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王爷回山寨 by 梧桐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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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回山寨 by 梧桐色(5)
·穆煜铭站在湖边,湖就这么大,暗卫再不济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翻遍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找不到苏晓辰,还是说苏晓辰根本不就在湖里了可他究竟去了哪儿又是怎么消失的还有那道光·难道苏晓辰对他寒了心,像苏九文一样离开了·不·他不许·苏晓辰是他的·谁都带不走·谁都不能带走他·苏晓辰动了动手指,费劲的掀开眼皮只看到一片雪白之色,他疑惑的偏头过看见一面柜子放在墙角,白漆的门,玻璃的窗,以及高挂的药瓶......·苏晓辰皱眉,这是医院怎么可能他不是掉进湖里了吗怎么可能会在医院·“你醒了”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你是”苏晓辰看着男人,总感觉有几分眼熟。
“钟飞,不记得了”钟飞问··“是你”苏晓辰皱起眉,钟飞他是认得的,当年他去警察局举报接待他的就是钟飞。
“两年多了,你一时记不得也正常·”钟飞笑了一下,走到床尾将床头摇了起来,又倒给他一杯水··苏晓辰接了过来,掌心还残留着一条浅痕,苏晓辰不由抬手,留了两年的长发也还在,如此他更加疑惑了。
“我怎么会在这儿”苏晓辰问,就算他落水被救起也该是在王府,怎么会回到原本的世界·“你落水了,幸亏打捞的及时,现在已经没事了。”
钟飞说··“只有我一个人”苏晓辰又问,他记得落水后穆煜铭也跳了下来,会不会和他一样都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有人和你一起落水吗”钟飞问。
苏晓辰不由摇头,有些理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钟飞见他这样也没有再问,给他洗了点水果,又叫了外卖给他··苏晓辰机械式的吃着饭盒里的食物,如同嚼蜡一般难以下咽,他搞不懂为什么回来了,是梦吗还是他过去的两年里才是梦·吃完过后钟飞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拿着一套做工精细的锦袍,苏晓辰起身抢了过来,这分明是他落水是穿的衣服,所以根本不是做梦,他是真的从那个世界回到了这个世界·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苏晓辰拉开衣襟,胸前的红痕消了大半,可他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苏晓辰问钟飞,“我的玉佩呢”·钟飞摇头,说,“我没看见什么玉佩。”
“我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是谁拿走了”苏晓辰激动的质问,那玉佩是穆煜铭之物,又代表了穆煜铭王爷的身份,他怕有遗失所以用的是药水泡过的红绳,又特意系的短,除非有人故意拿刀割断,否则玉佩绝不会遗失。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玉佩你冷静一点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玉佩我帮你找”·“不一定是有人拿走了,我问你谁把我送来医院的,是谁捞我上来的谁有机会从我身上取走玉佩”·“我不知道,我接到报案赶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到医院了,警队盘查过,救你上来的是经常去晨练的几个老人,他们见你靠江边漂流便把你捞了上来,也是他们叫救护车送你来的医院。”
钟飞按住他的肩膀,“我帮你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你身上的玉佩,你别激动”·强强穿越时空·苏晓辰愣愣的在床边坐下,几个人如果是一人贪财起意他还能理解,可若是几个人一起他觉得不太可能,更不会把他送到医院来。
“苏晓辰,你可以不可以告诉这两年你去了哪里”钟飞见他冷静后问··苏晓辰抬头看向钟飞,并未回答他的话··“那天晚上火并之后我们只找到了林瑶,据他们交代你被他们从窗户扔了下去,街上也的确有人看到一个人从上面掉下去,可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钟飞说,都说活见人死见尸,可他们翻遍了那栋大厦都没有找到苏晓辰的踪迹,只在现场检测到了苏晓辰的血液··“林瑶......”苏晓辰心下抽痛,缓缓开口道,“她葬在哪儿”·“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
苏晓辰摇头,默默的拔掉了手腕上医院的手环,说,“现在带我去·”·☆、失足落水归来去·苏晓辰用皮筋将长发绑起,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着车窗外飞驰的高楼大厦数不尽的陌生。
两年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回来,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是隐隐有些失落··钟飞偏头看了看他,疑问诸多却是没办法开口,只能专心开车将苏晓辰送到了墓园。
今天不是祭拜的日子,墓园里空荡荡的唯有无数石碑立在眼前,钟飞走在前面苏晓辰跟着,很快停在了一排墓碑前··“我就不过去了·”钟飞回身对他说。
苏晓辰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去,很快他便看到了刻有林瑶名字的石碑,他缓缓蹲下,指尖触碰着那张黑白的照片,笑容是那般美好·这大概是林瑶大学时的照片,稚气未脱,阳光快乐。
心下微微发疼,苏晓辰再次想起了噩梦一般的黑夜,罪恶和愧疚侵占了他的所有·忘掉吗怎么可能忘得掉昔日最爱的人因他而死,他的无能为力,林瑶的无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钟飞点上烟,他能看到苏晓辰眼中的伤痛,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受辱而死苏晓辰无疑是最痛苦的那个,莫说是这短短的两年,便是二十年也难以忘怀。
“对不起......”·苏晓辰喃喃开口,含在眼中的泪水无声下落,他对不起林瑶,是他害她惨死··“对不起......”·苏晓辰看着照片上的林瑶,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墓台,他对不起林瑶,负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对不起......”·苏晓辰微微闭上双眸,指尖脱离墓碑,他对不起林瑶,这一面后再无相见··良久后苏晓辰才缓缓起身,林瑶会永远活在他的心里,可他无法守着这份逝去的情感孤老一生,因另一个世界还有人在等他回去,他已经负了一个林瑶,不能再负一个穆煜铭。
钟飞抖了抖烟灰,他已经抽了好几根了,见苏晓辰起身将烟头掐灭迎了上来,还未说话苏晓辰便先开口了··“那些人是不是都抓住了”苏晓辰问。
钟飞一愣,避开苏晓辰的眼神说,“跑了两个,人一直没抓到·”·苏晓辰觉得可笑,越过钟飞准备离开,被钟飞叫住,“你去哪儿”·“找到他们,然后杀了。”
苏晓辰冷声,既然回来了,既然知道害死林瑶的人没有死,他就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为林瑶报仇·“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钟飞扣住苏晓辰的手腕,在他面前说去杀人·苏晓辰猛地甩开钟飞的手,愤怒的指向钟飞,“林瑶死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信过你们一次,不会再相信第二次林瑶的仇我自己会报不用你”·“苏晓辰我承认两年前是我们的失误让你和林瑶......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那你们就能解决了吗两年了你们抓到人了吗处决了吗”苏晓辰咄咄逼问道。
钟飞哑口,两年了他们一直在找但始终没有找到,未能给林瑶父母一个交代,更给不了苏晓辰一个说法··苏晓辰罢手离去,他要找到两年前的凶手为林瑶报仇,这是他唯一能为林瑶做的了。
“苏晓辰”钟飞追了上去,苏晓辰现在的情况他怎么能让他单独行动··苏晓辰回身一脚将钟飞踢到在地,说,“别跟着我,也别试图阻止我,否则我会先杀了你”·钟飞痛苦的表情一沉,实在想象不出苏晓辰在这失踪的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变得如此冷漠。
“苏晓辰你要违抗法律吗”钟飞吼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晓辰走上一条不归路·“事到如今我还在乎什么法律吗”苏晓辰冷笑,“你要抓我随便,只要有这个本事。”
钟飞爬起来,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苏晓辰做傻事,但他根本阻止不了苏晓辰,很快就被他一记手刀劈在后颈上晕了过去·苏晓辰把钟飞放在地上,从他裤兜里翻出了车钥匙和手机离开。
苏晓辰把车开到了偏僻的路边,他开始思考要怎么才能找到害死林瑶的凶手报仇·“有什么想法”·苏晓辰偏头,苏九文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和他一样的打扮,长发用黑色的皮筋扎着。
“父亲”苏晓辰疑惑,是他的幻觉还是真的·“是我,这次是真的·”苏九文伸手覆在他的手背,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存在的体温。
苏晓辰反握住苏九文的手,“是你带我回来的”·“你始终放不下就该有个果·”苏九文拍了拍他的手背,“想做什么就做,斩断了过去才能更好的面对未来。”
“可我找不到他们”·“你可以找到·”苏九文扬起嘴角,“我们是妖,非人之躯,非人之力,我教你如何使用妖力。”
强强穿越时空·苏晓辰点头,跟着苏九文下车来到路边的树下,苏九文抬手扶住大树对他说,“植物类很难修炼,即使在上古时期修炼出神识的也屈指可数,一旦修炼成形便即受同类供养,血灵芝便是其中之一,你把手放上来。”
苏晓辰抬手,掌心贴着树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心想你要找的人,模样身高特征·”·苏晓辰闭上眼,两年前的夜晚再次浮现在他眼前,痛苦,狰狞,愤怒,愧疚......·苏九文开口,“万物生灵,寻吾之所想,道指方位。”
树动了,无风叶摆,以大树为中心像涟漪一般扩散开来,蔓延了整座城市,树木共鸣,花草窃语,为其寻找所想之人··苏晓辰感觉到了风的方向,像一片巨大的湖泊在脑海中呈现,一圈一圈的涟漪向外扩散,很快湖面上出现了一处小小的涟漪,似乎是在给出答案。
苏晓辰睁开眼睛,飞速的用钟飞的手机打开地图,很快锁定了大致的方位,只是这个方位太迷糊了,无法确定具体所在··“它们会指引你·”苏九文拉开车门上去,“走吧。”
苏晓辰启动车子,道路两边的树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偏移,为其指引方向··苏晓辰停下车,眼前是一排排破旧的危楼,苏晓辰不假思索的走进小巷,顺着墙角少有的杂草站在了一栋二层平房前。
门口有两个男人在抽烟,胳膊上的纹身张扬的露在外面,对苏晓辰的出现很是不满··“看什么看滚开”男人说,见苏晓辰不动站起身来打算把他赶走。
苏晓辰迎上,一个拳头将把男人砸晕了,又一个回旋踢解决了另外一个·听得门口的打斗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咒骂,紧接着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苏晓辰看着男人,握紧的拳头嘎吱作响,心中的愤怒一刻爆发,一个飞跃膝盖重重击在男人的下巴上。
只听咔嚓一声,男人下颚骨移位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水,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苏晓辰落地,另一条腿上抬再落,脚后跟砸在男人的胸膛又是一声闷响,男人咳血狰狞的看向苏晓辰,两年前的那一夜猛地在脑海重现。
“是你”男人震惊虽然时隔两年,但男人对苏晓辰的恨意半分不减,依旧记得他的模样·“是我回来索命了”苏晓辰一脚踢中男人的腰侧,极大的力道让男人在地面滑行一段后撞在了实木长椅上。
男人被撞的一懵,又吐出一口血来,激动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你早就死了”·“该死之人未死我岂能死”苏晓辰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是一副画面,是林瑶被这个男人羞辱的画面,“若知你还活着我就该早些回来杀了你给林瑶报仇”·“那个女人是自杀跟我没关系”男人嘶吼,疼痛让人全身动弹不得,唯有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是你是你们逼死了她”苏晓辰怒吼,一脚踏在男人的胸口,“你们都该为她陪命”·“害死她的人是你”男人痛苦抓住苏晓辰的脚,“是你无能是你多管闲事害死了她该死的人是你”·“是我该死”苏晓辰冷笑出声,“可我死了太多次,死不掉啊”·胸口上的疼痛加倍,男人满脸鲜血的看向苏晓辰身后,另一个男人端着枪瞄准了苏晓辰,男人狰狞的笑,“那就再去死一次吧”·砰·子弹划过空气穿透了苏晓辰的胸膛,男人哈哈大笑,用力去推踏在胸口的脚,可却是纹丝不动。
苏晓辰低头看着胸腔上蔓延下来的血迹,再看地上惊愕的男人,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腿上的力道加重踩碎了男人的肋骨··“啊”男人哭嚎,痛的窒息,死亡的气息再次将他笼罩,不见希望。
“知道什么是绝望吗”苏晓辰淡淡开口,白色的板鞋慢慢陷入男人胸膛,微笑着说,“看不到希望就是绝望”·砰·砰·砰·一连三声的枪响,苏晓辰不动声色的看着脚下的男人死去才默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另一个男人。
男人惊的后退,他开了四枪,四枪都打中苏晓辰,血液浸透了他的衣服,他应该死了可为什么还能站在那里·苏晓辰看着他,步伐稳健的向他走去,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他问,“你看得见希望吗”·“你你别过来”男人端着枪,眼前的一切早已颠覆了他的认知。
“为什么不”苏晓辰问,每一步都留下了血淋淋的脚印··“啊”·男人再次扣动扳机,只是这一次子弹未能打进苏晓辰的身体,被苏晓辰挥动水果刀打到了右边的墙壁,留下一个弹痕。
男人惊慌的逃跑,苏晓辰将手中的水果刀掷出插入男人的右腿,男人吃痛单腿跪地,苏晓辰上前一脚砸在他的后背,令男人趴服在地上·苏晓辰俯身抽出男人腿上的水果刀,上扬、下落,刺穿了男人的手掌。
苏晓辰踩着男人的后颈,再次拔出水果刀贴着男人的脸颊,问,“知道什么是绝望吗这就是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了,先更一章,吃个午饭继续码字,晚上再更。
谢谢大家的收藏和评论,这是我无限的动力··啦啦啦(?▽?)·☆、失足落水归来去·苏晓辰抽出水果刀,男人也随之咽气,苏九文从门外进来看着满屋的狼藉只得挥手用妖力化去苏晓辰的血迹。
“父亲”苏晓辰疑惑的看向苏九文,为什么只抹去他的血迹··苏九文扶住他,手掌按住他的伤口,用妖力愈合流血的伤口,“血落成株,你现在的妖力不稳定,若不抹去我怕会长处血灵芝来。”
·强强穿越时空·“瓷砖长不出来吧·”苏晓辰说··“血灵芝生长仅凭妖力·”苏九文扶着他走出房子,不远处也传出了警车的报警声,“我该送你回去了。”
“不行穆煜铭给我的玉佩还没找到·”·“我拿到了·”苏九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玉佩给他,只是红绳已断,只剩下块白玉躺在他的手心里。
苏晓辰握紧,如此他也就安心了··“先离开,以免麻烦·”苏九文扶他拐进深巷,在没有监控的角落里双手结印打开了空间的大门··“等等,我还有事没办。”
穆安王府院中,湖水已经放的一干二净只剩下裸露的河床稀泥·穆煜铭呆呆的看着干湖,没有苏晓辰,什么都没有,苏晓辰真的在光芒之下消失了,因为他伤了苏晓辰的心,所以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不·苏晓辰是他的·他不能走·穆煜铭鬼使神差的下到了干湖之中,腥臭的稀泥淹没了他的脚踝,苏晓辰就在这里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他要找到他,绑起来,再也不分开·“王......”·乙霜拉住身旁的暗卫,此时此刻穆煜铭的眼里只有苏晓辰一人,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用的,阻拦只会让穆煜铭更疯狂·穆煜铭俯身扒着稀泥,他要把苏晓辰找回来找回来·“你在做什么”·苏晓辰看着干湖里的人,一身华贵与烂泥为伍,即便相隔几米他都闻到恶心的腥味,穆煜铭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双手双脚都陷在烂泥之中。
穆煜铭愣了愣,直起身回头看向岸上,苏晓辰一身奇怪的装扮,白色的衣服上还有刺目的血迹··“苏晓辰”穆煜铭开口,声音嘶哑。
苏晓辰慢慢走到干涸的湖边看向他,问,“你在找我”·穆煜铭狼狈的踏过稀泥抓住苏晓辰的脚踝,真的是他,他回来了·穆煜铭激动的说不出话,扬起嘴角一直在笑,笑的无声。
苏晓辰也笑,蹲下来拨开黏在穆煜铭脸上的长发,“不上来吗”·穆煜铭撑着地面一跃而上,拉起蹲在地上的苏晓辰抱紧,“我以为你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为何”苏晓辰明知故名,低头嗅着他身上的腥臭略微嫌弃,双手抵着穆煜铭的胸膛。
“我食言伤了你·”穆煜铭满手稀泥扣着苏晓辰后背,留下两个泥手印,看着相拥的两人乙霜和暗卫安静退下,此时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吧··“嗯。”
苏晓辰回答,还是选择将穆煜铭推开,说,“你身上太臭了,连带染了我一身,还是先洗洗吧·”·穆煜铭看着他,见他衣服上的血迹不由皱眉,“你受伤了,谁伤了你”·“无事,人已经死了。”
苏晓辰说,伤口已经完全结痂,子弹也都取出来了··“这么多血怎会无事”穆煜铭伸手去摸,在发现自己满手的淤泥之后又停住了,俯身抱起苏晓辰往别院去了。
湖岸离别院有一段距离,穆煜铭抱着苏晓辰几个飞跃就到了,一脚将门踢开把苏晓辰放在床上,“我去叫大夫·”·“不用了·”苏晓辰拉住他,撩开衣服给他看,莫说伤口连块疤痕都没有,“你还是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在确定苏晓辰无事之后穆煜铭才放心下来,只是没有离开,怕一个转身苏晓辰又不见了··“你不洗我也要洗,换身衣服·”苏晓辰平静的脱掉身上的T恤,染了一身血不说,还被穆煜铭弄了一身泥浆,腥臭的厉害。
“我让人备水·”·穆煜铭走到门口吩咐暗卫备水后立刻折回,苏晓辰还在床上坐着,被绑起的长发放了下来,遮住了大片皮肤·穆煜铭不着痕迹的避开,苏晓辰身上的痕迹已经淡去,可那一夜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无法克制。
苏晓辰见他闪躲的样子不觉得好笑,起身把口袋里的玉佩拿出来放到桌上,接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脱了下来,肆无忌惮的穿着一条裤衩在穆煜铭眼前晃来晃去··穆煜铭的火气一下就被点燃了,烧的自己全身发疼,躲避着苏晓辰向他投来的目光,隐忍着对苏晓辰的欲.望。
然而苏晓辰并不领情,偏偏往穆煜铭面前凑,拨正穆煜铭的脸直视自己··“为什么不看我”苏晓辰问他··穆煜铭的喉结滚动,紧紧的盯着苏晓辰的嘴唇,他多想吻下去,抱住他,占有他,可他不能不能再伤害苏晓辰了·“你不想我”苏晓辰又问,拇指蹭着他的嘴角,微微仰头印在他的唇瓣上,一个蜻蜓点水后苏晓辰挪开嘴唇,“我很想你。”
一句想念,一个浅吻烧掉了穆煜铭仅剩的理智,他托住苏晓辰的后脑吻上,温柔的舔着他的唇瓣,轻尝着他的美好·苏晓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眼享受着阔别后的重逢,然而就在穆煜铭伸出舌头的瞬间苏晓辰一把将其推开了。
穆煜铭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奇怪的看向苏晓辰,只见他伸手用手背擦拭着嘴唇,眼神之中似乎有一丝嫌弃··这一刻穆煜铭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身体也动不了了。
“见你之前我先去找了夙凤,从他那里拿了点药·”苏晓辰擦干净嘴唇说,“你放心,这药毒不死人,就是会让你全身动弹不得,暂时不能说话,一会儿就好了。”
穆煜铭瞪着他,不知道苏晓辰到底是何用意,是要报复他还是逃走·苏晓辰背过身去,随意扯了件外袍披在身上,点燃了案桌上的檀香,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穆煜铭的鼻孔,这是迷香·“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用这个的,不过迷香的气味太明显你肯定能察觉,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无色无味的迷香,只能先用麻痹散。”
苏晓辰将香炉捧到穆煜铭面前,让他多嗅一点,药力发挥的更快··强强穿越时空·穆煜铭闭气不愿闻着迷香,苏晓辰便封住他的口,一段时间松开后穆煜铭就不得不闻了,连续两次后苏晓辰将香炉放下,扶住全身无力的穆煜铭坐在了椅子上,同时门外也传来了敲门声。
苏晓辰打开门让暗卫进来,热水灌满了浴桶,苏晓辰把盒子里桑花都倒进去搅了两下,水温正合适·苏晓辰勾起笑,将椅子上的穆煜铭脱了个一干二净扔进水里,随后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跨进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水里,水面上是一层雪白的桑花,苏晓辰先把自己洗干净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慢慢清洗穆煜铭的身体··穆煜铭虽然习武,可手上无茧,身上更是没有半点伤痕,所以在山寨时苏晓辰才会认定他是个柔弱的书生。
不过可惜苏晓辰的判断错了,穆煜铭一点也不柔弱,相反他武功高强,身份尊贵,可是骗了他好一阵子··穆煜铭在水下的手动了动,麻痹散的药效在散去,但迷香的药力还在,身体柔弱无力,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别挣扎了,这迷香效果不错,便是你内力深厚没有两三个时辰是散不去的·”苏晓辰梳洗着他的长发,泡了小半个时辰腥臭味也彻底散去了··苏晓辰将他捞起抗到了床上,取了一块毛巾细心的擦拭长发,穆煜铭看着他,在麻痹散彻底散去后才问,“你想干什么”·“干点该干的事。”
苏晓辰懒散的回答,换了第二张毛巾继续擦拭着··“就是给我沐浴”穆煜铭疑惑,他此刻全身无力,若苏晓辰想要逃走这便是最好的机会,可苏晓辰却在淡定的给他擦头发。
若非不是,那苏晓辰又为何给他下迷药·“现在是,一会儿不是·”·穆煜铭深呼吸了一下,“你到底想干嘛”·苏晓辰甩掉毛巾捏住他的下巴,气愤的说:“当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菊花爆满山的滋味”·穆煜铭挑眉,菊花爆满山是什么鬼他不懂,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看苏晓辰的表情就知道。
苏晓辰罢手,从床底下抱出一个塑料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穆煜铭身上,穆煜铭低头,一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有四方的小盒子,也有几个瓶罐,挺大的,砸在身上有点痛。
“什么东西”穆煜铭问,又是他没见过的玩意儿··“避孕套,润滑剂·”苏晓辰随便拆开了一盒避孕套倒出来几个套套,问他,“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有香草味还有水果味的。”
“非得选”·“不选就随便拿一个·”苏晓辰接着拆了一个水果味的,“要不一样的试一个”·“那就随便。”
苏晓辰点头,把所有的避孕套都拆了出来,每样拿了一个放好,其他的都收起来·接下来就是润滑剂了,苏晓辰拿起两瓶看了看,又问他,“你喜欢冰感的还是热感的”·“冰的。”
穆煜铭回答,他现在全身燥热的厉害,选冰的还能下下火··“那就是这个·”苏晓辰打开倒在手上抹了抹,是挺凉快的,不过,“是不是不合适”·“什么不合适”穆煜铭问。
苏晓辰白了他一眼,反正说了穆煜铭也听不懂,干脆把冰感的一丢留下了热感的,一会儿在让他好生体会体会吧·☆、失足落水归来去·穆煜铭趴在床上,满脸的生无可恋,多么熟悉的场景,就是两者身份掉了个个,这次换成他一身斑斓痛不欲生了。
苏晓辰端着水从门外进来,瞧了一眼在床上挺尸的男人不由一笑,放下水盆拧干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汗水··穆煜铭嫌弃伸手打开苏晓辰的手,被苏晓辰一巴掌拍在的后脑,怒说,“你还气润滑剂前戏我都做了有那么难受吗你再看看你直接往里捅我说什么了你现在还跟我耍脾气”·穆煜铭哑口,他也不是气苏晓辰上他,他是气苏晓辰为了这个给他下迷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疼也只能忍着,完全拒绝不了。
再想到那一夜他对苏晓辰的所为,一下子什么脾气也没有了,由着苏晓辰给他清洗··苏晓辰把毛巾丢进水里,又拿了一支软膏出来,刚挤出一条药剂穆煜铭就瞪了过来,“你疯了还来”·苏晓辰看了看掌心的药,再一次拍在穆煜铭后脑,没好气的怼,“来屁啊这玩意消肿的”·穆煜铭尴尬的撇嘴,也怪苏晓辰拿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搞得他都有- yin -影了。
苏晓辰撩开被子给他上药,期间穆煜铭一直忍着心里和生理上的不适,看着穆煜铭那一身苏晓辰也觉得挺过分的,但一想到穆煜铭对他做的那些就不内疚了··上了药苏晓辰把床上的穆煜铭往里推了推,自己也跟着躺下,抬手打出一道内劲将蜡烛熄灭,精神十足可以睡个好觉了。
穆煜铭趴着难受,但要翻身仰躺就更难受了,挪了半天只能侧躺,看着枕边的男人不由的伸手搂了过来··“气消了”穆煜铭问,苏晓辰回来了不仅没跑还主动给事办了,虽然他身上挺难受的可架不住心里头高兴,反正只要苏晓辰不跑怎么着都行。
“一半一半·”·“那你还会突然走吗”穆煜铭又问,勾着苏晓辰腰的手指不安分的捏着,心虚的厉害··“我没想走。”
苏晓辰把腰上的手指扒拉开,只让穆煜铭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那你怎么会突然消失你究竟去了哪儿还受了伤,穿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拿回来那么多奇怪的东西”·“父亲带我回去了。”
苏晓辰侧目看向穆煜铭,因为天色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他让我去放下我早该放下的·”·穆煜铭皱眉,几番挣扎后才问,“她...还活着”·“死了。”
苏晓辰淡淡的回答,“我没忘了她,也不会忘了她,这是我欠她的·”·强强穿越时空·“那你还回来做什么”穆煜铭猛的转身,屁股挨着床榻时传来不适的痛楚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苏晓辰听笑了,板过他的身子侧躺回来,握住他的下巴说,“你听好了,我不会忘了她,因为她是我爱过的人·但那已经是过去,逝者已矣,留在心里是祭奠。
此刻我爱的是你,即便恨的想剁碎了你也是爱,你要再跟一个死人吃醋我会瞧不起你·”·“我跟死人吃醋怎么了要不是你成天念着她,把付芯瑶当成她我能吃醋吗”穆煜铭掰开他的手,一提起这个他就生气·“我再说一遍我没把付芯瑶当成她,只是她们太像了,一时之间我没办法反应而已。”
苏晓辰解释说··“只是这样”·“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若将付芯瑶当成她当日婚宴赐婚我就会阻拦,你瞧我拦了吗”苏晓辰没好气的说,“倘若日后你遇上一个和我相似的人,难道你不会震惊吗怕是你会直接把人按床上直接上吧”·穆煜铭不屑的撇嘴,“我分得清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是没遇上而已。”
苏晓辰摸着他肩膀上的牙印,他也是存心报复才下口的,咬的没轻没重牙印到现在还在,忍不住问,“还疼吗”·“你说呢”穆煜铭叹息,把苏晓辰抱进怀里,低声说,“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现在知道菊花爆满山的滋味了吧比起我你这算好的了,有润滑剂还有套,你再想想那天晚上你对我”苏晓辰气的在他肩膀上扭了一把,“你那几本画本子都看到狗肚子里是吧”·“我错了。”
穆煜铭诚恳的道歉,手掌在他背后摸了两下,“下回肯定让你舒服·”·“不会有下次了·”·“咱两不是说好了一人一次”·“我现在改主意了”苏晓辰在调戏的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在上面比在下面舒服多了,我要一直在上面”·“那不行至少一人一次最好以后你都在下面”穆煜铭一口否决,他这才在上面待了一次怎么能一直在下面。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睡觉”苏晓辰挣扎着推开他,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穆煜铭,还想让他一直在下面,门儿都没有·见苏晓辰生气穆煜铭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忍痛挪着身子从后边抱住苏晓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现在只想抱着苏晓辰好好睡一觉。
苏晓辰睡了个好觉,特别踏实,几次醒来都懒得睁眼又继续睡,穆煜铭也是,睡了醒醒了睡,实在饿得熬不住了才睁眼,这会儿天已经再次暗了下来··“我饿了。”
苏晓辰推了推抱着他的人说··“我也饿了·”穆煜铭抓了抓苏晓辰的腰,饿的前胸贴后背,感觉都要饿死了··听着穆煜铭有气无力的声音苏晓辰才想起来昨晚上事,念念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袍,“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准备。”
“喝点粥吧,没力气嚼了·”·苏晓辰一笑,拉开房门就看到了地上的食盒,打开看正是两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苏晓辰提起来关上门,拖了一把椅子放到床边将粥摆上,问床上的穆煜铭,“能起来吗”·“不能,你喂我。”
“好等我吃完了的·”·苏晓辰端起粥喝了一大口,看的穆煜铭直馋,“你先喂我吃两口·”·“等会儿,一碗粥很快的。”
苏晓辰又喝了一大口,余光看见穆煜铭那一眼馋样还是放下碗先将就他··苏晓辰端着粥坐到床边,一勺一勺的喂进他的嘴里,苏晓辰难得的温柔让穆煜铭很是享受,最后一勺喂进的时候穆煜铭坏心眼的将勺子咬住,不让苏晓辰□□。
“撒嘴”·穆煜铭挑眉不松,一副欠揍的模样,苏晓辰不客气的捏住他的脸颊,“再不撒嘴给你灌点麻痹散咱们继续啊”·穆煜铭一秒松口,昨晚上的屁股都还没养好呢还来他可不找虐受。
苏晓辰一声不吭的把食盒送了出去,这次门口有人候着了,却并不是丁初,苏晓辰递上食盒不免问道,“丁初呢”·“丁初受了点伤还在休息。”
暗卫回答··“怎么受伤的”·暗卫低头不答,心中有些忌惮,这样的反应让苏晓辰很容易联系到了穆煜铭,砰的合上门质问他,“你打伤了丁初”·“谁说是我打伤的”穆煜铭不爽的皱眉。
“不是你的话暗卫怎么会闭口不言”·穆煜铭不爽的啧了一声,说,“婚宴那晚丁初和宫里的细作交手受了点伤,又在湖底一直找你,感染了伤口。
当然,找不到你他不敢上来,我一生气就吼了一声,可能被内力震伤了·”·苏晓辰扶额,他就知道跟穆煜铭脱不了干系,也怪他突然就消失了,丁初又是穆煜铭一直派来照顾他的,他失踪丁初肯定会受到牵连,穆煜铭没一掌拍死丁初都是他奇迹了。
“你上哪儿去”穆煜铭叫住苏晓辰··“去看看丁初·”·“那你不管我了”·“你睡也睡了吃也吃了还让我管你什么”·苏晓辰的回答让穆煜铭心寒,然而他还是不会放苏晓辰走的,“大夫说了丁初要休息,现在这么晚他肯定已经睡下了。”
苏晓辰停住,这会儿丁初该是睡下来了,还是明日一早再去吧··“过来,躺会儿”穆煜铭拍了拍床,喝了一碗粥力气是有了,不过一直保持着同样的睡姿,而且睡了一天一夜身上发麻动不了。
苏晓辰走回来坐在床边,说,“都睡一天了·”·强强穿越时空·“我也想起,就是起不来·”·“有那么夸张吗”苏晓辰看他,虽然次数挺多的,但措施他都有好好做,不至于才对。
“睡麻了,这半边胳膊抬不起来·”穆煜铭说,也就是喝粥的时候才被苏晓辰放平··“给你揉揉”·“嗯。”
苏晓辰双手拿捏着他的肩膀,盯着他身上的痕迹半天才问,“其实在下面是不是也挺好的,昨晚上我都听到你哼哼了·”·穆煜铭不友好的看向苏晓辰,这话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了在下面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苏晓辰挺温柔的,可他更想听苏晓辰在他下面哼哼啊这会儿他要是说在下面挺好的,那日后苏晓辰不都得要他在下面呆着了若说不好,苏晓辰肯定会说不好凭什么让他在下面待着,这尼玛是进退两难啊·“干嘛不说话”苏晓辰捏重了几下,逼着穆煜铭回答。
穆煜铭眼珠一转,说,“困了·”·“困你大爷”苏晓辰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他胳膊上,“都睡一天一夜了困个屁啊困”·穆煜铭就笑,把苏晓辰拽下来按在胸前,说,“这大晚上的反正也干不了别的,再睡会儿,嗯”·苏晓辰妥协,听话的爬上床躺好,嘴里嘟囔道,“早知道就再买个手机来了,还能看个电影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说互攻就互攻,说修成正果就修了正果。
一天三章接近一万字啊,明天继续了(?▽?)·☆、费尽心机来反攻·清晨两人再次被饿醒,穆煜铭不等苏晓辰动就先行起身吩咐暗卫送来了早膳,苏晓辰看他一身紫色朝服不由的问,“你今日要去早朝”·“耽误几日了。”
穆煜铭系上腰带,在腰上摸了好几圈,“你给我的荷包呢”·“扔了·”苏晓辰说,“全是泥,洗了也不见得干净。”
“你就送我这一件东西还给扔了”穆煜铭生气的瞪他,那可是苏晓辰亲手绣的,不行他得找回来··“诶”苏晓辰抓住他,“不就是个荷包吗再做一个不就完了吗”·“你再绣个给我”穆煜铭看他,上次苏晓辰不是挺不情愿的吗·“给你绣,那个就别找了。”
苏晓辰把他按回去做好,“吃饭吧,你不是还要早朝吗”·穆煜铭点头,利索的吃完早膳准备出发,临行时给苏晓辰拽到怀里吻了一通,说,“不许出府,等我回来。”
“我想去看看赌坊·”·“用过午膳我陪你去·”·“也好,南城那边你且说一声,免得他挂心·”苏晓辰说。
穆煜铭点头,“说来也奇怪,你失踪他竟未来找我要人·”·“父亲带我离开后怕南城与你为难就告知了他·”苏晓辰解释,苏九文带他离开后便告知了南城,如此他才会被人盗取了玉佩还丢进水里辗转送进医院。
穆煜铭不悦,“那他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害我担心几日·”·“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欺负我来着”苏晓辰捏着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妖族行房有风险,若非父亲发现的及时带我离开我定能睡死在你府上。”
穆煜铭拧眉,问,“什么风险”·“父亲说血灵芝妖力特殊,与万物相融,人类也一样,你一下把我养了二十五年的妖力吸了个干净知不知道”苏晓辰恶狠狠的说,如此他才会生气啊,被强迫就算了,还差点被穆煜铭害死真是够倒霉的·穆煜铭不由的细想了一下当夜的情形,似乎的确在行房过后自己的内力比以往更强了,不然单凭一声怒吼也不至于震伤丁初才是。
“那你现在”穆煜铭对此十分担忧,没有了妖力苏晓辰会如何·“暂时还好,父亲分给我了一些妖力·”·穆煜铭松了口气,又很快察觉事情的不对,问,“那日后我岂不是都不能对你”·苏晓辰扬眉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白就好,日后你就乖乖在我身下便是。”
穆煜铭对此感到不满,他现在是反攻的余地都没有了·“快去上朝,我去瞧一瞧丁初·”苏晓辰推他出门,不等穆煜铭离开便先行去了丁初的住所。
暗卫在别院的边缘处,除苏晓辰熟知的丁初乙霜外还有不少暗卫,见到苏晓辰暗卫们十分恭敬的行礼带他进了丁初的房间·丁初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状态并不怎么样,苏晓辰坐在床边伸手覆在丁初的额上,有些发烫。
“大夫怎么说”苏晓辰问··“伤口感染,怕是要休息好些时日了·”·苏晓辰点头,撩开被褥褪去丁初的衣服查看伤势,丁初伤在右胸,伤口有明显红肿,也不知是在湖里泡了多久才会变得如此。
苏晓辰让暗卫拿药给丁初换上,又喂下一碗汤药,待穆煜铭回府才起身离开··“丁初如何了”穆煜铭问,丁初受伤后他因牵挂苏晓辰也未上心问过情况。
“一直睡着,看来要休息好些时日了·”·“嗯·”穆煜铭点头,说,“今日咱们去烟百居用膳,听说来个厨艺非凡的师傅,且去尝尝。”
“也好·”·烟百居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酒楼,位居城南,繁华之地,去的都是达官显贵,又传大厨掌勺烟百居比平日还要热闹几分·苏晓辰来时烟百居已经客满,不少贵公子都是拼桌同饮,苏晓辰摇着玉扇问,“你可提前订了桌”·强强穿越时空·“自然是订了。”
穆煜铭一笑,牵着苏晓辰往二楼雅间走去,只是他们刚到二楼便听见了争执声··苏晓辰瞧着走廊的女子,看穿着应当是个丫鬟,可说话却是嚣张跋扈的厉害,指着小二道,“这包厢我家小姐要定了你再敢阻拦小心你的脑袋”·“客官,这包厢是有人预定的,小的实在不敢做主啊”小二卑躬屈膝的说。
“预定了又如何我家小姐身份尊贵,谁敢与我家小姐争抢”·“付四小姐身份自然尊贵,但订下包厢的客人同样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还请付四小姐高抬贵手稍作等候,包厢不时便能空出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我家小姐等你可知道我家小姐不日便是皇妃,你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小丫鬟的咄咄逼人让苏晓辰微微皱眉,也知晓他们口中的付四小姐应当就是付芯瑶了,不曾想付芯瑶竟是仗势欺人的主。
“怎么你要让”穆煜铭环住苏晓辰腰身,语气不悦··苏晓辰抬眉看他,他现在要说让穆煜铭非扒他一层皮不可,无奈叹道,“进去吧,我饿了。”
穆煜铭的脸色好了许多,搂着苏晓辰上前,将腰间的木牌丢给小二,小二接过看清木牌立刻推开了房门,道,“客官里面请·”·“喂这可是我家小姐看上的包厢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让出来”小丫鬟追进包厢,并不知晓穆煜铭的身份。
穆煜铭不说话,自顾自的沏了杯茶喝着,把赶人的差事交给了苏晓辰来处理··苏晓辰知道穆煜铭的意思,只能对那小丫鬟说,“不让·”·“你大胆你可知我家小姐身份”·“知道,付芯瑶。”
苏晓辰说··“你你竟敢直呼小姐闺名我家小姐身份尊贵怎是你这无名小卒可随意叫的”小丫鬟气道。
“既然四小姐身份尊贵又何必与我们挣着一间包厢,有损四小姐声誉,不好”·“你”小丫鬟气的嘟嘴瞪眼,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就是脾气不怎么好,太仗势欺人。
“姑娘还是请出去吧,莫要打扰我等用膳·”苏晓辰下了逐客令,对这小丫鬟并没有什么好感··“你等着待小姐和少爷来了要你们好看”小丫鬟罢手离开,临出门时还刻意推了小二一把用来泄气。
小丫鬟的狠话苏晓辰并未放在心上,点了几道清淡的小菜让小二去准备了·包厢的临街,桌子设在窗口,苏晓辰偏头看着街道来往的人群,不多时便瞧见一顶轿子停在街边,下来的正是一袭白裙的付芯瑶。
“他们来了·”苏晓辰说,不止是付芯瑶,还有一个样貌俊秀的男子,跟付芯瑶有几分相似之处,应该就是付芯瑶的兄长了··“怎么担心她”穆煜铭与他对坐,同样也瞧见了。
苏晓辰不由的看向穆煜铭,“你这醋劲何时才能消”·“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穆煜铭起身,绕到了珠帘后··“你做什么”苏晓辰不由的跟上,见穆煜铭坐在一把古琴前不由问,“你会抚琴”·“怎么我不能抚琴”穆煜铭拨动琴弦,琴音悠扬,与苏晓辰之前听闻的曲调不同,带着穆煜铭独有的霸道。
苏晓辰听的入神,正想问问穆煜铭这是什么曲子就被一声破门打断了,苏晓辰只得退出看向来人,正是付芯瑶和其兄长··“少爷、小姐,就是他奴婢已经道明身份此人依然不肯相让。”
小丫鬟指着苏晓辰说··“是你”付芯瑶微微蹙眉,婚宴上她献舞给陛下,苏晓辰看她入神,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她自然记得。
“苏晓辰见过四小姐·”苏晓辰抱拳··“怎么瑶儿妹妹认识他”付权问··“苏公子是穆安王殿下的门客,在陛下婚宴之上有幸见过一面。”
付芯瑶说,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包厢,并非发现穆煜铭的踪迹,于是问他,“不知苏公子可是随殿下一道前来”·苏晓辰正想说是,只听琴音加重,苏晓辰只好道,“在下与朋友而来。”
付芯瑶不免勾唇,“本小姐要与家兄在此用膳,不知苏公子可否相让·”·“抱歉,在下不能想让·”·付芯瑶脸色一僵,婚宴上苏晓辰看她的眼神明明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慑,怎么到这一会儿又冷冰冰的了如此付芯瑶只能以身份相压,说,“苏公子参加婚宴应该知道陛下已经下旨封我为妃,苏公子是要与皇妃为难吗”·“若四小姐非要这般想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四小姐今日说什么这间厢房在下都不会让。”
“瑶儿妹妹何须跟他多说废话,直接将他打出去便是”付权说着便出手向苏晓辰袭来··付权有内功,苏晓辰自认不敌向后退去,琴音戛然而止,穆煜铭破开珠帘而出接住后退的苏晓辰,打出一掌和付权对碰。
付权被穆煜铭的内劲震飞了出去,一声巨响付权砸在坏了房门摔在走廊,立刻引来了烟百居的客人前来围观··苏晓辰看着穆煜铭,此刻他脸上带了一张银质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一方下巴,旁人是根本不可能认出来的。
“你戴面具作何”苏晓辰在他的面具上敲了敲,他应该问穆煜铭哪儿来的面具才是··“本来是想送给你的,可惜你没当山贼我只能放着了。”
穆煜铭说,抱着苏晓辰一个旋转坐到了窗边十分不屑的看向门外扶起付权的付芯瑶,“还未成婚就仗着皇妃的身份压人,四小姐当真是好大的面子·”·“你出手伤我兄长爷爷定然不会放过你的”付芯瑶说。
“可是他先出手要伤我的人,我未杀他就已经是看着付渊的面子了,还不滚莫要扰了我和辰辰的雅兴·”穆煜铭说着便勾起苏晓辰的下巴吻了上去。
强强穿越时空·众目睽睽之下两个男子深吻着实惊了不少人,对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付芯瑶更是不可置信看向深吻的两人,这世上竟会有人放着美貌的女子不要和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
穆煜铭此刻戴着面具并不会有人知晓他的身份,苏晓辰自然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攀着穆煜铭的肩膀回吻上去·得到苏晓辰的回吻穆煜铭心中喜悦万分,再次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气息变得浓重才慢慢分开。
穆煜铭扶着苏晓辰要让其靠在自己身上,冷眼看着门口还未离开的付芯瑶,“怎么四小姐还想留下来看看后续吗”·付芯瑶尴尬的红了脸,却还是不服气的说,“谁要看了是你们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亲一口就苟且了,那四小姐日后入宫侍寝是什么”穆煜铭挑眉,又在苏晓辰颈上亲了一口,“与心爱之人花前月下人之常情,倒是四小姐入宫后可不见得会日日得陛下垂青眷念啊。”
“你”付芯瑶气急,后宫妃嫔众多又有谁能真正得到陛下独爱可付芯瑶不甘心被如此奚落,再看穆煜铭戴了一张面具,心中一动说道,“像你这等只能戴面具示人的丑八怪哪个女人敢靠近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和男人过了”·“不,他比你好看。”
☆、费尽心机来反攻·“你说什么”付芯瑶指着苏晓辰,她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苏晓辰竟然说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比他好看·苏晓辰重申,“我说他比你好看。”
“那你让他把面具拿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模样,竟敢与我作比”·苏晓辰抚着穆煜铭脸上的银面,低声问,“要摘吗”·“随你。”
穆煜铭道,他本就只是想看看苏晓辰对付芯瑶能做到何种地步,现在的答案他已经很满意了,戴不戴面具都是一样的··“算了,我看着烟百居里有不少人认识你,这面具摘下来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苏晓辰说,从穆煜铭身上下来向前几步对付芯瑶说,“他是我的,不给你看·”·“你”付芯瑶气的全身发抖,怒道,“我看他就是丑八怪也就是你这样的人才能看的上”·“他是丑是美我心中明了便可,无需四小姐多言,还请四小姐离开不要打扰。”
·“本小姐偏不走你们胆敢伤我兄长,今日我定要你们好看”付芯瑶拍手,几名黑衣打扮的侍卫便围了上来,纷纷拔剑对准厢房。
苏晓辰偏头,这几个暗卫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他应该打不过,于是退后询问穆煜铭,“你现在能行吗还是要叫暗卫来处理”·“几个小喽啰罢了,你还怀疑我的功夫不成?”穆煜铭起身将苏晓辰挡在身后,付芯瑶非要和他作对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不是担心你吗”苏晓辰扶着他的腰,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你那里可养好了”·苏晓辰说到这儿穆煜铭不免沉眉看着他,“难道我还靠屁股打架不成”·“我是担心你不舒服,要不还是我来吧。”
“你没有内功要吃亏·”穆煜铭不肯,哪有让苏晓辰挡在他前面打架的道理,反身按着他坐下说,“坐好了,很快完事·”·苏晓辰点头,那几个侍卫也挥剑冲了过来,穆煜铭正面打出一掌,强劲的内力将几人震退,随后一个飞身再出一掌,几个侍卫直接被震飞从二楼的走廊摔到了一楼大堂。
苏晓辰知道穆煜铭武功不弱可没想到会强到如此地步,只是两掌便将人解决了··穆煜铭的身手让人震惊,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客人起哄的拍手叫好,苏晓辰低头轻笑,再看付芯瑶几人气的脸都绿了。
穆煜铭冷眼看着付芯瑶冷声说道,“四小姐再不离开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打女人了·”·“你敢本小姐可是陛下亲定的皇妃”付芯瑶壮着胆子说。
“你看我敢不敢”穆煜铭出手,一阵掌风拂过掀起了付芯瑶的衣袍长发,头戴的金钗步摇叮叮当当都落在了地上··掌风过后付芯瑶顶着一头乱发,衣裙也被掌风划破了几道口子显得十分狼狈,如此更是引得宾客大笑。
付芯瑶当真是被好好羞辱了一番,又急又气,可穆煜铭武艺高强她的侍卫根本斗不过,只得狼狈的离开,临走时还放了狠话一定并不会放过苏晓辰二人··穆煜铭无所谓的很,直道让她随便招呼,对于穆煜铭这种行为苏晓辰只是笑,来到穆煜铭身边问,“这饭我们还吃不吃了”·“怎么不吃”·“门都坏了。”
苏晓辰说,不仅是门就是走廊的围栏都断了,大堂的桌椅也被压坏了一些··“门坏了装上去·”穆煜铭从腰间扯下钱袋丢给一直在旁看热闹的小二,“打坏的东西算我的,找人把门按上莫扰了我二人的清净。”
“是小人这就去办·”·小二哥高兴的领了银钱退下,苏晓辰也回到了厢房之中,两人在窗前看着付芯瑶狼狈的坐上轿子回府心中有些感慨,虽然相貌相似但这- xing -格确是天差地别,还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蛋儿了。
“怎么舍不得了”穆煜铭搂着他,脸上的面具确是没有摘下来··“只是可惜罢了·”·“可惜什么”·“惜她生得如此容貌,心地却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穆煜铭又问··“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不过是一个厢房罢了何必如此争抢”苏晓辰撑着下巴,实在搞不懂这种行为。
“这间厢房也是我抢来了的·”·“嗯”苏晓辰看着他,“你抢来的”·强强穿越时空·“是。”
苏晓辰不由的抿嘴,问道,“怎么抢的”·“你问甲易·”·“甲易回来了”·“今晨回来的。”
穆煜铭抬手对窗外做了个手势,很快一身黑衣的甲易便从某处房顶飞了过来··甲易抓着窗户的框架,双脚踏着窗沿俯身问,“王爷有何吩咐·”·“王妃问你这厢房是怎么抢来的。”
穆煜铭不安分的用手指绕着他的长发,王妃这个称呼说的可顺口了··甲易看了看苏晓辰说,“用穆安王府的令牌啊,谁还敢得罪王爷·”·苏晓辰嘴角一抽,闹了半天穆煜铭跟付芯瑶的行为是半斤八两啊。
穆煜铭挥手让甲易退下,逼近苏晓辰问,“你说我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么”·“额......”苏晓辰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当着穆煜铭的面说他不好这不是自己找事吗于是改口说,“谁让你是王爷呢,不欺负人怎么对得起你穆安王的名号”·“是吗我也是这么觉。”
穆煜铭大笑,搂着苏晓辰靠在自己身上,今日他是真的很高兴,当然不是因为仗势欺负了谁,是苏晓辰自始至终都站在他身边,依附他,丝毫没有拒绝··苏晓辰顺势靠在他肩上,这个男人无论身份地位相貌武艺都是人中龙凤,对他更是情根深种,此生得他相伴已无憾事。
两人用过膳食后便去了赌坊,赌坊一直是阮卿涛在打理,苏晓辰自入宫后便没再过问,也不知赌坊生意如何了·进入赌坊便听到一阵热闹非凡的叫喊声,每张赌桌上都围满了人,下注的看热闹的把过道都快堆满了,苏晓辰忍不住按了按耳朵和穆煜铭到了楼上去躲清静。
二楼苏晓辰让阮卿涛做成了贵宾室,有茶水糕点侍奉,赌局开的大人自然也就少了·苏晓辰拉着穆煜铭进了雅间,阮卿涛已经等候多时,茶水和糕点也是备好的··“殿下,苏公子。”
阮卿涛行礼,让二人入座并向苏晓辰奉上了这几日的账簿··苏晓辰翻开细细看着,这几日的帐一日多过一日,生意很是不错,按这样的局势下去不久之后他也能变成富商了。
“不过区区几万两罢了有那么开心吗”穆煜铭有些不屑,对着账本比对着他笑的还欢··“我说穆煜铭,你不至于还跟钱吃醋吧”苏晓辰合上账本,穆煜铭说话怪里怪气的可不就是吃醋吗·“吃她们的就算了,我犯得着再吃钱吗”穆煜铭冷哼,他就是见不得苏晓辰对旁的人旁的东西这般笑。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苏晓辰笑着,把账本翻开给他看,“你看我也赚了不少钱,你想要什么我也买给你·”·穆煜铭低头看了看账本的总额,十日不到的成果的确不错,穆煜铭想了想说,“就那个什么润滑剂,只有两瓶不够用的。”
·“那也没办法,我又没那里的钱,还是用玉簪抵的,老板不让我多拿·”苏晓辰叹气,早知道他就多拿几瓶了··“是不是就只有你那里才有”穆煜铭又问,反正在云国他是没见过的。
“也不是吧·”苏晓辰想了想问,“你上哪儿找来的这么多画本子”·“苍云馆·”·“那是什么地方”·“养男妓的地方。”
“若是如此苍云馆也应该有,只是没那么刺激·”·“不一样的吗”穆煜铭问··“当然不一样,我买的那个是情趣用品,他们的顶多只是做个润滑带个花香什么的,不会热也不会冰。”
苏晓辰解释说··“那再回去买”·“我倒是想,我又打不开通道,而且那边估计正被满城通缉,有危险·”苏晓辰撑着下巴,热感的用了一大半,看来下次只能用冰感的了。
穆煜铭点头,说起这些东西不免又想到今晨苏晓辰说的话,于是问,“那你还能在下面吗”·苏晓辰迎上穆煜铭的视线,问,“若我说不能你会如何”·“那就让着你,还能如何”穆煜铭搂紧他,难道他还能为了上一次苏晓辰让他去死吗·苏晓辰不厚道的笑出声来,说,“其实也非不可,只要在行房时锁上我的妖力就不会了。”
·阮卿涛手中的茶杯滑落的下去摔在了地上,他听到了什么行房谁和谁穆煜铭和苏晓辰两个男人行房是他耳朵出了什么毛病听错了吗·听得声响苏晓辰和穆煜铭纷纷看向对面坐着的阮卿涛,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是说他一直没走所以他们刚刚说的阮卿涛都听见了·苏晓辰的脸一下就烧起来了,天呐天呐他刚刚究竟在阮卿涛面前说了些什么啊·穆煜铭皱起眉冷声,“谁给你的胆子敢偷听本王说话”·阮卿涛吓得一秒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天地良心啊,他送上账本后就一直在这儿等候苏晓辰的吩咐,没想偷听啊,是他们自己聊得太嗨完全把他无视了,再则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关于那些的啊要早知道是不能听的话他早出去了。
苏晓辰尬的想撞墙,按着穆煜铭的手对阮卿涛说,“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阮卿涛犹豫的想要起身,可一想到穆煜铭还没发话又是不敢动,苏晓辰知道阮卿涛害怕穆煜铭,只好对穆煜铭使了个眼色。
“还不走”穆煜铭冷眼看着地上的阮卿涛,要不是苏晓辰不忍心他早一巴掌拍过去了··“是王爷”·阮卿涛仓皇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腿肚子都软了,天呐天呐他究竟听到了些什么啊会不会被灭口爹啊儿又闯祸了·强强穿越时空·☆、费尽心机来反攻·从赌坊出来后苏晓辰直接打道回府了,根本没心思去逛,更没脸去苍云馆,都怪穆煜铭突然扯到润滑剂行房,不然怎么会被阮卿涛一字不差的听了去·“还别扭呢”穆煜铭拉住他,这会儿已经过了桥,别院之内也没什么人,他自然也不忌讳把苏晓辰拽进怀里。
“我不是别扭我是丢人”苏晓辰拍了拍脸,阮卿涛原本也知道他和穆煜铭的关系非同寻常,其实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穆煜铭压根不在乎,他自己也不在乎,可那和当着人面说房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还说的那么嗨。
“你要不爽我杀了他就是,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穆煜铭捏着他的脸,也不知道这脸上的红晕怎么到现在还没下去··苏晓辰没好气的瞪他,严声说,“日后不许在外面提那些,再让人听去我真该撞墙死了算了。”
“你这体质撞墙也死不了啊·”穆煜铭揉着他的脸调笑道··苏晓辰扒开他的手,“还有心思开玩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阮卿涛不敢往外说。”
穆煜铭安慰,即使说了也无妨,他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苏晓辰是他的男人··“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苏晓辰叹息,转身坐到了岸边,看着一片浅浅的湖面不由问,“这要多久才能灌满”·“等秋雨一到自然就满了。”
苏晓辰点头,不知不觉间入秋了,他和穆煜铭从初夏相识至今也不过三月有余,却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回头想想始终觉得不可思议··“在想什么”穆煜铭的掌心落在他头顶,苏晓辰很少会这么安静的发呆。
“在想这三个月·”·“才三个月么感觉像是过了三年·”穆煜铭捏着他的头发,他当真觉得和苏晓辰在一起很久了,久到像是过了一辈子。
“是啊”苏晓辰叹,“真不知道那时我为何会瞎了眼把你从水里捞出来,还当你是书生·”·“我也觉得奇怪,把我跟柔弱放在一处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也怪你啊,细皮嫩肉的身上连块疤痕都没有,面色苍白的往床上一趟可不就是了”苏晓辰侧头靠在穆煜铭肩上,“也是你后来的谈吐举止让我起了疑心,想赶你走你又不走。”
“我倒是想走,受了伤还追兵,甲易那小子又没用找不到我·”穆煜铭说到这儿还觉得气愤,心怪甲易没用··“任他再聪明也想不到你会被山贼救了带回了山寨。”
“也是,只听说山贼杀人,没听说救人的·还放血入药,我当时就想这山贼是不是傻”穆煜铭笑,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傻。
苏晓辰心里呵呵一声,说,“其实那会儿救你也是有私心的,大爷爷师承南疆,子夫毒便是大爷爷的师父提炼的·再则我与你初识,我不知你是好是坏,倘若你坏人死也就死了,可若是好人我见死不救也不行。”
“你看我堂堂一个王爷,甘愿舍命相救的不在少数·可你分明不知还以命相救,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动是不是”·“所以你是因我救你才喜欢我”·“也不尽然,若换了旁人我会给他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你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占为己有。”
苏晓辰抬头对上穆煜铭的视线,“在我之前你当真不喜欢男子”·“不曾·”·“那你怎会对我起那样的心思”·“不清楚,总之就是想得到你,要你一生一世留你在我身边。”
“你这喜欢也太牵强了些·”苏晓辰嘟囔··“那你呢,为何又会喜欢上我”穆煜铭刮着他的脸颊,苏晓辰心里一直装着一个林瑶,他都做好等个几年的准备了,哪知苏晓辰这么快就接受了他。
苏晓辰回想了一下也是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在南疆见你快死了就很害怕,在你离开后也总会想起你·”·“所以爱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是不是”·“应是如此吧。”
苏晓辰再次靠在了穆煜铭身上,爱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呢·穆煜铭欣慰的搂着他,语重心长的说,“日后莫要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会担心。”
“我想是不会了·”苏晓辰说,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林瑶,再回去那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那就好·”·两人依靠着坐到了日落,苏晓辰都睡着了才被穆煜铭抱回去,把苏晓辰放在床上穆煜铭去吩咐晚膳,再进门时苏晓辰已经起来了,在满屋子找东西。
“在找什么”穆煜铭抱着胳膊问··“香炉哪儿去了”苏晓辰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香,这是他从夙凤那里来的无色无味的迷香。
“让我扔了·”穆煜铭盯着苏晓辰手里的迷香,看来苏晓辰的想法不用猜了,“又想故技重施把我迷晕”·“不然呢我又打不过你,硬来肯定是我吃亏。”
苏晓辰捏着迷香,点不了可怎么整··穆煜铭扶额,说,“这才两天你确定又来”·“没养好吗我看你打架挺溜的。”
苏晓辰眨巴着眼睛,看着穆煜铭生龙活虎的他才会起这样的心思··穆煜铭嘴角一抽,早知道他就让苏晓辰自己上了,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这几日好生休息,别想那些,没门儿”·“怎么能不想做了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三次,难道你不想”·“我想我想上你你给不给”·“不给”·强强穿越时空·“那不就得了”穆煜铭没好气的说,既然知道苏晓辰还可以在下面他怎么可能让苏晓辰继续坑他·“那好吧。”
苏晓辰委屈的把迷香收进了柜子里放好,乖巧的坐在桌前等着晚膳降临··晚膳还是很丰盛的,苏晓辰吃了个饱,又跟穆煜铭在院子里走了走才回房沐浴,这次穆煜铭没有跟着,因为两人都已经尝到了甜头,再一起洗个澡绝对是要起火的。
穆煜铭到了隔壁的房间沐浴,完事后回房苏晓辰已经躺下了,穆煜铭揽过来抱住他,苏晓辰掀开眼皮靠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闭着眼睛又要睡·穆煜铭可就不干了,抬着他的下巴吻上,却也只是浅吻,并未伸出舌头。
苏晓辰眯缝着眼,心想穆煜铭这是学精了啊,不过他也不在意由着穆煜铭在他唇上磨合,完事后还谨慎的擦了擦嘴··苏晓辰笑,捧着他的脸问,“怕我下毒啊”·“你说呢”穆煜铭挑眉,若不是苏晓辰在唇上涂了麻痹散他哪里会这么轻易中迷香·“就知道你怕所以我换招了。”
苏晓辰说着指甲已经划破了穆煜铭的颈侧··“你又干吗”穆煜铭下意识捂住颈侧的伤口,他怎么就觉得这伤来的不简单呢·苏晓辰一脸得意的说,“我在指甲上涂了湖草汁,药效比迷香重些,会让你如梦如幻,更重要的是它能提升人体的触觉。”
“苏晓辰你”穆煜铭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没想到湖草汁的药效这么快,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给他··苏晓辰一个翻身骑在穆煜铭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放心,已经有过一次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给我下来”穆煜铭伸手去扯,却是柔弱无力的很,莫说是把苏晓辰拉下来,就是握紧手指都做不到··“没门儿”苏晓辰嘴唇高扬,伸手把放在枕头下的套套和润滑剂拿了出来,坏心眼的倒出一点润滑剂抹在他的脖子上,“冰感的,感觉怎么样”·“嘶~”·突然的冰冷对他而言十分刺激,特别是在触感被扩大之后更是如此,不免低吟出声。
听得穆煜铭的声音苏晓辰笑的更浓了,对夙凤给的湖草汁十分极其的满意,迫不及待的褪去穆煜铭的衣物开始了正题·苏晓辰满心欢喜的打来了热水为穆煜铭清洗身体,只是穆煜铭体内的湖草汁药效还在,- shi -热的毛巾擦过他的身体不免令他感到不适,整个人都在发颤。
穆煜铭隐忍着,看上去很痛苦,苏晓辰也是心软了,咬破手指塞进了穆煜铭嘴里··穆煜铭吸了几口,身体奇怪的反应也渐渐退下,穆煜铭将嘴里的手指头拔了出来质问,“为何不用解药”·“湖草汁没有解药啊。”
苏晓辰天真的说··“没有解药你的东西你还往我身上用”穆煜铭气的瞪他,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反正我就能解百毒啊怕什么再说湖草汁又不会死人,就是药效长了点,听夙凤要一天才会彻底散去。”
穆煜铭咬牙,一天苏晓辰的心够狠啊·“别生气嘛,湖草汁还是挺好用的是不是·”苏晓辰冲他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苏晓辰那一副有恃无恐的脸穆煜铭怒道,“我真想弄死你”·“你可舍不得·”苏晓辰得意的说··“仗着我喜欢你你就作吧”·“那可不”苏晓辰笑,继续给他擦拭身体,“下次冰感和热感一块儿用吧,应该也不错。”
“没有下次了”穆煜铭坚定的说,不可能再有下次了··“那可不一定,我还会换招的·”·“换什么都没用了”·“说的好听,我一勾你你不什么都忘了”苏晓辰在他耳垂上捏了捏,“其实你干嘛要跟我争呢,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可比你温柔多了。”
穆煜铭垂眸,想到苏晓辰那晚受的罪忍不住心疼,身后托着他的后脑按到自己肩上,说,“我会对你温柔的,相信我可好”·“不好”苏晓辰一口回绝。
“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不能也不想”·“为什么”穆煜铭不解。
“太- yin -影了”苏晓辰忍不住骂,那样的事他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穆煜铭哑口,自己宝贝对他有- yin -影了这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三章,一万字,快夸我,嘤嘤嘤QAQ·☆、费尽心机来反攻·苏晓辰哼着轻柔的调子低头绣荷包,这一次他可费了好些心思,从布料到针线花色都是精心挑选的。
丁初歪头看着苏晓辰手里的花色成型,嗯......是一枝绿芽,还有几片张开的豆荚·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了··苏晓辰收针看了看成果,这一枝红豆绣的还算尚可,只是过于单调了些,于是穿上红线将穆煜铭的‘铭’字绣了上去。
完成后苏晓辰拿着给身旁的丁初看,问他,“好看么”·丁初连连点头,比穆煜铭之前佩的那个小红花好看多了··“你家王爷去哪儿了”苏晓辰又问,在‘铭’字旁边绣着自己的‘辰’字,他已经有半月不曾见过穆煜铭了。
丁初想了想跑了出去,很快拿过来一堆宣纸和毛笔,写给苏晓辰看··【王爷入宫了】·“我前日问你你也是这么说·”苏晓辰瞄了一眼宣纸上的字,“这都十几天了,他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强强穿越时空·丁初摇头,写道:陛下婚宴,留王爷在宫中小聚。
“瞎扯,我看他就是怕我·”苏晓辰不屑,他本打算三次之后就放过穆煜铭的,可没想到第二天穆煜铭进宫后就没回来了,一去就是十几天,有什么话就让暗卫来传达。
丁初抬起头笑,他一觉醒来穆煜铭就不在王府了,他也曾入宫拜见,穆煜铭只要他好生侍奉苏晓辰,旁的并未多说什么,所以其中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甲易跟乙霜也不跟他说,苏晓辰就更不会了。
苏晓辰叹,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也不会啊,穆煜铭不也挺享受的,特别是湖草汁的药- xing -简直不要太好,唉好想多用几次湖草汁,多看几次床上的穆煜铭,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不过了·苏晓辰想入了神,还是针尖刺到了手指才反应过来,苏晓辰抬手看着指尖流出来的血珠,想他血灵芝的药效还是蛮有用的,就这么流掉了有点浪费,穆煜铭又不在......该死的穆煜铭,不就是当个受有那么难吗竟然十几天都不回来看他·好像也不是没有回来过,有几次在梦里他都感觉到有人靠近,搂着他,抚摸他的脸颊眉毛,低声说着些什么。
“唉~”苏晓辰叹气,穆煜铭不会打算避着他一辈子吧·丁初好奇的看着苏晓辰脸上一连串的变化,时喜时怒的好生奇怪,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算了,给你吧。”
苏晓辰递上手指,血灵芝的血还是别浪费了··丁初疑惑,很快反应过来从腰间摸出一盒药膏,还以为苏晓辰是要他来上药··苏晓辰无语的摇头,说,“张嘴。”
丁初听话的张嘴,苏晓辰的手指头就这么到了他嘴里,血的味道,不腥反而微甜,丁初愣愣的含着嘴里的手指,还是不懂苏晓辰要干嘛··“虽然你的伤好了但血灵芝不也有点功效吗与其浪费了还不如给你试试。”
苏晓辰笑着说··丁初傻傻的点头,舌头一动给苏晓辰指腹上的血珠都添了下来,还没撒嘴呢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质问··“你们在做什么”穆煜铭黑着脸咬着牙,他才多久没回来,这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狗血的画面,叫他如何不气·丁初吓的撒嘴,面对穆煜铭的怒火什么都顾不上,轻功一用破窗而逃。
·穆煜铭看着丁初这利索的逃跑方式,这小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刚当着他的面跑路·“舍得回来了”苏晓辰起身将双手放在水盆里洗了洗,他走的突然回来的也是突然。
“我不回来也看不到这么一出好戏啊”穆煜铭语气加重,把苏晓辰拿出来的手又按进了水里使劲搓,竟然把手指放进别人嘴里简直气煞他也·“喂你发什么疯啊放开”苏晓辰挣扎,这哪儿是给他洗手,这分明要搓掉他一层皮啊本来都止住的血珠又冒出来了,在水中显出几条血丝。
“我疯还是你疯”穆煜铭偏不停,按着苏晓辰的手在水里搓着,专搓被针扎的手指··苏晓辰看着他那一脸黑样忍不住问,“你吃醋啦”·“是啊你满意了”穆煜铭放轻动作,他心里清楚苏晓辰是把丁初当成弟弟去疼爱,即便苏晓辰抱着丁初在床上睡一觉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但他就是不乐意看见苏晓辰和丁初走那么近,特别是有这样暧昧的行为。
苏晓辰笑,把手抽出来举到穆煜铭面前,“扎破了,流了浪费”·“那也不行”穆煜铭捏着他的手指细细瞧了一眼,再看桌上放着的那些布料针线就知道苏晓辰为什么扎破手指了,“干什么心不在焉的”·“想你。”
苏晓辰回答的干脆,他就是因为想穆煜铭才被扎到的··听到苏晓辰说想念穆煜铭脸色好了许多,扣着他的腰按向自己,说,“今晚不走了·”·“真的”苏晓辰双眼放光,他的湖草汁,他的冰热感终于用的上了。
然而就在苏晓辰得意忘形的时候穆煜铭一指点在了他的胸前,瞬间苏晓辰就动不了了··穆煜铭扬起嘴角,眸子里闪着精光,手指蹭着苏晓辰的脸颊,说:“我可是在星阁等了十多天才等到苏九文,从他那儿问道锁住你妖力的办法。”
苏晓辰皱眉,不仅身体动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行了··穆煜铭扶着他的眉毛,语气温柔,“放心,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苏晓辰的内心是拒绝的,可他此刻已经被穆煜铭制住,除了脑子和眼珠子能动之外其他的都动不了了啊,只能任由穆煜铭撩起他的衣袖,在他手腕上套上一支白玉的镯子。
看着穆煜铭结印,默念咒文苏晓辰的心凉了大半截,这是封锁妖力的咒文和方法,苏九文真的告诉他了·父亲你怎么能这样究竟谁才是你儿子啊·苏晓辰叫苦,眼睁睁看着穆煜铭的咒文完成把他抱上床,吩咐暗卫备水后在浴桶里倒入桑花,又给他藏起来的那些套套和仅剩两个小半瓶润滑剂拿了出来。
苏晓辰被扒光了放进浴桶,穆煜铭就坐在他对面,多么熟悉的画面,可是他两有掉个儿了·苏晓辰光着被穆煜铭放到床上,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床边为他擦头的穆煜铭,祈求穆煜铭能够停下。
穆煜铭哪里肯,被苏晓辰折腾两回他现在就想着报复回去,草草擦完头发穆煜铭将毛巾一丢,抚着苏晓辰的脸吻了下去·什么是冰火两重天现在就是他妈的冰火两重天啊,苏晓辰也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虽然穆煜铭解开了他的- xue -道,可以动可以说话,可穆煜铭不知点了他哪处- xue -道令他全身柔软无力,根本无从抵抗·苏晓辰低喘,身体轻飘飘脑袋晕乎乎,有一种步入云端的感觉,穆煜铭从身后抱住他,胸膛有力的跳动着,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是不是不一样了”·苏晓辰喉结滚动,还没从刺激里回神过来,这样的反应让穆煜铭满意一笑,板过他的脸啃了好几口,笑着说,“我去打水,你好好休息。”
强强穿越时空·清水擦拭后苏晓辰才慢慢从云端落回现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穆煜铭,抬起胳膊问他,“父亲为什么要告诉你封锁我妖力的方法”·“自然是我求来的。”
穆煜铭取下他手腕上的玉镯放好,怜惜的扶起他递上一勺热粥,“吃点东西,饿坏了吧·”·苏晓辰张口喝下,折腾了一下午天都黑了能不饿吗·“你在宫里十几天就是找我父亲”苏晓辰问,苏九文在哪儿他都不知道,穆煜铭是怎么找到的·“嗯。”
“那要一直找不到你就不回来了”·“想你想的不行就回来·”穆煜铭说,其实他每天都有回府,远远看着苏晓辰,等他睡熟了就进屋跟他低声说会儿话,抱一抱他。
苏晓辰闷闷的不说话,喝完粥之后侧身躺了回去,身后一趟出门的脚步声很快又回来了,细微的声响后穆煜铭上了床从身后圈住他,“其实在下面也挺好的是不是”·苏晓辰嘴角一抽,这又是拿他的话来奚落他了。
“是挺好那你来啊”苏晓辰愤愤的说··穆煜铭嘿嘿一笑,抱紧他说,“你比我敏感,动哪儿都有反应,还是你在下面好。”
苏晓辰忍不住用手肘往后撞了一下,的确他比穆煜铭敏感的多,特别是腰上长了两块痒痒肉,穆煜铭一碰他就不行了,可敏不敏感跟在不在下面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那就看着来,就一点,不许再往我上用那些药了,不然我还点你- xue -。”
穆煜铭威胁道,南疆的药的确厉害,可也需要花时间准备,而他的点- xue -分分钟可以执行,要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苏晓辰··“不用就不用”苏晓辰冷哼,反正他是不可能甘愿做受的·☆、费尽心机来反攻·穆煜铭又跑了,连带着把夙凤也带走了,苏晓辰翻箱倒柜找了一天,之前被他藏起来的迷香和湖草汁都不见了,肯定是穆煜铭扔掉了苏晓辰气愤的在桌前坐下,恨不得把绣好的荷包撕碎了才好·吱呀一声,苏晓辰抬头,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隙,只看到一只轱辘直转的眼睛。
“丁初”苏晓辰尝试着唤了一声,果然窗户推开后丁初抱着食盒跳了进来,看着摆放整齐的菜肴苏晓辰不禁问,“怎么不走门”·丁初抓了抓头发,是怕了穆煜铭了。
“你家王爷走了·”苏晓辰拿起筷子,早膳他只吃了些粥,这会儿自然是饿了··丁初点头,从食盒最下面取出一张信纸给他,苏晓辰拆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
苏晓辰没法一下子翻译那么多,只好起身拿了南疆的族规一一对照,南城在信上说找到了族人的踪迹,已经带夙夜前去··“你家王爷知道吗”苏晓辰问,只有南城和夙夜怕是难以应对。
丁初点头,他想王爷带走夙凤和甲易就是为了这件事吧··“那就好·”苏晓辰松了口气,让丁初坐下与他一同用膳,丁初拘谨的厉害,小口的扒着饭都不敢看他。
苏晓辰叹气,给他夹了些菜,说道,“我把你当成弟弟,与我无需这般拘谨,知道吗”·丁初疑惑的抬头,放下筷子指着自己,在询问苏晓辰口中的‘弟弟’是不是在说他。
“你是我在王府中相处最多的人,自然该亲近一下·”苏晓辰说,自他来王府便一直是丁初跟在他左右,而且丁初心思单纯,他很喜欢和丁初相处··丁初拼命摇头,两只手抬起一高一矮,拒绝着苏晓辰的好意。
苏晓辰并不理解丁初的意思,只好道,“你还是写给我,如此比划我真的不懂·”·丁初点头找来纸笔写:王妃身份高贵不能越距··苏晓辰扬眉,不悦的说,“你先把‘王妃’这个称呼改了。”
丁初听话的把‘王妃’二字划去,改写成‘苏公子’后继续看着苏晓辰··“不过是个身份罢了,如你这般说我与你家王爷才是真的身份悬殊。”
苏晓辰夹菜送进嘴里,撇开圣者的身份不说,他只是一介来路不明的平民,还做过山匪··丁初拼命摇头,写道:苏公子很好··“丁初也很好,可爱又听话,我很喜欢。”
苏晓辰由衷的说··一句喜欢可把丁初吓呆了,笔都没拿稳掉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一躲直接跳到了窗户外面··“你跑什么你家王爷又不在。”
苏晓辰走到窗前,看着蹲在地上的丁初不仅好笑,“我说的喜欢是把你当成亲人,小弟弟懂么”·丁初摇头,他不懂··“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苏晓辰又问,这孩子不会连亲情都不明白吧。
丁初摇头,手指不安的戳着地面,完全不敢抬头去看苏晓辰··“我看穆煜铭待你很好,也是把你当成弟弟看待·”苏晓辰说,穆煜铭对其他的暗卫都很严格,唯独对丁初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从小带大的吧,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丁初疑惑的抬头看向苏晓辰,他只知道穆煜铭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报答他,忠心于他,其他的完全没有想过··“你先进来·”·丁初犹豫的起身从窗口爬进来,还在想苏晓辰的话,穆煜铭真的把他当成弟弟照顾吗可弟弟和暗卫有什么区别他怎么都感觉不到呢·“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吃饭。”
苏晓辰无奈一笑,丁初跟着一群暗卫长大,除了这一身武功其他的看来是一窍不通,不对这小家伙还知道看画本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得好好管管。
用过膳食苏晓辰在荷包里塞进一些香草,完工之后才和丁初在别院散步,走到湖边丁初就不由的紧张起来了,拦着苏晓辰不让他靠近··强强穿越时空·丁初的举动让苏晓辰失笑,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头说,“我不去就是了,别这么紧张。”
丁初点头,但还是格外小心的样子,怕是他那次落水让丁初有了- yin -影·如此苏晓辰只能远远的绕着湖面走了一圈,刚要回去别院便瞧见几个暗卫飞身去了对岸的王府,苏晓辰看了过去,王府来了好些人,只是隔得远看不清楚,但这架势似乎来者不善。
“去看看是谁,来做什么·”·丁初点头,正要飞身离去有突然停住了,折身回来将苏晓辰带到湖边大树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湖面后连连摆手,不让苏晓辰靠近。
这个手势苏晓辰是明白的,对丁初说,“我保证不去·”·丁初放心的飞跃过湖面,落到对岸的房梁上时还回头瞧了一眼,确定苏晓辰没有起身后才落到院里。
穆煜铭不在王府,此时王府中一切大小事务都是乙霜在处理,丁初到达王府正厅时乙霜已经到了,在与来客会面··乙霜站在厅前,他不是王府的主人自然没有落座的资格,面对来者乙霜也丝毫没有避让,冷声说,“苏公子是王府的贵客,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能见。”
付权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乙霜怒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卫,也想拦本公子不成”·“乙霜的确只是王府中的一名侍卫,但王爷有命乙霜不敢不从,若付公子执意要闯王府乙霜也只能得罪了”·“乙侍卫的意思是连本宫也要拦吗”付芯瑶冷哼起身,现今她已被册封为妃,比在烟百居还要高傲几分。
“谨妃娘娘乃是万金之躯,乙霜自然不能对娘娘动手·”乙霜勾唇,“却不知谨妃娘娘寻苏公子究竟有何要事,非要选王爷不在的时候上府要人”·“本宫曾在陛下婚宴上见过苏公子一面,想他一介平民竟然得穆安王殿下看重邀做门客定其独特之处,本宫特来领教一二。”
付芯瑶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丁初当即飞身回去告知了苏晓辰··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字苏晓辰眯起眸子,看来付芯瑶是认准了穆煜铭一时三刻不能回府才来找他麻烦,不过王府暗卫众多又有乙霜坐镇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出面,只是......他现在也算王府半个主人了吧,穆煜铭不在理应是他打理王府上下才是,哪有事事都依靠穆煜铭的道理·苏晓辰认真思量着,丁初却在一旁愤愤的戳着地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苏晓辰不免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问,“气什么呢”·丁初用棍子指着付芯瑶的名字,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乙霜都告诉他了,那日在婚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穆煜铭才会生气伤了苏晓辰,虽然不知道缘由为何但丁初就是讨厌她。
“好了,再戳地壳都让你戳穿了·”苏晓辰拿走他手里的木棍,说,“带我去看看·”·丁初摇头,他不想苏晓辰去见那个女人,一点也不想。
“你不去我可自己去了·”·丁初还是摇头,他怎么能让苏晓辰一个人去了,虽然有乙霜在,但乙霜功夫不好,还不如他呢··“那就一块儿去。”
苏晓辰不等丁初多想就拉着他上桥了,踏足王府几名暗卫纷纷从黑暗里现身向他行礼,苏晓辰微微点头让暗卫起身,暗卫很自然的都跟在身后一道前往王府正厅··一路上的侍卫侍女都会向苏晓辰行礼,这也是苏晓辰不愿来此的原因,觉得太压抑繁琐了些。
苏晓辰方到大厅便听到了付芯瑶的声音,是务必要王府交出他带走的意思,苏晓辰勾唇,道,“不知四小姐寻在下何事”·“本宫现在是谨妃,苏公子怕是得改口了”付芯瑶将‘谨妃’二字咬得极重,特意强调自己的新身份。
乙霜无视了付芯瑶的炫耀来到苏晓辰身前行礼,“苏公子,请”·苏晓辰点头入得上位落座,丁初跟随站在苏晓辰身侧,其余暗卫也都跟着进了正厅站至左右,这分明是正主的架势,就是穆煜铭的排场也不过如此了吧。
付权见苏晓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忍不住道,“苏晓辰你见皇妃还不行礼”·苏晓辰并未动,唯有乙霜道,“殿下已将先皇所赐的玉牌赠予苏公子,见苏公子如见殿下,该是付公子和谨妃向苏公子行礼才是。”
苏晓辰下意识抚摸胸前的玉佩,原来这是穆煜铭父亲给他的,难怪如此珍贵··付权不信,“那玉牌正是先皇钦定穆安王为太子时所赐的玉牌,可号令千军万马,怎么会给他”·“王爷的心思我等不敢妄自猜疑,还请付公子谨妃行礼,勿忘尊卑。”
付权面色难堪,要他向苏晓辰一介平民行礼他是万万做不到的,更别说是付芯瑶了··“本宫是陛下钦点的谨妃,何须行礼·”付芯瑶拂袖,仍然不知收敛。
“谨妃却是陛下亲封,但谨妃娘娘不要忘了,王爷是陛下的兄长,就是陛下也得尊称王爷一声‘皇兄’,谨妃今日强闯王府可有考虑后果”乙霜语间不带半分情感,无形之中又有极大的压迫,就是苏晓辰都感觉到,难怪穆煜铭会如此重视乙霜,让他处理王府上下事物。
付芯瑶一时心慌,她今日前来不过是为当日在烟百居的事讨个说话,原以为苏晓辰不过是穆安王府的一介门客,而且风行不堪与一个面具男当众行污秽之事,就算他将苏晓辰带走杀了也没什么,可她没想到的是苏晓辰竟然在穆安王府有如此地位,穆煜铭不仅派暗卫随行还将先皇所赐的玉牌赠予他·一时间厅内寂静的落针可闻,苏晓辰左看右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却完全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这有些尴尬啊。
苏晓辰不由的低咳了一声打破沉寂,正欲开口丁初便递上茶杯,还以为是苏晓辰渴了要饮水··苏晓辰笑着接过来抬头对付芯瑶说,“谨妃为的不过是当日在烟百居的一场误会而已,不该如此兴师动众。”
强强穿越时空·“没有误会”付芯瑶挥手,“你打伤本宫兄长,令本宫颜面尽失,这是大逆不道之罪”·“谨妃此言差矣,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动过你们一根头发。”
“不是你也是你的帮凶你把他交出来本宫定要他死无全尸”·“谨妃娘娘确定要我找来他”苏晓辰扬眉,所以付芯瑶是非要找他们的麻烦了·“是”·“那好吧。”
苏晓辰放下茶杯对乙霜说,“差人问问穆煜铭何时回来,就说谨妃娘娘请他一见,要让他死无全尸·”·☆、找回族人知真相·“你胡说什么我要你找那个戴面具的丑男人,谁让你找穆安王”付芯瑶伸手拦下要离开的乙霜,要是乙霜现在把穆煜铭找回来还怎么收场·苏晓辰轻叹,道,“谨妃娘娘,戴面具的人不一定丑,只是不愿相见罢了。
而且在烟百居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他的确比你好看·再则我居在王府,王府上下都当我是主人,就是穆煜铭身边最亲近的暗卫都听命与我,谨妃娘娘觉得是为什么”·付芯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个极其大胆的假设在她脑海中浮现,她惊的后退,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像是你,你可知婚宴之上我见到你为何震惊”苏晓辰起身走到付芯瑶面前,说,“因为你的模样像极我一个故人,所以失态还望勿怪。
至于烟百居,那厢房的确是我们定下的,强占本就是你们不该·出手打伤付公子也因付公子先动手,这应当算是自卫,至于让你失态却是因我而起,对此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谁要的道歉”·道歉被拒苏晓辰也不生气,只是说,“道歉的话我已经说了,接不接受是你的事,若是无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等等”付芯瑶叫住苏晓辰,“那日和你在一起的究竟是不是穆安王”·“是与不是向本王求证不就行了”·众人看向门外,穆煜铭一身紫色华服气势冲冲而来,不得付芯瑶反应过来就已牵着苏晓辰坐回了上位。
穆煜铭站在苏晓辰身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十分不友好的看向付芯瑶,“谨妃归宁不好好回丞相跑来本王府上,难不成是要来拜一拜本王和王妃”·王妃·付芯瑶紧盯着苏晓辰,难道当日在烟百居的面具人真的是穆煜铭那他和苏晓辰岂不是那种关系难怪穆煜铭会把玉牌给他可如此的话,当日他们的所作所为穆煜铭不就是看在眼里的,还有她说的那些话......但不对啊若是真的是穆煜铭以他的- xing -格势必会先找他们的麻烦,可这半月穆煜铭没有半点行动,这说不通·“本王留你不过是看在故人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出去”穆煜铭严厉的说道,若不是估计苏晓辰那点愧疚之心穆煜铭早对付芯瑶动手了。
付芯瑶咬唇,一声不吭的带着兄长付权和一队侍卫离开了王府··等人离开后厅中的暗卫也都纷纷行礼退下,只留了苏晓辰和穆煜铭二人,穆煜铭按着他的肩膀,早上出门他还担心苏晓辰的身体,这会儿回来苏晓辰就已经生龙活虎的了,不免戏谑道,“你那些东西倒是挺好用的。”
苏晓辰皱眉,不悦的说,“好用有什么用,都没了”·穆煜铭也觉得挺可惜的,但还是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盒给他,苏晓辰端详了一下,看着像女子装胭脂水粉用的,打开却是乳白色的软膏,有淡淡的花香味。
苏晓辰蘸了一些在手上抹开,滑滑的跟护手霜似的··嗯滑滑的·苏晓辰面色一僵,感情这他妈的是古代版的润滑剂啊·穆煜铭伸手在他脖子上刮了一下,说,“南城私自营救被围困,若不是本王带暗卫前去营救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本王救了他,还给你带回了两个失散的族人,你是不是该给点表示”·苏晓辰猛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势必不能给穆煜铭为他戴上玉镯的机会,颤颤巍巍的问,“那他们的都没事吧”·“没有- xing -命之忧,只是因为被长期囚禁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穆煜铭也不急着苏晓辰给他答案,双手继续给他拿捏肩膀··“那我去看看他们·”·苏晓辰想要站起来,可肩上的力道实在让他不允许啊,只能忐忑的继续坐着。
穆煜铭在双肩拿捏的手已经挪到后背,按着他背上的- xue -道,酥酥麻麻的让苏晓辰坐立不安··穆煜铭低头,嘴唇贴在他的耳侧暧昧的问,“身体没事吧”·苏晓辰喉结滚动,心虚的不敢答话,目前的他没有迷药没有时间准备根本不可能是穆煜铭的对手,怎么办怎么办·“不说话就是好了”穆煜铭接着问,双手滑到他的腰上,似乎要有所动作了。
“不舒服还没养好真的”苏晓辰肯定的说··“那就没办法了”穆煜铭失落的放开。
苏晓辰跟着松了口气,还没起身逃跑呢就被穆煜铭打横抱了起来,苏晓辰吓得一个激灵,吼,“你干嘛”·“回房,给你瞧瞧”·“不用你瞧放我下来”苏晓辰挣扎,心里对着穆煜铭直骂:瞧我看你是直接做吧·“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给你看看,再抹点药很快就好了。”
穆煜铭说着右脚一踏就起飞了··苏晓辰一百个不愿意,可对穆煜铭的武力无可奈何,被扔上床的那一刻立即将双手背到伸手紧紧攥在一起了,打死也不能让穆煜铭套上玉镯子。
“手给我·”穆煜铭命令的说··“我不”·“给不给”穆煜铭加重的了语气。
强强穿越时空·“不给”苏晓辰冷哼,他傻才会给··“不给算了·”·穆煜铭也不坚持,正当苏晓辰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左脚的脚踝被抓住了,鞋子袜子接连被脱去,穆煜铭拿出一个镶玉的银镯套了上去。
苏晓辰只听咔嚓一声,冰凉的银镯就这么无情的套在了脚踝上,穆煜铭指尖点着银镯上的玉石念了一道咒文,封锁妖力的禁制成了·“穆煜铭你”苏晓辰气的瞪他,竟然用这种手段。
穆煜铭丢开的他脚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换招了,跟你学的·”·苏晓辰不甘如此,从床上弹起来出拳砸向穆煜铭,被他轻松接住,两只手扭到身后压了上去一通强吻。
苏晓辰被吻的直喘,好不容易偷口呼吸就看到穆煜铭把套拿出来了,苏晓辰惊呆了,喊道,“大白天的你就......”·“白天看的清楚,连灯都不用点了,岂不美哉”穆煜铭说完又封住了他的唇,一阵缠绵过后苏晓辰看到了被打开的瓷盒,古代版的润滑剂穆煜铭这是认真的啊·苏晓辰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想要穆煜铭停下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拖延一点时间再慢慢想办法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无需,我不介意。”
穆煜铭说··“你不介意我介意,你跑出去大半日身上肯定全是汗”苏晓辰努力争取··“回府前我已经沐浴过了,你闻,一点味道都没有。”
苏晓辰嗅着穆煜铭的衣袖,的确没有什么汗味,再想穆煜铭前去解围一场厮杀在所难免,就是不受伤沾染血腥也总会有风尘味,可穆煜铭一身衣袍干净的很,长发也束的十分严谨。
不是啊他管穆煜铭有没有沐浴,他只是想拖延一点时间好吗·只可惜穆煜铭半点机会也不给他,利索的除去了他的衣衫......·宫中,付芯瑶奉着差点在锦文殿外等候通传,良久后随侍的公公才请她入内。
“臣妾叩见陛下·”付芯瑶欠身行礼··“平身·”穆煜源不紧不慢的说道,手里还拿着一封奏章··付芯瑶抬眸,见一暗蓝色长衫的男子随侍在穆煜源身侧,此人正是南城。
付芯瑶对南城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穆煜源身边的贴身暗卫,深得穆煜源信任,她进宫时付渊也有交代要她拉拢南城,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谨妃是有什么事吗”穆煜源瞧了付芯瑶一眼,其实他对付芯瑶没什么兴趣,虽然长得好看,可付芯瑶发育不行,不是他的菜。
若不是为了气苏晓辰他才不会封付芯瑶妃,付芯瑶入宫多日他也只是在新婚当日见过一面··“臣妾为陛下准备了一些茶点,请陛下品尝·”付芯瑶抬手奉上。
听穆煜源没有拒绝那就是要,南城步下阶梯从付芯瑶手中接过呈于穆煜源身前,又从怀中取出木盒打开,确定盒中蛊虫没有变化才让穆煜源品尝··穆煜铭拿了一块酥糕放进嘴里,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宫中皆是这个味道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穆煜源放下筷子象征- xing -的夸赞了付芯瑶几句,付芯瑶也是象征- xing -的陈恩并没有退下的意思··“谨妃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穆煜源问,他可是听说了,付芯瑶趁他的皇兄不在上门去找苏晓辰的晦气了。
“臣妾是有一言,是关于穆安王殿下·”付芯瑶的目光落在南城身上,示意穆煜源让其退下··“南城是朕的心腹,无需避讳·”穆煜源换了个坐姿,他是真的把南城当作依傍了,谁让南城精通下毒解毒呢,一入宫便发现了有人在他膳食中下毒,还为他解毒,他现在可是吃得好睡的香别提多高兴了。
就是南城今晨离宫说是有要事处理,害他一整日都担惊受怕的,没吃没喝就怕有毒,可苦了他了··“是,陛下”付芯瑶颔首··“且说说朕的皇兄有什么事”穆煜源问。
“陛下可还记得婚宴当日穆安王殿下带入宫中的门客”·“苏晓辰·”穆煜源说,他何止记得啊,简直就是刻骨铭心,不仅当着他的面对皇兄大打出手,还夺走了他在皇兄心中的份量,他可恨死苏晓辰了·可苏晓辰是皇兄心仪之人,皇兄不让他动苏晓辰,就连甲易回宫复命也说苏晓辰对皇兄多次舍命相救,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承认咯。
“臣妾要说的正是此人,陛下其实苏晓辰根本不是穆安王殿下的门客·”·“哦不是门客难道是友人只是如此谨妃也不会特意来向朕禀明吧。”
穆煜源暗自呵呵,废话门客能说拉手就拉手,说亲嘴就亲嘴,还整夜整夜睡一个被窝吗·付芯瑶扑通一声跪下了,激动的说,“陛下,臣妾月前见那苏晓辰在烟百居与一面具男子相吻,今日臣妾前去王府拜访,亲口听苏晓辰说那面具男子就是穆安王殿下。
陛下穆安王乃是陛下兄长,是云国皇室,怎能与男子欢好倘若传了出去有损皇室威望,还请陛下定夺”·穆煜源沉着脸不说话了,表面上是不相信付芯瑶所言,实际上他是在骂苏晓辰,夺了皇兄的心就算了躲起来偷偷的不好吗怎么能在烟百居这样的地方公然接吻,还被付芯瑶瞧了去,这不是存心要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吗·虽然他不喜欢苏晓辰,可皇兄喜欢他,私底下他们心中有数就行了,要是皇兄喜好龙阳的毛病传了出去这让皇家的颜面何存啊·“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臣妾任凭陛下发落”付芯瑶叩首,苏晓辰与面具男子在烟百居相吻之事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管苏晓辰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的。
再则她只告诉陛下苏晓辰说面具男子是穆煜铭,不管届时穆煜铭承不承认苏晓辰都有罪·“谨妃所言非同小可,朕需要查明后再做定夺·”穆煜源说,冲暗处使了个眼神,暗卫立刻领命前往穆安王府了。
☆、找回族人知真相·强强穿越时空·“上哪儿去”穆煜源叫住南城,刚打发了付芯瑶南城就一声不吭的要离宫,穆煜源哪里能如他的愿。
“王府·”·“不许去”·“你无权干涉我·”南城并未停下脚步,自婚宴后他便不曾见过苏晓辰,今日寻得族人归来他自该前去。
穆煜铭追上去拦住他,道,“你是朕的侍卫,朕有权干涉”·“我不是你的侍卫·”南城绕开,又被穆煜源扣住手腕,心中不悦道,“放手”·“朕说了不许你去”穆煜源偏不放开,再次挡在南城身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苏晓辰是皇兄的人,即便你在怎么心悦他都是无用,何必自讨没趣。”
“我说了与你无关”南城甩开穆煜源的手,他知道,什么都知道,但他终究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喜欢他·看着南城大步流星的离开穆煜源很是气恼,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道这苏晓辰有什么好的,不是女人就算长的还不怎么样,皇兄喜欢也就罢了怎么连你这个木头也念念不忘的有病都有病算了,管你们怎么挣呢,后宫还有一堆女人挣抢朕呢。
唉~那么多女人好麻烦,睡哪儿都要考虑半天好久没去皇后哪儿了,就是皇后长朕几岁不好玩,惜妃漂亮可惜身子弱了些,说话都听不见声,南妃是皇兄特意寻来最合朕意的......不朕偏不召见南妃,就让满朝文武觉得朕不喜欢南妃,不喜欢南疆,哼朕气死你们”·穆煜源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也没人理他,偌大的锦文殿又空荡荡的了,没意思,穆煜源坐回到龙椅上瞅着桌上一堆的奏折,这还睡个屁啊,睡奏折上得了。
苏晓辰迷糊愣愣的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睡不着了,穆煜铭也跟着坐起身来,问他,“怎么了”·“睡不着·”·“陪你出去走走”·“我想去看看带回来的族人。”
苏晓辰说,穆煜铭回府就对着他一通折腾,也没机会去看望··“我看他们状态不是很好,让老大夫在照顾,明日再去瞧吧·”穆煜铭说,并不想苏晓辰去看望。
“左右是睡不着,趁着天色还早去看看放心些·”·穆煜铭不言,跟着苏晓辰下床穿上衣服,总归是要看到的,避不开··穆煜铭将族人安置在暗卫的住处,一来有暗卫保护,二来苏晓辰要见他们也方便。
丁初推开门让苏晓辰进去,屋子里左右各放了一张床,大爷爷正在为其中一人施针,另一边是夙凤在照料··“公子·”夙凤起身行礼··“他们怎么样”苏晓辰问,床上得女子安静的躺着,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梳洗了一番,并不能看出什么来。
夙凤低头,神情落寞,看样子不容乐观·苏晓辰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床上人的手,触及一片冰凉,若不是胸口起伏苏晓辰都以为自己碰的是一具尸首··“是中了什么毒吗”苏晓辰问,常人的体温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她体内混杂了许多毒素,交织不清,影响了经脉,好在有自身的本命蛊并无生命危险,但要一一解毒十分困难·”夙凤的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说,“他年纪尚小,本命蛊还未成型无法克制体内的毒素,大爷爷在给他施针抑毒,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南疆不是对蛊毒之术十分了解吗也没有办法”苏晓辰问··“若一两种毒自然能解,但他们体内至少有百种剧毒,很多毒素都已经沉积在血脉之中无法根除。”
夙凤说,现下能保住- xing -命就已经是万幸了··无解的毒,苏晓辰不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父亲说过他现在已经是行走的血灵芝,有解毒疗伤起死回生之能。
苏晓辰的心思一下就被穆煜铭和夙凤看穿了,夙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苏公子是南疆的圣者,族人便是死也断不能伤圣者一分,请圣者不要做出伤害自身分毫的事,即便他二人活下来也是罪孽深重。”
苏晓辰不悦的皱眉,他是真的不喜圣者这个身份,不喜南疆死板的族规,迂腐不堪冥顽不灵··“且先看看,若无- xing -命之忧你这般做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负担。”
穆煜铭伸手搭在苏晓辰肩上,他深知苏晓辰的想法,同样也能体会南疆对苏晓辰的情感,因为他也是一样不愿苏晓辰受伤··苏晓辰只好点头,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大爷爷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爷爷在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后被夙凤扶起,对苏晓辰说,“命保住了,只是......”·“只是什么”苏晓辰问。
“他中毒太多太久,毒液混杂纠缠,全身经脉受损严重,会变成活死人·”·“活死人”苏晓辰皱眉,“只有呼吸和心跳,不能动,也无法醒来”·大爷爷点头,“就算醒过来他也是动弹不得的废人。”
“一点办法也没有”穆煜铭问,他并不关心这个南疆人的生死,他关心的是苏晓辰,以苏晓辰的- xing -子是不会任由他变成活死人的。
“经脉已经坏死,没有办法·”大爷爷叹道,“他二人体内的毒久的已经十几年了,能活到现在也都是他们体内的本命蛊吸取了大部分的毒素,但人体承载有限,这孩子又才十几岁,根本抵抗不了毒素沉积。”
“若是用我的血呢”苏晓辰看着床上的孩子,身体瘦小面色蜡黄,眉目间还有些黑气,完全看不出年纪来··“圣者不可”夙凤出声阻止,他绝不能让苏晓辰因救族人受伤。
“夙凤”苏晓辰严声,“你不忍心让我为南疆受伤,难道我就忍心让南疆为我去死吗”·“不是的”夙凤摇头,屈膝跪在苏晓辰身前,说,“南疆世代祖训,身为南疆族人不可伤圣者一分一毫,世世代代供奉圣者,便是万劫不复也不能让圣者以血相救,圣者若是执意,夙凤宁可忤逆祖训忤逆圣者,夙凤宁可杀了他二人再行自杀也绝不会让圣者以血救治”·强强穿越时空·“夙凤”苏晓辰气的头痛,气的是南疆的族规训诫,痛的是夙凤的执拗,实在让他无法理解。
“夙凤心意已决,若圣者非要救治便请先杀了夙凤”夙凤叩头,决心坚定··苏晓辰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按着头沉闷的坐着,他来京都为的就是解救南疆失散的族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两人却是身受重伤,他想救更是该救,可偏偏南疆那迂腐的族规不许他救,这算什么·南城到时便看到这样的僵局,见苏晓辰左右为难的模样心中不忍,一声不吭的进屋拉着苏晓辰就走。
穆煜铭哪里肯,立刻出招拦住了南城,不悦的问,“你要带他去哪儿”·“这是我族中私事,无需外人过问·”·外人二字当真是逆耳,穆煜铭当即爆发准备大打出手,苏晓辰只能挺身挡在两人身前,“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行”·“谁跟他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要说外人他才是外人”穆煜铭宣誓主权。
“苏晓辰是我南疆圣者,我南疆上下众人皆知·你说他是你的人云国上下又有几人知晓”南城不客气的回怼,“若你真心待他,在烟百居又何必假面示人,说来说去你和穆锦一样自私自利,从来不会顾及圣者的感受”·“我自私自利我不顾及他的感受”穆煜铭觉得好笑,他就是太顾及了才会仍有南城在面前大呼小叫·“你若顾及为何到现在他还只是你府中门客,毫无名分可言,你若顾及他又何以让付芯瑶上府寻他不快”南城高声,“就因为他是男子你不敢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一年十年往后一生你都要这般藏着他还是说要学穆锦让他也扮作女子和你后院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被任意构陷”·南城的一席话无疑给穆煜铭当头一棒啊,这些日子他都忙着和苏晓辰争夺上下之位完全把这一茬给忘了,怎么能让苏晓辰毫无名分的跟他在一起呢·趁着穆煜铭细想南城将苏晓辰拉到门外,问他,“你是不是想救他们”·“这是当然。”
苏晓辰肯定的回答,“但南疆族规立在那儿,你们都又执拗的很不肯违背,弄得我头疼·”·“族规乃先祖所立后辈自当遵循,不得忤逆,你若强行救治便是夙凤不拦,待他们醒来之后也会自杀。”
南城说··“所以才觉得麻烦,我是人又不是神,做不到无动于衷·”苏晓辰叹气,左右都不是了··“你是南疆的圣者,对南疆而言你就是神。”
苏晓辰无语,被南疆供奉信任至此一点也不好··“南疆祖训,族规不可违,但圣者之命更不可逆·”·苏晓辰回身看向南城,“你的意思是圣者的命令比族规更大”·南城点头,“即便先祖在世也会对圣者言无不从。”
“那好,我现在以圣者的身份要你更改南疆族规,废除南疆族人不得受圣者血液救治一条·”·南城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按在胸前行礼,“南城谨遵圣者之命”·☆、找回族人知真相·南城抬手将体内的本命蛊逼入孩子体内,蛊虫在体内一番游走后再出来已经成了暗紫色,想来吸收不少毒素。
苏晓辰低头用短刀划破手指,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孩子的唇间,他不知道用多少血有效,在座的人都不知道,所以只能一点一点的尝试·待伤口的血落尽后苏晓辰吸了吸伤口,穆煜铭不在,他也不敢再把手指头放进别人嘴里,非给穆煜铭气疯了不可。
苏晓辰注视着孩子的变化,眉目间的黑色逐渐淡去,似乎有好转的迹象,为了确定孩子的情况大爷爷上前把脉,用银针刺破指尖,流出的血变成了深红色,与先前的红黑色简直天差地别。
“毒素沉积的旧,他身体又弱还需慢慢恢复调理,再过几日应当就能醒了·”大爷爷收回银针,对苏晓辰说,“你也要注意,以血救人失的是你的精血,待精血用尽你也就如常人一般了。”
“嗯·”苏晓辰点头,父亲曾对他说过,精血耗尽他就不能再起死回生了··“好了,那名女子情况比这孩子好的多,你只需要喂她几滴就可。”
苏晓辰应下,按压伤口挤出几滴血滴在女子唇上,如此也算是大功告成了吧·把人交给大爷爷和夙凤照顾后苏晓辰与南城到了院里,询问他今日的情况··“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苏晓辰问,而且没有告知他就去营救了。
“是阿璇找到的,她混进云生楼做侍女,无意间听到两名官差谈话,说是狱中近期关进来一对母子,整日疯疯癫癫的·阿璇好奇便问了几句,那二人喝醉了酒也就告诉了她。”
“官差知道他母子二人是南疆人”·“不知,是阿璇猜到的·”南城说··苏晓辰不禁问道,“这要怎么猜”·“官差说母子被送来不久,但未言明其中罪名,只让官差好生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他们有明显的中毒迹象,精神不定有些疯癫,官差都觉得奇怪也就多注意了几分。
发现那女子每日都会用同一个动作跪拜,用的是我南疆的祈福之礼·阿璇猜测那对母子与南疆有关,于是联络了京都中分散的族人设法混入狱中,果然在他们身上发现了本命蛊。”
“可命蛊在体内不是看不到的吗”苏晓辰问,若非南城逼出蛊虫他也是看不见的··南城摊开手掌,掌中有一条黑虫若隐若现,“所有族人的命蛊都是同一种蛊,只要驱动自己体内的蛊虫,附近的蛊虫会产生共鸣显现出来。”
“那你岂不是去劫狱了”苏晓辰看向他,如此大事竟然擅自行动··南城握紧拳头,说,“本来计划还算成功,却不知对方一直监视,救出他们之后便受到了伏击。
我已让族人暂避,待风波过去再作打算,这次是我鲁莽了·”·强强穿越时空·“并非是你之过,大爷爷也说了,若非救的及时那孩子恐怕保不住·”苏晓辰宽慰,“你是南疆的族长自然不能看着族人受难置之不理,我想对方也是不知道这次行动的,若是知道定会在狱中埋伏。”
“穆煜铭也这样说·”·苏晓辰不免一笑,这一次他是真的该好好谢谢穆煜铭才是,“百里的失败让他们有警觉,加上南疆和亲婚宴变故他们不敢妄动,只能把人藏起来在暗中看管。
若我们找不到还好,若找到了待救人之时他们也能顺藤摸瓜·”·“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查不到我,我只是担心要再找到其他族人就难了·”南城担心的说。
“找人的事我到不担心,我担心的反而是他们的目的·南疆虽不擅长武艺但蛊毒之术十分了得,要抓到他们,还是活捉一定费了很大功夫,事情最关键的就是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抓南疆族人,是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苏晓辰不由深思,“当日在百里口中得知付渊知道圣者的存在,并且灌输他穆煜铭会害死圣者的思想,让百里为他培育血蛊刺杀穆煜铭。
而今日救回来的族人却是常年被人下毒,是他们不愿为付渊办事吗可若是如此付渊大可杀了他们,只是常年累月的下毒,又让他们活到今日·”·南城也觉奇怪,说,“只能等他们醒来才能知道答案了。”
苏晓辰点头,“对了,我还没说你呢,这么大事你竟然瞒着我和穆煜铭偷偷去办”·“我没告诉他·”·“那他怎么会知道”苏晓辰问。
“穆煜源身边都是他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中·”·“也是,穆煜源是他的亲弟弟怎么会不留心·还有你,日后再遇到这种事来不及联系我也该和穆煜源商量一二,至少他能派几个暗卫接应,记住了吗”·“记住了。”
南城应下··“记住就好,时间不早你也该回去了,深宫之中祸心暗藏,有你的查毒下毒的本事穆煜源也安全些·”·南城点头,“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有什么事让夙凤通知我。”
“嗯·”·南城离开后苏晓辰折回房中,床上的母子还没有醒来,有夙凤和大爷爷照顾他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干脆回房算了··丁初提着灯笼给他引路,一路上都是沉默着,苏晓辰不由的想若是他的血能治好丁初的心病就好了,这么小的孩子不能说话多可惜。
只是他的血能解毒疗伤偏偏是治不好心病的,丁初的哑疾只能靠他自己了去解了··苏晓辰这般想着突然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儿不禁停止脚步,丁初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疑惑的看着苏晓辰。
“丁初,你会突然开口说话吗”苏晓辰莫名的问··丁初摇头,指着自己的嘴,他是哑巴要怎么说话·“那说了一辈子方言的人会突然说官话吗”·丁初疑惑的摇头,什么方言什么官话他不太明白苏晓辰的意思。
“我认识大爷爷这么久他一直都说的渝州话,就是小凳子跟刘叔他们学了官话也会带着一些口音,可刚刚在房里大爷爷说的是地地道道的官话,一点口音都没有·”苏晓辰皱眉,难道短短的月余大爷爷就学会了官话·这次丁初听明白了,不等苏晓辰反应过来把灯笼塞给他施展轻功折回,他要搞清楚大爷爷的身份,不能影响到苏晓辰的安全。
看着丁初消失在黑暗中苏晓辰只能提着灯笼跟上,想着方才的情景才猛然发现大爷爷竟比他还清楚血灵芝的效果,这太奇怪了··苏晓辰赶到时丁初已经和夙凤打了起来,夙凤护着身后的大爷爷,丁初强攻,但因夙凤身上的毒物一时间无法得手,而其他暗卫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围在四周没有出手。
“住手”苏晓辰大喊,“丁初回来”·听得苏晓辰的声音丁初撤手,十分不情愿的来到苏晓辰面前指着夙凤身后的大爷爷一通比划。
苏晓辰拍了拍他的头顶,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丁初在说些什么,只能道,“我来问清楚·”·丁初摇头,拦着苏晓辰不让他过去,怕大爷爷真的是坏人伤了苏晓辰。
“公子”夙凤上前来,说,“丁初突然对大夫出手,若非夙凤阻止的及时大夫就危险了·”·“丁初并非有意,是我的话误导了他。”
苏晓辰解释说··“公子”夙凤疑惑,大爷爷是苏晓辰的救命恩人,苏晓辰对大爷爷向来敬爱有加怎会让丁初伤他··苏晓辰轻轻摇头,目光对上门前的大爷爷,问,“你是谁”·“你问我是谁”大爷爷笑问,这问题问的很奇怪啊。
“大爷爷长居渝州只说渝州话·”苏晓辰说··“我与你相识两载会说官话有何不妥”大爷爷杵着拐杖,一只手负背,的确和大爷爷一模一样。
“并无不妥,但你说话字正腔圆一点口音也不带就显得奇怪了·”·“如何奇怪”·“大爷爷说了几十年的渝州话就算了学得官话也难改发音,我与你谈话虽然不多,但也听的出来。”
苏晓辰瞧着他,若不是说话他当真看不出半点破绽,“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大爷爷来王府,大爷爷又去了哪儿”·“他自然在渝州,如此山高路远他怎能说来就来。”
苏晓辰皱眉,如此说来的话穆煜铭命人从渝州接来的根本不是大爷爷,难怪村民没有陪同··“你觉得我是敌人”那人问道。
苏晓辰想了想后回答,“你救了他们,若非你的医术他们会死·”·那人笑,抬步向苏晓辰走来,周遭的暗卫立刻拔剑出手··“住手不要伤他”苏晓辰高喊叫停暗卫,越过身前的丁初迎上那人,只问,“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血灵芝秘密”·强强穿越时空·“你猜猜,这世上除了你还会有些知道。”
没有任何疑问,苏晓辰张开手抱住了那人,激动的说:“父亲你还是回来了”·“嗯,担心你·”苏九文道,褪去了伪装苏九文的面目也显露了出来,不过二十年华的模样成功惊呆了众人。
·丁初手上里的剑落在了地上,苏晓辰的父亲那不就是王爷的岳丈他刚刚是不是打算杀了王爷的岳丈·“南疆夙凤拜见圣者”夙凤叩首,有生之年能见两位圣者这是何等荣幸啊·夙凤一跪丁初也跟着跪下了,感觉自己要完蛋了,怎么能对苏晓辰的父亲动手呢,穆煜铭知道一定会打死他的。
“好了,让他们先起来吧”苏九文拍了拍他的后背,也没想到苏晓辰会这么快发觉他··“嗯·”苏晓辰点头松开,转身说,“起来吧。”
“谢圣者·”·夙凤起身,身旁的丁初却是不起,脑袋垂的低低的,懊恼的厉害··“丁初”苏晓辰唤了一声,丁初抬起头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苏晓辰心疼,走过来扶起他,“你哭什么”·丁初张嘴就只是哭,道不出个缘由来。
“他是吓到了,怕你和穆煜铭责怪他·”苏九文走来,对丁初说,“你未伤我无需担心·”·丁初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是没能停下,哭的特别伤心。
苏晓辰叹气,抬手给他擦去脸上的眼泪,说,“别哭了,又没人怪你·”·丁初还是哭,他自己怪自己,若非夙凤出手阻拦他就真的杀了苏九文了··“这孩子一根筋。”
苏九文叹,“再哭丢你出王府了·”·丁初一听抬起手胡乱的擦着眼睛,他不能被丢出去,死也要死在王府··“不哭了”苏九文问。
丁初摇头,不要被丢出府··“不哭了就提着灯引路·”·☆、找回族人知真相·点上屋中的灯后丁初便退了出去,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有些担心穆煜铭知道了会责罚他,心情并不怎么好。
屋内苏晓辰给他倒了一杯茶,问,“父亲怎么会扮成大爷爷的模样”·“送你回来之后我在京都见到了一个人,也许是我眼花了吧,但若真的是他我当真不放心让你留在京都。”
“那人是谁”苏晓辰问··“我不知道,但应该是个大官,我在宫里也见到了·”苏九文转动着茶杯,神色并不好。
“父亲多年没有回来云国,怎么认得现在的大官”·“就是如此才会担心,若他活到现在应该也有六百多岁了,但也是刚好的时间。”
“什么刚好”·苏九文放下茶杯,说,“云国初立时我曾救过一个人,也正因为救他我精血全失,他得了我的精血会长生,若非意外血灵芝的精血可保他六百年容颜不老。
我救他时二十出头,先下已经是六百三十多年,他应该是五十多岁,和我遇上的人正好能对上·”·“五十多岁”苏晓辰想了想,“那日在婚宴我也曾看过,年过半百的高官也只有付渊一人。”
“付渊”苏九文沉眉,“我救的人也姓付·”·苏晓辰一顿,道,“囚禁南疆族人的就是付渊,他不仅知道南疆圣者,似乎还知道云国皇室和南疆圣者之间的渊源。”
“那便对上,那人知晓我男子的身份,也知道穆锦称王是由我一手扶持,即便付渊不是当年之人也与他脱不开干系·”·“可父亲你为何要救他还因此耗尽精血”·“穆锦求我的。”
苏九文低眉,“云国初立局势难稳,付轩满腹才华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却患有先天心疾·我本以为以灵芝血可以救他,可没想到他的心疾是天罚,反而摄取了我所有的精血。”
苏晓辰皱眉,苏九文为穆锦付出那么多,可倒头来穆锦还是将他推了出去,独留苏九文一人在南疆数载心灰意冷··“好好的皱眉做什么·”苏九文起身来到窗台前,抬眉看着远处的黑暗道,“这次除了担心你,也是想来告诉你关于血灵芝和穆家的渊源。”
苏晓辰跟过来,“你在星阁告知了穆煜铭却唯独瞒着我,这是为何”·“我担心你一时不能接受·”·“我都坦然接受了穆煜铭,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苏晓辰笑问,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知道我分明担心穆煜铭负你还要将你推向他身边是为何”·苏晓辰摇头,确不明白为何··“因为你是他今生的夙愿。”
苏九文握紧他的手,说,“六百年前我因穆锦负我伤心离去,本想放弃这持续了千年的执念,但却是怎么都放不下·再见到穆煜铭我总能想起穆锦,想起神君。”
“神君是谁”·“神君便是这一切的因·”苏九文侧目看向他,道,“两千多年前妖族大乱,为求升仙互相残杀,我为避开祸端逃离妖族来到人世,在人间我遇到了下凡历劫的神君。
神是妖族穷其一生的向往,我虽为妖但却是妖力低微的血灵芝,即使修行千年万年也升不得仙,见神君历劫便起了心思·我靠近他,与他朝夕相伴,望他归位之日能念我相伴之情带我去往神界,可笑的是十载相伴我竟爱上了他。
神界无情,众神无爱,神君归位之日越近我就越是害怕,怕神君归位后对我陌路不识,毫无情谊·”·苏晓辰沉默,爱而不得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强强穿越时空·“为了私心我用自身的精血偷偷喂养神君,望归位之日能够来的慢些再慢一些,可爱到某种地步会变得痴狂,和神君相伴的越久爱就越深,深到不愿割舍。
如此过了百年,原本早该归位的神君依然留在人间,天上的诸神也察觉到了不妥派遣神使前来迎接神君·我深知妖力低微不是神族对手,但我太想和神君在一起了,不管付出如何代价我都想和他在一起。
于是我打破了自己的妖丹,将一半的妖丹喂给了神君·”·“父亲为何要将自己的妖丹分给他”苏晓辰不禁问道,妖丹是妖的命,将一半妖丹喂给神君那苏九文的生命也就只剩下一半了。
“因为他是神,一旦神力被妖力侵染神君就不再是神君,自然也不能归位·”苏九文收紧手指,眉目间流露出无限的悔意,“我一直知道神君是神,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神君是神界最强大的神,是众神之主神君的神力被我的妖丹侵蚀,遁入魔道”·心脏猛的抽痛了一下,苏晓辰按着胸口,痛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但留下的却是深深的难过,说不出道明不明悲伤。
“一瞬间,神君丧失了理智,眼中只有屠杀破坏我看到了如同炼狱般的世界,山河崩坏,尸横遍野,集众神之力也无法阻止入了魔的神君”苏九文放开他的手,抬头看着夜空中展露的圆月,“我后悔了,后悔把神君留在身边,后悔自己爱上神君。
他是神,是神界最强大的神,他的存在应当是给世间太平,可因为我让他成为了魔,因为我神君摧毁了一切”·“父亲”苏晓辰伸手抱住他,苏九文的悲伤让他感同身受,因为爱的深沉,悔的才彻心。
苏九文合上眼眸,泪水从他眼角滑落下来,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依旧恍如隔日,刻骨铭心他张口,声音颤抖,“为了阻止神君我闯入关押妖族的寒冰域,屠尽妖族吸取他们的妖力,在崀山和神君刀剑相向。
在众神的帮助下我打碎了神君体内的妖丹,换得神君清明·”·苏晓辰微微送了口气,说,“如此父亲就能和神君在一起了·”·“并没有,神君入魔时杀孽太重,要再为神需转世历经劫难,待罪孽赎尽才能归位,而我因触犯神君被诸神处死崀山之巅。”
苏九文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语气也渐渐平和下来,“一开始我就知道神族不会放过我,所以在交战之前我便留下了一株血灵芝,待我死后新的血灵芝就会重生,历经六百年的光- yin -修成人形,继承我所有的记忆和执念,也恰好是这六百年第一个神君转世出现了。
神君转世成了医者,我化名苏南川跟着他做他的医童,救他救不了的人,让他扬名天下,看着他娶妻生子百年归老·神君死了,苏南川也没有活着的必要,留下一株血灵芝后苏南川随神君而去。
又等了六百年,第二个神君转世出现,他是曦国的大将军,一心保家卫国,我化名苏玉和来到曦国,为他抵御外敌,与他并肩而战·他立的战功越多,曦国的王就越忌惮他,我要他跟我走他不愿,最后被曦国的王逼死在战场上,我也在城墙上自缢,让玥国踏平了曦国。”
·苏晓辰记得苏玉和的名字,当时他还在想是什么人什么是让一个抵御千军万马的强者自缢,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苏九文仰头,语气有了一丝波动,“那两世我一心想帮他完成心愿,助他早日回归神界,可在遇到穆锦后一切都变了。
在他登基后我本该功成身退,可他告诉我他爱我,想我留在他身边·这是我执着了千年的痴狂,一瞬间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我扮作女子留在宫中做了他的苏妃,短短两年却是我两千年来最快乐的时光,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我为救付轩耗尽精血后朝堂中出现了诋毁我的流言蜚语,短短月余我变成了云国人人唾弃的妖妃,穆锦也抵不住百官万民的压力要我假死,将我送到南疆·我不知道穆锦是不是真的爱我,因为我在南疆等了他十年他都不曾来瞧过我一眼,只是听跟随我去往南疆的侍卫说穆锦迎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入宫,对她百般宠爱。”
“那一刻我很想留下一株血灵芝死去,忘掉穆锦给我的希望等待下一世的神君,谁料我在南疆境内发现了你·”苏九文向苏晓辰,“初见穆锦时他就在南疆,他的军队受了重创损失惨重,我用自己的精血救他们,血染上谷生出了几百株血灵芝,没想到遗留了一个你。”
苏晓辰摇头后退,在苏九文的故事里一株血灵芝死去另外一株血灵芝才会出现,苏九文未死怎会有他出现·“血灵芝一死一生,我未死你却生,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我不想你拥有我的记忆,执念,所以我不能死我带你离开了这个世界,在那个世界过去了六百年你终于修炼成了人形,和普通的人类婴孩一样你没有拥有任何记忆。
我看着你长大,同样记挂着神君,只好把你留在那个世界独自游历,不思不想·”·“可你还是带我回来了,在南疆时你就知道穆煜铭是所谓的神君转世,所以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他是不是”·“是我本以为把你送到渝州深山你和他就不会相遇,可我没想到还是让你们遇见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的,真的不知道。”
苏九文避开苏晓辰的目光,说,“在星阁我告诉了穆煜铭事情的全部,他知道自己是神君转世,也知道你和血灵芝有关·或许是因为自私我不敢将一切的起因告诉你,一直隐瞒到今日。”
“因为他是神君转世,所以你将我推倒他身边”·“是那是他的夙愿,我无法拒绝·”·“那我呢我究竟是不是你”·“若我死了你或许会变成我,但现在的你是你自己。”
☆、找回族人知真相·苏晓辰坐在床边,脑袋里一片混乱,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应该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永远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真相,一瞬间就把二十五年的自己给否定了,还有穆煜铭。
他是神君的转世,应该是父亲的爱人,可却和他在一起,真的是越想越心烦了··苏晓辰胡思乱想了一通,便是穆煜铭进门也未察觉,穆煜铭在他额间点了点,问,“在想什么”·强强穿越时空·“在想我是谁。”
苏晓辰抬头看向穆煜铭,如果苏九文说的是真的那穆煜铭就是神君,而他只是一个低微的小妖,待神君归位忘却情爱他该怎么办·穆煜铭不免一笑,“你就是你还能是谁”·“是个意外”苏晓辰道,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就是一个意外。
“那也是最美好的意外·”穆煜铭勾起他的下巴,“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有心事”·苏晓辰拉下他的手握住,“父亲告诉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穆煜铭沉默了一下,问他,“血灵芝和神君”·“嗯。”
“不怎么想·”穆煜铭推手将苏晓辰压在床上,低头来了个深吻后把苏晓辰抱在怀里,“几千年前的故事罢了,真也好假也罢都跟我们无关。”
“你不会觉得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父亲一直念着神君,念着你”苏晓辰说的别扭,他怎么突然就成了和老爹抢男人的不孝儿子了·穆煜铭当即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重音道,“苏九文对我没意思,他看先帝留下来的字迹都比看我深情”·“可你是神君转世,自然是父亲喜欢的人。”
苏晓辰嘟囔,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别扭,混乱··“那我不喜欢他行不行”·“若父亲死了我就是他·”·“......”穆煜铭被苏晓辰整的无语了,瞅了苏晓辰半天后才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我一想到你是父亲的喜欢的人我就别扭”苏晓辰也说,这点别扭劲儿是过不去了。
“那你别想了,没事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穆煜铭不高兴的说··“可若父亲说的是真的,你就是神君转世,是父亲喜欢的人,而我就是一个凭空多出来的意外......”·“意外就意外,我就爱意外怎么着了”穆煜铭说完又堵住了苏晓辰的唇,叭叭叭说个没完烦死他了。
一吻过后穆煜铭捏着苏晓辰的脸说,“就算那些都是真的,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也忍着,本来挺高兴的让你说的不高兴了。”
穆煜铭叹气,“或许你的出现就是终究这场悲剧呢苏九文执着神君千年早该放下了,是不是”·“可......”·“你在可是可是我拿套了你信不信”穆煜铭抱着苏晓辰在床上一滚,实在不想听那些废话。
苏晓辰皱眉,双手抵着穆煜铭的胸口,不爽的说,“你丫不讲道理”·“我上我男人要讲什么道理”穆煜铭捆紧他,“睡觉,不睡就做你自己选”·苏晓辰不爽的啧了一声,面对穆煜铭的威胁他只能翻身睡觉了。
穆煜铭轻叹,抱着他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这就够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我总觉得不安·”苏晓辰小声说,“万一你是神君早晚是要回神界的,即便今世成不了神,下一世再下一世......”·“那你跟着我一起死,咱两一块不投胎了,有一世就够了,万一下一世我遇不到你遇不到我,又或者遇到之前爱上了别人,就跟之前你爱林瑶我爱你一样多难受。”
穆煜铭直皱眉,他现在就想霸着苏晓辰,一直霸着··“嗯”苏晓辰点头,若要他像苏九文那般对神君他实在做不到。
“好了睡觉”·穆煜铭起身时苏晓辰还睡着,他穿上衣服来到院中恰好遇到了苏九文,这是穆煜铭第二次见到苏九文的真身,前几日在星阁也曾看到过。
“你不是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穆煜铭问··“若我那天死了他还是会知道的·”苏九文抬手接住从树枝上飘落的绿叶,“血灵芝寿命有限,我的大限快到了。”
穆煜铭身形一顿,若苏九文死苏晓辰必定会继承血灵芝所有的记忆,到那时苏晓辰还会是苏晓辰吗·“你无需担心,我会设法多活些时日,至少会让他陪你走完这一世。”
苏九文放手,掌中的绿叶随风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落寞··穆煜铭沉默片刻后问道,“你有多大把握”·“一半一半,我不知道他愿不愿再分我一些妖力,让我多活几日。”
“他是谁”·苏九文不答,穆煜铭也不多问,只道,“若他不愿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
苏九文看向他,“每次我看你都觉得奇怪,分明你就是神君的转世,可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喜悦·”·“我看的出来,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把他推给我。”
“或许吧·”苏九文笑了笑,又说,“带我入宫,我想见一见付渊·”·“见他做什么”穆煜铭问。
“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对辰辰有威胁·”·穆煜铭皱眉,“他想要起死回生”·“或许是,若真是那样在他发现辰辰之前你必须除掉他。
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人相信所谓的起死回生长生不老,所以六百年间除了南疆之外无人寻找圣者,知道的人也很少·付渊知道圣者,甚至知道我与穆锦的过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该怎么做·”穆煜铭冷声,他一直容忍付渊不过是为了云国的安定,但若威胁到苏晓辰的安危他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穆煜铭让苏九文扮作随从入宫,因为来的晚付渊已经入了锦文殿并未见到,苏九文便一直在殿外等候,半个时辰后退朝穆煜铭特意跟付渊同行,苏九文也一眼认出来付渊,同样付渊也向他投来了犀利的目光。
强强穿越时空·“是他吗”穆煜铭在出宫的路上问,两人的对视他看在眼里,隐隐觉得不安··“不是他,但也脱不开干系,他看我时眼神很古怪,像是期待已久的猎物掉进陷阱里一样。”
苏九文皱眉,但愿是他多想了吧··“我会尽快调回在外的暗卫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穆煜铭冷声,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苏晓辰的安全。
“先不要出手,我想先去他府上看看再做打算·”苏九文说,他还是想再去确定一下··“我跟你去·”·苏九文摇头,“我一个人就可以,别忘了我是妖,即便失去起死回生之能也有妖力尚存,要走的话没人拦得住。”
“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苏晓辰知道了非跟我急不可”·苏九文笑,伸手取下腕上的玉镯递给他,道,“这玉镯上有一道禁制,你且给辰辰戴在身边,可保他无恙。”
“那你”·“你只需顾他一人护他一人即刻·”苏九文转身离开,付渊与付轩之间的关系他想自己去查个清楚。
穆煜铭收好玉镯,唤出甲易道,“跟着他,确保他的安全·”·“是”·王府中苏晓辰站在桥边,见穆煜铭回府迫不及待的迎上,“父亲呢丁初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吗”·“他去找付渊了,我让甲易跟着你别担心。”
穆煜铭握住他的手将玉镯戴上,说,“这是他给你的·”·苏晓辰皱眉,付渊这人他只见了一面就觉得很不舒服,现在苏九文要去找付渊他是实在担心,“我也去。”
“你一点内功都不会去了也是拖累,甲易的功夫即便杀不得付渊带他离开也是绰绰有余的,你无需担心·”穆煜铭说··“只有甲易一人吗我总觉得心里毛躁躁的不舒服,你多派几个人去成吗”苏晓辰扶着他的胳膊急切的说。
“好,我让丙珏也去·”·穆煜铭抬手在唇边吹了一声哨子,暗处的暗卫立刻现身来到二人身前,“王爷”·“速命丙珏与甲易汇合,另召戊、己、庚、辛、壬、癸回京。”
“遵命·”·暗卫领命离去,苏晓辰的心也跟着落下,和穆煜铭一道去看望救回来的南疆母子··母子二人中的母亲已经醒了,在见苏晓辰时便行了南疆的礼仪,将右手扣在胸前,“燕娘恭迎圣者,感恩圣者救命之恩。”
苏晓辰扶起燕娘,看了看右边床上躺着的孩子,问她,“那是你的孩子”·燕娘点头,说:“二十五年前燕娘随同丈夫离开南疆寻找圣者,寻觅十年,因燕娘怀有身孕丈夫便辞别族人送燕娘归往南疆,不料途中遭遇女干人,丈夫为护燕娘与腹中孩儿惨死。”
燕娘落泪,双手紧紧攥着衣裙,泣不成声道,“女干人要燕娘道出圣者所在,燕娘不知,便是知晓也不能背弃圣者·十五年来燕娘与孩儿在地牢中备受折磨,燕娘以为再无归家之日”·苏晓辰握住燕娘冰凉的双手,“我定会送你母子回家,回去南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伤害你的孩儿。”
燕娘摇头,“不燕娘要留下,燕娘要为死去的丈夫报仇”·“那你可知除你母子二人外是否还有其他族人被关押起来”苏晓辰问。
燕娘点头,“前些时日他们把燕娘和孩儿带出了地牢关到了一处寺庙,虽然当时我都被下了药昏迷不醒,但有一瞬间燕娘睁开眼看到了,有十几名族人和燕娘一样被下了药,他们都是出来寻找圣者的。”
“那你可记得他们的模样”苏晓辰欣喜,若是如此他便能用苏九文教他的办法来寻人了··燕娘低眉想了想,说,“燕娘只记得几个人的模样。”
“那也是够的,你跟我来·”·☆、我在胡思烂尾局·苏晓辰拉着燕娘到了院中,抬手扶住树干,让燕娘的手扶着他的手背上,“燕娘,你想着那些人的样子,越仔细越好。”
燕娘点头,努力去回想当日的情景··苏晓辰闭上眼睛,驱动妖力将燕娘的脑中的画面和自己相连,“万物生灵,寻吾之所想,道指方位·”·树叶无风摇摆,平静的涟漪以苏晓辰所在的位置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开来,所见之处的树木无不跟随摇曳,穆煜铭看着树下的苏晓辰,不由的想妖为何神又为何·涟漪之下四个方位陆续显出新的涟漪,苏晓辰睁开眼睛,看来南疆族人和燕娘一样都是被单独关押的。
放下手苏晓辰对身后的穆煜铭说,“我要京都的地图·”·房间里苏晓辰将京都的地图摊开,划出王府所在后又标出四个方位,有一处竟是在皇宫之中。
苏晓辰把地图交给夙凤,“我和穆煜铭去皇宫,你带着族人和暗卫分别去这三个地方,切记要小心行事·”·“是·”夙凤收下,同穆煜铭手下的暗卫一起离开。
不容一刻耽误,两人带着丁初和几名暗卫迅速入宫··丞相府内,苏九文推开尘封的铁门,本该黑暗的密室被数十的夜明珠照亮,特别是正面的一幅丹青画被悬挂的夜明珠照的清晰。
甲易上前几步仔细瞧着画中的男子,再回头看苏九文,这分明是从画中走出的吧,也太栩栩如生了··“眸若星辰,玉如君子,若非谪仙即画中妖,摄之心魄,盗之心魂。
苏赐长生,吾心不忘,寻觅百载不得,抱憾一生,付轩字·”丙珏念着画中的两段题字,在看苏九文不免道,“付轩之名史书有记,为丞为相一生清廉,深受云国百姓爱戴,时至今日云国境内依然有宗祠祭拜。”
强强穿越时空·“那这个付渊不就是付轩的后人”甲易问··“据史书所记付轩并无妻儿,只有一位长兄·”丙珏来到苏九文身前,“却不知这位和画中人是什么关系。”
苏九文不答,越过丙珏来到画像前,道,“有水吗”·“我去拿·”·甲易退出密室,很快便取了一只茶壶和茶杯来,苏九文倒了一杯泼在画上,表层的水墨散去另一幅画慢慢展现出来。
画中女子一身白裙,长发盘起以朱钗点缀,眉目神情与先前的男子一模一样··丙珏和甲易都惊住了,再看那题字:惊鸿一面心涟漪,夜夜梦怀思不尽,道是君妻难染指,唯以丹青诉愁情。
苏九文抿唇,任他怎么都想不到付轩会对他生出这等心思··“这还有几行小字·”丙珏上前将画轴取下铺在桌面上,拿起夜明珠照在画轴右下角,“君王不识人,信谗言降罪于苏,吾心甚忧,故寻替身代罪,转送苏于旧部离京。”
苏九文皱眉,目光落在那几行小字上,总觉想相熟··“一别二十载,云国安定,辞官归田见与苏面,岂料人去楼空,南疆苦等三十有余,不见苏归,不闻苏信。
故阔别南疆,寻千山万水,百年尔尔,身不老心已衰,一生思慕不悔,只憾终前不见,唯书丹青寄相思·”·听完画卷上的题字苏九文直觉好笑,却不知笑在何处,终究是枯梦一场。
丙珏不动声色的将画卷收好,苏九文的来历他并不清楚,但明眼人都看的出苏九文和画中人有关,更是与作画题字的付轩有关··“走吧,待久了怕是会被发现。”
甲易说,丞相府的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要真被发现了动起手来是要吃亏的··苏九文并未做声,只是从丙珏手上拿来了画卷,在离开密室后取了屋中烛火将画卷点燃,瞧着画卷燃起苏九文道,“你们走吧,去宫中。”
甲易和丙珏面面相觑,他们奉命保护苏九文的安全,苏九文还在他们又怎能离开·“付渊故意引我来此,也是故意用这画来激我,他的目的是苏晓辰,你们若去晚了苏晓辰和穆煜铭都有危险。”
苏九文把画卷扔到地上,他总觉得付渊身后还有一人··两人权衡后决定有丙珏留下保护苏九文离开,甲易施展轻功飞上房顶,刚落下便有数十利箭向他袭来,甲易抽刀挡开,铛铛几声后一群黑衣人围住了三人所在的院落。
丙珏挡在苏九文身前,如此看来是要有一场生死大战了··“三位既然来此不如就留在府中多待些时日·”付渊从黑衣侍卫身后走出,看向丙珏身后的苏九文道,“果真是如画中一般,若非谪仙即是画中妖,难怪付轩对你念念不忘。”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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