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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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2)
·“可惜什么”·木灵再次扭了扭青色的身体,难过的说:“他不喜欢我还凶我可我还是喜欢他身上的气息”·“……”·三人无语了阵,最后还是陈柑出马安慰:“他那时候应该是心情不好,你应该明白,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语出惊人语无伦次。”
木灵晃了晃身子,然后飘到他身边扭捏的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他那时候脸色真的是很难看,我就说嘛,他的气息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脾性暴戾的人。”
 ·“哦他当时的脸色很不好”陈柑很快地就捉到了线··木灵飘到妖皇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妖皇脸色就变得十分别扭难看。
“呐,他那时候就是这么一张脸·你说,这种表情在人族里是怎么表达的”·“呃……”陈柑捏着下巴想了想,慎重道:“这种表情在人族里有个十分通俗的形容……死了爹妈……”·木灵想了想,赞道:“说得好如果生养我的这个世界死掉了,要是可以,我肯定也会是这么个表情”·陈柑和张春晓听得发笑,妖皇那边就不好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木灵,居然敢趁他没防备乱动他的脸·木灵察觉妖皇的心情,立马解了术法,躲到陈柑的身后说了四个字:“条件需要。”
妖皇的脸扭曲的呀,比木灵刚才硬摆出来的那个还要生动··陈柑哈哈大笑道:“大人大量,小白你不别和她计较了·”·张春晓也是笑,他问木灵:“呆会给你找一张照片,你认一下是不是你见到的那人。”
木灵喜道:“好啊好啊清净生那里都是些画像,我只听她自语过照片比画像更真切,还从没见过实物呢”·张春晓笑着点头,他对妖皇点了下头,妖皇明白,就回房去找花苒。
至于花苒为什么会有照片,这也是花染当年的一个‘小’癖好了·就算是源神,也被她缠得无法,依着给了她一副自画像,可惜花染死的时候,那个装着宝贝的空间袋被魔神给毁了。
 ·妖皇出来的时候,花苒也跟着来了,小胖子已经睡了,这并没有午睡的习惯,呆在房里也是无聊··“你看一下·”妖皇把花娆的相片推到玉桌上。
“啊”木灵一看就叫了起来:“给我吧这张相处给我吧我真的好喜欢他啊”·花苒一听就把花娆的美美照给收了回来,他对冲上来的木灵言辞严厉道:“娆儿的相片我也就这么一张,给你了我就没了”·木灵一听,马上不抢了,青烟似的身体缠在花苒的手臂上问他:“听你的话,那个人和你很亲近了”·花苒挥着手臂想摆脱她,见她这么问就指着身边两米远的一处地方说:“你站在那儿,我就告诉你。”
 ·木灵照做后,花苒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他是我亲侄·”·“原来是叔叔啊”木灵听了,欢喜的又缠了回去。
花苒黑着脸看向妖皇,妖皇早就火了,正准备动手把木灵给甩出去,就收到爱人的求救了,妖皇自然是美美的照做· ·“好了,说正事·”见妖皇把木灵禁在花苒刚才划的那处,陈柑笑着摆手。
“你们刚说什么了娆儿怎么了那东西怎么会认得他”·花苒的问题自然是由妖皇来解,他甫一理清,便黑着脸问木灵:“娆儿当时受伤了没有”·木灵认真的想了想才说:“我真的不知道哎……”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xiang ni·hao lei a , zhe ge ren wu jiao gei wo zhe zhong ren zhen de mei you wen ti ma ·wo ke neng ming tian jiu fang qi le a·☆、猜测·陈柑见花苒要发火,就抢先问木灵:“花娆就脸色不好他的行动有没有什么不便”·木灵连忙道:“没有啊,都说了他还凶我了,声音很大很凶的”·陈柑对瞪着他的花苒眨眨眼睛,说:“你看,那么中气十足的凶一小姑娘,花娆肯定是好好的。”
花苒盯了他一阵,最后垂着头无力的说:“要是这样,那娆儿到底该有多强啊……”·四人沉默了会儿,妖皇猛得拍着手说:“把当年战亡的大能列出来,咱们一个个对不就行了”·三人听了,点头赞同。
“魔神那边就不用说了,他们自相残杀成了各自的口粮,转生是不可能的·”花苒把紫果浆倒到一个玉盘里,从空间袋里摸出一枝翠玉管的兼毫,沾着果浆就在米宽的桌面上写开了。
“咱们几个的名字就别写了”陈柑一看花苒先写出来的几个名字,就吼了他一声· ·花苒瞪了陈柑一眼,才扭头看妖皇,妖皇会意,看了眼张春晓。
“……”·好吧,就算归元诀大成了,异能也得接着用不是··等张春晓清出了桌面,陈柑敲着桌沿懒懒的说:“这次先合议一下,咱们四人都确认了,花苒你再往上写。”
花苒哼了声,把笔放在玉盘的沿上,挠挠胡子说:“我死得最早,那时候源星消亡的大能,也就天琅、帝鉴、句灵三位人皇战者,九兵的怀漓、玉错、无苓、将刃四美将,妖界的……是你太爷爷东皇吧”·妖皇见花苒问得小心,就拍拍他的手笑着说:“不错,可惜他救下的那三位人皇还是伤重而亡。”
“四美将也是那次战亡的吧”陈柑那时还未化形,他也只是在战后听自家哥哥提过战亡的这几位··“不错,我那时候还小,这些也是战归的爷爷讲给族里的孩童听的。”
·妖皇见花苒伤心,就笑道:“放心吧,爷爷可是揍了我近万年才走的,你转生后也应该见过吧”·他这么一说,花苒也想起来了,那时候妖皇缠着花娆,知晓印迹一事的花家爷爷,总会在他去找花娆的时候‘碰巧’遇见妖皇。
想到被花爷爷追着四下逃窜妖皇那个狼狈相,花苒就忍不住笑出声,他瞟了眼妖皇说:“爷爷那时候可是下得狠手,你能坚持在娆儿跟前蹦跶,也真不容易·”·妖皇见他笑了,也放了心,他提起那支笔,沾了沾紫果浆在桌上把花苒刚才提过那些人的名字写下。
陈柑看了看,扭头问张春晓:“大战时,消散的那些大多和我们是一个等级,若说强者,也只有那七位吧”·张春晓点头,说:“那七人,除却已恢复灵识的无瑕和你哥哥尚雅。
便是莫契、孙翏两位战者,鬼王松青,天狼诺古,最后一位便是当初源星的第一战神崔故·”·“崔故他怎么会死”花苒是真的惊讶,他转世这么多次也就今生转回了花家,可花家的记载明明写着战神仍在啊·陈柑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混沌那玩意害的,连源神都吃了大亏,更不用说被混沌整个吞噬的战神了。”
花苒呼吸一滞,惊道:“被混沌吞噬这怎么可能”·陈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当时在场的都懵了好吧,好在源神动作快,把那团混沌给封印了。”
妖皇知道花染当年特别崇拜崔故,身为妖皇的他亦是·换做如今人族的说法,崔故可说是当时许多人心中的男神·崔格的人格魅力太大,凡是与他相处过的,根本就挡不住心底对他的喜欢崇拜。
当年他在另一处战场,后来听说这事,和其他人一样,也是受了很大的打击的··“虽然希望花娆是他,可是崔故就算真的转生,也不可能会是花娆·”·三人俱是随着妖皇的话点头,只说混在女人堆里过日子这一点,花娆就不可能会是那个气度不凡的崔故·……等等混在女人堆里过日子·想到这里的陈柑疑惑的看了眼同样带着点迷茫的三人,便说:“咱们刚才说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有那种爱好吧”·张春晓和妖皇点头,而花苒的脑袋更是跟装了马达似的,都不带停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激动,可你也别点头点得把脑袋也折下来啊”·花苒立马收了势,他越过桌子一把抓住陈柑的手说:“有这种爱好的根本就没几个啊而这些个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啊”·陈柑听了皱眉,问道:“你确定”·花苒再次点头,幅度大的让陈柑身体真往后仰,血溅三尺什么的还是防着点好。
“不就千橘、千鸦两兄弟,再加上无居的那个小师妹无棠,合称九兵三株嘛”·“啥九兵三株噗……这什么啊”陈柑笑得肚疼,三株三淑还好听点·“对啊,这什么意思”花苒扭头问妖皇,妖皇笑了下说:“就三株红蓼的意思。”
“噗红蓼”陈柑笑得更狠了,张春晓刚把快要笑到地上去的爱人揽到怀里,就听哈哈着的陈柑喘着气说:“那不狗尾巴花吗”·花苒一听,也笑了起来:“这什么呀,我还以为是三株并立的意思,谁想到是这么个意思……”·等陈柑收了笑,张春晓才揉着他的肚子说:“若说类似的人选,我还有一个。”
陈柑睁开黑亮的眸子哼哼着问:“谁”·张春晓脸色小小纠结了一下,说:“源神·”··“不是吧……”·张春晓见他们三个都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耳朵说:“猜测而已,源神虽然消散了,可像我们这样儿的都转世了,她没理由不能啊。”
说得很有道理啊……可是源神只是喜欢女孩子周身的清净气息而已啊和花娆那个没节操的不一样啊·花苒脸色扭曲的不行,花娆是源神绝对不可能··末世异能科幻陈柑撑着身体坐起来,无语的说:“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源神……她那个温柔敦厚纯良的性子,怎么可能是木灵见过的那个暴躁狂”·“阿喵说得没错,源神怎么也不可能崩坏到这种程度吧”花苒按着妖皇的头,让他也点头赞同陈柑和自己的话。
妖皇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不要因为私人原因就逃避这个可能性·”·花苒瞬间歇菜,也不管桌上的紫果浆,他往桌上一趴,就哼哼开了··陈柑强笑了下,说:“花娆不可能是源神,如果是的话,初夏肯定能察觉的。”
“……初夏醒来以后,花娆就不在基地了·”张春晓小心的提醒,陈柑瞪了他一眼说:“虽然源神能转世很好可是能不能不要是花娆啊蒋石榴说过啊花娆那人很没节操的啊我心里的女神怎么可能是那种没下限的家伙”·咳,陈陈你不要口不择言啊,万一花娆真的是源神你要如何为这段话负责呢·当然,现在的几人根本就没时间往这方面想,他们四个已经陷入了源神到底是不是花娆这个问题里了。
讨论了很久之后,妖皇和张春晓都快要被陈柑和花苒的口水给淹死了,陈柑才下了一声总结语:“总之花娆决不可能是源神”·妖皇和张春晓只能点头,花苒见他们屈服,就大人大量的说:“张小鱼早前不是还说,那个打伤了清净生的人不喜欢人类,爱心无限大的源神怎么会不喜欢人类呢你们俩也就是想得太多,一点也看不到问题的本质。”
“花苒说得没错,源神心胸多么宽广啊包容了那么多外来者的她,怎么可能会对源人的后代见死不救”·得,这俩人强制辩护的已经快要魔怔了,张春晓和妖皇连忙扯开话题。
“咳这件事是我们没想通,咱们还是先想想虚无之物魔化的问题吧·”·张春晓说着就把离火之盘从陈柑的袖中摸了出来,陈柑被他的手挠得胳膊痒痒,就笑着躲开。
妖皇一看陈柑这么快就被张小鱼转移了注意力,也出招了,他打出一面水镜,示意仍激愤的花苒看镜子··花苒一看立马捂着脸让他把水镜收了,娘啊这脸看着居然比张小鱼还要惨不行不行,得赶快洗掉。
妖皇一见花苒跑开,就笑着打了响指,木灵这会儿已经老实了,这些人说的话她虽然没听懂,但也听得很入迷的··这会儿见妖皇把她放出来,就喜滋滋的飘到陈柑身边,一看见桌上的火黑相间的离火之盘,惊得往边上躲了躲才尖声问:“混沌怎么会在这里”·“你说什么”陈柑和张春晓同时停下嬉闹的动作,齐声扭头问她。
木灵被离火之盘上占据着半壁江山的黑色混沌吓着,见他们这么问,声音更尖了,她叫道:“混沌啊那是混沌啊你们不知道”·见妖皇也跟着他俩摇头,木灵都快要急死了,这么危险的事物他们居然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居然没有见过混沌刚刚不是还说什么战场混沌的吗”·陈柑看了眼离火盘,皱眉道:“我们是见过,可那个混沌和这个根本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混沌就是混沌”·陈柑拿起桌上的离火之盘,对木灵那边送了送,见她吓得后退,陈柑只好放下盘子问:“这个是黑色的是魔蚀,当年大战时的混沌……怎么说呢,就像是沼泽一样,和这个魔蚀一点也不像。”
木灵听了,在几米外绕着三人飘了两圈才停到陈柑身后不远说:“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区分的,但我生来就知,那个就是混沌”·陈柑三人互相对了个眼神,这才再次问木灵:“关于混沌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平衡之类的”·木灵想了想,小心的飘到桌旁,盯着正游动得畅快的黑红说:“平衡的话,你指的是这个”·见陈柑点头,木灵就大着胆子分出一缕青烟缠到高火之盘上,居然没事,她松了口气说:“这个红色的小东西来自虚无,若说平衡的话,应该就是虚无和混沌的平衡了。”
“虚无混沌,相生相随”陈柑下意识的说出张春晓曾讲过的这句话··木灵听了欢快的叫了声,对陈柑说:“就是这么回事若是平衡破坏,被压制的那方就会危险……这个和清净生平时念叨的那个阴阳平衡倒是挺相似的。”
难道真正的阴阳平衡说的就是虚无和混沌的平衡·陈柑看到妖皇和张春晓点头赞同木灵的话,心里一紧,若是如此,源神真的有可能转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la la la la la la la ,wo hao fan a ·liao wu sheng qu·☆、长大·正在三人各有所思的时候,小胖子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就站在廊下糯糯的叫爹。
妖皇一回头,小胖子就光着脚丫子跑到他身边扒着他的腿往上爬·花苒正好洗完脸回来,见小胖子爬得费劲,就抬手捞了他一把··小胖子在妖皇身上坐好,才对花苒甜甜的喊了声爹爹。
这小家伙,嘴甜得很·他本身也很喜欢妖爹以前追的那个,可对花苒他却是更喜欢的,妖爹一说这人才是他亲爹,小胖子的嘴巴就更甜了,把本就把他当心肝的花苒哄得特别没原则。
花苒笑着亲亲他的脸蛋,一点也不嫌弃小胖子睡醒后没洗的脸··陈柑这时候正羡慕,胸前佩着的水晶突然烫了下,他哎哟一声站起来,扒着衣服就捞链子··张春晓一看那红得发亮的水晶,心里也急了,他喊了声这些天一直没说过话的1010。
“快看看水晶出了什么事”·1010这些天一直都关注着水晶那边的情况,张春晓一叫他就应了,这下听他说的着急,不管不顾的就往水晶的那块地方冲。
陈柑见那抹蓝光冲进红水晶里,很是担心:“1010不会出什么事吧”·张春晓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他把1010拿出来就和红水晶放到一起了,这下听陈柑问,也觉得有些鲁莽了。
好在,那边很快就冷了下来·陈柑见红水晶的颜色慢慢变淡,等减淡到平时的粉红时,他就听到了水晶依旧甜甜的声音··“陈陈,晓晓,水晶好想你们哦还有还有水晶现在又长了一岁哦”·妖皇和花苒都知道张家夫夫有两个AI在,这下听这小姑娘说话,也没什么大反应在。
就是小胖子和木灵,这俩的眼睛放光的盯着玉桌上漂亮的两块水晶看··“爹爹喜欢”·小胖子也能听到水晶说话,他听了喜欢,就指着粉晶看花苒。
花苒笑着摸着他的头说:“那里面有个小妹妹在·”·水晶现在正得意呢,一听花苒对一个小不点儿说她是小妹妹,立马就不高兴了··“水晶才不小呢水晶都活了好久好久了”·花苒听了一笑,正要说什么,陈柑就抬手止住他的话头说:“这小家伙是龙王的那个宝贝。”
“啊”花苒愣了下,想起龙王身边的确有个陪他很久的AI,疑惑的问陈柑:“龙王可是很疼那小孩儿的,整天宝贝的叫,怎么现在到了你们手里了”·水晶听了不高兴,就说:“水晶喜欢陈陈和晓晓,水晶和他们是一家人,什么到了陈陈手里,陈陈才不会做那种事呢”·花苒被一个小孩子说,脸色有点过不去,陈柑笑着说:“要真说起来,水晶可是比你还要大呢。”
“……说得也是·”花苒想了想,就是这么回事,虽然这小孩是个小孩,可比他大那是事实,让一个小小的长辈说两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长辈就是长辈,再小也是啊··水晶见花苒态度放好了,也就不怎么讨厌这个看起来很邋遢不好相处的汉子了……·若是花苒知道他是败在了人们常说的‘第一印象’,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好好拾掇起来……应该不会吧他可能会说,这一切都是毫不嫌弃爱人形象的妖皇的错·“陈陈,你们的任务调查得怎么样了”水晶觉得这夫夫俩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就又问了句:“陈陈,你怎么变得不太一样了晓晓也是,你们俩没睡觉就和水晶一样长大了吗”·陈柑笑着把粉晶戴回去,然后摸着粉晶说:“我和阿晓的确是长大了。”
·水晶觉得还是不对劲,可相信家人的她还是笑着说:“那我们一起过生日吧”·“哈”陈柑愣愣的问:“我们一起”·水晶在粉晶里点头:“是啊,主人说过,水晶长大的时候,就是要过生日的日子。”
张春晓接过闹腾的小胖子,把1010放在他手里无,见陈柑无语的看着他,就笑着跟水晶解释:“我们是按照出生的日子过生日的,和水晶你不一样·”·水晶哦了声,很是可惜的说:“还以为我们能同生共死呢。”
花苒忍笑问:“你的主人说一起过生日就是同生共死了”·水晶感到奇怪,就说:“难道不是这么回事”·陈柑瞪了眼花苒,对水晶说:“你主人说得没错,只有关系好的可以同生共死的人,才能一起过生日。”
听到水晶甜甜的应声,无语的张春晓,擦拭桌面的妖皇和忍笑的花苒都对陈柑掰瞎话的本事佩服不已··“晓晓,任务完成了吗”知道陈柑总会奇怪的转移话题,水晶和陈柑互相表达了思念之后,就问张春晓这个问题。
张春晓笑着摇头:“一半一半吧·”·水晶不解:“怎么能这么说,完成就是完成,没有就是没有,怎么一半一半呢”·这解释起来就太长了,张春晓想了下,就对水晶说:“你读取一下我的记忆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陈柑和张春晓都对水晶十分信任,这小孩儿是真的很厉害,总是能注意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妖皇和花苒这下子是真的对AI的感兴趣了,毕竟龙王当年是逢人就夸奖他家的那个小宝贝的。
小胖子攥着蓝晶的链子,从张春晓的腿上滑下来,跑到气息亲切的木灵身边一起和新朋友说话了··“你为什么叫1010呢,这个名字真奇怪·”·1010很喜欢小胖子,因为蓝晶里他的身体也就这么点大,他笑着说:“名字是水晶给的。”
“水晶是那个粉色的小星星吗”·木灵听了他的比喻觉得好笑,就说:“那不是小星星,是水晶·”·“啊水晶不是星星是水晶”小胖子眨着大眼睛,对木灵迷茫的说:“水晶是水晶胖胖弄不清楚了。”
木灵被他弄得无语,1010笑着说:“你觉得水晶是星星吗真好,星星很漂亮的·”·小胖子被他的话引回来,拍着肉肉的小手说:“小胖子也这么觉得,蓝蓝你也是颗漂亮的星星”·他们这边说得开心,水晶这边也把沉睡之后发生的这些事能理清了,当然陈陈和晓晓的身份什么也知道了。
“怪不得陈陈总是给水晶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原来陈陈就是二喵啊”水晶开心极了,当初源神说要给她一个身体的时候,主人就答应了带她去和那只十分可爱的喵喵玩·陈柑笑着说:“你那时候应该没有见过阿晓吧”·末世异能科幻·水晶仔细想了想,张小鱼她那时候是真的没有见过,不过……她说:“主人经常提起晓晓的,他一直都很想吃了那条漂亮的小鱼。”
……水晶你真不是在给你家主人拉仇恨吗这傻的,长大一岁还是不知道啥该说啥不能说··张春晓好脾气的笑了,当年想吃了他大补的人的确不少,要不是源神爱惜虚无之火,一直把他放在妖界,他恐怕也不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陈柑更是来了脾气,他黑着脸说:“那混蛋居然敢肖想我的食物一定要揍他顿解气”·水晶听了着急:“陈陈怎么骂主人呢你那时候不也是想吃了晓晓吗”·陈柑哼哼:“水晶啊,这怎么能一样呢晓晓是这么的爱我,他是自愿被我吃掉的。”
妖皇听陈柑掰瞎话,觉得好玩,就对张春晓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张春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小白说得是事实(当年),爱人说的也正确(现在)··水晶好~善解人意的,她一看到晓晓犹豫,就转了话题:“你们说的那个凝木,水晶听主人讲过·”·四人来了精神,水晶的解谜时间,请用正确的方式接收。
“凝木其实和源神的权杖有关,源神自虚无诞生后,十三神之间虽有联系却不能见面,她就念生了神使·而后,十三神自虚无之地出来,那时候的源星上很荒凉。
但是,却有一棵被十三神称为生命之树的大木·” ·“大木难道说生命之树是死的”·“陈陈说得不错,生命之树曾经是活的,她由虚无孕育,十三神之所以称她为生命之树,是因为十三神由她孕生。”
四人小惊了下,水晶见他们脸色不对,连忙补充:“主人最初是这么告诉水晶的,可最后他觉得不对劲,就去问了源神·源神告诉主人,生命之树对十三神来说,是做为化生的介质存在。
十三神为了感谢她,就把她称为生命之树·”·“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会死难道是十三神化生的缘故”陈柑一问,水晶马上就回答了他:“生命之树只能在虚无之地存活,十三神离开后,察觉生命之树枯萎成一块大木,都很难过。”
妖皇点了点跑过来听故事的小胖子光光的脑门,问水晶:“这么说来,源神的权杖就是那块大木了”·水晶应声说:“对的,十三神对虚无之地外的事情都不了解,好在遵循着虚无规则,大家都有惊无险的过了下来。
等大家长大成熟的时候,才发觉,大木已经缩成源神那个权杖的大小了·”·陈柑听了道:“怪不得那十二位一听到源神把权杖当印心都震怒了·”·妖皇也叹息:“若不是有此一事,当年源星的事,十二神也不会那么晚才出手帮忙。”
“呀咱们这些小不丁说这些做什么”花苒拍着桌了叫:“快换话题,水晶啊,凝木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晶不知花苒为什么急着转话题,但她还是十分配合的说:“凝木是大木的树根啊,源神的权杖只取了地心上面的那一部分。
至于凝木为什么会成为鬼族的圣物,这个主人也没讲过,他只说源神心太软·” ·张春晓想了想,皱着眉问:“生命之树是存于地心的那为何我们都没有见过听过”·妖皇三人都默然了,水晶也觉得奇怪就说:“这个事情主人都知道,你们为什么不知道呢”·四人俱是摇头,木灵这时候嚷了起来:“有什么好想了,我估计你们不是被抽了记忆,就是被封了记忆。
源神我听清净生讲过,很牛的创世女神,她想不动声色的做点什么,你们根本就察觉不了·”·陈柑白了她一眼说:“一听你这么说,就知道清净生那女人脑子里都没想过什么好的,你看你这都转到哪儿了。
源神是创世神,也是受到我们敬重的女神,她不会做那种事情·”·花苒也看着木灵说:“是我们没问,她一向尊重我们的意见,就如水晶说的,她的主人去问源神就回答。
对一个外来者尚且如此,若我们去询问,她不可能不说·”·妖皇揉着额角说:“那时候我们都在干什么玩闹吧,哪有心思想这些。”
“怪不得现在的人类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历史了,原来这是传统啊·”水晶若有所悟··四个大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水晶你一个小女孩儿看事情要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啊·木灵见四人一副吐血的样子,心里乐得很。
难道是跟清净生一块生活太久,她也长歪了,要不然为什么看到这些人不开心她就那么开心呢··姑娘,你并没有长残啊·任何一人,见到欺负过自己的人倒霉,除了奇葩的圣字物种,大家都会在心中暗爽的。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合议·水晶也没有让他们四个大人纠结太久,她直说了自己的看法:“小木说的那个混沌虚无,魔神应该是体内被混沌侵入导致魔化。
晓晓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些人魔化的时间太蹊跷吗”·张春晓看向陈柑,媪姌的魔化时间他并不是十分清楚··“哎,你们别这样看我,我说就是……媪姌魔化是在地心被带入混沌后,大哥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怀疑良覃了,是我不忍心媪姌伤心,就劝大哥先放过她。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弟弟是叔叔的遗腹子,当年婶婶拼死把我们三个放出来,这份恩情大哥和我从来都不敢忘记·”陈柑不敢看众人的表情,这事情一直放在心里也不是个事,可说出来也实在是需要勇气。
 ·“现在想想,我这么做实在不应该,良覃也认了带混沌入地心是她所做,再加上水晶的说法,媪姌入魔也不是单纯的神思混乱……是我害了他·” ·张春晓见他神色难看,就一把揽住他,微笑道:“过去的错误我们记得改正就是,媪姌现在也好好的和真正单纯的良覃在一起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
至于混沌被带入地心一事,就权看转生的源神要如何裁判了·”·陈柑抬手捂住湿润的眼睛,颤声说:“我不敢面对她,要是早早的就把良覃揪出来,源神不会消散,混沌不会把崔故吞噬,弟弟……也不会入魔。
阿晓,我还连累大哥差点消亡,我……实在是错得离谱·”·花苒最看不得别人哭,他是个女人的时候就最烦这个了,尤其陈柑还是个大男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就拍着桌子吼:“你一个大男人家有什么事过不去,就这点事儿有什么好哭的这要是让九兵知道了还不笑死他们知道了也顶多打你一顿解气解得也是你心里的那点闷气这事情说来说去还不是源神眼睛有问题,遇人不淑——唔”·妖皇捂着花苒的嘴斥道:“说什么呢,那叫识人不清”·花苒听了,瞪着他的圆眼睛弯了弯,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白的手心。
妖皇一个激灵就放开了手,脸通红的瞪着他说:“大庭广众你干什么”·花苒早知道他什么样儿了,就哼着说:“又没外人,再说了也只有这样你才会放手”·“……”妖皇无语极了,摆手扇了扇脸上的热气说:“你要是说话慎重些,就不会被我捂嘴了。”
花苒瞅着他笑:“好好,是我错了·”·这都什么事明明这是事实好吧,为什么说得像是他错了一样·妖皇脸上的热气瞬间散了,他拍了拍桌子咳了下对看热闹的陈柑说:“总之,这事情不是你的错,你顶多就是个……溺爱弟弟的傻哥哥,就如花苒说的那样儿,除了你自个儿没谁会跟你计较。”
水晶也开口了:“这事情本来就和陈陈没关系嘛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源神出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事情发生了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自责嘛,大家都在努力变强,这一次大战把仇结了不就行了。
陈陈你现在的力量还太弱,应该多想这个”·陈柑笑了下,说:“是我迷障了,抱歉·”·花苒哼哼的接下,又说:“别再拐了,快点说说凝木的魔化吧。
这玩意当年大战时和离火之盘一样没出世啊,根本就没有接触到混沌的机会,若不是有人把混沌给带入……这也不可能啊,小白才不会做这种事”·陈柑听他这么自说自话,觉得好笑,就说:“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且不说信任问题,单说混沌——岂是我们这些修者能碰的若不是良覃的身体和我们不同,她能不能好好活下来也是个问题。”
花苒歉疚的看了眼笑着的妖皇,问陈柑:“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认为——”陈柑顿了下,把离火之盘放入玉桌中央,见几人的目光看过来才说:“虚无之物最容易吸引混沌”·花苒搔搔被小胖子揪得发痒的胡子说:“你这么说,也蛮在理的。”
陈柑见自己这么严肃郑重也没有引出想要的震撼效果,愤愤道:“什么叫蛮在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水晶一向最顶陈柑,这下也在粉晶里喊:“陈陈说得对就是这么回事不然那些混沌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就冲着虚无之物来呢”·陈柑被水晶的话一暖,立马笑开了,他亲亲水晶说:“还是你最懂我”·水晶哎呀的叫了一声,粉晶变成红晶,立马消了音。
·陈柑笑着拍手说:“虚无之物本就没几件,接加两件中彩,说是巧合我才不信·”·张春晓见得得意,也点头认同,想到单梵从印心取出的权杖就有点担心:“源神的权杖从封印中被取了出来,不知道会不会也被混沌魔蚀”·妖皇道:“这没什么可担心的,到时候一起去看看不就好了。”
陈柑整整袍子站起身,对妖皇说:“鬼族也得去一趟,圣物丢失他们居然没有察觉,这太奇怪了·”·“那清净生怎么办”花苒抬头看他,陈柑笑了笑说:“不急,若花娆真的是源神转生,清净生只可能躲在某处养伤,你别忘了,我们还是要出兵去剿了那些家伙的老窝。”
花苒听了皱眉:“你不和我们一起去”·陈柑趴在张春晓背上摇头,扭着酸疼的腰说:“我们要去找花娆确认,如果她真的是源神,独自去地心的神使可能会有危险。”
“神使去了地心”妖皇表情严肃起来,他问:“她怎么会想到去地心”·张春晓见他这么上心,就说:“源力正在消散,她不放心。”
妖皇听了一张脸黑得不行,他站起身焦躁的来回走,花苒看得眼晕就嚷了他一声,妖皇这才叹息着站定,对担心着看着他的三人说:“此事有异,我得去看看。”
“为什么”花苒见他这般慎重,心中酸涩··妖皇听得出来,便走到他身边拥着他说:“这事我们早有过约定,你若能在三日内再修一级,我便带你一起去。”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修者要是能和网游里面的那些小可爱一样接个任务就金光一闪窜出一级来,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花苒自然知道妖皇的意思,这人一出这招,就表示此行有很大的危险,他这是……花苒心中发闷,就抬起妖皇的一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陈柑看着手背发疼,这狠劲,妖皇手背上的那块肉肯定保不住了··花苒是坐着的,小胖子被他抱着,妖皇刚才那一搂也把他给环了起来·这下子见自个儿爹爹发疯似的把妖爹的手给交出血了,立马吓哭了。
花苒一惊,这才把妖皇的手给放开,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抱着小胖子就哄·妖皇也不觉得疼,左手在右手背上轻轻一抹,止了血就安慰起了小胖子··末世异能科幻·小胖子哭得痛啊,本来就要被哄住了,一看妖持手背上呆着块被咬下一大半的肉,哭得更狠了。
“爹、嗝爹爹不要吃妖爹真饿得想吃嗝、吃、吃胖胖吧妖皇的肉肉没有胖胖的香”·花苒哭笑不得,却也极为心疼,陈柑见他眼眶发红,捏了捏张春晓的肩膀说:“不若我们一起去,反正这次回去,秋子产是定然会知道此间发生的事,小白和花苒就一起去西北吧,到时候咱们一块也方便些。”
妖皇自然是应下,毕竟他和花苒才刚刚相聚,若是就此永别,心底总是不甘的··花苒抬头,妖皇正看他,两相对望了下,都笑开了·妖皇接住花苒送上来的唇,轻轻一吻后,笑着对小胖子说:“刚才两位爹爹是在吵架,小胖子第一次见吓坏了吧”·小胖子打着嗝抬起那张可怜的小脸,泪汪汪的说:“不是要吃了妖爹”·花苒心里纠结了下,这小胖子还没忘记当初补当成补品送人的那事儿吗·“乖,告诉爹爹,哪个说你妖爹可以吃了”·小胖子被妖皇喂了口热水,刚好止住嗝,他一听花苒的话,就委屈的告状:“是九九说的她说妖爹长这么大都熟透了,再不吃就老了”·花苒无语的看了眼面色尴尬的妖皇,拍着小胖子的脑袋说:“那个狐狸精最喜欢骗小孩儿了,她的话不能信。”
小胖子接过陈柑递来的小帕子,抹了泪后才说:“胖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刚刚爹爹们吵架的样子太吓人了,胖胖才信了九九的话·”·妖皇揉揉他的小脸说:“要是以后再这样,可不要再哭了,爹爹是太伤心了才会咬爹的手。”
小胖子吓的一声,抽着气对花苒说:“爹爹不生气胖胖帮你打妖爹不要咬人了,牙齿会被咯掉的” ·花苒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牙齿会掉”·小胖子扭捏了下,红着脸说:“九九以前说妖爹的坏话,胖胖就咬了她……然后,牙齿就掉了,很可怕的,流了好多好多血啊”·花苒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眼妖皇,妖皇摸着鼻子说:“她也没说什么,就是把我以前做的那些事讲给小胖子听,他不信,两个人就吵了起来……你是没见到,这小子凶起来跟你有得一拼,涂九身上的毛都被他揪得秃了好几块。”
“那牙齿是怎么回事”陈柑好笑的问··“那时候正好要换牙,他不知道,咬涂九的时候,被嘴里的狐狸毛给带下来了。”
陈柑喷笑,挤着眼睛对小胖子竖了个大拇指,小胖了知道这是夸他棒棒哒,本就红彤彤的小脸得意极了··张春晓见气氛转好,就说:“那事情就这么定下,咱们到时候从西北出发。”
三人点头,妖皇见小胖子也跟着点点小脑袋,就笑着说:“你要是能乖乖的呆在家里不闹事,爹就带你一起去·”·小胖子点着头说:“有木木和小蓝陪着,胖胖一定很乖的”·花苒一看这不行啊,1010也算是张家夫夫的宝,怎么能这么就被自家儿子给顺走。
“小胖子听话,小蓝是你张叔家的宝宝,咱们不能把他留下·”·小胖子看了眼手里的蓝晶,十分不舍的说:“那我们以后再玩吧,小蓝·”·1010笑着应了,小胖子才从花苒的腿上滑下,把蓝晶送到张春晓的手里说:“张叔,你一定要经常到小蓝来看胖胖。”
张春晓接过蓝晶,弯腰亲亲他的额头应下··陈柑见小胖子笑眯眯的要跑,探手把他按住,顺着张春晓弯下的腰低头说:“小胖子,来让陈叔也亲个。”
小胖子嘟着嘴说:“陈叔不要把口水也印到胖胖脸上”·“……”·等小胖子用袖子擦着脸走了,张春晓才笑着对背着的人说:“你怎么还和小孩儿计较啊。”
·陈柑哼道:“我喜欢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xiang ni·ai ya ,wo gai zen mo dao ni shen bian qu ne?··☆、鬼面·清净生这地方就是个原始森林,除了看家护院的那些灵物,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
四人也没心情再耽搁,直接就出了这个异空间··木灵自然是跟着妖皇走,她和小胖子短短的半天时间已经发展出了很深的友谊·离开的时候也没从竹舍出来,和当年的十三神一样,对生养的所在并无不舍。
“哎,你看人家,无论啥时候都记得自己想做的是什么·咱们这些人活该劳碌命,整天东想西想,做起事来一点也不潇洒·”·陈柑正在改门禁,听了花苒的抱怨,手一抖就画错了一个印符,他气得瞪了眼花苒,花苒连忙捂嘴。
这符只是看着都会眼晕,画起来更是难得不行,整个符令只要画错一个,整个就废了··张春晓看陈柑认命的重画,瞪着花苒传音说:“你们先去找诺可吧,这是钥匙。”
花苒接过钥匙就拉着妖皇跑了,张春晓见他们走了,又让水灵在周围护了整整几层的结界,这才放心的看着陈柑画符··亲得源神传承的陈柑,画起符印来,整个人的气度立马变了个样。
不说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间带起的虚无规则,就只看那认真严肃的表情,都带着凡人无法企及的威严··张春晓很久未见过这样的尚二喵,陪着他看着他,入神··等陈柑一气呵成的把最后一道符印画好,符令微微一闪便隐入光门,而光门过了一息的功夫也完全和深海融为一色。
陈柑满意的点头,这下子功夫不够的人也可以看到大门了,他可不像清净生,尚家二喵可是有许多好朋友的··拍着手回头,陈柑就见张春晓呆呆的,惊了下后,他立马走到人跟前,拍着张春晓喊人回神。
“……画好了”·陈柑松了口气,揉着肩膀说:“你出什么神呢,可吓坏我了·”·张春晓抬手压在他肩膀上,边按边说:“尚喵神采飞扬的样子,我有太久没见过了。”
“……”·两人静默了会儿,陈柑动动肩膀示意可以了,张春晓放下的手顺势把人抱了个满怀·他侧头亲了亲陈柑发红的脸,用力地抱着陈柑说:“地心情况不明,看小白那忌惮的样子,怕是不能善了……修成归元诀再出发好吗”·陈柑侧头看他,正好亲住张春晓,两人眼神一对,立马吻到了一块儿。
许久之后,陈柑才半睁着水水的桃花眼哑哑的回了句:“都依你·”·张春晓啄了下他红肿的唇,笑着说:“真乖·”·两人回到诺可家的时候,妖皇一行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诺可并没有拿许多东西,只是穿了身规矩的衣服,头发也编了个漂亮的独辫,上面还别了许多艳丽的发饰··她一看到两人,就招着手喊道:“你们俩怎么这慢,上面天都黑了,咱们出去要喝西北风的”·花苒眼尖,只看了眼陈柑就哟~了一声就捂嘴笑了起来,陈柑远远的瞪了他一眼,对张春晓说:“直接上去吧。”
张春晓对妖皇打了个手势,两人就向着海面飞去·诺可一看这两人一下子就飞得没影,急得直跳脚,也不管不顾的跟上·妖皇搂着花苒的腰,眨眼间就追上了正拼命往上游的诺可,他抬手把人往结界里一捞,不一时便出了海面。
张家夫夫俩正停在海面上辨认方向,一见他们出来,就说:“往东北方向走,一刻后就能到基地·那边沙化严重,她怎么办”·诺可正想说他俩不够义气,一听提到自己的归处,立马举手道:“我不怕阿亮也去过沙漠呢他都没事,我也可以”·陈柑眨眨眼睛,月光下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奸诈,诺可立马提起了警觉,却没想到他只是笑了下,什么都没说。
张春晓这时候正被陈柑狠狠的掐着腰,只看了下他的眼就立马明白这人又起了玩心,只能在心底对诺可说声抱歉··妖皇见这俩人不说话,就以为可以带着诺可一起走,就抬手把张春晓的结界合并,一行人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封印之地妖皇去过,所以可以撕开空间走道·人界如今的西北他从未去过,只能用飞的过去··几个人这时候正坐在花苒的云行舟上吃酒赏月,却见天上一道刺目的流光火速地冲着几人飞来。
妖皇和张春晓立马站起身来,连连打了好几层结界出来,戒备的看着那道目的明确的流光··花苒这时候也站了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低声的对戒备的两人说:“是流火”·“流火”陈柑看着那道蓝色的冷焰直皱眉:“这种颜色的流火,也就只有鬼界有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三人摇头,妖皇想了下说:“我上去看看,你们在这儿呆着。”
花苒担心,却也只能听话··流火被妖皇半途截住,花苒用望远镜看他,见他对着这里笑了下,便稍放了些心··过了不久后,妖皇的声音从高空传回:“是鬼面,他被中立派攻击了。”
陈柑冷笑道:“可惜啊,我还想着能带兵把清净生从他们的地界儿给一齐灭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坐不住了·呵,动秋子产的人,可真是作得一手好死这倒好,省了我不少力气。”
花苒也是冷笑:“什么中立派,那就是一群叛徒单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还真信那些伪君子的话,让他们多活这么久”·张春晓抬手虚压了下,示意两人冷静下。
而正回来的妖皇也听到他们的话,就传音说:“九兵那时候也只能这么做,毕竟大战时折损的人太多,若是擅自和那些虚伪的中立派斗起来,源星当初那么乱,吃亏的还是自己。”
 ·陈柑哼了声问:“鬼面怎么样”·妖皇顿了下说:“情况不太好,能伤到鬼族的东西太多了·”·“可恶”花苒气急,鬼族和妖族一直避世不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些家伙也因此愚弄了不少凡人,源神的眼神果然是有问题的·妖皇很快就回来了,鬼面被他抱在怀里,月光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明了。
·张春晓大惊,急道:“先去鬼族”·花苒自然照做,这时候耽误一刻都能要命·鬼面这时候还有意识,他被妖皇放到灵舟内的花榻上就睁开了眼,他扫了下四周,一见到张春晓就挣扎着要起来。
张春晓上前拦住他,说:“别急,有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照办·”·鬼面看了眼妖皇,张春晓也不多说,就摆手让他们先出去··见人走了,鬼面才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空间袋,他慎重的交给张春晓,并让他以生命起誓才用气音交代:“一定要亲手交给阿秋,还有”·鬼面死死的捏住张春晓的手腕,颤声道:“小心背叛者”·背叛者张春晓眼睛瞬间瞪大,他看了眼晕过去的鬼面,把手里的空间袋小心收起,这才走出去。
妖皇几人一直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就急急的问:“他没事吧”·“他没事·”张春晓看了眼陈柑,犹豫了下说:“我要先回基地一趟,你们万事小心。”
陈柑的脸刷的就白了,他上前揪住张春晓的衣襟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张春晓看着他没说话,陈柑见他这样,也放了手说:“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末世异能科幻·诺可见两人僵持,就说:“哎呀,你们想一起就一起呗,这有什么好吵的呀·” ·花苒见那俩人依旧石瞪眼,也劝道:“多大点儿事,又不是去赴死,你们用得着这样吗”·张春晓这才看了他一眼,目光冷然。
花苒知道他心里上火,就摇着头不再劝··诺可这时候也从发辫上取下了一个蓝色的发饰,她把那个形状奇怪的发饰递给张春晓说:“这是飞船,比TR的那些好用多了,你俩坐着它不用十分钟就能把源星给绕上一圈。
快拿着,多大点事儿,你们有什么好置气的” ·陈柑死死的握着张春晓的手,都怪他懒,要是归元诀大成,这个人还能把他往哪儿推当年也是一样,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结果呢他赶到的时候这条鱼都被人开膛破肚了妈的就那一次听话,害得两人没落一个好·张春晓见陈柑铁了心,也不再说什么,接过诺可的迷你飞船,就听她讲解用法。
如诺可所说,那个小东西的确比TR的那个好用,只要用精神操控就行,里面的地图什么的也都有载入··聪明的晓晓很快就学会了,他回握住陈柑的手对妖皇说:“快的话,三日后我就能到鬼界。
还有,中立者已经反叛,你们万事小心·”·陈柑心中一喜,正要抬头,就听张春晓在他耳边说了句:“生死相随·”·感动什么的来得一点都不突然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ba wo zhao dao ni shen bian qu ba ,wo xin zhong de ai ren··☆、回程·诺可也要跟着张家夫夫去,见陈柑眼睛红红的像是要落泪,就自语道:“早知道就带上阿亮给的药水了。”
陈柑正好奇的打量这个自动放大的S形飞船,一听她的话,脸红红的就坐在了飞船里的一块毛毯上打坐起来··诺可见他坐在那半天不动,就指着陈柑问正在定位目的地的张春晓:“阿晓啊,你爱人怎么了”·张春晓回头看了眼乖乖练功的陈柑,笑着说:“他在修习。”
诺可一下子就瞪大了眼,原来这就是人族的修习方法啊她惊奇的打量盘腿儿坐的陈柑,也坐到那块毛毯上,学着陈柑摆出打坐的姿势来·可不大一会儿她的双腿就麻得不行,她哎哟哟的用手把别在一起没法动的双腿分开,对已经放松下来正坐在沙发上的张春晓说:“果然不行,诺娜真的没有骗我。”
张春晓笑着问:“你们一族还用得着修习” ·诺可摇头,索提斯一族生命周期长,与源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惜现今的人族血脉早已不纯。
族人中对人族那些从上古传承而来的修习之法很感兴趣,能把一个完全废柴的人类进化到接近源人的程度,那种功法不能不让索提斯一族好奇··她没有对张春晓解释这些,只是起身从飞船的壁舱里拿出一个奇怪的机器放在冷色的茶几上,又拿出几个盘子和两个杯子放好。
她在那个蓝球大小的机器凹面上来回点了几下,就把两个杯子放到了那个机器的凸口下·机器滴的响了一声后,便有清亮的液体从里面流出··“冲调好的柠檬水,请用。”
张春晓挑眉接过,看了眼继续那个机器上点弄的诺可,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嗯,和往常喝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天狼不愧是以科技兴起的星球,不用原料就能合成生活中必须的食物,怪不得他们能在这个四等星球环伺的区域过得安然自得。
“呐,四国糕点,请用·”诺可把同样鲜美的几盘点心放到张春晓面前,自己也坐在沙发上享用起来··“味道怎么样我们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外出更新食谱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诺可给张春晓又添了杯柠檬水,张春晓接过,笑着说:“比我们平日里吃的还要美味。”
“那就好·”诺可把那个机器抱到手里打量了会儿,才说:“这个量子转换器说起来还是源神和索提斯第一任族长诺古一起研究出来的,大神就出手就是不一般,这都过去多少个银河历了,它还好好的。
这东西我们复制过不少,可没有一个能和它一样完美”·张春晓好奇,就从诺可手里接过那个量子转换器,边研究边自语:“居然是那个很少出宫殿的源神和诺古族长一起制作的” ·诺可问他:“源神很宅吗”·张春晓正扭着上面的凹凸按钮研究,就随口说:“她只要有可爱清纯的女孩子陪着就能一直都不出来。”
诺可哇了一声,脑海中那个模糊的源神形象,又饱满亲切了许多·她双手合十的想,如果这样的话,源神一定也能和她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呵呵,世事无常啊天狼妹子,如果你一直抱有这种想法的话,遇到源神的时候你可是想跑都来不及了呀 ·张春晓摆弄了半天,也没见那机器有什么反应,诺可见他皱眉,就从舱柜里取出一个空杯子递给他说:“没有识别过的杯子和盘子之类的放在生成口下面,它是不会转换食物出来的。”
·接过杯子,张春晓把机器放在茶几上,又把杯子置在那几个凸口中的一个下面,和诺可一起看着即将生成的食物··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东西出来,诺可不解的看了眼同样疑惑的张春晓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你刚刚都按了哪几外按钮了” ·张春晓给她指了指,并且还详细的说了当时一共扭了几圈是从哪个方向扭的。
诺可想了想,又从舱柜里取出一个彩色的贝壳来,她在那贝壳上敲了敲,等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贝壳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的小可爱,遇到什么麻烦了”·诺可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张春晓,对着贝壳说:“诺娜,又要麻烦你了。”
那边的女声柔柔的笑了下,调笑道:“亲爱的,你就别和我客气了,等你散心回来好好陪陪我就好了·”·诺可红着脸侧过身,小声的对贝壳那边的人说:“这里有客人在啊,别说这种话了”·诺娜嗯哼了一声,调大音量说:“那边的小鬼头,别妄想姐姐的人哟,小心你的胸部或者担担哦”·张春晓望天,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那女人的话是在说什么·诺可尴尬的对张春晓做个了抱歉的手势,这才把自己遇到的难题告诉了诺娜。
“小可爱,这个事情还真的很棘手啊,姐姐我要去查些资料,你等会儿啊·”·诺可点头应了,那边笑了声就走开了··他们这里在等待消息,这边的陈柑也进入紧要关头了。
本以为真要再修炼上个把月才能大成,没想到恢复的记忆里还带着些尚家的灵源传承在,他这可是大发了,出自虚无之火的张小妹也没他这么大的福缘· ·自从意识融合后,他对虚无的领悟力更强了,这下又有灵源传承在,只消几息的时间他便能修成归元诀。
这几息的时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如人界传言的那些心魔,根本就没有遇到··心魔心魔,由心而起的念··陈柑之所以没有生成心魔,却是此生失忆的他太蠢,对盛世豪和李忆如曾经嫁过的那个混帐所生的那点怨愤之心,根本就不足以让他这个资质差到极点的人生出心魔。
而对自己的那些自责,也在张春晓的爱意中一点点消解着,此时恢复记忆的他,更是如张春晓曾说过的那样,已然意气风发,哪还有一点消极的影子在·道德经有言:大象无形。
修成归元诀时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之类的,这比陈柑画出那种强大的封印时还要无声无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睁开眼睛的陈柑已经进入强者的行列了··也可说大道至简了,真正的功法就如归元诀这般,唯一片至简的虚无之象,全靠习者悟性。
凡人所信教别之中,佛经、道藏、圣经等等皆为真正学者研究所用,佛者、道长、教士之类的能人还不一定能弄懂那些记载着历史以及传承下来的研究感悟,单为生计就蹉跎一生的普通人别说有没有时间耐着性子看,就算真看进去了,他\她又哪里看得懂·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愚弄了,信仰这玩意,其实也就是对先人精神的一种传承与继承,别失了为人的本质啊,本就可怜的小家伙们。
 ·而最为严峻的还不止于此,现今凡人的血统问题更为混乱不堪,你所信仰的真的就是你的先祖别开玩笑了华国之所以受到九兵善待,那是因为源人的血脉留存于此。
就算如此,华国这片被称为神州之地,也在几千年前的那场信仰之战中,丢失掉了自我的传承…… ·陈柑一睁眼,张春晓就感觉到了不同,他惊喜的走过去,接住陈柑递来的手一把拉起他拥入怀里。
“成了”·“成了·”·张春晓都快要喜极而泣了,若不是诺可那边传来的回音,他还打算不顾脸面的把陈柑啃一顿……别这样好吗都这种时候了,恩爱往后面放放行不行·“小可爱,查到了哦”诺娜在族里的长老处对诺可说:“早就说过,先祖的东西不要乱动,这可并不是一个食物生成器那么简单哦”·诺可红着脸摸了摸鼻子,小声的说:“这也不能怪我啊,前些时候不是掉下来几个食物中毒的人族吗我就想着,族类不同,吃了人族的食物我可能比他们还要危险……再说了,那时候你不是也同意我带着它吗”·诺娜被长老瞪了好几眼,哎,这个小可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拆她的台啊,今天肯定要被长老留在这儿说教了。
“好吧,这个事情我们都有错·那现在,就认真仔细的听我说,这个量子转器是3A/级别的高能武器,你那个客人刚好把它调到武器频道了·很可惜的是,这个频道的转回,族里并没有记载,所以说,你只能等它在三个月之后自动转回了。”
诺可傻傻的反问:“它不能生成食物了”·诺娜笑了笑说:“你梦到哪儿去了,我刚才说的话你又没听到”·诺可苦了脸说:“那我怎么办啊人族的食物真的能吃死人的上次那几个人我们虽然救了回来,可是他们的身体基质都被腐坏到不行了,我要是也变成那样可怎么办啊”·长老听了,给同样愁眉苦脸的诺娜写了几个字出来,诺娜跟着一念,诺可就拍手说好。
去TR吃营养剂·陈柑呵呵,那东西也好不到哪去好吧,他宁愿那什么身体基质被腐坏,也不想吃那种牙膏·“量子生成器现在你只能当成武器使用了,一定要小心点哦它周身有七个发射口,你用的时候不要打到自己人身上。”
诺娜在那边温柔的交待,诺可严肃的点头:“你放心吧,我会把它放在飞船里,等三个月后可以生成食物了,我再用它·”·诺娜笑了下说:“这样也好,带着我们自己研制的武器也安全些。”
陈柑对那个模样奇怪的量子生成器也没什么兴趣了,这东西一看就膈应,一想到桌上的那些吃食都是它弄出来的,陈柑就感到一阵恶寒··这东西,还是做武器合适些。
眼见着诺可和诺娜的对话越来越往甜蜜的聊天那边靠,陈柑就拉着张春晓一起研究起这个飞船了,电灯泡什么的,就算有爱人在,也是闪亮得不行啊·这个S形的飞船,内部其实是圆形的,取得S中的那一个中心点作为控制室和休息室,其他地方都是走廊状的观景台。
诺可说这飞船可以十分钟绕着地球走一圈并不是开玩笑,可是那样做的话很容易引起一些超常反应,比如说空间扭曲波动了之类的·玄幻和科幻之间的互通点真的很多,诺可的飞船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瞬间到达目的地,那种超高速所引起的能量反应,依那些反叛者的修为是很容易察觉到的。
保险起见,张春晓设定的是最安全的模式··末世异能科幻·所以说,能和自己爱人享受一点美好的战前时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陈柑看着月下的景色,叹息不已,若是放在以前,夜里的地面上也是灯火通明,如星光一般。
可现在,他只能看看月亮云彩··“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两人离了休息室,张春晓就从背后搂着陈柑了,这会儿更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尚家的传承已回到陈柑身上,他这下子变得和刚化形的时候一样敏感。
暖暖的怀抱,他忍了·可这想把舌头都伸到他的耳朵里简直不能忍啊·猫咪很容易炸毛的……当你抚摸方式不对的时候,可爱的肉垫上会现出尖尖的小爪子以同样的方式爱抚你哟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危险·“吓”诺可刚和诺娜甜蜜的互道了告别,放下通话用的贝壳一抬头,就被脸上挂彩的张春晓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诺可见他脸上还在滴血连忙翻找起舱柜,希望能找到一些药水来··张春晓把生气的陈柑拉到沙发上按下坐好,对翻找的诺可说:“不碍事,一会儿就好。”
诺可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血都流成那样了,还不严重”·张春晓走过去问她要了块干净的毛巾,边擦脸上的血边说:“没事,伤口已经好了,把血擦擦就行。”
“真的”诺可凑上去看他擦过的地方,果真没有见到一点儿伤痕,她惊奇瞪圆了眼,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春晓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往陈柑那边飘了飘。
诺可看到,稍稍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就明白这是恋人间闹矛盾呢··诺可看陈柑坐在那儿生闷气,就很抱歉的对张春晓说:“可惜船上现在没有太多甜食,我听那些人族说过,甜食能很好的抚慰情绪。”
张春晓笑了笑说:“没事的,他只是有点不习惯·”·诺可不解,张春晓拿着毛巾笑着走回陈柑的身边,坐在沙发上把人揽到怀里轻声哄了起来。
诺可见陈柑只是瞪了他一眼,抬手把张春晓放在茶几上的毛巾引火燃烬,然后乖乖地呆在张春晓的怀里,并没有其他的过激反应··诺可见他俩一个哄一个听,安好的很,便也不再担心。
只有有些可惜那条沾血的毛巾,她走到茶几边上,把凌乱的事物一一整好··哦,为什么可惜那条带血的毛巾·对索提斯一族来说,那可是很好的基质提取品。
修者的功法他们一族并不适用,可是凡是生命有终时的存在,哪个不想让自己的族群更长久的生存下去呢·天狼一族也为此走过岔路,还好有贤者把星球的困局救回。
而现今的大家也不像以往那般疯狂,研究事物也温和多了··陈柑的情绪很快就稳定下来,他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和张春晓腻歪,实在是现在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不过,能趁着这种机会诈他一下也是很好的。
“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基地出什么问题了”·张春晓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其实我也是猜测,中立派自大战时就一直很安份,虽然私底下小动作不断,可那也都是无伤大雅的。
如今这种情势下,为了性命,他们不可能无故的选择这个时间点背叛源星·你也知道,战争一旦开始,这些家伙跑得是最快的·”·陈柑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他们也是迫于无奈”·“不然呢在花家的时候,你不也说过,他们的目标是源力。
为了得到源力的力量,他们不止放弃离开的机会,还在源星老实呆了几万年·”·“那你说,鬼面被他们袭击,是因为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鬼面的任务和他们反叛的原因有关”·张春晓摇头,他把下巴搁在陈柑的发顶说:“我只能说,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秋部长一直以来都关注着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第一个知道只会是他·”·陈柑抬头看了他一眼,用额头蹭着他的脖颈说:“你是担心他们去攻击基地了”·“……还好你归元诀大成,不然我会把你打晕在船上,让诺可把你带走。”
张春晓面无表情的说完,就被陈柑用胳膊肘顶了好几下软软的肚子·痛的呀,那张冷然的脸扭曲得特别的好看·“下次再敢这样,我就剐了你那身金鳞”·千万别啊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变形那一招,要是刮鱼鳞的话,岂不是把他的皮肉给褪下来好几层·陈柑满意的看着张春晓吃瘪的脸色,笑着问诺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诺可走到简单的半圆形控制室看了会儿,就回来说:“三分钟后到达目的地。”
“你定位的地点是哪儿”陈柑敲着张春晓的手问,张小妹亲了下他的头发说:“基地附近的一个胡杨林·”·“咱们还是从正门进”·“当然,若是偷偷摸摸的进,被当成偷袭者可一点都不好玩。”
陈柑笑了下,问诺可:“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诺可摇头说:“陆上的风景我很久都没看到过了,我才不去呢,我在阿晓说的那个胡杨林等你们。”
张春晓笑说:“这样也好,省得我们担心了·”·诺可哼了声说:“我也是能分清形势的好吧你们说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明白,跟去了也是添乱。”
陈柑站起身,整了整袍子把张春晓给拉起来,两人走到廊道上的出口处等着下船·诺可在休息室的舱柜里又翻开了,等飞船悄无声息的落地停下,她也终于把东西给翻出来了。
急急的跑到舱口,她喊住正要离开的张春晓:“这个你们拿着防身·”·陈柑接过张春晓递给他的冷光枪,说:“这枪倒是能用得习惯些,威力怎么样”·诺可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这是诺娜以前恶作剧研究出来的,没什么太大威力,就是发射出的光线能随机变形,时效是一天。”
“这个好我喜欢”陈柑嘛的一声就亲在了枪身上,还伸出另一只手对诺可竖了个大拇指··张春晓掂着轻飘飘的变形枪,无语的看着两个这方面喜好相同的人拥抱了一下。
心里却在想,这东西用于对战真的是很好,不如托点关系让那个诺娜给TR研制一批·夜里的胡杨林很美,陈柑和张春晓牵着手走在月下的林子里,浪漫的不行。
“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得多多的约会·”陈柑捏着张春晓的手喜滋滋的说··张春晓应道:“好·到时候你想去哪,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像这样的月下漫步,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地方尝试·” ·陈柑笑着停下步子,扭头看着他认真的说:“要是这次再出什么状况,我不会再去找你了·”·张春晓神色滞然,他眼神复杂的看了陈柑片刻,才同样认真的回道:“如果真的这样,换我去找你。”
陈柑低头苦笑,他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张春晓的手一带,两人就飞速离开了静谧的林子··猫有九命,此话不假··可是陈柑轮回几世下来,已经耗得只余这一条命了,再丢了,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和生于虚无之火的张小鱼是不同的,他这仅剩的一条命已经不能陪着张小鱼继续转世耗下去·可是这些话他说不出来,总觉得矫情了些·他有能力,可以保护这条命不要轻易丢掉,若说给张小鱼听,不愿两人分开的他,很可能成为张小鱼在战斗中分心的负担。
张春晓察觉到不同,却不能从陈柑的口中得知原因·尚家二喵之所以被大家说傻,却是他总是在自己认定的某些原则问题上固执得不行,而这些原则问题在其他人看起来,往往是可笑到不行的。
可这些可笑的原则,却是尚二喵生存的根本··就如当初,他不过说了句下一世一定比他化形早的玩笑话,这只傻猫就固执得随他一起死··心底标杆不同,若是可以,他真想让水晶再把两人的记忆共享一下。
可惜,这样的机会,陈柑不会再给他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基地,张春晓站在空中看了下,发觉一切如常,便稍稍放了些心··“晓晓”正准备落地的两人被水晶严肃的声音了一跳,在空中停住的两人齐齐问她怎么了。
“不能下去有危险”水晶急道:“你们没有感觉到吗那种特别危险的气息”·张春晓和陈柑齐齐放出灵感,却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陈柑迟疑了下,从指间凝出一缕火灵,从张春晓快速布下的结界中悄悄打下地面··“被吞噬了·”陈柑看着那缕火灵还没有真正接触到地面就被什么给吞噬掉,皱着眉问水晶:“我和阿晓都没有感觉到,你是怎么察觉到的”·水晶想了下说:“这种气息,和主人曾逮回来的一个危险生物的气息很相似,难道是因为这个”·张春晓拧着眉反问:“危险生物”·水晶说:“是啊,那时候主人刚刚和源星女神成为好朋友,他还带着那个东西去找过源星女神呢,最后还让源星女神给打回来的。
当时源星女神好像还说了‘那种恶心的东西不要拿到本神的宫殿里吓到小可爱们’之类的话·”·陈柑现在一听到恶心两个字,就想条件反射的跑开,妈的一个有洁癖的猫伤不起啊他是多么怀念以前那个邋遢的陈柑啊一年不洗澡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咳大家不要误会我们的男主角啊,黄土高原上,吃水在很多时候都很困难。
(虽然现在好了不少,可是陈家沟吃水难的问题是真的嘛·)·咱们就不要妄想这些质仆的人和南方那种水乡相比了··爱干净谁不想啊,若有条件的话,哪个愿意浑身脏兮兮的·当然,贪玩的小宝贝儿们除外,这些小家伙们和当年的媪姌一样,逮着洗个头都能给你嚎上半天,哎,难道说人生来不爱干净(当然不是)·嘛,总之,华国的地域问题在国民间也是个大大的硬伤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dong fang ,mo mo da !·☆、到达·陈柑和张春晓想了想,还是决定从空中走,水晶表示赞同:“这个东西,只要不接触到地面,应该就不能伤害到我们了。”
“好奇怪啊,我们什么也没感觉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行走间陈柑又放出了好几缕火灵下去,照样是被吞噬掉了··张春晓正取下诺可送给他们的贝壳联络她,这地方太危险,她还是呆在飞船上的好。
“待会儿进去问一下秋部长就知道了——哎,诺可,是我……” ·诺可听说这里真的有危险,也就呆在飞船附近不往远的地方去。
收好贝壳,两人这时已经来到基地的结界外了,张春晓打出一缕异能到半透明的结界上··不一时,那个结界便在他们站立的那个地方,开出了一个小口子··陈柑和张春晓从那个不大的入口一进去,就被人包围了起来。
两人惊了下,居然看到了脸色十分难看的秋子产··“秋部长,这是怎么回事”·包围他们的队员手里都举着武器,张春晓没有妄动,只是举着双手问秋子产。
“张春晓” ·末世异能科幻·“是我·”·秋子产皱了下眉,对身边一个拿着仿生人探测器的队员低语了两句,那个队员便点头走到夫夫俩前方。
探测器是个带着翅膀的金属球,有拳头大小,这是研发部一个哈利迷心血之作,他的这项发明对TR的安保系统做出了极其重大的贡献··陈柑也没有生气,关键时期大家情绪紧张是常事,这种时候多余的解释、吵闹都是让敌人看笑话的行为。
他对那个扇着金色小薄翅膀的探测器很感兴趣,这个小东西绕着他俩上下前后左右的飞了好几圈,嘀嘀的响了两个之后,球身的冷白色变成了浅绿··秋子产看到后才松了口气,不过,队员们并没有接到收回枪的命令。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飞进来的,神使的功法我们已经修成了·”·“哦,是这样啊·”秋子产来回走了几步,很少见的焦燥了,他大步走到张春晓面前低声问:“任务完成了”·“失败,清净生。”
秋子产听了,诡异的笑了下,张春晓心惊,正要拉着陈柑退走,却听他低声自语:“终于咬饵了·”·咬饵什么意思夫夫俩对望一眼,都不明白这到底指得是什么。
这时候,秋子产摆手下令,夫夫俩是自己人,让队员们收起枪继续巡逻戒备·很快这个食品加工厂的宿舍楼上就只余下了张春晓,陈柑和秋子产三个人··秋子产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他深吸了一口问张春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不清楚,我们一得到消息就直接赶回来了。”
张春晓从他手里取过烟盒,也抽了一支,陈柑看得直皱眉,这张小鱼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秋子产靠坐在楼顶的石台上,敲着烟灰说:“就这么一星期的功夫,就查到清净生头上,花家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这里的事情是花家告诉你的”·“不是·”张春晓刚点着烟就合手捻灭了火星,把烟一扔,他就从怀里掏出鬼面的那个空间袋。
秋子产的余光瞄见后整个人就呆在了那儿,手里的烟也掉在了腿上··那烟头的火星子一下就在他裤子上烙了个洞出来,秋子产被烫了下,才醒过神来··他拍下烟头,并没有接过张春晓手里的空间袋,只是声音不稳的问:“他……怎么样了”·张春晓正要回话,却见陈柑扯了扯他的衣角,见自家爱人挤眉弄眼的,张春晓不解,正要问怎么了。
就被比了个口型的陈柑掰着脑袋看向秋子产,秋子产哭了·居然是真的张春晓瞪大了眼睛,看着低头默默掉泪的秋子产,心底纠结极了,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张春晓尴尬的没法开口,秋老虎什么人啊,那可是在世代都是九兵的秋家也响当当的人物,这人牛逼惯了,一下子这么感情化,有点儿接受不能啊…… ·“那个,秋部长,鬼面虽然受了重伤,可还有救——咳咳”张春晓余下的话被秋子产一下子给捏了回去,陈柑见他被掐得脸色发青,也急红了眼,抬手就要打向秋子产。
秋部长还是秋老虎,情绪失控什么的,也只是一时的·在听到鬼面还有救之后,他就恢复了正常,只是行动上有点不受思绪控制而已…… ·被陈村瞪的秋子产眼眶红红,可他的表情还是十分严肃的。
他从张春晓的握拳的手里抽出那个空间袋,打开看了眼,就笑道:“干得好这次记你们夫夫俩头功”·陈柑正轻抚着张春晓的背给他顺气,听到这话就没好气的问道:“头功有什么奖励”·秋子产笑呵呵的收起了空间袋,对陈柑比了个极其不雅的手势说:“你们毕竟是新婚嘛,就半个月的蜜月之旅怎么样”·陈柑被他那个手势噎得脸红,他又羞又气,最后啐了秋子产一声说:“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老大的素质忒低了”·秋子产依旧乐呵呵,张春晓却是咳着问他:“半个月的假这种时候我们能走开吗”·“当然当然,那些老不死的已经上钩。
他们既然能自己作死,又何必脏了我们的手,咱们这回只要好好看戏就成·”·陈柑都无语了,事情能有这么简单吗基地都被不知道被什么的危险物品给包围了,他还能这么乐呵果然这人所有的反常情绪都是因为鬼面吧一听见爱人无事,你看这人都得瑟成什么了·“半个月,打算去哪玩”张春晓这时候也过来添乱,陈柑狠狠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咱俩还有和妖皇的约定呢”·秋子产哎了声,十分不赞同陈柑的话,他根本没有理会陈柑的最一句话,直说:“适当的劳逸结合是十分必要的嘛,我这个部长一向都是很关爱部下的,不如这样,你们这次的蜜月就去我秋家的离离岛怎么样”·我去张春晓你要不要这么配合这只老虎啊在飞船上的时候明明是做好了生死离别的约定的啊这什么剧情总是转得这么快说好的危机呢·“哎,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性子就是静不下来,就算是打仗,也要一天天来,哪有一天就能论胜败的。”
秋子产用一种看小孩的眼神对陈柑说:“持久战得耐下心,只说人族这次的进化,TR的实验员可是研究了上千年·更不用说为了应对此次的星战,TR的那些高层已经准备了近万年,你们还要好好修心才行啊。”
……好吧,你赢了·见陈柑认输,秋子产拍着手对张春晓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去离离岛的飞船就不用我准备了吧”·张春晓无力道:“秋部长,你这是算计好的吧”·秋子产虚伪的笑了:“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神使。”
陈柑彻底哑了,难不成刚才那一切都是演戏·秋子产见陈柑的眼神都升级到怀疑的N次方了,只好摆手解释道:“神使做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我,我是真的没人可用了”·没人可用基地里来回巡逻的队员都排了几层厚好吗 ·“部长,离离岛出了什么事吗”张春晓最正经了,他并没有在那些无所谓的事上纠结许久,而是直奔正题。
 ·秋子产旋身看了圈周围,问张春晓:“你布了结界”·“是·”·“怎么感觉这股力量好熟悉呢”秋子产摸着八字胡想啊想,快要想到的时候,张春晓直接招了:“我是张小鱼。”
·“我擦死鱼居然真能翻身了”秋子产破口大骂,太激动了,用词不当。
陈柑怒极,上前就戳着秋子产的额头说:“骂我的人,你是想试着成为BBQ的主食吗”·秋子产被陈柑的这一番言行弄懵了,于是,可喜可贺的被陈柑好训了一顿。
“……尚二喵”·回过神来的秋子产小心的问了句,一见陈柑点头,他立马怒了:“长胆儿了居然敢戳本大爷的脑袋过来决战”·陈柑嗤笑着看了眼摆好架势的秋子产,哼道:“喵爷没心情陪你打架” ·“……”秋子产见他真没有玩闹的意思,一方面疑惑这家伙居然转性了,另一方面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时候通知九兵合适,尚家二喵当年的死是真的让大家难过了很久很久啊·“部长。”
张春晓被带走了话题,这次只好十分严肃的再问了一遍:“是不是离离岛出了什么事”·秋子产正抱着陈柑揉,听他还关心这事,就摆着手说:“没事没事,真有大事,我早就回去了,还用得着你去”·也就是说,这真的是半个月的蜜月之旅了可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行了行了,你也别想了。”
死死抱着陈柑不放的秋子产一边和尚喵较劲,一边对依旧苦着脸的张春晓说:“这次让你去,是要请当家过来,外面那个东西,我没法收拾·”·一说这个,陈柑也停下推他的动作,瞪圆了眼睛问:“你知道那是什么玩意”·秋子产呵呵一笑,不管不顾的就想在陈柑的脸蛋上贴上一吻,被眼疾手快的张春晓一把扯开。
“切还是这么小气”秋子产鄙视的看了眼张春晓,被指责的张小鱼,那颗火红色的小心脏在滴血啊他真要小气,早就在秋子产抱住自家亲亲时就把他给扔出去了好吧·“行了你,快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陈柑温柔的抱着张春晓却用十分凶狠语气和表情问秋子产。
秋子产小小的委屈了一下,说:“息壤呗也不知道是哪个作死的弄来的,我都折了十个队员一个队长了·蛋的到时候非得让那个混蛋仔细尝尝被息壤吞噬的感觉”·陈柑一听息壤就惊了,他松开抱着张春晓的手说:“那东西不是被夏家封印着吗怎么会平白的跑出来”·秋子产的愤然的表情立马收了,他扭过头说:“夏家,早就没了。”
“什么”陈柑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家居然……居然没了这怎么可能 ·张春晓心底也很难受,陈柑有一世就是夏家的孩子。
当年夏家对他俩也挺好,而涂九的那个姐姐更是陈柑最敬爱的祖母··虽然俩人那几世都没个好结果,死得也早·可夏家,却是他们那几世里,唯一给予了俩人温暖的家族。
 ·“阿喵,别哭·”张春晓坐到陈柑的身旁,抱着他安慰··秋子产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和夏家结了这么大的缘,见陈柑哭得不能自己,只能在心底暗骂他那张总是坏事的快嘴。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源神·陈柑哭得喘不上气,张春晓就拍着他的背问秋子产:“夏家没有人丁留下吗”·秋子产忙说:“哪能啊,夏家是破败了,可留存的还有人。”
陈柑一听,急道:“在哪儿人在哪儿过得如何”·秋子产在他身旁蹲下身,递了张干净的帕子说:“先擦擦泪。”
张春晓接过,陈柑瞪着秋子产不放,秋子产无奈的看了眼正给他擦泪的张春晓,捂着眼睛指了指虚空说:“都在妖界·”·陈柑这才止了泪,他呆呆的看着天空,轻声问:“夏家为什么……他们遇到了什么事”·秋子产叹了口气,也坐到了冰凉的水泥地上说:“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问那几个小子吧,他们一个个只会黑着脸骂老天,就是现在,妖族也没问出来夏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留下的是谁”张春晓轻轻的拍着陈柑的背,心底也在琢磨·依着那家的极盛的势来看,只能是遇到了极度危险的状况,才会让夏家险些灭族。
 ·秋子产想了想,抬指在水泥地上写了四个名字··伯铭,伯易,伯竟,仲适··“伯字辈,应是十代的,而这个仲适却是个熟人了·”张春晓点着仲适的名字说:“这就奇怪了,依他的能力不可能只带出来三个后辈。
秋部长,只有这四个人吗”·秋子产叹着气摇头,说:“当然不只这几个,其他人都不习惯妖界的生活,入凡世生活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张春晓皱眉,仅是十代而已,就忘了本根·“什么时候……呀那是封神之战前夕哎”秋子产拍着脑袋大惊道:“这么多年我们居然都没想到这一点关窍,实在是太奇怪了”·末世异能科幻·“都没有想到”张春晓反问。
秋子产点头,脸色很是难看的说:“当初妖皇也过问了这事,可他也没想到,看来是被下了暗示了这事儿可是连呆在天上不挪窝的九兵都糊弄住了,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陈柑一听,愣愣的看了眼张春晓,张春晓苦笑了下,问秋子产:“有没有可能是源神”·“源神”秋子产愣了下,抬手拍了拍耳朵,又晃了晃脑袋,这才问张春晓:“你说源神”·张春晓点头,秋子产的脸扭曲了下,他又伸手探了探张春晓的额头说:“没发烧啊,怎么糊涂成这样”·陈柑打了他的手,翻着白眼说:“我们都能转生,源神为什么就不能了”·秋子产被陈柑那个白眼逗得发笑,一听这话笑得更狠了,他捂着肚子说:“源神转生别开玩笑了,源神的灵识消散可是十二神亲自确认。
虽然这事因着源神的嘱咐一直都瞒着,可当时在场能喘气的却是都知道的·”·张春晓和陈柑听了都皱起了眉,这个问题,怎么到了秋子产这里又说不通了·张春晓想了想,就对水晶说:“把那份记忆提出来,让秋部长看一下。”
秋子产刚止住笑,就被迫接收了一段带着粉红色泡泡的‘平和’记忆·本来他还有心思鄙视夫夫俩,可一整理那份记忆,妖皇、花苒和夫夫俩的对话就惊到他了。
静神细想了会儿,他才问张春晓:“确定木灵的话是真的”·张春晓说:“妖皇你还信不过”·秋子产冷笑了下说:“就连你们我也得细细查一下才能确定是不是正品,他那个万年宅男,花娆到了队里这么久,我是真的没见他来过一次。”
夫夫俩无奈的笑了,这货是在记仇呢,都多少个年头了,还记恨妖皇不小心抓伤小鬼面的事儿啊·“说正事”陈柑强调。
“十二神不可能开玩笑,那就只能是做为十三神化生介质而存在的生命之树起了作用·凝木既然是出自生命之树,自然可以凝聚形体,残留在地心的那节树根当然也能凝结源神消散的灵识。”
秋子产摸着八字胡把刚刚分析出来的事情告知夫夫俩:“只是这个灵识,应该只是个影子·”·“影子”夫夫俩吃惊,秋子产叹息道:“源神再怎么隐藏自己的气息,也不可能瞒过念生的神使。
按花苒的说法,三世前他就发觉花娆的异常,而三世往前推的话,正好是万年前·那时候神使还未沉睡,若是源神复生,她不可能不知道·”·“你说的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秋子产看了眼陈柑,拍着他的肩膀说:“听了不要动怒,平心静气,记住”·见他乖乖点头,秋子产还是不放心,让张春晓把他抱牢一点,省得一会儿听了暴跳如雷把基地给毁了。
“按水晶转述的龙王所言,生命之树产自虚无·那么,混沌与虚无的平衡之说也适用于生命之树了··当初察觉到大木将要萎消的十三神,一定对对大木做出保护措施,而这种保护正是大木再也没有消失的主因。
源神之所以取了地心上的那一截做为权杖,也是为了时刻感受大木的状况··关键的来了,混沌虚无平衡之说,我虽是初次听说,不过这真的是很有道理·”·“然后呢”陈柑见秋子产卖关子停下,便催问他。
秋子产从手表的置物空间里取出三罐温热的咖啡,递给陈柑和张春晓后,才拆着咖啡起子说:“你们觉得当初被带入地心的混沌威力如何源神那时候真的只是重伤她可是只被十二神稍稍调养了一下就加入战斗了的。”
“你是说,混沌被大木吸收了”·秋子产被呛了下,咳了好久才瞪着张春晓说:“能不能让我缓会儿,喝口咖啡也差点噎着”·“快点说”·陈柑吼他,秋子产投降,晃着半空的咖啡罐子说:“从虚无之地出来的存在哪儿可能简单的就死掉更何况,生命之树可是比十三神更早出现在虚无之地。
当初被良覃带入地心的那批人,可是抱着杀死源神的目的来的,他们不蠢,怎么可能让筹划多年的周密计划出纰漏”·“……你知道是良覃”陈柑揪着袖口问。
秋子产笑了下才感慨道:“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太好猜二喵啊,大家可都是很疼你的,以后别再做傻事了·”·陈柑眨眨眼,笑着说:“我知道了。”
“哼,知道了就把眼泪给收回去,都多少年了还动不动就哭·”·“……”·感动下也不行吗陈柑立马眨眼,把睫毛上刚挂上的那几滴水给摇了下来。
“好了,说到这儿,就可以总结了·生命之树绝对是有意识的,那东西十三神见到的时候就有了形体,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与源神同生的十二神更不可能错看源神的灵识,他们兄弟姐妹的牵绊可是摆在那儿的。
你可以说花娆是源神,却不能说源神是花娆··他和你们不同,你们是本有意识的转生,这一世恢复记忆之后还知道自己是张小鱼和尚二喵·而花娆不同,他一直都是生命之树残留下来的大木,就算吸收了源神的灵识,他也不是真正的源神……而这个,也只是乐观一点的猜测。”
“乐观还有什么不好的猜测吗”陈柑拧着眉问··张春晓被秋子产瞅了眼,就摸着耳朵代为解说,他低头问陈柑:“鬼族的来历你知道吗”·陈柑想了想问他:“鬼族不就是由消亡的人族残念化生的吗”·张春晓点头:“他说的另一种猜测就是指这个。”
陈柑立马从张春晓的怀里窜起,他瞪大眼睛道:“你们的意思是说,源神沦为鬼族了”·秋子产连忙起身把他按回去,拍着他说:“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说完又瞪了眼张春晓:“好好看着,真暴走了谁都拦不住”·张春晓无语的把陈柑抱紧,他家阿喵早就不是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猫了好吧……·“凝结的灵识聚不回散去的感情,尚二喵,不管哪个猜测正确,都别奢望了。
花娆,他只是个有着源神记忆的影子……鬼族不被人族所喜,也多是因此·”·话落,秋子产也静默了下来··久久之后,陈柑才喃喃道:“怪不得他没有理会人族的生死,打伤清净生的理由,也只是因为清净生手里有那截魔化的凝木吧。”
“总之,他不要添乱就好,我倒是宁愿他整日呆在漂亮姑娘的身边,这也省得变数太多·”秋子产一想到被下过暗示,就头疼的不行··“秋部长,如果事情真是你猜测的那样,花娆为什么会转生妖皇的印迹又为何会被花苒转移到他身上”张春晓琢磨着,总是有地方不对,就问了出来。
秋子产摆摆手说:“猜测之所以是猜测,就是因为漏洞太多嘛,真要是事实的话,它就不是猜测了·”·陈柑本来还伤心呢,一听这个,立马一脸血的瞪着他。
秋子产被他的表情逗笑,就接着说:“花娆并不是源神这件事,可不是猜测,这是事实·比起妖皇的脑洞,我更相信十二神的判断·” ·陈柑和张春晓同时闭嘴了,这还要说什么,当初这个可能并不是妖皇提出来的啊……要说脑洞的话,当时一起讨论的大家都有份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zhe bu guo ye shi ge huang yan ,ni zhi dao de dui ba ·ren a ,zui xi huan zi wo qi pan le ·wo a ,yi zhi zai qi pan zhe ge huang yan cheng wei zhen shi ·wo men ,zhen de you xiang jian de na yi tian ma ?·dong fang ,wo de ai ren a ,xi wang zai wo sheng ming zhong jie de na ke ·wo hai ji de ni·☆、孩子·“你们俩居然敢耍我”秋子产坐到地上毫无形象的抱着陈柑的腿吼道:“这里真的没人可用啊你们不去的话基地怎么办结界快要顶不住贪吃的息壤了啊”·陈柑被他吼的耳朵疼,就烦燥的反问:“我们去了离离岛,妖皇的约定怎么办”·“我不管我们昨天晚上也约定好了啊”说到这里,秋子产阴阴的笑了,他推着眼镜说:“如果你们不去,我就把昨天晚上你们在房间里这样那样的事情刻成盘子推广出去绝对有很多人要哦绝对”·“你偷窥”陈柑的脸红的啊,快要滴出血来了·秋子产的这个威胁简直太给力了,被噎得说不出话的张春晓都屈服了啊。
尚二喵的人气那是真的很高啊就连那个一向冷情的无瑕真人,都抵挡不住当年萌哒哒的尚二喵啊·秋子产得意极了,他松开抱着陈柑的腿,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张春晓说:“本部长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今天我就和你们一起去趟鬼族,亲自和妖皇解释这件事情。
怎么样本部长够体贴吧”·体贴你妹啊想去看鬼面就直说啊你个口是心非的混蛋陈柑躲在张春晓背后,心里怒骂秋子产。
这混蛋居然把那种事情给录下来了简直变/态啊总有一天,他也要把秋子产和鬼面那啥的事情也录下来放出去 ·慎重行事啊陈柑,张小妹是一定一定不会同意的小心醋大的张小妹把你拖到床上那啥那啥哟~·嘛,想想也知道,秋子产不可能在张小妹那种加固的结界外录下来什么,依他的功力顶多就是把陈柑的哼哼声给录下来一丁点儿。
不过,就这也足够他威胁张春晓了,这么私密的东西他绝不允许外传出去 ·秋子产和张春晓暗暗的打了几个手势,两人达成协议后就托着红着脸走不动路的陈柑离开了基地。
亚际部早就被TR划为秋子产个人管理,基地里也都是合作默契的同伴,他只要把当天的指示下达,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再说了,他只去一天而已··“难不成你还要我们把你送回来”·陈柑耷拉着脸问秋子产,诺可正泡在休息室的一个充气游泳池里缓解干燥,听他语气不太好,就说:“反正也不远,送一下秋先生也不麻烦。”
“你都这样儿了还有力气说话”陈柑走过去戳戳诺可正在长合的皮肤,阴阴的说:“早就说过不让你来这边,看看,这下吃亏了吧”·他们回来的时候,诺可已经晕在飞船里了,皮肤缩水不说,身上的肉都顺着肌肤纹理炸开了。
还好秋子产以前随手把一个充气的游泳池扔进了手表自带的空间里,不然张春晓这一路上啥也不用做了,只为诺可保湿就行了· ·诺可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她的手指绕着头发说:“小亮就没有遇到这种事啊,他当时还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呢。”
张春晓定位好目的地,刚走过来就听到她这么说,就笑着说:“那是因为外公带有这个·”·看着他掏出来的那个东西,诺可惊讶的拍手:“主星居然允许把卵带出来”·“卵”陈柑走过去,扒着张春晓的手细看那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形发光体,好奇的戳了戳,软绵绵的弹性很大。
秋子产也围过来,他看了眼卵以后,就对陈柑奸笑起来·陈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皱着眉问他:“好好的你笑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奇。”
末世异能科幻·“……好奇你没见过我吗”·陈柑恶狠狠的瞪他,秋子产还是笑:“最近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吗”·“”·秋子产一看他不明白,就又奸笑着看张春晓。
张春晓脸红了下,犹豫了下才把手里的卵递到陈柑眼前说:“我们的孩子·”·囧!·“哈哈哈,你一定是在逗我玩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卵呢啊哈哈哈这绝对不可能”·秋子产早就猜到陈柑会是这个反应,这会儿一看见他捂着脸逃避的样子,捂着肚子笑倒在了沙发上。
诺可不解的看了看石化的张春晓,对绕着游泳池绕圈子的陈柑说:“你不要激动啊,本星和源星不同,我们一族都是这样子传承后代的啊·”·陈柑猛的就停了下来,他嗖的一下就在诺可身前蹲了下来,囧着脸问:“孩子……就那么一点”·诺可见他抬手指着的是张春晓手里的卵,就摇着头说:“当然不是了,为了安全,我们只是让他们睡在了十分安全的壳里。”
“壳”·陈柑起身把张春晓手里的卵拿到手里,戳了好几下才走回来问诺可:“难道这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诺可笑了笑说:“当然了,我们一族的婴孩和源星的婴孩是一样的。”
秋子产笑够了,也插话道:“各个宇宙的大环境是这样嘛,更不用说按照十三神的样子造出来的源人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一族也有如十三神一样来自虚无的存在”·陈柑下意识的捏着手里的卵,这东西捏起来就跟小孩儿们玩的啾啾球一样。
“或许吧,毕竟十三神生来就是那个样子,虚无之地那么大,肯定也有其他的神诞生·”秋子产正了正眼镜,走到诺可身边伸出手说:“看来我们很可能有亲戚关系呢。”
诺可半握住他的指尖笑道:“这还用说吗,自源神收留索提斯一族后,我们就是源星人了·”·秋子产耸耸肩膀对陈柑说:“得,回答的这么模凌两可,就说明这位也不知道他们一族的历史,看来现今宇宙的大环境就是失却传承。”
陈柑正捏得起劲,秋子产的话他并没有听到多少,他正在想什么时候去问清楚孩子的事·“啊啊,是的,就是这样。”
被惊回神的陈柑,傻呵呵的笑了,秋子产一看就知道这只喵还纠结孩子的事儿呢,就把呆愣着的张春晓拍回神··“再不回神,你儿子就要被你家亲爱的给捏死了。”
张春晓条件反射的看向陈柑,一见他的手真的在捏来捏去,就急火火的走过去·不过张小妹还是有理智的,制住陈柑的动作倒也温柔,语气也很无奈:“空间会被你捏碎的。”
陈柑愣了下,哦了声,就把手里的卵放到了张小妹的手心··“你不问我”·陈柑耳朵红了红,拉着他的手把人扯到廊道上,让他布下结界后才红着脸说:“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张春晓摸了摸耳朵,不好意思的说:“当初在极北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啊”陈柑想了想,才眯着眼说:“我问的是那个……就是那啥……总之你怎么不告诉我”·张春晓笑着抱着他亲亲,这才说实话:“还记得当时外公给我的那个玉石吗”·陈柑点头,问他:“我记得外公那时候好像还说了句,还好你们都没事,这个你们”·“自然是我和这个卵了。”
张春晓把卵定在两人身前,手指点着它说:“诺可的话你也听到了,本星是不允许把生命之卵带出来的,这个是外公得到的补偿·”·“补偿什么意思”·“外公应该是本星上被夺权的一个族长的后人,新继任的那位顾念同族之谊,就放他离开,这是被驱逐的外公唯一要求的。”
陈柑眨眨眼睛,听起来有点不懂啊,不过这个完全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啊”·张春晓红着脸别开眼,支吾道:“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这么着那么着呗”·一看张春晓比划的动作,陈柑也脸红了,他喑骂了声,这才瞪着张小妹说:“那你昨天晚上说让我分出来的那缕和你那啥的灵识就是喂给你孩子吃了”·“什么叫我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
张春晓抱着他晃了晃身子,亲着他的耳朵说:“由灵魂生出的孩子,才是我们真正的孩子·现今人族所说的血脉后代,也就是个笑话·”·“你知道的倒不少”陈柑恨恨的说,凭什么啥都不告诉他·张春晓知道陈柑心里不舒服,就哄着说:“如果不是生命之卵快要死了,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让我们的孩子孕生。”
“哎当初外公给你的那块玉石应该是用来温养生命之卵的吧”·“离了本星,靠着玉石存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陈柑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闪亮亮的卵说:“难不成你母亲也是这么出生的这个圆不溜秋的壳子里面就是我们的骨肉”·“母亲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她应该是姥姥生下来的。”
张春晓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了事故去世了,但是这个事情陆英还是告诉过他的,因为——·“姥姥是怀我母亲有整整两年吧,姥爷当年也很喜欢姥姥,外公失踪以后,都是他在照顾姥姥。
这个事情他就知道,姥姥嫁给姥爷,虽有大爷爷劝说的原因在,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年代,未婚先孕这种事的影响是很不好的·”·陈柑见张春晓还要再说,就捂着他嘴巴说:“长辈们的八卦事就不用说了,我们还是继续说孩子的事儿吧。”
张春晓无辜的眨眨眼睛,点头说好··“……”又逗他了简直太坏了陈柑愤愤,可心底还是坚持,长辈的八卦什么的是真的不能听啊未婚先孕什么的他这么纯洁的喵是根本听不懂的·“这算下来也就两个多月吧,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虽然有冬儿这个可爱闺女,可是陈柑对此还是一点儿都不懂啊爸爸什么的,他也才当了一年而已啊 ·张春晓敲了敲陈柑的额头,笑着说:“怎么就忘记了我们在空间夹缝里呆得那半年”·“哈”陈柑傻了下,见张春晓还要敲他,就忙捂住额头说:“我知道我明白我都懂了”·“嗯,这就好,那我们就回去吧,我还要和诺可商量一下,在我们去极南的这段时间好好照看我们的小宝贝。”
被张小妹抱着走的陈柑完全沉浸在‘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这简直太不科学了’这种情绪里面。
嘛,生孩子原本就不是什么痛苦的事,十三神亲自创造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他/她们受苦呢这都是因为人族的血统大·混乱的缘故嘛然后,人族又在某些不安分的‘神明’刻意引导之下,又是争权又是夺利,忙得一比那啥总之,最惨的是谁——引用人族的某句名言: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yi jing ji bu de wo shi zai na yi tian na yi ge shun jian xiang qi le ni·wo ai ni yo ,xin zhang zhe mo dui wo shuo le ·wo ke yi xiang xin de dui ba ,wo xin ai de dong fang·☆、牢骚·诺可对张春晓的拜托那是举双手保证,陈柑虽然不放心,但也只能这样了。
秋子产在旁边酸得不行,就对陈柑说:“怎么不让我带着,你就那么不相信我我可是很可靠的这种可靠是被源神认证过的啊”·陈柑心情本就有点纠结,听了他的话就更不开心了,横了他一眼说:“哪凉快哪呆着去想要孩子的话让鬼面给你生个出来啊”·“靠如果可以的话早就有了好吧”秋子产愤愤指责:“男神们根本就没有把子宫做到男人身上好吧” ·陈柑捂着耳朵说:“下流滚开”·“子宫怎么了你转世的时候不就是在你母亲的子宫里游了十个月才出来这话哪里下流哪里粗俗了你难道不知道这种错误的认知根本就是被拉低智商只懂得交配的人族恶意抹黑的子宫是很伟大的好吧人族全是这么传承下来的好吧虽然源人当初根本就不是这么传承的”·“……说完了没有”·“没有”秋子产掏出一罐雪碧恨恨的灌了口之后继续巴啦:“现今的人族,思想被带得肮脏极了,本来很正经的词语事物都被他们加注各种不堪的意义他们是不知道创造出文字并且把文字流传下来的先人都经历过怎么样的生活·可是他们怎么有脸去抹黑那些伟大的事物·相信伪神这就算了那是被愚弄了的他们蠢可是侮辱先人呢就算他们是混血,难道就因为这个,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抛弃灵魂传承给他们的一切·灵魂不会做谎年少时可以说,啊,我得听从大人说的。
可长大后呢,可以独立思考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好孩子是有,真的有很多,可是这些好孩子在被同化,这太可怕了你根本不知道那些找到了传承的家伙在做什么可笑啊,他们在想着统治地球就这样,还有人能虚伪着嘴脸说什么九兵不可以讨厌人族简直笑死人要不是有TR在暗处调理,人族早就玩完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有进化的机会” ·“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陈柑想要取下秋子产手里的罐子,被他躲过··秋子产冷笑一声说:“累自大战后的九兵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整日整日绷着神经戒备着系外那些不安分的东西还要抽时间关照源星上这些无知者……劝人不是这么劝的,尚喵。”
陈柑拍着他的背,没有再说什么··秋子产静了下,放下手里的罐子,无力的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飞船上冷色调的顶壁说:“TR存在的意义是保护源星,人族,哼,人族算个毛啊。
一群不知道自重为何物的蠢东西”·“……快了,三年而已,到那时一切就会结束的·”·“结束是啊,结束。”
秋子产苦笑了下,歪着脑袋看向陈柑:“源星,是最后一个安全的居所了……现今源星上仍然存有的千百不同民族,早就没有家了,如果连这最后一个容身之所也失去……宙宇茫茫,失了庇护的我们能到哪儿去” ·张春晓从没有见过这么失意苦闷的秋子产,本来还轻松着说笑,却像普通的人类一样,突然就失去了情绪的掌控,爆发出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悲哀。
“别担心,新的源星女神总是会诞生的·”·陈柑的安慰可是违心,十三神中唯有冥神和源神是消亡的,可冥神早就有后代,源星……是否真的会重新诞生出一个那般伟大的源神·“尚喵,你不明白。”
秋子产抬手捂住眼睛,低声说:“就算有新的源神临世,那也不是能够庇佑人族的存在·人族……是群被圈养的羊,无自觉,不懂自尊,他们拥有的只是奴隶般的自强……这样的存在,新生的源神是不会喜爱他们的,连源人都厌恶了的神使就更不可能会赐福于他们……尚喵,就算这次我们战胜了,人族的事情我们依旧是无法插手,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如果……在那位回来之前,人族还未得到新生源神的认可……灭世,就是人族唯一的归宿了。”
末世异能科幻·陈柑心里咯噔一下,的确,那位若是看到这般乌烟瘴气的源星,灭世是没得商量的··救世救世,救的是人类生活的这个世界,灭世,灭得也是包括人族在内的这个世界。
世界不等同于源星,概念混淆是很可怕的··源星有这些九兵强者守护保护,而世界只能是生存于其间的人族保护守护··人族若是还意识不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依旧指望于虚无缥缈的救世仙佛,那些经文道圣之类的书籍中所说的审判,只是个可笑的说辞。
根本就没有审判,所谓的审判只是人族的一厢情愿……那位的回归,对人族而言是比三年后的大战更为可怕的事情··还不清醒吗还听不到灵魂深处的呐喊声吗传承下来的一切真相你们真的忘记了吗·快想起来已经没有时间了战斗战斗战胜那被扭曲的自我打败那个虚假的自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留存下去·除了我们自己,没人能打败自造的幻象。
诺可对这些听不懂,可对他们一族来说,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可怕的·真正掌控着虚无之力的十三神,碾死人族也就瞬息之间的事情·十三神能真切的看到事情的前后,虽然那位脾气暴躁了些,可对源神所庇佑过的这些种族也是留有放任之心的,未曾伤害过源星的索提斯一族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可能,这就是人族所说的审判……可笑人族常说‘人在做天在看’,看个屁啊自造的孽,天哪有功夫搭理你,作死啊别以为没得到现世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压了复仇女神心里的那根基准线,死了的灵源流放,活着的,死了再灵源流放。
对这位来说,灵源也就是无关紧要的衍生品,只要源力无恙源星不死,其他的根本就入不了眼· ·嘛如果你觉得这样是得救了,呵呵,觉悟还是不够啊·没听到秋子产的话吗还不明白源力与灵源的关系吗别忘了本能啊,孩子总是想要回家的,母亲的身边才是最全的。
闯荡没问题,可后盾与归处都没有的闯荡,这叫啥自我安慰吗·冥神为干嘛闲得没事呆在最荒凉的外围还不是为了让这些嘛都不知道的小迷糊们别走错回家的路·“你不知道,居然还有人族嫌弃母星,想要移居别处。”
秋子产冷笑了下,讽刺道:“除了源神,余下的十二神有哪个是相与的,就算当初十三神都参与了创造源人,可那也是源人,不是现今混居的人族·他们哪儿来的自信,余下的十二位神明会接纳他们” ·秋子产说得没错,看看往日凡世间家长里短的闹心事儿,就能明白大多数人族都是对源星不满的。
嫌弃自己的母亲,可笑啊,源星的地位单看一下那些太阳系的排位图就能明白,源星是被十二神保护着的··源星曾经辉煌的程度,只提一下现今人族那些繁多的种族就能知晓,能够容纳如此众多的种族,受到伤害之前的源星是多么巨大的一个星球。
离开,真的正确吗·陈柑叹息,他真的不想提这些,若他还是那个纯粹的尚喵,他一定不会在为人族担忧··“哎,真是的,我今天这是怎么了”秋子产坐起身,双手搓着脸说:“软弱的想法要不得啊。
人族,我早就懒得理会了·不提不提了,管他们会如何呢,是死是活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休息室内响起了嘀嘀的提示声,是飞船到了目的地了,可几个人并没有动。
秋子产叹了声,垂下双手无力的说:“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那种难过我不想再体会了……尚喵,张小鱼,好好保重自己·”·陈柑用力的握紧他的手,应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张春晓也拍着他的肩膀说:“秋部长,阿喵说得没错,我们都会好好活下去的·人族的事儿,你就不要再想了,这次到鬼族,你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吧。
我和阿喵也会早点从离离岛回来,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九兵的大家不是都回来了吗”·秋子产推了推眼镜,捏着陈柑的手把人拉起,只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就恢复了正常。
诺可很惊奇啊,这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吧·“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听我发牢骚,这些事我一直也没对人说过,实在是压得太久了·”秋子产笑眯眯的说:“现在好多了,这精神一放松,所有难题那都不是个事人族的事儿,自有TR的那些高层担心,我嘛,也就是个九兵常驻源星的代表。
咱们就只负责外星人事务这块就好了,其余的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呢有这种多余的时间,咱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亲,闲得了”·陈柑抽着眼皮说:“你这恢复力也太变/态了”·“嘛咱一直都是这么可靠啊”秋子产抬手亲密的搭石陈柑的脖子上,凑得极近啊。
张春晓一把扯开他的手,抱起陈柑就往外走··秋子产无语的看了眼大笑的诺可,起身便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问她:“你不一起去”·诺可这才哎呀一声,拍着脑门收了笑,当着秋子产的面匆匆的换了身衣服,推着愣住的秋部长下了飞船。
“快放我下来”被公主抱的陈柑恨恨的捶着张春晓的肩膀,张春晓看了眼四周,黑着脸把陈柑放了下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秋子产也和诺可出来了,看着被阴沉沉的鬼族给包围起来的四周,呵的一声笑了。
“哎呀,这么欢迎我们啊”·“屁啊我们这是急着告诉你们正事”说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女,脸色苍白唇色鲜艳,身材高挑长相嘛,魅极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xu jia de yi qie ,bao kuo ni ·wo hui yi zhi qi pian xia qu de ,wo zui xin ai de ren·☆、愚者·之所以说这样一个魅力极大的少女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是因为这姑娘的身后有个阴沉着脸的男人高举着一块白板在她的身后,上书‘十来岁的少女’,还有个可爱的小箭头,直指着说话的这姑娘。
诺可走过去绕着那块白板看来看去,心血来潮的说:“小妹妹,我可以给你做一块能悬浮在头顶的字哎”·那姑娘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却听秋子产哼笑道:“哎呀,这种小把戏随便找个灵修就能做出来了,小诺可就不用费心思了。”
“真的吗”诺可走过来,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说:“那你能不能做出来一个让我看看啊·”·秋子产得意一笑,抬手就在身前写了几个字,停下来的时候,就见几个自带霓虹灯的字儿绕着诺可飞啊飞。
诺可玩得开心,被那几个字逗笑的陈柑和张春晓也笑得肚疼· ·清纯貌美可爱迷人小诺可——这什么鬼啊鬼面会不会吃醋他们不知道,海里的诺娜现在也管不着,十来岁的少女那扭曲难看的脸色可真是笑死人了啊·鬼族来的也都是些少年人,这会也扭着脸憋笑。
就那个举着白板的阴沉脸男人,放下手里的板子,搂着十来岁的少女安慰··“没事的啊,我们努力修炼就好,早晚有一天能把这种加持了效果的字体法术学成的。”
“阿佑,你最好了·”·十来岁的少女抱着他嘤嘤了两声,就恢复了正经脸·她咳了声走到秋子产身前,严肃的说:“族中圣物确已丢失,族长失责已被长老看管起来。
清净生因何得到我族圣物,已查明是封神之战时被族中叛徒盗走·鬼面的伤势被长老们合力压制,妖皇需带他前往地心,唯有借助生命之树的能力方能复原·”·秋子产板起脸,他怀疑的问:“你怎么会知晓生命之树”·十来岁的少女冷笑一声说:“我族如何而来一事,自然要记得清楚明白,源神仁慈,我族怎么能忘恩” ·秋子产拍掌道:“好极好极,真切希望鬼族能在大清洗时安好。”
“承蒙吉言”十来岁的少女右手捂住心口微微倾身对秋子产行了一礼,余下的族人也跟着照做··秋子产受了礼,张春晓和陈柑却是拉着诺可移开了位置。
诺可不解,就问:“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以灵魂为引的感谢,我们未曾帮过鬼族,这等大礼是不能受的·”张春晓认真的解释。
诺可想了想说:“我族的感谢,是喜欢用贴面礼的·那九兵之间的这样行礼,也是感谢的意思吗” ·陈柑看她手势放得对,就摇头说:“九兵之间的礼仪,这个手势是在对彼此言明信念,而倾身行礼才是在对同伴表示感谢。”
“信念感谢”·“对,信念与感谢·”陈柑严肃道:“以灵魂起誓,保护源星的信念。
而感谢,这还用说明吗一人之力无论在何时都是微弱的,对信任依靠的同伴们,感谢是必须的·”·“原来是这样啊·”诺可拧着长发想了想,对陈柑的解释有些糊涂,索提斯一族并没有这种表示,大家无论做什么都是全力以赴的。
就连感谢也用得极少,可能是种族不同吧,理解方式也是有差距的,想不通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诺可捏手里的头发如此结论··九兵是最优秀的战士,是以灵魂而战的勇者,他人无法理解这种礼仪没有关系,他们自己知道就好,知道这种发自真心的感谢与坚定是多么的重要。
“他们现在怎么样”待鬼族一众行了礼,秋子产才问那个少女··“妖皇自是无事,鬼面的情形就不太好了,如果七日之内不被生命之树凝结好身形,他就真的危险了。”
十来岁的少女面上有些悲伤,鬼面虽然早就离开了鬼族,可在很小的时候,大家还是玩得很好的·再说了,鬼面这次受伤,也都有是那些可恶的反叛者给害的鬼族的人哪里轮得着那些混帐收拾了·秋子产心里有些急,他就挤了这么一天的空闲出来,若是可以,他怎会不想陪在鬼面身边可惜啊,现今这种时刻,他是决不能随性而为的。
“你们马上离开,余下的事我会和鬼族谈·”秋子产回身对张春晓说:“进入地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了神使的禁令外,还有最难的一关要过……你们到达离离岛见过族长之后,就立即赶往地心吧,妖皇可能应付不来。”
“哪一关”陈柑不解的问道:“是神使下的咒令吗”·“不是……是源人。”
“源人”陈柑震惊的看着秋子产,不敢相信真的有源人传承下来了,还是存在于地心的·秋子产叹了口气说:“他们是逃兵一族的后裔,应该是对抛弃同伴与母亲的事情后悔了,才会选择生活在那里,以余力保护地心吧。”
十几岁的少女咬着秋子产的话尾说:“他们也算是可怜的了,九兵之中当年可是以源人战者为多的,现今只剩下那么一丁点的留存,还是些愧疚至深不敢现身的……哎,我倒是觉得他们逃得好啊,若真是耗死在了当年的大战中,源神亲手赋予生命的可爱孩子们,咱们还哪有机会再看到” ·“咱们对此的确是看得开,可神使怎么想却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秋子产看着张春晓说:“如果可以,尽量阻止神使与源人之间的冲突,麻烦的事儿还是少点的好·”·张春晓点头:“如此的话,我们见过妖皇之后就马上离开。”
那十来岁的少女就领他们到鬼界入口附近的一处小山谷里,并没有把他们带入鬼界·因为圣物被盗一事,鬼族现在是乱得可以,外人还是少进入得好··此处是蜀地,高山峻岭间修者很多,东边的修者多数都聚集在了此处。
当然,这些修者都是灵修一脉的,伪神一脉的哪里会和灵修一脉‘同流合污’,早就去找自家‘神明’去了··末世异能科幻·谷中的风景很好,鸟语花香风清气爽,修者之间也是一派闲适,陈柑看到这情景,心里恨得不行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这些灵修者轰出去干活啊凭什么他要这么累死累活啊要忙大家一起忙啊·十来岁的少女见秋子产的脸也黑了,就咳了声提醒谷里的修者,然后小心的解释道:“大家也是出任务刚回来,适当的放松一下,秋部长别怪罪啊。”
秋子产瞪了她一眼,冷声说:“放松本大爷都几万年没个放松的时间了大战临头他们还能这么悠闲会炼器的都给我做晶体防护罩去会炼药的多备些清洗止血生肌还能自带加持恢复能力的多功能药丸会种药草的也给我动起来·妈的还想不想活下去了你们把着手算算也就三四年的时间就要开战胜利以后你想晒一辈子太阳打一辈子哈哈本大爷也懒得说你们快点给我动起来都别给我装我还不知道你们一年不睡觉那也都是杠杠的放松是想放松回到无药可救的凡人状态吗”·秋老虎的话吼得那是呆在自家洞府的修者也抖了几抖,等他吼完,也就寥寥几个修者留在了谷里。
秋子产刚想瞪眼,就听那修者中的一个说:“秋老大我不会种药也不会炼器炼药啊这可怎么办啊” ·“你傻啊修者的孩子你还指望到时候抽空保护吗对敌的武器和法术他们都会吗懂得用吗这种时候还心疼孩子你们那是嫌孩子死得慢是不是”·好可怕啊各家洞府里被骂得缩成一团团的小可爱们,再怎么泪汪汪的也被自家爹娘给扔了出去。
清冷的谷里一下子就被乱飞的小可爱们给塞满了,秋子产灵识一扫,就得意的摸着八字胡哼哼道:“两天不打上房揭瓦记得,在本大爷这儿没有下次”·大人小孩都是心肝颤颤,秋子产态度虽然不好,可那都是在为灵修一脉着想。
九兵啊,其实都是些嘴硬心软的家伙,说着讨厌人族不还是一样在暗地里帮衬着吗·TR——可是九兵的智者在万年前与神使商议之后,亲自带出来的。
高层多是传承未断的统领、族长,自封神之战后,大多隐于暗处,近代之后,才加入各种系统之内,尽全力控制人族走向· ·而九兵——战、智、研、阵、隐、法、传,七部分工,二使统领,始于源人之前。
多为源星灵物化生,也有如龙王、尚雅一般的外来者加入·十三神创造人类之后,源人战者、鬼族也有加入··妖族,实为人族贱称,源人的导师可都是这些天生天长的精、灵。
严肃的说,妖族比人族的辈份要高得多了··可惜啊,愚者就是愚者,凡人的盲从无知,是真的一点都不讨喜啊··若说人族排斥妖、鬼二族,此二族又何尝把人族放在眼中闭族不出,不是怕,只是不愿与人族计较罢了。
 ·妖,对于妖族之人来讲,只一字称而已··文字,语言,不去赋予它真正的认可与灵魂——妖,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字而已··人族所给予的恶意,也只是恶意而已,我不接受,你就到达不了。
而最后,这种恶意只会返回到人族身上··该怎么说呢人族的莫名自卑与自大,真是让他们这些存在感到可怜可气,但这都是人族自己的事情了。
如果你自己都没办法给予自身足够的尊重与正确的定位,他人又能如何·为你指路,给你定位这不是人族最讨厌的事吗·给你自由了,你却还在嚷着要自由。
可笑啊,到底是要被那些依你所愿替你选择道路的存在圈养到多蠢,本是猛狮的温顺小羊们才能清醒·而九兵,如此讨厌现今的人类,此即为原因…… ·崛起,是要先自强的啊,人类,你们要睡到什么时候·真的要继续做可怜虫吗·忠告啊,最后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想清楚你到底是谁,然后……努力的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a ha ha ha ·zhe ge dong xi shi bu shi fang dao qi dian yao hao yi xie ne ·dong fang wo hao xiang ni a  ?(′ε`)··☆、姚黄·十几岁的少女带着张春晓几人来到半山腰的石洞时,妖皇正在整理花娆那个乱糟糟的空间袋,·“哟呵,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柑踩上简陋洞府里唯一的一片空地,从地上捡起一个形状古怪的瓶子仔细打量··花苒从别室里探头看了下说:“啊,这个是无底瓶,当年我爷爷给炼的,这些年我用不着的东西都在里面堆着。”
陈柑抽着嘴角呵呵一笑,就把那个瓶子递给妖皇··张春晓进来以后帮着妖皇整理,花苒这收集癖的完全是被妖皇给‘逼’出来的,知道这事儿的人加上他在内也就十来个。
起因说起来很可笑,小白和花苒是一块长大的,两人是形影不离腻在一块儿,就连小白犯花痴的时候那也是有花染一起陪着的·张春晓化形后,小白打算和他一起外出游历,花染是花家爷爷的心肝宝贝儿,根本就没可能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儿。
小白这一走吧,花染就受不了了,短短十年的时间,就把妖界里所有跟小白有关的东西收集到一块,睹物思人·天晓得当小白游玩归来看到花染抱着他幼时换下来的软毛揉着玩是个怎么样的心情·十几岁的少女把人送来后就‘悄悄的’溜走了,秋子产哼了声就踩着地上那些宝贝往别室走。
妖皇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几动也没把话说出来,等人一如往常无视他走掉后,他才脸色难看的问张春晓:“他怎么还记着那点事啊”·张春晓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
陈柑也学着秋子产踩着那些宝贝往别室去,进去前扭头看了妖皇一眼,极小声的说:“谁让你动他的心肝啊”·秋子产正坐在床边看昏睡着的鬼面,听到陈柑的话耳朵动了动,哼道:“说我记仇,他也不想想鬼面那时候可是刚塑形,再闹着玩也不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鬼面唇角微弯,虚弱的抬手抚上秋子产的脸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秋子产的眼睛立马泛泪,陈柑还没进去,就被极为识相的花苒给拦了出来··“干嘛呢”·“别打扰人家嘛”·花苒挤眼睛的表情简直难看死了,陈柑连忙扭头往外走,其间还极为不小心的踩碎了好几件花苒极为宝贝的枫叶。
 ·妖皇笑着听花苒和陈柑闹腾,张春晓整着残破的牛皮地图问他:“神使的朋友里有没有一个叫姚黄的” ·“姚黄她什么时候成了神使的朋友”妖皇不解极了,姚黄化形的时候神使已经睡了有千百年了。
张春晓摇头,皱着眉问:“你认识这个人”·“花家的姚黄嘛,人族的那本聊斋志异里就有她和魏紫在人族生活的事情·”·花苒被妖皇摆着手招了回来,一听姚黄名字立马乐了,他拍着张春晓的肩膀开玩笑:“怎么着看上我花家的姑娘了” ·陈柑跟过来听到了,立马把他踹到边上,冷哼道:“花染你给我小心你那身儿皮”·花苒吓得一啰嗦,立马乖巧的说:“姚黄正在妖界闭关呢,你们要找她的话估计得等上百八十年。”
陈柑一听就啧道:“不可能吧,初夏可是亲自交待我们去找姚黄,她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闭关”·妖皇摇头说:“她和魏紫当年从人族回来以后,就一直没出来过。”
“啥”陈柑傻眼了,呆呆的问:“她们一直在闭关”·花苒和妖皇齐齐点头,张春晓想了想问:“她们会不会已经出来了”·“这不可能。
难道你忘了妖族闭关的地方是哪里”·张春晓瞳孔放大了下,片刻后笑道:“不错,不错·在那里闭关的修士是不可能随便出关的,而他们一旦出关,作为妖皇的你肯定会马上知道。”
陈柑瞪着眼问:“你们说的那个地方,难不成是绥渊”·“就是那里·”妖皇小心的收着花叶标本说:“她们两姐妹那时候也是伤透心了,连花家都没回去,直接来了妖界。
涂九那时候也劝过她们,可这俩位是铁了心……修行无岁月,擅行有风险·绥渊里的状况我也并不是全部知晓,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花苒这时候狞笑道:“怎么心疼了”·妖皇连连摆手说:“哪能啊我这不是看着她们是花家的人有点担心……”·秋子产刚巧这时候出来,差点被动作过大的花苒给甩着脑袋。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打闹闹”·花苒看到秋子产手里掂着的玉瓶子,小心赔笑道:“小矛盾而已,我们都等着秋部长安排任务呢。”
秋子产听了,心情略好,就把玉瓶递还给他,假咳了声说:“那个,鬼面这次就麻烦你们夫妻俩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花染再怎么转世她也是妖皇名媒正娶的妖后啊”·花苒傻眼的看着秋子产,秋子产眨着眼睛反问:“你不知道他把你的铭牌娶回了妖界”·这下子,不止花苒,看热闹的张家夫夫俩也傻眼了,妖皇尴尬的摸下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哈哈哈哈”秋子产一见他们的这反应,就笑开了,他指着妖皇说:“你也不想想当年这事闹得有多大,天人皆知居然也能瞒住他们,作死哟”·花苒木呆呆的问:“花家没说过这事儿啊。”
秋子产摇头笑说:“他那是从花家把铭牌给偷走的,花家哪能提这事啊”·“哟哟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柑挤到秋子产身边问。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跑到花家说要娶花染,那时候花家都快恨死他这个祸首了,哪能理他·他被打了好几次,最后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潜到花家把铭牌给偷了哈哈……你说他在妖界小小的办一场礼就行了,谁知道他硬是弄得天人皆知。”
秋子产搂着花苒的肩膀竖着大拇指说:“花染呐,哥哥我可真为你可惜啊,那场礼办得那是一级棒啊”·花苒木着脸呵呵笑,心底已经把妖皇虐成渣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秋子产笑眯眯的问张春晓。
“嗯,就是神使提过的一个人,姚黄·”·“姚黄”秋子产定神想了下,抱着手臂对张春晓说:“具体细说一下。”
张春晓便把当时的情况和刚刚问到的都讲了一遍,而这期间,陈柑都在围观花苒对妖皇的殴打··“姚黄神使不可能无故提起这个名字,按妖皇的说法,姚黄不可以和神使有什么关联——所以说,神使让你们找的人,是他。”
陈柑和张春晓顺着他的手看去,俱是瞪大了眼··“妖、妖皇”·“怎么了”妖皇揉着脸上的伤口不解的问:“是伤很严重吗”·“不是不是”陈柑夺下妖皇刚摸出来的镜子,一字一字的说:“初、夏、让、我、们、找、的、是、你”·“我”妖皇看了看张春晓,见他点头,脑子一转,就明白了。
末世异能科幻·花苒见他表情变幻,就踩着他的脚瞪眼,妖皇呲了下嘴,小心的说:“他们俩听错了神使的话,是妖皇不是姚黄·”·“然后呢”花苒收回脚问陈柑:“现在就走”·秋子产抢在陈柑前面摆手说:“他们俩另有任务,你们先去极南。”
妖皇理解的点头,对秋子产说:“既然有神使的嘱咐在,那我便告诉你一点,极南的人最好立即撤回·”·秋子产推了推眼镜问:“地心出了什么状况要不要我通告九兵一下”·妖皇想了想说:“万年前她从妖界离开时,倒是有句模棱两可的话让我通告九兵,你应该也听过——局势不明前,请冷静等待。”
“万年前就说了”陈柑摸着下巴问:“好奇怪啊,九兵的能力也不弱啊,神使为什么让我们找你”·妖皇听后叹了口气,看着洒进洞内的阳光说:“这个我不能说。”
陈柑愣了下,而后笑道:“不能说就不说呗,你这么严肃做什么·”·张春晓也笑:“那我和阿喵就先行一步了,快的话三天后我们就可以汇合。”
看着和张春晓讨论汇合地点的妖皇,花苒轻轻地松了口气,小白现在的心思太重了,还好他没有拒绝同伴的帮忙,不然……·秋子产斜眼看了看面色不好的花苒,抬手拍着他的脑袋轻声说:“别瞎想有的没的,跟紧点就是了。”
花苒拍下他的手,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张家夫夫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山谷,走的时候也没有见着和十几岁的少女玩到一起去的诺可·陈柑有点担心,就拜托秋子产找个可靠点的修者照顾点,秋子产自然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离离·离离岛,是源神送给秋家的地盘,有源神亲自画的结界,是源星上第三个最安全的地方··离离,是秋家第一任族长秋离的字引申而来的。
秋离太牛逼了,九兵里面,她是唯一一个能和战神崔故并骂齐驱的智者··前面曾说过九兵的七部吧,秋离就是智部的统领,而秋子产是她的亲孙子,所以说,TR的亚际部牢牢的捏在秋子产手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毕竟TR是由她和神使提议成立的,虽然这个提议是智部的研究结果··离离岛没有在异空间,就大大方方的在源星上,C+未爆发前,离离岛还是个旅游圣地来着··“复活节岛”陈柑惊讶极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岛居然是那个复活节岛,而那个好神秘的名字高大上的复活节岛居然是秋家的地盘。
“怎么”陈柑反应太大,张春晓就低头问他··陈柑表情变了几变,才黑着脸说:“我真想找一找我那个学弟,怎么他说过的事,我都要一个个遇到下下个是哪不会是月亮吧”·“怎么回事”张春晓听了前半句以后,表情就不好了,心情更不好了。
于是陈柑只好把他那个脑回路神奇的学弟所说过的一些话讲给张春晓听·陈柑提示了几句后,张春晓就匹配好了当初共享过的记忆,他细细的找了一遍,才说:“有问题的是那个学姐。”
“咦我怎么没发现”陈柑细细翻找了好几遍,愣是没看出学姐哪儿不对··张春晓亲亲他的额头说:“不说她引导你那个学弟找资料的事,单看她的长相。”
“长相”陈柑捏着下巴回想,还是没觉出不对来,张春晓只好贴着他的耳朵说:“神使·”·啊陈柑惊叫了声,猛的抬头,拍着手说:“学姐和神使长得好像啊”·这个神使并不是指初夏,而是冥星的神使。
冥使居然也转世了,这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我总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陈柑冷静下来后,这么对张春晓说··张小妹笑了笑,亲着他说:“这些事就别想了,下棋的事交给神,我们只管走棋就是。”
“哎也只能这样了·”·两人恢复记忆后,就再也不似以往那般糊涂,一点线索就能牵出某件事情的全貌,虽然这个全貌有点扭曲,但大体的方向还是正确的。
虽然关于源神是否复活一事上,他俩和秋子产的想法有冲突,但出发点却是没有错的·而张春晓现在所说的下棋,也是直觉所出··十三神,出自虚无的十三位神,并不简单啊。
 ·陈柑窝在张春晓怀里发呆,离离岛好进,可秋家的结界难进,他俩在这儿都等了七个小时了,看过夕阳看罢玉兔,秋家的人才接到了夫夫俩· ·“真是抱歉,让两位久等。”
月色下,这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笑得很是温和··张春晓和陈柑齐齐摆手说不,青年笑了笑说:“子产真是糊涂,让两位前来却不给信物,若不是族长半个时辰前刚好出关感应到两位前来,只怕二位是要等上半个月了。”
陈柑愣了下,问:“为什么是半个月后”·青年摆手看了看岛的景色,神色悲凉的说:“若是往常,有巡岛的族人在,自然是等不了这么久,如今却是用不着了……”·青年没有再说,张春晓和陈柑对视一眼,也沉默下来。
过了半刻的功夫,青年才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笑着说:“族长应该沐浴过了,两位请随我来·”·张春晓听秋子产说过,秋家现任的族长有个怪癖,每次出关都要沐浴一个时辰。
可现在算下来也没有一个时辰啊,难道是转性子了·陈柑倒不知道这些,秋家现任的族长是哪个他也不知道,相识的秋家人里,也没有一个会在见客人前去沐浴的,他倒是兴致高高。
青年领着两人走了十来步后,进到了一处浓雾里,雾里很静,刚刚还能听到的虫叫声此时全部被隔了出去,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断带一样·青年回头看了看两人,见他们跟得很紧,就笑着打了个跟紧的手势,继续带路。
夫夫俩的手握紧了几分,跟着青年在雾里打转,陈柑暗暗数着步子,数到三百零五后,雾刷的一下就散去了·陈柑脚步一顿,雾又遮了眼,好在张春晓拉了他一把,这才好好的踩在了一条羊肠小道上。
这是片十分广阔的草原,夜里的草原十分凉爽,鲜花湖泊在月色下别有一番美感··三人并未停留,花了半个小时穿过草原,便见一所小小的宅子立在一处湖岸上·宅子前种着些水果蔬菜,墨绿的葡萄架下摆着个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木质棋盘,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正站在桌旁看棋。
青年看到后,就停下了脚步,侧身对身后的夫夫俩说:“我只能带二位到这儿了,请·”·两人道了谢,便走过青年往宅子去,陈柑侧头看了眼,那个青年对他一笑后,便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了。
“等久了吧”那姑娘把手里捏着的白子往棋盘上一放,便抬看向夫夫俩··陈柑条件反射的摇头后,才随着张春晓回了句没有。
这个姑娘只是对着两人一点头,便走到另一面,捏起一个黑子,看着棋盘边思索边问:“TR又遇到什么事了” ·“西北的TR基地被息壤包围了,秋部长没法子,只能来请秋家族长帮忙。”
张春晓说完后,那姑娘只是嗯了声,便继续看棋,等她找到位置放好黑子后,她才继续问道:“是中立派动了吧”·张春晓点头应了,那姑娘这才舒展了下眉头,走到白子一方,想也不想的就落了一子。
她看了棋盘好大一会儿方道:“离离,夏家那几个还能用吧·”·陈柑和张春晓愣了下,才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宅子里响起:“自然能用·”·“那就让他们去吧。”
姑娘这会儿落子已经不抬手了,只是看着棋盘,便有黑白两色的棋子接二连三的落在她指定的方位··“你和子产也有万年未见了,不出去一趟”声音近了些,陈柑刚看过去,便见一个衣着素雅的清瘦女子从宅子里出来了。
忙着走棋的姑娘分神瞪了她一眼,说:“你不一样和他万年没见了,你怎么不出去一趟”·“哎,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着鬼面入籍这事,我和他闹得不太愉快,若是去见他,岂不是我输了”清瘦女子笑着揽上那姑娘的肩膀,亲昵的说:“好夫人,还是你去一趟吧,那小子总不能一直不回家。”
尚二喵和张小鱼到这时候才安抚好受到惊吓的小心脏,为什么呢,自然是他们认得这个清瘦女子,虽然只见过一面,可秋离这么牛逼的人物他们怎么能忘·而那个被秋离闹哄的夫人,在九兵里也是个传奇人物四美将之一的玉错就是她的哥哥,而她在战部也是仅次于战神崔故的战者!·战者玉茗,在源星繁盛之时,那可是万万少女少男心中的超级偶像啊·虽然她嫁给了秋离,可还是有许多爱慕她的男男女女前仆后继的要挖秋离的墙角,当然,过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成功过就是了。
 ·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两个重量级的人物,陈柑和张春晓都有点小激动··秋离和玉茗闹了会儿,才看着陈柑和张春晓说:“你们两个我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陈柑笑道:“尚雅是我哥哥,阿晓的话,秋统领应该是在妖界见过,他是张小鱼。”
秋离听后极惊讶的走近两人,打量道:“原来你们就是那对笨蛋情侣啊”·玉茗咳了声,她又笑道:“不好意思啊,你们两个的笨实在是太出名了,条件反射就说了出来。”
夫夫俩齐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玉茗这时候也落了最后一子走了过来,拍了秋离一下后,对夫夫俩说:“别听她胡说,同生共死是很严肃的一件事,大家都是太伤心了,才这么调侃你们。”
夫夫俩理解的点头,秋离这才揽着玉茗带着夫夫俩往宅子里走··宅子很小,和妖皇那个竹屋差不多大小,秋离带着夫夫俩在院里的一个花架下坐定,才细细的问了些TR近些日子发生的事。
张春晓因着失踪了大半年,对这些也不是很清楚,于是秋离转了话题问起了夫夫俩的历险·张春晓说得很细,因为秋离问得太细,所以等说完这些后,睁着大眼睛挺着的陈柑都迷糊了。
“啊,真是抱歉,一下子聊到这么晚,来来,我带你们去客房·”·张春晓也是顶不住了,就半抱起陈柑跟着玉茗往客房走· ·等安排好两个住下,玉茗才回到院子。
秋离把她拉过坐好后才问:“结果如何”·“残局·”·“不太妙啊·”·玉茗苦笑了下,说:“你我当初应她所愿,呆在这里万年,可托给我们的这副棋却未有一次胜过。
外面的局势如那两个孩子所说,已然严峻,可叹故友所托不能放下,若不然……”·秋离嗤笑了下说:“怎么就你这身体,还想着出去大战”·玉茗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摇头不语。
“你也不要嫌我啰嗦,冥神当初的话你又不是不记得,那共生的禁制非十万年不得解。外面的事自有大神们想法子解决,若有需要我自然也会出手,而你,乖乖的给我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秋离说完,就拉着无语的玉茗出了小院。
 ·“这棋既然是她当初所托,那如今的形势自然也是料到的,我虽不解她为何会在这个节点醒来,但还是能从那里看到一些东西·”·秋离走到草原前,放开拉着的手,一个人踏着飘摇的草尖向深处走去。
玉茗静静的站在宅子与草原的分界线那里,神色有些担忧··末世异能科幻·微风轻拂,秋离踏出最后一步后,抬指点上虚空一处后,唇角微动··“开”·整个草原的半空如水纹般扭曲开来,而秋离手指所点的地方便是那道涟漪散开的中心点。
若是张家夫夫在,便会惊讶的发现,待那阵水纹散开后,天空里的星位与他们曾经看到的那个有了很大的改变··秋离抬首看了眼天空上的星象,眉头皱起,左脚轻点草尖,斥道:“现”·偌大的草原唰的一下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镜面,天空的镜面。
玉茗看到这般变化,紧张的问道:“如何,这样是不是太勉强了”·秋离正低头看着脚下的星图,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无事。
倒是这星图,若是可以,真想让你也看一下·”·“怎么了”玉茗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踏出步子,只是站在原处问她··“那个门要开了,是被强制打开的。”
秋离在镜面上走来走去,确定还余下三点未重合之后,拍了下手说了个收字,天上地下的星图便同时隐了去,一阵轻微的晃动后,天空上的星图恢复了正常··等秋离回来,才发现玉茗的神色难看极了,略一思索,便揽着她的腰安慰道:“这事还轮不到我们头疼,你别想太多了。”
玉茗抬头瞪了她一眼,愤愤道:“你怎么能这么想,那边的……要是让那边得知源神消亡一事……那些家伙可是一点都不好打发的”·秋离耸了耸肩,抬手从虚空里捞出一件披风为玉茗披好,这才说:“虚无混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星图所现,必是他知道了此间发生的事所为,万事不要想是太糟,他不会为难我们。”
 ·玉茗眉头皱了又松,久久才道:“但愿如此·” ·若那边在这节骨眼上闹起来,最惨的便是源星上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了··血肉之躯如何自保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不止对于可能的突发状况,就是应对几年后的大战人类也得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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