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王爷回山寨 by 梧桐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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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回山寨 by 梧桐色(6)
·苏九文不语,手掌贴着丙珏的后腰压低了声音说,“别动,我送你去皇宫·”·丙珏僵硬着不动,苏九文说要送他怎么送·苏九文借着丙珏高大的身形结印,一阵强光后丙珏便在众人眼前消失,付渊- yin -沉着脸,指挥侍卫,“拦住另外一个,决不能让他靠近他”·“是”·侍卫领命,一下子上去了十几个人和甲易交上手了,苏九文瞧了一眼屋顶和侍卫纠缠的甲易,说,“能走便走,我若想离开无人拦的住。”
甲易抽空看了一眼苏九文,苏九文的本事他是瞧见了,能让丙珏在众目睽睽下消失,想来要走也是分分钟的事,反而他若失手被擒反而是个拖累·决定后甲易便不再硬拼,且战且退的朝丞相府外而去。
“穆煜铭手下的暗卫和那些个南疆人都已分开寻找被我关押的南疆族人,就算他现在去了皇宫也不过是多个人送死罢了·”付渊道,他想要留住的只是一个苏九文罢了。
“你费劲心思抓了这么多南疆人为的是什么”苏九文问··“当然是为了那画中的长生的秘密·”付渊挥手,弓箭手尽数对准了院中的苏九文。
咻咻咻·无数利箭朝苏九文- she -了过来,苏九文站立着不动,用妖力在周身形成保护屏障,无一支利箭能穿得透屏障··“果然是妖。”
付渊眯起眸子,对苏九文的好奇心更重了··“你即要长生又何必对苏晓辰出手”苏九文在屏障中问,若是从画中得来的长生付渊要找的该是他才对。
“老夫知道你已无用,苏晓辰才有令老夫长生的本事·”付渊说··“你是从何处得知的”苏九文皱眉,再瞧那地上燃尽的画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府中已设下结界你逃不掉,告诉你也无妨,在老夫先祖得到这幅画卷后就一直在调查六百年前的事·终于在我父亲那一代得知了圣者的存在,然而圣者南疆隐世圣者也早已不知所踪,直到二十年前有个男人找到老夫告知圣的秘密。
原来每隔六百年就会有圣者都会找一个人,如此老夫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诞下一子,可惜穆煜铭才是圣者要找的人·这些年老夫一直针对穆煜铭,也抓了不少南疆出来寻找圣者的人,要的就是圣者现身,也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苏晓辰出现了”·“若是如此你又何必等到现在才动手。”
“老夫也想尽快得到苏晓辰,不过那个男人非要老夫先制约住你,加上穆煜铭对苏晓辰的保护密不透风老夫也只能等了·”·“你说的男人是谁”苏九文又问。
“这个问题老夫回答不了你,还是等他解决了苏晓辰你自行去问吧”付渊大笑,等待了三十年的长生终于要到了·苏九文低眉看着自己空荡的手腕,看来把那玉镯给苏晓辰是对的。
皇宫之中苏晓辰在树叶的指引下来到后宫,南城也带着夙夜赶来与他汇合,众人一同来到谨香殿,南城说,“这是付芯瑶的寝宫·”·苏晓辰皱眉,真是到哪儿都躲不开一个付芯瑶了,不过付芯瑶是付渊的孙女,若人藏在付芯瑶的寝宫也不足为奇。
强强穿越时空·“进去吧·”穆煜铭说,他压根就没把付芯瑶放在眼里··苏晓辰点头,就在他和穆煜铭踏入殿门之时丙珏凭空出现,大喊道,“小心”·得丙珏阻止穆煜铭搂着苏晓辰快速转身回来,问丙珏,“怎么回事”·“相府有埋伏,甲易他们被困住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们付渊真正要对付的是苏公子” 丙珏扶着后腰,这会儿被苏九文碰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也是在这说话间数十侍卫冲了出来将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黑衣男人从中走出,黑色的面具遮去男人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苏晓辰看着那个黑衣人,不知为何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就连穆煜铭也有这种感觉。
黑衣男人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右手成锁喉姿势向苏晓辰冲了过来·丁初飞身挡来,出鞘的刀刃和男人锁喉的右手相抵竟没有一丝伤痕丁初被男人逼的后退,脚掌划过地面不带一丝停留。
南城见势对着男人洒出一包白色粉末,男人只是挥手一阵强风吹过什么也不剩下··这样的局面丙珏也顾不得后腰上的不适了,持剑从侧面攻向男人,男人抬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丙珏的剑刃,不过微微施力剑身便被折成两段。
穆煜铭沉眸,仍是他内功再强要他空手折断剑刃也是办不到的,这个面具男人很强,是他从未见过的强者··不用穆煜铭多言身后的几个暗卫动手和那些侍卫交战起来,局面还算稳定,唯有黑面男人那里完全不是对手,不过短短的几招都败下阵来,唯有丁初和丙珏苦苦支撑着。
南城抬手,从袖中钻出一条细小的花蛇,他的拳脚自然比不过丁初和丙珏,只能依靠毒虫了··穆煜铭抬手按住南城,把身后的苏晓辰交到南城手上,一言不发的向黑面男人攻去。
☆、我在胡思烂尾局·黑面男人真的很强,任穆煜铭、丁初、丙珏三人联手都应付的游刃有余,很快打斗声传开了,整个谨香殿都被御林军团团围住·穆煜源带着一队暗卫前来,见穆煜铭和黑衣人打斗立刻让暗卫前去帮忙,虽然解决了碍事的侍卫,但始终控制不了黑面人。
苏晓辰拧眉看着,也不知那黑面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分明厉害的紧却只是将人打退并未伤及人命··穆煜铭和黑面人双掌相对,强大的内劲波动人丁初和丙珏也不得靠近一分,黑面人偏头,目光紧紧锁在苏晓辰身上,掌心猛的爆发出一股力道将穆煜铭震退,毫不犹豫的飞身冲向苏晓辰。
南城将苏晓辰护在身后,花蛇绕在腕上,对掌间花蛇快速绕到黑面男人手上,花蛇信子一吐锋利的牙齿咬向他的手腕·黑面男人再次发出一道内劲,腕上的花蛇被震成了几段落在地上,南城也受到内劲伤害吐出一口血来。
也是这一瞬间的空隙丁初跃起对着男人的手臂用力斩下,这一刀丁初用了十成的力,原以为会瞬间斩断男人的手臂,可没想到断的却是丁初手中的刀··在所有人的惊愕之中男人再次对苏晓辰出手,穆煜铭飞身勾着苏晓辰躲开男人的攻击,沉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男人停住不答,只是指着苏晓辰,意思是要他。
“他不可能交给你”穆煜铭果断的说,也不知道付渊从何处找来这么一个高手,强到了非人的地步··男人放下手来,“不给”·一句话两人再次开始了交战,还是和之前一样,黑面男人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逼开穆煜铭,唯一不同的就是出手更重了。
但凡被他打中的人再无站起来的可能,就是丙珏也都和丁初也都无力再上前帮忙了··苏晓辰越看越奇怪,黑面男人的武功高出穆煜铭许多,可这来来回回半天穆煜铭一点事都没有,黑面男人似乎根本不想伤他。
穆煜铭也有这种感觉,也不再跟黑面人死拼,收敛了内力一心纠缠着··“你要我做什么”苏晓辰上前问,既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那就还有的商量。
黑面男人停下对穆煜铭做了个住手的动作,看向苏晓辰说,“两个不对”·“什么两个不对”穆煜铭觉得莫名其妙的,这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啊。
黑面男人又看向穆煜铭,说,“两个轻穆不对一个轻穆才对”·“谁是轻穆”苏晓辰疑惑的问。
黑面人转过头来,指着苏晓辰,“你·”·“我叫苏晓辰,不是什么轻穆·”苏晓辰解释,所以打了半天这男人是认错了·“轻穆”男人执拗的指着苏晓辰说,“南川、玉和、九文、你,你们都是轻穆。”
苏晓辰僵了一下,轻穆之名苏晓辰从为听苏九文提起过,难道是与神君初遇用的名字·“现在有两个轻穆,两个你,不对轻穆只该有一个”黑面男人又道。
“那你想怎么做”苏晓辰问··“杀了你·”·“你敢”穆煜铭暴呵一声,一掌打出了十成的功力,黑面人游刃有余的接下,“你要杀他除非先杀了我”·黑面人击退穆煜铭,“不吾不能杀自己”·苏晓辰和穆煜铭同时对望,再次看向黑面男人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异口同声的问,“你是神君”·“不不是白苏不是什么神君白苏不可以做神君”黑面男人仓皇失措的捂住耳朵,“白苏要留在人间陪着轻穆,做妖怪做邪魔不做神君”·见黑面男人的反应苏晓辰和穆煜铭都愣了,这算是个什么情况苏晓辰抿唇上前,俯身下来问他,“你不是转世了吗”·“不转世转世了白苏会忘记轻穆,白苏不要忘记轻穆。”
黑面男人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耳朵,“白苏不要转世,不要做神君,白苏只要轻穆只要一个轻穆”·想到轻穆黑面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猛的朝苏晓辰出掌,这一掌来的极快,苏晓辰根本来不及做出退后的反应,只能抬手去挡。
黑面男人的手在苏晓辰的手腕上停住了,准确的说是被玉镯形成的保护屏障挡下了··强强穿越时空·穆煜铭伸手勾住苏晓辰的腰后退,反手冲黑面男人出一掌,黑面人正中掌风后退,在抬起头来时脸上的面具掉落了下来。
那是一张和穆煜铭有九成相似的脸,唯有神情呆板,看上去有些痴傻··穆煜铭不由的皱眉,看着黑面男人跟照镜子似的,还是看上去痴傻的自己,让穆煜铭感到十分不适。
画面定格了下来,黑面人呆呆的看着苏晓辰腕上的玉镯,不动也不说话··苏晓辰按住穆煜铭的手,也不让他动,“先看看再说·”·穆煜铭点头,真心搞不懂白苏为什么要来杀苏晓辰,就因为有两个所谓的轻穆他就要杀了吗·正主不动其他人就更不敢动了,丁初抱着断剑坐在地上,一会儿看抱着苏晓辰的穆煜铭,一会儿看掉了面具的白苏,突然间有了两个王爷好奇怪啊。
就这么僵持了半刻,苏晓辰腕上的玉镯慢慢裂开一条缝隙,不多时就碎裂了·玉镯掉落地面的声音让白苏有了一丝反应,他微微抬起头来,脚下生出一团黑雾,黑色的雾气向上延伸没过腰际,再没过头顶,看起来十分诡异。
苏晓辰不安的握紧穆煜铭的手,黑雾散去后的白色完全变了模样,额间显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神情也变得冰冷起来,像极了发怒的穆煜铭··“这世上只能有一个轻穆。”
白苏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抬手间掌中便凝成了一团黑雾,看样子是要对苏晓辰出手··穆煜铭本能的将苏晓辰挡在身后,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白苏跟方才的白苏不是一个级别,他这是要杀了苏晓辰啊·于此间一道白光亮起,苏九文凭空出现在白苏面前将他与穆煜铭二人隔开,对白苏道,“够了别再乱来了”·“你让开”白苏吼,掌心的黑雾不散,并么有因为苏九文的出现放弃杀死苏晓辰。
“我若不让呢”苏九文问,毫无畏惧的向白苏走去,而白苏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任由他靠近拉下他的手,“血灵芝一死一生,我未死他却生,你该杀的人是我”·白苏摇头后退,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动容,“不吾不能杀你”·“若你非要这世上只有一个轻穆该留下的是他不是我我已经没办法再爱上穆锦之外的转世了”苏九文吸气,语气沉重的道,“白苏......我没办法再继续爱你了。”
只是一句话,一瞬间白苏额间的红印消失,戾气全消,他慌乱的上前抱住苏九文,“阿九不要丢下吾不要再丢下吾了都是吾的错吾不该报复阿九吾后悔了只要阿九不走只要阿九爱吾,吾什么都答应阿九”·苏九文抬手扶着白苏的腰,只道,“你该回去了。”
“不吾不要一个人在崀山阿九答应吾会一直陪着吾的”白苏抱紧苏九文不放,他不愿一个人走。
“那你不可再出手伤人·”·“吾答应阿九不杀人,吾一个人也没杀·”白苏乖巧的说··苏九文点头,牵着白苏去往星阁的方向,“辰辰,你们也过来。”
苏晓辰点头和穆煜铭跟了上去,苏九文拉着白苏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进去了,进到星阁后苏晓辰问的第一句便是,“他究竟是”·“他叫白苏,是神君留在人间的执念。”
苏九文垂眸,指尖轻触着石台上的字迹,说,“白苏在人间千年一直留在崀山,我名苏玉和的时候便见到了他·只是当时神君的转世有难,轻重之下我选择了转世的神君,六百年后我曾去崀山寻过他,只是他已不在。
我本以为他已经消失了,没想到他一直留在人间,为了报复我·”·“报复是指穆锦”苏晓辰试探的问。
苏九文点头,身边的白苏不安的捏着苏九文的手,满目的愧疚··“你们也看到了白苏存在两面,一个是心智不全的白苏,一个是偏执的白苏,我所知道的一直是那个偏执的白苏。”
苏九文叹气,“两世我都未能和神君所有交际,甚至在神君还是白苏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对我是不是有情·所以当穆锦说爱我,又将我遗弃后我想着死去,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放弃,带你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父亲是什么时候知道白苏利用穆锦欺骗你”·“在相府,我看到了付轩留下的画像,上面的题字有一段是白苏写的,虽然字迹相似可几处笔画的习惯他却改不掉。”
苏九文看向白苏,白苏不安的避开他的眼神,一言不发··“白苏身上有封印,他不能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当我走后他以为我死了,一直到二十五年前他感应到你的出世。
可他并没有找到你,为你逼你现身他利用付渊,针对神君的穆煜铭,针对南疆·”苏九文看向苏晓辰,“两年前我带你回来时他就找了过来,面对两个轻穆他实在辨认不开,我又怕他对有所影响只得将他带走。
这两年多来他一直很平静,我也未曾发觉还有另外一个白苏·直到我感知到你妖力流失,我从白苏身上借得妖力去寻你,得知你们因林瑶生出嫌隙故带你去了那个世界。”
“许是因为此时他不高兴吧,回来后他便不见了,我四处找他,无意间发现了个付轩极为相似的付渊·今日入丞相府我本意调查付渊,想知道他是从何处得知圣者的。
我看到画像上的题字,一时间以为画像上写的事是真的,可看清字迹有又觉得不对·”苏九文抚摸着‘锦’字的最后一笔,说,“穆锦写字有很多习惯,或许连白苏自己都没有注意过,就是在看到画卷上的题字后我在猜想当年的穆锦或许就是崀山的白苏,告知付渊圣者秘密的也是他。”
·“可若是如此白苏为何要杀我”苏晓辰不解,白苏对他的杀心可是实打实的··苏九文摇头,“这就要问他了。”
三人同时看向白苏,真切的寻求一个答案··☆、我在胡思烂尾局·白苏闪躲的着面对剑台,手指头不安分的戳着石壁,留下一连串的手指印,任三人怎么看他都是不开口。
强强穿越时空·“你不想说就让他出来·”苏九文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痴傻的白苏,实在应对不来··“不要,吾好不容易才能出来,吾不回去。”
白苏嘟囔,不肯放另一个白苏出来··“那你倒是说清楚为什么要杀我”苏晓辰问,是铁了心要知道真相··白苏别过脸看他,三两步躲到苏九文伸手扶着他的腰说,“阿九待你比待吾好,吾不高兴。”
苏晓辰忍不住翻白眼了,“你就为了这个非要杀我不可”·“阿九快死了,你死了阿九才能好·”白苏又说,目光落在穆煜铭身上,“阿九不喜欢你,阿九只喜欢吾,你有他,吾也要阿九一直陪着吾。”
苏晓辰看向苏九文,“父亲”·“妖族寿命有限,修炼六百年,活了六百年,这是极限·”苏九文开口,“若非能遇上白苏,从他身上借来妖力,带你回来之后我就该消散了。”
“所以你我总要离开一个是吗”苏晓辰不安的低眉,好不容易才能放下一切和穆煜铭在一起,又要面临这种抉择·苏九文摇头,“我应允过,至少会让你们相伴余生,你无需担忧。”
穆煜铭偏头,不愿去看苏九文此间的神情,苏九文应允的乃是他的诉求··“这一世过后呢你会守着他还是再去等下一个转世”苏晓辰问。
苏九文低眉不语,自穆锦后他已经无法再爱上神君的转世了··苏晓辰拉着穆煜铭走到一旁的角落,问他,“昨夜你说的话还作不作数”·“哪一句”穆煜铭问,昨夜他说了很多话。
“只求今生不望来世·”·“自然是作数的·”穆煜铭说,要苏晓辰变成苏九文他做不到,要苏晓辰守他六百年他也是做不到··“那好,你不要来世我也不要什么长生,我们就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好·”穆煜铭答应,他求之不得··苏晓辰笃定的拉着穆煜铭走回来,问白苏,“父亲还有多少时间”·白苏抬头对上苏晓辰的视线,说,“只要阿九一直陪在吾身边吾就可以阿九妖力,可以给很多很多。”
“那你就寸步不离的跟着父亲,等几十年后穆煜铭老死我也会去陪他,到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君转世,也没有两个轻穆,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白苏歪头,“你说真的吗”·“真的。”
苏晓辰点头,对苏九文说,“我理解不了你对神君的执念,也自认做不到等待,即便拥有了你的记忆变成轻穆,我想我爱的依然只有穆煜铭,无关神君,无关白苏。”
苏九文轻叹,“或许你的出现真的是变数·”·“我是什么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穆煜铭一样,觉得一生很好,等待太苦·”苏晓辰扬起嘴角看向身边的穆煜铭,“他不是神君,我也不是血灵芝,我们只是苏晓辰和穆煜铭。”
“你们可想清楚了自此一生再无来世·”苏九文问··“想的很清楚·”穆煜铭答,“一生相伴足以。”
苏九文点头,如此他也该走了··“父亲·”苏晓辰叫住他,说,“你说一直不知道身为白苏的神君是否爱你,可若非爱神君怎会留在世间相伴百年若非爱半颗妖丹如何令他成魔若非爱时至今日他都在你身边”·苏九文停住,他为神君执着上千年,千年来的求而不得,千年来的心心念念,竟是早就得到了吗·“或许神君根本不愿转世,他只是想留在你身边,不问来世,只求今生。”
苏九文回头,对苏晓辰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轻声道,“或许是我太过执着了·”·“不”苏晓辰摇头,“是因为你从未想过神君会为你放弃为神,所以你看不到神君对你的爱,其实他一直在你身边,不管是偏执的白苏还是痴傻的白苏,他们从未离开过你。”
“吾做妖怪做邪魔,吾不做神·”白苏圈着苏九文坚定的说,“阿九,吾想和阿九回崀山,哪里也不去·”·“好·”·黑雾升起又散去,只剩下苏晓辰和穆煜铭还在原地,苏晓辰转身面对着穆煜铭,说,“我们也回南疆去吧。”
“等我处理了付渊就带你走·”穆煜铭抱住他,说,“也不能只在南疆待着,即已没了来世,今生的万水千山该看个够本才好·”·“说的也是,我来这里两年也只是在渝州和京都,南疆也不过短短几日。
等找回了南疆遗留的族人我们就去游山玩水,你要多带点钱,不然三两下花光了咱两就得去街上乞讨·”·“怕什么,你不是山贼吗大不了重- cao -旧业,有我给你当压寨夫君岂不美哉”穆煜铭笑说。
“那倒也是·”苏晓辰跟着笑,“咱们该出去了,一大波人等着呢·”·穆煜铭点头牵着苏晓辰走出星阁,星阁外穆煜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若不是南城拦着他早闯了进去。
“皇兄那两个人呢”穆煜源上来问··“走了·”·“走了我怎么没看见”穆煜源探头瞧了瞧,还真没了。
“还非得要你瞧见么”穆煜铭看他,问,“付芯瑶呢从她寝宫里出来的侍卫要刺杀王爷,是不是该废了”·“废了废了,早知道就不气他了招付芯瑶入宫了。”
穆煜源抱怨,对苏晓辰还是没什么好感··南城迎上苏晓辰,问他,“圣者他走了”··强强穿越时空“父亲和白苏去了崀山,也算是了结了。”
苏晓辰笑,“族人找到了吗”·“找到了,在寝宫的密室里,跟燕娘母子一样都中了毒·”·苏晓辰点头,对穆煜铭说,“我先去瞧瞧,晚些来找你。”
“少放点血·”穆煜铭叮嘱,若是阻止苏晓辰肯定不愿,只能让他悠着点了··“知道”苏晓辰摆手,跟着南城去了寝宫。
苏晓辰咬破手指让血低落在二人唇上,由南城把脉确认无碍后才起身,“等付渊的事处理了我会和穆煜铭离开,你有何打算”·“你们打算去哪儿”·“先回南疆一趟吧,得把族人送回去,天大地大的总该到处走走才不枉此生。”
南城站在一旁不语,苏晓辰要走他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留在云国··“我先带他们回王府了,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你留在宫中·”·“嗯。”
南城点头,并不多言··苏晓辰和暗卫带着受伤的族人回到王府,陆续的夙凤他们也回来了,带了好些人,无不是中毒已深,还有两人身上已经落得残疾·苏晓辰放血治疗,事后得了一碗大补的药,丁初盯着苏晓辰喝完药才安心的坐到台阶上心疼自己的宝贝刀,断掉了好可惜。
苏晓辰跟着他坐下,问他,“今日吓到了吗”·丁初摇头,他是惊到了,先是被白苏的武功惊到,然后被白苏的容貌惊到,实在太像了。
“丙珏还好吗”苏晓辰又问,丁初和丙珏跟白苏对招最久,伤的也最重··丁初摇头,两只手不停的比划,比到一半又停下了,因为苏晓辰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样。
“我真不懂他们是怎么跟你沟通的·”苏晓辰叹气,反正除了一些简单的手势之外苏晓辰完全看不明白了··听了苏晓辰的话丁初不由的泄气,继续抱着断刀,想着自己能开口说话就好了。
“哟呵,小哑巴愁然了·”丙珏笑意连连的走来,右手绑着夹板挂在胸前,左手拍在丁初的头顶,跟撸宠物似的拼命蹭着丁初的头发··对此丁初感到十分不满,愤愤的将丙珏的手拿开,两只手乱七八糟的比划一通。
“小小年纪说什么脏话·”丙珏戳着丁初的脸蛋儿,竟然是明白了丁初的意思··苏晓辰不由的朝丙珏竖起拇指,真是太牛了··丁初不满丙珏的戏弄,张口咬住眼前的手指,发了狠的咬的。
丙珏不恼也不气,由着丁初在他手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还在丁初撒嘴后把口水蹭到了丁初脸上·丁初气的跺脚,抬起胳膊使劲搓着自己的脸,他讨厌丙珏,很讨厌丁初把断刀摔在了地上,使劲瞪了丙珏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苏晓辰撑着脸,巴巴看了半天白戏,见丙珏那一脸浪笑不由的问,“你喜欢丁初啊”·丙珏瞄了苏晓辰一眼,说,“逗他就是喜欢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放着满世界的漂亮女人不要非喜欢男人也不知道穆煜铭那根筋搭错了硬是看上你是个男人就算了长的还不怎么样。”
“你问他去呗问我干嘛”·“得了吧,我可不想招他·”丙珏撂了撩袍子也在石阶上坐下,沉默片刻后才道,“你说丁初喜不喜欢我”·“不喜欢。”
苏晓辰直言,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丙珏,可看丁初对丙珏的态度可不像是欢喜··“小孩子口是心非罢了,等长了总会明白的·”丙珏一笑,他可是惦记好久了。
“你笑的好猥琐·”苏晓辰看了丙珏一眼,说,“丁初才十四,你都多大了竟然还想着老牛吃嫩草·”·“我多大我不就是二十出个头吗”丙珏不悦,“要说老牛你才是吧,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
“你家王爷乐意让我啃怎么了有本事你把丁初啃到手啊”苏晓辰对丙珏说他老的话很是不满,他哪里老了,不就比穆煜铭长了五岁吗又看不出来。
“啃是一定要啃的,就是一时半会儿下不去嘴·”·“再过两年长大了就好了·”苏晓辰一叹,丁初总归还是年幼了些··“再怎么长也就这样了吧,毕竟是一手抱大的。”
丙珏感慨,不论过去多少年丁初在他眼中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子··苏晓辰不由的看他,皱眉说,“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打丁初主意的”·“也没多久,就七八年而已。”
“也就七八年丁初现在也不过十四吧,丁初六七岁你就打他主意,你真变态啊”·“七八年前我也就他这个年纪,情窦初开的世界偏偏整天带着一个软糯的孩子,我不打他主意打谁主意”·苏晓辰哑口,王府上下除了湖对岸有十几个侍女外还真就没女人了,暗卫中就甲易和乙霜容貌尚可,可偏偏两人情投意合,任给丙珏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打穆煜铭主意的,可不就只剩下丁初了么。
“那你这打的也太早了,你不是有那种爱好吧”·“什么爱好”·“就喜欢小孩儿的爱好,比变态还可耻。”
“我像那种人吗”·“像极了”·☆、我在胡思烂尾局·两人争论不休,苏晓辰不让丙珏打丁初主意,丙珏偏偏不肯放弃,眼看着就要动手打起来了穆煜铭才回府,丙珏远远瞧见穆煜铭二话不说的就溜了。
“喂你给我站住”·苏晓辰喊,被穆煜铭抓到怀里,问他,“做什么”·“丙珏敢打丁初的主意,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苏晓辰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强强穿越时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左右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由着他吧·”穆煜铭说··“你知道啊”·“知道。”
穆煜铭拉起他的手仔细端详,几个手指上的伤口已经抹了药,不再流血了··“知道你也不拦着,丁初才多大,你还由着丙珏打他主意·”苏晓辰一百个不愿意。
“喜欢丁初是他的自由,除了让他离丁初远些我能做什么”穆煜铭反问,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会让丙珏离府,把丁初带在身旁··“你就该严令禁制不让丙珏喜欢丁初。”
·“这事我做不了主·”·“丙珏是你的暗卫怎么做不了主”·穆煜铭叹气,说,“丙珏是我表哥我能待他如何”·“他是你表哥”苏晓辰惊讶,“你母亲不是将军之女吗那丙珏不是大将军的孙子怎么会是你的暗卫”·“外祖父去的早,舅舅们常年驻军边关,丙珏便一直住在宫里。
丁初自小受他照顾,拳脚功夫和手语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后来丁初成了暗卫,他死活要跟着,如此才成了丙珏,明白了吗”·“不明白,你这王府都快成GAY窝了,也不知道你都养了群什么人,四个叫的上名号的暗卫有三个GAY,还有一个是隐藏的GAY,再加上你这个GAY主子就是把京都查遍了也不一定有这么多”苏晓辰数落,丁初长在GAY窝了变成GAY也是早晚的事。
“说我说的很爽你们南疆又好到哪里去了两个圣者就算了就连身为族长的南城也是你当我看不出来南城心悦你是不是”穆煜铭愤愤的说,每次一见南城瞧苏晓辰的眼神他就气的慌。
苏晓辰抿唇,南城喜欢他他是知道的,可他对南城并没有那种心思,也对他说的十分清楚,只是南城对他任不死心··“好了,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穆煜铭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已经用刺杀之名扣下了付芯瑶,但付渊那边还是需要时间去处理,这几- ri -你好好呆在府中不要出去,待事情都处理完我好好陪你几日再行回南疆。”
苏晓辰点头,不由的问,“那付渊你要明着来了吗”·“这些事不用你- cao -心,好好待在府中便是了·”·虽然苏晓辰并不认同,可奈何自己除了救人之外的确没有别的本事,只能安静的待在府中不去添麻烦了。
一连一月有余穆煜铭都是早出晚归的,有时连续好几天也瞧不见人,苏晓辰无聊啊,在别院中东晃晃西走走,偶尔去住所看看南疆的族人·他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感念苏晓辰之余也会在王府中些力所能及的事,偶尔苏晓辰也会看见他们跟着暗卫离开王府。
苏晓辰坐在湖边看着丁初和燕娘的孩子在打闹不免一叹,这孩子虽然身体无碍却是神经错乱变得痴痴傻傻,只有几岁的心智,一受刺激就发疯了似的大叫大喊,也只有丁初这样的孩子心- xing -才跟他玩到一起。
丁初拿着树枝教他简单的功夫,孩子新奇的跟着学还挺有模有样的,有了徒弟丁初可高兴了,成天和他混在一起·更让苏晓辰惊讶的是丁初不说话,和孩子沟通全靠手语,起初那孩子并不懂,可没过两天就毫无障碍的开始了交流,还学丁初不说话,到哪儿都比划手,实在是可爱的紧。
有了两个活宝苏晓辰的日子也不算乏味,而且阮卿涛时不时就会给他带来一些好消息,朝中的局势和赌坊的生意都在朝好的一方面发展,想来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了··皇宫中穆煜源是愁哭了,在一大堆奏书上打滚叫苦,南城站在一旁只当做是没看见的,这一个月多穆煜源时不时就要来这么一出。
“当皇上那么苦干嘛有那么多人挣这个位子,天天要看这么一大堆折子吃不好睡不香的他两到是打的火热,朝臣们天天找我诉苦,要我平息干戈,我平息的了吗我”穆煜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要当皇帝我不要当皇帝”·南城自当自己眼瞎耳聋瞧不见听不见的,只望穆煜铭能早些解决了付渊他也可以回南疆去,耳根子能清净些。
穆煜源撒泼了半天,是累了也是没劲了爬起来坐好,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南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伸手拽了拽南城,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你是南疆的族长,你很能明白朕的心情是不是”·南城不语,南疆向来团结,他身为族长最大的责任就是找到圣者,保护圣者,所以他还真的不理解穆煜源的心情。
“南城~”穆煜源悠悠的喊了一声,死活把南城拽下来和他同坐,“你带我出宫吧,把皇位还给皇兄,这个皇帝我不当了,一点也好玩·”·“我不会带你出宫。”
南城说,现在的京都被穆煜铭和付渊搅的一团乱,穆煜源若在此时离宫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南城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看了一个月的折子,听了一个月的絮叨我快疯了”穆煜源抱怨,以前穆煜铭和付渊也只是在暗中争斗,对他并不会有影响。
可现在穆煜铭大张旗鼓的和付渊敌对,甚至还策划了一场刺杀行动,闹的太大了·朝中齐齐上奏要他严惩,可那是他亲皇兄啊,要怎么严惩·南城瞧了一眼那些奏折,的确是堆积如山,百官上奏弹劾穆煜铭和其党羽,就连早朝也都是要穆煜源对惩治穆煜铭的声音,他也是避无可避了。
南城微叹,伸手捡起地上的奏折递给他,“总是要看的·”·“我不看脑袋疼”穆煜源抱着头气呼呼的说,“反正再怎么看都看不完,还不如不看。”
“奏折百余也不尽然都是弹劾之声·”南城又说,“若有什么重要的事遗落该如何”·穆煜源蔫儿了,南城说的没错,奏折他是不能不看的,可一想到那么多实在是头疼的厉害,抓狂了半天后穆煜源抬起头看着南城,说,“你帮我”·“我怎么帮你”南城收着地上的奏折,都让穆煜铭扔了一地。
强强穿越时空·“那么多奏折我一个人肯定是看不完的,你帮我一块儿看,只要是弹劾皇兄的你就扔了,有别的大事再给我·”穆煜源说,这似乎是个好办法。
“奏书乃是一国机密,你让我给你看”南城不愿,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有什么不行的,反正大殿中只有我和你,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
穆煜源拍拍手站起来,给南城按在龙椅上坐下,捡起几本奏折拍在他身上,“你看,弹劾的奏折丢这边,其他的放这边·”·南城不动,让他坐龙椅看奏折,穆煜源是真够可以了·“赶紧看啊发什么楞”·穆煜源拍了他一下,继续去捡撒了一地的奏折,收拾完一地狼藉穆煜源也累了,往桌前一坐趴着就睡着了。
南城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又看累得睡去的穆煜源,无奈之下只得脱下外袍给他盖上认命的去看奏折了·弹劾的折子一大堆,正事的也有几本,其中便是北方的旱灾,眼看着秋季来临所有的农作物都给旱死了。
·此事事关重大南城只得将穆煜源叫醒,穆煜源揉着眼睛不情愿的问,“怎么了”·“北方旱灾·”·穆煜源眉头一皱,抢过南城手中的奏折整个人都清醒了,看完奏折后穆煜源猛地合上,“速传户部尚书进宫”·此时已经是深夜了,穆煜源将南城挑出来的奏折看了个遍,唯有北方旱情最为严重急需解决,一整晚穆煜源都在和户部尚书商议对策,南城听了几耳朵才知道云国北方时常会有旱情发生,几乎每一次都要成千上万的人受难。
对此穆煜源十分重视,已经下令要户部用国库征收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嘴上说着不干可穆煜源心中的责任却是不减,一连几日都在为此事忧心,南城将确认无毒的膳食送上,穆煜源也没用几口就说撤下,一心看着户部呈上来的旱情状况。
“还没解决”南城不免一问··“北方旱情每隔两年就来一次,前年旱情严重,虽然朕下令开仓放粮可一层一层的拨下去到灾民手上的少之又少,先下皇兄和付渊大动干戈,朝中能用之人不多,朕信的过的更是没有。”
穆煜源担忧的说,若是以前他定会让穆煜铭亲自去赈灾,可现在他也是没办法了··“渝州周易如何”·“周易”穆煜源猛地反应过来,惊喜的道,“朕怎么把他给忘了,这周易脑子一根筋,不依附付渊也不巴结皇兄,派他前去最好不过了。
朕立刻下旨命他前去北方赈济灾情,刚好渝州水源充足,粮食收成极好,先送一批过去解了这燃眉之急·”·解决掉心头大患穆煜源心情好多了,下旨后又传了一道膳,将这几日的亏空都补了起来,倒在床上踏踏实实睡了个安稳觉。
☆、我在胡思烂尾局·十月来临,北方灾情得以平复,苏晓辰看着刘凳儿的来信没想到他也跟着周易去了北方赈灾,还有之前穆煜铭的那张地契也派上了极大的用场,被周易规划成了赈灾粮仓,这也算是物尽其用的了吧。
苏晓辰提笔,北方旱情和天气有很大的关系,他所在的世界也有,若能大型动工将南方的河流引入北方,日后北方的旱情也会得到很大的缓解·苏晓辰写的兴起,并未察觉穆煜铭的到来,穆煜铭伸手环住他,手不安分的将伸进了他怀中将玉扇取了出来。
“你做什么”苏晓辰按住他的手,与穆煜铭已有多日不见了··“院里的红豆成熟了·”穆煜铭说,他答应会给苏晓辰用红豆做一个扇坠的,他没忘了。
苏晓辰松开手,“去吧,早些回来·”·穆煜铭没动,手掌托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品尝着久违的味道,苏晓辰并未抵抗,他也很久没和穆煜铭如此亲近了。
穆煜铭把苏晓辰放在床上,- shi -热的吻又贴了上去,搅着苏晓辰的呼吸不放,两人吻的忘我,还是穆煜铭拿出办事的家伙事苏晓辰才清醒些··“这次是不是该换我了。”
苏晓辰挡住穆煜铭凑过来的嘴,他可没想一直做受··穆煜铭犹豫了一下,抓着苏晓辰的手压过头顶,说,“还是下次吧·”·“我才上你两回,你都上我好几次了不公平”苏晓辰不愿,说好的一人一次穆煜铭怎么能出尔反尔。
“日后还你,这次听我的·”穆煜铭咬着他的耳朵,两个多月没做他都想疯了··苏晓辰挣扎了两下后还是放弃了,对上穆煜铭的视线说,“下次让我来,不许反悔。”
“嗯·”·几乎是一夜无眠,苏晓辰被折腾的够呛,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挺尸,再看桌前的穆煜铭,在烛光下专注的在红豆下缠着红线穗,一个大男人做这样细致的活也算是奇闻异事了吧。
苏晓辰翻了个身对他说,“我听暗卫说付渊逃出京都了”·“嗯,穷途末路上了崀山·”穆煜铭把做好的扇坠拿起来端详了一下,似乎还算尚可。
“父亲和白苏不就在崀山吗”苏晓辰问,好好的付渊上崀山做什么·“嗯,见到了,苏九文说他自会处理我就回来了。”
穆煜铭说着,把扇坠挂好来到床前递给他,“过些时日安顿了朝堂我就带你回南疆,咱们游山玩水当山贼去·”·“放着王爷不当去做山贼你是不是有点傻”苏晓辰扬起笑,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那你呢,放着长生不要是不是傻”穆煜铭抚着他的脸颊,长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眼前的人分明有这个命却甘愿放弃,要说傻他才是真的傻。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苏晓辰扬眉,长生的境界他不懂,他只知道生离死别太苦,即使长生不老也只是永远活在痛苦和思念之中,太过辛苦了,他想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乐意就好,左右后悔也是来不及的·”穆煜铭撩开被子躺了进来,搂着他说,“明日我会入宫,可要一起”·强强穿越时空·“好啊。”
两人醒的太晚,入宫时也已经是午后了,一入锦文殿两人看到的是一副奇怪的画面·南城坐在龙椅上查阅奏折,穆煜源则捧着一盒点心坐台阶上,身旁还有一壶香茶。
“皇兄皇嫂你们来了啊·”穆煜源微微抬眸,不仅没起身就连嘴里的点心都没咽下去,·穆煜铭眯起眸子,有些气愤的说,“你让他坐龙椅看奏折”·“是不是挺好的有南城帮我轻松多了,吃得饱睡得香,让周易赈灾都是他出的主意,省心省力的。”
穆煜源得意的说,倒上那杯茶走来递给他们,“皇兄我这边有南城就够了,你打算何时跟皇嫂离京我好相送啊”·穆煜铭嘴角一抽,这恐怕是穆煜源第一次赶他走吧,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啊。
“既有南城助你,这几日就动身了·”穆煜铭说,正好他还想早点跟苏晓辰开始旅途呢··“那明日在宫中设宴为皇兄践行·”·穆煜铭点头,拉着苏晓辰二话不说的就走了。
“陛下怎么突然不一样了”苏晓辰不免一问,今日的穆煜源和初见时也太不一样了··“这小子翅膀硬了,找了个好依傍。”
穆煜铭勾唇,这结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依傍你说南城”苏晓辰也觉得挺奇怪的,穆煜源竟然会让南城代为批阅奏折。
“阿源八成是看上南城了·”·“看上南城”苏晓辰惊讶道,“他不是喜欢女人吗还喜欢丰满的”·“我哪儿知道这小子抽什么风,几天不见就转了- xing -子。”
穆煜铭单手负背,“前些时间暗卫传话我也没在意,说阿源这一个月都没召见嫔妃侍寝,一直和南城在锦文殿,肯定有不少猫腻·”·“可他始终是皇帝,喜欢南城的话......你们穆家不是要绝后了”苏晓辰挑眉,这信息量他一时间很难接受啊。
“你倒是想”穆煜铭白了他一眼,说,“阿源十六岁登基现在也有三年了,不说子嗣遍地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绝后美的你”·“那你呢不是有过一个侧妃吗他就没给你生出来一儿半女的”苏晓辰逼近,他还没跟穆煜铭算过这笔帐呢。
“不过是父皇在世时赐的婚罢了,我又不喜欢她,新婚之夜后我便没碰过,哪儿来的孩子”穆煜铭解释说··“真的只是新婚之夜真的没有子嗣”·“没有真的”穆煜铭按着他的肩膀,“好了,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多没意思。”
“不提就不提,回去收拾东西回南疆,我也该去村子里看看了·”·穆煜铭点头,“可要去崀山见见你父亲”·“一步一步来,反正还有几十年呢。”
“也是,还有好几十年呢”·穆煜铭一笑,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不去送送他么”穆煜源坐在台阶上问,今日是苏晓辰和穆煜铭离京的日子,他身为皇帝没去相送也就罢了,南城也没去还真是稀奇啊。
南城无话,苏晓辰心中只有穆煜铭一日,即便他去了也只是自寻烦恼罢了··“其实你还是放不下苏晓辰是不是”穆煜源起身,将他手中的奏折抽出仍在桌上,“那天晚上你也是把我当成苏晓辰是不是”·南城偏过头躲开穆煜源的质问,那一晚虽然没做出越距之事,可他和穆煜源之间已经产生了不一样的羁绊,也正是如此他才会选择留在宫中,留在穆煜源身边。
穆煜源板过他的脸看向自己,“同样都是男人我长的比他好看,比他高,比他白,你干嘛就是喜欢他不喜欢我”·“比我好的人也多的多,你又何必非要喜欢我”南城拿开他的手,若喜欢能说的清楚就不叫喜欢了。
穆煜源皱眉,是啊比南城好看的人多多了,他怎么就喜欢南城这个木头··“不喜欢就不喜欢回去南疆做你的族长好了朕的三宫六院还有大把漂亮女人等着朕去宠幸,何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穆煜源挥袖离开,他就知道南城留下是因为那一夜的事,喝多了把他当成苏晓辰,差点就......哼他就该治南城的罪,判他个凌迟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南城叹气,看着堆积的奏折也实在无心继续看下去了,起身跟着穆煜源去了后宫··穆煜源招了好几个嫔妃伺候,揉肩捏腿端茶递水,起舞的抚琴的搞的跟逛窑子似的,南城看着碍眼却只能杵在一边一言不发。
挨到夜深穆煜源不发话就寝嫔妃也不敢多言,舞跳了一支有一支,曲奏一曲又一曲,折腾到穆煜源自己都熬不住了才让人退下,摇摇晃晃的走到南城面前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南城愣了一下,把半梦半醒的穆煜源推开,说,“你该就寝了·”·“那你伺候我么”穆煜源问,身上弥漫这一股酒气,这是喝醉了的节奏。
“我扶你去休息·”南城说··“谁要你扶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南城偏头不答,实在回答不了。
“你不喜欢就滚回南疆去,不要在我面前摇摇晃晃的,讨厌死了”穆煜源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啪的一下摔了一个五体投地··南城上前扶起他,还真是醉的不轻,这一摔都摔晕了,无奈南城只能弯腰把穆煜源抱起来送放到了床上。
看着床上的人,嘟嘟囔囔说着一些梦话,穆煜源的确比苏晓辰生的好看,偶尔也会觉得耍- xing -子撒泼的穆煜源很是率真可爱,可若说喜欢连他自己也是不能确定的··南城的想法穆煜源无从得知,他只是知晓南城喜爱的是苏晓辰,是他的皇嫂,他很生气,却也是什么都做不到。
·强强穿越时空同样为爱而苦恼的还有一个丙珏,穆煜铭走了,王府的暗卫都进了宫保护穆煜源,只有丁初死活不肯离开王府,固执的守在门前,就像苏晓辰还在时一样。
丙珏看着怪心疼的,都好几天了丁初也没离开过,若不是王府还留着几个下人估计他已经饿死了··丙珏过来坐在丁初的身旁,手掌放在他的头顶,说,“他们不会回来了”·丁初无动于衷,偏执的厉害。
“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守的不过是一间空屋罢了·”丙珏又道··丁初还是不说话,他心里是知道的,他也想跟着王爷跟着苏晓辰,可他们不要他跟着。
“要不然我带你去找他们”·丁初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双手抓着丙珏的胳膊晃了晃,要丙珏现在就带他去··“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们。”
丙珏说走就走,带着丁初一路往北,这天大地大的等他们碰上都是几年以后的事了,如此朝夕相处的他不信丁初不对他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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