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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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下)(4)
·“是史前遗迹,一定是”·激动的趴在晶体上往下探看的人是这么说的,我也很激动,只是激动的有些费力··城是绕着一片不知什么材质的岩壁建造的,因着脚下几千米俱是虚空,眩晕之下,我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它绝对一定是个绕着深渊而建的建筑群。
结界的范围渐渐扩大,在结界异能者力竭之前,竟清出了万米的范围,而脚下的城,依然只给我们看到那边缘一角· ·“陆团,紧急电话”·因为恐高,在陆团下令解散之后,我就一直呆在车上,也因此,我听到了那通电话的内容。
真的,有时候,能力开发的太好真不是什么好事··到今天我仍在后悔,若给我个选择,我宁愿只做个普通人,什么异能什么功法修炼,谁爱要谁要·在那种时候,能力强的人,虽然比普通人死得慢些,却是不知要忍受多少痛苦与折磨,甚至在灵魂消散之时也无法安心。
“等等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本来我也没有认真听,毕竟我是个很有礼貌与教养的好孩子,可天不从人愿,自功法传来以后,虽然我很懈怠,可五感依旧达到灵敏的程度,于是陆团那并不算大的暴怒声音听到我耳里也算是炸雷一般了。
电话那边是个极温和平静的男声,后来我也见过那个留有八字胡的男人,只觉得小小的身体拥有大大的能量这话说得真是一点没错· ·“极南极北冰融,近三分之二陆地被淹没。
地磁再度异常,最新磁极还未确定·不知名生物与细菌随海流进驻各洲大陆·今天正午的地震是全球范围,中型活火山全部喷发,休眠超级火山觉醒一座·最后,C+再度变异,近五分之一的异能者承受不住变异的能量死亡。”
 ·那边说完以后,沉默持续了很久,我不知道陆团是不是一样被吓到了,反正我当时真的懵逼了这种时候还不骂人,你还是人吗·“……休眠者……全部都……”·“还休眠者, Z.C都不知道能撤出来几个人……陆三儿,水都快淹到疆省地界儿了。”
“……那我们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W.U.C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灵修者耗死了几十个人弄出的结界是做什么我们今天找这个遗迹还他妈的有什么用” ·“……他妈的你给我吼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还他妈的呆在这儿作死啊”·他妈的真是一场戏啊,回想一下C+爆发后发生的种种事,他妈的就是在玩人啊·过了良久,陆三才深吸几口气平静的问道:“上面什么指示”·“……全部撤离。”
“啧这遗迹就先遣小队探了五分之一的地界,全部撤进去要出了问题怎么办”·“进不进都是死,还是进的好……毕竟这是祖宗留下来的。”
“屁个祖宗毛爷那时候探出来的东西,他们还没弄清楚——”·“好了总之,情况你也了解了,撤离已经开始了,我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人,三儿……头批里面都是精神系异能者,做好思想工作,能多留一个是一个。”
当时懵逼的我还没理解过来这话的意思,当两天之后,看到撤离过来的那些车队里,夹带着感染者的时候,我才算缓过神来,最糟糕的状况才刚刚开始· ·补全基因的C+与之比起来,天壤地别。
 ·这次的感染者连灵修者都没有避过去,而异能者与普通人的死亡率一天天增高,那时候,没人再想有的没的了,大家的思想俱是在活下去与死亡之间徘徊··精神暗示在这种灾难面前,一点作用也没有了,偌大的遗迹之中,绝望早已蔓延开来。
而打破这种情绪的,是一个叫做陆紫薇的女孩··那时候,地面的撤离工作已经完成了,没人有心思去管同类的人数还有多少,不敢也不想听着周围的人数一天天减少。
如陆团所说,建国初期,这片遗迹的确被先辈们探索过,他们留下了探索出来的笔记,在计划搁浅之后,由最高领导人亲自托人保管·根据那些笔记,清理遗迹上方的沙丘已经不用异能者动手。
这个遗迹是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神奇之处· ·巨变之下我们已看不到太阳,可我们依然喜欢透过那个保护着我们的平面去看那早已变样的天空··那是个清晨,在那天,那个女孩唤醒了我们心中的那点希望之火。
 ·陆紫薇是个很普通的女孩,真的普通,没有异能,没有传承,长相平平,可以说她一点出彩的地方都没有·可就是这样一个姑娘,说的话做的事,却是划破绝望的温柔利器。
她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找到了陆团并借用了遗迹中的传音器念了一首诗··我的心中燃着一片火·它像是微弱的烛火·给予我浅浅的温暖·在我失落时·它的火焰扑闪着·似要熄灭·在我绝望时·它的火焰扑闪着·将要熄灭·它那微弱的花火·在我犹疑不定时·依然扑闪着·熄灭吧,熄灭吧·当我这般期望时·它依旧扑闪着那星点的温火·似是与我作对般·总不熄灭·它燃烧在我的心中·不朽的燃烧着·扑闪着微弱的花火·照亮我的生命·摘自《李励·我的回忆录》·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99·☆、天宫·战者孙悟真的很强,以一己之力对战真魔,最后还打赢了,不得不说,源神的孩子就是不一般。
可惜了陈柑,虽是源人的血统,却不是战者之后·这般说来,源人也是有三六九等的,只是大家血脉至亲,并不像现在的人族一样,离心··孙悟并没有再回来,打灭真魔之后,他便在这片海域消失了踪影。
妖皇听得雷声隆隆,便推测他是去别的地方清理隐患了··陈柑与花苒在真魔消亡之后,心神才真正稳固下来·花苒是当初受创过重,而这次重生也才千年而已,对上真魔自是抵挡不住。
而陈柑,却是那个原因了,这次他是真真的危险,还好孙悟解决的快,不然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把命送到这儿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陈柑不等他们理出个头绪,便拉着张春晓与花苒出了那片海域。
“果然有结界·”·陈柑细细的察看了一番,支撑结界的居然是均天境界的强者··“也不知道守门的除了孙悟,还有几个九兵前辈,这般强悍的结界,均天境界也得七人支撑。”
妖皇懂得多些,说出的话也是有理有据,张春晓和花苒听了也不多话,只问道:“现在怎么办”·陈柑白了他俩一眼,说:“当然是去找源神了。”
“且等一下,加固一下暗使的隐匿诀·”·说完,妖皇便连打了好几层隐藏诀到四人身上,这不算完,拉着陈柑打了好几层高等隐匿印符之后才作罢。
 ·源神的天宫在南海附近,那里曾经有一片巨大的陆地,天宫就建在那片大陆的上空·那时候的源星很美丽,很强大,直到那场战争开始,一切大变样··大陆沉下,天宫隐去,曾经的乐土不再,幸存的种族在荒瘠的土地上繁衍至今。
想到这些,总是有万千感慨,看看如今的创伤遍布的源星,曾经的战场就会浮现眼前··而源神新生的那场地动会造成这么大的灾难,陈柑无法相信·同样抱有怀疑的就是他的三位同伴,神位的传承他们曾听源神说过,如果没有后代,那么继承神位的就是由原身新生的神明。
末世异能科幻·新生的神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答案会在他们进入天宫后揭开,而这时候他们还在南海寻找那处隐迹··“天宫自大战后就隐去了,那时候源神消散的事情并没有传开,大家都以为源神是在里面休养,并没有过多在意。”
妖皇一边看着那个琉璃盘上水晶针,一边对三人说:“源神消散的事情也是封神之战时传开的,那时候中立派应该来这里探过,他们遇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事后确信的一点是,源神并不在天宫之内。
中立派,那些背叛者,现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花苒翻了白眼说:“你还有心情管他们死活,那些背叛者可是还自己都能背叛的·”·妖皇往水晶针摆动的方向走了两步,随后看着抖动的针尖笑着说:“怎么,清净生的事情你放下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能怎么样”花苒哼了声,接着说:“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只希望她死得快些,别受折磨。”
陈柑听了,暗道这花苒还是心软的要命,清净生那人,他可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吃其骨髓·许是感觉到陈柑的想法,花苒回身看了他一眼,叹道:“尚喵,可别让她成为你的执念。”
“呵呵·”清净生算什么东西,仇人罢了,以他现在的心境,除了张春晓,没有什么能成为他的执念··张春晓听得别拧,捏着陈柑的手紧了下,见他抬头笑得温柔,笑容里带着安抚,随即便放了心,问定在前方一处不动的妖皇:“怎么找到入口了”·妖皇苦笑了声,说:“哪里有那么容易,这又是个迷宫入口,尚喵过来解封印吧。”
这里的封印,都是诸神亲自下的,除了得到源神传承的陈柑,他们三个对这封印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这里的迷宫也是一个接一个,虽然在外面看着这半空啥也没有,一旦进入封印的这片场域,那就入局了。
而能够进入场域的也只有如陈柑这样的能人了,普通人只能洗洗睡了·而进入场域的能人,也别有什么羡慕的情绪,这里每走一步,那就是胆战心惊··一步错,步步错,而错了之后会遇到什么,没人知道。
迷宫三步一拐七步一绕,还好只有他们四个,若是人多,就算跟得再紧,那也会出岔子·这还不算完,这里的迷宫也是一个接一个,走到死路的情况很多,每当这种时候,他们虽然会有点失望,可庆幸的情绪还是最大的,皆因死路最安全。
有时候,走到正确的道路,死路亦是关键·他们一个小时前走过一条顺畅至极的路,可见到封印的时候,却怎么也接近不了封印,最后无法之下,重走一遍,来回几次,最后走趟死路,方才解开这路。
想来,这与人族的那些迷宫游戏很是相似,只是这里,没有机关让你操作,也没有让你拾取的宝物在,更没有强大的守卫在··就算如此,这里也是危险重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四人的好运值爆表了,这一路走来,除了来回绕路以外,四人并没有遇到危险。
 ·妖皇曾听涂九八卦过,那次探察天宫的中立派,来了百人,只有三人回去了·而那三人,亦是重伤,不到半年便全部消散了· ·想来,他们四个如今依靠的那个琉璃盘,是真的有用。
盘子是源神在久远岁月之前送给他太爷爷东皇的,这种重宝,他一直养在识海,即防身又安全··来到南海时,他们本来还愁着怎么找到天宫,不想这盘子在他的识海里活蹦乱跳,吓了他一跳。
最后取出一看,盘上的水晶针欢腾的绕来绕去,最后定在一个方向不定,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东西还有指路的作用··源神好客,朋友也多,太爷爷东皇收到的礼物真不少,可传下来的也只有这一件了。
听爷爷说,那些宝物和太爷爷一起在战场上消散了··战争,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残酷··没人喜欢战争,可很多时候,战斗是避免不了的··源人是以战为信仰的,他们随着源神游历过许多地方,而那些地方,危险从来都是相随左右的。
战斗对源人来说,早已作为本能传承了下来··战者,就是因此而来· ·战斗的意义,不止要明确,更要坚定· ·战者从不避战,在他们心里,守护的不止是源神,更有血脉至亲和自己的家。
 ·“这已经是第八十个封印了……啊啊……这还有多少个啊”·陈柑都快吐了,这里说是迷宫,可他根本就是啥都没看见,一路上就跟着妖皇绕来绕去了。
头上还是那片红压压的天,脚下还是那片黑乎乎的海,四周还是飘着灰蒙蒙粉尘的虚空,时间也停在九字上再也不动··“累了就歇会儿·”张春晓把人揽到怀里,抬手按压他的太阳穴。
不说阿喵受不了,就是他也快吐了··迷宫虽然看不见,却是能感觉到的,就是这种感觉上压抑,让人受不了·这些虚壁,不能去靠,因为碰上一下就会有让你吐血的事情发生。
前些时候花苒受不了,就抬手扶了下虚壁,结果辛苦走了不知多久的路一下子没了,眨眼间摆在他们眼前的居然是入口·那时候就算是妖皇也想揍他几下解恨了,更不用说自扇了好几个巴掌的花苒了。
 ·总之,这个迷宫是把他们磨得疲惫不堪··换言之,迷宫这玩意,呵呵,呵呵,呵··四人原地补充了下能量,就再次启程了··这次一样顺利,而解开第八十一道封印之后,结果也是喜人的。
天宫,现 ·“乖乖咧,这八十一可真是吉利”陈柑趴在天宫前的清凉玉阶上,死活不起来··张春晓无奈,就坐在他身边陪着,听他哼哼,就笑问:“怎么吉利了”·陈柑翻过身子,把脑袋往他大腿上一放,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道:“我转世七次,可都是八月十一出生的。”
“真的”张春晓眸子一缩,给陈柑按压穴道的手顿了下,见他点头,才说了句:“那可真是吉利·”·陈柑睁眼看了他一下,见人笑得温柔,哼哼着回笑了下,才闭上眼睛缓神。
他这次神魂是真的开裂了,没想到真魔居然这般难搞,只看一眼就种下了恶果,还好解这些封印太费神,也还好神魂是新凝结的,这才把恶果给逼了出来,否则……后果他不敢想象。
这就跟凡人生病是一个道理,早发现早治疗·可很多时候,往往是等到晚期爆发出来了,你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状况了,而那个时候往往是回天无力··还好,还好啊,早然是好运爆表吗陈柑心里乐呵,连带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张春晓心里却是苦极,他本以为这一世可以避免,没想到还是这么一个结果··若说让他发苦的是什么,就是陈柑的这个生日,八月十一··九九归一,九命猫,很多事情你真的不敢去联想。
可事实总是那样明晃晃的摆在那儿,由不得你不看不想· ·尚二喵,只余一条命了,张春晓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他知道却掩藏,还可笑的用了封印··天道无常,不说其他如何,就是诸神在很多时候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可笑他还如此挣扎,平白惹得心神混乱·面对,在很多时候,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张春晓心下明悟,可那颗心依然痛涩难忍,只是如今并不是讲明一切的时机,他只能把这人看得再紧一些。
就算是真的消亡,也让他看着,若真有意外,就当还了那次吧· ·天道无常,却又如人常言的那般‘天道好轮回’·前次大战,后事不知,张小鱼在尚喵面前消亡;如今,战事将起,重生的陈柑却要把这痛还给张春晓了。
可能世事就是如此吧,无论何时,总是要转上一圈方能结出终结的果子·而这个果子,在很多时候,它都结不出来,反而是另一个轮回会替上它,让你在那数不尽的圈子里转来转去,直至虚假的消亡来临。
 ·后事不知,很多事情,诸神是真的不知··凡人不知,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存在,也只是生存在这茫茫宙宇的普通存在而已··凡事莫推脱,诸神在无尽宙宇面前也只是个孩子而已。
想要如何,想如何,想清楚之后,再对诸神请愿吧··请给他们平等,亦给你自己平等,只要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对话·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xiang ni a ·99·☆、婴孩·休息一阵之后,四人便踏着那长长的玉阶往天宫走去。
陈柑在这里生活过,却是头一回有心思打量这天宫··建造天宫的材质很普通,常见的半透明晶体·从玉阶之上看,那四角飞檐,七重斗拱,各色浮雕俱是华彩流光四溢。
当天宫全貌浮现,那种大气磅礴的气势,就压得人心肝直颤··四人都是许多未见天宫,这一时间心里种种滋味混杂,弄得心神也是激荡不已··嗯,说实话,天宫其实很普通,与伪神所造的那个天宫比起来,真真是普通到家了。
可是为什么它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如此高大上呢·答案就是,看到它的人··这些心情激动的人,知晓那是伟大源神的居所,他们心中对源神的尊敬与热爱,就是天宫屹立永恒的基石。
玉阶尽头,天宫之前,一个人影渐渐显现··四人回神,细看之后,都是一喜,那是神使··快步上前,还没说话,目光便被神使怀里的婴孩引走··“怎么会”张春晓倒抽着冷气问道。
·神使还未开口,便被激动的陈柑抓着肩膀吼道:“这怎么回事”·初夏眉头皱了下,脸色很是难看,花苒看见后,连忙把陈柑拉到身后,也小心的补充了句:“神使,源神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初夏没有回话,只是看了眼半跪在身前请罪的妖皇,拧了拧眉头,她才说道:“起吧,这事与你无关。”
妖皇摇头,语带哽咽:“要是我能早到一天,源神也不会如此”·初夏目光冷了几分,语气也带上了怒意:“说了与你无关快起来”·张春晓这时也冷静下来,见神使发火,连拉带拽的把妖皇拨直。
于神使来讲,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跪在她面前,这种该死的规矩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万年前她看见时,只当是中立派搞得小动作,当时因有其他要事,也没在意·谁知道万年过后,连传承最正的妖皇都做出如此举动,这让她怎能不气·凡人常言,跪天跪地跪父母,只是没想到这短短万年,连一族之长的膝盖都是如此廉价·初夏心里火气甚大,不久前完美的狩猎了所有背叛者的那局棋带给她的喜悦轰轰两下就烧没了。
四人看她脸色越来越差,一个个也噤声不语,直到初夏怀里的那个婴儿哼咛出声,这种气氛才被打破··初夏小心翼翼的把婴孩身上的布料揭开,嘴里温柔的颂起治愈之歌,婴孩小小身子上的创口被治愈的力量柔和的亲吻着,过了许久,婴孩才悠悠睡着,小小身子上的创口细看之下,全是厚厚的治愈之光,而那些密布全身的创口却是一点愈合的迹象也没有。
见婴孩睡着,初夏松了口气,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出来·陈柑与花苒早在婴孩无声痛哭时,也跟着哭花了脸·就是心志坚定的妖皇与张春晓也是在自责愧疚之余,湿了眼眶。
有谁能想到,这小小的婴孩就是新生的源神又有谁能想到,新生的源神居然会有可怖可怜的身体·初夏小心的把婴孩的包好,看着睡着之后还时不时流泪的小可怜,忍不住叹气出声。
四人听了,俱是心酸不已··“哎,你们跟我来吧·”·末世异能科幻·说完,初夏瞧了他们一眼,便起身往天宫里走··妖皇四人连忙跟上,不一时,便到了源神平日里待客的无上居。
无上居内桌椅画屏一如往日,茶碟瓜果清灵灵的摆置在案上,悠悠飘香·陈柑有些惊讶,当年战时,他曾来过天宫一次,当时的无上居就是这般模样,认定这个答案的,便是那个被源神吃过一口的香瓜,上面的牙印豁口他记得是一清二楚。
“这是”陈柑反手拦着妖皇他们,不让他们往里坐·初夏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婴孩说:“别拦着了,都坐吧·”·陈柑听了不依,依旧挡着路不放人。
初夏见他这样,只得说:“此是天宫恋旧的幻象罢了·”·说完,看了眼往日源神常坐的主位,那里不知何时被人放上了一枚黑乎乎的木头·初夏心中一痛,别开眼连眨了许久,这才把心里的泪意给返了回去。
陈柑听了一惊,小心打量了这无上居之后,才把身后三人放了行·只是时不时瞪向三人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不许破坏,不许破坏,不许破坏·张春晓摇头笑笑,在往日他来时常坐的右手第二张软玉椅上坐定。
妖皇与花苒也挑了两处坐好,只余陈柑,眼巴巴的瞅了初夏好久,见她无奈点头,这才小跑到初夏身边的小凳上坐好·一双溜溜的桃花眼看着初夏怀里的婴孩再也挪不动。
初夏轻笑了下,软声问道:“好徒弟,归元诀练得如何了”·陈柑分神看了她一眼,愤愤地说:“早练成了神使你一早就看出我是谁了吧这般占我便宜,大哥知道了可是要不依你的。”
初夏眼睛一转,反问陈柑道:“你是谁你不是我那笨徒弟陈柑嘛·怎的出去野一趟,在哪儿又认了个大哥呀”·说完,还斜眼瞅了瞅张春晓。
陈柑正好看见她那眼神,便哼道:“小鱼精明着呢,才不会被你骗话说回来,这种时候,神使你怎么还有心情和我们开玩笑”·见妖皇三人的眼神也望过来,初夏摇头苦笑了下,说:“如今这情状,当然是能乐呵一天是一天了。”
“神使知晓外间情形”张春晓忙问道:“这般说法,难不成是无解了”·初夏神色一肃,瞪着张春晓说:“怎的无解若是尔等都缩了,那自是无解”·张春晓被她瞪得脑仁疼,心里直喊冤,他就是这么一问,怎么的怪到他身上了。
妖皇和花苒对了个眼神,随后问神使:“源神这般情形却是为何”·初夏听了眼神如刀的看向天宫之外的虚空,冷声道:“为何自是因着人族了,若非他们若非他们源神何至于如此形态神力不全不说还弄得神智全无满身创伤哈哈尔等不知,看着他们那般垂死挣扎,吾心中是何等痛快”·陈柑听后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孩于心里怜惜不已。
张春晓脸色不变,追问道:“望神使细说·”·初夏冷笑了两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孩后,语调温柔却满是冷意的说:“人族如今下场,虽说在计划之内,却是他等自找若非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把源星做一死物,源神何至如此模样若不是他们自愿被伪神圈养,何至于心中不明前生后事,弄得生志、活意全无,以至于恶念袭身哼,他们自发万千愿望,只知伪神应下的种种‘好’,却不知种种‘恶’被伪神纠至源神身上……如今,源神重生,以弱小身体接收种种宏愿,自是对心爱的孩子百般回应”·陈柑四人听了,心里俱是冰冷一片。
若非花苒三人在人族轮回过几世,只怕现在早已冲出去,把人族全灭了··妖皇倒是无甚反应,毕竟这一路行来,人族的劣根,他看得是清楚明白··无上居内静了许久,初夏才冷冷的说:“自大卑劣,人族被改造成这等模样,吾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是,尔等自认为不动如山,却还是被影响了许多·”·说着,初夏看了四人一眼,只这一眼,就看得他们几个冷汗直冒,心底打鼓··“吾也不想细说什么,天道无常,计划再周密,也有网圈不住的地方。”
初夏叹了下,随即又喃喃道:“说不清,道不明·万事走向不定,吾这几日时常在想,若是在万年前不设那局,早早的控制人族走向,新生的源神是不是就会如往日那般风采万丈神力无边……只是随后一算,才知一步错,步步错。
这错,不是对错,却是错过·吾当日选了最艰难的一条路啊……只是谁又知晓,这一错,却是生生应在了否极泰来之上……”·神使的声音越说越小声,最后只见她动唇,却不知她说了什么。
虽说他们几个都会读唇语,只是放在初夏身上,这能力是一点都不够看··过了会儿,初夏方才回神似的看向妖皇,轻声问道:“泽皇,那个东西可有拿到”·花苒与张家夫夫听到这个称呼,都是一愣。
可一看妖皇点应是,并且从识海中取出一物之后,方才明了,这妖皇妖皇的叫惯了,他们俱都忘记了人家正统的称呼是‘泽皇’··妖皇取出的那个东西,张家夫夫都没见过,倒是花苒眼神一亮看出那是什么东西。
等妖皇把东西送到神使手中,花苒这才挪到他身边,悄声问道:“你从哪弄来的那东西不是早就消散了吗”·妖皇看了眼神使,见她打量正凝神打量手中之物,没有理会这边,便知道这事情可以说,便侧头对着花苒的耳朵说:“你当我这万年真的宅在妖界不动再说,那物就算消散,神使也有法子把它给集回来。”
 ·花苒被他口气热气烘了个脸红,尴尬之下,坐回原来的位子,对这事儿是再也不上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xiang ni a mo mo da ·99·☆、朝露·陈柑坐得近,看得也清楚,那东西是个灰溜溜的小石子儿。
初夏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把那东西扔在无上居的一个花瓶里··陈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见那石子擦过枝叶稳稳的落入瓶中水底,这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初夏看他那小心的模样,只觉心中有气,便讽道:“怎的吾就那般健忘,不知这是源神最喜爱的朝露瓶” ·陈柑见她生气,小心的赔了不是,见她脸色缓和才说道:“我也是怕损着哪里了,那瓶子当初被我不小心碰着之后,可是碎成渣了。
若不是小鱼机巧,带着我去那地方九死一生了一回,我是真的没法子把那瓶子给复原·” ·初夏一听,也想起这回事了·那时候,张小鱼刚刚游历归来,尚喵也刚巧闭关出来,心急之下,就把那瓶子给碰着了。
她陪伴源神久矣,自是知道那瓶子有不一般的来历,听说此事之后,她是一点都没有想着修复,倒是心里想了千百种免罚的法子·可谁知道,那张小鱼出去一趟,见识涨了不少,一听尚喵闯了祸,两人那是立马携物潜逃,弄得她是哭笑不得。
好在那时候源神因事正在太阳星久住,并不知晓这一厢,否则,只怕是九兵的追杀令都要下来了· ·想到这里,初夏也很是好奇,便问道:“你们俩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把瓶子修复好的”·张春晓脸上一红,摸着耳朵不说话。
陈柑看见了,呵呵一笑,小声的对初夏说:“这事不好细说,修好瓶子的地方,是他外出游历的时候遇着的一个死星·当时我俩就想着快跑了事,外间我也不熟,就走得那条路,谁知道一到那附近,瓶子渣就变成片了。
我觉得奇怪,就拉着他往那里去,谁知道刚到死星附近,瓶子就恢复原样了·这事我觉得太奇异了,一直都当梦来着,小鱼那时候也反应过来,逃跑简直就是作死,回来后,我俩就一直没提这事。”
初夏本是笑着听,可这笑容随着陈柑的话是慢慢消失,等他讲完,她的脸板正得不像话· ·陈柑本还好笑,抬头一见她的脸色,立马怂到了张春晓身后,两人小心的看着初夏,不知这人又为何发作。
“死星”这两个字,初夏是咬着牙说得,那狠劲,听得事外的妖皇与花苒也是一个劲的往外躲··“怎、怎么了”陈柑蹲着身儿从桌旁的缝隙里看向初夏,见她面色凶狠,喉咙里的话管不住的结巴出口。
张春晓是凶光的首位承受者,这时候,他根本就是连抬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可一感受到躲在身后的气息,就是心肝直颤,他也顶得心甘情愿··初夏的目光复杂得不像话,说是恨吧它又有点气说是气吧它又带着点怕,总之就是复杂。
脸皮扭曲了好大一会儿,初夏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身子无力的往身后的软垫一靠,恨恨道:“你俩真是好啊好得很吾都不知该如何说了能活到今天,你俩可真是受尽眷顾”·陈柑见她不似发怒,便探头道:“那个死星有问题”·初夏瞪了他一眼,无力道:“你且说说,死星是什么”·陈柑想不出,便在后面揪了揪自家爱人的袖子。
张春晓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蹲在身后瞪着圆眼,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家伙真是可爱到不行··于是,他高兴了,咳了声便代回道:“死星,应当与源星上的死火山一般,死而不僵。”
初夏哼了下,冷笑道:“你倒是明白的很,那你再说说,它是如何死而不僵”·张春晓愣了下,细想之后,冷汗瞬间冒出,心底也是冰成一片。
他只以为那时所遇到的危险,只是平常,却不知那是警告·如今细想下来,他倒是真的无颜见人,尤其是对陈柑··他居然忘记了,死火山爆发那是有特殊的条件,而死星复苏亦是如此。
再看一眼那个朝露瓶,张春晓脸色已是青白一片,陈柑见他久不出声,便探过身来看·一见他脸色青白,冷汗直冒,立马着急了·探身把他的手握住,这才发觉这人居然在发抖,这下可顾不得许多,从身后把人一抱,便开始轻声安抚。
初夏见他俩这般,心里摇头失笑,面上却依然板正严肃,害得妖皇与花苒一点也不敢放松··就在这时,朝露瓶居然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如清石相碰,很是爽快悦耳。
初夏敛起脸上神色,抱起婴孩走了过去··朝露瓶材质似白水晶,透彻清亮·瓶式为长颈胖胆,花式卷口,内插多杆细嫩竹枝,枝底掩入水底碎石之内,青翠惹眼,颇有一番意境。
瓶中碎石相撞之声,越演越烈,听起来如曲子一般,渐入佳境··初夏抱着婴孩站在朝露瓶前细看,只见那瓶底一颗圆溜的灰石子,正在那儿蹦跳翻滚好不惬意··“你倒是自在,却不知吾为了找回你,花费了多少心思。”
见初夏对着朝露瓶说话,张家夫夫也看了过去·花苒正在她身边惊奇那物事的灵性,乍然听到神使的话,那是吃了好大一惊,心中暗道,难不成那东西有神智·那小石子确实听到神使的话,可它只是顿了一下,又蹦跶开来,似乎没有看到初夏越发冷冽的眼神。
直到张家夫夫也走到跟前细看了,它才翻滚到了水面之上的一枝细叶上,嫩嫩的开口:“你这小家伙,怎的对老夫如此态度”·初使白了它一眼,说:“别在这里倚老卖老了,你只是化形之后的皮子老,内里却是和这里的小家伙们一般大。”
小石子不乐意了,从竹叶上跳起,冲着朝露瓶撞了好几下才解气,最后哼哼着不说话··初夏见它闹别扭,也不去哄,只是说出最近源星发生之事·小石子本还哼哼,最后听到源神重生成她怀里那般可怜,嗖的一下窜到瓶口处,化成巴掌大的一个小人,对着初夏喊道:“快快抱来让老夫看看”·初夏笑着把怀里已经醒来的婴孩送到他面前,这小石人看了许久,才摸着花白的胡子道:“若外间情形是你说的那般,源神的伤,你便不用自扰了。”
末世异能科幻·初夏挑挑眉头,问道:“何意”·小石人理了理胡子说:“源神天生天养,自有治伤的法子·外间人族伤她身体,现今被水净去,既是果报亦是疗伤之法。
只是……”·见小石人卖起了关子,初夏心里发笑,面上仍是严肃,话也正经小心:“只是什么”·小石人乐了乐,把手里的胡子缠缠又绕绕,最后编成了细长的辫子后才笑淹回道:“只是这伤势甚重,不若战时那般肤浅,需得百万年的调养,方能大好。”
初夏听了,眉头紧皱,抱着婴孩的手也紧了几分·她心里是万般滋味难言,对人族的恨意已是入骨,只是想着怀里这位自出生起就惦念着那些小人儿,心中恨意亦是苦苦压抑,她是分点也不想怀里这小孩儿为难。
 ·小石人见她面色不好,稍一思索,就知这位忠心爱主的在想什么·他也不去安慰,自顾自的理了理身上竹叶做的衣裳,往瓶中一蹦,又化成了小石子呆在最称心的那枝竹叶上翻滚起来。
过了许久,蹭得快要睡着了,他才对着已然想开的初夏说:“我于外间流浪之时,虽然意识朦胧,却也知个五六七八·那凡人有言‘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此时外间那般惨状,亦是他们自做自受。
源神曾说,她的神使是个清雅无方,净静世外的妙人儿·既是如此妙人儿,也实是犯不着去和那些懵懂小人儿计较·”·初夏甚少见这家伙正经,如今还会劝导宽慰人了,实是难得的很,这般一想,心里倒是真的畅快了许多。
她活了这般久,怎会真去钻那牛角尖尖·只是前几日听那人说源神已走,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给她生命又待她如姐妹一般的源神,心里总是不会好过的··好在寻到这家伙作陪,此后的日子就算难过,也能挺得下去。
想通了,初夏面儿上也带上了笑意,她看了看睡在竹叶上的小石子,笑着说:“欢迎回来,朝露·”·小石子没动,倒是躺着的那枚竹叶轻轻的荡了几下,初夏知他心里别扭,便也不再逗他,抱着怀里的婴孩亲了口,哼着曾在江南听到的歌谣,回了座位。
“你们几个,今后有何打算”·听她这么问,四人打量朝露瓶的动作都停下了·回头一看,初夏笑得温和,眼神也带了些慈爱,真是让他们受宠若惊,鸡皮疙瘩四起。
坐回原位后,先是妖皇说:“我自是回妖界理事,花苒与我一道·”·听见妖皇替他拿主意,花苒眼睛登时瞪大,还未等他吼出什么,就听妖皇又说:“他是我妻,亦是失踪了许久的妖后,此等时刻回去,正好安抚妖界一众。”
这话虽是对着神使说,却是解释给花苒听的·花苒本心也没有反对,只是恼这人不与他商量,这下见神使点头,心里的气也消了,只是瞪人的眼神却收不回来。
不知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喜爱自己的恋人,却不知这是在耍脾气··这二位有公职在身,自是不用去理会外间纷扰,只等三年后大战即可··可陈柑与张春晓却无法置身事外,且不说W.U.C,就是他们自己也无法对人族的事冷眼旁观。
“我们两个自然是要回去复职,神使你一人在此,安全——”·初夏抬手打断张春晓的话,她细细的看了两人一番,最后招手让陈柑过来近旁,对着他的脑袋一番敲打,最后叹着气让他回去。
坐到张春晓身旁之后,陈柑才愣愣问道:“我的头怎么了”·初夏看这徒弟一如既往的愣傻,气得笑出来,既气自己对他们的未来无能为力,又气那个害他们到如此地步的混帐·张春晓看她脸色变来变去,最终还是出声问道:“神使,是否阿喵神魂有异”·初夏回神看他,犹豫了下还是摇头道:“你且放心,吾说你二人受尽眷顾,可不是骗哄之言。”
张家夫夫心底都是大松口气,一个想,自己的命可能还很长;一个想,这话就是在告诉他们万事俱有转机· ·总之,神使的话让他们都免去了后顾之忧,此后做事俱都专心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a dong fang ·99·☆、大势·送走妖皇一行后,初夏站在玉阶之上,遥看着天际发呆,正出神间,身后一低哑的声音响起:“他们走了”·“你怎么出来了”初夏没有回话,只是侧头看了来人一眼,见他面色红润,便知这人已然恢复。
那男子听了,笑得开怀,只是眼神却是戏谑无比,漂亮的凤眼因着笑意微眯,倒是没有让初夏看到那眼神,否则这人绝对会再次躺到竹苑的地上休养··“你笑什么”初夏久不见他回话,扭头一看,见这人笑得妖艳,不知怎么的,脾气就上来了。
“无甚,只是觉得神使对我的态度与源神相比,太过厚此薄彼,于是便笑了·”·这人说得正大光明,好似神使真欺负他了似的,初夏心底无奈,表情却带上了鄙视之意。
“吾怎敢对您冷待就是源神在此,也得叫您一声乳娘”·男子听了这满满都是刺儿的话,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待初夏被他看得红着脸别过头去,才正色道:“那两个孩子所说的死星,你有何看法”·初夏脸色一正,道:“若无意外,应是误入那混帐的地盘了。”
男子听后凝神细想了会儿,摇头说:“我未见过他,倒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两个孩子身上并没有标记·再者,若是入了那人地盘,他们可不是遇到小小的危险那么简单了。”
·“……”初夏闻言神色复杂了许久,才缓缓道:“死星一事且不说……既然你能感应到他,为何当初诸神被下了标记之时,你却不说”·这种质问的话,于神使来说是大大的逾矩,这男子的地位可是高得很呐。
可这些话自见了他之后,便一直埋在心里,短短几日便长至参天大树,这种时机之下,说了正好··男子听了挑挑漂亮的眉头,问她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为何总是不叫我的名字”·初夏神情一滞,带着点疑惑看向他,这个问题实在是出乎意料,她还真的从未想过事。
两人每次见面并无外人在,是以她每次也不用称呼,现在被问住,那也是情理之中· ·见她这般表情,男子又笑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初夏的头发,说:“我既转生于人族,日后你喊我人族之名便是。
他们十三个与我的关系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复杂,若真要说,也是普通的兄弟姐妹,可并不是什么乳母·以后,莫再说这笑话了,若不小心让他们几个听到,你可有的苦头吃了。”
初夏头回见他这般正经,表情语气亦是柔和得不行,当即愣愣的点头叫了他一声:“花娆·”·花娆笑了下,放在初夏头上的手垂下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直把初夏激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你、你干嘛放开”·初夏觉得尴尬,抬手狠狠的打下花娆的手,人也连连后退了好远··花娆挑眉笑道:“无论事成与否,这天宫日后可真的只有我们四个了。
这百万年见不得外人,当真是无聊透顶,那朝露与小源神一味修炼倒没那个闲心,倒是你我……不如趁此机会谈谈情说说爱,莫辜负源神对你的一片心意·”·初夏的脸青了红,红了白,最后黑成锅底一般。
只见她恨恨的看了花娆一眼,对他呸了声,扭头便走··花娆见她耳根红透,笑着大步上前拉起初夏的手,把人往怀里一带,才说:“你可知我为何没有告知诸神标记一事”·初夏正挣扎呢,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放弃了,想问吧觉得羞得慌,只得哼了声扭头不语。
花娆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花香味,拥着初夏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后,才喃喃道:“既是大哥,我又怎会看他们遇险·当初从虚无之地出来,我受创太重,一直都处于昏睡中。
直到那人对他们标记,我才醒了那么一会儿,好在还有些残力,便帮着他们掩去了气息,这才让他们几个平安脱险·残力透支之后,我便陷入假死之境·直到那时十三神才意识到不对,而后便有了保护生命之树一事,也是因此,我才会在混沌侵入地心之后,借那混沌之力养好身体……你见过我那真身的样子吧,当初源神念生神使的时候,便是在生命之树下。
你头一眼看到的不是她便是我,只是那时我没有能力化形,只能摇晃枝叶表达对你的喜爱·” ·初夏听他所说,只觉心中酸涩难当,那轻描淡的语气更是让她心疼不已。
而那最后一句话,让她无措的红了脸颊··若说初生时的记忆,她确是有的··源神是按着自身的模样念生神使的,是以她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有神力智慧。
虚无之地,在她的眼中是一片浩瀚无边的纯白之地·那刺目的纯白之中,一位优雅美丽女神对她笑得温柔,而那温柔之后,便是一棵望不到顶的巨树··她还记得,睁开眼时的懵懂无措,在听到那树叶轻摇,哗哗作响之后,立时清明透彻,安宁平和。
 ·花娆见她不自觉的抓紧自己的衣袖,心中一片欢畅·若说孤单寂寞,早于兄弟姐妹出世的他是体会得一点不漏·而源使的出生,却是照亮他未来道路的一道光芒,让他有了想要拥有什么的心情。
毕竟对比一下诸神,即可知晓他若是早早找对方向,那肯定早就有了形体·只是虚无之地,空空寂寂,那时的他每日每日除了睡觉便是望着远方发呆,根本什么想法都没有。
若说天道无情,也不尽然·事事无常,就如无所求的生命之树一般,哪里会知未来某日会对一小小源使产生爱意惦念·而源使初夏,日日伴随源神左右,于她心中,只有源神一位。
这么久的岁月之中,也是未曾想于情爱一事,每每见到诸神与彼此爱人相处,也只有敬爱祝福这一心意,更多想法,是一点都没有· ·也不知是否与转生为人有关,养好身体的生命之树也不再犹豫,直接表白。
而初夏亦不知为何,对他的言语行动甚至是他的存在,都无法忽视··或许,缘分真的早就注定··而人族,优秀之处是怎样也掩不住的··混血真的不好就是诸神亲临,也无法判定这个问题的对错。
大势所趋,源星走到这一步,推脱着说,那也是天注定··且看当初的初代混血,战力惊人不说,智慧更是堪比九部智部一众前辈,确是优秀·只是事有利弊,那时的初代不占优势,成了可悲的试验品。
若非三代绝望于自身未来,使计套住源星上的诸多种族,源星今日是何等模样,也是说不得的··现代人常说,混血的好啊,孩子漂亮优秀,智商也高,殊不知这是在走祖宗的老路。
 ·由此可见,混血的确是优秀的,进化的事实摆在那儿·近代人族虽然仍有基因冲突,比起曾经,漫长的演化后已是好了太多·而初时的那三代的下场惨了些,但于大势来讲,也是必然的牺牲。
若是回头问问他们的想法,只怕也是欣慰的居多··只是现今的人族扭曲了混血的意义,不是攀比便是唾弃··一切的本意,只是为了延续··人族如今的基因里面,承载了诸多种族的未来,虽然过往辉煌不可再现,但血脉与意志是真的承继了下来。
只是能不能意识到那些,就只能看各自的造化了· ·而纯血与混血之间,矛盾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很大··张家夫夫与白家夫夫分别之后,回到秋子产标明的上古遗迹之时,就看到这那么一出血统之争。
如今留存下来的人不过十之一二,里世界一众存于外间的俱是如此··有能力不是不想躲入异世间,只是那里也有认可这个东西在,居于源星之表的这些种族,大多没有那个认可在。
天宫都能拥有神智,更不用说那些异世间了···末世异能科幻这下可好,人族之间本就大矛盾小摩擦的,再上了那些火爆的料,不炸天那真是对不起遗迹这么好的地段。
这不,闹吧闹吧的,上层也懒得管了,反正现在也只剩下这么点人了,你们愿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他们都已经尽了全力了·(上层:哭得心都有了好不好,耗尽心血努力了这么久,也还是挡不住必然的衰亡。
这些小子们还一个个牛逼啊,牛逼个球啊闹吧闹吧,总比一个个哭喊着要去死的强)·反正现在的事啊,都摊开了说,嘛,你再瞒着还有用鸟用说开了也好啊,毕竟上层也不容易,心里憋着个小秘密万千百十儿年,是个人他都受不了·把遗迹内的状况弄明白的夫夫俩,那是头痛头晕之余乐呵得不行。
行啊,这一招走得妙啊,这时候当甩手掌柜的确是招好棋,耗吧耗吧的,剩下的就都是人精了,也省得他们到时候再筛吧筛吧给上面的上级交差··至此,若是遗迹中的哪个人看得清楚明白,便知这些事也有着猫腻在的。
张家夫夫如今对人族虽然不喜,可也说过,那也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神使曾说,在计划之内,他们虽不知为何,却也隐隐觉得与星战所夺的源力有关··源力为何源神的力量,能够更完美的掌控规则之力的力量。
而人族为何有源人血脉灵源存储的人啊就是当初的魔族,那也是吃源人,吞灵源的·当初大战更是内忧外患,叛徒奸细不断。
 ·稍一想便明白,当初失踪在雾区的另一部分人去了哪儿··敌人此时再来,那可真是一点点好心思都没有··张春晓想起老美还是哪里,游戏还是电视电影中曾说过——收割者一词。
这可是大大的天机啊,也是那边儿的胆大包天,敢这般明晃晃的说出来·也不知是背后的什么人不管不顾了,还是他们真的拉来了外援这才不怕不怕,当然,也有可能是投入了敌人的怀抱。
咳咳,说这么多,现今的源星上也只有遗迹之内这么点活物了,那些曾经的阴谋了算计了,估计都清零归到冥星了··哎,那个小石人说小源神要休养个百万年,那岂不是说那些灵源若想再度投生也得等上个百万年·“想什么呢”陈柑见张春晓一会皱眉,一会捏下巴深思,还时不时的表情扭曲,看不过去这才问了句。
张春晓回神,亲了亲他的额头,一把抱过羞红脸的人,继续看热闹··嘛,就如神使所说,现在那是能热闹一天是一天了··且过且开心嘛哎,是这一句吧,应该没记错。
对,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dong dong dong fang ·xiang xiang xiang ni ·啊哈哈,听哭了,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_→ →_→ →_→ →_→这个字真的好蠢萌啊哈哈·☆、三年·三年转瞬即逝,时间太短,遗迹内众多存在的矛盾并未完全磨合。
但在两年前九兵开战的战报传下来之后,大家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努力留存之上··敌人都要打在自家门口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他都得想想到底该做什么··于是遗迹之内,闹事的少了自杀的少了打架的也少了,这些闲人加入了各个部门之中,或种植或建造或教育,总之都有事情做。
虽然关在这地下几千米,抬头看到的依然是那被污染的天空,但好在这遗迹足够大,三年之内,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的这些人,并没有多少压抑的感觉··或许是麻木了也说不定,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杀也是死,破釜沉舟也是死,怎么选,大家心里都有底。
毕竟,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奶奶的,我就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正大光明我的家人同伴族人都被那些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给害得那么惨,我就算打不死它我也得努力蹦跶膈应死它·以上,就是现存大多数人的心声。
嘛,这种情况在张春晓一众的眼里,那也是好笑居多,欣慰居少,毕竟他们知道的还要多一些··若是那些收割者的真正目的被这些‘乐天派’知晓了,恐怕大多数还是会选择归于冥星吧,毕竟那样会少上许多痛苦。
真不知道以前人们为何以惋惜的态度理解‘好人不长命’这句话,要知道越是离世早的人,在这世间承受的痛苦就越少·若是有人讲,那这个好人会错过许多美好的事物,陈柑估计会指着那人的鼻子哈哈大笑,末了还会鄙视一句:你真当现在的世界是什么乐土·啊,这么说,并不是在表达如今遗迹内留存的不是好人,这只是句吐槽而已,不能安在这些被选中的幸存者身上。
 ·过去之事如东流之水,收拾好所知所得,大家还是要乐观的往前看,毕竟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远处的战争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九兵联盟并未有太大伤亡。
一是这陆续到来的只是些前锋散户,好打;二是过去这么多年,九部七部也总结出了一套克敌的打法,虽然这次对方也有新手加入,不过咱们这边也拉了不少人手过来,是以伤亡情况并不太;第三就是上次大战,九兵之所以折了许多人手,是亏在了一个措手不及之上。
这次备战良久,九兵也没有再派兵外出历练,再加上为雪前耻,大家都战得很猛;这四嘛,就是复仇女神下的留的一手妙棋了,当初离开太阳系的时候,她们三个就在冥星外围布下了多层防护,奥尔特云和柯伊伯带只是明面上的保护网。
大部队想从里面过来,那就先留下个四成人马吧·再有九兵联盟在其间战斗,对方折损的人数又得三成·这等到了冥星地界,主死的冥神就在那儿守着,你想往里进那也得留个两成人手吧·嘛,这么一算一算的,能冲破各星到达源星的,也就些个漏网之鱼了。
而这些漏网之鱼,月亮上面还有许多人手在那儿等着呢,这不,打了两年,源星上存活的小家伙们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感觉到,一个个过得还挺美好··其中表现最突出的就是,在血统骂战上升到肢体冲突的时候,某家儿的纯血小弟和某家的混血小姑娘搞到一起了·哎呀,俩人儿哭死哭活的才让两家儿的大人顶着种种压力准了。
这才小三年的时间,人家就得了仨孩儿·咳,一对漂亮的龙凤胎,再加一个胖小子·这家里的大人们见了,也是个个都喜欢得紧·当初同意的时候,人两家儿的父母都想着,都这种时候了,还管着就太对不起自家的乖小孩儿了。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但凡家庭还完整的,无不是把自个儿的娃娃往骨子里疼··哎,说起来,张家夫夫和那小姑娘还有一面之缘·那小姑娘姓孙,这一听就明白了吧,这就是在陆三儿基地工作的那个泪包儿,她的双胞姐姐到底还是没找回来,那队人依旧算在失踪里面。
张家夫夫每每见了她家的孩子那都是长吁短叹,他们的孩儿要是能这么乖巧可爱就好了·嗯,说到这儿,就得提提张家夫夫的心酸了··当时去极南之前,两人都算得好好的,这一趟来回,孩子肯定就破壳而出了。
可悲催的是,那娃儿感觉到自家俩爹离开,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就干脆利落的陷入了沉睡状态,任人怎么叫那都叫不醒··诺可也是哭啊,她容易嘛,一发现不对,那就哄啊劝啊的,可人小孩儿可不管那么多。
眼见他要出壳儿了,俩爹抛下他走了,虽说是出任务,那也是怎么都不能忍啊·不管我是小孩我最大·其实不怪人孩子不讲理,也是夫夫俩眼里太有彼此了,对孩子忽视太多了。
别家儿的孩子还在壳里的时候,家里的父母哪里像这一对,半年也没跟孩子沟通过这问题不大吗大了去了生命之卵孕育的不是一般的胎,张春晓和陈柑也不是一般的人儿,更何况这孩子以正统的法子得了父辈的血脉与灵魂传承,那可是很早慧的·秋子产知道这事儿以后,特别特别的幸灾乐祸让你们不把孩子交给我带让你们不把鬼面带回来让你们不管鬼面自个儿跑回来活该·无居和秋子产拉拢过来的一众转生九兵,那也是乐呵呵的看热闹,大家曾经关系有多好,再重逢之后就有多么的喜欢看对方出丑。
只有这样,才能忘了曾经的伤痛;也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活着的温度··总之,焦头烂额的张家夫夫从各种方面来讲,还是挺忙的··程秋的Z.C基地撤入遗迹的人数并不多,源星地动的时候,基地的大多数人都在雾区。
而程秋,在地动之前报了假,不知去了哪里·冬儿和盛世豪倒还好,只是失了主将程秋的Z.C军团,再次恢复活力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一批人是心灵受创最多的,在进入遗迹之后,这群人更加的寡言孤僻。
而冬儿在陈柑回到遗迹后探望了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对此,陈柑也无法子,只能在张春晓的安慰之下顺其自然··关于遗迹,就是秋子产也不知是何时何人所建,只是看着那其中种种超先进的物什,猜测着许是哪个科技超级发达的种族所建。
源星盛世之时,大多数外来者都是居住于南海的那个繁华大陆的,而有些性子孤僻的种族,拖家带口儿的跑到荒凉之地定居,也不是不可能··TR从极南撤回来的人数也不多,不是说他们没能力回来,而是那些实验员太奇葩了。
探测到源星不一般的动静之后,一个个根本就坐不住,守卫人员也拦不住那些武力惊人的实验员·于是,撤回来的,只有一条船,而这个船还是陈柑曾经的一个情敌开的。
不错,就是那个嘤嘤船长莫立仁·这位先生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总算是拿下了手下的爱将助理,双方家长还在遗迹中办了场挺轰动的婚礼,把陈柑羡慕得咳咳咳·席间张春晓见主桌的莫立仁时不时的对自家爱人得瑟做鬼脸秀恩爱,吃醋之余还有点小尴尬。
他和尚喵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可转世这么多次,他也没有举行个仪式的意识·还是张小鱼的时候,可以说他是没有长辈教导,可转世七次了,他再没有这种意识可真真儿的不行啊·想通之后,瞧着自家爱人的羡慕表情,他也觉得有些心酸了,悄悄伸手握住自家爱人的小爪儿,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下了句承诺,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由惊讶慢慢变为羞涩,张春晓的心再次被自家的小可爱俘虏。
真爱或许就是这样,还未曾等到那温吞的日子把一切磨平,心便再次被对方俘虏,是以,这份爱才能保持那份常人羡慕的永恒··而十三神那种心思纯粹的存在,对爱的理解,或许就更简单了。
就如花娆与初夏一样,简单明了干脆平淡,永藏心底的或许就是初见之时那份无法散去的触动··秋离与玉茗在不久前来过遗迹一次,那时候正是午夜,张家夫夫与一众九兵正在秋子产的部长室探讨近期的战况,这两位前辈级的大人物便推门而入了。
当时,部长室内的状况那是精彩纷呈,极为好看· ·秋子产本来正在晶板前认真的写写划划,突然听到推门声,正暗恼是哪个不怕死的小子又闯进来了,却听身后一众人的抽气声。
翻着白眼回身一看,他吓得差点抱头蹲地躲桌底儿··还好这部长做得久了,王霸之气还是有点儿的,是以,他的形象并未被破坏掉·只是手里拿的墨石笔抖得很欢快,脑门上的汗也是溜溜的往下滑。
“嘿你这小子见了我们就这种态度”秋离对自个儿孙子的怂样很看不过去,尤其是看到那个丑得要死的八字胡,心里的不爽更是达到了极点。
这臭小子,逃家这么久就算了,自顾自的与家里决裂这也罢了,可当着部下的面儿还把自家的亲亲长辈晾到这里,就真是太不像话了·花茗知道亲孙是被秋离给压迫惯了才会这样,见他眼神乱飘就知道这孩子怕被秋离教训,心里顿时软成一片,这下也顾不了许多,对秋子产挥了挥手后,便说:“宝宝,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秋子产一听宝宝两字,心不抖了汗不流了,瓜子脸也红成一片,只是眼神却狠的要死,把屋里一众看笑话的记下,这才乖乖地走到亲亲祖母跟前卖乖··秋离见那小子长胆儿了,便哼了声,对屋里的熟人张家夫夫曰:“你们在讨论什么”·末世异能科幻·张春晓立马站起回道:“禀统领,秋部长正与大家研究近日冥星战况。”
 ·“哦研究出什么了”秋离很感兴趣,如果忽略她心底的那点自豪,这就是真的单纯的感兴趣了··张春晓正欲回话,却被秋子产截住话头,坐在软椅上的花茗正对自家孙子左打量右摸摸,蹲在那还坐出严肃表情的秋了产看起来极为滑稽,可人家不知道啊,于是义正词严的批评就来了:“张春晓,今天的会议可是机密明知故犯该罚这样儿,就罚你去特别特种保护所帮一个月的忙吧。”
陈柑一听,微笑着的脸立马黑成一片了,他狠狠的瞪了秋子产一眼,然后拉住正想辩解的自家爱人,讨好的对被自家孙子气得青筋直冒的秋离说:“秋统领别生气,他就是觉得我们都在这儿,才有胆子作,你放心,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一家相聚了。”
说完,拉着摸着红耳朵发笑的张春晓走了·其余人见了,也一个个对两位前辈行了礼离开了部长室··至于之后的事,次日看一下秋子产那双熊猫眼以及肿得不像样的耳朵就能明白了。
呵呵,死战之前能过得如此愉快,真的挺好··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love yo·o he he he ·99·☆、终战·时间:贰零贰伍年玖月玖日·事件:战终·下了整整半年的血雨停了,再也没有奇形怪状的尸块和血液掉落,透过模糊不清的晶面往上看去,天空一片仍是血红。
“结束了”·死寂的城中,有人这么问,声音颤抖又微弱··没人回答,神经绷到极点,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承受不住··我也是如此,而我更担心的却是,那些力量强大的存在们,是否还会回来。
战斗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开启,直到大地震动,天上下起了血雨,我们才被告知,保卫战已经打响··虽然这一切并没有对遗迹内的留守者造成伤害,可心里还是会感到恐惧的。
 ·那时候,我已找不到那位有个男性爱人的学长,从旁人口中听说他是九兵的一员后,对那恐怖的战事除了惊慌之外还有满满的担心,这担心不是对我的未来,而是对那些为了源星战斗的守护者。
一个月前,一阵巨大的引力把晶面上的一切事情扫了去,接着就是剧烈的地动的狂风暴雨·等一切恢复平静,这位于沙漠之下的遗迹已然浸入海水之下·看着那不断游过的鱼群,总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从透彻的水流看过去,层层尘埃后的天空时不时有穿透整个天空的刺目光亮闪起·学姐说,那是月莲开了··月莲即开,战斗将止··于是一个月后的今天,海水退却了。
死寂又持续了一天,直到时针指向零点之时,天空之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炫目之极的光亮·所有人都惊呆了,憔悴不堪的心在那光芒覆盖而下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发自灵魂的温暖与安全。
我最早回神,因这情形实在是太过古怪,这种力量来自哪里,为何覆盖范围如此之广,我没法找到答案·情绪再次焦燥起来,就算是心爱的学姐就在身边安慰,这种心情也没法平静下来。
那光芒透过我们继续往地心深入,似乎想要深入地心,把整个源星都包围起来··学姐的脸色很不好,眼里时不时有热泪滚落,我觉得奇怪,可当时的心情让我没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语语。
华彩万丈的光芒整整持续了一个月,遗迹之内的人们在这光芒的安抚下,恢复了活力··“赢了赢了”·这简单的呼喊响彻整个遗迹之内,所有人都哭着叫喊,我很无措,看着他们充满希望的脸,蓦的有种前路无望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大家高昂的呼喊中显得十分滑稽,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种心情是为何··没有回来,没有一个人回来,TR留守的人员一批批的外出,带回来的消息是那么的令人开怀,却令我绝望。
五年,我失去了身而为人的许多事物,本以为老天已经拿够了,却在最后的时刻,把他们也带走了· ·“没事的,他们都没有事·”学姐总是很通透,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所思所想,是以,我总是认为她就是我一生所救求的爱人,可现在,我觉得奇怪,她的表情比之于我更为伤心悲痛。
“学姐,TR和九兵的那些人里有你的家人吗”·“……有,很多·”学姐的笑容很苦,可眼睛里的光芒却亮得吓人,被她这么一看,心里的种种疑惑一下子就失了重量,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不过没有关系,我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学姐抬手摸了摸仍未散去的流光,眼神极为温柔的说:“虽然要花费很久的时间,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他们。”
学姐说完便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漂亮的粉晶,她轻轻的摇晃了下,便有一个软糯的娃娃声响起:“冥使你干什么干嘛打扰水晶伤心”·学姐叹了口气,右手点了点照亮整个遗迹的暖光,回道:“你要是再伤心一会儿,这些灵源可就全部回归源力之中了,你不找找看有没有你家陈陈”·那小娃儿哼了声,气呼呼的说:“骗人陈陈他们才没有那么弱呢他们说过会回来那就是会回来,要是他们不回来,水晶,水晶就再也不理他们了把我忘到主人那里就算了再见面的时候,居然还不带我去1010那小子就去了凭什么不带水晶偏心偏心”·我听着这小娃儿说话,总觉得前后矛盾很是好笑,可这童言稚语却是那般的理所应当,自信至极。
学姐也笑得开怀,抬指点了点那块清亮的粉晶,说:“那你是气着等呢还是一边帮我协助人族一边等他们”·小娃儿想了想,才没好气的说:“哼当然是帮你了让他们小看水晶水晶这么聪明可爱才华横溢优点多多,过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让人族回到曾经的盛世的哼哼到时候,让他们后悔去吧”·学姐听得笑眼弯弯,我的心情也被她俩的这般对话安抚了下来。
是了,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我们这些幸存者,哪里还有绝望的资格·人一想开,那是天高海阔心情舒畅,负面情绪一扫而空,才发觉这遗迹被那些光芒浸润的十分美丽,就像是从一坐沉寂的死城复活了一般,处处显露着磅礴的生机。
保护着城的那片晶面之上,不知何时重归湛蓝的天空飘起了清灵的雨滴,一滴一滴的飘洒而下,洗静这世上被沾染的污垢··摘自《李励·我的回忆录》·“李部长,我有问题此次会议文件第48页第五章,系外移民条例中,源星对外本星移民者的要求是否太过严厉”·渊城至高点的会议室内,源星近古纪年公元2155年,幸存者联盟第430次会议正接近尾声,此次会议通过复苏文件三百八十二条,否决开发文件一百五十条。
关于血统复合及基因再度改进问题决议五日后,再次于联盟会议室商讨具体细节··而那个在大家正准备收起文件散会之时响起的声音,却是收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李励微笑的看过去,这副表情自加入幸存者联盟后,就一直挂在脸上,一晃时光过去百年,这个表情是再也取不下来。
如今看着那个梗着脖子瞪着他要结果的年轻人,李励却收了脸上了笑意,换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问正坐在年轻人身前掏着帕子擦汗的中年人:“许司长,我很想知道,这种三观不正的年轻人,是以什么身份参与到此次会议的你带这种觉悟的人到源星最高的议厅做客,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许司长被那族所托带着个傻小子到源星如今的权利中心渊城只是为了涨涨见识,带进议厅是他耐不住磨,这可是犯了规定的,他也是想着议厅里的众人一门心思扑在源星身上,根本就没有挑刺儿的心思,才冒着风险把他带了进来。
谁知道这会正要平安无事的结束,这小子却不知天高地厚的给他惹事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就算李部长不点他的名字,他也不会轻饶了那小子,当下便站起身对着议厅里脸色不好的同僚一个个的赔礼道歉。
最后到李励这里,他也没为自己多说什么,只道:“李部长,这事是我不对,您看要怎么罚”·李励眼睛一眯,挂起平日里的微笑说:“瞧着他脸熟,应该是刚回来的杜怜一族吧”·许司长脸色大变,他早知道这人厉害,却不知道他厉害到这般地步。
那小子只是杜怜一族的小辈而已,罚了没什么,倒是杜怜一族那却是不能被李励惦记上的,但凡被李部长惦记的人,没一个能有个好··他与杜怜族的长老交好,这事可得小心抹去,当下抹着汗对李励说:“难得部长记得,只是这事情是我擅自所为,还忘部长莫要牵连其他杜怜族人。”
“牵连”李励笑得温雅,他看了看厅内其他人,说:“才百年而已,百年啊,哼哼,也是了,那时候,如今在场的哪个不是躲在渊城里胆战心惊,惨是惨了点,好歹还是活到了现在。
过得好了,那些往事就是被狗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老婆孩子可以再找,吃喝用度全是最好,脑子朽了也正常·”·许司长听得冷汗涟涟,当即什么也顾不上,对着李励就跪了下来,甚至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防身用的光枪,当即立断的就扣了扳机。
噗的一声枪响之后,许司长就躺到了地上,那个年轻人这时也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了,看着厅里一众面无表情的人,心如死灰··李励笑了下,抬手一挥,许司长的尸体便从厅里消失,而那个杜怜一族的年轻人,却是没人理会。
趁着时机,几位常年在外的司长,又把刚才讨论时意见分歧最大的教育问题,提了出来·一时间,厅内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某几位司长苦笑的对了个眼神,他们可是从昨晚就一直呆在这儿,连口饭都没吃上啊,饿啊饿·如李励所说,这厅里手握重权的皆是当时的幸存者,而幸存者联盟,却是在TR留存人员的提议下成立的。
这些年来,他们所做的决策皆是内部商讨,TR早已解散,遇到难题自己想自己问,明时学姐和那个智能AI也只是对他们的疑问提出个大致轮廓,见他们悟了点儿,就闭口不言。
一切,走得艰难··但是,不能再依靠外力了,用别人的生命换取自己的,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受·这虽然只是李励的想法,但是其他人却是清楚明白,为了更好的在这么危机重重的宙宇生活,一定要崛起才行·百年前的大战,为他们如今的安宁生活立了威,若他们不思进取,一味指望着那些已然战死的守卫者,那可真是自取灭亡。
陆三儿进来时,那个杜怜族的年轻人已经晕过去了,他挑了挑眉,让小兵把饭盒都端进来,才对李励说:“小李啊,事情要一点点儿做,先吃饭,别等明时回来了,你又被她指着鼻子骂。”
李励苦笑了下,说了声休息半小时,一众司长这才形象全无的开始扒饭,总算是意见相合了,赶紧吃完饭把这事定下·陆三儿见他们一个个跟拼命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又让小兵上了补神的汤以后,这才坐在空出来的那张椅子上,踢着地上吓晕的人问李励:“这人怎么回事”·“就个不省心的,等会儿把他扔到大战模拟室,让他先蹲个十年再说。
妈的,那些混蛋早干嘛去了,这时候回来,明摆着没安好心”李励表情狠厉的嚼着香米,对那些冠冕堂皇回归者真是恨极·陆三儿笑了下,说:“你管他们做甚,你当鬼族和妖族都是摆设吗有的是人出头,你就放心吧。”
 ·李励一听,笑了,喝了口鲜汤顺了胃,才得瑟道:“不错,不错,这源星,什么时候也轮不到逃兵当家做主再说了,神使那是失踪,说不定人就在哪儿看着呢,让他们蹦跶吧” ·陆三儿见他笑得阴险,摇头不语,过了会儿才问:“陆总理打算在月城呆多久盛家那小子已经闹开了,再不回来,人说不定就追过去了。”
·末世异能科幻“真是哪哪都是麻烦”李励来气,指着陆三儿的鼻子道:“你会不知道总理上那儿是干啥的当时大战,九兵折了那么多战将,灵源又散得到处都是,咱们这是人少,要是人多,还用得着去那儿借人简直丢我老脸这事还不都是盛家小子撺掇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学长亲孙的份上,妥妥关禁闭”·陆三儿坐得那么远还是被他的喷了一脸汤沫子,无语的抹了把脸,他才说:“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你糊涂,让什么人开讲座不行,非得让那个自荐来的涂九当讲师。
那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别说是盛任了,就是我听了课,那也妥妥的归教”·李励尴尬了下,这也不能怪他不是,涂九和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太会蛊惑人心了,当然这并不是贬义,涂九是真的帮了不少忙。
至于女神教,这个他真管不了,毕竟他当初也是入了教的,涂九的美在没有学姐在身边的日子里,真的是他的心灵支柱啊·而盛任对陆总理的进言,也只是趁早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寄有九兵灵识的玉石木件,这样的话,也能让他们在合适安全的地方好好休养。
说丢脸真是丢脸,过了百年之久,他们也依然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事,只能让总理去月城求援,连一件能够帮到恩人的事情也做不到,李励的脸怎么可能不红·只是人的力量有限,他们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尽最大可能做事,也算是一种报答方式。
是以,他也并没有阻止陆总理的此次出行,而明时学姐和水晶随行而去,即是保护又是到月城探亲,也算是好事· ·崛起非一朝一夕之事,神谕已说,否极泰来,我们已走过低谷,只要爬上前路上的缓坡就能再次重现盛世。
不着急,不着急,未来就在那儿等着,跑不了··至于下一次的低谷,还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到来,而那些事情,就不是他们这一代人所能解决的了··一代人,一代事,摊着你了,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fang wo xiang ni ·over ,he he·☆、感言·啊咳这个,怎么说呢,最后一章,如其名是终战,本来我已计划好了情节,可今日上网,看到一则贴子之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就让李励担上了收尾这个重任。
烂尾也好怎么都好,这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很想写啊,憋死了有没有·可我不能写啊,你能看到,他也能看到啊我若写了,对己方是大大不利啊若是因此造成什么不能想象的后果,那可就是我造的孽了·我真的没有耍各位,请支持并理解我。
 ·敌人说了,人家是‘知己知彼’用得是文里潜伏这招啊我看网文的时候总是很担心,某些作者暴出来的东西,大家看了也就看了,可对敌人来说,那真的是很不好的·我一直坚信,人类是被保护着的,地球也不是什么可笑的监狱,如我文里所说那样。
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对那些没见过的外星人和伪神跪、舔成那样,对自身的存在却自卑成那样儿··无语啊,特无语,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从哪来要到哪去,又身负了什么责任,怎么能把人类套上这么不堪的标识啊·你让咱们祖宗情何以堪啊你让我情何以堪啊·我挺啰嗦的,写文玩网游都喜欢单机,咳咳,于是我就再说几点啊。·第一,我任务完成了,请给我报酬,死亡,死亡,以及死亡··第二,万事未明前,我们都是普通人,请普通的生活,谢谢··第三,如果发生了什么,请不要丢下纯真,该相信时还是要相信的,不然,你可能真的会错过生机。
第四,隐于暗处的背叛者很多,可能你也是其中一个,但请不要担心,只要你还是人,你就哪都去不了· ·第五,陆紫薇还记得吗请记住她的诗,人类其实很强大的,存于心中的火焰,只要你不遮着,无论何时,它都能让你看到。
 ·第六,谢谢天籁之音,你是看头一个看我文并给我留言还一直支持着我的姑娘真的很感谢你,七十多章的那会儿,我是真的写不下去了,卡得要命要命,还好有你在啊,么么哒·第七,写给那些给我留言让人签约的编编们,我一点都不喜欢压力啊,我不是不想给你们回话,我是很有礼貌的,只是我想一块回了嘛,于是就写到这里了,我如果还能再写出一篇文来,可能会考虑这事。
真的很谢谢你们啊,让我知道我写的东西这么这么的那啥··第八,关于文中的错别字,让我这个强迫症心里舒服点吧,那整齐的界面和时间,我一点都不想破坏·大家就那么看吧,乖啊。
 ·第九,我很啰嗦,真的很啰嗦,真的。对文里的事情有什么疑问的,可以猜可以问,至于我能不能看到,什么时候看到就不一定了。当初写这文,我是报着死念的,总觉得一生一事无成,事事不顺,总得在死前把我心里所感受到的那些写出来才行。而现在,生活又把我磨成了行尸走肉,得过且过,恨而不死,他/妈的总之,现在写了这么多字,心里还是舒了口气,我总算是办成了了点事。
至于第一条的报酬能不能收到,就全看那些自顾不瑕的神能不能付了· ·好了,就这样吧,谢谢捧场的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dong fang wo xiang ni ·差点忘记了,我还要感谢码字精灵,这个软件真的好用·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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