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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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5)
·傅情:“”·雨天泽:“原来云侍卫知道这香囊的含义·”·傅情:“”·云九拿起一副蓝色的假面递给了雨天泽,·“王爷今日穿得蓝色,这幅假面与王爷衣服相称,王爷还是带上吧”·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傅情刚想开口阻拦,却见雨天泽拿起那副假面戴在了脸上,这下倒好,傅情不能继续近距离欣赏美色了。
傅情:“”·心道:“算了,这样也好,王爷还是不宜将真容示众·”·就这样,自己也挑了衣服假面戴在了脸上,这下倒好,三人奇怪的程度引来的目光不亚于方才,只是这样似乎却减少了一些香囊手绢投- she -。
路人:“嘿嘿嘿娘亲,你看这几人好奇怪啊”·路人:“别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第62章 鹊桥阁·傅情看围观的人只增未减,只得瞄准一家店铺走了进去,那是一家在皇城比较有名首饰坊,里面的首饰各式各样,见到他们进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走了过来。
“客官里面请·”·这姑娘应是常常如此,早已轻车熟路,见人便这么说,成了习惯,这话刚说出,就被这几人的奇怪打扮给吓了一跳,还是傅情先摘下的假面。
“咳那个,你们这里有什么新到货,都拿出来吧”·“好,客官请稍等·”·这姑娘见傅情摘下了假面的脸,一眼就认出了他,傅情可是这里的常客,不过他不只是因为常来这里买首饰,主要是因为这里的老板同他比较熟。
见迎客的姑娘上了楼,傅情就带着雨天泽和云九开始在这和店里参观,雨天泽本就好奇为何要进这么一家店,不过看了看店里的东西,他倒是觉得傅情眼光还不错··这店里面摆置独特,远看自然古朴,细看精致入微,以浑然天成的藤萝为架,上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精雕细琢的石头手臂托着用来观赏的刀剑。
一眼望去总有种让人一探究竟的冲动,雨天泽脑海里灵光乍现,蹦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他开始在这店里四处寻找,云九却将目光停驻在二楼之上··凭他的敏锐度,刚进门他就察觉到这二楼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令他抗拒,傅情本就是为了雨天泽而来,自然只管跟着雨天泽,雨天泽在这一层逛了一圈挑了几样东西。
为什么只挑了几样呢,因为雨天泽总是会问他的贴身侍卫,·“云九,你看这样东西怎么样”·“云九,你看这个好看吗”·“云九,你看这几样戴在你身上怎么样”·云九呢自然总是说“还好。”
这样雨天泽就默认成不怎么样,所以他就挑了几样自己觉得还不错的饰品,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给云九身上比划过的··云九的注意力都在二楼,所以雨天泽在他身上比划什么他都没有在意,只是时不时的往二楼看去,终于雨天泽把这一楼的东西都看了个遍。
身边的傅情见他没什么可看的便向他引荐二楼的物件,雨天泽说着就要到二楼去,云九想拦住他,但是又不知如何同他讲,只得放着雨天泽往上面走去,傅情跟着走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笑着,·“王爷,这二楼的东西可就好玩多了”·雨天泽闻言往楼上看去,这才迈出最后一步,就有退下去的冲动,他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金丝笼子里,那里正交缠着两条蛇,一条金色一条银色。
这让人倍感不适的画面刺得雨天泽眼睛疼,他别开眼去,绕到了一边,跟在他身后的傅情倒是见怪不怪,嘴角微微一扬,跟了过去··云九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这里的奇怪之处,这二楼整个就是一个魅惑人神志的药库,这两条交缠的蛇便是最好的证据。
这里弥漫着各种使人动情的味道,但是却很淡,淡到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云九觉得这里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以为应该坦言相告雨天泽更为妥当··就在云九欲开口之时,墙上的一幅画微微一抖,从中走出一人,原来是张画布做得门帘,那姑娘一去不复返,却出来了一个男人,也不知是不是睁不开的缘故,这人的眼皮总垂着。
不过浓重的黑眼圈加上眼袋,倒是给他这睁不开的小眼睛增大了不少,他手里持着一个烟袋,那烟袋纯金身,冰玉嘴,连接它们的则是一条小小的金蛇··云天泽见到这人,心中蹦出来几个字,·“此人肾虚。”
那人走到傅情面前这才屈尊降贵的抬了抬眼皮,当他睁开眼时,雨天泽透过他吐出的烟雾,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狐狸,那张原本还算俊逸的脸上,却莫名多出了几分狐狸的女干猾与邪气。
“哟这不是傅公子吗可真是稀客啊”·那人往墙边一倚,声音慵懒散漫,似乎并不在意傅情的身份,·“唉不过是最近手头紧了些,就没有过来你这里,你看我现在不就来了。”
傅情虽说是在讲客气话,但是语气上是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甚至朝着那人又走近了一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人一怔,往傅情身后看去··只见俩个带着假面的人站在那里,傅情也没有要他们摘下来的意思,当然他们也没有打算摘下来,这其中缘由自然之有他们二人清楚。
老板将烟袋往冰玉鱼缸中磕了磕,那里的几只小黑鱼一下子围了过来,片刻那烟灰便被分食干净,雨天泽看得清楚,倒也觉得稀奇,不过也没有多停驻··老板领着傅情往一处走去,边走边为他们介绍,·“这里的都是新到的货,你们随便看,若是看上拿去便是,记得让人过来付钱即可。”
傅情有些迫不及待,看了那一大堆新到的货,然后又为雨天泽让开了路,让他来挑选,雨天泽本就是要找一样东西的,自然就毫不客气找了起来··云九见他们俩个挑的正欢,又见老板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似乎是察觉到了云九的目光,那人转过头来,云九因为带着面具,所以那人并不能看清他的眼睛。
俩人只是对视了一眼,老板对着云九点了个头便又转过头去,云九看着那两条蛇似乎比方才要猛烈许多,交缠的结数更多了,似要将对方缠断一般··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傅情从雨天泽头顶拿下一个铃铛,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正在挑选东西的雨天泽,一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傅情。
傅情拿着一个铃铛,那铃铛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系着,摇起来并不是特别清脆,但是却脆的恰到好处,傅情将这铃铛在雨天泽眼前晃了晃,·“王爷可知这铃铛能作何用途”·“自然是为了听它的响声。”
“非也,非也·”·傅情将这铃铛提起,绕着雨天泽又走了一遍,一脸得意的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里的铃铛自然不同于外面普通的铃铛,这铃铛是为了系住自己的心爱之人,好让这心爱之人走到哪里都能被自己找到。”
“”·雨天泽心道:“这不还是为了听响声嘛”·语罢,见雨天泽仍是无动于衷,傅情又拿起一只酒杯,顺手摇了摇,又问:·“王爷可知这杯子的用途”·“难不成是用来观赏的”·傅情见他随口敷衍的话都如此有趣可爱,便忍不住笑出了声,雨天泽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傅情,还好有面具遮着,不然傅情一定笑不出来。
“这杯子是交心杯,就是用来喝酒的,不过用这杯子喝酒,可以将人喝到忘川河畔,喝到醉生梦死·”·说着傅情将这杯子放在鼻尖之下嗅了嗅,似是闻到了美酒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见的危险,随即便消失殆尽。
“那这杯子岂不是投毒的好物件”·傅情脸上的表情一僵,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一旁抽烟的老板似是被烟呛到了,咳了几声,收起了烟袋,用手帕擦拭着冰玉烟嘴,笑道:·“这位公子真是一点都不懂风趣呢我这边的东西可都是一等一的好玩意儿,来过得人都会常常回顾,不如公子今日多带些回去,玩好了可再回顾我这小店。”
傅情很是认同他的想法,不仅如此,他还希望这些都是东西都是自己跟雨天泽一起来玩,·“是啊王爷无需担忧,这些都是图个好玩的,没有什么害处。”
雨天泽对店主这句不懂风趣很是不赞同,甚至耿耿于怀,于是这月贤王一怒,·“啧,那店主倒是说一说何为风趣这店里的物件又与这风趣有何干系”·老板一副“你终于问道重点的表情”看着雨天泽,双手一拍,那幅画帘中陆陆续续出来四五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其中还有一开始他们所见到的那位。
这群姑娘为他们搬来了藤椅,又沏好了茶,弄好这一系列之后,又有三位风姿卓越的美人从画帘中走了出来,一位跪在地上为这老板捶腿,一位为他点烟,一位为他捶肩。
雨天泽看他这阵势,是要高谈阔论一番的节奏,只见这老板将还没放凉的冰玉烟嘴又含进了嘴里,深深地抽了一口,犹如跌进了梦里,身心舒畅都写在脸上··傅情轻咳了一声,提示他赶紧麻溜的说,不要在摆阵试了,果然这老板收到了他的信号,清了清嗓子又缓缓道来:·“我这店名叫鹊桥阁,就是专门为了客人促成好姻缘而存在的,但凡是买过我家物件的,必然会马到成功,早日觅得佳偶。”
原本纯属图个乐子的雨天泽顿时打起了精神,仔细听他说来,这老板不愧是肾亏,对着感情场上的事是驾轻就熟,各种取悦心仪之人的法子是应有尽有··傅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本是想让一向端庄正直,恪守己见的高岭之花稍微被渲染一下,动摇一下他的顽固思想,好让自己以后能将之摘下。
谁知这越听越觉得老板说得太多,要是将自己平时撩人的技能都听去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去取悦他,想到这里,他果断打断了老板的话,·“我说老金,你这胡言乱语差不多得了,若是说得多了,以后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这老板眼皮一挑,·“呵,傅公子,我这店能开这么久,你以为就只有这么些个内容不过是看今日与这位公子投缘,想要多授予他些东西,日后也好让他早日得到佳人不是。”
傅情听到他说能早日觅得佳偶,心情分外愉悦,不知触到了他的那个点,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卧在眼底暗潮汹涌,喷薄欲出··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会补一章。
最近这就是明目张胆谈恋爱,谈恋爱懂吧反正我是不懂··第63章 恋爱的味道·傅情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侧的雨天泽,见他正拿起杯子,欲喝茶,一把按下他的手,杯子里的水洒出了一些,有些激动,·“无忧对感情之事可当真是无动于衷”·雨天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收回自己的袖子,有些不悦,觉得傅情今日总爱动手动脚,这让他很无奈,·“傅公子此言差矣,若是我真的无动于衷,又怎会坐在这里听这些话。”
傅情宛如一只受宠若惊的金丝雀,一时间,给他自由的大门他却忘了飞出去,只顾着在那里傻笑,云九闻言看着雨天泽的背影,不知道这一刻他该喜还是该忧··老板可乐了,自己这胡言乱语竟然还奏效了,见傅情那么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又有机会让他请自己到情楼一日游了,雨天泽突然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店主方才提到的物件全部买下,也算是不枉此行,”·看见雨天泽这出手阔绰的样子,店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一旁的姑娘命人去打包那些物件,这店主上下打量着雨天泽等人。
终究还是被他脸上的假面给吸引,想着肯带着面具过来的客人定是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众,或者是面部有疾,不愿见人··但是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只看脸的狼型男人,傅情怎么可能跟长相丑陋的人在一起,他既不参政,也不求上进不思进取,所以根本也不可能会跟身份尊贵的人来往。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这使他万分好奇,实在想要亲手摘下假面一探究竟,但是作为一个资深商人,这种买家与卖家之间的互相尊重他还是懂得狠的,不过终究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他的原则。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本是不该问得,但是若是公子肯为我解除疑惑,我愿免费为公子送货上门,还能为公子打个折扣,公子可否考虑考虑”·“若真是不该问的又何必再问,不过还是要看店主问些什么了”·傅情看着老板那虽不大,但却纹丝不动的盯着雨天泽的眼睛,便猜到他要问什么,不过想到这货只好女色,就放宽了心给他问。
“呵其实我只是好奇公子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众,还有您身后的这位也是,莫不是长相太过夺目,要用着面具来掩人耳目不成”·他本是调侃,只想着试探一下他们二人,也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谁知当雨天泽摘下假面的那一刻,这老板他后悔了。
他不该自以为是的调侃,雨天泽闻言竟是为了此事,想起自己从进来这里就忘记了自己脸上的假面,不过一开始只是因为这假面是云九挑的所以才戴的顺畅了而已··随手摘下假面,却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整理了散落的一缕青丝,这才抬眼向老板看去,老板烟袋差点从手上滑落。
定了定神,看了眼手中的烟袋,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侍女,摆了摆手让她们回去,侍女们撤回,这老板竟然睁开了双眼,原来他的眼睛也不小··看着那张让他叹为观止的容颜,又眨了眨眼睛,他混迹花丛多年,还没有遇上过令他动容的脸,这还是第一次,可惜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这脸的主人是个男的。
只因自己不好这口,所以除了感叹,羡慕加遗憾,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只爱女子,特意对着皇城第一断袖傅情调侃道:·“我说为何傅公子近日不曾带着夜阑过来,原来是有新朋友在侧啊有这么一位朋友也不知道先给我这老朋友介绍介绍,不如下次你请我去你的情楼坐一坐如何”·傅情白了他一眼,一把拿起雨天泽的假面,递给了他,·“无忧,你还是戴回去吧这里不方便你露脸。”
雨天泽接过面具,顺势就戴了回去,特意回头看了云九一眼,果然云九自始至终都还戴着假面,这才放心的转过身来··“啧我这辈子贪财不好色,你应该是知道的,怎么还跟我生疏起来了”·老板故作伤心姿态,深吸了口烟,吐出了个圈圈,眼神不自觉飘到了雨天泽的脸上,似要透过那厚重的假面窥探到里面一样。
余光无意移向雨天泽身后,老板手上的动作忽滞,像是看到了什么危险警告,即使是隔着假面··云九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摩挲这剑鞘,他在这里呆着可以说是一种煎熬,他本就感官灵敏,异于常人,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诡异,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可谓是备受折磨。
即使一般人闻不到,可是只要在这里待上一会儿,神志定会受到影响,傅情看着身边的雨天泽,眼神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怎会,若是连你都觉得我无情无义,看来我傅情真是白活了这些年。”
老板莞尔一笑,不语,只是抽着烟,雨天泽坐在这里也有些时间了,感觉这里有些燥热,便端起眼前的茶,一口饮尽··傅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桌上的茶,老板倒是一杯接着一杯,云九见雨天泽将杯子里的水一口饮尽,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公子,你出来了也有些时辰了,家中事务繁多,你该考虑回去了·”·“怎会,无忧才出来了不久,不急,我们衣服还没有买呢”·傅情看着云九,言语间有种淡淡的挑衅意味,云九冷冷得看着他,若是没有这面具,傅情可能会死,雨天泽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既然如此,是时候去陪着傅公子选衣服了,那我们就走吧”·这老板也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看了看手上燃烧殆尽的烟菜,一摆手,一位姑娘走了过来,拿出一张单子。
“这是公子所买下物件的单子,不过这东西繁重,不如就让小店派人送到公子府上·”·“那就劳烦金老板了”·“哪里哪里,不过至此我都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这让小店很为难啊”·雨天泽正欲开口,傅情先一步上前,将这老板引到一边,雨天泽倒是不介意有人代为劳之,终于有了闲暇,他转过身走到云九身边。
云九见终于有机会跟他讲话,便主动询问,·“王爷可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雨天泽简直受宠若惊,这云九何时肯主动跟他讲话,这让才受到情感专家熏陶的雨天泽现学现用,他在云九四周嗅了嗅,又将脸凑的很近,·“闻到了,本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糊味,那不过是本王□□灼心散发的味道。”
云九的耳朵在他靠近的时候就红了,他斜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雨天泽神色凝重,因为带着假面,所以他不知道现在雨天泽是什么表情··“王爷说笑了。”
雨天泽的心有些受挫,但是越挫越勇,他心里自我宽慰,告诉自己这都是必经之路,他将手背在身后,往一边走去··云九握着剑的手更紧了,他看了眼早就分开的两条蛇,心中一惊,那蛇已经死了。
傅情与老板俩人一阵窃窃私语,老板受宠若惊,再看着雨天泽宛如看到了金库一般··“金库,呸,公子有何不满意,尽管到店里来,绝对包退包换·”·“对了,我有一样东西需要定制,想必你们店里应该做得出来。”
“什么”·雨天泽回身看了眼身后的云九,然后又将目光停留在他的手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老板说道:·“我会派人送图纸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好,小店一定竭尽全力·”·三人离开了店,出了店门傅情就开始缠着雨天泽,说走累了要先去吃个饭,这雨天泽想起自己定制衣服的那家店似乎也不在这里,就应允了。
原本以为在吃饭的时候可以趁机做点什么,万万没想到,三人一道用餐果然是错误的选择,方便吃饭,雨天泽与云九都摘下了假面··这酒楼里人来人往,有些姑娘看见他们就像过来赠给信物,不过都被傅情通通给劫下了,因而这傅情一顿饭时间都是在拦信物,导致原本美好的计划全都被打乱。
他们特意找了僻静的地方,因为包间已满,皇城权贵众多,这店里包间常常人满为患,无奈只得顶着众人的目光坐在了相对僻静的角落··小二过来,雨天泽答应请傅情就决定包了一天的开销,傅情随意点了几道菜,雨天泽又另外点了几道清淡的,傅情以为是雨天泽喜欢清淡,在菜上来的时候都放到了他面前。
谁知菜刚上齐,周围就围坐了几位年轻的姑娘,她们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傅情见状只觉得头大,忽然发现出来玩根本不是良策,万一这没有感情史的王爷看上了这市井的姑娘,那他就不好办了。
所以为了他的大好前程,傅情甘愿站在一边,断了一切想要靠近这桌子的人,待他哄走一波姑娘后,一回头,看见雨天泽将自己面前的东西都推给了云九,还将几盘油腻的都撤到了一边。
顿时心如雷击,趁机给云九商量了一下,坐到了他身边,这样就与雨天泽对视了,这不坐还好,这坐了对面才发现,原来四目相对也可以视而不见··作者有话要说:祝看过我文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了《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的元宵就能脱单,收藏了你就遇到男神女神跟你告白·(*/ω\*)·第64章 教我宽衣·傅情心力交瘁,但仍是不肯言弃,找着各种法子来吸引雨天泽的注意,雨天泽偶尔看他两眼,其余时间眼神总是飘离。
雨天泽也不饿,偶尔动几下筷子还是看云九偏爱哪道菜,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几下,除此以外,大都是用手托着下巴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云九··这也就是云九为何一直吃饭的原因,终于结束了饭局,傅情一脸憔悴的看着雨天泽,·“王爷这次得由您来带路了。”
雨天泽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要带傅情到自己定制的那家衣坊,看了眼窗外,雨天泽大致也想起了那衣坊的位置,就这么信誓旦旦领着他们去了哪里··估摸着穿过了几条街就到了,傅情哪里走过这么久的路,眼下腰酸腿麻,只想找个软香窝好好休憩一番,可惜自己不争气,非是要追随着雨天泽脚步。
·店里的老板也是见过雨天泽的,知道他月贤王爷的身份,待他们是毕恭毕敬,雨天泽让他将新到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任由傅情选择··傅情愣了,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他成为了焦点,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翻来覆去,挑了又挑,看了又看。
实在不是因为衣服不好看,而是自己本就不缺什么衣服,毕竟一个自己也是个侯爷,又有个丞师爹,来这里无非是为了想来而已··就在他纠结难选的时候,脑子里灵光忽至,往周围的布匹样品看去,非要照着雨天泽的衣服款式来挑选。
这下心中有了目标,一样的他的确是没有找到,就拉起老板到一旁,没想到老板告诉他,这里的布匹应有尽有,但是月贤王身上的那料子,已经被他给买断了··无奈,傅情只得打消了同款的念头,但是又想了个好点子,于是让这老板带着自己去寻找相似的料子,雨天泽不知他的想法,索- xing -带着云九在店里闲逛起来。
他之前被推荐到这里定了几件衣服,觉得确实不错,就打算与之长期合作,他本就身份尊贵,又加之长久往来,到了这里自然就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服务··他看着墙上悬着的那身红衣,看样子应是一件婚服,就让人取了过来,他自己倒是不避讳,一把拉起披在了身上。
很敷衍的拉扯了一下,道了句:·“啧,这衣服着实难穿·”·一旁的小姑娘见了,就要上前帮他,·“不了,这种事情交给我家侍卫就可以·”·雨天泽眼皮抬也不抬,笑着将手臂一伸,他定是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天,不过这种事情,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了。
他索- xing -再无下限一点,直接接过云九手中的剑,然后继续方才那伸着手臂的动作,云九僵硬的伸出手,不知从何下手··雨天泽这下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已经厚着脸皮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这云九还是这么无动于衷,他心道:“难道是木头吗”·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雨天泽突然转过身来,见到表情凝重的云九,心中一惊,一股凉意油然而生,不知是不是受了打击,雨天泽那原本满脸的期待突然消失不见,眼底的失落牵动着他的神经。
“王爷,这件衣服有些大,还是换一件吧”·“嗯”·雨天泽抬起头,暂停的神经又重新复活,他一把脱掉了身上的红衣,邪魅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待我试试。”
雨天泽趁着云九震惊之余,替他将这婚服穿在了身上,云九木楞着陪着他的动作,雨天泽自己都没有如此细致的穿过衣服··他帮云九整理好袖子,又给他系好腰带,走到身前整理好那衣襟,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眼睛,云九的呼吸似乎都受到了限制,只得抿了抿嘴。
雨天泽帮他整理好衣襟,又将他那本就整整齐齐的腰带给整理了一番,云九目不转睛的看着雨天泽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雨天泽看着云九穿着红衣,那衣服似乎就是按着云九的身材量身定制的一样,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合身,雨就连他的腰线都勾勒得无比清晰。
雨天泽一时间入了神,那放在腰带上的手像两条不受控制的鱼,一不小心就滑到了云九身后,一旁的小姑娘看得面红耳赤,羞涩不堪··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雨天泽一把楼住了云九的腰身,当脸部触碰到云九胸口的衣服时才幡然醒悟。
不着痕迹的撤回了自己的手,他想到了那时在火光中看见云九差点就撒手人寰的画面,那一刻,他就已经看透生死,与其苟活不如放手一搏··云九哪里有他想得那么多,眼下只是庆幸雨天泽离开得快,不然自己的心跳声暴露无遗,他觉得自己今天愈发肆无忌惮,想要立刻找个地方背几遍剑谱静静心。
雨天泽收好自己的心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一身红装站在自己身前的云九,对着身边的姑娘道:·“这件衣服我看不错,就包了吧”·这姑娘终于有机会溜走,心中暗喜,这件因为做大了的婚服没有卖出去,这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终于给出手了。
云九担心雨天泽又要替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换了下来,雨天泽站在一边看着云九矫健的身姿笑了出来,·“云侍卫好功夫,这脱衣服的功夫倒是厉害,不如改天教一教本王,本王也想学。”
云九那强行镇定的表情终究还是崩了,五雷轰顶般看着雨天泽,神志如过江游龙,片刻间已经经历了无数种变化··云九仍是无言,只是有些凝重的看着雨天泽,雨天泽不敢跟他对视太久,避开他的眼神,好巧这时候傅情同店主一起走了过来。
店主为傅情拿着一匹上好的布料,傅情拍了拍那匹布,·“我选好了,就是这匹布了·”·“公子,您的这件衣服也已经打包好了·”·“好,尽管在预支的钱里扣就是,傅公子我们走吧”·傅情见雨天泽满面春风,自己也跟着瞎开心,这次终于主动离开了月贤王府,送雨天泽会府后,他便离去。
一路上云九心事重重,雨天泽倒是若无其事,对傅情也时而有说有笑,回了府上也不急着做正事,又拉着云九到种着枯树的亭苑··送走了傅情,雨天泽终于又有闲情逸致做些别的,远远就听到阿宝与阿贝俩人在争吵,雨天泽难得见到他们俩人争吵,见到他的到来,这阿贝便不再说话。
“参见王爷”·“几日不见,阿宝看上去精神多了”·这还是雨天泽回到府上第一次见阿宝,阿宝看上去比他离开的时候精神多了,尤其是阿宝竟然穿了一身大红衣裳。
雨天泽见了觉得这衣服穿他身上挺喜庆,看上去像过年时有些人家门上贴的木版画里的娃娃,他见阿贝还是一袭素色衣服,玩笑道:·“阿贝你年纪尚小,不如也穿一身跟阿宝一样的衣服,也好做个伴”·阿贝闻言转头看了看满脸喜色的阿宝,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呢喃着,·“阿贝才不喜欢穿这么喜庆的衣服。”
“随你的意了,本王也只是随便一说,你仅做参考即可·”·阿宝见雨天泽过来只顾着傻笑,也忘记了方才的争吵,俩人抬起水桶便要离开,雨天泽突然又问:·“方才见你们争吵的厉害,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不如让本王给你们做个评判”·“王爷恕罪,我们,我们没有”·“回禀王爷,是阿贝,他居然故意把水撒在阿宝身上。”
“我没有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好了好了,还以为是什么事,你们俩人的感情,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俩人就不要纠结了散了吧啊”·俩人果然听话的散了,雨天泽回头看了眼远去的二人,继而绕着树转了一圈,感叹着这树竟有些回春了,说罢便一下坐在了树下休憩的软榻上。
一手撑着后颈一手拍着软塌,对着一旁的云九笑道:·“阿九来,你也坐,看看几日未见这软塌质量如何”·云九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的盯着正笑盈盈的瞅着自己的雨天泽,知道云九不会听话的坐下。
雨天泽眼睛微微一阖,沐浴着树枝见透过来的阳光,一声轻叹,缓缓道:·“为什么当初没能唤你阿九,你看阿宝阿贝阿兰他们这样叫起来多亲切,不如以后本王就唤你阿九吧”·原本正专注于树枝间依稀可见的绿色,闻言转过眼来,受宠若惊的看着雨天泽,有些失神,·“不过是个称呼而已,王爷随意。”
语罢嘴角微微一扬,意味深长的看着晒太阳的雨天泽··他觉得这个原本有些任- xing -的王爷似乎变了,但是他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好到有些虚幻,不过他也甘愿沉沦。
深秋的风有些凉,即使在这阳光充足的天气,原本下了一夜的雨,这院子是有些润- shi -的,云九见雨天泽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就想着找阿贝拿一条毯子过来··作者有话要说:命定之人即使跨越时光的围墙也终究会到达你身边,只是换了种陪伴的方式。
雨天泽:“是我是我·”·第65章 你要对我做什么·就在这时树上落下一片枯叶,刚好飘落在雨天的肩上,云九见了就上前伸手帮他拿下,就在他手伸出去的那一瞬,手臂微微一沉。
雨天泽突然睁开双眼,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云九,嘴角挂起了三分笑意,将身体往前一倾,俩人距离被拉近,依仗着自己那张欺人的斯文脸,一本正经胡说道:·“啧,云侍卫这是作甚难道要趁着本王睡觉的时候对本王做些什么”·云九原本那张白皙的颈子瞬间染上了红晕,雨天泽语罢还猛地将云九往下一扯,这一扯云九自然而然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云九当即便用手撑在了软塌的扶手上,就这么僵持着,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心跳跟着慢了一拍,··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王爷肩上有落叶·”·雨天泽测眼看着肩上的枯叶,随手一挥,松开了拉着云九手臂的手,轻咳了一声,·“哦,这样啊本王还以为”·“”·雨天泽眼睛一闭躺回原处,不想去回想自己方才干的滑稽之事,云九见状赶紧从软榻上下来,站到了安全距离外,·“王爷属下去给你拿一条毯子过来。”
未等雨天泽应允就独自离开这明明空旷却令人燥热的地方,穿过了重重的回廊,本就借口出来的云九,漫无目的地走着··“哎呦”·云九失神间撞上了蹲在墙角的阿贝,阿贝栽了个屁蹲儿(应该是方言、(ω`*)),揉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是云九脸上的痛苦之感顿时全无。
云九本要开口同他道歉,阿贝抢先道:·“云侍卫,你怎么在这里,王爷呢”·云九一听“王爷”二字就心猿意马难以抑制,他又慌了神,阿贝满是期待的等他回答,云九定了定神,·“嗯,王爷在祈春苑小憩,我过来拿毯子。”
“哦哦,那我现在就去拿·”·阿贝在前头走着,云九在后面跟着,这月贤王府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二人在雨天泽身边的时间比自己要长,每每遇见都一定过来打个招呼。
不过云九看上去总是很冷漠,这使得一些侍女们总是望尘莫及,这次看见阿贝同他一起,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同他们两人一起打招呼··万万没想到云九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靠近,非是心中冰冷高山,这下打过招呼的侍女心满意足,上前打招呼的反而更多了些。
云九本就不是个冷漠之人,更何况这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家府上的,也算是自己人了,自然会乐意同他们来往··只是一路上来的人源源不断,阿贝却总是慢上几拍,几番过后,云九发现阿贝似有心事,·“阿贝,怎么总是心不在焉有什么难处可以同我讲。”
似乎就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阿贝像是雨里的浮萍终于不在摇曳,看着云九眼底已经有些红润··“云侍卫,阿贝确是有事要告诉你,可是此事却不希望让其余的人知道,尤其是,尤其是”·打算让阿贝不必纠结,云九答应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阿贝听到他说不会告诉雨天泽,便想脱口而出。
他再三确认,希望云九一定不要告诉雨天泽,云九自然言出必行,只是没想到阿贝所谓的心事竟比他想的还要复杂··阿贝将云九带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纠结了很久还是道出了心事,·“云侍卫,这件事虽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我却非常在意。”
“什么事”·“是,是关于阿宝的事,云侍卫你有没有觉得阿宝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一样是今日穿了不一样的衣服吗”·阿贝闻言猛地摇了摇头,·“不只是这样,其实在云侍卫和王爷都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阿宝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阿贝这话,云九听得认真,仔细听着他讲阿宝的事情··阿贝说:在雨天泽走之后,当时自己担心阿宝再犯病,于是便想要陪着他一起,谁知,阿宝坐在桌子前对着烛台坐了整整一晚上,他跟阿宝说话,阿宝听而不闻也不理,就这么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件事原本阿贝也没有太过在意,谁知,第二天,阿宝又是这样,晚上坐在灯前不睡觉,白天又开始嗜睡,任他怎么叫也叫不醒··本来阿宝阿贝在府上就主要跟着雨天泽,雨天泽一走他们也无事可做,加之他们两个在府上的地位也是相当稳固的,也就没有人会去说三道四。
·于是阿贝就放任阿宝这么昼夜颠倒了两天,只是安贵妃的突然到来,阿宝竟然主动起床了,说来也巧,那天安贵妃竟然格外喜欢阿宝··阿宝之前因为云九被罚之事,对安贵妃敬而远之,能不见就一定躲得远远的,每次都是阿贝替他出面。
可是这次,安贵妃到了府上之后,阿宝竟像是见到雨天泽一样,不仅主动还很开心,当时阿贝也觉得奇怪,阿宝跟他关系最好,自然对他无话不谈··也曾表述过自己害怕安贵妃的,但是这次没有跟阿贝商量就出来面见安贵妃,除此之外,安贵妃竟然也对他异常亲密。
当时将其他侍卫丫鬟都遣出去,只留下阿宝一人在侧,所以阿贝也不知道安贵妃同阿宝讲了什么,但是在那之后,安贵妃的态度就变了··刚见到阿宝时,安贵妃神色是有些凝重的,不过与阿宝单独想出了一会儿以后就对阿宝关怀备至。
这些话云九听来的确奇怪,他想安贵妃这人心思缜密,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果不其然,只听阿贝又道:·“原以为是阿宝- xing -情大变,这我也可以慢慢适应,但是自此之后,阿宝竟然开始处处与我相对,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阿贝环顾了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对着云九低声道:·“府上前几日丢了几只家禽,可是我那日在阿宝的房间整理出来了一些羽毛,因为此时我被他赶了出啦当时我因为与他吵嘴就没有在意此事,可那日夜晚我本想找到阿宝同他和好,却发现他不在房间,我便出去寻找,谁知当我找到阿宝的时候,他竟然在咬一只活禽。”
云九闻言一惊,单从阿贝口中所描述的就令人震惊,云九自是经历过这种非常人可及之事,所以还算淡定,不过此时涉及的人确是平时最单纯善良的阿宝··他觉得此事应该有蹊跷,不过他觉得这件事并非是不可以告诉雨天泽,便问阿贝为何不将此事告诉王爷。
阿贝闻言有些难以言喻的看着云九,终还是叹了口气,·“云侍卫,阿贝知道王爷对云侍卫最信任,可是阿宝与我都是被卖进宫里的,所以从小都经历了被人抛弃的滋味,也知道寄人篱下应如何的小心翼翼,可是直到遇到了王爷,王爷待我们很好,比谁都要好,所以我们一定不能给王爷添麻烦,阿宝这次突如其来的病让王爷也束手无策,阿贝也不希望阿宝伤害王爷,可是也不想阿宝离开王府,离开王爷,阿宝一定也不想,所以云侍卫”·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阿贝突然拉住云九的袖子,跪在他身前,哀求道:·“求你救救阿宝,阿宝平时最崇拜云侍卫了,他一直想变成云侍卫这样厉害的人,可以为王爷独当一面,求求云侍卫一定不要将此事告诉王爷,求你了”·云九将他扶起,虽有些无奈,但是却是心甘情愿帮他,淡淡的一笑,·“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阿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是吗”·“嗯,我们本就是一家人”·阿贝像是尘埃落定一般,终于安心了许多,他擦掉眼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为云九带路。
雨天泽从云九走后就一直坐在树下,望着云九远去的身影,然后又站了起来,原地打转,良久才等到云九的身影,·“云侍卫你可让本往等得好辛苦·”·云九被阿宝的事困扰着,就忘记了自己出去的目的,这下,见了雨天泽顿时遗落的慌乱又重拾起来。
看雨天泽已经站了起来,想必自己的毯子也派不上用场,只得拿着毯子尴尬的站在原地,雨天泽一把接过毯子又坐回了塌上,将毯子盖在腿上··单手支着头,看着树顶,感叹:·“本王养这一窝山雀怎么都不见了难道是飞走了吗”·云九闻言看向树上那空置着的鸟窝,那鸟窝是雨天泽亲手做的,形状很像小房子,这鸟窝他也是在认识雨天泽之后才见到过的。
那鸟窝门前散落着几根羽毛,云九的表情突然凝重,他一跃而起,到了树上,看到那鸟窝里散落着许多羽毛··“怎么了上面是有什么异常吗”·雨天泽见云九突然飞到自己头顶,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云九顿了顿,却说上面什么也没有,那鸟可能是飞走了。
雨天泽当然信他的话,就感慨自己养了这么久的鸟竟还是会离自己而出,野山雀终究是野山雀,再怎么养还是养不熟··作者有话要说:且珍惜当下的小甜甜,我滴剧情要开始起惊涛骇浪了。
第66章 贾铭的秘密·云九低下头,看着树下的雨天泽,虽说他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云九却有些心疼,他不知道雨天泽在自己还没有来的时候都遇到了什么,但是却知道他一定也不好过。
从树上稳稳的落地,云九抖落身上的落叶,雨天泽看着他如今身形矫健,看样子之前的伤已无大碍··想到贾铭那个挨千刀,竟然在回来的路上主动坦言,说之前云九命不久矣的话是自己随口一说,然后贾铭就遭到了一顿暴击,至今卧床未起。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只会让他更清晰,或者说是沉迷的一塌糊涂,他不管以后会如何,他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就不会放弃··就在这时,云九逐渐靠近,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雨天泽知道他眼神里都是认真与专注,这眼神让他想要闪躲,·“王爷,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只是我,还有阿宝,阿贝,他们也一定不会离开你。”
雨天泽那闪躲的眼神被云九的话拉回原处,俩人四目相对,他不知道云九的话究竟有多深情,他只知道,单是这一句话,就够让自己义无反顾好些年··淡淡的风拂过俩人的脸颊,只是他们却仿佛停在了某一瞬,良久,雨天泽淡然一笑,一把揽上云九的肩,只是楼了一下就撒开了。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云九终于有了自己单独的时间,他趁着机会找了阿宝,不过阿宝并无异样,俩人交流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阿贝也在场,他也看不出阿宝的变化,可是他却知晓阿宝真的不一样了,云九告诉他,不用担心,以后他会格外留意阿宝的,要是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会立即阻止他。
这云九开始格外留意阿宝时,阿宝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样,三人相安无事··不过,雨天泽这个王爷终于忍不住了,他问身边的侍女,说云九为何不同自己一起用膳,侍女告诉他,是他亲自下令让云九走的。
·想起的确是自己荒唐至极,哪有让自己心上人远离自己的道理,雨天泽立刻端着饭碗跑到了云九他们那里··“本王应该体恤府上的所有人,应适当的过来和你们一起相处,这样才能更好地处理好府上的事务。”
于是自从雨天泽出现,这里原本的平衡终于被打破,云九还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早已习惯,阿贝虽受宠若惊,但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阿宝就不一样了,他扒拉了两口饭就往自己的住处跑去,云九欲拦住他,未果,因为他才起身就被雨天泽拦了下来。
无奈只得再次找机会去问阿宝,阿贝知道云九的想法,俩人心照不宣,不过云九看着满是热情的雨天泽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对了,阿九·”·阿贝一口热汤差点喷出来,云九手里的筷子一顿,只听见雨天泽若无其事继续道:·“明天你同我一起去皇宫一趟,还要带上贾铭。”
“为何要带上贾铭”·“哦,因为阿宝突然得了怪症,也许带贾铭进宫里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嗯”·云九有些忧虑,他知道雨天泽其实并不是真得了解贾铭这个人,虽说雨天泽要比云九先认识贾铭,可是贾铭跟云九相处的时间更长些。
当初他见贾铭实在山下,当时他们闲云观开山收徒,云九在山下遇到了采药的贾铭,那时候贾铭不叫贾铭,他告诉云九自己姓商名仲忬。·贾铭对医药的了解简直超乎众多江湖名医··云九本就爱好学医,虽然他大都是救治的植物,不过俩人还是很投缘的,后来知道云九是上上的人,贾铭就求他带自己去见云宗··云九既认了他这个朋友自然就带他见了自己的师傅叶霜桦,之后叶霜桦也竟然也没有阻止他们来往,还对这个贾铭态度颇好。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虽说云九从不会在意朋友的过往,不过总觉得这贾铭与叶霜桦颇有渊源,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后来再见他时,竟然又换了名字。
这一点让他有些不解,更何况这个被欺骗的不是别人,还是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后来他确是也了解过一些事,这让他更加担忧··“阿九你怎么了”·云九慌了神,他不懂贾铭为何对自己如此上心,也不懂为何他会靠近雨天泽,不过贾铭的身份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没事,只是今日还未曾见过贾铭,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雨天泽似乎并不为自己揍贾铭的事而感到忏悔,甚至非常自信的告诉云九,贾铭自己本就是医师,还是神医,一定会自己我痊愈的。
云九汗颜,他怎么会不记得雨天泽当时的凶残程度,翩翩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想到这里云九稍稍安心了些,想来雨天泽应该不会吃亏的··晚上云九还是趁着雨天泽不再去看了贾铭,贾铭在自己房间了坐着发呆,见云九进来立刻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看来你的确没什么事·”·“哪里哪里我皮糙肉厚怎么会有事,不过你这一说我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事了你快帮我看看,我屁股是不是开花了”·云九把门一甩,走了出去,他觉得自家王爷打轻了,贾铭追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扶着自己的腰。
“别呀别走呀今日份的药浴你泡了吗”·“没呢·”·云九有些不耐烦,他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贾铭,虽然这个问题他问了很多次,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我与你毫无血缘关系,又萍水相逢,你对我如此这般”·贾铭闻言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散去,果然跟以往一样,·“因为你家师傅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要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师傅的话大可不必当真·”·“那不行的,我与你有缘,怎么也得替你解了这毒”·“你知道这毒你解不了的”·“那你告诉我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云九垂下眼睫,他虽不确定这毒为何毒,不过的确知道这毒从何而来,也知道这毒在这启天国之中,根本无药可解。
“我不知,这毒早已入髓,我已经习惯,你又何必费尽心思替我解毒·”·似乎又回到了原点,贾铭见云九这般,既生气又心痛,那句已经习惯让他扎心,他多少次忏悔,若是自己早点出现,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好既然云宗对你都不起作用,那月贤王呢月贤王也拜托我替你解毒,你难道也要我辜负他不成”·云九不语,只是看着他,贾铭铆足了劲儿跟他对视,终是云九先别开了眼去,·“随你”·贾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随着月光的偏移逐渐蒙上了一层- yin -翳,突然云九停住了脚步,声音不是很大,却可以让贾铭听到,·“明天王爷要带你进宫,我希望你是真得放下了。”
“呵”·贾铭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放开,他抬起头,看着云九消失的方向,脸上笑容逐渐变得讽刺,他嗤笑一声,淡淡道:·“换做是你,你真的能放下吗”·他看了看腥红的月光,撩开了细碎的头发,脸上的那颗痣又染上了几分妖冶,他长叹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罪恶之人自由天收老夫还是好好睡个安稳觉吧”·云九离开了贾铭住的别苑,往自己住处走去,远远就看见自己门前站着一人,云九脚下一顿,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雨天泽。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惊呼让云九转过身去,他顾不得过去跟雨天泽见面就沿着声音朝着另一条回廊走去··那声音是从后厨传来的,他加快了步伐,听那声音应该是阿贝的,果然在半路上他撞见了匆匆忙忙奔跑的阿贝。
见到是云九过来,阿贝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拉着他又往来时的路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云侍卫,你来的正好,快去看看阿宝,他又犯病了”·云九跟着阿贝来到杂院,那里一片漆黑,这里的人都已经回去休息了,但是刚踏进院子里就闻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云九直奔鸡笼用剑鞘挑开鸡笼,只见一人蜷缩在那里,听到有人过来,那人立刻起身,撞开云九往外跑去··被门口的阿贝一把拦住,阿贝吆喝着,·“云侍卫,我抓住他了哎呦”·那人被咬了一口松开了手,云九没有让他继续去追,因为他们都看得到,那人就是阿宝,他走时怀里还抱了一只鸡。
看着地上的血迹,云九叫阿贝先把这里处理一下,他独自一人去寻阿宝,无论如何阿宝一定不会离开这院子··云九记得上次阿贝说见到阿宝房间有羽毛,想来他应该会将东西带回去,果然在阿宝的房间找到了他。
“阿宝,是我,你能出来吗”·云九见门半掩着,便直接走了进来,房间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凭借着他的感觉,他知道,阿宝就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已开,《神不在》,然而收藏至今只有一,说起来真的凄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好看,反正我自己觉得还可以,不然也不会写出来,不过我真的喜欢慢热,所以可能前三章不够引人入胜吧·反正有人看就写,没人看肯定是更不下去所以所以,希望喜欢的小可爱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点点收藏,给个建议意见什么的。
第67章 走火入魔·“砰”·那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云九立刻朝着窗户走去,果然见窗户开着,他从窗户跳了出去,房间又安静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桌子下爬出一人,他擦了擦嘴角,将窗户关上,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了,·“你不要担心,我是来帮你的”·云九不知何时又到了门口,这下阿宝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他突然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云九依然没有亮灯。
但是却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云九蹲了下来,揉了一把阿宝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别担心,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了”·阿宝松开了手里的那只鸡,显然那鸡已经凉了,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抽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云九扶着他肩膀的手触碰到一根羽毛,他知道阿宝现在看上去一定很狼狈,所以他故意不点灯的。
“没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拉着阿宝的手腕,云九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体有什么异常,甚至格外的正常,他从脉象上看不出什么,就开始询问阿宝自己。
“你为什么会这样”·阿宝抽泣声更大了,他显然是不想说的,不过云九既然要帮他,无论如何都要问出些什么,不然也无从下手··“你不要担心,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阿宝闻言更委屈了,他一般抹着鼻子一边哭诉道:·“云侍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是最后一次”·一阵沉默,阿宝见云九不言就再次请求他放过自己,不要再追究了,他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云九见他不肯说,又跟自己立了保证,便真的不再询问。
想要帮他把那只鸡带走处理掉,阿宝阻止了他说要走自己处理,万一被发现他会受罚的,云九无奈,只得将鸡留给了他··在门外撞见了过来的阿贝,云九将阿贝拦下,说自己已经和阿宝交谈过了,让阿宝一个人静一静。
阿贝虽有些不放心,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俩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得先离开,云九独自一人往回走去··“你终于会来了”·雨天泽竟然还在那里等他,云九心事重重,没有注意,这下倒好,浑身上下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睛,他盯着雨天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他还在这里。
“怎么不说话你这是去哪了偷鸡蛋了吗怎么身上有鸡的羽毛”·云九一低头,看见身上沾着几根羽毛,方才没注意竟没有处理干净,拿掉了羽毛,雨天泽便向他靠近了些,在耳边轻声道:·“你看你刚偷完鸡蛋回来,身上一定不干净,不如陪着本王去泡个温泉。”
雨天泽魅邪一笑继而又收回了身子,一本正经道:·“趁着天还不算太凉,多泡几次温泉,不然以后天冷了,就不想去了”·也不等云九同意,雨天泽拉起他就直接往泉水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一切,你尽管去就行了。”
云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拉走,他路过枯树的时候,看到那树上竟有荧光闪烁,雨天泽没让他多停留直接拉他去温泉··俩个侍女守在门外,他们见雨天泽过来自觉退避,云九踏进那院子的一刻,眼前瞬间亮了,隔壁院子里伸过来的树枝上像是被镶满了珠宝。
那一闪一闪的绿色的光在树枝上缓缓移动着,雨天泽见云九看得认真,心中甚是满意,他告诉云九这是白日里在那鹊桥阁买来的··这是捕虫绳,只要挂在树上就会引来无数会发光的虫子,虽然有些恶心,但是只要不仔细看,还是很漂亮的。
那些虫子都是砂砾般大小,聚集在一起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云九听闻眼皮抽了抽,他想起白天在鹊桥阁的事就一阵心悸··雨天泽以为云九是听得认真,就继续道:·“你说过这树一定会回春的,看现在它不就长满了绿叶吗我想哪怕有一刻它是美好的,也不遗憾了”·云九见雨天泽突然深情流露,转过头来看着他,·“王爷,这颗树一定会复苏的,而且”·云九犹豫了一下,·“而且,这树是一颗花树,我会让花开满整棵树,到那时,这树便会一直绿下去。”
雨天泽听闻是花树,心中有些受到打击,暗自神伤,·“我给你说这些,你的关注点竟然是树还是花树天真的傻孩子。”
为了不让这个尴尬的话题继续下去,雨天泽拉起云九就往泉边走去,那里摆着一些烛台,这烛台都是绿色的,光不是很亮,但是却很妖异··雨天泽摆了摆手,那几个准备酒水的侍女也退了下去,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雨天泽待人走远,突然转过身来,与云九面对着面。
“云侍卫,本王今天说过要请教你如何将衣服脱得那么快,那现在你来做个示范”·云九:“”·雨天泽端起身边的一盏酒水,一口饮尽,一把拉住云九拖进水里,知道云九不会照做,所以直接把他衣服弄- shi -了,看他脱还是不脱。
云九仍是不语,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看着雨天泽在水里站稳又将自己的衣服丢到岸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云九垂下眼睫,一件一件将衣服脱掉,放在岸边,见他如此听话,雨天泽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里该如何。
他走到云九身边,拿起岸边的酒水,给他们俩人一人倒了一盏,顺手递给身边的云九,·“喏这个酒是我上次在六哥那里得来的,味道还不错,你也尝尝。”
云九接过酒,一口饮尽,然后看着那酒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雨天泽连着喝下了三杯,把酒杯往一边丢去··手里拎着酒壶,走到云九正前方,正在盯着酒杯的云九抬起眼睫,看着脸颊微红的雨天泽,眉头微微一皱,·“王爷,这杯子从哪里得来的”·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愣了愣,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这酒杯不是别处来的,正是他今日在鹊桥阁买的,不过他当时只是让人给他打包,他自己连货都没验。
府上的人见王爷亲自买来的酒杯,就给他换上了,而且鹊桥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重样的,那老板为了多卖给他点,就把不同款式的酒杯各给他来了一个··云九皱着眉,他觉得自己这酒里掺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他还有些熟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窜上了他的大脑。
“王爷,这酒还是别喝了”·雨天泽因为喝得多已经有些上头,那鹊桥阁二楼的东西每一个都是涂抹着大量令人动情的药物,云九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
雨天泽却不知,只是内心的那股冲动,似乎越发的不受控制,他将那酒壶在眼前晃了晃,身体往前一倾··在云九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酒香,此刻的声音染上了比佳酿还要醉人的诱惑,·“云侍卫本王心悦你已久,如今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一心只想着能有朝一日能与你行走天下,也不枉我来这世间走这一遭。”
云九的身体微微一僵,顿时大脑像是失控了一般,从重重令他放飞自我的画面里清醒,他嘴角微微一扬,像是多年来压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终于要重见天日了一样·云九阖了阖眼,让自己从这美好的幻境中清醒,把心中的秘密又压回了黑暗深处,他接过雨天泽的酒壶,将他放在一边,·“王爷,你喝醉了还是回去休息吧”·雨天泽原本满是期待的等着他回应,如今却等到了一句“你喝醉了”他手上的动作一滞,脸上笑意全无。
转过身来一把拉住正要往岸上走的云九,将他带了回来,另一只手臂束缚住了他的身体,俩人肌肤相触,云九只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触电一般··雨天泽纤长的手指抚上云九的下颚,指腹沿着他的唇线描摹了一遍,·“云侍卫今日若是走了这辈子本王都不会再见你”·云九哪里敢再跟他如此近距离接触,那人说话间吞吐的气息都感受的清清楚楚,若是再这样下去,一定一发不可收拾。
云九心下一横,道了句:·“王爷,得罪了”·然后一掌劈在了雨天泽颈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的雨天泽往水中倒去,云九一把接住了他。
废了好大劲才将雨天泽穿好衣服送回了他的房间,他把受到影响的雨天泽敲晕,自己却还是身受影响,还好离开了那地方,还算好受了些··阿宝阿贝俩人都不在,这边一向都不让其他侍女侍卫靠近,所以这一些列都是由云九一人来做的。
终于将雨天泽放好,又给他喂了水,觉得实在是放心便去寻贾铭要了解药,贾铭本就睡不着,这下又给他吵得彻底睡不着了··“小九你大晚上怎么不去睡觉”·“我有要事要你帮忙”·“什么忙”·云九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那药的名字,贾铭两眼睁得老大,惊恐之余好奇与不怀好意更甚,坏笑道:·“呦怎么是谁中了这种毒啊”·云九冰冷的眼神让贾铭自觉去取了药,直接拿出了一瓶药递给了云九,云九拿着药就回了雨天泽的寝宫。
没想到,他回去时,雨天泽已经醒了,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床边,听到有人进来,抬眼望去··作者有话要说:还好还好,尺度不大··第68章 一吻定情·“王爷你醒了”·雨天泽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云九,脸上的平静也随着逐渐被打破,眼底蒙上一层了淡淡的哀伤,云九看着他穿着单薄的衣衫,沉默的坐着,竟有些心痛。
雨天泽头发还未干,垂在肩上,淋- shi -了胸前的衣襟,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只是看着云九,云九被他看得想要逃离··垂下眼去,拿出药放在雨天泽身侧,擦身而过时心跳竟不受控制逐渐加速,在他起身的时候,手臂一沉,雨天泽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对不起,方才是我失态了。”
云九身体跟着微微一滞,一股失落感充斥着心头,心更痛了,他仍是不敢回头,只是道了句,·“没事这都是那酒害的,属下不会在意那些话。”
似是真的释怀了一般,欲起身离去,突然那人将另一只手臂也搭了过来,一把从身后楼住了他,雨天泽双臂环着他的腰,·“不可以那不关酒的事,那些话本就是我心里话,你怎么能不在意,你怎么可以不在意”·雨天泽原本撒气似的说着,却越说越没了底气,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些颤抖,他松开了手,一把捂上自己的脸,·“我知道你清心寡欲,不会动情,更何况是我,你走吧我若是看见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云九紧握的手突然放开,转身看到身后那人单薄的身影和委屈的脸,心里原本的顾虑顿时抛之脑后,单膝着地,一把抬起雨天泽的脸,透彻的双眼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
“王爷怎知我不会动情更何况对方是你”·“你”·雨天泽原本隐忍着的有些泛红的双眼此刻像是隐匿在夜色里突然被照亮的宝石,清澈明亮,让人移不开眼,他有些兴奋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云九将那瓶药拿起来单手将其打开,往口中一倒,一把拉过雨天泽,直接渡了过去,冰凉的触感让他顿时清醒,放开手,颓然一笑,·“属下与王爷是因为中了情毒所以才会失态,现在吃了药,方才的事就忘记了吧”·雨天泽受宠若惊的睁着双眼,喉结上下一耸,药咽了下去,意犹未尽,手指在嘴角摩挲着,听着云九的话他嘴角的笑意早已情不自禁荡然开来,毫不避讳的将手搭在了云九的肩上。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侍卫撩完我就想赖账吗”·说着俯身而下,就这么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期许化为动力,将这一吻吻得漫长而又让人留恋,终是在快要丧失理智的时候停了下来。
舔了舔嘴角,雨天泽轻喘着,将那药拿了起来,看了看那药的名字,微微皱起了眉,·“啧当真是吃了情药,不过现在我已经吃过解药了,那从现在起,你我可都是清醒的,我说的每一个字可都是真心的。”
他看着起身的云九,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俩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雨天泽却丝毫不敢逾矩,灼热的目光深情又专注,他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云九听··“你听好了,我从前没有为谁心动过,遇到你让我心动,离开你我的心会死。”
似是心有余悸,担心云九会真的离他而去,便在他回应前又忙道:·“我不会勉强你,可是我是真的请你考虑下,我虽没有丰功伟绩,但是我也建过功立过业,还有几处资产,即使以后不做王爷,我们也可以衣食无忧”·原以为云九听完自己的话还是无动于衷,雨天泽是真的考虑了很久才做的决定,他把自己曾经设想过的都说了出来。
云九看着已经陷入恐慌的雨天泽,心中原本思虑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他不管以后自己是不是会阻碍到雨天泽继位,不管是不是违背天理,眼前的人的话足以让他抛开一切。
云九伸出手撩开了雨天泽的发丝,修长的指尖沿着他的耳根进入他那- shi -润的头发,慢慢往后滑去,轻笑着俯身在他耳边道:·“我的心也只有一颗,一旦交付了出去,就不会再收回来了,王爷可不要反悔。”
说罢侧过头来看着雨天泽,雨天泽那已经放浪不羁,狂跳不止的心脏似乎已经让他麻木,他目光一敛,嘴角一挑,一把将云九按下,·“当然不会,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说罢又一次欺身吻了上去,今晚的月亮格外红,看着那窗内摇曳的烛火,那月亮便躲进了云中,此刻像极了一个羞红脸的少女。
阿宝阿贝难得又一起早起了一回,他们俩个蹲在院中斗小虫,亲眼看着云九从雨天泽的房间了走了出来··“那不是云呜”·阿贝一把捂住阿宝的嘴,让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走到云九旁边给他打了个招呼,云九见阿宝无恙,便笑着给他们回了一个招呼。
这次换阿贝震惊,·“云侍卫竟然又对我们笑了,阿宝你还记得上一次云侍卫对我们笑是什么时候吗”·“嗯不记得了不过云侍卫即使不笑也很好,我很羡慕他”·阿贝看着阿宝,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鄙视道:·“你可得了吧云侍卫哪是你我可以相比的,你还是羡慕羡慕我吧”·“嘁你,你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唉你怎么不羡慕我,我可以看见你的后脑勺,你可以吗”·“不可以你玩我看我不打你。”
俩人在回廊上来回穿梭追逐,阿宝跑得太快一下自己撞在了刚出门的雨天泽的身上,这下雨天泽身形不稳,差点摔在了地上··“王爷,阿宝莽撞了,阿宝知错”·“阿贝也是”·雨天泽扶着腰,摆了摆手,只是皱着眉头,要他们去给自己备好马车,阿贝看着远去的雨天泽,对着身边的阿宝道:·“你看看你把王爷撞成什么样了”·“还不是你追得紧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这是神奇的一天,全府上的人几乎都起得早,贾铭看见云九的时候,他正跟雨天泽坐在一起用膳,自己厚着脸皮就跟着掺和了进去··“王爷,一日没见,可否已经消了气”·雨天泽见贾铭就想起了之前的事,筷子被握在手中咔吱作响,·“哟你不提本王还真忘了,不过欺瞒本王的代价就是你一定要解了我们家云侍卫的毒,还有一定治好阿宝的病。”
“”·贾铭原本还没有拿到自己的碗筷,这下也不想吃了,只得求助的看着一旁的云九,却看到自己的救星正目不转睛,一脸宠溺地看着雨天泽··他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借口趁机溜了,雨天泽见他离开脸色才变得好些,回过神来就对上了云九那双温柔的眼睛。
他笑望着云九,调笑道:·“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就不吃饭了”·“那属下不看便是了”·“不行,你要一直看着我,不许看别人。”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顺利的带贾铭入宫,雨天泽提议让他换一个身份,除了轿夫就是云九,云九一定要去的所以这个不行,雨天泽不介意多带一个侍女在身边。
于是贾铭自己在轿夫与侍女见选择了侍女,然后贾公子就换了一身由雨天泽和云九一起为他挑选的特漂亮的侍女装··为了更逼真,又请人给贾铭化了妆,这贾铭就对着镜子,照着照着竟就这么适应了,甚至还特别满意。
就这样,贾铭顺利的跟着雨天泽进了阔别多年的宫门,贾铭到了宫门前,对着放行的侍卫抛了个媚眼··侍卫面红耳赤,心道:·“王爷身边何时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小侍女”·云九终于不再与雨天泽相距那么远了,只要他走得稍微远一点,雨天泽便会直接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云九只好竭力配合,以免遭人口舌,但是对于雨天泽来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甚至完全想要拉着云九介绍给众人,让大家早日知道他们的关系。
雨天泽直接让云九带着贾铭去寻找艳贵妃,自己则是去见了皇上,皇上早就在书房等候他多时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才数十日未见,皇上看上去竟有些憔悴,雨天泽难免还是会为之担忧,他上前行了一礼,皇上亲自过来将他扶起,·“皇儿你终于来了让父皇看看,在外面这些日子过得可还习惯”·雨天泽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个皇上爹竟然会对自己如此关心,虽说自己不是真的龙泽天,但是相处多年怎会没有感情。
·他扶着皇上将他搀到一边,笑着摇了摇头,·“无碍儿臣在外并没有什么不好,而且又有云侍卫相陪,父皇无需多虑”·听到云九,皇上微微一怔,想起自己当初非要派遣云九去征战,当时也没有顾忌雨天泽的颜面,现在想来竟有些许的心虚。
试探- xing -的问道:·“皇儿不会还怪着父皇私自下令派云侍卫出征吧”·“怎会,云侍卫已经回来了”·“回来了不是军队还在路上吗”·雨天泽笑道:·“父皇有所不知,云侍卫先前以一人之力击退败军,却因为某些人的私心差点送命,还好当时儿臣及时赶到,否则”·说道这里,雨天泽不禁也为之后怕,仍是心有余悸,·“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怎会如此那云九人呢他现在还好吗”·“他没事了,还好有神医相助。”
“那便好,那便好,若是他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他师父交代啊”·作者有话要说:羞- she -(捂脸)·第69章 病故·雨天泽看到自己父皇对云九的担忧心中被冻结的那一处似乎也随之消融,他看着眼前的皇上想到当初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如今只剩下了遗憾与感慨,再没有什么怨恨与难解了。
忍住将自己心爱的人向皇上坦言的冲动,这才向皇上禀报了自己有事需要找艳贵妃,谁知皇上却说艳贵妃已经在前几日病死在冷宫了··闻言一惊,果不其然,云九他们到的时候冷宫早已被厚重的锁链锁起,那里比以往的冷清还多些萧瑟。
云九问过守卫才知道,艳贵妃早就已经被赦免安顿回家了,这贾铭闻言也是感叹,这无巧不成书,看来这次只得无功而返··唯有云九有些感伤,当初声声答应要帮艳贵妃还原真相,洗去冤屈,如今那还未见证真相的人却已不在人世间。
云九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眉心间一点黑气若隐若现,贾铭见他良久不动,以为他在担忧没了艳贵妃就无法找到阿宝的病因便安慰道:·“小九,别担心,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这里不成还有别的路可走,不必过于担忧。”
“嗯”·云九避开守卫,轻身一跃进了墙内,里面早已是荒草萋萋,无人问津之地,看着那虚掩着的大门,他推开走了进去··留在墙外的贾铭心有余力不足,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墙外帮他放风,果不其然有巡卫过来询问他。
贾铭一脸紧张地看着守卫,自己又没有雨天泽的令牌,只得心虚的被逼得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之时,将袖子往脸上一掩,夹着嗓子道:·“哎呀巡卫小哥哥,奴婢不过是陪着自己的主子从这里经过,然后,然后我的脚扭到了,我家主子让我在这里先歇一歇,休息片刻奴婢就自行离开了。”
巡卫看他长得楚楚可怜,又文文弱弱,心里难免有些怜香惜玉,就决定亲自送他回自家主子的宫里··这贾铭慌了,心道:·“我让你同情我不是让你帮助我,你们这样擅离职守不怕被罚吗”·不过嘴上还是颤颤巍巍道:·“多谢巡卫哥哥帮忙,只是,这样子不太,不太好吧”·“嗯”·“不是不是,奴婢身份低微实在不敢劳烦巡卫哥哥”·“无碍无碍,这边根本就没什么人会过来,况且巡卫的兄弟这么多,不差我这一个,走吧走吧你家主子是哪位哥哥我这就送你回去”·就在这巡卫小哥双手齐上准备将贾铭打横抱起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人,一把拦住了巡卫伸出去的手。
“等等”·贾铭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救星姑娘,仔细看去,发现根本不认识,这人一袭灰衣腰间系着一把软刀,整齐利落的着装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贾铭站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脸,这侍卫见到阿兰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即退了回去,这些暗卫他们宫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不必多言自行避让,不过这阿兰还是替贾铭向他们解释道:·“这是月贤王身边的侍女,我是月贤王身边的暗卫,就不必劳烦诸位,我会送她回去的。”
巡卫只得收手离开,贾铭还想多言,却连嘴都来不及张尴尬的收回了目光,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啧,长得好看就是人太冷,也不怕嫁不出去”·说罢,在这宫墙之外随处晃悠,等着里面的云九能早点出来,云九进了那屋子,房间里却是整整齐齐。
这里面的陈设同他上次过来还是不大一样的,这里面似乎被人收拾过,只是这灰尘早已布满了厚厚一层··他本想往里面再走一走,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穿过房门过堂而走,云九被一阵灰尘逼得只得走了出来。
掩上了那扇门,看着这个以后都不会再来的地方,终究是在心中烙下了一道伤痕,难得遇到一个对自己上心的人却还未来得及相识就已经离去··出了墙,云九示意贾铭离开,俩人只得原路返回,贾铭想要从云九这里打听阿兰的消息,不过看到云九的样子还是没有问出口。
云九一路不语,眉间的黑气却萦绕不散,他从小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长得什么样,更不知道父母究竟是如何的存在,直到来了这宫中,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他才逐渐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到如今,这感受到的情越来越浓厚,这肩上的负担便也随之加重,想到患得患失的痛苦就让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人··雨天泽同皇上讲起了自己的经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皇上面前提到自己当年在南河差点遇害的事情。
听闻此事,皇上龙颜大怒,非要派人去追查此事,但是雨天泽意不在此,便安慰皇上,使其平复··待到皇上心情平复之时,他便开始说起了自己猜测的事情,皇上听闻有外国人入侵,一时间以为雨天泽妄言,难以信服。
雨天泽早就料到皇上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话,于是又将自己此次北行的事也讲述了一遍,这次他说到自己与番国人谈话过程··皇上若是信他不会撒谎,自然是愿意相信他的话,雨天泽也斗胆一试,想要看看自己在这位仁君父亲的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皇上思量一番,面色凝重,·“小泽,若是你所说为真,那这件事可就非同小可,势必要关系到我国的安危,你可要慎重啊”·“自然,若是父皇还不能完全相信儿臣所言,那儿臣这里有一物,不知父皇可曾见过”·雨天泽从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小巧精致,看上去像是一个乐器,皇上接过仔细看过,皱起了眉,·“这是番国的筝吹”·“不错,正是筝吹。”
皇上拿起这筝吹走到窗边,对着阳光看这筝吹,果然这筝吹的内部也是有物件的,并非是一个仿造的模型··“这筝吹是番国的陪葬之物,在我国是没有盛行这东西的,不过也并非是没有,想必若是想得,在市坊之中一定也是可以寻得到的。”
雨天泽闻言仍是如初见时那般,温文尔雅,眼神淡漠,似乎并不意外皇上的话,皇上要确认无误也并不是故意刁难,不过那唯一的证人的确已经不在了··本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来,见状,雨天泽只得实话实说,听闻他口中的那个番国间谍已经死去,就连尸体也被炸得稀巴烂。
皇上自然是半信半疑,雨天泽看着那重重的书籍,他垂下了眼睫,似乎并不打算辩驳,就在这时皇上突然道:·“既然那间谍已死,那当时总不会只有你一人在场吧云九他能作证吗”·刚走到门外的云九就看到从书房走出来的雨天泽,见到雨天泽的那一刻,眉间的那一点黑气随即消散。
“王爷”·原有些走神的雨天泽一眼便看到了门前的云九,方才的不愉快被他一下子抛之脑后,快步走了过去··“云九你们怎么过来了是已经知道艳贵妃不在的事情了吗”·“嗯”·贾铭见俩人不过才一会儿没见,就已经拉扯在一起,那样子像是分开了许久一般,心里不停絮叨着:·“罪过罪过,没眼看”·“既然艳贵妃已经不在,那我们就回去吧”·“好属下一定想办法找出阿宝的病因。”
雨天泽闻言一怔,眼里竟是心疼与难以言喻,他顿了顿,要云九他们在门外等上片刻,自己转身又回了御书房··想到方才自己回答皇上云九不能为自己作证,又主动放弃了说服皇上相信自己的事,就有些想笑,本就是自己筹谋已久,想要揭露朝中某些势力的黑暗,如今竟主动要放弃,实在是个笑话。
他本是不想将云九牵扯到这种关乎朝政的问题中来,不过他却没有想过,此路不同可行他路,他总觉得,这皇城灭门案与这番国人脱不了干系··见到雨天泽回来,皇上转过身来,欲言又止,只得等着雨天泽先开口,雨天泽只是向皇上请命,想要参与调查皇城灭门案。
这下好了,本就不愉悦的皇上听闻自己这个儿子又要找危险的任务去做,自然是不会批准的,雨天泽没想过这案子竟然也不答应他参与··不过想到方才云九的态度,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放宽了心,毕恭毕敬道:·“回禀父皇,儿臣身为月贤王应当为百姓解惑,又为您的儿子,自然也该为您分忧,况且这案子发生在皇城之中,牵扯的人都又是官员,父皇应该也知道若是不能早日查明此事,这案子扩大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时谁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此事也关乎儿臣自己的利益与安危,那就该早些参与进来,也好自救·”·皇上听他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有道理,此案的确无头绪,若是真的危及到了月贤王府安危,那他岂不本末倒置,后悔也晚了。
想到这里,皇上还是妥协,终于得到了皇上的批准,雨天泽满意的退出御书房,又领着云九他们打道回府去了··走时贾铭回身往哪森严的御书房里面看了看,见什么也看不到就又收回了目光,一回头,那俩人已经走远,这才赶紧跟了过去。
奈何自己一身女装不可在宫中随意疾行,只得一边走一边低声招呼着前面的二人等等自己··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以表诚意·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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