出的百丈深渊,颔首道:“青霄是把好剑·”·被夸赞的青霄剑嗡鸣一声,像是在回答主人··封胥之在一旁,见状面色欣慰:“致渊,既然你已经完全掌控了青霄,看来,是时候去魔渊外历练一番了。”
风致渊吸收了魔尊的元阳后,到达元婴期的修为,让他对剑术感悟理解更快,可以说,在同龄修士中,无人能与风致渊抗衡··他十六岁被传送到浮罗岛拜师,如今时间才堪堪过去五年,算上十方周天镜中的四年,如今的风致渊,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元婴修士,当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如此优秀的徒弟,封胥之哪能不爱·风致渊迎上封胥之那慈祥的目光,浑身一寒,他觉得,他得提醒师尊一下,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师徒,而是结契的道侣··于是,风致渊轻缓的走了过去,主动啄了封胥之一口:“我冲击到元婴靠的还是魔尊大人的元阳,和魔尊大人双修当真让我受益匪浅。”
风致渊说着,抬手环住了封胥之的脖子,声音低哑带着惑意,出口的话却相当直白:“师尊,我现在想和你双修·”·封胥之抬手推开道侣,相当不赞同道:“年轻人应当清心寡欲,你战鬼之力的弊端还没解决,当务之急是收集到魂玉。
曲云臻本尊已经将火狱的阵法探查清楚,现在我和你过去,联合本尊,就能将烛照魂玉取出·”·“魂玉啊·”·风致渊见封胥之当真没有和他欢好的心思,想到另一个师尊本尊,感觉相当复杂。
魔尊本尊和曲云臻本尊的神识是相通的,风致渊和魔尊结契,就相当于和曲云臻也结契了,如今,他……就像是有两个道侣··风致渊琢磨了一下,有点方。
封胥之早就做好了计划,他们可以先去火狱取出魂玉,而后离开八荒,一边收集其他的魂玉,一边磨炼风致渊,等魂玉收集完,风致渊实力也就提升的差不多了,能融合全部魂玉。
到时候,只需要将魂玉融入风致渊体内,压制住风致渊的战鬼之力的同时,让风致渊调动魂玉之力,就能将他们两人都送到地球··封胥之点点头,觉得计划很好,他问道:“徒儿,你想去为师来的地方看看吗那里和十二仙洲截然不同,甚至能颠覆你的想象,但是我必须的回去,只是回去就有可能无法回来了,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去吗”·风致渊也对封胥之所言的地方也很好奇,他点点头:“弟子也想去看看师尊生长的地方,十二仙洲本非弟子故土,师尊和我相生相伴,不论在何处,我都会陪伴师尊。”
封胥之揽住了风致渊:“既然如此,那我们说好了·不过,要回家,我们得收集到魂玉·先去火狱吧·”·风致渊点头··待两人到了火狱边,就看到曲云臻白衣乌发,端坐在火狱边缘抚琴,火狱中的火光映照在他的面孔上,让那肤色苍白的修士显得肃杀又妖异。
十二尾凤羽琴琴音浮动,落到火狱上方,就见火狱上空现出一道华光流转的阵法··曲云臻垂目,手下动作不停,等封胥之和风致渊落到他身边,他才停手,收起了琴。
看到曲云臻,风致渊一愣:“师尊,您的眼睛……还有眼尾……”·眼前的曲云臻还是温和儒雅的模样,但是隐隐带上了一种特别的气息,原本纯黑的眸子化为了没有人气的烟灰色,眼尾红痣消失,虽然是含笑的模样,脸颊线条却冷硬许多,肤色越发苍白,显得有些毫无人气的妖异。
曲云臻自己抬手摸了摸眼尾,俯身亲了亲风致渊的唇,低笑道:“眼睛变化,是因为我乃五蕴之体,修行之时出了点意外所致·眼尾的红痣消失,是因为五衰命格变化,五蕴之体没了五衰之缚,那命格印记,就被洗去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被曲云臻亲了一口的风致渊感觉唇瓣上的濡- shi -,一愣后面色一红··“师尊……您……”·“我们本就是道侣,这样很正常,难道,致渊不想和我亲近吗”·曲云臻语气缠绵道。
曲云臻原本眼睛轮廓偏浅,如今眼睛轮廓稍微加深了一点,显得眼睛狭长,眼尾勾起,偏又变成了烟灰色显得很冷厉的眸子,气息也与之前判若两人,风致渊一时感觉分外茫然。
眼前的,当真是他的师尊吗·魔尊看风致渊面色惶然,对妖气横生的曲云臻道:·“本尊,你逗这个傻小子做什么,他都知道你我本为一体,却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啧,真是个傻孩子,你这一逗弄,可把他吓坏了。”
·曲云臻和魔尊是同一个人,- xing -子恶劣程度不相上下,加之曲云臻这幅躯壳还融合了貔貅之躯,恶劣翻倍··曲云臻闻言,耸耸肩,抬手托起风致渊的下巴,用拇指摩挲青年带着水色的唇瓣,笑眯眯道:“当了这么久好师尊,我一直压着- xing -子,如今只是让徒儿熟悉我的真容罢了,没想到,该做的都做过了,乖徒儿却还害羞。”
“师尊”·风致渊羞恼道,他这下算是彻底看到了自己师尊的真面目··实在是太恶劣了·曲云臻哈哈大笑,他把人揽到怀里,凑近风致渊耳朵,清润的声音刻意压低:“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如今虽也是元婴中期,可这幅躯壳乃五蕴之体,元阳也是大补,若是我和你双修,你岂不是要羞晕过去”·“何况,我还有两个本尊,若是我们一起……”·风致渊被唬的直接往后一蹦,看着神色一模一样的曲云臻和封胥之,瞠目结舌一阵:“师尊……你……你们”·他的师尊莫不是疯了·曲云臻看徒弟这模样,直接取出一把扇子,展开遮在勾起的唇角上。
风致渊知道他有两个本尊就害怕极了,若是知道他还有两个分、身,还都被勾起了想法……·可爱的徒弟怕是真要手刃亲师了··封胥之摇摇头,心道将昆仑君收回来真是一个大失误,连最稳重的一个**,都因此皮成了皮皮虾,他只能道:“致渊,别听曲云臻胡说,他修炼时出了点岔子,心- xing -有异,这会儿故意戏弄你呢。”
曲云臻收起扇子,一拍掌心,挑眉道:“本尊说是戏弄那就算是戏弄吧·来,致渊,我们分别这么久,你只和魔尊本尊亲近,却把我忘在了一边,现在我们师徒该好好亲近了是不是”·他收起那玩世不恭的姿态,恢复了原本儒雅君子模样。
风致渊最熟悉的还是曲云臻这个师尊本体,见师尊又披上人皮做个人了,才走过去,双目沉沉:“师尊,你之前一直都在骗我,若不是幻境中被算计,你是不是会一直瞒着我”·“这个事情,魔尊本尊不是都解释清楚了么- yin -差阳错,本非我愿。”
曲云臻抬手挼了一把徒弟的头发,双目中幽光一闪,仍有些跃跃欲试。·封胥之同步接收到本尊的思维,青筋一跳——曲云臻体内的貔貅血脉当真后患无穷,此时,受道侣契约影响,曲云臻血脉中兽- xing -几乎压制住了全部理智,曲云臻一反常态,分明是求偶期到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收回昆仑君这个分、身干嘛·曲云臻顶着妖气的脸,双目灼灼,说话间,手指就顺着风致渊的发梢滑了下去··不仅如此,他另一手还悄无声息的圈住了风致渊的腰,把人紧紧地圈在了怀里。
第五十章 离恨天(三)·封胥之看不过眼,上前扯出了曲云臻的手:“本尊,你还是去念一会儿清心咒去吧,火狱的阵法,让我和致渊再查看一番,需要你时你再过来吧。”
本尊思维同频,曲云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貔貅血脉的本能影响了··他用左手狠狠握住右手,灰色的眸子中,眼神变得森然起来:“本尊,你有药么压制住兽- xing -那种,给我一瓶……不,两瓶”·被貔貅血脉影响到根本无法好好做人,曲云臻没想到,魔尊本尊结了个道侣契约,到头来结契的本尊没受影响,全反噬到他这个无辜又可怜的本尊身上来了·貔貅一脉只要有了道侣,就会无休止的被迫痴汉,哪怕曲云臻本- xing -是个正人君子,都被影响到疯狂想推人,这让他感觉一阵窒息。
封胥之看曲云臻面色扭曲,再看看被这魔幻发展弄懵的风致渊,心道,得,自己这个师尊在徒弟眼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形象了··反正不是好形象是能肯定的··连吃了两瓶丹药,曲云臻可算是恢复了正常,他扶额一阵,看向风致渊。
曲云臻嘴角含笑,只是那笑看起来分明有些狰狞的意味:“致渊,把为师方才的所作所为,全从脑子里清出去,若是你做不到,为师不介意帮你个忙·”·风致渊看着曲云臻,再看看封胥之,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起来:“师尊,原来你精分也不是没有副作用啊,分着分着,你就自己都无法控制了对不对”·所以,师尊没显露的真实- xing -情究竟还有多少,这是不是还没完·他以为师尊当真是个没什么欲、望的人,能完美的克制住自己,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克制的好,而是兽、- xing -的那部分,不在魔尊本体上,是在师尊本体中。
而且,他微妙的觉得,崩坏的师尊展现出来的- xing -格,非常熟悉……·此时,再一次被徒弟灵魂拷问的曲云臻:“……”·魔尊同步沉默中。
精分哪能没有任何副作用,他这两个本尊和三个分·身中,曲云臻更接近完整,封胥之是魔的那部分,明昙则是佛- xing -,昆仑君是兽- xing -,处在青丘的墨璇玑,则是妖- xing -。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制造分、身,在分、身中融入自己的血脉之时,就将体内的佛- xing -、兽- xing -、妖- xing -一一剔除,只把人- xing -和魔- xing -留在了魔尊本体中。
重生之后,人- xing -和魔- xing -再次被一分为二,封胥之是魔,曲云臻是人,如今曲云臻融合了昆仑君兽- xing -的部分,本- xing -就开始失衡··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他修为一步一步提升,将所有分、身都融合,才能完全恢复如常。
但是,没有收回所有的分、身之前,精分还是得精分··曲云臻扶额,低低的笑了一声,而后,他抬手托起风致渊的下巴,手指探入风致渊抿紧的唇间,挑逗他的舌尖,一边懒洋洋道:“被致渊发现了啊,没错,炼制分、身后,一起修行,修行速度增快,事半功倍。
但是,得了好处,就得承担这好处的反噬·失控倒也没有,只是我本来就是这么个- xing -子,你原本没发现罢了·”·风致渊侧过头,想躲开曲云臻的戏弄。
这样的师尊……他真的招架不住啊·“呵,如今只不过是我- xing -格某方面被放大而已,致渊慌什么”·曲云臻说着,松开手,把方才逗弄风致渊舌尖的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缓慢的舔了一下,语气低沉暗哑:“冰皮糖心糕,果然很甜呐。”
·风致渊当即面红耳赤,呐呐失语··曲云臻烟灰色的眸子含着笑,眼尾勾出一个风流的弧度,原本的曲云臻看起来仙气飘飘,此时却妖气横生。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仙就成了惑人噬魂的妖··单纯的风致渊这才明白,仙和妖,本就无关容貌··封胥之看着吃了两瓶丹药,却还在疯狂发散荷尔蒙的本尊,无语望天。
是啊,春天到了呢,谁叫曲云臻运气不好,第一个收回的分、身是刚成年准备求偶的昆仑君呢··他还是当他和曲云臻并不是一个人吧,精分而已,其实习惯后,就能当做是两个人了呢,呵呵呵。
曲云臻接收到魔尊本体的怨念,眼尾一横,眼光一扫,见魔尊生无可恋,风致渊瑟瑟发抖,他才觉得自己大约是真过火了··曲云臻放下手,理了理身上白衣,当即端正了态度:“咳,不闹了,现在先把魂玉弄出来。”
求偶这个事儿,有的是机会,现在把烛照魂玉取出才是正事··封胥之回头:“本尊,原来你还记得有正事啊·”·“求偶也是正事,没错啊。”
曲云臻含着温润的笑回道··但是,他笑得再温和,风致渊都无法再直视面前的师尊——眼前这师尊分明是演技精湛的噬魂老妖,一个不慎,他就会被对方拆吃入腹。
曲云臻看徒弟默默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一挑眉:“致渊,怕什么,为师要吃你,也不会不选场合就现在就开动,过来,和我一起运功打开这火狱阵法·”·风致渊只能上前:“遵命,师尊。”
这次,曲云臻当真没有再闹幺蛾子,他仔细告知风致渊大阵阵眼,以及运功诀窍,取出了十二尾凤羽琴··“以你我师徒二人之力,本无法打开火狱大阵,这大阵需要五行灵力全部输入,好在,本尊乃五蕴道体,释放五行灵力而已,难不倒我,只需用十二尾凤羽琴将灵力增幅,就可以做到。”
自从真身暴露,曲云臻直接自称为本尊了,魔尊才是他的本职,前后当魔三千年,当正道修士却只有短短数十年,他觉得还是自称本尊最顺口··曲云臻手指按在琴弦上,侧目看风致渊:“乖徒儿,你准备好了么”·“回禀师尊,徒儿准备好了。”
风致渊调动全身灵力,蓄势待发··“好,开始吧·”·曲云臻抬手抚琴,对风致渊道··师徒二人全力将灵力注入火狱大阵中,曲云臻用本命灵器引动周围灵气,而后将自己体内灵力按照各属- xing -分离出来,通过琴弦,注入火狱上方阵法中。
灵力通过十二尾凤羽琴传出,威力增幅了百倍不止,灵力源源不断注入,越来越强,到了某一刻,火狱上,终于现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时机已到,本尊,致渊,你们且再撑一阵”·封胥之当即跃入那被五行灵气形成的灵压撕开的口子。
随即,火狱中凤凰虚影出现,流光携剑气落入下方火海,将岩浆劈开··封胥之跃入被劈开的岩浆下方,取出熟悉的魂玉,而后自逐渐缩小的通道飞出··封胥之才刚飞出来,曲云臻手中琴弦就发出刺耳的声音,崩裂在当场。
风致渊收手,灵力耗尽,他面色发白,看到怔忪看着琴弦的曲云臻,不由一惊:“师尊,您受伤了您的手被琴弦割伤了”·血液飞溅在十二尾凤羽琴上,渗入琴身,曲云臻皱眉,闭目凝神几秒,双目睁开,眼带煞意。
“致渊,为师算到有恶客来了,你且躲在魔尊身后,若是见势不妙,趁机离开,最好到青丘暂留一段时间,明白了么”·曲云臻对风致渊传音道。
风致渊一愣,不明所以··封胥之气势也在节节攀升,他唤出焚天,一声长啸:“封某竟不知道有贵客来访,客人,此时何不现出身来”·封胥之话音落,一个悦耳女声传来,娇滴滴软绵绵,似是含着一潭春水,带着少女的稚气。
那声音缓缓道:“都道魔尊只是地仙的修为,但实力堪比真仙,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竟能发现本尊来了啊,哈哈哈哈,有趣·”·话音落,自火狱上方,现出密密麻麻一片人影。
被那些黑袍人众星拱月般护着的是个宫装少女,少女穿着红色金纹的华丽宫装,衣服下摆开叉,露出一截玉雕似的小腿,再往下,雪白的脚踩着红漆木屐,红白相映,越发显眼。
少女莲步轻移,踏着虚空,一步两步,倏然就走到了封胥之面前,她手中执着一杆红色漆木烟杆,红唇轻启,一口烟雾喷过来··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烟雾中幻化出无数哭嚎的人面,带着泣音朝封胥之扑过来。
封胥之周身魔气冲散那人面烟,眼神顿在宫装少女的烟杆上:“蝴蝶烟枪……您是离恨天之主,凤清欢”·少女声音娇软,面容娇艳,只双瞳没有一丝眼白,纯黑如夜,带着煞气。
她歪了一下脑袋,面上神色纯稚无辜,可吸烟的动作老练而妩媚··凤清欢冲着封胥之又吐了一口烟,轻笑道:“除了我,还有谁会大张旗鼓的守在火狱外,只为夺回最重要的烛照魂玉呢”·封胥之面色一沉。
别看眼前这少女娇软可爱,她真实的身份,却是十二仙洲实力最强之人之一··甚至,很可能她已经是十二仙洲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凤清欢,八荒真正的主人,实力已经到了半步金仙,只差一步,她就能真正成为金仙,踏破虚空飞离十二仙洲。
奈何,凤清欢是个魔修,还是个魔头,更直白点说,她是个喜怒无常,靠杀戮道成魔的嗜血邪修··凤清欢这双眼,就是杀戮道坠入邪道的证明,她虽强,却因手上沾染了太多无辜者的鲜血,为天道不容,哪怕是实力到了金仙,也会被天道降下罚雷,轰杀在当场。
而这,本该成为现实··封胥之重生的百年前,沉睡压制修为的凤清欢,在睡梦中就进阶,因修为无法压制,直接进阶到了金仙,被天道降下的罚雷轰杀到形神俱灭。
那时,整个八荒都因罚雷震动,金色的天雷一道接一道降下,直把离恨天都轰成了渣··封胥之看着凤清欢含笑的红唇,心下发沉,他不知道凤清欢为何突然盯上了魂玉。
凤清欢很快就替他解答了这个疑问··看似是少女,实则是老妖怪的邪修靠近封胥之,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凤清欢纯黑双瞳中划过一道流光··“唔,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剑塔中那些剑修魂灵的味道,还有天道赐下功德的味道啊,当真美味极了”·她陶醉似的眯起眼睛,而后端起烟枪,深吸了一口。
烟枪中血雾滚滚,没入凤清欢口中的,也是粘稠如血液的魂力··凤清欢又吐出一口烟器,而后挥手将哭嚎的人面打散,幽幽道:“既然你身上有剑塔和天道这坏东西的气息,想来,帮助剑塔的剑修驱散了恶兽之灵,释放了剑修的,就是你吧小子,你可知道,那一大群灵魂带着功德之力进入轮回,让本尊感觉饿得睡不着甚至把我饿醒了呢”·她垂涎的舔了舔嘴唇:“可惜了,要是我醒的早一点,就能把那些带着功德的魂魄,一个一个嚼碎了吞下去,想必一定非常美味,咯咯咯咯——”·凤清欢欢愉的笑起来,在场几人却只觉毛骨悚然。
福祸相依,封胥之根本没料到,他们解决了剑塔的后患,却又惊醒了凤清欢这样的强敌··此时,被封胥之和曲云臻护着的风致渊,在看到凤清欢后,面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容貌带着天真稚气,宛如纯洁的百合花的凤清欢,似是不敢相信,浑身都发起抖来··曲云臻和封胥之将风致渊护在身后,严阵以待··凤清欢身后,密密麻麻的邪修眼神空洞,封胥之和曲云臻甚至从中找出了很多熟面孔。
有他们的仇人,也有已经被他们斩杀了的邪修,毫无疑问的是,这些邪修都该是死者··此时之所以这些邪修都在凤清欢身后,是因为,他们都是傀儡,是凤清欢用术法制造的傀儡人偶。
不管多强的修士,凤清欢都可以将对方的魂魄吞噬掉,而后将对方的躯壳制成傀儡··这种傀儡不仅保存了原本的实力,因为没有痛感,更是悍勇无敌,密密麻麻的傀儡大军,就算强如封胥之,面对起来,都觉头皮发麻。
为今之计,只能先将风致渊送出去··凤清欢吸了两口烟,伸出看起来不大的手掌:“魂玉,给我,我可以大发慈悲,只吃掉你们的大半魂魄,留下一点点好让你们能转世投胎。
不过,你们的壳子都是万中无一的美人,我是不会浪费的,我会把你们做成精品收藏,每日给你们用尸油保养,让你们完美的壳子万年不腐喔·”·在凤清欢这么说的时候,曲云臻听到了风致渊的传音:“师尊,这个人很强么”·风致渊只是元婴中期修为,他的传音哪能瞒得住只距离金仙一线的凤清欢。
凤清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发言,当即笑出声··作者有话要说:1V1啊,曲云臻只是口花花,要问他为什么这么骚,这是因为,男主人设就是骚断腿啊··在不变成一体的时候,除了本尊中的本尊——魔尊本体,其他马甲是不会做什么的。
伪NP,不存在的_(:з)∠)_·今日更新完毕,大家明天再见,晚安·感谢在2020-04-14 14:00:00~2020-04-15 23: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聚聚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25019889 18瓶;青灯长明、墨 10瓶;白 5瓶;宙斯是个受 3瓶;听雨吹风 2瓶;独眼鹰、韦恩第一顺位继承人、月眠、岿嵬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五十一章 离恨天(四)·“这只小虫子说话当真可笑,我,很强哈哈哈哈哈,我凤清欢只差一步,一步就能成为金仙中期只要天道这狗东西不压制我,我就能直接突破,你说,我够不够强”·凤清欢面容含笑,只眼神狰狞狠厉,带着对天道的恨意:“你竟问我强么我当然强,整个十二仙洲,你们崇敬的那些真仙全部出手,本尊都能轻轻松松击败他们,撕出他们的灵魂吃掉。
可惜,真仙魂魄美味,我却因天道这狗东西的限制,不能动手·”·凤清欢的眼神落在封胥之和曲云臻身上··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两人身后,风致渊低下头,不再言语。
凤清欢含着幽怨道:“但是没关系,我现在只是吃一点小点心,再吞噬了你们魂魄中非你们本源,只是沾染上的天道功德,想必,我就能瞒过天道一段时间,再寻解脱之法。”
“比如,魂玉·”·凤清欢笑容扩大,与此同时,她腰间繁复的腰带被风拂开,露出一个排着八枚玉扣的配饰··封胥之眼神落在凤清欢腰间玉饰上,眼神一凝。
那是他准备收集的其他八枚魂玉,此时已经全都到了凤清欢手中··凤清欢注意到封胥之的眼神,抬手解下腰间玉饰,抬指摩挲八枚魂玉,笑盈盈道:“你看,与天道斗的上古神兽魂魄形成的魂玉,多美丽啊天道动用了造化玉碟,才封印住上古神兽的魂魄,如今的天道,呵,还是不完整的,说到底,上古神兽和天道,到底斗了个两败俱伤。”
凤清欢说着,突然又不高兴起来,她手指攥住魂玉,关节发青,- yin -狞道:“我这些年花费了大力气收集魂玉,把魂玉藏在各处,没想到,却还是被人捷足先登占了去……我藏起来的十枚魂玉,一觉睡醒的功夫,两枚就被这些无赖修士抢走了,当真气人”·封胥之能想到借用魂玉之力,其他人自然也会想到,眼前的凤清欢,就是早有准备的人。
不过,上一世凤清欢被劫雷轰杀,魂玉成了无主之物,没了凤清欢的存在,封胥之遂取代凤清欢,成了八荒共主,而后,花了两千年将凤清欢藏起来的魂玉都找了出来··现在,事情有变,凤清欢仍是八荒之主,魂玉自然还是她的所有物——可以说,因凤清欢的出现,封胥之重生后所占的优势,瞬间就被全盘颠覆。
凤清欢面带戾气看过来,忽的一笑:“我自然会找到我丢失的那两枚魂玉,不过,现在你们打开火狱寻到的烛照魂玉,是我的了,交出来吧”·她不想损毁眼前两人的躯壳,所以才耐着- xing -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是平时,凤清欢直接就能把人的魂魄吞噬,而后从他储物戒中翻出需要的物品。
封胥之身上共有三枚魂玉,加上风致渊身上融合的那一枚,十二枚魂玉,已经全部到位··可是,魂玉绝对不能落在凤清欢这个想颠覆天道的邪修手中··封胥之眼神沉凝,率先出手。
凤清欢- xing -格诡秘,喜怒无常,既想夺走魂玉,又想吞噬封胥之的魂魄,封胥之自不会束手就擒,哪怕是自曝在当场,他也要将风致渊护住,送出魔域··到时候,若是有幸他神魂有一丝不灭,甚至能在**中重生。
做好了打算,封胥之并曲云臻,一人抚琴,一人催动焚天,合力攻向凤清欢··凤清欢握着蝴蝶烟枪的手一顿,身后一众黑袍傀儡蜂拥而来,挡在了她身前··凤清欢吸了一口烟,幽幽道:“本来不想损毁你们这好看的皮囊的,只是。
你们两个东西真不听话,如此,我也就不用怜惜你们了·”·她嘴角翘起,纯黑眸子微微一弯,露出个笑来··随即,凤清欢抬手,直接攫向封胥之和曲云臻。
一股吸力自凤清欢掌心涌来,封胥之并曲云臻动作一滞,感觉意识一颤,魂灵都要被牵引出躯壳··只是,曲云臻和封胥之不同于一般人,他们的神魂比正常修士更加强横,又是一魂双体,在灵魂颤动之时,两幅躯体的紫府同步震动,当即一股灵力反冲向凤清欢。
“嗯”·凤清欢没有攫出想要的灵魂,手臂都被灵气震麻,她察觉这两人神魂有异,不由一愣··就在凤清欢发愣的那一瞬,封胥之挥动焚天,烈焰自剑刃涌出,直染红了一半天空,滚滚火焰冲向那些袭来的黑袍傀儡,当即将大半傀儡冲散。
凤清欢修行的傀儡术乃邪术,而焚天所携炎焱乃涅槃却邪之火,天生克制邪术,加之这些傀儡乃死物,焚天剑气凝成的火焰,对他们伤害更强,只是一剑,封胥之就将冲过来的黑袍傀儡尽数化成了飞灰。
见状,凤清欢眯起眼睛··“没想到,区区地仙,实力竟如此之强,比那些精心培养没经过风霜的半吊子真仙强多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凤清欢收起轻慢之色,上下打量封胥之。
“虽是魔修,但你道心稳固,神魂强横,如此看来,若再放任你一段时间,这八荒,怕是就要易主了·”·凤清欢似笑非笑补充上一句··她实力的确强横,这不是夸大,而是事实。
若不是天道对她多有掣肘,她早就能搅得十二仙洲天翻地覆,只是,她乃邪修,太阳之力对她伤害太大,随着她修为增加,太阳之力越能灼痛她的神魂躯壳,凤清欢只能躲在太- yin -仙洲的角落,在这片荒芜的绝境称王为尊。
甚至,因为太阳之力对她天然的克制,即使知道火狱中藏着烛照魂玉,凤清欢都无法亲自动手将之取出,只能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凤清欢细细看了封胥之两眼,神色越发的冷:“你是魔尊,又是至阳之体,呵,你怕不是天道这狗东西扶持出来,专门克制我的吧。”
凤清欢沉睡的太久了,若不是被惊醒,她还不知道八荒经诞生了这般实力的魔尊,区区地仙修为,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蝼蚁,却能将她的傀儡轻而易举的灭杀··如此天赋,恐怕当真能奋起直追,成为她的克星。
封胥之吸引了凤清欢大部分的注意力,概因为在场三人中,他实力尚可·只有元婴中期的曲云臻和风致渊,在凤清欢这等强者眼中,和空气没什么差别,她一巴掌拍下去,都能灭杀近千个,是故,凤清欢下意识将两人忽略了。
如此,倒也方便了曲云臻和风致渊动作··曲云臻和封胥之乃一体,根本不需交流就能默契配合,而曲云臻和风致渊师徒二人,只一个眼神,风致渊就能明白他的师尊想做什么。
这头,凤清欢对封胥之杀心顿起,也不顾及什么皮囊和收藏了,挥手间,乌压压的一批傀儡再次涌了过来··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与此同时,凤清欢红唇轻启,滚滚的人面烟自唇间吐出,弥散在空气中。
那烟雾带着被碾碎的魂魄的哀怨愁苦,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在场三人身上,哭声震天··若不是在场三人道心稳固,怕是当即就要被这片鬼哭狼嚎动摇心智··封胥之挥动焚天,凤凰虚影出现,冲散了一批又一批的傀儡。
凤清欢眯着眼,看着封胥之,又是一口烟雾喷出··“饶是你们道心稳固又如何我这蝴蝶烟枪中的人面烟,本就是世间疾苦所化,爱恨离别,只要你们尚有一丝人- xing -,这人面烟就能勾起你们心底最灰暗的情绪,直到你们发疯,发狂,想毁掉这不公的天道。”
凤清欢表情幽暗,如是道··天道本就不公,而她是从这不公肮脏的世上挣扎着活下来的魔头,她曾因一丝情谊陷入万劫不复,经受了非人之苦,如今,她因恨堕魔,以恨入道,哪怕身为邪修又何妨如今的她可肆意妄为,又有谁能阻碍她·凤清欢心中一刻都无法安宁,那人面烟中的哀嚎,何尝不是她被命运玩弄时,撕心裂肺的哭泣·人面烟缠绕到躯壳上,在场三人都有了变化。
曲云臻面上浮现出金色鳞片,眼神越发的冷冽,看起来妖邪更甚,一个隐约的兽型虚影盘踞在曲云臻身边,冲散了人面烟··魔尊体内魔- xing -彻底被激发,双目化为血色,魔焰混合焚天剑气翻滚升腾,甚至能听到他周身气鸣爆炸声。
此时变化最大的,却是风致渊··曲云臻和封胥之经历过风风雨雨,可以说,他的心- xing -已经磨练了出来··只有风致渊,年少被母亲遗弃,长大后也没享受到一丝亲情,被疏离敬畏排斥,跌跌撞撞的长到了十几岁。
即使他后来遇到了曲云臻,稍有抚慰,此时却又看到凤清欢了,风致渊心中哀恸尽数被勾起··眼前毫无人气的魔女,面容和她转世历劫时毫无二样,风致渊甚至还记得幼时,被她抱在怀里诱哄的温情。
他以为,他的母亲柔弱天真,善良高贵,哪怕是仙人,也是一个温柔的仙子··但是眼前的女子,乃整个修真界最强者,是意图颠覆天道的邪修··体内血脉鼓动,来自血脉的牵引提醒着风致渊,这就是他的母亲。
凤清欢乃半步金仙,转世历情劫当然不会用真身,她只是在很多年前,沉睡之初,取了一滴心头血,剥离了一丝神魂,附着在心头血上,让那滴血带着她的一丝神魂进入轮回,转世为人。
这滴血尝尽人间苦楚,勘破了一个一个劫数,只是最后在渡情劫的时候,出了意外··第五十二章 离恨天(五)·这滴血到底是半步金仙的血,不同寻常,转世为人有孕后,竟吸引了带着幽荧之魂的战鬼之魂转生而来,而后凤清欢的血脉,又融入了风致渊骨血中。
即使后来这滴血渡劫完成,以人身飞离凡间,回到了凤清欢本体内,但是,因果已经结下··滴血之缘,造就了如今的风致渊··从血缘上来说,风致渊既是凤清欢一滴血诞下的孩子,又是她本体的亲生儿子。
凤清欢尚不知道这些,但是,风致渊面对生母,体内血液翻滚,再加上人面烟的诱导,彻底爆发了··强横的气息自剑修身上散出,血色纹路蜿蜒到全身,风致渊眼神逐渐转为冷漠,其中蕴着一丝执拗。
淡淡的血腥味自剑修周身出现,这血气乃上古战场厮杀后,印刻在神魂中的血煞,哪怕转世无数次,这血煞都如影随形,无法消去··血雾冲散了无穷尽的人面烟,青年一步一步踏向凤清欢,声音嘶哑道:“母亲。”
封胥之和曲云臻闻见状先是一惊,听到风致渊所言,又沉默了··眼前想杀了他的女魔头,竟然是丈母娘·这个发展,是真的很出乎意料。
在风致渊气息骤变之时,凤清欢就察觉了不对··她的记忆太过纷杂,且都是不幸苦痛的记忆,与之相伴的还有无穷尽的杀戮,只历劫时短短二十几年的过往,更是被她抛在了记忆的角落封锁起来。
直到风致渊带着让她心悸的气息,站在了面前,唤出一声——母亲··恍惚间,那一滴血带着的记忆全部苏醒,凤清欢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你是……我在凡间的那个孩子”·凤清欢声音微微发颤。
她没有成为邪修之前,是有过孩子的··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都要忘了的过去,有过一个她真心疼爱过的孩子··可是,那个孩子,没了……·这成了她心底永远的痛。
每每想起那个孩子,凤清欢都会恨当年懦弱无能没有护住孩子的自己,可是到底太迟了,等她提升修为想重聚魂魄之时,方知道,她的那个可怜的孩子,早在死去的瞬间,就被剑气重创,彻底灰飞烟灭。
下手的,正是她那修了无情道,需要杀妻戮子破道的夫君··这无情无义的畜生,也是她抛弃身份,隐姓埋名深爱了多年的男人··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入了凤清欢心脏,擦干净剑刃,没有多看血泊中的母子二人一眼,转身离去。
只是,凤清欢非凡人,那蕴着剑气的一剑损伤了她的根基,却没能致死··男人离去后,凤清欢努力自救,偏她面容出众,根基有损修为尽散,负心人不在,那些早就垂涎凤清欢的男人,全都想将她占为己有。
那些男人的妻子,有的对凤清欢带着怜悯,但也有很多厌恶她,咒骂她,凤清欢虽然没了修为,但身法还在,她差点被欺辱之时,手刃了那些想占便宜的恶人,在官府的追捕下,勉力的生存了下来。
她一个仙洲来到凡间的修士,竟因为眼瞎看上一个狼心狗肺的牲畜,因此堕到了泥淖中·每每想起,凤清欢都恨不得回去杀死当年贪恋男女情爱的自己··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很久之后,凤清欢的师姐察觉她魂灯有异,悄悄下凡来看她,才将凤清欢救了回去。
凤清欢根基被毁,即使回到仙洲,也不能在恢复修为·她主动离开了师门,到了八荒寻求机缘··在八荒,凤清欢夺到了一门噬魂功法,那功法能蕴养她的残躯,让她重临巅峰。
在八荒挣扎着活下来后,凤清欢最终还是恢复了实力,她前去负心人师门复仇,已经成为正道之首的男人,却满怀愧疚和悔恨的说,他爱她··“清欢,我当时是逼不得已,我想拯救苍生。
但是我后悔了,比起大道,比起苍生,我更爱的是你啊我想和你结为道侣,我们会有新的孩子的”·男人痛苦道··凤清欢冷笑。
·这狼心狗肺的负心人,最爱的只有他自己罢了,凤清欢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从黑暗中挣扎的日子里,明白了这一点··她当着所有正道修士的面,将昔日的丈夫折磨到死,最后把他的魂魄揪出来,撕扯着咽下去。
那一日,凤清欢在所有正道修士面前,堕入邪道··指导负心人修无情道的师门,怂恿负心人杀妻证道的他的好友,陪伴着负心人多年,一直嫉妒着凤清欢的那人的红颜知己,全都想杀了她。
凤清欢知道,这些人和负心人一模一样,都是狼心狗肺的畜生,全都是害死她的孩子的凶手··在负心人挥剑杀妻戮子之前,他犹豫过··只是,那人的师傅道:“女人和孩子,本就是修真路上的障碍,杀了这微不足道的两人,换你得证大道来挽救苍生,大善”·那人的好友和师兄弟道:“一个村妇罢了,配不上兄长你这般高洁人物,反正,她们早晚会因衰老而死,在她们死之前,不如让她们助兄长一臂之力,也算是用这凡人之躯,为苍生做了些贡献,天道也会感怀她们的”·那人的红颜知己道:“相公,你夫人如此爱你,想来也是愿意成全你的,若我是你夫人,当以这残破之身助君得道,想来嫂夫人也会以此为荣呢若嫂夫人不愿……这等不爱惜夫君的女子,斩了又有何妨”·还有那假惺惺的人道:“道友宅心仁厚,若觉得有亏欠,等她轮回之后,你可以看在她助你得道的份上,收了她做个妾,未尝不可。”
一字一句,徘徊在凤清欢耳中,扎进了她的心脏,她怀中抱着幼子的尸身,恍如在地狱中被恶鬼围绕··于是,那含着血的畜生之语,让藏了身份伪装成村妇嫁给心爱之人的天之骄女,化成了恶鬼。
凤清欢伤痕累累,却借着堕入邪道的一股戾气,驱动被她炼化成傀儡的男人,所向披靡,直将那些人全部诛杀··那一夜,尸横遍地,流血漂橹,凤清欢将那些人的魂魄撕碎吞吃入腹,尽数化为了自己的修为。
当初是她技不如人,所以这些人想用她和她的孩子做一只畜生的踏脚石,如今她技高一筹,这些人成了她筑道的踏脚石,想来也是没干系的··这可是他们口中求之不得的荣幸啊·那时,修士还有所谓的正道同盟,有所谓的正道仙门之首,直到凤清欢横空出世,将那冷血无情的魁首一门灭门后,将这一门女干邪屠戮无辜凡人的恶行公之于众,十二仙洲修士方没有了所谓的领头羊。
那一战,凤清欢成了众所周知的魔头,所谓正道想斩杀了她,可凤清欢的师门维护住了凤清欢··最终,一身白衣被血染透的凤清欢不愿拖累师门,离开了护持她的师傅和同门。
而后,凤清欢就半隐居在了八荒,拿八荒的邪修做玩具,练她的噬魂术和傀儡术··也有正道因为后怕,结盟前来袭击凤清欢,凤清欢干脆就让那些人有去无回,噬魂夺魄,那些躯壳也成了她的藏品。
可以说,万年前,凤清欢的魔头之名,比如今的封胥之可响亮多了,在十二仙洲,报出凤清欢的大名,就能瞬止孩啼那种··但是,凤清欢却仍无法忘记万年前她那个魂飞魄散的孩子。
也因为本体的这点牵挂,凤清欢的那滴血在历劫飞升离开之时,才留了一枚玉简··那枚玉简,正是凤清欢师门的玉简,她叛出师门太久了,不过玉简还能用,八荒不是她的孩子能来的地方,浮罗岛却是个好去处。
她本以为母子情分已经缘尽于此,没想到,她的孩子竟当真到了浮罗岛,如今,还来到了八荒··凤清欢纯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清明,她抬手,唤了一声:“孩子,过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风致渊战鬼之力已经觉醒,战意澎湃,幸而还存一线清明,他眯了眯眼,一身肃杀的走向了凤清欢··宫装少女抬手抱住比她高了两个头的剑修,抬手抚摸风致渊的脸颊,欣喜的笑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我竟有幸再看到你,我分出一丝神识去历劫,原本以为是无用功,现在看来,倒也有点用处·”·点点泪意染上凤清欢的双目,她身边环绕的鬼面烟中,万灵哭嚎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凤清欢本该再无亲缘,她堕入邪修一道,大开杀戒之时,天道就断了她的后路··她的那个苦命的孩子魂飞魄散,再也救不回来,这是让她蚀骨的痛楚,她做了很多尝试,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随后,她发现,哪怕只是一滴精血转世为人,也都不会再诞下子嗣,甚至,她下凡历劫的化身,每一世都会凄惨的死去··她的人生就像是陷入了黑暗的轮回,再也挣脱不出。
这使得她越发怨恨不公的天道··凤清欢都不再抱有希望,却没料到,她沉睡之时,通过凡间化身孕育出了一个和她有血缘的孩子··若是风致渊不出现,凤清欢是绝对不会去翻看她化身历劫的记忆的,因为全都是不幸之事,她也没必要看,但是,看到风致渊,凤清欢化身的记忆全部复苏了。
这是她的孩子,是万年来她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她该好好保护的孩子··凤清欢眼中落下一行血泪,像是弥补过去一般,她将风致渊抱紧:“我的孩子,你回来了。”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这边是温情又鬼气森森的母子相认的场景,那边,封胥之和曲云臻还在竭力抵抗黑袍的傀儡··丈母娘太强了,他们还轻薄了人家的儿子,这下,是真的会被做成万年不腐的傀儡了吧·第五十三章 离恨天(六)·此时,风致渊靠着脑中一丝清明,想到他的道侣,皱眉对凤清欢道:“母亲,这两人都是我的道侣,你别伤到他们。”
凤清欢:“……两个儿子,你很厉害啊·”·封胥之和曲云臻手一颤,差点被傀儡伤到··凤清欢回头看了一眼曲云臻,曲云臻身旁的貔貅虚影让凤清欢眯了眯眼。
凤清欢一道神识笼罩在曲云臻身上,用神识将曲云臻彻底扫描了一下··然后,凤清欢满意的笑了··“儿子,干的好”·她觉得,自己儿子眼光还是不错的,两个男宠,一个是天赋卓越的魔尊,另一个是有上古神兽血脉的五蕴道体,都非凡俗修士,堪称这世上万年都难遇的天之骄子,这两个人却都是她儿子的道侣。
凤清欢很欣慰,然后,她抬手收回了人面烟,而后让一群傀儡都退到了一旁··封胥之和曲云臻双双收手,看向凤清欢··凤清欢含笑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我儿子的男宠,一家人么,我就不杀你们了,魂玉……且先留在你们手中一段时间。”
从儿子男宠手里抢东西,这两人怕是会迁怒到自己儿子身上,所以,凤清欢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封胥之和曲云臻··说完,她拍拍手,一群黑袍傀儡抬着一顶奢华的玉辇出现。
凤清欢牵着风致渊的手,慈爱道:“孩子,来,随母亲回离恨天神宫去,让母亲好好和你聊一会儿·”·风致渊没动,他回头看封胥之和曲云臻,唤道:“师尊。”
他一手被凤清欢牵着,血色的眸子中映出两人身影,风致渊伸出手,想牵住封胥之和曲云臻··凤清欢见状,面色一沉··纯黑的眸子冷冷的瞥了眼封胥之和曲云臻,凤清欢语气奇异:“师尊你们哪个是我儿的师尊”·身为师尊,却和徒弟结成了道侣,这样的师尊,在凤清欢看来,根本就是巧取豪夺的人渣。
曲云臻上前一步,拉住了风致渊的手:“我是·”·凤清欢眸色清冽,靠近之后看,就能发现她眼睛长得和风致渊尤其的像,金仙心头血诞下的孩子,真就是她亲生的孩子。
凤清欢因堕邪的那些往事,对自己的孩子有种近乎魔怔的溺爱,她对师尊诱拐弟子双修的行为相当厌恶,当即一掌打出,将曲云臻拍飞了出去··曲云臻看到凤清欢神色不妙,就运功防护,凤清欢一掌拍来,曲云臻身上散出一道金光,凤清欢泄愤的一掌虽将他拍飞,却没带来实际损伤。
貔貅的防御力,的确不同寻常··见曲云臻不闪不躲的抵挡住了她的一掌后还完好无损,凤清欢神色稍缓··不料,风致渊眼中血色一闪,身周血雾滚滚,当即对凤清欢挥出一掌:“母亲,你不能动我师尊,他是我的道侣。
若你想动手,儿子可陪你·母亲可随意,我奉陪到底”·凤清欢随手化解掉风致渊的一击,却不想那薄薄的一层血雾触及凤清欢手指,在她指尖腐蚀出一个小洞。
凤清欢面色一凝··凤清欢自己是个经常暴走的邪修,也见惯了八荒魔修一言不合双目赤红魔气爆体的状态,是故,一开始根本没察觉风致渊情况哪里不对,她下意识以为,在八荒出没的风致渊,也是一个魔修。
直到现在发觉那血雾不同寻常,凤清欢面色顿时一变··“如此血煞当真可怕儿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等可怕的煞气”·凤清欢多年来杀死了这么多邪修,凝出的血煞都没有此等威力,风致渊身上的血煞却能伤到凤清欢,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对。
凤清欢面露担忧,暗色双眸中,甚至泛上了丝丝戾气··封胥之见凤清欢即将情绪失控,又看风致渊已经到了暴走边缘,当即叹了一口气,飞身上前,拦住了还想和凤清欢较量的风致渊。
“致渊,现在不是你和你母亲较量的时机·”·他借助道侣契约抚慰风致渊,风致渊已经吸收了人面烟,心中各种负面情绪被无限放大,他闻言勾起唇角,似是一个笑,但笑意不打眼底,身上煞气腾腾。
封胥之听到风致渊沉声道:“师尊,我知道你其实对墨璇玑有好感,但是无妨,你是我的,你我已经有了道侣契约,你离不开我的·”·凤清欢:“……”·她目含杀气看向封胥之。
封胥之:“前辈,这是个误会……”·凤清欢冷笑:“负心狗辈都喜欢用误会粉饰太平·”·封胥之哑然··风致渊根本注意不到道侣和亲妈的剑拔弩张,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强势的搂住封胥之后,风致渊还伸手环住封胥之的腰,语气幽暗:“师尊,弟子有什么特殊呢分明是你们很特殊,你说想两个一起来,但是,我不喜欢。”
凤清欢闻言,素白面孔黑如锅底,她看着封胥之和曲云臻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封胥之:很好,这下绝对会被做成傀儡了·他瞥了一眼口花花的曲云臻,曲云臻抬头望天,做无辜状。
没关系,就让魔尊本体去死吧,他作为本尊,还是会坚强的活下去的··封胥之坚强的稳住局面,对风致渊道:“致渊,你是我们的道侣,我们什么都听你的,你有什么要求,不如一道说了吧。”
风致渊平常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直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把心思全藏了起来,封胥之寻思,不如趁着风致渊吸了人面烟,把话都问清楚了,也好解决他们二人之间的所有问题。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风致渊皱眉,当真想了想:“师尊,我就想知道,你和明昙师兄,以及昆仑君,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那般亲密,我先前还以为昆仑君和师尊要结成道侣。”
“负心狗辈,去死吧,本尊会给我儿重新寻找几个不错的道侣,你们这两个浪荡子,就先做我离恨天的花肥吧”·凤清欢听完,当即出手,一掌轰向封胥之和曲云臻。
凤清欢听懂了,原来这魔尊和自己的儿子结成了道侣后还到处沾花惹草,听听,什么墨璇玑,什么明昙,什么昆仑君,一二三四个暧昧者,这等浪荡子,就该做离恨天的花肥·封胥之还没动手,风致渊就抬手一掌拍出,迎上凤清欢,他皱眉不悦道:“母亲,您当真要和我交手么”·风致渊金丹后期之时,战鬼之力初次爆发,就能逼得昆仑君化成貔貅才能抵抗,如今他已经是元婴中期,加之得到了剑塔传承,战鬼之力更是强横了百倍。
如今血煞形成的血雾,甚至能对半步金仙的凤清欢造成伤害··凤清欢见儿子如此护着两个狗男人,气怒不已,想到自己当年因为遇人不淑造成的恶果,她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我儿是真心喜爱他们,那不如将他们拘住,我另开一神宫,让他们一道服侍我儿,我儿自可和他们朝夕相对,儿子,你看如何”·凤清欢心想,这个神宫当然会由她亲手设下重重禁制,让这两个浪荡子只能被困其中,好好服侍自己的儿子。
听到凤清欢所言,风致渊眸中终于漾起波澜:“和师尊永远在一起很好,师尊,你们和徒儿一起去我母亲的神宫中吧”·风致渊一手牵住封胥之,一手牵住曲云臻,就朝玉辇走去。
凤清欢看三人上了玉辇,冷哼一声,一群黑袍人又抬出另一台玉辇,凤清欢莲步轻移,登上玉辇,踩着红漆木屐的玉足踏在抬玉辇的傀儡脑袋上:“回离恨天神宫·”·傀儡抬着玉辇,风驰电掣,很快就回到了离恨天。
离恨天就在八荒和西幽冥洲交界处,靠近西幽冥洲的忘川,来自幽冥的花朵一路蔓延,绽放的喧闹繁盛,却有那眼尖的,一眼看去,就能发现花朵下支棱出的累累白骨··幽冥之花美得妖异,血红色的花蕊迎风舒展,吐露出丝丝白气,像是云朵,玉辇飞过,那些云朵悬浮上来,飘在玉辇旁,一股甜腻的异香袭来。
凤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幽冥之花散出的乃是特殊的魂气,对凤清欢而言就是一道甜点,她吸了两口,执着烟枪的手一敲相邻玉辇上的封胥之··封胥之坐在外侧,曲云臻坐在玉辇另一侧,风致渊仿佛守护宝藏的恶龙,坐在两人中间,一手抓着一个,那严肃的模样,活像他一不注意,他师尊就会趁机逃走一样。
封胥之正柔声对风致渊解释他和昆仑君还有明昙的关系··就在这时,凤清欢一烟枪敲了过来··封胥之毫不怀疑,凤清欢这一烟枪能敲断他的胳膊,他闪躲开,看向这实力强横的丈母娘。
凤清欢面色森冷:“小子,别给我乖崽灌迷魂汤了,你这样看着碗里还望着锅里的浪荡子,本尊不知道弄死了多少个,那些人的骨头,如今都埋在下面的幽冥花田里呢。”
“要不是我儿喜欢你,呵·”·言下之意,要不是风致渊喜欢,封胥之和曲云臻自然也是花肥的一份子··他们连做傀儡的资格都没有了。
凤清欢对渣男深恶痛绝,可是,封胥之很冤,他搞不懂,自己徒弟这醋是怎么个吃法他和他的分、身结成道侣·封胥之和曲云臻脸色一青。
风致渊只回头看封胥之,看看曲云臻,满意极了··他现在能有一座宫殿来困住两个师尊··一座宫殿,不光得住下两个师尊,还得有其他的师尊才好··风致渊心念一动,直接道:“师尊和魔尊都在弟子身边,不如让明昙师兄和昆仑君师兄也一道来,既然是道侣,就该都在一起才好。”
反正都是自己的师尊,就该和他在一起,不然跑掉一个……·风致渊眼中煞气翻滚··“咳咳咳咳”·正在吞云吐雾的凤清欢一口烟呛在嗓子眼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儿子,竟然如此狂野么因为道侣浪荡和别人暧昧,就把道侣的暧昧对象也困在后宫中·她一琢磨,顿时觉得:“妙啊”·儿砸可真是个天才·封胥之和曲云臻面面相觑一阵,懵了。
他们根本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马甲又掉了·要不是风致渊自己说出来,他们还没料到,风致渊扒马能力如此强悍·明昙这个马甲掉了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已经掉过一回,但是昆仑君这个马甲……·从始至终都没有掉马的痕迹吧,怎么这会儿也很没面子的被扒了呢·这样的话,墨璇玑这个马甲……·封胥之沉默了,曲云臻窒息了。
自觉儿子找到了惩治浪荡子最优法的凤清欢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开始思考怎么给儿子把他看上的男人绑到离恨天这件大事儿了··她将烟枪在玉辇上一磕,因为心情大好,声音甜丝丝的像糖水:“来人,在十二仙洲去一趟,给我查明墨璇玑,明昙,昆仑君分别是何人,要是可以,直接把人绑到离恨天神宫来献给少主。”
那傀儡修士恭敬回复:“主人,遵命·”·傀儡修士瞬间不见··封胥之目送那傀儡离去,察觉到那傀儡竟有渡劫期后期修为,皱眉道:“尊者,致渊他不喜欢女子,将墨璇玑绑来不恰当吧”·渡劫期修为的傀儡,实力和墨璇玑那个分、身相当,要是墨璇玑醒着,倒是有一战之力,可是此时墨璇玑断线中,就很难办了。
凤清欢闻言回头,看着封胥之,红唇一勾,眼神凉薄又轻蔑:“喔,我儿不喜欢,我可以让她当我离恨天的侍女,本尊最爱收留被负心狗辈诱骗的女子,让那位墨璇玑来离恨天,不是更好么”·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封胥之无奈:“尊者说的是。”
希望青丘的防御阵给力点,不要真让凤清欢把人逮来了吧··至于明昙……·灵山专克邪修,凤清欢的傀儡是进不去灵山范围的··玉辇停在神宫门口,凤清欢走下玉辇,木屐踏碎了一地幽冥花,她随手撸了一把幽冥花揉了揉,塞进烟斗中,对封胥之和曲云臻道:“现在说吧,我儿这是什么情况可是修道走火入魔”·“不是。
前辈,实不相瞒,致渊乃战鬼转生,他的战鬼之力,已经被激发了·”·封胥之据实相告··风致渊闻言挑眉,战鬼之力复苏的时候,初代战鬼的记忆也隐隐有了复苏的征兆,他目中血色闪动,音色晦暗,带着远古战神的气势:“没错,我乃战鬼。”
凤清欢细眉轻蹙,她抬手摸了摸风致渊的额头··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15 23:00:00~2020-04-16 23: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洛mu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俞明蓝 10瓶;(=^▽^=)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五十四章 离恨天(七)·“竟当真是战鬼之力,我说呢,一般魔修的血煞之气,哪能伤到我,我儿子果然厉害,这么小的年纪,不光是元婴修士,还是激发了战鬼之力的初代战鬼,如此,我这离恨天交给我儿再恰当不过的。”
“前辈,致渊战鬼之力无法控制,长此以往,他会彻底迷失·”·封胥之看凤清欢一脸自豪,皱眉提醒道··凤清欢眯眼:“你的意思是”·封胥之取出他收集到的魂玉:“晚辈于阵法一道有点造诣,我可以用魂玉之力,帮助致渊控制住战鬼之力,让他神志清明的觉醒战鬼之力。”
凤清欢垂目看向封胥之手中的魂玉,红唇勾起,忽而笑了··“你这人虽然轻浮浪荡,人品倒是尚可·”·凤清欢赞赏道,她伸手,封胥之手中的魂玉就落入了凤清欢手中。
将腰间玉饰取下,十一枚魂玉交相辉映,魂玉闪现出点点微光,隐隐有各类兽吼响起··这本是凤清欢为抵抗天道所寻的东西,但是,凤清欢也知道,哪怕收集到魂玉,她也不一定能和天道相抗,倒不如用这些魂玉,解决了儿子的问题。
她只靠着执念和恨意活到如今,原本是想和天道一较高下,现在天道留了一手,将她的血脉送到了身边,凤清欢的心就被动摇了··到底是天道技高一筹,她还是落入了天道的陷阱。
凤清欢看着手中魂玉,片刻后叹息道:“只有十一枚,幽荧魂玉到底已经消散了,真是可惜·”·封胥之看向风致渊:“幽荧魂玉并未消散,只是机缘巧合下,融入了致渊神魂。”
“什么”·凤清欢大吃一惊,她看向风致渊,放出神识想查探风致渊的神识,却不料,凤清欢的神识放出,根本无法没入风致渊身躯,被彻底阻挡在外。
封胥之并曲云臻站在一起,两人见状,对视一眼道:“前辈,让我们来吧·”·凤清欢在神识无法没入风致渊躯壳后,神色不知为何有点恍惚,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十一枚魂玉,叹了一口气,将魂玉递给封胥之两人。
“天道造化……”·凤清欢似有所悟道,说着,她眼神复杂的看向身上煞气腾腾的风致渊··风致渊看向封胥之手中的魂玉,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好熟悉的气息……这是……”·他觉得那些东西当真非常熟悉,还让他感觉到很是亲切。
封胥之将神识没入风致渊识海,他和风致渊已经结契,有道侣契约,两人神魂交融并不会有任何阻碍,于是,封胥之的神识顺利没入风致渊的识海中··风致渊神魂中血气翻滚,原本正常平和的识海,此时变成了一片荒原,荒原之上白骨累累,在识海最中央,白骨累成高塔,一人身着战甲,坐在白骨之上,抬头看着乌沉沉的天空。
天上电闪雷鸣,天空撕裂开一个狰狞的空洞,洪水倾泻,修士们在洪水中挣扎,凶兽混合人类的尸体浮在水中,俨然一副地狱苦海之景··白骨之上,身着战甲的风致渊神色漠然,配剑也被折断丢在了一边。
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风致渊眼珠子滚动一下,眼神机械的瞥过来··那人是风致渊,长相有九分相似,但是又不是风致渊,他神色更加冷厉,长相也更加成熟,带着一种沧桑浩渺的气息,扭头看过来的那一眼,双目无情,活像是在看一只飞到面前的小虫子。
封胥之知道,这是风致渊战鬼之魂带着的最初的记忆··这个人,正是初代战鬼之时的风致渊——天道利刃的称号,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风致渊看到封胥之,似是感觉到了熟悉,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而后,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封胥之面前。
血腥味自身上传来,风致渊伸出染血的手,握住了封胥之的肩膀··“你,很熟悉·告诉我,你是谁”·风致渊抽动鼻子,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嗅着封胥之身上的气息。
封胥之抬手抚摸战鬼眼角沾染上的血迹,蹭了蹭指腹,手指上黏腻的感觉让他心里不大舒服,他神色晦暗道:“致渊,我是你的道侣·”·风致渊血红的眸子划过一道光:“道侣”·他凑过去嗅了嗅封胥之颈窝,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真好闻,魂魄也很好,带着功德,唔,是天道最喜欢的那种,我果然很喜欢你。”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说着,他一口咬在了封胥之脖颈处,牙齿没刺入皮肤,只是如幼犬一样碾磨舔舐··风致渊感受到魂魄中本能的依恋,抬手环住了封胥之的腰。
从风致渊魂魄上传来一种特殊的能量,与封胥之神魂交融,两人本就是双修道侣,神魂交缠会起反应,风致渊舔着舔着,忽而就低吟一声··他双手攀附在封胥之身上,带着不解:“我怎么了”·封胥之看着这个强横的战鬼,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吻了吻他。
这个人唇瓣上都带着血腥味,还有来自远古战场的烟尘,封胥之碾磨侵入,在风致渊疑惑的注视下,他的神魂和风致渊彻底交缠··封胥之声音低压:“致渊,会这样,是因为我们是结契的道侣啊。”
风致渊对封胥之一直有着隐忍的占有欲,现在封胥之发现,他对风致渊也是一样·看到这苏醒的战鬼记忆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不大开心,他就想身体力行的告诉这个远古记忆形成的影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神魂缠绕在一起之时,风致渊身躯一僵,他扬起脖子,喉结滚动,难耐之下,血色双目中带上了丝丝脆弱··“好难受……哈,怎么会这样……”·战鬼一族没有欲、望,也不懂欲、念,更不会生出丝毫不该存在的念头,他们是天道制造的武器,他们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天道,本是没有情的··但是,眼前的战鬼终究不是远古时期的那个,他是转世后的风致渊需要解封的记忆,他的神魂中,已经有了封胥之打下的烙印··看着方才还强悍的战鬼露出这种表情,封胥之有些难耐,心念一动,本尊的另一道意识也被拉了进来。
曲云臻的意识和封胥之的意识合二为一,封胥之神魂增幅,缠绕住风致渊的意识,让他随着自己的心神起舞··风致渊和封胥之两人的神魂本就在风致渊识海内,意识交缠中,两个意识体也纠缠在了一起。
融合了曲云臻的意识后,曲云臻体内的貔貅本能同时被激发了出来··封胥之双目转为灰色,额上狰狞的犄角出现,而后,身后尾巴灵活的圈住了风致渊的腰··风致渊一愣,他蹙眉不解道:“你是貔貅不,貔貅早就死了……”·封胥之低笑了一声,他把浑身控制不住发软的风致渊半拥着,两人倒在了地上。
背后是累累白骨,风致渊双臂撑在白骨之上,目光所及,洪水滔天,身边的人形妖兽虎视眈眈,尾巴一下一下轻轻拍打在风致渊小腿上,而后,缓缓地蜿蜒上爬··风致渊觉得这感觉很熟悉,熟悉到他无法拒绝,直到那尾巴恶劣的侵入,而人形的妖兽也合身压下,风致渊才有些慌乱。
但是已经迟了··尾巴很快退出,灵敏的圈在风致渊手腕上,捆住了这初代战鬼的手腕··风致渊蹙眉,他有能力挣开这没什么伤害的束缚,但是不知为何,他并不想挣脱,只抬眼疑惑的看着封胥之。
“你要做什么”·懵懂的战鬼问道··封胥之起身,拇指擦过沾染上一点点血渍的唇瓣,含着幽暗不明的笑,封胥之用指尖挑开了风致渊的腰带。
两人彻底合为一体时,封胥之的神魂完全侵入了风致渊的魂体中,连带的,原本荒芜一片的古战场,也变成了堆积着厚厚一层花瓣的梨花林··梨花花瓣带着缕缕清香掠过鼻端,风致渊被迫陷入绵软如云的花瓣中,战甲被剥下丢在一边,修长的腿无力的抵在男人肩膀上,随着封胥之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下方柔软的花瓣中,将雪白的花瓣揉捏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一阵风拂过,梨花盖在了下方两人身上··封胥之眉心落了一般雪白花瓣,他抬手取下花瓣,侧头去看瞪着眼睛神色恍惚的风致渊··风致渊有点晕乎。
封胥之是为了探查风致渊神魂而来,方才厮缠之时,他就把风致渊神魂每一处都好好探查了一遍,而后就发现了幽荧魂玉的波动··魂玉已经和风致渊神魂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他们仿佛是天生的一体。
活像,这魂玉本该就是风致渊的一部分··封胥之皱眉,他抬手,手指划过风致渊血色的眸子,划过他如今嫣红红肿的嘴唇,一路蜿蜒向下··他一直以为,这是他的道侣,能陪着他一生一世,但是,如果风致渊并不仅仅是他的道侣……·封胥之闭住眼睛,掩去眼底神色。
经过这大半天的纠缠,风致渊神魂凝结出的躯体经不得丝毫触碰,封胥之的手指只是微微触碰,他的躯壳就颤抖起来,显然是余韵犹在··封胥之描摹完道侣的每一寸线条,脑中很快构思好了如何融合魂玉压制住风致渊战鬼之力的术法。
封胥之如今神魂合一,也就是说,他有昆仑君的全部知识技能,昆仑君在阵法一道本就是天才,封胥之探查清楚情况后,就有了施术方案··第五十五章 离恨天(八)·封胥之起身,恢复了衣冠整齐的模样。
“致渊,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了·”·他低头吻了吻躺在花瓣中的风致渊,而后,神魂退出了风致渊的识海··封胥之意识回归本体后发现,不知何时,浓重的血雾已经充斥在整个房间内,血雾将封胥之和曲云臻的躯壳包裹住,曲云臻已经化为貔貅,将风致渊圈在尾巴中,风致渊一脸困惑,握着貔貅的尾巴把玩着。
凤清欢无法接触这血雾,她早就退到了外面,察觉到封胥之神魂波动,她扬声道:“小子,如何了我儿为何突然会释放出血煞,是不是你这小子又做了什么”·封胥之沉默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前辈,我已经有了解决之法,请前辈稍候,要融合魂玉需要数月,甚至更久,待魂玉融合成功,这血煞就会消失。”
重生强强爽文仙侠修真·凤清欢见血煞自房间内散出,碰到她的衣角,甚至把法衣都腐蚀黑了一块,她只能退的更远,叮嘱房间内两人:“你们快一点,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本尊定要你们二人魂飞魄散”·封胥之回答:“遵命,前辈。”
有道侣契约在,风致渊身上的血煞对封胥之形不成任何伤害,他看看手中的魂玉,唤了一声:“本尊,开始吧·”·化为貔貅的曲云臻把风致渊摁在爪下,大脑袋正在蹭自己的道侣,听到封胥之的呼唤,动作一顿,而后,曲云臻继续装作没听到,继续拱风致渊。
风致渊蹙眉,面色冷硬还带着疑惑,他一手握着貔貅的尾巴,摩挲上面的宝石,一手抬起,触摸曲云臻的犄角··封胥之看另一个本尊和道侣都不理会自己,额上青筋拧起:“本尊”·带着杀气的声音让貔貅一个机灵,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是要来个左右互搏之术,自己把自己打个半死,于是,他身形一闪,化成了人形。
风致渊见状,也起身靠了过来,他学着识海中封胥之做的那样,抬手托起曲云臻的下巴,凑过来咬了他一口··曲云臻不躲不闪,只尾巴还没消失,圈在风致渊腰上,尾巴尖还不安分的想做点什么。
封胥之对他投以死亡凝视··曲云臻尾巴一僵,灰色的眸子写满遗憾,虽然神魂交融感觉很美妙,但是,他其实更想身体力行一下··封胥之对求偶期的貔貅已经忍无可忍,他冷笑一声:“要是不想被凤前辈杀死,你大可随意。”
曲云臻眼尾一勾,妖气横生:“你这分明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唉,罢了,我自己和自己吵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准备材料画阵法·”·他又吃了一瓶药,默念清心咒,盘膝坐在地上,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种种材料,开始处理材料。
符篆,灵石,黑水玄晶,还有灵玉,材料齐全··曲云臻凝神在识海中勾勒出一个一个阵法,而后将之融合重构,眼中光芒闪烁,手下动作不停,在玉简上刻画符文演示。
阵法一道,本就是推演之法的衍生,昆仑君推演算法相当厉害,如今和曲云臻合二为一,神魂增幅了两倍不止,推演算法也事半功倍,饶是如此,要找出完美融合魂玉的阵法,还得精雕细琢。
眼前这情况又和他重生前不同,重生前,封胥之只想释放出魂玉的力量,打开时空之门,他好回到故土,现在,却是要把魂玉融合进风致渊神魂内,必须得小心动作··不管风致渊最初的来历是怎样的,他如今拥有的都是正常修士的躯壳,要是直接把魂玉融合进去,风致渊自然无法承受,在强横的魂玉力量下,身体会灰飞烟灭,意识也会有损伤。
所以,只能通过阵法,将魂玉转化为能被风致渊神魂吸收的力量,缓慢注入风致渊躯壳··曲云臻推演速度很快,瞬息脑中就能推演出百个术法,但是即使如此,他推演了数个时辰,推演了不下百亿个阵法,还没寻到合适且没副作用的阵法。
所有阵法,总和他的构想差一点,而这缺失的一点,就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曲云臻额上沁出点点冷汗,手下动作却丝毫不乱,他每次推演出一个差不多可行的阵法,都会在玉简随手勾勒出,但是还是差一点,玉简在阵法作用下倏然就化为了飞灰。
如此,曲云臻耐心的又推演了数个时辰,他感觉心神一动,再次画出阵法,这一次,手中玉简光芒一闪,没有损坏··“呼,终于成了·”·曲云臻清空思绪,握住手中那枚玉简,又在脑中反复推演了数万次,确定这一阵法没有失误,才起身,将材料归拢在一处。
“本尊,来为我护法,开始了·”·曲云臻神色有一丝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又服用了些丹药,这才恢复状态··封胥之抬手握住风致渊的手道:“致渊,你先褪下衣物。”
曲云臻的阵法,需要以风致渊和他二人的躯壳为阵眼,通过能量转化阵法,融合他们二人的灵力,通过双修契约,将魂玉一丝一丝融入风致渊神魂中··若是中途出现什么异常,只需要让融入风致渊体内的力量倒流回他们二人躯壳内,由他们承受反噬,就可以保护住风致渊。
风致渊点点头,很乖巧的褪下衣物,只留了一条亵裤,如玉的雪色映入眼帘,剑修抬手,揽住封胥之,唇角翘起,欣喜道:“师尊,你要和我双修了吗”·说着,风致渊就开始剥封胥之的衣物。
封胥之任由他动作,曲云臻则动手在神宫四处画阵法,防止有人误入··待做好准备,曲云臻回头,就看到风致渊正在扒拉魔尊本尊的亵裤,他哑然失笑,走过去制住风致渊:“乖徒儿,这并不是双修。
唉,你这模样,要是醒来想起这会儿的事,怕是又要羞恼了吧·”·虽然是打趣的说法,可是曲云臻眼中没有笑意,只有掩藏不住的担忧··他看向魔尊本尊。
封胥之神色如常:“如果这是天道的意愿,就如我穿越而来一事,本就非我们如今的实力能相抗,当务之急,是先让致渊恢复,至于到底会恢复成什么样子,我们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看凤前辈模样,怕也如我们一般。”
曲云臻抬手触摸唇角,他天然上翘的唇角如今含着苦涩:“是啊,我们太弱了,怎么能和天道相抗呢,凤前辈说得对,天道作弄人可当真有一手·”·言罢,他看着蹙眉不悦的风致渊,笑着亲了这他这本体没吃到嘴里,怕是也没机会再吃到嘴里的道侣,笑道:“这会儿你只想着亲近双修,若是融合了魂玉,你还这么想,我当然愿意陪你双修个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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