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3圣迹 by 天籁纸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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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3圣迹 by 天籁纸鸢(2)
·“是的·然德基尔殿下叫我来通知您,一会儿所有大天使在锺楼附近会面·” ·梅丹佐咬紧牙,站起来:“邪恶法师才五十,路西法真会放烟雾弹。
如果有必要,我会考虑出战·” ·“不行的,你不能去·”幽幽的声音在楼梯口处响起· ·拉斐尔一身素衣站在那里,脸颊微带潮红,皮肤上竟有睡皱的痕迹。
 ·梅丹佐有些愤怒:“难道要把第二天也拿给魔族当游乐场耍” ·拉斐尔慢慢走过来,指尖转了转,茶几上小篮子里的咖啡豆像给风卷了,飞一颗出来,在图纸上打转儿。
 ·“他们只能攻到这个位置·” ·咖啡豆停留的位置,是第二天和第三天半空的三分之二处· ·“这里布了初级结界,骷髅兵和地狱犬不能再上去,鬼魂和牛头人战斗力会明显下降,奴役者没了鬼魂和骷髅兵,也就等于没用,那剩下的只有邪恶法师。
失去肉搏战士的保护,它们根本没法进攻·”拉斐尔说得慢条斯理· ·梅丹佐笑:“那神族是乌龟,缩到壳里,等别人破壳·” ·拉斐尔也在微笑:“神说,不到关键时刻,大天使不可以出战。”
 ·哈尼雅说:“我不是大天使,我可以去” ·梅丹佐根本就当他是二氧化碳,一人在那里踱步·拉斐尔的脑袋就跟着梅丹佐的步子转,左晃晃,右晃晃,最后终于晃出了个东西让哈尼雅看到。
 ·软丝制的衣领一滑,颈项处的小瓣桃红露出来· ·哈尼雅瞪大了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拉斐尔身边,拉开他的领口·拉斐尔猝不及防,给他轻轻一带就露了点,还是满身的星星点点。
 ·哈尼雅的脸剎那间就白了:“你们……” ·梅丹佐回头,抓住拉斐尔的手就往自己身后拖· ·“天父……你……你跟他……”哈尼雅指着拉斐尔,半晌不能言语,“你们,你们……你们两个……” ·梅丹佐和拉斐尔都没说话。
 ·“天父,你喜欢他……你喜欢他” ·梅丹佐说:“爱是爱,做爱是做爱·” ·拉斐尔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撑不住。
 ·哈尼雅提高音量:“你这么想,和那些可恶的魔族又有什么区别” ··拉斐尔轻轻说:“哈尼雅,你父亲爱的可是魔族。”
 ·“路西法不是魔族他们相爱是在堕天前”显然哈尼雅这孩子的EQ不咋地,这么容易就兴奋· ·“米迦勒爱路西法他要真的只爱路西法,为什么会因我和拉斐尔上床愤怒” ·此话一出,都默。
 ·哈尼雅的声音发抖:“你……你才是最先背叛父亲的人” ·汗,显然梅丹佐的EQ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不小心,漏嘴了吧。
 ·第24章 ·“有人说真正爱父亲的人只有路西法,我当时还和他吵了一架,天父,你真的……”哈尼雅按住额心,再说不下去· ·这孩子这些年成长不少,却始终没明白,没有人有责任一直爱另一个人,没有义务该对另一个人好。
梅丹佐会把上拉斐尔,只能怪米迦勒没魅力· ·米迦勒太锋芒毕露,爆发出钻石的精光,把周围的人眼睛统统刺瞎·相对来说,温柔而又有情调,在任何方面都收放自如的拉斐尔可能更适合当恋人。
让我选,我也选拉斐尔· ·没有人回答哈尼雅,他的处境蛮难堪· ·我之所以不喜欢看少年哭,就是因为他们脆弱敏感又好强,很容易就被伤了心,但又不想在别人面前掉泪,然后就拼命忍啊忍,又忍得不好,除了没流眼泪,表情就是在哭……就像哈尼雅现在这样。
 ·“我从来没有哪天这么后悔过,后悔没祝福父亲和路西法” ·扔下这句话,哈尼雅就百里狂奔了· ·我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到哪都是看到小孩哭真是看得我特没劲。
 ·到了光耀殿,哈尼雅一边揉眼睛一边往里面飞· ·他停在偌大的寝宫,听到自己翅膀扑动的回声,看见贴了满墙的素描画·因为主人的离去,画像失去了魔法的保护,一百多年远远超过了几千年的破损程度。
 ·画上,被褥枕头的花纹已经看不见,只能看到同一个少年,不同的睡脸· ·寝宫的缥缈浮云依然,窗外的千里金光依然,光明的帝都神圣依然· ·甚至,连透到地面的光影都与最初时一模一样。
 ·一片光,几道影,迷迷荡荡,恍如隔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个地方就觉得特别不爽· ·哈尼雅在寂静的寝宫中走动,脚步声回响了数次,哭红的眼却一直没有焦点。
 ·片刻过后,他忽然飞起来,想要去拆浮雕上的素描,动作却在半空停了·然后他慢慢回头,看着地面,空无一人的地方,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什么呢 ·他慢慢飞下来,停在寝宫中央:“为什么不能拿” ·还是没人。
 ·“我不打算投靠他·只是想告诉他,我父亲一直爱他·”哈尼雅的神色憔悴· ·“现在没人站在我这一边,我无所谓别人怎么想。”
 ·哈尼雅愕然:“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拿给路西法,他们就会杀我” ·“好吧·”哈尼雅抬头看着某处,似乎在比他高出一到半个头的地方,“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为什么你的头发会是银色为什么你没有翅膀为什么你能随意在天界走动” ·“对,对不起。”
哈尼雅忙道,“我不再问·” ·“不知道,不是乌列他们吗” ·“什么,是拉斐尔拉斐尔杀了我父亲” ·“等等,你不要走,我还有话要问,请等等,哎──” ·到此结束。
哈尼雅四处看了看,垂下头· ·汗,我已经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了……他在和谁讲话难道因为过度伤心出现幻觉了 ·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又切了。
 ·魔界正在开庆功会·据说八狱都在狂欢,尤其是罗德欧加,欢呼声比原子弹爆炸还要猛烈·默菲斯托菲里斯和茵陈赚了大笔战功,魔族们高喊翻身的日子到了。
与此同时,乱七八糟的消息也跟着传出来· ·例如说,玛门做爱不戴套· ·例如说,路西法瞧上了一个很像米迦勒的小孩,送他去学校,并且给他付全额学费。
 ·那个小孩现在正走在第七狱,帝都附近黑暗的山谷中· ·身后是罗德欧加密密麻麻的城楼,前方是山中漆黑的堡垒·一架拱桥横跨山间,下方是古老的所罗河。
瀑布从山崖间直泻而下,在拱桥旁撒开繁复的水花· ·巫师们披着黑斗篷,帽檐压得很低,一个个提着银色灯盏,从桥上走过· ·远远看去,就像点点珠星玉沙,排成弯弯的形状,在夜幕中煌荧。
 ·桥的一端立着指路牌,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魔语,以及特殊的符号──飞鹰爪勾魔杖,在六芒星中奋翅· ·贝利尔提着灯,不时看看左右的人,轻吐一口气。
随着队伍,他看到远处宏盛的城堡,在黑森森的夜中拔地而起·窗口有无数个,每个的边缘都有红烛飞煽,倒映在所罗河面,万顷琉璃·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队伍进入城堡,我终于看懂牌上挂的字。
 ·帝都巫师学院原来是这副德性,鬼火狐鸣的比史米尔还闹心,果然是培养“黑”巫师的好地方· ·到了学院里最大的城堡前,最前头的导师一人发一个木牌,一个挂了两把钥匙的铁圈,说:“这是学院的主楼,是高级导师的办公处和大魔法的学习场所,这栋楼后面有一个地下室,你们可以到里面去买一切用具。
卖东西的最近换了个才堕落的天使,天界口音很浓,估计不是很好交流,如果听不懂可以找我·你们主修暗系魔法,可以带上风火水雷任意一种副属性,不同魔法在不同的楼层学习。
先回自己的房间,想好要走的方向,填好床头上的表,交给罗弗寇殿下,三天后就可以正式开学·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 ·第25章 ·队伍风流云散,贝利尔匆匆赶到主城堡后面。
荆棘旁的空地上,突兀地多了一块大木板·贝利尔走过去,费了很大力才将它揭开·一道暗黄色的光透出来,里面是蜿蜒而下的楼梯· ·贝利尔跳进去,慢慢顺着楼梯走下去。
 ·刚走到一半,就被长长的队伍卡得走不下去·从前排人的头顶看去,可以看到里面的大致景象:房顶倒挂着各式各样的骨头,四面墙上挂着头像浮雕·浮雕都是睁大眼的秃头恶魔,都伸出手,不过一个遮眼,一个遮口,一个遮鼻,一个遮耳。
 ·屋子不大,东西倒装得很满,到处都是希奇古怪的魔法用具:手杖,手套,戒指,金环,药剂,各式各样的毒虫,长矛,钉枪,符咒,黑猫,甚至还有长了骨翼的黑鼠。
每个道具下都贴有标签和价格,也是老远的,我就能看到后面的零蛮多的· ·一有人进去,其中一个恶魔就会张开嘴巴,发出沙哑的怪叫声,吐出黑水,落在墙脚的水池中。
而大部分人进去,都是遮耳的恶魔张嘴· ·一个将人包得死死的柜台里,老板掏出一张破抹布擦拭手杖,然后笑容满面地把手杖递到顾客手里,除了“谢谢惠顾”一句有魔族特色,他说别的话时,确实都带着一股明显的天界腔。
 ·隔了很久才到贝利尔·他进去的时候,那个遮眼的恶魔吐了黑水· ·然后,很多人都诧异地看向他· ·贝利尔居然没看到,自己选手杖选得特开心,但都在看到价钱的时候垮脸。
最便宜的一个手杖都要一千九百九十九安拉,再来就要四千五·他数数钱,三千七是他的全部积蓄· ·他现在肯定超后悔以前吃这么多东西· ·记得有一次他跟穆林去买大出血,掏到过一个手杖才十安拉,结果那个手杖被穆林抢了。
 ·他现在肯定超后悔以前没有杀人越货· ·他取下那个两千的魔杖,杖头弯曲,就像古树藤·咖啡色的纹路,雕刻得还很好看·传说要买魔杖就该到帝都巫师,在这里卖最便宜,在外面可能就算最好的了。
 ·他浑然没发现身后的人在唧唧喳喳· ·忽然那个老板从他身边走过去,捏了捏恶魔塑像的嘴巴,蹙眉说:“啧,这个坏了吗” ·老板拍拍他的肩:“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
 ·“贝利尔·” ·老板说:“不该啊·” ·“怎么了” ·老板说:“这四个恶魔塑像是测试地位的道具,它对魔族贵族的敏感度很高。
你父母不是什么王族高官吧” ··贝利尔说:“我不知道·” ·老板说:“那可能它真坏了·” ·一个半堕天使半恶魔的小妞儿忽然笑道:“他父母不是高官,可他和路西法陛下有什么,当然就飞升啦。”
 ·老板回头看看贝利尔,顿了顿道:“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路西法陛下的新欢” ·贝利尔忙道:“不是。
陛下只是觉得我像他的爱人,对我比较照顾而已·” ·老板用手肘撞了撞他:“哦,原来是像米迦勒殿下啊,那意思已经够明显啦~~” ·“噢,原来是像爱人啊~~~”后面几个小孩齐声起哄。
 ·贝利尔给弄得有些窘迫,摇摇头说:“老板,我要这个手杖·” ·老板掀开板子继续拱进他的猪圈,翻出个大盒子,拿了个一样的手杖给他:“那个是样品,这个是新的。”
 ·贝利尔递钱,小心翼翼地接来,回头,看到最上方挂的两个标签:六芒星魔杖,撒旦之魂· ·两根魔杖大概都有贝利尔的三分之二长,六芒星魔杖的杖头是六芒星图纹,还带着暗紫色的光。
死神之杖没有杖头,只有一团浮动的灰色骷髅头·整个杖身周围都环绕着亡灵之气,光看着它,仿佛都会被它刺伤· ·不过,价钱分别是99999999,599999999。
 ·我被那几个数字炸晕了· ·贝利尔叹道:“怎么会这么贵……” ·老板说:“前面那一个是路西法陛下刚练黑魔法时用的,法力不及撒旦之魂的三分之一,但是因为有纪念价值,所以卖得很贵。
至于撒旦之魂,那是整个魔界最贵的手杖了,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必须是五星巫师,拿它才不会有生命危险·” ·“五星巫师” ·“巫师的星级是几年前才划出的,每升一星,右眼下就会多出一颗钻石,法力高的人可以隐藏它。
最高级是七星,但是六星一个都没有,五星巫师的数量比大恶魔还少·很多人啊,就是为了这个魔杖才去学黑魔法的·因为那个是七撒旦携手锻造的,有多强你该知道。”
老板一口超不标准的魔语说的周围的人暗笑· ·贝利尔接过他找的零钱,笑道:“没想到你才来没多久,居然了解这么多·” ·老板说:“是啊,好好学习小伙子,到时候当了五星巫师,叫路西法陛下直接把这个送你了。”
 ·于是,贝利尔在一片起哄声中,匆匆忙忙走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板虽然和蔼可亲,可我还是特别想赐他一个螺旋飞腿· ·26 ·帝都巫師學院的公寓是按住宿人星級分配的。
從無星級到七星級,堆成一團,大小如下:普通,大,巨大,很大,小,很小,超級小,偏大· ·貝利爾進入的是無星公寓·勤學好問的乖寶寶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問接待員,為什麼六星的宿舍這麼小。
 ·接待員是個中年惡魔婦女,前個人叫她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皮膚微黑,眼睛特亮,還是個孕婦·她推推眼鏡,抖抖報紙,不正眼瞧人:“五星的考試非多翼墮天使根本不用想。
連阿撒茲勒殿下都只是五星的,所以想拿六星,估計整個魔界就瑪門殿下有可能能過,但是瑪門殿下不學魔法,那個樓就是當擺設的,給人點想頭·” ·貝利爾說:“那七星為什麼這麼大” ·“那個是路西法陛下的別院。”
瑪格麗特啜口唾沫,翻頁,手指上沾了油墨的黑,忽然眼睛一亮,“實際上最高級就是六星·” ·“說有七星,實際就是路西法陛下的專稱吧就像當年陛下在天界時的聖光六翼” ·“胡扯,聖光六翼時的路西斐爾,哪能跟現在的魔王比。”
她一直盯著一個地方沒動。 ·“是指哪方面” ·“任何方面·智慧,魔法,權勢,力量,金錢……還有外貌。”
這個歐巴桑把報紙一攤,路西法的大頭赫然出現,“瞧瞧,這張臉,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她把報紙放在桌上,雙手撐著下巴,無限向往地往上看:“成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這也變得太快了點。
 ·貝利爾的嘴角一抽,我也跟著抽· ·再看看那張照片,去,本人還要好看點,好不好 ·“其實,成功的女人也很有魅力。”
貝利爾老毛病又犯了,“而且我覺得瑪門殿下還要好看點,路西法陛下太老了·” ·“那是你太幼齒了你這小毛孩”誰說孕婦柔弱了隨手一抓,一把飛叉。
 ·在飛叉呈螺旋狀朝貝利爾砸去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助紂為虐。 ·貝利爾懶歸懶,反應倒不慢,抓著鑰匙飛奔進入樓梯。 ·階梯在他踩中的時候突然閃爍,分成三段,左半截變成黃金,右半截變成銀白,中間不變。
 ·這,出什麼事了 ·貝利爾盯著樓梯看了很久,最後看看鑰匙圈,順著中間那條道走上去,踩在最後一個黃金階梯上,階梯變為紅色·然後走下樓,踩在第三個銀白樓梯上,階梯也變為紅色。
 ·然後他走到這層階梯頂端,一塊環繞星點的圓形石板上· ·兩塊紅階梯唰的一閃,變回原來的樣,貝利爾飛到十二樓三號房前·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瞬移,跟我差不多牛了。
 ·走廊上有很多凹陷的橢圓型坑,裏面點著黃色的蠟燭,燭坐長著金色小翅膀·紅黑花紋的地毯長長蔓延到走廊勁頭,在上面走路沒一點兒聲音· ·貝利爾用那圈鑰匙打開房門,一個以暗色調為主的廳堂浮現在眼前。
 ·剛一進去,他就退出來,看看鑰匙圈上的號,1203,再重新看了看門牌號,1203· ·傻孩子沒見過這麼華貴的地方,這會居然要先作深呼吸再進去,窮得真可愛。 ·不過,什麼是最好的黑魔法學校,我終於知道。
貝利爾只是個新生,居然就住在這種總統套房· ·黑色的地毯,白色的床,紅色的書櫃,金色的窗,視覺效果百分百完美· ·地毯上的絨毛特別長,所以走在上面就跟踩草地似的。
我看以後,貝利爾第一個要學的魔法應該是風系清理魔法· ·寬大的寫字台上,一個燭台·杆子撐倒挂蝙蝠的架,翅膀展開,上面是一根白色的蠟燭。
 ·再看看書櫃·什麼是最好的學校,我又一次領悟到· ·所有初級魔法這裏面都有,根本不需要去圖書館· ·貝利爾房間還沒檢查完,就開始看新生向導書。 ·看了一小時,書分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是能力,第二部分是屬性。在上面掃了掃,大致內容如下:魔族的潛力是無限的,但是可挖掘的潛力與時間是有限的。
巫師通過不斷的魔法練習提高自身的戰鬥力,但是一旦偏向其中一種能力,另幾種就會受限,另幾種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精准型·二,肉盾型·三,綜合型。
四,犧牲型。 ·這四種裏面,最易上手的是肉盾型和綜合型,魔界的巫師幾乎都是這兩種,其次是精准型·犧牲型幾乎沒有,有了也很快升天。
 ·犧牲型其實就是純巫師,一點自身保護能力都無,但是破壞力絕對震撼,非常極端·他們幾乎可以掌握所有黑魔法,非但需要背誦大量咒文,時時刻刻提防自己挂掉,還必須學會自蝕領域。
最重要的是,這一型巫師連入門都很難,在學會自蝕領域之前,他們要一直被敵人啃啊啃,啃到學會為止,突破極限,發炮彈一樣將無窮的法力打出去,在對方近身前瞬間滅敵。 ·至於屬性方面,分了六種,即是風火水雷,黑暗。
按風克雷,雷克水,水克火,火克風的原理,按自身需要選擇屬性。因為魔族自身就是黑暗的象征,與神族相克,而天使又擅長魔法,所以魔族選擇休息副加屬性魔法,來防止受到光的傷害。極端黑暗不適合普通魔族,但是往黑暗方面發展對神族殺傷力也是極端的大。
 ·貝利爾抿了抿唇,用筆在“純巫師”和“黑暗”上劃了圈· ·汗,這孩子在想什麼 ·嫌自己身體不夠弱,死得不夠快? ·27 ·表单搞定,贝利尔抽了一本魔法书,开始预习。
一看那封皮,我真呕血:纯巫师入门· ·第一页:魔族本身由五大元素假合而成,也就是魔族本身包含五大元素,只是所占的比例不同,综合修行的话,无法到达极限,但是可以平衡身体里元素的比例。
而你所要走的,就是与旁人不同的路线,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能够掌控暗黑大魔法的巫师· ·巫师,原指经由祭祀或象征的仪式去改变他人命运的人,而它本身的意思是遭遇或命运,最常见的施法形式是下咒语。
巫师在一个社会中有很多的功用:他们可以用魔法保护他人,以免受到自然灾害、外来者和敌人的伤害·他们也负责改正错误,衡量对错,操控大自然和解释恐怖的现象等。
 ·纯种巫师天生就是黑暗的化身,天生就充满了愤怒和妒忌·纯巫师表现自己能力最简单的形式,是控制大自然力量和意念移物的魔法·魔法,简单点来说,是一种把想象中的东西实体化的东西。
修行魔法的魔族被称作巫师,修行魔法的神族被称作法师·魔界历史上,著名的巫师有路西法,杰利,阿撒兹勒,默菲斯托菲里斯,等·天界历史上,著名的法师有路西斐尔,拉斐尔,米迦勒,梅丹佐,亚莫,加百列,乌列,提娜丝等。
 ·我突然想起来,贝利尔这么做,似乎是正确的· ··他天生有很多缺陷·体质不好,不能和别的肉盾比;只有一个翅膀,不能跑着杀敌;他如果不自我牺牲,根本没法在战场上待,甚至连毕业可能都难。
 ·最重要的是,他是路西法和米迦勒的儿子·或许他这么选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走这样的路,或许,他能变得很强· ·唉,看看风华正茂的玛门,再看看缩在床头,瘦瘦小小的贝利尔……都是同一对爹妈生的,怎么就相差这么多 ·贝利尔继续看书,屁事没有,似乎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秋风扫落叶无痛呻吟。
 ·“辅助的特殊能力,我们称为魔法能·”贝利尔轻轻念出声,“魔法基本可以分为以下四大类:咒语,符咒,引物,手势,魔法阵……” ·咦,怎么越听越耳熟 ·对,黑魔法,按易难程度分,该有冲击系,火炎系,雷电系,光炙系,寒冰系,重力系。
重力系又分时空系和心灵系·基本上冲击系咒文是魔法的基础,也是魔法中攻击效率最高的系· ·“黑魔法分冲击系,火炎系,雷电系……” ·贝利尔的声音再听不到。
 ·眼前的景象碎乱昏花,就像雾中的清晨,遥远的回忆· ·似乎有一道微刺眼的光从斜上空照下· ·满世界都是书柜,桌面上摊开着一本书,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正在远去。
 ·脚步声与所看到的景象并不一致,一切混沌得像发生在上个世纪· ·世界在摇晃,我在追逐·一直到他的身后·他回头,眼是满天星斗。
我却看不清他的脸· ·珠花在清空中碎断,落在地面,啪嗒啪嗒响了许久· ·回音一直在持续,他离我很近很近· ·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
就像一束花,绽放着,微笑着,含着泪慢慢长大· ·阳光与细雪,悲伤和甜蜜· ·遥远神秘的一方,钢琴在轻轻唱,满目古老破旧的城墙· ·在黑暗无尽的方向,穿过斑剥的裂缝,透露着曙光。
 ·紧闭着的干裂嘴唇,温存颤抖的吻· ·满是伤的肩膀,千万年的坚强· ·黑白的琴键,黑白的手套,黑白的衣服,黑白的世界· ·黑色的天,白色的雪。
 ·钢琴声渐渐变得单调,变得轻巧,咚咚声就像天使竖琴在歌唱· ·贝利尔躺在床头,手里捧着破旧的八音盒,甜甜睡着了· ·这,刚才产生幻觉了居然可以看到这么神奇的场景,简直就是看电影。
 ·贝利尔握紧右手,书页顶上写着:入门魔法,冥息· ·这个我知道,这个是所有玩魔法的人都会学的·不学也可以,但少了就跟做爱没前戏似的痛苦。
 ·贝利尔没睡过这么好的床,估计对他来说,这已经舒服到躺上去就能睡着· ·子曾经曰过,失恋乃恋爱之母,孩子,失恋一次不算什么的,甭太在意啊。
 ·正式开学的那天,贝利尔被罗弗寇叫去·罗弗寇算是帝都学院的负责人,支配人间所有钞票,有着巴力、阿加雷斯等的部下·无毛的头顶上三只折曲的角,眼睛暴大,下面有五颗星。
还有山羊的下半身长尾·我一看到他,特想叫这爷把脸上的分辨率调低一点· ·显然贝利尔对野兽派已经习惯,老老实实听他训话·罗弗寇一是责备他不该不经过路西法的允许,私自从皇家骑士跳槽,换到帝都巫师;二是训他填的表太乱来,劝他改掉。
 ·贝利尔那表情,简直就一金刚葫芦娃,说什么也不肯换,理由是他想继续在帝都巫师待下去· ·话都摆在这了,罗弗寇也没法,把他随便分到个班里去,给导师说了这孩子要练黑暗的纯巫师。
 ·贝利尔的导师是个奇特的恶魔女人,她的头发不是头发,而是一条条黑蛇·她在圆型教室里接贝利尔的时候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蛇牙·不过她长得并不可怕,还相当的……漂亮 ·教室里乱哄哄的,贝利尔刚一坐下来,就听到身后有同学在说:“我们赚死了,这个导师是萨麦尔殿下和莉莉丝殿下的小女儿她资质好得不得了,以前是战士,才几年就又当上了四星巫师。”
 ·另一个男同学说:“啊,天使跟恶魔的混血极品啊·” ·经他们一说,我发现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红色高跟鞋,红指甲,黑色小皮裙,鱼网袜·小美女的脸像老爸身材像老妈·她的头微微一扬,眼下四颗星星就闪呀闪· ·女生那一边就不一样了。
 ·“你们听说没,前几日的伊罗斯盛宴,她和玛门殿下又搞上了·” ·“真的好讨厌~~~人家也喜欢玛门殿下~~~” ·咚 ·红色的高跟鞋往椅子脚一踢,那个女堕天使就这样弹起来,又坐下去,屁股撞上板凳的一响。
洁妮一手叉着腰,一边无限婀娜地微笑:“那天玛门殿下不是一整个晚上都在疯狂么,我和他是旧识,习惯性地做爱,没什么,懂了” ·洁妮踢着小高跟鞋啪嗒啪嗒到前面去,贝利尔一脸麻木地看着前方,估计是发现了,自己要能融入集体,蛤蟆都得长毛。
 ·28 ·乙太风暴+末日之判决+虚无之蚀=七星巫师=终极梦想 ·亡灵六道杀+死神降临=六星巫师=大梦想 ·寒冰冻结波+爆雷天降咒=五星巫师=目标 ·冻结术+天雷=一星巫师=近期的目标 ·天天来上洁妮的课=接近目标的捷径 ·把问题全部告诉洁妮=捷径中的捷径 ·洁妮用雷电术在空中写出以上的内容,同学们一个个安静地读,看到最後一行,都忍不住笑了。
 ·“最上面那一行是你们最後要做的事·魔界最伟大的巫师,会从我们班上诞生·”洁妮让那几行字继续在空中劈里啪啦,自己绕著人群走,红皮高跟鞋光滑得发亮,“再看最後一条。
有问题一定要问我·如果你不懂,不要害怕,不要害羞,就在课堂上问出来·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你们猜猜,如果你们不问问题,会怎样” ·洁妮笑得特妖孽,学生们面面相觑。
 ·“你们要是谁敢不问,我就抽死谁”她面目狰狞地把每个人的脸都扫一遍,包括脑袋上的小黑蛇也跟著转啊转,弄得众人都不禁抖了一抖,然後她忽然笑得特别谄媚,“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每问九十九个问题,我就给你们最终成绩上多加一分·” ·“洁妮·”立刻就有男恶魔举手,“你要是当我女朋友,我就不要分,一天问一千个问题”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默。
 ·洁妮说:“如果你能当上五星巫师,那我就当你女朋友,不要你问问题·” ·哄堂大笑· ·那个男恶魔丝毫不害羞,撑著下巴装天真:“我会考下来的,你真的很性感。”
 ·“谢谢,你也不差·”刚说完这一句,洁妮就从包里拿出一本色情杂志,挥了挥,“大家可以不听我的课,不过,这种东西不允许,因为会影响别人。”
 ·班上的男生又开始淫笑· ·汗,这个女人实在太强了· ·贝利尔倒跟著大家笑得开心· ·“好,现在我来给大家作一个大体介绍。
现在在这个班里的魔族,都是想学冰雷系魔法的·冰加雷是整个魔法界里最强的组合,基本你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轻松地干掉和你们法力差不多的敌人·它的局限性就在於只能对付法力不算特别高的敌人,也就是神族。
如果出现大天使,那是绝对不可能先冻了它再慢慢吟诵劈了它,所以,进我的班,你可以最先让眼下长出三颗星·但是一旦你们拿到三星,就要单一往冰或雷方向发展,这个能明白吗” ·帝都巫师就是不同凡响,说拿三星简单得就跟出恭似的。
 ·所有人一起点头· ·其实走这条路线的巫师是最不精纯的,也算是最简单的,但是三星级对不上战场的魔族来说已经足够· ·贝利尔举手。
 ·洁妮走过来,小声说:“我知道,你是贝利尔·罗弗寇殿下专门给我说过·因为没人学你所选的组合方式,所以帝都巫师还没这种班,他叫我专门辅导你。
平时你学魔法理论就行,其他的我底下教你,可以吗” ·没想到一下来性格如此温柔,别说贝利尔,连我都傻眼· ·贝利尔点点头:“谢谢。”
 ·洁妮笑笑,退後几步,把手摊开:“魔族的法力集中点与神族相反,是从指尖到手心·施展魔法的时候,努力让力量控制在手心,这样才能连带周围的能量一起聚集。
现在我教你们一个最简单的咒语,只是普通的暗系,你们都可以试一试·” ·叽里呱啦一堆,古老的魔语,我完全听不懂· ·灰色的光从指尖凝聚到手心,每个人的手心都冒出一团旋转的六芒星,飞速旋转两圈,渐渐消失。
 ·贝利尔也试了,还试了很多次·不过效果似乎不大理想,因为只有灰光凝聚,就这样了· ··洁妮一个个检查,都满意地点头,在检查贝利尔的时候,终於哑然了。
 ·“怎麽会这样慢著,我听说过,有人就是放不出这个魔法,理由是……”洁妮顿了顿,歪著头想了想,“到底是谁呢……” ·贝利尔没有回话,只捏了捏自己五根指头的指尖,弹了几下。
 ·“一时半会儿记不住了,等我去查一查,再想办法给你解决吧·”洁妮拍拍贝利尔,继而对大家大声说,“先休息二十分,一会再继续·”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洁妮拎著小皮包出去了。
 ·贝利尔还坐在原位,紧紧握住拳头,脸色有点发白· ·洁妮刚一走到门口,立刻就高声欢呼道:“我的天,你居然来了,我真的很开心” ·全班又瞬间安静。
 ·洁妮回头抱歉地笑笑:“对不起·” ·门口的人声音带著点磁性,听得全班都回不过神:“你的耳环掉我家了·”然後一双特别手伸出来,勾著一对大圈耳环。
 ·洁妮双手接过耳环,狂扑过去,抱住他,一边亲嘴一边说:“谢谢,你太好了……唔……爱死你了……唔唔……” ·汗,真是直率又热情的女子。
 ·不过从贝利尔这里看去,只看得到洁妮踮著脚,还有一双特别秀气的手搂著她的腰,知道是个个子高的· ·有几个人偷偷跑口,看了一眼,都狂抽气,跑回来拍著胸脯对其他人说。
 ·“什麽玛门殿下”女人尖叫的声音· ·29 ·此音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
贝利尔先是一愣,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趴上桌子,要死不活地半睁著眼·洁妮在那里和玛门窃窃私语,整个教室的人都在偷听·直到洁妮进来,坐在贝利尔身边:“贝利尔,起来了,玛门殿下说要见你。”
 ·“但是我不想见他·”贝利尔随口答· ·“为什么”洁妮问· ·“因为我不喜欢他。”
隔了很久才有答案· ·“为什么不喜欢”玛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贝利尔趴著· ·贝利尔还是趴著。
 ·贝利尔一直趴著· ·贝利尔换了个姿势趴· ·玛门说:“因为那天我说的话,是么·” ·贝利尔不痛不痒:“随便,臭屁,自以为是,滥交,以上特点有一项我都不喜欢,更别说都有。”
 ·玛门笑:“是因为我看到不该看的事了吧·” ·显然贝利尔被戳中痛处,猛地弹起来,正对上面前一张邪笑的脸:“玛门殿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玛门说:“你把刚才洁妮教你的魔法再使一遍。”
 ·贝利尔乖乖照作,灰光依然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 ·玛门惊愕地看著他,再看看洁妮· ·洁妮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玛门小声说:“贝利尔,你跟我出来一下·” ·“有事在这说,我不想动,殿下·”贝利尔继续趴在桌上· ·“是不是想我抬你出去” ·“是的,殿下。”
估计玛门刚才的话把贝利尔搞尴尬了,弄得贝利尔自暴自弃·不过玛门确实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玛门真的开始动手抱贝利尔,弄得他慌忙跳下来,脸色特难看。
 ·然后贝利尔终于乖乖出去· ·走到城堡的天台上,刚好可以看到微露晨曦的罗德欧加· ·“贝利尔,你老实回答我,你的父母是谁”玛门侧过脸看他。
朝雾中,窄而挺的鼻梁显得特别漂亮· ·贝利尔说:“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玛门说:“你知不知道还有谁会在施展那个魔法时,出现你这种情况” ·贝利尔伸个懒腰,摇摇头。
 ·“我老爸·” ·贝利尔的懒腰伸到一半:“原来路西法陛下的初级魔法也不行啊,看来不是我的问题了·” ·玛门说:“不是不行。
这个魔法是测试你的法力的·六芒星在你手上旋转得越快,就表示法力越大·现在知道为什么闪一下就消失了” ·贝利尔喃喃道:“因为……速度太快” ·“是,完全没有法力的人,根本不会出现闪光,法力太低的,六芒星旋转的速度就是最慢的。
闪一下就消失,那只能说明是六芒星转太快,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 ·贝利尔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居然说话都有点发抖:“不,不会吧” ·玛门点点头:“你怎么了” ·贝利尔脸上渐渐露出盖不住的笑:“也就是说,我和路西法陛下的速度一样快……我,我有很高的法力” ·玛门看了他半天,忍不住笑道:“这个还不能确定,你先在这里学一段时间,我会再来看你。
如果到时真如现在预测的这样,你应该很快就能拿下五星甚至六星·” ·贝利尔握紧双拳:“太好了” ·玛门歪著头看他:“你就算拿了七星,我还是不会当你情人,你就别想了。”
 ·贝利尔嘴角再次抽搐,我也跟著抽·他深呼吸,又呼吸,再呼吸,最后一副无限凄凉的模样:“可是我真的很想当玛门殿下的情人,玛门殿下不要不给我希望啊。”
 ·玛门斜飞的眼朝他一瞥:“这样,你要是跟我睡一个晚上,我会考虑给你希望·” ·贝利尔两只小爪子在空中挥了挥:“不要不要嘛,一个晚上好少少,我要多多的晚上。”
 ·玛门一幅大老爷们调戏花姑娘的模样,甚至还捏住贝利尔的小下巴,晃了晃:“没想到你的内心和你纯洁的外表截然相反,让人忍不住想占有啊·” ·汗,这两个在做什么比谁更让人想吐吗 ·贝利尔一爪捞过玛门的手,在脸上蹭了蹭:“讨厌讨厌讨厌,你好坏好坏好坏呀,坏死啦。”
 ·玛门终于受不住,飞速把手抽回来,一脸僵硬:“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贝利尔也面无表情:“对付恶心的人,只有用更恶心的办法。”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玛门抓住他的翅膀:“喂,你说谁恶心” ·贝利尔大惊,像被烫伤一样,抽回自己的翅膀,转过身,正对著他倒退几步,然后飞速跑掉。
 ·玛门愣住·我无语· ·唉,贝利尔想起初夜了吧· ·可能对他来说是美好的回忆,但是要发生在我身上,我可能连回想都不愿意。
 ·说到底,是桑杨沙先追求贝利尔,追求的过程中,一直在说贝利尔的单翼很有个性·追到手,两人做爱,那天也是桑杨沙唯一一次认真对待他们的性爱·虽然前戏做得很完美,但是贝利尔因为太过紧张而无丝毫快感。
也因为是第一次,难免会有感到羞涩的时候,无法像老手那样很性感地摆POSE·桑杨沙的变心,大概就是从贝利尔的不自信开始·桑杨沙那天说了一句话,不经意的,但是贝利尔因此难过了很久。
 ·他说,贝利尔,你的翅膀其实也不像开始看来这么好看,乍眼看去,倒有点像一块多出的赘物·要不,我帮你找人弄掉它算了· ·忙了一整天,贝利尔的收获似乎不错,尤其是洁妮教的测试魔法,他反复用了几十次,每次都专心地盯着手心看,但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一整天下来,他一直都捏着自己的右手手指,脸还抽搐了好几次·莫非这孩子对魔法过敏 ·直到放学以后,帝都巫师的第一轮大炮炸来——房租。
 ·他专门跑到楼下去问玛格丽特,玛格丽特依然架着副圆眼镜,特别不耐烦地扫他一眼:“住宿不交钱真好奇你过去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原来路西法只负责学费· ·“我需要交多少” ·“下个月前,交齐两万安拉,一次性。”
 ·天崩地裂· ·把贝利尔拿去卖了都没这么多钱· ·这都是当时的疏忽,入学时合同已经签好,他并未花太多时间阅读·想要反悔,得交百分之二十五的违约金,依然不够。
但是他私自换了学校,他不会再去找路西法· ·贝利尔惆怅了· ·他在房内踱步,拉开窗帘,可以看到美丽的月光洒在罗德欧加· ·毕竟这只是个头儿,我想他有些退却。
 ·不过下一刻,他连退却的时间都无· ·因为他回头的时候,看到自己右手手指,然后他张皇地坐在地上· ·斑白的月,斑白的骨节· ·他右手五根指头尖儿,都变成了骨头。
指甲坏了一半,迁次地贴在骨头上,没有血,只有无数根细细的血管爬出来,参差不齐,深红带点黑,毛毛虫一样扭动,非常的丑陋· ·贝利尔靠在床沿,甚至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急促地呼吸,剧烈得像是要把肺都撑满,震裂· ··想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从这一刻起,贝利尔开始戴手套·帝都巫师的东西贵到惊人。
买了手套,他再没有钱,于是次日赶去罗德欧加,找人搭了便船,赶到史米尔城,找到他从小长大就一直住的亚娜号,还有他那老爸似的琼斯船长,并给琼斯大致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你很幸运,可惜你如果想回船上工作,再卖力我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给你那么大笔钱·”这是琼斯的回答· ·像贝利尔这样的人,想找高薪工作,只有去夜间工作的地方。
在一个名为死神酒吧里打黑工,绝对是超高薪收入·只是那里不包吃包住,还必须从晚上十点工作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虽然这是大部分魔族的作息时间都很混乱,但学生绝对是早起早睡型。
不过,到底贝利尔还是强硬,每天工作完不睡觉直接上课的工作,他接了· ·懒猪赶走一头算一头,有人欢喜有人忧,奴隶船上有人拉炮数朵· ·走之前穆林特地跑来说:“别去酒吧,那里同性恋的性变态很多,万一被人骚扰,哭都来不及。”
 ·“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第一个来接你·”贝利尔的山盟海誓· ·这孩子就这么义无返顾地去了死神酒吧,很容易就过了免试。
老板看去不像是坏人,衣冠楚楚的倒比琼斯和善得多· ·贝利尔当天就开始工作· ·那里说是酒吧,其实就是个色情交易场所·包房一间间,浪叫一片片,他全都当没听见。
气定神闲地绕过跳钢杆舞,板凳舞,脱衣舞的女人或男人,给人端茶送水·要真有同性恋往他身上摸来摸去,他就回头一笑,还顺便拿点小费· ·第一天工作下来,贝利尔就赚了近一百拉。
 ·他这辈子从来没在一天内赚过这么多钱,兴奋是在所难免,回去在床上蹦达了好久·但是冷静下来一想,连我都替他心焦·这样下去,一个月后,十分之一都不成。
 ·日子在过,魔法在学,工在打,手在不断往下烂· ·贝利尔每次脱下手套,都会很快转移视线,重新将它戴上·他深知是魔法的问题,却不敢告诉任何人,更别说路西法。
疼痛让他不断颤抖,一点一点被腐蚀的身体让人骇惧·有好几次,他甚至想挥刀把手砍掉·又有好几次,他害怕得痛哭出来· ·开始,我急得想掐死他。
这种事他居然不想办法解决,还一个人藏着· ·可是后来总算能明白那种心理· ·自己开始变成骷髅,万一别人没见过这种状况,把他摆出去当展览品,或是建议切掉手,就像桑杨沙那样,不知道他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生活的孩子,总希望能获得平凡的幸福·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贝利尔的魔法进步实在是突飞猛进·洁妮大叹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的学生。
贝利尔并不想因为手的事停止学习魔法,他想要飞黄腾达的欲望超过任何人· ·在酒吧老板的建议下,钱的问题终于有了希望的出口· ·灯红酒绿的环境,当老板看到贝利尔在当晚,给人骚扰第N次以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贝利尔,要不要考虑当公关” ·我的天。
他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贝利尔把盘子放在台子上,随口道:“我不想卖屁股·” ·老板笑:“性行业不一定就要卖屁股啊,用手和嘴巴都可以的。
受欢迎的话,一个月可以拿下六七万安拉·” ·我的天,要我的宝贝贝利尔给人做headjob你为什么还不死啊 ·贝利尔握紧双拳,鼻钉在迷醉的光下闪烁:“我再强调一次,我不给人上。”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你答应我这条,我就答应你·” ·天,这个老板是贱人· ·别拦我,我要阉了他 ·没几个票子,没人会去死神酒吧消费。
那里的人收小票绝对不像餐馆那样,刻意留个小盘子给你,让你不得不给·他们还要绝一点·女的通常是大乳戴小Bra,用傲挺的胸部对着你,让你塞钱进去。
硬币装不下,还只能放有弹性的大钞票·男的是大cock穿小三角,蹲下来,让你塞钱进他那脆弱得摇摇欲坠的内裤带里· ·你不能不承认,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只要是魔族,走路都会让人闻到那股名叫性的味道。
 ·每次一看到那些男人穿个小裤裤慢慢走,SHOW身材,SHOW肌肉,我都会忍不住联想路西法跟他们一样时的景象,然后我可以想像自己的鼻血满世界的飙· ·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去看美男美女SHOW ·因为贝利尔在搞特训。
 ·特训什么 ·贝利尔当公关的第一天就迟到了·原因是他在酒吧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酒吧老板专门给他挑了个能看的男恶魔,让他去服务。
 ·贝利尔给他们房间很昏暗,为的是照顾新人的颜面· ·贝利尔站在墙脚,看着那个恶魔,一张小脸特别凝重· ·所幸不是在天界,就算是男公关,*也很重要。
那个男恶魔皮肤是淡紫色,态度蛮和蔼,冲他笑了笑,招招手:“这只是工作,不必想太多·” ·贝利尔慢慢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脱掉他的裤子,刚想替他手X,他就说:“直接练口交吧,手的人人都会,而且一般客人都不会想要这个。”
 ·贝利尔哦了一声,拉开裤链,看着他的私处,迟迟不动· ·男恶魔笑道:“我无病,来之前有洗澡·我们接客之前都要检查身体的,你不用担心。
准备好了就开始,不用急·” ·贝利尔用戴手套的手握住男恶魔的分身,一动不动盯着那里看· ·气氛诡异,我几乎快看不下去· ·男恶魔轻轻抚摸他的背,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不要害怕。”
 ·贝利尔闭上眼,终是埋下头,含住· ·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死了。
 ·我死了· ·我飞我飞我飞,我去杀了路西法你儿子在外面给人搞HEADJOB,你在做什么让他读这么贵的学校不交房租,还不如就让他在奴隶船啊啊啊啊……………… ·罪恶的夜晚,处处都是色情。
 ·包括魔王陛下的寝宫· ·烛芯晃悠,照着路西法洁白无暇的肌理·他正伏在桌旁看文书,一只手指扣住,撑在下巴上,不时抬头看看米迦勒。
 ·有人轻扣房门· ·“进来·”路西法轻轻翻页,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大天使长· ·拉哈伯依然一身红裙,身材相当丰腴。
鹅蛋脸上两弯细细的眉,芭比似的长发垂在胸前·蕾丝的黑边绕着衣领,弯弯地在乳沟正中央,缠着一朵软花儿·灯光下看去,圆润的胸形相当诱人· ·她手腕上搭着一件衣服,米迦勒的。
 ·听见那半晌没人说话,路西法抬头:“我替他换吧·辛苦你了·替我把衣服放在床上可以么·” ·拉哈伯点头· ·路西法继续看文书。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他站起来,将外套挂在椅背上,白衬衫勾勒出的身材让我又一次喷了· ·他走到床旁,见拉哈伯还在那里,拾起衣服:“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拉哈伯的妆化得那叫无懈可击,眼影是紫色,嘴唇就像丰满的樱果,整个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待男人采摘·就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看,恐怕任一个男人都坚持不过十秒。
 ·而她此时正盯着路西法· ·这个死女人,又不是参加宴会,打扮得跟棵圣诞树似的做什么想勾引路西法 ·NO DOOR ·路西法浑然不知,抖了抖衣服,开始替米迦勒脱衣服。
 ·脱到一半,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回头看着拉哈伯· ·瞧那领口,瞧那领口~~~ ·路西法的领口~~~ ·你这个淫荡的恶男,衬衫领口开这么大做什么那个女人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怒 ·“今天心情不好么,一直不说话。”
路西法身为charming男人的敏感嗅觉估计被激活,避免跟她直视,把米迦勒的衣服整理整理好,打算远离床这个敏感的地方· ·但是他刚站起来,就惊得睁大了眼。
 ·拉哈伯脱了自己的衣服· ·没错,脱了· ·在他面前脱了·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就是黄色网站上经常出现的内容。
不过这位大美女比那些AV里的要美丽得多· ·所以,身为男人的路西法,估计也快爆发了· ·路西法站直身子,看着她的脸· ·“今天是我的生日。”
拉哈伯幽幽地说道,“我在你身边待了几千年,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陛下能送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路西法哑然,估计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陛下,我一直喜欢你·”拉哈伯靠近,双唇贴上路西法的唇,“疼我一夜,好不好” ·路西法被拉哈伯推到床上,被褥间一阵动荡。
 ·米迦勒的红发,以及丝绢衣角飘起来,又软软地落下去· ·传说路西法床上功夫了得,倒一直无缘过目,今此是个好机会· ·不过,怎么觉得有点不爽呢。
 ··“把我想成米迦勒殿下也好,我真的很想得到你的宠爱·”美女泪光莹莹,楚楚可怜,已经开始解路西法的衬衫扣· ·路西法按住她的手。
 ·我不爽了,想打她· ·“陛下,和我睡一夜,没什么损失的·我可以尽自己最大努力服侍你·”美女不安地在路西法身上蹭来蹭去,明显饥渴了。
 ·路西法,踹了她,踹了她把她踹下去 ·路西法到底是个普通男人,老婆死了这么久,没给憋死已是洪福。
 ·他肯定会答应她的· ·郁闷,太郁闷了· ·路西法扶住她的双肩,令她坐起来:“我知道你的心情,这是我的荣幸,谢谢·” ·唉,小肚鸡肠老男人对待非老婆的女人就是很温柔,老戏码又来了。
 ·拉哈伯眼眶湿了· ·“拉哈伯,你长得很漂亮,何必找一个有家的”路西法把她那件低胸裙往上提了提,笑道,“不要哭。
来,把衣服穿好·” ·我受不了了· ·拉哈伯靠在他胸前,嚎啕大哭· ·路西法拍拍她的背,刚想再开口,拉哈伯就推开他,逃命似的冲出去。
 ·路西法脱下唯一的衬衫,塞在床头,上床靠在米迦勒身边,裸着上半身,抱住米迦勒的头:“宝贝,吃醋了吧” ·不是吃醋,是要砍死你。
给我把你抱过女人的脏手拿开 ·这个,是我代米迦勒回答的· ·看到路西法在那里跟米迦勒亲亲我我半天,我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为灭了他。
 ·但是,我能灭麽我 ·晃晃荡荡几个小时,居然不知道该往哪去·贝利尔那里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孩子怎麽就不知道想点别的办法吗如果让路西法知道,他肯定会自责到死。
 ·※※※z※※y※※z※※z※※※ ·几天过後,玛门到学校里去看贝利尔· ·帝都巫师绝对是一个培养人阴暗性格的地方· ·整个学校常年处於黑暗中,连练习魔法的地方都是黑黔黔的。
据说是接近黑暗越多,巫师就越容易制造出强大的黑魔法·贝利尔现在还只是普通的魔法师,但是打扮与气质已经与巫师无异· ·下午两点,短暂到可怜的白日已经结束。
 ·无星的夜空上,一轮清晰可见斑纹的月· ·草坪是黑色,修得很整齐· ·花朵儿是紫色,还会发光· ·两旁是树林,左边里面是放学出来约会的情侣,右边里面是练习魔法的乖宝宝。
 ·草坪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雕塑,四不像的怪物·放怪物的台子边缘坐了一圈人,各自用手或者手杖玩著小魔法·台子四周上是浮雕,一个圆脸的骷髅头,相当滑稽。
 ·空中有漂浮的小圆灯,紫红色,照得整个丛林都呈紫红· ·贝利尔正在学初级腐蚀术,召唤苍蝇的数量只有几只,奔来的速度还特别慢,所幸攻击强度跟法力成正比,所以当玛门看到贝利尔使腐蚀术的时候,相当惊讶。
 ·因为路西法底子好,自堕天起,直接练高等黑魔法,他身边那几个强悍的六翼天使也都跟他一样,没学过初级魔法·但用几只苍蝇杀出几千只苍蝇的效果,史无前例。
 ·地上偶尔会有跳动的蘑菇,玛门走过来时还得提防不能猜著它们· ·“果然我没看错·”玛门在贝利尔身後小声说,尽管低调,还是引来眼球一堆堆。
 ·贝利尔看他一眼:“玛门殿下·” ·“你们很快就要开始实战,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困难·” ·贝利尔哦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念咒。
 ·“害怕了”玛门往前一靠,勾著头看他,“想办法申请奖学金,别依赖别人,知道吧·” ·“我自己能赚钱,欠别人的,我会还。”
 ·“在奴隶船上赚来的钱别逗人开心了·辞了那个工作,当上星级巫师,岂不比那个更好” ·“没有资本,如何赌博。”
 ·贝利尔赶走所有的苍蝇,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小锦衣玉食的殿下永远不会明白·” ·玛门在他身边坐下,轻笑一下,抢了他的法杖,仔细端详:“连这个也买便宜货” ·“殿下的便宜与我的便宜差异很大。”
 ·“要不这样,你如果能一次性拿下一颗星,我就送你个十万安拉的·” ·铁公鸡下蛋了· ·“不必·手杖还我。”
贝利尔最近心情不好,言简意赅· ·“我可不是为了你,”玛门把手杖放在身後,“我是为了魔界的军队·你资质这麽好,不上战场,是皇家的损失。”
 ·“那等我能力提到那一步,你再来找我·把手杖还我·”贝利尔伸手去抢· ·玛门坏坏一笑,把杖子换到左手上。
 ·贝利尔又伸手去抓· ·玛门再换到右手· ·贝利尔按住他的左手,去抓他的右手· ·玛门反手把他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前,右手还是举得老高:“和骑士动粗,你觉得合适吗” ·贝利尔无视他,抽出自己的手,继续抢。
 ·玛门一个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推翻,慌忙站起来· ·贝利尔跟著站起来,还是拼老命的抢,帽檐落在肩上,露出一头漂亮的黑发· ·玛门还玩上瘾了,把手杖举得高高的,笑道:“拿不到,拿不到,就是拿不到。”
 ·唉,玛门,你都多大了,还欺负小孩· ·贝利尔个子不够,慌了手脚,单支翅膀又开始乱扑·但是飞不起来· ·玛门微微一愣,手慢慢放下来,握住他的手腕:“你才刚开始练魔法,就开始戴手套了” ·贝利尔触电似的一抽手,飞速抢过手杖,塞到衣服里,转身就走。
 ·玛门挡到他面前:“贝利尔,我有点事想问你·” ·“你问·” ·即便是在紫红光下,贝利尔的脸色依然森白。
若不是因为雪润般的皮肤,瞧那颜色,我准会当他是个邪恶法师· ·贝利尔真的很像米迦勒,但又不像· ·米迦勒的像见过不少,没有哪一张不是傲然站立,顶天立地的。
 ·贝利尔全然不同· ·玛门灵动的眼睛一弯:“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贝利尔的惊愕之色毫不保留地绽露在眼中。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堕天使·”玛门黑亮的卷发下,一张小瓜子脸儿笑得像个孩子,“有没有人这麽说有没有” ·贝利尔恍然地摇头。
 ·“没有”玛门眉头一蹙,“难道是我欣赏水平有问题还是因为你太小了是了,肯定是因为你太幼齿了。
乳臭未干的小毛团·”说完伸出一只手,使力揉贝利尔的脑袋· ·贝利尔小狮子一样吼了一声,刨开他的手· ·“你有没有性经验”玛门不以为然,穷追到底。
 ·贝利尔没说话· ·“果然没有,这麽大了还没性经验……”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的性经验是我自己的事。”
 ·“很明显你没有很好的性生活·”玛门遗憾地说· ·“有我有我有很好的性生活”青春期的叛逆心理终於被激发,贝利尔无法忍耐,在众目睽睽之下吼出这一句话。
 ·圣迹 第33章 · 贝利尔和某些人很像,走哪都容易成为焦点·这一叫,非但八卦满天飞,还引来了玛门的女人之一,他的导师· ·鲜红蔻丹玉手一挑,刮在玛门尖尖的下巴上,指甲在上面刮了几下,涂了同色口红的唇就靠近他的耳朵,消魂蚀骨:“混蛋,消失了好久。”
 ·“最近比较忙·”他也开始言简意赅· ·“忙著跟女人在一起” ·葵花籽型的指甲尖尖长长,在他脸上描绘,分明是想撕碎了这张精致的脸。
 ·只是妒火压不下,爱火灭不掉· ·魔王一家子都是妖孽· ·一个被人争来夺去最後翘掉,一个让人看得到吃不到,一个沾花惹草偏偏你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玛门变聪明了,强吻上去,堵住她的话· ·对付吃醋的别扭生物,刺激而又浪漫的方法最好· ·不屈在缠绵中化解,她软在他怀里· ·小鸟依人的女人和英俊高挑的男人拥吻,到哪都是视觉冲击。
 ··但是贝利尔的性取向决定了兴趣·他觉得无聊· ·他刚离去一步,手腕就被玛门抓住· ·接吻不认真的男人,绝对不是好男人。
这是某个怨妇所说· ·贝利尔的眼神中明显写著几字“我瞧不起你”· ·待玛门和洁妮搞定,贝利尔已一脸疲惫加不耐烦· ·洁妮少有表现得害羞,轻轻用粉拳敲打玛门的胸:“小孩子的好奇心拦不住。
最近我的学生居然想组成小队去探索第九狱·” ·“那他们必定空手而归·” ·“何止空手而归不是说了第九狱有个位置很危险麽,所罗河游到那里就断裂了,有的船在那里莫名失踪。
这群孩子要真去,万一遇上什麽事……” ·“那你要好好劝导他们·”简洁了当,不感兴趣的预示· ·贝利尔再次觉得无聊,拉了个死人脸看玛门拽著他的手。
 ·“对了,我爸叫我来找贝利尔,有点事要交代,我先走了·”玛门总算想起他· ·“我最近在学做饭,我爸和我妈都说好吃,有空来尝尝。”
一点垂死挣扎的挽留· ·“嗯,那改天去你家做客·拜·”临走前不忘香吻一个· ·玛门拉著贝利尔转身,长长吁了一口气。
 ·贝利尔的脸已经由石膏变成钢筋,继续发射著“我鄙视你”的炮弹· ·“你宿舍在哪里” ·“学校里。”
 ·“具体一点,我送你回去·” ·“殿下,请认准我的性别·” ·“嘿嘿,你不弯” ·“弯。
但你不弯·” ·“直的也可以弯,弯的就不容易直·” ·“这与你与我没有关系·” ·“当然有。”
 ·“殿下时间真多,但我很忙,可否放手,让我回去” ·“你不高兴我和她在一起” ·“我可以回去了吗” ·“我和她什麽都没有的,不要那样看著我嘛。”
无赖的把戏又开始了· ·“绅士从来不伤害爱他的女人·” ·“要怪就要怪阿撒兹勒,他前次在晚宴上说我该结婚了,然後我爸也说我该定下来,两人很无聊地商讨给我找老婆的事。
然後原本从不干涉我个人生活的女人都疯了·我爸从来不那麽闲的,看来是到了更年期·” ·“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也是不负责的事·” ·“洁妮刚开始并不爱我。”
 ·“可是你令她爱上你了·” ·“我只会找那种叫我不要和她们有多进展的女人·” ·“那是她们欲擒故纵。”
 ·“我真聪明,连哪个女人欲擒故纵都看得出来·” ·“你完全可以在看出来以後快刀斩乱麻·” ·“我现在就在斩。”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到了宿舍门口·贝利尔回头最後敲下一记:“你可以走了·” ·一楼的玛格丽特探出头来看他们· ·月落,寒夜,乌鸦在城堡上空盘绕,流离失所。
 ·玛门靠近贝利尔,贝利尔故作平静地站定· ·尖尖的耳上,七颗星妖娆地闪烁,他的笑容豔如海棠,让人想起千年的九尾· ·贝利尔有些动摇。
 ·玛门把他轻推到墙壁上,动作很慢,毫不强势,却有吞人下肚的架势· ·狐狸精勾引人了· ·手指又一次扣住贝利尔的後颈,指尖是冰晶。
 ·“知道为什麽她们开始都能把握得住自己,到最後都开始著急了麽·” ·这两人的距离能再近一点麽我倒· ·“我没兴趣知道。”
贝利尔维持一贯的强硬作风· ·“‘我没兴趣’是很多女人开始最爱说的话·”玛门轻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只要一见到我,就会想起我们缠绵时的美好。”
 ·“靠身体绑女人,你真可悲·” ·“我本来就希望她们只爱我的身体,可她们总把性和爱弄混·贝利尔,你是男孩子,能分清这二者的区别吧” ·“能。”
 ·“那和我试试” ·“我没体力·” ·“你不需要付出体力,享受就好·” ·“没时间享受。”
 ·玛门有些郁闷,但他不放弃· ·“原来你是怕跟她们一样·” ·“是的·所以请你不要挡我的道·”贝利尔极聪明,激将法不会中第二次。
 ·他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回去再温书以後,他只有三四个小时可以睡·他推开玛门,径直往里面走· ·玛门是个知道变通的人,情急之下,扑的一声,爆炸,Q版小玛门闪亮登场。
 ·然後他飞扑过去,两只小短手和两只小短腿儿缠在贝利尔身上,小花瓣似的骨翼贴上去· ·“贝利尔,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 ·嫩嫩细细的声音听得我神经颤抖。
 ·一边上蹭下蹭,一边露出和他目前造型极不配的淫笑· ·小玛门眼角微微挑起,眼睛却圆溜溜的,脸肉嘟嘟的,皮肤粉嫩嫩的· ·我真有扑过去蹂躏他的冲动…… ·贝利尔终於破功,玛门踩中他的死穴。
 ·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 ·看著那张可爱的小脸,贝利尔的脸徒然变色·他拎著小玛门的领子,提起来,在手中旋转两圈· ·扔了出去。
 ·“我最讨厌小孩”贝利尔激动过头,面目狰狞地狂吼· ·还好玛门是骑士,反应敏捷,在空中飞旋几圈,就展开翅膀,小身子在空中晃荡晃荡,终於稳住。
 ·贝利尔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罪孽,推开门冲进宿舍· ·小玛门在夜色中孤单地扑扑翅膀,眼睛眨了几下· ·魔界小王子的魅力被否认了。
 ·贝利尔在楼上复习了几个小时· ·小玛门一直抱著小腿蹲在门口,郁闷了几个小时· ·从那天起,贝利尔身边就多了一只黑猫,耳朵上还有一只白色蝶翼。
 ·圣迹 第34章 ·更新时间: 02/07 2007 ·-------------------------------------------------------------------------------- ·洁妮弄来了一只岩浆怪。
那东西生长在第六狱的火山下,以吞食细菌为生,喜欢攻击任何接近它的生物· ·岩浆怪的长相相当恶心,彻底一滩红色的烂泥堆在一处· ·尽管地上铺了厚厚的防腐布,尽管它被锁在笼子里,熔岩还是从底部流出来,冒著浓烟。
 ·就这一只往教室里一摆,气温飞飙起码十度· ·而洁妮告诉大家,你们要灭了它· ·所有人都禁不住抽气,但有很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第一次的实践,难免会有些兴奋· ·黑猫在高高的穹顶边沿上迈步,优雅得像个贵族千金· ·“大家准备好了吗”洁妮问。
 ·非常壮观的点头特景· ·洁妮用手指了指笼子· ·岩浆怪爬出来了· ·众人一起倒退,全班都挤在墙边,你推我我推你,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反应快的人已经开始念咒,有几道冰箭劈在它身上· ·这点法力还只是搔痒· ·聪明的人想起了洁妮的公式,使用冻结术,然後几乎是同时,几道蓝光在地面上掠过,冲向岩浆怪,冰块喀嚓一声,在岩浆怪身上爆开。
 ·没冻结成,倒成功激怒了它· ·它加快速度朝群众冲去· ·洁妮往前迈一步,随时准备秒了它· ·黑猫伸个懒腰,蛰伏著,懒洋洋地居高临下。
 ·就在这时,两道蓝光冲去·一前一後,千钧一发,前面那个搞定· ·岩浆怪变成蓝色大冰块,标准一浮雕·结果大家还没来得及欢呼,还没来得及用雷劈了它,後面那道光就再次前奔,将原有的冰块炸开。
 ··冰块一爆,硝烟直冒,教室内的温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岩浆怪受到这麽多次魔法袭击,早已命在旦夕·也正因如此,它才像恶鬼獝狂一样乱撞,口中喷出火焰。
 ·火焰一蹿三尺高,怪物也会魔法·不过杀伤力不及让它摸你一下· ·众人都开始冒汗,然後又有人使用冻结术· ·而贝利尔从来不会为人。
 ·魔族生性嗜杀,在性命攸关下战胜才是他们想要· ·深沈的黑暗降临,化作破灭箭矢,在窒息中冲向怪物· ·魔法越实体化,能力就越高。
 ·黑箭贯穿了岩浆怪的身体· ·这是贝利尔刚学会的魔法,漆黑之箭· ·什麽叫秒杀 ·这就叫秒杀· ·贝利尔那彪悍的孩子,进步真的太惊人。
 ·众人目光如炬· ·黑猫一阶一阶跳下来,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轻巧溜达出门· ·贝利尔高举法杖,神态闲适得就像太白金星· ·惊心动魄的课在贝利尔几根箭下寿终正寝。
 ·学生们觉得无趣了,纷纷要求下课· ·显然事情发展与洁妮所想相悖,她在茫然中仓促放大家离开· ·贝利尔性格孤僻,不爱拍老师马屁,带著没有用上的课本,悠闲地走洁妮身边走过。
 ·“贝利尔,你令我惊讶·” ·洁妮抓住他的胳膊,带到她前面,我才发现贝利尔比她要高上很多·这孩子平时看去太弱,常常让我忘了他是魔王和天国副君的孩子,理应高挑俊美。
 ·贝利尔笑著说声谢谢,明显的敷衍· ·“隔一段时间,我们就真的要去火山下练习了·击败岩浆怪只不过是最初的东西,地狱里最恐怖的东西在第四狱和第九狱。
那些古堡里的生物,都是被撒旦们强制压制下去的·而你的目标,是击败大天使·” ·这确实是贝利尔的目标,他一直想混入潘地曼尼南,参军是条捷径。
只不过年少气盛,逆反心态严重,直接飙出一句:“凭什麽我就要这样” ·显然洁妮只是看去强悍· ·“因为你很有天赋,玛门殿下对你的期望很高。”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透露出水一般的柔情,洁妮一瞬间化作女神阿佛洛狄忒· ·“到时候再说吧·” ·贝利尔前脚一迈出门,立即退了一步。
 ·月光洒满的行廊上,黑猫在一个大恶魔身上轻蹭,恶魔妩媚地靠在廊柱上,手中夹著烟杆· ·从这里看去,玛门就像隔了贝利尔几十米远· ·退只是条件反射,前进才是真理。
 ·贝利尔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打个招呼,若无其事地走掉· ·“我的贝利尔,你会成功的·” ·“谢谢殿下赞誉,我也这麽想。”
 ·玛门的脸被月照成银白·他身後是帝都的夜景·潘地曼尼南、竞技场、图书馆、歌剧院……最突兀的几个建筑盈盈在目· ·“人出名之後是没有隐私的,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可能都会受人谴责,知道麽。”
玛门吸一口烟· ·“知道·” ·“包括你的过去·” ·“哦·” ·贝利尔不安已写在脸上,不知他是在担心未来,还是玛门。
 ·“你在哪儿工作” ·烟雾从唇中寥寥流出,缓缓上升· ·贝利尔蹙眉· ·“贝利尔,你在哪儿工作” ·“死神酒吧。”
 ·“职业呢·” ·“我的工作是我的事·” ·“没错,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在死神酒吧出现的人都有几个票子,但一定不会最富有。
这样的人是最静不下来的·除非你打算一辈子在那里当鸭,不然你在那所做的一切,一定会上报·” ·“哦·” ·“辞掉那个工作。”
 ·我一直以为玛门知道他的工作以後,肯定会说你在我面前装什麽清高· ·他的反应让我惊讶· ·“殿下,我还是那句话。
像你这样衣食无忧的贵公子,永远不懂底层人民的尴尬·几万安拉对你来说,也就是瞬间挥霍的事,但对我的诱惑力太大·” ·贝利尔不卑不亢的样子,看了让人特郁闷。
 ·“辞掉它·我给你六百万·” ·“不可能·” ·贝利尔明显动怒,玛门同样· ·“如果你实在想卖,那我给你钱,你卖给我。”
 ·踩到地雷了,绝对· ·果然,下一刻,玛门迎来一个惊天动地的耳光· ·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贝利尔是那种占了小便宜就跑的人。
 ·贝利尔力气不大,但玛门还是呆住·也就是趁著这个空子,贝利尔跑了,头也不回· ·等玛门反应过来该愤怒的时候,贝利尔已经没了影儿。
於是玛门就把这种愤怒带回家,见了他爸· ·路西法刚好从议会厅出来,後面跟的庞大贵族队伍巍巍乎,何其壮观· ·“爸,贝利尔是谁” ·劈头就是这一句,路西法反应倒也快:“一个贫穷的孩子。”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没有别的” ·“没有。”
 ·“爸,贝利尔的法力很厉害·” ·“玛门,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开始我也跟你想的一样,但是後来我考察过,是我多虑。”
 ·不是个鸟· ·贱人路,撒谎不眨眼· ·玛门眼中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 ·“儿子,你不懦弱·” ·魔王陛下说话越来越有一种趋势。
只说半句,後半句让你自己去猜,看似高深莫测,实际就是摆明了鄙视你·我是直肠子,和他肯定相处不来· ·“既然如此,那他的事与我无关。”
 ·“贝利尔年纪不小·” ·“我知道·” ·高深莫测的老爸走了,留下一道美丽的身影·其实不进路西法宫殿的人,真会觉得他是个很高深的人。
 ·我并不想看他太多,只是潜意识里的行为,莫名其妙· ·其实路西法不难看透·行为让人难受· ·搜索贝利尔,这孩子又跑去打工。
这段时间他工作得特别勤·其实学生工作时间是有上限的,即便是当公关,也得受到政府部门保护,贝利尔多余的工作是没有薪水的·多去那里晃,为的就是那点小费。
 ·黑猫懒洋洋地在房檐上走著· ·白衬衫,黑夹克,无需点缀,贝利尔鹤立鸡群· ·其实他早已出名·很多人都知道,死神酒吧有一个坚决不卖身的公关,只有一支翅膀,绝对绝色。
 ·贝利尔一天心神恍惚,兴许是在考虑玛门的话· ·来来回回走,小费就收了几十安拉,直到老板来,告诉他,今天有贵客,要注意· ·贝利尔心不在焉地答应,没隔多久就看到酒吧四道门都打开,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来。
 ·蛊惑仔的架势,野兽派的脸· ·贝利尔一惊,差点撞翻了桌· ·长得突破人类想像是一回事,认识那个人又是另一回事· ·来人是罗弗寇。
 ·贝利尔刚想拔腿狂奔,就被老板叫住,硬拖到罗弗寇面前· ·罗弗寇看他一眼,点点头,晃晃头再回来看一眼,眼由铜铃变水盆· ·包房打开,黑猫在老板的谄笑声中无声落地,进入了房门。
 ·贝利尔硬著头皮走进去,和罗弗寇面对面坐下· ·昏暗的灯光顶上,一漆黑,一双绿眼·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学生比比皆是,连死神酒吧都不例外。”
罗弗寇坐姿慵懒,牛尾搭在沙发上· ·贝利尔尴尬地低下头,不语· ·“据闻有个单翼天使容貌惊豔,特别来看,居然是你,贝利尔。”
 ··还是沈默· ·我汗,我都想替他尴尬·从事这个行业被长辈发现,说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听说你不卖身。”
 ·“是·” ·“那你用手吧·” ·贝利尔惊讶地抬头,我也惊·但是他的德性已经练出来,百折不挠,定了定神,就过去脱罗弗寇的裤子。
 ·唉,我不想看啊,往对面看· ·对面的墙上有个大圆镜子,镜中清晰地倒映出两个SIZE相差过大的身影· ·唉,往上看· ·黑猫在房梁上不安地走动,绿眼荧荧发亮。
 ·手指与液体摩擦,喘息,沙发微晃……这些声音难以入耳·偶尔瞥贝利尔一眼,他浓眉大眼,特别好看,甚至有些妖冶·只是面无表情。
 ·话说罗弗寇的那里不是一般的粗,但是颜色和形状就跟他脸一样· ·贝利尔一直机械运动,我看得抽搐· ·终於野兽派爆发兽性,抓住贝利尔的手:“把裤子给我脱了。”
 ·黑猫动也不动,看著下面· ·“我不卖下面,殿下·” ·话音刚落,人就被罗弗寇推到沙发上,庞大粗壮的身躯压下来,我第一反应是:这就是所谓的人兽。
 ·“殿下,我再说一次,我不卖屁股·” ·“都已经出来卖了,还装什麽清高给我脱了,老子给你钱,婊子”罗弗寇失去理智,扯著他的裤子就开始脱。
 ·贝利尔自尊心受挫,非但不听,还狠狠推开他· ·罗弗寇一个不防,被他推到墙上,重撞出声· ·贝利尔站起来就往外面奔· ·“你给我回来” ·无用,还往外面奔。
 ·“婊子,操,回来” ·贝利尔拉开门· ·“你今天要迈出这个门,我就让你迈出帝都巫师的门” ·这话杀伤力够强,贝利尔动作只停了一下,就重新关上门,退回来。
 ·黑猫来回踱步,焦躁到了极点· ·贝利尔刚一坐在沙发上,立即挨了个漏风巴掌·那声音,绝对比他打玛门响十倍· ·脸被重重打偏过去,几乎立刻红肿。
 ·他晃晃脑袋,坐直身子,还未来得及说话,又一巴掌甩来· ·这一次力道更凶猛· ·贝利尔的小身板儿本来就不经打,整个身子撞到茶几上,掀翻高脚杯和酒瓶。
 ·白衬衫染上红色,很狼狈· ·不行了,我要杀了罗弗寇· ·门外有人问道:“出什麽事了” ·贝利尔在茶几上伏了片刻,轻声道:“没事。”
 ·“贝利尔,摔坏东西的钱是算在你头上的,知道麽·” ·“知道·” ·领子被拎起来,贝利尔又连续挨了十几个耳光。
这一回再避不开,每一下都打得又快又准,特扎实· ·贝利尔始终不动声色,除了微微蹙眉,再无任何反应· ·罗弗寇打爽了,把贝利尔往沙发上一扔,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牛尾满天摇· ·贝利尔的皮肤像他爸,好得不像男人,这麽一踩,就跟热豆腐被踩破一样,看得人特闹心· ·脸上有血丝,但血迟迟不滴下来,就像饱含在眼眶中的泪。
 ·“自己把裤子脱了,给我张开腿” ·罗弗寇在他脸上用力旋了几圈,拍拍屁股坐在一旁,以为自己散发著雄厚的王者之风。
 ·贝利尔站起来,嘴角一块淤青· ·“贵族都是这样的麽·” ·“什麽” ·“当我没说。”
 ·一杯葡萄酒泼到他的脸上,贝利尔猛地闭上眼· ·“轻视权势那是因为你得不到给我滚过来” ·酒水顺著头发落下,贝利尔尝试睁开眼,似乎又被辣得无法动眼皮。
袖子成了蜡染布,用来擦了擦眼,还站在原地不动· ·手腕被拽住,罗弗寇将贝利尔摔到沙发上,扯下他的衣裤· ·贝利尔的头被按在沙发中,无法呼吸。
 ·房门在颤抖,墙壁在颤抖· ·罗弗寇也在激动地颤抖,粗蛮地拉开他的腿· ·墙壁在裂缝,整间房都在颤动· ·又是这种事 ·玛门,你早被我看穿,那黑猫就是一监视器。
你要现在不来,事後就不要来了,不要跟路西法那种伪君子一样,总是放马後炮 ·这时,山崩一般,地面摇晃,楼房坍塌· ·灰尘四起,酒瓶花瓶骨碌碌滚在地上,摔得粉碎。
 ·四周似乎有石头迸裂,震耳欲聋· ·惊人的大镰在混乱中挥下,罗弗寇的惨叫声像极了杀猪· ·天花板直直垂落,铺天盖地向贝利尔压去。
 ·黑猫在混乱中跳起来,不知去了哪里· ·贝利尔猛地仰头,头顶一片漆黑· ·这一瞬,世界静止· ·贝利尔眨眨眼,恍然地看著上空。
 ·那片漆黑,是一片翼· ·骨翼· ·这片骨翼的型号绝对是恐龙型,整个天花板就这样被它轻轻抬住,就像小孩玩泥巴· ·一只巨爪勾住贝利尔的腹部,将他小心地托起来,往上一扔。
 ·贝利尔就这麽像球一样的被扔出去,单翼在空中无助地舞了几下,徒劳,直直落下去· ·然後,他扑到一个人的怀中· ·动作是相当难看的,像章鱼。
 ·贝利尔抬头,对上了玛门的视线· ·玛门是个好孩子,欣慰啊,摸摸胸脯·别学你老爸,事儿都完了他才来,说话再好听也弥补不了别人心中的痛啊……呃,我在说什麽 ·环顾四周,竟像是在一个平楼的顶层,看得到酒吧附近的街道。
 ·“要是没有我,今天你怎麽办” ·玫瑰花瓣绯红似血点· ·玛门难得严肃,看去却有些古怪· ·怪在哪里,我说不出来。
 ·贝利尔反应更怪· ·没有嘴硬,没有感谢,只是抽离抱住玛门腰肢的手,飞速提起裤子· ·“我不愿卖身,只是因为那样很累·一次两次无所谓。”
一边说著,一边往四周看去,忽然惊道,“这是你的龙” ·黑龙老实地伏在地面,缓缓摆动著翅膀,等待主人的命令· ·“你不在意” ·“如果一遇到挫折就逃跑,那以後我还要不要过日子工作中难免会有不顺。”
 ·“真的一点都不” ·玛门硬掰起他的脸,拨开他额前的湿发· ·黑龙扑翅,身体疾速往上升· ·贝利尔一脸污渍血丝,嘴角还有些开裂,实在不怎麽好看。
 ·“不在意·”红红的眼睛更红了,小屁孩子又开始拼命忍耐,不掉泪· ·“我在意·”玛门眼望著贝利尔,手拍拍龙背。
 ·汗,我知道哪里古怪了· ·玛门的眼神,玛门的眼神~~~ ·黑龙飞向魔界的星空,天地万物在巨翼下旋转· ·华丽的巴洛克建筑化作金点。
 ·玛门脱下长披风,披在贝利尔身上,把他紧紧裹在里面,再戴上帽子·贝利尔估计这会儿得受宠若惊了· ·两人的靴子轻轻搭在龙鳞上· ·“贝利尔。”
 ·我知道哪里古怪了· ·玛门的声音,这声音~~~ ·“贝利尔,抬头,看著我·” ·黑龙扑翅的声音掩去了心跳声。
 ·迎面而来的风灌满黑色长袍· ·贝利尔抬头· ·玛门闭上眼,就这麽吻下去了· ·贝利尔惊恐地一颤,胸部剧烈起伏·我听到他不小的抽气声。
 ·“殿,殿下,我……”唇间模糊不清的声音,贝利尔的双手困在他的胸前,轻轻推了几下,就滑落下来· ··黑龙回头看了看他们,看回正前方,再猛的一回头。
抽搐· ·下方是金星,上方是银星,一粒一粒,一团一团,一片一片,如同桃源外飘落的大雪,洒满天地两岸· ·风声如同乱石间的水流,琴儿一般,发出喁喁细言。
 ·银汉的碎片,虚空的彼端· ·浮浮沈沈,星光在歆叹· ·两人紧密贴合的唇,就像一朵昔日的桃花,於岚雾中吐绽· ·黑龙因为失去了主人的指示,流离失所地在黑暗之城上空打转,飞翔。
 ·我终於知道哪里古怪了· ·玛门· ·他· ·他· ·他· ·他是你的弟弟啊啊啊啊啊────── ·天神右翼 37 ·後来玛门总算给下指示,让安拉飞向贝利尔的学校。
黑夜游走著迷惑,凄风擦肩而过·贝利尔恍惚地看著前方,这才发现安拉的爪子也不闲著,紧握著玛门的毁灭之镰· ·“殿下很喜欢养动物吗我看到很多动物。”
 ·“我只养了一条龙·” ·“猫呢,那只黑猫·” ·玛门笑笑,没回话· ·贝利尔瞥一眼安拉,赫然发现它的耳朵上挂著一小瓣白蝴蝶结。
 ·“黑猫就是黑龙” ·聪明的孩子,观察力真好· ·但是,一个平时不爱主动说话的人突然说了那麽多的话,还一直问问题急求答案,是心虚还是尴尬 ·玛门一直笑著,大概也察觉了。
只是他不说· ·平时伶牙俐齿的小讨厌鬼突然变这麽天真,他自己没发现的时候是最好玩的·要是我,肯定也不说· ·“对,对了,罗弗寇怎麽样了” ·“割掉了。”
 ·贝利尔愣了一下·突然抓住他的衣服· ·“天,你这样做是犯法” ·“他如果去告我,他会被罚得更狠。”
 ·这时,安拉已经抵达贝利尔宿舍十三楼窗外,玛门从它身上飞下,抱著贝利尔过去,直接从窗口进去· ·“你居然真的没锁窗门,小心被偷。”
 ·“不会的·”贝利尔匆忙拉开窗口,跳进去,“殿下晚安·”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玛门只是开玩笑,而贝利尔竟失常到飞速拉开窗子,“啊,抱歉,我忘了,请进。”
 ·既然主人都这麽说,玛门自然湿手抓把面粉· ·玛门朝安拉打了个响指,安拉身上亮过一道银蓝光,瞬间化作小黑猫,跳进房间· ·玛门毫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
黑猫也轻踏脚步,依偎在玛门腿下· ·“殿下要喝点什麽吗” ·贝利尔越发局促·我想他或许不是在为吻懊恼,而是因为那一吻中他的反应……非常的,纯洁。
 ·“你这有什麽” ·“呃,只有水和茶·” ·“我都不喜欢·” ·“很抱歉。”
 ·“那怎麽办呢”玛门逮紧机会欺负他·破毛病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我……” ·“我能抽烟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玛门的指尖冒出紫焰,轻轻燃了竹枝形的烟杆·烟杆颜色奇异,原是黑色,在微暗的灯火下竟冒著蓝光· ·贝利尔在房内踱步· ·桌上一个骷髅头型的烟灰缸,玛门食指尖在杆上敲了敲,烟灰簌簌落下。
 ·“你过来一下·” ·贝利尔哦了一声,溜达过去· ·“你一个人住” ·“啊,是。”
 ·“房租贵吗” ·“贵得要命·” ·“有没有想和别人合住,然後各摊一半” ·“在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谁稀奇节约这点钱。”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 ·“当然想·” ·“那我搬过来好了·” ·“真的太好了。”
贝利尔先喜後惊,“什麽你过来” ·“好,你答应了·欧里,回放一次。”
 ·黑猫耳朵动了动,两人的对话又重复一次:“那我搬过来好了·”“真的太好了·” ·贝利尔急道:“你这叫断章取义” ·“嗯,今天不早了。”
玛门轻轻一笑,手指夹著烟杆,轻轻捧住贝利尔的脸,“不留我下来住一晚麽·” ·贝利尔哑口无言· ·“贝利尔,你今晚真的很可爱,要是天天都这样就好了。”
 ·贝利尔醍醐灌顶,後退一步,变脸快到天赋异廪· ·“我和殿下尚不熟稔,这事以後再说吧·我很困了,也请殿下早些回去休息。”
 ·玛门大概也料到他会这样反应,令黑猫到窗外等候,自己也随即跟去· ·安拉刚展开翅膀,贝利尔就把玛门送到窗前,不留後路· ·玛门拍拍黑龙的背,又回头看著贝利尔,戏谑道:“你啊,总有一天会把天下的人都得罪光,小心被人围剿……” 说到这,他忽然停住。
 ·星光是跳跃的精灵,沈醉绵长的温柔· ·玛门失神了·一直看著贝利尔的脸· ·贝利尔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看向了别处· ·玛门一语不发,翻身上了安拉的背,飞离了帝都巫师学院。
 ·这孩子怎麽了突然抽筋· ·一时按捺不住好奇心,跟著玛门跑· ·他直奔潘地曼尼南,卡德殿· ·地面浮现出万物倒影,真真切切。
玛门在寂静的回廊中奔跑,阶梯宽阔,扶手之间距离极大,因此显得极为空旷· ·烛火在楼道间莹亮· ·有人出来拦截他,却被他重重推开· ·眼前的人是王子,这样的情况不知该不该阻挠。
守卫们都不知所措·所以玛门很快冲进路西法的寝宫· ·十来尺宽的大理石桌上摆著天界地图,上面铺了几个长著骨翼的黑棋,和满满长著羽翼的白棋。
路西法夹著黑棋,满图晃悠· ·玛门进来,路西法倏然抬头· ·“这麽晚,怎麽进来了” ·玛门没说话,只一直看著床上的人。
 ·路西法反应迅速,立刻就放下手中的黑旗,往前走了两步· ·“有事明天说,我要睡了·” ·“我要带他走·”玛门冲到床边,把冰凉凉的尸体抱起来。
 ·“放开他”路西法叱道· ·玛门声音竟异常平静·“我要带他走·” ·“我叫你放开他” ·路西法难得动怒,竟做得比说得还快,一道闪雷劈过,还好魔法度把握得不错,只让玛门麻了手。
 ·米迦勒垂直落下,疾风将他托在半空,然後慢慢躺回床面· ·路西法快步走过去,把米迦勒的衣衫理好· ·“爸,你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玛门蹙眉,“他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每次都食言·你保护不好他,他一直为你心力交瘁,你却什麽都不能给他·” ·路西法的眼神分外空洞。
 ·“那又如何他只爱我·” ·“对·所以他死得这麽难看·” ·“玛门,你不要逼我动手打你。”
路西法把米迦勒横抱起来· ·米迦勒的颈项无力,头部无力垂下· ·红发在空中飘摇,就像吟唱的落叶,找不到停息的天空。
 ·他坐回桌旁,让米迦勒靠在自己的颈间,在他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继续研究他的图纸,若无其事· ··玛门使力往上看,连眨眼都不敢· ·烛火在闪烁。
 ·黑白棋安静地躺在图纸上· ·总记得有那麽一个人,他脾气很好,话很少·但是无论他说什麽,即便再温柔,听了都像在接圣旨·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他。
 ·实际他永远不会和我闹脾气· ·如果他实在憋了气,会在睡觉的时候把一只手压在我身上,我为了反击,就会把整条腿都搭在他身上,最後你压我我压你,我沈不住气先吼出来,他还表现得特无辜。
吃了闷亏,不知如何对付,骑在他身上用头去撞他,他抱住我的头,两个人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肩上残留的断发,他会替我捡下· ·即便在人很多的场合,我也会和他眉来眼去,人家看了都直吼恶心。
 ·他的心很细,会在我摔跤的时候挽住我的手,将我抱紧· ·他会变成小孩子来讨好我,为我做饭弄得满手是伤· ·他会在我生气时递小纸条来找我和好。
 ·他喜欢与我紧扣著十指,额头相触· ·总是记得有那麽一个人,他在伤心哭泣的时候,我会难受到连看都不敢再看下去· ·我记得他的笑,却不记得他的脸。
 ·现在突然很想问问他,是否和以前一样幸福· ·曾听人说,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很想告诉他,千万千万不要像路西法那样,不然我会难受。
 ·圣迹 第38章 ·贝利尔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的整一只手已经烂掉· ·一到晚上,面对光芒,他就会看到粗细不均颜色不一的两条手·他的感受我并不知道,但光看他的表情,我就会不忍再看下去。
他每天晚上都要学变形魔法,以便在将来的晚上,伪装成完好无损的样子·但是那个魔法根本不实用·伪装一分钟,就会连续大量消耗一分钟的法力·如果他想掩一整个晚上,第二天他绝对已经变成人干。
 ·与此同时,洁妮拉课就像飚车,顾不得后面的如何,直接拖着头儿狂冲,转眼间一群孩子就被弄到莱姆火山下进行实战演习·又要练习洁妮教的魔法,又要自学变形魔法,还要找一份新工作,他基本上不用睡觉。
 ·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还不是因为某个蠢小子搬到他的屋 ·蠢小子对他一直戴着手套很好奇,但不多问· ·他在练魔法的时候,玛门就躺在他的床上,穿一条极长的裤子,翘着雪白的脚丫子,晃啊晃啊晃,晃得我都头疼。
 ·贝利尔的忍耐力极好,只是揉揉太阳穴,背对着他继续忙自己的· ·“亲爱的,你已经忙了一个晚上·”玛门撑着后脑勺,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看你平时懒懒散散,没想到这么爱钻牛角尖。”
 ·贝利尔不理他,同样的魔法连放了N个· ·“亲爱的,别总练一个,要交换着来,不然大脑一疲劳,什么都别想成·” ·床头有个烛台,把玛门的莲花腮照得格外光亮。
 ·贝利尔回头,一团黑弹朝玛门弹来· ·玛门惊呼,抽出枕头挡着头· ·“你怎么忍心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法盲”玛门特委屈,从枕头后面阴森森地伸出半张脸。
 ·贝利尔不理他,他心情特别不好· ·因为玛门把所有房租都交了,他说自己要交一半,但是玛门根本无视·他说一定要交,玛门说那你当借高利贷,以后还我两倍。
贝利尔当时自尊心爆发,随口就答应·结果下来仔细一想,这样不等于免费让玛门搬了 ·重点是,玛门搬了个类似弹簧床的小床来,摆在床旁当装饰品。
他要不赶玛门下去,那厚脸皮就一定赖在他舒服的大床上· ·每天晚上他都这么痛苦·学校里的进展更让他痛苦· ·在实践中,大家的进步简直就像火箭,就他一人少慢差费。
他每一上实践课,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同学们微妙的眼神· ·至于原因,还是他自己的错,他非要去当什么纯巫师·逆流的结果早该预料到· ·靠奖学金过日子 ·唉。
说什么呢· ·实践的比例越来越多·又是一个实战日· ·洁妮挑的地点每次都不同,一次比一次靠近火山,一次比一次险峻艰辛· ·因为据说这一次要一直练到天黑,而火山附近很热,单衣加手套又是一种很奇怪的组合,贝利尔为掩人耳目,只好一身斗篷。
 ·所有学生都是短打上阵·一看到贝利尔,闲言闲语自然少不了· ·贝利尔只关注地形· ·一个大坑,贴在火山壁上,像半大盆。
盆边缘很窄,走上去就像踩钢丝·中央都是岩浆,里面走满岩浆怪· ·全班惊呼·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些小怪物,挠天使的痒痒都嫌力小,我们是力量最强的魔族,还怕它们不成”洁妮抱手飞在空中,“你们会飞,还怕打不着它们只要当心不要被它们喷的火伤了就行。”
 ·贝利尔默然· ·他的魔法射程是最长的,但坑极深,不下去绝对打不着它们· ·“贝利尔,一会我和别人搀着你一起下去,不用担心。”
 ·“不了·我自己来·” ·显然洁妮的话刺伤了他·这孩子生来就很敏感,生来就不肯承认自己是残疾· ·这样的态度,洁妮自然只有叹口气,飞到大盆外面。
 ·刚一落地,就看到玛门·惊喜地跑过去抱住他,他微笑着响应了,作了一个“嘘”的动作,指指贝利尔· ·洁妮点头· ·“你真像他老爸。
含嘴里怕化了,吐出来怕给熔岩淹了·” ·“老爸我就这么老是哥哥·” ·“好好,那这孩子知不知道有个哥哥在关心他” ·“当然不知道。
他知道会发脾气·” ·“我懂,他性格真倔·” ·“叛逆期的孩子都这样·” ·“你以前也很叛逆啊。”
洁妮替他理了理衣领,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那,英俊的哥哥,明天有时间没,我家里没人·” ·贝利尔用袖子擦把汗,在上面走来走去。
 ·玛门心不在焉地点头· ·贝利尔举起魔杖,空中凝了一团雪花型的蓝光· ·他将魔杖往下一指,蓝光飞速朝底下疾驰,包裹住一个岩浆怪。
 ·他再将魔杖往上一提,岩浆怪就被拖上来· ·刚一着地,它就开始奔向贝利尔· ·野生岩浆怪绝不像洁妮带来的那样像蜗牛·那奔跑速度也就比贝利尔慢一点点。
 ·贝利尔跑两步,停下来,念漆黑之箭的咒文· ·念咒时间其实很短,但是还没放出魔法,岩浆怪就冲到他面前· ·贝利尔大惊,连忙又跑了一短,这一回要长一些。
 ·他再一次使用魔法· ·还是失败· ·然后又跑很长一段…… ·他和怪物一直绕了一圈,才总算在它停滞的时候将它秒杀。
 ·圣迹 第39章 ·强制收回魔法的结果是,比放出来还要消耗法力·尽管贝利尔的杀伤力很强,但底子不足,这样打了一次,便已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满头大汗。
 ·看看底下的同学· ·冻结术,雷劈,冻结术,雷劈,魔法相克原理加上他们会飞,简单得就像在打RPG· ·晶莹的冰雪,刺目的雷光,交错闪烁在火山脚。
 ·偶尔有人会被岩浆怪喷的火焰伤了,却可以自己用魔法修复伤口· ·底下的综合型巫师们越来越骄傲,连眼睛都会说话· ·我们进步就是快,我们就是抗打,我们不拘泥于理论,我们实战特别强 ·他们的起跑点不一致,他的速度还特别慢。
他根本没法与别人相提并论· ·贝利尔茫然地看着他们,收住单翼,抱住双腿,眼神分外空洞· ·不一会儿,他甩甩脑袋,又站起来,继续拖拽怪物练习魔法。
 ·底下有人停下来大声说话· ·“打累了,来休息一下,给大家猜个迷题──什么东西付出特别大,收获特别小,想打敌人还要狼狈逃跑” ·“法~天~使~~”特别整齐的回答声。
 ·“法天使里平时最拽但一上战场又最狼狈的是谁” ·“哈~尼~雅~~”又一次整齐回答· ··“我们班最像哈尼雅的人是谁” ·没人回答。
 ·面面相觑· ·贝利尔一时分神,本来赶上时间的魔法没放出来,还险些被岩浆怪的火焰喷中,仓皇跑掉· ·众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贝利尔辛苦干掉一个,又要坐下来休息很久· ·洁妮在底下叹气· ·“他现在心情一定不好受·” ·“嗯。”
 ·玛门抬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 ·“你不上去给他点鼓励吗” ·“他不是小孩了·自己知道怎么站起来。”
 ·“其实这孩子的脾气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只学单一的黑暗魔法,很可能还没出师就在实习中完蛋·尝试练纯黑暗魔法的人太多,成功的又有几个呢。
就算成功,他不会辅助和防御,上了战场,还没来得及摆弄他的极品魔法,可能就已经夭折·” ·“上战场的又不只是他一个·” ·“但是到那种关头,谁愿意牺牲自己的安全护他” ·“我喽。”
 ·洁妮楞了楞· ·“你不是说不想让他依赖别人么·” ·“这是团队精神,不叫依赖·” ·“……” ·“综合型巫师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强,确实不容易被近战杀死。
但是,神族就没有法师了摆那看的么·” ·“但是一个有纯巫师的队很危险·只要他一倒下,整个队也就完了·” ·“如果他不倒,必胜。”
 ·“你一直都这么喜欢冒险·”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对我来说是的。”
 ·洁妮看他许久,最后无奈地摇摇头·“玛门殿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闻──贝利尔是同性恋·” ·“听过。”
 ·“那你还对他这么好” ·“我和他要打好关系,不然以后没法合作·” ·“你不怕他对你有什么想法” ·“有想法才好,那样合作会更顺利。”
 ·洁妮看着他没说话· ·玛门坏坏地笑· ·“你有的时候真的很残忍·” ·“多谢夸奖·” ·“我仍没有在夸你。”
 ·“对我来说,仍是·” ·晚上贝利尔回家,一脸唳气· ·天很冷,星星被风擦得雪亮· ·贝利尔从火山离开,回来再经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嘴里正念念有词,背上突然多了一件披风· ·贝利尔回头· ·玛门替他把披风系得紧了些,在他的帽子上又扣上一个帽子· ·“下次把披风脱下,出去再穿,傻孩子。”
 ·贝利尔很惊讶,只知道点头· ·安拉自空中降落,在他们面前伏下·两人一起上去,它再度扑翅飞起· ·“还冷吗” ·“不,谢谢殿下。”
 ·“嘿,我们都住一起了,还叫殿下” ·“那怎么叫” ·“就直接叫名字吧。”
 ·贝利尔摇头·“你比我年长·要不我叫你叔叔” ·“我,有这么老吗”玛门特沮丧,“我才成年好不好” ·“那还是叫殿下吧。”
 ·“哥哥吧·”玛门眼睛一弯,两颗小獠牙露出来· ·贝利尔轻轻皱眉·我也想皱眉· ·这像哥哥的样子吗汗,不过他们确实是兄弟没错。
不知道玛门是不是因为还在怀疑才接近他 ·“哥哥太亲昵,换个吧·” ·“那亲爱的好了·” ·“哥,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玛门点头,从背后轻抱住他的腰,将他搂得很紧。
 ·“这样不冷吧·” ·“嗯·” ·贝利尔有些慌乱·大概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事· ·“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明天我要上课·” ·“放学后·” ·“再说吧·” ·“我就当你答应了。
你一定要跟我出去·” ·“随你·” ·一定二月十四日,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吗不是玛门生日吧 ·汗,二月十四 ·圣迹 第40章 ·贝利尔的“随你”,其实就是免谈。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床,出去找工作·玛门一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蜷缩在那种小床上睡,自然睡得不好,很快听到动静,翻起来· ·贝利尔刚洗漱完毕,用毛巾擦脸,发上还沾着点水珠子。
一抬头,看到镜中的玛门,稍微楞了一下· ·玛门裸着上半身,对着镜子麻木地刷牙·刷完以后,把头埋到水管下对着冲,扬头,甩甩,又在房里到处溜达,还泡了自备咖啡,坐下。
 ·这时才发现,他根本是只穿著条小短裤· ·“你平时睡觉都穿这个” ·“没有啊·” ·“那怎么到这就变这样” ·“平时我睡觉都不穿的。”
 ·贝利尔默·半晌,把玛门的衬衣扔到他的头上:“穿好·” ·玛门特别听话,把杯子一放,穿衣服·“你要出门” ·“是。”
 ·“你答应要和我出去的·” ·“不去·” ·“你答应的·” ·“我反悔了,行不行”贝利尔把外套往身上一搭,直接往门外走。
 ·门刚拉开一个缝儿,玛门就挡在他面前,只穿了一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还扣错了· ·“真的是娇生惯养呢·”贝利尔解开他的扣子,重新扣好,理了理领口,却对上玛门暧昧不明的笑。
 ·贝利尔电打似的收手,拨开他· ·玛门又一次将他拦住·“想不想去历史博物馆那里有很多黑魔法书·” ·“可是我今天打算去学校练习……” ·“还有我爸在天界时总结的魔法心得。
限量版,有勋章的人才能借·我有·” ·两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历史博物馆· ·一看到入口石碑上两个鲜红的数字,玛门就僵硬了。
 ·十,五十· ·堕天使和大恶魔请在右边的盘中投五十欧里,非此二者请在左边的盘中投入十欧里· ·贵族的痛苦就在于此· ·玛门这回表现得相当不错,强忍了半天,才紧咬着唇,掏出一安拉放在右盘中。
再一回头,贝利尔两指掂着五十欧里在他面前晃,塞他手里· ·“我请你来的,我付钱·” ·“请尊重我·” ·贝利尔头也不回往里面走。
 ·玛门忙跟过去·“里面有死灵铠甲和飞行魔书·” ·“死灵铠甲不攻击魔族,只要不看飞行魔书的眼睛,就不会被他伤·” ·玛门微微愕然。
 ·两人非常顺利地抵达藏书室,非常熟练地从“黄金时代”下找到一本书·那是整个书柜里最干净的,也是唯一干净的·他拿出一个金色勋章,插入书下的缝隙,隔板亮了一下。
他抽出书,拋给贝利尔· ·路西法的《魔法札记》· ·贝利尔禁不住笑了· ·“每个柜子最上方都有那个时代各种版本的《神典》,也都是我爸写的。
这本书很出名了,是天界书的命根子·不过局限的地方也很多,当扩充知识看就好·” ·贝利尔用力点头· ··一向板着死鱼眼的贝利尔露出这种表情。
 ·“我说……”玛门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你真的很崇拜我爸啊·” ·“是·” ·“有那种意思” ·“一点也没。”
 ·玛门笑得颇不屑·“口是心非的小孩·” ·“几乎所有魔族对路西法陛下都有崇拜之情,难道他们都对他有那种意思了” ·“你见过他,和他说过话。”
 ·“噢,和他说过话的正常男性魔族都爱上他了·” ·“你可不是正常男性魔族·” ·贝利尔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因为我是同性恋,所以我看到优秀男人就会爱上。
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我只是说你爱上他的可能性比别人……” ·“你在嘲笑我的性取向吗至少我看去比你正常。
至少我不会对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小男孩纠缠不休……” ·“小男孩贝利尔,你认为你自己还小吗” ·“跟你比起来,我确实是小男孩。
玛门殿下,一个比你老几千岁的家伙逼你叫他哥哥的感受,你能想象吗” ·“亲爱的,几千岁很大吗我爸和米迦勒的年龄都够谱写几千次魔界史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贝利尔特臭屁地转头,跑到其它柜子里翻书· ·玛门脸上的笑容跟地震似的坍塌·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贝利尔的背影,在胸脯上平抚数次。
气才刚消一点儿,贝利尔就又回头补充一句话:“‘哥哥’,如果你是想通过吃醋来表示你对我的爱,那我不得不说,真失败” ·这一回,玛门的火彻底消了,笑得那叫一个无奈。
 ·吵架找贝利尔,纯粹就是让了香瓜寻苦瓜· ·圣迹 第41章 ·过了一会,贝利尔在两排书柜的尽头处找到玛门·玛门靠在一个长桌上,盯着地面发呆。
 ·贝利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似乎有一块地面灰尘比其它地方都薄,奇异的图形· ·走近一些,看到地面上有一个钥匙孔· ·“这是一个暗盒”贝利尔问。
 ·“嗯·” ·“这里似乎摆过什么东西·” ·“一个大恶魔的骸骨·后来移到了人骨教堂。”
 ·贝利尔蹲下去,盯着那个孔看·“看来这个骸骨以前坐在暗盒上·” ·“嗯·” ·“可惜上了锁,不然可以打开看看。”
 ·“我有钥匙·”玛门拎起一串钥匙,蹲下去,把锁打开· ·里面放了一页纸· ·镜头拉近点,看看内容: ·最爱的人就会受到诅咒,由手心开始往外腐烂,慢慢腐坏整只手,乃至手臂,胸膛,全身。
白天他尚可用魔法遮掩自己的外貌,一到晚上,见光,原形毕露无疑·他们的爱情将会受到最大限制的阻碍,不得厮守…… ·贝利尔看呆了· ·玛门蹙眉。
“我不懂·” ·“怎么……回事”贝利尔下意识握住自己的手指· ·“这是忠诚之血的诅咒。”
玛门从旁边拿出一本书,摆在桌上,熟练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最下面那一段: ·占卜师的预言无疑是对副君的威胁,雷诺为表对神与副君的忠心,在祭坛做了仪式,发誓自己将终生效忠神,并且在身体中注入忠诚之血。
自此,只要是神族,只要身上流着亚特拉家族的血液,就必须生生世世为神做事,否则将会受到天谴·对于亚特拉家族的男子来说,如果做了背叛神族的事,将会失去力量,千夫所指,攒锋聚镝。
对于亚特拉家族的女子来说,她的…… ·下一页的字母全被打乱·玛门将那一页纸接上去,刚好接在一起· ·“米迦勒的双性,所以两种诅咒在他身上都应验了。
这也是我爸的身体曾经坏过的原因·” ·贝利尔又往上面看了一眼· ·没错,上面说的是手心,而他是从手指开始坏· ·可是,总该会有联系的。
平白无故坏成一个骷髅,与这个绝对有关· ·路西法曾不顾身份阻挠他,让他不要学习魔法· ·我想,或许是因为他是他们的孩子这也是玛门不能学魔法的原因 ·“的确有问题。”
贝利尔看着那一页纸,“既然这一页的字已经被打乱,那这个施法的人就有办法让它复原·为什么还要弄一页纸锁在地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玛门喃喃道,“这个骸骨在我和米迦勒来这里检查过后一个月,就被搬到教堂·难道说……是转移视线” ·“你的意思是真正该被发现的东西,应该在那个骸骨身上” ·“普通人在发现这个钥匙孔,看到里面的纸条,差不多就该感到满足了。
但是钥匙找得那么轻松,还有这么多疑点,会上当的人,智商恐怕有问题吧·” ·“你在哪找到的钥匙” ·“就是这间屋。”
 ·“那后来你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了吗” ·“知道·” ·“你知道,而这个搬骷髅的人却依然没有把它搬回来。”
贝利尔蹲下去,看着那个暗盒,“或许藏东西的人,正是想要别人产生‘真正的秘密在骸骨身上’这种想法·” ·玛门笑:“你倒真是逆向思维。”
 ·贝利尔伸手在坑的周围摸索· ·“也只是或许罢了·一般人想东西不像我这么钻牛角尖·这下面的砖头是什么样的” ·玛门摇摇头,抽出烟杆,在不远处的砖块上敲了几下,砖头裂开。
搬了碎块,往里面看,和这暗盒下是一样的,一块一块,中间有缝隙·贝利尔去看了一眼,继续盯着暗盒看· ·砖块与砖块间的缝隙里,一片漆黑· ·“烟杆给我。”
 ·接过烟杆,他沿着缝隙戳下去,硬的· ·“给我一颗你的扣子·” ·玛门又扯下一颗扣子给他· ·他的扣子是水晶做的,背面有突起,但明亮得像块镜子。
贝利尔把扣子正面贴在暗盒边缘,用魔法光照在扣子上,用背面反射出盒子侧面上方的景象· ·依然模糊不清,却有多出的黑影· ·“里面有东西。”
贝利尔将扣子扔给玛门· ·玛门接过扣子,伸手进去掏·但是那个缝隙太小,只能伸进指头·除非用筷子,不然一定拿不出来· ·两人默了一阵子。
 ·“你把头转过去,我有办法·” ·玛门乖乖地转身· ·“不准回头·” ·“知道知道·” ·身后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隔了很久贝利尔都没说话。
 ·玛门有些无聊,拋着扣子玩· ·扣子反射出身后的景象· ·贝利尔将两只手指骨乃至整个手骨伸进去,累得满头大汗· ·玛门楞住,再次确定后,把扣子藏好,神情依然恍惚。
 ·然后他点火抽烟· ·贝利尔终于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一次强调他不能回头·玛门应了,他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戴上,把那个东西扔到玛门的面前。
 ·只是一个本子·深红色的皮子,被石块压得有点褶皱,里面还有两条红色的带子,作书签· ·玛门将它打开,随便翻了几翻· ·“是天语,还是很古老那种。
我只能看得懂部分·” ·“例如呢” ·“‘儿子又去了光明的……大堂’……‘今天一起聊天……我和……’”随便逮了一段念,一头雾水。
 ·……儿子又去了光耀殿· ·今天我和所有於光暗一战的炽天使一起聊天,是关於天界未来的问题·有人说强极必衰,梅丹佐说即便有波折,也只是暂时。
 ·记得有一本书曾说过,天界是一座山,博大伟岸,宽广凝重,神是支撑生灵的巨柱,风雨无阻,顶天立地·我们在不断挑战艰辛,演绎神话· ·是的,天界永无倒塌之时。
 ·在神的怀抱下成长,我们每天沐浴著光明与希望· ·这,我居然能看懂 ·正想继续看下去,玛门把书关了· ··“据说以前天语和魔语只有俚语相差很大,现在只有个别的音相似。”
贝利尔凑过去看, 摇摇头· ·“在魔界,懂天语的人只有老一辈的堕天使·如果我去找他们,万一这里有什麽秘密……干脆我去拿字典查吧。”
 ·“不过看这格式,似乎是日记·” ·“是日记·藏得这麽隐蔽,却不用魔法将它封印,应该是因为纸张的问题·” ·“纸张” ·玛门揭起一张纸,摩擦两下。
“这是天界的巴斯牛皮纸,一般只用来转帐,很昂贵·用黑魔法只会毁掉它,无法封印·” ·“也就是说,藏本子的人知道里面的内容,却不想毁了它,因为它还有用。”
 ·“或者说,有什麽收藏价值·” ·“那你应该把它带走,复制一份,再放回来·” ·“这个回去想办法,我们现在先离开。
在这里不大安全·” ·“你是黑暗骑士,还怕几本书不成” ·“我是怕你给它们咬了·” ·“我没这麽笨,谢谢。”
 ·贝利尔又一次掉头走掉·玛门轻吐一口气,跟著他出去· ·这一日,整个魔界的气氛都相当暧昧,仿佛笼罩著粉红色的泡泡· ·玛门带著贝利尔回第五狱,在树上的小屋前蹿,顺著藤条阶梯往下走。
贝利尔一脸莫名,走了很长一段路,忍不住开口问: ·“为什麽不直接回罗德欧加” ·“今天安拉身体不舒服,我们走回去吧。”
 ·安拉一直变作黑猫状态,在树梢上怒瞪玛门· ·脚下是翠绿森林· ·不远处,是薄雾笼罩的风车群· ·青草地与暗灰砖相映,似乎酝酿著沈睡几世纪的灵魂。
 ·风车之翼饱经风霜,孤单而又凄惶· ·贝利尔和玛门绕著树干一圈一圈旋转,最後在底层停下,沿著河岸走·垮过树根,绕过草坪,路过一座座低声吟唱的风车,远离热闹的部落。
 ·人还在山林间,就已听到喧哗的水鸣,感受到潮湿的水汽· ·“我们是要去瀑布吗”贝利尔踮脚往前看· ·“跟著来就是。”
 ·黄昏· ·道路被所罗河截断· ·河水疾驰奔流,从断崖顶端疾驰飞下,水石相击,发出震天巨响,在下方的深潭中腾起一片烟雾,幻影绰绰。
 ·魔界最大的瀑布,飞鹰· ·撼天动地的磅礴气势,翻江倒海· ·离飞鹰瀑布很远的潭水处,有很多相互依偎的情侣,赤脚坐在岸边· ·玛门拉著贝利尔站在瀑布上空,对他说了几句。
 ·贝利尔一个字都听不到· ·瀑布似锦,无须梭织,浑然天成· ·河水河花,瀑布激起的雪沫烟雾,漫天浮游· ·斜阳将落,空照山头。
 ·瀑布顶上绯红一片· ·迷离的幻化· ·贝利尔慢慢走到边缘,俯瞰·飞流直下的瀑布,惊心动魄的高度,贝利尔按住胸口,仿佛难以呼吸。
 ·睫毛上沾满了水光,如同串串珍珠· ·玛门走到他身後,大声说话· ·“不行我今天没空有事改天再……这样,哦,哦,那你们现在过来,我在飞鹰瀑布顶上” ·即便是这样,依然只能听个大概。
贝利尔回头看看他· ·“你今天有事” ·“没·我属下替我把黑珍珠耳钉做好了,明天他们有事,所以非要今天送来。”
 ·“哦·” ·贝利尔心不在焉,继续往下面看· ·玛门抓住他的手,往前面拽了拽·“我们一起飞下去。”
 ·“不,会死人·” ·“不怕,我抱著你飞·” ·玛门轻轻推他一下,贝利尔身形一晃,立刻紧张地抓住他。
“殿下,这种玩笑开不得·” ·“那你重新叫我·” ·“哥·” ·“真乖·”玛门嬉笑著,露出两颗小獠牙,“贝利尔,喜不喜欢哥哥” ·“……” ·又轻轻一推。
 ·“喜欢喜欢” ·“那答应哥哥,如果你要是不叫哥哥,哥哥就会把拉到人最多的地方,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打屁股。”
 ·“好好好,哥哥,快回去·” ·“答应哥哥,一个月之内增肥十斤·” ·“我吃不肥,不要强人所难。”
 ·“那就每顿饭加上以往的一半·” ·“好好·” ·“每天早睡觉,魔法早上练·” ·“好好。”
 ·“以後不准对哥哥冷漠,哥哥说的每一句话你也都得听·” ·…… ·喂喂,小玛门,太霸道了吧·虽然你笑得像朵花。
 ·“哦·” ·玛门捏住贝利尔的脸,使力拽了几下· ·“说了不准冷漠” ·“好好好,哥哥,不要再站在这里,快回去。”
 ·玛门想了想,确定没有能再威胁的,才让出一条道· ·贝利尔飞扑到地上,怨毒地看著草坪,恨不得把那些孤零零的小草看出个洞· ·圣迹 第43章 ·更新时间: 02/20 2007 ·-------------------------------------------------------------------------------- ·天渐黑。
 ·瀑布纵横飞· ·新月一抹,星点万颗· ·送东西的下属甲及下属乙来了,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型银盒·贝利尔抱著腿坐一边,心情大概很烂。
玛门接过银盒,打开,里面摆了一排由大变小的黑珍珠耳钉·珍珠明豔亮丽,在星空下更是圆润光滑,一看就知道是奢侈品· ·没多久,玛门的脸就垮下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玛门数了第三次,“我的耳洞只有七个·这我之前就交代过·” ·“这,我们也发现了,可发现的时候,已经做完了。”
 ·“真浪费·”玛门轻声说· ·“殿下,对不起·” ·“算了,下次别这样就好。
珍珠做得很漂亮·” ·“谢谢殿下·” ·“是我谢你们·辛苦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殿下再见,情人节快乐。”
 ·两人走了· ·贝利尔忽然抬头:“情人节” ·“这种黑珍珠的母贝是黑蝶贝,黑色基调还有其他色彩。
你看,这颗是孔雀绿,这颗是浓紫,这颗是海蓝……而且你看,这麽一转,金属光泽还会跟著变换,绝对不是其它改色珍珠可媲美的·”玛门一边炫耀珍珠,一边详细解说。
 ·贝利尔早就被这几颗闪闪发亮的黑珍珠吸引得离不开眼· ·“唉,这些人真浪费·这种黑珍珠年产量不过两千颗,百分之四十拿到一年一度的魔都拍卖会上出售,非常稀有。
我只有几十颗,他们就这麽给我浪费掉了一颗·” ·玛门无奈地叹气,将自己的七个耳环取下,把最大的一颗戴到最下面,然後由大到小一颗颗往上戴。
 ·贝利尔的眼中已经爆发出无比羡慕的光芒· ·戴到最後一颗的时候,玛门把卡紧耳钉的小锥儿拿起来,准备扣上,却一个不小心扔出去· ·“啊。”
 ·“啊啊·” ·几乎是同时的叫唤· ·“怎办,我把那个弄掉到瀑布下面去了·”玛门忙跑过去看,又跑回来,灵机一动,把最小珍珠的锥子取下来,戴上,“我本来说再去打一个耳洞,看来没必要,锥子都没了。”
 ··“你可以叫他们再做一个锥子·” ·“算了,太麻烦·这个小的拿来也没用,加工过的卖也卖不掉几个钱,扔了算。”
作势就要将它往悬崖外扔· ·“啊,不要” ·“这是无价之宝,我不想卖给不珍惜它的人,不如扔了。”
 ·“把它收好,当备用的吧·” ·“这麽小一个,如果不天天戴著,会弄丢的·” ·“我帮你放,一定不会丢。”
 ·“咦是个好主意·” ·玛门在贝利尔面前坐下来,细细端详他的脸,忽然把他鼻子上的玻璃鼻钉取下来,换上黑珍珠。
 ·“就放这吧·等我想要的时候再找你·” ·贝利尔愣愣地看著他,点点头· ·“黑珍珠则代表著智慧,有超凡智慧的人才配得上它。
像你这样·” ·“我没什麽智慧·” ·“没智慧的人学不好魔法·魔法与智慧是成正比的·贝利尔,你是天才。”
 ·瀑布千寻,冷烟潭满· ·风车在极远处旋转,轻轻吟唱· ·贝利尔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可是,我要保管到什麽时候” ·“到我想要它,或者我们再不联系的时候。”
 ·“哦·” ·贝利尔站起来,走到悬崖边,露出笑意·少年的倔强心思我知道·心里开心,又害怕别人看出自己开心,所以逃避。
 ·但是刚站没多久,身子就被人重重一推,往下掉落· ·他直直往距离自己几百米的深潭砸去· ·他惶恐地舞动单翼,却阻止不了下落。
 ·天地颠覆· ·瀑布的水花溅落在他身上· ·“救────” ·声音还未拖完,身子已被人接住· ·玛门抱著他,提上来。
 ·贝利尔惊魂未定,大口喘气· ·玛门抱著贝利尔在空中转了几圈,还特别亲昵地亲吻几次他的脸颊· ·贝利尔气得脸色铁青,直到坐回悬崖边。
 ·“还冷不冷”玛门摸摸他的头· ·“就没冷过·” ·“那你刚才一直发抖,是内急吗” ·贝利尔一愣,脸垮了。
 ·玛门勾手就将他抱住· ·“还冷不冷” ·贝利尔再忍不住笑出来,往玛门的怀中缩了缩,显然很温暖· ·“不冷了”玛门的声音也很温暖。
 ·“就没冷过·” ·“有没有回家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贝利尔有些尴尬。
 ·“我想想啊,怎麽描述……嗯,大概就是觉得很幸福,不像爱情那样……痛并快乐,”说到这,玛门笑得特淫荡,“但它却是你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自大狂·你真想当我哥” ·“是啊·不好吗” ·贝利尔眼睛一弯,将玛门抱得特别紧。
“那好,哥哥,替我把桑杨沙给干掉·” ·“在你心中,哥哥就等於打手” ·“开玩笑而已·” ·玛门面无表情。
“那还真好笑·” ·贝利尔还是在笑· ·“其实我很想提醒你一件事·” ·“嗯·” ·“今天是情人节。
你没约人吗” ·“没有·”玛门随口答,忽然一惊,“啊……洁妮·” ·贝利尔也愣了一下,坐直身子。
“真有” ·“我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要和她过,她肯定会乱想·可我已经答应她·”玛门站起来,来回踱步,“不管怎麽说,先回罗德欧加。”
 ·本来气氛蛮好,就这麽被打断·两人赶回帝都,玛门把日记本拿给贝利尔保管,就急冲冲跑去赴约· ·贝利尔翻了翻日记,又是扫了一眼就关掉。
我也只看到上面写了一句话: ·伊撒尔刚换门牙的时候,笑起来一片雪白里多出两个小缺口,配上那头红发,看去特别可爱·跟我们待在一起久了,他神态多少会与我们相似,尤其是那张笑脸,真是爱丽丝的翻版。
有时候会产生一种幻觉……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与此同时,玛门的两位属下正在酒吧痛饮·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真痛苦啊” ·“你说殿下到底在想什麽为了送一颗珍珠,多做出七个陪衬,他浪费还是我们浪费啊” ·“玛门殿下可能浪费麽另外七颗是假的。”
 ·44 ·贝利尔回去以後,果然立刻找了字典,开始读那本日记·既然用了字典,速度可想而知·我反复读一页几十遍,他都未必会翻页,耐心完全磨光。
 ·第一页的内容: ·亲爱的主啊 ·你是我们的磐石、诗歌、力量, ·你是我们的生命、喜乐、盼望 ·但愿颂赞、尊贵、荣耀、权势 ·都归给坐宝座的和羔羊, ·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贝利尔耐心颇好,这一页完全翻译了,才看下一页: ·突然想要写点什麽。
这样的事让我难以接受·我必须通过笔,将无法告诉别人的事记下来,希望有人能够发现,制止那样的悲剧发生· ·昨天是九月二十九日,如妻子寓言的一般,天狼星变成了红色。
 ·她说,那是福音,也是噩耗· ·米迦勒长得漂亮极了·微卷的红发,雪白的皮肤,眼睛是蓝色,小手因为缺乏安全感而一直握住我的指头· ·他一低头,圆圆的小下巴就会堆出一团嫩肉。
 ·他长了四支翼,羽毛却不是很多· ·据我所知,刚生下来的孩子不可能这麽漂亮·可米迦勒不同,神不允许他不好看· ·米迦勒的出生请了很多人,就连路西斐尔殿下都来了──对於他自称“路西法”,我一直不敢苟同。
这是神赐的称号,是莫大的殊荣,而他不喜欢·但是,连他都亲自光临,米迦勒将来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加百列平时喜欢臭著张脸,还不爱笑,实际心肠软,实际她想对每个人好,让人容易看透。
而路西斐尔殿下似乎和她相反·他会对你笑,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尤其是从他当上副君以後,这种现象更加明显·其实有很多人在他背後偷偷叫他“目中无人的副君”。
 ·不过,路西斐尔殿下对小孩例外·年龄越小,越容易得到他的宠爱与亲近·为此,无数和他有性关系的女人就经常讨论,或许一个“不小心”怀上他的孩子,就可以把他绑住。
结果不知道为什麽,没一个人怀得上·路西斐尔殿下现在还未完全成长,就已如此冷静,即便是在男人神智最脆弱的床上·难怪神会如此宠爱他· ·路西斐尔的魅力已经延伸到小孩身上。
 ·小米迦勒对他特别依恋,一直盯著他,一离了他的怀抱就会大哭· ·可是,他对米迦勒的态度让我感到诧异· ·不管米迦勒再怎麽哭,他都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我想,他讨厌米迦勒,应该是因为米迦勒的出身· ·唉,如果爱丽丝没算错,那这孩子後来的日子还真的不好过· ·不过,知道秘密的我们,又能活到什麽时候呢 ·之後的时间就一直在等待贝利尔翻页。
我看了半天,问题一串串飞,但没一个想清楚的· ·一,t这本日记的主人是谁看这口吻,应该是传说中的米迦勒老爸雷诺·但是…… ·二,t米迦勒不是雷诺和爱丽丝的孩子 ·三,t路西法这麽讨厌米迦勒,之後为什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因爱生恨 ·四,t他的出身 ·五,t秘密是什麽 ·六,t贝利尔,你什麽时候才肯翻页 ·看到贝利尔还在查第二行的字,我险些呕血,还是出去逛一逛再回来看。
 ·去哪里呢 ·嗯…… ··画面以光速切换,我看到眼前的画面,第一反应就是大吼:不不不,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下意识想到你,所以就飞来,我现在就走,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这,走什麽走呀。
谁能看到我 ·就连我自己都看不到自己· ·不过,我真是惊了· ·路西法居然在和米迦勒做爱· ·他和米迦勒的关系人人都知道,做爱不是问题。
 ·可是,米迦勒是死的· ·他和死人做爱· ·路西法变态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他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 ·宫殿在舞会狂欢过後,霎时陷入沈默。
 ·雄伟的潘地曼尼南沈浸在夜中· ·卡德殿的大门敞著,里面有幽兰的火光· ·堕天使的雕像垂著翅膀,抱著瓶钵· ·水花落下,如同振翅飞过的云雀,洒下一泻光辉的细雨,落在池水中,溅到两人身上。
 ·帝都大雪常见,最稀有是雨景· ·而此时,蒙蒙细雨,翩翩冉冉,轻烟一般张开了巨网,模糊了视域· ·路西法将米迦勒抱在岸边,身子浸在水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随著水波晃荡· ·米迦勒的手臂失去力气,轻轻落在水中,击起一团水花·路西法慌忙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活人的手握得很紧,尸体的手却因扣动关节,自然往上翘。
 ·两人都只身著薄纱· ·路西法的侧脸湿润,发尖湿润,水珠停在睫毛上,更显绝世的美豔· ·池水泛著光点· ·红发与黑发纠缠,如同桑蚕的缕丝,在水中飘漾。
 ·清冷的雨夜· ·罗德欧加从未有过如此萧索的景象· ·  ·天神右翼之《圣迹》  ·     45 ·身体丝丝密密相贴,却换不来半点回应。
不知是羞恼还是怨怼,路西法突然狠狠进入他· ·没有痛觉的人,只是身体震动一下· ·路西法愤恨地强力挺入数次,忽然动作一滞,扣住米迦勒的颈项,狂噬他的唇。
 ·贪婪的羞耻,无益的张扬· ·米迦勒的身体依然是僵硬的· ·路西法的动作停下来,将米迦勒放在池旁,大口喘气· ·雨是轻纱帐帘,将夜景变得蒙胧,蒙胧著幽兰的火光。
 ·尸体在不经意时,慢慢滑入池里· ·苍白的脸浸入水中,变成深蓝,红发因著深蓝,变作暗紫,水草一样摇摆· ·路西法并未阻拦,只片刻,便随著他潜下去。
 ·只有薄衣,轻轻浮在水面· ·大天使长的尸体像秋日一叶,落在泥土上,随时都会腐化· ·魔王紧紧追寻,即便无法呼吸,也要将他抱紧。
 ·水波荡漾,天上地下,满是银光· ·一场绝望的痴缠,在雨夜笼罩了一切· ·罩住罩住过往的岁月,万年的时光· ·罩住无法实现的心愿,罩住最初最终的眷恋。
 ·蜡烛熄灭了· ·梦想熄灭了· ·路西法抱起米迦勒,慢慢走上岸,衣服是透明的,水滴落了满地· ·他把披风搭在米迦勒身上。
 ·他将恋人背起· ·路西法的眼睛已被雨水冲得睁不开,但是面容沈静· ·米迦勒秀发已乱,头垂在他的肩上,四肢脱力地散开· ·殿堂里,一路留下水的残痕,是梦中流泻的芬芳。
 ·路西法背著米迦勒,慢慢走回寝宫· ·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看去竟是如此温馨· ·路西法将两人的身体擦拭干净,抱著米迦勒坐在床上。
屋内没有一丝光线,月色亦被大雨盖去· ·路西法握住米迦勒的手,闭上眼,亲吻著一根根手指· ·除了哭泣的雨,只剩空寂· ·"今天开不开心如果你开心,就不要回答我,不开心就告诉我,明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 ·狡猾的路狐狸· ·"宝贝,你是不是高兴我天天在上如果高兴,就不要回答·" ·狡猾的路狐狸啊。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今天一个晚上都会和你做哦·"路西法难得笑得像个孩子· ·真看不出来,这家夥有恋尸癖·我真想代替米迦勒睁眼说一句不要欺负死人,保证他给吓到没命。
 ·"好,我不逗你了·来聊聊天吧·"路西法狎昵地拍拍他的脸,抱著他侧躺在床上,与他面对面,"今天晚上,最痛苦的人是谁猜得到吗" ·等了一会。
 ·"笨笨,你果然不知道·是阿撒兹勒·他不能陪任何一个女伴,这样人家就会说他偏心·本来我们二儿子也该是这样,但听洁妮说,他似乎打算去她那里过。
看来玛门真想稳定了· ·"对了,他和贝利尔似乎相处得也不错,你不用多担心· ·"宝贝,那你呢,什麽时候才愿意和我说话" ·"伊撒尔,伊撒尔,你现在一点都不可爱,时刻板著个脸,哪像以前,天天黏在我身边。
" ·说到此处,他忽然轻笑一下· ·"不过,还是爱你·"他微笑著,抚摸米迦勒的脸,"不管如何,我都爱你·越来越爱你。
" ·唉,真是让人呕血的情人节· ·XX的,你对个死人说话,他能听到个鸟·我真想一头撞过去,把他砸晕算了,免得自己在这里看得胃疼。
 ·"说句话好不好"路西法拍拍他的脸,"一句就好,好不好" ·"我已经这麽多年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就算笑一下也好,一下就好· ·"乖,听话,笑一下,嗯" ·雨滴打在窗上,越下越大,在迷雾中吞没了帝都。
 ·"伊撒尔......"路西法抱住他的头,身体微微蜷缩,"我现在很後悔......为什麽那时候我没有拦住你为什麽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夜风空雨在痛哭叹息。
 ·"对不起......对不起·"声音近乎哭泣·"伊撒尔,你说的,只要努力了,什麽事都能做到·我只想你和我说一句话,答应我......好不好" ·米迦勒没有醒来。
 ·路西法不再说话,眼睛充血,鼻尖发红· ·心里有些不爽·他可是魔王· ·堂堂大男人,竟为儿女私情伤心成这样,实在有些不妥。
但是在心下抱怨的同时,看到他的模样,自己却难受得想掉泪· ·这个时候,什麽事都可能发生·唯独眼前发生的事,我不愿意相信· ·一双手抚上路西法的脸。
 ·路西法没有动· ·那双手一直顺著他的额头,一直摸到下巴尖·直到他抬眼,正对上深蓝的眸· ·"不要哭,我看了很难受。
" ·路西法已经惊到毫无反应· ·漂亮的蓝眼眨了眨,弯起来,眼中却有水光· ·"路西法·" ·眼前的人在叫他的名字。
 ·我没看走眼·我确定自己没看走眼· ·米迦勒醒了· ·第46章 ·柔软的唇慢慢送过去,盖住路西法的唇·手指刚伸入衣中,刚抚上路西法的臀部,就被路西法抓住。
 ·"一直过着能听能感受,却不能做出响应的日子,真的很痛苦·"米迦勒几乎快要哭出来,"路西法,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到,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 ·后面的话全都被封住。
 ·路西法根本已经失去理智,连交流的空隙都不给,直接将他的手搬在枕上,疯了一般吻他· ··米迦勒失措地抱住他,手在触到路西法背部的时候,路西法身体骤然僵直。
 ·没有回应的日子过得太久,没有流出的眼泪倏然冲出眼眶,落在米迦勒的发鬓· ·米迦勒给吓着了· ·"不要哭,我......我......对不起。
"一边替路西法把黑发挽起,搭在背后· ·路西法难以自制,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全然忘了如何调节气氛,如何技巧性地接吻· ·探入过后,就再不能离开。
 ·一边接吻,一边分开米迦勒的腿· ·米迦勒在他嘴里哼了几声,他却反常地没有离开,一味索取· ·路西法灌入他的身体· ·红发随着身体上挺,轻轻扬起。
 ·米迦勒无助地抱住路西法的背,依然无法说话·漫长的吻没有结束· ·路西法的耻骨在他的男性部位摩擦,他忘情地揉捏路西法的臀部,声音从唇缝中漏出来,煽情而脆弱。
 ·两人都激动难抑· ·而我却相当冷静· ·不知道为什么,讨厌米迦勒· ·只是,发自内心的讨厌他· ·雷雨交加,闪电劈裂天空。
 ·他的声音动听,叫床声自然更加悦耳,听得我都不禁心头浪荡· ·路西法终于肯离开他的唇,在他的颈间,乳尖咬着,吻着,舔着·何其情色。
 ·他的四肢紧紧缠在路西法身上,一次一次说着令人路西法兴奋的话·"路西法,用力,再用力一点......用力插......插我......" ·我想笑。
 ·从来不知道,米迦勒如此放得开· ·路西法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抱紧他的腰,做得更加热情· ·路西法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有多变态,米迦勒会不知道自找死路。
 ·我也是头一次知道,路西法不但可以把女人搞哭,男人也可以· ·路西法所给的巨大痛与乐,米迦勒身心都再无法承受,夹紧路西法,一边欲仙欲死地呻吟,一边痛哭流涕。
 ·即便他哭了,我还是感到厌恶· ·我喜欢路西法对他的痴情,但是他对路西法的回应,令我感到厌恶· ·他凭什么占有路西法 ·他凭什么得到路西法 ·他如果真死掉就好了。
 ·他死了,路西法就不属于任何人· ·大雨是浪峰之顶,随即碎成白沫水花· ·米迦勒擦拭着泪水,将路西法推在床头,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发丝随着上下颠簸而晃动。
 ·他们已被桃色的浪潮吞没· ·他们在浩瀚的大海中,凶猛的风暴中,回旋,飞扬,颤抖,张扬· ·这样的夜晚,这样缠绵的激情,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忘了是什么时候· ·我只知道,米迦勒如果真死了,那该多好· ·米迦勒十指修长,在路西法的胸膛来回抚摸,按揉· ·朵朵春云拥抱着他们。
 ·路西法握住米迦勒的男性部位,一次次套弄,两人有力的手臂纠缠在一处· ·"不必这样·"米迦勒眼中媚光流转,长发在背后轻轻一颤,抖出极美的红光,像极了风中摇曳的雪莲花。
 ·以前只觉得他好看,并未发现他如此妖艳· ·视线与视线交汇,身体与身体交媾· ·悲伤深印在心底· ·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而尘世间的悲歌已被忘却,两个灵魂赤裸裸的,飞翔在广袤空域· ·雨渐停· ·水滴顺着窗玻璃滑落,激晃潮湿的花· ·两人几乎做完了所有的姿势,一疲惫就睡觉,一睡起又继续做,一个晚上来来回回六七次,无止境的欲望似乎不会停止。
 ·瞬间变得越来越短暂,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浓云在天顶凝聚· ·一向冷清的宫殿里,空气竟变得滞重而灼热· ·路西法这晚绝对意气风发,不过多久那里又抬头,将米迦勒压在床上。
 ·米迦勒用手盖住下面,轻轻咬住唇· ·"我没力气了·" ·还未等路西法说话,米迦勒就把他推到床上,跪他的双腿间,拨开发丝,垂头,轻轻舔了一下。
 ·"不用这样·" ·难得路西法都有受宠若惊的时候,刚想抱他,他却不买账,握住路西法的雄性,又舔了一次· ·"老公......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两股在他的那里摩擦几下,再度跪下去,含住· ·话说,米迦勒嘴巴不大,居然含得住...... ·原来他不但力气大,而且床上功夫了得,还是一个情话高手。
 ·路西法一直心疼怜惜的表情却唰的没了· ·"你真是米迦勒" ·米迦勒不高兴了,甩手放了路西法,趴在路西法身上,软软地在他肌肤上蹭。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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