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下)(3)

分类: 热文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下)(3)
·常先见看着这一幕,问祁禹秋:“祁哥,你真的要收学生吗”·祁禹秋朝他神秘一笑:“当了我的学生,那出师之前都算是我门下的人,有玄学协会给咱揽活,以后工作室肯定是要做大做强,光靠我们两个人可忙不过来。”
收两个学生,拿着学费还能让他们帮忙干活,岂不是美滋滋··“现在玄学界所有门派都恨不得将自己的传承捂得严严实实,也就祁哥你能这么大方了。”
常先见感慨··祁禹秋笑而不语,他们青阳山可从来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他师父向来热衷于把自己术法传给心- xing -好的人,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得到保护。
莫军很快就回消息,说吴广峰同意他跟着祁禹秋学习,并建议祁禹秋多收几个学生,学费什么的都不是问题··祁禹秋婉言拒绝了吴广峰的建议,莫军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短,此人心- xing -还是可以的,至于其他人,他暂时也懒得去一个个看,等以后有机会或许会多收几个,现在一个常先见一个莫军就够他琢磨了。
至于吴广峰说的学费,祁禹秋想到自己破解那副古画所需要的材料,便列了个单子给他们传了过去··除了朱砂和砂金,他还缺了七种东西,吴广峰拿到单子后,在玄学协会的仓库里找到三种,让莫军给祁禹秋送来了。
祁禹秋本以为这几种材料很难找,没想到他们那里竟然一下子就寻到了三种,倒是意外之喜··“剩下的吴老师会给您留意着,您放心吧·”莫军现在已经成了祁禹秋的头号崇拜者,要不是碍于祁禹秋是已经是有家室的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跟着他。
祁禹秋把东西放好,点头:“代我向吴老道声谢·”·“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您别放心上·”莫军赶忙道,祁禹秋愿意收他当学生,对他们玄学协会来说,这份恩情可比那几份材料重多了。
莫军成为祁禹秋的学生后,就非要搬到了工作室的宿舍里和常先见住一起,照他说的,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常师兄拉下,而且两人住一起还能相互讨论相互学习··对此祁禹秋倒没什么意见,就是把李琦趁机又给他要了一笔住宿费,让祁禹秋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人家玄学协会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能老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常先见跟着祁禹秋这几个月,倒是把祁禹秋给他的那本符箓大全上的符描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画出来的也只有七八张比较简单的能用··祁禹秋本来还觉得这小孩学的有点慢,等莫军来了,十天画不下来一张符,差点把他急的嘴角起泡后,他终于觉得,常先见简直就是个天才·幸好他当时没有松口,不然吴广峰那边多送来几个,他岂不是要被气死。
“唉,我终于明白我师父当年为何天天发脾气了,就这让我我也受不了啊”祁禹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和闵煜感慨道··闵煜关上电脑,起身把他圈到怀里去,掐了掐他的腰道:“只是你天赋太高了,听你所说他们两个已经算是正常情况,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祁禹秋蹭蹭他的脖子:“我这不是想早点把人培养出来,我好退休嘛·”·在宗门里时他就习惯一口气把功课做完,然后在其他师兄弟吭哧吭哧干活的时候咸鱼躺,现在为了实现继续咸鱼躺的梦想,肯定要把常先见培养的能独当一面才行。
只是这两个家伙的进度实在让他感到希望渺茫,前途无亮啊·越想祁禹秋越忧愁,手不自觉的就伸进闵煜的衣摆下面捏了两把腹肌··这个时候,也只有男色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了,他是有家室要养的人,怎么能像以前一样咸鱼呢·这么俊的媳妇儿,可不得好好挣钱养着嘛。
·“唉,你说养个媳妇儿也不容易啊·”尤其是这么有钱的媳妇儿,他什么时候才能比闵煜更有钱啊·闵煜握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爪子,眸色渐渐变深,嘴角跳起一丝笑意道:“养个媳妇儿其实很容易,不信你试试。”
说完一只手捏住祁禹秋的下巴俯身咬上了他的唇··一吻结束,祁禹秋已经是气喘吁吁,被吻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了··他拍拍胸口,伸手捏住闵煜的脸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闵煜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低头蹭蹭他的鼻尖,轻笑:“是你说的一个月后就可以亲亲,我哪里放肆了·”·祁禹秋被眼前放大的俊脸迷住,心里直感叹,长得的人果然都是狡诈的狐狸精,惯会利用自己的美色迷惑别人,怪不得古代的帝王会为了狐狸精败了江山。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才会任由这家伙放肆··被闵狐狸迷惑的祁大师软的像一块又甜又黏的米糕,任人揉捏,闵狐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人揉搓的眼角发红才算罢了。
有了“娇妻”的安慰,祁禹秋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第二天给两人上课倒是一脸和气,难得的没有再吼人,吓得莫军一天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劝退了··就在祁禹秋白天在办公室教学,晚上回家里被教学的忙碌中,快要将曾家的事情给忘掉的时候,曾文柏的两个儿子却同时出事了。
和姬笑笑有关系的那个曾嘉玉被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在腰上捅了一刀,而掌管曾家家业的曾嘉良则是在晚上回家路过一座大桥时,车子突然失控,直直冲进了下面的河里·本来曾文柏和曾老爷子出事,曾氏就大受打击,这样一来,他们几乎再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这两人出事看似完完全全是意外,曾嘉玉花名在外,和各种女星网红打得火热,看上了就拿钱使劲砸,总能把人砸到手,这次不过是踢到了铁板上··而曾嘉良这段时间为了公司的事儿跑了不少饭局,出事那天晚上完全是因为醉酒驾驶才把车开到了桥下。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莫军和常先见休息的时候看到这新闻,也只是毫无同情的说了一句恶有恶报,便不再关注··祁禹秋却不这么认为,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两兄弟竟然在同一天出事,不过玄学协会都没有插手,他也没心思多管闲事。
和曾家有仇的人不少,他们兄弟二人迟早会付出代价,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哪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动的手··他对此事并不好奇,却没料到没过几天,答案就自己送到他面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我速度快点,二更应该可以九点放出来·第一百零六章 ·进入九月份, 魝城的天气渐渐凉爽下来,大街上行人的短袖换成了薄卫衣和衬衫,树上的叶子边缘也出现了点点斑黄。
“虽然天气凉快了, 但是还不至于凉快到能把人冻死的地步·”莫军拿着一张纸, 上面是最近他们工作室接到的单子··半个月的时间, 他们接到了四单生意, 其中三单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三个联系到他们的人, 都说自己家里人水鬼缠上了,一到晚上就冻得直哆嗦, 身上还莫名其妙的出现水珠, 一夜过去人眉毛上都能起一层白霜··起初常先见和莫军还自告奋勇的组队前去处理, 但是他们到了之后, 连一丝异常都没有发现,只能给当事人留下一张自己画的聚阳符了事。
那聚阳符还挺管用,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拿着聚阳符,晚上竟然一点事儿都没了,还特意发消息来感谢他们··第一单生意就这么简单的解决, 两人还有些得意,但是当第二个人发来消息,说自己的爸爸半夜时莫名其妙跳到河里差点被冻死,他们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第二个还没处理完, 紧接着第三个找上门来的就让他们彻底蒙了··这水鬼总不能组团出来找替身了吧·祁禹秋端着茶杯,仔细的把杯口的茶叶吹到一边,喝了一口道:“看出什么东西来了”·莫军愁眉苦脸道:“这都问过了,他们三个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就出现了同样的状况呢”·“而且我们去三家都看过了,也就被缠上的人身上- yin -气重了点, 家里其他地方都很正常啊。”
常先见也愁的不行··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独自去办事儿,还弄成了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无颜面对祁禹秋··祁禹秋把茶杯放下,道:“你们两个确定他们从来没去过一处,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吗”·莫军把手里的纸放在桌子上,指着他刚刚画出的三条线:“这就是他们近一个月以来的行踪,三人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两点一线,连周日都几乎不出门。”
祁禹秋拿起那张纸,三个人的基本资料都在上面··两男一女,相互之间住址和工作地点都离得非常远··两个男人年龄差不多都在三十来岁,一个是医疗器械公司的会计,另一个是一家游戏公司的程序员,而那个女人则是超市的收银员。
先出事的是会计,他在两周前就开始出现身上发冷的状况,当时他以为是天气转凉,便加了几件衣服·但是后来他发现不管是公司还是大街上,他的穿着都十分引人注目,九月的天气还没冷到让人穿厚毛衣加绒外套的地步。
后来他就越来越冷,穿着羽绒服都止不住的打冷战,他才明白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他自己有毛病,去医院检查没检查出结果,会计就知道自己大概是惹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在网上找到了青阳工作室。
常先见和莫军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奄奄一息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为了给他取暖,他的妻子还买了两个电热扇对着他吹,头发都被燎焦了也没能让他暖和一点··据会计当时所说,他出事前的周日刚好公司团建,一起去山里玩,当时他们发现了一个很深很凉快的山洞,他怀疑自己就是在那个山洞里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常先见和莫军把他们家从里到外都检查了一边,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本来他们俩也以为此人大概是心理问题,但是当他们晚上亲眼看着会计眉头起了霜,才明白过来,此人是真的撞邪了,还不是一般的邪。
不过鉴于那东西没有跟到家里来,常先见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会计是被- yin -气入体,才会每到晚上就发冷,所以给了他一张聚阳符,让他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很明显,那张聚阳符起作用了,会计拿到聚阳符的当天晚上就再也没有出现发冷的状况··他们两个拿了酬金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那个会计也没有再来找他们,可是没过一周同样病症的程序员就找上门来了。
程序员更夸张,他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休息过,每天九点上班,十二点下班,一个月三十天除了公司和家里,没有去过任何其他地方··莫名其妙犯了这种病,他就觉得十分奇怪,常先见和莫军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然后就是女收银员,女收银员每天的路线就是从家到菜市场,从家到幼儿园,从家到超市,她月休四天,四天里除了送女儿上学,就是在家里收拾家务··接连三件事已经让还没出师的两人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也要被所谓的水鬼缠上了,就在今天,刘昊那里竟然又收到了第四个要被冻死的人的求助。
不过不同的是,这个人是个顽固派,从来不信鬼神,生生忍着,硬把自己冻晕过去才被家人送进了医院·他的妻子在网上发帖子求助的时候,恰好被程序员看到,程序员就立刻把青阳工作室推荐给他们了。
莫军有些臊眉耷眼道:“先生,要不,您去看看”·正说着,玄学协会那边给他打来了电话,接完电话后,莫军脸上表情沉重了许多··“吴老师那边也收到了这样的情况,庆丰街大桥下发现一具尸体,是被冻死的,吴老师希望您能出手处理这件事。”
出了人命,已经不能再拖下去,莫军在这里,吴广峰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祁禹秋··祁禹秋起身,提上自己的包,对两人道:“先去医院看看·”·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他们去的医院,又是纪康成所在的中心医院。
到了之后,三人刚好遇到老太太正在给纪康成办理出院手续,看到祁禹秋,老太太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婆婆,纪康成的腿还没好利索吧怎么就出院了啊。”
常先见有些奇怪道··老太太指了指楼上道:“他非要出院,医生说回家里静养也行,我拦不住·”·“正好我们也要上六楼,顺路去看看他。”
纪康成的遭遇让常先见和莫军都十分同情他··老太太跟着护士去办其他手续,祁禹秋则带着二人上了六楼··三人出了电梯,就看到一个面色憔悴的女人正站在对面,靠在墙上十分无助的盯着电梯门。
祁禹秋走过去,问她:“是朱盛朱女士吗”·女人被吓了一跳,收回思绪,看着祁禹秋小心问道:“是、是祁大师”·“是我,你丈夫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朱盛看了看祁禹秋,又看看他身后的两个同样十分年轻的青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十分客气的带着三人朝自己丈夫的病房走去··路过纪康成的病房时,纪康成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祁禹秋眼睛一亮,就要往他这边走。
然而他的腿还没有好利索,虽然拄着拐杖,但走的太急,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此时一个路过的中年妇人慌忙冲过来扶住了他··“谢谢,阿姨谢谢您啊,要不是您这一扶,我这刚办好的出院手续又要作废了。”
纪康成笑着朝妇人道谢··此人穿着灰色绣花外套,额前两缕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呆呆的扶着纪康成的手臂,似乎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阿姨您没事吧是不是我太重砸到您了”纪康成微微低下头,想要看看妇人的脸色。
妇人抖了一下,手像是碰到了火一样立刻缩了回去,还在袖子上摩擦了几下,然后迟缓的往后退了两步,慢慢抬头看了纪康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沙哑道:“没,我没事,你小心点。”
说完就转身离去了··纪康成看着她的身影挠挠头道:“我看起来很吓人吗她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我一样·”·祁禹秋走过来眯眼看着妇人离去的背影道:“不知道,也许就是这样的- xing -格吧,不习惯和陌生人多说话。”
纪康成点点头,也不再纠结,眼带笑意道:“祁先生,出院第一天就见到你,我这几天是不是都要走大运了·”·祁禹秋简直就是福星,遇到他后,纪康成觉得自己人生中最艰难的槛,全都轻而易举的跨过去了。
祁禹秋指了指他的眉间,笑了:“你这两天确实是要走好运,可以试试去买彩票·”·纪康成笑出了声,朝祁禹秋微微弯腰:“那就借您吉言,要是真中奖了,我就拿着奖金给您订制一面锦旗送去。”
说笑时,他眉宇之间已经完全看不出第一次见面时那股颓废之气,正是青春年少,朝气蓬勃··寒暄了几句,祁禹秋看向一旁有些焦急的朱盛,对纪康成道:“你今天怎么回去,有人来接吗。”
纪康成也看到了朱盛,明白祁禹秋是来干正事的,赶紧让开路道:“祁先生您赶紧忙去吧,等一下我那几个同学都会过来帮我收拾东西的·”·祁禹秋点点头,临走时给他留了电话,让他如果发现身边有什么异常,就立刻联系自己。
纪康成存好电话号码后抬眼看着祁禹秋的背影,他遇到的坏人坏透了,坏到让他几乎失去生存的念想,但是他也能遇到的很多好人,好到让他忍不住对这个世界再次充满希望。
无论是他的老师、同学,还是萍水相逢的祁禹秋,都在告诉他,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纪康成笑着走进病房,坐在床上等着阿婆办完手续,等着他的同学来接他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到十一点,不算晚嘿嘿·第一百零七章 ·朱盛的丈夫叫赵建树, 是一间小超市的老板,据朱盛说,赵建树身上出现异常已经有七八天了, 但是他宁愿天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也不来医院检查, 朱盛想托人帮他找大师看看, 却被他骂了一顿, 说那都是骗人的。
开始的时候, 赵建树身上症状和前面那三个人一样,就是身上发冷, 直到昨天晚上, 他躺在床上被冻得迷迷糊糊说了几句梦话, 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朱盛才敢叫救护车把人拉医院来了。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男人仍然在昏迷中,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倒是看不出其他问题··朱盛指着躺床上的男人道:“大师,您给看看, 他这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吗”·祁禹秋掀开被单看了一眼,道:“他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朱盛擦擦眼泪,哽咽道:“超市里忙的很,我们夫妻俩除了要进一些货, 从来都不敢离开。
这一个月老赵也就和朋友出去过一次,好像是去农家乐钓鱼去了·”·“钓鱼”常先见眼睛一两,“会不会是那时候被水里的东西缠上了”·他和莫军现在已经完全糊涂了,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疑点。
朱盛疑惑:“可、可是现在离他们回来都快一个月了,被缠上了怎么会现在才出事”·常先见和莫军看向祁禹秋··祁禹秋问朱盛:“你确定他这段时间没发生过什么异常”·朱盛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老赵脾气虽然不好,做事有些固执,但是人挺好的,从来不会惹事,这几个月他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冲突。”
祁禹秋点点头,拿出一根针道:“那就把人叫醒,直接问问他就是了·”·说着把针直直刺入了赵建树的额间··昏迷中的男人忽然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朱盛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突,赶紧问:“这、这是干什么,不会出事吧”·她没想到这大师上来就往人头上扎针,那可是头啊,怎么能随便动呢·祁禹秋手指轻轻捻动银针,挑眉道:“放心,不会出事的,我只是让他早点醒来而已,再睡下去,他也要跟天桥下那个乞丐一样一睡不醒了。”
“你丈夫是个狠人,都冻到这个地步了硬是自己扛着,要是今天你没找到我们,明天就能给他准备棺材了·”·朱盛被吓得眼泪簌簌往下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们一家子都是老实人,可从来不做亏心事儿,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种事啊”·随着祁禹秋手里的动作,男人眼皮子挣扎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转动眼珠看着站在床边的陌生青年,又看看满脸喜意的妻子,声音虚弱道:“怎么回事,这都是谁啊”·“老赵,你可算是醒了,你都要吓死我了”朱盛坐到床边,哭出声来。
赵建树仿佛没看到妻子的哭泣,虽然还很虚弱但仍然沉脸道:“这是医院你把我送医院来了”·朱盛见他又是这么个表情,也气了:“你都要死了我还不把你送来,我就看着你死在家里吗”·“胡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医院都是骗人的,一点小病都要让你掏钱做检查,他们就是靠这忽悠咱们老百姓的钱你有这时间去诊所给我拿点药不就完事儿了,败家娘们现在,马上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多躺着一会儿那都是钱啊”·这话刚好被推门进来的医生听个正着,朱盛有些尴尬的看着医生,恨不得捂住丈夫的嘴。
“病人身体还很虚弱,建议多住两天观察观察,两位如果有社保,花不了多少钱的·”医生虽然带着口罩,但是看得出来,他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朱盛赶紧道歉道:“医生对不住啊,他就是这狗脾气,您别忘心里去。”
医生笑了笑道:“没事儿,既然醒了您给他弄点吃的,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后天就能出院了·”·说着走向前去,要给赵建树做检查··祁禹秋刚好把赵建树头上的针拔下来,赵建树见状瞪大了眼睛,又要破口大骂,被他瞪了一眼,吓得愣在当场,闭上了嘴。
他给医生让开位置,笑了笑道:“辛苦您了·”·医生朝他笑了一下,俯身查看赵建树的情况··赵建树虽然还气哄哄的想要挣扎,但是抬眼就看到站在医生身后的祁禹秋正- yin -惨惨的盯着他,那眼神儿仿佛电视剧里的变态杀人犯,仿佛下一秒就能从腰里掏出刀子来。
在祁禹秋关切的目光下,赵建树乖乖的任由医生给他做完了检查··“没什么问题,思绪清晰,不是精神上的毛病,大概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医生直起腰,对朱盛道。
朱盛赶紧微微弯腰:“谢谢,谢谢您啊”·“不客气,都是我该做的·”医生笑着把东西收起来,就要离开··祁禹秋跟着他走到门口,把人拦下道:“医生,真是谢谢您了啊,这人就这脾气,欠揍的很,您别介意。”
医生无奈笑道:“我是真的不介意,这种情况我们三不五时就能遇到,我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祁禹秋点点头:“那,他是真的没事吧我看昨天情况还挺严重的。”
“根据检查结果判断,他除了抽烟太多肺有点不好,其他没什么太大问题,你放心吧·”医生以为他是赵建树的亲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说完后,他看着祁禹秋仍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有些奇怪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祁禹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微微侧身让开了位置。
医生点点头,出门后看看手里的文件夹,朝另一间病房走去··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帽衫低着头的青年突然从一侧冲了过来,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李医生小心”有护士看到这一幕,吓得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走廊里顿时乱了起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忙朝这边奔过来,然而青年距离李医生实在是太近,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此人··李医生听到喊声,有些疑惑的转身,便看到迎面冲过来的青年和他手里的刀,一时没反应过来,呆立当场。
他眼睁睁看着那年轻人冲到自己面前,余光看到匕首忽然转了方向,斜斜挑向他的肩膀,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刀下去,他不死也要半残了··李医生的同事惶然的看着这一幕,有人已经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被伤到腹部还好,伤到肩部手臂,位置不好就有可能让他以后再没机会拿起手术刀。
就在众人愤怒惶恐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李医生的肩膀上,把人轻轻往后扯了一步,在李医生刚要回头看的时候,帽衫青年就被狠狠踹了出去··他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掉落,接着人撞在墙上,落下后就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祁禹秋收回腿,看着惨叫的青年,满意的扭扭脚脖子··李医生缓过神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颤抖着手抹了一把额头,勉强笑着对祁禹秋道:“谢、谢谢你。”
走廊上的人冲上来压制住了发疯的青年,有人赶紧打了报警电话,让警察赶紧过来把人带走··祁禹秋把落在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朝听到动静从病房走出来的莫军示意。
“这人身上有问题,拉回去好好问问·”·莫军立马拨通了协会的电话,说明情况,让附近的人赶紧过来把人带走调查··挂掉电话后,莫军仔细看着仍然低着头的男子,发现他脸上起了许多疙瘩,只是普通人脸上的疙瘩都是红色的,他脸上的却带着点点黑斑。
很快就来了几个人,架着把人抬了出去··不少人围上来朝祁禹秋道谢,祁禹秋问李医生:“这人你有印象吗”·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李医生摇摇头:“我没见过他,我负责的病人家属里也没这么个人。”
祁禹秋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匕首,点点头道:“最近小心点·”·“我会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李医生摘了口罩,感激道。
祁禹秋摇头笑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等人散去,几人重新回到病房,莫军才感慨道:“现在的医生可真是不容易啊,哪儿哪儿都是错。”
祁禹秋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李医生和那个人应该没什么牵连,至于他为什么发疯,就得让你们的人好好问问了·”·“他脸上那些东西,里面是一种蛊虫,具体是什么虫子,还要挖出来看看我才能确定。”
祁禹秋把匕首递给常先见,“这东西也不是普通匕首,回去再说·”·常先见点点头,小心的用布将匕首缠好放在了包里··看到刚刚那一幕,朱盛更加相信,祁禹秋就是能救他丈夫的大师,等几人话题结束,她赶紧拉着祁禹秋祈求道:“大师你救救我丈夫吧”·赵建树狠狠瞪了朱盛一眼,冷哼道:“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把我送到医院就算了,还找来三个神棍骗子,家里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你这么败下去,我们迟早得去喝西北风”·祁禹秋啧啧笑道:“赵先生,你别这么激动嘛,问题解决不了,我们是绝对不会收费的。”
“哼,你们这些人就是专门挑她这样脑子不好使的骗,想骗我没那么容易”·祁禹秋叹了口气,走到病床边伸手在他胸口处拍了一下。
“赵先生,您不配合这事儿实在是不好解决,为了打消您的疑虑,我就免费出手,让您看看证据,省得您一直怀疑我们·”·赵建树还要说什么,然而祁禹秋的手拍到他胸口处,那股让他痛不欲生的寒气就再次从骨子里透出来,冻得他哆哆嗦嗦缩成一团,牙齿打颤。
祁禹秋拉了板凳坐下,抱臂道:“什么时候赵先生觉得可以相信我们了,我就帮您止住,顺便趁着这凉气头顶的清醒劲儿,好好想一下,您真的没见到过什么异常事儿吗”·作者有话要说:我应该存两章稿子的ORZ·第一百零八章 ·朱盛看着自己丈夫被祁禹秋一掌拍的再次犯病, 有些焦急道:“大师,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个脾气。”
“这样的脾气那你们惯出来的, 你们惯着他我可没这么好的心- xing -, 他脾气不好我脾气也不好啊·”祁禹秋回头看了她一眼, 笑道··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家伙就是欺软怕硬, 净挑着软柿子捏。
赵建树坐起身来,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狠狠的瞪了祁禹秋一眼, 随即朝妻子吼道:“这就是你找来的大师我看你不是想救我, 你是想害死我你看他对我做了什么还不赶紧去叫医生”·莫军和常先见听到这话都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赵建树刚刚还在骂医院坑他们钱,说医生坏话,现在又要找人家来救他,哪儿来的这么厚的脸皮子啊·朱盛为难的看向祁禹秋,祁禹秋微微摇头, 朝赵建树道:“刚刚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这病不是身体上的病,再检查也检查不出任何东西,想活命就好好回想一下, 最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赵建树身上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水珠,骨子里的寒气也越来越重,明明在同一个房间,祁禹秋几个人还穿着薄衬衫,他眉头上的水滴却渐渐凝结成小冰珠子,白白一层, 远看像是结了一层霜。
“我、我只是病了,没遇上什么事儿,你们赶紧走,别想骗我的钱”眼看着他说话都不利索了,眼皮子也渐渐开始耷拉下来,然而就算是这样这家伙也咬死了不松口。
祁禹秋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是觉得这样下去还能有活路,还是本来就不想活了一心找死”·朱盛听到祁禹秋的话,想起这些天赵建树的异常,觉得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病成这样不来医院检查身体就算了,连诊所都不愿意去,难道真的是不想活了吗·他们夫妻二人感情虽然也就那样,但是这些年来几乎从来没吵过架,当年苦到没饭吃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超市的生意越来越好,儿子也考上了名牌大学,这人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了呢·“老赵啊,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别这样啊,你走了剩下我们娘俩,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朱盛不由得悲从心来,哭出了声,“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支撑不了咱们的超市啊,涛涛刚考上大学,以后娶妻生子都要钱,我总不能再找一个嫁了吧”·赵建树本来已经奄奄一息,听到这话满脸怒火的睁开了眼,看着朱盛虚着声音道:“你、你这个败家娘们,你在胡说些什么等我好了,我、我打不死你超市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想害死我好再嫁了你给我闭嘴”·祁禹秋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实在是想跟朱盛说一句,就赵建树这样子,把他送走了再找个脾气好的不香吗·这俩人的日子过得可真是鸡飞狗跳。
虽然赵建树声音小,但是他的话一说出口,朱盛立马不敢再吭声了··在场的另外几个人都暗自摇头··祁禹秋叹了口气道:“赵先生既然不想死,那就别抱着自己能扛过去的想法,昨天被冻晕过去已经是你能够承受的极限,今天晚上如果不把你身上的问题解决,那你现在可以联系棺材厂给自己订棺材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赵建树终于有了一丝害怕,昨天被活活冻晕过去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意识迷糊中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悔意。
只是今天睁开眼他看到自己又缓了过来,才抱着侥幸的心态,万一以后每次被冻晕过去都能自己苏醒,那他还花冤枉钱干什么··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看他这态度,心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啧了一声道:“你爱信不信,不信我可走了,我们忙着呐。”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自己上赶着找死的人可不在他必救的名单之中·有这扯淡的时间,他不如早点下班,中午还得赶回去和闵煜一起去吃饭呢,闵煜上周就订好的餐厅,今天不去又得重新排队。
莫军和常先见是一样的想法,这个赵建树简直脑子有病,为了省点钱,连命都不要了··赵建树见祁禹秋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终于有些怕了,道:“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没干过亏心事儿啊”·“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 yin -气入体,说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就是自欺欺人了啊,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说一说,自己在和水有关的地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祁禹秋靠在椅背上,挑眉道··赵建树又拉了一件外套披到被子外面,看了一眼朱盛,犹豫道:“和水有关的地点……我大半个月前,和老朋友去了农家乐,就是一百多里外那个桃源镇上,在河边钓了钓鱼。”
“然后,老宋他们就带着我去按摩,都是男人嘛,我总不能掉了面子,就……”·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了··朱盛看着赵建树,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出了名的老实人丈夫,竟然在外面做出这种事·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家里- cao -持家务,还要和他一起干超市里的活,里里外外一把抓,才四十来岁累得比人家五十多岁的看上去都显老,这家伙竟然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朱盛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赵建树你还是不是人啊”朱盛忍不住大哭道··赵建树哼声道:“我是男人,男人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外面的诱惑那么多,你去看看,有几个男人能忍得住的。
不说别的,老宋你知道吧都说他疼老婆,天天不让老婆干家务,不是照样在外面玩的厉害·他比我还会玩,不但玩,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呢”·说着他就理直气壮起来:“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嫌弃你,跟他们一样在外面养人,我能跟你过下去那都算是有情有义的”·祁禹秋对常先见和莫军道:“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我听不懂,很显然不是人话。”
常先见接话道··赵建树见祁禹秋看不惯他的行为,有些心虚道:“那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还没结婚,等你结婚了就知道,是个男人都这样·”·祁禹秋冷笑:“在我这里,人不分男人女人,只分好人坏人。
你看到的男人都是这样,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都和人渣是好朋友·还有,我结婚了,我们俩感情好着呢,可没谁成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了,少废话,那天还发生什么事儿了”·赵建树被怼的不敢再狡辩,缩着脖子咂咂嘴道:“我们一共在那呆了三天,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三天跟我那小女孩嫌我们给的钱少,妈的,都是商量好的价钱,她们就是见我们老实,想讹钱,那我们能干吗肯定不可能让她们得逞啊。”
“小妮子也不想想,四个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多年的大老爷们儿还能让她们坑了我们就使了点小手段,把人带到河边一处隐秘的山洞里,小小教训了一顿。”
几人越听越气,这赵建树简直就不是个人啊连按摩小姐的钱都给赖掉,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个人才·说到这里赵建树得意道:“反正她们也是违法的,肯定不敢去报警啊,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祁禹秋拍了几下手:“佩服佩服,你就没想到,出轨还干出这等事,会遭报应吗”·“……大家都这么干了,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是,不对啊,为什么三个人干的事儿,救我一个人遭报应了”赵建树有些委屈道。
真是绝了这人还有脸问出这问题,感情他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有错啊·祁禹秋深吸一口气,拉平嘴角道:“他们早晚会尝到恶果,至于为什么现在没出事,我问你,被你教训的那女孩出事了吗如果她还活着,只能说明你的病并不是这件事导致的,你肯定还有其他事瞒着我们。”
赵建树眼神躲闪,小声道:“没、没出事,我们前几天还有联系,那时候我都开始发病了·可是除了这件事我是真想不起来到底还干过什么啊,大师你就明说吧。”
朱盛已经麻木了,听到赵建树和那个女孩还有联系,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祁禹秋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不如这样吧,你慢慢思考,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呢,就再给我们打电话,慢慢想,不着急。”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赵建树急了:“哎,哎大师你去哪啊,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们道士不是向来都是斩妖除邪的吗,我都快死了你不能不管啊”·“你站这里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拦住他们,我死了你们娘俩别想有好日子过”见祁禹秋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赵建树朝朱盛吼道。
然而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朱盛却冷着脸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祁禹秋转过身来,皱眉想了一下又走到床边,道:“不行,你等会儿该被冻晕过去了,这晕了可就没办法思考了啊。”
说完从腰包里拿出刚刚那根银针,在床头柜子上的水杯里晃了一下,按着赵建树的头给他扎了一针··一针下去,赵建树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变得十分清醒。
收了针祁禹秋满意道:“这样就不会晕过去了,赵先生你好好回忆,千万别偷懒,我们去吃个午饭,睡个午觉,下午如果有时间就再来看你·”·“哦还有,你身上这些冰珠子也得处理一下,省得给人家医生添麻烦。”
祁禹秋拿出朱砂盒子和毛笔,拉过赵建树的手在他手臂上画了道符··赵建树带着期盼问他:“有了这符我是不是就不怕冻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笑出了声,抬眼看着他道:“赵先生,你也太能想了,哪儿有这种好事啊,这符只是阻止你体内- yin -气外泄,可不能让你暖和起来。”
- yin -寒之气被堵在体内,他只会感到更加的冷,只是表面却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了··说完不顾赵建树绝望的眼神,祁禹秋带着两个学生离开了病房··三人从电梯出来,走向医院大厅,常先见问祁禹秋:“祁哥,他们四个这到底是怎么了”·祁禹秋嗤笑:“被诅咒了,不知道这四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让那死者不惜献祭自己的灵体,也要在他们三魂七魄上种下了诅咒。”
“这种诅咒和鬼面疮很像,只是没有鬼面疮那样吓人,你说他们没做什么恶事,怎么可能带着这样的诅咒·”·常先见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前面找上咱们的那三个,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他们肯定是一致将做过的坏事隐瞒起来了,所以这一个月的行踪才没有任何交集。”
“我们就不该把聚阳符给他们的”莫军有些懊恼道··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你放心,他们还会来找我们的,到时候自然会说出真相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第一百零九章 ·三人走出大厅, 却看到一群人堵在门口,有人大喊着让他们让开,众人纷纷后退腾出空地, 才露出躺在地上的青年。
迅速有人抬着担架把小伙子抬急救室去了,等人走后,围观的人才开始议论纷纷··“造孽哟, 这小伙子也太可怜了·”有个老大娘抹了抹眼角,叹息道。
她旁边的人也叹了口气:“听说俩人一毕业就结婚了, 这孩子刚满月啊,吵了一架媳妇儿就shizongle·”·“时间这么长, 不知道还能不能破案, 凶手真是该死啊”·“听说那女人失踪都快一年了,半个月前才从河里浮上来,还哪里找得到凶手啊”·“那可不一定, 我听一个亲戚说,这么热的天气,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还结着冰,说不定是被杀了之后藏在冰库里, 最近才被扔出来。
这么一来,想找到凶手大概就容易多了·”·祁禹秋听到这话,折了回来,问说话的人:“那个女人被发现的时候, 身上带着冰”·“是啊, 我骗你们干什么。”
此人来了劲,把祁禹秋拉到一边小声道,“我亲戚工作比较特殊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是第一批见到女尸的人, 那女尸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冰·你说着现在这天儿,又是泡在河里,冰肯定融化的很快啊。
所以他们断定凶手就在那条河附近,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刚扔下去没多久·”·祁禹秋点点头,又问道:“是在哪条河发现的”·“嗨,就是齐云山下那条呗,咱们魝城还有哪条河能有那么大。”
祁禹秋看向莫军,道:“你想办法弄到这个女人的资料,也许赵建树他们和此事有关·”·莫军点头:“好的·”·中午和闵煜吃过饭后,祁禹秋没有回工作室,而是跟着闵煜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赵建树的妻子打来电话,问祁禹秋什么时候回去,祁禹秋把电话交给闵煜,闵煜轻笑道:“不好意思,祁大师现在正忙,你们再等等吧·”·“好的,请帮我转告一下,我们不急,让大师先忙完手里的活再说。”
朱盛冷漠的声音传来,掺杂着赵建树愤怒中带着颤音的嘶吼··挂了电话,闵煜捏捏祁禹秋的脸:“这人惹到你了”·祁禹秋正拿着他的平板看动画片,闻言嫌弃道:“一个人渣,还跟我闹脾气,不整整他对不起天地良心啊。”
闵煜听祁禹秋复述完赵建树的那些话,贴在祁禹秋耳边道:“越是没本事的男人,才越会在妻子儿女身上找优越感,在花钱买来的人身上彰显自己的不凡,因为他们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但又不想努力上进,还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弥补一下自己可怜的自尊心,”·“我们这种成功人士呢,是从来不会有这种烦恼的,所以我认识的朋友里,不管是男是女,都非常顾家。”
祁禹秋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着他道:“你放心,在我们这一行里,我也算是个成功人士了·”·闵煜轻笑,抽掉他手里的平板:“去睡一会儿,三点我叫你起床。”
然而祁禹秋跑到这边,这一觉也没能睡安稳,两点多的时候常先见打来电话,说会计、 程序员和女收银员全都再次出现了发冷的状况,而且会计比上次找到他们时还要严重,像赵建树一样被冻晕过去了。
祁禹秋接了电话,揉揉头道:“看来他们手里的聚阳符失效了·”·“祁哥,莫军拿到了女尸的资料,我们要现在去医院吗”·“你们直接带资料去医院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闵煜便让司机立刻送祁禹秋往中心医院赶去··赵建树的病房,常先见和莫军来的时候看到里面除了朱盛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西装带着眼镜,斯斯文文,另一个竟然是他们的老熟人计成老道士。
常先见看向朱盛,道:“这是怎么回事”·朱盛有些愧疚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计成则抚着胡须,略带着些得意道:“二位请回吧,这活我接下来了。”
莫军冷下脸来:“计成道长,这件事玄学协会已经委托给祁先生,你们三阳观大老远跑来截胡,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按照门派之间默认的规则,如果不是需要多个门派协作的事件,玄学协会将事情委托给谁,别家便不会再出手。
一事不烦二主,这是玄学界的规矩,连那些骗人的神棍都会遵守,三阳观现在来这一手,简直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哎,你不是那个那个,啧,玄学协会的吧你们现在是彻底和姓祁的勾搭上了”计成嗤笑道,“这件事儿和你们玄学协会可没什么关系,我们三阳观只是接到了朋友的求助,来帮他们处理点小事,顺便发现了几个和我朋友一样,被邪祟缠身的可怜人,所以就过来一起帮人家解决了嘛。”
“来之前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也接了这活,不过玄学协会存在的意义,不就是除掉这些邪物,还老百姓一个太平吗,我顺手帮你们做了,还给你们省了不少事。”
赵建树在他身后叫嚣道:“还是这位大师有慈悲心啊,二话不说就要免费帮我治病,不像有些人,收钱就算了还在我身上做手脚,让我白白受那么多苦·”·计成道长可都说了,上午那个小子是故意在他身上做手脚,让他吃了大半天的苦。
常先见二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祁禹秋说了,这赵建树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被报复,那是活该·计成帮他们除了身上的诅咒,那被害的人冤仇又该怎么去报呢·三阳观这些人果然是是非不分的混蛋·“得了,二位赶紧回去吧,别在这耽误工夫了,协会的钱你们该拿就拿,我啊,是不会跟你们抢的。”
计成挑眉,看着祁禹秋的小徒弟吃瘪他心里简直舒坦到要飘起来··“对对对,你们赶紧给我滚蛋,我这用不着你们了,有多远滚多远,三个神经病”赵建树满脸嫌恶的朝常先见和莫军摆手。
计成瞥了赵建树一眼,笑着对二人的道:“听到没,当事人自己说的不需要你们了,还不赶紧走”·“行啊,既然赵先生都这么说了,那祝你们合作愉快,我们先撤了。”
在常先见和莫军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时,祁禹秋到了,他手搭在两人肩头,笑着对计成道··计成看见祁禹秋就心气儿不顺,见他被“退货”竟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了,但是前几次的经验让他有气也不敢撒,只能瞪了祁禹秋一眼。
按着莫军和常先见的肩膀,祁禹秋把两人转了个方向,笑着对计成道:“道长,可千万小心点,别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计成眼神- yin -沉,冷笑:“这就不劳你- cao -心了,一个小小的水鬼,老道我还不放在眼里。”
“祁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站在医院门口,常先见气愤道··祁禹秋看向六楼赵建树病房的窗户,笑道:“计成不是说,是他一个朋友请他们来救人的吗,想来他那个朋友也是这种状况,而且很不希望这件事还有别人插手,不然怎么会做这种善事。”
常先见恍然大悟:“所以,他的那个朋友和这件事肯定有关系,祁哥,我们去找另外几个人问问,说不定他们会有什么线索·”·“现在这几个人八成已经被他们拿钱收买了,问不出什么东西,莫军你找人看看是谁把计成请过来的,直接查他就是了。”
莫军应了一声··祁禹秋伸了个懒腰,道:“至于这几个人,想找死那就随他们·”·不过祁禹秋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抗住了计成那伙人的诱惑,还是选择找他救命。
找到工作室来的是那个女收银员,来的时候穿着了羽绒服还是被冻得满脸憔悴··“大师,您看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女收银员名叫陶玉,三十来岁的年纪,神色憔悴的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
祁禹秋问她:“今天没有别的人来找你”·陶玉点头:“有,有个小年轻打电话给我让我在家等他们,但是我还是觉得您这里比较靠谱,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免费也就算了,还给我倒贴钱。”
祁禹秋笑了笑,这女士倒是个明白人··他拿了张聚阳符递给陶玉,对她道:“你身上发冷,是被诅咒了,- yin -寒之气缠在你的三魂七魄之上,时间越长寒气越重,这张符现在在你手里还能撑几天,但是再过一段时间,这符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陶玉有些惊恐道:“为什么要诅咒我大师您一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祁禹秋点点头:“救是肯定能救的,但是你要知道,这种诅咒是人死之后,以自己的魂魄为代价下的,也就是说,有人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但让受害者恨到这个地步,肯定是不可原谅的事·”说着他盯向陶玉的眼睛,“这样的人,真的有必要救吗”·陶玉被他的眼神吓到,抖得越发的厉害,她颤声道:“不不不,大师你相信我,我是个本分人,怎么可能和人命扯上关系,我发誓我从来没害过人,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被车撞死”·祁禹秋看着她摇摇头:“话可不能乱说,陶女士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做过吗”·陶玉崩溃的捂住脸,连连摇头,却忽然看到祁禹秋伸手往桌子上放了一沓资料,资料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人笑得灿烂,上面还记录着她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她看到这张照片僵住了,然后放下手,眼神带着后悔和恐惧··“想起来了”·陶玉眼神闪躲,但还是慢慢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会死啊”·第一百一十章 ·照片上的女人叫李菲, 是陶玉的小学同学,两人小时候是一个胡同里的邻居,只不过李菲小学毕业后就从镇上搬到了魝城。
陶玉从老家和丈夫来到魝城打拼后, 才和李菲再次联系上,不过两人二十几年没见面,小时候那点交情也不至于让她们多亲近, 充其量也就是见了面能打声招呼的关系·可是陶玉这么想,架不住李菲总喜欢约她一起出去。
起初陶玉还以为两人怎么也算得上老乡, 在外地见了面总有些亲切,但是后来她发现, 李菲根本不是来找她联络感情的··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李菲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丈夫和她一个学校出来的,夫妻两人工作好收入高,加上两家条件都挺好, 结婚后小日子过得很不错,也算得上小康家庭了。
而陶玉当年没考上大学, 丈夫也只是普通大学毕业的,由于专业关系找不到好的工作还要天天往工地跑, 他们夫妻俩拼死拼活也只能勉强顾住生活,几年前几乎掏空了两家人才付了房子的首付,现在背着巨额房贷连病都生不起。
陶玉原本对自己的生活还算满意,至少他们这一代来到魝城, 他们的孩子就能有个好的起点·但是有了对比才有伤害, 和李菲联系上之后,李菲知道他们夫妻俩非要在魝城安家,三不五时就说他们简直是打肿脸充胖子,就这个条件还非要削尖脑袋往魝城钻,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每次李菲说完后,还要在她面前显摆一番自己的小家有多么幸福,丈夫多么疼爱自己·在知道陶玉的老公有时候会出差几个月不在家,更是大惊小怪的表示男人几个月不归家肯定有问题,说不定会在外面找人了,还举例说她丈夫就算是出差,周末也要抽时间打飞的回来看她。
对于李菲这样在她身上找优越感的行为,陶玉简直烦透了,她丈夫在工地上干活,天天累成狗,周末照样要上班,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看她··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是她能做的也只是想办法疏远李菲,做不了任何其他事儿,每天恼到极致,陶玉也会幻想李菲哪天倒霉了她肯定要去好好嘲笑一番。
·只不过陶玉没想到,自己压心底的黑暗想法,竟然在去年冬天变成了现实··李菲生了孩子后,陶玉碍于人情还是给她包了个红包送了过去,却在到他们家的时候发现李菲正在和丈夫吵架,她没敢进去,就急匆匆的下楼了。
那天过去后,陶玉周末带着孩子和丈夫出来玩,看到李菲和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她当时联想到李菲和丈夫的争吵,还有李菲平日里说的丈夫对她的宠爱,以为是李菲出轨了才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而这个男人就是李菲的情夫。
陶玉模模糊糊听到李菲说要回家,那个男人不准,她把丈夫和孩子支开,想要偷偷跟着两人拍下证据,却被李菲看了个正着,然后李菲被那个男人打晕抬走了··陶玉说到这里有些后悔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要报警,但是他们俩明显不是普通关系,我就想着,管他们那闲事干什么,等李菲回不了家被她丈夫抓了个正着,看她以后还敢在我面前嘚瑟。”
“那天之后,李菲就再也没来找过我,我以为她是被我发现婚外情心虚了,反正我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断了就断了,真没想到她会在死在那里啊”·祁禹秋摇摇头:“你这也算是见死不救了,在李菲看来,当时你大概就是她的希望,给了她希望又没有救她,怪不得恨你啊。”
陶玉眼泪簌簌往下掉,有些不知所措道:“大师,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给她道歉行吗我还有老公孩子,我女儿现在才不到四岁,我要是死了她可怎么办啊”·“你去找警察说吧。”
祁禹秋看着她道,“李菲如今已经被害死,你既然知道线索,那就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死了,真正的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去把你能记得的线索全部告诉警察,等凶手伏法之后,再去看看李菲是否愿意原谅你。”
陶玉大哭:“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现在就去报警,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啊”·等陶玉离开,常先见叹了口气道:“这真是,没法说啊。”
站在陶玉的角度,她只是知情不报,但是站在李菲的角度,她可能就会觉得陶玉是故意报复她,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害··“祁哥,你说现在报警还有用吗这么长时间,证据肯定都没了。”
常先见没说出口的是,凶手能把计成请来,他们还会有破绽吗·祁禹秋笑着看向莫军,道:“不是还有专门处理这种案子的协会在嘛,这种事协会不会不管吧”·莫军点点头:“若是根据死者的指引找到证据,我们协会会协助有关方面破案的。”
“行,陶玉既然去报警了,那我们就去帮忙找找证据·”祁禹秋起身,三人根据协会传来的资料,前往女尸停放地点··案件仍然在调查中,女尸暂时还安置在法医鉴定中心,祁禹秋跟着莫军前往停尸房,却又碰到了计成一行人。
计成看到祁禹秋,笑眯眯道:“祁先生怎么来这种地方啦”·莫军冷哼:“计成道长,我还想问问,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计成甩了一下拂尘,挑眉道:“我发现作祟的邪物和这里有关,所以来看看啊。”
莫军听着他这毫不掩饰的话,心里气急,这计成肯定知道那几个人做了什么,他帮赵建树等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跑到这里不知道对受害者尸身动了什么手脚,他们这些人简直是毫无底线。
“祁禹秋,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但是呢,你又来晚一步,看来老天爷都觉得我做的事儿是对的啊·”·他身边站着的人除了在赵建树病房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看起来一表人才的青年。
青年看着祁禹秋,轻笑道:“这位就是祁先生啊,这件事已经彻底结束了,您也也别到处乱跑了,人又没请你来,你- cao -这闲心干什么呢”·祁禹秋打量着他,似笑非笑道:“李菲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吧你现在是觉得有计成在,自己的小命就保住了”·“哎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从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你信口开河冤枉我杀人,我可承受不了这污蔑。
说话前一定要好好动动脑子,信不信我去告你啊”青年捂了一下心脏,做出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计成也跟着笑了起来。
常先见和莫军俱是沉下脸,捏紧了拳头,这个人害了一条人命,毫无愧疚之心不说,受害者尸体就在他们背后躺着,竟然还能在这里嘻嘻哈哈装模作样,真的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不,连畜生都不如,也不知道扒了他们这层皮,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祁禹秋也沉下脸来,对计成和说话的青年道:“你们跟我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计成诧异道:“你有话想跟我们说,我们还有这交情”·“道长,你想不想知道我手里那副画破解到什么程度了大家都是同行,没必要闹这么僵,画上的东西牵扯太多,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嘛,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稍微透露一点点。”
祁禹秋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沉得吓人··然而计成听到他的话,已经完全没心思注意他的脸色,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中··他先是怀疑祁禹秋这话就是在诈他,三阳观和祁禹秋打过这几次交道,哪次祁禹秋不是把他们踩在地上羞辱,现在真能好心来和他们合作·但是对于那副画上秘密的极度渴望,又让计成不得不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努力说服自己,祁禹秋说这话,那就是真有和他们合作的意向。
祁禹秋和他们三阳观闹得是很僵,但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啊,祁禹秋独身一人真吃不下那画上的宝贝,来找他们合作也无可厚非啊·如此给自己做了洗脑,计成带着三分怀疑,和身边的青年一道跟在了祁禹秋身后。
常先见和莫军不知道祁禹秋在搞什么,想要跟上去,却被祁禹秋挥手止住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很快我就回来了·”祁禹秋笑道··他带着两人七拐八拐,终于在鉴定中心对面找到了公共卫生间。
“这,要进这里头”计成开始警惕,他想到了当时在齐山下被祁禹秋痛揍的经历,这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不会又想揍人吧·祁禹秋转身朝两人一笑,然后十分迅速的出手将两张符贴在他们身上,完全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计成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就僵在了原地,他看着祁禹秋从腰间拿出三清铃,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啊”计成愤怒的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像木偶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祁禹秋走在前面,手中铃铛发出有规律的脆响,身后的两个人就很自觉地跟着他走进了厕所··在厕所里站定,祁禹秋挡在洗手间门前,对里面的两个人道:“我时间比较急,你们忍着点啊。”
说完摇动手里的铃铛,急促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计成和青年立刻扭打成一团··青年大概是常年健身,脱掉外套后手臂肌肉隆起,拳头打在计成身上,计成被控制着都不由得闷哼出声。
计成虽然年纪大,但是修道之人身体素质还是有的,他也毫不示弱的扬起拳头,拳拳到肉,两人很快就打得鼻青脸肿了··不放心跟过来的常先见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咂咂嘴,狠还是他们祁哥狠啊·“祁哥,我们要不要直接把警察叫来,给这人来张真言咒,把人送进去啊”常先见问道。
祁禹秋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笑道:“你觉得就算是他承认了杀人,他们家这条件,去请个好律师,他能受多少苦”·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要反过来给李菲泼一身脏水,闹得那一家人不得安宁。
常先见沉默了一下,指着他们道:“可是让他们这样打下去,死了我们肯定脱不了干系的·”·“啧啧啧,你这想法太危险了,他们只是闹点小矛盾稍微打了一架,怎么可能出人命呢不过你不说我都忘了,等会儿你就报警,赶紧带人去做伤情鉴定,晚了别出了事真赖在我们头上。”
祁禹秋拍拍他的脑瓜子道··作者有话要说:还好赶在了十二点之前·明天周末,可以存稿了,下周一我就是有存稿的人啦·第一百一十一章 ·计成和那青年打得不可开交, 等两人摇摇晃晃快要站不住了,祁禹秋才让常言拿出手机在一旁拍着,自己上前去扶住两人的后背,一脸无可奈何道:“两位别打了, 大庭广众的打成这样多不好啊, 我这就给你们叫救护车,还是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这话气得计成恨不得一口老血喷死他, 但是身上的符没被揭下来, 在常言的屏幕里,计成却是不接受祁禹秋的好意, 继续扬起拳头给了那青年狠狠一击, 把人打倒在地。
祁禹秋背对着镜头, 眼疾手快的将两人身上的符揭下,计成终于也支撑不住,软趴趴倒在地上··祁禹秋回过头来, 对常言道:“叫救护车吧·”·“别、别叫”计成有些恼怒喊道, 他上次带着几个师侄下山就被祁禹秋弄进了医院,回去后这件事一直被几个师兄弟拿来嘲笑他,这次再被抬进医院去,他还有脸见人吗·该死的祁禹秋, 该死的祁禹秋·祁禹秋看着他,轻笑:“计成道长, 你就别逞强了,你一大把年纪了伤成这个样子还不去医院, 万一被打出内伤走不了两步就出事怎么办我叫救护车也是为了你们好。”
常先见录完这一段把手机收起来,朝祁禹秋摆手示意··计成看着祁禹秋还满脸无辜的样子,气得发蒙, 咬牙切齿道:“好,好你个祁禹秋,你这意思是打算直接杀了我玄学协会现在竟然允许你这样的人存在,我看他们干脆叫邪教算了”·“你、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杀人,我们进来时外面有监控的,你别太嚣张”那青年缓过神来,眼神惊恐的看着祁禹秋,他本以为祁禹秋就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有计成在这小子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没想到,这个看着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恐怖,把他和计成整成这个模样·祁禹秋眼神沉下来,冷笑道:“你这是污蔑我吗我可遵纪守法的好人,承受不了你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去告你”·这话听在青年耳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他刚刚对祁禹秋说出这几句话,人转眼就还回来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的眼神和语气让计成心里一凉,这家伙行事疯疯癫癫,他不会真的起了杀心吧他丝毫不怀疑,祁禹秋恼怒之下是真的有可能把他们搞死在这里。
计成哆哆嗦嗦指着祁禹秋:“你、你敢动我们,三阳观不会放过你的别指望着玄学协会包庇你,他们敢包庇,我们连协会一起掀翻”·“你们、你们真是目无王法,仗着自己会点玄术,就无法无天了”·祁禹秋嘶了一声,掏掏耳朵看向常先见,一时之间都被计成这话给弄糊涂了:“他这是在说我们还是在说他自己”·常先见十分嫌恶的看着计成,他也没想到竟然能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做出恶心至极的事情还能冠冕堂皇的说着这样的话·祁禹秋叹了口气,对计成道:“计成,你们是修道把自己良心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是谁仗着无法无天,是谁仗着自己有点小手段就敢公然蔑视法律法规,企图压下这件冤案”·“你放心,我可不会对你们下手,太脏了,划不来。”
计成见祁禹秋真的没有动他们的意思,冷笑:“现在是你势强,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他歪头靠近祁禹秋,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你是想给那个女人伸冤吧可惜了证据全都没了,剩下的天逸也找人去清理了,他们家不过是工薪阶层,想和刘家硬碰硬,你觉得可能吗”·祁禹秋摇摇头,淡声道:“有钱有势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对我们动手了你不动手,那个女人可就这么白白死了啊·”计成挑着眉毛,十分嚣张道。
躺在地上的刘天逸也呵呵笑了,他本来以为这小子是什么狠角色,原来也不过是个只会耍小手段的软包子·被打这一顿又能怎么样,他才二十多岁,以后还有大好的人生,还能找一百个一千个女人,他还有几十年时间能享受·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嘛,他都花了这么长时间处理了,还赔上不少钱,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不仅如此,还白白被冻了几天,受了几天罪,害得他错过了好几场朋友的聚会,看上的模特现在在别人怀里,他却来这里看一具女尸,晦气·刘天逸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嘶了一声,看着祁禹秋冷笑:“祁禹秋是吧,你放心,今天的事不算完,我刘天逸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亏呢,你给我等着”·祁禹秋也慢慢站起来,笑出了声:“放心,你以后再也不会吃亏了。”
常先见朝路口看了看道:“救护车来了,祁哥咱撤吧”·祁禹秋对计成道:“道长,我就不陪你们去医院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说完便不顾两人疑惑的目光,带着常先见朝鉴定中心走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在诅咒我们”刘天逸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扶着墙勉强站着,手指了指祁禹秋的背影。
计成沉着脸摇摇头:“别管他,神神叨叨,我看他是自己把自己气得脑子出毛病了·”·刘天逸的助理被祁禹秋通知,匆匆从鉴定中心大厅赶到这边,被刘天逸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救护车来了后,刘天逸被抬上了车,计成却坚决不进医院,让刘天逸找人把他接回刘家去··已经摆脱了死亡的威胁,刘天逸也不再时刻紧张,就让助理送计成回家了。
来到医院后,医生给刘天逸做了全面检查,他和计成打这一架身上受了不少伤,但两人也不是什么专业选手,倒是没伤到内在··“上点药,休息两天就没什么大事了。”
医生把他手上一道破皮伤痕处理好,心里还有些嘀咕,就这伤势还要让救护车去拉,也是奇葩了··刘天逸啧了一声:“我这身上疼得很,是真的没事吗”·“没事,伤好之前注意饮食清淡,不要饮酒。”
离开医院,刘天逸坐在车上,车子一颠他便感觉到异常的疼痛,越发的恨上了祁禹秋··他回到住处,计成已经让刘家的家庭医生把身上的伤处理好了··“道长,您再给我看看,我怎么感觉身上这么疼呢”刘天逸想到祁禹秋那几句话就发憷,总觉得自己身上被他做了手脚。
计成招手让他坐在沙发上,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摇摇头:“放心,那小子要真想下手,是不会遮遮掩掩的·”·“嘶,疼死了,老子就没受过这等罪。
道长,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完了,我咽不下这口气”·计成靠在沙发上,面色- yin -冷:“祁禹秋三番两次与我三阳观作对,也是时候跟他算算帐了,我已经通知了观主,他会派人过来收拾祁禹秋的。”
“我要他死”刘天逸狞笑道··计成拿出手机,找到消息页面递给刘天逸:“放心,此人做的事够他死十次了,我们向来不会吃下这等亏,你就等着我师父师叔他们过来吧。”
拍卖会那副画落在祁禹秋手里,他们想要花钱买祁禹秋都不肯,那只好用点别的手段了,反正画肯定是要拿回去··这次他来魝城,也不过是打打头阵,真正厉害的人物还在后头呢,等他们来了,祁禹秋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三番五次被祁禹秋整,计成恨不得马上看着他横尸街头,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我就等着看他的下场了·”·两人相视一笑,甚是开心··然而就在刘天逸要转身的一瞬间,计成却看到他的额头上像是被画上了一条黑线,那黑线还在慢慢蠕动。
“你别动”他大叫一声··刘天逸立马僵住,慢慢转过来,脸上的笑也僵了:“道长,怎么了”·“你、你头上有个东西。”
计成亲眼看着黑线在他头皮上蠕动,最后消失在刘天逸发际线的发根处,小声道··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刘天逸慌了:“什、什么东西道长你给我弄掉啊”·然而他眼里无所不能的计成道长,却瞪大了眼慢慢往后面移动,满脸惊恐,像是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道长,道长你别吓唬我,到底怎么了”刘天逸慌了,身子往前倾斜,想要把头伸到计成面前··然后他感觉到额头一凉,接着便有什么东西从头上掉了下来,恰好落在计成翘在沙发的脚上。
刘天逸有些疑惑的低头看去,看到一坨红红的东西,低落的液体在奶白色抱枕上染出了一片血红··他抬头,看着计成的眼神一片茫然,似乎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往前伸了一点,喉中却只能发出咔咔的声音,接着就一头栽倒在计成的怀里。
“啊”计成彻底崩溃,一脚把人踹到地下,慌忙从沙发上爬下来,爬向开着的房门。
然而爬了两步,他便看到自己下巴下面的瓷砖上,出现了点点红色··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来了,继续码字中~·第一一二章 ·计成和刘天逸离开后, 莫军问祁禹秋还要不要进鉴定中心看看。
“计成已经来过,应该不会再留下什么东西了·”他沉着脸看向鉴定中心大厅··祁禹秋摇摇头:“进去,有点东西要处理一下·”·莫军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喜, 若是祁先生, 说不定还能在那尸体上找到什么线索,他立刻联系了负责人, 让负责人带他们去看那具女尸。
负责人在前面带路, 有些奇怪道:“刚出去那三个人不是你们单位的怎么他们刚走你们又来了·”·莫军冷声道:“我们不是一个单位的,那几个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再见到他们, 直接拒之门外就行了。”
“哎, 这可能不行,他们拿着的证件也是真的,我们还是需要配合的·”负责人有些为难道, “这是你们内部的事, 还是你们自己回去调节吧,要是把他们证件注销,那我们倒是可以拦住他们。”
“我会向上面报告的·”莫军冷笑,本来三阳观、青邙山和陈家持有的证件和协会内部证件差不多, 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好的惩恶扬善,可不是让他们拿来做这等丧天良之事的·既然三阳观现在担不了责任, 那不如直接将他们剔除算了。
四人走到放女尸的房间,负责人输入密码, 道:“就在这里了,你们小心一点,尽量不要碰里面的东西·”·说着撤开一步, 就要拉开笨重的大门··祁禹秋上前去拦住他,微笑道:“麻烦你了,你去忙吧,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负责人笑了笑,松开门把手道:“行,那你们自己进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等负责人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祁禹秋脸上笑意淡下去,从腰包中拿出两张符递给莫军和常先见。
“祁哥,里面有女鬼”常先见看到祁禹秋递给他的辟邪符,顿时紧张起来,同时又夹杂着一丝兴奋··“这地方哪儿来的女鬼。”
祁禹秋有些无奈道,“我就让你们拿着安心的·”·常先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鉴定中心这块地好歹也是块阳气充足的上号宅基地,确实不太适合有女鬼出现。
“行了,做好心理准备,小心点·”祁禹秋嘱咐两人一声,手上用力,拉开了大门··常先见和莫军听到祁禹秋的话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握着手里的符有些紧张的透过门缝看向里面。
然而门被打来,里面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祁哥”两人有些疑惑的看向祁禹秋··祁禹秋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抬脚往里面走去。
常先见也跟着看看地上,照样什么都没看到··他走进屋里,一直好奇的低着头,直到在快靠近女尸的时候,菜看到了地上的东西,那是一些几乎肉眼看不到的透明小虫子,密密麻麻趴在地砖缝里,不知道多少只聚成一团才有一颗粟米的大小。
常先见微微弯下腰,看清这些小虫子很像蜘蛛,它们紧紧抱成一团静静呆在缝隙里,若不是偶尔有小虫子的腿动弹一下,他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死了呢··“你干什么呢。”
常先见正看得入神,肩膀被祁禹秋猛然抓着提了起来,“离这么近是生怕它们找不到你的七窍是不是”·常先见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刚刚就是想看一眼,却快要把整个人都贴到地上了。
“祁先生,这些是什么东西”莫军注意到他们俩说的东西后,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才没在地上看到这些东西,他平生最怕的就是这些小虫子·祁禹秋手中垫着张符纸,在地上扒拉了一下,距离他很近的常先见就看到,被祁禹秋碰到的虫子团很快散开,团子里面的虫子飞速爬出来,纷纷朝着他手指头的方向爬,而表面被他触碰到的那几颗却仿佛是陷入了沉睡,散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接着,让常先见感到有些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那些“沉眠”的虫子外壳慢慢退去,从里面钻出来一条头发丝一样虫子,那虫子舒展了一下身体,又静静的躺着不动了。
“这是玉线虫,没有宿主的时候它们会抱团会陷入沉眠,如同透明的美玉一般·但是一旦沾到人身体上,这些虫子就会立刻醒来孵化,迅速顺着人的毛孔钻进皮肤下面,慢慢往人头部移动,直到占据宿主的脑袋,影响他们的思维,让他们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些东西完全是不沾- yin -气的活物,用玄学手段检测不出来,只能靠肉眼看,计成他们大概没注意到·”·祁禹秋手中的符纸甩在地上,锋利的符纸边缘将几条虫子一分为二,被截成两半的虫子挣扎了几下就死了。
“不过万事都讲究一个平衡,这虫子本身十分脆弱,怕光怕热怕酒精,要是以后再遇到,记得回家后洗个热水澡·”·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常先见悄悄松了口气,想到自己脚下全都是这些东西,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鞋子甩掉,泡进酒精里给自己彻底消消毒。
祁禹秋起身,走到女尸旁边,掀开盖在她头上的布,细细查看··常先见本来还想上前帮忙,但是想到这些虫子八成是从女尸身上掉下来的,就立刻缩回了爪子··他站在祁禹秋身后,伸长了往前看:“这东西是李菲死后钻进她身体里的”·祁禹秋摇摇:“这东西是绝对不会主动往尸体中钻的,只有活人的体温能让它们孵化出来。
它们出现在李菲的尸体中,肯定是有人故意将虫卵种进去的·”·带上手套,他轻轻撩开女尸的头发,指着她耳下一个极小的孔:“在这里,要在尸体中种下虫卵,只需要一颗母虫便够了,母虫是顺着经脉钻进去的,不会留下太大痕迹。”
常先见凑近了,才看到那个就像是粗大毛孔一样的小孔洞,若不是祁禹秋明说,这确实是看不出来··他起身,皱眉口气道:“所以说,这尸体是被人动了手脚之后,才又被人发现的。
在女尸身上种下这些虫子的人未免有些狠毒,女尸被发现,接触她的首先就是警察法医,或许还有无辜的目击证人,她这么做是要无差别攻击,报复社会吗”·“祁哥,我们是不是要赶紧通知那些接触过尸体的人,让他们赶紧把虫子取出来啊。”
祁禹秋摇头笑道:“你放心吧,玩虫子的人是个高手,这些虫子已经被她驯化,想来那几个人身上的诅咒也是她帮忙下的,无关之人除非自己作死,否则基本不会中招。
而且她既然存了帮李菲报仇的心思,大概也时刻关注着这件事,我们就不- cao -心那些人了·”·“所以,刚刚那两个家伙身上钻了这种虫子”常先见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那祁禹秋放他们离开就说得通了。
祁禹秋点点头:“我在刘天逸身上看到了已经孵化的玉线虫·”·他看向- cao -作台上摆的有酒精,示意两人赶紧动手··“现在先把这些虫子处理一下,然后就等着计成那边的好消息。”
负责人不放心再次来到侦查实验室,老远就闻到一股酒精味,他赶紧跑过来,还没进门便看到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里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大酒精味”他有些奇怪道。
莫军赔着笑脸道:“不好意思,不小心打碎了酒精瓶子,不过你放心,其他东西我们真的一点都没动”·负责人推开门往里头看了一眼,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诶对了,你记得让接触过尸体的同事好好洗个透彻澡,最好去桑拿房蒸蒸,对身体好·”莫军和负责人握握手,好心提醒道。
“好、好的·”负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应道··走出鉴定中心大门,莫军接到了电话,对祁禹秋道:“祁哥,赵建树死了,据说是出院后突然从天桥上跳了下去,脑袋直直砸在地上,摔死了。”
“还有,陶玉去报了警,那个和她状况差不多的程序员也一起去了警察局,而情况严重一点的会计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祁禹秋点点头:“看来这件事中,赵建树和那个会计还有刘天逸是主犯,而陶玉两人行为还不至于罪无可赦。”
莫军点点头:“那边交代了,程序员也和陶玉一样,见死不救,而会计和赵建树大概参与了对李菲的伤害,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到警方找到会计才能弄清楚。”
·“让他们动作快点吧,实在不行,可以和吴老说一下,派个人一起去找,时间不多了·”祁禹秋道··莫军应下,给吴广峰发了条消息,那边几乎是在他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便回了一条长消息过来,莫军看完长长的一段文字,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祁先生,计成和刘天逸出事了,他们被刘天逸家人发现的时候,七窍流血,脸上皮肤全部溃烂掉落,如今已经被送往医院治疗了·”·常先见听到这个消息简直眉开眼笑,他握拳狠狠往前挥了一下,快意道:“活该”·祁禹秋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件事,但亲耳听到这话,也是舒了口气。
“就是,祁哥你有了点小麻烦·”莫军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道··刘天逸和计成出事后,刘家的人立刻联系三阳观把两人的情况报了上去,而计成在陷入昏迷之前,又把他们和祁禹秋的冲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三阳观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向协会告了祁禹秋一状,并通知了青邙山和陈家,要召开会议,惩治祁禹秋这个“邪修”··祁禹秋听了这话,面色- yin -沉,嗤笑:“成啊,让他们开吧,正好,三阳观这群人也该处理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三更吧ORZ·第一一三章 ·玄学协会总部, 三阳观来人坐在正堂一列,皆是- yin -沉着脸··堂中安静至极,气氛十分尴尬, 吴广峰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丝毫没有要打破这份尴尬的意思。
终于,三阳观的人坐不住,率先开了口··这次三阳观来魝城领头的是观中长老木先,跟他一起过来的是计成的师父元定和师伯元启··元启朝元定使了个眼色,元定轻轻咳了一声,道:“吴副会长, 我徒弟计成如今的样子你也看到了,祁禹秋用邪术对他下这种狠手, 协会总要给我门一个交代吧”·“我们三阳观这些年也为协会出了不少力,你们不能现在攀上祁禹秋, 就这么对待老功臣啊”·吴广峰瞥了他一眼, 笑道:“元定道长,您这话说的可就有问题了, 祁先生和我们玄学协会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又没加入协会, 我们想帮你们,那也没资格处理这件事啊。
再说了,几位道长就断定这件事是祁先生干的吗, 别不是那个计成搞错了吧·”·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上次计成想要强行带走金老尸身和灵体的仇,吴广峰可是记着呢,现在他遭了报应变成那副鬼样子,吴广峰看过照片后,只觉得手里的茶都比以往要香了呢。
“你”元定本以为再怎么样, 协会也不能为了一个祁禹秋和他们撕破脸面,好歹三阳观如今也是玄学界三大巨头之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协会还是要仰仗他们,但是吴广峰如今这态度,却和他想象的有所不同。
元启伸手拍拍元定的手臂,看向吴广峰,眼神沉沉:“我觉得这件事副会长你并没有处理的资格,要不还是请会长出来商量吧·我记得协会有规定,若是遇到没有加入协会的同道用所学玄术害人,我们是有资格也有责任去把人处理掉的。”
吴广峰轻轻把茶杯扣在桌子上,笑了:“道长,您想去处理那就去吧,我们又不会拦着,就是去的时候务必小心点,咱们协会中没有比三位道长道行更高的人,你们出了事我们也没办法施以援手啊。
至于会长,他老人家身体向来不好,这点小事就用不着麻烦他了·”·“哼,吴副会长放心,玄学界中多年不见像姓祁的这么嚣张的人了,如今又是在魝城之中,青邙山也有脱不了的责任,我们已经通知他们,合两派之力,我还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祁禹秋”元定咬牙切齿道,计成三番两次栽在祁禹秋手上,现在还被搞成那个鬼样子,整张脸都没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元启抚着胡须笑道:“青邙山向来最容不下残害同类之事,他们大概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会发生这种事,想来肯定会全力出手协助我们惩处那小子的。”
吴广峰手顿了顿,面上表情不变,点点头道:“那就希望诸位能够商量出一个好结果了·”·话音落下,厅堂中再次陷入了寂静··元定元启师兄弟脸上隐隐有得色,如今玄学协会这个德行,青邙山肯定会站在他们这一边,有一就有二,只要将青邙山拉离玄学协会的阵容,那他们以后可就是彻底没什么依仗了。
四人就这么在正堂干坐了半个多小时,协会大门终于被推开,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我听说木先那老东西来了好啊,这么多年没见,老道我甚是想念啊哈哈哈哈”·一直坐在堂中首座,闭目不言如同木头一样的老道士眼皮子不由得跳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抬眼朝门口看去··来人是青邙山的玄清道长,他揽着一个青年的肩膀,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玄清穿着青邙山特有的青灰色道袍,道袍肩上绣着云遮斜阳,竹叶和八卦图。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则穿着青色对襟短褂,面无表情··三人服装异常的和谐,就是被他揽着的年轻人穿着衬衣牛仔裤,和几人格格不入··玄清走进正厅,左右看了两眼,在木先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拉拉青年的袖子,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另外一男一女则走到他身后站定。
元定元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青年,青邙山能让玄清如此对待的小一辈,怕是只有那个天才了吧,但是据说玄清和那家伙不是很对付,今天两人怎么一反常态,如此和谐了·“木先,你这把老骨头怎么又下山来了还敢来我们魝城地界上,是上次挨揍挨得不够狠吗”玄清丝毫不给木先留面子,看着老头子树皮一样的脸嘿嘿笑道。
木先脸上皮肉抖了两下,皮笑肉不笑道:“玄清道长,若不是你们疏忽大意,出了这等事情,我们也不必大老远跑过来·”·玄清啧啧道:“你这老东西惯会倒打一耙,这魝城出了什么事怎么就不知道呢·元定听了这话冷哼一声:“玄清道长,我徒弟在赶来的路上,等他来了,您不如问问他,好好的一个人来魝城不过三天时间,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样子”·“咦~他变成什么样子与我们何干啊,八成是又干什么坏事让人家逮着了。”
玄清脚蹬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嫌弃道··元定和元启对视,发现这老道士的态度有些不对劲··“道长还是看过计成和刘家那孩子再开口吧,计成就算了,刘家那孩子就是一个普通人,连他都不放过,那个祁禹秋手段到底是太过恶毒了。”
玄清笑看着他们道:“那你们是想怎么着啊·”·元定面色略带狰狞道:“他做下这等恶事,我看就该把人带到我们三阳观,我们会好好教他玄学界的规矩,等这小子改过自新再把人放出来。”
玄清嗤笑道:“成啊,你们只要能对付得了他,那就尽管动手呗·”·说着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青年··青年摘下口罩,朝对面的三人客气的笑了笑:“道长,事情还没查清你们就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还是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是谁害了三阳观的弟子,就是想对付我,拿到我手里那副画呢”·元定和元启看到青年的脸,登时明白过来,这家伙就是祁禹秋·玄清这个老小子,什么时候和祁禹秋搞在一起了·青邙山难道也和玄学协会一样,站在祁禹秋那一边了·祁禹秋看着两人变换的神色,挑眉道:“三位别误会,我和玄清道长只是恰巧在路口遇到,才一起进来的。”
元定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看玄清老头这表现,祁禹秋这话就是在骗傻子·“祁禹秋,你敢说计成和刘天逸身上的东西不是你弄他们在回刘家之前,就和你一个人同行见过面,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差点没命,这样诡异的手段只有玄术才能做到,你还说不是你干的”元定不想和他多扯,循着他刚才的话问道。
祁禹秋嗨了一声,问元定:“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没你们不能空口无凭,就靠自己的猜测来污蔑我吧吴会长,您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冤枉好人啊,他们好歹也算是协会里的人,你可要给我做主”·元定看着祁禹秋这倒打一耙的嘴脸,胸口憋着一口气,不由蹭的站起来,两步走到祁禹秋面前,伸手就要拉他的衣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抓住他的手腕,坐在旁边的玄清甚至听到了骨头被使劲捏时发出的咔咔声··“道长,您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嘛。”
祁禹秋面带微笑,手下却毫不留情,元定瞬间疼的出了一头汗··等祁禹秋放开手,元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颤抖着捂住了自己的手腕··木先眯眼看向祁禹秋,沉声道:“小友当着老道的面如此欺辱我门人,是不是太过嚣张了”·“哎呦,你这话说的,是一点脸皮子都不要了啊,你们三阳观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一点没变”玄清手指头指了指元定,“你看看祁小友,再看看你那门人,一个是刚入行不久,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是入门几十年,都六七十岁的老东西,这被欺负了不是他没本事吗”·“再说了这老小子先动的手,他欺负祁小友的时候也没见你开口说一句啊,哦,就兴你三阳观欺负别人,别人有本事欺负你们就不行了这是打了老的来了更老的,他要是把你再打趴下,你师父是不是也要从土里爬出来找他麻烦啊”·玄清噼里啪啦一顿话,丝毫不给三阳观留情面,别说是三阳观的几人,就是坐在堂上的吴广峰都不由得感慨,玄清果然是玄清,青邙山混不吝是名不虚传啊。
木先被这一番话气得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怒声道:“玄清老道,你敢侮辱我先师,我跟你没完”·玄清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侮辱他老人家了,我就是按照你们的行为假设一下,要说那也是你们不争气,给他老人家脸上抹黑了。”
木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皮子抖了又抖,最后- yin -沉着脸看向吴广峰··吴广峰忍着笑咳了一声,摆摆手道:“木先道长,您也别气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查清伤害计成道长的凶手是谁,别的事推后再说吧。”
“你们这就是明摆着合伙包庇祁禹秋是吧这么明显的事实,还有什么可查的”元定愤怒道,“计成马上就到,等他来了,让他和祁禹秋对质,看到底是谁在说谎”·祁禹秋也对吴广峰道:“吴老,记得让人把医院检查结果捎上,我可不背着黑锅。”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来了,今天二更在六点感谢在2020-08-01 12:00:00~2020-08-02 12:5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沧海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旸、弌弍 10瓶;蒙娜丽杉、懒懒de喵喵ゆДゆ 5瓶;橘橘橘橘橘橘 3瓶;天涯、花开花谢 2瓶;小爷、阿筝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一一四章 ·计成是被人抬过来的。
去医院接他的人是协会派去的几个年轻人, 其中就有莫军,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三阳观的小辈··协会里的人对三阳观向来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几人把人抬进来往堂前一放, 看着计成倒霉的模样, 都赶紧忍着笑散开了。
计成全身都包着绷带,连脸上也是,除了眼睛嘴巴和鼻孔,没有一块皮肤露在外面··元定知道计成伤得不轻,也看了他去医院之前的照片,但是他没料到这伤比照片里还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计成虽然没多高的天赋大,但那是他唯一的弟子, 如今被伤成这样,他的老脸可还往哪里搁啊·一起去医院接计成的弟子小声道:“医生说, 师叔身体里的虫子太多了, 才把他咬成这样。
出院的时候人家都不让出来,说不把虫子全都去了, 计成师叔可能撑不下去的,要不咱还是赶紧把人送回去吧”·“虫子, 什么虫子”元定吼道,“他这是被人下了邪术,下了诅咒, 去医院有什么用现在把他扔医院里那才是让他去送死”·小弟子被吼的不敢再出声,委屈巴巴的低下了头。
元定吼完后,瞪着祁禹秋道:“现在人抬过来了,你但凡还有点人- xing -,就赶紧把这邪术给解了, 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是啊,祁先生,计成虽然和你有过几次冲突,但都是一些小事,还不至于让你对他下这种毒手吧你看他不顺眼,如今把人教训成这个样子也够了,真出了人命,你也要背上因果,对大家都不好,回头是岸啊”元启也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仿佛一心为了祁禹秋好。
·祁禹秋起身,走到计成身边,计成仅露出的两只眼睛像毒蛇一样- yin -毒的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你们也听到了,他这伤势和玄术无关,是体内的虫子在作祟,还是早点把人送去医院为好,不然耽误一秒,他受的伤也就重上一分。”
木先沉下脸道:“你这是死不承认,非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了”·祁禹秋嗤笑道:“明明是你们要他死,再耽误下去真错过治疗时间,怪我头上干什么大家都不是傻子,作为玄学界的领头人物,木先道长你不会连他身上有没有下咒的痕迹都看不出来吧”·“我说没动手就是没动手,想弄死他我用得着撒谎”·玄清也走到计成身边,俯身仔细研究他身上的问题,就在他的注视之下,计成唯一完好的耳朵也渐渐开始出现伤口,一块块细碎的肉屑从上面脱落,掉在洁白的床单上。
玄清眼神一凝,招手让吴广峰和木先过来:“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木先冷哼一声,嗤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说着便走到了玄清身边。
就在计成耳朵的伤口中,一条几乎注意不到的隆起在慢慢蠕动,而血肉的红色之间,时不时便露出星星点点的黑色··“这是……”·“玉线虫,专吃活人生肉,不把他体内的虫子剔出去,他迟早要被啃成一副骨架。”
祁禹秋站在三人身后,漠然道··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玄清脸色凝重,拿出一张纸垫在手指上,掐住那条血肉间不停蠕动的东西,慢慢抽了出来··如发丝一样细的虫子暴露在众人眼前,阳光直- she -下,虫子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吊在玄清手指上就像是一根毫无奇处的头发。
“是食人虫,这东西不是一向只在湘南地界出现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吴广峰一眼认出了这东西,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看··湘南那边气候地势都十分复杂,当地的人- xing -子里也都带着几分桀骜,所以当年玄学协会成立时,费了老大功夫也没能得到湘南那边的人认可。
如今那边加入玄学协会的,也只有几个明面上活动的传承世家,但是山里还有不少学了各种稀奇古怪术法的人根本没有记录在案··对他们来说,湘南便是一块让人十分头疼的地方,那里每次出了事,都很少有门派主动接任务,因为到了湘南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完全没见过的东西缠上。
“这东西什么时候改名字了”祁禹秋好奇问道··玄清回头看着他,表情疑惑:“这虫子以人肉为食,所以叫食人虫,你刚刚说的什么玉线虫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名头”·祁禹秋笑了笑,没有回答。
玄清把手上的虫子用符纸包好烧掉,才对木先道:“看来你这门人的伤和祁小友确实是没什么关系,还是赶紧送医院去吧,别耽误时间了·”·元定死死瞪着祁禹秋:“为什么和他没关系,说不定这虫子就是他放在我徒弟和那个普通人身上的,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无辜”·祁禹秋啧啧两声,弯腰对计成道:“你看你师父,是不是根本不着急你的伤势在他们眼里,你现在大概是最好用的筹码,如果能用你的命给我定了罪名,再顺便从我手里把那副画拿走,那你真是死得其所了。”
计成听到了刚刚几个人的谈论,记起临来时医生跟他说,这虫子繁衍的十分迅速,他体内已经有不少,如果及时处理,时间还很宽裕·但是现在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还能活下来吗·为什么他师父和师祖还不赶紧出声,让人把他送医院去再耽误下去,他真的有可能会死啊·难道观里真的要用他的命给祁禹秋安罪名吗是的,那副画那么重要,他计成算什么东西·计成胸膛起伏,余光看向自己的师父,却发现他根本没往自己这边看,而是一直盯着吴广峰和玄清,还在向他们讨要说法。
看来他是真的被放弃了··计成视线移向祁禹秋,艰难的抬起胳膊想要抓住他,喉中发出嗬嗬声,仿佛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祁禹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医生,救不了你。”
计成想说的话,他完全不感兴趣·三阳观迟早要倒,有些秘密他知道不知道都一样,改变不了三阳观的下场··而另一边,元定和元启仍然不依不饶的一口咬定,计成和刘天逸就是中了祁禹秋的暗算才变成这样。
“他们接触的玄学中人,除了祁禹秋,就剩祁禹秋的一个小徒弟和你们协会的莫军,不是祁禹秋,难道是你们玄学协会的人”木先- yin -声道,“找不出其他人,不管是三人中的谁,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这话一说出口,几人都不在吭声,沉默了十几秒,吴广峰冷哼一声:“既然你们非要认为协会和青邙山包庇祁先生,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随你们怎么想,我们只看证据。”
元定指着计成,怒声道:“这不是证据吗计成,你说,是不是祁禹秋对你们下的手他是不是把你们带进了公厕,在里面往你们身上放了虫子”·这一茬在场的人除了祁禹秋和莫军,倒是没其他人知道,计成嫌丢人,没把这段经历和观里的人提,只和自己师父简单说了几句。
然后元定就不顾他的脸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他全都吼出来了··计成看着元定,露出的嘴轻轻扯了一下,然后在三阳观的三人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元定愣了,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疑惑,他道:“你摇什么头不是你说的祁禹秋把你们带进公厕打了一顿吗他肯定是那个时候在你们身上做了手脚”·玄清道长幸灾乐祸道:“你看,这慌撒的,连当事人都看不下去了,计成既然都说不是祁小友,你们再不依不饶,可就是真把整个三阳观的脸皮子扔在地上自己踩了啊”·无论元定怎么说,计成都一直摇头,到最后元定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他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计成,你是脑子出毛病了吗”他俯身看着计成的眼睛,表情- yin -沉道。
计成嘴角动了动,看着元定的眼神充满仇恨和嘲讽,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好,好”元定颤抖着手指了指计成,脸上杀意一闪而逝。
玄清叹了口气,拍拍木先的肩膀:“你说你这老头,脑袋里塞的是浆糊吗,被一个小弟子几句话忽悠的大老远跑到我们魝城来,也不怕路上把这把老骨头颠散架了·既然已经没其他事,那就赶紧离开吧。”
·木先看着祁禹秋,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对玄清道:“你放心,既然计成说了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们自然不是不讲理的人·祁小友,这次是我们错听错信冤枉了你,还望小友海涵,若是小友心有芥蒂,我们三阳观可以给予一定补偿。”
祁禹秋微微侧头,精致的脸被黄昏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表情也显得十分柔和·他笑了一下:“放心吧道长,这件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就好,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回住处了。”
玄清哎了一声拦住他:“木先,你把我们叫过来就看了这么一场没头没脑的戏,是不是也得给我们一点赔偿啊,我和两个师侄下山一趟也很不容易的·”·木先面色平静的笑了笑:“那是自然,玄清道长不说,我们也要按照规矩办事的。”
说话间毫无负面情绪,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不在意··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师叔……”元定不知道木先为何突然改变了态度,他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口咬定凶手是祁禹秋,想办法拿到那副画吗·木先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计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祁禹秋看着这老头,抱臂靠在堂门口的柱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嘱咐人将计成送往医院,木先果然带着心有不甘的元启元定两师兄弟离开了玄学协会··玄清看着木先离去的背影,拍拍祁禹秋的肩膀:“这老东西以前脾气暴躁的很,不然我也不可能找到机会揍了他一顿,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比那时候更吓人了,这几天怕是要找你的麻烦,不如跟我上青邙山住几天”·吴广峰也附和道:“看来祁先生手里的那副画对他们确实很重要,木先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们离开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祁禹秋轻笑:“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怕过谁,一个三阳观而已,两位不必为我担心,我倒是怕他们不来呢·”·“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参与进来,就让我们双方自己解决这件事吧。”
“你,你这小子挺嚣张啊”玄请惊奇的看着他,“我还想着要那老东西真来找你麻烦,我不介意再揍他一顿呢·”·祁禹秋谢了他的好意,看向吴广峰,嘴角带着丝莫测的笑:“吴老,要是真有人来找我麻烦,我下手重了,错不在我吧”·吴广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看着祁禹秋的眼睛,微微点头:“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我努努力,尽量早一点~( ̄▽ ̄~)~·第一一五章 ·三阳观的事处理完, 祁禹秋便要告辞,吴广峰却突然想起,上次祁禹秋在医院时抓到的那个青年还在他们这里关着。
祁禹秋经他提醒也想起了这一茬, 那个青年脸上起了许多痘痘, 痘痘里面有黑色的虫子,和今天见到的这些玉线虫联系起来,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吴广峰让人把那个差点捅到李医生的青年带到堂前,青年被带过来时,还在骂骂咧咧。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我告诉你们, 赶紧放了我,不然我出去后肯定要让警察来抓你们你们囚禁我是犯法的知道吗1”·这人摘掉帽子, 竟然留着及肩长发,面容倒是十分俊秀, 只是被脸上的痘痘破坏了美感。
“你、你要干什么, 你们要钱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我们家肯定会拿钱来赎我的”祁禹秋的靠近让青年开始撑不住, 慌张起来··祁禹秋拿出自己的钢针,对他温和一笑:“放心, 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们都是正经的好人。”
他手里举着十公分长的钢针说出这种话,还带着电影里病娇反派那种表情, 把青年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脸上的痘痘都不红了··“你脸上长了不少虫子,我这是要给你驱虫,别怕, 啊。”
祁禹秋一手按着他的头顶,丝毫然后不顾青年的惨叫,毫不心软的把针刺到他脸上的痘痘上··“啊”剧痛让青年不由自主的惨叫起来,并且奋力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是祁禹秋的手就像是铁钳子一样,任他怎么挣扎头还是一动不动的被祁禹秋按着。
“救命,救命啊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让我爸妈送来,不要折磨我啊”、·祁禹秋手里的针正正好刺在痘痘顶端,痘痘里的黑色立刻开始剧烈蠕动,他手腕轻转,便把那东西从里面挑了出来。
玄清递过来一张符,把虫子接过去··祁禹秋放开青年的头,把针递给莫军,莫军熟练的掏出消毒工具清理针尖··“这虫子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
玄清眯眼打量手中比砂糖粒还小的虫··吴广峰凑近看了看,也摇摇头··祁禹秋接过莫军处理干净的针,收入腰包内,对两人道:“这虫子寄生在人体内,可以分泌出影响人神志的东西。”
“这、这也是湘南那边的东西”吴广峰心里一突,急忙问道··祁禹秋点点头··这下子连玄清都皱起了眉头,他道:“看来那边有人来魝城了,老吴,我们得赶紧把人找到啊”·吴广峰叹气:“这可怎么找,看他这手段,是个玩虫子的高手,不是我们说找就能找到的啊”·“那也不能放任他在魝城作乱,一个玩虫子的,想闹出点事简直轻而易举,这就是个藏在魝城里的不定时炸·弹。”
两人唉声叹气,玄清招手让一直没说话的那两个年轻人把这消息递到山上去,让山上立刻派人下来,进魝城搜索湘南来人的踪迹··“祁先生,若您有什么线索,还请及时通知我们。”
吴广峰对祁禹秋道··祁禹秋点点头:“放心吧,等我腾出手来就帮你们找找·我看这人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之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趴在地上的青年听他们说话听的云里雾里,等三人沉默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你们、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肯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再也不敢乱来了。”
祁禹秋敲了一下额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这小子可是杀人未遂才被抓来的,再怎么也不能把你放走啊,吴老,这种是不是可以直接送警察局去了”·“不是,你到底和人医生有什么仇,存了心想毁了人家”莫军揪着青年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揪起来。
·青年支支吾吾道:“谁、谁让他抢我女朋友”·祁禹秋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小子一看就是个光棍吧,哪儿来的女朋友”·“那,那是我先看上的女孩,我都追了两个月了,凭什么就成了他女朋友要不是他我现在能还是光棍吗”青年理直气壮道。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忍不住鄙视的看着他,好家伙,这是追不上女生,就把人家男朋友当仇人了··“行了行了,你还是去警局蹲着去吧。”
祁禹秋嫌弃的挥挥手,不想再看见这张脸··吴广峰瞥了青年一眼,招手让人把他拉出去,青年一撇嘴又哭了出来··事了之后,祁禹秋便带着莫军离开了玄学协会。
他在工作室等了三阳观那几个人两天,没把他们等来,倒是唐教授那边传来了消息··祁禹秋赶到唐教授家时,有两个陌生的老先生也在··“小祁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都是咱魝大的教授。”
唐教授起身把人拉到两位教授面前,笑呵呵道,“这是我侄子,小祁,可是个厉害人物,你们俩老头子今天不是托了我的福,还见不着他呢·”·两个教授早就听说了祁禹秋救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小孩,也听唐老头不止一次说起这孩子的手段,皆是好奇的看着祁禹秋,和蔼的跟他打了招呼。
“两位教授好,是不是我那副画有什么线索了”祁禹秋有些激动··唐教授让他坐下,把两幅画的微缩版摊在桌子上道:“你们说吧。”
“小祁,是这样的,我们先是根据建筑特色把范围定在了湘洲那边,但是在湘洲地界并没有找到类似的山峰·后来我和老郑就对比了目前我国所有存在的山,还有根据一些数据造出来的一些已经消失的山峰模型,并没有找到这画上的山峰所在,所以我们初步判断这是当时的文人根据自己的想象描绘出来的景物。”
“这……这不可能啊·”祁禹秋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座山分明是存在过的,怎么会是虚构的呢·那教授又道:“不过你说这是你们的山门,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彻底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也许是因为地震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这样的话,想找就很难了。”
唐教授拍拍祁禹秋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往事已逝,这几百年都过去了,你不如重新选处地址,再造一座山门,不必一直纠结于过去的事情·”·祁禹秋深吸一口气,笑道:“唐爷爷你说的是,这都过去几百年的事了,我何必执着于此,不如想办法壮大山门,也算是对祖师爷的交代了。”
“好,小祁你这心- xing -是个干大事的,以后要是选址注册什么的需要帮忙,可以尽管来找我们几个老家伙,活了这么多年,人脉我们还是有点的·”唐教授笑道。
祁禹秋笑着点头,脸上已无任何郁郁之色··又和三位老人聊了一会儿,他便带着画告辞离开了··出了魝大家属小区,祁禹秋脸上的笑才渐渐消失,他仰头看着被云遮住的太阳,叹了口气。
看来想找到山门遗址,还要费点功夫,不过不急,唐教授说的对,现在他孑然一身,找到了又如何,不如重整青阳门··他在山门的时候总是懒得像条咸鱼,一个徒弟都没收,等下次去祭拜师父师兄们时,他便带着徒弟们去拜见他们的师祖。
如此想着,祁禹秋心里的郁气渐渐消散,朝露出半张脸的太阳挥了挥手··回去的路上,祁禹秋接到闵煜的电话,说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闵煜今天本来要出去谈一笔生意,刚走出大厦,便有个带着口罩的年轻人朝他冲了过来。
不过保镖及时将人拦了下来,那年轻人手中拿着一根旗子,被保安拦腰抱住也拼了命的把旗子举到他面前使劲摇晃··闵煜时间比较急,没工夫问他到底什么事,就让保安把人扭送进警局去了,不过他觉得那青年手里的旗子大概也是玄学中的东西,就担心祁禹秋这边也会遇到同样的事,才打电话来提醒他。
“我已经让小张去你们工作室了,但是你不在·”闵煜带着些担忧的声音传过来,让祁禹秋紧紧握住了拳头··他放轻了声音笑道:“你放心吧,我最不怕的就是来找茬的人,就你说的那小年轻,我一脚能踢死两个。”
“还是要小心,以后我接你上下班,如无必要这几天先别出门,等警察调查清楚再说·如果真的要出门,一定要联系我,我让小张他们陪你一起去·”·闵煜仍然不放心,祁禹秋再厉害,在他眼里仍然是个二十岁的小孩,既然已经知晓危险的存在,就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他绝对不能让祁禹秋身边有一丝可能的威胁。
祁禹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声音仍然带着笑意:“好吧,如果你还不放心,那这几天我就天天跟着你呗·”·闵煜磁- xing -的笑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哈哈,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挂了电话,祁禹秋脸色瞬间- yin -沉下来,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手不禁抖了一下·这小年轻刚刚那副样子可真是吓人,说话的声音明明在笑,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要杀人一样。
该不会是什么心理变态吧·祁禹秋伸开手掌,掌心印着四个月牙状的深痕··他举起手,看着几乎渗血的伤痕,轻笑一声对司机道:“去西子湾。”
“好、好的·”司机立马改了方向,朝西子湾驶去··西子湾住的可都是大富大贵,有权有势之人,这小年轻想来也是个富二代,唉,看来这富人家的孩子也不都是无忧无虑啊,就是不知道这小孩家里又是怎样的豪门大剧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啦啦啦·第一一六章 ·玄学协会, 吴广峰正在焦头烂额的和青邙山的人商量寻找湘南来人的事情,听到东城区负责人的报告,简直想一把把桌子掀了。
“你说什么”他脑门上青筋直跳, 盯着负责人道··负责人被吓得不敢大声说话, 有些为难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牵扯到祁先生,可能不大好处理,所以才来跟您说一声……”·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那边没出什么大事吧”吴广峰慢慢坐回椅子上,沉声问道。
·负责人赶忙点点头:“闵煜身边的保镖及时把人拦下来了,倒是没受伤·而且对闵煜动手那小子被抓走后,警局觉得不对劲就及时联系了我们这边, 我去看了,他手里的旗子就是个半成品, 根本没什么用。”
“而且据那小子交代,他是欠了别人赌债, 有人找上他说只要他演这么一场戏, 就能把他的债全还完并再给他一大笔钱·”·吴广峰听到闵煜没什么大事,才松了口气:“确定不是三阳观的弟子”·“确定, 就是一地痞无赖,东区派出所还有他前段时间留下的案底。”
“那就好, 那就好……”吴广峰点点头,砰砰直跳的心脏才慢慢缓下来··祁禹秋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且行事向来直接干脆, 要是闵煜这次被人伤了,按照祁禹秋的- xing -格,那八成得去把三阳观的老底都给掀了。
吴广峰还是不放心,给莫军打电话,问问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此事··莫军接到电话一脸懵逼:“我们不知道啊, 但是祁先生一大早就去唐教授家里了,现在还没回来,他那边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吴广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挂掉电话,亲自去联系祁禹秋了··挂了电话,莫军朝常先见撇撇嘴道:“三阳观那几个人是脑子有坑,竟然敢去找闵先生的麻烦,他们这是上赶着找死吗”·常先见- yin -着脸:“他们是想用闵先生威胁祁哥,让祁哥把那副画给他们送去,无耻至极我算是见识到了,三阳观这群人是真的一点脸皮都不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简直畜生不如。”
莫军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我早就见识过他们的无耻了,以前还知道收敛,这些年他们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肆无忌惮·再这么嚣张下去,我看迟早要被收拾了,我就等着看他们倒下的那天。”
“那你这辈子可能是看不到了·”·他的话音刚落,苍老中带着- yin -沉的声音便在工作室门外响起,莫军和常先见抬头朝外看去,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道微微有些佝偻的身影。
——·车子停在西子湾附近,祁禹秋付了钱后下车,步行走到小区大门处··他看着门口警惕的保安,出示了玄学协会给他办的证件,正要抬脚往里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来电的是吴广峰··“祁先生,闵先生那边的事情你现在了解了吗”吴广峰问他··祁禹秋轻笑:“他出了什么事早上出门时不还好好的。”
吴广峰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八成是三阳观那边又在搞鬼·”·接着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最后强调攻击闵煜的人手里的旗子是个半成品引魂幡,并没什么用。
“那旗子我已经让人送去给玄清道长看过了,确实不会对闵先生造成伤害,你不用担心·”·祁禹秋眼神淡漠,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忧虑:“那谢谢吴老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不能及时赶回去,如果可以,您能和玄清道长商量一下,派几个人去闵煜那边暂时替我看着吗三阳观这些人行事实在是让人难以预料,我怕他们这次虚晃一枪,下次会真派手下弟子对闵煜动手。”
吴广峰叹了口气,应下了:“你说的对,这几个家伙已经完全没了底线,我会和玄清说一下,你放心吧·”·“好,替我谢谢玄清道长,我办完事后立刻回去,麻烦你们了。”
挂了电话,祁禹秋看了一眼保安,拉上口罩朝里面走去··西子湾整个小区里所有的别墅都围绕着中心的一座湖建造,祁禹秋按照刚从保安那里问来路线,走了二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大门前。
大门口左右蹲着两尊石狮子,狮子脖子处挂着红布,将大门封了起来··祁禹秋冷笑,看来那几个老家伙料到他会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啊·果然,大门上的电子眼转了转,对准祁禹秋,木先略带着些嘲讽的声音传出来。
“祁小友,我们的恩怨本已了结,你今日不请自来有是为何啊”·祁禹秋抬起手,一枚铜钱从他手中飞- she -出去,将电子眼直接- she -穿了。
别墅里,木先看着突然黑掉的屏幕,眼神沉了沉,不过看了看自己左手边摆放着的东西,他脸上的- yin -沉变成了狠厉··“祁禹秋,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我这也是为了自保,你死了玄学协会那几个老东西也无话可说吧。”
他闭上眼睛,静静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面上带着期待的笑意··他们不眠不休花了三天的时间,在这栋别墅里给祁禹秋布下了必死之局,只要他进来,就不可能再有机会从这里走出去·木先叹了口气,祁禹秋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就算是他,在和祁禹秋一样年纪时,也不过还是个连符都画不好的小弟子。
不过可惜了,再有天赋又能怎么样,今天还不是要被他亲手断送,成长不起来的天才只能被称为废柴··天才往往早逝,不是天妒英才,而是他们总仗着自己有点小天赋,就行事嚣张,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最终只会将自己送入深渊,就如同今日的祁禹秋。
如今这玄学界,除了顶头那几个人,他木先好歹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连玄清那老小子想和他动手都要掂量掂量,祁禹秋不过二十岁出头,就能嚣张到连他都不放在眼里,敢独身前来教训他·木先冷笑,这么好的机会,不把他解决掉,报了先前的仇,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起身站走到阳台往下看,祁禹秋仍然站在门口,对着那两尊石狮子发呆,似乎在思考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木先听过计成那几个人对祁禹秋的评价,在他们嘴里,祁禹秋手段很辣,十分棘手,但是看到这一幕他却觉得十分好笑:“一条红布就能吓得不敢动,看来也不过如此。”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拴在石狮子上的红布就是一条普通的布,完全没有任何陷阱,祁禹秋就是自己被自己吓到,这样的心- xing -,就算是能活着,也绝对不会什么出息。
就在木先不屑的时候,站在门口的祁禹秋退后几步,抬头看向了他的方向,伸出手,向他比了比小拇指··木先眯着眼才勉强看清他的动作,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 yin -声道:“你就得意吧,毕竟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放心,我会通知吴广峰和玄清那两个老家伙过来给你收尸的”·不过尸体可以让他们带走,祁禹秋的三魂七魄还是让他带回三阳山,让这小畜生继续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受惩罚吧·木先甩袖子转身离开了阳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桌子上还有刘家的保姆走之前给他现做的点心,木先抿了口茶,夹块点心咬了一口,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舒爽的叹了口气··还有什么能比坐等给仇人收尸更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呢·别墅门口,祁禹秋看着老东西转身走进屋里,嗤笑一声,上前去将石狮子脖子上的红布扯下来,推开了门。
院子里整整齐齐的地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而绿植之间隐藏着一些不注意根本看不到的被绿布缠好的棍子··祁禹秋看着院子里的布置,从大门口到正厅门前,没有一条可以走过去的路,想要过去,就必须穿过那些绿植。
他低头看,就在他的脚下,有一根纤细的红线,红线两端延伸入绿植深处,拴在两根木桩上·木桩被染成了黑色,上面用朱砂刻着鬼门的符号··他轻笑,看来为了弄死他,三阳门倒是费了不少功夫,普通人只要踏过这条红线,便走入了- yin -阳交界处,- yin -界恶鬼众多,而生魂则是他们最喜欢的补品。
这就是鬼门阵··鬼门阵还是他一个老熟人创出来的,当年他还活着的时候,在山下遇到一个天赋卓绝的疯子,按照他师父的说法,那个疯子若走正途,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宗师。
但是疯子的想法自然和正常人不一样,他靠自己的天赋加入不少宗门,学了人家的东西就跑,这样的行为导致他被数十个门派联手追杀,但是他却丝毫不惧,转头又去找同样被追杀的邪道众人学东西。
就这么过了几年,他综合从正邪两道十几个门派学到的东西,创造出几种无解的杀阵,鬼门阵便是其中之一··只是那疯子虽疯疯癫癫,却从来不杀人,祁禹秋师父也就随他去了。
疯子自觉和祁禹秋十分投缘,非要让祁禹秋他为师,还把自己的几种杀阵硬塞给他,最后被祁禹秋师父给揍了一顿··那些阵法祁禹秋倒是在没事的时候看了一遍,不由感慨疯子虽疯,但绝对是个有钱人,他的每种阵法都要耗费大量珍惜材料,就算是疯子每个阵法都是一次成功,耗费的东西也够他们青阳门一整年的开销了。
看完后祁禹秋就把阵图销毁了,疯子消失后这些阵法也再没出现过,几百年过去,不知道这三阳观又从哪里得到了鬼门阵··他蹲下,细细查看了一下拴着木桩的绳子,才发现三阳观这鬼门阵还是个残缺版的,红绳子本是为了约束鬼门阵,防止鬼物趁机逃入阳世,上面必须穿上刻有符文的菩提珠,而三阳观这些人竟然就用普通红绳替代了。
这简直就是那附近居民的- xing -命开玩笑·祁禹秋起身,看了一眼二楼的阳台,一个残缺的鬼门阵就想拦住他,三阳观这么小看他,还是没学乖啊。
二楼,木先嘴里哼着禹州当地的小调,听到院子里开始响起- yin -惨惨的吼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祁禹秋已经进入鬼门阵了,就是不知道他能撑多久呢。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希望他能多撑一会儿,不然轻易的就死了,显得他们三阳观那几个人更废物了··作者有话要说:祁禹秋:五分钟,你这是在羞辱本座啊·第一一七章 ·窗外的声音越发的清晰, - yin -惨惨的尖啸像是包围了整栋房子。
这些声音听在木先的耳朵里,却像是最美妙的乐曲,让他心情越发舒畅··他起身走到阳台, 脸上带着快意往下看, 想看看祁禹秋悲惨的模样··在玄学协会时,祁禹秋那副成竹在胸,对他们充满了嘲讽的样子,让木先厌恶至极。
若不是顾及身份,他真想当场撕烂那张脸,看这小子还会不会是那副样子··站在阳台上, 别墅的院子在木先眼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九月阳光下亮堂堂的院子, 如今却被- yin -森森的雾气笼罩。
不少黑灰色的影子在雾气中来回穿梭,纠缠, 互相吞噬, 然后败的一方彻底消失,胜的一方则壮大一分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整个院子已经成为这些恶鬼的战场, 而战场中那抹白色的身影尤为的显眼,木先一眼便找到了他的位置。
他带着笑意眯眼看去, 却发现祁禹秋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而那些灰色和黑色的影子围着他转圈, 几乎将他的身影淹没··木先脸上的笑渐渐淡去,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阵法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这么多恶鬼围着祁禹秋,按照他的估算, 祁禹秋根本连一分钟都撑不下来,怎么还能好好的站在哪里·他心里纳闷,但这是他们得到这个阵法后第一真正使用,很多事情还不了解,也许这些恶鬼进餐前也要有一定的仪式·就在木先疑惑的时候,祁禹秋动了,他手朝前面轻轻一挥,挡在他面前的那些影子便立刻飘开,让出了前面的路。
祁禹秋对木先笑了笑,抬手朝他示意··木先起初还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看清祁禹秋手里的东西后,脸色立刻变了··那是他们三阳观花了很大力气才修补好引魂幡,是整个鬼门阵的核心,怎么会在祁禹秋的手里·上次计成拿着这面引魂幡去收姓金那老头的神魂,却没发挥出它的实力,被祁禹秋徒手撕成两半,里面的- yin -兵全都没了。
引魂幡被拿回去后,观里几个长老跑了多处墓地,才又收集了足够的魂魄修补好,而鬼门阵恰好需要极- yin -之物做阵眼,这引魂幡便成为第一选择··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在鬼门阵里面,引魂幡处于最安全的位置,阵中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就算是不小心走到阵眼位置,鬼门阵也会自动变换,让靠近的人再次迷失,从而远离阵眼。
当然,如果能像他们掌门那样,不为外物影响,慢慢摸索,自然也有机会破阵而出,但是祁禹秋才进来不到三分钟,怎么就拿到了它·“木先道长,这旗子看着挺眼熟,是上次被我撕掉那面我都说了这东西不好,用了损- yin -德,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祁禹秋叹了口气道。
说完他轻轻挥动小旗子,木先心头警铃大作,哑声道:“你不要乱动,这鬼门阵玄妙至极,若一不小心,你我二人都得葬身于此”·这话木先说的十分真心,鬼门阵他们也不了解,能够复原出来已经很不容易,动阵眼这种情况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禹秋看看手里的旗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长你放心,这鬼门阵我熟得很,绝对不会伤到自己的·”·说着继续挥动旗子,木先见他不听劝,慌乱的左右看看,赶紧走进房间里把自己的拂尘和从观里带出来的宝镜拿在手里,匆忙下了二楼。
祁禹秋就是个疯子,他可不想陪着这疯子死在这里·就在他刚走下楼梯时,便感觉到有阵阵微风从外面吹过来,轻轻吹起了他的道袍··木先僵硬在原地。
有东西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绕着他的脖子挠了挠,留下一阵- yin -- shi -的感觉··木先眼神一厉,手中拂尘狠狠向后面抽去,那东西被抽中,发出滋滋的声音,随着一股恶臭飘进他鼻孔,刺耳的尖叫声从他耳边响起并渐渐离去。
木先- yin -着脸看向不断从外面涌进来的身影,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拂尘··那些影子进来后便层层把他包围起来,慢慢显现出它们生前的模样··厉鬼前世通常是无恶不作的恶人,死后才无法进入轮回,只能在- yin -阳交界处飘荡。
能留存下来的恶鬼,已经完全失去了人- xing -,在它们这里,除了杀戮吞噬,再无任何其他东西··所以这些东西化成人形后,比黑影状态更加的恐怖,每个“人”都赤红着眼睛死死盯向木先,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木先甚至能听到它们喉中发出的呜呜声,比饿狼盯上食物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恐怖··他咽了咽口水,把宝镜举在胸前,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那些东西似乎畏惧他手里的东西,并没有再上前,木先趁着这个机会,四处打量,想找到逃出去的机会。
然后他就看到了门前那道白色的身影··祁禹秋抱臂靠在门框上,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他,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好奇的情绪··木先心沉了沉,这些东西都主动避开祁禹秋,根本不敢靠近他,难道是因为他手里的引魂幡吗·不不不,引魂幡这件法器最多能对付一下不成气候的厉鬼,鬼门阵中的这些东西有的都死几百年了,引魂幡根本不可能对它们造成影响啊·木先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又看了看围着他的厉鬼才想起来,这是鬼门阵,引魂幡是鬼门阵的阵眼,肯定能够控制这些东西,对,就是这样·只要把引魂幡抢到手,那他不但能逃出去,还能控制这些恶鬼杀掉祁禹秋。
木先手紧紧护着铜镜,往前走了一步··祁禹秋见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引魂幡,便把小旗子举起来朝他挥了挥:“木先道长想要引魂幡反正是你们三阳观的东西,我拿着也嫌脏,想要那就给你吧。”
说着便随意一抛,将引魂幡抛向被围困的木先··木先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蒙了,他视线黏在引魂幡上,脑门砰砰直跳,然后看到小旗子啪嗒落在距离他两米多远的地上,刚好是那些东西包围圈外。
“你”木先心里一跳,咬牙切齿的看向祁禹秋,这小子就是在故意耍他·祁禹秋挑眉:“你不是想要吗,赶紧拿啊,别等我改变主意,你想拿都拿不到了。”
木先盯着引魂幡,终于咬咬牙,一狠心挥着拂尘朝包围圈外冲了过去··那些东西看到他的动作都躁动起来,眼中红光更甚,终于有“人”忍不住,飘到木先的背后,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木先惨叫一声,手里的拂尘迅速朝后面甩,那东西挨到拂尘后惨叫一声离开,发现自己只是受了点轻伤,更加兴奋的再次扑了上来。
打头阵的没魂飞烟灭,其余厉鬼也立刻行动起来,一拥而上,全都扑到了木先身上··三魂七魄被撕扯的疼痛让木先几乎背过气去,然而这不是身体上的伤害,他的身体机制并没有让他晕倒,而是让他更加清醒的感受着灵魂被凌迟的绝望。
“救、救命,救命啊”他手里的拂尘和宝镜也只能击退少数的厉鬼,被击退的恶鬼退开后,立刻会有其他厉鬼迅速补上空位,根本不给他留下一丝的喘息空间。
木先彻底怕了,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会死,而且被这些东西分食,他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他膝盖一软,拖着身上无数的魂体爬向祁禹秋,卑微求饶:“救我,只要你救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回三阳观后一定再不让他们对你动手。
你想知道那副画的秘密吗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祁禹秋蹲下,看着木先的眼睛,微微歪头道:“不行,你们三阳观不来找我麻烦,我想搞死你们还得跑禹州去,太远了,我嫌麻烦。”
他把引魂幡捡起来,塞到木先手里,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带着十足的冷漠:“而且,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木先心中一喜,握紧了引魂幡,然后发现那些东西根本对此视而不见,仍然在他身上啃噬着,他这才明白,祁禹秋不被围攻,并不是因为银魂幡。
他越发惶恐,艰难的摇摇头:“不、不我们没动他,去的只是个普通人,我们不会故意给玄学协会留下把柄·”·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那只是、想把你引来的假象啊”·祁禹秋摇摇头,表情漠然:“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你们把注意打到他头上时,就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
眼看祁禹秋根本不可能救他,木先彻底疯狂了,他狞笑道:“我今天就算是死了那也值了,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引来吗我们是想要杀了你,但是杀不了也能拿到那副画,怎么样都不亏哈哈哈哈哈元启元定早就到了你的工作室,你那两个好徒弟说不定已经死了”·“画是我们的,只要拿到画,一切都值得只要拿到话,你、玄清还有吴广峰,玄学协会的老头子,还有你姘头,一个个都去死吧!”·祁禹秋轻笑一声,拿出手机道:“你就这么自信,元启元定那两个老头能拿到画”·“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吗那两个小子一个资质平庸,另一个也不过二十岁,不可能是元定元启的对手,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他们收尸吧”木先临死前能将祁禹秋一军,越发的得意。
“祁哥,这两个老东西怎么处理,是要送到玄学协会还是等你回来”常先见有些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祁禹秋弯腰把屏幕递到木先眼前。
屏幕里是常先见略带着红晕的脸,他看到木先,脸上出现惊讶的神色,然后镜头晃动,屏幕里便出现了两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头,正是去工作室抢画的元定元启师兄弟。
·“唉,我真的,特别疑惑,你们脑子里是不是塞得都是浆糊怎么会觉得我会把画扔在工作室里不做丝毫的防护,摆在那里任由你们去抢呢”·木先眼神彻底暗淡下来,他们不是没想到,只是再次低估了祁禹秋的能力。
他喉咙被一只厉鬼叼住,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没办法发出声音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8-03 12:00:00~2020-08-03 22:25: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5954097、SherryLin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一一八章 ·灵魂被撕扯的疼痛渐渐远去, 木先却没有丝毫的喜意,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怨毒的看着祁禹秋,喉中发出嘶哑的怒吼··祁禹秋把引魂幡从他手里拿出来,在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黯淡下去之前,点燃了旗子一角··“木先道长,好走不送。”
祁禹秋把燃着的引魂幡丢在他面前, 淡声道··又喘了几声,木先终于连连最后一丝动静都没有了··引魂幡被烧完后, 束缚在其中的- yin -魂立刻飘出来,祁禹秋拿出小瓶子, 眼疾手快的将这些被抓来炼旗的无辜- yin -魂装起来。
有恶鬼眼馋, 悄悄伸手勾住了一只- yin -魂,祁禹秋眼神冷厉的看向它, 恶鬼立刻放开手,缩到同伴身后去了··被放开的- yin -魂瑟瑟发抖, 面容呆滞的留在原地,祁禹秋将所有的- yin -魂都收集起来后,才发现此人竟然是前几天还活着的计成。
计成明明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们竟然真的任由他死了,还直接把他炼入了引魂幡,这些人的恶毒再次让祁禹秋大开眼界··“计成·”祁禹秋喊他。
计成浑浑噩噩的抬起头,看到祁禹秋瑟缩一下,木呆呆的眼睛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祁……祁禹秋……”他艰难的发出声音, 看看周围的情况,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木先。
“呵呵……呵呵呵,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木先的尸身让计成彻底清醒过来,他飘到木先面前,- yin -毒的笑出了声。
祁禹秋道:“我要走了·”·计成眼珠转动,看向祁禹秋:“我知道你不会救我,但是我还是想求你帮我个忙,只要你帮了我,绝对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祁禹秋挑眉:“你想干什么”·“我要报仇我要报仇”计成咬牙切齿,灵体开始冒出丝丝黑气,眼看就要变成充满怨气的厉鬼。
但是变成厉鬼还不够,三阳观的人虽然畜生,手段还是有的,就他现在这样的,去了连山门都进不去·除非他能隐忍下来,再过几百年也许有还有可能灭了三阳门,但是那时候他的仇人全都死了,三阳观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计成眼神灼热的看着祁禹秋:“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祁禹秋笑着点点头:“自然,你先进来吧·”·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瓶口对准计成,计成没有丝毫犹豫,飘进了瓶子里。
收好了这些怨魂,祁禹秋看向院子里,这鬼门阵也要快点拆除··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院门被推开,玄清和吴广峰看着他笑道:“你还真在这里啊,没事吧”·玄清挥挥手里的拂尘,往他身后看,嚷嚷道:“木先那老东西呢让他出来天天不干人事儿,敢在我们青邙山的地盘上撒野了”·祁禹顿时秋头皮发麻,朝他们喊道:“别,你们先别进来”·然而已经晚了,玄清和吴广峰脚踏入院子里时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祁禹秋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等眼前的景象变成了- yin -惨惨的的“地狱”,他们瞬间明白过来祁禹秋的意思。
祁禹秋有些无奈的拍拍额头,快步朝院子里走去··几人一进来,所有的恶鬼都兴奋起来,立刻扑向他们·这- yin -阳交界处恶鬼厉鬼多,也偶尔有误闯进来的- yin -魂怨鬼,但是生魂可就少见了,刚刚进来了俩,虽然有个吃不到嘴里,但能分食一个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一遇的大餐了。
现在竟然同时进来了四个·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玄清手中的拂尘,腰间的金钱剑全都拿出来了,左支右绌,才勉强护住自己··然而吴广峰和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弟子就惨了,吴广峰身上带着的护身符是金祥寺的老方丈送给他的,但是也仅仅是抵挡了不到两秒钟,护身符就碎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地上的碎片,心也跟着碎了,这东西跟了他十几年,这些年他大大小小的危险也遇到过不少,都被这块符给挡了过去,今天怎么就这么碎了呢·紧接着他就再没惋惜的心思,几只恶鬼扑在他身上抢夺他的生魂,灵魂被撕扯的痛苦让他脸色惨白,紧咬着牙想要后退出去,然而明明只有一步的距离,他却怎么都走不出去。
两个小弟子比他更惨,进来后就开始被撕咬,有一个三魂七魄甚至都被从身体里扯出来一半··“你们撑着点啊”祁禹秋从绿植中抽出一根棍子,将棍子上的布条拆掉,用刚刚从石狮子上扯下来的红布拴在上面,然后狠狠抽向四人。
软趴趴的布条像条鞭子一样,被祁禹秋甩出尖锐的破空声·布条末端拴着他的三清铃,三清铃由于惯- xing -,带着布条围着四人绕了两圈·在清脆的铃声中,缠着四人的那些东西全都尖啸着从他们身上离开了。
玄清气喘吁吁的扶着腰,另一只手则耷拉下来,手中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吴广峰还能勉强站着,跟来的两个弟子则直接惨叫着趴在了地上··“小子,怎么这么多邪物,累死老道了。”
玄清扶着祁禹秋的肩膀道··祁禹秋把红布收紧,指着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两个木桩:“这是鬼门,鬼门里当然全都是鬼物·”·玄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皱眉道:“鬼门这是木先那老东西搞出来的老不死的,这些东西要是不小心放出去,得霍霍多少生灵,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他人呢”·祁禹秋叹了口气,侧身让他们看向正厅。
“我接到吴老的电话后实在气不过,本是想找木先道长讨个说法,但是来之后就发现这阵法出了问题,木先道长被反噬,已经没救了·”·吴广峰和玄清看到了木先的尸身,互相对视一眼,又移开了眼神。
玄清拍拍祁禹秋的肩膀,叹了口气道:“他这也算是咎由自取了·”·这几人对闵煜下手,已经犯了玄学界的大忌,就算是祁禹秋不动手,他们肯定也要出手惩治。
如今木先又在居民区里弄住这等邪气的阵法,他死于这鬼阵之中,不管是真的被反噬了,还是祁禹秋动了什么手脚,那都是他活该··反正人都死了,三阳观追究起来,他们也只能说是木先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祁禹秋把手中的木棍递给玄清:“道长你们先等一下,我得把鬼门阵拆了,阵法有漏洞,这些东西很容易逃出去·”·玄清点点头:“辛苦你了。”
祁禹秋折了几根树枝,走向隐藏在院子各处的木棍,然后撕下袖子,咬破手指在布上画出七星图案,用树枝把布条固定在地上,取代了绿布包着的木棍··去掉一根木棍,院子里的- yin -气便减弱一分,厉鬼本来正围着吴广峰他们寻找机会,不敢来招惹祁禹秋,但是发现这种情况后开始暴躁起来。
它们知道自己能出现在阳世,就是有人布下了这个阵法,要是阵法消失,它们就要再次回到永无天日的- yin -界,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上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绝对不允许被人破坏·于是刚刚还为了抢夺生魂互为敌人的厉鬼全都- yin -森森的围向祁禹秋。
小弟子看到这一幕,颤声对玄清道:“师叔,怎么办,他顶得住吗”·玄清看着祁禹秋,面容严肃道:“你们觉得他为什么能在这鬼门里自由走动,那些鬼物却不攻击他他又是怎么能护住我们四个的”·小弟子哑了,对啊,从他们进来,祁禹秋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将他们从厉鬼口中救了下来,这些鬼物对他来说简直就像空气一样。
如果祁禹秋只能护住自己不被鬼物伤害,还能怀疑他身上带着什么护身法器,但是他只用一根红布便连他们也解救出来,这就说明,他是真有能力视这些鬼物于无物··小弟子看看玄清,想到刚刚玄清被鬼物围攻的狼狈模样,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让他感到有些不可置信的念头。
祁禹秋到底是什么人,再来两个玄清师叔,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吧·玄清瞥了他一眼,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呵斥道:“看看你们,再看看人家,你们比他大了不少吧现在还连张驱邪符都画不好,年龄都长到狗身上去了”·小弟子捂着后脑勺,小声道:“那你年纪都能当他爷爷了……”·玄清嘿了一声,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还来劲了,天才那是能用来和常人相比的吗回去给我抄写一百遍道德经,还治不了你了”·小弟子委屈巴巴,到他这里又不能拿来相比了,玄清叔叔可真会双标·院子中心,祁禹秋把一根树枝插好,抬眼就看到围过来的黑影,他笑道:“怎么,想让我帮忙解脱”·黑影把他团团围住,却没有一只敢冲上来。
刚刚祁禹秋进院子时就快刀斩乱麻的灭了第一批围上去的鬼物,让这些只剩下杀戮吞噬本能的恶鬼也产生了恐惧··祁禹秋叹了口气,从腰包里拿出一张符,对围着他的鬼物道:“你们不动手我可要动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谁都别耽误谁。”
有鬼物尖叫一声,猛然冲了过来,有了领头的其他鬼物也不再犹豫,一窝蜂涌向祁禹秋··他轻笑一声,指间中的符轻轻飘落,然后手指掐诀念道:“诸天雷公,真符告盟,五雷携威,碎灭其形,鬼怪荡尽,人道安宁,急急如律令”*·声音落下,符纸也飘落在地上,随即- yin -沉沉的天空中传来闷雷声。
玄清几人抬头看去,天上云间隐隐有雷霆闪动··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轰——”·雷光直直劈下来,围在祁禹秋周围的鬼物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在雷声中烟消云散。
光芒散去,没有被波及到的鬼物瑟瑟发抖,在祁禹秋看向他们时立刻尖啸着一哄而散··玄清眼中闪过震惊,喃喃道:“这、这是五雷符”·五雷符,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小弟子有些疑惑的看向祁禹秋。
祁禹秋把最后一支树枝插好,院子里- yin -气像潮水一样退去,- yin -云散开,阳光再次洒落下来··他拍拍手,走到玄清身边:“道长,鬼门阵已破,你让人来收拾木先道长的遗体吧。”
玄清抓住他的手臂,激动道:“刚刚那符,你这里还有吗”·祁禹秋眼睛一亮,从腰包里掏出一张:“还有,道长想要吗,咱关系这么好,我可以给你打个九折啊”·作者有话要说:口诀是从五雷咒和开乾咒抽了几句混合成的,五雷咒实在是太太太长了,放出来浪费字数ORZ·感谢在2020-08-03 22:25:28~2020-08-04 12:1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忘羡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沧海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伯爵 15瓶;素玖酒、九九归一、罗西 5瓶;多吃不胖、呢呢 3瓶;细细砑红绫 2瓶;是羊丫、阿筝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一一九章 ·木先的尸体被搬运走, 祁禹秋和玄清道长的“生意”也谈妥当了,玄清以个人的名义向祁禹秋订下了十张五雷符,并且和祁禹秋约定, 以后每个月都要从他这里拿至少两张五雷符。
等吴广峰处理完事情, 想要跟祁禹秋商量五雷符的事情时,玄清洋洋得意道:“你来晚了,这个月的份额全被我定下了,下个月再来吧哈哈哈哈”·“不对,下个月你也得等我拿完了才有机会,我是祁小友第一个长期客户, 那就是VIP你懂不懂。”
吴广峰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没理他,转向和祁禹秋道:“祁先生, 五雷符的事情还是请你多多费心, 和青邙山比起来,我们玄学协会更需要这样的符箓啊”·祁禹秋笑笑着点头:“吴老你放心吧, 等将玄清道长需要的准备完之后,我会让莫军将剩余的给你们带回去。”
“好, 好,多谢祁先生·”吴广峰朝玄清一挑眉,笑眯眯道, “莫军这孩子还是靠谱的,祁先生平日里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吩咐他去办·”·看看,他们玄学协会在祁先生那里有人,早早就打入青阳工作室内部了。
玄清想到跟着祁禹秋那小子,眼珠一转, 问祁禹秋:“你这里还收人吗我们山上可是有不少天赋卓绝的好苗子的,只要你需要,我立马给你送过去”·说完悄悄附到他耳边小声道:“绝对比他们协会里的人好使。”
祁禹秋被玄清给逗笑了,赶忙摇头道:“暂时没收徒的打算了,不过以后如果有这想法肯定第一个和您说·”·玄清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看着吴广峰脸上的得意,不甘心的有凑上来:“你看我怎么样我天赋也不错的”·祁禹秋彻底顶不住,连连摆摆手婉拒了玄清道长,借口工作室还有事,赶紧告辞离开了。
吴广峰将他送到门外,看着不远处的河湾道:“木先死在这阵里合情合理,三阳观那边想来也无话可说,但是元定元启二人……还是留他们一条小命为好,不然发了疯的狗就难对付了。”
就算是祁禹秋真的有能力一人对抗整个三阳门,但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总有顾不住的地方,如果到时候因为他而让身边的人出了事,想必他也会受不了··祁禹秋笑着点点头:“吴老放心,如果有他们的下落,我会通知你们的。”
吴广峰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希望他们俩还能有口气,你也赶紧回去吧,你那副画能解决就赶紧解决,等不需要了就烧掉,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告别吴广峰,祁禹秋给常先见发了条消息,打车回了工作室。
常先见接到祁禹秋的消息,立刻将他要用到的东西配齐,然后让莫军找两根绳子,将元启元定两人牢牢捆住··祁禹秋回来后,看着几乎被捆成粽子的两人,忍不住对莫军比了比大拇指。
他把元启嘴上的绳子扯下来,元启立刻呵斥道:“祁禹秋,你们放肆,竟然敢这么对我们我警告你,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我师叔不会放过你的”·“都多大人了,出点事儿就知道告家长,要不要点脸。”
常先见白了他一眼,嗤笑道··元启脸色涨红,梗着脖子瞪了常先见一眼,然后又开始嚷嚷·他们本来做了万全的准备,如果祁禹秋没有被引到西子湾,那他们就立刻离开,如果祁禹秋不在,这工作室里就没人能拦得住他们两人。
来到工作室后,见只有常先见和莫军两个人在,他们还松了口气·幸好那两个普通人不在,这两人都是玄学中人,稍微使点手段就能摆平,到时候真被告到玄学协会,大不了他们该认错认错,该赔偿赔偿。
然而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常先见和莫军见到他们,没有下跪求饶不说,脸上竟然连一丝惶恐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他们本以为这两人是在唱空城计,但是等他们刚踏入办公室的门,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像猪一样躺在地板上··祁禹秋听着耳边唠唠叨叨的声音,不耐烦的轻轻推了他一下,元启就毫无反抗能力的再次倒在了地上··他看着挣扎的元启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满脸同情道:“告诉你们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木先道长被自己布下的阵法反噬,如今已经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莫军和常先见听了这话扑哧一声笑出来,三阳观是道教,人死了怎么就去往西天了,这话要是被木先听到,能把人再给气活过来··正在奋力挣扎想要起身的元启愣了,他看着祁禹秋手机屏幕上被众人抬出院子的老人,脑子里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下)(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