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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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文案:·当红偶像被人陷害,在最落魄的时候又遭到朋友背叛,耳畔只剩下唾骂声,他只想逃离·陷入极度抑郁的雨天泽走上了绝路,终究是一错到底·但是选择解脱的他却在陌生的地方醒来,这一次,是上天的惩罚,还是命运的救赎·雨天泽只想说一句话:“累觉不爱”·云九:“确定”·内容标签: 强强 灵魂转换 花季雨季 天作之合·搜索关键字:主角:雨天泽X云九 ┃ 配角:太多了不想写呀 ┃ 其它:纯属虚构,奇思妙想,胡思乱想·一句话简介:我陪你长大,你跟我回家。
立意:善良的人终究会得偿所愿·第1章 预备,跳·M造星公司的大厦下被围得水泄不通,匆忙赶到记者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楼顶那一个单薄的身影,有人在楼底嘶吼,·“BK不要啊”·“我是你的princess求你快下来吧”·“切,一个死gay有什么好的,一群脑残粉,他死就死咯。”
“喂你说什么说谁是死gay,混蛋还有没有爱心啊”·“嘁,我看BK他这次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才故意博人眼球的吧”·可惜任凭楼下的人吼破天际,但是这声音都像是被掐断在土里的嫩芽,无论如何都到不了楼顶上那少年的耳朵里。
微风拂过他那有些苍白的脸颊,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他的身后也站着几人,只是这几人却无一上前阻拦,只是站在原地不停得说着些什么,雨天泽他也充耳不闻。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来,眺望了一遍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城市,身体一沉,放任自己坠向深渊,他那时想:·“我这种人,应该是上不了天堂的吧”·隐约间,似乎是听到他那老爸,屈尊纡贵地喊了句“天泽。”
可是就算这样,雨天泽他也义无反顾,在他看来,当自己选择的权利只剩下苟且偷生和死,他会选择死亡,至少从此不会再被选择··让这一切就这么结束吧·“快来人,王爷醒了,快点来人啊”·雨天泽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待定了神后,猛然意识到,·“我不是死了吗”·再次睁眼,眼前突然冒出来一张涕泪纵横的大圆脸,乍一看像极了一张成精的肉饼子就是差了点火候。
“主主主,主子,您终终终于醒了·”·雨天泽一惊,忙支起身子,躲开了那滴即将坠落的不明粘稠液体,定神,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圆乎乎的小孩儿··雨天泽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盖着的大红缎被。
一把掀开被子,欲起身,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这小短腿这小胖手”·“怎么回事”·见自家主子一声惊吼,阿宝立刻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下,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犯错了,但是还是先连声认错,“主子,您,您怎么了”·“你叫我主子你是谁”·见主人问这种话,阿宝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心道:·“这小王爷原本脑子只是不灵光,这回倒好,彻底傻了。”
可惜这话只有脑子里想想就好,嘴上还是战战兢兢道:·“主主主,主子,小的是是,是阿,阿宝,您,您不会落落,落了水什么都不不,不记得了吧”·终于艰难地听他把话说完,雨天泽只觉得眼皮直跳,听到了落水,心中登时升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地方”·“王,王府”·“什么朝代”·“啊是,是,是启天国,国历三三三百零七七年。”
雨天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僵硬道:·“你说我落水在哪落的”·阿宝感觉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明明记得今天烧炭了呀见阿宝这小孩低着头不敢说话,雨天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想到现在的身体包括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情绪似发狂的猛虎难以束缚,厉声道:·“我问你我是在哪落得水”·“在,就在门外的清华池。”
他刚说完,就见他家小王爷外衣都没来得及穿,便已经冲了出去,开门正撞上前来为王爷诊治的御医,不过雨天泽完全无视这一切,心下只有一个念头,·“从哪来,还死哪去,这算个什么事啊”·“主子,您的衣服还没穿好呢您这是要去哪啊”·刚来的御医干坐在地上,也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御医这一把老骨头刚从地上捡回来,就见屋内又冲出一人,一头又要撞在他身上,连忙来了个优美的旋转,险险避开这一撞,庆幸道:·“还好还好,差点没躲过。”
扶正了自己头上的乌沙帽,谁知身后又有人大力的拉扯着他的官袍,一回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小书童,·“太医大人,快快快,快拦住我家王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太医,顾不上扶帽子了,转身也往外跑去,刚出门就看到了这一幕:皇上单手夹着正要翻越长廊边扶手的小王爷,边上的侍从正目瞪口呆地望着皇上,就跟自己的表情如出一辙。
阿宝见状,忙上前双腿一屈,跪在地上,原本就说话不利索的他现在更是话也说不出来了,皇上将雨天泽从扶手上拦了下来··被突如其来的手臂拦住,雨天泽连回头的心情都没有,刚要爆粗口,谁知从他头顶上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人沉稳的语气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小泽,怎么不好好休养,又随便跑出来玩了”·雨天泽听见这名字,就不得不回头了,却没想到会是一张与他脑海里截然不同的一副面孔,那是一张比他原本世界的亲爸要温柔许多的脸,只是这份温柔中那股莫名的压迫感,不可小觑。
可是,被一个跟自己现实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这么抱着,刚经历了那些事的雨天泽,说什么也是忍不下去的··不顾皇上的脸色,奋力挣扎着,终于皇上松手了,不过皇上却在放开他时轻声说道:·“小泽,你先把衣服穿上当心着凉了。”
·稍稍安静了些的雨天泽,回身看了眼那人的打扮,龙袍加身,大气沉稳,认定这人就是这里的皇帝,不过,自己一心求死,管他什么身份地位,全都与他无关。
趁着得空,就要继续去跳湖的雨天泽伸手就要去翻扶手,那人却开口道:·“小泽为何这般任- xing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不如跟父皇说一说”·“说说什么”·雨天泽心中有气,见谁都烦,理都懒得理他还是打算跳湖去他该去的地。
皇上见他还是一脸的不耐烦,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脱下,然后披在了雨天泽身上,见雨天泽又要发作,阿宝终于有勇气开口说话了··一下子扑在雨天泽脚边,泪囊如同水库开了闸,顿时涕泪纵横,像皇上哭诉道:·“启禀皇上,小王爷他,他好像脑袋受伤了。”
“什么”·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吐露出来,阿宝一时间也不那么结巴了·皇上立刻召来跪在不远处的王太医,命他给小王爷检查一番。
雨天泽还想挣脱,却突然不能动弹了,皇上强制将他手脚束缚住,抱起来送回寝宫中,一干人守在门外,只留王太医在侧,为雨天泽诊治,雨天泽正心烦,看不得这些个陌生人给自己身边晃悠。
“小泽,你这是怎么了快让王太医为你检查检查,不要让父皇担心·”·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皇上的人满脸忧虑,雨天泽鬼使神差的没有收回王太医拉着自己的手臂。
待他回过神时,王太医已经检查完毕,可他对皇上说小王爷并无大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皇上瞧了眼床上的雨天泽,坐到他身边,目光柔和似初春的阳光,·“小泽为何还要到湖边去”·“我想跳湖。”
“为何想要跳湖”·“活着没有意思·”·“啪”·雨天泽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己居然被人打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冷不丁的打了自己一巴掌,一时有点难以置信,就这么僵硬的杵在那里。
皇上脸色突然大变,方才还似春日暖阳,现在突然又暴雨突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忧色,·“小泽,你怎么会这么说,这些话要是你母妃知道了,定会唉我不管你为何如此,但是你既已来到这世上,就给我好好活着,无论活多久,你都不能自己放弃自己。
你没这个权利·”·见他似乎是低头反思,皇上替他将被子盖好,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父皇还会再来看你的·”便转身离开了。
雨天泽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想,要是自己还没死,自己的亲妈应该也会这么打自己一巴掌吧·不过谁给过他什么权利好像自己死的时候,没有听到一个人挽留自己,也许会有吧,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两眼放空,“我究竟为什么还要活着,是赎罪吗”·“主子,您没事吧”·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睡着了,睁开眼,又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只是这个童子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不似阿宝那么憨傻,一怔,·“你是”·闻言,阿贝也是一呆,心道:·“王爷果然是失忆了啊”·“小的名唤阿贝。
王爷您给取得·”·才想起自己是穿越了,雨天泽疲倦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见状阿贝上前搀扶,雨天泽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他也没说话,就是自顾自的下床,阿贝立刻给他递鞋,取外衣。
这次他也没拒绝·穿好后便又出门去了·阿宝见他二人又出门来,吓得立马跟上前去,连声叫道:·“主子,主子,您,您没没没事了吧”·“没事。”
才意识到这群不过都是小孩子,还都长得人畜无害,自己说什么也不能为难一群比自己小的孩子·语气便稍稍温和了些··只是他才放稳语气,这阿宝便蹬鼻子上脸来了,也顾不上担心,开始自顾自的说道起来,·“主子,我看您定,定是忘记了以前的事,不过没没,没事,以后一定会,会想起来的,只要能保住您的- xing -命,就是最最,最好的了。”
雨天泽心中却道:“哼,要不是他保住- xing -命,我也不会穿到他身上,害得我来这里遭罪·”·雨天泽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穿越,越想就越觉得火气大,脸上的疲倦之色消失殆尽,两眉已经皱在了一起,可是阿宝却是毫不在意,十分津津乐道,·“这都要要要,感谢九少侠,要不不不是他,王爷您肯定是回回回不来了。”
原本雨天泽就是含恨而终,如今又满腹怨气而来,此时的他就像一个一触即燃的炮仗,正抱怨一肚子闷火无处撒呢,闻言厉声道,·“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曲折来回,终于发了希望:不 要 再 曲 折 了·第2章 初相遇·阿贝见势不妙赶紧阻止阿宝,阿宝被阿贝扯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脸上腾地开出了一朵小红花,好不可爱,不过无人来“睬”。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你说我是被人救下来的”·阿宝又想开口,阿贝真怕他把自己给急死,先一步开了口,道:·“回王爷,这一切都要感谢九少侠,都是他及时出手,才将您救回岸上。”
“是因为他,所以我才没死成的”·“是的,王爷,若不是九少侠,小的们定是不能够救回王爷的,不过,这也是王爷您贵人命好。”
雨天泽才不管别的,他心里就记住一件事,这个叫九少侠的,·“你就是我来这世界上的第一敌人,别让我见到你,否则要你好看·”·阿贝为他解说这九少侠的身份,说是皇上年少时曾去闲云山修过道,如今看皇子们都正是学武的好时机,于是将他的师父云宗请下山来。
请云宗与他的几位爱徒到皇宫之中为各位皇子们指点一二,这九少侠便是云宗的徒弟,也就是皇上的师弟··原本就不甚在意此事的雨天泽,听到这里,突然明白,按辈分看,这个九少侠还是他的叔叔咯·说话间,阿贝已经领着他转过了大半个王府,并为之一一解说,蓦然,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本就是寒冬腊月天,竹枝顶着雪,颜色鲜明,这极致的色差透彻心扉,一眼看去别有一番风韵。
·远远望去,竹林深处隐匿着一座小阁楼,阁楼前还有片空地,地上独独地立着一棵大树,这树干长得不高,枝杈却分的不少,各个杈子上都挂着雪,好似梨花盛开,·阿贝便为之解说道:·“启禀王爷,这隐于竹也是归属于月贤王府的。”
没仔细听阿贝说的话,雨天泽只是循着风里飘来的淡淡药香,望向不远处的一个丫鬟,她正端着一个药碗,跟树旁的一个小孩说话··她身边正站着一个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孩儿,一席素黑的单衣,被这漫天的洁白映的尤为突兀。
见雨天泽看得专注,阿贝便细心解说道:·“启禀王爷,此人正是九少侠·”·“什么”·雨天泽没让阿贝传话便自顾自地走了过去,听见那丫鬟带着哭腔说道:·“九公子,这药是艳妃娘娘特意派人送来的,您若是不喝,我也没办法交差啊”·看到这位九少侠丝毫不允理会那位急得要流泪的丫鬟,这雨天泽便嫉恶如仇的将那碗药接了过来。
他的突然出现,让俩人都猝不及防,丫鬟吓得当即跪地·误以为雨天泽要替自己喝药,九少侠一伸手,一把打掉他手中的药碗··雨天泽这回是理直气且壮,嘴角一挑,眼睛微微眯起,昂着头,真是一整张脸都在表示着它的主人在挑事,·“你这不但不喝药,还把它打翻,简直不可理喻,还有让一个女生在这里为难,你怎么好意思,嗯”·似乎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劈头盖脸的指责给说愣住了,九少侠没有反驳,就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他,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盯个透心凉。
雨天泽丝毫不示弱,甚至他看着这位九少侠的样子,心里原本的一点点以大欺小的小羞愧也没有了··雨天泽本就不懂人情世故,眼中更是没有什么年龄大小之分,只有他自以为的对与错,所以本就心怀怨念而来的他更是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这九少侠原本就长得比同龄孩子要高一些,又有一张不易亲近的脸,形如刀刻,肤如白玉,怎么看将来就是个面瘫,作为一个仇家,雨天泽就只看出了两点,·“长得不错,目中无人”。
所以这头号敌人是坐实了,两人毫不示弱,一旁的丫鬟和阿贝都吓得不敢吱声,心道:·“这王爷果然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突然九少侠转身,似要离开,雨天泽正跟他较劲儿呢,这孩子竟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九少侠当真是非同一般的目中无人。”
雨天泽语气十分不善,更是充满挑衅之意,只是偏偏他是个小孩,这说话的调调再怎么不好,也还是奶声奶气的,听来别有一番撒娇的滋味··谁知这惜字如金的九少侠居然开了口,却也只道了三字,·“我没有。”
“是吗·那你见了我为何不行礼·”·原本只是一时气急,随口而出,谁知道偏就遇上了对手,只见这九少侠眼皮都没抬一下,冷淡道:·“我不必向你行礼。”
阿贝刚想开口提醒自家王爷,是皇上特意下旨,仙门中人,在皇宫之中不必行礼,可是他家王爷好像火气特别大,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倒是这九少侠也丝毫不示弱,压根没理会他家尊贵的王爷,径直朝那小房子走去,只见他家王爷一个箭步,一把拉过九少侠的手臂。
原本是想着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孩子,谁知道,他就量力的一拉,这九少侠就一下子栽倒他怀里去了,这一回,碰到了雨天泽的逆鳞,触电一般将他甩开,“滚开”二字脱口而出。
见到自家王爷动了怒,阿贝连忙跪地,见到丫鬟脸色铁青,雨天泽不知所措转身离去,九少侠被他一掌推开,险些坐地,抠在竹竿上的指尖,隐隐有血丝出现··见王爷走远,这丫鬟立马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九公子,急忙道:·“九公子,您看您高烧未退,还是不要出来了。”
半晌,九少侠嘴里才蹦出几个字,·“我要见我师父·”·“啊好好·”·雨天泽甩手离开后顺着长廊往回走去,突然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趴在扶手上干呕起来,他想起了那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雨天泽在自己亲爸控股的造星公司做实习生,不过做了两年就以披星戴月之势出道了,短短数日红遍各地,红到上至全年龄追星族,下至不追星族看见下雨就会调侃两句雨天泽,红到雨天泽自己都信了自己真的很优秀。
震撼的歌曲,千年一遇的神姿,以及各种知名大奖,让年仅十八的雨天泽走向了多数人眼中的人生巅峰,也让他爸的公司走向了巅峰··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可是他从小就是注定将来要做艺人的人,所以从小就被安排在各个地方学习技能,即使常年处于请假中,他也总是成绩优越,可是从未接触过同龄人的雨天泽,十八年来学会了各种技能,却唯独没有学会与人交往这一人生必备技能。
当雨天泽以艺名BK出道后,他唯一的朋友兼经纪人布伊便成了他唯一的交际圈,临近年关,布伊拿着年末的行程表,一脸无奈地望着雨天泽,·“BK啊,这次有三个卫视的跨年演唱会邀你助阵,可是我不知道安排哪一家合适,要不你自己选吧”·“不用,你选就好 。”
“嗯那好吧,那就选B市的好了·”·“嗯,你安排就好·”·“OK我来安排行程·”·除夕之夜,城市里不允许燃放炮竹,唯有B市体育馆中烟花漫天,仿佛整个B市也都弥漫着“年”的味道。
会场之中的人激情澎湃,雨天泽退场后,立刻从安全通道离开,布伊拿着手机,翻阅着行程表··“BK接下来就剩一个颁奖典礼了,时间有点紧,赶快走吧。”
“颁奖典礼”·“嗯,不是多知名,不过开的条件着实丰厚,你就顺便参加一下,去也不过是走个场子,不用表演的·”·“嗯,不过既然是颁奖典礼,怎么也要唱一首歌吧。”
“额,是,是啊我以为很小,就没提前通知你准备,抱歉·”·雨天泽轻拍了一下他的肩,笑道:·“说什么抱歉,平时我都是由你来安排行程的,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必跟我说抱歉的。”
·两人没有乘坐公司专车,另外让布伊开车离开,连化妆师都没带上,保镖的车也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逃离粉丝包围圈后,雨天泽还沉浸在漫天的粉丝应援声中,他自己都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然而粉丝却给他了个大惊喜。
布伊通过后视镜,看到雨天泽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未消去的笑意,不自觉嘴角也勾起了一个不可觉的弧度··车早已开出了喧嚣的繁华地境,不过雨天泽也没问布伊,就是倚着车窗,闭目养神,车停了,雨天泽与布伊一同下了车。
望了眼这个建在郊区的豪华酒店,全副武装的雨天泽轻拍了下布伊,·“这里倒是挺冷清,一个粉丝也没有·”·布伊身体一僵,·“是,是啊这节目太小,没有多少人知道。”
见雨天泽丝毫不在意,布伊便领着他进入了酒店,酒店里除了几个管理人员,连个接待的都没有,看着布伊朝二楼走去,他也没多问跟着就上去了··结果二楼也没有什么接待人员,两人站在电梯里,雨天泽玩笑道:·“这里怎么一个接待人员都没有啊,制办方不会把钱全用在会场上了吧”·见到雨天泽这幅样子,布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到了十楼,出了电梯,终于看到一个接待人员,雨天泽摘掉了围巾和帽子,露出了那张帅气逼人的俊容。
那名接待小姐看得面红耳赤,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谁知原以为只是紧张的接待小姐,突然疯跑起来,一路跑到走廊尽头,一脸懵逼的雨天泽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走廊的灯逐渐熄灭,一种被整蛊的既视感涌上心头,任他再怎么有礼貌,也忍不了这种整人游戏,众人皆知,他一向是不参加各种整蛊节目的,回过头问布伊,结果布伊也是一脸迷茫。
说是要打个电话,问制办方情况,结果见布伊将电话拨通却迟迟没有说话,雨天泽便伸手将手机要了过来,有礼貌道:·“您好,贵方不是颁奖典礼吗怎么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见到。”
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十分慵懒的声音,·“哦这不是BK吗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我”·作者有话要说:期待我的第一个收藏和第一个收藏或评论的小宝贝儿·第3章 一念地狱·“迫不及待”雨天泽感觉自己简直是撞了鬼了,这哪是什么节目组人员,这分明就是个神经病,见状十分讽刺的回了句,·“这位故人我倒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
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说着便朝那走廊的尽头走去··电话那头,慵懒又讽刺的笑着,“呵呵,我等你呦”·原本只是一时怒气冲头,直到走到这最后的一道门前,雨天泽他还是犹豫了,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自己干嘛要上这个套。
正欲转身离开,一回头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布伊不见了,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哐”身后的门突然开了,雨天泽有些迷茫的回过头,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了出来,有些刺鼻,他下意识拿手捂住口鼻,但还是难以控制的咳出了声。
这时门后突然绕出来一个人,一把揽上了雨天泽的脖颈,猛地将他往房间里拉去,雨天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上一秒还侥幸的想,也许是布伊给他的生日惊喜·虽然已经给过了。
可是他万万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勾上自己的脖子,莫名的反胃感涌了上来,他用手肘猛地向后一顶,那人痛的惊呼一声,撒开了手··雨天泽立刻转身又要再给他一脚,谁知刚刚身上还挂着一件浴袍的陌生男人,现在竟然敞开胸怀,□□的站在他面前。
他意识到这次一定是被人设计了,转身便要离去,谁知那个男人冷笑一声,一把又从后面将他拖了回来,这次两个人都使出了全身力气,无论雨天泽怎么用手肘顶他,他也死死地搂着不放手。
“BK,你怎么这么对我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混蛋,快给我放开·”·“呀呀,放开,为什么,不是你要来见我的,啊,真是够狠的,不过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混蛋,给我滚开·”·“滚好啊·”·这个男人猛地将他拖倒在地,挣脱了许久的雨天泽,衣服早已凌乱,他猛地用手肘撞了一下那人的下颚,翻身与那个人调转了方向,那人的嘴角流出了些血。
突然门开了,一阵令人难以睁眼的闪光,雨天泽僵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迎着灯光望向人群深处,还好没有那人身影·浴袍男也不再阻拦,只是却在那里,表演着早就排练多次的剧情。
“BK,难道你是同- xing -恋”·“请您做解答好吗”·头也没回,立刻冲了出去,雨天泽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谁知一出门竟看见无数的闪光灯,记者,这里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
“跟我走·”·一回头,布伊一脸焦急的拿着帽子,围巾胡乱的盖在他身上,·“快走·”·雨天泽仿佛从梦里被拉回了现实,他不在迷茫,跟着布伊逃离了包围圈,一路上布伊跟他解释了自己被人骗走的事情。
雨天泽都信了,也不怪他··只是刚回到家,还没坐到沙发上,就迎来他爸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消息果然比他跑得快,雨天泽心想,还好没让布伊跟来,要不他也少不了挨骂。
他一向不坑兄弟··原本的应该是全家难得聚在一起吃饭的小年夜,现在却变成了一片混乱,雨天泽始终都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公司传来的消息··原以为他的亲爸可以像以前一样,轻松地压制住这种绯闻,谁知道,这次并没有制止住,因为有录音,有视频,还有许许多多媒体的照片。
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出过门的雨天泽,靠在窗边,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只是不想看新闻,不想与任何外界事物接触··突然想去喝点水,好像这几天他也没吃几顿饭,扶着墙走到楼下,迎面而来的就是,他亲爸将一本杂志砸在了他亲妈的身上,然后他亲爸身边的女人在旁边煽风点火。
雨天泽窝了一肚子的闷火,见状欲发作,一把夺过那本即将砸到他亲妈头上的书·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迎来了一个脆响的巴掌··“干嘛打孩子啊”·“打他怎么,这种混蛋儿子,我还要他有什么用处,要不是你天天阻拦,我早就打死他了。”
雨天泽的心似乎早已麻木,怔怔的看着他爸,有些无力道:·“那些都是有人故意诬蔑我的·”·又是一巴掌,·“诬蔑人家都去做了鉴定,那录音和视频,还有照片,可都是没修过,源数据。
你还跟我说什么·”·“小泽,快跟你爸认个错,让他花钱帮你把那些数据都买断·”·“哼我辛苦了这么些年,把所有资金都压在你身上,你倒好,去做什么同- xing -恋,去玩男人你知不知道,老子辛苦了几十年的公司,就这么毁在你手上你居然还有脸”·雨天泽他不想听下去,也听不下去,那些他躲避着,不想听到的,不堪入耳的话,居然全都通过他亲爸的嘴传达给他。
“多讽刺啊”·还记得那个男人是当初,跟自己竞争同一部戏的十八线演员,不过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能害得他身败名裂··他总是站在最闪耀的舞台,无数的粉丝拥簇着他,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断的努力就好,可是这些新闻,各大头条,哪一个都在说他雨天泽,是个同- xing -恋,虐待狂,欺凌小演员。
各种丑闻扑面而来,再怎么强悍的人也承受不住,尊严的虐压,更何况连自己的亲父母都已经不相信自己了··“不我是被诬蔑的,我为什么要躲,我要去澄清。
布伊,还有布伊是知道真实情况的·”·M公司门前的大广告牌,早就换成了公司的万年老二杰西··雨天泽微微一愣,不是没想过自己名气会下跌,但却没想到跌的这么快,有一种再也爬不起来的感觉。
他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心态,踏入了公司的大门,出门时没来得及换衣服,一身单薄的外衣,让他看起来很显眼,刚踏进门·公司的人员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雨天泽无视掉一切人和声音,径直奔向了三楼,自己的工作室,他在心中暗示了自己无数次,至少布伊是信我的,即使没有什么用,也能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真相。
可是好巧不巧,就在他即将推开门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笑骂声·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都是谁的声音··“姐,我看这次你得给我开个庆功宴,也让我也感受一下什么是成就感。”
“知道你这次辛苦,不过,这次你的牺牲还是十分值得的,毕竟从此,姐姐我就要走上人生的巅峰了,哦对了,等会儿你离开的时候,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做戏就要做全套。”
“知道了,刚才雨海给我打电话,说雨天泽要来公司找我,哼,老爹今天才给我开除,儿子现在就来找我,我欠他们的了真是受够他了,要不是为了你,这种低人一等,伺候人的工作,我才不干呢”·“好好好,等会儿姐姐给你发个大红包,哦,顺便再给弼驰发个红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把事情败露。”
“知道了·他也有份,怎么会做那种蠢事·更何况他对BK可是恨的深沉,绝不会去帮他·”·“这种,只需要靠拼爹就能将别人踩在脚下的人,怎么会懂得人情冷暖我看这事也就是让他”·“够了,为什么为什么”·雨天泽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后记者已经追了上来,办公室的两个人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开门而出。
看到雨天泽后俩人皆是一愣,雨天泽即使再怎么落魄,可那骨子里带着的高傲,让他就那么看了这两人一眼,就让他两人全身一哆嗦··记者逐渐逼近,雨天泽退无可退,直奔上了天台,率先跟上去的就是布伊和杰西,他们一上来便堵在天台的唯一通道处。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口中发苦,走路都有些飘,他不想去看他们,便往离他们远的地方走,他忽然开始想以后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想起在自己唯一注册过账号的社交网站上看到曾经的粉丝说他雨天泽好像除了只会做花瓶,还是个没实力,全凭爹的草包··“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同- xing -恋,虐待狂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屈辱的帽子,而且还坐实了。
怎么,难道还想带着这个帽子,混迹娱乐圈”·杰西先开的口,连一旁的布伊也是一愣,杰西回头给他递了个眼神,“一不做二不休·”·雨天泽这才想起,杰西原本就叫布红,杰西只是来公司取的艺名。
只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这些··“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你无论再怎么样,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现在,我才是公司最红的顶梁柱,你就是有证据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就算你爸雨总他出手,也是徒劳而已·因为你爸担心自己公司就此破产,他早就转让了部分股权给李总,他已经彻底放弃你了·”·最后的几个字像一根根倒刺直戳雨天泽的心脏,他只觉得自己根本无话可说,要问原因人家不是已经说了,自己目中无人,还稳居上位,要是没有这个老板做亲爸,自己是否还能有那些辉煌的成就呢·“试想,如果没有你那金山老爸,就凭你,还未满十八,哪有什么资格在娱乐圈逍遥自在。”
“所以,我其实一直都是没用的,所以我的努力不过是别人口中的一句逍遥自在”·作者有话要说:我需要动力 动力 啊·为了自己不动摇这次特意写了很久才发。
第4章 云宗:叶霜桦·“不过,你还是有选择的,如果你就这么认了,我倒是可以继续让你在公司任职,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跟你的老爸一起卷铺盖走人吧·”·布伊见雨天泽仍旧是无动于衷,瞥了身后,确认没有人跟来,便往前一步,低声道:·“算了吧你以为他在公司里还能有什么用,要不是因为我,他哪里会有今天的辉煌,这种造星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新人,一个个新人上位,谁还会在乎他一个雨天泽”·雨天泽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转过身来,俯视着布伊,布伊见到自己的话产生了效果,继续道:·“雨天泽,你要是稍微学会服软,也许就不会沦落至此,你总是自以为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而整日活在抑郁之中吗你以为公司还会管你吗你爸都不管你了,公司没了你只会更好”·“所以,因为我你也活在抑郁中吗”·雨天泽抬起头,露出了苍白又疲惫的脸,即便如此,他的双眼看上去依旧如玻璃般透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布伊,声音冷的有些可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朋友”·原本嘴角含笑的布伊突然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随即冷笑道:·“呵你还真是蠢得可怜你有了金山爹,有了名气,有了钱你还想拥有朋友醒醒吧你不配拥有朋友的,你想得到的太多了”·听到下面传来脚步声,布伊有些慌了,他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雨天泽,又看了身边的杰西,他咬了咬牙,笑道:·“你知道你的那些奖是怎么来的吗”·雨天泽微微一怔,看到雨天泽上钩了,他满意地抬起头,他怎么会不懂雨天泽的弱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你的奖全都是你爸让我去花钱替你买的他要是知道你是这个么赔钱货估计早就把钱拿去投资别人了这种金甲披身,换成谁都是一样的效果。
劝你别在这任- xing -了,坦然接受事实吧你就承认你是同- xing -恋,然后跟媒体道个歉,以后跟着我姐混,会有你的资源的”·雨天泽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却不自知,听到有人上来,雨天泽一跃跃上了护栏,在嘈杂声中,他听见楼道里传来了他爸的声音,·“这个混蛋儿子,只会给我找麻烦,他没那胆子,自杀个屁”·“呵,我雨天泽活了十八年,竟然是白活了,自以为的人生自以为的努力,全都是父母给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为你们做一点事吧。
反正没了我你们也照样衣食无忧,我不在说不定会更好·”·就这样离开了这一栋曾经以他为傲,如今引以为耻的大厦··“我不配同- xing -恋,这个名号,我可承受不起。”
雨天泽正趴在那里干呕,突然身后伸出一双纤细的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一回头,又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你是谁”·“启禀王爷,奴婢听闻殿下有异,立刻前来查看王爷您的情况。”
雨天泽见她眉清目秀,是个顺眼的人,(由于他从小到大,没有时间和机会与人交往,所以一直以来,雨天泽他都是以貌取人的·)·见自家王爷眼神似有疑惑,这位侍女立刻跪在地上,·“王爷,奴婢乃是由皇上安排在王爷府上,照看王爷的侍女。”
雨天泽突然想到,自从自己穿越到这里以来,就见过一个丫鬟,还是伺候自己来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仇家九少侠的··怎么说偌大的王爷府,竟会没有几个丫鬟,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简直稀奇。
“王爷,皇上命奴婢等人在暗处保护殿下,平时,不让轻易现身的·”·见这丫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雨天泽忽然有了好奇心,回头看向一直没有作声的阿贝,阿贝也一脸的尴尬地回避着自己,看来真是有什么隐情,雨天泽眼下也不着急,来日方长,·“我想洗澡,去哪里”·“王爷想沐浴,奴婢这就去办,请您先回去用膳吧待会儿奴婢请您过去。”
想起自己从以前到现在竟然很久没吃东西了,肚子十分配合的叫了两声,于是内心叛逆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他们回去用膳去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原本对这宫里的饭菜抱有些许期待,直到目睹饭菜真容的一刹那,雨天泽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来了解一下这具身体原先是个什么样的主。
别的先不说,单看那正中间的一盘萝卜雕花,雨天泽只觉得反胃,一个赤身美人,前凸后翘的妖娆萝卜女人雕花毫不知羞的冲着雨天泽微笑··扶着额头,眼皮直抽抽,有气无力道:·“这饭菜是怎么回事”·“王爷这饭菜是怎么了吗这些都是按照王爷您平时最喜欢的菜式做的呀”·“平时最喜欢这些”·头痛道:“那个,阿贝,我确实是失忆了,你不如给我详细地讲解一下过去吧。”
“是,王爷·”·阿贝试探着抬起头瞅了雨天泽两眼,这才开始娓娓道来·听完,雨天泽才明白,原来这身体的原主儿,是个智障儿童,所以对美女(女色)情有独钟。
雨天泽内心崩溃又烦躁,觉得这位原主,小小年纪,脑袋还不灵光,怎么还知道喜欢美女,真是难以理解··自己原来名叫龙泽天,由于脑子不灵光,所以待遇最是特别,才一岁时,皇上便封他为月贤王,并在皇宫中为他建了月贤王府,众皇子中,唯他一人。
不仅如此还提前给他赐好了字,就叫无忧,至于为什么不给他安排丫鬟,主要原因就是,这原主,竟然是个一见美女就流鼻血的货,所以就一直没让他的侍女现身··知道了来龙去脉,雨天泽他以后便好行事多了,让人把那些个不堪入目的菜撤走后,吃了几口清淡的饭菜,没想到味道还是不错的,不愧是皇子的待遇,待他吃饱后,就催着阿贝领他去洗澡。
他刚踏入这浴室,就感觉暖- shi -的水汽扑面而来,这间浴室热气腾腾,暗红色的木桶,精湛的雕花,空气里竟还携带着淡淡的幽香,不禁令他又向前了几分··“嗯,什么”·“更,更衣啊平时都是我跟阿宝轮流为王爷更衣的啊”·雨天泽竟为此走了神,没有听到阿贝同他说的话,现在听说两小孩要替自己更衣,他浑身都是抗拒,·“那从今以后就不必了,我自己会做的事情,就不必你们来代劳了。”
“这”·阿贝脸上除了为难,更多的还是担忧,不过雨天泽眼下只是想着让他离开,虽然他是个小孩子,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大人了,怎么着也轮不着让一个小孩儿为自己更衣。
目送人离开之后,雨天泽自己除去身上的衣物,爬进了木桶里,原本木桶就比他高,他什么都没看到,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这水里飘着许多梅花,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慢慢的沉浸在润- shi -的水汽里,雨天泽仿佛脱线的木偶,一下子沉入了水里,想想这些事情,一时还有些难以消化,明明就选择了放弃,为什么命运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越想越是头疼,干脆不想了,眼下,还是先好好享受一番这热水澡吧恍惚间,眼前浮现出了一张陌生的脸,错愕中惊醒,·“这是我现在的脸”·那是一张七八岁少年的面孔,一双大大的眼睛,乌黑似玉,毫无杂质,在这浑浊的水中,依旧明灭可见,薄唇微翘,即便不动也有三分温柔。
只是这孩子就是吃得太好,脸型就只能用圆来形容·想当初自己,每天的饮食都被严格克制,胖这个字,仿佛都只存在梦中,如今是梦成了真··说实话,雨天泽还是能接受这么个胖身体,但是为什么偏偏却是个小孩子,伴随着水蒸气,轻吐了口气,嘴角微扬,感叹道:·“果然在什么时代,我的颜值都不会拖后腿。”
正当他闭目养神时,一声尖叫将他惊醒,·“啊王爷您没事吧”·“你不结巴了”·“啊”·刚从门外冲进来的阿贝,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按住傻站着的阿宝,同自己一起跪在地上,·“启禀王爷,阿宝他一紧张,就不口吃了。”
好像重点不是这个啊·“你们怎么进来了”·“我,我我在外面,唤唤了您好几声王王,王爷,您没说说,说话,我就就,以为您出,出什么事了,所,所以才冲冲冲进来了。”
终于艰难的等他把话说完,任雨天泽火气再大也被消磨没了,只得拿起自己的衣服示意他们先出去,可是阿宝纹丝不动,见状,阿贝一把拉住他,退出门外··见他们离开,他这才慢悠悠的穿起了衣服,心里面是越来越复杂了,重生成了小孩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个王爷啊·另一边,九少侠他拖着沉重的双腿,寻找他师父的住处,九少侠名唤云九,是云宗的亲传弟子,从小无父无母,跟随者云宗,叶霜桦长大。
云宗的住处是皇宫的一处较偏僻的寝殿,皇上曾下令,不得有人来打扰·所以这丫鬟是不敢进来通报的··云九顺着丫鬟指的路寻找到云宗的住处,殿内有两人正在交谈,一位白衣胜雪,颜若梨花,虽不娇艳,但却无双。
另一位身躯凛凛一袭黑衣,虽看不清脸,但周身却散发着隐隐的威压··他们恰好说的是云宗将要离开皇宫之事,听到这里,云九冲进了大殿,见他一张小脸如此蜡白,叶霜桦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他,·“九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才两天不见,你就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是初到宫中水土不服”·原本想要开口,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开了口,抬头看去发现那人竟是皇上,云九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云宗,我看这小九应该是为救我泽儿高烧未退,难道太医开的药不见效吗我这就去派人传太医来·”·“哎呀看为师这记- xing -,竟忘记了九儿落水之事”·“是泽儿落水,小九是为救泽儿才生的病”··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啊为师糊涂了,还是救人要紧”·“好,我这就叫人过来。”
将云九抱到自己的床上,手指轻覆着他的额头,轻声道:“九儿,你这回可是做了好事情,虽然现在受了些苦,但是这都是值得的·”·听见这话,云九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不懂,为什么在山上过得好好的,非要下山来,还要到这森严的皇宫之中。
云宗见他眉头紧锁,以为他使- xing -子,便开玩笑似的对他讲:·“九儿,你是不是不想跟陌生人说话,也不吃陌生人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吃药对不对”·事情确实如他师父所说,可是也并非真的如此,不可置否,应了声:·“嗯。”
云宗揉了揉眉心,语重心长道:·“唉小九啊,你说说,你这孤僻的- xing -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云九咬了咬牙,·“师父,我想跟你一起走。”
“当然了,你们都得跟我一起走,只要你们的任务完成就好·”·“不是的,师父我是说”·“嗯你说是什么”·第5章 原来是傻子啊·云宗刚把手抚上他的头,就看见云九将脸撇开,一转身,原来是皇上又回来了,起身道:·“皇上。”
“我已经传过太医了·”·“皇上既已传过太医,那便早些回去吧,毕竟您日理万机,在这里这么久还是不妥的·”·“唉师傅为何非要这般生疏,你不必这样的。”
“我已说过,皇上毕竟是皇上,怎么着还是要顾全您皇家面子的·”·皇上见云宗话虽恭敬,可脸上却丝毫不见什么严肃,倒像是当年山上那般景象,便轻笑道:·“那既然是师傅为徒儿着想,徒儿自然是不能辜负的,说起来我也确实得离开,小泽他自从落水后便说起胡话,唉这孩子自幼体弱,还有些痴傻”·他的脸上露出忧伤之色,却又好像早已坦然接受这件事一般,继续说道:·“于是,我便命人寻来各种高人,却未想不仅仅是无药可医。”
“此话怎么讲”云宗闻言微微一怔,又听皇上继续道:·“一次,我微服私访,偶遇一个民间道士,他推算出,小泽他必折在十岁,如今,正是十年之期。”
没想到,皇上竟然毫不避讳的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云宗又是一怔,脸上略有惋惜之色,·“那皇上相信那道士说的话·”·“自然是不愿信的,只是,我那时回到皇宫之中,又寻来许多名仕,结果,无一例外。”
“”·云宗只是微微垂下眼睫,眼中似有泪光,太医一路小跑,上来便要行礼,皇上却免了他,直接让他为云九诊治,把过脉,太医毕恭毕敬道:·“回禀皇上,九少侠这是高烧未退,臣这就给他开些退烧的药来,必定药到病除。”
“嗯,那就有劳周太医了,不过,这药还是由你亲自来煎,直到小九病好为止·”·“臣领旨·”·安顿好一切后,这皇帝总算是要离开,云宗便送他到门外。
皇帝忽而又转身,儒雅一笑,·“云宗不必相送,朕这便离去,只是这小九生病了,我看您离开的事还是晚几天吧·”·云宗无奈的一笑,“那也只能如此了。”
·待人走后,云宗又回到殿中,想起方才云九似有话还未说完,便又去问他,可是云九却说没事了,他想:“原来是个傻子啊”·就这么一条理由,让他想开了许多事,比如自己其实总归是一个累赘,毕竟是不能长久的跟在师傅身侧,那既是如此,便也不必再缠着师傅,给她徒增烦恼。
想到这里便闭上眼睛睡着了·不觉已是第二天,云宗亲自给他喂药,他也没有推辞,一口干掉,小孩子本来就单纯,他睡了一觉便把那碗毒药的事抛在了脑后··他本就从小练武,加之,太医给他用的净是好药,自然是药到病除,他自己听话的回到了司竹轩。
谁知刚回去,就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雨天泽正坐在正屋之中,一旁站了两个小孩儿,正是阿宝,阿贝··见他回来,阿宝激动道:“主子,九少侠他回来了。”
闻言抬起头来,见云九一身灰色单衣,怎么看都像是,不按着季节穿衣的中二少年,冷哼一声,·“可让我好等·”·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进到屋中,想了想,作了个揖,“王爷你怎么来了”·“怎么一日不见便懂得如何与人说话了。”
“小的以下犯上,还请王爷恕罪·”·在云宗那里,下人教他如何讨得王爷原谅,就教了他这么一句话,他也不知有什么含义,就想着下次见了王爷就这么说吧·那日雨天泽洗完了澡,皇上便来看他,正赶上他心情好些,便也没再发作,只是想着那一巴掌,就想到了自己的前世的亲爹,难免还是有些不甘。
谁知皇上这次刚来就一脸的忧色,二话没说,拉着雨天泽便是嘘寒问暖,总结下来就是,皇上从太医那里得知,自己的亲儿子得了失心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荒唐的,雨天泽却也无话可说,只能说自己确实是失忆了,不过没有疯,就是这样。
不过皇上似乎还真的信了他,笑着点了点头··又送给他了一块硕大的玉佩·说是保平安的·雨天泽看了看,这玉佩质地细腻莹润,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大了,根本不适合自己。
但是还是收下了··晚上,雨天泽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他站在自己曾经的家里,一旁坐着他的亲妈,正在翻阅一本杂志··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那杂志他也看的清清楚楚,上面写的正是BK大年夜幽会十八线小情人,重点:还是个男的。
刚想上去合上那本杂志,突然身后站来一个人,·“小泽·”·回头,当面迎来一掌,他正要开口解释没却发现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再一抬头,那人竟变成了他的现任父亲,当今圣上。
与那日一样,转身离去,刚踏出门,就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条昏暗的长廊,不是别处,正是那日的酒店长廊··不假思索,转身便要离开,然而却被人一把拉进了身边的一间房中,他立刻挣扎起来,拳脚都用上了,只要不再重复那日的事,什么都好。
他声嘶力竭,拳打脚踢,可对方却没有回过一句话,回过头的一瞬间,雨天泽一下子惊醒了,他的心狂跳不已,厌恶感逐渐上升··雨天泽虽然满心的不甘,但偏就生了一张笑面,再怎么生气,那小脸看来还是笑盈盈的,所以云九完全没放在心上,走到雨天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王爷近日来可是学武的”·似乎是感觉自己被对方的身高压迫了,雨天泽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从身高上压回去。
果然天不遂他雨天泽愿,还是矮了··“不错,不过本王还未见过你的实力,没实力可就没什么可学的了·”·也不管他的语气恶劣,云九转身走到门外,雨天泽将自己今天精心挑选的披风随手褪下,跟出了门去,云九回头道:·“王爷可看好。”
捡一支残枝,凌空一划,划出了嗖嗖的风声,他虽年少,但却是个练武的好胚子,从小在那么不靠谱的师傅的教导下,还能学成,真的是世间少有··虽然根本不打算学习的雨天泽,此刻看到这里,也不禁眯起了双眼,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那满屏特效的武术,甚至在片场也见过吊威亚的武打场景,这回真真实实的腾空一跃,剑气如虹,真是想未所想。
况且,眼前这个小孩,手里拿的分明就是树枝,可是却在他的挥动下,流光四溢,剑气十足·当真是英姿飒爽风采决绝··可是这边作为看客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的雨天泽却说:“少年老成,这是在蔑视我。”
所以他果断,“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学武的主意,并且说做就做,抄起一个竹枝,便要效仿,谁知一盆“冷水”当头而下,·“皇上只是说让我教你一些来强身健体,所以你不必学这些剑式的。”
雨天泽一愣,自己屈尊降贵的过来学习,他居然让他强身健体,那刚才练得那些是做什么的嘲笑吗鄙视他吗·以为他脑子不灵光,没听明白,云九又一字一顿,详细的解释道:·“我刚才的示范是为了向你证明,我有那能力做你的师傅,只是你若是想学剑式还得再练个三四年。”
其实云九说的是实话,他就是直抒胸臆,白的不能再白了,他自己学了三四年武功,才有了现在的功底,他便以为要想学成这样,就至少得三四年·却不曾想过,一般人哪能学的这么快啊。
可是呢,这话在雨天泽听来,分明就是挑衅,分明就是在嘲笑他,就好像是,“想学再等个三四年吧”的意思··牙齿咯咯作响,不过,好在雨天泽有个优点,就是对于喜欢的事情,莫名的执着,所以心中忍着这口气,强颜欢笑,“那我不学这个,学什么”·云九一脸认真,“哦,既然现在就要开始,那便学基础吧若是以后王爷想”·忽然想起了那天皇上与师傅的对话,云九一下子不做了声,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怜悯之心。
雨天泽则是想起了皇上亲口对自己说,这皇宫之中并无第二个习武之人,所以非九少侠莫属·其实其实就是皇上为了让他老实一点学学东西随口扯得谎,然而他信了。
所以在雨天泽看来如果想学武功,就只能跟着这个九少侠·恰逢冬日,地上的雪还未消融,云九挑了个空旷的地儿,将竹枝放下,扎了个马步··雨天泽无语,这大冬天的跑到雪地里,扎马步这难道就叫基本功,当初自己练舞,至少也是在舞蹈室,这也太应付人了。
·开口便说自己不学这个,未曾想云九不仅不生气,又问自己要学哪个,于是雨天泽让他把所有基本功示范了一遍··一个时辰后·“你到底想学哪一个”·“我哪一个都不想学,我看你就是不愿多教,怎么一个好看又实用的动作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点击量整整齐齐甚是欣慰·第6章 看我不打你·确实是这样,云九想,既然雨天泽身体不好,就不适合学习高难度的动作,所以云九便把自己所学过的,最简单且实用的给他演示了一遍,谁曾想,原来他是想学好看的。
见状,云九敛睫思索了一下,又拿起了树枝,给他演示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十分简单,但却比较花样的动作··这个果然合雨天泽的口味,于是他便上前,开始模仿,谁知,整整一个时辰,他就学会了一半,中途还被云九喊停了许多次。
“我就不信,我比这小子多活了那么多年,难道还学不会这一个动作”·“王爷,您已经练了一上午了,不如回去歇息歇息吧”·“就就就,就是啊,王爷,您看您的手都冻冻冻冻红了。”
闻言,云九看了眼雨天泽的手,果然有些红肿,放下树枝上前,丝毫不做作,·“王爷,不如你过了午时再来练习·”·雨天泽正在做一个转身的挽剑花,结果一下子打到了自己的下巴,这天本就冰冷,这一棍子打的,感觉下巴掉了层皮。
云九轻皱了下眉,心道:·“还真是个傻子啊看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没等他上前询问,那一群小奴才已经扑上去了,弄得雨天泽面红耳赤,心想:·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下次绝对不让这两个小孩儿跟过来了。
真丢人·”·终于放下“剑”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点都不想多说一句·云九轻叹一声,也回司竹轩去了··一脚刚跨过门槛,就见屋中仿佛忽然就金碧辉煌了,屋中站着一群人,各个衣着不凡,尤其是花团锦簇之中,一位女子姿色妩媚,满身珠光宝气,仿佛是行走的小金库。
可惜没见过多少女人的云九心中就浮现出来了一句话,“好贵气的妖怪·”·因为,在山上修炼时,见过的唯一女子就是叶霜桦,叶霜桦当初怕他误了修为对他说过,以后下山只要是见了比她难看的女人,就都是妖怪,不要被妖怪欺骗了,比她好看的肯定就是神仙了,骗了就骗了,也不亏。
可叶霜桦本就是绝色,这世间又没有几人能比得过她,无论是从容貌还是武功·所以这多年来,云九的心中就只有“山下的女子都是妖精·”·不过这贵气的妖精,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轻轻扶了扶头上的金冠,清了清嗓子,一旁的丫鬟连忙开口,·“这位就是九少侠吧这是我们艳贵妃娘娘,还不快过来。”
云九只感觉莫名其妙,师傅叫他来这里是教皇子学武的,为何总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来找他·但是毕竟是小孩子,还是听话的过去了··“哟,这孩子长得真是不错,不愧是皇上的同门,就是怎么不爱搭理人啊”·“娘娘,这九少侠分明就是跟随那乡村野妇惯了,什么都不懂。”
“”·“乡村野妇是什么说我师傅的吗”·见云九小脸儿严肃,这艳贵妃则是不愿做个黑脸的,于是胡扯道:·“乡村野妇啊,就是指一个人行事自由活泼。
就是夸人的·”·“真是奇葩,这解释骗傻子啊·原本离开的雨天泽,突然想到自己这么走了太过没面子,于是回来想要挽回些面子·谁知,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无语,心想,·“这里的女子果然是不上学的。”
正想着,谁知听见九少侠那里,认真的“嗯,多谢指点·”了一声·他差点没笑出声,果然真傻子还挺多··不忍直视,还是调头离开,毕竟他从不喜欢听墙角,心中暗喜,“这下子有你出丑的了。”
关于近日的尴尬事件,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艳贵妃也是掩面而笑,一旁的丫鬟更是如看笑话一般,唯有云九天真无知,说到底这里边也只有他一个小孩子而已。
感觉心情大好,艳贵妃命丫鬟把准备好的东西取了出来,自己则是笑着将云九拉倒一旁,把自己的裘衣取下,给他穿上,·“这大冷天的,怎么就穿的这么单薄·来这件狐狸裘衣先披上,等回头让丫鬟给你改一下穿。”
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关心弄得不知所措,云九只得僵硬的站在那里,让艳贵妃给他披上裘衣,可是那个结却是个死结··艳贵人也是一脸的无语,自己平日里从来不用亲自动手,这头一回,自己还真是不太会搞。
但是见云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想到方才的事,想着眼前这不过一个小孩罢了··便不允理会,自顾自的将丫鬟取出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几粒药丸,“听闻你前两日着了风寒,我今日过来给你送几粒药,这可是真正的灵丹妙药,吃了保证能让你药到病除。”
“多谢娘娘好意,只是我的风寒已经好了·”·艳贵妃听闻他叫娘娘,心中突然升起了个念头,现下心情大好,把药盒子一合,硬是塞进了云九的怀里。
这冷不丁的热情似火,让自小跟着那没心没肺的云宗惯了的云九好生尴尬,只得傻傻的站在那里··那边的艳贵妃还在自言自语着,半天见云九不回话,见他小脸微红,想是害羞了,心中顿时乐了,便说改日再来看望他,便领着一帮跟屁虫离开了隐于竹。
见人都走了,云九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的事情仿佛如梦一般,他看了眼怀里的盒子,这时一直被无视的丫鬟突然开口,“这艳贵妃可真是对九少侠上心呢”·“嗯。
艳贵妃,艳贵妃”猛然惊觉,这个名字不就是前几日送给自己毒药的丫鬟口中所提到的那个名字吗··“这皇宫里有几个艳贵妃”·“啊一个啊,这尊贵的称呼当然只有一个了,不过倒是还有一位贵妃娘娘,只不过是安贵妃娘娘。”
“”·原本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花就这样被碾灭,云九一整个晌午都是默不作声·雨天泽回到自己的寝宫,桌子上早就备好了一桌的饭菜··上次他特意对他的父皇要求,以后不必再让丫鬟躲着自己,自己的鼻血病已经好了,又让阿贝吩咐厨子,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不堪入目的菜式了。
所以这一次回来,看着这屋子里立着的丫鬟,桌子上摆着的菜,尤为得赏心悦目·雨天泽一个人吃饭,其他人呢则是站在一旁看着··雨天泽觉得有些尴尬,就让他们一起用膳,但是阿宝跟阿贝都低着头,支支吾吾,一旁的丫鬟便上前解释,·“回禀王爷,奴婢们都是下人,是不能与王爷同桌用膳的,况且我们都有自己吃饭的地方。”
雨天泽很想改掉他们的这些坏习惯,于是告诉他们以后在他面前不必拘束,甚至不用总是下跪,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几个人听完一脸惊奇,但是又不敢拒绝,于是先应付着答应了,但是雨天泽也退了一步,妥协了他们自己另起一桌饭菜。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一个人吃饭,原本他上学的时候就常常一个人,后来成了明星也没有机会跟同龄人相处,同行业人在一起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甚至没有任何交集··习惯了一个人用饭的他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刚吃完饭便在自己的宫殿里寻找什么。
阿贝他们在外面吃饭,丫鬟领了王爷的命自然是不敢不从的,于是也跟着一起在这里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他们刚收拾完东西就看见自家王爷在屋子里巡视,看样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阿贝上前询问,原来雨天泽是想找一把真正的剑,也好下午去练武功。
“王爷,您不用找了,我们这里是没有兵器的·”·“为什么”·“皇上说您年纪尚小,还不是用兵器的时候,等您长大了就有兵器了。”
“算了,那我们直接去隐于竹练武吧”·三人一起去了隐于竹,没想到自己吃的那么快到这里来居然还是慢了一步,云九早就站在门外等候他们多时了。
两人也没有交流,雨天泽四下环顾,想要找到自己上午练的“剑”突然眼前出现一柄木剑,抬头望去,居然是云九··“给你,我修了修,看起来像剑了些。”
雨天泽木讷的接过了树枝剑·看着这做工略显粗糙的树枝剑,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又被无情的蔑视了,怎么说自己比眼前这小孩子大那么多··见他半天没反应,云九将自己的剑挽了个剑花,顺势收在了背后,问道:·“难道王爷不想练剑了吗”·“对,刚吃过饭,不如先做点儿别的。”
“做什么”·“当然是小孩子该做的事·”·不过是一时的逆反心作祟,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该继续下去,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事实小孩子该做的,因为他自己也没经历过童年的乐趣。
“不如我们把这里的雪打扫干净,也方便练武·”·“好·”·看着云九如此爽快,雨天泽内心还是有些不爽,心中的那股怨气始终还是没有消除,阿宝阿贝立刻跑去拿了铲子。
雨天泽随手接过一个铲子,看了眼地上厚厚的雪,深吸一口气,开始铲了起来,这时阿贝突然开口:·“那我们也一起铲雪吧”·“你们随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傻站在这里就行。”
“遵命”·阿宝开心的看着阿贝,阿贝也有些欣喜,他们两个跑到不远处去铲雪去了,见到这两个不争气的小孩,雨天泽有气又想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开始铲雪比拼,雨天泽胜负欲倍增,一开始铲的很起劲,但是这毕竟是小孩子身体,那手腕不一会儿就红通通的··云九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可他也没有理会,只顾着努力的铲雪,丫鬟见了有些心疼,看着这小孩子病才好些就开始铲雪了。
被冷风呛到,云九咳嗽了几声,雨天泽已经明显体力不支,抬起头想看看云九铲的雪堆大小,无意间瞥见阿贝满脸是雪··“你休要闪躲,看我不打你·”·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只会更好,点击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第7章 相对无言·只见一个雪球流星似的飞向了阿宝的脸上,罪魁祸首阿贝偷笑起来,阿宝虽然变成了小花猫但还是跟着一起傻笑··雨天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两个小孩儿在那边打雪仗,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一转头竟然看到九少侠那张比冰雪还冷的脸竟然挂起了笑容。
这可比头一回见到打雪仗还令雨天泽瞠目结舌,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天上忽然落下了一堆白雪,·“王爷您没事吧”·“小的该死。”
“我没事,你们继续玩去吧”·雨天泽忍者这一头的冰凉,紧紧的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一抬头看见隔壁的云九也是一头的雪,也顾不得生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是阿宝投雪球方位失策,打到了树枝,落下了些旧雪··云九见到他并没有发作,倒是松了口气,拍掉了头上的雪,将身后的雪堆给推到了一起,雨天泽见他堆出了一个高高的雪堆。
于是看了看自己身后零零散散的雪堆,默默的将它们推在了一起,堆着堆着忽然突生一个念想,他看了看身上的东西,又巡视了一遍四周··用自己的披风和竹枝给他堆成的雪堆装饰了一下,于是一个雪人就出现了,那边休息的云九被他做出的奇怪的东西给吸引了。
阿宝阿贝也跑了过来,看着这从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雪人,两人拍手叫好,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雨天泽突然被掌声拉回现实··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幼稚,尴尬的打掉自己身上的雪,谁知一回头竟然看到身边两个小孩十分崇拜的望着自己,久违的感觉突然而至。
似乎看到了当初围绕着自己的粉丝们··莫名的伤感油然而生,原本微笑着的脸上突然却升起了一丝忧伤,过去的种种又忽然在心头浮现··伤心间余光无意扫到不远处站着的云九,见他正在回望着自己,雨天泽的伤感情怀瞬间终止,轻咳了一声,然后往中间走了走,·“这块地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可以练剑了。”
“嗯”·两人拿着木枝剑开始上午没有学完的招式,但是雨天泽忘记了,于是云九又给他示范了一遍,谁料想稳如松的九少侠也有失手的一天。
转身时他手中的剑陡然掉落,难得抓住了机会,好好嘲讽一番目中无人的九少侠,雨天泽抢先上前捡起木剑,微笑着递给了云九,·“怎么九少侠剑都拿不稳了,不行的话就歇歇吧啊”·他这冷嘲热讽却在一个小孩子的脸上表现不出效果,于是在云九眼里成了关心,云九十分认真的告诉他自己只是一时失误,让他继续好好练习。
这雨天泽就不乐意了,为什么总感觉这孩子缺根筋,简直就是快榆木,居然没有听出自己的冷言冷语··也没等他练多久那边就催着回去用膳了,天边也逐渐染上了墨色,雨天泽收起木剑回去了,原本他想着练习了一天的树枝,用完就可以随手丢了,如今成了剑就得留着了,以便下次再用。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这一天算是辛苦,雨天泽睡得很沉,竟然没有做梦,早上醒来时天才刚亮,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前世··直到手腕上传来的酸痛感,才使他癔症过来,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屋里的陈设,许久才起身,来这里也有几天了,他清楚的告诉自己,这是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洗漱完便去吃饭,按照自己的行程,接下来就要去找九少侠练武功了,想到这里,雨天泽只觉得的自己的手腕更酸了··走时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小木棍,不,是木剑,到了隐于竹里竟看到司竹轩门前又多了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袭青衣,手中拿着一柄纤细的剑。
抬眼望去,竟是一张不染纤尘难得一见的倾城之貌,不知这位惊为天人的女子是何人,雨天泽便没有再往前··静静的看着那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只见云九站在那里,没有抬头,云宗用手轻抚了抚他的头似乎在安慰他,·“别担心,为师只是回山门处理些事物,到时一定会来接你们回去的。”
“嗯·”·见到云九还是有些不舍,云宗便笑着弹了一下他的头,·“别郁闷了,省的把小九的身体气坏了,不过是教皇子些健身固体的东西,你也不必在意,即使你不乐意呢也不会在这里太久,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小九了。”
“知道了,师傅快走吧”·原本倒是没在意他们师徒两个的对话,但是这里实在僻静,想不听到都难,雨天泽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什么叫委屈”·难道他就这么不乐意教自己武功,但是想到自己刚好也并不喜欢这个九少侠,好像就不那么在意了··看了看正在偷看自己的阿宝,然后转身理直气壮的往云九那里走去,云宗刚好撞见他,先是有些惊讶然后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你是月贤王”·“参见云宗,正是我家王爷本人·”·阿贝立刻上前行礼,云宗看着雨天泽,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然后递给了他,雨天泽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莫名奇妙的收到了一个礼物。
“这是我们山门的特产灵玉,就当是见面礼赠给王爷吧”·雨天泽听闻是赠给王爷的,就接住了,到现在他还没有适应自己是王爷的事情,不过王爷的风范他倒是做的淋漓尽致。
接过这枚小小的玉佩,揣进了自己怀里,云宗见他收好玉佩突然笑道:·“王爷,在下乃是云九的姐姐,云九既是同你一起学习,那王爷便可称我为姐姐·”·听闻此话,云九只觉得自己的师父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没想到一代师尊竟然如此打趣,雨天泽本就对她印象良好,这一下倒是更加欣赏这位美人,听她继续道:·“这次我出宫要一些时日,我家云九年幼,出入宫墙不懂事故,还请王爷可以多多照顾,若有不对的地方,还望王爷多加监督,可以吗”·原本就是哄小孩的语气在说着这些话,但是雨天泽总是忘记自己是个小孩,还一本正经的答应了。
目送云宗离开后,雨天泽心情大好,示意云九出来练剑,云九看着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云宗后轻叹了口气开始了劳心之路··两人练剑期间,云九总会指出雨天泽做的不对的地方,雨天泽只得憋屈的忍着,等待着反击的机会,一旦抓住了机会绝不放手。
时间从白雪消融到绿芽丛生,雨天泽听闻云宗回来了,云九自然也会知道,只是雨天泽还不知道这次云宗来就是要带着徒弟们离开皇宫··这天早晨雨天泽从梦中醒来,没想到居然比以往晚了些,平日里总是做梦,晚上也睡得不安稳,不知道这次好不容易睡得香了一回,却起得晚了。
洗漱完也没顾得上吃饭,刚到隐于竹就看到云九站在竹林里面抬着头似乎在看着什么·雨天泽走过去,沿着云九的目光往上看去··原来是那个鸟窝,还记得上一次他们两个在练剑,突然天上掉下来只雏鸟,云九见它活着,就将它捡了起来。
然后两人就想办法将那小鸟送回了鸟巢里,当时他们数了数里面有三只小鸟,只是雨天泽不知道云九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爬上树去看看有没有少··“怎么了小鸟飞走了”·“没有只是想看看。”
雨天泽见他看得过于入神,就连自己过来他也没有察觉,没想到云九看个鸟窝竟然都如此着迷,突然发觉云九今日穿着竟比以前端庄了许多,腰间还挂上了玉佩··平时云九为了方便习武是不会这么穿的,如今穿的倒是非常正式像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活动,·“走吧”·“去哪”·“今日是你们皇子切磋武艺的日子,现在我们要去见皇上。”
“皇子切磋武艺”·“难道你忘记了吗”·想起他脑子有些不好使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就示意阿贝向他解释,阿贝很有眼色的跟他仔细的解释了一遍。
知道原委后雨天泽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自从穿越到了这里,他一直都没怎么见过人,平时见到的也只有长陪伴自己左右的阿宝阿贝,偶尔出现的阿兰跟皇上,剩下的就只有云九了。
但是皇命难违,于是两人随着丫鬟到了闲梧园··难得见到如此多的人,雨天泽想到曾经自己在万人瞩目中都不曾紧张,如今却有些胆怯了,想来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个小孩子身体的愿意吧·两人刚进入花园,就有几位皇子投来了异样目光,雨天泽忽然又不觉得有什么了,想到如今已不是原来的自己,又何必费神原本世界里的琐事。
他不以为然的扫视着这里的一切,忽然眼神停留在不远处的云宗身上,下意识回过头来看云九,谁知一转头就与云九眼神相撞,看了看比自己高一点的云九,面无表情道:·“你师父在那边。”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嗯,看到了·”·雨天泽眼角抽了抽,他虽说同云九相处了这么些时间,但是云九对他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无话可说,他也不想多说,两人可谓是相见无语。
原本他也就是想提示云九过去同他师傅打个招呼·不过以雨天泽的- xing -格,怎么也不喜欢做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于是他便自顾自的往人群中走去··皇上同云宗站在一起,雨天泽过来就是为了跟皇上行礼,云九也行了礼,云宗看到了云九就立刻丢掉了所谓的掌门威严,笑道:·“小九,为师回来后你怎么不去找为师啊”·作者有话要说:只要网络稳定就会稳稳的更新。
第8章 剑断玉碎·“练武·”·“是吗看来小王爷应该也练得不错,为师似乎更加期待你们的表现了·”·说罢又屈身,低声在小王爷耳边道:·“好好表现,姐姐最期待你们两个了。”
雨天泽不过见云宗两次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有趣的好人,忽而却想到,为何如此有趣的师父会教出如此无趣的徒弟··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的又回头看了看一旁的云九,然后不自觉的撇了撇嘴,皇上在一旁看着他们,会心一笑,难得,这些都还是未染凡尘的天真小孩。
人陆陆续续的到来,几位皇子也过来给皇上行礼,瞥见一旁的雨天泽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到一旁小声嘀咕去了··雨天泽根本没心思去寻思这些,他只顾着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和花园里没有见过的新奇植物,突然一个比自己高挑的男孩走了过来,向他行了个礼后便对着云九笑道:·“师弟你在这啊我许久没见着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听闻此话便可知这是云九的师兄弟,没想到又过来了几个年纪相仿的男生,都是来找云九的,雨天泽就这么慢慢的被挤到了人群外面。
一个人尴尬的愣了一会儿,然后往别处挪了挪,但是还是能听到云九师兄弟们的嬉笑声,大都是问东问西,云九偶尔应上两句,雨天泽忽然觉得这些嘘寒问暖有些刺耳,便走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宣布切磋大会开始·人群都往四周散开,云九看了看周围,没见到雨天泽的身影,便往远处看去,扫视到他一个人在不远处的花架边上站着··想要过去突然身边的师兄又同他讲话,便也没再移动,比赛开始了,皇子们自告奋勇的上场,几位年龄稍长的皇子毛遂自荐。
皇上也没有意见,几个回合高下立现,不行了就换人,皇子也不是很多,很快就没几个人了,只不过无论是哪个皇子比试,就有他的陪练的师父和皇妃为她助阵··到了五皇子上场,扫视了一圈,看了看还没登过场的皇子,然后将目光定在了雨天泽身上,高声道:·“八弟,我要同你切磋。”
雨天泽不知在想什么正想的出神,那边五皇子又重复道:“八弟,我要同你切磋,怎么难道你要放弃同我切磋”·见雨天泽仍没有反应,便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人走到了雨天泽身边,轻拍了他的肩,小声道:·“八弟,轮到你上去切磋武艺了。”
“嗯”·雨天泽猛地被拉回现实,回头看到身后一个陌生的男孩,看样子应该是位皇子,不过重点是自己该上场了··想起来自己其实问过阿宝自己的位子,也问了许多皇宫的事情,但是一时走神没有反过来罢了。
淡定的走上了台子,看着有些不耐烦的五皇子,五皇子个子看上去不高,但是年纪比雨天泽要大许多,但是在雨天泽的眼里,眼前的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但是身不由己,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比赛,五皇子不学无术,平日里也喜欢投机取巧,如今比武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同自己年纪相仿的都比不过,比自己小的输了面子更是不挂,有些又不能得罪,于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雨天泽身上。
“八弟怎么了难道是害怕五哥我不成怎么连上来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哪里五哥请赐教。”
记得上次见着八皇子是一年前,印象里是个小胖傻子,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令人惊讶,但是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五皇子还是自信满满的出了剑··皇上在一旁看的认真,觉得自己儿子都长大了许多,方才几位年长的皇子切磋,武艺可以说是精湛了不少,毕竟都还是有底子的。
但是这几个小的就比较有看头了,初来乍到,想必是拙手拙脚,但一定是可爱至极,只是万万没想到五皇子如此不争气,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是选择更加年幼的老八过来比试真是令他些许不满。
见到五皇子出剑,还是一把金属剑,雨天泽想到方才那几位皇子似乎用都是金属的剑,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木剑,还是出自九少侠之手的粗糙的木剑··翻剑而上,迎接住了正面的一击,五皇子有些意外,这傻子居然还知道应对自己的招式,看来傻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一边想着傻子,一边却没有停止手上的招式,雨天泽见招拆招,毕竟这五皇子的招式太过简单,甚至还没有什么力度··见到雨天泽在比武场上招招可挡,一旁的云九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教学还是有一定用处的,但是他还是担心,毕竟那两人之间的差距不只是招式。
几招下来,雨天泽依旧毫不示弱,五皇子却急了眼,突然不顾皇子形象一剑从雨天泽头顶劈下,雨天泽顺势就用自己的木剑去接··谁知五皇子是动了脾气的,这一剑可以说是爆发而来的力气,一剑下来,这小木剑就折成两半,雨天泽只觉得自己的两只手上的麻木感顿时传遍了全身。
即使如此他却没有松手,短剑依旧握在自己手上,只是任谁也没想到这五皇子一时气急,将老八剑砍断也没住手,拿起剑就往雨天泽的脸上戳去··雨天泽看着手中断剑还未缓过神,就在这时云九顺手从身上扯下一块小小的玉佩,然后精准无误的打在了五皇子的剑身。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玉石落地即碎,五皇子的剑也偏离了方向,身形不稳趴在了地上,皇上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动怒,随即叫停··台下一位妃子突然跑了出来,一把拉住一脸懵的五皇子,然后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哭闹道:“哎呦,我的皇儿,你没受什么伤吧快让母妃仔细瞧瞧。”
·她这不问还好,这一问,五皇子便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越哭还越起劲儿,越哭还越委屈,站在云九身边的师兄见状咬了咬牙,然后拍了拍云九的肩。
云九不知道,他六师兄负责五皇子,但是平日里五皇子偷懒成- xing -,总是不听他师兄弟话,时不时找来他母妃撑腰,他的六师兄也是有苦难言,其实过的也不好··如今这样子,六师兄可以说是相当同情云九,因为他知道,这事肯定得是云九道歉,果然这五皇子的母妃别的不会,但是这讹人的功力可是棋逢对手,稳赢不输。
皇上原本先去查看雨天泽,见他没有什么事就叫他也到一旁歇息,雨天泽走时不忘捡起玉佩,看了看玉佩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人群中的云九··云九已被云宗叫了过去,云九投了云佩出去,云宗自然是要给皇上一个说法的,云宗为了不让在座的诸位娘娘产生分歧,自是会给她们面子的。
“云九冒犯了皇子实属有错,但是教不严师之过,还请皇上责罚·”·云九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宗,但是还是丝毫不惧怕的开了口:·“云九自己的错跟师傅没有关系,还由云九自己来承担。”
顿时一片寂静,在场的嫔妃相互对视,但都不敢出声,大都是看热闹的,唯有艳贵妃有些不满的瞪着武场中央,觉得五皇子的母妃才是该管教的那个··皇上一时难做,心道:“养不教父之过,那自己身为人父岂不是也有错。”
云宗见他难做又坚定道:“皇上若是见云九年纪小不忍心,那我这做师傅的便代替受罚吧还请皇上成全·”·见到自己师傅又要为自己受罚,云九便十分不开心,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越是这样他更是有担当。
见皇上仍是犹豫不决,云九干脆自己过去,看了看哭红了眼的五皇子,然后向他行了一礼,道歉道:·“小的以下犯上,还请五皇子恕罪·”·雨天泽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刺耳,上次听到云九说这话就是对自己,本来还在那里愤愤不平,想着一群大人在为难一个小孩子,如今却有些莫名的羞愧,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五皇子见他向自己认错,原本还想再讽刺两句,可是看了眼皇上便不敢开口了,他母妃倒是会做人,立刻拉着自己儿子委屈道:·“臣妾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都是小孩子,就不必计较这些小事了。”
皇上自然也是希望小事化了,就放任她们回去了,云宗看了看云九,知道他现在一定不开心,但还是继续同皇上评判接下来其他皇子的比试··云九见到有皇子过来比试就走到一边去了,他刚下去就有一群师兄弟围了过来,雨天泽见他有一大群师兄弟安慰想来也没什么事。
云九默不作声,只是咬着牙,默默的忍者,旁边的师兄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偷偷的用胳膊肘碰碰他,见他没什么反应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坚持着,切磋终于结束了,皇上做了简单总结便要解散,只是在最后的时刻突然宣布,·“此次云宗带着众高徒为朕的皇儿们交流剑术,效果也是十分显著,此番学习希望诸位皇子可以学以致用,也不枉朕请云宗出山一趟。”
云宗谢过皇上的赞赏之后便要领着徒弟向皇上辞行,皇上早已知晓但还是挽留一下,雨天泽并不知情,这突如其来的辞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作者有话要说:要怎么做怎么说才能爱我。
???????·第9章 临别前的告别·皇上突然让皇子同他们的小师傅们告别,毕竟小孩子们都还是很重感情的,有的皇子把提前备好的礼物送了出去,有些还哭了鼻子··见他们互相惜别,唯有云九跟他的六师兄站在人群之外,趁着机会,六师兄赶紧询问云九,云九从刚才就没说过一句话。
见云九他抬手在嘴角蹭了蹭,六师兄这才注意到云九将自己的嘴角咬破了,真是担心自己这位倔强的师弟把自己给气坏了··赶紧拉他往自己师傅那边去,云九见他师兄急了终于开了口:·“我没事的师兄,你不要去找师傅。”
“真的吗”·“嗯·”·听云九说自己没有事,他六师兄就相信他没有事,只是陪在他身边,同他一起等其他师兄弟们,雨天泽独自一人站在花架旁,看着远处的云九。
雨天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跟其他小孩一样,哭哭啼啼依依惜别,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小孩不可能去做小孩在做的事情·只是心中却莫名的烦躁··云九自己缓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四下看了看,却没见雨天泽的身影,眼睛突然黯淡了许多,心中满是失落,看着其他师兄们还在同皇子们依依不舍的道别。
“原来你在这里”·闻声,云九抬眼看去,见到来的人不是八皇子,眼里的光芒瞬间便又消失不见,五皇子突然出现,跑到他们面前··云九的六师兄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一向任- xing -的五皇子竟然还会回来找自己,见云九冷冷的看着自己,五皇子怯怯的别过眼去,嘟囔道:·“虽然以前我总是不听你的话,但是你今日要走了我还是想把这个玉笛赠给你,谁,谁让你是我师傅呢”·六师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感动到不行,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突然觉得五皇子除了习惯差一点,其他还都挺好的。
还记得当初俩人第一次见面,俩人都被对方的外表所欺骗,这云九的六师兄面相略显凶煞,眉眼都是偏凛冽,好似造人的大神仙给他画脸时在眉眼处下笔刻意重了些,虽凛冽但恰到好处。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宗说过,这田于野(六师兄)空有一张震慑四方的脸,却连一个小虫都震慑不住,确实是如此,就连五皇子这个大怂包也这么觉得··五皇子龙文潜皇子里出了名的怂包,母妃拼尽全力为他争取机会,他倒好一个也不落下的错过,他的母妃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只得自己置气自己受。
龙文潜一双玲珑剔透八字眼,不笑起来纯良无害,笑起来更是让人毫无戒心,当初他们俩人相见时都彼此看错了对方,所以初次见面,相处甚是融洽··然而时间总是喜欢打人脸,不过半天时间,这五皇子摸清了田于野的好脾- xing -后开始刁蛮任- xing -,其实五皇子是真的不敢随便跟人使脾气的。
但是让他自己说,他只觉得这田于野的好脾气真是难得一遇,不跟他使使- xing -子实在对不他的宽阔的胸襟··于是这五皇子便将这一辈子的任- xing -刁蛮不讲理都趁机霍霍在了云九的六师兄田于野身上,田于野也不是真的没脾气,只是他不懂得如何发火。
云九默默腾出了地方,一个人走到一边,让他六师兄搂着五皇子继续痛哭流涕,五皇子见他一哭自己也绷不住了,两人嚎啕大哭却没人会笑话他们··俩人抱头痛哭,也不知道到底哭什么,可能是龙文潜对自己的撒气包要走而感到不舍,田于野对自己的解脱感到高兴吧·站在一边看得眼皮直抽抽的云九忽然觉得,这五皇子遇上自己六师兄也没什么不妥,毕竟都是爱哭鬼。
大家都告别的差不多了,云宗便叫他们准备准备开始离宫,皇子们都还想再送送他们,皇上也允许了,于是一行人往宫门走去··云九一人在队伍后面,几次转身却没有见到他想见到的人,终于到了宫门,皇子们都只得停住了脚步,云宗向皇上告别后便带着徒弟们离开。
皇上带着皇子们目送着一行人的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然后又带着皇子们回宫去了,他们都知道这一别,怕是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了··雨天泽回自己的宫中拿了件东西便返回到闲梧园,去时早已是人去茶凉,只剩他一人站在这里,攥着玉佩的手握得更紧了。
阿宝阿贝在后面跟了过来,还好奇自家王爷为何越走越快,见他家王爷一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阿宝好奇自家王爷这不吱声,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便斗胆上前询问:·“王爷,您是在找什么吗”·“没有,快走吧”·雨天泽又沉默的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片寂静的草木,至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变过,再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落寞。
阿宝有些迟钝不知道自家王爷为何情绪波动,但是却知道若是王爷不开心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要想办法来哄他开心··阿宝小脑瓜子灵机一动,跑出去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古琴,琴身虽不大但是在阿宝怀里显得阿宝又矮又小。
雨天泽见他抱了这么大一把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阿贝却知道,这琴是八王爷从前最爱不释手的玩物,只是天冷了,他也嫌手冻就没有再拿出来过··“你抱来这个做什么”·“回禀王王王,王爷,小的拿的是您从从从,从前最最最喜欢玩的琴,您以前不开心的时候用用用用了这把琴就会变得很开心。”
阿宝磕磕绊绊的终于说清了拿琴的意思,但是他还想说些什么雨天泽突然将他打断,·“从前喜欢的不代表现在喜欢,以后不准在本王面前提从前·”·“小的知错了,还请王爷不要动怒,以免气坏了身子。”
阿宝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怀里琴没抱住,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阿贝也立刻跪在地上想要替阿宝求情··雨天泽看着眼前两个惊慌失措的小孩,一时间心中的烦躁突然减弱,更多的是自责,他也不知道自己自责什么,但是却知晓不想要的是眼前的结果。
只得让他们两个先起来,告诉他们自己没事让他们先出去,阿宝走时还不忘地上的琴,却不知是拿还不拿··阿贝见他愣在原地不动弹,顺手将他拉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雨天泽一人,他在想自己现在究竟是谁。
明明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自己,原本的那个龙泽天与自己毫无关系但是自己却何尝不是活成了龙泽天,方才竟然顺口还说成了“本王”想到这里他就想打自己一巴掌。
一时间繁琐的事情又充满了他的脑子,他就像是深夜里传信的鸽子突然感应不到磁场,迷失了方向,突然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目标,但也不曾知道自己脚上的信里究竟是什么内容。
那种无措感突然席满了他的心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在这里重生,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更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怎样··他捡起地上的琴,将它放在桌子上,原本从小就学音乐,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乐器的雨天泽拨弄着古琴,不知道自己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但是乐律确依旧是那么好听。
琴声回荡在整个宫殿,雨天泽才真正感到这宫殿的空旷,也不是第一天在这里了,为何今天如此敏感,究竟是哪里改变了··突然琴声终止了,殿外的阿宝阿贝一直关注着里面的动静,方才那段悠长的琴音让他们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自己王爷什么水平自己还是清楚地,以前虽说小王爷经常玩琴,没错就是玩,那顾名思义就是怎么顺手怎么来,那弹出的根本不叫曲子··“阿贝,我觉得王爷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要瞎说,小心你的脑袋·”·“我知道,我不是说王爷不好·”·“好了,别说话了,安静的待着吧”·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边,看着太阳逐渐落下,看着天逐渐昏暗下去,雨天泽一个人闷在宫殿里,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阿贝见到了饭点便去准备饭菜,阿宝只得孤独的待在原地,雨天泽也没用膳,就让阿宝他们将专门为自己的准备的饭菜自行解决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阿宝阿贝也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愿,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来,雨天泽洗漱完便早早的就寝了,平时他躺在床上很快就能入睡,如今却难得失眠了。
看着随风摇曳的烛光,总感觉自己睡不着,于是又叫阿贝给自己加了几只蜡烛,他原本就喜欢亮着灯睡觉,到了这里也是一样,每天都要点着灯才能睡着··雨天泽看着屋子又亮了些便也安心了些,很久没有做梦的他竟又做了一回许久未做过的梦,梦里依旧是自己跟随着布伊去颁奖的那样一次。
他还是遇上了那个变态,还是被众人包围着,他冲出了大楼,推开门,眼前竟出现了一片竹林,云九站在司竹轩的门前等他过去练剑,他便顺手捡起树枝开始练习,似乎忘记了刚才被人追逐的惊慌。
俩人在一起练着练着雨天泽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对云九说,便停了下来向还在练剑的云九走去,刚要开口突然脚下一空··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什么比放弃还简单·第10章 白驹过隙·眼前是一片- yin -郁的天空和逐渐远去的楼顶,他又回到了跳楼的那一天,只是这一次他似乎后悔了,他伸出了手想要抓住楼顶向下伸着手呐喊的自己的母亲。
可是背后一阵剧痛,雨天泽猛地睁开了双眼,额上浸满了汗珠,他看了看早已燃尽的烛台,有些疲惫的起身,整理好自己衣服起了床··阿宝阿贝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用完早膳后就往门外走去,阿宝阿贝就默默跟上,直到前面的雨天泽停了下来。
“王爷,您是不是忘记了,九少侠他已经离开了·”·雨天泽这才想起,昨天他们都已经走了,可早就养成了习惯的他却还是习惯- xing -的过来这里练武,却惊觉等他练武的人已经不在。
又看了看这一如从前的隐于竹··“喳喳”·忽然头上有几只小鸟飞过,雨天泽抬头看去,几只小鸟一起飞到了树上,那里安置着一个曾经自己也参与搭建的鸟窝。
侧身对阿贝道:“怎么了难道本王不能过来这里继续练武吗”·“小的知错,请王爷恕罪,这隐于竹本就是王爷的地方,王爷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好了,以后少在本王面前说什么小的知错,本王没有那么小心眼·”·阿贝被这小王爷的一席话给吓的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挠了挠自己乌黑的头发,然后默默的退到了一边,雨天泽想练武,但是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剑。
又想起自己的剑在昨日被斩断,当即便打道回府,阿宝阿贝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家王爷又要做什么··回到宫殿里却没找到昨天带回来的断剑,询问阿宝阿贝,阿贝早知道王爷的东西不能乱动,就将收起来的断剑取了出来。
见到自己的断剑还是断着,似乎这一切又回到了昨天,云九走的事实才真正的成了事实,以后就再也没有那个总是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孩教自己练剑了··还没等到他再继续感叹,皇上突然来旨,说宣他到御书房,雨天泽独自一人进入书房,第一次见到皇上的书房,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皇上见他四处张望,笑道:“怎么了难道我们小泽想要看书吗”·雨天泽点点头,他原本还有武术可以学,现在什么也没有了,看书也是不错的选择。
皇上见他点头,心情愉悦,拿起自己桌子上提前准备好的点心给他吃,雨天泽虽然并不想吃但是还是伸手接住了··眼前的人是当今的皇上,自己身体的父亲,无论如何这个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他拿起点心慢悠悠的吃起来。
皇上见他如此听话,心情大好,索- xing -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雨天泽差点将手里的盘子扔地上,还好他现在比以前沉稳多了··皇上一脸慈祥的搂着他,笑道:“既然小泽喜欢读书,那从今天开始父皇就给你找一个先生教你读书可好”·雨天泽手里的盘子终还是没有保住,皇上怕他受惊,为了安慰他给他又带了一包点心叫他回去,还告诉他,明天就叫先生过去找他,给他授课。
雨天泽眼下倒是无所谓这些事情,他的脑袋里总是盘旋着一些事情,使他不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思绪,直到皇上取出一个小小的卷轴··“对了,小泽这是昨日小九走时留下的一个卷轴,里面是他赠予你的一幅字,父皇没有偷看,你打开看看吧。”
雨天泽像是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思绪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回笼,精神很久没有这般集中过,他伸手接过那副卷轴··皇上有些新奇的看着他,见他满怀希望的打开了卷轴,迟迟没有说话,更加好奇这卷轴上写着什么。
“小泽,这卷轴上写了什么能告诉父皇吗”·“没什么,父皇就不要看了,儿臣还有事情忘了做先走了·”·皇上也不会计较这些,不过看着雨天泽的背影,欣慰的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小孩儿都长这么大了。
雨天泽一路一语不发,但是握着卷轴的手越发的紧了,他告诉自己,要是有机会再见到云九,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乡野村妇”这四个字不是乱用的··虽说这突如其来的卷轴让他恼羞成怒,但是却也让他豁然开朗,再也没有分过神,第二日皇上安排的教书先生便到了府上。
雨天泽原以为又会是一个小屁孩,没想到这次是正经八百的老先生,从此,雨天泽就真正过上了龙泽天的王爷生活··芸芸众生,匆匆碌碌,转瞬又是一年,磕磕绊绊,一年又一年,雨天泽在各种磨砺下熬过了这些年。
“儿臣参见父皇·”·“免礼·”·前几年听取雨天泽意见改建的闲梧园如今是百花齐放,花园四处还设置也许多花架供人观赏,皇上坐在自己的御座上,看着一个个奉命前来的皇子。
八皇子便是最后一个到来的皇子,他虽然来得晚但是皇上却并未有责罚他的意思,只是象征- xing -的提了一句,·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就属你住的近,每次开会也就属你来得最晚,下不为例。”
“谢父皇不罚之恩·”·八皇子身着一件浅黄色的常服,头上也只是束了一顶鎏金的发冠,虽然看上去穿的最简单朴素,但绝不会掩没在这诸位王子的富丽堂皇中。
但凡见过八皇子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对他印象深刻,这皇上本就天之骄子,其儿子也都各个相貌出众,若说皇子都生的极好,那这八皇子就是生的最好的那位··皇上也是出了名的偏爱自己的八儿子,以至于引来了一众皇子的嫉妒之心,但是八皇子却还是有关系好的兄弟,就比如刚才还为他迟到而拖延时间的六皇子。
“八弟你怎么现在才到”·雨天泽行过礼后自觉站到了六皇子身边,他们两个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一起,可以说是雨天泽唯一信任的兄弟。
对于龙泽天这个名字,雨天泽是早已适应·他看了眼自己六哥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自己没来的时候,二哥,三哥一定又在编排自己··于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不过是睡得太久,才起来罢了是不是刚才三哥又给我长篇大论了一番,是不是拖累六哥你了”·六皇子对于自己八弟早已是心照不宣,只是感叹,当年那般任- xing -的小孩儿,如今竟变得如此好脾- xing -,虽然平日里八皇子不爱参与政事,但是别人不知道,他龙炳祁还是知道自己八弟的才华与实力。
六皇子嘴角微微一扬,声音温和近人,玩笑道:“是呀记得欠我一顿好酒”·两人相视一笑,雨天泽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放在皇上的身上,皇上常年不思劳苦,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雨天泽虽说是穿越而来,但是也对这位父亲的谆谆教诲铭记于心,感恩之心不言而喻。
他看着皇上鬓边的一缕白发,想起自己亲生父母,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每当想到自己父母,雨天泽的悔恨不已··皇上说完正事就开始唠家常,唠完家常便意味着会议将要结束了,突然皇上想到了什么,便对着众皇子道:·“如今我朝内政事繁多,国事上还好有你们辅佐朕,但是如今塞外战事频发,将军战死,壮士难归,正是用人之际,朕便写信请朕当年修行时的师兄弟下山辅佐朕,还好他们也心系天下,愿意为国效力,按照书信他们明日应该就到了。”
原本心不在焉的八皇子听到皇上的话突然就专心起来,皇上当年在外修行,遇上的师兄弟应该就是闲云观里云宗的徒弟们了··旧时的记忆猝不及防间被勾起,想起当年还任- xing -幼稚的自己就感慨万千,当然还有那隐藏在心里一直没有过去的坎儿。
皇上又说,到时会在这来的二人之中选出一人来继任覃老将军的职位,自然他们这些皇子就是参与选举的·突然四皇子走出人群,·“咦父皇,为何不给他们都安排为将军啊”·皇上看到自己这傻儿子就一阵心塞,想想当初,人人都觉得老八他天生痴傻,还活不长久,谁知如今八皇子既不笨也不傻,反倒是这四皇子一直像是长不大的小孩。
皇上还未开口,这人群中又走出一人来,这人双眼狭长,眼角微扬,上嘴唇薄成了一条线,虽说长得标致但就是一幅刻薄的样子,他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四皇子,代皇上解释道:·“我说四弟啊你难道不知道护国将军只有两位吗一位是我们大皇兄,另一位覃将军如今年事已高又没有合适的继位人选,不得已才请来父皇的师兄弟们自然就只能选出来一位做大将军”·皇上见老三总是爱飞扬跋扈,实在是难承大任,于是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诸位听得清楚,·“老三说的不错,只是如今你们大哥他在外征战,朕实在不忍让你们也出征,不得已只能请来外援,不过既然来了,朕自然是希望他们都能留下来,不过这也不可强人所难,还是要看他们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说了,希望大家都多来看看我的文吧·第11章 又见那时雨·其实这些都是走个过场,主要还是防止辅相,丞师推举出自己的人来继位,这样对皇室来说才是莫大的威胁。
原本这也并非什么令人震惊的大事,只是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八王爷竟然失眠了,当天他做了一个梦竟然梦到自己小时候,居然还梦到了多年未见,连模样都记不大清的云少侠。
第二日朝见,所有人都身着正装,皇子们能来的基本都来了,这一次迟到惯犯八皇子竟然没有迟到,甚至也没踩点··皇上听完大臣们每天都不带变样的启奏,然后终于等到了信使来报,两位不远千里赶来为国效力的师兄弟。
难得见到故人,皇上也铆足了精神,高声道:·“快请两位故人进殿”·这一声不仅仅是说给外面的人听得,也是说给在座的诸位官员听得,这样等会儿宣布任命其中一人为大将军时不会有太多异议。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大殿门口,只见两道逆光的黑色身影穿越人群,往大殿里面走来,虽然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是那器宇不凡的气质和飘逸的身形就知道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皇上原本淡定从容的表情在看到来者后也变得和底下的大臣一样惊叹·雨天泽本就排在第八,再则他也不爱露脸,于是站在靠后的位置··从那两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他们两人身上。
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逐渐逼近··雨天泽看清那俩人的样子后便将目光停留在后面的那人身上·在俩人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雨天泽的目光便再也没有转移过。
这两人都是云宗的得意门徒,一位是大弟子,一位是九弟子,这次收到皇上送来的加急件,说是如今时局动荡,百姓都陷于水深火热之中,需要云宗竭力相助··无奈何,只得派自己的弟子踏入凡尘拯救苍生,但是她也不知选谁出去才好,偏偏徒弟里有两个最爱替她解忧的又最有实力的,两人主动请缨踏入了这凡尘。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如今大师兄九师弟奉命前来,两人不仅仅是武功超群,其他方面也是佼佼者,这明面上的就不容小觑··两师兄看上去都是一派浩然正气,一看便是做将军的最佳人选,加之两人都是仙门正派高徒,武功自是不必多言。
看上去俩人虽散发着相似的气息,但是却还是有不同之处的,大师兄五官端正,阳刚气息十足,自上而下是挑不出一处令人不满意的地方,换而言之,此人可以说是诸位大臣都想收归旗下的人。
另一位也是直叫人惊叹,他往这里一站当真是给仙门正了仙这个名,如若不是他着了一袭黑衣敛去了些光辉,真叫人以为是神仙降世了··皇上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他询问诸位大臣,愿意推举谁为将军,在场的诸位大臣似乎应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竟跟着思索起来,想着到底选谁更为合适。
即使在大师兄无懈可击的浩然正气之下,也没有被掩去光彩的九师弟依旧默默的站在大师兄的身后,在他看来,无论是谁被选中都是替百姓谋福,只是他希望自己能被选中,这样也算是成全了师傅跟师兄。
云九如今早已长大,五官也更精致了,这样貌果然没有令我们八王爷失望,一旁的雨天泽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感叹道:·“居然没有长残难得难得”·云九的浩然正气中带着一丝忧郁,巧夺天工的外表反而让他输了大师兄一步,清澈的眼底依旧是让人一眼望尽,实在让人觉得不是上战场的胚子。
皇上满意的笑着,只听他缓缓道:·“我的两位师弟都是继任的最佳人选,听闻云弃师弟前几年平了北方蜣螂山一代猖獗的匪徒,据说只用了三天时间·”·在场之人闻言皆是一惊,这等魄力谁人可敌,本想自荐的几个官员都默默的闭紧了嘴,谁曾想,皇上又道:·“这九师弟也是年少有为,记得去年红枫镇疯人病,镇子上的人死后尸变,祸乱百姓,朝中无人可除此乱,就是朕的九师弟云九解了这场风波。”
诸位大臣陷入深思,这俩人谁还敢有异议,当初的蜣螂山土匪肆无忌惮的下山烧杀掠抢,上至瘫痪在床的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婴儿,只要见了必将其开膛破肚,怎么残暴怎么来。
此事在当时惊动了各地官府,朝廷下令当地官员务必铲除蜣螂山匪巢,这土匪,一开始还躲一躲官府,后来连官府的人也不放过··朝廷本来是要派军队铲平这蜣螂山的匪徒,谁知这蜣螂山山势陡峭,又有土匪养的怪物护山,这朝廷来的人都死在了路上,加之这里的匪徒竟然不断还招募江湖各种愿意沦为匪徒的能人异士,于是这蜣螂山一时难平。
·无奈,皇上不得不请云宗帮忙,叶霜桦只派了云弃一人下山,云弃只身一人潜入匪窝,用了一天的时间灭了山上的怪兽,一天的时间将几个山头的大王全部斩杀。
没了头头的土匪们像是一群无头苍蝇,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云弃一人只用了三天时间便灭了整个蜣螂山匪巢··这一光辉事迹,蜣螂山一代的百姓和朝廷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没有一人见过这惊世骇俗的大侠,如今闻言皆是心服口服无言以对。
对于红枫镇的疯人病,知道的人就比较少了,当时此病一出,朝廷第一时间便封锁了红枫镇,自然这消息都跟着封了起来··说起这件事,可以说是皇上身上的一根骨刺,虽痛却难以拔出,当初先是一位官员衣衫褴褛跑进了皇城。
要不是令牌在身,他无论如何都进不来这皇城的大门,后来皇上才知道,原来这官员所管辖的红枫镇突然失控了··不知从那天起,镇子上便有人开始行为诡异,举止超出常人的所及,紧接着便有一些人暴毙街头和家中,镇子开始陷入一片恐慌。
镇长安排大量医师为百姓治病,谁知道病还没治好,这镇子上的人突然开始发癫,有人向镇长汇报,说埋在山上的人不见了··一时间镇长不知所措,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封锁了消息,然而这却造成了事态的恶化,只是谁也想不到恶化的结果是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皇上以及在皇上身边的几位重要的大臣,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一直以来闭口不谈此事,权当这事没发生过··因为他们都知道红枫镇的结局,无一幸存,所以当初逃进皇城的官员也在当日暴毙,随即便尸变,皇上亲自持剑将其斩杀。
罢了偷偷拉出去火化,后来派去的探子回来后精神失常,没几天也病死了,可想而知,这红枫镇此刻是何等骇人的景象··无可奈何,只得请云宗出山,本来云宗是要亲自去红枫镇平乱的,但是到了才知道,这里早就不是人境。
跟随云宗的一起的只有云九一人,当时皇上下了密令,云宗本着大道之行不想滥杀无辜,没想到见到此番景象只是冷声道:·“杀·”·皇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云宗传信疯人之乱已解,朝廷只是派人去清理的场子,当时清理尸体用了将近半个月。
此事可以说是皇上执政史上的一个污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所以了解此事的人也不多,最多也就当成是跟蜣螂山匪巢一样对待了··无论如何都只得在这二人中选出一个作为将军候选人,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举手表决。
没想到竟是不相上下,皇上便叫皇子们参与其中,谁知到了雨天泽这竟又达成了平手··只是这时云九注意到了八皇子的存在,他原本只是听着皇子们挨个表决,突然一个熟悉的感觉令他循声而去。
八皇子虽说穿的最朴素,但是那脱俗的气质是难以掩饰的,雨天泽似乎注意到了云九的目光,来不及收回目光就已经相撞··云九看着站在远处的八皇子一脸淡定的开了口,缓缓道:“我选大师兄云弃。”
然后皇上就宣布大师兄为不二人选,云九看了眼八皇子收回了目光,既然皇上下了定论,那就只得顺从,云九就当是自己下山陪大师兄了一遭,只是皇上又突然道:·“既然九师弟也是体恤百姓,也想要辅佐朕治理天下,那朕希望九师弟可以了结心愿,不如就留在宫中可好”·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九原本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听到皇上这话,他自是无可拒绝,更何况他也无所谓这些,在他看来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可以帮助苍生。
只是不知道皇上会给他安排什么职务,谁知皇上却将这事丢给了大家,原本就有几位皇子觊觑这俩人多时··此等人才,收在谁手里对旁人来说都是个棘手的隐患,于是三皇子便直接要人,说可以让云九到自己身边做自己的老师,皇上还未开口,二皇子就不乐意了,·“三弟,你已经有几位老师在身边指导你学习,你要那多老师作甚”·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想知道你们是从哪来看到我的文的感觉能被看到也是缘分加巧合吧·第12章 公然抢人·“二哥,这叫做多学多用,活到老学到老,我多学习学习不同的知识也是好的。
你不要多想,没有别的意思·”·三皇子一向与二皇子同穿一条裤子,如今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公然与二皇子叫板,其他皇子就在一旁看好戏··龙炳祁淡定从容的站在一边,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权当自己不存在,只是他也不愿意将云九这样的不可或缺的人才为自己二哥三哥这样的人所用。
二皇子没想到一直以来都顺从自己的三弟竟然是第一个出来公然与自己抢人的,一时有些气急,甚至更加期望云九归自己所用,好让自己日后有一个亲信··“父皇,儿臣以为像云少侠这样的贤才留在三弟身边实属屈才了,不如”·“不如就让他留在我身边做侍卫吧”·在场之人皆是循声望去,难得受到群臣注目,雨天泽淡然一笑,走到大殿中央,云九前侧,向皇上行了一礼悠然道:·“父皇,儿臣自小身居宫中,一直都是生活在父皇的辟护下,如今儿臣已经到了为父皇效力的年纪,只是身边仅有两名书童,儿臣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皇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雨天泽的请求,又询问云九的意愿,云九看了看雨天泽还是应下了,方才眼里说不出的抑郁之感逐渐消散了些··二皇子本就看这八弟不顺眼,总觉得皇上偏爱于他,如今更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越想就越气,心中暗下决定以后定要好好整治他一番。
下朝后,大师兄与云九告别,然后便奉命离宫到边境去了,只留下人生地不熟的云九独自站在宫门前··“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跟我走吧”·一转身竟是雨天泽,云九没做声,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雨天泽知道他在跟在自己身后,也知道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不过如今雨天泽早就不似从前那般耿直无趣,他身边总有龙炳祁的身影,龙炳祁见云九在后面孤零零一人还不作声,便小声提醒老八,以为他只是胡乱要来云九做侍卫··“八弟,你为何要这位少侠做侍卫难道只是不想三哥要了过去”·雨天泽听闻此话微微一愣,原来他们是这么想自己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难得严肃了一回道:·“六哥竟然也觉的我是那种无聊至极之人”·还未等龙炳祁解释,他便又自顾自道:·“不错,我正是那种人,所以我要来九少侠做我的侍卫只是不想让二哥与三哥因此产生间隙,仅此而已。”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云九耳边,原本就有些沉闷的气氛突然更加沉闷了·云九突然停下了脚步,雨天泽也停下了脚步··龙炳祁见他突然停下了,还以为有什么事,谁知还没开口就被他的八弟给下了逐客令,龙炳祁不解却也只得离开。
见到龙炳祁走远,雨天泽便继续往王府走去,云九跟着他,两人仍是保持着一段距离,直到回到宫中,正在院子里逗鸟的阿宝见到王爷回来,立刻迎了上去··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位惊为天人的陌生公子跟着王爷走了进来,雨天泽没说话,径直走进自己的寝宫,云九也跟了进去。
阿贝见了云九,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立刻跑出去询问阿宝,两人异口同声,都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云九进去后看到雨天泽坐在桌边,正等着他进来,云九依然保持着方才的距离,站在原地,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雨天泽万万没想到,这云九这多年来竟然丝毫未变,仍旧是那么沉默寡言,无奈只得自己先开了口,·“你站着不累么过来坐下呀”·云九淡淡道:“不累,谢王爷赐座。”
云九走过来坐下,只是却心不在焉,阿宝过来给他们沏茶,偷偷地看了眼云九,云九练武之人敏感至极,当即便回看了回去··阿宝羞涩的跑了出去,其实雨天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俩人只是默默的饮茶,云九是有心事的,只是他心胸宽阔向来又少言寡语,所以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做了我的侍卫你就没有什么机会去拯救苍生了,甚至连自由也没有了,本王知道你不愿意,但是皇命难违,天命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完雨天泽看着云九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反应,然后十分满意的一口饮尽杯中的茶,知道云九此刻内心一定是在生气后便没有再抬眼看过他,低声道:·“你以后还是住司竹轩,待会儿我让阿宝带你去。”
原本还在分神的云九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打起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雨天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阿贝过来沏茶,他便没有开口··云九等雨天泽起身之后才出了门,看到阿宝阿贝站在门外偷看自己,突然阿宝鼓足勇气问道:·“您是九九九,九少侠吗”·云九点点头,嘴角难以抑制的勾起了一个弧度,谁知阿宝一个熊抱过来,一把搂住了云九,激动道:·“九少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阿贝也是同样激动,云九丝毫不嫌弃阿宝的大鼻涕,还拍了拍他的背,站在回廊柱子边的八王爷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跟着阿宝的笑声蔓延开来··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虽说这些年来他们这个徒有虚名的王府进出了不少的人,但是真正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或是与这王府真正产生一些感情的人屈指可数。
阿宝他们知道云九以后要来王府做侍卫之后便对云九比以前更热情了些,吃饭的时候还特意将自己的饭拿到云九这边,要同他一起用餐··如今多了个人,这常年冷清的王爷府终于添了些生气,云九本就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月贤王的侍卫之后应当做些什么,现在见到阿宝对自己一点也不陌生,便想着询问他些日后该注意的问题。
阿宝见到云九一直默不作声,想起当年九少侠也就是这个样子的,便见怪不怪了,于是就自言自语了半天,直到听到云九的第一句话,·“请问王爷的侍卫应当做些什么”·“啊”·“这个,我们家王爷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处理政务,身边没有侍卫的,所以您还是王爷身边的第一个侍卫,我们也不知道您该做些什么,想来就是时时刻刻跟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周全吧”·担心阿宝又要喋喋不休,阿贝管段抢在他前面将话说完,阿宝见状只得气鼓鼓的吃了一口饭菜,阿贝便对他翻了个白眼。
云九见状便回想起当年自己在宫中的时候,那时候,这二人便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多年后还是这般模样,倒是欣慰了不少,原来大家都还记得当初的那段不算太过美好的时光。
“既然如此,那以后还请各位多加指点,若有不对的地方请务必告诫·”·“那是当然的啦,九少侠哦不对,以后得称呼您为云侍卫了”·云九饭后便跟着阿宝前往隐于竹,多年未见,隐于竹竟然还是同从前一样,更加令他意外的是,隐于竹里面的陈设,竟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
阿宝告诉他,这隐于竹一直没有什么用处,王爷便命人时常过来收拾,保持屋中原有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天,看来真的是缘分啊·云九也这么以为,放置好自己行礼后也就没什么可收拾的了,于是便又随着阿宝离开这里,刚走到门前,一只雏鸟正好落在他眼前,眼疾手快的云九一把接过它。
一抬头,正好看到那隐藏在树叶间的鸟巢,他脚尖轻轻点地,便落在了树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雏鸟安放在鸟巢在中··看到那一窝小鸟,云九忽然想起了过去,当时自己也是在这里救了一只雏鸟,后来还同月贤王一起做了个鸟巢,并将它安放在这棵树上。
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早就不是那个鸟窝也早就不是那窝小鸟了,安放好雏鸟后便随着阿宝离开了这里··从此以后,他就真的成了隐于竹的主人,这里的唯一的一把钥匙,阿宝也交给了他保管,云九收好钥匙后便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雨天泽早就用好了膳,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看书,云九见到雨天泽后便不动声色的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靠在墙边等待雨天泽的指令··由于云九功力高深,他若是不想让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便真的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于是直到雨天泽将书看完都还没有发现云九的存在。
看完了一本书,雨天泽顺手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解解暑,谁知茶杯空荡荡,便想唤阿宝过来沏壶茶··这还没开口,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被突然出现的云九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差点落在地上,云九当即便接过他的茶杯,并且替他沏了一壶新茶过来。
这效率不知比平时高了多少倍,来去不过是眨眼之间,雨天泽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见到云九如今武功已经练到这等地步,不禁有些吃惊··云九只是将茶放在他面前,然后退到了方才的角落里,雨天泽似乎才意识到什么,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作者有话要说:有收藏会让本商铺更的更有动力。
第13章 吐吐更健康·“你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回王爷,三杯茶之前”·云九虽说来之前特意学习了宫里的规矩,但是即使是做着低人一等的事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低声下气。
雨天泽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些事情,反而令他感兴趣的是云九这深不可测的功底,不知道这家伙在这几年到底将武功练到何种境界··忽然有了兴致,雨天泽这书也不看了,饶有兴致的对着墙角的云九道:·“你过来,本王要同你切磋切磋武艺,检测一下你这些年来学习的成果。”
云九没曾想这月贤王竟然要同自己切磋武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见他还是站在原地,雨天泽以为他不愿意,便又故意以命令的语气重复道:·“本王命你过来同我切磋武艺,怎么,你不愿意”·云九分明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又不知怎么跟他解释,无奈只得走了过来,见他手里有剑,雨天泽便命阿宝将自己的剑取来。
原本云九打算不用剑同他比试,就不准备拔剑出鞘,见状雨天泽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觉得这云九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用剑鞘同自己的剑刃切磋··于是冷声道:“拔剑。”
还是第一见到这八王爷的威严,云九将剑出鞘,雨天泽向他示意后便出剑,云九只是接招却不出招,这些年来,雨天泽跟着皇上请来的庸师学习,没有被误导已经很不错了。
后来他又让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丫鬟教自己武功,后来将这丫鬟的武功学尽后,便再也没有人指导他武功,于是他都是自学成才到如今的··只是对手不是别人,是剑术天下第一的云宗的高徒,所以这胜负毫无疑问,只是这比试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是堂堂皇家八皇子,这让云九很难做。
见到云九总是不出招,但是接招确是游刃有余,王爷自然看得出这云九的实力,不禁后悔当年没有能再多学点剑术,忽然灵光一闪··他一把收回手中的剑,脸上挂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嘴上却诚恳道:·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本王自知技不如人,不过既然你成了本王的侍卫,那为了本王的安危,不如以后你就负责教本王剑术,如何”·云九听闻又是教剑术,这同样的话同样的人,让他毫无拒绝的理由,只是教人剑术并非三天两天的事。
于是雨天泽便规定日后一有时间就来练剑,终于消停了一会儿,云九将自己的剑收回,雨天泽的剑则随手丢给了阿宝··见他对自己的配剑如此随意,有些疑惑,不知道这王爷究竟是否真的喜欢练剑。
雨天泽刚坐下,就又有人来传话,说安贵妃派人求见··云九依旧站在原地,见到一名丫鬟前来,对月贤王说了几句,王爷便跟着她起身,雨天泽刚迈出步子,突然回身道:·“云侍卫,你就留在这里,不必跟着本王。”
于是云九看着雨天泽离开,然后自己就站在原地闭目养神,等着王爷回来,雨天泽原本不错的心情突然就- yin -沉下来··“哎呦这王爷总算是来了,娘娘,您终于能安心用膳了。”
殿中坐着一人,一袭水蓝色的布衣上印着几朵洁白的莲花,头上的发誓也是黯淡无光的松石,这一身打扮看上去比起身边的丫鬟都不如··雨天泽向前一步,行礼道:·“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免礼,快进来坐下吧陪本宫吃完这顿饭。”
安贵妃虽说要他快进来,但是语气却是不紧不慢,她就静静的坐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膝上,·仪态端庄,似乎那朴素的打扮正好映衬她那朴素的气质··雨天泽安静的走到桌边,坐在安贵妃的对面,因为那里就刚好摆放着一套碗筷,丫鬟立刻为他们盛饭,雨天泽原本就是吃过饭的,但是还是陪着安贵妃又吃了一顿。
雨天泽平时总是过来陪安贵妃用午膳,今日有事竟忘记了,所以就没有过来拜访,没曾想安贵妃竟又派人过去请他来用膳··俩人吃饭时都安安静静,就连碗筷都不发出一点碰撞的声音,一旁的丫鬟倒是习以为常,雨天泽见状还是先开了口,·“今日儿臣府上新添一位侍从,就交代了些事情,来了晚些,还请安贵妃见谅。”
安贵妃似乎就是在等他说这句话,于是冷淡的脸上终于多了些笑意,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王爷言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王爷怎么一声不吭的,本宫还以为今天的饭菜不合王爷的口味,这些可都是本宫亲自下厨为王爷准备的。”
雨天泽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将刚放下的碗又端了起来,对安贵妃的态度一向是毕恭毕敬,·“怎么会,只要是娘娘做的饭菜,自然都是合口味的·”·“那便好,只要是王爷喜欢,那以后啊本宫还给王爷做这些菜。”
雨天泽依旧往嘴里拨着饭,只是眼睫却微微垂了下去,他知道即使这饭再怎么难以下咽,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见到雨天泽吃的认真的样子,安贵妃满意的饮下手中的凉茶,又命丫鬟给雨天泽上茶,雨天泽将桌子上的菜吃的一根不剩。
罢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上去可以说是相当好吃相了,总有一种这桌饭菜很美味的错觉,雨天泽吃完饭又同安贵妃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由于雨天泽一直以来都被安贵妃熏陶,在宫里从来都是自己走路,基本也没有用过轿子,无论是风吹还是日晒。
他独自一人走在冷清的宫道上,突然胃里一阵翻涌,终于抑制不住自己,趴在墙边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这些对于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瓶药递在了雨天泽眼前。
“多谢”·然后将药一股脑倒入自己口中,见到他将药服下,一旁的那个人语气紧张,·“王爷您好些了吗”·“放心吧本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难道还没有习惯吗”·“我”·“好了,阿兰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晚上你来找我,本王有话要说。”
·“是”·说完便消失在这宫道上,见她消失后雨天泽整理好衣服,往自己府上走去,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了。
阿宝阿贝两人在院子里逗鸟,见到王爷回来上前行了个礼,然后就又跑一边玩去了,本来这王府就不算太大,里面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再者这位心境是无比宽阔的王爷对自己的人都是散养型的,只要没有必要的事情,就不会叫他们到自己身边来的。
雨天泽独自一人走到房间,忽然想起自己新得的书还在院子中,于是又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子里,没想到过了门就看到了站在墙边的云九··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他自己走了也有几个时辰了,云九竟然还在这里,有些意外云九的做法,云九见到雨天泽回来便已经睁开了双眼,欲要上前,·“你一直在这里”·“是”·“为何”·“等王爷回来。”
“”·雨天泽着实佩服这云九,竟然在这里站了一下午,一时间不知道说他什么是好,云九见雨天泽不语,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便自己回想自己方才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字。
“你”·雨天泽这话还说完,这胃里的东西便争着抢着要出来,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感迫使雨天泽皱起了眉头,为了避免失态点了自己的- xue -位··云九不知他怎么了,立刻上前抓起他的手腕,两指轻压在他的脉络上,雨天泽想说话,但是一时间难受的开不了口。
云九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雨天泽的脉搏上,然后又抬头看了眼一脸菜色的雨天泽,有些难以启齿道:·“王爷这是吃的过多,导致脾胃难以承受负担,若是要快速解决只有一个办法。”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什么办法”·“须得扎上一针·”·说着云九从自己锦囊中取出一根金针,扎在了雨天泽的颈间,还没等雨天泽反应过来,胃里便开始翻涌不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冲上他的脑袋。
几步踱到墙边,还是避免不了的吐了一通,这一吐差点没把肠子一起给捎带出来,他刚直起自己酸涩的腰,旁边的人便呈来一杯清茶··云九早已替他取来茶水帮他漱口,先压抑住内心的火气,决定将自己处理好后再去处理他,云九默默的站在一旁,即使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也淡定如初。
雨天泽又接过云九递来的手帕将自己嘴角擦干净,深吸了口气,然后将脖颈上的金针粗鲁的拔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云九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才来了一天,就将自己未来要效忠的王爷气成这个样子,然后拿起扫帚默默的打扫起来。
雨天泽回去换了身新衣服后就坐在寝宫里陷入了沉思,虽说自己这些年来脾气已经是磨砺到非常温和的状态,但是一遇上云九就总是屡屡失态··不过想起自己的行为,就觉得有些内疚,虽然难受的是他,但是他自己知道,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会让人忘记自己孤身一人··第14章 一剑之恩·当年雨天泽孤身一人在自己的挂名王府里生活着,他每天除了学习以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突然有一天。
“王爷,王爷,门外有人要见您·”·正在研究木剑的雨天泽放下手中的剑,跟着阿贝一起到门外去,没想到竟然是龙炳祁,才想起自打来了这里以后还没有跟一个皇子来往过。
“八弟,最近过的可还好”·雨天泽见这龙炳祁长得最温顺可爱,便对他又些许好感,便开始同他交往,没想到这龙炳祁思想竟也是如此开放,从此以往两人的共同语言也多了些。
没想到好景不长,龙炳祁主动寻找雨天泽的事情传到了其他皇子眼中,于是二皇子三皇子便也开始过来探望他这个被冷落多年的八弟··只是他们的方式与众不同,刚认识不过两天,便暴露了本- xing -,常常欺负年幼的皇子不说,就连阿宝的口吃也要日常嘲笑一番。
到后来竟然要跟雨天泽要阿宝,雨天泽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等无情之事,阿宝自然也是委屈可怜,明知这过去了定是要吃苦头的··二皇子便放话,若是今日阿宝不愿赠予他,有朝一日月贤王有求于自己,定会如今日一般,绝不心软。
雨天泽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原以为都是小孩子,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后来二皇子等人便再也不来找他玩耍了··没想到皇子们不来了,这宫里的娘娘们却又挨个来找他,先是艳贵妃,后来又是安贵妃,雨天泽本就对她们一无所知。
不过这艳贵妃他倒是见过,当初云九在的时候,她还经常派人去给云九送东西,自己也得到过一些礼物··这艳贵妃自己从来没有过孩子,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对症下药,这哄孩子的能力真的是差别人太多。
每次过来都只会送珠宝,自己则是往凳子上一坐,然后开始指使丫鬟门做这个做那个,看见雨天泽是想哄着,但又放不下心里的怨恨··于是来了几天便不来了,雨天泽也总是拒绝她的礼物,想来最主要的还是艳贵妃毫无坚持力可言吧倒是安贵妃同其她人不一样。
安贵妃来总是带着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时而还送给雨天泽几件自己亲手缝制的衣物,雨天泽总归是不能拒绝这样的心意··但是有自己亲生母亲的雨天泽压根不需要再找一个母亲,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当然那时的他也不会知道这些人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争夺他的抚养权。
直到有一天雨天泽突然得了重病,昏迷在床上几日不醒,待他醒来之时宫里已经发生了许多变故··他听阿贝说,自己昏迷是因为艳贵妃给他下蛊,皇上还在她的宫中找到了下蛊的工具,是一个草娃娃,发现时还被浸在鸡血盆里。
雨天泽听完觉得简直荒谬,但是想到自己连穿越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半信半疑,后又听闻皇上软禁了艳贵妃··雨天泽想起自己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昏睡的,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他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的了。
自从他醒来后,每天都有人给他送药,安贵妃觉得实在不方便,于是向皇上请求希望八皇子可以先由自己照料,等他的身体彻底修养好了再让他自己选择去处··皇上自然希望八皇子能够平安,于是答应了安贵妃的请求,没想到,安贵妃竟然还替艳贵妃求情。
·皇上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不过倒是带着她去看了眼艳贵妃,艳贵妃其实从来没有承认自己下蛊之事,只是俩贵妃见面分外眼红··皇上见她态度恶劣执迷不悟,还将祸水往安贵妃身上引,于是便将安贵妃为她求情之事说了出来,意料之中,这艳贵妃不但不领情还要出手掐死安贵妃,嘴上更是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只是没曾想艳贵妃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搞出了大事·当晚安贵妃带着八皇子在院子里赏月,一向节俭的安贵妃,身边的丫鬟也就两三个,怎么一不会想到竟有刺客要来刺杀他们。
安贵妃紧紧的护在雨天泽身前,最后为了保护雨天泽被刺伤,凶器上面被人涂了毒药,导致安贵妃中毒··万万想不到这毒最后竟会导致安贵妃失去味觉,后来刺客被捉后供认不讳,艳贵妃竟也没有挣扎,这一次无人能保得住她。
不过从那之后雨天泽无条件选择了过继在安贵妃名下,但是自己却还是住在王爷府上,只是每天都要过来陪安贵妃用膳··因为在那之后,安贵妃便再也做不出好吃的饭菜,每一次不是太咸就是太甜,总是五味杂全唯独缺了个美味。
雨天泽觉得很愧疚,想到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安贵妃也不会遭受这样的不幸,抱着这样的负罪感,雨天泽从此之后十分顺从安贵妃,向来对她都毕恭毕敬··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可是如今已有这些年头,虽说早已习惯那种奇怪的味道,但是今日这菜是异常的难吃,尤其是那几道素菜,里面像是倒了泔水,味道令人作呕,但是雨天泽竟然吃的一点也不剩,可以说是真汉子。
想到这些,雨天泽便不觉得口中酸涩,只是心中便抑制不住的自责,自责间便将这令人不快的源头指向了云九··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不算太过精致的金针,随手将它丢在案子上,整理好衣服便走到前殿,又将云九唤了过来,云九方才反思了自己,觉得是自己下手过重惹的祸。
雨天泽见他仍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对付他才好,谁知云九却突然主动开口,不但将错误归揽在自己身上,还询问起王爷这宫中的规矩··雨天泽一时语塞,这云九竟不按套路出牌,想当初他这小小的王府里面就两个书童,后来也就多了几个丫鬟,还都是皇上送来的,本就是懂得规矩的人,所以就没有想过立规矩。
加之雨天泽自己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这些就被他抛之脑后,于是随便想了想,觉得还是该立下几条规矩才对得起这堂堂月贤王的名号··“规矩自然是有的,不过也不是每一条你都需要知道。”
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然后一本正经道:·“你身为本王的侍卫,只需负责王府的安危即可,本王王府上就这么几个人,非要紧的时刻,不必时时刻刻跟随在本王身边,本王府可是最清净的王府,也无需整日那么严肃。”
雨天泽觉得自己说的太多,特意看了眼云九,没想到云九仍是纹丝不动,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些规矩有雨天泽想得那么随便··阿贝突然跑进来,说皇上派人过来传话,宣云侍卫面圣,云九的脸上终于有那么些变化,看了看雨天泽等他回应。
“既然是父皇找你,你就去吧”·雨天泽盯着手中的茶,眼皮抬也未抬,似乎一点也不关心皇上召见云九有何事,云九见他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就跟着阿贝出去了。
待到云九走远,雨天泽送到嘴边的茶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云九刚走了不久阿贝又来传话,这次雨天泽终于有点反应··他亲自出去迎接自己的六哥,六皇子并非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五皇子一同过来,五皇子胆小怕事,不能入得了二皇子一党的门槛。
但是在宫中注定是要站队形的,没有属于自己的圈子注定混不下去,六皇子见他真的是可怜便也劝说雨天泽能接受他··只是雨天泽对他当年的事一直有个槛过不去,所以对他还是有一定的距离,见到二人一同前来,想来应该是公事。
“不知五哥六哥光临寒舍有何要事相商”·六皇子早就习惯了他的耿直,也没有在意,五皇子看看六皇子,又看看雨天泽,见他仍旧是面不改色,想来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三人同桌而坐,六皇子避免尴尬便直入正题,原来是说前一段时间,朝中的一名官员安平志在家中遇害,本来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案子,谁知当时查办案子的时候竟查处了这安平志私吞赈灾的救济款。
所以这原本要给他后代的补偿竟变成了抄家,谁料想这抄家过程中意外得知原本远住边疆的安平志竟然在皇城中有一处豪宅··今日五皇子与六皇子过来便是谈论这豪宅的去处,皇上下令查抄安家,但是他平时都远离皇城,那些东西都填充国库,安府自然也赐给了替补的官员。
不过这所住处本就不是安平志这等小官能拥有的财产,想来定是以前贪了不少,只是这个豪宅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十分吸引众多高官的目光··这宅子位于皇城之下,居然还打出了泉眼,天然的温泉水源源不断,安平志命人在泉水周围修建了一个大池子,只是他自己没有这享受的命,这豪宅被发现的时候其实还未竣工,所以就这样的半成品杵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唉,点击量让我很慌,有没有意见或者建议,没有我就继续这么写了··第15章 当年欠的现在还·皇子们成年之后都封了王爷,赐了王府,唯独这八皇子的王府设立在宫中,因为当年他还未成年便被封了王爷。
后来也没有机会再换地方,这次机会来了,六皇子希望雨天泽可以主动争取出宫,他们自然会帮忙劝说,皇上一时间也不可能会再为了他修建宫殿,所以那所温泉豪宅一定会是他月贤王的。
雨天泽听完他们的话也没有任何表示,五皇子见他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便忍不住着替他着急,·“八弟,你难道真的愿意在这宫中待上一辈子吗我和你六哥都替你见过那所宅子了,那宅子虽说还没有建完,但是那环境是真的好,想起那池子泉水,唉真叫人把持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我看五哥是想去那里泡温泉吧既然如此,倒不如让父皇将那宅子建成公用温泉供人去使用呢”·六皇子见他这不为所动的样子也忍不住劝说道:·“那若是成了你说的样子,可真是暴遣天物”·雨天泽见他这最为稳当的六哥竟也为之折服,忽然有些好奇这豪宅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后来他算是知道,这豪宅何止是好,简直是落入人间的仙宫。
·五皇子也随声附和道:·“确实是如此,不然做哥哥的怎能会坑骗自己的弟弟呢”·雨天泽忍不住笑了出来,长叹一口气,·“只是你们这群做哥哥的未免太高估我这个当弟弟的了,想必这宅子已经成为众人的眼中钉,不知多少人虎视眈眈觊觑这宅子呢你们怎么晓得我去求父皇,父皇就一定会同意呢”·六皇子知道他这算是有些妥协了,便又添了一把干柴,故作从容道:·“若是说这群虎视眈眈的老虎里还有丞师大人,不知道八弟是否还会无动于衷。”
“那改天若是父皇提及此事,我定会主动争取·”·“好,倒时我们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微微的扯动着嘴角,这些年他虽不爱参与政事,但是有些国家大事他还是不得不去做的,就像当年他被丞师举荐到南河赈灾。
雨天泽从不轻易树敌,但是这丞师却主动成了他的敌人,他与安贵妃亲近,自然就与辅相沦为一党,也就导致与丞师对立,但凡是能与丞师唱对台戏的机会,他是定不会放过的。
三人终于达成共识,这才开始谈起了家常,如今好不容易三人能好好坐在一起聚聚,五皇子提议三人好好喝一杯··六皇子告诫他如今并非可以放纵自己的时刻,虽然雨天泽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所以就决定留他们用个晚膳。
天色逐渐昏暗下去,六皇子见雨天泽总是心不在焉,以为他有什么心事,便询问他,终是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两人最终决定还是不留下用晚膳了,雨天泽亲自送他们离开,才走到门前正好撞见刚从皇上那里回来的云九。
五皇子早晨在朝堂上便见过云九,当时还可惜自己没有机会去争取这位仙门派来的高手,觉得人家不仅武功盖世,就连样貌气质都超凡脱俗,现在突然撞见难免有些激动。
“这不是皇弟家新来的侍卫吗怎么从外面回来了”·云九不识这位仁兄,但是记得六皇子,想来这位应该也是一位皇子,便十分有礼的向他们行了一礼,刚要开口解释,雨天泽却抢在他前面,·“哦,是父皇召见他,云九才刚到这里什么都还不懂,以免言多有失,五哥还是不要多问了。”
五皇子一脸迷茫的连声答“是”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被六皇子给拖走了,走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话想说但是好像已经晚了··云九跟在雨天泽身后,终于还是雨天泽先问他去那里都说了什么,云九十分诚恳的将皇上的话讲了一遍,但是却避开了一些词汇。
他说皇上命他以后都要片刻不离的守护月贤王的安全,尤其是以后离开皇宫,到那时,没有了皇上的庇护,新的王府难免要添新的家丁,到时人多杂乱,云九这贴身侍卫的职责便更大。
“没了”·云九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想了想,肯定道:·“没了·”·雨天泽这才松了口气,忽觉自己竟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还好阿宝过来请他们用膳才让他抛开了此事。
雨天泽便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他下午吐得胃空荡荡,早就感觉到饿了,刚要坐下就见云九要走,当即便叫住了他,·“等等,你就坐在这里陪本王一起吃饭·”·云九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看着雨天泽,可雨天泽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动起了筷子,又叫阿宝给添了一副碗筷,云九这才坐下。
雨天泽平时对饭菜没什么要求,甚至对食物都没什么憧憬,吃什么他都无所谓,所以平时吃的也不多··云九干坐着什么也不动,雨天泽见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实在有趣,不禁便比平日多吃了一碗饭,云九见雨天泽吃得开心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想了想还是递给了雨天泽,难得看得到云大少侠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不决,雨天泽正在吃饭,忽然见到他掏出个药瓶,好奇他想做什么··“王爷,这个是我从太医那里寻来的医治肠胃的药,太医说只要每次饭后服下便可以缓解不适。”
雨天泽拿着筷子的手突然不知何去何从,就让云九先放在桌子上,云九放下药才开始动筷子,他吃饭规规矩矩的但却不慢,一看便不难猜出是常年训练有素的结果。
雨天泽感觉自己真的吃不下后才放下筷子,无所事事就选择看着云九吃饭,看着看着心中不禁想起了什么,起身取了样东西又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云九早已起身站在桌边,桌子也已经被收拾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收拾的这么快,只见雨天泽手里拿着一枚精致的玉佩。
他将玉佩递给了云九,云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下意识伸手接了过来,雨天泽见他接过玉佩便轻描淡写道:·“当年本王欠你的,现在还你·”·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不明所以的云九站在原地,他眼睛映- she -着流光暗转的玉佩,手却越握越紧,似乎有什么心结突然被打开。
立刻追上雨天泽,有话想要告诉他,刚要开口突然停住脚步,一道银光乍现,手中的剑便已出鞘,冷声道:·“谁”·雨天泽闻声回过头来,看到云九手中持着剑,而剑锋处指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暗卫阿兰。
见到王爷回头,阿兰委屈的望着他,云九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剑,根本没有看到自家王爷在一边看大戏··“阿兰你怎么突然出现”·“王爷不是您让我晚上过来的吗”·云九见他们说上了话,而且还很熟,这举在手中的剑便尴尬的收了回去,阿兰见他将剑收回便松了口气,凭她的实力,一般人很难在这样被动的情况还能直击她的要害。
雨天泽想起白天嘱咐阿兰的事情,自己居然忘记了,于是强行避开这个话题,向阿兰介绍云九,阿兰又向云九介绍自己··云九向她坦言自己莽撞了,但是只是简单表述一下,对于他来说若有下次,还是一样,阿兰见云九总有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
“阿兰,本王找你来只是想问,上次让你替我查的东西查的如何”·阿兰刚想开口,但是看到站在一旁的云九有些犹豫,云九看到阿兰的眼神便明白她的意思,正要自觉退避,雨天泽突然道:·“你尽管说,这里没有外人。”
云九欲言又止的站在那里,阿兰见到王爷不避讳便也不再多言,但是为了保险还是又往雨天泽走近了些,低声道:·“回禀王爷,这次属下亲自翻阅了那些案卷,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您所说的,那两批运往南河的救济粮的讯息。”
雨天泽听到阿兰的话似乎并不很意外,顿了顿又问,“那你查到安平志的案卷上提到他一共负责了几批赈灾粮”·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这个我还真看了,只提到了一次,是,是两批。”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几批”·见到雨天泽有些疑虑,阿兰笃定的告诉他,“两批,属下绝对没有记错,就是王爷您当年亲自押运的那两批。”
云九无意识得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微微吸了口气,眼中却显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复杂感情,他清楚地记得当年,阿兰口中的南河赈灾,他那时候也在··南河地处皇城南边边缘地区,地势平缓,不缺雨水,平时也是一个高产粮食的大城,不知怎地竟突然断了雨水,天干地裂,田里的庄稼仓库里的粮食都受了波及。
皇上闻讯立即拨款派送救济粮前往南河赈灾,谁知时隔半月,又有人上奏说南河灾情史无前例的严重,朝廷拨去的款送去的粮食维持不了多久,如今南河灾民众多,靠着他们那些绵薄之力实在是难以平复民心。
皇上思量之下决定再送去两批赈灾粮,但是国库一时半会儿也周转不了太多的粮食,若是送的太多皇城必定也要陷入粮食短缺的困境·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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