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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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3)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地动·时间:贰零贰壹年柒月拾壹日·事件:地动 ·自上次的暴/乱过后,营地恢复了些许生机,虽然不太明显,可还是能让人感觉得到。
因我大学时是物理专业,前两天征兵时被派发到了重工部·心结已解,与我一同坐在军卡上的十几个年轻人,都在谈论着将要到达的重工部以及会研发什么武器·志同道合,在讨论间我有了这么一种舒畅的感觉——能真切体会到一个成语的真正含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军卡已经在沙漠里行走一天一/夜了,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一刻也没有停下过·自从各种奇葩的异能被运用到基层以后,汽车根本就不用停下来加油了,车队的副驾据说坐了三位资源再生的异能者。
若放到暴/乱之前,或许这些异能者还会受到各种莫名奇妙的敌视,可现在好多了,大家的目的都一样,那就是尽其所能的生存下去·谁都不会有什么优越感和自卑感,当面临的难题一致时,往往都会达到一种统合,那就是团结。
我突然之间明白了参加过朝/鲜/战/争的太爷爷他那一生勇往直前的无畏来自何处……·“噗哈哈”·“你笑什么”·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漂亮男人,我总是有种惧怕感。
因为他太像神经病了经常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就算了,还会和现在一样莫名奇妙的大笑,并且一直跟在我身边简直神烦·他看了我一眼说:“我这些天告诉你的,都记下了吗”·“呵呵,原来你是对我讲的啊,不好意思,我完全没有听。”
本以为这人会冲我发火,可我完全低估了神经病的行为·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一把削了军卡的车篷· ·至于怎么削的,用的什么工具,动作太快完全没看到啊我和大家一样,都被突如其来的太阳光给闪瞎眼了 ·等视线恢复,我才发现,车队停了下来。
本以为是这个漂亮男人的行为引起了注意,谁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地震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屋漏偏逢连阴雨虽然不知道震源在哪儿,可摊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那是分分钟要人命的啊·前面已经有两个军卡陷进沙里了,还好经过这么多事以后,大家的反应速度都快了许多,都逃了出来。
这时命令也下来了,居然是集合之后原地待命·好吧,现在有了功能齐全的异能者,流沙沙暴也完全不是事儿了··“你的功法修炼的怎么样”·“啊”·正往集合点去的我愣了下,差点被沙子吸进去,好不容易踩上结界,我才抽出时间来瞪那个漂亮男人。
“你什么意思”·他笑了下说:“能保命的功法你不修炼,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我想了下,还是决定要温和的对待神经病,就老实回答了:“保我一个人的命有什么用,若是这么大一个星球上只剩下我一个,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虽然以前那种计较鸡毛蒜皮的生活也挺没意思的,可凡人的生活也就是那么回事·现在不一样了,转机就在这儿呢,如果我还和以往一样缩着脑袋,命运再绕回去了怎么办”·“你这说法倒是有意思。”
他眨了眨漂亮的凤眼,问我:“若是现在有个伟大的神明出现呢他可以拯救一切,归顺他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呢”·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当我傻啊都这种时候了才跳出来说什么拯救,有脑子的都知道有问题还归顺呢我呸说这两字的一听就是大反派”·说完,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正奇怪呢,却见他抬头对着天空中的一处喃喃自语,说的什么我听不太清。
只是奇怪,那么大的太阳,他是怎么做到睁着眼睛死盯着看的·我正在这儿想呢,沙暴就来了··沙尘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啊(哈,又理解并体会了一个成语,真好),明晃晃的太阳眨眼功夫就被遮住了。
我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刚想问漂亮男人他眼睛不难受吗,就听到他呵呵的笑了声,接着飞了起来··是的,飞了起来,我为什么用这么平常的语气呢,因为那时候有更夸张的事情等着呢。
他飞出了结界,在灰暗的沙尘里,他自带光环,显眼极了· 只见他伸手那么一抓,就从旋过来的沙尘暴里抓出了一个人来·我去大变活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并且那个人长什么样呢我真是不想说啊,那个人的形象和电视里曾经出现过的某个神仙是那么的一样一样,叫我说什么好呢·他们的对话我能听到,队里一部分异以者也能听到,于是同声翻译就这么来了。
“按理说,你这么怕死应该躲起来养伤才对,怎么又撞到我手里来呢”·“……你,你到底是谁”·“哈哈哈,我是谁嗯,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想起来吗还是说,你想到了,却不敢承认”·被捏着脖子的白衣人抖了下,演技一等的小班长也抖了下,他哀切的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她她已经死了十二神亲自确认过的我不信不信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扮演漂亮男人的异能组组长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来,“你怎么把人族的毛病也学了来呢罢了,这些都不重要,说吧,你到这儿来做什么”·小班长哼了声,同声翻译的小王立马道:“做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啧你说你这些贱毛病都是哪来的”漂亮男人突然恨恨的甩了白衣女人好几个巴掌,小班长和异能组组长为了效果也这么演了。
我斜眼看了看那些捂嘴笑的同志们,突然觉得很无力,是不是大事遇得多了,这些人就什么都不怕了·“东西呢”漂亮男人挑着眉问。
“……”白衣女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不语··漂亮男人突然又笑了,你看,这情绪变化之快那就是个神经病·“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所依仗的能力都是谁给的”·说完,也不等那惊呆的白衣女人说话,漂亮男人捏着她脖颈的手稍一用力,那个白衣女人就、就……没了·“啧玩心眼的手段倒是在,你以为自己能逃到哪去”·漂亮男人本来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往沙尘远去的那个方向看了去,嘴里还补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来。
 ·沙尘远走,结界也就撤了下来·陆团这时候才擦着汗从不远处被埋起来的车堆里爬了出来,他边抖着身上的沙子边问:“一个个傻站着做什么赶紧把车捞出来,再有两公里就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看完好戏的大家都动了起来,我抬头瞟了一眼,那个漂亮男人居然凭空消失了··看大家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问陆团地震是怎么一回事。
他瞪了我一眼说:“等你爬到团级自然就知道了·”·我心底暗骂了下,加入了捞车大队··现在的大家都是很节俭的,能捞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抛弃的。
 ·摘自《李励·我的回忆录》·※※※·陈柑和张春晓刚踏上极南的冰原雪地,就被那突如其来的震动给甩了下踉跄,等两人互相扶着在冰面上站稳,地震仍没停,偌大的冰原已经从四分五裂向着七零八碎走了。
“怎么回事”·“估计是下面出问题了,咱们得快些进去”·张春晓说完,便控制着脚下那块不大的碎冰往目的地赶去。
陈柑看着消散的冰山有些担心,便说:“这一震,人族那边怕是又要出事·” ·“这种事,除了神使那一级别的存在,没哪个能料到·”张春晓的脸色很不好,陈柑一听心里也揪得慌:“你说,咱俩能劝住吗”·张春晓摇头,在离离岛的时候,秋离和玉茗虽然没有对他们说些什么,可那盘棋却是当着他俩的面下了一遭。
他虽不懂棋,却也知道她俩在告诉他们一个信息,那就是——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一盘正在对弈中的棋局··每走一步,有棋子的意识选择在,也有控棋的那个人的引导在。
如今的源星,有资格下棋的就是神使初夏,而与她对弈的那位,却不知是哪个··“嘿往哪走呢错了错了快回来”远远的,一个吼声把两人惊回了神。
“是极南驻地的人·”张春晓抬指点了点水灵,便看到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是个被结界护起的驻地,TR的旗帜正在里面飘得欢··“要过去吗”陈柑问他,张春晓摇头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这边喊话的那人看到两人眨眼就消失,惊得不行,便问边上的队长怎么回事··那队长倒是个熟人,他摆摆手说:“是来出任务的,别管他们,你快点组织人手把实验室里面那些位给‘请’出来。”
这人应了后便走了,倒是这熟人站在原地,看着张家夫夫消失的方向叹气··“张十,你和你媳妇可一定要回来啊·”·张家夫夫很快就来到了那处进入地心的漩涡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地震的关系,那漩涡居然是由内向外转的。
“下去吧·”·末世异能科幻·张春晓点点头,把结界加固了下,就拉着陈柑走了进去·可是,怎么走都走不进去 ·“难道是这漩涡的关系”·陈柑听了张春晓的话皱起了眉头,他蹲下身子在结界侧面开了个口子,探出右手在漩涡上方感应了下,才抽着冷气道:“这里被下了封印” ·“封印”张春晓想了下,和陈柑对了个眼神后窝火的问道:“能解开吗”·陈柑笑着安抚他说:“不要担心,我可以。”
张春晓小心的护着陈柑,心里却是把中立派那些家伙给虐了又虐,那些不省心给他们找了多少事啊下次见到,决不留情就算有人护着也得死·这个封印其实挺不好解的,这里是什么地儿那是通往地心的通道所在啊平日里不说九兵对它的关注了,只说如今下去的神使、妖皇和花苒,这三个放出去哪个是好相与的,就这,他们到这儿也得小心着走。
也不知道给通道下封印的那个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明摆着做死,陈柑愤愤的心情想到这里也好受了点,在这个地方动手脚,那代价可是大的很·陈柑耐着性子解封印,张春晓也是耐着性子护卫,两人硬是坚持了一天一夜才同时破口大骂。
“一群龟孙”·夫夫感应什么也不说了,两人只骂了这四个字也顾不上什么,赶快下去才是正事··这一天一夜里,极南的冰原全消了,红土大陆时隔良久终于再次现世。
与它一起现世的,自然还有那些与它同时沉睡在冰雪里的各种细菌生物……人族啊,麻烦又来了,一定要挺过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地心·进入的地心的通道和西海的那个海渊有些相似,初进入时已达九兵之境的夫夫俩依旧五感尽失,在黑暗里飘荡了会儿,才进入一个七彩的通道里。
“上面那一段是怎么回事”陈棋站在曲形的通道口回身看了看身后,十分不解··张春晓也不明白,他还是张小鱼的时候来过这里,那时候,极南的通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七彩曲廊,根本就没有刚才那一段黑洞。
“走吧,妖皇应该知道些什么·”·陈柑点点头,回握住张春晓的手,两人便走进了七彩曲廊··这个七彩曲廊据说一直都有,这个一直,指的是源神化生的时候。
也因此,未得源神认可的人是无法进入的,而能够进入的人,若没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也是走不出去的··而这个信念就是听起来特不靠谱的两字:直觉· ·是的,在这里,所有的存在都只能依靠直觉走。
至于你走多久走多远才能走出去,全看七彩回廊的心情·别误会,七彩回廊并没有生出意识,而没有生出意识的它,完全是跟随着大宇宙的环境随机··张家夫夫自然也得不到什么关照,走得累了就歇歇,然后继续走,就这么走着,陈柑突然问了个问题。
“你说等咱们到了,鬼面会不会已经被耗死了”·张春晓眼皮一跳,无奈的说:“你就不能想点好的,这话要是让秋子产听到了,还能有你的好”·陈柑哼了下说:“我这不是无聊”·水晶睡了香香的一觉醒来就听到陈柑的抱怨,就开口说:“陈陈可以和水晶聊天的嘛,水晶也是知道很多的。”
陈柑抬手点了点胸前的粉晶说:“那好啊,你快说点啥来,我都快被这七彩回廊给烦死了·”·水晶一听,立马严肃起来:“陈陈千万不要烦燥啊,要是你的情绪不稳,会被七彩回廊给碾平的。”
陈柑立马笑了:“这事我能不知道就是走太久了,无聊·”·水晶想了想,就开始讲故事了,自然这故事也是从龙王那儿听来的。
“主人曾经说过,这个七彩回廊和源神的关系很密切,不说神使,这个七彩回廊才是源神真正的伴生物·认真说起来,七彩回廊也算是保护源神真身的防线。
主人曾说,就算是被源神认可的存在进入七彩回廊,若是那个存在有一点想要对源神不利的想法,都会被七彩回廊消灭掉……所以,水晶一直不明白,当初带入混沌的那些人是怎么逃过七彩回廊的审查的”·张家夫夫俩头回听说这事,两人对视一眼,便明了了对方的想法,那便是——许可。
若这个七彩回廊真有那么个功能,那么进入地心的带入混沌的那批家伙就是得到了源神亲自下的许可· ·水晶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问:“为什么源神要让那些人把混沌带到地心她是想自杀吗”·陈柑好笑的摇摇头,捏着张春晓的手说:“哪能啊,肯定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原因。”
“啊,是这样吗”水晶有些疑惑,源神并不是那种会把危险因素搁置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啊··陈柑也没有再说什么,尚家三兄弟被源神救下来的时候,龙王已经在源星上生活很久了。
若说了解源神,总是听龙王唠叨的水晶是当任不让·可现在整体局势不明,他也不能无端猜测·再说了,他们俩都到地心了,有什么不解找到初夏问问就好了,反正现在的BOSS是她。
就这么念头一转的功夫,陈柑和张春晓就走出了七彩回廊·陈柑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忍不住流下了泪··茫茫无尽的柔和光亮充斥着偌大的空间,这就是地心的虚无之所,也是源神真身所在的空间。
按照科学的说法来讲,极南的通道,是一个奇点·这个奇点,和黑洞的那个奇点有些类似·而这么解释下来,源星为什么会是个球体,答案就这么出来了。
古人语:天圆地方·老祖宗还是留下了许多真相的,可惜,我们大多看不太懂……很多时候,那也是人云亦云··而科学二字,和英语里的GOD一样,反过来一看,就会得到一个很可爱的答案。
学科,西方的传承就是这么回事·虽说是这么回事,可人家近代以来的作为,有脑子的都知道,那是发扬光大··这么一来,倒是苦了饱受战/火之苦的华国。
本就散乱的传承,在这种文化入侵之下,更是碎成渣了··地心的空间并不安全,以前夫夫俩进来都是由源神身边的近侍引路的,而如今看着茫茫无尽的空间,夫夫俩却不知道该踏哪只脚了。
水晶见他俩面色犹豫,就问:“陈陈晓晓,你们怎么不走啊”·陈柑无力道:“没人领路啊·”·张春晓也拧着眉头说:“也不知道妖皇现在是否安全。”
水晶愣了下,说:“水晶知道路啊,水晶和主人来了好几次呢,源神告诉过主人如何通过这里·”·“啊真的假的”陈柑惊讶极了,龙王和源神的关系到底好到怎么一种程度啊,通过这里的方法居然也告诉了龙王·水晶点点头说:“这里也是个诺比乌斯场,只不过,这个诺比乌斯场比水晶宫的要厉害多了。
你们感受一下,应该能感受到时空规则的力量·”·夫夫俩一听,调起全部的精神力感受以后,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水晶这孩子说的危险,那可是真的危险。
附诸了时空之力,往好了说你走不对了是穿越了时空,可是,重点在这里啊同一时空线上的穿越,这个穿越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兼容外来者的·情况好的,你会成为一个时间流浪者,慢慢的飘荡在时空线上,能回去的机率不高;情况不好的,呵呵,时空之力会怎么碾碎你就不好说了。
不一般的情况嘛,呵,我们一般人就不要去肖想这种情况的发生了…… ·想明白的夫夫俩那是大喘一口气啊,幸好没有随便走,要不然,呵呵,就算你的能力达到九兵的程度又怎么样就他们这点能力,对上源神,那也是找虐啊。
 ·看来,这里的安保措施还是十分的到位的,夫夫俩边想边跟着水晶的指示往前走·水晶并没有告诉夫夫俩走出这里的方法,只是指点两人什么地方转弯什么地方蹦多远什么地方原地踏几步再后退多少。
嘛,这和当初带两人来到这里的近侍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水晶没有实体罢了··等夫夫俩累出一身汗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处平广的草原,而这个草原上的远方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而这个黑点,就是源神的真身··只不过,除了神使,没有谁能靠近那里罢了··“妖皇呢”陈柑四下望了望并没有感受到其他存在的气息:“秋子产不是说这里还有源人的吗源人呢不对……还有初夏呢怎么也没感觉到她”·张春晓摇头,而后他尝试着往前走了走,还是和当初一样,源神真身自带着一股排斥力把他倒推了几步。
陈柑忙扶住张春晓,初夏的安危用不着他担心,可是鬼面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秋子产那妥妥的能把源星戳个窟窿来·这么一想,心里就开始着急,就问张春晓:“这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绕着这里走一遍”张春晓提议。
陈柑想了想,点了点头,挂在张春晓背上随着他往前走··“水晶啊,龙王没有告诉过你生命之树在哪儿吗”·“这个,让水晶想想……陈陈,没有哎,主人没有告诉过生命之树的地点。”
·“这可怎么办啊·”陈柑有些烦燥的扯了扯头发,张春晓便安慰他:“还是先休息会儿吧,都已经这样了,再急也没用·”·于是,两人就随便的搭了个帐篷,洗涮一番又补充了点营养后,躺下来美美的睡了起来。
是没警戒心吗并不这是在为一些后续发展创造机会啊在这种安全(从另一种意义而言)的地方,越是大意,就越是容易引出质变的因素·就这样,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十分美丽的世界之中了。
而妖皇和花苒就在他们帐篷外说话,隐隐的还能听到鸟鸣兽吼··陈柑揉着眼睛跟着张春晓走出帐篷,扑面而来的灵气把两个人激得差点窒息,还好归元诀及时运转,才没有出现什么尴尬的情形。
此处是个平整的山顶,周围摆着些许石器,陈柑从一个石缸里舀了些水,正准备洗把脸就听到张春晓问妖皇:“鬼面怎么样” ·妖皇摇头苦笑了下,说:“他被源人带走了。”
“怎么源人对我们有敌意”陈柑浸着毛巾问他··花苒难得的叹气道:“除了神使,他们可是谁都不欢迎。”
 ·张春晓想了想,接过陈柑递来的毛巾边擦脸边说:“既然他们把鬼面带走了,我们就没必要把情况想得太糟·”·“阿晓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就别皱巴着脸了,难看死了。”
陈柑边洗脸边挤兑花苒··花苒抽了抽嘴角,瞪了陈柑一眼,心情确实是好了不少··他们几个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鬼面的安危,说起来还是以前的情分在,以前小鬼面刚凝出形体的时候,已经成年的大家都是很喜欢逗那个少年老成的小正太。
说实在的,若是光看秋子产的面子,是真不值得他们几个跑这一趟· ·源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虽然地心的这一批是逃兵,可战者这个词不是白叫的,就算是逃兵那战斗力也是钢钢的。
 ·陈柑洗漱好以后,就盘着腿坐在山顶视野最好的一处看风景··这里很美,美的让他有种回到曾经源星的恍然感··远方的水晶塔折射着各色美丽的光芒,那些光柔和的笼罩在广阔的森林上,各色的树木随着微风摇曳,朦胧的诗意美在这里随处可见。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花苒刚坐在陈柑的身边,就听他这么幽幽的一句话,拍了拍受惊的心脏,他才回道:“谁知道小白和神使有什么协议,这里就跟他家后花园一样,熟得很。”
末世异能科幻·“我是问,你们怎么到这里的·”陈柑偏头瞄了他一眼,一字一字的又问了一遍··花苒无力的揉了揉额头,回头看了眼妖皇,见他点头,这才老实的回答了陈柑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就一恍神,我们俩就到了这里·”花苒想起刚到的时候,那副被源人包围的情景,脸一下就黑了:“要不是小白反应快,说不定一恍神我就又得转生了。”
陈柑听了都不知道表情该怎么摆了,只好拍着他的肩膀问:“你没骗我”·“我擦你怎么说话呢,就你这智商还用得着我费神儿编谎话”花苒鄙视的看着陈柑,话也说得好不留情。
陈柑听得脸皮直抽,心底想着跟这个女人心有家伙没什么好计较的,便假咳着转移了话话题:“你们到这儿就没有见到神使”·花苒见他认理,便心情好好的说:“没有,我们到了地心还没回过神就到了这里。
可到了这里,又不能走出这一片区域·” ·陈柑见花苒指得就是山顶的这一片平地,捡了个小石子弹了出去,花苒喷笑的看着那小石子依着抛物线的方式从空中落下,随后在陈柑的傻眼里拍着他的手哈哈笑道:“那石子可是这里的东西,你得拿自己试才行。”
 ·试你妹啊无聊陈柑愤愤然的起身离开,走到山顶的另一边看落日·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a·☆、源人·“你说地震”花苒惊讶的反问,见张春晓点头,他才看向妖皇,却发现对方脸色发青。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妖皇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原由,只是起身绕着山顶来回转了几圈,才对他们说:“我们要尽快找到神使。”
张家夫夫和花苒见他不说,自然也没勉强,毕竟如他们这般的存在,承诺的话语都是饱含着规则力量的··“可这要怎么出去”陈柑翻找着手表的内置空间,当时虽然走得匆忙,可秋子产还是尽其所能的塞了一大堆东西进来。
反正现在也是闲得没事,研究一下仓库细分的问题也好··“这可是个大问题啊·”花苒本来还斗志昂扬,一听陈柑的话也歇菜了,他和妖皇比张家夫夫早到两天,根本就没找到出去的方法。
你说他是个结界吧,可你根本就找不到符印,若是其他什么吧,活了那么久的妖皇也是从未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陈柑被瘫坐在身边的花苒砸得身子一歪,手指一抖差点把手表的镜面给戳破。
被瞪的花苒见他生气,无赖道:“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啦你妹啊陈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走到观察四下地形的张春晓身边,对花苒是懒得再搭理。
陈柑本就在崖前坐着,起身走得又急,结果踩到个小石子一下就崴了脚,这还不算完,那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滑溜的很,一下就把陈柑给滑了出去··花苒看到了,得瑟的笑开了,可不想眨眼间发生的事却让他惊叫出声。
妖皇和张春晓听到了,连忙回身,只看到摔出山崖的陈柑挥出的手··张春晓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过去,却被看不到的结界给击退在地·他不死心的还想再试,却被妖皇拉住:“别急,他没事。”
话落,就见陈柑晕乎乎的飞了回来·张春晓连忙接住他,担心的问:“哪里不舒服”·陈柑靠在他怀里缓了会儿,才摇着头说:“外面的灵气太浓了,冲得我头晕。”
花苒和妖皇听了,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只有源人能出去”·张春晓愣了下,心里提着石头这才放了下来,因着着急也没想到尚喵这世是源人。
陈柑这会儿也弄明白了,就说:“既然我能出去,那我就去探探·”·花苒和妖皇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出不去,倒是张春晓有点不乐意,也不知道那些源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就他一个过去,实在是不放心。
陈柑知道他担心,就安慰他:“我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一出问题,我就回来·”·知道劝不住,张春晓只得点头答应··陈柑留了些吃的用的就飞身离开了山顶,他刚刚出去的那一瞬间已经感应到了离这里最近的源人所在。
几分钟后,陈柑就找到了那个源人,那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背着个竹篓,正在林子里采药·看到陈柑的时候,小姑娘只是瞪大了眼睛表示惊讶,随后就好奇的问他:“叔叔,我怎么没有在原城见过你”·陈柑笑着递给她一个在路上摘的清心果,说:“我是从外面来的,你自然是没有见过。”
小姑娘一听,这才接过他递过去的果子,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边吃边问:“外面来的是刘厂找回来的战者之后吗”·陈柑摇头说:“我是来找神使的。”
小姑娘啃着果子说:“神使是谁啊原城里没有这个人啊·”·好奇怪,源人之后居然没有听说过神使陈柑拧着眉头想,难不成这里的源人也断了传承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可,如果不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不姑娘会不知道神使呢·小姑娘看他脸色不好,便说:“我从小到大真的认识一个叫神使的,要不,叔叔你和我一起回原城,我们去问问族长”·陈柑一听,立马舒展了眉头,笑着答应了。
小姑娘三两口的吃了清心果,掏出个小帕子擦了手,又把背篓里的药材点了一下,这才领着陈柑往原城走··两人一路上聊得也很开心,这个巨大的林子里有太多陈柑曾经见过的花草树木,甚至于走兽虫鱼也有许多是星战前的源星上独有的。
“啊,今天真是太好运了,居然又有一颗知我草·”两人快出林子的时候,玲丽拍着心欢快的往一颗巨大的火焰树跑去··陈柑也跟着过去,见玲丽小心翼翼的把那棵知我草带根挖出,问道:“你采的这些草药是用来做安神丹的吧”·玲丽小心的把草药放到背篓里,擦着鼻尖上的细汗眼睛亮亮的盯着陈柑说:“叔叔你可真厉害,连这个都知道。”
陈柑笑了下,心里却想起曾经住在源神的天宫里被她亲自教导的那段时光,心里微苦··玲丽是盯着陈柑的,她本人又很通透,一下就看出了陈柑心里难过,就转移话题说:“这个安神丹是莫叔为前些天来的那个鬼族哥哥炼的,他伤的太厉害,得先用安神丹把神魂给定住。”
安神丹,定神魂,没错了,陈柑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他揉了把玲丽的头发,笑着帮她提起背篓,说:“走,带叔叔去看看那个鬼族哥哥·”·玲丽抬手理了理头发,笑着在前面带路。
原城,就是陈柑在山顶看到的那几座水晶塔结阵围起来的城·陈柑走到阵前就把手里的背篓递给了玲丽,这个阵没有阵心的允许是进不去的··“叔叔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请族长。”
说完,小姑娘就蹦跳着跑进了城··陈柑细细的打量这个很久没有见到过的城,心里种种滋味难言·源星盛世之时,这种城哪里会是这种规模··晶塔结阵,万里之域,千万种族,繁华汇集。
盛世不再,只余原城··感叹之下,陈柑打量起那个由晶塔结下的大阵·这个护城大阵,几万年难见开启一次,可在这里,却时时开启,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危险不成心思电转,陈柑沉心感应,神念再次向着四方铺去。
而源族现任的族长辰斯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微微敛目,神念外放的年轻人·而那个强大的神念也给了他了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细想下来,猛的想到一人,他惊的手里的权杖掉到了地上。
跟着前来的玲丽见他神情严肃,捡起了权杖后也没有送还给他,只是看着族长盯着陈叔叔发呆··陈柑早已看到这人前来,只是神念外放已达千万里,仍未曾寻到什么危险之物,便又往前铺了万里。
见这来人看着他神色大变,手里的东西都惊掉了,他才收回了神念··辰斯见他回神,上前一把抓住陈柑的手臂问:“你是尚家人”·陈柑皱了下眉,这人的劲儿也太大了,手臂都要断了。
“你又是谁”·“辰斯·”·“……”一听这个名字,陈柑立马黑了脸,话也不说了,一个劲儿的想把手臂从辰斯手里挣开。
辰斯见他挣扎,便大笑着松开手,他从玲丽手里接过权杖,又拉住了想往外躲的确陈柑,大步的往原城里走去··“你,你放开·”·“尚二喵,我知道是你。”
辰斯如他所愿放开了手,笑着说:“既然你无事,那么尚雅也重生了对吧·”·陈柑哼了声不理他,扭头和玲丽挤眼睛··“……其他的事先不说,听玲丽讲,你是来找神使的”·“怎么她来过了”·辰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柑脸黑了下,再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神使未曾来过,倒是传过几次话·”·陈柑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人,可这次的事儿不问这人还不行,只得咬着牙问:“神使传信是最近还是万年前”·“万年前有,最近也有。”
辰斯招过一个正在自家门前摘果子的少女,对她说:“玲美,你手里的活先放下,去通知族里的长老到源神殿议事·”·玲美应了,提着刚摘的半筐果子走了。
“玲丽,你去找一下族里的几位长辈,让他们也到源神殿去·”·玲丽点点头,向着城中心跑了过去··“走吧,我们先去看你那个鬼族朋友。”
“你”陈柑见他转了话题,气得不行,又被辰斯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原城很美,水晶铺就的道路是源人的居所,居所有形式各有不同,木造的,石造的,水晶造的还有竹子造的,各不相同却又和谐的不行。
房前屋后栽种着各种树木花草,都是些平日生活里能用得着的·紫果树,龙心草,朝月花等等,陈柑甚至还看到了许久都未见过的凤羽草,这东西好啊,不说它的其他妙用,单是做调料用那就是超等的棒·“这些,你们当初……不对,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陈柑实在是想不通,就问辰斯。
辰斯也没掩饰,直说:“这里是源神所赐·”·“什么你们不是逃兵吗”陈柑几乎是吼出来的,见辰斯依旧笑着,更是无力了:“神使因为这事儿是真的不喜欢源人了啊,你,这怎么回事”·辰斯依旧笑着,他拍了拍陈柑的背说:“就算是逃兵,源神母亲也原谅了我们。”
“什么叫就算是逃兵你们本来就是”陈柑这是真火了,这人真是烦透了,当年就觉得这人讨厌的很,现在简直就是N倍增长·辰斯淡定的笑,他指着前方的一个小院落说:“莫音就住在那儿,你的朋友现在被他照顾。”
“莫音他没死啊不对他怎么和你们混到一块了”陈柑一下子就炸了,那个九兵战部脑子最好使的莫音,大战中期便消失了,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也当了逃兵·见陈柑发火,辰斯也不安抚,倒是火上浇油道:“他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对了,大战时,九兵七部的歪才都来到了原城。”
 ·我去·陈柑的头发都烧着了,砰砰砰的连出了三个烈火拳,本想把那个竹舍给毁了的,谁知道三拳都被里面的人给消了去···末世异能科幻“莫音,你给我死出来”·里面的人咳了声,有气无力的回道:“尚二喵你还活着啊,这还没见到就送我三拳,看来你是真的想我啊。
那啥,叙旧就先放放,快点进来帮我看火,他大爷的,这个固体丹也太难炼了·”·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wo hao xiang ni a·☆、哈哈·陈柑黑着脸站在炼丹炉旁控火,莫音在旁边忙得脚不沾地儿,各色的草药灵果以及凝固成形的灵气三不五时的往那个精巧的炉子里投放。
边上的案台旁,紫缘正在小心翼翼的切着一块龙骨·人说吃啥补啥,炼丹也是这么回事,固体丹,固体嘛,最坚硬的龙骨凤骨凰骨等都是不可缺少的原料·案台上甚至还有很少见的妖皇骨,陈柑看到后脸色才好了些,能把这种好东西拿出来,心里的那股气也消了不少。
嘛,这也算是变相的报应了,得知他和张春晓重生,他那些往日旧友的心情可是比这还要复杂啊· ·逃兵虽然可恶,但是可恶不过背叛者,那些隐于暗处的背叛者才是真正背负着罪恶的魔鬼 ·紫缘额上的汗是擦了又擦,亏她是九兵法部,运用着阵法之力也切得这般费力,可见这些骨头都有多难搞。
 ·“妖皇骨称了没”·莫音投放完二次炼化的最后一味灵果后,擦着汗问紫缘··“称了,三两七钱整·”·“哎呀,太好运了,居然刚刚好。”
莫音喜得不行,这可是好消息,要是三次重炼时不能放入,今天所做的这些可全都功亏一篑了··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炼丹也要讲日子的,这种固体丹一个月之内也只能阳气最盛的这一日正午结丹。
而鬼面的情况虽然压制住了,可还是有散去的危险时限依然在,鬼面也算是行了大运了,刚巧在赶上第六日这个能够炼制固体丹的日子··“这妖皇骨你从哪弄来的”·紫缘终于切好了案台上的骨制材料,快速称过后,把需要的数量放入了案上的小水晶杯里,而这个问题她也总算是有时间问了。
莫音一边看着丹炉内的状况一边回道:“是当年源神给的,放了很久了·这东西平时根本用不着,现在总算是知道到底要用到哪儿了·”·紫缘把所需的材料又查看了一遍后,这才走到窗边的竹架旁净手,她听了莫音的话笑了笑,转头对陈柑说:“尚喵你就别生气了,当初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啊,毕竟那是命令。”
陈柑一听,脸色几变,最终还是哼了声没有说话··紫缘看他表情变化,觉得好笑,就擦着手坐到一旁的竹椅上说:“辰斯那家伙也真是滑头,把你推到我们这边解决。”
“解决”陈柑瞪着大眼睛冲着紫缘就吼:“你们这些家伙还好意思一笔带过就算是命令也得和大家说一声啊当年大战惨烈成那个样子,少一个伤亡人数那就少一份心碎”·莫音见他激动,忙摆着手劝道:“尚喵小心点啊,鬼面的命可全在这炉丹上了,小心小心。”
陈柑瞪他一眼,气呼呼的继续控火,这些人啊,他是那种不分轻重的吗火是他的本命神通好吧就算他气得喷火手下也不可能出差错转移话题这般生硬,真应该跟阿晓好好学学·“噗”丹炉内的这一声让想要安抚陈柑的莫音又忙了起来,关键时刻,出不起差错。
手速飞快的抬起炉盖,一味味骨料掐着独特的时间点投入炉内的不同方位,直至妖皇骨这一主料放入后,莫音连续打了七个复杂的手印后才把一个暗淡无光的小石头投入了丹炉,静观五息,见炉内一切平衡,他才缓缓的也炉盖放下,直至这时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无力的退到紫缘身边,在另一个竹椅上坐下。
固体丹三次重炼时的最后一味材料是什么,陈柑十分清楚,当年他和莫音一起炼制的时候,那个东西还是源神亲自放入的,如今人事大变,陈柑看着摊坐的莫音,实在无法把心里的责怪说出口。
说什么呢,又有什么可说,这些人、事、物,当初是逃兵,如今却是留存一般的存在··九兵的情况苏醒后的他未曾了解,可也知道那场大战是真的伤及这些保卫者的元气,往日未及深思,现在却是在他们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明白,那场大战可能真的只是个幌子。
十三神是真的与某个未知的存在下一盘天地棋局…… ·半刻后,摊坐的莫音惊叫一声从竹椅上蹦起,跑到丹炉边就大叫:“完了完了,火错了”·陈柑给了他一个白眼说:“早就调到七成了,你这事后炮的毛病到底能不能改改,这都多久了,就算是猪也能学会爬树”·莫音毫不在意陈柑的话,他哈哈一笑道:“这说明我这人万古如一啊,没变才好,变了才糟。”
紫缘也笑着说:“尚喵,我看你倒是变了不少,看来转生成源人也是一条不错的炼心之路嘛·”·“少说风凉话”陈柑气道:“我这还是好的,有个源人之躯,小鱼他现在的血统乱得不行更不用说其他那些转生成人族的了”·紫缘这才正了脸色,她拧着眉说:“我们奉命隐在此处不知多少个岁月,虽然推算过外界状况,可听你这么说,源人的血统在人界却是将要消逝了吗”·莫音也严肃道:“怪不得刘厂出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尚喵,人族——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柑叹了口气,把所知的情形事无巨细的说给了出来,听得两人的脸色黑得不行。
等陈柑说完,紫缘和莫音的脸都黑得成锅炭,牙齿也咬得快要碎掉了··“……你们干嘛激动成这样”陈柑不想刺激他们,可这话还是要问的。
紫缘恨声道:“二使下令时曾说过此等状况,没想到这种情形却是成真了,而得源神无限眷顾的源人居然得此结果,我怎能不恨” ·“尚喵,万事不能想得太简单了,源人血脉混乱至此,各族血脉亦是大混乱,这可不单单是陆上混居得来的结果。”
莫音补充道:“有一事你可能不知,你哥哥尚雅曾经有过恋人,只因种族不同,只得憾然分手·”·“有这事”陈柑吃了一惊,当初尚雅把他和媪姌从母星带出来时,他虽然小,可也是记事了的,他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等事。
莫音见他惊讶,脸色大变,紫缘忙道:“你真不知这事”·陈柑摇头,心想着难道他就一定要知道这事吗自从大哥加入九兵之后,他和媪姌就被女神带到身边教导了。
紫缘皱着漂亮的眉头道:“难道是记忆被封印了”·莫音点头赞同,他看了看陈柑纠结道:“如此的话,你就把刚才的话全忘掉吧。”
……打发小孩儿啊陈柑瞪瞪瞪,莫音缩了缩脖子,又看了眼不动如山的紫缘,这才叹声道:“这个事,我真不能讲出来,你要知道,被封印的记忆,如果没有得到特定的记号是不能强制打开的。
我们告诉了你,这等于是在害你意识分裂啊·”·这个……陈柑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他就哼道:“那不说也行,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异族通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不好意思,库存没了,又犯了懒,只码了这么一点·☆、血统·异族禁婚,这个事情在人族的神话以及某些少数民族的故事里都有记载。
让‘思想开化’的现代人讲,异族禁婚是反人权反自由更甚的还会说那是反社会反人类·这就跟从小奶奶辈讲给我们的某些可怕的故事一样,幼时深以为然,长大后嗤之以鼻。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个老人言不能以字面上的意思来解读·应该往深里看,想一想老人曾经讲过的那些故事,什么夜里小孩子不能哭闹会有狼啊大妖怪啊之类的……这些逗你玩儿的话,才是真正的老人言。
信仰失却,思想大混乱之下,又被有心人算计,现代的村里人也被阴阳混乱的城里人给影响·人心不古,由此即可证实··话题回转,曾几何时,人族的祖先也是谨遵着禁婚这一神谕的。
后来伪神当道,这些都被有意无意的扭曲了,而到了现代,纯血统也只余那些传承仍在的族种里那丁点的留存·而这些留存还面临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现代婚姻法中的一项,三代以内近亲禁婚。
当年那场大战之后,源神消散,九兵、源人、盟星俱是伤亡惨重·而那时候,源星上的万千种族也是面临了这个问题,传承将断·这些参与到星战中的种族,大多都有一批能触摸到规则的存在,盛极必衰这个规则就算是源星也无法避免。
而血脉传承这一块就大有问题了,虽说源神当年也创造过不少的异世界,可并不是说模拟了母星的环境你就能完好的把血脉传下去··这个就是水土不服了,看看,老祖宗们都多牛,每个字啊,都大有深意。
水土不服,加上大战后血脉凋零,没办法之下,才准许了异族通婚,而这个决定,就是现今人族的由来··那么,为什么又要提异族禁婚呢·这就要再啰嗦一下,现实生活以及某些故事中,总会有某些古老的大家族禁止异族通婚。他们的理由往往是:保持血统的纯净,保证后代更牛逼等等。而由此引发一场或者几场感人泪下的爱情悲剧或者说是伦理惨剧。·嘛,说到这里,答案就已经出来了··血统混乱的后果,都猜到了吧·如果你猜到了,那么恭喜你,对自己的人生他人的人生以及世界的人生都反复的猜测过的人更容易看到一些隐藏在层层表象之下的真实。
如果你没猜到,那也得恭喜你,对自己的人生毫不怀疑的小家伙们可谓是活得最好受的,虽偶有空虚之感,可也随时都能放下,以种种物滞塞心灵,也是为一种真··如果有懒得猜的人,那么你不是大智若愚便是空壳子,这个空壳子,前面有提过,知者自知,不知者亦是福。
好了,绕了这么久,答案揭开··血统混乱的结果,便是——坠凡··哈哈,有点太文艺了,通俗讲就是啊呀这人好笨好蠢一点灵性都没有,就这样。
凡,此一字,可谓是妙啊··神话里的凡人啦下凡啦凡庸啦凡俗啦指得都是人族,对人族来说这是个贬义词来着·在看那些修仙小说神话传说时有没有觉得不服心底有没有觉得憋气·不管有没有,都恭喜你。
字典里对这一个字还有其他的释义,这里只讲另一点,不知凡几,这个成语大意上指得是多··也就是说,人族真是多啊,不止人数多血脉也多传承也多,最后最后就坠凡了。
九兵的智部虽然推算到了这一结果,可是他们也没有料到真正演化下来之后,源星上会变成如此一番模样··这个嘛,有对弈的结果在,也有背叛者的暗中行事在,更甚者,有血脉混乱第三代的推波助澜在。
莫音、紫缘对此并不了解,但他们却知道异族通婚的另一个结果··那就是,冲突··人族初时几代也出现过这种状况,不过很少,规则云:非常时行非常事。
哈哈,玩笑玩笑,规则并非如此,初代的血脉冲突虽少可后果却十分严重,这跟莫音与紫缘了解是十分相似··血脉冲突后,若是变异还好,除掉即是·但若是暴虐嗜杀,可就惨烈了,非均天境界的强者不可压制。
而均天境界呢,就是战神崔故那一境界的··这种家伙呢,真的很少,因为大多都战死了啊·而这个大多,两个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均天境算是个卡点,想登位难,而登位的想再往上走,更难。
如今的妖皇算是在这个卡点下,归元诀大成的张春晓和陈柑还得再爬一段距离才能和妖皇站在同一级位··末世异能科幻·为什么说非均天境界不可压制呢这就玄乎了,均天界以上的家伙要是出手,这些冲突者不是拉人垫背就是在逃之夭夭。
说到这儿,那就是非玄乎不可概述·冲突者居然能感应到要对付他们的强者波动,若是还有理智在,那就逃,若没理智在,那就是多找些人跟我做伴··这些冲突者也算是可怜的了,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嘛,算是进化过程里牺牲品了,为了留存,大家也真是没办法了··而均天界的压制也很惨烈,那几乎就是二对一的死亡率,这个二对一也挺玄乎……杀了两个冲突者不管你有没有受伤,那都妥妥的会在对付第三个冲突者时对这个世界悲伤say good bay。
哎,总之那是一段较之星战更为窝心的一段日子了··莫音与紫缘所知的冲突即是一段少有人知的隐秘,源星盛世之时,千万种族于此汇聚,要说没发生点什么那都是不可能的。
感情这东西,大家都有,区别只是磨灭于否··宙宇茫茫,有些星系的存在时间可是比十三神的太阳星系还要早的早·这些存在,就有可能会磨灭了感情,这也算是进化的一种结果了吧。
不过,我们现在提的却是,当初身为源星守卫者的九兵所知的那些隐秘··具体哪两个星球这里就不说了,人家身为源星的盟友,在当初的星战时可是和其他种族一样都被强大的敌人灭了母星。
这个A星球的姑娘(简称A姑娘)和B星球的少年(简称B少年)两人一见钟情,迅速热恋,短短三个地球日(源星繁盛时的记时以太阳与源神互相旋转一圈为一个地球日,因时间变动的缘故无法与现代的时间换算)就孕育了一个孩子出来。
嘛,可怕的事情现在还没发生,等这个孩子长大了,也就七岁的样子时,血统中的可怕封印被打开了·冲合了整整七年终于暴发战争的两种血脉,把那个孩子打造成了一个恶魔。
具体惨状就不描述了,这世界太缺少正能量了··反正A姑娘与B少年都没能从自家孩子的魔爪下逃脱,甚至比居处的其他人死得更惨··当时处理此事的就是莫音,他当时还不是均天境界,在那孩子手里是险险逃生。
最后压制那孩子的就是尚喵的大哥尚雅··陈柑听到这儿,露出了一副十分奇怪的表情,他用一种比较困惑的语气问道:“那不要孩子不就行了再说了,我现在也是源人啊,我和小鱼也用生命之卵孕育了一个孩子了呀。
照你们这么说,我家的小可爱,七年之后也会变成小恶魔”·“……哧,还小恶魔呢,叫得这么可爱,小心以后血脉冲突的时候分分钟削死你”紫缘终于本性暴露了,尤其是听到尚喵和张小鱼连孩子都有了以后,语气更加阴沉了。
莫音奇怪的看了眼紫缘,想着这姑娘平日里拒绝这个拒绝那个的,现在受不了刺激了,还怪到人家小夫夫身上,真是……变、不不,古怪,古怪·陈柑这会儿更迷惑了,他点着手指头想了想,这才说:“不对啊,妖族和源人通婚都没事啊,九兵里也有许多恋人是异族的存在啊。”
莫音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揉了揉陈柑的头发说:“跟你说的一样,他们都没有后代啊·”·“再说了,他们连创造恶魔的机会都不可能会有”紫缘阴阴的笑了起来,语气是说不出的欢快:“那些家伙想生也生不出来哈哈哈哈”·陈柑满头黑线,敢情紫缘刚才是因为这个才对他恶语相向的,这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个温柔的芯子居然坏掉了啊·“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这种问题放到源神面前那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没什么难度啊”·莫音绕着丹炉了打了一圈复杂的手印,而后在打了手印的八方各敲了一下,只听炉内咔嚓一声,陈柑适时的停下火。
丹成,而陈柑想要的答案也来了,莫音语气心长的说:“就算源神通解决,异放的神也不想解决或者说是不能解决,等异族的代表想解决的时候,源神也消失了·” ·“阻力就是这个”陈柑不信。
莫音等了九息,边开炉盖边回道:“哪里有这么简单,在那种各族俱是强胜的时代,若想两族之后安然于世,只有创造两族的神同时出手改造才行·你要知道,有些种族的神早就不在。”
想起自己的身世,陈柑也息了声,而紫缘这时候也不再嘀咕了,以正常的姿态接过了话:“那个A姑娘是个流浪者,B少年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少爷,这两位对那些禁忌是一点也不清楚,虽说死得惨了些,倒也过得不错。
毕竟一家三口最后也算是团聚了的·”·“大哥他,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陈柑是真是忘不了这个问题,莫音正用一个黑亮的石瓶子收丹,听他这么一问,手一抖,差点让那颗固体丹飞走。
紫缘见他这样,半趴在竹桌上懒懒的回道:“事情不要看得太片面了,你记得白家的那条小蛇不”·“哪个”·“叫白真真还是什么这都不重要,当初她不是对那个救了她一命的源人战者一见钟情了嘛,那会儿好像是进入银河星系后的第一次战争吧,你要知道,银河系的一切信息大家也都不是多么清楚,遇到的敌人也是晕着打,反正挺危险的。
那白小蛇被救了以后,对源人战者那叫一个生死相随,最后弄得那个战者也陷了进去··好在,这两一个能打,一个能放毒,最后是好好的回来了·这一回来,不得了,两人都被各自的族里给软禁了。
最后两人闹得不行,源神和当时的妖皇也不忍心,就费了好大心血合炼了一颗玉焰丹赐给那个白真真·合炼的玉焰丹啊,那可是能把那个小白蛇体内一切不合源人血脉的物质给改造了的药啊。
可以说是生生把一个妖族给变成了源人的药丸子啊,就这一个小药丸,源神和妖皇还是整整休息了十个地球日才恢复了神力·”·陈柑听得目瞪口呆,真的假的啊,他怎么从没听说过。
见陈柑这么一个样子,紫缘想也知道他在想啥,就哼道:“这事要传出来还得了,那些异族相恋不知道有多少,若一个个都求过来,神使能把他们都给灭了·”·呃,的确是这么回事,神使可是把一切对源神造成伤害的危险提前扼杀的存在啊。
·“这个故事就没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这都皆大欢喜了,还想出什么事啊”·莫音听他俩的对话,直想发笑,最后还是顾忌着伤员,掐着点去救鬼面去了。
于是炼丹房里就只有俩人在这里八卦了··“把妖变成源人,没有那么简单吧·”·“嘛,玉焰丹嘛,焰啊,肯定烧得不好受吧·那时候,我刚好在妖族出任务,反正听她叫得挺渗人的。”
“……这个小蛇也太痴情了,总觉得那个战者好轻松啊·”·“轻松个屁啊那家伙不知道被小蛇的妖族亲友给虐成什么样了啧啧,现在想想那副血淋淋的画面,我还是一样打冷颤。”
“对啊,这样才公平·”·“切,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嫩得很啊·爱情这东西啊,就算是源神也琢磨不透·我可告诉你啊,若是爱情里有公平存在,那这个爱情就是假的。”
“啊是这样吗”·“当然是这么回事了你这个天然呆张小鱼怎么就看上你了”·“……我知道你喜欢他。”
“我呸老子喜欢你”·……啊,一不小心说漏了,这可怎么办啊紫缘这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当初喜欢尚喵吧,人家是异族。
现在人家是源人了,又和张小鱼连孩子都弄出来了……呵,幸好这副两相尴尬的画面没有被张小鱼看到,不然,又得出乱子· ·“那个紫缘啊,你这话让老子听到了,肯定会用天雷罚你的。”
“……你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wo hao xiang ni a ·日更惨不忍睹,要奋发啊→_→ →_→ →_→ 啊,懒魔附身了怎么办·☆、开会·陈柑和紫缘当初的关系也是很好的,初进源神的天宫时,他和媪姌就是被紫缘照顾的。
这个并不是说紫缘年纪大,而是她自小就在天宫长大,又被神使教导许多,在同龄人里还是很可靠的··嘛,可是小女生的一些情怀都是生而就有的,紫缘也避之不得。
她和陈柑算起来比张小鱼更称得上‘青梅竹马’这一名号,可惜啊,就如这里的这个引号一样,她和陈柑也并没有发展出一些什么来··这会儿子说出来,除了嘴快也就是心有不甘了。
当初之所以毫不犹豫的接下二使的命令,也是不想再看到那两个碍眼的笨蛋情侣··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到底何时才能找个知心爱人……·陈柑被紫缘放空的眼神吓了一跳,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她回应,便出了屋子去找鬼面了。
出了炼丹室,再绕过一片竹林,就见莫音坐在院中的一块椭圆石头上面打诀··固体丹非是口服,这东西得用独有的功法印诀在丹成的这日正午炼化到患者体内才行。
陈柑没有再往前走,这个诀法是真的不好施展,不止耗费心力,更会损失施诀之人的万年功力·这种时候稍有打扰,不止施诀之人会受重伤,被救的那个更会被固体丹的霸道药性给损灭神识。
而炼制固体丹时,亦有极大的风险,虽然吴音炼制之时看起来较为轻松,实则二次炼制时放入的那最后一味材料却是极为危险难得的··当年炼丹那都有源神在,缺什么极为难得的材料,向源神禀明她就会为之寻来。
而墨髓这东西,却是与怨骨灰类似的东西·极为阴陨,虽不似怨骨灰那般致命,却会对采取人以及炼制的人造成极大的影响·严重的心神体魄皆受损,轻的也要修养个千年。
莫音是个战者,战士虽不怕在战斗中受伤,却也是极为爱惜自己的·他们都知晓,只有自己好,才能有保卫源星力量··鬼面,当初应该与莫音一众不熟才是,为什么他会耗费如此代价来救他啊当然鬼面被救他是十分开心的,可是这个原因嘛还是得找一找的。
正疑惑间,却听到水晶极小声的给他传话:“陈陈,你是不是把晓晓花花妖妖都忘记了”·……我去把那仨给忘了·陈柑一溜烟的就跑出了莫音的家,揪住个人就问辰斯那混蛋在哪儿。
被人指了路,又急吼吼的七拐八扭的冲进了此处最大的一所建筑里,连托了两个拦他的源人一起进了屋··辰斯正和一众长老长辈议事,见石门被人暴力冲开,都是吓了一跳,而后一看陈柑身后扒着的两个苦脸门卫,顿时哭笑不得。
这一众长老长辈也有几个得尚喵,刚刚听辰斯讲了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的身份以后,本来严厉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哎,当年那个时不时就炸毛的小猫咪是真的很可爱啊·“咳,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辰斯摆摆手示意那两个被长老瞪得快要哭出来的门卫先离开,而后才微笑着问陈柑:“尚喵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呀”·陈柑这会儿也正心虚呢,他真的不是那种目无长辈的没教养的孩子啊他真的被源神教导的很尊老爱幼啊这就是一时激动啊激动谁让那三个家伙没一个省事的啊·“呃,这个,就是那个,我吧,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三个朋友,你应该知道吧。”
陈柑结巴着把话给说全了,见屋里的一众老人儿都没什么发火的征兆,就大着胆子对微笑的辰斯提议:“能不能让他们三个也进入原城”·辰斯听后点了点头,而后在长老们的议论声里得了个结论:“不行,族规如此。”
“哦,这样啊·”陈柑松了一口气,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就对一众长老行了个礼就打算离开··末世异能科幻·族规嘛,就是进不来嘛,他也算是尽力了,就忘记了一个小时而已……他这么想着,正转身呢就听水晶又小声的对他说:“陈陈,正事啊正事,老家伙们都在啊,正好问啊”·轰水晶的话音刚落,屋里就爆出了一阵极为磅礴的气势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陈柑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还好辰斯反应快,身法极快的接住了陈柑,要不然撞上这里炼化过的石墙,不残也傻·“”靠在辰斯怀里晕的陈柑,脸上净是问号,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他做了什么错事了·“你们有事所求,却这般态度,如今的小辈都是如此吗”给陈柑解答疑问这一机会的是一个蓄着长长花白胡子的老头子,他的眼神极为凌厉,看着陈柑的眼神简直就想要把他给活剥层皮下来。
·陈柑被那双眼睛盯着寒气直冒,下意识的往辰斯怀里躲了躲,硬着头皮道歉道:“对不起,冒犯您了·”·“二喵过来,到葛叔这儿来,一个老不死的逃兵没什么好怕的。”
陈柑本还被那位老头子没收去的气势压得心中怕怕,却听一和蔼的声音解救了他的小心脏··“葛叔”陈柑愣愣的看过去,只见一个气质十分儒雅的中年人正对他笑,只这一下,陈柑泪流满面的扑了过去。
这个中年人坐得位置极为隐蔽,陈柑刚刚是真的没有看到他,这一番惊人的动作,有人笑得开怀,有人气得头顶生烟,更有人不动如山不知在盘算什么··这个中年人对尚家的三兄弟来说,那是类比父亲一般的存在。
掩护三人从追兵里逃脱的就是他,更不用说后来被源神收留以后,他对三人的照顾了·只可惜,大战前期,葛叔就失踪了,因着他的失踪,尚雅在中后期的大战时拼得更狠,结果在一次包围战中耗尽全力陨落了。
虽说当初尚雅的消逝与清静生也逃脱不了干系,但若放到平时,尚雅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中了招··“葛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当时大战,媪姌入魔,你也消失,大哥最后也被人害得消逝,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们一个个活得倒恣意,让我在那受苦”·听着这个长不大的青年的哭诉,葛叔也是连连叹息,若是可以,他是不想如此。
可局中有他,不得不应啊··“好了好了,你都是个大孩子了,还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哭,你就不觉得害臊”·这么一说,陈柑立马收了音,揪着葛叔的袍子抹了泪,才凶巴巴的开口:“老实交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不是逃兵的聚集地吗”·陈柑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下子有人撑腰了,也就能大胆的讽刺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了活了那么大年纪还和一个小辈计较,真是一点心胸都没有·就算尊老爱幼,你也得先爱幼一下小辈,小辈才有机会爱老啊道德绑架什么的,俺有靠山才不怕你·白胡子老头儿被气得直瞪眼,可也没法子说什么,谁让事实就那样啊一时逃兵,一辈子都是逃兵这个标签啊,他自己心里都揭不掉,能怎么说呢·“行了行了,人家早已回头是岸,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
葛叔从边上拉过一张竹凳,让陈柑坐好后才问他:“你们怎么跑到这儿了是跟那个受伤的小鬼族有关吗”·陈柑摇摇头,乖巧的回道:“我们是来找神使的,鬼面是正巧受伤了,被妖皇带下来的。”
一提到神使,一众长老立马严肃了起来·他们用陈柑听不明白的讨论了很久,才由辰斯代为问道:“你和神使的关系是”·“她是我师傅……你们难道看不出来”陈柑不解的看了眼葛叔,只见他笑了下,就拍着他的手让他静心。
“看到是看出来了,可我们需要你亲口确认·”辰斯的表情很严肃,他接着问道:“你们是如何通过雾区的”·“水晶带我们来的。”
陈柑举了举脖子上带的小粉晶,一下子长老们的目光便聚焦到水晶身上了,弄得小孩儿羞得不行,一个劲的说:“不要这么看人家啊·”·辰斯的表情扭曲了下,接着用一种十分轻柔的语气问水晶:“你怎么知道路啊”·水晶得意的回道:“是源神告诉主人的,主人又告诉了水晶我家主人可厉害了他和源神可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呢”·“咳”辰斯清了清嗓子接着问道:“你家主人是谁啊尚喵吗”·水晶摇头道:“主人是龙王陈陈是家人”·“原来是龙王的水晶啊,怪不得。”
辰斯念叨了两句后又接着和一众长老讨论了起来,陈柑听得十分郁闷,他可是源神亲自教导起来的,居然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简直是太、太、太奇怪了这说的到底是哪族的话啊·过了不大一会儿,讨论的结果出来了,辰斯微笑的送走了一众长辈长老,等石厅内的只余下他和陈柑时,才微笑的对陈柑说:“源神确实来过这里,可是原城没有任何人见到过她。”
“什么意思”陈柑还坐在那张竹凳上,刚刚葛叔走之前,说在外面等着他,这下子就不怕这个混蛋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了··“我和你说过吧,源神有过传话。”
辰斯坐在陈柑近旁的石凳上,抬手就揽住了陈柑的肩膀,不顾他的僵硬与挣扎接着说道:“万年前,神使告知我等抛饵·最近的那次,便是感受到神使出现那次,她说‘收饵,迎源神’。”
“源神”陈柑猛的扭头,却差点被辰斯亲到,急急的挣开他,擦着脸问道:“源神复生了吗”·辰斯却不回话,捂着心口做出一副伤心失望的表情说:“你就这么嫌弃我我都没碰到啊”·陈柑瞪了他一眼,恨声道:“你这种人啊简直变/态你不是喜欢大哥嘛干嘛老是对我和媪姌做这种事” ·辰斯正了正脸色,随后又瘫了肩膀无赖道:“小雅都不让我亲近,我又打不过他,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我/操”这种人啊,这什么混蛋啊,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变/态成这样他可真为源神寒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xiang ni a ·痛苦日更啊……懒神你什么时候走(?_?)·☆、哎呀·“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吧,外面都要乱套……”·辰斯抬手止住陈柑的话头,笑着说:“别着急啊,万事都得慢慢来,急不得急不得。”
“……”陈柑怕他乱来,只能在心里暗骂,整个人都贴着门站,万一不对,就得准备着跑··“嗯,是这么回事,既然你们能到这里来,我们所知道的一些事情的确是可以告知你们一部分。”
眼见陈柑的眼睛亮亮,辰斯故意顿了下,摆出个严肃的表情说:“你得知道九兵的头条战斗准则是信任同伴,但是呢,这个信任不代表彼此的任务和命令能相互告知,二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啰嗦!直说这话不能告诉外人不就行了!绕得人头晕!陈柑翻着白眼点头。·辰斯被他这表情逗笑,就对水晶说:“小可爱要把这些话也一字不漏的传达到哦”·水晶嗯嗯的点头说:“你放心吧晓晓和花妖都说明白。”
“那好吧,既然你们是来寻找神使的,我就告诉你们关于她亲自来到的这里的原因·”辰斯起身走到石厅中央的空地上,抬手一拍,地面上就显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阵法来,他扭头对陈柑说:“这可是我等隐居于此的原由,二喵你可看清楚了哦。”
辰斯说完便开始打诀,陈柑好奇的走近,只一看便知道那是一个记录阵法,这种阵法画起来不难,就中等程度,可是用起来却十分复杂··如果想要重现记录的时间,必须有指定的手诀口诀还得打诀的人符合阵法的要……这个要求吧,挺烦人的,有时候它会限定男女人妖大人小孩,更无语的是,当年妖族小白的一个叔叔居然把阵法限定为只能七个月大的婴儿打开。
陈柑有幸见过一次,只是那画面太蛋疼,实在是不想回想· ·辰斯很快就打完诀法,只见厅内碧色光芒一闪之后,陈柑便和辰斯一起陷入了久远的曾经··那是一片密林,林里站着一批穿着黑白两色斗篷的人,这些人正围着一个水晶台讨论什么。
陈柑上前走了几步,便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而这些人的声音也是十分的熟悉··是十三神,只是源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吾若消逝,此事切不可让她知晓,她性子太冲动,兄长姐妹定要照顾好她。”
“这个你放心,就算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她估计也不会相信,真实与虚假放在一起,她的选择一早就注定了·”冥神这般应道,随即想起什么,便说:“此局甚艰,若是因此不得重生,那边那个可是不会消停啊。”
躺在水晶台上的源神虚弱的笑了下,她说:“这个兄长请放心,他与我心意相通,就算真的打开了那扇门,也是来帮我们的……只是,到那个时候,吾就真的要离开虚无界了。”
久未说话的太阳神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淳厚,抚在源神额前的手也温暖的很··“此间的事自有下任源神担忧,你……安心随他走。”
“大哥”源神的声音有些哽咽:“这般情形,让我如何安心……”·“行了行了,哭什么哭,那混蛋想把我们当口粮哪有那么容易就你想得多”复仇女神看不惯太阳神对源神的宠溺,愤愤道:“都是你们几个啊看看把她都给养成什么样了心软成那样儿还整天收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回的事儿全都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玩意给弄出来的就这你们还依着她不动手源力居然都传到那东西的耳朵里了那混蛋可是在三十九重宙宇之外啊” ·“大姐……他们都是孩子。”
“屁个孩子啊披着张人皮就是孩子了你知不知道那内里的芯子比咱们大上几轮”·源神哑言了,水神看不过去,便安慰道:“你放心休养,你大姐就是这个性子,估计你一睡她就会跑起闹个天翻地覆,源星上的小家伙们她可顾不上。”
“就是,就你最小了,我们不疼你疼谁啊”土神靠着火神哼道:“你收留的那些个里面的确混着些杂种,不过你也别担心,咱家的那些小家伙儿也不是省事的,一个个精明着呢。”
金星女神则握着源神的手笑道:“哎呀,咱们这一别可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你们几个就消停会儿吧·局已经开场了,棋子走法都安排好了,你们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
海王点头道:“四妹说得不错,那老东西早已触到了底线,虽然还没有遭到规则之力的反噬,却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次对我们出手,已注定了他的死局。
这是明摆着的结果,你们呀,就别为那些小不点乱操心了·”·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陈柑看着渐渐雾化的画面,还有些愣神,直到辰斯捏住他的脸颊揉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他一把拍下辰斯的手,郁闷的问:“这个难道是说源神当初是休养去了”·辰斯高深莫测的摇头,神经兮兮的说:“那是重生·”·“重生”陈柑想了想刚才的那番对话,冥神的确提到过重生,可是水神却说了休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辰斯见他不解,就好心的提点了他一件事情:“还记得迎源神吗”·陈柑点头,见辰斯也对着他点头,就不耐烦的催他解释,辰斯叹了口气说:“你这小家伙怎么就是不喜欢动脑筋呢”·陈柑黑着脸吼道:“脑补那东西有用的话我还问你干嘛”·末世异能科幻·“好了好了,别生气,告诉你就是了。”
辰斯郁闷的坐回石椅上,还拍着身边的椅子让他也坐下,不坐不说··陈柑无力极了,只得听从吩咐··辰斯见他听话,这才笑眯眯的说:“神使前次出现,比你们也早不了多久,那个时候我们都感受到了源神的气息。
先别激动,只是这个气息十分的微弱,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孩一般·所以长老们推测,源神重生了,只是这个重生,意义有点不同·”·“哪里不同了”·“神使的话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陈柑想了想摇头,他当时不在场,就算有不对他也察觉不到。
辰斯揉了揉陈柑的头发,笑着说:“你这小家伙儿,真是好玩·好了不逗你,迎源神,以前源神在的时候,我们可从未听到过这般正式的说辞啊·”·“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点道理。”
“何止有点道理,神使的语气也冷得能冻死人·刚才的画面你也看到了,当年是源神不让十二神告知神使消逝一事·我等虽不知外界之事,但从冥神的话也能推测到,对源神的消逝,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
而真正知晓此事的,却也不会到处宣扬·我估计源神也留了后手,才让神使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陈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你不是说神使万年前传过话吗那时候她没发现吗”·“哎谁让她真相信我们是全都是逃兵了,她根本就不想看到我们,就算这里有着记录的信息在,她也看不到啊。”
我去敢说神使的不是这家伙绝对是嫌命长了·见陈柑鄙视自己,辰斯也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小声嘀咕了几声神使见谅之后,便正襟危会等待结果了。
果不其然,陈柑刚把看热门的眼睛摆好,石屋的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破开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九级雷暴,轰隆隆的炸得结界外的陈柑都飞了起来··等陈柑眼睛不再闪闪亮的时候,辰斯已经被轰得不成人样了,陈柑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一见他那样立马趴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葛叔本来吓得半死,一看陈柑没事,又看到辰斯被炸成了黑碳,心底一思量便知道这小子又说什么不敬的话了··“哎哟,快别笑了,都岔气还笑·”·陈柑哎哟哎哟的停不下来,葛叔忙跑过去拍着陈柑的背顺气。
“……噗哧……葛……叔叔……你怎……不关……心我·”·葛叔正狠狠的拍陈柑,一听他的话头也不回的说:“你小子就是欠虐,我们这些老家伙儿的话你有听过一次”·陈柑正呼呼的喘气,一听葛叔的话就拉过他还使劲拍打后背的手问:“他这样不是一次了”·葛叔无奈道:“你别管他,让叔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那臭小子都连累我们不知道多少次了,上一次还把古长老的胡子都给引着了……他就消停不下来”·陈柑哑言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辰斯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大哥虽然拒绝了他,可还是经常拿他说事,因为辰斯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啊·为此,他和媪姌被辰斯调戏过的事,就算告诉大哥,他也是根本不相信的大哥只会说你们不知上进了不想跟好榜样学习整天找事了什么的……·哎,陈柑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定位辰斯这个人了。
这家伙,说出那样逾越的话,估计是寂寞的没边了吧··肯定是想找一下存在感,对的,绝对是这样··因为,地心真的很寂寞啊··所以,才有这一批源神的孩子在这里陪她。
大家……都很辛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hao xiang ni a·☆、去向·留在山顶的三人,这时候正在思量水晶传递过来的信息与画面。
“重生下一任源神休养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花苒的眉头都皱成树皮了,张春晓的脸色也不太好,听了他的话以后,便看着有些焦燥的妖皇问道:“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妖皇步子一顿,反问道:“什么”·“……你和她有什么约定”张春晓盯着他不放,花苒一听,也瞪着妖皇看。
妖皇苦笑了下,抚着额头说:“你们别逼我啊·”·“现在这种情形,掌握的情报越多,我们才能帮得到你·”张春晓极为冷静的说道:“你别忘记了,神使是让我和陈柑给你传话的,并且,我们与她也有过约定。”
见妖皇还是不松口,张春晓叹了口气,抬指在眉间一按,单手对着那缕抽出的记忆打个诀,从冥星回来后的那一段记忆便显现了出来··妖皇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段记忆,待听到神使冷然的话语后,他竟脱力般的倚坐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不知想些什么··花苒和张春晓见他如此,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家伙只要如此表现,那就说明他绷紧的情绪放松了··过了许久,妖皇才抬头看向他们,纠结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那些事情不能告诉你们。”
花苒听他这么说,立马就急了,正要说话,却被张春晓止住··“那这样吧,我有一些想法,你帮我确认一下是否正确”·妖皇见他让步,只得点头同意。
“她没有被骗过去,对吧”·“……不错·”·“万年前,她重新布了一局”·“这个……我不清楚。”
张春晓皱了皱眉,思量了一下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源力消散和源神重生这事,她清楚内因吗”·妖皇看了看张春晓,苦笑道:“这等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哎,实话告诉你,第一个问题,是我如今确认的情况;第二个问题,我不能确定,只是怀疑;第三个问题,我更不会知晓了·再有,我与你们当时一样,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答应过,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而已。”
张春晓眼睛猛的一亮,抓着他的话尾急急的道:“也就是说,一旦有人代为传话,你便要前往地心寻找神使” ·“……”·花苒见妖皇又要当哑巴了,心急的不行,便对他说:“我可不管你们那什么约定,总之是你到哪儿我到哪儿”·张春晓见妖皇沉默,便知道人是默认了自己的话,随后也不理会花苒在那缠人,自顾自的思索起来花苒的话。
重生下一任源神休养·重生难不成是与花娆有关若是如此,难不成那个生命之树真的重生了·而下一任源神一定是辰斯说过的那个虚弱的气息,看来,新任源神已然降生了……难不成是他和陈柑刚到极南的那天是了绝对没错新任源神是在那天诞生的怪不得那时候隐隐感到一些源力波动,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这个休养,却是想不明白,当时诸神明明都说过消逝一词,却又来了个莫名的休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消逝是休养的一个步骤吗··消逝重生新生不错不错这确实是有关系的当日在南海时,大家猜测的都没错,他们这等存在都可以消逝以后再次重生,没理由源神不可以源神自然可以,而且诸神还趁此机会摆下一局,引那个复仇女神口中的混帐入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只是不知神使是否知道这些,她万年前让源人所放出的饵又是什么离离岛的那局棋,是当时诸神所摆还是她又重新下的·哎果然如神使所说,形势不明时须静观其变啊。
现今人族乱成一团就算了,诸神还面临着那般的危险,更有一个让冥神都忌惮的门,源神虽说无碍,可谁知道是否真的无碍·若是那个他,是和复仇女神一般的存在,地上的人只怕不用等到大战那天就都全没了,更甚者会牵连到九兵这般的存在。
 ·哎,静心静心,如今着急的应是神使的下落,若她真的把新任源神迎走了,虽说以她的能力不惧外力,却是怕知晓这事的人里会有背叛者啊··源力之战,只怕是要开始了。
“必须马上找到神使”·说完这句话,也不管正在争执的妖皇与花苒,张春晓立马让1010给水晶传话,让她转告陈柑尽快问出神使的踪迹,现在已耽误不得·陈柑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葛叔家里吃果子。
水晶的声音很严肃,这是极为少见的,陈柑因此被呛了口之后,立马起身给葛叔告辞··“这就要离开了”·“是啊,必须马上找到神使才行。”
葛叔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拦着,就是把刚刚从那几位与陈柑关系很好的长老家里拿来的果子丹药之类的好东西都收到了陈柑的手表空间里··“这个是我们这些年炼下来的武器,你把它带给九兵,交给单梵。”
“葛叔放心,我一定亲自交给单梵·”·“那就好,还有,切记不要把此间的情况告知外人,我等存在,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能出世·”·陈柑不解,却也点头应下。
葛叔看他迷糊的样子,笑着补充道:“单梵的地位比二使还要高,这些除了我和几位长老也就二使知道,到时候,此事定要谨慎·”·这一下,陈柑算是回过神了,脑袋极为清醒的应了下来,之后便颇为不好意思的问葛叔:“神使去哪了您真不知道”·“你小子叔还能骗你不成”·见葛叔真生气了,陈柑只得小心赔不是,临走前才把人哄好,等他和葛叔一出门却见辰斯正等在外面。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他就只洗了把脸就顶着那身黑乎乎的衣服和爆炸头站在那,简直就是有病·辰斯见陈柑不搭理他,便也不靠近他,只是离他一米远,就那么跟着走也不说话。
直到快出原城了,他才叫住了陈柑,又眼神示意葛叔先离开,这才把捏了一路的东西递给陈柑··“你若是有时间,把这个交给尚雅·”·陈柑本不想接过,却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惊得不行。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辰斯没回话,陈柑想要把那东西拿过来吧,他也不松手,抬头一看,只见那人红着脸扭捏的说:“再帮我传句话,就说我答应他。”
这都什么意思啊他好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啊他那个最最最最最优秀的大哥难不成真跟这个变/态有点什么难不成他们尚家还真的要绝后不成咦不对啊,尚家就逃出来了他们三个兄弟,啧也不对啊,媪姌那小子总能和良覃生出来个孩子吧……为什么现在他得考虑异族通婚生下来的孩子会残暴化这个问题啊·辰斯久不见陈柑答应,心里也顾不得羞涩了,着急看过去,却见那家伙在那神游,心里一下子不不是个滋味。
这叫什么事啊,这个重要的决定他做得多么的艰辛啊为什么心上人的弟弟是这么个态度啊太让人伤心了·陈柑是被水晶喊醒的,这一回神就看到眼前那个神经病在哭。
顾不上身上竖起的汗毛,陈柑往后退了几步问道:“你哭什么啊”·“我想哭啊”·“……哦,那你哭吧,东西我收走了。”
“哎等等”·“又有什么事啊”陈柑无奈的回头,辰斯用黑乎乎的袖子抹了泪,花着脸说:“若实在找不到神使,你们就去天宫看看吧,毕竟那里是源神的家。”
末世异能科幻·陈柑听后,眼睛一亮,突然觉得这家伙看起来也挺顺眼的,就笑着说:“没想到你的聪明还能用对地方,好吧,我就大发慈悲一下,等处理好手头的这些事情以后马上就去找大哥”·说完也不等辰斯反应过来,陈柑就飞速的离开了原城,那三个家伙又在死命的催了。
辰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黑点消失不见,过了不太一会儿功夫,就感应到那四个人已然离开··“走了”·“你难道感应不到”·“东西也带出去了”·“自然。”
莫音走到他身旁,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说:“真不知道你那时候纠结个什么,尚雅那人能追到手都不错了,你还想着要压倒人家,真是蠢得没边”·辰斯脸色青红青红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那也比你和单梵强”·“我们哪能跟您比啊,你那是能好不好,我们是好了却不能好。”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不知道那是您求而不得,得而复失也不知道二使是怎么想的,原城里净是些逃兵”·莫单被他说了,人也不恼,只是仗着身高优势拍了拍辰斯的脑袋说:“你也是个逃兵啊,别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了。”
 ·两人的话语声渐渐闻听不到,而原城也渐渐隐去了美丽的身影,若是陈柑仍在,便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被一阵轻飘飘的雾给掩了起来,如梦般虚假·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hao xiang ni yo·☆、失控·出来的时候,陈柑有一点恍神儿,因为他们几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还是在那个雾区。
“这怎么回事啊”陈柑握紧张春晓的手,问他··花苒和妖皇掉的有点远,听到他的声音便回道:“哎你们先站那别动啊等咱们汇合了再走”·说完,那两人就没声了,张春晓见陈柑盯着他不放,只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原城里的人应当能控制这片区域,葛叔教你的那个诀法你难道不觉得眼熟”·陈柑听了,又把那个诀法打了一遍,这下子才看出来问题在哪。
“这个和当初进出天宫的决法好像啊”·张春晓看他一脸高兴,捏着他的脸颊说:“怎么难道你不信葛叔他们说的话”·陈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揪着张春晓的衣角说:“逃兵这事都板上钉钉了,他们自己翘的钉子我怎么能信,虽然是葛叔,但该怀疑的还是要怀疑的,毕竟……人心难测……”·说着说着,陈柑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张春晓心疼,便把他揽到怀里安慰:“现在确认了,就别难过了,真相总有大白天下的那天。”
陈柑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过了好久才闷闷的说:“你说源神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危险存在啊,耗费这么大的代价下这一盘棋,真的值得吗”·张春晓无法做出评判,诸神的做法自有其深意在,不能简单理解……陈柑也没有真的想从自家爱人那得到答案,只是觉得这次重生,拿回记忆以后,总觉得有股憋闷的情绪潜藏在心底,这次见着原城的一众存在以后,实在是无法再把这负面的情绪再压制下去了。
“我等何时怕过死何时怕过战我不知诸神这般小心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想保住我们……可是我宁愿战死也不愿做一个懵懂不知连战友为何牺牲何时牺牲也不知道的蠢货这般虚假的安宁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了三年,还有三年,这个三年以后面对的敌人真的就是敌人吗我不知道啊,张小鱼你告诉我我们战胜了他们有意义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闷着脑袋往前冲这样真的对吗你告诉我这样没错吗你说话啊”·陈柑抱着张春晓的手劲随着话语越来越大,张春晓也不觉得疼,依旧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以此平息着陈柑的情绪。
“我们该怎么办就算是做个棋子也得知道往哪走吧,张小鱼,我们该往哪走啊……走哪一步才能羸我突然好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抱有着莫须有的希望活着,却不知他们心底的希望都是抱着战死的觉悟在前进……那样多好啊,反正在世界真正和平的那一天,他们只需要欢呼就好了,只须记得那些因此死去的亲人朋友以及自己所受到的磨难……有谁会为我们感慨一声到时候活下来的我们,面对着空荡荡的兵部,我们真的能重拾勇气再次去找回曾经的战友吗就算能找回来那要多久一万年十万年还是更多时间阿晓……你不觉得累吗这样等待的日子好烦啊真是烦死了烦死了”·说着,陈柑恨恨的挠了张春晓好几下,这是下了死力气的,用上了规则力量造成的伤口很是恐怖。
可张春晓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也不去管背上的伤,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人,满含着爱意的问怀里的人:“阿喵,乖一点,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了龙心果”·“烦死了不知道别转移话题快点告诉我答案我问了那么多问题了快点说”·陈柑的心情越发的烦燥了,下手也更黑了,若是让这会儿的他去看张春晓那血淋淋的后背,估计这家伙只会哈哈大笑。
“哎,真是一点也不乖,来,让我看一看是谁给我家小可爱吃了那种东西……别动,乖一点,好好,看着我的眼睛……”·花苒和妖皇也不知道绕了多久,绕得他头都晕了的时候,他们俩人才看到了张家夫夫。
正想打招呼,却见那两人脸贴着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俩能有一天不腻歪吗”·花苒黑着脸不想往前再走了,就停在那个位置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天知道刚刚他走了有多远的路。
明明听着声音离得很近,可绕过来却走得累人··妖皇嘿嘿一笑,这会儿也不着急了,往花苒身边一坐,整个人都半压在了人身上·估计在山顶那会儿张春晓逼他的那番话还真有用,这会也有心思调戏人了。
“没事没事,咱俩也可以,来来,让老公亲一个·”·说着,妖皇就就势往花苒身上压,眼见着那张帅脸就要盖到自己脸上了,花苒才哼哼着甩了妖皇一巴掌,其用力之狠,看看妖皇脸上那个‘漂亮’的掌印就知晓了。
妖皇还没来得及做戏哼哼两声,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而这味儿闻起来也太熟悉了··“那俩没事吧,我怎么都闻到血味儿了,啊呸出事了”·花苒也连忙拉住妖皇的手,两人急急的跑过去,这一看,不得了啊张春晓的背都被陈柑挠得见骨了·“我去你俩干嘛呢相爱相杀也不没这么狠的尚喵快点放手啊你家老公快被你挠死了我去张小鱼你怎么也抱这么紧啊你不疼啊你”·妖皇和花苒两人掰了半天劝了半天,也不见张家夫夫松手,只得先给张春晓治伤。
“咳嗯”·“怎么了”·妖皇正翻药丸呢,就见花苒一个劲儿的给他挤眼睛,探过去一问,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那脸啊一下子就黑了。
花苒被瞪着心虚,只得撅着嘴说:“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白流了也太浪费了·”·说着还不死心的想把张春晓沾血的破碎上衣往他的百宝袋里揣,妖皇想付诸行动吧,被花苒哼哼了两声也闭了嘴。
这是老婆啊,现在还没哄到手呢,只能在这里先对不起兄弟一下了,等以后那啥以后,夫纲一振再领着内人去给兄弟赔礼道歉吧··说实在的,张春晓也不在意这点血肉,他现在满心思的都是怀里的这个宝,哪管得上身上的伤。
“阿喵,乖一点,让我看看好不好”·“看什么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张春晓实在是没耐心了,如果陈柑真的吃了龙心果,再耽误下去可是真的不好了。
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那么顶着陈柑的脑袋,死死的盯着陈柑的眼睛,潜入自己的神念去查探··本是想要探查记忆,却被张春晓发现了真正的异状,在陈柑的神念里,附着着一种暗色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混沌……·妖皇正在给张春晓治伤,突然之间察觉这人的情绪突然暴动,惊讶之下正要开口,却听张春晓冷冷道:“小白,帮我运起离火盘,阿喵的神念被混沌沾染了。”
“什么”·花苒和妖皇齐齐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后,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一个接过离火盘运起,一个站在那里制住陈柑仍在制造流血事件的手。
“反运”·张春晓一声暴喝,妖皇立马控制规则之力反转起离火之盘,花苒在边上紧张得不行,混沌这玩意对于他们来讲,一旦沾上那是根本就无法去除的,想想当年的源神吧,诸神齐出也还是没有救得下来。
弄得现在又是新任源神,又是重生的,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陈柑这会儿也很痛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股情绪暴发之后,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伤害心爱之人的事情,他十分清楚,却生不出一点心疼的情绪,满满的都是出了口恶气的感觉·这很奇怪,这根本就不对劲,可自己的反应却又那般的自然,该死该死到底怎么了连脑袋都烦燥的开始胀痛了·陈柑情绪一变,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张春晓,可他仍旧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那股神念,把离火之盘的虚无力量引入。
“啊好痛阿晓我头好痛”·“乖,过一会儿就好了啊,阿喵听话。”
“可是真的好痛烦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脑袋”·陈柑胡乱的摇头,却还是听从着张春晓的话,并没有更大的动作。
花苒小小的松了口气,乖乖咧,刚刚差点就控制不住,他就不信了,只是制住尚喵的一双手就这么难·妖皇在一边也很不好受,这离火之盘他只能勉强控制,且不说它是张小鱼的本命之物,单说他俩修炼的功法不同就让他吃力不少。
张春晓是火系,主破·妖皇却是木系本命,主生·可这种时候,却是一点也不能放松,还好此间是源星第二安全的地方,要不然,他也得有所保留,哪里像现在这般拼命压榨自己的力量。
 ·“阿喵乖,让我再看一看好不好,只差一点了,听话·”·“真的只差一点”·“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听得张春晓的话,又看他笑得温柔,神念里的混沌已清出不少的陈柑也恢复了些理智,不过这时候的他却很是呆愣,伤着了神念,这也算是不错的了。
见陈柑乖乖的应下,张春晓又分出了股神念去探查陈柑的记忆,待四人俱是脱力之际,陈柑神念里的混沌这才清除干净··陈柑已经晕过去了,张春晓小心的察看一番,确认他只是休息一下便会醒来之后,这才依着妖皇的意思去处理背上的伤口。
“啧今天可真是悬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苒在边上边递药,边感慨,本以为这世上第二安全的地方,只要小心步子不走错就没事了,谁知道还能遇到这般古怪的状况。
张春晓正趴在花苒编的一张轻羽床上,听他这么一说,也苦笑了起来:“若是知道这一番会出事,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一个去的·”·妖皇正在处理伤及内脏和骨头,听他这么一说,连连叹道:“是我们大意了,本以为源人的地界不会出什么问题,却不想……是我们对不住你俩。”
张春晓轻轻的摆了摆手,歪头看了下躺在身边沉睡的陈柑,轻轻一笑,说:“只要他没事,一切都好说·”·末世异能科幻·花苒听得浑身寒毛直竖,就算是知道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朋友你也真不能说什么,要是妖皇被张家这俩间接伤着了,他估计早就闹腾起来了。
这张小鱼,脾气怎么越来越好了·妖皇倒是没花苒那般夸张,他苦笑着转移话题:“尚喵到底怎么了” ·张春晓沉默了下,随后轻声道:“他的神念被混沌附着了……是在原城外探查时沾染的。”
花苒和妖皇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至极,原城外有混沌那不是源神的休养之地吗难道说他们想错了·“我猜测,原城外的那片森林,是生命之树存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a a a dong fang wo xiang ni a·☆、男神·张春晓的伤好得很快,妖皇和花苒带的药都是上好的,等陈柑醒来的时候,他背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连一点伤疤都看不到。
该说是归元诀大成的好处吧,若是放在以前,受到这么重的伤,就算有顶好的伤药来救命,这人也得躺上十天半月的才能真正大好··张春晓的脸色很苍白,毕竟流了那么多血不是。
陈柑木呆呆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想得头疼了,便抬手抚上自家爱人的脸颊,轻声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张春晓握住他的手轻轻蹭了几下,又亲了亲这才回道:“我们出来以后,掉入了一个幻境之中,你神念受损,这才不记得了。”
“是这样吗”陈柑有些怀疑,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又见张春晓一副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我实在是太受伤了的模样,只好起身蹭到他身边,好亲了一通才让这人消气。
张春晓把人揽到怀里抱得死紧,陈柑不知他情绪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只得同样抱紧自家爱人,还时不时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这人··“阿喵·”·“嗯”·“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张春晓的声音听着都跟哭了似的,陈柑觉得太奇怪了,就问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张小鱼,你老实告诉我,刚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哎,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开了。”
张春晓叹了口气,把人又往怀里按了按,这才亲着陈柑的发顶说:“刚刚就分开了那么一会儿功夫,你的神念就受到了伤害……我不敢想象,若是分开得更久……”·陈柑听出他的未尽之言,这下也不再怀疑张春晓的说话,只是觉得这人紧张的样子实在好笑。
不过嘛,看到爱人这般,心里也还是觉得挺美的,虽然有点不大厚道··“好啊,反正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嘛·”·张春晓听了,心里一痛,深沉的眸子上也遮了层雾。
抱着陈柑的手臂松了些,然后垂下头,靠在这人的肩膀上,沉声道:“阿喵,你有没有骗过我”·陈柑心里一惊,不知他为什么这问,犹豫了下才反问道:“你呢,你有没有骗过我”·张春晓有些烦燥的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随后歪着头看着自家爱人的侧脸道:“我没有。”
“……阿晓,我信你·不过嘛,就算你骗了我什么,那也是为我着想,虽然不太愉快,但是,你这不是坦白了嘛·”陈柑边说边扭过头来,在张春晓的眼睛上亲了亲,随后便吻住自家爱人不放。
·花苒觉得这一路上和张家夫夫同行,那简直就是自找罪受,这眼睛也不知道该瞎多少次了·妖皇也极为无语,眼看着那夫夫俩就要当着他俩的面那啥了,这才大声的咳了下,掰过受惊过度石化的花苒,自己也扭过身儿让那俩衣冠不整的家伙收拾妥当。
陈柑有点小尴尬,张春晓倒是听了自家爱人的那番话后再次意气风发起来,只觉得阿喵和他那是绝配中的绝配,哪管得着他人的想法·不止如此,他还有那么点遗憾,本来嘛,这种时候就是应该再次加深夫夫俩的感情,却不想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打断了,想想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我擦你还瞪我要不要脸了”·花苒扭过身来还没说这俩的不是,就被张春晓瞪得心头火起,指着张春晓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张春晓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陈柑打着哈哈劝花苒消气,妖皇倒是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等花苒呜哩哇啦的骂够了,妖皇这才从陈柑手里接过花苒,一边拍着这人后背安抚,一边接过陈柑递来的绿茶让花苒润嗓。
“行了,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正事要紧·”·妖皇这话一出,花苒也安静了,自个儿抱着绿茶瓶子乖乖的喝着·张家这俩也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刚刚那事儿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场景有那么点小问题。
“此处是源星第二安全的,我们最好再找一下,若真的没有神使的踪迹,我们再去天宫·”·张春晓办起正事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这不,决策立马就下来了。
陈柑自然赞同,妖皇却看出来花苒有点不大乐意,就问他:“你有什么想法”·花苒哼了声,撇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是觉得咱们就那么把鬼面扔到那儿,秋子产那家伙会不会扒了我的皮”·陈柑一听,也觉得皮痒起来,他那时候只顾着留在山顶这几个了,从莫音家里出来以后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张春晓抱住陈柑,下巴在他的发顶蹭了蹭才说:“怕什么,他又不知道地心是个什么状况,就说源人用别的费时的办法救下鬼面就是了。”
花苒深深觉得自己被张春晓给鄙视了,可看过去人家全副心思都在尚喵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他·只得吃下这个暗亏,心里愤愤的想着这家伙刚刚怎么没有被尚喵给挠死·妖皇捏了捏花苒的肩膀让他放松,见他脸色好转了些,才对张春晓说:“外间状况不明,我们最好一起走。”
张春晓点头同意,随后叫出水晶指路,一行人又蹦蹦跳跳的走了会儿,这才再次回到源神真身所在的那个空间··“咦那里快看”·陈柑一出来就看到源神真身所在的那个地方有个模糊的人影,本以为眼花,可见那个影子动了起来,这才惊讶出声。
三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个影子一瞬间就没了,陈柑更吃惊了,他扭头问:“你们都看到没有”·张春晓摇摇头,花苒亦是,倒是妖皇皱紧了眉头,看着那处地方不发一言。
“小白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妖皇轻轻点了下头,眼睛却依旧盯着那处不放,陈柑觉得奇怪,也盯着那处看了起来。
花苒心底愤愤,他这次过来倒真的是一点点儿忙也帮不上·现下一看连曾经那个动不动就迷糊的喵都这么有用,心中苦涩不足为外人道也··张春晓也没看到,不过他倒没那么多小心思,一旦进入正经模式,人家可真的是十分正经的。
“阿喵,你看到的那个人影有没有什么特点”·“嗯”陈柑愣了下,随即回想了下,这才觉出不对来,一张脸也严肃了起来:“阿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哪不对了。”
妖皇耳朵动了下,眼睛却依旧没有转回来,只是抬手敲了敲陈柑的肩膀让他快说··“那个人影长得很奇怪啊”·“哪奇怪”·“虚的对,那个人影看起来很虚啊差不多快透明了”·张春晓和妖皇同时沉下脸,这处地方可是禁地中的禁地,他们这些存在根本就进不去。
再者,按源人所说,新任源神已然诞生,按说那处不可能会有人影的啊,就算硬要把神使安在这个说法里,可那个人影是虚影啊·“啊他又出现了”·四个人的眼睛立马看了过去,这次发生的事情让四双眼睛齐齐瞪大,久久收不回来。
直到陈柑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喊出声来这才让他们回过神来··“啊啊啊是那个传说中的那个”·这下子,就连花苒的脸也扭曲了起来,这个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呢·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些小兵遇到这种大家伙啊·源神的真身除了本星的神使也就其余的十二们神看到过,这下子猛然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从那里出来,真的是让人不多想都难·除了瞎激动的陈柑,余下的三位都是纠结异常,妖皇和张春晓那张帅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这就更不用提花苒那张糙汉子脸了。
那男人的看起来的确是虚影,可带给他们的压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这还是人家收敛后的结果··而这种莫名熟悉的压力,却让他们齐声呐喊,这是从哪冒出来的神啊·“一个。”
那男神飘到四人跟前,轻飘飘的放下了这句话,随即就看着他们不说话了··陈柑看他们几个沉默,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就问道:“什么一个啊”·男神看了看他,像是思考什么一样抬手点了点额头,过了会儿才说:“你。”
陈柑愣了愣,也不知怎么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有点小傻的问道:“你是不是说这里就我一个源人啊”·男神笑了下,点头。
哎呀,陈柑一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男神给他的感觉很亲切,不止是因为他猜测的身份,更因为这男神的气息和源神很相似··妖皇三个看陈柑和男神相视而笑,心里更纠结了,只是各自纠结的事情不一样罢了。
尤其是张春晓啊,看到自家爱人对着个帅得不着边的男人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那个酸苦啊,如长江之水奔腾不息·当事人可不管他们什么心意,陈柑对有好感的存在,一向是接纳得十分快的,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到男神身边说:“我见过您的画像,在源神的天宫里。”
·男神一听,露出个惊喜的笑容来,他一把握住陈柑的肩膀,激动的问道:“她还记得我”·陈柑眨了眨眼睛,迷糊了会儿才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对乐得不着边的男神说:“源神曾说您不能过来这边的。”
男神笑了下,笑容里带着些苦涩,还没说什么,余光就扫到张春晓盯着他手的恨恨眼神·稍一思量便知道了原由,他拍了拍陈柑肩膀说:“我是来接她走的,走之前,再来看看她。”
陈柑听不明白,这里边的两个她把他给绕糊涂了,张春晓和妖皇倒是有点明白,花苒一样糊涂··男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又看了看源神的真身,随即叹了口气,身影渐渐消失。
陈柑惊了下,想说什么吧又实在不知道该问啥,只得看着男神的虚影消逝··等男神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四人也有点傻眼,互相对看了一会儿,这才认命的继续绕圈子。
正准备起身,却听到男神温润的声音在这里回荡开来··“源使那个小家伙不在这儿,你们出去以后告诉单梵,就说门的事情混沌界会解决·”·话落,四人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齐齐的再次从天下掉了下来。
而这次掉落的地点,呵呵,全是坑啊 ·作者有话要说:a aa  dong fang a wo hao xiang ni a ··☆、月亮·陈柑四人刚在月亮上面站定,就被围了,双方一照面,都是有点热泪盈眶。
“呜呜……你们几个死小子怎么现在才来看人家”·末世异能科幻·这是哭得脸上妆都花了的无棠,张春晓看着她抱着自家爱人死不撒手,脸皮抽了几抽,眼见着这姑娘还要把鼻涕蹭到陈柑的袍子上,不等陈柑炸毛,他就揪着无棠的脖颈把人给扔了出去。
“哎哟张小鱼你还是这么暴力啊这么多年不见过得如何啊”·“来来来,先跟咱兄弟过过手。”
 ·挤眉弄眼的是千橘、千鸦两兄弟,这俩并不是双胞胎,可说话做事却十分的同步,就连长相也是八分像,若不是身高差得有点多,让一般人来还真是分不出来。
张春晓知道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这俩手下败将早就被打怕了,也就逞逞口头之快·就连花苒,对他们的挑衅也是懒得搭理· ·“啧,你们仨倒是好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见也没有。”
无棠抹着眼泪飘了过来,一听花苒冷冰冰的讽刺,就飘到他身边幽怨的道:“难不成你让我们像那些学习榜样一块消散才算是有长进”·花苒被她身上的冷气冻了下,立马赔笑道:“哪能啊,我不就那么一说,别当真,别当真啊。”
无棠哼了声,飘到他身边上下左右好一番打量,最后撅着嘴说:“丑死了,都怪小白”·终于被关注了的妖皇觉得有点冤,可转念一想,花苒落到这个地步,还真是怪他。
于是就揉了把脸,仍旧站在花苒身后当保镖··倒是花苒有那么点傻,一听无棠说心上人的不是就冷着脸开口讨公道了:“我长得丑关他什么事啊” ·无棠瞬间傻眼了,当年的好姐妹变成了个男人也没精明多少,一遇到那个小白脸还是这么傻,转世这么多回,情商居然没有见涨好想虐他一虐啊·被刺激了的无棠说出口的话一下就带刺儿了:“我这不以为,你是被他伤得太重,这才转生成一个五大三粗的丑汉子”·花苒一下儿就噎住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儿的糙脸,觉得无棠的话是真有道理啊。
花家那可是历史悠久的大世家啊,虽然现今只余长白一脉了,可那也是个顶个的美貌多才……他居然今天才意识到,花家这辈儿,就他一个长得丑啊 ·妖皇一听无棠的话就觉着不对了,再一看花苒那健壮的身躯居然开始摇摇晃晃了,立马窜了出去,把人往怀里一带,就开始安慰了,安慰前还狠狠的瞪了鼻孔朝天一副大爷样儿的无棠。
这边温声软语的哄人,那边却要开打了·原由是千家那俩觉得张小鱼实力大减,很想试上一试,证明一下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俗语的可靠性··“怎么,张小鱼,你真怕了怕了就快点对我们兄弟俩认输哼哼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得意洋洋的千鸦一样的鼻孔朝天的得瑟样儿,陈柑抚额叹气,本来以为这仨只是小爱好有点相似,没想还真的处出了实打实的友谊。
 ·千橘没那么多废话,一看张春晓对他兄弟的话爱搭不理,心里的憋屈就掌握了大脑,招呼都不打一声,挥拳就上··陈柑就抚额的这么会儿功夫,张小鱼和千家俩兄弟已经打一块了,人俩兄弟可不管什么二打一不好,啊,可以说九兵都没这么个说法。
九兵大多时候都是生死战,没两把刷子的根本不会傻不拉几的单对单·因此,不管实战还是训练还是切磋,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无棠看他们砰砰咚咚的打起来,也手痒了,想也不想的就给了正抱在一起的小情儿一爪子。
妖皇和花苒都没防备,这可是吃了个大亏,等俩人灰头土脸的从旁边的陨坑里爬出来,脸上被挠的地方又被狠狠的抓了一把··花苒那个气啊,手下也不留情,本命神通刷刷刷的就往无棠身上甩。
妖皇吧,虽然也有点生气,可还是不好对花染的好姐妹下黑手,只好给自己刷了几个清洁咒,整理了一下形象,站到陈柑身边看热闹了··“这俩小子实力见涨啊。”
看着张春晓被那俩小子压着打,陈柑这般评价·正打得欢儿的仨人都听到了,张春晓黑脸,兄弟俩却是乐得不行·这一下,仨人下手更黑了··妖皇极为无语的瞥了眼傻乐呵的陈柑,心中断定这尚喵还是一样扮喵吃老虎,装傻卖萌的折腾人。
“我呸棠树儿你喷的这什么东西烫死我了老子本就张得丑,这再毁容,老子跟你没完”·无棠一听也停了手,只是她怕花苒耍诈,就远远的停在半空中得意的对花苒说:“我不是看你长歪了,给你上点化肥壮实一下儿,再说了,就算你长得再难看,我也不会嫌弃你啊,我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啊~~~”·这话说得,带着小飘儿的音听得陈柑都起了身鸡皮疙瘩,更不用说当事的俩人了。
妖皇黑着脸把捂着脸乱喊的花苒带到怀里,随手掐了几个诀,一池清灵灵的水就盛满了不远处的一个陨坑·花苒见了水,立马一猛子钻到里面,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冒出头来喘了口气儿。
·无棠这下子才明白花苒是真被她伤着了,立马飘过来,又是洒花又是送风的殷勤的很··妖皇很生气啊,这姑娘今天实在是做得有点过了,你说花染都遭了这么多罪了,本来就是因为他的原因,这姑娘不找他算帐就算了,还把这些错儿又归置到花苒的身上,你说他心里能好受嘛。
这不,那些花啊风啊的都被结界给拦在外面儿了,时间一久,就被外间的规则之力给绞得啥也不剩··无棠连忙给人赔错,妖皇黑着脸不理她,只是小心的问水里的花苒有没有好一点儿。
花苒那个委屈啊,游到池边一伸手,妖皇连忙把人给抱了出来,也顾不上打诀弄干衣裳,只是小心的哄着怀里那个哭得惨痛惨痛的汉子,一点儿都不敢耽误··“呵呵,今天还真是热闹。”
陈柑看了会儿白家夫夫的‘我好委屈好难过他们都欺负我我长得好丑你不能不要我’&‘你最好我最爱你我心里只有你别哭了你真的一点都不难看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小剧场,对一脸挫败的无棠这么说。
无棠也呵呵一笑,抽着嘴角说:“是啊,真是热闹极了·”·陈柑知道这姑娘一直都对花染有点小心思,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节哀·” ·无棠翻了白眼,漂亮的脸被这个白眼翻得更像女鬼了,她还没说什么,就被一直关注这边的吃醋专家给扔了出去。
陈柑被人抓住手好一通看,愣了下才问道:“打完了”·“嗯·”·“打够了”·“嗯。”
“那俩小子呢”·张春晓还没有缓过来的脸更黑了,皱着眉头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陈柑见他生气,也只好小心的起来,他看了看再次飘回来的无棠,就挥着另一只手喊道:“小棠儿快点开门,我们这次有正事儿。”
可怜无棠还没飘回来,就又被张春晓打了出去,最后头晕晕的带着恢复正常的两对夫夫进了月城··等月亮上恢复安静,千家兄弟这才从不远处的一个陨坑里冒出了头,一看张小鱼是真的走了,这才拍着胸口直喘气儿。
“没想到那只鱼变得这么恐怖,还好跑到快,不然就被烧成灰儿了·”·“你还说我早就让你跑了,你还不信,非得跟他打,这不,我这头毛都被烧成这样了”·千橘那个悔啊,他们这一族,头上的毛儿那都是本命神通里的武器啊,这一下子烧成平头,他以后就只能近战了啊操·千鸦一看,也说不出话了,只得拍着自家兄弟的肩膀说:“别,那个先别担心,回去找找龙王,他肯定有办法。
前阵子姬大人的那头百米长发就是他弄出来的·”·“真的咱们这能一样吗”·“没事没事,如果龙王那儿不行,不是还有单大人吗,他绝对行你没见二使有事还找他吗”·千橘被自家哥哥这么一通说,心里也不怎么难受了,只想着赶紧回去找找龙王把他那头毛儿给长出来。
千鸦见弟弟好了点,就拉着人悄悄的起身,估摸着时间才打着诀进了月城··等两兄弟在一片平原上消失了身影,月亮这才真正的安静了下来··一时间,万物静谧,安好非常。
月城,张春晓四人里,只有妖皇来过··当年大战之后,复仇女神受不得源神消散的气,气势汹汹的杀到系外去了,走之前把这个超级武器堡垒留给了源星··九兵接管之后,就在原有驻地的基础上扩建了原城。
在源星上看月亮,那是清亮亮的漂亮,在月亮上看月亮,那也依然是清亮亮的漂亮··月亮布满陨坑的外部,是月亮本身的保护层,进入内部之后,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月亮的美丽。
陈柑和花苒看着那不知什么材质建造的月城,激动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流光溢彩的美丽建筑让他们很想不怕死的到复仇女神的星球上看看··无棠鄙视道:“你们要真敢去复仇女神的星球,那我就敢到太阳神的宫殿里坐客”·陈柑一听,打了个啰嗦;花苒一听,委屈的跑到妖皇身边求安慰了。·张春晓这会儿醋劲也消了,就问无棠:“怎么没见巡兵”·无棠翻了个白眼说:“哪有人啊,九兵的人都耗没了,那些个转生的,也都没良心的全跑到秋子产那个死小子手里了,怎么说都不回来,气死我了”·说完,还愤愤的瞪了张春晓和陈柑两眼,这还不算完,人还当着四人的面儿,小声的嘀咕了一通之后,这才引着尴尬的四人进了城。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单梵·单梵的真正来历,九兵中人除了二使已无人知晓·这人地位超然,九兵中的许多决策,二使有时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张春晓和陈柑从未见过他,只是在大战时听过那个来自复仇女神星球的清雅男子如何厉害·妖皇和花苒倒是在大战时见过他,现下见到这人亲自出来相迎,俱是大感讶异,毕竟咱们并不熟啊。
无棠也很吃惊,单梵很少出来,她曾听无居说过,这人总是静静的呆在月心的芯子处·而她也一样是在大战时见他一次,此后再未见过这人··单梵性子极淡,加之寡言少语,又因大战时受过一次创伤,此后便甚少现于人前。
此次出来,也只是他心有所感,随后一算,便知是旧时好友有消息传来··本以为也就是如此,谁知还未靠近那几个年轻人,便感到心口一阵绞痛,就连神魂也有些不稳,还好有的二使伴随在侧,扶了他一把,不然怕是要跌倒了。
陈柑五人被二使打出的结界逼退了老远,本来他们都对单梵很是好奇,几人都是看着人家出神·没防备之下,被那股力道推得是脚步踉跄,心里都是惊惧不已·也不等站稳,一个个就赶紧防备了起来。
定神一看,并未有危险,还没等思量过来,就见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的单梵面色不知怎的更加惨白了,见二使脸色大变,他们也担心了起来··“明叔,他怎么了”无棠手执双花刀,小心的问黑着脸的明使。
明使并未看过来,只是摇摇头,随后和暗使一道用神力加固单梵的心防··当年大战,单梵感应到源神有难,不顾复仇女神的劝阻,强行出关,结果在逼退敌人的时候被叛徒暗害。
那时源神还未消散,只是神力被混沌侵蚀了许多,而单梵的来历也决定了他的伤只有源神才能治好·无奈之下,源神把仅余的那份神力全部打入单梵体内,虽说不能治愈,也算是压制住那伤,只消慢慢调养便会恢复。
·按道理这伤早就该好了,二使也不止一次察看过单梵的伤势,俱是痊愈之象,哪想到今天会出这么个乱子·还好没有大意,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罢,罢,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的好,如今还是让那几个小子过来帮忙才是。
末世异能科幻·“无棠,你们快把神力转到我二人身上”·五人见他们脸色发白,本就着急,这一听要他们帮忙,连忙收起了武器,齐刷刷的单手挽诀,五人的神力很快便传到了二使身上。
有了他们的帮忙,单梵的心防总算是稳住了,他的脸色有些青白,暗沉的眸子在锁住陈柑的时候才清亮了几分,甚至还带了些许暖意··“黄梁一梦百年,我却要数十万年方得这一瞬清醒,知你安好,已无遗憾。”
说完,便闭了眼睛昏了过去··陈柑被张春晓瞪的发傻,这还怪他了,人家笑着跟他说些莫名奇妙的话,他能怎么着啊还有你们几个,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才是最冤的那个啊·见陈柑委屈的要掉泪,张春晓这才瞪了那仨一眼,抬手把红眼睛的陈柑抱在怀里安慰。
“咳,你们几个跟我来·”说话的是留着一把漂亮胡子的明使,这美大叔还是老样子,只是看着陈柑和张春晓的眼神少了严厉多了欣慰··暗使早在单梵昏过去以后,就把人抱走了,知道过不了一会儿暗使就会回来,他们也就老实的跟着明使进了一处圆圆的小屋。
陈柑的心情还没有调节过来,对月城这些漂亮建筑的好奇心早被扔到一边了,花苒几人本是逗他,见他真被伤着了,一个个也小心起来,乖乖的端着椭圆形的小巧杯子喝茶。
明使见他们老实,刚想生出点徒弟们都长大了的心思,却在看到他们瞅着陈柑的小眼神时泄气··“尚喵,过来明叔这儿,告诉明叔,是哪个死小子欺负你了”·陈柑眼睛一红,泪立马就出来了。
本来吧,他一个二十好几的成年人动不动就哭啊闹别扭的挺不雅观的,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以前的性子真的是一点都压制不住了啊·再加上张春晓护得紧,又知道葛叔、大哥、小弟都好好的,这一见当年宠他宠得紧的明使这般说话,你说他能忍得住,他还是只喵吗·当然得抹着小泪,奔到明使身边求安慰了。
“好了不哭了,叔知道你受委屈了,好了啊,乖啊·”·九兵的二使就是这个样子,对七部的小崽子们都是当子侄看待的·他和暗使也不是没有孩子,只是那小子性子野,大战后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跟着复仇女神跑了,又加之九兵当时伤亡惨重,这些年应对敌人也损耗了不少人,二使的心情也是压抑得很。
若不是刚刚单梵出了岔子,他和暗使可能会抱着失而复得的侄子不撒手··“明叔,我们回来了·”·陈柑这话一出,明使的眼睛也红了,其他的几个也成了兔子眼,又嫌丢人就都低着个头不说话。
暗使回来一看,这齐刷刷的都在伤感,差点笑出来··“谁欺负你们了,一个个眼睛红成这样啊”·说完,就抱着花苒狠狠的亲了一口,张春晓也没躲开,被她抱着好一通揉。
“行了,说说吧,你们几个这是从哪儿来啊一点声息都没有,让那三朵狗尾巴花以为是敌袭,激动得只差在地上打滚了·”·无棠尴尬极了,跑到暗使身后又是倒茶又是捏肩的,只希望暗使能口下留情,别惦记他们仨。
张春晓这会儿也恢复过来了,就对暗使道:“我们是从地心来的,只是送我们过来的是谁,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话落,就抬指抽出了那时的记忆,弹到屋子正中,让明使和暗使观看。
男神的模样刚显现出来,二使就齐齐白了脸,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不知何时过来的单梵冷声道:“混沌界源主,他来做什么”·“您怎么过来了现在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他们两个都知道,单梵刚才的异状与初到月城的陈柑一行有关,这下见单梵脸色苍白的坐在那儿,很是担心。
“无妨,想是他醒了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原来如此,想是他们几个带了些那人的气息,这才让他醒了·”·单梵听暗使这么一说,眉头皱着看向陈柑:“你呆会儿到我住处走一趟。”
被点名的陈柑吓了一跳,木愣愣的点了点头··单梵见陈柑应下,就站起身打算离开,正欲抬步,却被张春晓笑着拦下··“单先生,不知源神的权杖是否在你那里”·“你怎么知道”单梵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声音也一样从冷清转为冷冽。
张春晓隐瞒了媪姌一事,其他的倒是都讲给了他听··单梵面色不变的听完,随后轻笑的看着张春晓说:“你们几个倒是机灵,这虚无混沌相生相克一说,倒是让你们悟了,如此,胜算倒又多了一分。”
二使听出他言下之意,眼睛亮了下,便恢复了正常·张春晓几个有些明白,却也不敢妄自猜测,只得听他说权杖一事··“你们放心,权杖在我这里不会被混沌侵蚀。”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二使也没有送他,只是对陈柑说了单梵在月城的住址,让他等会儿就过去··张春晓和妖皇理了会儿,却还是顺不出线,只得规矩的坐在那儿和二使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卡卡卡卡卡·☆、挨打·“哎哟听说我家小宝贝来了,哪儿呢哪儿呢”·几人正在里面说些贴心话,就听外面一道极为清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使一听就笑了,陈柑觉得耳熟就看了眼张春晓,还没等他嘴巴张开,就听水晶激动的叫了起来:“是主人,主人来了,陈陈是主人来了”·水晶高兴极了,催促着陈柑出去,没料想还没站起来呢,就被人给掐住了脖子。
来人一脸凶相,煞气也重,那张漂亮的脸现在看起来极为别扭··他恶狠狠对着陈柑吼道:“就是你拐进了我闺女臭小子老子等你很久了”·边上的张春晓早就站起来了,本命神通刚发出来,就被跟着龙王进来的另一人给挡下了。
哟,还是熟人·是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两人在极北出任务时遇到的九兵——姬旭··张春晓看陈柑脸色开始发青,也不管这人是不是自个儿外公的朋友了,随手掐了诀就对着姬旭打了起来。
二使这会儿也急了,这事发生的太快,可怜他们俩太久没处理过这些感情问题了,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只得焦心的看着张春晓被姬旭单虐··姬旭其人,是九兵七部中战部的二把手,打架是好手,算计人也是一把好手。
你别看那人一副仪表堂堂漂亮非常的正经样,人心思可少的,不然就龙王那精明样儿,他能把人骗到手·咳,说骗有点不厚道,毕竟人也算得上是两情相悦,只是相悦的过程吧,有点惨不忍赌就是了。
龙王那是真气啊,水晶这孩子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从母星出来之后,一直都是那孩子陪着他,水晶在他心里,那可真真的是亲闺女啊·可叹他大战时为了救姬旭那混帐受了不轻的伤,这么多年养着也将将养好,刚醒过来就听说自个儿闺女被人拐了,你说他一当爹的不气才怪·管你是好心还是坏心,拐走人家闺女你就是不对·陈柑和张春晓今天遭这罪,也是早就定下的债。
龙王伤刚好,姬旭护得紧,又加上看着源星上的人族实在是烦,这才托到今天·不过,看在水晶一个劲的求情说好话的份上,对小辈儿也不能太严厉了,龙王就么一想,就松了手,只是表情还是很凶。
姬旭见他出了气,也停了手,张春晓自遇到陈柑以后还是头回被打得这么惨,一时间,场面还真是有点不好收拾··“算你俩识相,自个跑过来结帐,要不然……哼哼”·龙王哼哼着从陈柑脖子上取下水晶,那条定情链子倒还是好好的挂在陈柑的脖子上,被揍趴在地的张春晓这才松口气。
陈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儿,一看张春晓的惨样,那个泪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亲自送上门让人家打,还被打得这么惨,简直悲剧·他忙跑过去把人抱到怀里,又是上药,又是心疼,一点儿都顾不上对自家主人咆哮的水晶。
“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陈陈晓晓可是水晶的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做”·龙王黑着脸说:“怎么,你才跟了他们多久就被收买了,我教给你的都忘了”·水晶哼了声,很不高兴的说:“水晶才不信你看不出来,陈陈可是水晶十分喜欢的那只小猫咪还有晓晓,你当时哪天不惦记着要吃了他”·哎嘿这话一出,那就有歧义了,至少听到某个人的耳朵里是这样,可惜龙王这会儿的心思全在水晶身上,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也没多想,结果在不久之后被某人以各种理由关禁闭了好久。
“咳”龙王脸皮抽了抽,见张家夫夫俩正搂在一块儿互相上药,没注意到他这才松了口气··的确,他这次发作,不单是因着小水晶,更多的还是当年结下的一点小恩怨。
不过这些恩怨都是单方面的,谁让龙王心眼子小啊,你不当回事可禁不住人家记仇啊·总之,这一通闹,龙王折心里是舒坦了许多许多··陈柑完全是被自家小弟给牵连的,媪姌当初办的那些事,龙王是一点点都忘不了。
虽说迁怒了吧,他还是有分寸的,毕竟尚雅做人还是很成功的,为了源星也是受了不少罪·他总不好拿着媪姌的事儿去找人算帐,只好把气出到那个有点儿傻的尚家老二身上。
至于张春晓,那完全就是因着水晶说的那个原因·离火之盘孕育的火鱼,那真是大补,再者他也是火系本命,那真的是眼巴巴的惦记好些年,虽算不上寝食难安,倒也是做梦都惦记。
姬旭不知道这一茬,但在两人处对象以前也听说过,那个来自精灵星系的龙王又想了什么招接近火鱼了……总之,张春晓今天挨这一顿揍吧,变相的解决了某两位对他的惦记,也算是好事,嗯,好事。
龙王这一闭嘴,屋里一时间只余下水晶为家人打抱不平的声音了,二使以及看了钞热闹’的妖皇一众,也算是松了口气,毕竟龙王这家伙吧,是真的很难搞·得罪谁,也千万不要被他给惦记上,不然呐,就像是张春晓这般,早晚人家都会出了心里那口气。
张春晓外伤不重,姬旭那人多会打啊,全是内伤,虽然不重,可一时半会也好不了·陈柑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脖子上落了一圈青紫手印,看起来很是恐怖··水晶数落了一通自家主人,看他老实听着,就觉得自家主人认错态度良好,便大度的揭过,说起了这些年对主人的思念。
正说得开心,就听一道冷清的声音在屋里飘荡开来··“来自地心的源人,怎么还未过来”·是单梵的声音,二使忙回了马上就去,随即暗使就捞起仍旧一门心思扑在自家爱人身上的陈柑出了门。
龙王见人走了一个,明使又把张春晓抱起来放到厅后休养,便捧着水晶告辞··水晶这么久不见他,也是很想多和他在一起呆会儿,就对张春晓说了声,姬旭便陪着龙王离开了。
这一走,余下的无棠三人才是真正的放松下来,花苒甚至夸张的拍着胸口安抚被吓到的小心脏··“百闻不如一见啊真是”·花苒小小声的说道,妖皇听了点头认同,倒是无棠回了句:“姬旭大人平时也没有这么暴力了,怎么今天打鱼打得这么高兴”·花苒咳了声摆手表示不知,妖皇好笑的看了下他,也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无棠胡乱猜测了会儿,觉得还是去问当事人的好,就跑到厅后的屋子里慰问伤员去了··张春晓哪里知道原因啊,被问得烦了,就说:“你怎么不去问他们”·无棠撇撇嘴,又缠起明使来了,明使倒是给了个十分具有说服力的说法。
“小鱼要对龙王出手,他要能坐得住,他就不是的姬旭了·”·末世异能科幻·无棠一听,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任谁见了心上人要被人打,那都得护着不是,姬旭这么做倒也合情合理。
看来,龙王那是真的一点也不能惹了,这事可得和千家那俩皮小子说一声,免得一不小心撞枪头了··再说陈柑吧,正心疼自家爱人呢,就被暗使捞着腰带送到了一处种着桂树的小院里。
桂花飘香,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月城里几乎家家都种着桂树,只是没有一家能有这棵漂亮··树干很高大还有些透明,金烂烂的桂花一点都没有被四周发散着七彩光芒的建筑给压下光彩,反而随风摇曳,一派安然。
桂树下有一玉桌,桌旁两个小圆凳,材质似是水玉,单梵此时正坐在那儿看着玉桌上的一面琴··听到陈柑来了,他抬头看了下,随即抬手指了指对面空着小凳,示意陈柑坐下。
暗使把他送来以后,人就回去了,陈柑有些小不自在,毕竟这人曾说过的某些话,让他有点心里发怂··单梵的脸色好了许多,他那时被暗使送回来以后,就恢复了知觉。
略一思索便知道是这孩子被那人下了些小禁制,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人还是一点儿都没死心·倒是他,被牵连的心神不稳,在这种紧要关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总之,一遇上跟那人有关的事,他就被影响得放不下·随即便去看了,这一看,倒让他很想看看那人的样子了··毕竟如他所说,这一别数十万年,还是有些……想念。
陈柑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起葛叔让他带给这人的兵器匣,就掏了出来打算给他·正要递过去,却看单梵望着琴面出神,只得又安静下来,等着人家回神。
“你……能否让我看一下你在地心时的记忆”·久久的,单梵总算回神,只是一回神就提出了个这么问题,陈柑犹豫了下,便掩去那些紧要的,随后便抬指便放出了那时的记忆。
单梵一看到画面显现,便有些激动,他这时也没发觉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只是抬手让那画面快速过了遍,直到看到那人时,方才停手让画面定了下来··憔悴了许多,身上的阳光气息也掩去了不少,个子倒是长了些,性子看起来沉稳了不少,而那双明亮的眼睛也依旧夺目。
看得人,心里发颤··单梵忘乎所以的盯着莫音,陈柑看着他发亮的眼睛一时有些怔然,因他突然有种错觉,有种莫音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这里与单梵深情对望的错觉。
时间溜得很快,自他和张春晓从冥星回来之后,源星上的时间便加速了许多,虽然影响不大,但还是能被人们察觉到的··他不知道受过创伤的人类还会不会觉察到异常,却十分清楚局势已然危急,而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确认新任源神的安全。
犹豫再三,他还是出声打断单梵,见他望过来,便说:“这段记忆,便留给你了,还有这个,是葛叔让我带给你的·”·单梵怔了下,他还没从那人深情的眼睛里回过神,只呆呆的接过陈柑递到手心的匣子,接着任他离去。
而身处记忆画面中的莫音,依旧温柔而深情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dong dong dong fang wo xiang xiang xiang xiang ni ··☆、加速·张春晓很是担心陈柑,最后实在忍不住便起身去找。
二使见他如此,也没有再拦着,只是心里的万千思虑,却是不被人知的··出了屋子没走多远,他便看到了陈柑,人有点呆愣,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出声喊住,这人才回了神。
“你怎么出来了伤怎么样”陈柑很是担心,姬旭下手是真黑··张春晓摇摇头,牵过他的手问道:“怎么去这么久”·陈柑看了他一眼,叹道:“莫音传言中的那个恋人,应该是单梵。”
“真的”·“感觉像,可又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张春晓见他皱眉,便笑着劝道:“别人的家事,你就别愁了,如果真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莫音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陈柑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莫音那人吧,看起来温温和和很是阳光,在遇到那个传言中的年长恋人之前却是个无法无天的桀骜少年·人家做事,全看心情,就如刚刚所说,若是有用得着他们这些朋友的地方,人家是一点都不跟你客气,怎么说呢,那句俗话哦,对了,是这句‘被卖了还傻傻的给人家数钱’。
正这么想着,却被一阵惊主动地的爆炸声吓住,往自家爱人怀里躲了躲,陈柑才抬眼去看··月城是有结界的,可这爆炸产生的气浪却把结界给破开了一道口子··正惊讶间,月城里的九兵便出动了。
看着那刷刷刷快速闪过的人影,陈柑和张春晓俱是苦笑,现在他们的眼力可是能看出那些九兵的样貌,虽与人族相似,却一样能看出是外来者,他们便是人们常说的外星人。
也不知道二使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未得源神认可,居然就加入了九兵并且还入住了月城,实在是让他俩心底发苦··敌,友,这二字,实在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夫夫俩也只这么感叹了一下,便往事发地走,还未到达那处冒着黑色浓烟的地方,便看到脸色黑得跟炭一样的二使··“明叔,出了什么事”·明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暗使便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给两人说明情况:“是从源星逃离的小混帐办得事儿,估计是源星又出现什么无法应对的状况了,这才狗急跳墙了。”
两人听了皆是不语,过了一会儿,张春晓才皱眉问道:“月城的结界,就算是那些东西也破不了的吧”·暗使动作一顿,放在明使背上的手正要收回,刚刚还气得头晕的明使已不见踪影。
“没想到我们时时提防,却还是大意了,你们几个”暗使随手一抓,在远处看热闹的妖皇和花苒就被揪了过来,只见她抬手打了几个隐匿的诀法在四人身上后,正色道:“此事应是那些东西先行部队的试探,居然能潜入这里,看来他们也是实力大增。
若无意外,一年后奥尔特处便会成为战场·你们几个……”·暗使看了一眼乖乖听话的四人,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一个暗淡无光的事物打入了他们的识海之中。
抬手制住他们的话,暗使看了眼已经开始修复的结界,叹了口气之后,看着四人严肃道:“此处已经不再安全,你们回去后坚守源星,记住那是最后一道防线”·语毕,便双手掐诀,手法快速变动,几息后联通源星的通道便打开了,可叹四人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就在暗使慈爱的目光中坠入了黑暗。
这次陈柑没有慌张,因这情形曾经发生过一次,那便是在洛县被卷入的空间夹缝··这次他们并没有被困,而是很快就见到了光亮,陈柑一看见那星点的出口,便在心里暗叹战神二郎说得没错,这太阳系内各星这间的快速通道是真的存在。
甫到出口一看,张家夫夫俩是牵着手的,而白家那俩却一个东一个西,见他俩牵着手,那脸色是说不出的复杂··想说话吧,这里面隔绝五感,你就算是吼破喉咙那也是听不见。
·妖皇被花苒瞪得无奈,只得飘过去牵着人的手先走一步··门外是海,高空一轮红月高挂,黑沉的海水间数道海龙卷正肆虐不休··“这什么情况”·张家夫夫俩的表情和提前出来的白家两位那是一模一样的吃惊,放出神念一探,张春晓便对迷茫的三人说:“这里是亚丁湾,四年前我在这里工作过,当时做下的标识还在。”
说着,便对海底一处点了点手指,不一时,一道粉亮的光便如星子般闪了起来··确认了所在何处,四人便开始细细打探周遭的状况,他们并未离得太远,四方只是探了个大概便回了头。
四人刚刚碰头,便听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喂你们几个小子是从哪过来的”·果真是道雷,张春晓护着陈柑飞速后退了近十里,那道轰鸣的雷才算是炸了下来。
雷光过后,他们才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个子不高,人很瘦,手里拄着个黑沉沉的棒子,眼冒精光的瞪着四人,本来应该是很紧张的气氛,却在陈柑看到那人的脸时,崩掉了。
张春晓三个吧,还能忍得住,恢复本性的陈柑却是一点也不想忍,指着那人的脸便哈哈大笑起来·那人一看他这般笑,也不生气,只是拄着棒子的手放松了下,眼里的精光也收敛了起来。
“说吧,从哪来的”·妖皇见他收起敌意,也不多话,指着月亮说了句:“那里·”·这尖脸的男人看了眼月亮,又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最后把手里的棒子往肩上一扛,说:“既然是自己人,那便走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太平地方。”
张春晓听了觉得奇怪,便问他:“不知前辈为何这么说我四年前还在此地出任务,那时可并无这般危险·”·这人脾气是真的好,见他问了,就直说道:“切,还四年前,一个月前这里还太平着呢。”
“怎么讲”·也不知这人是不是太久没和人说话了,一知道这些小家伙是自己人,又见张春晓这般好问,便大大方方的讲了起来。
“这不是外面那些东西趁着咱闹内哄,便把星内通道给接到另一平面上了,这些年老子日日守在里面就怕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跑出来·虽然冷清了点,不过天天有架打也是挺美的。
可这事总不能一直不解决,源神走了,那边也帮着咱们解决门的事,以后啊,打架什么的都得靠自己了·”·这人的情绪本来还挺高昂,结果往后一说,越说情绪越低落,尤其是最后一句。
张春晓和陈柑对视一眼,立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猜测,这人,绝对是被战神二郎给忽悠过来的战者之后——孙悟·闻名不如见面,这人是真的强悍,那句前辈叫的真不亏这家伙若是再和战神打上一场,那绝对是平手·源人战者的气势与风采,时隔多年,终是再现·虽只一人,却也不愧那句‘打遍天下无敌手’·“啧你们几个小子回来的不是时候啊”·孙悟感慨完,突然看着四人来了这么一句。
张春晓适时问道:“前辈为何这么说”·孙悟表情有些复杂,过了良久,他才说:“我出来之前,源星貌似又发了一场大水,现今这海里陆上,多是那些小人儿们应付不了的东西。”
陈柑四人一听,便知晓是当初极南地动造成的后果,当时想过后果,却不知真摆在眼前了会有这般严重··“既然回来了,那便说明此是应走之路·若有空手,便拉那些小人儿们一把吧。”
 ·四人听后俱是点头,孙悟看了只觉心情舒畅·他也看出来了,这几个小子的实力虽弱于他,可阅历却不比他浅,见他们对他态度如此,这些年在黑暗里积压而来的压抑,也算是一扫而空。
战者,强者,都有累的时候·而为了某些原由,他们也只能压抑着这些本能,若是好了,就如孙悟这般一朝之内后路明朗;若是不好,那便如人常说的压榨一般,说不得某日之内便会后路不再。
四人又和孙悟聊了一会儿后,正打算告辞,却见孙悟脸色一正,拄起棒子眨眼间便消失在他们眼前··正疑惑间,便听到身后不远处,雷呜风哮声大起··“那是”·妖皇看着正与孙悟对战的人形生物,脸色大变。
而花苒和陈柑在看了眼那个人形之后,皆是闭目调息定神,那个东西居然有动摇神魂的作用,简直可怕 ·张春晓也受到些影响,只是他的心智与神魂因着离之盘的原因要强大许多,这才有着能力在这里护卫。
末世异能科幻·“你见过那东西”·妖皇摇头,过了会才回道:“族中异宝馆里,万魔谱中有记载·”·张春晓听到万魔谱后吃了一惊:“万魔谱可是诸神游历诸多宙宇后记录的,那个门居然连这等真魔的世界都能联通” ·妖皇皱眉:“关于门的事情,我也是不太清楚,只知道它吸引了源神曾经跨越诸多宙宇的那份力量,只是听孙悟所说,此事也是当年封神之时被算计了。”
“这事,我在冥星之时听战神二郎提过,与你这说法差不多·”·“不管真相如何,现今值得庆幸的是,门的事真的被那位男神解诀了,看来那位男神的身份真如单梵所说,是混沌界的源主。”
张春晓听到他主动提到混沌界,便趁机问道:“混沌界和虚无界是怎么一回事”·妖皇闻言一顿,苦笑着摇头,他竟是闭口不言了。
张春晓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是再也撬不出什么来了,便专心护卫起稳定心神的陈柑与花苒了··作者有话要说:a a a a a·dong fang a ··☆、恶化·时间:贰零贰壹年捌月拾日·事件:入驻史前遗迹 ·这个世界有太多说不明白的事情了,你以为的终点,在某些存在眼里却是个起始;你以为的完美计划,在某些存在的眼里,也一样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或者说是笑掉大牙的童言。
我从未有过如此挫败的感觉,那种绝望缠身,任你想尽办法也无法摆脱的境况,实在是让人想要一死了之··可是,你没办法下这个决定,在那种境况下,一个人生命已经不单单是他自己的了。
就算是在C+爆发之前的那些日子,你也没有方法证明你的生命是只属于你自己的··每每回忆至此,我都要耗尽心力去摆脱那种情状,因它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它是可怕的梦魇,也是黎明前的那道曙光··只是,当时的我与他们都未这般想过··无心,亦无力··斗志与希望这玩意,在看到无法修补的世界之后早没了。
 ·那天地动之后,我们都没把它放在心上,只当是普通的地动··毕竟疆省这块地动是常事,这片地区沙漠与戈壁不少,地动也大多都是在这些地方,每每地动人员伤亡并不算太大。
我知晓这些,也是因为在学校的时候,为了追求那位优雅博学的学姐,才去博览的群书·她所问的问题,多是偏门冷识,也因此,对如今的我是受益良多··陆团说的两公里,的确就是两公里,同车的一个小伙儿有着奇葩的测量异能,他总是有种不服管的心态,觉得不跟领导对着干心里就不舒服,可惜,他一对上陆团都是吃瘪的份。
下车以后,依旧被无边尽的黄沙包围,只是远处的沙子下,掩着些棱角分明的黄泥,细看之下,是片废墟·来不及惊讶,陆团便着人在某个测量员确定的位置圈起了百米左右的结界。
结界一起,炽烈的阳光与火辣的沙风就被挡在了外面·刚舒口气,陆团便让大家贴着结界站,随后让几个不知什么异能的家伙清理起脚下的黄沙来··这些异能虽然奇葩,可用对了,是真的方便,那六个人就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就把结界内的沙子清出去了。
我不清楚沙漠的地形,只想象过沙丘之下可能是片湿土,或者存储着水源的岩洞·而摆在眼前的情景,就是陆团也面色复杂起来··那是片透明的晶体,晶体之下,是座宏伟的城。
震撼,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我们所站的这片晶体,只是百米范围,而脚下的城,我们却只看到了边缘一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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