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点血 by 鳞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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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点血 by 鳞翅目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文案:·某天,一个六百来岁的吸血鬼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抻抻懒腰,觉得自己无聊到抽筋··他的管家说,大人,要么你写自传吧,正好大家都无聊。
某吸血鬼抠了抠鼻屎:其实你就是想看H吧·管家:不,当然不是,您从一人类私生子奋斗到现在这位置多光明伟大一条成长之路啊哎呦您别揍我啊……·于是,此文就产生了。
                     ·收藏此文章★~收藏此文章~★·文中涉及王庭、教廷和血族,故事有关欲望、成长和爱。
文中人名被音译为好记的汉字单字,记外国人明无能星人可无障碍观看··完结了,真的有人看就试着写主角的番外··再见青春~·内容标签:西方罗曼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血族·搜索关键字:主角:莫,我,莫=墨=我 ┃ 配角:岚,安,杰,蜃,奈泽 ┃ 其它:质子,血族,架空,西方,贵族·==================·☆、我是坑爹的楔子·神圣XX的大教堂后,是大主教华丽的宅邸。
子夜,一切归于宁静和黑暗,但不包括大主教的卧室··某些活动是夜永恒的主题··“一个大主教,扒我这个吸血鬼的衣服能不能别那么快……嗯……你来一点负罪感好不好……啊……对……就是那……”大主教的仆人们会听出来,这绝对不是他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丝般缠人的妖媚,夹杂着引人疯狂的□□和喘息··“那你这个吸血鬼爬我的床能不不能有一点恐惧感之类的·”主教的声音似乎是在笑。
“切……嗯……想好了没,到底让不让我吸你的血……还是……还是你已经打算好了要杀了我”声音沙哑而诱人,可空气中却有一瞬的凝滞,和沉重。
“你……怎么不说话……唔……”·然后一切就淹没在嗯嗯啊啊的声音里了·我的故事也就可以开始了··我的管家说,要说本故事纯属虚构,什么与真实人名地名无关之类的,我跟他说即使我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了也没人信,他偏说不是。
于是,啊,本故事绝对是虚构,人名地名纯属瞎编,如有雷同,那也许是你认识我··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章节·☆、初章 回忆要从哪里开始·我的名字是Marionette,或者是Mario,或者可以叫我莫。
汉语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我学的时候着实很费力,但是,一个字就有一个意思这种东西很奇妙·当然,我出生的时候不知道我会变成吸血鬼,否则我坚决不会从娘胎里爬出来。
不过不爬出来爬回去然后去哪里呢·不行,跑题了,现在让我继续遥想当年··九岁的时候,母亲给我打点行装,上路,因为她要结婚了·二十七岁的新娘,道金斯家的家主道金斯公爵,理论上是没有孩子的。
我是她的私生子,是理论上不存在的孩子,她带着我从一个挺着大肚子未婚先孕被扫地出门的小女儿一直走到今天这个至高的位置,然后去追求自己的爱情了··我不知道我在她眼里到底属于什么。
临上路的时候,她在我的脖子上挂上了一个有一个蝴蝶落在上面做装饰的小巧的纯银倒十字架,然后在上面轻轻一吻,口红都印在上面了··“我可爱的孩子啊,让我看看你是死于毛毛虫的状态,还是会化蛹成碟吧。”
我一直记得她那时象一个任性的孩子般乖戾的微笑··那是来自母亲的最后一个拥抱,也是第一个拥抱··她给我的,是一大箱子金币、我的身体和来自她的奇怪的教育,从此,她再也没给予我一分一毫。
于是我孤身来到了阿尔罕不拉堡的阿尔罕不拉伯爵家,是实际上,并且也是之后理论上,我父亲的家·我被当做是阿尔罕不拉公爵失散已久的第三子接到了阿尔罕不拉堡。
负责抚养我的是奶娘玛丽,玛丽是一个无论生的孩子的数量还是胸大的程度都配得上奶娘这个称号的女人·她有一堆孩子,我一直没弄清楚他是一年生两个还是两年生三个,但是就是那么一大堆,她的丈夫是看门人。
每当我在城堡的主楼里学帝王学,从高大的落地窗向外望看到玛丽那一群孩子们,我必须强忍着想冲出去把他们全都杀掉的冲动·因为他们太快乐了·我有时会嘲笑他们的无知,有时会自嘲孤独,并极力的否认着我的嫉妒。
那时的我,总盼望着一种自己不愿失去的东西··大哥是桑San,也许是这个拼法,也许是sun一类的,原谅一个吸血鬼讨厌太阳吧,黑色的头发相当英挺的支愣在俊朗的脸上。
桑总是会温柔的笑,把我当傻傻的孩子,会在随父亲回城堡时摸我的头,给我些小礼物·二哥大概叫吉J,长着令人反感的浅黄色头发,桑比吉大五岁以上,而吉只比我大两岁。
我刚到的时候吉会在别的孩子面前欺负我,对,别的孩子大大概就是父亲那些臣子们的孩子和他的伴读·我忘了吉的伴读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有那种油亮亮的暗棕色小卷的头发,而且卷的很均匀,像一只苏格兰绵羊应该长成的那样。
我是一个私生子,没有自己的势力··那天春意正浓,乍暖还寒,也许野猫□□的声音激起了吉内心一些隐藏着的不安吧··帝王学的教授刚走,吉就开始当着一群学龄儿童装牛X。
“从我的裤裆下穿过去,娘娘腔·”·我并不想理他,因为没有理由·也许当时的我就预见到他会早早的退出我生命的剧场,所以根本没有经营和他的关系。
我只是收拾书,·“喂,我说,从我的裤裆里钻过去·”那家伙今天被一群男孩子忽悠了,他们不停的说吉大哥你是最强最棒最拽的我们都跟你混,然后说咱们这里还有一个不服你的,今天你把他收服了吧。
于是吉轻飘飘的开始向我挑号··我看得到那个马夫在外面不停的往落地窗里面看··拿着书往门口走,不理会他们的家家酒游戏,吉却不允许,让他的伴读拦在门口。
我后退后退后退,知道这个落地窗的窗口快到了,而这只是二楼,塔楼已经足够看清一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侮辱我自己的人格,亲爱的哥哥。”
我当时太年轻,觉得亲爱的哥哥是一种讽刺的称呼,却忘记了估量吉的智商,他是听不出来的··“因为我是你哥哥·”脑残是吉改不了的坏毛病。
“可是哥哥应对弟弟友爱啊,主教导我们·”主可能知道我信谁··“你强词夺理,我讨厌你这个弟弟·”他脑残到破坏我这个回忆的整个智商水平。
吉亲自指导他的伴读一步步的逼近我,并且叫他伸出拳头··吉的伴读一步步逼近我同向窗户的方向后退,他比吉还大一岁,比我高一个半头··我用自己的黑眼睛注视他,我知道自己眼睛的杀伤力有多大,他是真的不敢动手的。
这时,我能感觉到身后高大的落地窗散出的丝丝凉意和光明,外面已经可以看到一切了··“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吉马上会把责任马上全部推给你,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
我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小时候我的脑子是很锈的,认为这样很酷·总有些小时候的回忆让你觉得自己二的无地自容的··“那绝对不会,是吧,老大。
苏格兰绵羊说··“那是当然,”吉说得义正言辞,“我们之间互相信任,是吧”·“你听到了吗娘娘腔皮肤又白又嫩,这么瘦,还细胳膊细腿,你是个娘们吧”苏格兰绵羊抖起来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装出了特无辜特无辜的声音··然后是来回拌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拖了不少时间是没错的··在苏格兰绵羊的脏手快要碰到我的那一刻,脚步声传来,然后是父亲愤怒的声音。
我给了马车夫一个金币,让他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提醒父亲看到我·而用语言扰乱了一下吉和他的亲卫队的关系·吉傻呵呵的为了自我保护出卖了他的伴读,于是,他的亲卫队土崩瓦解。
他们的眼中开始有这个私生子,我再次打开自己的金币箱,于是,他们中便产生了传言,这个父母劝他们远离的私生子如果继承爵位,待他们一定会比吉好··这件事情并不大,但一个小小阴谋的成功决定了很多很多事情。
变化发生在那次张(张是一个人的名字)在无意间打碎了夫人的中国花瓶,然后我说是我打的·其实我是想气一气那个老女人的,结果张感动的要哭·因为阿尔罕不拉夫人是出了名的刁钻刻薄,而且还特别喜欢用各种方式虐待儿童,虐待完儿童虐他们的家长,只要他看着不爽,可以把一个有名望的家族一步一步虐成庶民。
当然她没有资格虐待我·张说,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保护我的··他们于是说我慷慨··自从那次之后,我开始越来越习惯对那一帮傻小子说:“你是我兄弟……”“我们是可以互相交付后背的人……”“我们应该一起去闯出一片天下实现自己的理想……”等等,这种话。
因为我发现我越说这种话,他们越傻,然后眼睛里往出冒粉红色的小泡泡·我说很多很多次这种话,不光是为了骗他们,也想使自己相信,可是我发现我无论说多少次都做不到。
我们开始称兄道弟,我是需要他们全部人照顾的小弟,他们是我的兄弟·而吉仍然领导着几个他母亲带来的家仆的孩子和他母系的远方表亲的孩子作为亲卫队·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男人我的统制欲会表现的那么弱,可是有人告诉我,这样拉拢人的艺术更加残忍,那个人是母亲。
我阿尔罕不拉的兄弟们保护我的周全,也是正值青春期,他们反抗他们的父母支持我·他们与我讨论各种各样的事情,带着胳膊腿不是那么好的我打猎·他们只是觉得我好,觉得,我特别好。
好,呵呵·他们选择了我···☆、第二章 暗金色的十三岁 上·据说十三是一个不好的数字,是背叛者犹大的数字·可是犹大又好似只是一个受嫉妒而遭受千年诽谤的人。
谁都不知道谁说了谎,就像我的十三岁··那年我十三岁··南方和北方要开战的传言在这一年愈演愈烈,几乎所有人都确定皇帝要联合阿尔罕不拉家以及北方的一系列诸侯攻打南方的道金斯和道金斯的小弟们。
因为南方最近在我母亲的带领下发展的太快了,富可敌国,并且,希望拒绝国王分一杯羹的想法··事情也许的确如此,无风不起浪,我的证据,就是母亲已经有一年没有来过阿尔罕不拉堡了。
六月,国王的到来如融化阿尔罕不拉山上千年的冰雪··仿佛世界在那一天欢腾了,我从塔楼向外看,卖苹果的大妈都露出了两个三分之二的胸,主保佑她在松开之前还没有用束胸把自己勒死。
好像所有人都在笑,但是却又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这种感觉·每个人似乎都很快乐,我却无法得到那种快乐,好像这样证明了我是错的··国王的名字叫爱德华,就像查理和伊丽莎白一样一看就是国王的名字。
国王陛下驾到的时候,我在城堡后面的树林里,父亲和他的夫人以及我的哥哥们都去迎接他们该迎接的人了,按理说我也应该去,但是我不想去并且告病了,因为我建议某个人把吉的靴子底弄松了,他的鞋底会在他对国王行完礼之后血淋淋的留在国王面前,我不认为吉的涵养好到可以不当场发飙。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我穿着那身在城堡外面游荡专用的贫民衣服,在这座从未寂静过的城堡最安宁的角落··我是一个私生子,在那里没有未来,没有巴结国王的必要,所以很轻松,就像我在一桌子自己不想吃的菜前不用抢一样。
风有些轻的拂过我的脸,树荫中的圆形光斑忽隐忽现··我能看到一只狸猫正要抓一只麻雀,蓄势待发,麻雀感觉到了危险,却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麻雀先飞走了,然后狸猫也不见了。
我无奈的逗弄蚯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一个讨人厌的声音,不是吉和桑的那种带着阿尔罕不拉腔的尖利,而是那种很温柔又沉稳的声音,好听得讨人厌。
我指一指我的喉头,然后摇了摇手·抬头,逆着晨光的影中,那是一个比起孩子更接近成年人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或是年轻一点·金色的头发和纯正的天蓝色眼睛,让人感觉闪闪发光,举手投足都带着我是贵族我不是普通人的优雅。
应该是陪同国王来的谁家贵族的孩子吧,是王子也说不定··我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装哑巴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对方很快就会厌倦没有回应的问答,然后放弃,离开,我的世界就又清静了。
“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上帝竟然不允许我听到你的声音·”他说得语气委婉,嗯,不错,不过……我不是女的吧·就算我穿着分不清男女的低等平民孩童的衣服,我哪里长得像娘们了。
·我有撩开裤子给他看一看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下来了,等他厌倦了走开,我们就再也井水不犯河水,我还过我的清闲日子·国王如是,他也如是,甚至母亲也如是,所有其他人都只不过都是我生命里的过客而已,我想要的,不过是活得好一点,不受人欺负也不欺负别人,一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要是老婆麻烦就不要老婆的日子。
我惨然一笑,然后粲然一笑,对他点了点头·我最引以为傲的大概就是装了吧··“我叫杰,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硬着头皮对他无奈的笑了笑,早知道在装哑的同时装聋了,他却从身后抽出来一根树枝··“写下来吧,你的名字,我想知道·”·我写了下来,两个简单的字母。
“莫,寓意很深的名字·”他对我微笑,“这个字的本意是黄昏吧·”·“我喜欢这里,这里感觉很宁静,你也喜欢这里吗”·“你很像我的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你知道吗可是,后来,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娘哎,我可能遭遇了一个话唠··“都说阿尔罕不拉的天特别的蓝,你觉得呢”·“对啊,你大概没去过别处吧·”·这家伙不是想长篇大论吧,顺便说明,上面这些话全是那家伙一个人说的。
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一直说··“人常在这个树林里,大概就想逃避了吧,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有没有兴趣陪着我去另一个地方看天空呢虽然无法听到你的声音,但我觉得,你的眼睛似乎在倾诉着什么呢。”
我在说着我很不耐烦,眼睛再好看也是不会□□的,您老人家请快点走人,谢谢··我在这里严正建议大家泡妞时注意性别··他一直不停的在我耳边说话说话,我只觉得越来越困,然后就睡着了。
“岚,晚上去哪”我的声音··“晚上乔克叔叔说要带我去看废教堂的吸血鬼·”那个细高个的苍白少年回头,脖子上挂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质十字架,银白色的眸子在月色下隐现淡淡绯红。
“吸血鬼是什么”·少年没有回答,只是边笑边向远处的高大的白色教堂走去,那里,是他的家··醒来,只是恍然一梦·梦中是我幼时的玩伴岚,他早已离开了我去了首都瀚玛,好像,是在什么神学院一类的地方,而我,在千里之外的阿尔罕不拉。
刚才那个话唠已经不见了·身上,披着他的华丽外套,他还真把我当小女孩了·不过被别人披外套这种从来都只在书里看到的情节今天竟然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感觉,有点怪,有点不知所措,有点暖。
这外套应该值几个钱,明天出城堡看看能卖了不··突然觉得忘了问他的名字有点遗憾,可是,错过就错过吧,不错过又能怎样··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当时就不应该装哑巴,我当时应该装成聋哑人,不对,我应该装疯子立刻掉头撒丫子就跑。
当他最后一次离开满身是伤的我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可,早八辈子也晚了··几乎所有人都去了角楼的大厅,所以我在房间里安静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然后收到了晚上有晚宴的通知。
晚宴是必须要去的,因为,不去的话,我就成为了不忠于国王的人,很可能百口莫辩的沦为无意义的政治牺牲品,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但一切的前提是我活着··我在自己的更衣室里打算换衣服,却发现我的衣橱空了。
“亲爱的孩子,你没有去迎接国王啊”我的疑惑被门口传来的一个极其腻味的声音打碎··那人推开了门,我能看到她扑的粉从脸上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粒一粒掉下来,艳桃红色的衣服和艳桃红色的眼影,外加一把艳桃红色的小扇子,大支架裙子扭来扭去。
这种打扮不是我老爹的老婆还能是谁··“夫人好·”我对她略低了一下头,表示我有那么一点想尊敬她··“小莫啊,我让首都有名的设计师给你新做了一套衣服,一会的宴会穿,你看看合不合身。”
这女人让男仆拿了一套正式场合穿的衣服出来··我立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她是在衣服上面下了毒呢,还是设计了什么能让我出丑的环节呢,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谢谢您·”我装出很高兴的样子,想着等她走后再把衣服扔掉··她也对我笑得倾国倾城,然后叫男仆走开,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夫人,您一定要相信,您既不老又不丑,虽然如果您不相信,就没人相信了,但我去不去真的都无法衬托出您的美丽。”
每次回忆到这种无比二逼的对话我都无比的想撞墙,不过谁十三岁的时候没二逼过啊,对吧··“小子,我知道你想得什么,我劝你最好穿上这件衣服,这上面既没有□□也没有什么然你出丑的东西,我不屑于这么做。”
她身上仍有作为伯爵夫人的基本涵养,即便··我换上了了这套衣服,并不是出于无奈··出乎意料,这是一套很平常的衣服,没有任何明显的可以称之为算计的东西。
藏蓝色的丝绸面料,精致的过头的裁剪·如果说和我现在所有的衣服有什么不同的话,这件衣服比我的那些阿尔罕不拉堡的裁缝设计的土不拉几的衣服都要好,和我相配得出奇。
我不知道夫人打得什么主意,但无论他打得什么主意,我都没有特别的想回避的愿望·经历一个阴谋,其实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啊··作者有话要说:变态傻瓜孩崽子……·☆、第三章 暗金色的十三岁 中·晚宴如期举行。
为了证实各种各样被算计的猜测,我花了一点时间调查我的这身新衣服,结果一无所获,但是另一个结果很明显,那就是我迟到了··匆匆进入晚宴场地时,我从门口附近撞到了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金发男人,他长得是那种标准的俊朗,就是嘴唇很薄很红,显得唇红齿白,破坏了高大英武的整体形象的可能,而突出了他气质中乖戾阴邪的部分。
他周围的人忽的大惊失色,都向我瞪来,但是我对怒目已经很习惯,所以全然没有在意··他云淡风轻的对我一笑,举起了手中金色的液体·我不知道他是谁,地位应该不低吧。
可他是皇帝又怎么样呢,我不屑摇尾乞怜,也对那些位置啊什么的没有兴趣,我也没有机会有兴趣,他和我没有交集··“因为迟到失礼了,抱歉。”
我对他一欠身··“没关系,这是年轻人的特权·”他打着哈哈,却颇有深意的笑着看我·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犬子不识礼数,”这时传来父亲的声音,他穿着一身铅灰色的军服走过来,让我低头,并且小声告诉我这就是皇帝。
“皇帝陛下,很荣幸,我是阿尔罕不拉伯爵的三儿子,”我回来之后父亲一直对外宣称我是他和夫人多年前走失的孩子,但是谁都知道真相,“我的名字叫莫。”
爱德华又笑了,用手挑起了我的脸·“你这个孩子一点都不像你啊,简直美丽的让我的女儿们汗颜·”·我轻扭了一下头,不着痕迹的摆脱了他那有些湿冷的手、·“您说笑了,犬子怎可能比得上陛下的千金们光彩夺目。”
父亲假笑,皇帝明明在羞辱他的儿子,他却还要笑··“让年轻人们去玩吧,我们谈一下正经事,关于阿尔罕不拉家的事情·”爱德华说着拽走了父亲,在说着阿尔罕不拉家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陡然的诡异起来。
我看到了父亲眼中的喜悦,可是当父亲察觉到的时候就有意识的避开了我的视线··我在爱德华眼里捕捉到了一瞬间的,狸猫盯住麻雀的光芒,然后本能的离他远远的。
这时我的两个同伴围了上来,拉我到旁边,跟我汇报早晨的战果·吉的靴子底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国王问他的鞋是不是要咬地上的蚂蚁,吉差点没哭出来·然后他们俩个哈哈大笑,我也装笑,装的有点累。
看来除了他们俩个,别人并没有足够的资格来参加这个晚宴··我跟他们说我有点头晕,他们也想各自勾搭一下首都来的小妞了,然后就和他们分开了··走到了阳台上,我以为那里是最清静的地方,结果却惊起鸳鸯无数。
吉搂着一个瘦了吧唧面色苍白的红发姑娘边交换唾液边对我怒目而视·我想多留一会看看如果我一直在那站着他到底能不能气得冒烟,可是这样毕竟太无聊了··迎宾晚会上尽是些穿着丝绸的大白菜,她们用一个频率走路,用一个频率笑,用一个频率吃东西。
其实,白菜仔细看每一棵都不同,但没有人仔细看,因为白菜都是用来吃的,只是用来吃的,这就是她们和白菜的相同点··这里和我波长相克··我绕来绕去,从一个角落转移到另一个角落,然后再到另一个角落,最终在花园的一个长椅上坐下。
花园很大,花却很少,若不是象今天这么多人在,是很荒凉的·正因如此,那些一对一对的抱在一起的生物在树影中分布的比较分散,我们就不会互相打扰了··突然一个黑影飞奔过来,在我面前停了一下就钻到了我身后浓黑色的树影里。
我正想着如果有一个刺客来刺杀皇帝,我是帮刺客还是帮皇帝,黑影从更浓重的黑色里露出了一个脑袋··“喂,帮个忙,告诉他们,我不在这里·”声音有点耳熟。
我回头刚要说点什么,一大队人马就浩浩荡荡开过来了··“哎,你看到一个人过去了么”原来是成群的大白菜,花花绿绿··“看到了。”
我回答··“看到了的话,在哪里”对方用足以划破我耳膜的尖利嗓音气势汹汹的质问··“他不在这里·”·我的这句话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哦,您不能这样,您的光芒在何方,我要追随您而去·”白菜A做飞天状··“我如此清纯可爱的气质竟然不能吸引您吗,您为何要离开”白菜B原地转了一个圈,做摸脸状。
“我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巧啭岂能无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命苦啊啊啊啊啊啊……”白菜C做抚胸顿足状··“我懂得十八种乐器,会说三十六国的语言,会背四十二章经,和那些低俗的女人不同,为何您不驻足啊。”
白菜D做仰天长啸状··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丫说谁低俗呢,给你脸了啊·”众白菜做围殴白菜D状··我看傻了,这帮人跟cosplay似的一个个摆完poss开始大乱斗,并且看起来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趋势。
“他往那个方向跑了,快去追吧,能追上·”我随便指了一个方向,非常诚恳的说··那一瞬间世界清静了··白菜们疯狂漂移,只留下一阵清风。
我听到后面有一个松了口气的声音··“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开始狂笑··“你笑什么·”他好像有点恼火,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的声音中听不出恼火的痕迹。
“没什么,想笑而已·”我有点失态··“你想笑就可以笑吗”他似乎在撅着嘴质问我,并且搬出了一点威严。
“当然了,想笑为什么不笑呢·”我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再次狂笑的冲动··“你这个小孩子怎么会懂·”·“我懂很多事情……”·他转过头来。
“怎么是你”他先开口,“你到底是谁”·“我是莫,刚才失敬了·”我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他拽住我的胳膊,“我是杰·克里斯蒂安·”·我回头对他表示疑问,他姓克里斯蒂安,那么应该是二皇子杰,但是这是他拉住我的理由么,要我跪下来道歉么。
市井一直流传着皇帝某方面功能不行的传言,因为他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孩子·大皇子毕·克里斯蒂安在教皇那里作为皇帝借兵的质子一直没有还回来,而我面前的这个杰貌似就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了,应该离他远一点。
“留下来,我给你继续笑的权利·”他板着脸说··“哈”我无语了,这是皇子特有的说话方式吗,“殿下,还有很多女人在等你啊。”
“那谁在等你呢”他反问··“啊”我有点惊讶,“没有,”我下意识的回答。
“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其实在等我呢”隔着几层大礼服,我却仍能感觉到他的手热乎乎的··“您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情,我的性别是……皇子殿下”我抬头,他比那时的我高了近乎两头,仰视,眼中如满月的夜空般充斥着我不懂的情绪。
·他的脸在我的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我能看到他保养良好的光滑皮肤,那时候我的大脑里充斥着,啊,他的睫毛好浓啊,他的眼睛好长啊,这样的东西,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来,唇被动挨上了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心脏绷紧,却又突然空荡。
“哎”他呆愣掉了··“啊”我今晚穿的可是正式的男式礼服啊,就算裁剪的相当妖吧,难道我朝皇子是脑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远处就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阿尔罕不拉先生……” 来人的两撇八字胡在大圆脸的两侧阿拉伯人似的张扬的翘着,是皇帝的近臣塞舌尔··“晚上好,塞舍尔先生。”
 ·“皇帝陛下想要见您,跟我走吧·”他说,边说,边往吉抓住我不放的手那里瞟··“莫·阿尔罕不拉先生,感谢您对我的帮助,刚刚实在失敬,希望您今晚愉快。”
杰一下放开了我刚才怎么甩都甩不掉的手,换上了最官方的语调说道··他,把我也当成支付完花言巧语就可以吃的优质白菜了吧,我刚才竟然愚蠢的动摇了那么一小下,这个权利所构筑的世界里,不可能有那些无关乎利益的简单的东西。
而我今夜要迎接的东西,显然会更加冰冷···☆、第三章 暗金色的十三岁 下·我来到皇帝爱德华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睡衣,正在细品一杯血一样暗红的酒。
一股恶心的违和感在催促我离开这里,但事实却阻止我··“孩子,告诉我,你多少岁·” 奢华的金色丝绸睡衣,在烛光摇曳的映衬下,耀眼而诡异。
他给我倒了一高脚杯的红酒,摆在我面前· “喝下去吧,这会让你在晚上更好的入睡的·”·“十三岁,还有一个月整十三岁·”我回答,并且粗鲁地一饮而尽。
我可不想跟他谈红酒,我希望尽快离开··“你长得也越来越不像你母亲了,虽然你从来都不像你父亲,呵呵,你愿不愿意听我这个老人唠叨一些话呢·”他的笑越发诡异。
我不愿意啊,我困了,我正长身体的时候呢嗜睡啊,但是,“愿闻其详·”·“你的母亲曾经在帝都大学和我们一起接受教育,那时,你的父亲也在,我们是同级的。”
“这是我的荣幸·”我微笑,脑子在飞速的转,想着逃离的方法··“呵呵,孩子,不要这么拘束·”他说着摸摸我的头,“道金斯家的小女儿那时可是校花啊。
你的母亲很有才华,我很喜欢她,你也许不相信,我还追过她呢·”·“我真的有些不相信呢·”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我是闹肚子呢,还是装晕呢。
“可是你母亲像只孤傲的猫,坚信她看透了这世界的一切,对我理都不理啊·”他故作很郁闷的语气··“嗯这可是我母亲的遗憾啊。”
嗯,还是装肚子疼好一点,不过,头怎么有点晕呢··“孩子,你太聪明了,你根本不像个孩子·”他的语调突然由温吞吞的转冷,我突然觉得害怕。
“皇帝陛下,我好像有一点头晕,我可不可以回去休息”我真的有点头晕,脑涨··他走过来,低头把我禁锢在他的双臂和椅子靠背之间,离我近到我不能接受的程度。
“莫,你根本不像个孩子,”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奇怪的是身体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可是心理的违和感是有的,我想抬手拨开他的手,但却发现自己变的非常懒得动弹,“你的眼睛在勾引你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和女人,就像你的母亲。
明明就是寂寞,却还装着孤傲清高,跟每个人保持距离·”他强迫我抬起脸与他对视··我瞪了他一眼,他却说,“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眼神·你要记住这是你的错,是你引诱了我。”
他是白痴么,分不清人的表情吗这对父子是遗传啊··他在我耳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着了火似的口干舌燥·而我尽量想远离他,身体却无力的没有反应。
“陛下,请问我可以回去了吗”我心中开始无名的焦躁,我大概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不太敢相信·总而言之,我是真的很白痴的掉进阴谋了,一个无可逃避的阴谋。
他不再说话··“陛下,我可以回去了吗”·只剩下了沉默··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已经软的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他很轻易地抱起了我··他的脚步声在巨大而空洞的房间里回荡··我被扔到了那带着淡金色帷幔的大床上··“陛下,请让我回去·”呼吸不由自主的愈发急促,果然,是迷药。
他回应我的,却只是轻笑,愈发粗重的喘息和衣服撕裂的声音··原来,我,是先谈好价码,然后再用华丽的包装盒包装好来彻底吸引买主的商品··美丽的蓝色丝绸,是蝴蝶残破的翅膀,落地无声。
“不……”·谁来救救我谁肯来救我谁会来救我·呵呵……没有人。
怎么可能有人来救我·我在希望什么··我不敢相信那样的呻吟声是我发出的··“嗯……”·他的手湿而热,粗鲁的在我身上游走,我却无法反抗。
纵使十三岁,我也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中的灼热感被他的抚摸完全的点燃,药物打败了神智让身体做出了无法抗拒的反应··无力而被汗湿透的全身,痛,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扭曲到面部肌肉发疼的程度。
他一点都不急,因为他在展示着他对我的绝对拥有···☆、第四章 王子的新伴读 上·曾经有一个英国画家举办画展,他笔下的伦敦天空是红色的·人们看完之后纷纷抱怨这个画家色盲,但当他们走出画展真的抬头一看的时候,却发现伦敦的天空真的已经被污染成红色了。
伦敦的天空其实早已红了··英国的吸血鬼其实比其他欧洲国家要少,但是,啊,我又跑题了,人老了就爱絮叨··“你怎么在这里”杰从浴室回到自己的卧房,打开灯,然后看到了早已等候在他屋里的我。
杰露出了一种好像无奈又好像嫌麻烦的表情,眉头微微的皱着,很性感·我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发现,其实每当杰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内心深处都是抓干挠心似的高兴。
闷骚男啊··“我有阿尔罕不拉堡所有房间的钥匙·”我答,我的确有··“怎么了”杰皱了皱眉头,那种优雅的轻皱。
“有人抓我,外面·”我低着头不看他··“怎么可能有人敢抓你”他用毛巾使劲地擦自己的头发··我摇摇头,沉默。
我不是来寻求帮助的,我只不过是找一个把我当成白菜的人,做一件他可以对任何一个白菜做的事情··我的同党们想尽办法找到我并且告诉我,阿尔罕不拉伯爵将成为侯爵并接受一块本属于教会名下的封地的消息,并且被告知我将成为杰皇子的第N个伴读。
那么,事情将不是父亲把我当做妓女招待人家一晚上那么简单,而是我将成为爱德华的男宠··那天早晨我被送回自己的房间,而后我狠狠地洗自己的身体,却洗不掉那种恶心的感觉。
晚上去父亲的房间,发现他和他的夫人在狂吵,父亲说夫人做得过分,夫人笑他得到了利益之后才开始装清高,然后父亲一直无语·我尝试着吃了点东西,却又一点不落的都吐出来了。
第二天我卷了个包试图跑出去,或是混在玛丽的孩子们中间,但是我完全被盯上了·只要我有离开城堡主塔楼的一点行动,即便是换上那身平民的衣服,都会被国王的御前侍卫找出来带回塔楼。
晚上我打开窗子,发现下面和远处高塔的星星点点的目光,我已经被软禁了··我是被卖掉了··阿尔罕不拉伯爵以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皇帝的男宠为代价,加官进爵,并且得到了想要的封地,而我,即将离开这里,以杰的伴读的身份成为彻彻底底的爱德华的男宠,在皇宫里,大概,变老然后烂掉吧,或者是在变老之前烂掉。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于是,我一定要改变·我不愿毁容,不愿冒任何可能被直接杀死的风险,不愿逃跑成为贫民流浪他乡,从小算不上养尊处优但也衣食无虑的我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所以,我想到了最安全的办法,来找杰。
“那天忘了问你,为什么要装哑”杰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他继续擦头,一滴水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灯光下碎裂成无数的晶莹··“当然是因为好玩了。”
我的眼神飘到了窗外·十三岁的我完全没考虑过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但是,杰的四肢匀称发达,肌肉和谐的分布于身体,水滴背着烛光不知疲倦的闪着··“你在看什么”杰又皱了下眉头。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我才发现我还在看他··“啊,没,没什么·”欣赏美好的躯体果然是人类的本性··“找我什么事”他坐了下来,坐到了床上,似乎准备就寝。
“我……”你那天为什么要亲我但是这话不能说··他抬头看着我··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脏抽筋似地痛了那么几下,然后嘴张开,灵魂阻拦无效,脱口说出了今晚必须说的话。
“我,像女人吗”我笑了··他笑了笑,“第一天认错了·”·“那么,我美吗”我笑得灿若星辰。
“你在想什么”他皱了皱眉头··“想上我吗”我觉得我笑得要哭出来了··他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想什么啊”他试图摸摸我的头,却最终放下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上我了吧,从第一眼开始·如果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哑女仆,你不会把我带到瀚玛当个你的女奴之类的吗”你,看上我这张长在一个男孩身上的妖孽的脸蛋了吧我确实知道自己的长相,不像母亲的端庄冷漠,更不是阿尔罕不拉伯爵的刚硬直愣,而是乖戾。
“你……”·“我不是孩子,无论心还是身体都不是,哦·”那个哦字把我自己都恶心到了,我往他身上蹭了蹭,白色丝绸的睡衣上衣有两个扣没扣,大概已经露出一大片了。
“莫,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别这样·”他的声音明显有一点哑,脸有一点红,可是他还在装,用双手按着我已经裸露于空气中的肩··“那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然后就把自己的唇,慢慢靠近他的··温暖的感觉,陌生,但是很美好,有一瞬间我甚至认为自己得到了救赎··那只是一瞬间··怎么可能有救赎,我来这里就是把自己推向深渊的。
杰的呼吸一瞬粗重,舌头疯狂的侵入我的口腔,激烈的吻让牙齿相撞,飘着淡淡的血腥··“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光的,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放倒且衣服被扒光的状态了。
杰疯狂到我无法想象··还好他游走的手指和唇舌火热的挑逗让我无法思考这件事情的对错··当有一个东西顶住我后面的时候,我还是后悔了·这种事情,是真疼啊。
上次是有迷药撑着,而这次,什么都没有啊··“我没有跟男孩的经验,但我会让你舒服的·”·他往里进了一点,我就已经疼的不行了·其实现在想想一个是杰当时技术不行嘛,再一个十三岁的我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享受的感觉,躺在那里纯粹是跟自己过意不去。
我的呻吟被杰顶得支离破碎,晃动视线里的杰的眉头微蹙,汗水划过光洁的额头··然后,我就,华丽丽的,又疼晕过去了··“等我啊,在这里,等我不许走”银色眸子的细高个少年,掐着我的脸说。
“等你,好,等你,等你……”·第二天我发现自己醒了的时候,被压得喘不过气·醒来,是杰的一只胳膊和半只腿压在我身上,或是说杰是紧紧地抱着我的姿势,不知他是怎么保持的,因为每次我试图模仿什么可爱的小正太小萝莉之类的抱着毛绒熊睡觉第二天一早都会发现那玩意露出痛苦的表情躺在床下。
窗外天微亮,杰好像在睡梦里发现了我的视线,金黄色的睫毛柔软的抖动着,褪尽了掩饰和强势,婴儿般脆弱··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我觉得心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了被触动了,只有一点点,被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被抱着睡到天亮的感觉。
“嗯……”我轻哼了一声,是疼的,因为我试着动了一下,疼的撕心裂肺,因为本来就是撕肠子裂屁股的疼,但没有从爱德华那里回来的时候那种黏乎乎的恶心的感觉,这么说,是被清理过了么。
·他醒了,蓝色的眸子干净的见底又深邃的没边··我读不懂那眸子里的情绪··“昨天……”我该说什么,“那个……唔……”·回答我的是一个吻。
深长的吻,我经历过的第一个,温柔的吻,从唇瓣到齿龈再到口腔的深处,一寸寸每一个地方都被温柔的舔弄··“对不起,昨夜伤了你,我太……我……我不应该那么急的。”
杰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仿佛怕伤害我的耳膜的程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哭出来··“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会……”·我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你哭什么”他的手试探着触摸我的眼角··原来我真的哭出来了啊··“快,你快点把我藏起来·”我忍着疼挣脱他的怀抱,却抬不起身,这两天我损耗了太多。
杰的温柔让我我突然后悔了··“什么事情”他放开了我,疑惑地眯起了眼睛··敲门声这时响起··晚了··“皇子殿下,我是塞舌尔,您醒了吗”·“什么事如果不急的话,我还未起身。”
“杰·克里斯蒂安,开门,是我·”是爱德华的声音··我来这里,正是因为,得到情报,爱德华要在今早亲自检查皇子在阿尔罕不拉的收获。
如果爱德华知道自己的新男宠让自己的儿子也上过了,他会作何感想·有一些东西帝王的独占欲是不允许的吧··我一挣,杰一怔,门就被打开了··门里,是满园的春色吧。
杰全裸着站在门口,而我就那样也光着坐在床上,没有任何遮掩··我盯着爱德华,因为我不敢看杰的表情··爱德华没有愤怒,没有气歪鼻子,也没有指着我的脸骂我,是啊,他是把我国的国土扩充到现在这个在世界上可以立足的大小并且从王自立为帝的人,我不能把他和千年怨妇阿尔罕不拉夫人混为一谈。
爱德华淡淡一笑,“孩子,有些东西我活着的时候可以给你,有些东西,需要你杀了我才能到手·”·杰默不作声,我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丝毫没有被训斥或打压亦或是最单纯的害羞之类的感觉,就那么傲然的站着。
“他是你的”杰的声音,他努力装得高傲而冰冷,但我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隐约颤抖··“在你坐到我这个位子之前,这个国家的东西都是我的。”
爱德华向门口走去··“那么我要了·”·“那你就要来抢,”爱德华回头抿着他那极薄的唇一笑,“要抢过你的哥哥才行。”
“二皇子关三天,把那只小猫给我带到我的房间”,爱德华对塞舌尔低声吩咐··是啊,贵族有那么一两个男情人是很正常的,没错,杰不会被施以严重的处罚,而且杰不知道他抢了自己老爸的小男孩,但是,王位的候选人不只是杰一个。
我开始对自己纠结·我可能害了杰,害了这个对我温柔的人·可是,做就做了,我阴险,但我不懦弱·我欠他的··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啊,我记得你很多年前不是这么敏感的。
☆、第四章 王子的新伴读 下·两国开战不斩来使,诸侯打架先杀质子··我仍然被带到了那暗金色装饰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爱德华正在窗口望着视线的尽头阿尔罕不拉的雪山。
我无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无论我有多么镇定多么早熟也会怕·触怒一个君王并不是好游戏,即便是为了自由··“孩子,你真的不笨·”爱德华对我笑笑。
“您谬赞了·”我看着地面··“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这种主意”所谓不怒反笑大概就说的是爱德华现在的表情吧。
“如果想让您这种变态放弃我,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提高自己的价值让您认为我可以不止当一个男宠,另一种方法就是贬低自己的价值让您不屑于让我当您的男宠·显然,第二种方法很容易。”
“牙尖嘴利的小家伙·”爱德华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他走一步,我退一步,我们上演狼与人的游戏,我最终被逼到了墙角,那带着潮湿感的手又一次抚上了我的脸。
“您不介意和自己的儿子共用一个洞吗”我怕他会因为这句话杀了我,但是我更怕因为没有达到刺激他的目的而丧失即将到手的自由··“小猫,小男孩总是越开发越有味道的,我倒是想感谢一下我可爱的儿子呢。”
爱德华还在笑,笑得我想把他的脸撕破··“您到底在希望什么我不是什么绝色,而且对您绝对不会服从·如果您剥夺我的自由,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走。
我是阿尔罕不拉家和道金斯家的契约,也就是南部诸侯和北部诸侯的契约,如果您想引起两家的矛盾,最直接的方法是杀了我,而不是……”我说不下去了。
“小猫,你分析的很透彻,那么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了吧”爱德华嘲弄的看着我··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下来·一直被我设置为前提而欺骗自己的,就是我还有活下去的价值。
但是,如果爱德华的根本目的不是弄个小男孩玩玩而是引起南北两方斗争的话,我并没有存活的价值··两国开战不斩来使,诸侯打架先杀质子··“如何,是被我圈养,还是死”·我那时太小,夺路而逃。
他却回过身来,抓着挣扎的我再一次扔进床里··我咬他,挠他,用腿踢用拳头打,不停地反抗·纵然我知道这是徒然·在那一刻我绝望到希望惹怒他让他他杀了我,结束看不到希望的我的人生。
他似乎对我这不痛不痒的反抗有点怒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疼得我近乎昏厥··恍惚间又被脱了衣服,按在他身下··一个火热的东西又一次顶着我的时候,我又哭了。
我太脆弱了,脆弱得连自己的自由都无法争取··那些什么孤傲啊计谋啊温暖啊喜欢清静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啊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幻想,本来就是泡沫的东西,终于被打碎了。
在他面前我只不过是个会耍点小聪明的小孩子罢了,而他站在我面前,拥有我最恐惧的东西,名为束缚和死亡··要么就这样被玩,要么就死,我还年轻,我能感觉到这世上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我没有经历过,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付出让男人插□□这种恶心的代价。
心纠结而逐渐崩毁的时候,爱德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您倒是挺有闲心·”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一瞥间,是一个看起来和杰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清秀而双目狭长,翠绿色的双眸很适合他苍白的肤色,暗红色的长直发柔顺地及腰束起,仿佛是一瞬间出现在房间中的。
“你来做什么”爱德华恼怒的直起了身,我的心仍飞速运转这想着逃跑的方法··“王想要更多的血·”他向爱德华略一欠身。
“你和你的王都少教训·”爱德华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让我有了点安慰··“那么抱歉了,皇帝陛下,希望您确认纾解欲望和寻找援军孰轻孰重,作出决定。”
对方微微一笑,似乎在嘲弄爱德华,而爱德华却没有摆出任何王者的威严压制他··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王到底是谁他的权利极有可能超过爱德华,即便不是超过也是爱德华急需利用的角色,对方的一个家臣就可以嘲弄爱德华,那么就可能救我。
爱德华一言不发的去更衣,留下了我,同样没有出言安排那个少年··我发现自己本来就淡到几乎没有的羞耻心更淡了,我光着印满各种痕迹的身子就那样拉住那个少年。
他微微一愣,但是并没有甩开我的手··“请带我去见你们的王·”我说··“呀,眸色很深的孩子啊·”他似乎发现一件很好的玩物似的拍了一下手,举手投足间是一种令我轻微反感的女性化的感觉。
“我能为他付出很多东西·”我用那时还没有变化的童声说·我知道自己稚嫩,但是我别无选择·我要自由,“然后,我希望得到一件东西。”
“你的名字”·“莫,莫阿尔罕不拉·”·“你想要自由”他笑了笑,笑得邪魅而阴暗,带着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当我和他成为了同一种人,我才终于明白这种疏离感代表着什么··“我知道我可以从你们的王那里换到这样东西,不是吗而且,并不难。”
我睁大眼睛,此时我不过是一个面包店的玻璃橱窗外的小乞儿··“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可是我年纪大了,能不能记住这件事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小鬼。”
他仍然是一副戏谑的表情··我急了,“你需要什么”·“没办法啊,我对你这种小男孩类型的没有兴趣啊,你再长大一点然后去练一练肌肉也许会好一点吧。”
“国王有请·”门外塞舌尔的声音响起,他打着哈哈出去了,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的带着轻微的娘气··我无暇想这些,握紧了自己的拳。
他不会救我,因为我除了麻烦根本给不了他什么··我只不过是等待着逃走的啮齿动物罢了,在猫科动物的注视下··作者有话要说:给我来点点击率,给我来点评论……TAT……虽然,也不是很希望自己的经历被看到,但至少……给我来点人吧……·☆、第五章 救我吧 上·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他老人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可是我不信上帝,所以我以为我可以自己把门窗都打开,可不幸的是,我的门窗都让人家给锁上了··那之后又过了三天,我被告知会被带走··我这两天被看管的尤其的严,守卫们不再守在主楼下面,而是我的门口,可能是我去找杰给爱德华提了个省。
在送别爱德华的晚宴上,我被告病,外面通过窗户监视我的眼线大都去保护爱德华了,对我的监视尤其地松懈,我把橱子底下柜子下面我藏起来的金币集合了一下,然后准备动身去罗尔斯罗伊斯堡。
拉开镜子后的壁橱里的镜子,是一个头部宽度,长一米五左右的口子·这是改装过的老风道,我自认为只有我知道,这里可以通到最下面的仆人室的五斗柜,而那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马倌的衣服和干粮。
好吧,开始传说中的流亡··打开镜子,刚要下去,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仿佛突然弥漫起了雾气··一回头,是一张惨白的大脸,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娘哎……”我往后一退,就大头朝下跌进了风道,清晰地感觉到了呼呼的风声和失重感··完了,原来我就是这么死的啊·风道里面的台阶是靠着墙壁凿出来的,而地下室到我这里有至少四层楼的距离,我这么下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半截自己贡献给大地做肥料。
听说过,人就像无法预料自己会爱上谁那样无法预料自己的死法,可是原来我就是这么死的啊,这种死法真的太没有美感了··可是,就在我觉得自己差不多到底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又是我的那间屋子。
那张惨白的大脸还在我面前,定睛一看,不是前两天那个娘娘腔是谁··娘娘腔黑着一张俊脸,那表情怒气高涨却仍然娘气十足,“王把我派给了爱德华当助手,爱德华把我派给了你让我监视保护你,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跳楼的话我还是会把你弄上来的,不论你是明着跳还是暗着跳。
我还不能回王那里,命苦啊啊啊啊啊”娘娘腔抚胸拭泪长啸··我有点傻了··“我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跌下去的好吧”面对娘娘腔的大喊,我用更强大的声音压制了下去。
“总之有我在这里你是跑不掉的,因为我被命令了,再麻烦也不能让你跑了·”他的话语恢复了娘里娘气的状态,继续黑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是怎么把我救上来的”我很疑惑这一点,魔法么·“这与你无关·”娘娘腔理好了最后一片衣角。
“你们的王和爱德华结盟了吗”·“是,而且有一个条件是把我留下任烈焰红唇驱使三年·”娘娘腔说到这里咬牙切齿。
“烈焰红唇”·“你们国王·”他很不屑的回答··“噗……”爱德华的嘴唇红得很突出啊,不过他这样也太喜感了吧,“他让你看着我”我问。
“看三年,那个变态,说你要是跑了我就要负责把你抓回来,而且他告诉我,你太聪明了,很会逃跑,一定要一刻不停的监视你·”·真损。
大概是因为上会爱德华压我压得正high的时候被这家伙打扰到了好事吧··大人物,是损到一定程度才能做的··“还有一件事·”我举手发言。
“说·”娘娘腔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用自己最清纯最可人最无害的语言和表情表达出了这句话。
娘娘腔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笑·他本来就完全中性美的脸和那一头上等红酒般的暗红长发此时在我眼里出奇的顺眼,接下来他用大拇指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用一种很娘很受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懵了··“你竟然在心里叫我娘娘腔·”娘娘腔抚胸抹泪,无比的娘··“呃……那……”娘娘腔果然不是一般人。
“叫我安吧·”娘娘腔,安,用很轻的声音,叹息一般说··后来和娘娘腔有了更多的接触才发现,他其实是单纯的人,并且是个能坚定地坚持自己的单纯从不试图改变的人。
这样的人不多,因为都死光了,他也不例外,如很多很多单纯的单纯着的人一样,为自己的单纯付出了代价,死了·他死的时候,我其实哭了··我又说多了,对不起,人老了真的是容易絮叨。
想想看,在这片土地呆了快两百年了,嘴都贫了··我依然尝试了用各种方法逃跑,可是娘娘腔仍然能用各种方法把我抓回来·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只要用大拇哥轻触我的额头,而且能超出常识的忽然出现在密闭上了锁的房间里。
我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是有魔法的,但他对此缄口不言··第二天一早,大队车马动身··爱德华显然没有忘记我,无聊时就拉着我做了几次活塞运动··多了,就不那么恶心了,只要我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为了活着,就漠然了,女干尸好玩你就来女干啊,反正尸已经是尸了,早就不怕女干了。
爱德华的工作很忙,所以,他只是让娘娘腔好好看着我,并没有对我有太多的介入,我还得以松了口气··我继续试图逃跑·我在行进中的马车下开了一个洞,因为马车里只有我一个人,娘娘腔在马车外。
车队在密林中休息的时候我跳下车迅速地滚到了路旁的灌木丛中··我看到了杰,在队伍的最前面,骑着一匹很高大的白马··他的背影,很远··我正看他看得出神的时候,身后有人轻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娘娘腔已经在我身后了··“你喜欢他”娘娘腔和我唠家常一般问我··我愣住了,这是什么跟什么,这种时候不应该是那种什么你竟然逃走了或者是你怎么又逃走了之类的话么。
“我发现你喜欢他·”·“啥”我愣住了,娘娘腔有时候过于跳跃性思维,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大喊一声‘杰,来救我’试试。
你的行动很保密,除了爱德华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和爱德华同行,因为为了防止你被各方势力掳走,现在还没有放出风声·”·“什么意思”·“你再不喊可就没有机会了,要用赌命那样大的声音哦。”
娘娘腔说着拉着我的后领子把我从灌木丛里拉了出来··我看到了杰,背向我望着远方··我的喉咙动了动,但是没有出声·我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有人告诉过我我是个为达目可以做到一切的人,但是现在我突然不能了··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背影··我做不到·我会对卑鄙的人卑鄙,很会,但是我心中的某一部分阻止我,对温柔的人不温柔。
我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低下头··接下来我会被拉入那黑暗的马车中,永远拉入黑暗中··然后烂掉··“墨”·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喊,抬头,是杰。
杰在驾马向我奔来··我抬头看着他,抬起一只脚迟疑的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只有一步,因为在迈开下一步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挟住了我的双眼和身体··那是爱德华的手。
我在爱德华的指缝中看到了杰的惊讶和恐惧··还有痛苦和我读不懂的一些··爱德华就在那里剥开了我的上衣,用一双阴冷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然后往下探。
面对着杰··我看到了杰勒马,盯着我的方向,攥紧了缰绳··“我终于知道怎么让你露出表情了,小猫,我还以为我把你玩坏了呢,原来你还很好呢。”
爱德华说着舔掉了我眼角的泪,用一种极其欣快的表情,把我扔进了马车··(车震……车震……呃……(⊙o⊙)…)·“陛下,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仰头,看着车顶的繁复花纹,努力让眼泪不太明显地流下来,“因为我下面紧吗我可以弄松还是因为我这张脸,我可以刮花它。
或是因为我的眼睛,我弄瞎自己也是可以的·或是因为我的身体我可以吃到很胖或是让自己变成排骨·还是我□□的声音我可以弄哑自己的。
或是我反抗您很喜欢我已经不再反抗了·或是说您喜欢女干尸帝王有牵绊是不好的,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样我可以帮帮您”·爱德华笑了,攥住我的下颌,我的两行泪就这样没有阻拦的落下了,“就是你这个语调,你这个眼神,你这种想要放弃却放不下的姿态,你这种奇特的倔强。”
他好像好不容易说出了想了很久的话,在我看来他的眼神里有在变态中普遍存在的飘忽··那一次我哭得很惨,压抑不住地一直哭一直哭,搞得爱德华兴奋异常。
娘娘腔一脸坏笑的说,看不出来啊,你那个□□声那个媚啊,把我骨头都弄酥了,我狠狠地踢了他的小鸡鸡··爱德华好像又发现了我的价值似的,变着法的玩我·第二天晚上,在他的行宫的大厅里,他叫来了他所有当值的亲卫队。
当然,还叫来了我··他坐在正中央的宝座上,把我禁锢在他身上,还是执行那一套XP程序··他的侍卫长包括一个十六人的小分队是谨遵他的命令不眨眼的盯着我。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孩子,有人在旁边的时候,你就变得好敏感好可爱,好紧……哈……”他在我耳边低语··他娘的,你这个老变态不知道羞我还知道呢,我努力的压抑着□□,却还是被他顶得嗯嗯啊啊的不停,都怪这个老变态技术还是太好了。
·是,每天被这个老变态玩,虽然我不想承认,我的身体在改变,不是那么疼了,可还是恶心··“如果我把杰叫过来会怎么样呢,孩子”他又一次在我耳边低语,“哈……太紧了,放松,我都动不了了呢,呵呵。”
他又发出了变态的笑声··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可是我还是有点爽到了,这点让我更恶心··“如果不想让我把杰叫来,就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嗯……”·“什么,我听不清楚”·“我他妈的很爽啊……你娘脑壳……”我吼了出来。
“爽就自己动·”爱德华似乎更高兴了,停止了动作,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咬住自己的嘴唇没发出声音,别过头去。
“不自己动的话我就把杰叫来哦·”他戏谑的说··其实,把杰叫来对我来说也一样,也一样啊,有什么啊,反正我都摆明了是爱德华的男宠了,杰肯定也很恶心我了,叫就叫吧。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身体还是动了起来,自己动了起来··爱德华满意的看着我,笑了··要不是我没吃饭,我真想吐他一脸··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章节·☆、第五章 救我吧 下·一切都是假的。
小时候,在罗尔斯,一个会占卜的老奶奶经常告诉我这句话·她很喜欢我,虽然,当时的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死神接近的气息而不愿接近她·但是她还是会摸着我的头,执念一般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还好,爱德华的忙碌程度不允许他折磨我太长时间,就算他对我如此变态,毕竟也还算是一个称职又强大的国王··晚上,夜深人静··晚上,我还相对轻松。
对,爱德华没有捆我没有绑我没有锁我,只是让一个加强排数目的人每天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让娘娘腔每天跟着我,仅此而已,我就逃跑无能了·加强排阻断了我和我周围建筑物的物理连接,而娘娘腔更是用化学方式,他不知如何施展的魔法,阻止着我的逃跑。
每次想好绝佳的逃跑方案,都被扼杀在萌芽中了··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因为我不信上帝,我想,也许,我的门窗开关的权利在自己手里。
可是,爱德华把它们都锁上了··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天窗来了··晚上,娘娘腔会出门,虽然我从来不知道他去了哪,但总觉得他回来后身上就会多出一股极淡的腥味,整得跟偷鱼的猫似的。
我试过这时候逃走,但加强排的确严严实实的围着我的一切通道··这天,娘娘腔刚走··我睡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其实,我在阿尔罕不拉的时候经常天亮了都还没有睡着,因为晚上的时候经常思考各种各样的事情到很晚,据说这是对一个少年人身高的致命打击。
不过有幸,我白天经常睡,一米四几,相对于同龄人来说,还好吧……真的是还好吧……真的不算矮哦……真的哦……·可是,被带走之后,我睡得很香,尤其是晚上。
可能我身体的某一部分死掉了,我想··话说,我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这时,我觉得有什么小颗粒落在了我的脸上,好像是沙土一类的东西有点尘土味··我翻身,继续睡。
那沙土还是绵绵不绝,并且,还夹杂着很轻微的锯木头的声音··房顶闹耗子么我想,然后勉强自己睁开了眼睛··我刚微微睁开眼,就见一个黑影伴随着哎呦一声掉到了我的床上,然后看到了月亮。
这里是顶楼没错,虽然不是爱德华的行宫,但也是当地望族的上好客房··为什么我躺在床上可以仰视到月亮··我眯着眼睛转过头去,蓦地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蓝的没边又深邃的没底的眼睛·我见过这双眼睛,并且记住了·这是只属于杰的眼睛··梦到了杰吗,我想翻个身继续睡,却感觉到了均匀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
“啊”我坐了起来·可是,哪里有杰的影子,“又做梦了啊·”·“我不是梦·”原本坐在床头的杰站了起来。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他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晚上好·”嗯,我承认我当时脱线了··杰有那么零点零零一秒的迟疑,勾了一下嘴角,拉起我的一只手,“我会救你的。”
“啥米”我真的脱线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出去·”杰坐在了床边,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你要把我救走吗要救我走吗”我挣脱他,看着他的眼睛,想确认。
我清楚地知道我对他是没有利用价值的··“是的,我会把自由还给你·”杰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神圣的程度··“我等你”我无法确认。
“一定·”那是不带任何杂质的承诺··我就那么相信了··“外面全是看守我的人,你是怎么进来的”我问。
“我也是顶层,我让自己的亲卫队把房顶凿穿了·”杰的声音很平稳··我的肩膀抖了一下,拼命忍住了想喷笑的感觉··“笑什么。”
杰不满的说··“你爱我吗”我问,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却直接从嘴里蹦出来了,用最平淡最不带期待最不牵扯感情的语调。
大段的沉默··杰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吧··在我终于要放弃转而问杰今天晚饭吃了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却语调沉重的答案··“爱。”
一个字的答案,是单薄还是单纯呢·何必如此吝惜语言呢,你不过是一个以谎言维生的王子,我也不过是想要一个暂时的微薄的承诺的囚犯罢了。
很可惜我不是什么恋爱中的单纯少女,我是阿尔罕不拉堡活得很好的私生子 ,是罗尔斯罗伊斯堡中腥风血雨中的幸存者·他也不是在明丽的阳光下等待青梅竹马的少女的少年,帝王家的继承人,活着都是一种强大。
对于我们这种人,爱这种词,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美好装饰品·在这个时代的政界,还是做= =爱更值钱一点··只是,我真切的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还有开得张牙舞爪的那个天窗外的那轮月亮。
我知道杰来的目的并不单纯·牵扯到政治的东西,没有单纯的·为了把我,当然还有这个国家抢到手,杰希望我帮助他·毕竟,我能经常见到亲爱的变态皇帝陛下,吹枕边风。
信任这种东西,既然是靠行动表现出来的,就可以假装,爱也一样··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可以装出来的,爱也一样··杰给了我几个名字,就爬出去了。
杰的亲卫队以非常快的速度,补好了那个天窗··我曾经错以为杰是孤立无援的,像我一样,但后来我才知道杰有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非常强大的亲卫队··我又要说政治和历史了,会有人不愿意看吧。
简单点说,就是爱德华南征北战的时候,剩下了一个中等国家B国,和强C国·连年征战,爱德华和C都失去了强大到一口气灭掉对方的力量,B帮C呢,就是C赢,B帮助爱德华呢,就是爱德华赢,结果爱德华把B国的女王娶过来了,那就是杰的母亲。
但是B的女王,也就是布赖恩皇后(queen)在几年前去世了·所以杰继承了她的亲卫队和一部分军队,还有不少的封地,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曾经忠于B国的所有王爵的忠诚。
那就是杰的军队,爱德华也略有些苦恼的,蘑菇军团··蘑菇军团团如其名,标志就是蘑菇·当然蘑菇是我一厢情愿的叫法·貌似正规名称是什么蕈什么的,总而言之还是蘑菇。
表现的是一种朝生暮死的美丽菌类的精神,我说主要表现的是菌类的繁殖精神的时候杰抓狂了·但在我看来那东西完全类似于现在植物打僵尸里面的忧郁蘑菇华丽版,啊,我又扯远了。
他可以救我··他能救我··他想救我··所以他足够一切救我的条件··我希望他救我··我要的,渺小而微薄的,一个人的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章节·☆、第六章 瀚玛的天是晴朗的天 上·变成吸血鬼之后,我有大段的时间住在首都瀚玛·看着来去匆匆的行人,听着窗外的嘈杂·吸血鬼并不像很多人YY的那样怕阳光而又在棺材里独居,至少在棺材里睡觉是绝对不对的,疯了啊,好好的kingsize床不睡睡小匣。
偶尔会向王宫,那个曾经有高塔存在过的地方望去·对啊,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囚禁我的高塔,是我亲手拆掉的··说到塔,小时候,岚给我讲过一个童话··他说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森林里的老巫婆抓走了,关在了高塔里,然后她就一直没有剪头发。
每次老巫婆回家,都会叫她把长长地头发垂下来,然后老巫婆爬着头发上塔顶去·但是有一天,她不小心拉上来了一个王子,王子杀了老巫婆,把她娶回家,从此王子和美女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长头发的女孩子被关在高塔上是会有王子来救的,可是,我不是女孩子,不是长头发,而且那个老巫婆就是王子他爹··可我那时候这样告诉岚,如果我是那个长头发的莴苣女孩,我就把自己的头发绑到窗户框上沿着自己的头发自己爬下去。
那时候的我太弱智了,世界上哪有这样一个童话世界让你运用自己的逻辑能力啊··“讨好我·”爱德华笑着挑起了我的下巴,在他华贵的大床的暗金色帷幕里。
是,我被带回瀚玛,就关在了皇宫后的高塔上·然后像个应召女郎,随叫随到·娘娘腔仍然基本上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并每天用大拇指检查我的脑细胞里面有没有逃跑因素的存在,可是他每晚会出去,回来的时候,我就能问到一些消息。
国王和北方一起对战罗尔斯罗伊斯堡与教会的联合,也就是说,我的父母已经完全对立了,父亲与国王联合而母亲与教皇联合,作为选帝侯和帝王之间的战争,新的权力洗牌开始了。
我真的是该死的人了·我怕了·我怕一样东西,我怕死·因为战争已经打响,我存在的理由已经完全消失了·而我亲爱的母亲,我真正的母亲罗尔斯罗伊斯堡的道金斯大人已经悬赏找人杀我了,她不想承认我的存在,因此在黑市上,我的人头很值钱。
我舔着爱德华的那玩意·压抑着心中的焦急··“你爱我吗”“爱·”杰那时候的回答真的是很有趣呢、·在心里想着,我会自由的,就不知不觉像一个含着棒棒糖的孩子那样扬起了嘴角。
“你的这个笑容,我喜欢·”爱德华变态依旧··“很甜的,王·”我继续笑着说··爱德华爽到了,于是我试着进行另一件事。
“王,请给我一样东西·”我坐在爱德华跨上努力平复着喘息对他低语··他玩味的一笑,“什么”·“自由。”
我用近乎乞求的语调··“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还你自由,”爱德华停下了动作,说得极其愉快,“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把你带进我的坟墓。”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那个时侯,我的心并没有觉得寒冷,没有什么特别的绝望感·爱德华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如他所说,他喜欢看我绝望的表情,可是我当时努力的让自己想,我会让爱德华会后悔他说了这句话的。
“至少,请您让我在活着的时候走出高塔,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继续试图改变我的状况··“不可以的,小猫,你太聪明了,让你出去,就等同于还你自由。”
爱德华刮着我的鼻子,好像在夸奖自己家孩子那样说··“那么我要兰斯波普公爵手上的那颗红宝石戒指·”·“为什么”爱德华的口气似乎有些惊讶,我能感觉到他大脑立刻做出了冷静的反应。
“因为您喜欢我·”我说着吸了一下他的东西··“哈……”爱德华微笑,也许他在享受驯兽成功的感觉·“你真可爱。”
我知道,这个公爵是一个将领,是个军事天才,国士无双,正因为如此,他出现在了杰给我的名单上··“我要是不给呢”·“可是我昨天凌晨看到那只灰鸽子踏在他的戒指上,很漂亮,像月光下的一滴血,像颗熟透的樱桃,我喜欢樱桃,王。”
高塔对面的鸽子房,有全国各地运送来的信鸽,是最方便的联络方式·爱德华禁止私人饲养信鸽,而鸽子房唯一的使用者,应该是皇帝陛下本人和受他支配的亲卫队。
所以这是这座城市最大的一座鸽子房,也是联系外界最方便的方式··昨天,王军伏击别人却被伏击了,两方打了个平手,但是这次损失的人不少,而且让爱德华怀疑有女干细。
这是杰设法传给我的消息··“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爱德华摸了一下我的脸,尽管他潮湿的手让我感到无比的反感,我忍住了一切反感,甚至都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的往后退。
“还有,请您,多陪我,我一个人和一个人妖在高塔上,很寂寞·”我继续用自己都感觉到厌恶的表情和声音说着我自己都厌恶的事情··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所以一切都可以表演出来啊,我可以把自己喜欢上了爱德华这件事表演出来啊。
因为只有自由是真的(这个真的自由其实也是错觉啊)··爱德华似乎满足的笑了,然后一下顶到了我最里面,继续··“疼……哈……”·“寂寞吗那就再多一点讨好我吧。”
“嗯……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王……啊……我要更多……嗯……”·过了风平浪静的大概半个月,我收到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沾着血的一根手指,上面套着一个镶有一颗血红色红宝石的戒指。
这是杰给我的名单上,第一个被我解决掉的人··一切就那样进行着,我接下来又收到了一双脚和一个眼珠·每到这个时候安就嗷一嗓子蹦的老高,然后像个女人似的尖叫,“你这个变态”。
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笑·我会笑着在心中,划掉一个杰留给我的名字··战争进行着,那些是和我无关的事情与和我无关的人,或者本来有关,现在,除了杰,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腐烂的我,只是想要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此章节·☆、第六章 瀚玛的天是晴朗的天 下·巫婆爱没爱过莴笋女呢把一个女孩养大,每天给她带来最新鲜的水果蔬菜和癞□□,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周末一起学习插花。
每次莴笋女孩洗完澡,巫婆就给她梳理那长长的金黄色的头发,不放过任何打结和分叉,然后均匀的分成三份编成麻花··谁知道呢,童话告诉我们的就是,无论如何,莴笋女孩就是不爱她。
风闻杰的哥哥毕已经秘密回国很长时间了,而准备未足的杰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逃跑··杰很被告密了,不是毒蕈军团,而是他手下的谋士··与其说杰准备不足,不如说爱德华这老油条太难对付。
杰被父亲单独召见时候被抓,因密谋篡位嫌疑被关了起来·三天后毒蘑菇军土崩瓦解,部分投靠了爱德华,大部分逃跑去找了教皇·之前,一点点预兆都没有。
这天白天爱德华突然召见我,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贵客之类的·可能是又要换个人上我吧·爱德华这死变态也很喜欢让别人上我自己围观·还好我很麻木了已经。
可当我到达的时候,却发现台阶下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杰··心一下子,凝固了··杰的头发并没有特别的凌乱,眼睛也没有熄灭,眼中的不是严重的懊丧,是轻微的绝望。
“想救他么”爱德华很高兴的对我说,“过来……”·我顺从的走了过去··“让我看看你的脸,你很想救他对吧你喜欢我可爱的儿子对吧”爱德华不是高兴,我说错了,他是兴奋。
“哎呀呀……明明只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你会喜欢上这个失败品而不是我呢”·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很努力的请求爱德华,因为杰很可能反而因为我的请求而从流放之类的刑罚变为丧命。
统治者的心理比猫玩过的毛线团还复杂··“你真的很想救他吧,我在你的眼里发现了哦,不要勉强自己了,过来,跪下,吻我的鞋·”·我照做了。
爱德华想看我的表情,但是我当时真的已经木了·杰可能死可能流放,流放的话东山再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后就是死,或者是在流放的时候被随便整个理由弄死。
我当时没有闲暇顾及自己的表情,我所有的血液集中于大脑思考怎样才能救杰··爱德华用鞋挑起了我的下巴,“这就是你真实的表情吧,小猫我盼这一刻盼了很久了啊。”
我低下头去,仍然不确定怎样才是救杰最好的方法··“过来,脱光自己,坐上来·”爱德华下了命令··我依然照做··“塞舌尔,找人把那小混球的脸抬起来,扒开他的眼睛。”
爱德华对旁边的塞舌尔说··“不必劳烦·”杰睁开眼睛,瞪着爱德华··衣服一件件的被剥落,我能感觉到杰的视线,在一寸寸扫过我的皮肤。
我突然不知如何面对爱德华,无措,无力,思虑,和爱德华,快把我折磨疯了··爱德华试图进入,我抱紧了爱德华的颈项妄图背对杰··爱德华用手指捅了一下,没进去,然后以一种慢慢的匀速转圈运动继续和我的括约肌做着斗争。
似乎过了段时间,爱德华的扩张工作很不顺利,有些不耐烦了··“我今天突然好想弄伤你啊……小猫……”然后就那么顶进去了。
痛,我觉得我的脸扭曲了,也许受伤了··爱德华适应了一会,开始动作··“啊……”无瑕压抑和克制,所有的脑细胞都在思考与杰有关的事情,让我变得无法抵抗爱德华给我带来的快感。
于是爱德华high了··他显然想更high,他似乎意识到我对杰眼神的逃避,于是我就跟某些特殊订装的本似的,以一个轴为圆心被转了180°··我在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杰双眼中燃烧的,愤怒不,应该是看错了,应该是悔恨和痛苦什么的吧。
“杰……啊……闭上眼睛……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我……”我支离破碎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莫名其妙的希望在他的眼中保存自己最后的形象。
可杰就那么看着我,我也就那么看着他,跟俩傻X似的··爱德华射了,于是折磨结束··我始终无法理解爱德华这个变态的变态思维,可是他就是这么百折不挠的变态着,并且快乐着。
·爱德华认为留着杰每天观看我和他活春宫很有趣,所以决定留着杰·他应该是想连我带杰一起虐疯了,我觉得他的目的设置的很正确·至少我认为我快疯了。
杰每次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懊恼悔恨绝望五味陈杂让人实在是看不透的表情··自从他倒台,我就断了一部分信息源,但我想知道我怎样可以救他··我跟爱德华申请探监,然后带着皮鞭啊乳夹啊捆绑啊假□□之类的,请求和杰单独见面。
男人是种很奇妙的生物,爱德华准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那天基本上是步履蹒跚一步一摇的走进了皇宫后的塔楼小监狱··给了典狱长俩银币(因为我无法出门,爱德华每个月给我的金币都在我那长毛),典狱长乐呵的把我放进去了。
杰坐在地上低着头,看我进来了抬头看了我一眼,沧桑了不少,不像从少年到成年那么缓慢,倒是像中年人变老的一瞬间··我面对他,一时语塞··刨根问底的话,我俩到底算毛关系我和杰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有关系,倒是类似于什么和后母通女干通出感情的大少爷这种典型伦理剧设定,而且连有没有通出感情都存在疑问··还是他先开口了,“对不起·”·“你没有人么对不起我的。”
我平淡的说,倒也是实话·“你想以后怎样”·“能怎么样”他笑笑··“想死还是活着”我被他的态度惹怒了,抓起了他的领子,却露出了手臂上的淤痕,昨晚爱德华玩得挺狠。
“看来你过的不错,爱德华身经百战,比我这个没有经验的小鬼好,不是吗”他看着那个痕迹,然后与语气极不相符的避开了我的视线。
谈崩了··“你……”这家伙到底在算计什么·“你现在过得很好啊,王国的最高统治者,对你很好,技术也很好,足够强大……呜……”·“想死还是活着”我被他的态度惹怒了,抓起了他的领子,却露出了手臂上的淤痕,昨晚爱德华玩得挺狠。
“看来你过的不错,爱德华身经百战,比我这个没有经验的小鬼好,不是吗”他看着那个痕迹,然后与语气极不相符的避开了我的视线。
谈崩了··“你……”这家伙到底在算计什么·“你现在过得很好啊,王国的最高统治者,对你很好,技术也很好,足够强大……呜……”·他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我踢了一脚在他身上。
“你他娘的很想死是不是啊我每天让一个老头子□□就够郁闷的了,现在还有个视女干的,想死我可以帮你,我他娘的受不了了……”·杰没有表情,我最烦他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是,我□□松了,我对你没有价值了,你被抓了,你对我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可是念在……念在……”我连念在毛都不知道,语气一下子从强转弱,“念在你曾经想过救我,你到底想如何,我帮你。”
无论死还是流放,杰的一辈子都毁了,可我这个困兽,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操松了么,想帮我么,呵呵,那就给我找点乐子吧,让我来试试啊。”
杰笑得有点古怪,一把把我拉到地面的稻草上··柔软的吻和后背传来的硬实的咯人的感觉分外的分明,然后是眼前的美好的唇形所包含的唇语,……“相信我……”,然后衣服被扒了。
他刚扒到第二件的时候门外就有人冲进来把我们分开了,果然隔墙也许不光有耳,还有眼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他说:“相信我·”·相信我。
他没有放弃··那也许,我还是有希望的··我想逃走·无论如何都想逃走··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想救我呢,为什么呢,我们中间产生的到底是什么,那是,所谓羁绊么·就这样半个月后,活春宫只是上了两场而已,杰被救走了。
杰早已为自己准备了后路··蘑菇军团的土崩瓦解只是表象,杰在背后联合了教皇··凤凰总要涅盘一次才能漂亮起来吧,杰涅盘去了··凤凰涅盘去了倒是清静,我这只烤鸡怎么办·不能再在杰面前进行活春宫活动的时候,爱德华着实郁闷了一阵子。
可教皇是爱德华也不敢对其嚣张的势力··教皇和皇室总有争斗,实力相当,绝不可能一决雌雄··于是还是那样我每天被关在塔里面,等待大王临幸··塔里无聊的让人抓狂,我和安打牌他总是输,输了还死不承认,当他赖到他自己都忍受不了的时候,我问他,能不能输我点什么。
“你想要什么啊除了把你带走什么都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用大拇指知道我想什么的,你是怎么做出那些常人无法做出的事情的,”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听实话。”
很多人都受不了和我对视,都说是我眼睛的眸色太深的缘故·这帮人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我魅力大,哎··“是咒语,你知道了也没用·”安摇摇头。
“为什么我知道了没用”我不明白··“我和你并不是一种人类,或者说我不是人类,我拥有的力量,现在的你是不可能拥有的。”
安说得诚恳,还有点小忧郁··“那我怎么才能拥有你说的力量呢”他和我不一样我已经很明白了,于是我问··“我不会让你变成我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安露出了认的真表情,近乎责备的看着我··在我求求你了,你最好了,安你最可爱了最美了之类的话软磨硬泡无效之后,我放弃了·这应该是安的原则。
“那么教我咒语好不好”我又提出了另一个请求··安做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扭着头皱眉头看我··“至少我每天念一念这样的神奇的咒语,会觉得这样绝望的日子能有点希望。”
我有摆出些惨的表情说··“好吧·”安似乎叹了一口气,“但是千万不要变成我这样的人,你会后悔的·”·后来的我才知道,无论我是否真的想变成那样的人,那条路就那样宿命一般摆在我的未来,没有岔路,没有选择,我生来就是要成为这种怪物的。
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情了··话说回来,从那天之后塔上的生活就没那么无聊了·就这样,打牌然后我赢然后娘娘腔教我咒语我学会了再打牌再赢娘娘腔再教我咒语。
我学着这样把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咒语,幻想着那些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出现的效果,等待着我虚无缥缈的自由··虚无缥缈的自由···☆、第七章 蜃  上·“王,您看我哪里生的好呢”在爱德华的书房里的椅上,只穿着一层金色轻纱的我坐在爱德华身上对他说。
几年过去了,几个春天冬天和夏天·小说真是娘的方便,我那么多年,一说就过去了·╮(╯▽╰)╭总之我从弱得跟小鸡子似的十三岁成长到了现在,十七岁,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看起来一扑就倒了。
总之如果拍电影的话,在这里,就该换演员了··这几年,我并没有白白浪费掉·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削弱爱德华,只有这样才能更容易打败他,因为杰说过要救我出去啊。
与其逃跑然后被手眼通天的爱德华王抓回来,或是在穷乡僻壤过上一辈子,倒不如帮助杰打败爱德华,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当然是这里啊·”·“哈……”我轻叹出声。
“王,敌军已经攻下了……”对啊,对面还有人,不过,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叔叔,你觉得我好看吗”我说着对他摇了摇。
爱德华很好这一口,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变态,可是他马上就硬了··对面那个家伙脸色没有变,体现了他贵族的涵养,但是我感觉的到他很生气··爱德华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放肆的小家伙。”
他在笑··其实按一般狗血小说的反面教材来说,爱德华应该会对我厌倦了,因为我现在已经和一个谄媚而又讨好的情人没有任何区别了,可是我都无奈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我。
“王,请您决定对这座城池的看守问题·”那个大臣应该是挺努力的那种,呵,就这么把文件递了上来··爱德华要看文件,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憋不住了,他昨天没有来找我。
我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毛毯上对他裤子间吹热气··“坏心眼的孩子·”爱德华声音沙哑的放下了文件,直接把我扯了起来,打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润滑,就把我面对着他按在了自己的坚硬上。
“哈……王……”·“王……”对面的无辜的家伙看傻了··“王……在快一点……嗯……不够……啊……再深一点……我里面痒……”于是爱德华理智半线崩溃,于是又是我的一天。
从爱德华那里回到我住的塔楼,洗澡··纯净的水流过洁净的皮肤,却没有办法涤拭肮脏的灵魂··有什么能洗净灵魂是死亡吗我拿起浴缸边的剃刀,栎木的刀柄,银质的刀锋无比的明亮。
我的胡须还没有多少,但是,作为一个男宠,我有这样一把剃刀··把刀刃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思考着如果摁下去,是不是世界就清净了·“哗”的一下滑下去,据说血会一直喷到房顶,然后,血压下降,四肢变凉,眼前发黑。
据说,因为死之前人体的温度会降低,人在离开世界的最后一刻,会感觉到世界是温暖的·而因为大脑的缺氧,在死前那一刻,人的眼前是一道白光,会感觉到这世界时明亮的。
这个世界还是留了最后一点温暖和明亮在最后为人送别嘛··划开啊,划开啊,划开肉体,世界就清净啦··划开啊,划开啊,让里面血红色的糖浆流出来,就能感觉到温暖啦。
手上的肌肉受脑的操控开始动作··而颈动脉却在此刻要证明着自己的存在一般的急速跳动着··灵魂在自我折磨,肉体却在反抗·啊,对啊,肉体,我还有自己的肉体呢。
它可是只要吃饱喝足再被满足一下某些欲望就会快乐的不得了的单纯家伙呢·这家伙可是想一直活到它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为止呢,什么肮脏,什么清洁,这家伙可是什么都不管呢。
我正拿着剃刀自行变态着,钟声响起··十一声··左右波浪波浪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好啦,该工作了··围条浴巾,走到卧室窗前,扑打着窗子的,是一只乌鸦状的折纸。
可是不同于其他的折纸,它在震动着自己的翅膀飞翔··打开窗,折纸飞入我的手心后停滞不动,纸上,是熟悉的字迹··三年来,我靠着这样的一封封信得知战事的细节,和我需要做的事情的。
我明确的知道,我应该杀什么人,我应该在什么时候拖住爱德华,并且一直不遗余力的用我最厌恶的事情勾引他,我每做一件事就都是在向着自己的自由迈进一步··战争的情况是这样的。
爱德华的部队本来形式良好,因为还没开战的时候,对方的主帅就不知不觉的跟掉苹果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死了不少·领导层严重缺人以至于我母亲领导的部队岌岌可危。
可最近我母亲一方的领导层补充的差不多了,也不再一个接一个的死了··本来是一边倒的向他这面的优势,不知为什么慢慢向对方那里转移了·然后,现在,就是势均力敌。
“已近,后日子夜塔南顶楼窗·切忌…………”·门响了,还未看完,我迅速地把纸藏进了袖子里··推门进来的,是娘娘腔。
“外面下雨了,很小的雨·”娘娘腔用不大的声音说,“战争,也快要结束了吧·”·我回头看向娘娘腔,却发现他满眼的失神,大而明亮的翡翠色眸子仿佛散开般黯淡着。
“你怎么了,安·”我走到娘娘腔身前,发现了他头发上的水珠,而外面,根本是大好的晴空··我递给了娘娘腔一条毛巾··“不用担心,战争要结束了,我要离开你,而你也马上就要自由了。”
安说着挤出了一个微笑··“你怎么了”娘娘腔今天很明显的不对劲··“不用管我,反正我怎么放着不管都死不了,呵呵,我知道你很努力的为自己的自由做了很多事情,回报来了,你母亲和杰的联合军已经达到了附近的麓湖,很快,大军就会攻过来了。”
·“我其实一直在想,这是不是在安慰人”我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者我根本就是想不出什么方法来安慰他,脑子缺根线一愣神一短路就就把大拇指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一瞬间闪仿佛在无数的画面间穿梭,而在画面中最有存在感的,就是鲜红色的,血···☆、第七章 蜃 中·安是个地道的吸血鬼,用地道这个词不是因为他纯正,请参考XX是个地道的人这个句法。
贵族,城堡,高大的兄弟和自己是幼子又偏偏没有母亲庇护的事实,成就了一个忧郁的反社会准没落贵族的一切特点·安红头发的母亲和他的家庭教师私奔了,在他六岁时。
之后,是父亲的迁怒和被默许的兄长的欺凌·安讨厌这个世界,他不想跟这个世界的各种规则玩了,不想玩了·他阅读神学和哲学,却无法理解存在的意义以及即便他按照一个贵族次子的生命之路一直走下去娶妻生子做律师的快乐。
于是他找到了一件能让他快乐的事情,他想快乐的奔向死亡,而寻找其方法就是他生存的暂定意义··雨夜,夏天··“我家老爷想寄住在您家一晚。”
一个穿着和气质都不错的仆人,代表着一个高贵而优雅的主人,而站在大门前的这个仆人,正是这样的家伙··对方是远道而来准备去首都游历的贵族,脸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眼神中有种沉静的沉淀,发色和眸色都是安没见过的黑,愉快的晚餐和交谈之后,穿着睡衣抱着兔子玩偶的安,跑过了长长的走廊和台阶,来到了客房。
“小家伙,你来做什么”那个纯黑色的存在温和的说··安没有说话·他不清楚自己来做什么,直觉··对方摸摸他的头,声音冷的冻人,“你是一个人类,一个孩子,应该拥有更无知一点的眼神,这眼神不适合你。”
安盯着他的脸,虽然这个男人刚才的话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但是他灯泡大的眼睛还是盯着他··“想跟我走么”对方继续说。
安的一双大灯泡被点着了··那哥们笑了·“你有要拿走的东西吗,或者想要一起带走的人”·安摇了摇头··“我喜欢你的红发。”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的名字很长,你可以叫我奈泽尔,也可以叫我奈泽或者是奈,你的名字呢”·宫廷侯爵天之骄子·“Angelo。”
“天使么我讨厌这个名字,我给你换个名字可好”对方问··“我也讨厌这个名字·”安小声说。
“以后,你的名字叫安·”奈泽微笑··“嗯·”安用力点了点头··貌似是不几天后,在一个古堡的大浴室·。
“这是什么情况,辛西娅!这玩意是什么!我要崩溃了,辛西娅,你快过来救救我!”奈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崩溃,响彻古堡的嚎叫出来这句话··“什么啊,你这死吸血鬼又死不了,没事干嚎什么。”
一个脸色苍白身材高挑眼神犀利的贵族美女打开门进了浴室,眼前是奈忘记了维护自己平常形象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已经被吓到愣住的安的小JJ的形象··“变态”被叫做辛西娅的美女上去就给了奈一拳。
“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再说这不是你要养的childe么·”·“不是……”奈开始嚎,“我是说,这玩意……这玩意啦……辛西娅……我是想养媳妇啊,媳妇啊,媳妇啊……辛西娅……我……这……这是男孩啊……”·“嚎,嚎你妹啊……”辛西娅发飙,用高跟鞋间踢跪在地板上的奈,“你是贵族,你是吸血鬼,你看你这两样哪样像了。”
“你也不像啊·”安的弱弱的声音加入对话··“你个死小鬼……”·“啊……疼……疼……阿姨……别拽我脸……”·“阿姨,阿姨……啊啊啊啊啊……”嚎叫声转而从辛西娅那里传来,“我不活了啊奈泽,有人叫我阿姨了。”
“死吸血鬼,你又死不了·”奈撇着嘴·“啊疼疼疼……辛西娅阿姨我错了……”·“你是诸神的暴怒,你是生命的起点和终点,你是产生也是毁灭,我伟大的祖先,我高贵的血,请赐予我……”辛西娅瞪着眼睛开始念一段与对话无关的话。
“不是吧……辛西娅……不是……姐……姐姐……不对……妹妹……妹子……辛西娅妹子……你最年轻了……辛西娅……不要……不要……停下……”奈一蹦老高,边说不要边迅速的从浴室这边往那边逃跑。
“雷电”辛西娅最后两个字从嘴里出来,一道闪电飞过,安觉得自己闻到了毛发烧焦的味道··各种色彩,画面,继续转动··“要送我去帝都学习”安的声音很疑惑,仿佛奈泽轻柔的嗓音打破了一个什么易碎的东西。
“你可以选择像我们一样变成这种被诅咒的存在,但是不是现在·”奈的头发明显有点短··“好,但是,不要抛弃我·”安轻微颤抖着。
“怎么会呢,傻孩子·”温柔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安柔软的红色头发··安成人了,束起了长发,月亮很亮的夜,奈泽在窗口看着花园里辛西娅的石雕,眼睛通红,手里拿着盛有血红色液体的器皿。
“奈,我回来晚了,辛西娅阿姨她……”安的声音从稚嫩转为成熟··“今天她劈死了三个红衣主教,把教皇弄到四分之三死,还轰掉了半个圣约瑟芬教堂,所以那些白痴骑士们撤军了,我治下的孩子们也得救了。”
奈的声音沉稳而透露不出感情·“你是知道的,吸血鬼死后会化为尘埃,没有尸体·”·“……我……”安不知道回答什么。
沉默在这间充满华贵金饰的书房里流转··“安·”奈哲突然说··“嗯”安抬头,不明所以的看奈哲慢慢走过来。
“尽情的恨我吧·”奈哲的酒杯在地上碎为无数片··一个逆十字架的光芒打到了安的身上,安全身僵硬,之后被一双冰冷的手摁到了有着金色和墨绿色壁纸纹样的墙上,颈部刺痛然后麻木,意识流失,余光,是奈陌生的没有白眼球的眼睛,和满是血液的脸。
血红·血红·血红·画面又是跳啊跳,跳到了安年幼时的城堡,安静静的看着倒了一城堡的家人,和还未凝固的血迹··这次很快跳到了酒会,安听到后面有两个贵族妇女窃窃私语。
“那个帅哥是谁”·“杰拉尔达男爵啊,听说是在外面游历了很久,回家打开门,看见的都是刚死的尸体·”·“这样也好,爵位直接就集成给他了嘛。”
血红·血红·血红·跳跳跳·有着淡金色帷幔的床上,黑发黑眸的男孩,绝望的看着天花板·略带痛苦的表情在妖孽的脸上凭空又增加了诱惑·一个男人压着他,看不清表情。
“您倒是挺有闲心·”安的声音响起··血红·血红·血红·跳跳跳·是下着小雨的森林,一行人站在林间的空地里,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厮杀声。
奈格的背高傲的挺着,坐在马上·周围,是一圈带着十字标志的骑士·而正对面,是一个身穿红衣,有着浅色眸子淡金色头发和苍白皮肤的青年·远远的圈外,是坐在马车里向这个方向观望的杰。
“你今天唯一的去处,是宗教裁判所,奥菲莉亚公爵·”那个淡金发色的少年骑着一匹栗色的马,拿着一根华丽到夸张的镶嵌满红色宝石的法杖,用和中性美的脸相比略显低沉的嗓音吐出坚定的语言。
“教皇今天果然没来·”奈格的语气仿佛很遗憾,又无比的轻松,“勒米艾梵主教,我很欣赏你,用杰王子做诱饵,还用白魔法在这片土地的每一处都设好了魔法阵封印住了我的瞬间移动,我今天会跟你们走,但之前我要跟我的小松鼠说句话。”
优雅的调马,朝向安所在的方向··周围的圣骑士显然因为他这个动作无比的紧张起来,外面那一个圈随着他的动作明显的为之一颤,连对面的少年都不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雷尔夫会在我不在的期间做好一切,不要来找我,不要救我,这是命令·”他对着在隐去其内一切声光的魔法屏障中悬浮的安说,然后用手极快的比划了一个巧妙的动作。
“不……”安声嘶力竭的大喊··可还没喊完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就扭曲为首都的高塔··打开那扇门,一个黑发少年的背影正在窗口向外眺望,可手却似乎在做着什么。
“外面下雨了,很小的雨·战争,也快要结束了吧·”·那个少年回头,那张脸脱了幼稚,变得更加乖戾诱惑·在宫廷中- yín -浸多年,眼神和表情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和狠辣,使这张脸和他的主人成为比起其他活人更接近艺术品的存在。
“你怎么了”这张脸流露出自然的关心神色··“不用管我,反正我怎么放着不管都死不了,呵呵,我知道你很努力的为自己的自由做了很多事情,回报来了,你母亲和杰的联合军已经达到了附近的麓湖,很快,大军就会攻过来了。”
“我其实一直在想,这是不是在安慰人”·还没等安反应过来,少年的拇指按上了安的额头··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血族的感觉终于出来了。
存文没了,我明天要努力啊……·☆、第七章 蜃 下·我可以理解,这是安的记忆·不知为何一段一段地进入我的脑内,而最近的,是刚刚,吸血鬼中的王,奈泽, 奥菲莉亚公爵,被勒米艾梵主教带走。
信息量太大,我的脑一时间相当的不适应·而如此大量的信息在脑中一闪而过,眼前的安把我递给他的毛巾颓然倒在地上,一手拨开我的拇指,“你这么做没用。”
“你喜欢他”我问··“啊”安有气无力的回应··“奈泽,你们的王”我补充,并且不打算向他隐瞒我已经窥视过他记忆的事情。
“啊……”安跌坐进暗红色的软榻,安的语法里,从来都只是直白而肯定的表达··“你是吸血鬼”我被安的颓废震了。
“嗯……”又一个肯定语气··“我擦你嗯嗯啊啊的叫= =床呢”我实在忍不了了,一脚踹上他的脸,被他用我的眼睛无法看到的速度接住了,维持这个劈叉的姿势我继续叫唤,“你他娘的喜欢他为什么不去救他,能救他的方法多得是吧你他娘的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我他娘的也想救他啊,”安蹦起来掐着我的领子把我摁到地上,过程无比的利索以及爷们,“我是吸血鬼给予我初拥的是奈泽我的身体里流淌的是他的血液,这血液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他还他娘的是这个大陆的领主,操蛋的这个整个大陆,这片大陆上所有吸血鬼都依据他的命令而行动”安在吼。
“他不想活了,是他他娘的不想活了谁能阻止他我知道啊……他去辛西娅阿姨消失的地方去找辛西娅阿姨了……而我……我……什么……我什么他娘的都不算……我就他娘的是一个小鬼……小鬼而已……还是个带把的……小鬼而已……”·从吼到哽咽,安松开了抓在我领口的手。
有冰凉的液体从他的眼眶挣脱而出,是血红色的,却没有血的铁锈味,冰凉而安静,落在我的胸口··“我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安已经是完全哭腔了,头垂到接近地面呢,全身的体重压在我身上,压死我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压就压了,我也被比他体重沉的家伙压习惯了·绯红色的头发今天没有束,流水般垂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冰凉··我当时脑子已经缺弦到没有对我为什么能读取安的记忆没有产生任何疑问。
相信安的脑子当时除了痛苦程序也什么都没运行·后来回想我和安的关系,也许,因为那时年轻,心还没死透,而更大的可能性久而久之,安的直白,安的单纯,安的清高,安的所有所有,从那句“你喜欢他”,打碎了我灵魂的一部分,不是利用和被利用,占有和被占有,不是可以假装的一部分,是一种真实的感情,虽然我并不知道其真实度到底有多少,那个位置名为朋友。
“安……”手指在他流水般的发里划过很舒服,但我还是从其中找到了他有着极品翡翠颜色的失魂落魄的眼睛,“三年过去了是吧”·“嗯”·“我记得当初的约定是你被爱德华驱使三年,那时是初秋,现在也是,时间应该到了。”
我数学打娘胎出来就完全不行,但是那个秋天我是不会忘记的·“你自由了·奈泽并没有下令你继续留在这里·”·“是,但是奈泽下的命令仍然是帮助国王击溃教廷,我和一些主力必须一起留在这边。”
安似乎理解我要说些什么,用幽幽的声音回答··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但是你不必看着我了对吧”·“是,你如果想逃跑,我这里至少不必顾忌了。
可是,爱德华的手下对这高塔的看管从未松懈·”安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翻身坐在旁边的地上··“如果你帮助我逃跑呢”·“帮你是啊,是可以的……”安惨然一笑。
“请你帮我去教廷的联合军那里,我想跟杰,要回你们的王·”我肯定的说··“要回,有什么意义他是去自杀的……”说到自杀两字的时候,在其中附带的感情让我的心脏都开始痛楚起来。
“有意义,你告诉过奈泽你喜欢他,喜欢到这种程度”·“没……你不懂,吸血鬼这中存在的感情是很淡的……”安的语调转为怯懦。
我在他记忆里也没发现过··“那就去告诉他啊”我扯他的脸,“这并不算是去救他·”·“不行·”安的回答斩钉截铁。
“为什么”·“你身体里有爱德华找巫师下的诅咒·”·“什么诅咒”大哥,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爱德华有一天心情极好的把我拉去找了个穿了一身黑的哥们全身画满用鸽子血和神马东西混合的红色液体写成的符号,我当时以为就是丫在玩情趣·后来,安又一次输牌的时候,曾经教给我怎样书写诅咒,我才明白那是直接在身体上下的诅咒。
娘娘腔曾经明确表示咒语是单向的,下咒容易解咒难,而能解开咒语的,就只有力量强大的存在··“什么诅咒”我做出被惊吓的表情,虽然这是我引出的话题,装,早已经是本能了,对不起,亲爱的安同学。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诅咒的内容··“你28天内不跟爱德华OOXX就会心智全失,灵魂被杀死,肉体成为行尸走肉·”安皱着眉头说··“啪……”脑子里一根线断掉了。
爱德华同学,这个诅咒,亏你想得出来,我对这个诅咒的评价是,太三俗了太他娘的三俗了灵魂不能归你至少要肉体是不是,太三俗了吧我不喜欢死亡,但是更不喜欢像死人一样活着。
“你们的王,是不是可以解开这个诅咒”我试着问安··“是的·概率很大·”安的眼睛里已经有一点类似于希望的东西了,但是仍然叹了口气。
“那么,如果我能在28天之内找到你们的王,让他帮忙解除诅咒呢”·“28天太短了·”安还在在纠结··“28天很长的。”
我肯定的说··“可是……他是自愿……”安继续纠结··“自愿你妹啊,奈泽不给你说话的机会,原因自然是动摇。”
“他喜欢的是辛西娅阿姨是去殉情的”·“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啊你要等他死了去为他复仇才满意吗用绳子把他绑回来啊他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打断腿弄瞎眼睛用铁链子锁起来不就行了吗”安太纠结点了。
我都服了他了·男人的爱就是占有,爱他就告诉他,用尽一切办法得到他不就可以了吗,整那么多事干毛啊··“……”·“……”·“好吧,28天。
如果救回来他,我会让他救你,以他欠我的人情,我肯定·”安的声音稳定多了··“好,一言为定·”·对我逃跑的最大的阻力策反完成。
母亲说过,劝说一个人成功的要素,不是口才如何,而是贴近他心底的倾向···☆、第八章 月圆月缺的世界 上·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就是逃跑了··只有28天时间。
大概流程是先找到杰,我相信他在军中的重要地位能对教廷施加影响·而宗教裁判所里那些脑满肠肥的大叔要比圣骑士好对付多了··人心是个怪东西,胜算可以说是很大,也可以说是没有。
但怎么都比在高塔中烂掉强无数倍,比每天被一个变态上强一万倍,比做一个没有自由的囚徒强一万倍·我当然是无比的怕死,因为我还很年轻啊,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想要高位,美女,封地,旅行。
而且我也怕痛,怕磨难,怕复杂的事情,但是我讨厌牢笼·如果活着的所有事情都是能预知的,那么活着还有什么用··这个世界在中世纪有这样的常识,圣廷,以教皇为首,很多红衣大主教为辅佐,占据着这片大陆大片的土地和信仰。
爱德华之前,皇帝的加冕都需要教皇做·而爱德华登极时,很有创意,直接把教皇手里的皇冠抢过来扣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又把王后的冠亲自扣到布赖恩皇后头上。
教皇和皇帝并不是可以在一片国土上兼容的存在·教皇有教皇的土地,国王有国王的·而公侯伯子男几等爵位,亦有各自的土地,支持不同的人·教皇和国王以及部分势力大的公爵都可以成为选帝侯,而上一任国王死后,下一任在选帝侯中选出。
教廷,亦如国家··听安说,大体情况是这个样子·表面上看起来是王党和道金斯党两股势力,但是王党联合了吸血鬼,道金斯党亦在之后和教廷结盟··我听完了点了点头,这些我大概都能猜出来。
包括为什么开战伊始对方的主将死的那么惨烈,之后随着教廷的加入力量又均衡下来··我很疑惑的是吸血鬼明明是不老不死的存在,为什么因为这点金钱土地的小利益而为爱德华卖命。
“我们是需要血的·从一个国王那里可以拿到稳定的血液来源·虽然,我认为这次的目的不是这样·”安撇了一下嘴角,高山湖泊般澄澈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安打开窗户,一开始想把我夹在自己胳膊底下,被我强烈反对,我不是小娃儿也不是物件,安说,也是,这样忒没有美感,不符合爷的风格·之后又说想把我扔在口袋里扛到后背上,这样很有感觉,我说安你是圣诞老人吗你可以把我先扒光了然后捆绑一下飞到杰的卧室里扔到他床上。
他说提议不错,杰会感谢他的,被我一口咬在手指头上·安说那你想怎么样啊,难道抱着我不成我说可以啊·安啧啧两声说就凭你个小鸡子能抱动我你抱着我谁飞啊,你会飞啊。
一把扛起我就蹦出窗户了··最终结果是,一个T字型的暗影,划过了瀚玛的夜空··门外,塔下,曾经是我逃跑第二大阻力的加强排连头都没来得及抬,就被甩在后面了。
从高塔上下来在有安的帮助后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在有安的阻拦时逃跑是那么困难,我不禁骂自己一声傻逼·但想想我在高塔上的主要任务是在爱德华王庭内部帮助杰,如果我有机会逃跑还会留在那里帮助他么也许帮助他的理由是希望在爱德华倒台后有个依靠也许一刻都多忍受不了囚人的生活直接逃跑算了,不想了,嘛,不要考验爱情,因为爱情是经不起考验的。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多好一人··虽然,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感觉错了,那已经是最后的最后了··瀚玛的景物飞速掠过我的眼前,高塔远去··想不到吸血鬼能有这个功能,那爱德华为什么还要用信鸽呢那个老闷骚。
如果我是吸血鬼,我会开邮局的··三年熟悉的景物终于如幻影般消失·看着脚下的城池,突然有毁掉这一切的愿望,开进瀚玛一个巨大的军队,烧杀抢掠,把这片繁华夷为平地,又不由得对这样的自己不寒而栗。
畸形的状态产生变态的心,我的灵魂已经在高塔上的三年间变得畸形了也说不定··“去哪杰那里吗”安的声音在速度极快的风里听起来断断续续。
“嗯·”·安放下我的位置,是灯火营帐和大到望不到对面的湖泊··夏末,风从澄湖的方向吹来,带来并不彻骨却让人无法忽略的冷·我这才醒悟到自己穿的衣服并不合适,是一身轻佻的贵公子装扮。
爱德华的爱好,腰身极其贴合的修剪,以及暗红色··“我送你到这里·”安一只手拽着我的胳膊,用力的拽着,“接下来是你的事·我懂一切都是有概率的,既然我把你送到这里就希望我能看见奈泽回来。”
我点了点头··“解不开咒语就随便找个王党军报上自己的名字,我相信爱德华不会杀你的·”·“好的,拜拜·”我挥了挥手。
“嗯,拜拜·”安原地消失了··我扭头走向了营帐里的灯火,如愿看到了毒蘑菇的标志在营寨门上忧郁的表情·突然有点怕见到杰·不是,是一直怕见到杰。
他说过,我救你·他说过,等我·他说过……他说过……他说过……·我这里充满了他说过……他说过……他说过……都是过去的他,过去的他,过去的他。
而我这里,没有现在的他·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爱德华的情报,没有对爱德华的影响,甚至连质子的身份都没有了·我要如何影响他以爱的名义·我都觉得自己可笑。
还是以做= =爱的名义吧·这还可靠些··“喂……”我对着寨门上看守的士兵大喊·喂字,也许太不官方了·不官方就不官方吧,官方是什么啊好吃吗。
“谁从哪里来”如我所料,上面一排箭头齐刷刷指向我·其中一个人大声的问··“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从瀚玛来。
我想见你们的统帅,杰王子,请通报他·”·“稍等·”上面黑乎乎的人头少了一个,看样子是去通报了··蟋蟀在叫·很多蟋蟀在叫。
巨大的满月下,一切都变得温和美好··在我抬头找星星的时候,营寨的门毫无预兆的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一双蓝的没边的眼睛··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吐槽了……28天……你以为你是大姨妈啊……TAT·☆、第八章 月圆月缺的世界 中·“你黑了·”当他终于站在我面前我如是说。
杰的肌肤被烈日炙烤为古铜色,同样被烘焙过的还有他那双眼睛·淬炼了之后的精钢,渣滓尽蚀,留下的是纯净的感觉·如果简单来说也许是霸气,王者之气,甚至是魅力,是雄性动物掌握自己和周遭生物的生存权利时,所散发出的魅力。
现在的杰很帅,非常帅,比以前帅无数倍·暗紫色军帽下那张端正的脸更加英挺,纯黑色的军服上镶嵌着丝绸的暗紫色装饰,以及作为点缀刺绣的,妖娆的紫色毒蕈的图章和花纹。
金质的扣子更是点亮了这一身军服··而那帅哥正看着我的眼睛,我避开了目光,看着月光浸染的脚下的沙土··“你白了啊·”杰的声音,有种奇怪的很高兴的感觉,唤起我抬头看向他。
“我……”话还没说完,杰一把拉我进了营寨的大门,“呜……”然后把我摁到寨墙上嘴就扣上来了··啧,胡子茬。
脑内的第一个反应··吻··寨门被一群士兵吱吱扭扭的再一次关上,吻还没有结束··久违的吻,霸道的吻,疏远的吻,疏远的灵魂·我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却发现杰紧闭的眼帘的角楼有反光物类似于泪痕。
于是杰,你是喜欢我的吧,你是喜欢我的吧,你是喜欢我的吧·好吧·我再次闭紧双眼,感觉这个吻·温柔的吻,炙热的吻··当杰的手顺着腰身向下想要点燃另一种感觉的时候,我的身体不自觉的推开了他。
杰歪着头看我,眼神中有一霰疑惑散开··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杰,我有事情要跟你谈·”我正色··“好的,我也有事情。”
然后一弯腰,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我长个了,这家伙也长了,虽然不是两头高了,还是高半头·可是为毛这家伙一下就能抱起来我呢··“不是的,杰,不是……”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我现在必须做另一件事情。
“嘘……我的士兵们在休息,如果有一只漂亮的小鸟飞进他们的梦里,明天的作战估计会很辛苦·”杰愉快的在我耳边低声说··比想象的要巨大的多的营寨,看样子杰是狂奔来找我的。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五味杂陈的感觉··最高大的营帐显然是杰的,绕过议事的前厅,杰把我扔在后帐的床上··“杰,我……唔……”我去,又是这,就这么饥渴啊。
“我想你·”杰的三个字,让我咽回去了肚子里想好的大部分说辞·“你越来越美了·”一犹豫,上衣被扒了一半下去了··可是从身体到脑内,对于现在和杰一起做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有轻微的反感。
反感,不想做,至少现在不想··“杰,我是逃出来的·”我拽着他伸向裤子的狼爪··“嗯,你是厉害的小鸟,美丽又厉害的小鸟。”
杰不再细腻的指尖滑过我的脸,有些轻微的刺痛感,但很舒服··“我身上有爱德华设下的诅咒·”嘛,相信爱德华这三个字对杰是有X萎的力量的。
杰一愣,显然,他之前的情报中没有涉及到这个··“我离开爱德华28天不回去的话,我的灵魂就会死亡,而肉体还活着·”我继续解释··杰动作停顿,握紧了自己的拳。
“我知道你们抓走了吸血鬼的王奈泽,这个黑魔法的咒语,也许只有他能解开·”阐述完毕··“你是希望我影响教廷放了他”杰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快。
“还有一件事,”我攥紧他的手,“杀掉爱德华前,我不想跟你做,就算你在我面前,我一想起来那家伙还活着就想吐·”·“如果吸血鬼肯跟我联盟再好不过,我信不过教廷那群贪婪的狼。
吸血鬼要的只是一定的空间,教廷要的确是大片的土地和实打实的财富·”杰的回应很干脆,但是手继续扒我的衣服··“杰我说我不想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在害怕··“至少不要穿着外衣睡觉吧·”杰噗一声乐了··我被杰那一乐晃着眼睛了,我去,这叫耀眼啊。
“趁今天刚打赢一仗没人骚扰,睡觉,明天再说·”杰接着扒·仔细看才发现,杰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可以织一条围脖了··“嗯。”
被拦腰抱住,一张巨大的丝绸薄被从天而降,遮盖了光源,一大块温热的发热体紧紧挨着··啊,这样其实也不错嘛··天蒙蒙亮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杰和另一个人的声音。
“Adonis,你看,你可以解开么”杰温暖的手指拨开我的手腕撩开衣服,似乎在展示给另一个人看··有种类似于和风的声音响起,有些光芒隔着眼睑刺痛了我的双眼,逼我醒来。
眯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辉,而一个亚麻色长发的人正在我床前一边比划一边小声念叨着什么··“抱歉,杰,我恐怕做不到·诅咒是单向的,施予的人的力量可能很小,但是如果要解开,就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
就像破坏一件东西比构建一件东西要容易的多·而这个诅咒的施予人的力量也并不简单·”大概几秒钟之后,他对杰说··“你都解不开的诅咒么。”
杰的声音有些失望··“杰……”我迷迷糊糊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继续睡吧,”额头上挨了一个吻,“我们出去说。”
杰对另一个人说··我是在争吵中再次醒来的··“不可能,王子,我们在这里与血族结盟是不可能的·”一个气急败坏的大叔音,“与血族结盟是大势所趋,是我们一定要做到的事情,但至少要在教廷表面上撤军,我们暂时安定之后。”
在我脑内自动形成一个黑胡子不短前面半秃的大叔··“但是当战争结束,一切就都决定好了,到时候我们与教廷和南方家族的联合体作战,胜算能有多少我们分得的利益能有多少我们手上没有什么筹码,只有这一支精而不多的军队,和对爱德华地位的继承权,没有圣骑士诡异的战斗力,也没有道金斯家族的财富”这个声音略微年轻,稍嫩。
在我脑内形成的是脸色稍微白的头发金黄色的谋士形象··这样的清晨带着轻微的违和感,我伸伸自己的胳膊腿发现可以动,身上套着的是大一圈的睡衣,一撩衣服,我乐了,杰这家伙果然是饥渴,不光饥渴,还精力旺盛,都累成那样了……。
我早起就迷糊,仗着睡意犹豫着要不要去前帐确认一下自己脑补的形象正确与否,清醒了一下揉了揉头发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不要·继续在后帐听着显然最好。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巴特莱的想法,既然与血族结盟的主要顾忌是那帮身上挂着十字的傻逼,我们要做的,就只是避开他们·”杰的声音响起··挂着十字的傻逼么,杰的形容非常贴切啊。
“可是,现在避开和血族结盟,血族怎么可能信任我们”大叔音第二次··“你们忘了战局是怎么突然有利于我们的吗”杰的声音透着轻松。
“啊,血族的王刚刚被抓去宗教裁判所,如果我们救出了他们的王,就得到了足够的结盟筹码,并且,可以做的很低调·”嫩声二次,这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巴特莱,在说到句尾时,已经很兴奋了。
“我的计划就是如此·”杰··“可是王子,可在宗教裁判所,救出一个人……”大叔音第三次··“只要贿赂的够就可以了。
那些脑满肠肥的红衣主教们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土地,金子和小男孩,战争对于他们只是换取金子的过程罢了·”嫩声第三次··“不行,那样会被教廷察觉。”
大叔音第四次··“偷偷救出来呢用暴力的方式”嫩声第四次··他们争论来争论去争论的我都烦了,杰只是在其中说了两三句话,就直接引出了讨论的结果——伪装成商人也好流氓也好黑社会也好尽量争取非暴力救出奈泽,捞不出来就使用暴力手段。
“可是教廷对我方的人员都如此熟悉,教廷安插在我方的人员也不少·”·“我已经有绝对可靠的人选了·”杰结束了对话,“就这样,大家休息吧。”
我的耳朵总算是解脱了,但是可靠的教廷方面毫不知情的会使阴谋诡计的人选,莫非,是我·杰你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卡文终于结束啦。
感谢拉我拼文的大人··☆、第八章 月圆月缺的世界 下·“喂,多远啊还有·前面那个是不是圣约瑟芬大教堂的塔尖啊我说·”我在马车里冲车夫嚷。
“先生,您太急了·我们已经是在用最好的马赶路了·”这个叫亚伯拉罕的中年男子坐在我对面,微笑着对我说,温和的仿佛脸上写着我是圣徒四个字。
我也不想急,可是我的时间在一天天过去·一月圆一月缺,刚好28天,如果我在28天内无法达成目的,我的世界,就只有28天了··夏末的风还是很热,今天还是大晴天。
三年不出皇宫的囚禁生活,仍然没有改变我对旅行的厌恶·简直是太讨厌了啊··大片大片的草地,树,麦地,坐落其中的暗橘黄色建筑物,开着窄窄的小窗。
天一亮,这种景色就没改变过··昨天,杰的军营··“我”我郁闷了··“嗯,没有比你更合适的·”杰肯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对方的红衣主教喜欢我这个类型的”我笑着逗他··杰没笑出来,我似乎感觉到了他四肢那时的一瞬僵硬,但当做幻觉忽略了。
“你在爱德华身边做了多少我这里多高的将领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未被他发现,这种能力,你了解么”杰的眼睛直视我的眼睛,手用力捏着我的肩膀。
“只是因为……”我摇了摇头··“只是因为之前没有地方展示罢了·”杰说的非常肯定··“可是……”·“我相信在阿尔罕不拉堡活到13岁并且拥有同党的私生子,也相信帮我做掉比我的军队做掉的还多的将领的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先生,请您帮助我,救出血族之王,以便于我得到和血族的结盟,并且,最重要的是,请帮助我,救救,我的爱人。”
这个穿着纯黑军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单膝跪下,亲吻我的手背··爱人是什么·救杰的爱人,杰和我关系很好,那么杰的爱人,应该对他很重要,那么我应该去救他吧。
嗯,好吧,帮助杰救他的爱人好了··我,刚要点头,不对,不对啊好像·爱人,是什么意思深爱着的人·然后,需要被救的人,应该除了我,没有其他人。
不对,不对,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不对,于是……·我的脑袋那时候乱了,系统得到了超出他承受的信息而崩溃·粗略估算,大概愣了13秒··问过杰他到底爱不爱我,但那只是一个承诺。
我万万不敢相信,杰就这么说爱我·毕竟,爱这个词,过于沉重··那一刻几乎冲口而出的是杰,你到底爱我哪里,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值得爱,因为我本身就讨厌我自己。
话成功的卡在了嗓子眼,因为,我怕这爱是经不起质问的,我怕··于是,如果这是谎言,求你让我沉溺一辈子,杰··“好”终于对面的帅哥跪的脸色发青的时候,我正式的回答。
准备工作是非常快的,下午我就见到了连夜赶来的几个我此次出行的随从和一部分金块,杰也许早有计划·而更多的金子和护卫会由近路在目的地本笃等待我们··随行的有作为管家的Abraham 亚伯拉罕,两个男仆,一小队六人的护卫,全部是褐色或者深褐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阿伯拉罕还好,那两只毛发卷曲的很厉害。
还有一个照顾饮食起居的Betsy 贝齐,是个即使裸体穿围裙也毫无萌点的女仆阿姨·在后面的马车里··这一行眸子和头发的颜色尽黑的人,就拥有了非常非常好的足以让教廷接受的要回奈泽公爵的借口,那就是:我们是来自南方索哈尔高地的人们,家族里的重要任务在很多年前被吸血鬼杀死,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家族想花重金把活生生的血族之王买回来一起用火烧死报仇。
首先,借口正义,其次,索哈尔高地产金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再其次,要走奈泽的目的是杀死他·杰这个计策,非常过硬··“都已经三天了·”我揉头发。
“请您耐心等待·”亚伯拉罕说的好像他穿着那一身诡异的白色长袍一点都不热似的··“你本身就是索哈尔人”无聊,搭话。
“是的,鄙人一只帮助杰王子处理在索哈尔高地上的债务商务和其他问题·”他颔首··“那你带来的其他人是你的仆从”百无聊赖的继续问。
“是的,说,杰王子最简单的伪装就是真相·”温柔的大叔音催的人昏昏欲睡··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好吧,那么,请问,为毛非要我去笃本你这家伙效果不也不错么,也省的我露馅。”
笃本即是教廷所在地·一个厉害的教皇,一百来号脑满肠肥的红衣教,没事喜欢害人玩的宗教裁判所,一座精美绝伦又累死无数劳动人民的大教堂,还有一座可以称作SM者天堂的巨大监狱,关押着违抗教廷统治,或是被教廷认定为异端的犯人。
“抱歉,先生,杰王子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对我指点什么·”·亚伯拉罕好像一盆温吞的水,没有突出也没有凹陷,没有优点也没有弱点·这样的对话没持续多久,我就困了。
“岚,晚上去哪”我的声音··“晚上乔克叔叔说要带我去看废教堂的吸血鬼·”那个细高个的苍白少年回头,脖子上挂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木质十字架,银白色的眸子在月色下隐现淡淡绯红。
“吸血鬼是什么”·“是星星哦·”他边笑边向远处的高大的白色教堂走去,那里,是他的家··“先生,醒醒,我们到笃本了。
先生,醒醒·先生……”·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实打实的黄昏了·马车外有凉风吹来,稀释着我脑内睡眠带来的不真实感··坐起来,街道两旁是我从未见过的,小窗的建筑,暗黄色的街道和奇怪的拱顶。
“先生,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亚伯拉罕引我下车··一座巨大的建筑就在一座巨大的广场那边的不远处,我能看见想努力插入云缝的墨绿色尖顶。
“那是哪里”我问··“圣约瑟芬大教堂,先生·”亚伯拉罕回答··阳光退却,先是矮一点的地方,然后是人脚,人头,接下来是高大的建筑物,连阳光这样所谓博爱的东西,都会在更高的楼上,多停留一会。
何况那万能的伟大的博爱的传说中的神·赤金色的边缘,一点一点,上升,直到那极高的霄汉,我们便都被搁置在自己的阴影中了··神,我来找你退还我的自由了。
·☆、第九章 神不存在  上·几百年前尼采说上帝死了的时候,我在南美跟一帮着人的大巫师学习怎么敬仰他们的神,以及驱邪·谢天谢地,他们的邪物里不包括我。
话说在丛林里光着腚来回跑真的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啊·我亲爱的大巫师朋友对于在我身上没法刺刺青这件事非常的惆怅,我这体质怎么文身都会消失,最后他的认定结果是,我是伟大的神的化身。
但是后来酋长把他女儿扔我床上了,我就一溜烟跑了·回城堡后,管家扔了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给我,说是最近挺时髦,我噗就乐了·我这里,上帝早死绝了,就在那时的笃本,彻底的蹬腿咽气翘辫子了。
“先生,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圣徒大叔把我带进了路边一间三层的建筑,建筑物内还算凉爽··“预约情况如何”我问。
圣徒大叔家乡的手下,因为所马尔高地离这里相对麓湖比较近,已经先行赶到了,并且先行收集了情报·救奈泽,需要预约执掌宗教裁判所的Valentine范伦丁红衣主教。
但是估计范伦丁同学还是对收租子小男孩和金子什么的比较感兴趣,需要等待··“目前为止还算顺利,但是还未得到确实的约定·请您先稍事休息·”阿伯拉罕回答。
“告诉我目前奈泽的情况·”·“是,先生,奥菲莉亚公爵现在被关押在专门关押异端的泰坦监狱附近,有5000圣骑士和20个红衣主教守护着·我本身不是很懂魔法,但是他似乎被关押在拥有极强的限制的所在。
直接劫狱的可能性非常的小·而判决的当天,教皇也会去,因此影响判决结果方面……”圣徒大叔的脸难得的出现了难色··“判决是哪天”我继续问。
“七天后·”他回答··“好的,我了解·总之,我要先见奈泽一面,你去安排·”这是我得出的结论··“了解。”
阿伯拉罕回答,“另外,我们先行在预约函上写了弗兰克男爵这个名字,希望您认可·”·我点了点头,走向床边·推开百叶窗,能清楚的看到圣约瑟芬大教堂的尖顶。
对于为什么不直接杀掉血族的王而是将他送入宗教裁判所这件事,岚后来告诉我原因是这样的,送入宗教裁判所进行判决并且被定为异端后,被判处死刑的人的所有财产土地收税权都归教会所有。
而奈泽是个公爵啊··明明已经从内部腐败透顶的东西,在外面看还是无比的美好,真是可笑·(我毛都没有影射哦,不要想太多哦)·第二天,东方教会部的Asa亚撒主教答应带我们进入泰坦监狱,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们需要伪装成……食物。
监狱坐落在本笃的远郊,而关押奈泽的地方在泰坦监狱的后面·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中间,有一座很小的庭院·魔法阵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密密麻麻的跟蝗虫那么大的密度的圣骑士,还有俩穿着红衣服拿着法杖的家伙在晃荡。
看来20红衣主教也就是个虚数··我被阿伯拉罕一个男仆在身后押着,绑着双手,低着头,脸上摸着一层铅灰,穿着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野生动物排泄物味道的衣服,而前面,是亚撒主教。
带我们走过一条长长的道路··在魔法阵的最外面,有个红衣服的家伙跟亚撒打招呼··“这是要干什么,亚撒主教”那个打招呼的家伙声音很尖利。
“给那家伙送点吃的,据说是最后一个愿望,教皇说可以满足他·”亚撒主教摇摇头,显得一团和气,“愿主原谅那罪恶的灵魂,阿门·”·于是我们被放进去了。
亚撒和男仆在庭院的门外止步,示意我到谈完的时候在里面惨叫一声,男仆就进去用麻袋把我“的尸体”装走··为了装的像一点,亚撒主教打开门,而男仆在我后面踢了我一脚,我翻滚着进了一片魔法阵反应光的幕墙。
我心想,奈泽老爷爷,我可是来救你的,可千万别吃我啊··进去,翻滚,抬头,我去,这哪里像是监狱了·典型的地中海风格农家庭院,一个被漆成白色的小房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无比的闪。
院子里种着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前廊还有一套田园风格的白色的桌椅,其中的一个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在喝下午茶·“这货竟然是监狱……”我小声自言自语。
前廊上喝茶的哥们显然心情非常之好,“教会认为人类喜欢的,就是吸血鬼讨厌的,比如,芬芳的香草,还有这种美丽的白色和这美好的阳光·”对方一举杯,“既然你也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好,就过来陪我喝下午茶吧。”
随即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谢谢·”我在另一边的空椅子上坐下··“你是莫?阿尔罕不拉”第一次真实的听他的声音,有一种毫不温柔但蛊惑人心的力量。
而他纯黑色的眼睛凝视着我,那眸彩仿若星辉·这是我未从安的记忆里感受到过的,也许他对安太过温柔,这是纯正的,王者之气··“是的,我是·您是奈泽?奥菲利亚先生吧初次见面。”
我回答··“初次见面·”他点点头,“我从安那里听说过你,黑发黑眸的男孩,你来找我做什么”·“希望您能帮我解开身上的诅咒。”
我实话实说··“哦”他挑了挑眉··“我身上有爱德华国王找魔法师下的诅咒,28天,如果,如果……”呃,这个恶心的诅咒怎么说出来才合适现在下午茶的氛围呢,我无比的疑惑。
“我理解了,我可以解开这个诅咒,但是在这里不可能·这个庭院禁绝了我的一切力量释放·”奈泽接话了··“那如果救你出去……”·“我是来迎接自己的末日的,阿尔罕不拉先生。”
他轻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救你,而且你把我救出这里并不容易·”·“还有一件事催促我前来找您,也是我知道您在这里的原因·”我去,28天找一个和血族之王能力一样强大的人,笑话啊,我手头还有一张牌呢。
“果然不能丢下安·”提到安,奈泽的面具果然有一瞬间崩坏,声音也失去了原有的防御,绷紧··“奈泽先生,安说他喜欢您,您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您,所以至少,请您跟他好好谈一次再死。”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别扭··“……”沉默··我能看见奈泽的手指轻轻的敲着一侧的椅子,仿佛要敲出几个钢琴上的音节。
“我说啊,孩子,你可能不理解我,像我们这种受诅咒的存在,尤其是我这种,有的时候就会有活够了的感觉·”·“可是,安没有·”·“所以我希望离开他,这样,至少……”·“他喜欢您。”
我就摁准了这四个字,老男人的玻璃心啊,快点敞开吧,不要傲娇了··“……”沉默··我喜欢沉默·对方的沉默即是动摇,动摇就是有戏。
我无聊的看着天上的云朵,啊,这一朵像屁股,啊,那一朵像牛粪··“你要如何救我”奈泽问··“在去宗教裁判所的路上,破坏约束您的魔法阵,我们会搞定。”
我的判断是这样的··“不,”奈泽摇摇头,“我的要求是在宗教裁判所内打开锁,我有事情要跟尼古拉斯教皇当面谈谈,甚至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辛西娅女士,被他所害吗”我试探着问··“聪明的孩子,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发展”奈泽笑了,但是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有时候回忆起来这段记忆会发现,像奈泽这样的老油条,是如此的深谋远虑·“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发展”并不是一个主动去寻找死亡的人所说的话。
那时的杰都在他的棋盘上,我,还是太嫩了··和奈泽大概商量了一下流程,在他进入裁判所候审后,会有人打开它身上的禁制,然后他与教皇谈话后即可逃走·考虑到血族的行进速度,直接到杰的军营会合。
“好,就这样·”奈泽点头,突然声音变得特别的愉快,我突然觉得这和爱德华祸害他的大臣的语调是一致的,“你是被当做食物送进来的吧~”·“(⊙o⊙)…老爷爷,您可别吓我……”我肝颤。
“你不知道,在派去给爱德华做事的一百多个吸血鬼中,你很出名,排在我最想吸排行榜第一名,要知道以前这个排行榜上全都是16岁以下的小女孩·”奈泽老爷爷舔了舔嘴唇,乐的非常享受。
“来吧,孩子……”那面一只胳膊伸过来了,修长而冰冷的食指触及了我的脸颊,我真的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刚要回答什么,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门开的声音响起,有人从反应光的那面大踏步走进来了。
这红衣服似乎是比亚撒的衣服高出了好几个等级,至少是枢密院的高级人员·正在我心想完了的时候,那哥们用很疑惑的语调说出了句让我也很疑惑的话:·“莫,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吓人,有羁绊的两个人再远也能拉到一堆。
我们孽缘的丝线,从这一刻,再次,缠绕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朝天大吼,我要日更3000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第九章 神不存在  中·第九章神不存在中·“莫,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声音,我听过,在安的记忆里,叫烦……什么烦来着,勒米艾梵主教,对。
反正什么公爵啊主教啊的封地啊名字啊一长串一长串的我是一水记不住··可是,奇怪的是,我是现在脸上一层灰,身上挂满破布条还随风飘荡这五谷轮回的味道的行为艺术家状态,奈泽认出来也就是因为吸血鬼所敏感的眸色,我有让自己老娘都认不出来的自信,这家伙到底是哪位难道我老娘寂寞了想当女教皇来这里打拼了以那变态的作风,不是不可能。
我颤颤巍巍的刚要扭头问您哪位,一道红色的光影就推开奈泽挡在我和他中间,仔细一看,淡金色的发,被包裹在镶满各色宝石的丝绸帽子上,这种帽子,大概不是枢密院院长,就是副院长级别了。
绣花的红色的披肩式上衣罩在白的一塌糊涂的袍子上,而这是,背影··他相信我他在保护我到底是谁·“勒米艾梵主教,好久不见,所为何事”奈泽先打起了招呼。
“奥菲利亚公爵,其他的事情先不说,如果您对我身后这个少年有任何的不利,我都将不顾一切教条,即刻抹杀您的存在·”听声音挺难年轻,不过这话,说的,好狠啊。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任何伤害这个少年的意图,倒是这个少年,好像被你吓坏了·”奈泽说完这句话,好像要表示自己不再行动般,坐回了自己的座椅。
“我来的目的是想告诉您,对您的审判在六天后,请您在此期间想好自己的辩辞·”这个青年的声音有种载于温柔的厚重,藏于绵软的犀利,又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我他娘的这辈子好像就没有遇到什么简单人物似的。
“传达完毕·”他结束了自己的话··“了解·”奈泽回答··在这个对话的过程中,那个家伙一直用自己的后背对着我,好像真的不怕我手里拿个匕首捅他一刀似的。
可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搜索不到这个人物的相关信息·能认出现在的我的,只有爱德华的亲卫队了,而那么多号队员,我真的没觉得我看见过这个人物··我正在搜索中的时候,他转身,一把捞起我又黑又脏的手攥住,用银白色的眸子凝视着我,用责怪的语调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个用和我非常熟的方式和我说话的人比现在的我高一头,有着白皙的皮肤,英挺的鼻梁,有些单薄但形状良好的唇,能感觉出原本狭长的双目因为愤怒而微微圆瞪,从而生出一种帅哥发怒的特殊美感。
“大哥,我欠你多少钱”我问他,我只能这么理解了··“原来你已经把我忘了……”帅哥低下了头,看样子失望透顶。
“我真的……”这帅哥怎么这么少女呢,我心里正想着,对面一只又大又白的大白手拽住了我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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