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3圣迹 by 天籁纸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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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3圣迹 by 天籁纸鸢(3)
·"真过分·" ·诅咒似乎起了反效果· ·被杀的人不是米迦勒,而是路西法· ·路西法还未回话,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米迦勒的手上。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匕光闪耀,在短短的片刻,猛然刺向路西法的胸膛· ·47 ·混混沌沌的,一夜就这麽结束·我从来不用睡觉,可是疲倦得几乎虚脱。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这个情人节,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魔王下了指令,全力出击,限定时间要在半月内攻下第三重天· ·所有魔族都在惶惶不安。
大家都在猜测,路西法这一回真的被激怒·居然未按计划行事,目标是拿下帕诺城· ·纸包不住火,有炽天使冒充米迦勒和路西法上床的事,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
绝大部分人都在骂神族卑鄙无耻,却有一部分人开始传三过四· ·有人说路西法一直聪颖敏锐,怎可能发现不了那是天使,但是因为长期未沾情色,控制不住,便假装不知。
 ·有人说其实路西法早换了情人,对象还是天使,只是生怕别人说他是非,於是令那个天使假扮成米迦勒的样子,两人偷情,但因为相处不融洽,翻了脸,才在情人节之夜发生这种丑事。
 ·还有人说他是借此机会攻打天界,扩帕焱粒ㄋ匠稹?BR>更荒谬者,连他早泄,阳缩,甚至太监的说法都传出来· ·路西法原本美名在外· ·不知何时,魔界的道德底线被放得这麽高。
 ·势必如此·强极必衰· ·魔界已不再是一个新生的,美好的,善良的国度·路西法若能拿下天界,想必能再进行一次改革· ·新闻报刊已不是封掉一个两个就完事的。
 ·无论支持或反对,所有子民都赞同一个观点:米迦勒是罪魁祸首,让路西法扔了他· ·於是便有人开始游行抗议,罢课罢工,举著牌子闹潘地曼尼南。
 ·公众人物在面对舆论和负面消息时,往往需要常人所没有的忍耐和宽容· ·路西法有那样的气量,对此不闻不问·可是民众又如何能够忽略。
 ·魔界近万年的历史,第一次发生如此规模的暴动· ·恶意挑起事端的人必定别有用心,毕竟魔王这个位置让路西法坐了太久· ·很快暴动越来越厉害,潘地曼尼南的门前拥挤了近千人,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此时路西法捂著腰部的伤口,坐在潘地曼尼南正殿极位处,向王族高官们交代进攻计划· ·"这一回进攻第三天,只许胜,不许败·"因身体虚弱,他说话声音很小。
但是字字清晰,语句缓慢,"突袭给神族造成多大损害,那并不重要·重点是通过突袭,让神族知道我们完好无损·与此同时,要搜集关键的情报和资料。
" ·"陛下,兵种和数量如何安排" ·"大恶魔一千,堕天使一千,邪恶法师五千,恶魔五千,牛头人一万,羊魔人一万。
" ·众人面面相觑· ·这次的规模,似乎比上次大了十倍不止· ·"这,陛下,自从巴力眦尔殿下去世以後,我们就再没叫过大恶魔及堕天使上阵,是否还要考虑一下。
" ··"我很清楚自己做的事·" ·"遵命·那,副将排几人" ·"三人。
别西卜,默菲斯托菲里斯,沙利叶·" ·沙利叶作为路西法贴身三剑客之一,自然少不得惊讶·我也比较无言,以为不到生死关头,沙利叶不会上场呢。
 ·"遵命·那主将呢" ·"玛门·" ·全场哑然· ·光拿人类举例来说,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和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男子,力量差距都令人骇然。
更别说是大恶魔· ·玛门是力量顶尖的大恶魔,少年时期就已经一个顶N个·成年以後,路西法就再没上派他上战场· ·因此,无论在魔界还是天界,是个人都知道,玛门是魔界的终极杀手
 ·谁都不会想到,成年玛门的首次出战,竟是为了拿下商业小区帕诺· ·"可是,陛下,玛门殿下现在不在·" ·"我知道他在哪,不必叫他回来。
" ·玛门在第五狱的火山上空· ·路西法的负面消息已经传到了帝都巫师学院,学生们津津乐道地谈论著路西法的八卦· ·"真是没有想到,路西法陛下居然会变成这样啊。
" ·"平时的高傲都是装的说地狱比天堂好也是装的实际他还是想回去" ·"那我们怎麽办" ·"你你不就是个普通恶魔。
人家连大恶魔都看不起·他一直喜欢的都是炽天使好不好从以前的米迦勒,到现在这个不知名的......" ·这些孩子大概不知道,路西法的宝贝儿子就在不远处,闲暇的抽烟。
 ·路西法的小儿子还是站在山壁上,不耐烦地弄死一个岩浆怪·他的魔法有了很大进步,但是由於射程不够,依然需要召唤边缘连续放两次魔法· ·"某些神族再世似乎坐不住了呢。
" ·贝利尔不予理睬,坐在一旁休息·召唤术耗法力极大,所以他总是休息·他没有学习任何辅助恢复的魔法·因为一旦变成终极巫师,他的法力就会像直升机一样飞飙。
 ·不过,他离终极强大的巫师似乎还早· ·"真希望他不要一急就摔到那堆怪物里去了,哈哈·" ·贝利尔抱著腿坐在上面,双眼望著滚滚熔岩。
 ·"整个魔界,只有路西法陛下才敢不学辅助魔法,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班也有人如此强大·" ·又是一阵哄笑· ·圣迹 第48章 ·更新时间: 02/27 2007 ·贝利尔还是没有反应,站起来,召唤了一只岩浆怪上来。
他还在念咒,底下那些将冻结术练得炉火纯青的学生们就开始嘲笑他,其中一个飞速将贝利尔弄上来的岩浆怪给冻住· ·贝利尔慌了,赶忙念漆黑之箭的咒文。
但是对方的雷电已经劈下来,冰花炸裂开,冰粒子溅了贝利尔一身,念咒被打断· ·冰冻加雷电把岩浆怪惹恼· ·贝利尔一个不防,往后跌了一步,一屁股坐在窄小的山壁边缘。
 ·岩浆怪直冲向贝利尔· ·底下的学生似乎也知道闹过火了,全场肃静· ·已经没有时间念咒· ·岩浆怪的火星子落在贝利尔身上,他闷哼一声,慌张爬起来,往后跑。
但是因为过度紧张,他又一次跌倒· ·贝利尔一步步往前爬,红着眼眶,极其狼狈· ·火红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贝利尔连大哭都没时间· ·岩壁上一片黑影投落。
 ·扑哧的声音响起,火光再未移动· ·贝利尔还是不停往前爬,爬了很长一段,才敢飞速回头看一眼· ·一把大镰将岩浆怪从头到底贯穿,金属杆还在空中颤动。
岩壁上裂了一个长长的缝· ·所有人往天上看去· ·一只黑龙悬在空中,翼呈长条型,缓慢地舞动· ·骑在黑龙背上的大恶魔看着下方,右手还夹着一支雕花漆黑烟杆。
 ·众人怔忪· ·贝利尔却立即站起来,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抢杀怪物的人· ·炎炎红火慢慢褪去· ·黑云出现在众人的上空。
 ·黑暗一丝一丝侵盖山沿· ·一切的活物都变得毫无生气· ·"恶梦之王的碎片,解放世界的戒令......" ·贝利尔只动了口型。
 ·但是,洁妮将这个咒文看了无数次,一眼就看出他在念什么· ·"贝利尔" ·"冰冻的黑色虚无之刃,与我的力量、我的身体结合......" ·黑暗之中,幽怨的哭声,灰色的鬼魂。
 ·"贝利尔" ·"贝利尔停下来" ·"一起迈向毁灭之程,连众神的魂魄都被击溃......" ·底下的学生被黑暗包围,无法动弹。
 ·"贝利尔你法力不够,强制使用大魔法不但杀不死他们,还会杀了你自己" ·实际洁妮这句话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这样的氛围,会弄不死人 ·所有的怨魂都在飞速跳跃· ·一个黑影在它们上空举起手· ·它们在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合为一体,毁灭一切。
 ·"黑暗中的死神啊,听我的召唤,我命令汝等成为我的奴仆·醒来吧沉睡中的......唔·" ·沉睡中的唔 ·玛门伸出一只手,捂住贝利尔的嘴巴。
然后拎着他的领子,提到龙背上· ·贝利尔刚离开岩壁,岩石便失去平衡,刚才裂开的缝多米诺骨牌似的震开,石块劈里啪啦落下来,岩浆洪水般冲出· ·成百上千的岩浆怪逃出来了。
 ·"大家快离地"洁妮带领学生飞起来,慌乱地用魔法灭它们· ·她唤了一声玛门,玛门回头,一个飞吻过去,带着贝利尔撤退。
 ·"陛下,恕我直言,如果成功,会给我们的士兵们造成一种错误印象──即便没有准备防御措施,直接袭击天界是可行的·"亚巴顿道· ·阿撒兹勒笑得特假:"如果你派遣去的都是非正统的、未上过战场的年轻人,确实会这样。
" ·根本不用路西法说话,支持他的人自然会出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陛下的计划确实冷静又不乏想象力·" ·"可是,这样就派上玛门殿下,只为私仇" ·"带上这么多军队,甚至不用玛门出场。
这样可以给神族造成心理压力,并不是为私仇·"路西法不在意地笑笑,"情人节看到爱人活过来,难免高兴过头·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很抱歉。
" ·一个臭屁惯了的人突然道歉· ·我想,要不是有所图谋,就是过度脆弱· ·路西法不是不理智的人·前者吧· ·"一会把军令转告玛门,不用叫他来见我了。
"在大家沉默的时候,路西法接道,"就这样,散会吧·" ·果然·抽刀断丝· ·风声猎猎,罗德欧加黑寂的天空· ·"为了这点小事杀人,你的宏图志向哪去了"玛门有些不悦,话语严厉,声音却颇柔和。
 ·"我放弃了·" ·"就因为这个" ·"不·想学魔法,是为了让生活舒服些,想出人头地,除了满足虚荣心外,就只是为了一个愚蠢的目的。
帝都巫师的环境是很舒服,但生活并不舒服·虚荣和自尊我想我会选择后者,至于其它目的,罢了吧·" ·"这不叫虚荣,叫成就·难道你就安心待在奴隶船上一辈子" ·"在奴隶船上很好。
" ·"即使你遵循正确的原则,也未必能万事如意·你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缩到壳里,你不是懦弱的人·" ·"我没有退缩,只是无法忍受。
" ·"贝利尔......" ·"就是不学你说什么都没用" ·玛门摇摇头,轻吐一口气。
 ·嘿嘿·这孩子现在知道教育小屁孩的苦了这会儿的贝利尔,让我想起说要学钢琴但是腻了要放弃,父母责备还怨恨他们,到处说自己楚楚可怜被爹妈逼迫的小屁孩。
 ··想当年我啊...... ·呃 ·安拉绕著擎天柱盘旋下落,缓缓降落在普拉广场上空· ·玛门抱著贝利尔从它身上飞下,在广场一角落脚。
尽管如此,还是引来不少人注目· ·森光包围著擎天柱,仰首便见它被漆夜吞没· ·黑色的大理石路面极干净,擎天柱左右两侧有两个喷水池,都是加大号的,周围坐满了人。
竞技场屹立在广场南方,一间间方型门透出嫣红火光· ·玛门带著贝利尔到了一家魔法用品店· ·城中心的商店都有一个特点,东西成本低价钱高店主还特别宰人,但门面装修得一定好。
 ·虽然东西没有帝都巫师的好,但这家店的一楼就顶别人三四楼高·一进去可以看到满房的幻影魔法,简而言之,视频广告· ·广告有公益的,也有商业的。
 ·最低处一圈都是商业广告·有名的巫师秀著这家店的魔法道具,爆发出一团团强大华丽的魔法· ·贝利尔掉头就走· ·玛门拉住他,指了指最上面。
公益广告· ·真是......在哪都会看到这张脸· ·路西法的幻影坐在长椅上,戴著黑手套,翘著腿·他没有用魔法隐藏星级,眼下七颗银星亮得有些刺目,相当妖异。
 ·他用手指了指远处· ·一道黑光顺势闪去· ·贝利尔的头跟著黑光转动· ·极远处的角落,黑箭从四面八方飞出,铺天盖地,朝著一颗篮球大的黑石冲击。
 ·没有爆炸,石头消失· ·那颗石头是抗魔石,带在身上可以吸收部分敌人的魔法,颜色越深越耐用·但是带著上战场,它会渐渐磨损,所以,体积越大寿命越长。
一般巫师用的都只有弹珠大小· ·"那是初级漆黑之箭·"玛门还不忘补充一句· ·贝利尔自然傻眼· ·在店里的人却觉得那再自然不过。
因为那是魔王·但是,还是有人一直盯著那个幻影,看得痴呆· ·我居然为路西法感到骄傲,仿佛他是我最亲近的人,儿子什麽的· ·真神奇。
 ·"你只是比他少几根翅膀·但是,他这样还需要翅膀吗" ·"我活不了那麽久·"贝利尔再看一眼路西法,离开商店。
 ·玛门跟出去· ·"你又在找借口逃避·" ·贝利尔终於怒了· ·"问题是你要我怎麽办别说像陛下那样,现在连我们班那帮白痴都能杀我钓的怪物他们进步的速度是我的三倍他们隔段时间就要转移到其他地方练习,我一点进步都没有没那个天赋......" ·听他唧唧喳喳把气发泄完,玛门摸摸他的头。
 ·"洁妮用的是所有属性相克中最厉害的连锁魔法·岩浆怪本身就是一团火,一盆水泼它身上它都支撑不住,更别说冻结术·让它变成冰块後,再用雷再炸开,它没有死那绝对是丢人至极的事,我也不知道你那些同学哪还有脸沾沾自喜。
你也知道,魔界里的任何生物都是暗系的,你学的魔法没一个不是暗系·加上光暗两极的魔法念咒速度是出了名的慢,如果让他们来走你的路,早就给烧死了·他们肯定懂这个道理,所以口头上嘲笑你,讽刺你,说瞧不起你,想逼你放弃。
你这麽聪明,这一点都想不到" ·"哼·"别扭的小孩扁扁嘴,特别委屈· ·"你很厉害,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好吧" ·"哼。
"别扭的小孩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玛门刮刮他的嘴· ·"还不高兴呢" ·"哼·"别扭的小孩转过头去,兔子眼一双,小丑鼻一个。
 ·"贝利尔,看那里·"玛门指著天际,地平线处,"我老爸给我说过,人的理想就像地平线,你走一步,它就退一步,所以我们才有一直奔跑的动力。
这麽容易就成功,会不会太乏味了" ·贝利尔勉强地点头· ·玛门展开双臂·f ·"好了,给哥哥抱抱·" ·贝利尔吸吸鼻子,扑到玛门怀里。
 ·唉,多麽美丽的夕阳兄弟拥抱图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广场的创意是阿撒兹勒提出来的·" ·贝利尔抬头看了看,还蹭玛门身上。
 ·"嗯" ·"看到两个喷泉了吗" ·"嗯·" ·"看到中间的擎天柱了吗" ·"嗯。
" ·"懂了吗" ·"嗯" ·"喷泉是圆的·" ·"嗯。
" ·"柱子是长直的·" ·"嗯·" ·"一个长直的柱子,旁边两个圆的·" ·"......" ·"我觉得他这辈子就这件事做得对。
把我们的象征用艺术的手法表现出来·" ·"............" ·魔界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潘地曼尼南的会议已经结束,王族高官鱼贯雁行。
 ·"为什麽路西法陛下说什麽,我们就非得听" ·"那是因为我们一直一帆风顺,大家都以为他是万能的·" ·"这回他总不万能了。
" ·"这种失误,确实不像他犯的·但是,我想没人能抵御这种诱惑·所幸米迦勒的尸体找到了,不然不知道陛下会怎样·" ·"那个炽天使到底是谁" ·"那要问他自己了。
" ·那个炽天使正跪在圣殿,自言自语· ·"您之前告诉过我,以我的能力,无法杀他,只要伤了他就行了啊·" ·"没有,我只臣服於您,怎麽可能......"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耽搁。
"片刻过後,他慌忙抬头:"我没有被他影响" ·"没有,这种事过了就算结束了·我真没有" ·他明显一愣,站起来。
 ·"那我退下了·" ·我听见自己头脑爆炸的声音· ·这个X人,到底要让我,不,米迦勒戴几次绿帽子 ·玛门一收到军令,立刻热血沸腾,带兵打仗去,临走前,且不忘告诉贝利尔自己绝对胜利。
 ·而此时的贝利尔,正爬在桌前,心神不定地看那本日记· ·他没有用字典,就盯著本上龙飞凤舞的字句发呆· ·儿子满月那一天,路西斐尔殿下没有来。
但是,殿下事先答应要为他取小名,便派人来转达我们,是伊撒尔· ·伊撒尔在天语中的意思是太阳的光辉·爱丽丝一听这名字,立刻就惊喜地说,与米迦勒关联最大的就是第四天。
阳光下的繁华城市,耶路撒冷· ·虽然伊撒尔这个名字并不少见,但,只有米迦勒才配得上这样的名字· ·说到底,就连爱丽丝都不知道他父母是金瞳与银丝。
 ·可是他一点也不像他们·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明天我会祭坛,将忠诚之血注入他的身体· ·真心希望,爱丽丝那个预言是羽毛出了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值得担心的,就是所有知道秘密的人· ·神会保佑我们· ·话说回爱,伊撒尔·这个名字真的不错呢· ·才留意到日期都写在最后,似乎是天界的习俗,不过看到后面一大串数字,我就呆了。
 ·29/10/49484948/6263·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串神奇的数字代表什么QQ号码么 ·唉,为什么每次看这本日记就跟破案似的麻烦 ·金瞳是谁银丝又是谁 ·慢著,金瞳 ·现在天界没有金瞳。
而在路西法堕落之前,只有一个·但是,这也太不可信·那个单纯的沙利叶,会是米迦勒的老爸或老妈 ·银丝我就彻底不知道了。
 ·贝利尔显然从头到尾就没看进去过·这会儿把日记本一合,出门· ·他要去的地方,大概是传说中的罪孽之渊· ··这孩子其实脑子很好用,就是一著急就缺乏理智。
 ·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又在八卦,神秘兮兮地讨论第九狱的东西·还在研究魔界之魂究竟象征了什么·有人说那里放了一瓶长生不老药,有人说那里有地狱里最可怕的怪物,有人说那里是路西法为拯救米迦勒而造的祭坛,有人说那里是无边无际的深渊......这些他都没兴趣。
却被一个最不显眼的答案吸引:去过那里,就可以多长出一对翅膀· ·顺著所罗河坐船往下就可以抵达第九狱边缘·船只不可以在那里停留太久,不然就会在水中莫名折断,吞入浪涛。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进去了,一定会消失·除了路西法· ·贝利尔一到岸边,说要去魔界之魂,都被人无情拒绝·贝利尔开了高价,才有人勉强同意。
 ·顺流直下,路过第八狱,看见空中花园·那是天界希玛风格的建筑,中央是一座照著光耀殿修建的宫殿,里面飘满的浮云,挂满米迦勒少年时的画像· ·河流开始往下俯冲,简直就是冲浪。
 ·天越来越阴森,星光淹没在黑暗中· ·船至岸·船夫把贝利尔打下去·贝利尔还未来得留他,他已逃之夭夭· ·河水因光线变作黑色,两岸连颗草都没,只有裂缝的巨石路面。
天上有乌鸦飞过,远处是一座高塔· ·贝利尔居然胆大到惧怕都无,顺著河水往前走· ·走了很长时间,他才走了一半· ·至此,已可以听到巨大的水声,还不安地阵阵回荡。
飞鹰瀑布的水声跟这个一比,简直成了蚊声· ·他走到高塔前,剎车· ·路到此截断,在塔两侧泻作瀑布· ·只是,这个瀑布看不到底。
雪色水花滚入万丈深渊· ·高架的两塔间,两塔间是石做的桥梁,下面是万丈深渊· ·深渊对面也是同样的高塔,中间用灰石桥连接·但是对面似乎里这有几百米远。
 ·桥无边无际地蔓延到另一片灰暗的土地·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吸引著我·对面的东西绝对不寻常· ·可是,贝利尔不能再往前走。
这个桥看去太危险· ·这孩子青春期仍未过,愣要跟我反著干·他吞了口唾沫,特别兴奋地穿过高塔,迈上石桥·石桥破旧不堪,就像古老的穷街陋巷。
两旁甚至连扶手都没有,走上去就像在踩钢丝· ·贝利尔仰著头,竭力不往上看,从容地往前走· ·他快走到一半· ·不小心踢到一颗小石头,小石头卡进裂缝中,又篳篳拨拨滚下去,无声。
 ·贝利尔停了停,手指湿透,继续前进· ·三分之二· ·四分之三· ·五分之四· ·...... ·眼见就要抵达对面的高塔,脚下忽然颤了一下。
 ·贝利尔打滑,险些跌落· ·他狂拍自己的心脏,提起脚,慢慢放在地上·很平稳·他松一口气,再提另一只脚· ·但脚未落地,已天地撼动。
 ·无数石块从桥上落下,又从空中跌落·脚下石桥摇晃,贝利尔又一趔趄,跪在地上,紧紧抱著桥· ·这一抱,就离深渊又近一步· ·石桥疯狂摇晃。
 ·贝利尔几乎要被甩出去,四肢散了又紧散了又紧,反反复复,惊波连连· ·对面高塔的后方,极远处,红光混著阴黑冲天而出· ·石桥猛地一震,贝利尔立刻飞出去。
 ·他六魂已失,舞动毫无作用的翅膀,抓住对面山壁上的石头缝· ·一只手,两只手· ·两只手捞捞地扣住缝隙,单支翅膀还拼命震颤。
 ·手指开始流血,他满头是汗·力气太小,山壁并无太多崎嶇之处,根本无法爬上去。 ·天,怎么办r ·很快他支撑不住,一只手落下,却带得整个人下滑,四五米深。
 ·贝利尔呜咽一声· ·又一次扣住石头,手指已血肉模糊· ·怎么办,怎么办 ·告诉路西法,路西法在哪里我怎么说贝利尔就要掉下去了 ·贝利尔双脚无助地往上蹭,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坚持了很久。
 ·但终体力不支,指甲碎裂· ·深渊就像一个黑洞,一个吸盘,僭越极限的强大吸引力将他拽下去·贝利尔在惨叫中坠落· ·不,不,救他救他回岸 ·神奇的事发生了。
 ·贝利尔已被吓晕,身体浮在空中·像被人拎起来一样,飞回第九狱入口· ·怎么回事 ·这里有鬼怪 ·可是......看著他的样,实在不忍。
唉,让他回宿舍,不要再乱跑了· ·贝利尔消失在罪孽之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贝利尔去了哪里 ·那高塔对面又是什么 ·镜头往前激冲,比红外线还迅猛。
 ·画面一下就跳转到了爆发出光芒的地方·这里的景象令我惊异,亦令我颇感不适· ·银色的巨核· ·赤红缠绕著暗影,暗影鉤牵著赤红。
暗红绸繆,就像龙的爪,紧紧扣著另一支· ·巨核中央,两把剑插在一个琥珀座上,一光一暗· ·火焰·沧渊· ·宇宙进行著呼吸,黑夜脉搏在跳动。
 ·我仿佛也成了有血肉的生物,脉搏像藤条,自脚心长到脑中,一根根颤抖,一根根乱跳· ·乌云紧叠,就像野外的帐篷,静悄悄的· ·只剩漆黑。
 ·我一直觉得我是意识体·可是,意识体会有触感,会晕过去十分费解· ·视域转移回天界·我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X男男。
 ·梅丹佐的家· ·主人躺在床上,拉斐尔在旁边小媳妇儿似的沏茶· ·"帕诺,我会帮你弄回来·"拉斐尔语气平淡,"这是在意料之外。
玛门成年后竟然这么强·" ·帕诺竟已被魔界拿下那谁能告诉我,我昏了几天 ·姑且听他们说说· ·"不必。
惹恼路西法,对谁都不利·" ·深红的垂帘垂下,两人的表情模糊不清· ·"啊,是,还好米迦勒的尸体没丢,不然后面的事就不知如何处理了。
"拉斐尔丝毫不觉心虚,"不过,他们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进攻,四天拿下第三重天是很正常的·但,夺回来并不困难·" ·四天 ·路西法说的是半个月。
玛门四天拿下第四重天 ·不管帕诺防守如何薄弱,可地域这么大,光是带兵跑遍第三天,估计都要花上两天·难道天界连援兵都不派 ·梅丹佐纹丝不动:"夺回来何必呢。
故意让他们占了第三天,不就是为了助魔界之兴么·" ·拉斐尔端茶,微滞一下·"别乱猜·没人希望魔界胜利·" ·"我很好奇神真正信赖的人是谁。
" ·"下一任副君将是哈尼雅·" ·"不过是个傀儡,何足挂齿·" ·"今天你说话与以往不同·" ·"真正辅佐神的人不是耶稣,也不是米迦勒吧。
" ·拉斐尔静静等他说完· ·"神不会再一次将信赖之人放到自己身边·那样的错失一次便够了·" ·"神信赖谁是他的事,我们需要对他尽心尽力。
" ·"当然,你尤为尽力·" ·"你在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梅丹佐伸个懒腰,懒洋洋地打呵欠,"是肯定。
" ·"而你毫不在意·" ·"我该在意什么" ·拉斐尔欲言又止,站起来,把茶盏狠狠砸在桌上·茶杯几乎破裂,水珠在枕头染了几个圈。
 ·他欲离去,梅丹佐看也不看他· ·走了几步,他又回来,难得盛怒·"梅丹佐,无论我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看不到" ·"我该看到什么" ·"前两天神召见我的时候你看到了。
你知道去魔界的人是我,而你根本没有阻止·现在你连问也不问,你完全不在意"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在那里玩得多开心。
" ··"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事,你说我玩得开心" 真是第一次看到拉斐尔恼成这样·果然再温柔的人,也有脾气。
 ·"如果是神叫你去刺杀路西法,应该不会叫你停留到天亮吧·" ·拉斐尔哑然· ·"流连忘返,何必弄得如此惊心动魄。
" ·"路西法在床上很迷人,我不可能不留·" ·"那便是了·" ·显然梅丹佐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极怒之时,他连发泄也无法做到。
 ·"你做事其实挺有先见之明,之前除去米迦勒,是否为了这一日" ·梅丹佐淡然·拉斐尔大惊·我也无言· ·这是一个什么屁的事实啊拉斐尔参加了围剿米迦勒的军队而没人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我不会对你怎样,哈。
"梅丹佐嗤笑一声,缩到被子里,"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我在表现出对米迦勒留恋那一刻起,就做好这种准备·" ·拉斐尔的神情,真是连我看了都觉得尴尬。
唉· ·"其实我没有别的要求,拉斐尔·" ·"谁告诉你的" ·"拉斐尔,听好,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答应我。
" ·"谁告诉你的" ·"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永远·" ·我现在觉得分外晕眩,最大的疑问其实并不是这个,而是罪孽之渊里的东西。
 ·路西法竟然没和任何人商量,就把火焰和沧渊放在一起,他在酝酿什么不用多说,可我从来不知道,他想战胜天界的欲望已到这种程度· ·战争胜负,原本就是对半分的几率,这样做其实无错。
 ·只是,这不像路西法的作风·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喜欢亲手掌握命运的人· ·魔界此时正在欢庆· ·贝利尔确实如我所想,回去了,我觉得这样的事实在不可思议。
那么千钧一发,他竟活下来· ·玛门凯旋而归,那叫昂首阔步踔厉风发,在宫廷里闹得极晚,被一群人围著称赞了数小时·路西法却心事重重,象征性地说过几句话后,便沉默寡言,不久就退场。
 ·玛门并不知道贝利尔去第九狱冒险,回去以后特亲昵地和他挤在一起睡,背靠着背· ·半夜· ·尤拉部落,所罗河边· ·一轮月。
 ·香味像女人的身体,花心似甜蜜的酒窝,曼珠沙华在夜风中摇曳· ·我总算找到他· ·这是我第一次看他一个人时,没有米迦勒陪伴。
 ·他的发端连绵,缀在水乡的草坪上· ·呼,大男人坐在花边看月光,真是让人受不了·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脸,镜头三百六十度旋转着看他洁白的肌理。
 ·突然想用手去戳一下,捏一捏· ·汗,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还好,如果是男的,我绝对是变态· ·河岸对面,有年轻人赤足跑过,朝路西法挥手。
路西法对他回礼,动作特像罗马皇后· ·胜利的日子,儿子出人头地,事事顺心,明明没什么好感伤的,可他看去十分疲惫· ·有人说,人的眼睛就是人的一生。
越年轻,眼睛就睁得越开·老了,就逐渐闭合· ·印象中,路西法似乎没有完全睁大眼睛的时候·时时半睁半合·起初觉得这是妖冶,妩媚,迷人。
 ·恍然发现,那是苍老· ·不知道路西法现在在想着什么·很想和他说一下话,拍拍他的脸,让他振作起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用月光在草坪上写几个字,让他看见。
 ·不过,该写什么 ·高贵的魔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呃,我真无礼· ·正在想着别的事,月光骤然减少。
草坪变得漆黑,除了几个字的地方还在发亮: ·高贵的魔王陛下,您现在看去衰极了· ·啊 ·啊啊啊啊啊 ·发生什么事了 ·52 ·我完全沈浸在惊讶中,反应慢了半拍,还未定下一步,就看到路西法愣住。
 ·"是谁"许久,他才问· ·我汗,我汗,我不是在做梦我不是个意识体吗为什麽我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好吧,再试试。
 ·回答一个我不知道看看 ·月光在地上洒下一行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路西法往四周看了看,"你是在恶作剧麽。
"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您是神通广大的,你必定知道· ·"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
" ·"我是问,你在哪里" ·"不知道·" ·"你在哪里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
我想我是意识体,因为我可以出现在任何想去的地方·" ·"魔界没有这麽高等的意识体·你是神族" ·"我不知道。
" ·路西法默了一阵·"罢了,我不再多问·你发现我多久了" ·"这个,要我说实话" ·"嗯。
" ·"第一次是米迦勒死掉,你哭·最後一次是情人节晚上·" ·路西法这回沈默得比较久· ·"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我只看看,放心·" ·"以後不要再跟著我·" ·"为什麽" ·"不为什麽。
" ·"你不告诉我为什麽我就继续跟·" ·"换在你身上,你愿意这样麽·" ·"有什麽不愿意的·" ·"那是你的事,你不能再跟著我,否则我找到你,会杀了你。
" ·"你杀呀·我活腻了·" ·"最後说一次,不要跟著我·" ·"就要·" ·路西法僵硬片刻。
"随你的便·" ·"陛下,心情好些没有" ·"我没有心情不好·" ·"你刚才都快哭了,这样心情都好" ·他不理我。
我继续无聊地端著镜头,往前拉往後拉,在他身上扫啊扫·"陛下,你很瘦啊,为什麽在一做那种事,力气就这麽大" ·"这样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 ·"你真的很瘦,比你老婆还瘦,工作很辛苦吧" ·"我没有比他瘦·" ·"陛下,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人。
尽管你不喜欢别人了解你,但我还是很想了解你·我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讲话,今天终於成功了·" ·大概是修炼成功,羽化登仙· ·"这是我的荣幸,谢谢。
" ·"你总是喜欢这麽回答人吗实际你很想抽打我对不对因为我看到你挖鼻孔抠脚丫抓头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恶习。
" ·"为什麽不否认在试探我吗" ·路西法不语· ·"虽然没看那些奇怪的事,不过我看到了你的裸体,发育很好啊,陛下。
" ·"你说话像流氓·" ·"你喜欢看自己的手,因为你的手漂亮,还是因为你是同性恋" ·"二者皆有。
" ·"我喜欢你的枕头,看去很温暖·" ·"你说话一定要用这麽跳跃的方式" ·"我跳跃著生活,思维方式自然也跳跃。
" ·"或许你是魔界新的意识体,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你查清身份·" ·"前两天你儿子一个人跑到罪孽之渊,落下悬崖,我似乎想什麽就实现什麽,然後他得救,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像耶和华" ·"嗯。
" ·真怪异· ·记得路西法和下属们开会的时候,还说天界有意识体是魔界最大的威胁,可现在路西法对我的存在丝毫不感惊喜或是诧异·难道他已有了必胜的把握和我在第九狱看到的有关 ··"陛下发动战争的原因是什麽" ·"为了魔界。
" ·好虚伪的说法· ·"不是为了你的男人" ·"你一定要用这种言辞说话" ·欺负他的感觉真是很不错,口头上占点小便宜。
有点想笑,心情也变得极好·之後就没再回话· ·"怎麽不说话了" ·我窃喜·我要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身边,吓他一跳,再跑掉。
 ·路西法没再问,再坐了片刻,神情也不像开始那麽落寞·不过多时,回潘地曼尼南· ·米迦勒躺在床上· ·路西法将他抱起来,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
 ·我心下一动,折腾折腾他·让床头的焰火燃烧出这样的字:"陛下要做爱了吗" ·路西法脸色一黯,动作滞了· ·"你一直没离开" ·"我随心所欲,何来离开一说。
陛下要做爱了" ·被人发现自己在奸尸,只要他不是恋尸癖,多少都该尴尬·路西法却脸不红心不跳,嗯了一声·"你看我无所谓,不要看他。
" ·"对啊,我还没看过他的裸体·赶快脱了吧·" ·路西法脸色难看,把米迦勒的扣子扣上,抱著他进入被子,灭了火焰· ·他竟这样待我。
 ·我令月光在黑暗中写下一行字:"再对我无礼,我就天天缠著你·" ·路西法扫了那行字一眼,不理我,裹著米迦勒睡了· ·我被排斥,被羞辱。
全是他的错·路西法不像我想的那麽好,小孩子脾气,还特别抠门·我赌气,搬著摄像头瞬间移动· ·可怕的事发生了·贝利尔半夜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坏到了胸口。
 ·碧华千里,被窗栏框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条,刻在地上·毁灭之镰斜倚在窗旁,白金骷髅在夜中狞笑· ·贝利尔从来不怕鬼,不怕骷髅·但是此时,他立刻用衣服裹紧胸口,缩到被窝里,撞到玛门身上。
 ·贝利尔伤心了,嘴巴一扁,踢了玛门一脚·"不要睡我床上" ·玛门睡得特别死,动动嘴巴,一条腿搭上他脆弱的小腰杆。
贝利尔无法呼吸,狠推他下去·玛门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手脚并用,砸扁他· ·"哥,睡自己床好不好太挤了·"贝利尔终於软下来。
 ·玛门没说话,闭著眼,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手枕著他的颈子,把他搂到臂弯里,特别特别紧· ·贝利尔眼睛红红亮亮,竟不再拒绝,靠著玛门的胸口,睡得特别安心。
 ·几日後,天界发生巨大变动,便是拉斐尔所说的事· ·副君一职总算有人担当,那人就是最不可能成为的一个,哈尼雅· ·这种时刻,不争取夺回第三重天,反倒弄个傀儡上去,莫非耶和华也是跳跃性思维 ·53 ·白衫,金披风,额心一粒紫水晶,手中一把金色权杖。
哈尼雅的美丽堪比前人,光芒万丈,受到所有神族表面景仰· ·加冕仪式已过,光辉后便是残骸· ·原本只是谣言的事,变作了事实· ·看啊,他果然是为了副君地位才杀了自己的父亲。
云云· ·明知下一刻会坠入深坑,却无法阻止推你的手· ·天使们的毒舌句句刺破他的要害,他却不得还口·再是反抗,也只会换来与以往同样的结果。
 ·娇纵恣意也算过去式,哈尼雅很平静,但并不冷静·他站在圣殿门前,脸色不好看· ·天界大到无边,就像整个世界· ·我想他应该没想过当副君,即便想,也不会愿意杀了父亲。
 ·拉斐尔做的事最可恶,他看上去却不开心· ·人活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不知自己为什么活着· ·天使美丽,却个个空心· e ·所以,尽管魔族丑陋,我却愿长居魔界。
 ·哈尼雅突然回头,有些惊讶,却难脱恍惚·"有事吗" ·他身后依然空无一人,我想他是在与那位我看不到的银发男子对话。
 ·等·银发· ·米迦勒的双亲必然非等闲之辈,既然我看不到这位银发男子,他绝对有点来头·既然他是银发,那雷诺的日记上提到的人,指不定就是他。
 ·"嗯,开心·"哈尼雅的脸上写着不开心· ·"我现在已被说成这样,如果真加了翼......那还不知别人要如何将我千刀万剐。
" ·"不,谢谢·真的不用·" ·哈尼雅走向台阶,但在踩出脚步的一刻,消失了· ·没错,是消失· ·瞬间他又出现,人已经转过来,握着自己的手。
 ·"什么......"话还未说完,他又一次消失· ·圣殿门侧,有东西碰撞的声响· ·几秒过去,哈尼雅又一次出现,已经靠在声源处,显得极其渺小。
 ·他捂着嘴,脸胀得通红·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一点都不喜欢和你做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话"他义愤填膺冲下台阶,扑翅离开。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那人一碰了哈尼雅,哈尼雅也会跟着消失 ·是我看不到,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在这个空间 ·莫非,是传说中的异次元 ·唉,越无知越无虑,这些事我少管。
接下来,我要去看我尊贵的魔王陛下· ·只是没料到,这一看,就看上了两个多月·既然可以和别人沟通,自然活得轻松·而且我发现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只要我一摄路西法,时间就会过得飞快。
 ·他不是没有研究过我的迹象,但一无所获·结论是,我是个不明物· ·再来,询问过贝利尔的事·路西法对他变成骷髅的事只说了一句:"若不练魔法,他不会出事,但他长大了,他的事由不得父母管。
" ·完全没有隐私的日子实在不好过·路西法被我缠到不行,居然在两个月之后才爆发,忍功堪称一流· ·他想把我赶出潘地曼尼南,他失败。
 ·他决定不理我,我也不想理他·但,我要死皮赖脸地盯着他,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让他和米迦勒无法做爱· ·邪恶是的。
我很邪恶,可是我很真诚,啊哈哈· ·某一夜晚上,路西法身为男人的身体需求,已经压抑到再无法压抑的程度·他灭了所有的灯,在床上抱着米迦勒,来回抚摸那漂亮但无生命的身体。
 ·许久许久· ·他的火烧得更大,开始接吻,衣服半褪,却始终不敢进行下一步· ·其实里面黑黢黢的,我看不大清楚·但路西法不知道,他以为我的眼睛是光源,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咀嚼嘴唇的声音过去,路西法发情的声音传出· ·"你还在么·" ·"在·"我用月光写字· ·"不看了好不好" ·"不。
" ·"我会想办法把你的现象弄明白·先出去,好不好"难得魔王也有求人的时候,果然欲望是最无敌最有效最磨人的东西。
 ·"你答应我要弄明白很久了,我不信你的话·" ·"这不是我不愿,是我也没办法·你没有自身的记忆,又不能化作实体,还生活在别的空间,就不是炽天使。
但你能记住别人的事,还能对我们所在的空间作出影响,那你就不是普通的意识体·除非你是最高意识体,但你没那么大力量·" ·"最高意识体是什么" ·"神。
" ·"神是最高意识体" ·"是·他的意识影响力已经大到可以创造实体,天地万物就是在他意识的臆想中创造出来的。
实际你是他的同类,炽天使们也算他的半个同类·尽管他可以在无数空间中乱蹿,但他也不过是个意识体的首领·天界偏偏要把他说得神秘完美,甚至无所不能。
" ·"既然这样......不管他是什么,自然无所不能·" ·"不,他也有不能做的事·例如他可以创造事物,却无法掌握事物的发展。
他可以使天界的时空倒流,但如果真这么做了,将会发生的危险,连他自己也都无法预料·" ·"时空倒流如果能回到过去,那......" ·"他不会这么做。
"路西法在黑暗中抚摸米迦勒的脸,离他更近了些,"而且,他有致命弱点·我有威胁他的筹码,他却已经毁掉了威胁我的筹码·" ·夜幕盖住米迦勒清秀的眉目。
 ·这个传说头脑极其简单的六翼天使,到底是使了什么魔法,让这么变态的魔王变成个情种 ··"陛下,我想问个问题......" ·"嗯。
" ·"罪孽之渊中的两把剑,是你放上去的吗" ·"嗯·" ·"那样很冒险·" ·"不冒险的。
" ·一个发情中的男人居然可以冷静说出这么多话,我开始佩服他·其实便宜了米迦勒是一回事,不能憋坏了他· ·"那我出去了·" ·反复想想路西法说的话,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看不见的银发男子· ·神之王子· ·米迦勒......是神的儿子 ·54 ·路西法历,七一六七年八月十二日。
魔界收到个消息:拉斐尔和加百列,以及数名智天使带上五万天使,一夜间灭掉第三重天所有驻守军团· ·这件事在魔界引起轩然大波· ·这一举动绝对在所有人预料之外,包括路西法。
 ·直接派大天使出场,神族挑明了意图,魔界怎能不迎战 ·天界驻守魔军下来了消息,神族法师团正在以惊人之速往下铲除魔兵,现在正在第二重天清场,请求援军。
 ·会议开得相当紧急,路西法下了军令,命沙利叶和玛门分别率领堕天使和大恶魔兵团,再由利未安森,芺罗塞碧那,布鲁顿,巴贝雷特等作副将,带兵七万上去援助。
倘若领地被攻下,便再次将它夺回来· ·路西法令人通报援军数十万· ·匆匆忙忙,人心惶惶· ·路西法亲自站在至高处,对着眼下的大军进行激励。
 ·士兵们吼声震天,铁骑嘶鸣四方· ·随叫随到,就算你在和女人做爱也得在接到军令后拔出来,当武将最不好的就是这一点· ·玛门在帝都巫师的草坪里,跟贝利尔一起喝下午茶。
贝利尔正懒懒地躺在地上,缩成一个乌龟壳,听哥哥讲天界史,玛门就这么给人拖着跑掉· ·暗黑铠甲,白金手套,护肩闪闪发亮· ·玛门骑上黑龙,龙翼舞动时,骑士披风迎风飞扬。
 ·骨翼黑羽杂乱地挤在一起,却挥得整齐·密密麻麻的雄军,绵延万里· ·魔兵士气高昂,在玛门和沙利叶同时挥手的剎那,浩浩荡荡冲向战场。
 ·与此同时,圣浮里亚,祭坛· ·哈尼雅坐在池边,双腿赤裸,浸入水中· ·池旁,一双色彩单调却精美的白靴迭在一起,金带长长的,蜿蜒着,贴在地上。
 ·"路西法是个不服输的人·如果魔界的援军来了,非但会夺回第三天,还会连带第四天也拿下·就不光是别人会胡说......耶路撒冷是父亲的城......" ·"还是说,神就是希望我这样我一直敬重他,服从他,为什么只有我这样" ·"神如果真的深爱每一个人,为什么还要杀人只防守不就好了"哈尼雅回头看着某一处,瞳孔仿佛潮湿,"耶路撒冷是父亲的。
他失去的太多,我不想连这个也被人夺走·" ·"你可以替我加翼"他神色惊愕,"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能,我当然愿意。
不过那不可能,因为你根本没有翼......"话未说完,他消失了一剎那· ·再出现时,人已站起,衣服被扯落了一半· ·他身形又隐了一秒,扑通一声掉入水中。
 ·接下来,他的身影一闪一闪的,每闪一下,衣服就会消失一件,丢到岸上· ·他的长发落入水中,脸上沾满了水珠· ·他先是惊讶,再是慌张,再是挣扎,最后彻底不见人影。
唯有水花在空中飞舞,溅落,涟漪前后不定地移向岸边·岸边的圣杯凌空而起,往空中洒去,绕了一个弯,划成人型,落入水中· ·之后再无异样,除了涟漪不断扩散,水花不停摇晃。
 ·穿过天界之门,第一重天广袤无边的雾气中,神族和魔族已在交战· ·上空魔法乱飞,下方处处都是武器碰撞的精光· ·从上方看去,简直就在看围棋。
如同鹰挚狼食,黑棋斗风一般吞没白棋· ·战场上喊杀声一片,不断有士兵从天上坠落,或由站着直直倒下,尸骨埋进白雾中· ·神族明显处于劣势,加百列和拉斐尔虽然面无表情,也开始不镇定。
眼见天使队伍一支一支倒下,上头的援军却仍未来到· ·两边的将领倒也颇有特色·黄金六翼站在队伍后方,往前方狂炸魔法,风载着水,一冲翻了无数魔兵。
 ·沙利叶同样属于后方将领,指挥的同时,还要同时拉魔法弓,一弦十二支,几乎百发百中,百中百要害· ·利未安森等人是属于纯粹肉搏王,骑着黑翼马蹿来蹿去,马蹄子都能踹飞好几人。
 ·这几位尚懂收敛· ·但是如果你上了圣战战场,玛门也在,你不可能看不到他· ·玛门早将指挥的任务交沙利叶身上,自己杀得爽· ·他骑在黑龙上,镰刀的大头长长伸出龙背,闪电一般一劈到底,哗啦啦的血花满天开,骨碌碌的头颅满天飞。
 ·然后安拉一个回转,闪电再劈回去·血花还没飞到最高点,又一片头颅飞上来· ·如果有魔法攻击,黑龙就会像火箭一样冲上天,在空中绕几个圈,再雷电般砸回来。
 ·玛门瞳孔最红的时候,是在战场上· ·55 ·战争持续了数日· ·神族早已开始交战,身体渐渐不支· ·魔族体力旺盛,砍人从不觉得累。
而且一旦他们近身,神族的魔法就放不出来,非常衰· ·加之双方人数悬殊较大,天使军士气低落,抵抗也渐渐显得无力· ·大天使一个骑紫晶龙,一个骑狮鹫兽,缓缓徘徊在空中,相当冷静地使用大魔法,大片大片地杀人。
 ·实在碍眼· ·玛门蹙眉,对著沙利叶偷偷说了一句话,沙利叶犹豫许久才点头· ·玛门坏笑一下,伏在安拉身上,向前冲刺· ·他是在袭击......拉斐尔 ·电光石火。
e ·玛门非常不厚道地未遵守战场定律,直取主将,刀尖指向拉斐尔的紫晶龙· ·拉斐尔察觉时已晚· ·镰刀扎入以厚皮闻名的龙身体,似乎在用棍子掏棉花。
 ·刺入,拔出· ·再刺入,再拔出· ·鲜血溅了安拉一身· ·"我爸插你的频率是不是也是这样啊,拉斐尔殿下"玛门笑如樱花,邪恶而纯洁的美。
 ·紫晶龙身受重伤,直往下坠· ·拉斐尔脸色苍白,展翅欲逃· ·刚飞离几米,镰刀挡住他,细而尖锐的刀锋上,几粒血珠滚下· ·拉斐尔立刻收翅,但还是未控制住往前冲一了段,镰刀横切入他的胸口。
 ·拉斐尔闷哼一声,忍耐力极好· ·所幸他是神族,换作是人类,早挂掉· ·"不要急著跑,拉斐尔殿下,不然你会变成两半的·"玛门像拿棒棒糖一样把他举起来。
 ·拉斐尔的表情让人看了生不如死· ·玛门回头炫耀似的对自己军队晃了晃棒棒糖,笑得天真无邪· ·唉,血腥得要命,不看了· ·所有人都留意到这里。
 ·蜂王被挂著,马蜂窝不用捅了· ·神族悲痛欲绝· ·魔族开始欢呼· ·玛门拖著拉斐尔归队,对沙利叶说:"不是叫你去把加百列绑了吗怕了" ·沙利叶摇摇头。
 ·"罢了罢了,去跟她谈判,条件讲高一点·我讨厌天使身上那股味道·"他看看拉斐尔,捏住鼻子· ·加百列愤懑,又有些沮丧。
 ·沙利叶将弓箭收好,飞到她面前· ·加百列看著他,有些震惊· ·黑翼舞得特别谨慎,特别收敛,就像怕被人察觉,就像快要消失·淡金色的眼一弯,沙利叶笑了笑。
 ·"加百列殿下,你们输了·" ·"他们都说你堕落以後,变得很难看·" ·牛头不对马嘴的对白· ·"我不是很明白,殿下,你们输了。
" ·"我觉得你没有变·"加百列顿了顿,趁他还未开口,又飞速补充,"好吧,我们输了·然後呢" ··"从第一天到第四天,全都是我们的。
" ·"只能前三天·" ·"杀了拉斐尔"沙利叶微笑· ·加百列提起一口气,咬住嘴唇· ·两人脚下踩著遍野尸骨。
 ·他身後是万人大军,她身後是败将残兵· ·"前四天,包括耶路撒冷·"他再一次无邪地笑· ·加百列把牙咬得紧紧的,强挤出一句话:"可以,不过你们要现在放了他。
" ·沙利叶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约和笔,拿给她· ·她垂下头签字·长长的睫毛,金色的卷发,特别像芭比娃娃· ·我不是很理解发生了什麽事。
但这两人关系非同寻常是肯定· ·但,如果她这一刻抬头,看到他的表情,她一定能理解他·想来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的死......大概就不会那麽令人难过。
 ·他收回合约,打趣道:"加百列姐姐,你的字还是那麽漂亮,你让我想起了少年时代,真美好啊·" ·"对不起,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她螃蟹走路习惯了,这一回照样,说完就走。
 ·这一刻,魔族胜利了· ·但,凡事都有个转折点· ·下一刻,胜者是天界· ·白袍的法师出现· ·银发亮到几乎会发光,蓝瞳颜色比以往淡了些,哈尼雅的神情淡漠。
但仅仅是这样,已惊豔全场· ·天界之门在不远处·虽然经过年深岁久的洗练,却屹立依然· ·加百列抬眼看到哈尼雅的时候,愣了。
 ·芺罗塞碧那和布鲁顿交换了一个眼神· ·拉斐尔淡笑· ·玛门拍拍安拉的背,随时准备新一轮的恶斗· ·全民皆兵· ·哈尼雅脸上的神经都坏死了一般,麻木到毫无起伏。
只有嘴角勾了一下,似乎也是脱离了他的面孔,成为单独的一部分,非常突兀· ·然後,他抬了抬手· ·只是这麽一个动作,很简单·但大局已定,回天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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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知道魔界败北的时候,是在九个小时以後·他先是惊讶,然後质问为何消息传达这麽慢。
信使说,因为大部分人要不是残了就是死了,要不就是身受重伤失去意识,消息传不出来· ·"怎麽会这样"路西法喝一口咖啡,揉揉太阳穴,"那对方情况如何" ·"原本拉斐尔被玛门殿下当人质捉住,但玛门殿下也受了重伤......所以,在哈尼雅出现之後,对方未折损一兵一卒。
" ·"哈尼雅不可能强到这种程度·" ·"可出现的人确实是他·" ·"他的特征呢" ·"据说......头发变成了银色。
" ·路西法紧握住咖啡杯·"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顿了顿又说,"有多少人活下来" ·"二十......九个。
" ·"果然·"路西法扶住额头,手中的咖啡杯碰得杯座当当响,"没有关系·既然他没忍住......那不能算我们输·把主将副将都照顾好了,其他的明天我再交代。
" ·"陛......陛下,还有一个消息未报·" ·"说·" ·"沙利叶殿下......战殁了·" ·杯子直直摔碎在地上,咖啡溅满路西法的裤腿。
 ·56 ·沙利叶的死因很简单:一,他是堕天使,生命力不及其他几名大恶魔旺盛·二,他站在加百列面前,距离哈尼雅最近·他的头颅与身体分了家,脸上的表情看去很悲伤。
 ·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去路西法,就是三剑客外的另两个· ·阿撒兹勒摔碎了整个楼的瓷具,萨麦尔哭到红了脖子根,提着武器就说要去报仇, ·路西法稍微冷静,一个人在房里闷了三十来个小时没睡觉,等大家平定下来后厚葬了他,加官晋爵。
 ·玛门身受重伤,仍在昏迷不醒·贝利尔去医院看他,花了自己为数不多的钞票,买了一堆补品,看着眼前关节处绑着绷带的哥哥发呆· ·整个魔界的气氛一夜将降温几百度,安静得呼吸都听得清楚。
 ·洁妮难得回家看老爸,结果萨麦尔不见人·她焦虑地在房里来回走动,莉莉丝把她拉回来坐着· ·"沙利叶叔叔的死是令人遗憾,但爸也不能这样啊。
" ·"最难过的人还不是你爸·" ·"那是谁" ·"你爸的老大·" ·"怎么会沙利叶叔叔不是和爸的关系还好一些吗" ·"没有,据说沙利叶和路西法陛下是最早认识的了。
据说那时陛下在天界的处境,就跟现在的哈尼雅一样·沙利叶那时还特别小,就跟陛下说自己很崇拜他,要当他的部下·" ·"然后呢" ·"沙利叶有了喜欢的人,偷偷写了很多匿名封情书去吓她,还专门跑来说给陛下听。
但自从陛下有兵变意向的以后,他就主动和那女孩断了联系·后来,陛下堕天,他毫不犹豫地跳下创世山,还因为不适应魔界生了几场大病·他们以前特别喜欢来这里玩,找女人,还给恶魔女人们说魔界其实很漂亮。
其实当时这里里什么都没有,真要住在这里,谁受得了陛下喜欢把事藏心里,没给任何人说过自己不舒服,沙利叶却一直说魔界很好很好·他帮陛下出策略,发展改造魔界。
那时,其他魔族对堕天使一直都很排斥,他为了让别的撒旦认为陛下很公平,就偷偷告诉陛下他要管理第一狱......现在那里好了,以前的第一狱,跟荒原没什么区别啊·沙利叶唯一一次和陛下闹矛盾,是因为米迦勒。
当时米迦勒殿下不是访问魔界么沙利叶劝他不要和陛下在一起,被陛下训了一顿·他觉得委屈,就问陛下,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放弃爱情,你却这么自私。
陛下在气头上,居然说,你可以选择离开·" ·"陛下怎么老喜欢用这句话伤人我爸也给他这么说过,真是·" ·"就你阿撒兹勒叔叔比较聪明,不踩陛下的死穴。
" ·"是啊,如果你妈我是沙利叶,早就气个半死了·谁知他不但不记仇,在米迦勒殿下死了以后,去给陛下道歉·我们说这件事错的人是陛下,他偏说,路西法等于完美,做错的一定是他。
" ·洁妮眼睛眯着·"如果我是陛下,肯定已自责而疯·" ·路西法的承受能力自然不会这么弱· ·他坐在长桌旁,沙发上,仰着头翘着腿,看去像睡着了,实际睁着眼。
 ·"陛下·" ·其实并不想打扰他·但是还是忍不住· ·他没有理我· ·写了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陛下寿命无限,身边的人迟早会离去。
" ·还想再说点什么,路西法已轻笑·"是么·" ·写了几个字,都被擦掉·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伊撒尔死以后,我就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不算什么·" 路西法的喉结动了动,目无焦点,"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天界,灭了神族·" ·"自暴自弃了么·" ·路西法还只是笑。
 ·"再死几个也无所谓了·" ·"魔王陛下,沙利叶的死并不怪你·但如果你要是这么武断,之后阿撒兹勒,萨麦尔,别西卜,利未安森,莫斯提马......甚至玛门,贝利尔,都会死,这是你想看到的" ·路西法看着我写的字,默然。
 ·"米迦勒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你却从来不留心关心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你依然怀念他,你可以拒绝别人的追求,但抱着个尸体过日子,把一切都给个尸体,你觉得值得现实一点好不好不要再让更多人为你牺牲。
" ·隔了很久,路西法才坐直身子· ·"以前他还活着的时候,无论是否跟我在一起,我都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有没有他都无所谓,魔界最重要。
但是,后来他死了·"他捂住脸,小声说,"似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每一天我都会觉得后悔,后悔以前怎么没对他好一些·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从小到大的模样......不过,我至少得到了他的身子,这样也很好。
可是现在,连沙利叶也死了·" ·"陛下,这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强·" ·"不,你不知道他跟了我多久·"路西法头埋得很低,朝我挥挥手,"让我自己静一静。
" ·"哦,那我先走了·" ··"嗯·" ·"路西法,你是个天才·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千万不要放弃,好不好" ·"嗯。
" ·57 · 从那天开始,我再没有去缠过路西法·原本以为他会抓紧时间训练军队,再次打响战火,可是这件事就这麽简单地被压下去了,连报纸上对战争的失败都是轻描淡写,似乎失误只是魔界的不小心,与对方没有关系。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我很想把路西法的脑子挖开看看· ·我再去看贝利尔的时候,非常走运地,又看到美好的兄弟拥抱图· ·花瓶里一束绑好的黑玫瑰,地上一束散开的黑玫瑰。
 ·玛门靠在床头,还是浑身僵硬著不能动·贝利尔很久没有笑得这麽开心,扑在玛门的腿上像个小屁孩· ·"你终於醒了,我还说你就这麽去了。
" ·玛门先是特有成就感地笑,听到最後一句,脸拉下来:"有这麽跟哥哥说话的" ·贝利尔愣了愣,坐直身子,笑得蛮不自然:"身上还痛吗" ·"痛死了。
"玛门一脸愤然,"居然会输给哈尼雅,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污点·" ·"那个真的是哈尼雅" ·"怎麽会不是" ·"哈尼雅再强大,也不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进步这麽多吧。
" ·玛门默了一阵·"那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我觉得,天界能弹指灭掉七万大军的神族,除了神没别人。
" ·"没错,上帝是三位一体的·现在哈尼雅副君,完全可能与神合体·只是,耶和华那个臭屁的不一直不肯委身於人麽·" ·我晕,委身於人 ·"我没想到这麽多。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神,沙利叶殿下也不会死了·" ·贝利尔说著,玛门愣著· ·"沙利叶死了" ·"没人告诉你" ·"沙利叶死了" ·贝利尔顿了顿。
"你身体还没好,这些事放到以後说·" ·"他们杀了沙利叶"玛门一脚踢在床头,未复原的伤口立刻裂开,鲜血涌出。
他痛得牙关打战,红著眼失声吼道:"总有一天,魔族会灭了天界" ·"洁妮说,陛下这几天彻底崩溃......你千万要把持住,不调养好身子没法打仗的。
" ·"我知道......"玛门手脚都无法活动,垂著头忍泪的样子看去分外狼狈,"我知道·" ·贝利尔抱住玛门的头,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背。
 ·胜利的一方局势亦不稳定· ·哈尼雅守住耶路撒冷,夺回失地,一人拯救千万大军,算是立了功,副君之位也坐牢了·只是,突然爆发出这麽惊人的力量,里头的猫腻大家虽不明白,但都默认不是他的功劳。
 ·人已走光· ·圣殿里一片死寂· ·哈尼雅跪在御座下方,发与瞳已变回原来的颜色,只是,神情依然没有起伏· ·御座上空无一人。
 ·哈尼雅一直不说话,只点头· ·良久·他抬头,看著御座上的某一处,轻声说:"如果您真心是在赐予我力量,就不会在与我结合时还让我保留意识。
" ·"是,力量与残酷对等·从那一刻起我就想,怎样都无所谓了·我连七万人都杀,嗜父这种历史,又算什麽·" ·"从父亲死以後,我一直将您当作我的信仰,我活下去的动力。
" ·"我不知道为什麽您现在不以无形的存在掌管世界,但我起码知道,您在利用拉斐尔,利用我,最後连手指都不动一下让我们互相残杀·不过您尽管放心,虽然我知道,但我会去做。
您的计划对平凡的我们来说深不可测,我只需要照著您的话去做·我会尽可能带领神族,盲目听从您的话·因为您是造物主,您是神,您是一切·" ·"我只希望您想想,倘若您没有创造世界的力量,倘若您没有这麽美丽的脸,倘若您不是神,会发生什麽样的事" ·"没错,这些都不成立。
所以您一直是我的信仰,我敬爱的父神·" ·又过了一段时间,玛门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院·这段时间,他就回自己家里调养·贝利尔继续上课,转眼间十月过去,再一段时间便又是新的一年。
 ·唉,这岁月真TM蹉跎· ·玛门十月中的时候身体基本康复得差不多,然後又搬回贝利尔那里去住· ·但是,刚用钥匙开了门,他差点死掉。
 ·他认识贝利尔这麽久,从来不知道这孩子是一头猪· ·桶里的垃圾满到地上· ·满屋的臭袜子· ·一双不同色的靴子搭在一起,寻觅许久,才找到另两只靴子,一只倒扣在地上,另一只放在窗台上,里面还有一只染了果汁的袜子。
 ·水壶下面垫的是书本· ·桌子上堆满花花绿绿的糖纸· ·一排小短裤挂在书柜上面· ·杯子在地上左右摇摆·振幅运动。
 ·水池里泡了一条短裤· ·板凳上挂著浴巾· ·衣柜是空的,床是满的· ·地面上摆了一个碗,碗里的汤干了,一支汤匙头朝天倒在里面。
 ·至於被子,永远不叠· ·而贝利尔,光著身子,趴在那堆铺满衣服且永远不叠的被子里,吃香蕉,看书· ·一排蝙蝠挂在窗口处,顺著窗沿围成一圈,好奇地往里面张望。
 ·真是恶心透了· ·玛门冲过去,抓过贝利尔的香蕉·贝利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嘴里喂,结果吃了个空· ·贝利尔抬头看看玛门,笑了。
"哥·" ·玛门也笑了·"亲爱的,为什麽不搬到干净一点的地方去呢例如说,猪圈" ·"如果哥早几天回来,这里的条件就会比猪圈好了。
" ·"贝利尔,我问你,你几天没洗澡了" ·"我才洗的啊·" ·"告诉我具体时间·" ·"星期二。
" ·玛门终於抓狂·"贝利尔,你这懒猪你三天没洗澡" ·"不是三天。
"贝利尔想了想,"是上个星期二·" ·玛门再无法忍耐,提著行李回娘家· ·贝利尔忙跳下床,挡在玛门面前:"哥,你别走。
我没洗澡,可是我有洗脸洗头刷牙洗脚·而且我都只穿短裤睡觉,身上没汗·"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裤衩,"短裤我是要洗的·" ·"立刻给我洗澡去。
"玛门想扔了他的香蕉,但是看到满出来的垃圾桶,憋著一口气,塞到他手里,"吃完就去" ·"哦·"贝利尔咬一口香蕉含在嘴里,右脸上鼓出个泡泡,泡泡转啊转,转啊转,转得人特想抽他。
 ·玛门扔了东西开始收拾房间·先倒垃圾· ·几分锺後上来,贝利尔拿著香蕉皮,巴巴地看著他· ·玛门扯过香蕉皮,扔进垃圾桶。
 ·再擦桌子·三下五除二· ·贝利尔笑·"果然是这样啊·" ·"什麽" ·"我以前认识一个阿姨,她说男人干家务活不行。
擦桌子都是这样·"贝利尔在杯底周围擦了一圈,"从来都不擦杯子下面·" ·"你到底想表达什麽" ·"男人都很懒。
越懒的男人越男人,打扫卫生的男人都是娘娘腔·" ·娘娘腔的脸色很难看:"那,请问一下,男人中的男人,你的浴巾什麽时候洗的" ·"上个月。
" ·娘娘腔把衬衣脱下来,扔在贝利尔头上,还拉飞一颗扣子·"浴巾拿给我洗,你给我用这个擦" ·贝利尔拿著衬衫闻闻,又撑到玛门身上闻来闻去。
"哥,你好香·" ·"蟑螂也很香·只要你拿自己当参照物·"玛门拧了他的头,把他踢进浴室· ·半分锺过後,一条浴巾扔出来。
 ·玛门捡垃圾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卡了半晌,再继续· ·一个小时後,天黑·贝利尔洗完澡出来,唱片机下压著金色的大盘,缓缓转动,柔情的钢琴乐在屋内回荡。
 ·床头的蜡烛摇晃· ·玛门已经在做最後一道工序,叠被子,头也没回就说:"去找两盘节奏快点的唱片来·我听这个想睡觉·" ··贝利尔看看高高的柜子顶:"快一点的可我都没听过。
" ·"随便拿一盘试试·" ·玛门叠好被子,往椅子上一坐,轻轻喘一口气·但一看到贝利尔,又无奈了· ·贝利尔正在痛苦挣扎中。
 ·柜子太高· ·玛门刚想去帮他,却呆住· ·贝利尔用他的衬衫擦了身子後直接穿上,衬衫因湿润半透明,还只扣了两个钮·最要人老命的是,到玛门腰的衬衫刚好盖住他的臀部。
 ·贝利尔踮脚去拿,拿不到,刚想回头叫玛门,却看到玛门在他後面· ·一看玛门过去,就知道他的目的不是帮贝利尔拿东西· ·打横抱起贝利尔,扔到床上去。
 ·才整理好的被子又乱掉· ·第58章 ·玛门解开他的一颗衣扣,又像怕吃得太快就没了一样,停了停,翻身上床· ·贝利尔抿住嘴唇,手指都在发抖,但是没有反抗。
 ·玛门轻轻抬起他的腿,手指滑到他的腰间·他主动挺起腰臀,方便哥哥脱掉自己的内裤·裤子慢慢被剥落,他已经紧张到闭上眼· ·蜷缩了双腿,内裤瞬间滑落在脚踝。
 ·玛门解开他最后一颗扣,把他抱起来· ·衣服也滑到手腕处· ·贝利尔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上玛门的肩,胸贴上玛门的胸· ·玛门把他搂住,手伸到衬衫下,往上游走。
 ·微烫的东西靠着贝利尔·他眨眨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尽管努力放松,还是红了脸颊· ·谁,谁能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 ·玛门捧起贝利尔的脸,对他暧昧一笑。
然后轻松地垂头,含住他的唇,浅浅试探过后,便热情深入· ·贝利尔写明了就是迎接·脖子微微后仰,身子往前倾,明红烛光这么一照,衬衫半透明着,映出蒙胧的身段。
 ·男孩子不及女孩娇,但绝对可以比女孩妖· ·贝利尔这小鬼才这点年纪这点经验就这样,长大后,开发完全后,怎么得了~~~ ·腰被搂住,人被提起,玛门勾下身,含住一颗贝利尔红色的小珍珠。
 ·贝利尔身体震了一下,手指插入玛门的黑发,含糊不清地哼哼:"为......为什么会这样" ·玛门无暇回话· ·"不是这样的......"贝利尔抱着玛门的手都跟着哆嗦。
 ·越来越可怜这孩子,搞了这么多次,连最基本的前戏享受都没有过·才这点程度,就兴奋得身体一颤一颤的,不知道真要进去了,他是不是会死过去一次 ·不过多时,贝利尔的血飞速冲到脸上,整个小脸儿顿时红得不像样。
也不知玛门是在咬还是在舔还是在嚼· ·"哥......"贝利尔全身紧缩,抖出这么个字· ·玛门停了动作· ·贝利尔还在迷糊中,玛门已抬头看着他,眨也不眨。
 ·贝利尔如坠云雾中· ·顿时怀中的少年像有百钧重,玛门松了手,替他扣好衣服,慢慢将他放回床上· ·贝利尔更加茫然· ·但是,这种状况是很尴尬的吧,只能不言。
 ·"对不起,贝利尔,我有点头晕·"玛门捂着耳朵,静止片刻,"你知道,我的私生活不大检点,这么久没有做,会动不动就发情的·" ·玛门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问贝利尔为什么不阻止他。
 ·贝利尔哦了一声,所有表情一扫而空,麻木的脸又回来了· ·"我想你弄错了,我也没你想像的纯洁·我一样是出于需求才不拒绝,只要是个性功能完善而又对同性恋不排斥的男人都可以。
别想多了·"贝利尔抓了内裤穿上,一边穿一边伸出瘦长的腿,伸个懒腰,往被窝里钻去· ·不够成熟又非要装成熟的小孩· ·"嗯,你知道,一旦发生这样的事就会有很多麻烦。
不过,你比同龄人要有魅力得多·我家小猪的经验这么丰富,怎么会纯洁呢"说完自觉有误,立刻闭嘴· ·果然贝利尔的脸色不好看。
 ·玛门个烂嘴巴,就知道画蛇添足·这句话说给任何人都没问题,但贝利尔曾经当过公关,意思全变了· ·贝利尔嘴巴翘得老高,转身缩在被窝里。
 ·"小猪,我是在赞扬你,你不说声谢谢"难以自圆其说的笨玛门· ·贝利尔根本不打算出壳· ·玛门拉拉被子。
 ·比裹小脚还裹得紧· ·"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虽然我不喜欢你当公关,但你也不能歧视公关啊·乖乖乖乖,把头露出来,让哥哥看一看。
" ·玛门的头刚靠过去,就被一颗炮弹打中·他一个后仰,见一道黑影飞天而过,反应灵敏如他,一手抓住,黑珍珠· ·"你不要哥哥的珍珠,哥哥就变成小孩了"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摊开。
 ·"你如果不让哥哥替你戴,哥哥还是要变成小孩" ·贝利尔没动·被窝倒松了· ·玛门欢欢喜喜地拉开,看到贝利尔布满血丝的眼。
一惊,伸手探探他的眼角,大松一口气,替他细心地戴上·贝利尔小嘴皮子抖啊抖,抖得特不争气· ·"要真那么不开心,那哥哥和你做·"玛门一副要被人强X的鸟样,开始解裤子。
 ·汗,这也太羞辱人了· ·果然贝利尔中计· ·"我才不稀罕"跳下床,一头钻进厕所· ·贝利尔一走,玛门就面朝床单倒下。
这臭小子哄人有一套,不过,他怎么好意思拿骗女人的套路去对付自己的弟弟呢 ·要我是他爸,早踹死他 ·"我在做什么......"贝利尔在厕所,靠在门板上摇头摇了半天。
又走到盥洗池旁看着镜中春色荡漾的脸,恼怒,一头砸进水龙头下,冲了个彻底· ·"我到底在做什么"后悔的小孩低声咆哮,生怕让外面的人听到。
 ·小猪,让我来回答你:你在向你哥撒娇· ·圣迹 第59章 ·两个星期后,玛门搬走了·理由是将及年末,货币流量变大,政府事务繁多,他要回去忙正事。
加之新年的堕天日即将到来,战乱出英雄,难免会有孤峰崛地而起,他怕自己的黑暗骑士地位不保,要回去练习武技· ·对此,我特想问他一句:那些是"正事",那你住贝利尔这一出算是什么事 ·难以自圆其说的家伙。
 ·贝利尔懂事归懂事,阅历少了些,细微之处难以察觉· ·他又开始看雷诺的日记· ·晚上,艾丽斯用神圣苍乌羽替儿子占卜爱情,这是天界最近最流行的占卜游戏,我们只是抱着娱乐的心态去算,但是结果实在令人担心。
 ·苍乌的羽毛有很多种颜色,羽毛尖指的方向表明不同的性别,大小的差距表明年龄差距,不同的颜色组表明不同的关系· ·两片羽毛往上指,其中一个巨大,一个微小。
 ·羽毛的颜色,大的是蓝色,小的是银色· ·怎么会这样 ·不,不,这种游戏就算是艾丽斯,出错率是百分之三十·说不定是她算错。
 ·不论哪一个代表米迦勒,这样的预言都让人害怕· ·我们不能忘记,米迦勒是天界未来的光辉· ·嗯,我再一次确定,雷诺写的日记,比那些天界保守派名作家还要婉约含蓄隐晦,不愧是写给自己看的。
 ·唉,他就不能用天语写字么 ·之后又偷偷跟着路西法,他精神恢复了些许,但我不敢和他说话·之后的日子他都只是爱抚米迦勒,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其它时候都他要不是在宫廷里处理事务,就是泡在办公桌旁,折腾那些山包文件。
一忙就到半夜,还可以在有人相伴的时候一直不说话·拉哈伯来看他几次,他都不大答理,有人拜访,要么不见,要么两三句打发· ·不过,随你信不信,路西法就是可以让你一直看着都不嫌浪费时间。
 ·别说是只有我这么想· ·我可是男人,非同性恋,只从美学角度考虑·一个可以让男人都一直看的男人,该有多大魅力 ·直到堕天日竞技场一宏伟事件发生,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贝利尔。
 ··前几日路西法参加的节目并不多,无非就是表演,魔法展示云云·死了个撒旦,加上魔王带头沉默寡言,最热闹的地狱一族无论如何都高不起来· ·中途的竞技彻底带动了新年的氛围。
 ·七大撒旦坐在高台中央,沙利叶和魔后的位置空着· ·天阴得像随时都会降骤雨,砸冰雹· ·魔族们陆续走上台阶坐下,还有姑娘带了伞。
 ·前几日连续的竞技都和以往一样·肉搏还有点看头,魔法像小孩玩火炮· ·桑杨沙前一次拿了大巫师的称号,这一回自然就想将自己的魔法精神发扬广大。
早早就出来清场·一般人只会在有堕天使的时候出来看·桑杨沙作为堕天使里的佼佼者,别人看的时候也会格外注意他· ·一仗打下来,桑杨沙坐在场子边缘休息。
 ·一看到这张让我想抽的脸,我立刻想到了贝利尔,也不知他是否有参加 ·有几个人前来鼓励,包括芺罗塞碧那·桑杨沙往椅背上一靠,特意不掩藏眼下的五星,昂头挺胸,得意洋洋。
 ·芺罗塞碧那说:"殿下,你还记得以前和你好过那个小男孩吗" ·答案呼之欲出,桑杨沙一皱眉,故作疑虑·"记不大清楚了。
" ·有姑娘调笑:"哎呀,殿下真是太风流了,居然连名字都记不住·" ·令无比他满意的答案·他笑着,神秘兮兮· ·芺罗塞碧那说:"我都记得名字,他叫贝利尔。
我刚才看到他进来了,可能也想参加比赛·" ·"他他参加比赛"桑杨沙捶桌大笑,"他连条船都拉不动的,怎可能......哈哈哈......" ·姑娘们跟着笑。
 ·"那不重要·"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转头·披着黑斗篷的贝利尔走过来,脸色白得跟纸片儿一样·"我比魔法。
" ·桑杨沙仰头看着他·即便在雾天,脸上的五颗钻石也闪闪发亮· ·他扑哧一声,暴笑· ·旁边有几个姑娘也开始笑· ·"小弟弟,巫师也要有体力的,像你这样的身子骨,很容易丧命的。
" ·芺罗塞碧那抱着手臂,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真希望参赛者条例规定特别关照奴隶残疾人同性恋·" ·她这么一说,桑杨沙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贝利尔皮笑肉不笑·"真难得,像芺罗塞碧那殿下这样的人也会有阶级思想,还会歧视残疾人和同性恋·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路西法陛下的地位是用‘特别关照'得来的。
" ·芺罗塞碧那怔了半晌,一脸厌弃:"米迦勒殿下是炽天使,是双性·贝利尔,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他们,你居然好意思拿自己和路西法米迦勒相提并论,真令人诧异。
" ·她的恋人向来喜怒形于色· ·令一个女人丑陋的原因,只会是嫉妒· ·不知该不该为贝利尔感到高兴· ·桑杨沙语重心长:"贝利尔,想当巫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在这群英荟萃的竞技场学魔法,并不是只要努力就够的,天赋也很重要。
" ·一群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得挺高,所以尽管个子不高,看人还是习惯用鼻孔· ·"小奴隶,长得蛮俊的,可别丢了性命啊·" ·芺罗塞碧那笑:"他怎可能丢了性命,看到他鼻子上的黑珍珠了么。
" ·"那是......"目光焦距在贝利尔的鼻尖· ·"玛门殿下特地叫我哥去做的·他有王子撑腰,谁敢杀他" ·"什么"桑杨沙猛地抬头。
 ·芺罗塞碧那看着他许久,一脸狐疑,像是想数清他脸上的毛孔·"你......消息也太落伍了些,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玛门殿下把最好的黑珍珠做成鼻钉送人,还搬去和他住。
" ·"不是这样·这颗是多余的·" ·贝利尔对任何事原本都不屑解释·这时,心猿意马竟都露在脸上· ·"你希望我说出你已经知道的真相,让大家好羡艳一番" ·芺罗塞碧那眼尖嘴快,不过看错了贝利尔的意思。
 ·贝利尔好端端地被骂成造作,心情烦乱,扔下一句话便走:"我没时间废话,场上见·" ·桑杨沙在他身后大声道:"淫货就是淫货,果然是不挑对象。
陪别人做爱就行了,当什么巫师,小心你的玛门殿下心疼" ·贝利尔气得握紧双拳· ·芺罗塞碧那看他一眼,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没过多久,贝利尔就上场,笔直地站在场地正中央·桑杨沙等人坐看他的笑话· ·贝利尔运气不算好,刚出来就对上比较厉害的邪恶法师· ·认识贝利尔的人不多,但人人都开始摇头叹气。
 ·宣告名字的时候,路西法听到贝利尔,立刻就坐直了·玛门不知什麽时候跑到路西法身後,拍拍他的肩,笑道:"老爸,我们贝利尔上场了·" ·"嗯,这孩子很有潜力。
" ·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路西法却平静到无趣·玛门耸耸肩,坐回自己位置,把手中的扑克放回桌上·"我弟弟上去了,我要去看·" ·"你弟弟" ·"我认的。
因为我觉得他很像·" ·玛门下去,路西法还是没有反应· ·有时候,人太老了也不是好事·多想看看路西法有点反应的模样· ·他做什麽事都很认真,那档事不例外。
他上米迦勒的时候,喜欢闭著眼睛,很沈醉,但表情并不会很浪· ·如果把他压倒,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点反应· ·会不会像别人那样星眸半张红唇微启颊若烟霞 ·会不会叫床 ·会不会用腿勾住对方的腰 ·嗯......如果有机会调教这样的人,听他呻吟著说"我是你的",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吧。
 ·咳· ·後来我才知道,这种意淫是不正确的·因为意淫的原理和做梦一样· ·而路西法最令人讨厌的地方,我们可以举例说明:桌上只摆了两杯饮料,一杯牛奶,一杯果汁。
他一定会对你说,喝果汁吧,牛奶喝多了会长胖,果汁才健康·然後在你喝果汁的时候,他会将牛奶一饮而尽,然後告诉你,宝贝,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 ·"我可以说话吗" ·我在路西法桌面上写字。
 ·路西法一看那字,惊了,小声说话·没听清楚,凑过去,又问一遍·他答:"再下面一些,找个只有我才能看到的角度·" ·嗯,下面一些。
 ·他说话真小声·其实他离其他撒旦挺远,该不怕人家听到·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问:"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到处瞎逛啊。
" ·实际还是在他身边,我才不说·我要让他知道,我完完全全,不在意他· ·"哦·" ·"你想我" ·"没有。
" ·"你想了吧·" ·"没有·" ·"你几次偷偷观察周围的东西,想看看我是否有说话,但是没找著,你很失望。
你在想我·" ·"那是习惯·你别多想·" ·咦我只是瞎编· ·"路西法,你这个混帐。
喜新厌旧·" ·"你如果出来只是想说这样的话,不如不来·" ·"我跟你开玩笑而已,你真没幽默感·" ·"开玩笑该有个度。
" ·"小肚鸡肠的老男人,你真没劲·" ·路西法没回话,看著那几行字就呆住· ·这家夥似乎一直很严肃,我还是不要和他闹太厉害。
擦擦那行字,又说:"我还是开玩笑·我很崇拜你,别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你究竟是什麽人"路西法急於寻求答案。
 ·"这问题你打算问几次" ·"算了·" ·"我也很想知道,但我不知道·但是你别希望我是米迦勒的灵魂,因为我可能是任何人的,但绝不会是他。
" ·"为什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知道我不会是他·" ·"你连你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会知道自己不是什麽" ·"拜托,我不喜欢米迦勒。
你若再有这种想法,我一定顺从你意,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路西法也明显不悦,往椅背上一靠,没有说话· ··我说我讨厌米迦勒·他非但没赶我走,还选择忍气吞声。
是这样吗 ·存在感与成就感并进· ·"陛下,玛门都已经发现贝利尔是他的弟弟,你还坚持个什麽" ·"贝利尔不能知道他是我儿子。
" ·"为什麽" ·"如果你一直很穷,你没有成就,却突然知道自己父亲是魔王,可以给你一切,你会怎麽做" ·"你确实很会教小孩。
所以养出一个和你一样风流的色狼·" ·"那是以前的事·" ·"咦这麽说还真的有了" ·路西法默。
他肯定很不爽,已经被我套出几次话· ·"放心,我没兴趣知道,不用弄一张鬼脸气人·"我想了想,又说,"这麽说,你以後会公布贝利尔的身份" ·"不。
不一定·" ·"为什麽" ·"贝利尔长得太像米迦勒·" ·"哦,你怕乱伦·" ·"不。
" ·"哦如果米迦勒是你儿子,你还会和他做爱" ·"会·" ·"啊,陛下,我真是爱死你的变态。
不过,既然你不怕出事,干嘛不认贝利尔" ·"怕背叛·" ·"背叛谁米迦勒你又不是同性恋。
" ·"和他相似的任何东西我都想要接近,更别说是儿子·" ·"情种,你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嫌嘴疼,为什麽和我说这麽多" ·"没有理由。
" ·"因为我的存在对你没有威胁,对吧" ·"你想多了·" ·心情舒缓很多· ·但是,我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尖锐,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总想逼他说一些话,达不到目标誓不罢休,简直像变态神经质的老处女· ·心情不好,离了他,看贝利尔· ·第61章 ·贝利尔和那个邪恶法师已经对峙。
 ·可惜,这一场比赛的结果令人赞叹,过程让人失望· ·因为只有五秒·z ·邪恶巫师张开结界,施展魔法·周遭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狱深处的亡灵被唤醒。
 ·灰光将他包围,魔法阵矩围绕著他旋转· ·其实这一刻,很多人都在替贝利尔感到不幸·头一个遇到的人,就想秒杀他· ·但,结果是相反的。
 ·贝利尔举魔杖,一秒· ·红光在他身上跳了一下,一秒· ·他低下头,再次举手·一秒· ·对面的法师的脚下冒起一团黑烟,一秒。
 ·法师倒下,一秒· ·发生了什麽事 ·能否倒带 ·原来不止是我,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发生什麽事。
有的人甚至还没开始看,就已经结束· ·但是结束以後,人们才发现,贝利尔早已立於火海之中· ·地狱深处的业火,将他团团包围· ·法师脚底的黑烟一直往上冲,蓬,蓬,蓬,蓬,几乎没有间隙,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快。
 ·全场的人茫然·贝利尔施展的魔法根本没人见过· ·直到茫然的考官站起来宣告贝利尔胜利,那边才停了手· ·他一停手,从倒下的法师开始往上,黑雾才像慢了一拍一般,开成一朵朵黑莲,冲到半空。
 ·花瓣就像女人的舌,尖尖的,柔软的,妖豔的,蠕动著展开,吐出豔红的蕊· ·少年身披黑色斗篷,身後是血海炎狱· ·他终於慢慢抬头。
 ·这一回是全场惊愕· ·那是一颗头颅· ·白森森的·骷髅头· ·黑暗·血红·森白·妖异诡秘恐怖的画面。
 ·仿佛被夺去了呼吸· ·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玛门并不惊讶,却蹙著眉,别过头· ·贝利尔站在魔法制造的红火中,黑莲旁,静静地用那一双空洞的眼眶对著前方。
不知是在预测下一步的动作,还是不知所措· ·他眼前的法师早已昏迷· ·他已成功修成了禁咒,自蚀领域· ·而这个恐怖的模样,终是被公布於世。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他在看著路西法这一团· ·贝利尔刚想退下,整个场子突然爆发出欢呼声· ·叫的什麽,听不清楚了,但,绝对是赞扬。
 ·贝利尔从未受到过这麽大的呼声,眼上两个黑黑的巨洞就像要坠出泪珠·可是他是骷髅,他没有表情·他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怎麽了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我忙问路西法。
 ·路西法也有些回不过神·"他......刚才使用了自蚀领域·所有魔法在施展过一次以後,都有间歇期,一般是三十秒到十分锺,间歇时间与魔法强度成正比。
自蚀领域的作用是可以让所有魔法都不要间歇期·但是使用了这个,本身会比以前弱上数倍,所以在战场上使用自蚀领域,几个回合内一定会有人死·贝利尔不想杀人,只让人失去意识的黑莲枷锁,他大概以为短期内无法打败那个巫师,所以使用了自蚀领域。
实际上一次就够·" ·欢呼声中,路西法的声音放大了些,但听得格外困难· ·"可是,我根本没看到他使用自蚀领域·" ·"刚才你有看到他身上的红光吗" ·"有。
" ·"原本这个魔法的全过程是他脚下出现银色六芒星,条形红焰从里面燃起,将他缠绕,包围,勒紧,再抽出他的血肉,展开,化作身後的火焰,但是他速度太快,肉眼看不到全过程。
" ·突然想起他刚入学时,施展测试魔法时的速度·有些汗颜,有些骄傲· ·没想到几个月未见,贝利尔居然已经变成这样。
 ·场地里的呼声无限,人群甚至一排排站起,举手高喊他的名字,起伏连绵· ·或许他在笑,可没人看得到· ·他的眼眶空空的·就像两个无底洞。
 ·他为了魔法放弃些什麽,遭遇些什麽,我比谁都清楚·但我依然无法想像,当他初次变成这样,会是怎样的心情· ·忽然替这孩子觉得不值。
都是路西法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变成这样·"脾气全发在他身上,讨厌的老头子· ·"这与我有何关系" ·"如果不是你不管他,他可能会去练魔法吗" ·"我曾劝过他不要练魔法,魔法是他自己练的。
" ·"你根本没告诉他理由·" ·"他尊重我·若不是真的很想练,他不会不听我的话·" ·"他说要练你就让他练了" ·"他的人生,我有什麽资格插手" ·"我管不了那麽多。
你做事没原则,你的错·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多加一个感叹号以示怨怼· ·路西法看了贝利尔一眼,忽然神情一动。
到底是自己儿子,多少会心疼· ·只是难免恼羞成怒· ·"我的孩子,你有什麽资格管教" ·"我有。
" ·"说服我·" ·"我就是有·" ·"说服我·" ·"你真令人讨厌·" ·"讨厌就别来缠我。
" ·"我就缠·" ·"那你就别不服气·" ·"你再说一句我就在空中写出‘路西法是恋尸癖'·" ·"人人都知道我是恋尸癖。
" ·"我会把你在床上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详细描绘出来,让众人知道·" ·"求之不得·"y ··"我把魔界所有内幕都告诉天界。
" ·"你不会的·" ·"你看我会不会" ·"你舍不得·" ·"我没有固定居所,天涯即是我家。
仅是一个魔界而已,你认为我会留恋不成" ·"你当然不会留恋魔界·"路西法抬头,不偏不倚,碰上镜头,也就是我的眼睛,"你留恋的是我。
" ·一道轰雷劈下,命中要害·我糊成锅巴· ·我命犯克星,这个小贱人·他安静高雅·他大方得体·他尊贵骄傲。
怎麽可以说出这麽人品的话 ·"厚颜无耻" ·"没有人会对一个自己不留恋的人纠缠数月·你应该是个姑娘。
" ·"少瞎掰·我是男人·" ·"那你的象征是彩虹·" ·"是,而且我有侵犯你的欲望·"既然他这麽说,我就要羞辱他。
他再是魔王如何他奈何不了我· ·"你有欲望麽" ·他坏笑著· ·他竟敢挑衅我。
 ·"当然有·" ·"那,试试看·"路西法仰起头,露出颈项透明的肌肤,美丽的锁骨· ·"你以为我不敢" ·"试试看。
" ·"陛下,您这算劈腿麽" ·路西法笑容逐渐淡去·"对象是没有实体的物体" ·这人说话一直都这样一针见血我见鬼。
 ·"你真小气·" ·"随你怎麽说·"路西法又拉回了冰山脸,再没看我写字的地方,"你离我远些·" ·太令人气愤。
 ·"从这一刻起,我决定讨厌你·"我越说越激动,如果我能发声,一定是在咆哮,"路西法,你後悔也来不及了·无论以後你再怎麽想我,我也不会出现" ·刚想离开,又回去补充了一句才走: ·"幼稚的人我最鄙视" ·第61章 ·贝利尔和那个邪恶法师已经对峙。
 ·可惜,这一场比赛的结果令人赞叹,过程让人失望· ·因为只有五秒· ·邪恶巫师张开结界,施展魔法·周遭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地狱深处的亡灵被唤醒。
 ·灰光将他包围,魔法阵矩围绕着他旋转· ·其实这一刻,很多人都在替贝利尔感到不幸·头一个遇到的人,就想秒杀他· ·但,结果是相反的。
 ·贝利尔举魔杖,一秒· ·红光在他身上跳了一下,一秒· ·他低下头,再次举手·一秒· ·对面的法师的脚下冒起一团黑烟,一秒。
 ·法师倒下,一秒· ·发生了什么事 ·能否倒带 ·原来不止是我,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有的人甚至还没开始看,就已经结束· ·但是结束以后,人们才发现,贝利尔早已立于火海之中· ·地狱深处的业火,将他团团包围· ·法师脚底的黑烟一直往上冲,蓬,蓬,蓬,蓬,几乎没有间隙,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快。
 ·全场的人茫然·贝利尔施展的魔法根本没人见过· ·直到茫然的考官站起来宣告贝利尔胜利,那边才停了手· ·他一停手,从倒下的法师开始往上,黑雾才像慢了一拍一般,开成一朵朵黑莲,冲到半空。
 ·花瓣就像女人的舌,尖尖的,柔软的,妖艳的,蠕动着展开,吐出艳红的蕊· ·少年身披黑色斗篷,身后是血海炎狱· ·他终于慢慢抬头。
 ·这一回是全场惊愕· ·那是一颗头颅· ·白森森的·骷髅头· ·黑暗·血红·森白·妖异诡秘恐怖的画面。
 ·仿佛被夺去了呼吸· ·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玛门并不惊讶,却蹙着眉,别过头· ·贝利尔站在魔法制造的红火中,黑莲旁,静静地用那一双空洞的眼眶对着前方。
不知是在预测下一步的动作,还是不知所措· ·他眼前的法师早已昏迷· ·他已成功修成了禁咒,自蚀领域· ·而这个恐怖的模样,终是被公布于世。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他在看着路西法这一团· ·贝利尔刚想退下,整个场子突然爆发出欢呼声· ·叫的什么,听不清楚了,但,绝对是赞扬。
 ·贝利尔从未受到过这么大的呼声,眼上两个黑黑的巨洞就像要坠出泪珠·可是他是骷髅,他没有表情·他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忙问路西法。
 ·路西法也有些回不过神·"他......刚才使用了自蚀领域·所有魔法在施展过一次以后,都有间歇期,一般是三十秒到十分钟,间歇时间与魔法强度成正比。
自蚀领域的作用是可以让所有魔法都不要间歇期·但是使用了这个,本身会比以前弱上数倍,所以在战场上使用自蚀领域,几个回合内一定会有人死·贝利尔不想杀人,只让人失去意识的黑莲枷锁,他大概以为短期内无法打败那个巫师,所以使用了自蚀领域。
实际上一次就够·" ·欢呼声中,路西法的声音放大了些,但听得格外困难· ·"可是,我根本没看到他使用自蚀领域·" ·"刚才你有看到他身上的红光吗" ·"有。
" ·"原本这个魔法的全过程是他脚下出现银色六芒星,条形红焰从里面燃起,将他缠绕,包围,勒紧,再抽出他的血肉,展开,化作身后的火焰,但是他速度太快,肉眼看不到全过程。
" ·突然想起他刚入学时,施展测试魔法时的速度·有些汗颜,有些骄傲· ·没想到几个月未见,贝利尔居然已经变成这样· ·场地里的呼声无限,人群甚至一排排站起,举手高喊他的名字,起伏连绵。
 ·或许他在笑,可没人看得到·b ·他的眼眶空空的·就像两个无底洞· ·他为了魔法放弃些什么,遭遇些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但我依然无法想象,当他初次变成这样,会是怎样的心情· ·忽然替这孩子觉得不值·都是路西法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变成这样。
"脾气全发在他身上,讨厌的老头子· ·"这与我有何关系" ·"如果不是你不管他,他可能会去练魔法吗" ·"我曾劝过他不要练魔法,魔法是他自己练的。
" ·"你根本没告诉他理由·" ·"他尊重我·若不是真的很想练,他不会不听我的话·" ·"他说要练你就让他练了" ·"他的人生,我有什么资格插手" ·"我管不了那么多。
你做事没原则,你的错·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多加一个感叹号以示怨怼· ·路西法看了贝利尔一眼,忽然神情一动。
到底是自己儿子,多少会心疼· ·只是难免恼羞成怒· ·"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教" ·"我有。
" ·"说服我·" ·"我就是有·" ·"说服我·" ·"你真令人讨厌·" ·"讨厌就别来缠我。
" ·"我就缠·" ·"那你就别不服气·" ·"你再说一句我就在空中写出‘路西法是恋尸癖'·" ·"人人都知道我是恋尸癖。
" ·"我会把你在床上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详细描绘出来,让众人知道·" ··"求之不得·" ·"我把魔界所有内幕都告诉天界。
" ·"你不会的·" ·"你看我会不会" ·"你舍不得·" ·"我没有固定居所,天涯即是我家。
仅是一个魔界而已,你认为我会留恋不成" ·"你当然不会留恋魔界·"路西法抬头,不偏不倚,碰上镜头,也就是我的眼睛,"你留恋的是我。
" ·一道轰雷劈下,命中要害·我糊成锅巴· ·我命犯克星,这个小贱人·他安静高雅·他大方得体·他尊贵骄傲。
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人品的话 ·"厚颜无耻" ·"没有人会对一个自己不留恋的人纠缠数月·你应该是个姑娘。
" ·"少瞎掰·我是男人·" ·"那你的象征是彩虹·" ·"是,而且我有侵犯你的欲望·"既然他这么说,我就要羞辱他。
他再是魔王如何他奈何不了我· ·"你有欲望么" ·他坏笑着· ·他竟敢挑衅我。
 ·"当然有·" ·"那,试试看·"路西法仰起头,露出颈项透明的肌肤,美丽的锁骨· ·"你以为我不敢" ·"试试看。
" ·"陛下,您这算劈腿么" ·路西法笑容逐渐淡去·"对象是没有实体的物体" ·这人说话一直都这样一针见血我见鬼。
 ·"你真小气·" ·"随你怎么说·"路西法又拉回了冰山脸,再没看我写字的地方,"你离我远些·" ·太令人气愤。
 ·"从这一刻起,我决定讨厌你·"我越说越激动,如果我能发声,一定是在咆哮,"路西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无论以后你再怎么想我,我也不会出现" ·刚想离开,又回去补充了一句才走: ·"幼稚的人我最鄙视" ·第62章 ·场地上的欢呼声过去,贝利尔转身,举起法杖,伸出手,指向某一角。
 ·桑杨沙坐在那一角,有些僵硬· ·贝利尔的手指一直指向他· ·桑杨沙大声说:"你不能挑战我·大部分堕天使都不会自蚀领域这不公平" ·贝利尔一动不动,指着他。
手指骨极长,另四根微微蜷缩,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桑杨沙殿下,贝利尔的种族和您一样,他愿意牺牲,他就该享受到别人无法享受的成就·请上场。
"判官在旁边补充· ·在竞技场,真正是人人平等· ·"不,他会杀了我在竞技场上杀人不犯法" ·"桑杨沙殿下,如果您不是五星巫师,我想您有资格拒绝。
" ·"我拒绝我拒绝接受" ·"这么说,您是认输了" ·"如果他保证不使手段杀人,我就愿意接受" ·"这样是不行的,如果你接受他的挑战,就一定要做好......" ·骷髅突然横了一只手过去,点头。
 ·贝利尔已经无法说话· ·桑杨沙狐疑地走过去· ·贝利尔径自后退一步· ·判官宣告竞技开始· ·气氛大转。
 ·无数只乌鸦从场外中冲起· ·黑色帽檐下,死人头骨慢慢抬起,牙关裂到耳根,两排白齿露出来,脸上只有洞·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难以形容的可怖。
 ·桑杨沙不敢怠慢,举起魔杖欲施法· ·但是,来不及· ·贝利尔只微抬手,便似唤醒了沈睡的卧龙· ·飓风从脚下冲起,鼓涨他的黑色斗篷。
 ·一身的白骨在他衣下若隐若现· ·九幽地渊之底复现,以鲜血为誓,承幽暗之力,黑暗的灵魂在桑杨沙脚下复苏· ·一道道黑影像飞舞的柳丝,绕着彼此飞蹿。
 ·黑影都变成无下身枯骨,虚幻的镰刀化作真实· ·火焰在贝利尔身后爆发· ·贝利尔轻抖魔杖· ·银光电疾·无数把镰刀骤然落下。
 ·桑杨沙忙举杖,深蓝框儿将他包围·镰刀砰砰敲打在上面· ·贝利尔将魔杖抬高一些· ·鲜血从地面浸出· ·死神未消,大地深处的亡灵自四面八方降落,扭曲、翻转、冲刺。
 ·咚咚咚咚咚 ·连续五声· ·桑杨沙的护壁摇摇欲坠· ·最后,瞬间,所有亡灵冲到护壁上空,凝聚在一点,集体砸落。
 ·护壁破裂,亡灵即将消散· ·显然贝利尔情绪有些激动·将魔杖举过头顶,衣料顺势滑落,露出两截手臂骨· ·仿佛是鬼魂的嘶吼。
 ·来自远古的魔神,以吾之名义召唤你的出现 ·浓云覆盖了魔界,团绕成骷髅的脸·就像厚重的铅,一层一层往下覆盖,压得人几乎脑浆崩裂,血管爆炸。
 ·整个世界似乎达到末日· ·唯独贝利尔身后的火红燃烧· ·桑杨沙已经不敢看天,抱住头· ·天空落下火雨·大海变为血池。
 ·贝利尔的下颌骨大大张开,魔杖在高空中疾速转了一圈· ·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没· ·众神将为之恐惧· ·万物将化为虚无。
 ·就在这时,静止了· ·一切静止· ·贝利尔的动作无法继续,空中的乌云散去·桑杨沙慢慢直起身,看着周遭· ·我想,所有人都有地球被拯救的感觉。
 ·"贝利尔,你答应不杀他,反悔也就算了·还想杀了所有观众么·"魔王的声音通过魔法传遍整个竞技场· ·贝利尔忙回头。
他十分失措· ·"你用了自蚀领域,不能说话·我问你,你会不会以太风暴和虚无之蚀点头或摇头·" ·贝利尔摇头。
 ·"那好,你学会了亡灵六道杀和死神降临,尽管尚未熟练,但恭喜你,你已是六星巫师·"路西法面带微笑·想必在为儿子骄傲· ·小骷髅呆呆的。
 ·"现在,还有人要挑战贝利尔么·" ·没有人回答· ·"既然没有,今年的大巫师......" ·"我要去。
"阿撒兹勒站起来,"照他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要抹杀他·" ·"坐回去坐回去,闹够没有"萨麦尔推他回去,"别给撒旦丢人现眼。
" ·路西法笑得更加骄傲· ·"既然如此,今年的大巫师就是贝利尔了·" ·贝利尔一下变成魔界的名人·全场爆发出欢呼声。
 ·"贝利尔贝利尔贝利尔贝利尔贝利尔......" ·在全魔界雀跃的呼喊声中,路西法召他上高台,亲自为他在眼角缀了六颗钻石。
 ·欢呼声小了些后,路西法继续说: ·"另外,我将把他的雕像列在所罗门前,进入七十二柱魔神的名单·" ·呼声再一次炸开· ·贝利尔没有血肉,牙关咬得很紧。
 ·"我想最多再过一两个小时,你就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不要担心·"路西法微笑着拍拍他的肩,"不要后悔·相信自己选的路,你的付出有了回报。
你没有错·" ·贝利尔咬着牙,用力点头· ·路西法看着眼前的小骷髅,忽然眼眶一红·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最棒的孩子。
要坚持下去,知道么·"路西法将小骷髅抱在怀中·贝利尔显得特别瘦小,"贝利尔,我为你的父母感到骄傲·" ·枯骨手掌刚想回抱路西法,又怯生生地收回去。
 ··小骷髅没有血肉,没有表情·只是点头,一直点头· ·贝利尔格外受到路西法照顾,还被允许安置在他身边·坐在路西法那一块看比武,风景独好。
贝利尔刚坐下没多久,玛门就找上门·刚说了一声喂,就有人要挑他· ·玛门最不爱给人打断,开始在地下没头苍蝇似的乱砍人· ·贝利尔刚恢复原状,玛门就又一次麻木不堪地拿下黑暗骑士称号。
 ·贝利尔小心翼翼地和路西法说话,看到偶像的心情我很想和他握手·路西法非常温和地和他谈天,儿子果然还是比较重要·哪像对我,凶巴巴的,简直就一河东狮吼。
 ·没过一会,玛门上来,绕在贝利尔身後,探了一颗脑袋·"老爸,把小猪的柱子放我的旁边好吧" ·"小猪" ·玛门推了推贝利尔的脑袋:"就是这只小懒猪。
" ·路西法微笑·"问我做什麽" ·"小猪,这麽快就入七十二柱魔神了,好厉害·所罗门的柱子跟我摆一起好不好" ·"嗯,好。
" ·"我给你带礼物了,你想不想要" ·"是什麽"贝利尔仰头· ·玛门伸出一只手,在他脸皮上拉了拉,又拉了拉。
"叫哥~~哥" ·贝利尔看了路西法一眼,眼神告状· ·"玛门,不要闹·"路西法接状,维护小儿子。
 ·玛门不乐意了,往贝利尔板凳沿上一坐,直接把东西塞贝利尔手上·"哼·" ·贝利尔不可置信·我同样· ·我宁可相信路西法跳草裙舞,都不相信玛门会买这个。
 ·一那是一根杖· ·没有杖头,只有悬浮的灰色骷髅· ·撒旦之魂· ·价钱我到现在还记得·五,後面八个九,安拉。
 ·贝利尔呆了很久,轻手轻脚地在上面摸了摸,又摸了摸,再摸了摸,放回玛门手里· ·玛门耸肩翻白眼·"老爸,他不肯要·" ·"这个不行我收不起" ·"贝利尔,如果你当不了七星巫师,就把它还给我。
" ·"可是......" ·"拿了它·" ·还是魔王陛下的话有效·两句搞定·原来贝利尔天生畏父· ·"老爸,你要参加今年的伊罗斯盛宴吗我都没东西可送了,今年还是放银梳子吧。
"玛门搬了板凳,坐在贝利尔身旁,点烟· ·一个王子,放银梳子,丢人不丢人·抠门不抠门· ·"那天我们要去看沙利叶,你们自己玩吧。
" ·"哦·那我也去·"g ·"你别去·带贝利尔去盛宴上看看·" ·"他"玛门晃晃烟杆,烟雾跟著乱飘,"不行,他太小了。
" ·"你像他这麽大的时候,女朋友都交了好几个了·" ·"那是我·贝利尔幼稚·" ·"我不幼稚。
"幼稚的小孩开始反驳· ·"贝利尔不小了·你要担心,不让他上台就行·"路西法看看贝利尔,笑道,"他也不小了,交个女友也没什麽。
" ·贝利尔的脸色一变· ·玛门的脸一皱· ·"老爸,他性取向和你一样的好吧" ·"盛宴上也有品行端正的公子。
蛮适合他·" ·反正路西法认定贝利尔该去·没有这麽当老爸的· ·※※※z※※y※※z※※z※※※ ·半个小时後,贝利尔和玛门一起离开竞技场,在大门前遇到桑杨沙。
 ·贝利尔眼前一亮,拉著玛门,三两步朝桑杨沙走去,仰起脸上的六颗钻石:"桑杨沙殿下,呼·" ·桑杨沙脸色很难看· ·"殿下啊,学魔法,并不是只要努力就够的。
"贝利尔笑得特轻佻,"天赋也很重要·" ·"贝利尔,你心态有问题你这麽刁难他,无非是因为他甩了你"芺罗塞碧那气得发抖。
 ·"他拒绝我的理由是我太弱,配不上他·"贝利尔那副拽样,简直快能和他老爸媲美,"但是,现在呢" ·桑杨沙脸色更加难看。
 ·贝利尔冲过去拉住玛门的手:"我哥比你厉害几百倍,谁稀奇你·" ·玛门微笑,揉了揉贝利尔的脑袋· ·桑杨沙看了玛门一眼,小声说:"贝利尔,放过我。
" ·贝利尔迷惑· ·"我现在已经有了芺罗塞碧那·我早说过,我有她,就不想再和别人纠缠·我也和她坦白过,我在追她的时候和你上过床。
她原谅了我·你如果一直拿这个当把柄......我会困扰·" ·玛门的笑意慢慢褪去· ·贝利尔惊了· ·"你胡说什麽我什麽时候......" ·"我承认我在一些方面不够温柔,你总会很痛很难受。
但如果你不一直这麽顺从我,我......我想我也不会得寸进尺·" ·这一句说到点子上,贝利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再说下去,我会杀了你。
"难得这孩子也会生气成这样·他看看玛门,更慌· ·"我知道你一直在认真与我交心,但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 ·目的总算明确。
这个贱人· ·贝利尔根本没来得及说话· ·玛门甩掉贝利尔的手,转身就走· ·桑杨沙被幽灵缠了一个晚上· ·贝利尔找不到玛门,直到伊罗斯盛宴。
 ·路西法体贴入微,竟连玛门不会带贝利尔的事都已料到,早把贝利尔的名字放进邀请人名单·所以贝利尔直接进去,还得到最高级享受· ·贝利尔取了2348号牌,走进去。
 ·一杯香槟,一件白衬衫,一双巫师手套· ·贝利尔稍微穿好一点,便卓越出群· ·大堂的地板砖黑白相间,神秘华丽· ·人来人往,男女都穿得性感妖豔,露的地方刚好让你看後联想无限。
 ·空中飘满黑雾·黑雾上飘满礼物· ·台上正有一对男女搞得开心,贝利尔看了一眼,便失了兴致,转移目标找人去· ·不知道为什麽,至高处的椅子被光照得银亮。
光是看看,都是一阵哆嗦· ·第64章 ·贝利尔总算在人群中找到哥哥· ·玛门被一群女人包围,手中握着一个小香瓶,抛上抛下·洁妮和爱玛也在其中。
这两人只要一对上视线,一定会狠狠翻对方白眼· ·玛门正在被她们汹涌澎湃地灌酒,眼神迷离,仰着头一口口喝下· ·每喝一杯,他身边就会传来女人的欢呼声。
接着他会装醉,靠在墙上,歪着脑袋看她们,分外妖媚· ·受不了这个淫乱的孩子· ·贝利尔原本不想去烦他·但他已被人家看得浑身不自在。
但一接近玛门,他又不敢过去,只一个劲在他身旁转·终于在有几个女人去倒酒的时候,他走过去· ·留在玛门身边的是洁妮和爱玛·两人还在对峙。
 ·玛门拨拨留海,在抬头时看见贝利尔· ·玫瑰在灯光下变成淡紫·玛门眼睛半睁着,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以后,飞速转移· ·"哥。
"贝利尔小声道· ·玛门不理他·把玩着手中的香瓶· ·洁妮和爱玛转过头· ·"贝利尔你怎么来了"洁妮惊。
 ·"是路西法陛下叫我来玩的·"贝利尔还是不擅长巴结老师,小心看着玛门,"你今天晚上忙吗" ·"忙。
" ·"这样......" ·没回答· ·"对不起·" ·还是没回答· ·"对不起·那天是我得意过头乱说话,不要生气。
" ·玛门勾着嘴角看他· ·"哥,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多么有诚意的道歉,真让人想捏一把· ·洁妮和爱玛默。
原本要过来的女孩们也站在老远观望· ·灯光幽蓝· ·帘布无限蔓延到大殿尽头,覆住地上的黑白相错· ··"桑杨沙说的话是真的么。
"玛门总算憋出一句话· ·"不全是·大部分都是他想诬蔑我·" ·"他最后说的话是真是假" ·"啊" ·玛门握紧香瓶,站直身子,长长吁一口气。
"算了,你回去吧·有时间再联系·我今天晚上忙·" ·"可是,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有空再说吧。
" ·"什么时候有空" ·"这位小朋友,人家自己的事管太多了不好吧·"玛门的亲卫队上场· ·"我问我哥,没问你。
" ·"你确实管太多了·我最近一直没空·"玛门做事超不留情面,真想踩扁他· ·"那以后呢" ·"以后也没空。
" ·几个姑娘开始嗤笑· ·贝利尔找不到台阶下· ·这孩子,怎么走到哪都要被围攻 ·"下一组,1942号,玛门殿下和他的神秘情人"台上主持人换成别西卜,真是杀破尴尬的宣告。
 ·玛门脱掉外套,交给其中一位姑娘,露出一身黑色紧身衣·那身材就不多说,腰际还开了两个长条缝,委实若隐若现的性感· ·波斯猫似的尤物。
 ·玛门拿着香瓶,慢慢走上高台· ·贝利尔脸立刻就垮了· ·几个女子春色荡漾·我听到一句话,愣是给呆了会:"我光想想他都会湿的。
现在该怎么办" ·其他人五十步笑百步· ·唉,淫乱的小玛门啊· ·"1942号的香瓶先生或小姐,请上来"别西卜高声宣布后,一位穿着粉色猫女服的妞儿上去了。
 ·她激动得满脸通红,但性感依旧·伸出染了红指甲的手,在玛门脸上摸了一圈·"没想到是您,真是令我太意外了·" ·接着,她往椅子上一跪,翘起臀部,卷起长长雪尾巴,黑雾马赛克处理。
 ·玛门在黑雾松动裤子,皮带垂落在一旁· ·底下的人开始瞎起哄· ·他的几名女伴聊得开心,偶尔朝那个猫女瞥过去恶毒的一眼· ·贝利尔的脸那叫一个白。
白得像死人· ·玛门进入那个猫女·开始晃动· ·猫女还真像只猫,细细碎碎的呻吟,两只爪往椅子上一抓,差点就抓出印儿· ·贝利尔往墙上一靠,身体竟开始微微发抖。
 ·玛门俯下身,一手撑在猫女身边,一手伸入她绒毛吊带背心,握住她圆润的乳房,打着旋儿揉· ·王子殿下都这么主动,她怎好被动 ·身躯弯成S形,尾巴在空中扇动。
她反手在玛门大腿内侧抚摸,叫得格外娇柔· ·玛门出场,必属极A·c ·群众忘了起哄,口水直流· ·贝利尔的脸色真的真的真的很难看。
他不是有过经验了么,怎么还这么纯情 ·上面还没搞完,他已经发疯似的跑开,绕着黑雾走,急急地,想要寻找什么· ·撞到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欢呼低语,上面是否结束,他都不曾留意。
他沿着黑雾走,看着上面摆放的小礼盒· ·指节金环,冰玫瑰,心型耳环,巫毒娃娃,指甲油,白金碗,修西斯手镯,荧光鱼...... ·欢呼声一阵阵过去,贝利尔走到脚步趔趄。
 ·不知过了几十分钟,或是几个小时·贝利尔不敢再看别的地方,只知道盲目寻找,看着成百上千的礼物从自己眼前流过· ·玛门早换了几次号码,挑了几次礼物,来来回回做了几次。
忽然,他看到贝利尔在黑雾旁乱跑· ·直到最后,贝利尔发现了它· ·针针密密的,半圆形的,镶嵌着蓝宝石的银梳· ·65 ·生怕慢一秒就有人会抢走似的,贝利尔一把抓住那把梳子,握得紧紧的,往大殿一角跑去。
但是,刚走两步,有人拦在他面前· ·贝利尔撞上他,梳子掉在地上· ·抬头·玛门正挑眉看著他· ·贝利尔蹲下去捡。
 ·玛门靴子一勾,梳子飞到半空,伸手接住·"你还想玩游戏不成给我回家·" ·"不·" ·贝利尔开始抢梳子。
 ·玛门把梳子举高·"回去·别在这里闹,等你成年了再来·" ·"不回梳子还我"贝利尔踮脚使劲捞。
 ·"还你"坏笑在玛门脸上荡漾开,"你知道这个梳子是谁的麽·" ·贝利尔的脸一下胀得通红· ·"还我还我" ·"好,给你就是。
"玛门手一松,梳子落下·贝利尔接住·玛门在他耳边缓缓说:"小猪,这是哥哥的礼物·" ·贝利尔非但没有惊得乱扔梳子,反倒握紧它,防备地退了两步。
 ·吃惊的反倒是玛门· ·"贝利尔......那个梳子是我的·" ·"我知道·"贝利尔的脸越来越红,一脸怒容。
 ·他只知道退後· ·"把礼物放回去·" ·"不放·" ·"听话,放回去·" ·"不放" ·玛门揉揉太阳穴,声音都在发抖:"你过来。
我给你解释伊罗斯盛宴的游戏规则·" ·"我知道,不用你解释·" ·"你拿了它要和我做什麽事,知道麽" ·贝利尔情绪颇激动:"你不要再问了" ·玛门终於恼了,走过来,抢他手中的梳子。
贝利尔硬和他拉扯起来,两只手死死拽著梳子不放,玛门轻而易举把夺回来·贝利尔委屈得两眼发红,玛门简直像个抢小孩棒棒糖的恶霸· ·"还给我"小孩子开始闹脾气。
 ·玛门揪住他的衣领,眯著眼道:"你就这麽想和我做" ·贝利尔搂住他的脖子,突然吻过去· ·银梳咚地掉在地上。
 ·手也松开· ·贝利尔放开他,立刻把梳子捡回来,拍拍灰,藏好· ·玛门完全没了反应· ·贝利尔一咬牙,手绕过玛门的腰,揉揉他的臀部,自己下半身与玛门相贴。
"哥,答应我......你一定会上去·" ·玛门呆· ·贝利尔吞口唾沫,双手按住玛门胸口,几乎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踮脚,星眸半张,黏著他,舔他的耳垂。
 ·红晕瞬间冲上玛门的脸· ·贝利尔跑了· ·很久,玛门才晃了晃脑袋·又晃了晃· ·"贝利尔,谁教你这些的给我回来" ·2348组一到,贝利尔匆匆忙忙上台,紧张得浑身僵硬。
 ·但是,一直没有人上来· ·贝利尔被问了几个很无趣的问题,便快速离开·我想他定是十分郁闷的·下台四处找不到玛门,贝利尔自讨没趣,离开盛宴。
 ·潘地曼尼南整儿个就是个小城镇,贝利尔光是绕著卡德殿走了半圈,都已经累得直喘气· ·卡德殿西南方便是玛门的阿滋雷尔殿· ·门口站著的牛头人护卫看去不好惹。
贝利尔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坐下· ·真不知道这孩子这会儿是哪里抽了竟变得如此风情万种· ·贝利尔不是那种纵欲狂。
他想找人做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为什麽非要这麽执著 ·难道...... ·不,我不当乌鸦嘴· ·只是,他尚不知玛门是自己哥哥。
倘或哪天知道了,他会不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玛门回来得很晚,醉醺醺的,搂著个女人摇摇晃晃· ·贝利尔在黑暗中迈出一步,又退回去。
 ·玛门勾著那女人的腰,手直伸入衣服里,不知在往哪掏·两人互摸起了瘾儿,仿佛这里根本没人· ·玛门的视线很快扫过贝利尔,看向别处,然後把女人推到殿门旁,顺势就开始解裤带。
 ··"殿下......在这里"雀跃的声音· ·玛门只顾忙自己的· ·还好这天比较黑,看不大清楚,不然真是教坏小孩。
 ·空旷一片·喘息声,布料摩擦声· ·贝利尔一动不动,几乎被黑夜吞没,唯有单翼在月下分明· ·傻孩子啊,小心长针眼·打断别人搞这档事,是讨不到好果子吃的。
前车之鉴在此,还不速速退下· ·"哥·" ·年轻人气血旺盛,贝利尔的胆子真的很大· ·玛门停下,衣领还是翻开的。
他背对著贝利尔,不耐烦地说:"有事明天再说,没看哥忙著麽·" ·一句话就把人彻底堵了· ·贝利尔又没了反应,只是瞬间抽了力一般,就连背上的单翼也变成了白骨,森森的一片,甚是诡异。
 ·只是,上面的玛门忙於亲热,没看到他的模样· ·倒是那个正在享受虚荣的女人,给贝利尔著实吓了一跳· ·不过一会,贝利尔走上台阶,站著没动。
玛门当什麽事也没发生,将女人的外套垮下,半露出丰盈的双乳· ·突然,贝利尔抓住玛门的衣角· ·"哥,我跟她,你要谁" ·女人呆了,随即翻著白眼叹口气:"幼稚。
" ·玛门给他闹得没兴致,擦擦嘴回头,双手抱在胸前·"为什麽要做这麽无聊的事" ·那女人绝对是玛门肚里的蛔虫,劈里啪啦接著讲了一大堆:"连路西法陛下都不能逼殿下做出这种选择,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人能独占他·" ·"我没想独占他,我只是叫他做出选择·" ·"贝利尔,你认为自己和别人不同麽·"玛门已经彻底不耐烦,正眼都不给他一个,"你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让我觉得像弟弟。
既然是兄弟,彼此的性生活就不能互相干涉,懂麽·" ·"但是你为什麽要生我的气" ·"生气我有麽。
"c ·"你以为我还喜欢桑杨沙,你生气了·" ·"还"玛门说出这句以後,立刻闭了嘴· ·贝利尔拽紧他的衣服,又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你一定累了。
我家里没有人·" ·被他震倒的不止玛门,还有我· ·"哥,今天晚上去我那里睡......我告诉你我现在喜欢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无语凝咽。
 ·贝利尔,你不会真的...... ·但是玛门转身就走· ·"我对你喜欢谁没兴趣,找别人吧·" ·贝利尔冲过去,从背後抱住他的腰。
 ·玛门身子那叫一个僵· ·"从我离开奴隶船以後,就再没有朋友·哥,现在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贝利尔声音越说越小,我都几乎听不到,"可是......我从来都不想当你弟弟。
" ·玛门轻轻推他一下,那孩子抱得比泰山还稳固· ·玛门个倒霉蛋,怎麽就惹上了这个难缠的小鬼呢 ·"我知道我的出生不好,工作不好,历史还很不干净......但是我已经打算忘记它们,能不能不要那麽......介意" ·"我没有介意"玛门特别激动,一下甩掉贝利尔的手。
 ·"我还是残疾,还会变成那麽吓人的模样·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什麽样的·" ·贝利尔平淡在嘴里·玛门痛在心里写在脸上。
 ·"别乱想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从来就没有介意过·我只是......" ·到这,玛门说不下去,只看著贝利尔· ·贝利尔伸手,轻轻捧住玛门的脸。
"我以前当公关的时候,从来不肯卖身·这样的愉悦,我不想拿给别人当乐子耍·" ·贝利尔顺著他的脸庞摸下去,拉了拉半开的衣领· ·"但是,哥,我想给你。
" ·贝利尔个死小孩,他要哪天性向正常了我反而会觉得不正常,正常男人的弱点都给他踩中,怎麽就这麽像他那个风骚的魔王老爸呢 ·他完全无视那个女人的存在,双手环绕过玛门的背,伸入衣间,在里面摩挲,身体完全贴在玛门身上,细细浅浅地喘息。
 ·玛门把他搂住,没过多久,就又飞速把他推开· ·"要做找别人去,我没空·" ·"好,我会找别人的。
"贝利尔仰头,眼睛眯成细长的缝,"可是,你先尝尝味道,不行吗" ·玛门用手背贴住脸,别过头· ·贝利尔又黏过去,在他身上蹭。
"哥,你真的不想......进来看看" ·玛门大概是想教训人,但一回头,和贝利尔一对视,失控了· ·垂头吻了他· ·女人气跑了。
贝利尔被扣押下来· ·已经没时间回贝利尔的家,两人直接留在阿滋雷尔殿·像在赶投胎· ·漫漫长廊,重重殿柱·尽头处是玛门的寝宫。
 ·侍女们还在卸窗帘,黑色床纱就已盖落·两道身影缠绕在一起,衣服一件件从黑纱中抛出· ·大门锁上·门房极厚,像牢房· ·桌上一个细颈瓶。
瓶中一朵黑玫瑰· ·玛门熄了蜡烛,玫瑰的泪珠在夜中闪亮· ·吻如急风暴雨,一次次在贝利尔唇上落下· ·黑暗中,床褥在软软的翻动。
唇与肌肤交接,发出湿濡的声音,不过多时,便有贝利尔气若游丝的哼声· ·人影在纱帘後若隐若现·玛门的耳朵尖尖,两条长腿黑影被他抬起来· ·玛门的腰往前一挺,身下少年秀美的侧脸仰起。
 ·贝利尔的声音被截断,身体徒然一僵,手指勾住被褥,骨节几乎拉扯变形· ·他在玛门的推入中慢慢软化,但这样的平和很快结束· ·玛门俯身,像要将他摧毁一般,疯狂摇晃。
 ·细长的五指黑影从被褥上挣脱,慌乱地推玛门的腰· ·"哥,哥......不要这样,好难受......" ·"你喜欢谁" ·贝利尔倔强地一言不发,一手推著玛门,一手按住胸口,微张著唇。
 ·因为过度压抑,每撞一次,就会有沈重的喘息声· ·玛门把他压在身下抽动,逼问·"说,你喜欢谁" ·"喜欢......喜欢哥。
" ·在漆黑中,都能看到他泪珠子大颗大颗滚落· ·玛门抓住他的手,按在头两侧,背弓著,在黑暗中凝视他·"喜不喜欢这样" ·贝利尔抽泣著应声。
 ·"那把腿再张开一点·" ·双腿的黑影颤抖著打开,张到最开· ·从来不知道玛门有霸道的潜质· ·贝利尔刚想擦眼泪,就被玛门抱起来,搂在怀中摇晃。
舌尖轻轻一卷,泪水被舔去,玛门抬头,额前的留海微微一颤,轻触鼻梁·又一个吻· ·贝利尔搂著玛门的脖子· ·玛门勾著贝利尔的腰背。
 ·两人曲线撩人,身影重叠,肌肤重叠,完全融合· ·只有黑影· ·剧烈晃动的身影,牵扯著黑纱摇晃· ·床头的黑玫瑰在摇晃中再不安分,不甘寂寞地落下数片花瓣。
 ·贝利尔的头发一次次上扬·原本蹬在床头的双腿猛然收住,缠住玛门,将他紧紧裹住· ·尽管两人已至最亲密的状态,却依然不够·贝利尔呜咽著,用力往下坐。
 ·"救......救我,哥......救我......" ·不安在暗涌,惊涛骇浪冲击而来,一波接一波,不断攀向巅峰· ·床头柜狠狠一震,细颈花瓶翻倒在桌,骨碌滚下地,摔得粉碎。
如同灵魂已破碎,出壳· ·心跳与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止·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往後仰,颤栗著,撼动著,就像有电流击过全身· ·贝利尔的前端痉挛数下。
液体溅到玛门腹部· ·玫瑰瓣与瓶碎片混杂,落了满地· ·玛门往後倒下,贝利尔随即扑倒在他身上· ·两人的四肢依然重叠在一起。
一只手抬起来,晃了晃·玛门说:"起来,你这样压著我,我拔不出来·" ·贝利尔哼哼两声,没反应了· ·"喂,你不会准备一个晚上都这麽著吧" ·还是哼哼。
 ·"懒小猪,连动都不愿动一下·"玛门硬撑著已经搞过N次的身体,抱著贝利尔坐起来·贝利尔倒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滑下去· ··玛门把他按倒在床上,固定住他的腰,轻轻拔出来。
 ·"哎呀,流出来了·"玛门忙从地上扯衣服来擦,"小猪,你给我起来,擦干净再睡·脏死了" ·贝利尔把他手里衣服一抓,扔出去,扑通一下,把玛门压倒在床上。
啾啾亲了几口,哼哼两声,再次陷入无声状态·玛门的手垂死在空中挣扎片刻,终於宣告投降,搂贝利尔入怀,拿被子把两人裹好,抱著缩成一团,入睡· ·我能说什麽好呢 ·贝利尔不知道,玛门,你是知道的。
 ·玛门,你搞的人,是你的...... ·......弟弟..................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於两个原本没可能做爱的人干了那档事· ·先醒的人是贝利尔。
他眼皮抖了数次,还是维持闭合状态· ·光芒只能半穿透黑纱帐,唯有一缕细光从缝隙中彻底挤入,照在懒小孩的脸上· ·贝利尔倏然睁开眼,暗红的瞳孔闪过一丝水光。
慢慢移动双手,又发现它们紧紧贴在一个赤裸的胸口,双臂被一人的臂弯裹著,无法活动· ·而抬头,是玛门· ·往被窝里看看,一坨黑·再稍微一抽腿,贝利尔成了石头。
 ·贝利尔呆鸟一只,睁大眼看著玛门的脸· ·玛门脸上一朵惊豔的红玫瑰,衬著这样旖旎的环境,绝对是极品色情视觉享受· ·很久,不合格的兄长才迟迟醒来。
 ·"小猪·"玛门闭上眼,轻轻前移颈项,早安吻送上,"醒了为什麽不叫我" ·贝利尔连眼睛都没闭,依然呆著,看著他。
 ·玛门笑笑,松开手·"後悔" ·贝利尔摇摇头· ·"紧张" ·贝利尔还是摇头。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 ·"怎麽了" ·"我......"贝利尔相当不自在,"我总是会想起昨晚的事。
" ·玛门愣了愣,在贝利尔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以後我再不会乱来·我发誓·" ·贝利尔又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一直会回想过程·" ·这孩子说话开始走婉约路线·玛门半天才弄明白,忽然坏笑一下:"哦,不要太在意,会想这样的事很平常。
" ·笑成这样,还堂而皇之地说平常· ·"以前每次做爱,我都会想越快结束越好·" ·玛门的笑容已经快变成了淫亵·"小~~猪~~~" ·"啊" ·"‘我有我有很好的性生活'这话是谁说的来著我一下给忘了。
" ·贝利尔的脸上色彩斑斓· ·被窝动了动·"有没有人摸过你这里" ·贝利尔轻轻抽气,摇头· ·"这里" ·胀红了脸,摇头。
 ·"这里呢" ·贝利尔已经开始轻哼· ·"那,这样呢"被褥微微晃动· ·贝利尔憋了半晌,扑去搂住玛门的脖子。
"不,不要停·" ·玛门忍不住笑,干脆两只手都藏在被子里摆动·贝利尔不由自主往他身上靠,声音细细:"哥......" ·哎哟我的妈,这一声叫得我骨子都酥了。
 ·酥的人显然不止是我· ·玛门开始吻他的颈项· ·贝利尔把玛门的头抱紧在胸口,贴著他肌肤的嘴便开始乱舔乱咬·贝利尔神情飘忽,隔著被窝都可以看得出他把腿搭上玛门的腰。
 ·"哥......哥......" ·"我在·" ·竟听不懂那柔软话语和诱人姿势下的意思·玛门何时变得如此纯真 ·"哥......"贝利尔轻轻蹭他。
 ·"嗯" ·纯真得有点假了· ·"哥......想要·" ·"想要什麽" ·"想要哥。
" ·"哥在呢·"恍然瞥见玛门嘴角一抹淡笑· ·"哥"贝利尔恼了· ·"怎麽了"玛门眨眨眼,手上仍不停止。
 ·贝利尔粗喘著气,不知是恼的还是憋的·"我说我想要你,你说呢" ·"我知道,然後呢" ·"我说我想要你,这是我的意思,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我在这。
" ·"是,我说我想要,然後,你准备怎麽回答我" ·"我回答你了啊,我在这·" ·绕来绕去绕来绕去,贝利尔终於给他逼急了,大声吼道:"哥"然後声音一下放很小:"我......我想做。
" ·原本以为折磨已到极限,玛门居然停下动作,还补充一句:"怎麽做" ·贝利尔贴过去,瞳中水雾淼茫· ·"像昨天那样。
" ·"昨天我做了什麽我记得,你做什麽,我不记得了·" ·"怎麽会不记得,我们......说了很多话·" ·"咦有吗你说了什麽" ·玛门真是越来越坏,越来越不像样。
 ·"哥......"贝利尔翻身把玛门压在枕头上,身子软软趴下,贴在他身上· ·"你说了什麽"玛门丝毫不为所动。
 ·贝利尔一手微微拉扯玛门耳垂上的耳钉,一边垂头,嘴唇轻点著玛门的唇· ·"我说,我喜欢你·" ·玛门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尖牙。
扶著贝利尔的腰,对准了硬起的位置,让他坐下· ·贝利尔惊道:"不,我没试过......呜......"两条腿连带著单翼微微颤抖· ·几片黑羽落下。
 ·"小猪,做爱你都要懒,那我真要打屁股了·"玛门满足地仰起下巴,轻声说,"怎麽舒服怎麽动·" ·如果我有一个鼻子,那我现在在流鼻血。
如果我流鼻血,那鼻血一定经过时间的洗练,冲成红果树大瀑布· ·之後几日,他们说有多饥渴就有多饥渴·玛门开始尚能控制得住,但贝利尔实在不得了,只要一有空,那句软绵绵的"哥"就上场。
 ·谁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我发现玛门有个恶癖,就是每次做爱前,都要故意不满足贝利尔,折磨那自控力差到不行的小孩·就连高潮的时候都要逼他给自己告白,真是变态到极点。
贝利尔根本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有爱做,就什麽都顺从著玛门· ·这两人堕落得要命,虽与我无关·但有时我真忍不住特沧桑地感慨一句,年轻~~~真好。
 ·玛门和贝利尔,只要有人找,他们一定是在床上· ·俗话说,福过祸生· ·祸事就是在床上听到的·玛门当时刚好把贝利尔翻在床上,臀瓣分开,把烟杆插进贝利尔身体。
 ·烟杆进进出出,烟嘴上的凸起磨得贝利尔连连哆嗦,抓紧被褥· ·关键词是"报纸"· ·玛门的脸唰拉一下白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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