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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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上)(4)
·安贵妃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她虽一直没有登上皇后之位,但是却住着皇后的宫苑,况且这皇宫里并无第二个贵妃··但是想到皇上迟迟不给他后位,又不封后,心里便有些不快,雨天泽也知道这皇帝老爹数十年竟没有封过后,想来也觉得奇怪,但从未得知过真相。
“王爷可不要拿本宫打趣,这皇后终究是皇后,本宫怎会有皇后那般殊荣”·雨天泽本就好奇,借此机会,既然提及此事,他便顺道问了一问,·“既然如此,娘娘可知父皇为何不立后”·安贵妃像是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剑,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微微笑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上的圣意哪能妄加揣测若是皇上想要立后,自然会立的。”
雨天泽越发好奇,但是见安贵妃不说他也不想多问,只是从此刻之后,俩人便没有再多言,直到进了凤栖宫,安贵妃才开始继续与他交谈··“其他皇子几乎都有了家室,本宫看王爷也是时候找一个良人成家立业了。”
雨天泽原本正喝着茶,突然呛了一口,他不知怎地听到良人脑海里就浮现出云九,安贵妃也不知情,只是叫人给他递了手帕··“看来王爷并未考虑过这类事情”·“不错,本王尚未立业不想成家。”
安贵妃笑道:“等王爷成了家自然就会立业了啊若是王爷没有合适的人选,本宫倒是希望王爷能跟思男结为良缘·”·“思男”·雨天泽听到是安思男原本躁动的心突然就平静了,·“本王将思男妹妹视作自己的妹妹,怎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哪里思男可是本宫唯一的侄女,本宫看着思男长大,知晓思男是一个知书达理,心底善良的孩子,王爷虽不是本宫所生,但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所以本宫看你们俩个最合适不过。”
终于明白安贵妃今日找他来的目的,他虽不讨厌安思男,却也不会娶她为妻,想要彻底打消安贵妃的念头,便果断道:·“多谢娘娘美意,只是这姻缘之事还是要讲究两情相悦,若是本王娶了思男,怕是要思男一辈子都过得不开心。
您身为她的亲姑姑定是不会忍心·”·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安贵妃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雨天泽,突然冷笑一声,·“好一个两情相悦,若是有一日王爷身处于权利与感情的抉择下,那王爷是选择权利还是两情相悦”·作者有话要说:这倒退的点击让我很慌啊这新坑还需不需要开了·开个玩笑,俩个坑不造先开哪个,到时候看情况吧·突然发现自己n年前的一个坑,也就几章吧在其它小网站的盗版点击都比我这几十章的高,哈哈哈挺伤感的。
第47章 金针入- xue -·雨天泽淡然一笑,·“不过都是天命所致,如若给本王选择的机会,本王定会遵从本心·”·“既是天命,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吧本宫有些乏了,王爷请回吧”·“那本王告辞”·安贵妃闭上了双眼,手指却被捏出了声响,她猛地甩开袖子,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心道:·“既然你想遵从本心,那本宫就帮你一把”·雨天泽此次进宫只带了阿宝一人,他便让阿宝跟他乘坐一顶轿子,轿子离了宫往街道上缓缓行着,雨天泽倚在窗边,看着街道里来去的行人。
他却想到自己若是真的要成家立业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他也想不出来,甚至想不出来自己心目中心仪的女子的模样··就在这时阿宝突然将头撞向了马车的车壁上,将雨天泽吓了一跳,回头看向阿宝,见他双手紧握着,头却抵在车壁上。
“你这是在作甚”·阿宝僵硬的转过头来,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然后猛地往后仰去,雨天泽怕他的头再次受到伤害,立即扶住了他,将他往自己这边扶了扶。
“阿宝你这是怎么回事”·阿宝那肉呼呼的脸上青筋突然绷起,血液来回窜动,像是失去方向的虫子,四处涌动着,雨天泽越发觉得不对劲,命人快马加鞭回王府。
他身上没有任何药物,只能给阿宝输送一些真气缓解压制他那沸腾的血液,一边又安抚道:·“阿宝,你清醒点,马上就回王府了·”·阿宝在车上稍微安生了些,但是脸上依旧是痛苦的表情,终于到了王府,雨天泽立刻命人去请医师过来为他治病。
阿宝不但没有任何缓和,反而在床上打滚大叫,样子很是痛苦,医师也无方,只能跪地求恕罪,雨天泽也没心思指责他们这群庸医··阿贝见到阿宝的样子吓得两腿发软,只得在一旁帮忙端水换药,这能用的都用上了,依旧未果,天黑了下来,阿宝却还是在痛苦不已,他从床上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摔到了头,流了血,却还是继续在地上翻滚,似乎头上的伤也不能缓解全身的痛苦,阿贝在一旁忍不住落了泪,他从未见到过阿宝这幅模样··简直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阿宝,他跪在地上按着阿宝不让他四处乱撞,雨天泽突然想到一人,立刻上前命人带着自己的令牌去逐月楼寻一人回来。
贾铭整日里除了研制药物就是四处打听消息,他当年原本和云九一道下了南河,去寻找药材,没想到云九受了重伤,好不容易给他治好了,这云九竟被山门召回··好不容易又得知云九在皇城,他便赶了过来,其实他是研制出了可以治疗云九小时候中的毒,想要给他送药,谁知却没有云九的消息。
他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欣赏着夜市的繁华,突然房门被人大力敲打着,他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过去开了门,·“谁呀这是要拆门吗啊”·“请问您是贾铭贾神医吗”·见到是一个身穿官府的陌生人,贾铭的态度便立刻转变,方才还不耐烦的怨妇脸,立刻变成了招牌式笑脸,·“这位官差找在下有何要事”·“看来没有找错人,我家主子说了,今日无论如何您都要往府上走一趟。”
“你家主子何许人啊”·官差将月贤王的令牌一亮,高声道:·“月贤王有请·”·“好好好,我跟你走,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找我喝酒还是治病我好准备准备。”
“人命关天,您还是先跟我走吧”·听闻人命关天以为是月贤王出事了,这次换成贾铭紧张起来,他一把拉住官差的胳膊,焦急道:·“王爷怎么了他得了什么病”·“不是王爷,您去了就知道了。”
贾铭听到不是月贤王稍稍缓和了些,不过还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这官差一同去了月贤王府,官差一路领他到阿宝的住处··雨天泽早已等候他多时,见到贾铭如同见到了救星,但是由于双手按着阿宝,他也没有办法起身,贾铭见状,立刻上前。
阿宝的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嘴角也吐出来一些自己咬破舌头流出的血,贾铭只是把了脉,一时间他也查探不出阿宝的病情··只是取出金针,一针刺向了阿宝耳朵的后面,阿宝的眼便翻了回来,又对着阿宝颈子刺了一针,阿宝的舌头不卷曲了。
见状,雨天泽松了一口气,贾铭的医术果然没有令他失望,不过若是连贾铭都医治不了的病,怕是回天乏术了··刺了几十针,阿宝只剩下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可是贾铭身上的针全都用上了,就连保命的暗器也用上了。
“王爷,没有针了,怎么办”·雨天泽起身想要找一个针代替,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等一下”·他回了自己房间,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根金针,这看了看这保存完好的金针,雨天泽立刻将他拿给了贾铭。
贾铭接过针,在灯芯上烧了一下,简单的消了毒立刻刺进了阿宝的手指上,这阿宝终于不打滚了,安生躺在地上,阿贝赶紧将他扶到了床上··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贾铭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突然睁大了双眼。
这针他看得眼熟,细看这针就是出自他之手,上面还有他的雕花··“王爷,这根金针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怎么”·雨天泽以为这针有什么问题,贾铭指着这针的针尾说道:·“这针是我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与其他的金针不同,这根针里有我特制的药物,是给人救急用的。”
“救急这针不是我的·”·这针是云九当初见他难受扎在他身上的,不过他也没有丢掉,还一直收藏着,·“那这针的主人现在何处”·贾铭突然的紧张让雨天泽有些好奇,他不知道云九何时跟贾铭结识,甚至怀疑贾铭认错了针,·“贾神医怕是认错了针,这样的针在医师手上不知有多少根。”
“王爷有所不知这针在这世上独一无二,我的材料只够做十二根针,我只留了两根,其余十根都赠予了我的好友·”·听闻贾铭说这针的主人是他的好友,雨天泽有些难以置信,他半信半疑的试探道:·“这针乃是本王的贴身侍卫的物品,不知是否是贾神医的好友。”
“那您的贴身侍卫现在何处只要见了面就知晓了·”·“不巧,本王的贴身侍卫他刚好不在府上·”·“那他现在何处”·没想到贾铭竟然如此执着,雨天泽倒是好奇他为何如此紧张,·“云九他替本王出征,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北河了。”
“云九果然是他,我就知道,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针·”·“你认识云九”·“当然,在下与云九可是挚友。”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在下在与王爷详细道来,不过眼下在下要仔细观察一下这阿宝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好,你好好诊治,有什么需要本王全都满足·”·贾铭原本正拖着腮思索,突然睁大了双眼,勾起嘴角,嘴角上的痣跟着往上一跃,坏坏道:·“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啊”·雨天泽情急之下没有多虑,看到贾铭这样子,也懒得同他多言,点了点头,心道:·“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他静坐在一边,看着贾铭为阿宝诊治,贾铭虽没有带药箱,但是这身上的工具不算少,将阿宝的眼皮翻开,没有什么异常··又看了口鼻,仍是没有什么异常,·“奇怪了,这病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看来还需好好诊治一番,王爷您以前有见过这种情况吗”·雨天泽摇了摇头,他不仅没见过阿宝犯病,甚至也未见过别人犯过这病,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陈旧的画面,·“不对,我见过的”·这症状前期行为举止诡异,后来开始发癫,慢慢全身痉挛,痛苦难忍,他是见过类似的,但是却不完全一样。
当时艳贵妃在派人刺杀他暴露后,曾经一度癫狂,众人以为她是装疯卖傻想要逃避责任,但是仔细想来,也就是在这癫狂之后才突然承认自己派人刺杀雨天泽的行径的··当时他见过艳贵妃发狂的样子,就是在宫里乱撞乱咬,雨天泽对此事印象还挺深刻,他感觉跟阿宝一开始的样子很像,贾铭听闻立刻询问道:·“当时是怎样的”·“其实我也不能妄下结论,但是只是觉得当初的情景与阿宝一开始发狂的样子有些相像。”
“不是阿宝另有其人”·“不错,不过这事已经过去太久,之后就再也没有听闻那人犯过病·”·“那真是有些可惜,要是我能见见那人就好了,不过要是见不着就算了。”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麻烦,不过本王可以想办法让你见她一面,但是她未必会配合·”·“没关系,只要见了到时自然有办法让她配合,那就有劳王爷了。”
就在这时,阿宝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贾铭正在同雨天泽讲话,雨天泽无意间扫到正在拔掉自己身上金针的阿宝··“阿宝你醒了”·贾铭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阿宝正在将那金针一根根的拔掉,高声道:·“别动,让我来。”
第48章 身不由己·一边帮阿宝拔着针,一边注视着阿宝的变化,看阿宝目光有些呆滞,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最后一根针拔掉之后,贾铭将金针包在一起··雨天泽知道他又要将这针丢掉,但是他还是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贾铭将这金针包裹好后,阿宝已经自己下了床,雨天泽见状上前询问他的情况,谁知这阿宝竟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但没有什么异常,甚至还自己活动自己的手脚,为了向他们证明自己没有任何事情,雨天泽看了看阿宝的脸色的确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之前的举止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知道吗”·“之前的事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你在马车上突然撞向车壁又是怎么回事”·雨天泽觉得实在奇怪,阿宝的急症本就来的突然,而后竟又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阿宝听闻自己撞车,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有飞虫在耳朵里窜动,他用手揉了揉耳朵,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慢吞吞道:·“回禀王爷,阿宝当时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阿宝看,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门外阿贝突然跑了进来,见到阿宝好好的站在这里,激动地给他了一个熊抱。
“你没事了,太好了,吓死我了·”·见到他们两个还是如以前一样,雨天泽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贾铭让阿宝先休息,以后再帮他开些药··雨天泽便随着贾铭一起离开了阿宝的住处,到了外面早已是月明星稀,雨天泽看了看天,回头对着贾铭道:·“夜深了,今- ri -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多谢王爷美意,那在下就叨扰了·不过看阿宝这情况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不如我就在这里多住几日”·“随你本王可将阿宝的安危交在你手上了”·贾铭刻意打了个哈欠想要转移话题,伸了个懒腰,又看了看天空,感慨道:·“唉也不知道云九他怎么样了,看着星象,北边可是要下雨了啊”·雨天泽转过头看着贾铭,语气有些古怪,·“本王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结识云九的”·“嘿嘿这个倒是说来话长,不过也不是说不完,只要王爷想听,在下愿意一讲。”
“你若讲便讲,不说本王也不想听,不早了,本王先命人给你安排客房·”·雨天泽转身就要离开,贾铭赶紧跟上去,轻叹了口气,·“王爷莫急,在下这就将事情原委给您道来,长话短说,其实我跟云九不过是志同道合,都对医术感兴趣,于是便在一起研究医学,但是天不遂人愿,他们山门有事急召他回去,我们也就此而别了。”
·雨天泽听完只觉得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按照贾铭的一贯风格,只要跟他搭过话的人就都是朋友,认识的就都是兄弟了··“对了,其实说起来,王爷您当时差一点就能早些结识云九了。”
“当时什么时候”·贾铭有些遗憾的笑道:·“您不记得了吗当时在旅店,您刚好在那里歇脚。”
雨天泽微微一怔,随即便脱口而出,·“是在南河”·“不错,不过那时候王爷政务缠身,就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不过还好,最后还是认识了,说来也巧,这国家疆土辽阔,怎会让我们都彼此相遇。”
雨天泽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猜到了什么,他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感情,他还清楚的记得那面具下那深邃的眼睛··明明那样深邃却又超脱世俗般的澄澈,实在是让他难以忘怀,贾铭还在说着什么,但是雨天泽却都没有听进去,他觉得这件事还是他自己亲自去问云九最合适。
安排好了贾铭的住处,他又去泡了个温泉好好缓解了疲劳,被阿宝折腾的可不轻,手臂上还有一块被阿宝抓出的淤青··趁着还有些时辰,雨天泽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入睡不过一会儿时间,他便猛地从梦中睁开了双眼。
他只觉得自己颈间有那人吐露出的气息,实在令他燥热难耐,不知怎地那面具人的脸就被他自然替换成了云九那张精雕细琢的俊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梦到当初的情景,自己与面具人同处一柜的场景记忆犹新,这一下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雨天泽心道:“应该还需多泡一会儿·”·于是他就又一次泡进了温泉里,还要来了一壶酒,他一直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思维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他越是不去想,那人的面孔就越清晰,他甚至还强迫自己去想当初害的自己身败名裂的十八线小男星,以前想起来就反胃的事,如今竟然不管用了··最可怕的是,他竭力避开自己内心深处逐渐破土而出的情愫,却就这么看着那个脸已经模糊的小男星逐渐转换成了云九。
就在扑向他的那一瞬间,他居然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雨天泽猛地将自己的头沉浸水中,就这么煎熬的到了天亮··“王爷早啊怎么起的这么早”·“你若是无事,陪本王练会儿剑。”
“啊可是我不会啊”·雨天泽忘记了贾铭不会武功,啧了一声,将剑鞘一甩,稳稳的落在了树杈上,他便自己开始习剑,贾铭只好站姿一旁看着。
没想到这王爷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竟然剑术非凡,他倒是有些后悔自己以前竟然没有学习剑术,不过想到自己的治病救人的手,自我安慰道:·“练剑手就长出茧子了,这样他就不好为人诊脉治病。”
雨天泽本以为练剑可以让他自己凝聚注意力,没想到练个剑满脑子竟还是那张无法抗拒的面孔,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自己跟云九一起练剑的时候··一不留神,剑即将入鞘的时候,却走了偏锋,没有对准剑鞘,一下子将手划开,血便像是开了闸的水,他那洁白的衣袖被鲜红的血染成了红色。
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原本正目不转睛欣赏雨天泽练剑的贾铭见状立刻上前为他止血,却见雨天泽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看别人的伤口一般··见到贾铭拿出药粉为自己止血,他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清醒了许多,他看着滴在土里便消失不见的血,轻叹道:·“剑走偏锋,没想到练剑这么些年竟还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贾铭听闻抬头看了眼雨天泽,语重心长的劝诫道:·“王爷也是□□凡胎,不要对自己太过苛刻·”·雨天泽听了他的话看了看这棵有些回春的树,心道:·“是啊为何我总是束缚着自己”·当晚他便随着傅情一同去了情楼,傅情没想到自己原本是去找雨天泽未曾想竟就这么领着堂堂月贤王来了自己的情楼。
白天他又跑带月贤王府,谁知还没开口,就被雨天泽拉着出了门,雨天泽正郁闷,自己一整天脑袋都不受控制似的,越是不去想的事情却越是抑制不住的在脑海里出现··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神医,你可知世间有何药能让我忘记一人。”
“这,王爷要忘记谁啊”·“不想记起的人”·“嗯若说有,可我却也没有见过怕是不能帮王爷这个忙了”·雨天泽郁闷,实在头疼,这本不是他应该在意的事情,可是却让他困在其中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感情的人。
就在这纠结之时,傅情的突然出现让雨天泽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让傅情同他一起去情楼,傅情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跟着他一起去了··一路上,傅情安静如鸡,上次为了迎接王爷们到来特意将情楼整治一番,制造出一片静好的假象,如今王爷措手不及的突袭,让他难以缓和自己的心情。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去情楼啊”·雨天泽语气淡定从容,似乎像是去茶楼喝茶一般,傅情咽了口口水,试探道:·“王爷去情楼做什么喝茶吗”·雨天泽转过头来,瞥了一眼傅情,淡淡道:“你的情楼何时成了喝茶的地方”·傅情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的继续道:·“那您究竟要做什么是不是我爹做了什么事惹王爷不高兴小侯保证我爹的事不关我的事,您可不能连罪啊”·雨天泽一脸诧异的看着傅情,·“本王何时说过丞师的不是你怎么这般多心”·“哈如若不是那王爷今日为何要去情楼”·“本王去情楼自然是去做该做的事”·“什么是,该做的事”·傅情还是一头雾水,谁知雨天泽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跌了下巴,这一路再没有说过话。
雨天泽不怀好意的笑道:·“侯爷平日里去情楼做什么事,本王自然就是去做什么”·“王王王”·“好了,侯爷的风流事迹人尽皆知,本王又怎会不知。”
傅情一脸菜色,一路几乎都是憋着气,总觉得在雨天泽面前喘口气都是罪过,忍了一路终于到了情楼,下了车便有人迎了上来··一看是傅情没有多言,赶紧往包间里请,傅情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谁知还没走到包间这夜阑就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遇上了一个变态,大家最近出门小心年关变态也猖獗了··第49章 试探·刚想开口就看到他身后的雨天泽,原本有些激动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参见王爷,参见侯爷。”
傅情见夜阑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眼雨天泽,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回身朝着夜阑使了个眼色,夜阑微微一笑便退了下去··见夜阑走远,傅情这才松了口气,领着雨天泽进了御用包房,还好他聪明,平时就让人给自己留了一间专属的包房,专供自己使用。
这里环境相对安静,里面也是溢着淡淡的花香,两人坐下后傅情有些不知所措,以前进情楼堪比进自己家大门,轻车熟路一气呵成的- cao -作如今全部都废了··见他半天也不说话,也没有人进来伺候,雨天泽不禁疑惑,道:·“夜良侯怎么不叫人进来,本王难道要跟你这么静坐在这里”·“啊小侯这就叫人,这就叫人,来人啊”·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偷瞄了一眼雨天泽就再也不敢抬起头,听闻里面坐着月贤王,他们一个个都不敢进来,在他们看来这么大的官跟吃人的老虎没什么区别。
“侯爷有何吩咐”·傅情不吱声,丫鬟等的有些迷茫,刚抬起头,就看见傅情那张异常难看的脸,他们侯爷一向是风流倜傥的,如今这般还是头一回见。
就在这时,听见雨天泽淡淡道:·“你们侯爷最近得了喉疾,不方便说话,你们就按着平时的来即可不必拘束”·说完转头看向傅情,丫鬟疑惑的看着傅情,傅情尴尬的笑着,嘴上不情愿的说着:·“对,对”·丫鬟听闻退了出去,外面守着的一堆人等着丫鬟出来,见她出来立刻围了上去,夜阑也在,·“怎么样”·“侯爷说了跟平时一样你们快去准备准备吧”·“真的”·“嗯,不骗人。”
一群人闻言散去,平时傅情也带来过许多官员,所以他们也不是没见过这些,只是上次月贤王来傅情特意交代过,这次突如其来就不知所措··不过这下好了,侯爷亲自开口,那他们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夜阑也松了口气,回去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时间,一群妍姿艳质的女子端着果盘美酒飘了进来,连放盘子的姿势都是婀娜多姿,跟街市上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傅情见她们进来的时候脸都绿了,差点没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些美娇娥不知情,只顾着尽力展示自己最为迷人的一面。
傅情担心自己仅剩不多的节- cao -彻底破碎,特意提醒道:·“王爷这是第一次来”·女郎们一脸心领神会,朝着傅情抛了个媚眼,表示自己接收到指示,雨天泽却不解,提醒傅情,“是第二次过来”一位身材娇小,长相病弱可人的女郎给雨天泽斟酒。
这酒没斟满,人却差点跌倒,雨天泽一把扶住她,那女郎顺势便依赖在他的身上,傅情没有让人给自己倒酒,心烦意乱的他,就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谁知看到了这一幕,这酒顺着手流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酒壶还是先避开衣袖,雨天泽见状,让人给他整理。
傅情只觉得自己气血直冲脑门,马上就要冲出自己的喉咙了,谁知那女郎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一脸满足的贴在雨天泽身上··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只顾着看傅情,等到他处理完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附着一人,笑道:·“姑娘为何还不起身”·这女郎半阖着的双眼突然睁大,一脸羞怯的从雨天泽的身上站了起来,一旁的女郎们皆掩面窃喜。
在她们这行里,要是这么被客官拒绝,那就是奇耻大辱,就是客官对你的不满意甚至是对你的魅力毫无反应,那可就是业务能力不行,失败中的失败啊·“蝴蝶你这见人就要跌一跌,这一招还想吃遍天下的男人啊哈哈”·“这不是蝴蝶的错,让我来”·说着一个身着紫衣的女郎便已经走了出来,他对着雨天泽傅情个行了一个礼,然后便朝着一旁的乐师挥了下手,随着乐器的声音她便开始起舞。
“这杜鹃的舞蹈可以说是天下一绝,王爷倒是值得一看”·见到终于有一个正常又拿得出手的人,傅情自然趁机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他见过杜鹃跳舞,身若飞燕,轻盈如梦,跳起舞来恍若精灵。
加之这杜鹃喜好紫色,这一身紫衣穿在她身上,再配上这舞蹈,可以说是惊世绝伦了,雨天泽也喜欢舞蹈,这些他倒是看得入迷··见状,这杜鹃便跳的更加出神入化了,一会儿像一只孔雀高傲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一会儿又像一只蝴蝶翩翩飞舞。
雨天泽忍不住为她击掌,傅情也跟着附和着,对杜鹃的舞蹈赞不绝口,这杜鹃还带着面纱,不禁让人想入非非··但凡看过她跳舞的人都对她的容貌十分好奇,雨天泽也不例外,他也很想知道这面纱后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他并非只是因为她的舞蹈,更多的是因为这杜鹃的一双澄澈明亮的双眼,好似不染纤尘的露水··这一双眼睛让他想起深夜里面具下映着漫天火光站在尸堆上却依旧澄澈明亮的那双眼睛。
“你能揭开这面纱吗”·“只要王爷不嫌弃奴家相貌鄙陋就好·”·杜鹃对自己的面相还是很自信的,她带面纱是傅情的主意,傅情说过,她这张脸无可挑剔,眼睛最美,带上了面纱再配上这舞蹈做前奏,这脸就有摄人心弦的惊心动魄之美。
雨天泽淡然一笑,起了身,来到杜鹃面前,看到雨天泽靠近,杜鹃的眼睫微微颤动,好似一只漆黑的蝴蝶在灯光下忽闪着翅膀··傅情心情异常复杂,他担心雨天泽就这么一下子被杜鹃的模样给吸引,一瞬间他想阻止,却又怯怯的收回了手。
雨天泽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挑这面纱便滑了下去,一张皙白洁净的脸露了出来,本以为月贤王会被此吸引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谁知结局却异常平静··傅情看到杜鹃的脸也觉得今日的她比以往更加明艳。
杜鹃也是,早已胜券在握的垂着眼眸等着回应,剩下的女郎也已经为自己的遗憾开始抱怨··偏就当事人雨天泽无动于衷,他掀开的一瞬间,心底突然落空,不知道他一开始究竟在期许着什么。
良久没有等到回应,杜鹃好奇的抬起了头,看到雨天泽那失落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撞击了一般,说不上的难过,不只是因为自己失败··“王爷您怎么了是被奴家的样子吓到了吗”·这话简直是嘲讽,即使杜鹃再怎么不对人胃口,这脸也绝不会是难看,不过雨天泽有些失神,勉强笑了笑,将杜鹃的面纱还给了她。
“怎会,只是姑娘这眼睛太过明媚,掩去了脸上的光辉·”·“奴家斗胆问王爷一句,是否是想起了您的故人”·雨天泽微微一怔,却毫无掩饰的透露着他的想法,不错,这眼睛像极了一位故人,不是别人正是远在北河的那人。
杜鹃无言,沉默良久,眼底不觉已经泛起晶莹的泪水,忍不住赶紧将面纱掩上,退了下去,她不知怎么的听到雨天泽这么夸她,心里的旧事就被无情的翻了出来··她还记得当初也是有一位让她动心的人在同她畅玩了一晚之后却说她的眼睛很美,像极了一位故人。
那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梦破碎了,终究还是做不了天上自由的杜鹃,只得做一朵种植在亭苑中的杜鹃花··傅情见到这结果,松了口气,他怎么也想不到雨天泽竟然不好这一口,不过他也好奇,这样的真绝色都如过眼云烟,那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了这王爷的法眼。
雨天泽有些失落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他不知道为何自己来了这里还会想起那个人,见到杜鹃失败,其他的女郎也有些迷茫,不知这王爷究竟是眼界太高,还是根本不近女色。
就在这时,一位站在角落里的女郎将披肩往下一扯,发簪微微往外抽了一节,然后一个妩媚的转身就转到了雨天泽的面前··傅情第一次见到春心竟会感到心肌梗塞,虽说这里的几位都是他这情楼最得意的作品,但是如今哪个越优秀他的心肌就越发梗塞。
只见雨天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静静的看着春心接下来的动作,他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所以就强迫自己做着来这里该做的事··春心将他的酒杯接过,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将酒杯的边缘摩挲了一遍,然后又用手指勾起酒壶,倒了半杯酒,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可以说是妩媚至极。
但是雨天泽竟看得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想笑,总觉得春心那张成熟的面孔配上这粉嫩的衣服有些滑稽,总结下来竟是衣品不好,需改进··但是春心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还以为自己的招式奏效了,微微抿了抿- xing -感的红唇,然后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里,就这么用一口整齐的白牙咬着酒杯。
对着雨天泽抛了个媚眼,然后身体就这么缓缓的往前倾去,雨天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给难住了··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们月贤王其实什么都没做对吧·(〃'▽'〃)·第50章 疯狂试探·他虽早已做好了准备,想着自己来这里怎样的风流快活。
可是想象终归是纸上谈兵,这到了实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怂··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他虽不打算接酒也没有躲避,就是这么微笑着僵持着,春心就这么一点一点的靠近,雨天泽面不改色的看着她,春心心里也没了底,不知道这王爷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傅情见这春心马上就要将脸凑上去了,一把拦下酒杯,这一下把春心吓得坐在了地上,有些狼狈的看着傅情··“噗哈哈,这春心比我还惨”·一旁的人都不知所措,唯有之前被春心嘲笑的蝴蝶在一旁偷笑,春心是她们中间- xing -格最为火辣的,像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傅情也不是不知她的- xing -格,这情楼里的各位佳人的生辰喜好他是一清二楚,所以他这一时情急之举也是出于无奈··还好对于哄人这方面轻车熟路,刚才把人得罪了,立刻就给人哄开心咯,春心还没有站起来,傅情就亲自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春心这酒里一只小虫,险些被你喝了去,换一杯吧”·说着将酒杯递给一旁的侍从,让他拿走,春心这才缓和了些,但是面子仍是不挂,为了挽回颜面,她将自己的披肩微微一垂,精准无误的滑落在雨天泽身上,又掉落在腿上。
雨天泽一低头就看到一条粉色的丝带搭在自己腿上,刚想伸手拿起来,这春心便已经一个莲步跺了过来··“奴家来捡”·春心声色- xing -感,嘴中吐露出来的每个字似乎都浸过酒一般,若是定力不够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了。
但是这一招似乎对雨天泽完全没有用处,雨天泽只觉得毛孔顿时张开,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就在这时春心那修长的手指已经爬上了雨天泽的大腿··白皙的手指像是一条小蛇,慢慢的沿着雨天泽的大腿往下滑去,捡起披肩的一角又若有若无的触及着雨天泽的小腿。
就这样又一次往上游走,傅情的下巴几乎是濒临脱臼,他不明白为何堂堂高岭之花月贤王为何会任由人如此放肆,简直换了一个人··就在他还在好奇雨天泽到底能坚持到那种程度时,这春心便非常配合的帮他测试了出来,春心见自己的举动似乎对这王爷奏效便继续肆无忌惮的往上摸去。
就这么沿着他的大腿往衣襟里伸去,突然一只修长却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下去的动作··春心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雨天泽,雨天泽缓缓起身,将春心的手放下,看了眼这一群风姿卓越的女郎们,然后轻叹了口气离开了。
傅情赶紧跟了出去,剩下一群人在原地不知所措,良久一位叫晓梦的姑娘低声道:·“我看这王爷分明就不近女色·”·“嘘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都敢乱说”·一旁的春心打断她的话,晓梦撇了撇嘴,蝴蝶看着敞开的大门,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满的娇嗔道:·“哼本来就是嘛像我们这么好看又这么多才多艺的都毫无兴趣,哪里还有比我们漂亮的女人吗”·杜鹃看着有些不甘心的蝴蝶,摇了摇头,感慨道:·“也不知道这王爷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何事”·一直站在一旁的夜阑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对着蝴蝶道:·“比你们漂亮的女人是没有,不过男人倒是有不少”·蝴蝶愣了愣,气得小脸通红,但是又无言以对,这夜阑扮起女装来比她要多出万种风情,晓梦突然明白了什么,叹气道:·“好男人这辈子怕是都轮不到我们了”·傅情追着雨天泽一路到了偏僻的街道,这里几乎无人经过,傅情一把拦下还在往前走的雨天泽,有些紧张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离开”·雨天泽低头看到傅情拉着自己的胳膊,傅情还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雨天泽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夜良侯请回吧本王有些乏了,先回去了”·雨天泽的语气异常的冷淡,听得傅情更加迷茫,从始至终他都处于被动且懵逼的状态,知觉得这王爷一整天的举动都反常至极。
“王爷既然要离开,那也要乘车回去,小侯这就安排·”·“不必了,本王自己会走,夜良侯不必劳心·”·傅情还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温和又十分魅惑的声音突然出现,夜阑一路寻到这里,总算是看到了他们。
“夜阑你怎么在这里”·夜阑见傅情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很是惊讶,眼底流过一丝忧伤,但是脸上却是一如既往地含情脉脉,他眼角微微一挑,走到了雨天泽面前。
没有看傅情的脸色,而是直视着雨天泽那冷漠的双眼,轻轻歪了下头,那张不动就饱含三分魅惑的脸颊瞬间就将这魅惑达到了十分,缓缓道:·“王爷还没有找到答案为何急着要走”·雨天泽突然集中了精神看着这个自己几乎从未正眼看过的男人,以前他看到夜阑总是莫名的想要回避。
如今两人站的如此之近,四目相对,雨天泽终于看清这夜阑的面孔,若将女子之美比作盛放的花,男子之气比作刚直的竹,那这夜阑就是君子如玉,温润而泽··不过眼下更加吸引雨天泽注意的是夜阑所说的话,他不知道这夜阑竟猜得出他的目的,这对他来说可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哦夜公子倒是说一说本王的答案是什么”·夜阑轻笑一声,余音却回荡在这寂静的街道中,让一边毫不知情的傅情都感到一丝危险,他想拦下夜阑总觉得他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爷都不知道的事情,奴家又怎会知晓,不过王爷若是想知道答案其实也不难·”·“不难”·“不错,只要王爷愿意,奴家自然可以让您立刻知道答案不过前提王爷您要先赦免奴家无罪。”
傅情越听越不对劲,赶紧在夜阑背后偷偷的戳了他一下,夜阑分明感觉到了但是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等着雨天泽发话··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本是打算来这里试一试自己的真实想法,没想到试的一塌糊涂,若是有人为他指点迷津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本王答应你,然后要如何”·夜阑低下头,掩面一笑,突然抬起头,一把揽上雨天泽的肩膀一下子吻了上去,这措手不及的举措让一向淡定的雨天泽不淡定了。
他的心脏几乎快要堵在嗓子眼上,一双桃花眼被睁成了杏眼,傅情猛地将夜阑拉开,其实夜阑根本没有打算亲到雨天泽,只是达到最近的地方··“你要做什么”·“如您所见”·傅情抬起的手差点就打在夜阑的脸上,却还是没有下去手,夜阑见到傅情这样子心里的唯一期许也破碎了,不过还是勉强笑着,·“放心,奴家不过是遵从王爷旨意揭晓答案而已,您看,这答案不就出来了。”
他转过头去,看向正怒视着他的雨天泽,那眼神似是要吃人,夜阑有些心虚的笑道:·“这答案想必王爷应该知晓了,您对情楼的那群女人不感兴趣,对男色也不感兴趣,我想您感兴趣的也就只有王爷您自己清楚了”·“够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傅情只觉得夜阑是魔怔了,想要堵住他的嘴,夜阑无奈的耸了下肩,雨天泽仍旧是盯着夜阑,良久也没有说话。
“王爷您没事吧夜阑他胡言乱语,请您恕罪”·“你们走吧”·雨天泽独自一人沿着街道走去,只留下傅情和夜阑站在原地,傅情本想追上去,但是看了眼一旁的夜阑还是决定向把夜阑带回去更为妥当。
一路上傅情没有说一句话,夜阑在他身后紧跟着,但是却总是有些追不上·夜阑有些累,就停了下来,声音有些喘,·“侯爷,你走这么快作甚”·“你为什么这么做”·傅情猛地转过身来,显然已是怒火中烧,从未见过傅情发火的夜阑被吓得一愣,一时间不敢开口,傅情见他这一脸无辜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了。
立刻便消了气,语气又回到平稳的状态,商量似的对着夜阑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夜阑仍是无动于衷,见傅情转身要走,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搂住傅情,却又很快的松开来,仿佛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转身便消失在茫茫街道里,只留下傅情一人不知所以,到头来只是对着长空一声叹息,还是往情楼走去··雨天泽沿着印象里的路往回走着,却越走越迷茫,不知不觉间走上了一座桥,这桥不是很高也不是很长。
夜间的风有些凉,河道上偶有树叶飘过,雨天泽站在桥边看着桥下涓涓的河水,天上的月亮周围有些云,风一吹散开来,照亮了这窄窄的河道··转瞬间雨天泽眼前便亮了,河道里映着天上的月亮,也映着桥壁,他看见桥上写着姻缘桥,风一吹,姻缘桥三字晃了晃,他仔细看去,发现下面还有两行小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谁记得被遗忘的小九吗啊哈哈,我九儿一定会没事的放心·有我呢没人救他我救他·(T=T)·第51章 茅塞顿开·又往前走了走,睁大了双眼仔细的看着水面,映着月光,他看到上面写着:·“船舶渡姻缘,姻缘自然来,姻缘桥上过,成对又成双。”
这字反着,看的艰难,好不易才看清楚这桥壁外侧写的字,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一低头,果然看到桥上的字,桥壁两侧的字一模一样··一时间有些想笑,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愚蠢,明明就有现成的字在身边却没看到,费着劲儿往桥下看,才看得清楚。
看着一模一样的字,不自觉的念了出来,“成对又成双,成双”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些片面,似曾相识的场景若隐若现,雨天泽突然就不郁结了。
·沉寂了许久的心结似乎被打开,这几天缠绕着他的问题也就这么解出了答案,心里没了困扰,心情就大好,就如这空中的明月,没了云的遮蔽,这月光就越发的明亮,不禁感慨道:·“往往错过的总是近在咫尺的答案。”
凭借着印象里那次喝醉时走过的路,往回走着,一路上看过熟悉的地方就会停下来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想起了,这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果然这一走又走到了半夜,到了府上看到阿宝跟阿贝坐在门前等他回来,阿宝已经趴在一边睡着了,刚想叫他们回去休息,阿贝有些焦灼的向他禀报,·“王爷不好了”·“怎么了”·“贾神医走了”·“什么”·阿贝递给雨天泽一封书信,雨天泽打开来,果然是贾铭那狷狂的字体,大部分都看不清,但是却看得出关键词。
简而言之:“能力不足,暂时无法解开阿宝的病因,要离开去寻找药方·”但是上面却没写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雨天泽问阿贝,·“那他走时说要去哪里吗”·原以为贾铭想跑就不会说去往何处,若是不想治又何必废话,未曾想,阿贝却告诉他,贾铭走时还真说了自己去了哪里,·“北河他说要去找云侍卫”·“哦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亲自去将他带回来”·“嗯。
”·当晚雨天泽就让人备了匹上好的马,又带了些必需品连夜往北河去了,府上的事务就交给了阿贝他们,也交代了若是有人来找实话实说即可。
贾铭还回了一趟逐月楼,带了些东西才离开,所以雨天泽当天夜里就遇到了他,贾铭本以为他会将自己抓回去,没想到雨天泽竟然放任他离开,不仅如此,还跟着他一同前行。
“王爷这是为何”·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本王自然是要跟你一起找药方来治阿宝的病”·“王爷放心,在下不会食言的您还是请回吧”·“本王说要去就是要去,何须多言。”
“”·两人骑得都是千里马,走得飞快,不到半个月便到了北河,到了那边便传来了喜讯,得知援军一到大获全胜,俩人的爱国情怀也促使着他们为之振奋。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这大获全胜的代价是云九,当天,他们到了城里,天也黑了下来,贾铭想先住下来,第二天再继续赶路··雨天泽一路上几乎不停歇,总是能省就省,贾铭都以为自己是过来陪月贤王的了,有时赶路赶得都开始抱怨雨天泽。
想着马上就要到了,雨天泽也同意他住一晚再走,夜间贾铭收拾完就要躺下睡觉,雨天泽则是坐在窗边欣赏着这边境的独特风光··一阵淡淡的焦糊味弥漫在这街道的空气中,他什么也看不到,四周的房屋将一切都隔离了,他想看得更远,便直接从窗户边跳到了屋顶。
他刚上来屋顶就闻到了比方才稍稍浓重些的焦糊味,极目远眺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只觉得心头一阵慌乱,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他也没顾得上去叫贾铭,草草几个字,留了封信便只身一人骑马便离开了这客栈。
一人一骑穿梭在清冷萧瑟的街道里,只有月光作陪,他一路马不停蹄,到了城门便遇上了胡将军,月贤王突然现身,让胡将军为之一惊··雨天泽也没有同他多言,只是提到了战争之事,正如城中传言,屡战屡胜,看胡将军自信的样子,便可知不为假。
只是一直不见云九的踪影,雨天泽便直截了当的问胡将军要人,胡将军云原本说此次彻底击退敌军,外国人已经撤兵离去··可是问起云九却又顾左右而言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便要求胡将军立刻待他见云九,原副将告诉雨天泽云九为了救人,带人去追败军去了。
听罢,雨天泽只觉得大事不妙,不好的预感愈发肆意膨胀,立刻命人打开城门,他要亲自去接人回来··胡将军赶紧给他安排了人手,保护他的安危,不过雨天泽等不及,自己骑上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出了城,雨天泽清楚的闻到烧糊的气味,他循着味儿一路追寻,愈发浓烈的糊味使他能更清楚的辨别方向,也意味着离云九越来越近,但是不好的感觉也愈发强烈··前面的火光冲破了黑暗,他看到远处一簇火苗在黑夜里跳动着,但是他却知道那应该是敌人的军营着火了。
但是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活人,正在他心急如焚之时,突然听到黑暗中有窸窣作响,原来是自己国家的几名士兵在草丛里躲着··见到来者是自己人,这几个士兵便松懈了些,雨天泽巡视过了一遍没有云九,便向这几人询问云九的下落。
这几人知道眼前这人是月贤王后简直受宠若惊,一直在边关,从未见过什么皇城大官的士兵们,如今像是见了神仙一般,一脸崇敬的看着雨天泽,虽然也看不清楚··“云副将只身一人前往敌军大营去了,如今还未回来。”
“敌军大营”·雨天泽像是被雷击到了一般,骑上马立刻朝着火光的方向而去,本就行单只影如今还着了大火,实在难以放心的下。
突然眼前飞奔而来一人,雨天泽心里顿时充满了希望,以为是云九回来了,可惜还未走近,他已经心凉了一半,那人再怎么看也不像云九··但是还是虚无的祈祷着,结果擦肩而过也没有看到云九的身影,黄庆山见到有人过来,以为是迎接自己的人,便立刻上前打招呼。
没想到来的人如此冷漠,见到他竟然匆匆一瞥就离开了,见来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黄庆山停住了马,一转身,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人不见了··雨天泽想让自己的马跑得更快,他几乎不怎么骑马,但是如今却骑得很好。
前面依稀几点火光,看上去应该是有人拿着火把··但是想到之前遇上的士兵的所说的话,应该只有云九一人潜入敌营,那这些人一定不是自己国家的人··但是眼下雨天泽也顾不得许多,马不停蹄,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冲到了敌人面前。
还未靠近就已经将剑出鞘,那些人听到马蹄声警惕起来··只是还未看清来的人是谁就已经有人落马,这几个追兵将长矛都对准雨天泽,并且逐渐往中间靠拢··原本在空旷的郊区这微弱的火光照不亮这一席之地,如今他们靠拢,雨天泽清楚看见他们中间围着一人。
·那人身着黑色的甲胄与周围人的金色甲胄截然不同,看上去单薄许多,漆黑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火光下依稀看得见那有些苍白的面孔··即使看不清楚那人的脸,雨天泽也知道那正是云九,见他单膝着地,双手执剑,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
雨天泽一心想要救人,出手异常的快准狠,一剑穿心也是眨都不眨一下眼睛,他也没想过自己的铁石心肠已经练到炉火纯青··这几人虽身着甲胄,手持兵器,但是还是抵不过雨天泽游刃有余的剑法,不过几个来回就被打散开来,雨天泽目的是救人,趁机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云九本就无力应战,就连说话都有些牵强,雨天泽顾不上许多,一把扶起云九,云九起身的时候他的手臂一沉,心也跟着一沉。
手里的剑便慢了一拍,手臂被划了一条口子,雨天泽也不觉得疼,只是死死得盯着云九,云九抬眼时与他对视,这个眼神让云九终身难忘··见到雨天泽被刺伤,这群人便士气高涨,将他们俩人重新围了起来,长矛都指向二人,这冰冷且致命的利器随时都会刺穿他们。
“坚持住,我带你离开这·”·云九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体偏就不受控制,阖了阖眼,强行提起最后的力气,挥剑斩断了眼前的长矛··被斩断兵器的士兵下巴差点贴地他们本就知晓云九在战场上的令人闻风丧胆,如今重伤至此还仍是这般威力,这一下似乎削弱了他们的士气,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没想到云九这样子还能如此之强,实在打心底里佩服,知道云九就是天生的神将应该驰骋沙场··只是眼下见他这般,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会更加竭力阻止云九过来参战,他宁可眼前的是自己。
“王爷,快走”·云九见对方松懈,推了一把雨天泽,没有推动,只是雨天泽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云九无力反抗,只得任人摆布··“好我们现在就走”·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了,感觉心肌梗塞了。
第52章 肆无忌惮·作者有话要说:高能预警:·其中一个追兵一挥手,四下的几个人立刻发起进攻,雨天泽一边拉着云九一边与敌人搏斗,这群人都骑着马,雨天泽只能处于被动状态。
但是这群人也久攻不下,不过发现雨天泽始终不肯撒手丢下云九,他们便将目光放在云九身上,一追兵趁机下马偷袭··云九两眼昏花,耳边的心跳声掩盖过一切声音,突如其来的长矛就这么朝着他刺了过来,他也全然不知。
雨天泽一个回身要用身体替他抗下这一击,就在这时,不知云九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挣脱了他的手臂,迎面挨下了这一击··被刺了一下的云九反而清醒了些,反手斩断了那人的喉咙,见状,这群敌军便后退了几步。
雨天泽一把接住身形不稳即将倒下的云九··“云九”·对雨天泽的突然出现云九感到又惊又喜,没想到还能见上最后一面,只是没见他前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见到他后,竟有些不想死了。
脑海里回荡着种种过往,竟已都成为了回不去的记忆,直到目光停留在眼前的那张面孔上,这一刻,就是死也无憾了,云九眼睛逐渐失去了光泽,突然释然,笑道:·“王爷我看见你了”·“我在呢我要你一直看着我,你听到没有”·低着头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云九,眼角突然的润- shi -,眼神却有些空洞。
“云九,醒一醒,云九”·云九在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中努力挣扎,逐渐清醒,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注了铅,他艰难的睁开双眼,一个熟悉的虚影在眼前晃动。
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怎么都做不到,耳边的声音随着嗡鸣声逐渐拉远,然后一切感官都荡然无存,就这样沉寂在黑暗中··黄庆山领着那群士兵追了过来,见到云九后便立刻从后面包抄将这群离群的敌军一举歼灭,见到有人救援,雨天泽丝毫不犹豫,骑上马便带着云九离去。
一路上马不停蹄,但却一直腾出一只手来扶着云九,生怕人跌落马下·到了城门便有人过来迎接,见到月贤王手臂上的血,胡将军赶紧派人请军医过来··直接将云九打横抱起,进了他的帐篷,雨天泽将人放下后赶紧试了试云九的鼻息,感受到那温热的鼻息便松了口气。
军医进了帐篷立刻给雨天泽行礼,雨天泽见他磨磨唧唧又要为自己包扎伤口,原本就焦躁的他更是暴躁如雷,吓得军医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见状,雨天泽直接派人去来时的那个客栈找贾铭过来,刚巧贾铭自己就找来了,本来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想要找雨天泽商量,谁知去时已经没了人。
这来的正巧,才进帐篷就看到雨天泽的衣袖沾满鲜血,还没张开嘴,往旁边一瞅,见到床上躺着的是云九,这下更慌乱了··“云九”·把了脉后贾铭的神色便有些凝重,取出了一只金针往云九的心脉刺去,雨天泽第一次见有人往心脉处扎针的,下意识便伸手阻拦。
“王爷您这是作甚”·“你怎么往心脉处扎针”·贾铭知道雨天泽不懂他的用途,只是告诉他要想救人就必须这么做,也来不及解释便一针刺了下去。
取出自己带的药要给云九服下,云九的牙关紧闭,贾铭手一抖药掉在了地上,雨天泽一把取过,一手扶着云九的下巴,用牙齿咬着一颗药丸就这么亲自送进了云九的口中。
一旁的贾铭迟迟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场面中缓过来,看着雨天泽喂完药后,还不忘帮云九擦了擦嘴角,·“贾神医还要做些什么”·“没,没什么了不,不是,云九幸好有护甲护住心脉,这伤口不深,倒是不难医治,不过昏厥是另有其因,这病不是一两天了,还需浸泡几日我特制的药浴才可复原。”
“药浴那在这里可以吗”·“应该不可以吧我没有足够的药材,不如换个地方。”
“好”·贾铭还有些恍惚,雨天泽却开始想怎样带云九离开了,云九昏迷了整整三天,在回皇城途中便清醒了··当时经过深思熟虑后,雨天泽还是决定先回皇城最为妥当,胡将军自然不会阻拦,其他人更无异议,雨天泽找了北河这边最宽敞的一辆马车带着云九往皇城去。
·云九每日服一颗药丸,每次都是雨天泽亲自来喂,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之后的几次就更加轻车熟路··只是一旁的贾铭是越看越不适应,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对他来说一直是好的不灵不好的一定灵验。
途中云九突然睁开了眼,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姓甚名谁但是一声“王爷”却已脱口而出,雨天泽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这几日雨天泽总是盯着云九,但凡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只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心力交瘁却始终紧绷着自己的神经。
熬得一脸疲惫,眼底暗沉但是看到云九醒的那一刻,仿佛这几日的精力都积攒在了这一瞬,那眼里的亮光明灭可见··“你醒了”·“我”·“先别动,我让贾铭过来。”
云九脑海里还是一片混沌,听到“贾铭”二字仍是毫无印象,突然贾铭的一张脸出现在他眼前时,云九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是你”·贾铭一张老父亲般慈善的笑脸看着俯视着云九,雨天泽看他们果然是认识的心中莫名的不爽,总觉得结果不该是这样。
贾铭直接拿起云九的手腕放在自己膝上准备问脉,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雨天泽··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放心的问起了脉,贾铭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雨天泽虽说平时嫌弃他,但是在医术方面还是无话可说的。
问过脉后贾铭深吸了口气,十分惋惜的看着云九,雨天泽在一旁看得快要屏住呼吸,担心打乱了贾铭的思绪,见贾铭放开了手紧张道:·“怎么样”·贾铭摇了摇头,一边叹气一边道:·“还是老样子,这毒沉积在体内太久,早已入骨至髓,难解了”·贾铭见雨天泽这一路上沉默不语,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便常向他提及云九的事,所以雨天泽就知道了云九体内有毒的事情,不过只是知晓一些片段,具体的只有云九自己知道了。
雨天泽也很好奇,这毒究竟从何而来,贾铭也问过云九,云九闭口不谈此事,贾铭看得出他自己一定是知道的··云九一把拉住贾铭,“我的时间还剩多少”·这一问不仅问住了贾铭也将雨天泽给问得一惊,他虽知道这云九体内的毒对他身体的伤害很大,熟不知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
贾铭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只觉得眼前的云九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愧疚之感,就在他暗自愧疚时云九突然又道:·“皇上托付于我的任务还未完成,我还不能死·”·雨天泽听得心头一颤,这个“死”字犹如一根倒刺直戳他的心脏,痛的丝丝入髓,然而贾铭却突然把脸色一沉,·“不多不多,最多年底。”
无情的撂下这句话,贾铭转身出了车门,只留下他们俩人在车里,云九信以为真,有些许惋惜,谁知回头却对上了雨天泽那灼热的目光··“王爷”·雨天泽紧绷的神经迟迟没有舒展开来,云九想要转过身来,一直沉默不语的雨天泽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仍是死死得盯着他。
云九见他脸色不对,又不知其中缘由,亦不知所云,只是不解的垂下眼睫,雨天泽看着云九那对自己生死都不在意的样子越发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中的”·雨天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声音听上去确是如此的压抑,云九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也不清楚自己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你不要瞒我,好不好”·云九第一次见到雨天泽这般模样,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无暇的双眼里只有令人怜惜的晶莹,云九一时间看得呆了,刚要开口车身突然一震。
俩人同时往一侧倒去,雨天泽的后背直接撞上了车壁,然而云九却摔进了他的怀里,雨天泽下意识将双手环了上去··云九一只手按在雨天泽身上,一只手按在了车壁上,俩人就这么僵持着,车子颠簸了一阵便稳了,雨天泽却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云九试图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俩人间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他不知道雨天泽怎么了,但是却知道自己的心跳声越发的肆无忌惮··“王爷你”·云九话还没问出口,只听见上方传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雨天泽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了口:·“小时候,我落水,救我的是你,那一次在南河遇刺,救我也是你,可是现在你中了毒,我却没有能力救你。”
雨天泽声音不大,可是云九却觉得一字一句戳进了心底,他不知道今日雨天泽为何这般异常,但是却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王爷无需担忧,属下命之所至,本该如此。”
雨天泽没有应答,云九不知此刻雨天泽正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已经见了血,他多想冲破命运的束缚,可是他自己才是最清楚,“命之所至”究竟有多无可奈何。
“天命我不管天命,我只要你活下去”·第53章 招魂归冢·“王爷大事不妙了方才车子不知撞上了什么,轮子竟然”·贾铭高声喊着从外面掀开了布帘,看到里面搂着的俩人声音像是被拔了门针的轮胎,顿时没了气儿,雨天泽这才松开了手,云九立刻从他身上直起身来。
贾铭不知自己何去何从,目光更是无处停留,只得来回瞅却唯独不敢去直视这俩人,雨天泽轻叹了口气,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贾铭身上,·“贾神医方才说轮子怎么”·“哦,回禀王爷,这轮子被撞坏了,眼下这车是行不了路了”·雨天泽亲自下车去查看轮子的情况,云九便跟着一起下了车,雨天泽原想阻止他来着,只怪云九身手太过迅敏。
这轮子被撞断了,车夫也无能为力,无奈最后决定到前面的小镇歇脚·去时已是未时,太阳正毒,贾铭先找人去修车去了,雨天泽便与云九二人一同来到了这边的镇子上。
未曾想这镇子大白天竟然空空如也,雨天泽扫视了一遍这冷冷的街道,果然连个开张的店铺都没有··无奈只得先自己寻个客栈歇歇脚,正当他要转身同云九商议之时,一声清脆的声响穿彻街道,一下子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云九轻轻触了一下鼻子,又是一声脆响,一声悠长的呜咽声回荡在这空旷的街道上久久才平息,不知是什么乐器发出的声音,雨天泽只觉得听得难受··正在这时街道远处走出来几人,紧接着又出现了一顶大红轿头,轿前一人拿着一枚大铜铃举过头顶,走一段路摇一下。
雨天泽确认就是这个大铃铛发出的声音充斥着街道,另一人则是在一旁吹着一个喇叭状的乐器,形状好似唢呐,但却比唢呐声音响亮而悠长··后面则是四个抬轿的大汉,他们个个身着红衣,看上去应该是娶亲的轿子,雨天泽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边的民俗婚嫁,有些许的兴趣,感叹:·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没想到这里的婚礼竟是如此,不过怎会看上去这般凄切。”
“这是冥婚·”·“嗯”·云九望着逐渐靠近的队伍,淡淡道,雨天泽听闻心神一颤,这冥婚虽不是第一次听说,但却还是头一回见。
云九未等雨天泽开口,便帮他解惑,只听他低声道:·“普通婚嫁午时最佳,奏乐不断,如今正值未时,又吹奏哀乐,十步一响,正是招魂归家·所以这应是哪户人家的冥婚。”
雨天泽看着认真为自己讲解的云九,看着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忧伤竟有些着迷,正在这时云九突然将他往自己身边一带··一转头这轿子已经走到眼前,这一看不打紧,雨天泽只觉得浑身血脉贯通,一股- yin -冷凉气儿瞬间窜遍全身,那轿子后竟然跟了一群纸人。
最后面的那个突然转过头来,冲着雨天泽- yin -冷的一笑,原来是一个大活人,他走到雨天泽面前突然撒了一大把纸钱,携带者一股浓重的香味,雨天泽往后又退了一步,一下子撞在了云九身上。
云九伸手扶住了他,雨天泽不自主的伸出手似要查探云九胸前的伤口,到了一半才回过神来,立刻收回了手··转身继续看着这一群诡异的婚嫁队伍,雨天泽发现最后的那个白面活人- cao -纵着前面的一排纸人,实在觉得这场面诡异难看,便收回目光。
就在俩人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突然一声叫喊,云九闻声转过身去看见轿子里伸出一只手将一个人的头按回了轿子··雨天泽看云九停下了脚步便跟着停了下来,那轿子没有停还在往前走着,最后那个- cao -纵纸人的大白脸突然转过头来,朝着他们发出了一个渗人的笑容。
这不笑还不打紧,这一笑,云九就更加觉得不对劲,立刻上前拦住了这轿子,雨天泽跟了过去··“哎呦嘿你这是作甚头一回见到还有拦这- yin -婚送亲轿子的怪人”·雨天泽虽不知云九为何拦住这轿子但是这个人竟敢说云九是怪人,这就足够让他这王爷给他们各种拦路的理由。
云九往轿门看了一眼,这轿门实在是小,看上去一个正常人进出都有些繁琐,摇铃铛的见云九往轿子里看,便往前挪了一步想要挡住他的视线··奈何身高有限连半个轿门也挡不住,云九向他们行了一礼,好声好气的同这个主动跟他讲话的人客气道:·“这位仁兄,不知这轿中之人为何呼救”·这人听到他说呼救顿时语塞,却又气急,把铃铛一晃,一声突如其来震耳欲聋的脆响震得云九耳朵一阵嗡鸣。
“休要胡说,怕是你听错了罢”·说完这人便要领着队伍前行,雨天泽往轿子前一站,冷声道:·“怕是你今天走不了了”·就在这时,轿子里有人猛地对着轿门踢了一脚,云九即使被震得耳鸣也听得到这一声,雨天泽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声。
俩人都朝着轿子看去,这轿夫不知所措,摇铃的一声令下,轿夫继续往前走去,雨天泽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就在这时这摇铃的突然一伸手,这轿夫将轿子往地上一放,便抄起家伙想要将雨天泽驱赶到一边,云九见状毫不犹豫一剑斩断了挥向雨天泽的木棍。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见云九这毫不费力却威力十足的一剑,这摇铃的吓得往轿夫身后躲去,原本还可以有礼的同他们交谈的云九如今已经不想同他多言。
雨天泽怕云九伤口裂开,往前一步挡在了云九前面,对着这摇铃的礼貌一笑:·“我们是谁不重要,不过这轿子中的人倒是令在下十分好奇,不如打开轿门也好让你们早些离开,以免误了时辰。”
“不行,这新娘哪能让你们随便看·”·“无论什么婚,若是并非情愿,怕是谁也强求不得·得罪了·”·云九见他们丝毫不通理,一个瞬移还没等轿夫反应过来,已经撩开了轿帘,轿中竟然坐着两个人,一个头戴盖头,双手被捆着,令一个则是双手双脚其上控制着新娘的媒婆。
见状,云九拔剑指着那个媒婆,媒婆见势不妙立刻松开双手走出了轿子,新娘听闻有人救自己,赶紧从轿子里站了起来··一个踉跄从轿子里摔了出来,云九只是伸出剑鞘拦住了即将落地的她,然后一剑斩断了束缚着她双手的绳子。
绳子一开这新娘便将盖头一掀,又将自己嘴里塞得布也给取了出来,一抬头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她看着眼前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一时间似是入了幻境,雨天泽看着姑娘不知矜持,眼神如此肆无忌惮,一把拉过云九,对着这个不知姓名的新娘道:·“这位姑娘,你为何被人捆绑可是另有隐情”·这位新娘缓了缓神羞涩的转过头,又与雨天泽来了个对视,这方才清醒,又乱了方寸,媒婆见了赶紧扯了扯摇铃的。
“我说二位公子,这新娘不过是脑子有问题,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就行行好放我们走吧”·媒婆脑袋灵光,反应又快,这新娘看得入迷突然听到媒婆的话被拉回了现实,赶紧伸手拉住云九的衣袖,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脑袋有问题,我是被胁迫的。”
“好了好了,小香,赶紧走吧你相公等不及了,赶紧的哈”·媒婆一把拉起新娘往轿子里塞,云九一剑挡在这位新娘身前,媒婆身形一顿,僵持在原地,·“既然姑娘不愿意,你们为何强求”·“哎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公子还是快走吧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免得惹了晦气,您还是赶紧走吧”·雨天泽看着这场面也不知道如何阻拦,那小香话又说不清楚,仍是哭泣不止,就在他犹豫之时,街道里突然冲出一人。
“小香我来救你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还好雨天泽闪的快,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年轻小伙手里举着一个大榔头对着轿门冲了过来,云九一剑过去便击落了他手上的榔头。
“你是何人”·那人见自己的榔头落地,便一个劲的往轿子里挣扎,听闻雨天泽询问自己,不屑的看了他两眼,没好气道:·“我是小香的未婚夫,你们强抢民女,会遭天谴的。”
雨天泽眉头一皱,往一旁的媒婆看去,媒婆尴尬的笑了笑,自觉地松开了拉小香的手,小香听见自己青梅竹马来救自己立刻从轿子里跑了出来··“小亮你来救我了”·看到这场面,雨天泽回头看了眼这摇铃的跟媒婆,那两人互相对望,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溜了,雨天泽也没有让云九去追。
轿夫们见势不妙立刻抬着轿子跑了,只留下- cao -纵纸人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雨天泽刚要开口,那人回了他一个渗人的笑容朝着天上撒了一大把纸钱,转眼便消失在街头。
“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这个叫小亮的小伙闻言,跟着小香感激的看着云九与雨天泽二人,·“我刘亮更是感激不尽·”·“好了好了,你们快起来吧”·作者有话要说:邪祟快走开,好运自然来。
第54章 罪有应得·雨天泽也不想他们感激不尽,只想快点找个客栈,这俩人激动不已,非要报答他们,为了节省时间,便让他们领着自己寻找客栈··不远处就有一家上好的客栈,到了客栈,雨天泽便叫他们回去了,走时这刘亮还特意交代,自己家就是街道里卖炊饼的,若是有需要就去找他。
雨天泽想着这辈子肯定是没有机会再见面了,谁知命运总是为他安排的刚刚好,客栈空房间甚多,雨天泽为他们每人安排了一间··特意又让店家准备了浴桶,贾铭凑了些药草让云九泡药浴,云九无奈只得听从他们的安排,只是没想到这药浴竟有助眠的功效。
直到贾铭敲门,云九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云九开了门,见贾铭一人站在门外,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雨天泽身影后,问道:·“王爷呢”·“王爷在房间里呢马车已经备好了,今日可以走了。”
云九点了点头,自己亲自去叫雨天泽起床,贾铭其实是故意将这个差事留给他的,他自己内心有愧,总有些不敢直视雨天泽··云九走到雨天泽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敲得有些温柔,里面没有反应,又加大力度敲了一下。
门开了条缝隙,云九直接朝着门里换了两声王爷,无应答,一掌推开门,果然,雨天泽不在房间中··房间了十分平静,床上也很整洁,就是被子被丢在一边,云九微微合上眼,细嗅着空气里淡淡的香味,猛地睁开双眼,往这边的门窗上仔细检查,果然有一个投毒的小孔。
贾铭见云九半天也没出来便跟着进来,看他蹲在窗下便想开口问他作甚,一回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床位,便意识到了什么··“妒魂香,这么高阶的迷香可不常见,是谁这么不要命了,竟敢对月贤王下手。”
“是他们”·云九直奔楼下,贾铭赶紧跟着追了出去,云九拉起店中的小二,询问他夜晚是否听到有什么动静··“小二回忆了下,告诉他,晚上客栈虽然也营业,只是后来自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
云九断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认为雨天泽是被人下了妒魂香后劫持走,越发觉得自家王爷正处于水深火热中··“你莫慌,王爷贵人多福,一定不会有事的哈”·贾铭见他蹩起眉角,几乎没有见过云九露出这样的神情,知道他定是担忧至极,想着先安抚下他的情绪。
“唉你要去哪里”·见云九突然出了客栈,贾铭立即又追了过去,云九的配剑都没有带,贾铭真担心他再出什么问题,只能紧紧追着他的步伐。
“你知道要去哪里找王爷吗这样无”·“知道·”·“嗯”·云九没有心思理会贾铭,目光在街道各处扫过,突然目光锁定在了前面人群中央,贾铭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昨天云九救下的小香正在街道中央吆喝着卖炊饼,一旁则是救她的未婚夫刘亮,刘亮正在跟人打包定下的炊饼··云九穿过人群走到了他面前,刘亮没抬头,客客气气的道了句:·“客官要几个炊饼”·云九还未开口,小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急忙跑到刘亮身边,有些难以置信的又有些欣喜若狂的看着云九,·“恩人您怎么来了是要买炊饼吗”·刘亮闻声抬起了头,见到是昨日救自己的恩人,立刻丢下手上的活,拉起小香从炊饼摊位上绕了出来。
贾铭一脸懵的看着云九与这两个陌生人对话··“我不买炊饼,我有事要问你们·”·“恩人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们都会如实回答·”·“我想知道昨日那群强迫小香成婚的队伍是从哪里来的”·刘亮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一旁的小香见状,一把拉住刘亮的手臂,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一般,·“是曹镇长,是曹镇长家的二公子不幸病死家中,于是他们便想在曹二公子下葬时找个陪葬的。”
云九闻言一惊,原本担忧的神色现在越发凝重,若是冥婚,只不过是让一方守活寡,可这陪葬就变味了,这就意味着冥婚之人最终是死··一把拉起小香的手腕,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云九:·“快带我去曹镇长家。”
小香原本粉嫩的脸一下子红到脖颈,一边的刘亮竟也没有阻止云九的动作,小香应了一声,立刻点了点头··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九顾不得许多,拉起小香就要走,贾铭回头对着刘亮做了个抱歉的姿势,然后追着云九走了。
这云九个子高腿又长,走的还快,小香一路小跑也只是勉强跟上,贾铭累的气喘吁吁,在云九身后问道:·“我说小九,你们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会扯上陪葬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此事日后再议,你先保护好这位姑娘,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云九已经跃上了曹镇长家的高墙,贾铭刚伸出去的手还未收回,云九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贾铭汗颜,果然是有武功就是好,奈何自己什么也不会,只得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他回头看着还在喘气的小香,·“小姑娘,我是方才那位恩公的好朋友,你总知道些事情的,不如你跟我讲讲,可好”·“好。”
云九越过了高墙,只见这墙中到处都挂着白绫,几个丫鬟正在院中烧纸,云九突然从白绫中走出来,把丫鬟吓的坐在了地上··待到看清云九的模样之后,这丫鬟才敢起身同他讲话,·“你,你是什么人”·云九扫视了一遍看到这里没有其他什么人,上前询问她们曹镇长身在何处,丫鬟听闻他是找镇长的便不知如何回答。
一个丫鬟见云九神色忧郁,便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于是就为他引路,云九跟着这丫鬟往灵堂走去··曹镇长在灵堂中正与人交谈,突然见门前一黑,一个修长的黑影倒映在了地上,他才抬起头就已经被人锁住了喉咙。
“来人呐有刺客”·管家冲着门外大吼,方才领着云九过来的丫鬟吓得小脸蜡白,云九丝毫没有在意那管家的吼叫,这镇长立刻伸手阻止了管家。
管家闭紧了嘴巴撤到了墙角,用自己充满敌视的目光看着云九,镇长咽了口口水,正要开口,只听对方冷冷道:·“人呢”·“啊什么什么人”·云九冷冷的盯着他,手上的力度却大了不少,这镇长便有些呼吸困难,想要挣扎,管家见了连忙跪地,哀求道:·“大侠有话好说,不要对我们大人动手啊”·“我问你,你们掳走的人呢”·“掳走本镇长何时掳走过什么人啊”·云九见他死不承认,原本就抑制许久的杀意顿时冲了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等一等”·贾铭焦灼中还有三分笑意的声音像是一道临刑前赦免罪行的圣旨突然而至,管家仿佛是看到希望之光,一脸崇敬的看着走进来的贾铭。
云九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侧过头去看着身后急忙走过来的贾铭,·“你进来作甚”·“哎呦我要是不来,你这可要出人命了”·贾铭赶紧伸手对着这曹镇长抱了下拳,表示抱歉,然后对着云九哀求似的让他先放开手,·“小九你先放开他,有话好说”·云九纹丝不动,曹镇长更是一头冷汗,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得罪了这位少侠,还好管家有眼力见。
“这位公子来的正好,方才这位大侠要问我家大人要人,可是我家大人这几日都在处理我家二公子的后事,并未处理过任何案子,更没有掳过什么人啊我想可能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嗯,这误会不误会的,说清楚自然就知晓了,你们来跟她说吧”·贾铭将身后的小香拉了出来,小香看见这曹镇长后,这镇长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小香姑娘”·“嗯”·一年前,曹镇长发现自己儿子竟然在外强抢民女,还好当时他及时制止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当初抢回来的女子长相秀丽,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当年我儿确是掳过一个女子,正是这位小香姑娘,只是当初我及时阻止了那孽畜为非作歹,而今我这不孝儿也遭了报应,早已离世三天,不知今日诸位过来又为何事”·云九猛地松开了手,强行抑制住不断涌动的怒火,眼底的杀意只增未减,冷冷的盯着靠在棺材上的曹镇长。
“你儿子死了,你就要拉人来陪葬”·镇长一头雾水,但是又不敢直视云九那利刃一般的眼神,只得将希望寄托在贾铭身上,贾铭看了眼云九,又看了看这曹镇长,心里也有了点眉目。
“曹镇长有所不知,在下对贵公子不幸离世深表遗憾,虽然这也是罪有应得·”·曹镇长听得身体往下一沉,原以为这是个好人,没想到却是个笑面虎,说话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啊只听见贾铭笑嘻嘻的继续道:·“但是却有人为贵公子办了冥婚,这办冥婚不要紧,却非还要人陪葬,这陪葬也不打紧,只是也要图个你情我愿,但是您家偏就选择下毒偷人,好不巧还偷了个尊贵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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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劫婚·这镇长听得是越发的心凉,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眼空洞的看着门外,管家立刻爬过来扶住了曹镇长··“大人饶命,我家大人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还请诸位大人明查。”
云九阖了阖双眼,一旁的小香见势不妙,突然扑到镇长面前,哀求似的看着云九,声音颤栗却还是大声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是曹夫人,一定是曹夫人做的,镇长大人曾救过我,一定是不会欺瞒恩公的。”
云九那双冰冷的双眼看得小香原本紧张的小脸一下子没了血色,那一刻她以为站在面前的不是救过自己的恩公··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贾铭也被云九的样子吓到了,他原本还保持着的笑脸霎时间收敛了许多,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在云九心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位置。
镇长告诉他们曹夫人在祠堂里,立刻派人去找来,谁知道下人说,曹夫人大早上已经出门了,说是去祖坟了,镇长一惊,云九听闻立刻拉住曹镇长,·“你家祖坟在何处”·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曹镇长赶紧为云九道明了自家祖坟的位置,贾铭还向他打听了曹夫人平时和谁来往,尤其是这冥婚究竟是谁的主意。
没想到这镇长告诉他们,他们这边常有冥婚,所以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但是小香又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消息··这里的所有冥婚几乎都是由一人主持- cao -办的,终于等到了重点,贾铭问她那人是谁,家住何处,小香说就在镇子上。
贾铭要云九去曹县令家祖坟,他便去了那个跳大神的家里,云九没有异议,县令也说立刻派人去寻找月贤王的下落··云九直接从屋顶往曹家祖坟寻去,一路上提气使用轻功加快自己的速度,一直没有瞧见街道上有轿子出现。
·突然一声长鸣打破了长空的寂静,云九一眼便看到那树木丛生的密林里一顶红轿头若隐若现,像是看到了希望,云九立刻飞了过去··轿子果然与昨日见到的一样,只是四周却多了人手,云九稳稳的落在了轿子的最前面,还是昨天的媒婆,见了云九直接就溜了。
云九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轿门上,他希望打开这轿门就看得到雨天泽完好无损的坐在里面,四周护轿的家丁围了上来··云九一步步的走近了轿门,屏住了呼吸伸手挑开了轿门,轿子中坐着一人,身着绣有雪白花样图腾的正红色的婚服,头上顶着银丝包边的大红盖头。
云九微微一滞却还是伸出了手,与轿中之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云九脸上的黑气顿时烟消云散··雨天泽双手双脚被绳子束缚着,却周周正正的坐在轿子里,那样子不像是被绑架,倒是像平日里坐轿子一般,只是却又如同待嫁的新人,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云九本就身材修长,这抬轿的轿夫们见了他早就丢下轿子躲一边去了,云九屈膝伸手为雨天泽解开了绳子··雨天泽双手没了束缚后突然伸出了右手,正要起身的云九微微一怔,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接过雨天泽的手后,雨天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雨天泽出了轿门的那一刻云九才知道,原来是他双腿无力,所以需要借助自己才勉强站得住··就在这时,四周的家丁才逐渐围了上来,云九看了眼身边的雨天泽,握着他的那只手更紧了,微微勾起了嘴角,示意他不要担心。
可是这一笑不打紧,雨天泽看得春心荡漾,似乎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云九的侧脸,一直盯到了云九带他冲出包围圈··俩人刚出了这群家丁的包围,又撞上了一堆白纸人的圈子,那纸人像是被注了灵魂在他们四中疯狂旋转起来。
雨天泽本就有些虚弱,这又看得头晕眼花的,云九方才在家丁手里夺来一把刀,毫不犹豫,一刀过去,齐齐的切掉了一排纸糊的头··头一掉,这纸人便倒地不起,纸人一倒,那- cao -纵纸人的白面人便显露出来,看见云九转身就要逃,·“站住。
解药拿出来·”·“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要什么都给·”·云九扯着他的衣领,那白面人将自己的解药交了出来,云九倒出一粒就要往自己嘴里放,雨天泽一把拦住,·可是却开不了口,云九对着雨天泽安抚般的一笑,然后将药放在自己嘴里,顿了顿,才又取出一颗递给了雨天泽。
原本是想要等雨天泽伸手接过自己服下,未曾想就这么看着雨天泽张口吞下了云九手中的药,云九清楚的感受到了雨天泽唇划过他指尖时的温度··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就在这松懈的一瞬间,那白面人趁机逃脱了,云九原本想去追,雨天泽拦下了他。
云九便转身为他输入真气助他解毒,雨天泽是真的担心他自己伤还未好,奈何又不能说话,只得配合运功也想快点解毒··俩人一个输入真气,一个运气,配合的相当默契,不一会儿雨天泽就感到自己浑身又充满了力气,一开口便发出了声音,·“好了,快停手吧”·“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雨天泽是真得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深情入境的时候,云九竟还是如此令人无言以对,突然灵机一动,·“好,罚是自然要罚的,不过就罚你不许再说‘请王爷责罚’这句话。”
“”·云九看了眼四周跑的无影无踪的轿夫,一脸认真的对着雨天泽道:·“王爷你才解了毒,还未完全恢复,不如让属下背王爷回去·”·原本正在脱自己身上红嫁衣的雨天泽突然一滞,解腰带的动作更加粗暴了,莫名其妙恼羞成怒,·“本王何时这么柔弱,况且你还是有伤在身。”
“属下与王爷怎可相提并论”·“难道在云侍卫眼里本王就如此差劲”·云九刚想开口解释,想表达自己习武多年,身体恢复能力跟雨天泽是不同的,就在这时,雨天泽那条与他纠缠了半天的衣带终究还是成了死结。
云九绕道雨天泽身后,伸手拉起带子的一端,语气放到他自以为最柔和的状态,·“王爷,还是我来解吧”·雨天泽正低头想方设法解那衣带,突然身后传来云九的声音,霎时间一抹红晕从他的颈间蔓延到脸上。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云九耐心的将带子一节节打开,雨天泽双手还是呈方才拿绳子的姿势,直到云九扯着一条红绳从他身后绕到了他面前··“我来。”
云九低着头解带子解的专注,雨天泽只觉得自己的脸越发的燥热,这燥热向身体各处蔓延而去··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终于还是忍不住,突然抄起云九手里的刀,干脆利索的斩断了这一条红绳编织的腰带,腰带一断,这婚服便自己敞开来。
雨天泽里面只穿了纯白的内衬,由于他动作粗暴,内衬也被他扯开了半截,云九见他脱掉了婚服,只一身洁白的单衣,映衬着他那本就白皙的肤色在太阳下竟有些反光··云九眨了下眼,只觉得方才从雨天泽脸上有光闪到了自己眼中,看的有些恍惚,雨天泽也没有在正视过他,只顾着让自己赶紧凉快些。
“快走吧贾铭说不定还在找我们呢”·雨天泽随口而出的话,云九却认真的应了声,又告诉他贾铭去寻那白面人的住处去了,雨天泽便立即道:·“那正好,我们也去那里,正好有事要好好问一问他。”
俩人便一同往回走去,这一次云九竟然没有与雨天泽保持距离,见状,雨天泽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蹩脚,总觉得自己仿佛连路都不会走了··趁机他又找了话题,问起了云九为何会找到自己,云九便将他到曹镇长家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当然也避开了他对曹镇长动手的那一段。
雨天泽想了想,也大致猜的到,这跳大绳的应该就是依靠着蛊惑这些愿意听信他鬼话的信徒来给人- cao -办冥婚发家致富··想来应该是曹镇长儿子生前好女色,又死的早,所以他的家里人便找来这跳大绳的白面人为他儿子- cao -办冥婚。
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云九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于是他们便趁机将自己掳走,一来是为了报复自己二来应该是为了找个外地人省的惹是生非··再者将他封了口,带了盖头,那还能分出是男是女,到了墓里,土往上一盖,这秘密就永远被封进这地底下。
去找贾铭之前,雨天泽还是回到客栈换了身衣服,云九也带了配剑,俩人这才顺着店小二指的路找到了白面人家里··没想到刚到这白面人家里就看到门外一众家丁围在门外,云九告诉雨天泽这应该都是曹镇长家的家丁。
见到云九走来,那人群里便走出一人,嘴角上一颗小小的痣微微一动,便带起一个温润又惑人的笑·“恭迎王爷归来·”·一众家丁听到王爷二字,立刻跪倒在地,雨天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家丁四下相互对望却都不敢起身。
雨天泽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这不算太小的房子内,一只脚刚踏进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传了出来··第56章 犀叶入幻·脚下一顿,雨天泽还没顾得上让另一只脚进门,便伸手拦住跟在身后的云九,淡淡道:·“你在门外守着就好,不必跟进来。”
云九看了眼里面五花大绑还被人按在地上的白面人,这才颔首站到了门边,但是却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静··贾铭进门时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云九,又看了眼刚进门的雨天泽,然后对着云九人畜无害的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云九突然才感到崩开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就这么站在门外自行运功疗起伤来,里面雨天泽没有直接去理会那白面人··在这不大的房子里走了一圈,看了看这里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神像,还有纸糊的小人、大人、房子、轿子等东西。
最后才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白面人身上,冷笑了一声,单膝蹲地,用两指抬起这白面人的脸,啧了一声,放开了手,捻了捻手上的白面,冷笑道:·“脸上糊了这么多层的白面是有多么不想让人看到你的脸”·对方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惊恐,雨天泽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然后又扫视了一遍这屋子。
“说吧你是怎么混到这里的”·贾铭也是微微一怔,看着雨天泽将目光又落在了这白面人脸上,这白面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眉头紧皱在一起迟迟没有舒展开。
许久才听他无力的反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本就住在这里·”·雨天泽本就生的一张笑面,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否真的在笑,只听他低声道:·“我问你是如何从树林逃了回来,没有问你为何住在这里”·那白面人像是又被蛰了一口,良久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的盯着雨天泽看,不过几秒,便移开了视线。
他只觉得眼前这人虽看上去那样面善,脸上还带着笑意,可就是那眼神似要将自己隐藏已久的东西一眼看穿··“我不过是稍稍使用了些障眼法而已,你们若是想追怎会追不到。”
雨天泽走到他屋子里摆放的供桌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极细的香,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丢给了身后的贾铭··“贾神医这香里有什么”·贾铭刚接着那香,那香便断了,只听他哎呦一声,有些可惜的感叹道:·“多好一根犀香,竟这样断了。”
听到犀香二字,白面人身后控制着他的两个家丁睁大了双眼,一脸“好有钱”的样子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白面人··人人都知道上香的人用的都是普通的檀香,而这犀香可是极其贵重,一般都是权贵才会使用此香。
犀香里掺有稀有的犀叶花,点燃时可产生不易被人察觉的淡香味,使人心情愉悦,缓解疲劳·但是这犀叶花极其名贵又不易得到,一般一捆香里有一瓣花叶就是上好的犀香了,谣传这犀叶花本就由外国传入。
但是这支香虽纤细,犀叶花香味却浓重,且这犀香之所以能使人心情愉悦,缓解疲劳,是因为它燃烧时会产生一种毒烟,人吸入后会致幻,所以控制好它的量就可使人心情愉悦。
雨天泽见这白面人仍是无动于衷,于是将桌子上剩下的一小捆香全都拿了起来,这白面人终于有了反应··看着雨天泽手上把玩的香,他的眼神也跟着移来移去,生怕那香掉在地上,然后他越是怕就越是来得快。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手一抖,那香便从他手脱落下去,白面人的心跟着提了起来,雨天泽看着他脸上的变化,在香即将落地之前,一把接住了它··“这犀叶花制香常常是烘干磨粉,制成香塔,这种细如发丝的犀香应该不好制吧”·那白面人只顾着盯着香看,也没管那么多,只想保住自己的香,便老实道:·“确实难制,犀叶花也难得,这香易断,大人拿稳一点。”
“犀香在买卖的时候都有限制,你这里的严重超出规定的量,按法可以收缴了·”·雨天泽将这犀香全都丢给了贾铭,贾铭像是捡了大便宜,赶紧小心将这香收好,这白面人忍痛割爱的目送着那小捆香到了贾铭怀里。
然后咬了咬牙,一闭眼,一副赴死的样子,高声道:·“要是大人喜欢这香,我还有一些存货,可以全部赠予大人,只要大人肯放过我·”·“嗯香在哪里”·这句是贾铭问的,贾铭听他说自己还有存货立刻走到雨天泽身边,一脸期待的等着白面人说出存货位置。
“在那最大的神像后面·”·贾铭二话不说立刻找到那个最大的神像后面,果然找到了一个盒子,这次真是发大财了,贾铭爱不释手的抱着那盒子香不肯走过来。
见贾铭拿到了香,这白面人便示意身后的人给自己松绑,然而那两人视而不见,他又将目光投在雨天泽身上··见雨天泽丝毫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这白面人便恼怒了起来,·“你们不是说拿到香就放过我吗”·“唉打住是我答应你的可不是我们不过我说话不顶用的。”
那边还在研究那盒犀香的贾铭随口说道,然后又顺便问了句,·“这盒子怎么这么难打开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哼你们启天国国风浇薄,小人当道,全国上下我看就找不出一个好人。”
“是吗既然我们启天国这么差,为何你不好好在你的国家待着,费尽心思跑到我们这偏僻的镇子上坑蒙拐骗”·最后几个字雨天泽几乎是一字一顿,似乎字字都是在讽刺面前这个白面人,虽说他并非真的是启天国的人,但是却也在这里重生。
·不过雨天泽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一点愤怒,却叫这白面人看得一愣,登时无话可说,只得咬着牙低下了头··见他不语,雨天泽索- xing -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家丁先到门外去,贾铭研究盒子正研究的出神,也没看到雨天泽挥手。
雨天泽正要提示贾铭先出去,这白面人却突然开了口,·“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尽管来吧”·雨天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提醒他:·“要杀要剐自然是随便,你做的事自然也应由你来担,不过你倒是图个一时爽快,不知你那妻子会不会为你伤心。”
那白面人猛地抬起头,想来此时真正的脸色应该不会亚于这涂抹的白面,应该是煞白煞白的吧难以置信的夹着嗓子,·“你,你怎么知道”·雨天泽顺脚从他的供桌下踢出一个篮子,里面放置这一双还未绣完的鞋,还有一个女子的手帕上面绣着一双鸳鸯。
“看来是做惯了见不得人的事,家里人也要跟着遮遮掩掩·”·见白面人还垂死挣扎,不愿承认的表情,雨天泽不紧不慢道:·“怎么你这会制香扎纸人的‘外国神’,还有给人绣花绣鞋的本事看这手艺可比那秀坊绣花数载的绣娘还要好。”
白面人气得两眼冒绿光,正当他还想继续反驳时,门外一声熟悉的呼喊彻底打破了他最后的奢望··“王爷,门外有一女子和一小儿自称是这神跳大神的妻儿。”
“哦”·雨天泽低头看着双眼怒视着自己,似乎想要用眼睛刺穿自己的白面人,他没有让门外的人进来,只是突然收回了脸上的笑意,·“若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这白面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突然眼里又有了一丝希望,没有方才杀人般的怒意,长嘘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好,我告诉你,其实我是番国的一个逃兵,当年我随着我国想要入侵你们启天国的勇士们翻山越岭到了这里,谁知”·谁知这里繁花似锦,青山绿水,国富民强,前景更是一片大好,他们常年生活在环境恶劣,四季不分的国家,除了奔波劳苦,根本不知何为天国。
原本只是国内遇上天灾,粮食收成越来越低,实在是难以安抚国民,加之国家天- xing -好战,就出此下策,秘密派遣了一大波军队从山路潜入启天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了这里,本就将原本的志气磨得不堪一击,谁知到了启天他们又赶上启天的旱灾,他自以为是天要灭了他们番国。
于是垂死挣扎之时他竟随着一些逃难的人流落到这里,那时他才见识到这启天的国土究竟有多辽阔,他才知晓那闹旱灾的地方不过是启天的一个小角··重新燃起的希望甚至比以往更甚,想到自己国家那愚蠢的行为,实在不想再回去,于是干脆放弃了自己的伟大志向,借着自己的一些本事在这里混了起来。
然后就认识了现在的妻子,这女子本就有一双灵巧的手,会绣花,会扎纸人,也会化妆,这·人刚好以前喜好雕刻··于是两人便开始靠手艺为生,没想到这里的人信神佛,于是他便想到了这么一个好方法,凭借着自己在这要饭时候得知很多市坊的信息,便开始装神弄鬼,坑蒙拐骗。
作者有话要说:犀叶花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没有查找到,就是自己瞎编的,但是呢,听说百合花似乎就有此功效,不过是有毒的,大家需谨慎以免误食··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第57章 千钧一发·没想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他竟又想到了冥婚这一来钱快的生意,原本是替人主持,谁知后来竟开始为人安排冥婚。
这次算是他头一回掳来小姑娘强迫她给曹二公子陪葬,谁知半路杀出了云九与雨天泽,这下好了,计划失败··对方是曹镇长的夫人,本就在这偏远地方,曹镇长家可谓是这里能够一手遮天的人,所以这事失败实在不好交差,再者定金已收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做赔本生意。
奈何又不敢强抢民女,闹出去对他这种无籍外国人来说必死无疑,何况他还有了家室,于是他将这主意打在了外地人雨天泽他们身上··选择对雨天泽下手的原因是因为下手其实因为下错了手,他原以为雨天泽看上去书生一个,定是手无缚鸡之力,出了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白日也见了云九的厉害,直接对他下手免得后顾之忧,他白天打听到云九的房间,晚上他迷晕了这一店的人,开始下手··他怎会料到,贾铭要给云九准备药浴,这店里最大的房间原本是安排给了雨天泽,晚上雨天泽一看云九的房间太小就临时给他换了。
所以这误打误撞就把他给掳走了,回去发现掳错了人,这算是蛇钻竹筒,想回也回不了头,也料到云九定会找上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铤而走险往往都是失败为多,果不其然这白面人就稳稳的失败了,只不过非常不幸的是他绑架的不是个普通书生,而是身份尊贵他原本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的月贤王。
这次好了,就是死也会死的非同凡响,他深知这罪是要诛九族的可是他也没有什么九族,但是却有妻儿··“不得了啊原来你是番国来的间谍那你可要死要死啊”·贾铭突然携着盒子走了过来,站在雨天泽身边,看着地上的白面人,然后将手里的盒子往他眼前一伸,·“唉这盒子究竟怎么打开你告诉我呗,不然你要是走了,这盒子香岂不是白费了”·白面人双眼早已布满了血丝,他绝望又无力的看着贾铭手里的盒子,然后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一边笑一边对着门外吼道:·“秀娥,为夫对不起你啊”·门外的云九闻声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门里面的三人,雨天泽察觉有异,以为这厮要自杀,一把点了他的- xue -,让他不能再乱动。
这白面人就这么睁着眼张着嘴,一脸惊恐的看着雨天泽,一脸“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邪术”的表情··雨天泽已经问出了他的疑惑,本来他被绑架的时候他是一无所知的,不过本就习武了几年,有一定功底的他在半路就清醒过来。
只是那时头上已经被盖了红盖头,只得隐约听见身边有人说话,除了这白面人还有一个女人,听那女人唤男子为夫君··那两人交谈时无意提到了这白面身为番国人又没有户籍的事情,雨天泽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于是便将计就计继续装晕。
·谁料想这白面人还担心他半路突然醒来,若是开口说了话就暴露了他是男子的事情,若是被曹夫人发现,那就要死··于是他又将自己研制的可以使人暂时无法开口的毒药喂给了雨天泽,这下雨天泽真的不能开口,只得静静的等着云九来救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就这么配合着这群人坐在轿子里假装新娘往曹氏祖坟行去··他那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若是这个白面人就是番国的间谍,那南河的那群人似乎也就有眉目了,他强烈的感觉这人一定是破解南河遇刺的关键。
于是他一定要从这人嘴里问出困扰他已久的问题,于是见这人老实了些便解了他的- xue -,让他只能够开口说话··“行了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死了不打紧,你妻子还在外面,你没想过你死后她们是什么下场”·“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说出真相,放过她们的”·说着自己就留下了眼泪,一边流泪一边不怕死的鄙夷的仰视着雨天泽,语气古怪道:·“对,我忘记了,你们启天国的人哪里会讲诚信,是我妻儿倒霉遇上了我,那就跟着”·“放她们走你要是继续配合,我现在就放她们离开。”
雨天泽听他讲到了关键,正在认真想事情,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他突然认真的样子让这白面人竟也突然信了他的话··他激动道:“好,恳求你放她们现在离开,让她们走的越远越好,只要她们走让我死也无所谓。”
雨天泽竟有些被他对自己妻儿的忠诚打动,命人立刻放开门外的母子,并且不准让人跟随,让她们走的越远越好··见自己妻儿走远,这白面人像是放下了所有负担,原本紧绷的脸终于垮了下来,这下更像一个丧着脸的鬼娃娃,雨天泽继续问道:·“你所说的翻山越岭来了启天国,翻得是哪座山到的是那一处”·“翻得最后一座山脉是伏龙山,到的地方叫南河。”
雨天泽终于可以证明当年南河遇到外国人的事情,眼前的人刚好是最好的证据,带回去便是无可争议的人证··“那伏龙山重岩叠嶂,想必你们一定不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人吧想当初在南河你们藏匿的很好啊当时正值天灾没有吃的,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哼都是人,没有吃的怎么活得下来,这还要感谢你们国家小人多,甘愿给我们提供大批的粮食。”
听到大批粮食,雨天泽首先想到的就是救济粮,当初纠结他许久的救济粮的错误记录,竟然也就这么有了眉目··“哦你说的可是南河赈灾用的救济粮”·“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哪里有那天大的本事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你们国家这么好,竟然还有人不满意,居然选择跟我们合作。”
雨天泽闻言也是一惊,连自己国家的人都嫌弃的国家竟然会有本国人选择与其合作,那既然无所利益可图,目的就一定不再番国··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细思极恐,不言而喻,这目的很清楚了,但是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就更让人好奇了,雨天泽觉得这白面人必须要留在身边。
“哦那你倒是说说哪一个人如此不知足,要跟你们合作”·“当然是南河的县令,除了他,谁还有这权利”·“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若是没有其他人为他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士兵,哪里知晓那多秘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雨天泽看着他,心里想的也是这样的结果,这安平志之死他就猜测定是他的行为败露,只是却死的恰到好处,让他难以分辨究竟幕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
这次算是给他之前的猜测做了最好的验证,那么接下来只要查出幕后主使,这一切- yin -谋就会被终止··“有,不过暂时不想问·”·雨天泽正要命人将他带走,突然这白面人转头对着还在研究木匣子的贾铭道:·“这盒子底下有个暗格,打开之后按下开关,这盒子就开了。”
“嗯好,我试试·”·贾铭便照着他做得做,试了试没开,于是对着雨天泽一脸谄媚道:·“王爷,能不能先叫他帮我把这个打开我给他扎了一针,反正他也跑不掉。”
雨天泽懒得理会他,就随他怎么处理,贾铭见他没有拒绝就默认是同意,自己便过去给白面人解开了绳子,·“你来开·”·那白面人竟然就这么接了过来,帮他开盒子,他先是开了木匣的底部,果然有个暗格,里面有一个开关。
只见他用手转动开关,一圈又一圈,贾铭看得认真,一脸期待的等着木盒被打开,就在这时,这白面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既然你是启天国的王爷就别想活着离开。”
白面人突然大吼一声,扑向了雨天泽,门外的云九依稀间听到一声细小的“嗒”··然后猛地睁大了双眼,心道:·“不好”·一步跺进房间,雨天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云九一剑挑住那白面人的右手,然后就这么将他手臂生生扯下,连带着木匣往门外的空中一抛。
当即天上炸出了一朵明亮又鲜红的大烟花,刚站起身扑向雨天泽的白面人随即痛苦的惨叫起来,鲜血直喷··雨天泽一步撤到门外,站在了云九身边,只留下还未缓过神的贾铭盯着门外的天空,那白面人突然从身上抓出一瓶药塞进嘴里。
雨天泽只是伸了下手,还未开口就见那白面人已经倒地,贾铭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险些被砸中,试了试他的鼻息,转头无辜的对着雨天泽,·“王爷,这人服毒身亡了”·雨天泽没有开口,也不知他是在看白面人的尸体还是在看贾铭,良久,他摆了摆手,然后让人处理了尸体。
云九将剑收好,跟在雨天泽身后,雨天泽对着他看了看,“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确认对方没有受伤后才放心离开··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已经准备中,是现耽,略奇幻型的,如果感兴趣或者好心帮本可怜滴人增加一下收藏的都可以去看一看,《神不在》又名LIE。
·唉最近丧到极致,不知道初衷是什么了·这篇肯定不坑··第58章 同床共眠·雨天泽让云九带着自己见了那曹镇长,谁知曹镇长告诉他,曹夫人已经悬梁自尽,死无对证,只得就此罢休。
雨天泽交代他严格管制镇上的平民的安危,不许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暗示他,以后还会有这种微服私访的事情,要是一旦发现他有什么纰漏,就将他这镇长给换下来。
终于解决了这次的意外事件,雨天泽终于也能好好洗个澡,不巧这次客栈房间已满,可他的大房间又让给了云九··站在他身边的云九听到他要沐浴,就说要自己让出房间,雨天泽当即便打断了他的念头,说自己又不想洗了。
云九想再说什么,雨天泽告诉他,他的伤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身后的云九突然道:·“那既是如此,不如王爷到我的房间里沐浴可好”·雨天泽差点没来个平地摔,听云九那天生清冷的语气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等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雨天泽只得装作没听到赶紧溜了。
贾铭照例给云九配了药浴,云九总是等他配好了再入浴,就在这时,原本离开的雨天泽突然敲开了门··贾铭刚好要出去,雨天泽就走了进来,贾铭不解的看着他进门,又关上了门,云九刚退去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白内衬。
雨天泽便从外面直接走到了屏风后面,云九惊觉,转身见到是他一怔,·“王爷你,怎么来了”·正欲开口却猛地被云九胸前的一抹红晕给吸引,雨天泽突然往前几步,声音有些慌乱,·“伤口裂开了”·云九一低头,将自己半开的衣襟又合在了一起,“无碍,只是出了些血而已,贾铭看过了。”
雨天泽听闻贾铭看过了,便安心了些,只是还是忍不住盯着那抹红晕看,云九被盯的脸颊微热,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王爷来此所谓何事”·“啊咳咳本王实在难受要过来沐浴,你先泡你的药浴,待会儿再说”·“”·云九尴尬的站在原地,良久雨天泽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裸的盯着人家看,实在不成体统,于是羞愧的退到了内室。
这房间也不算太大,于是店家便安排沐浴的地方在内室外面,就是加了两个屏风,雨天泽只得到更里面的内室去坐着··但是云九还是觉得自己行动受了限制,脱衣服的动作都僵硬了不少,待他泡了一会儿便起身,穿了件单衣走到了内室。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一进来便看到正襟危坐的雨天泽正盯着自己,下意识便紧了紧自己的衣带子,生怕自己在王爷面前有不雅之处··“王爷,你”·“好了,不早了你快过来休息吧我去找人换水。”
雨天泽叫来小二换了水桶,自己随意的洗了洗就穿好了衣服,原本泡完药浴就会犯困的云九竟然没有一丝睡意··雨天泽沐完了浴竟然又进了内室,云九疑惑他迟迟没有离开是有什么其他事情,便询问,·“王爷可是还有什么事情”·“无事。”
“那,夜已深了,还请王爷快快就寝吧”·“好啊”·说罢,便见雨天泽走到了云九的床边,淡定从容的坐了下来,·“夜已深了,今晚本王就住这里。”
空气瞬间凝固,云九突然起身,准备离开,雨天泽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原本就松垮的衣服沿着云九的肩膀滑了下来··露出了一半的皙白且飘着药香的肩背,雨天泽当即松了手,一只手抵在嘴边,故作镇定的摆出被搁置已久的王爷的身份。
“本王体型有那么大这一张床难道还不够你我一起睡”·“够那我打地铺”·“不许。”
于是月明星稀的夜晚,静谧的房间里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人,虽然两人都睁着双眼,却都装作睡着了的样子,不作声,终是雨天泽打破了过于安静的气氛,·“那时候你在南河究竟受谁所托”·“什么”·雨天泽其实也是想要试探他一下,没想到云九果然没有睡着,于是他便趁机将自己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对他来说这个疑惑比那南河遇刺的事情更让他纠结,·“就是当时在白药林里,我曾问你‘究竟为了什么趟这趟浑水’你说受人所托。
所托何人”·雨天泽就这么默认了云九是面具人的事情,却又似乎再等待云九亲自认证这件事,虽说交谈的语气平淡到听上去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只要雨天泽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内心有多狂躁不安,就在他以为云九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却听到云九淡淡道:·“当时师傅让我下山历练,后又遇到贾铭,他同我以前就相识了,他告诉我他得到了一个珍贵的药方,这药方中有一味药只有南河可采。”
于是云九便跟着贾铭去南河,谁知到了南河才知道,这里早已民不聊生,山上也没有什么可以采的药了··所以药也没采,倒是在城里遇上了一个小孩,救下了小孩子,他才知晓原来这里的人都逃到了山上,有些没有逃走的人夜里遇到了诡异的事件。
有人谣传说有些死去的人们变成了厉鬼,游荡在街市上,所以这些留下的人也住不下去逃走了,云九问过,好多人说自己亲眼见过鬼影··他将小孩送到了他家人身边,小孩告诉他,他们是县令特意安排在街道里偶遇赈灾的官员的,还背了说好的台词。
云九知道了这些事后开始调查南河县令,但是他也无从下手,只得多次引导当时赈灾官员,当然没想到竟会是雨天泽··最后他也只是在安平志的家中找到一个旧账本,他给最后的几页撕了下来,躲了起来,却未料到竟然有人也来偷东西。
更想不到,那人竟也会躲进了柜子里,与自己鼻尖相对,更不会猜得到,这人竟是他往后余生都要效忠的对象··所以说受人委托便是受贾铭所托到白药林采得一味药,不过他确是也采到了,只是遇上了雨天泽遭遇刺杀。
他出手相救却旧毒复发,还好贾铭不放心他寻了过来,结果遇到他时云九已经新毒旧毒一起昏迷不醒,贾铭废了很多药材才解了他的新毒··当然这些云九都没有提到,只是交代了采药之事,不过他不说雨天泽却都知晓,其实只要他开了口,就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面具人的事实。
·自然雨天泽就知道他所做的事情,知道了云九当时的受人所托竟是指采药之事,一时间心中不是个滋味··总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云九,他从始至终都还是当年那个直来直往,毫无一点心机的云九,南河的事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当初俩人经历的情景记忆犹新,云九讲完这些话后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于是便闭上了眼睛··雨天泽自己想的出神,也没心思睡觉了,心中浮现的都是云九如何救他于水深火热,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开了口,·“为何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是因为你大多时间都待在山上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单纯让人头疼,可我却又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但这样对你来说会带来麻烦,我仔细想过若是你想到不到的让我代你想,你做不到的我去做,你说这样好吗”·“”·无人回应,雨天泽自己都被自己所说的话给渲染的一片温暖,但是久久没有等到身边的人回应,只觉得心底一凉,有些心痛。
谁知一回头,原来是云九早已睡着了,轻叹了口气,雨天泽自我安慰道:·“没听见也好,自己这毫无准备一时脑热说出的话,听来真叫人觉得可笑·”·但是他还是睡不着,心里总还是有些失落,他想要是云九听到了会如何作答,自己忽然又觉得是自己太过自私了。
就这么盯着云九的侧脸,盯着盯着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早上是云九先醒来的··一睁眼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人,一转头差点撞上了雨天泽的脸,要是再近一点点,俩人差不多就触碰到了对方的肌肤。
云九这就这么发呆了两秒,然后飞速起身,心里一阵慌乱不知所措,随意穿了衣服,便下了床··可是他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有东西出来捣乱,他的衣带不知何时被压在雨天泽身下,他猛地起身将雨天泽扯醒了。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衣服也被扯落了一半,他才一条腿跨下床,另一条腿还跪在雨天泽身侧,身形不稳,一下往雨天泽身上倒去,还好他反应迅速··一只手撑在床边,一只手撑在雨天泽脖颈边上,可惜好不巧雨天泽刚好睁开了双眼,眼里的惺忪睡意顿时全无,云九同他四目相对。
雨天泽的眼睛不自觉的闪躲,却这么赤|裸裸的从云九眼睛看到颈子,又这么顺着他敞开的衣襟往下扫去··云九突然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下了床,穿好了衣服,雨天泽也起了身,俩人竟相对无言,气氛莫名的诡异。
“属下失礼了请王爷责罚”·雨天泽轻咳了一声,然后系上最后一根衣带,背过身去,摆了摆手,云九看不到他正面,只听他低声道:·“没什么又没有做什么,哪里算的上失礼”·说完他淡定的回自己房间去了,云九站在原地还是保持着原本行礼的姿势,久久没有从方才的状态缓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很多,我现在特别想知道这篇文到底怎么样,不论好坏,真的想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第59章 命定之人·他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望着空荡的房间,像是撞鬼一般,良久才开始整理床铺行礼,待他们收拾好行李后贾铭已经将马车开到客栈门前。
没有再逗留,三人继续往皇城行去,这次换做云九在门外驾车,原因,贾铭竟然驱走了原来的车夫,云九便主动要求驱车··贾铭本来主动请缨,可是云九说不放心贾铭驾车的技术,虽然雨天泽阻拦,但是贾铭也帮着云九说话,最后便让云九在前面驱车。
贾铭坐在马车内揉了揉鼻子,见雨天泽脸上若隐若现的不满,他斗胆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起来,云九驾车果然比他好的太多··一路平稳无碍,顺利的贾铭只想瞌睡,但是雨天泽偏就不让他睡觉,见贾铭想要靠在窗边休息,他便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乐器。
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贾铭的睡意霎时间被这诡异的声音吸走了,鬼上身般打了个冷颤,僵硬的转过头,木讷道:·“王爷,你这吹的是什么东西”·雨天泽眼皮抬也不抬,冷声道:·“给人陪葬的时候,那白面人放在我衣服里的。”
“”·贾铭哭笑不得的看着雨天泽,这不就是说这乐器是给死人用的陪葬品,这王爷竟然也不嫌脏,不但戴在身上,还吹了起来··“那王爷带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在身上作甚”·雨天泽却不以为然,吹了几下,将它放在手里把玩,突然淡淡道:·“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也不等贾铭回应,雨天泽看着手里的那个不知名乐器,又继续道:·“白面人说入葬时手中需握着一个东西,他给我的这个叫筝吹,据说戴在身上可以令含恨而死的人平息自己的怨气,从而不会化成厉鬼去人间作乱。
想来这应该是番国的一种乐器吧”·“应该是的吧”·雨天泽将这筝吹又收好,撩开车帘,对着贾铭道:·“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说完出了车门,贾铭眨了眨眼,靠在一边睡觉去了,云九坐在车前认真的驱车,突然身后出来一人,他还未回头,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当心。”
云九没有转头也知道出来的正是他们家王爷,雨天泽坐到了他旁边,伸了个懒腰,没等云九开口,自己先说道:·“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雨天泽见云九手里一直牵着缰绳,驱车驱的认真,便用手支着下颚坐在一边看他专注驱车的样子。
云九始终没有转过头,但是一向敏锐的他怎会不知此刻身边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他越是不想去看就越是敏感··就这么凭着感觉被盯的思绪大乱,最后一下子撞上了一个大石头,车子颠簸了一下,雨天泽眼疾手快赶紧拉缰绳。
这下他才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的盯云九了,他将缰绳要了过来,说要学一学驱车,不然到时候无人替换··于是云九不但要看着雨天泽,还要离得更近,有时来不及提示,就要手把手教学,俩人浑然不觉一路颠簸,雨天泽还乐在其中。
只是苦了车里要睡觉的贾铭,在车里欲哭无泪,想睡也睡不了,想说也不敢说,只得默默忍者撞头的痛苦在车里可怜兮兮的杵着··他还记得当初与云九相识时曾结伴同游,在市坊上,他们曾遇到一位算命的道人,因为那道人不愿给一个街头恶霸算命,于是便被砸了场子。
·云九见了便救下了他,这道人无以为报于是非要替他算上一卦表示感谢,云九本是不愿做这些事的,可是那贾铭非要拉他算命··那道人问他要算些什么,贾铭脱口便是算姻缘,原本无心理会他们的云九听闻贾铭要帮他算姻缘,更加不耐烦。
贾铭竭力哀求,这才使得云九勉为其难的坐在那里,这道人说不用他做任何事情,只要静静坐着就行了,云九坐在那里那道人就一直盯着他看,被盯的不耐烦了,云九起身便要走。
“等等”·这道人拦下他,然后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了几笔,手中突然窜出一把火,这黄纸遇火则燃,贾铭对着道人道:·“敢问这位道人,你算出了什么”·这道人掐指一算,皱了皱眉,尴尬的笑道:·“这个吗恩人的命相非同一般,我这段位的算命技术实在难以窥探到这其中奥秘。”
“切,果然是坑蒙拐骗怪不得人家砸你摊位,原来是活该啊”·贾铭不冷不热的讽刺了几句,起身便要离开,这道人突然起身一把拉住云九的衣袖,有些焦急,·“那个等一等,小道真的不骗人,实在是恩人身世复杂,命中的伴侣更甚,我费尽心思才算得一二。”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九只是脚下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桥下走去,那算命的在桥上喊道:·“恩人莫要不信我,其实你自己已经看到你的伴侣了对吗”·云九脚下一顿紧接着走得更加不留情面,贾铭回头看了眼那桥上的算命道人,然后追着云九问道:·“他说你看已经看到了什么时候你看到了什么”·“休要听他胡言。”
贾铭当时也没在意,不过他觉得像云九这样冷淡,还是修仙之人怎么可能会落入红尘,没想到现实不仅背道而驰,这姻缘还来的那么快··他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痛苦的趴在车壁上,哭泣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商家真要这么断后了吗谁来帮帮我啊”·三人终于回到了皇城,贾铭也这次也主动跟去了月贤王府,雨天泽自然希望他留下,他这样的神医求之不得。
于是从此便开启了非同凡响的生活··“王爷您总算回来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阿宝又犯病了吗”·“没有”·“那就好其他什么事都等明日再议。”
“是那阿贝先去通知其他人不得来打搅王爷您休息·”·“去吧,去吧”·雨天泽终于可以好好睡个好觉,这些日子奔波劳碌实在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这次他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他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天上已经月明星稀,院子里空荡荡的,无意扫到坐在门外的阿贝··“阿贝你怎么蹲在这里睡觉要是熬不住回去休息便是,不然你这唯一一个健全的也要不保了。”
阿贝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雨天泽摇了摇头,感叹道:·“你们何时才能长大啊本王可真是年纪轻轻就养了一群孩子在身边。”
“王爷莫要将阿贝当做小孩子,阿贝已经成年了”·雨天泽听闻大笑,毫不掩饰他此刻不错的心情,“谁说长大了就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在我眼里不过都是长不大的小孩”·雨天泽这么激阿贝当然是为了图好玩,不过他自然也是有私心的,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位家长,可以去笑自家长不大的小孩。
难得当了回大人,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做家长的感受··阿贝怂了怂鼻子,那样子真像一个闹脾气的松狮,他不知是认真了还是怎么,突然脱口便道:·“那云侍卫也是吗”·还沉浸在做家长的美滋滋的优越中,突然被阿贝的一句话拉回了现实,雨天泽不假思索,淡淡道:·“他不是”·阿贝不语,但是却一脸疑惑,他想着自己同云九年纪明明相仿,然后想着为何会不一样,雨天泽见他还在困惑于自己的话,打了个哈欠,慵懒道:·“本王许久没有泡温泉,甚是想念。”
“那阿贝这就为王爷准备”·“去吧”·阿贝小跑离开,雨天泽抬头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夜空,正要即兴赋诗一首时,身后传来一声有些喑哑又略深沉的声音,·“要变天了”·这声音再熟悉不过,顿时,不知从何而来的欣喜爬上了雨天泽的眉梢,他饶有兴致的转过身,看着刚走房间的云九。
云九看到突然出现的雨天泽微微一怔,他只是刚出门,看见这天气顺口一说,雨天泽过去非要问一问他为何会觉得要变天了··云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要说他怎么看的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不过大多数还是从小都看天象看习惯了,凭感觉顺口就说了一句。
雨天泽倒是也不在意这些,就是想听云九跟自己解释,云九也只是说了下待会儿是要下雨的,雨天泽抬头看了看没有一丝云彩的天··虽然对着云九是没有任何质疑,不过心里却是一点也不信这天会下雨,权当是云九的玩笑话罢了。
待他一人坐在温暖的泉水中时,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天上- yin -云密布,雨天泽在水中闭目养神,突然一滴冰凉打在了他的脸上··睁开了眼,四下一片昏暗,天上的月亮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漫天的雨点纷纷落下,雨天泽看了眼四周摇曳在雨中的烛火。
雨天泽想趁着最后的一点亮光还未熄灭赶紧回去,随意将外衫披在身上,就要出水,眼看着已经来不及,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抬头,上方一把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伞遮挡了一片天地,雨天泽突然也不担心雨下大了,慢条斯理的一件件拿着自己的衣物。
作者有话要说:有新坑要开·疯狂暗示中·真·无存稿系列,两年仅获得一收藏略欣慰特心塞系列,下一篇文开前愿望:不要继续单机··以后更新时间随缘吧开玩笑啦* ̄︶ ̄·第60章 - shi -了衣衫·他早就养成了习惯,总喜欢一个人沐浴,尤其是这个温泉,这里因为有树的原因所以没有修建屋顶,雨天泽也喜欢这里露天宽敞的放纵,于是这边就又空旷又无人。
他吩咐过阿贝,要他不必守在这里,每次准备完他沐浴用的东西后,阿贝他们就会到门外等他,不过这次,云九见天上似要起雨了,想起雨天泽往温泉那边走,就回去取了一把伞过来找他。
雨天泽拿好了自己的东西,也不管自己冷不冷,就这么将这几步的路走出了一条长街的错觉,云九实在是看不下去,·“王爷,你的衣服- shi -了,还是快些回去吧”·雨天泽抑制不住的笑意随即蔓延开来,像是第一次打伞似的看着漆黑伞顶,低声呢喃着,·“看来我的贴身侍卫还有很多技能待我去发现”·“嗯”·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声很大,云九没有听清雨天泽在说些什么,雨天泽头也没转,一步跨进了回廊中,待云九收了伞后,有些认真的望着他,嘴角的笑意仍旧没有散去,·“我说过的,本王没那么差劲,这点小雨不会有事的,你快些回去休息吧”·只是雨天泽终究是没学会,现实的打脸比什么来的都快,他不过刚进了自己的房间,便抑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还好没有其他什么影响,这一夜雨天泽依旧睡得很好,第二日终于可以好好听一听这几日他不在府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说说吧本王不在的这几天都发生过什么事”·“回禀王爷,你刚走的头一天,夜良侯来找过您,守卫说您不在,然后夜良侯大人等了您一个时辰便离开了。
“除了他没有别的什么人”·“夜良侯大人刚走不久,安小姐带人来找过您·”·“她来作甚”·“说是许久未见王爷,过来探望。”
“然后呢”·“然后阿宝便告诉她您有事不在府上,安小姐便在府上四处转了一会儿,离开了·”·“嗯还有别的吗”·“有,王爷走的第二天夜良侯大人来找过您”·雨天泽请扶了下额头,“他又来作甚”·“夜良侯大人说是来找您,没说有什么事情,又是等了一个时辰,然后离开了。”
“看来他找我真的没有什么正事·”·阿贝继续道:“夜良侯大人走后,贵妃娘娘便来府上探望您,不过也没说有什么其它重要的事,只是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贵妃”·雨天泽听到安贵妃的名号便觉得心头一紧,这安贵妃虽对他有恩,但是这多年来俩人之间的交集,不知怎么回事,雨天泽总觉得这情感早已化为他心头的一根刺。
每当提及安贵妃总是会让他突然的揪心,说不上不开心,但常常都会使他- yin -郁,他也不去细想,总以为对她不该太过苛刻··阿贝见雨天泽不语,也了解他与安贵妃间微妙的关系,然后鼓足勇气岔开了话题,·“回禀王爷贵妃娘娘其实挺关心您的她只是说来看一看王爷最近可好,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雨天泽听到了阿贝的话,只是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时常会想若是做一个单纯的人,就像阿宝阿贝这样,会不会更轻松些,但是结果总是向他证明,无论别人可不可以,他雨天泽,不行·“除此之外还有吗”·阿贝抿了抿嘴,然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之后,每一天都只有夜良侯大人来找您”·雨天泽眼皮不自觉的抽了抽,“每天都来”·阿贝两眼坚定的看着雨天泽,然后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五官每一个都在表示着自己没有说错,·“对,昨天也来找您了呢”·雨天泽有些难以理解傅情的行为,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凉茶缓缓,这茶才放到嘴边,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只见傅情站在回廊处正在同阿宝说话,看到雨天泽看自己,立刻对他笑着招了招手,雨天泽艰难的咽下了口中的水··“咳咳傅公子别来无恙”·傅情三步并作两步,瞬间便走到了雨天泽眼前,那样子似是多年没见过的至亲一般,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拉起雨天泽的手臂,双眼像是会发光,·“王爷您终于回来了”·雨天泽想要抽回自己的衣袖,奈何傅情双手抱得太紧,雨天泽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傅情一时激动,非是拉着他的衣袖在那里自言自语似的诉苦。
俩人僵持之时,雨天泽无奈的将头转到一边,一抬眼便看到站在回廊的云九,他二话不说,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只听见一声“嘶啦”,雨天泽的袖子被扯出了一个破洞,傅情仍是茫然,他手腕上的金属袖腕还挂着一丝线头。
雨天泽扶额,“抱歉,本王衣服质量不佳,容我先去换件新的再过来·”·傅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要道歉也没人等他,他看着雨天泽远去的背影,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待他定神后收回目光时,又将眼神锁定在回廊上站着的云九,云九见他看过了,便对他行了个礼,他也颔首,又默默的坐了回去··他今日的着装便是学着云九穿的,他平时放浪不羁惯了,总喜欢穿着花哨好看的衣服,与端庄截然相反。
所以以他的判断,认为云九是月贤王身边的贴身侍卫,着装一定是月贤王喜欢的,就学着云九去定制了一身干练的衣服,没想到竟弄巧成拙··虽说傅情一直都在等着雨天泽回来,但是却似有若无的看着同在等着雨天泽的云九,他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搭在石桌上,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手肘。
他对云九是没有多少了解的,只觉得云九平时看上去有些清冷,脸上总是没有什么表情,让人觉得有些不容侵犯,难以靠近··忽见云九嘴角微扬,傅情微微一怔,一转头果然是雨天泽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不过这次雨天泽竟然穿了一件由浅至深的蓝色泼墨山水秀案的外衫。
这一件衣服是雨天泽新制的,头一回穿,可以说是他衣服里最花哨的一件了,他自己穿惯了素的,觉得这件有些难以驾驭··不过看到云九那微不可见的表情,雨天泽自认为这衣服应该是不错的,他特意在云九面前停留了一下然后才走到傅情面前。
傅情早就站了起来,他的举手投足他都看在眼里,眼下除了一丝丝莫名的顾虑外,只剩下满心欢喜与赞叹··“王爷这身衣服着实好看可是宫中特制的”·“哪里,不过是前段时间找人在私纺里定做的若是你想知道,我可以推荐给你。”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好啊我刚好需要添些衣服,不如改天请王爷亲自为小侯挑选一二·”·雨天泽随口应下,傅情却心满意足,甚至当下便满心期许,似乎马上就要穿到雨天泽为他挑选的新衣服似的。
雨天泽见他半天也没有再提其它事情,便十分好奇他这几日,每天都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谁知道傅情却告诉他,就是来道歉的仅此而已··他说上次夜阑的行为道歉,虽然当时雨天泽没有追究这件事,但是他还是一直想要过来道个歉,不然心中不踏实。
他本不提此事还算好,他一提起来雨天泽的眼皮就直抽抽,他本是忘记了这件荒唐至极的事情,但是想起来后不禁有些后悔··本就很简单的事情却让他自己绕了个九曲十八弯,不过呢念在这夜阑也算是助他了一臂之力,让他顿悟自己的心思,又没有真的碰到自己,所以就选择原谅他。
傅情听到雨天泽竟然选择原谅自己也原谅夜阑,他是有一丝疑惑的,按照他所了解,这种事情应该是在雨天泽的禁区之内,应是踩不得地雷区··没想到竟会如此不起波澜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他便将心思放在当时夜阑所说的话上,他记得夜阑说过,·“您对情楼的那群女人不感兴趣,对男色也不感兴趣,我想您感兴趣的也就只有王爷您自己清楚了”·所以他很想知道堂堂月贤王感兴趣的究竟是什么,于是傅情鼓足了勇气问了出来,雨天泽本来对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对他的质问更是闭口不谈。
“好了夜良侯若是无事就请回吧本王还有要事要做·”·“有事,小侯还有事要禀报”·傅情忙拦下欲起身的雨天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的忧伤,他待雨天泽坐下才开始回想着自己最近所打听到的事情,·“王爷,前几日我听闻父亲说,在皇城中竟然发生了好几起命案。”
听到是政事,雨天泽终于肯坐下来好好听他细谈,傅情见他听得认真,终于也安心了些,便开始娓娓道来,·“就在您不在府上的这几日,皇城里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不过死的都是要员,有些还都是我父亲的挚友。”
雨天泽听他这话微微一怔,天子脚下接连几起命案,受害人都还是要员,实在令人发指,究竟谁这么不怕死,敢做出如此之事··“此事丞师是否已经查明或者已经上奏给皇上”·“此事已经上奏给了皇上,但是却没有捉到凶手,所以我才想要过来提醒王爷要多加小心,不如再多添几个贴身侍卫,也好护您周全。”
“多谢关心,本王的贴身侍卫仅云九一人足矣·”·第61章 傅情的嘴·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事,又没有存稿·虽然会迟到,但是总不会缺席。
嘿嘿·雨天泽虽是随口而出之言,但这话傅情听得一颤,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云九,突然感觉内心有些苦涩,嘴角强扯出一个微笑道:·“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云九,能做王爷的贴身侍卫真是莫大的荣幸。”
雨天泽正在沉思,傅情的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微微一怔,随即便认真的看着傅情,笑道:·“恰恰相反,云九可以做我的侍卫才是我莫大的荣幸”·一旁的云九闻言,不知是惊还是喜,只是双眼再也没有从雨天泽身上离开过,傅情一脸菜色,实在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这破嘴还是少说话为妙。
雨天泽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云九,不过他知道自己方才的声音不大不小,云九一定听得到,看着良久不语的傅情,雨天泽继续问道:·“那这案子目前由谁来处理”·“自然是刑部处理,不过这案子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头绪,皇上便派遣小侯的父亲以及丞师在皇城之中多留意。”
雨天泽手指拖着下巴,垂下眼睫沉思,傅情原本还在- yin -郁中沉醉,见雨天泽那漆黑的眼睫,洁净白皙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心思一下子都跑到了雨天泽身上。
“那这受害的人群中有丞师的挚友,那夜良侯可知晓这其中一些案情”·“啊”·傅情走神走得厉害,一时间没有注意听雨天泽问得话,雨天泽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又认真的重复了一边,傅情这才恋恋不舍地别过眼去,有些心不在焉,道:·“不错,小侯的确是知晓一些事情的,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价值,刑部也没有重视此事。”
“是什么”·傅情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雨天泽,嘴角往上一扬,不知是哪里来的邪风给了他如此勇气,心怀鬼胎邪魅一笑,·“王爷真的想知道可这是本小侯冒着危险才得知的消息,若是就这么告诉王爷,那小侯难免会有些心有不甘。”
“你想要什么”·傅情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想要你”终还是被忍了回去,只留下灼热的目光饱含着不能言语的情愫,在肚子里转了转变成了,·“想要王爷同小侯一起去买衣服。”
“好,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傅情哪里知道雨天泽竟会如此爽快,一时间不知是喜还是惊吓,就这么皮笑肉不笑的跟着雨天泽出了府。
云九自然跟着,除此之外没有带任何人,雨天泽特意安排的,于是乎三人便开启了奇妙的三人行··虽说雨天泽信誓旦旦的要领傅情出来逛街,但是到了街上,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常年游走在街市中的傅情领着他们一同在市坊上逛了起来。
傅情难得心情如此愉悦,和心悦的人一起出行简直不要太好,雨天泽见傅情满面春风,便摇着扇子在一旁笑问:·“不知傅公子此刻心情如何啊”·“甚好甚好”·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傅情此时此刻好似一只听话的小狗,人畜无害又蠢蠢的样子令雨天泽难得满意了一回,当然他怎么猜得到傅情此刻内心另有打算。
“既然傅公子心情不错,那我们就继续谈一谈有关案子的事·”·“嗯,好,王爷你尽管问·”·“咳咳在外就不要称我王爷了。”
“那,该如何称呼龙公子不妥不妥,全国上下谁人不知龙氏为何人,不如就称您无忧可好”·“随意。”
傅情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这种亲昵的称呼他可是求之不得,见雨天泽也不在意,他自然暗自偷乐··“那,傅公子现在可以说一说案子的事了吗”·傅情收敛了一下自己肆无忌惮的笑意,垂下眼,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雨天泽,好控制自己那龌龊的思想。
“其实这些案子在我看来一定有某种联系·”·“此话怎讲”·“因为,这些案子都是灭门惨案啊如若不是深仇大恨,怎会用灭门这等凶残的手段。”
“灭门”·“对,这几户可以说是非常之惨,全家上下无一活口,最可恨的这等凶残之人竟是为了钱财·”·雨天泽闻言一惊,如此重大的案子,近些年还是很少听说,在皇城更是第一次,听闻案子如此重大,他有必要替自己父皇分担一些。
“既然如此严重,那四周的住户怎会什么也不知”·“唉这案子奇就奇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有惊动街坊邻里,可是调查的人回来的确是没有闻到任何线索。”
雨天泽闻言不语,只是心中想到很多种答案,但是真相还是需要亲自调查才可辨别真伪,不过这些都是他所不方便参与的··“不知傅公子可有什么高见”·傅情终于等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将雨天泽往偏僻处拉去,见没人才敢说话,·“王爷有所不知,这案子本就是按着灭门劫财处理,可是,这其中偏就涉及了我父亲的几位友人,以我对父亲的了解,这几位官员家中可以说是相当节俭,若我是为财而去,怎么会找上他们几人,我看这案子另有隐情。”
“既然如此,本王一定会向父皇禀明此事,不会让傅公子白白提供线索的·”·“哪敢叨扰圣上,王爷今日肯陪小侯出来已经是小侯莫大的荣幸了。”
雨天泽淡然一笑,继续往街市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既是答应陪傅公子出来,那就别扫了兴,傅公子我们继续走吧”·“好,好嘞。”
云九虽与二人总是保持着一端距离,但是却清楚听到了俩人的对话,他知道此刻这皇城的危险,必定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雨天泽走着走着突然放满了脚步,从方才他就注意到云九始终都与他保持着距离,为了缩短这段他一直都不懂的距离,雨天泽只得主动放慢脚步。
傅情见他走得慢,也就跟着放慢了脚步,只是雨天泽越走越慢,傅情终于还是后知后觉的往身后看去··云九竟然神奇的让这段距离持续不变,傅情见状,对着云九笑道:·“云侍卫,你走这么远作甚,这样我们何时才能走到市坊。”
云九看了眼傅情,又不解的看着雨天泽的背影,他不过是跟着他们的速度走而已,雨天泽见这傅情如此有眼里,赶紧借此机会让云九走近些··云九听他开口,自然就会按着去做,雨天泽见云九走进了些,这才放快了脚步,市坊上总是人来人往,本就繁荣的皇城,加之天气尚好,街道上的人异常的多,路过的,摆摊的,站在街边迎客的,但凡是看到这几人的都要忍不住赞叹一番。
有的人还认出了雨天泽,上次月贤王在王府门前示众,有不少人都见过他真容的,更何况他的脸实在让人过目难忘,但是想到最贵的王爷出门哪能如此排场,至少得是个八抬大轿。
不过雨天泽似乎并不介意被识破,毫不避讳众人的议论与质疑,只顾着欣赏街边摊位上的小玩意,但凡没见过的他都想看一看··围观的人逐渐增多,雨天泽路过一个卖假面的摊位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假面,雨天泽一时间又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天上落下一个香囊,正巧挂在了云九的剑柄上,云九低头看过去,还未看清,就见一只修长的手比他先一步取下了香囊··“这是哪位掉的香囊,快快归还回去。”
雨天泽说着往上看去,只见一个妙龄少女趴在窗边往下看着自己,见自己抬头小脸霎时间红的透彻··雨天泽面无表情的将那香囊抛了过去,稳稳的挂在了姑娘的发髻上,姑娘一脸茫然,取下香囊,再低头,只听见雨天泽不冷不热道:·“姑娘的香囊可要拿稳了,不要再掉过来,砸到人就不好了。”
云九看着雨天泽原本悠闲欢喜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触了他的眉头,在云九思考之际,雨天泽随手拿起一副假面放在了他脸上,·“这个好看,你就戴着吧”·雨天泽这话才刚说完,云九突然一把将他揽过,带到自己身边,·“当心。”
只见楼上三四个香囊朝着雨天泽飞过来,云九一剑一个将香囊穿进剑柄上,又挽了个剑花,一下子都给她们甩了回去,淡淡道:·“姑娘的信物岂能随意乱丢,若是再胡乱丢来,莫要怪我将其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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