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点血 by 鳞翅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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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点血 by 鳞翅目(2)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啊,完全不是少女,这不是伪装成少女的恶霸么,这种感觉,我想起来了··“岚……岚岚斯洛特?退斯特”就是他·“我后来回去找你,你和你母亲一夜间就失踪了,我让希玛神父带我去罗尔斯罗伊斯堡里找你,只发现你母亲变成了道金斯家的主人,而你失踪了,所有人都否认你的存在,最后连希玛神父都装作不知道你你这家伙这么多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的视野随着他拽着我肩膀的摇摆晃啊晃啊晃,还有我的大脑。
我从没想过会和他再遇··“你一直记得我吗”我的声音也许在颤抖吧,“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记得我吗你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吗我的肉体,我的灵魂,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是认识我吗”我低头看地,声音越来越小。
“那不重要,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岚皱着眉头继续晃我肩膀··“我……只知道你是去找你父亲的,而且母亲说,你不可能再回来。”
小孩子的约定就是用来吃屎的,母亲帮我打包行李的时候如是说·而且我也信了··“好吧,这也不重要,我想知道你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我不可能说出来一切,又不想骗岚··“咚……”在我的眼睛反应过来之前,奈泽就出现在了岚的身后,而耳朵同时接收到了一声闷响。
““不许……走……”岚在失去意识之前,只竭力说出了这三个字,便倒地了·奈泽应该是从背后击中了他的脖颈··是不许走不是不要走么,这个从小欺男霸女丧尽天良(大误)的家伙,长大了还是那么霸道啊。
“快走吧·”奈泽看着倒地的岚冷冷的说··“我……”我蹲下去,手指划过他的脸,但是因为紧紧收拢头发的圣帽,没有办法触及他柔软的金色头发。
“只要活下去,你们相见的机会还会有很多,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奈泽中肯的说··“不,我没有资格再见他了,所以不想再见他,现在见一面就已经好了。”
我摇摇头··“啊……”惨叫声··为了安全起见,我被抬到乱葬岗附近,再步行回住处·走到住处附近的广场时,正好是黄昏。
一个盲艺人,正在用琉特琴,弹着忧伤的调子··“这曲子的名字是什么”我凑过去问他··“这曲子叫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高贵的先生。”
他回答··“为什么说我是高贵的先生,我是一个小叫花子·”我反驳他··“先生,您不要拿我取乐,我的眼睛瞎了,所以我能不被眼睛迷惑。”
他微微一笑··“我喜欢这曲子,能不能给我一份谱子”我问,这仿佛能在安静中增加安静的厚重感的音乐,回忆中的泪与笑,在黄昏中一并蒙上一层昏黄,在这琉特琴的音乐中。
“对不起,我高贵的先生,这曲子的谱子是回忆·我的回忆,不能写出来给您·”双眼失明为白色的乐手,用没有焦距的眼睛,温柔的着看着我,“但是非常感谢您喜欢我的回忆。”
回忆啊··就像我和岚,美好的回忆,仅仅存在于回忆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了,这样才能维持在最美好的状态·小时候的罗尔斯罗伊斯贫民窟,装好人的岚和装坏的我,纯净的身体和灵魂,持续到黄昏也不知疲倦的游戏,明媚不阿的阳光。
而现在的我,只会在这纯净的回忆上淋上污渍··“高贵的先生,您伤心了”·“没有,谢谢你,再见·”·“再见。”
过客罢了··回到住所,阿伯拉罕说拿到了范伦丁主教的预约··“在那里”我问阿伯拉罕··“明晚,阿维农神圣大J院。”
阿伯拉罕回答··“不对不对,你再说一遍”·“阿维农……神圣……大女支(J)院·”阿伯拉罕一词一顿的又说了一遍。
“神圣毛”·“神圣大女支院·”这次复述我真的听清楚了,是神圣大妓院没错··“哪来的神圣大女支院”我诧异了,我惊了。
“因为是教廷开女支院,所以……”阿伯拉罕很习以为常的回答··作为一个只在小时候接触过修道院和小教堂的村里来的小破孩,神圣大J院这种说法,真的太打击我了。
原来,教廷还开这玩意,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准备了一下第二天要用到的东西,和也许作为东西看也说不定的人,东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看,我摸了一把,夸阿伯拉罕找的货色不错,但是还缺一点装饰品,我列好装饰品的清单吩咐他找齐,休息。
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却不知道,又一个变态,正张牙舞爪的等待在我人生的路上···☆、第九章 神不存在  下·11世纪前,这片大陆上,妓女总是法国的多一点,而等到从12世纪开始,天主教的大军打入特殊服务行业内部,努力将特殊服务作为宗教服务的项目。
终于,在14世纪,教廷治下的所有土地,女支院都归教堂所有了·教廷垄断了这一服务业,并且只允许好基督徒进入,异教徒与犹太教徒不准入内·姑娘们白天做弥撒唱圣歌晚上接客,接完客修女化管理,同为天主教徒,和这种姑娘上床,不仅可以讨论三点和体位的问题,还可以讨论三位一体的问题,不知道有人相信么,但这是我这完全虚构的故事里的,一丁点史实,阿门。
·圣哉,圣哉,圣哉!全权的神明!·清晨我众歌声,穿云上达至尊;·圣哉,圣哉,圣哉!慈悲与全能,·荣耀与赞美,归三一妙身··圣哉,圣哉,圣哉!众圣都崇敬,·放下黄金冠冕,环绕晶海之滨;·千万天军叩拜,同声颂主名,·昔在而今在,永在亿万春。
圣哉,圣哉,圣哉!黑暗蔽圣明,·罪人不能仰视庄严广大妙身;·惟独主为真原,惟主为至尊,·全权又全爱,全善全能神··圣哉,圣哉,圣哉!全权的神明!·海天云山酬和吾众赞美歌声;·圣哉,圣哉,圣哉!慈悲与全能,·荣耀与赞美,归三一妙身。
 ·(阿们)·圣歌飘荡,漂亮的姑娘,洁白的长袍,高大的建筑物,十字架,绘有圣徒的壁画,我郁闷了··“我说啊,阿伯拉罕啊,咱们进错地方了吧。”
虽然我知道是这里,还是想吐槽··“就是这里,先生,只是我们可能来得有点早,需要去后面等待·”阿伯拉罕回答··我们刚进来,就有一个长得极其庄严的哥们问我们要做什么。
阿伯拉罕跟他交流后他说将引我们去后面,而我们进错门了,这里是礼拜堂··果然,换了个地方就发现,已经有人等候我们多时了··七拐八拐,上楼下楼,终于走到了一个很破的门口。
我正在想这瓦伦丁主教到底有多穷啊,前面的人门开了,是金碧辉煌的房间··让人先行带来的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早已经蒙好厚帆布放在角落里··我坐在餐桌的这头,不久,瓦伦丁红衣主教进来了。
我以为会是啤酒肚大胖子的家伙,却是身材不错长相也说得过去的大叔,只不过有点轻微的鹰钩鼻,让我有在上面挂个晾衣架的冲动·教廷里很多主教是靠自己的小体格鏖战多少贵族妇女当情夫才换来的当主教的支持的,长得看得过去也是说得过去的。
一双眼睛不算很大,但是锃蓝瓦亮··“菜还是您惯常喜欢的口味吗,主教先生·”门口,一个修女打扮的女人问··“好·”·“您好,尊敬的瓦伦丁主教,我们是来自索哈尔高地的斯坎达尔家族,我的名字是法兰克。”
我上去同他握手··他点点头,抬头观察我的脸,这一系列动作都如面瘫,表情不变··过了不到三分钟,一面墙壁上的大壁橱打开,一个嬷嬷牵着一个脚上绑有铁链的小男孩,大概十二三岁,赤身裸体,唯有一块轻纱围在腰间。
小男孩被铁链锁在桌角,那嬷嬷就退出去了··那小男孩出现的时候,我即便非常注意,脸上还是不可抑止的起了轻微的面部变化·而这时感觉到了视线,瓦伦丁主教正兴味盎然的看着我。
我即刻用纯正的疑问的眼神回望他,他轻摇头,面瘫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愉快的味道··宫廷侯爵天之骄子·男孩看看我的脸,又看看瓦伦丁的,就如兽般爬过去用头蹭瓦伦丁的大腿,瓦伦丁摸摸他的头,他如猫一般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然后瓦伦丁无表情的一脚把他踹开,他痛苦的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四肢翻腾了两下,又爬了过去,继续蹭。
“可爱的小猫,不是吗”瓦伦丁摸着那男孩的白皙的脖颈,看着我的脸说··“是的,很可爱呢·哈哈……”然后两个人一起打哈哈,让我此刻的形象无比接近政客大叔。
这么来回两次,我觉得我要看吐了的时候,壁橱那面的铃铛响了·男孩爬过去打开壁橱,菜品就在里面,原来这是给我们上菜用的··随着一道道的菜,我们讨论索哈尔的风物,本笃的饮食,随即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了我的此行。
“你来找我,是要救奈泽出去”瓦伦丁大喇喇的说出了这样直白的话,我一惊··“对我,你大可直白一些,”瓦伦丁笑了,“托辞,在我这里行不通,你可知道为什么本笃如此的荒- yín -”·“愿闻其详。”
“因为这里最接近上帝,”瓦伦丁举起酒,非常愉快的说道,“因为所有的主教都知道,上帝早死了,世界上没有天堂·”·“瓦伦丁主教,为了上帝死了,干一杯。”
我也举起酒杯··“哈哈哈,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为了上帝死了,干一杯·”瓦伦丁一饮而尽,“我要看到的只是你的诚意·”空的高脚杯被放置在桌子上,有清脆的声音。
我示意阿伯拉罕打开第一个小箱子··里面是满满的赤金··瓦伦丁依旧面瘫,只是笑着看着我的第二个蒙着厚帆布的箱子··阿伯拉罕揭开第二个箱子上的厚重帆布。
里面根本不是箱子,而是一个雕着繁复花纹的高大的金色鸟笼,挂着一把金质的锁·而两面是两个被捆绑在一起的男孩·手腕,脚踝,腰,颈和下面,白皙的皮肤上套着着金质的圆环,和嘴上叼着金质口衔,由细细的金链,用一把工艺精湛的小锁锁在一起。
而两个男孩的眼睛上,也蒙着金色的丝带·漂亮的男孩,白皙的皮肤和诱惑又颓废的金色相映成一幅绝美的- yín -= =靡之象·咬着口衔的男孩无法张嘴也无法说话,晶莹的涎液自嘴角流下。
瓦伦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很懂行嘛·”·我示意阿伯拉罕用托盘拖着那个有三把金钥匙的银色小匣子,送到餐桌对面瓦伦丁那里··“感谢您的夸奖,不胜荣幸。
礼品微薄,不成敬意,希望您能收下·”我笑着说··“你这孩子好坏,竟然在饭还没吃完的时候给我看这些,就不想跟我多聊一会了么,”瓦伦丁示意站在自己旁边的属下收下盒子,“我答应你,礼物很精致,但是相对于我将要付出的东西,我觉得还远远不够,我还要一样更贵重的东西。”
“请您尽管开口·”我回答··“这件事情过两天我会和你的管家联系,你的礼物太丰盛,以至于我现在需要解决别的问题,”瓦伦丁暧昧一笑,“只要进入宗教裁判所,在奈泽身上的禁制和锁链就会消失,我只能做到这些。”
“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那天不会去,请拜托你的血族朋友尽情的发飙,至少把那时坐在宗教裁判所里的教皇弄死,那样我也会感谢他的。”
·用句官话,晚宴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于是,28天内,问题一定会解决··又是几天过去了,这几天很闲,无非是做一些无聊的,准备离开的补给工作。
杰那面的消息总是胜仗啊胜仗啊胜仗什么的,也很无聊了·我趴在三楼的软榻上晒正午的太阳,总结这几天的行为·按理说,应该是很确定的,我能得救,我可以自由了,世界从此美好了,爱德华也能死翘翘了,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觉吧··今天是瓦伦丁能提出要求的最后一天,那鹰钩鼻子的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我说到就会做到的气质,让我相信他·可是如果他今天还没提出,明天,这个要求可就失效了。
救出奈泽后,谁又知道谁是谁啊··“阿伯拉罕·”我叫圣徒大叔过来,圣徒大叔给我拿了杯茶,·闻着味道相当不错的茶,吧唧一口,苦··“好苦。”
我皱眉头··“是从遥远的东方带来的,名字叫做苦的茶叶·”阿伯拉罕毕恭毕敬··“从瓦伦丁那里传来回信了么”我问,又喝了一口,果然好苦,夹两块糖放进去,搅拌。
“传回来了,先生·”阿伯拉罕说的天经地义似的··我怒了,把茶杯重重的顿在小几上,“传回来了你不马上来报告你想怎样”·“先生,阿伯拉罕非常尊敬您,并且请您原谅,阿伯拉罕首先是杰王子的手下。”
“所以呢”我问,眼皮突然发沉,我的质问立刻失去了气势··“杰王子命令我将对方的要求用纸鸦立刻传达到他那里,并且由他做出定夺。
我收到了杰王子不告知您的命令·我想在这里替杰王子说句话,针对对方的要求,我曾经在杰王子的指示下与对方进行多次交流,但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让步·”·“要求……是什么”我的背已经倒在榻上了,我觉得我已经不用问了。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杰王子让我转达,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我欠你的,打算用一辈子偿还·”在我意识模糊的过程中,最后听到了阿伯拉罕这样的话。
名为苦的茶叶,苦你妹啊··作者有话要说: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是一首非常好听的吉他曲,是古典吉他金曲中的金曲,喜欢古典的同学们可以去搜一下··☆、第十章 世间就像海 上·世间就像海,不会游泳的人,会淹死在里面,这是一句西班牙的谚语。
昏迷中的我,在意识模糊中,的确一种有溺水的感觉·无边的黑色向我压迫而至,无法挣脱·如被扔到岸上的鱼,明明周围都是氧气,却苦于不知如何呼吸。
四肢想摆动却不得法,想挣脱却连束缚到底在哪里都不可知··断指,珠宝,暗杀,血,被我害死的爱德华的大臣怨毒的目光,鄙视的眼神,痛苦的挣扎,整箱整箱的金币,安的血泪……眼前走马灯似地晃过。
恍惚间,一双温暖的手抚上裸露的身躯··是来救我走的吗·杰,杰,你是杰吧,你是来救我走的吗·手的触及轻易的点燃欲望的火焰,单薄的躯体无法承受燃烧的折磨,发出呻吟。
被翻过身,努力的睁开双眼,眼前触及的,是大片的色彩··肉欲的快感到来,模糊了本就模糊的一切·人本来就是欲望的动物,食欲*欲,是最单纯的欲望,能得到的是最简单的快乐。
眼睛寻找对焦,眼前是织锦的床单,缂丝,极其昂贵,仅我眼前所触及的这一小片的面积,就需要皇室工匠一个月的劳动,其价值够普通民众一家老小吃三辈子·而上面的图案,正是天主教的标志,圣母玛利亚在我眼前,正温柔地微笑。
“我答应你,礼物很精致,但是相对于我将要付出的东西,我觉得还远远不够,我还要一样更贵重的东西·”瓦伦丁的话闪过脑海··“先生,阿伯拉罕非常尊敬您,并且请您原谅,阿伯拉罕首先是杰王子的手下。”
“杰王子命令我将对方的要求用纸鸦立刻传达到他那里,并且由他做出定夺·我收到了杰王子不告知您的命令·我想在这里替杰王子说句话,针对对方的要求,我曾经在杰王子的指示下与对方进行多次交流,但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让步。”
“杰王子让我转达,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我欠你的,打算用一辈子偿还·”·被迷药侵占过的大脑终于彻底解脱,一下子从脑子凉到心底·又被卖了。
第一次,是被至亲的父亲,第二次,是被被称为爱人的少年··因为心理带来身体的变化,后背上趴着的家伙和他还停留在我身体内的东西再次蠢蠢欲动,又一次抚摸开始的时候,我吐了。
我吐了眼前的丝绸织造的圣母玛利亚一脸,圣母玛利亚却还仁慈中略带悲伤地微笑着,手中捧着它的孩子,要献给受难的世人··四肢还是脱力,我想移动自己的躯体却只能轻微的颤抖,估计阿伯拉罕用了非常强效的安眠药,所以,才需要放到那么苦的饮品里掩盖它的味道。
鹰钩鼻瓦伦丁主教发现了我的清醒··“你太可爱了,孩子·我几乎要爱上你了·”被翻身抱起,“可惜弄脏了,我们换个地方。”
我想说什么,但是舌头麻木发不出音节··被扔到巨大的浴池中洗净,瓦伦丁问我,“要不要来笃本,我可以帮你做个主教,以你的能力,爬到教皇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能力在床上提供服务的能力,还是被坑爹的能力,被出卖的能力爬到教皇的位置,还是教皇的床上我自嘲。
“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我欠你的,打算用一辈子偿还·”·偿还你妹·我疯了·这到底是叫背叛,还是叫救赎世间就像海,不会游泳的人,就会淹死在里面。
理智告诉我,杰在救我的同时自救,因为的确,以我们所掌握的资源,只此一途,别无他法,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如此,但他也许帮助我做到了我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
情感告诉我,杰出卖了我,无论理由是什么··两种思想在脑内纠结,我的情感第一次站在可以打赢我的理智的优势位置上,挥舞着狼牙棒,把理智打的落花流水·不是愤怒,是赤裸的伤。
我是不是太贱了·天将亮的时候,我的四肢还是麻木的·被包裹着厚重的毯子,放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离开了瓦伦丁主教的宅邸··外面冰蓝色的天色仿若雾气渗入马车,教堂的钟声,一夜没睡的疲惫感袭来,头痛欲碎。
·“在这里,以神的名义,我们对奈泽?奥菲利亚公爵的异端罪指控进行判决·”·作为东方教会部的旁听人员,我和圣徒大叔坐在离审判席上教皇和审判席下面的奈泽都很远的地方。
附近的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这不是血族的王么,怎么把他抓来了”·“最近教廷缺钱花了吧·”·“玩呢,把吸血鬼抓光了,圣骑士怎么从愚民那里挣钱花啊。”
“啧,啧,勒米艾梵抓到的,那小鬼太不懂事了·”·“所以教皇才亲子来审判的吧,那是公爵,教皇能挣一笔了·”·“勒米艾梵主教去哪了”·“听说最近疯在四处找人,整个本笃城都翻遍了。”
奈泽极其优雅的坐在审判席上,仿佛应该被审判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四周围了一圈魔法阵的反应光,应该是禁制·刚刚有瓦伦丁的手下过来找我,表示禁制已经完全解开,剩下的就只有反应光了。
相信以奈泽的魔法修为,是不用我提醒他的··“你认罪吗”尼古拉斯教皇问·大概是六十岁左右的老年男子,我这距离太远,看不大清楚。
“认罪有什么罪可认”·“异端罪,违背神的意志·”·“你又如何判定我违背神的意志,如果你的神真的如你所说创造了一切,那么所有存在都是符合神的意志的。”
“费奥利亚公爵,我们不是在大学的辩论会上,因为你对天主教廷产生质疑,我判你有罪,火刑处死·”尼古拉斯教皇非常得意的强词夺理了。
“好的,你判我有罪,”奈泽一摊手一耸肩,“但是我来这里是想解决别的问题的,我想问您,大概二十多年前,圣骑士第三次试图侵占西方的我的领地的时候,被你们掳走的我的朋友,辛西娅女士,去了哪里。”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他被以异端罪判刑了·”尼古拉斯回答,看不清表情很无聊··“但是不是火刑,也没有判决·”奈泽追问。
“是我杀了她·”教皇大人把手肘志在了前面的桌子上,十指相交叉,挡住了半个脸,几个巨大的宝石戒指晃瞎了我的眼··“好的,你承认就好,这样你死的也不算冤。”
奈泽的声音在笑··我还没反应过来,阿伯拉罕顺着之前就研究好的逃跑路线,拽着我就跑··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当离开有一定距离的时候,我能看到里面互扔魔法球的巨大的反应光。
宗教裁判所,渐渐崩塌··“我们上路吧,莫先生·”圣徒大叔说··“好的·”我踏上了路边等我的马车··在马车上,逐渐整理自己的思绪,这两天的所见。
奈泽说的真淡定,有事要谈谈·他也许就是蓄意被抓的·安说过他发动这场战争的理由就是为了辛西娅阿姨也说不定,果然,当爱德华的军队出现颓势,他就自己佯装被抓,亲自料理尼古拉斯教皇。
甚至,我才理解,他也许早已计算好了杰要救他,但当然不是为了消去我的诅咒,而是为了互相利用··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果然够老道··可是回去,去杰那里吗一想到杰,心肌就极度的紧缩,被勒着似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痛么啊咧,我的心也可以痛么“我不打算说对不起,因为我欠你的,打算用一辈子偿还·”真符合这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的家伙的论调啊。
回去杰那里,也就是依托着杰过一辈子吧·和在爱德华那里,做一样的工作,男宠··还是不能依托什么人活下去·还是,要自己变强大才行·虽然很麻烦,虽然一点都不想费那么多脑子去争夺什么,但是,不得不啊。
至少保护好自己吧··总之,先把诅咒解开再说··窗外的风景终于从城郊变为田野的时候,我的马车突然停下来了··“检查”是一队圣骑士,在路边拦下了我们,阿伯拉罕下去应付。
我的行动没有暴露,理应不是检查奈泽的内应,那这又是什么检查·调解未果,对方拿着一张画像挨个对脸,估计是在找什么逃犯,没我们什么事,我就准了。
对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看着那画像里的男孩,心想这谁啊这么帅,就是衣服破烂一点,就听见对方大喊一声,就是他,快报告··我心想,玩完··阿伯拉罕派人回去找东方教会部疏通关系,而我就在马路上跟那些圣骑士大眼瞪小眼。
还好,今天是本笃的夏天很罕见的阴天··“大哥我犯什么罪了”我拽他胳膊··“大哥,你看我这无辜的眼神·”我冲他们翻白眼。
“大哥,你穿这么厚盔甲不热么”我戳他们盔甲··可是这些都没用,他们就这样在我外边站了一圈,直挺挺的,连动都不动··瓦伦丁果然变卦了吗我骂自己一声白痴,应该从瓦伦丁的住所出来后马上跑,奈泽的力量是非常可以放心的。
突然眼前的地上凭空冒出了淡金色的魔法阵,和极淡的反应光,然后一个人在稀薄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主教大人,就是他·”有个领头的报告。
“怎么,是你”我愣在当场··作者有话要说:从5世纪,天主教会就在罗马经营妓院了,牛叉吧……·有哥们补充,说公元前五世纪管仲就在秦国国营妓院了,这个哥表示,没法比……·☆、第十章 世间就像海 中·作者有话要说:恭祝大家兔年吉祥~\(≧▽≦)/~啦啦啦·阿伯拉罕派人回去找东方教会部疏通关系,马车和随从就扣在路边,而我就在路上跟那些圣骑士大眼瞪小眼。
还好,今天是本笃的夏天很罕见的阴天··突然眼前的地上凭空冒出了淡金色的魔法阵,和极淡的反应光,然后一个人在稀薄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主教大人,就是他。”
有个领头的报告··“怎么,是你”我愣在当场··“你还想从我眼前跑掉么”岚抓住我的胳膊,银白色的死鱼眼上都是血丝。
“您认错人了,先生·”我脑子当时一定是短路了啊啊啊短路了··“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岚微笑的松开我的手··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跑不敢跑。
·他直视着我,眼睛里竟然有些悲戚··“我不是我了,岚,我不是那个我了·不是罗尔斯罗伊斯修道院的那个我了·”我揉揉被他拽的生疼的手臂,看地。
“Marionette,你活的不快乐·”岚说··我被这句话震住了,抬头··好久,没有人叫我Marionette,他们叫我莫,因为莫简单好记,因为我说自己叫莫。
Marionette,这个母亲处于恶趣味起的名字,它的意义是,牵线木偶··“Marionette,我知道你活得不快乐,因为我看得懂·”岚摇摇头,“来我这里,和我在一起吧。”
他伸出自己的手··死白死白的大白爪子,又细又长··同样是这只白爪子,但那是它没有这么细,也没有这么长的时候,也这样伸向过我,在很多年前。
他是当地神父收养的孤儿,我和母亲当时也正好在修道院被收留··修女们说小时候我母亲忙得很,就常放我在中庭里让修女照看·我小时候极其安静,除了饿极了的时候完全不哭,可是这样的时候还是有的。
有一天我大哭到一半就停了,修女惊慌失措的跑过来,结果发现我正捧着岚的手指嘬的起劲,当时的岚没几岁,看着一脸惊讶的嬷嬷,面无表情又高深莫测的说,他喜欢我。
稍微长大了些,岚被迫搬出了修道院,毕竟大男孩在里面太奇怪了,我还在里面,为了找他玩,我有时候翻墙过去,而对面接着我的,也是这只大白爪子··我也搬出去修道院,搬进贫民窟的时候,岚已经是那里的孩子王了。
从别的孩子那里抢来的棒棒糖,锡兵,木偶,甚至洋娃娃,都是从那双大白爪子那里,一样一样塞到我这里的·而我的童话书,却经常被这只大白爪子抢走··“来我这里,和我在一起吧。”
这是一次母亲很晚没有回来,我怕黑,坐在前廊上发抖的时候,他的话·他拉着我,去收养它的乔克神父那里,那里有母亲那里没有的温暖和光明··“来我这里,和我在一起吧。”
现在仍是这句话··现在那语调,是我的灵魂都为之蛊惑的温柔··我往前踏了一步,可是刚刚被切开的心上的疼痛撕扯着我,唤我清醒··一切都是假的,爱也是。
一切都是可以表演的,爱也是·我是无爱的孩子,我从未爱过人,也不懂到底什么是被爱,我也已经不想懂了,算了,我累了,对不起,岚,我累了··抓起大白爪子,用舌尖包裹食指打圈,轻舔。
大白爪子的主人轻微的颤抖··“你也喜欢这身体是么想把我压在自己身体下面看我怎么挣扎怎么□□是吧你是这么想着,来找我的是吧,是想上我吧”换上自己最为烟尘的笑颜。
换岚愣了··愣了,就是说对了··我转身,迈开大步··手被从后面拽住·这哥们想演琼瑶剧么太罗嗦了这样,太难看了。
“我只是想让那张我一直惦记在心中的脸,真正快乐的笑起来·”·我一直以为大白爪子肯定是冰凉冰凉的,没想到那么温暖·不过这句台词好耳熟,我怎么觉得在很多地方听过,岚你能给我来点创意么太俗了。
沉默··到时候,解开诅咒后,我自由后,来玩玩也不错·阴谋和痛苦毁了我的脑子和灵魂,我要治愈,我要努力做一个无知又自以为是的白痴,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做的那样。
本笃的天气很干燥,姑娘很美,商业很发达,很合适啊··“好,我答应你,但是我现在要走,回去解决一点事情,我想无牵无挂的回来,到时候,请带我在本笃城内旅游,活着找个地方定居,我讨厌北方,北方太冷了。”
我点点头··他像小时候第一次得到我送他的礼物那样开心的笑了,刚想说什么,一骑快马随着尘土而至··“主教大人,教皇请您速归·”我真想问,你们不是有魔法么,整这出干什么。
来人是普通的圣骑士装扮,也许会用魔法的人真的少吧··“说定了,不许反悔·”岚跟我说··“好的,不反悔·”我回答。
岚突然咬破指尖,捧起我的左手,往我的手腕上一划··反应光一闪,手腕一痛,一个血红色的精巧十字,留在了手腕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这是什么”我皱眉。
“这样我就能找到你了,世界太大,至少让我再多见见你,在我活着的时候·”他温和的笑着用指尖抚平了我的眉头··“好吧·”回去找条手钏盖住吧。
“再见,”他的手臂环过来,“一定来找我,否则即使你躲到地狱底层我也会从把你拽出来的·”·“嗯,好·”·离开岚后大概十几分钟,手腕的那个十字突然钻心的疼痛。
但是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我就没怎么在意·后来才知道那是多大的错误·误会蔓延成更大的误会,然后伤害一切温柔的地方,心,人,和信任··我的回忆里有太多后来才知道了,我都嫌烦了,可是,如果早知道有多好,如果早知道有多好,如果早知道有多好,如果早知道有多好,如果,早知道,有多好……算了,早知道也不能选择。
一路无事,平安的向西南进发·途中消有息飞过来,说杰的军队已经打到了离瀚玛非常近的安戈萨省,攻下了省城,我们必须去那里找他··我现在回去找杰是不是太贱了呢·岚打在我手腕上的红色痕迹一直没有消失。
抬起自己的手腕,仔细看着上面的红色十字·很漂亮·粗看是镂空的十字花纹,仔细看却是无数细小的字母妖娆的展开着·不是26个字母,我看不懂。
据安说有一些强大的咒语是用上古的,甚至非人类的文字书写和吟唱的,而往往这些咒语有非常强大的作用·就像我身上的那些鸽子血的咒语,应该也是这样的··闻闻,似乎有淡淡的血的味道,铁锈的味道,好闻的味道。
是岚用血施予的魔法呢··教廷的魔法是白魔法,巫师的魔法是黑魔法,吸血鬼的魔法是血魔法,安有一次打牌输了这么告诉我··我点了点头··安捂着肚子乐的不行,“我说你就信啊。”
我踹他一脚,“不信怎么着,我还不想信这世界上有魔法呢,这不也有了么·”·“魔法的区别不是施法的人是什么,而是魔法的释放方式,得到力量的方式。
你知道魔法是从哪里来的吗”安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比平常还娘,而且超级欠扁··“不就是念咒语就出来了吗”我抠鼻子。
“那为什么违背基本的物理规则呢”安继续问··“谁知道啊·”这种事情谁感兴趣啊,无聊啊··“因为这个世界有错误。”
安好似跟我说出一个巨大的秘密似地说··“啊不懂·”我摊手··“即使是最基本的物理规则,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节点也是错误的,真理不存在。”
安的手来回的比划,在空气中指指点点,仿佛其中存在着什么··“真理不存在,我喜欢这句话·”我找到了我的兴趣点··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安摇摇头,“不懂就算了,我看你也不是当巫师的料,估计也没有吸血鬼愿意咬你,你就没事当儿歌念念得了。
我当时可是一下就懂了呢,而且还辩驳倒了我的老师·”安呲牙,炫耀着··“因为你变态·”我继续扣鼻屎··我俩那天打架打了一下午,也没学到什么。
后来才知道,安是这片大陆上的血族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他脑子里有一些只有天才知道的事情·他的力量小,但是技术无比过硬·只是他完全不愿意玩魔法,他只想跟着奈泽混。
后来很多次想可惜当时没有好好跟安学,但是安交给我的那些,让我受用,啊,还没终生呢,我还活着呢··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到丘陵,从丘陵变成了山地,又从山地变回平原。
已经是森林了,进入了安戈萨省·这里还属于交战地区,不时的会有些抢劫犯逃兵什么的跑出来,还好没有团伙作案的,大多被护卫搞定了··28天的期限还有七天,从杰那里放飞的纸鸦带来消息,奈泽已经同意了结盟,但是他先回到了自己的封地,让我们去他的封地找他。
我大大松了口气,这样就不用再见到杰了,估计这辈子再也不见到他能轻松点··这是上午的消息,下午就又飞来纸鸦,说奈泽还是会在杰的军营里解开我的诅咒,作为表明诚意的方式。
肯定是杰干的··好吧··何必呢,利用就是利用,不卑微也不伟大,你何必搞得好像你欠我似的,何必搞得,好像你真的,爱过我似的·这样太难看了吧。
他娘的,心脏又一抽一抽的疼,不知道怎么搞的··杰,解决一下我们间的问题吧··我正无聊着,马车突然急促地停下··对于这事情进了安尔萨省我都有经验了,应该又是饥民逃兵什么的吧,看看护卫解决这些家伙的动作片也不错,我这么想着往出张望,却看到有组织有纪律的黑乎乎的一片。
而为首的那个,怎么看怎么眼熟··心咯噔一下子沉了,是我太疏于防范了···☆、第十章 世间就像海 下·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后面的部分有点重口,非H方面的重口,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娃往下看看就直接跳章吧……捂脸逃跑……·我正无聊着,马车突然急促地停下。
对于这事情进了安尔萨省我都有经验了,应该又是饥民逃兵什么的吧,我这么想着往出张望,却看到有组织有纪律的黑乎乎的一片··而为首的那个,怎么看怎么眼熟。
心咯噔一下子沉了,是我太疏于防范了·唱着小曲晃晃悠悠就让我活着回来了,我张牙舞爪的命运怎么能容忍啊··那家伙不是给我下诅咒的巫师还能是谁而大概四五个,一字排开。
“请莫先生出来,王派我们请您回去·”他的声音极其沙哑而不好辨认,但说的非常清楚··后面的马车里,护卫已经冲出来了,走几步,却都停下来发出惊恐的叫声。
他们的脚下,硬生生的长出了沼泽地,而他们正在陷进凭空出现的沼泽中·明明身边就是坚实的土地路面,却不在能触及的范围内,或是明明伸出胳臂就能触及,却在触及的那一刻,干燥的路面突然软化为泥浆。
这是黑魔法·无法逃离的人间炼狱,这个魔法的全名·黑魔法的名字总是又长又扯,我觉得这和黑巫师的普遍闷骚性格有关系··爱德华的身后,有一群为他服务的巫师。
据说住在偏僻的森林里,很少出现,但是每当爱德华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展示出绝对的服从·也许是他们的气质相合吧··是我太大意了,我以为只有下雪天有狼,谁知道,狼就这么来了。
后来知道诅咒类魔法有追踪作用的时候,已经是哈……哈……哈……哈……很久很久之后了··“请莫先生出来,王请您回去。”
沙哑的声音第二次宣告,更是不带一丝感情··阿伯拉罕掏出了自己怀中的弯刀,又扔给我一把镶满红宝石的带套的匕首·“先生,这是我家传的匕首,既然主让我遇见您,我就送给您。
我家乡的老巫师说过我能活到五十三岁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因为我的家族之前没有一个活到四十岁以上的男人,他们都战死了·”圣徒大叔的话中还是满满的圣洁和温和,好像他没有预见到自己的死亡一样。
我接过匕首,但摇头摁住他·“你现在的抵抗没有意义,我出去·”·阿伯拉罕张嘴想说些什么,我已经把匕首揣进怀里,开门蹦出车去了··“我是莫。”
我大叫一声··“请您向前移步·”那个沙哑的嗓音继续说··我向前继续大踏步的走··他身后有人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清楚的什么,还摆了一下袍子。
我又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回头,两辆马车已经都陷入凭空出现的泥沼了,而我刚刚坐的那辆,已经没顶··我愣了··往回走了两步,跪地,头深深的低下。
圣徒大叔,对不起,我没给你战斗的机会·我在心中默念··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回头,走向那群乌鸦似地生物··为首的巫师拽过我的双手,每个手都套上了一个类似于手镯的黑铁环。
然后又念叨了什么,铁环收紧··“黑巫师大叔,请问你多少天洗一次澡啊,我错了,是多少年洗一次澡啊”我问他,我相信他身上散发着能让虱子都哀号的味道。
当然他没回答·只是黑乎乎的脸似乎更黑了··我是无聊的人··在口袋里,似乎有失重的感觉,这帮家伙似乎也会飞啊,难道真的会骑扫把么黑乎乎的大袍子里藏一把应该也藏得住。
据说教廷诬蔑巫婆骑扫吧还会嗷嗷的叫是因为扫把有棍象征男性,嗷嗷叫啊飞啊都是对某种运动的模拟,因为很HIGH啊·这帮黑巫师貌似是男的吧,也要在扫把上很High么·我是无聊的男- yín -。
(下面的心理承受力低的同学不要看啊不要看不要看绝对不要看会做恶梦的抠鼻,如果有同学觉得不够重口,是我怕写的太吓人……)·皇宫还是皇宫,瀚玛还是瀚玛,一切都不会因我改变。
着地,就没有人管我了·黑乎乎的一片伴随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我决定尽力出来·但是用到手的匕首太冒险了,我还打算用这个凶器做别的事情··用手臂使劲往上探探,出乎意料的是,外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阻拦,口袋口的绳子是松着的,很轻松的出来了,外面是我非常熟悉的内景,塔楼,我一直住着的,塔楼。
四周没有人··我稍微整理了下被猫尿大口袋蹂躏的不行的衣服,然后打开窗户,观察四周·皇宫还是那样运行着,和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毕竟进攻过来的军队还远吧。
只是塔楼下面看守我的加强连怎么没了呢这也太美好点了吧,继续逃跑··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通向下面的旋梯的门,像我这样胆子神奇的大的人,心里第一次一麻,后背发凉。
太狠了·小孩子请捂眼睛不要看下面的情节··本来隔一段就挂着一个吊灯的地方,现在,吊着的,是更大的东西,风吹过塔楼的窗,他们双目圆瞪,舌头外伸,脸色发青,表情狰狞,随风飘荡。
那是不停的监视我的一个加强排··尸体似乎做了防腐的措施,完美的保持着他们的灵魂离开时的样子·或者说,用什么方式,留下了他们的灵魂·我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我的走动,他们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走过第一个尸体的脚下,他的身体,就转过神来,继续盯着我,第二个也是,第三个也是·三十来具尸体,随时保持着盯着我看的样子,以我为轴心转动着,每当我走过他们,就无声的转身。
啊,一定是我太帅了,连尸体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对自己说,想让自己轻松一下,可是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害怕是肯定的了,我这么大胆的人,都后背发冷,但这带着暴力美学和行为艺术感的奇特场景并没有足够震撼到影响我的理智。
尸体就是尸体,是死人,死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最可怕的是活人··他们这样盯着我,是想把我怎么样吗难道,他们受了诅咒,还在爱德华的命令下看管我丧尸,死人活尸,植物大战僵尸……这些词汇在我脑中闪过。
是要整死我吗不对,不是,应该不是这样,有些不对劲··我又路过一个尸体的时候,把双手的手腕举起,缓慢向左移动,他的身体就向左转,向右移动,他的身体就向右。
果然,那黑巫师给我套的圆环,有绝对的古怪·证明了吸引他们的不是我本身而是手上的环,我就更放心了,慢慢的向高塔的门走去·门开着··我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外的大片光明,走了两步,却发现,我的脸正对着那三十多具尸体的双眼,我正往回走。
那里产生了一个扭曲的空间··我回头,继续往门外走,这次极为仔细,却发现刚迈出塔楼,我眼前的景物就没有剪切的转化为我往塔楼内部走的景象·不是锁,而是魔法。
不是锁住的魔法,而是根本无法跨越的空间扭曲··我好像理解了··我蹦跶蹦跶的上楼,瞅准了一个窗户跳了出去,果然,在塔里,以反方向,摔了个屁蹲。
这次,是用这种方式锁住我么·安说过黑魔法需要祭品,而祭品正式那些个随风飘摇的家伙吧··尝试了各种方式均告失败,好啊,我在自己惯常呆的起居室里,等待爱德华来找我。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运转各种算计程序,只剩下血淋淋的四个字在空空的大脑里,爱咋咋地·算了,从本笃回来,心就彻底的累了·爱咋咋地··手腕内侧在此刻轻微的抽痛。
抬起,黑色的铁环滑动,露出那个血红色的精巧十字,这是岚的血··可能是累了,我在沙发上大喇喇的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爱德华仍没有来。
口渴肚饿,跑去卧室,还好,我留着准备逃跑的干粮还在壁橱的那个角落里·口渴,找了半天,只发现一瓶酒,是爱德华有一天过来留下的,那天他想灌醉我试试,但我先把他解决了,就没喝成。
酒足饭饱,酒壮怂人胆,酒后吐真言,不惜千金买好酒,只为醉忘负心绝情人,好哇……我把空瓶子往窗户外一扔,就听屁啊叽一声,酒瓶子在塔楼外面摔碎了。
这破碎的声音使我清醒,意识到还有一种方法我没有尝试··我抬出一个边桌和一个高几·边桌的宽度刚好放在台阶上,而边桌和高几摞到一起,刚好,能够到台阶上的吊灯。
因为挂着人,灯没点,又是黑天,高塔这面又曾经被爱德华严令禁止走动,现在这面的人,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少,在这种情况下30具尸体在晃悠,现在的我都能想象出来当时那氛围恐怖成什么样,可是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想。
只是爬上边桌再爬上高几,用匕首脸对脸的把吊死在上面的加强连的尸体的上吊绳割断,然后,拖着尸体走到最近的窗户,扔出去··“咚”,重重的钝响。
长时间的无声··“咚”,第二个··又是长时间的无声··“咚”,第三个··……·死人好重,好在窗户多,基本上一个吊灯附近就有一个窗户。
我大概往出扔了十具左右的尸体,累的我不行不行的,于是奔向高塔的底端··试着往前走··寂静无声,只有我酒后放纵的心跳··魔法是有代价的,如果相应的特定的代价消失,那么魔法就不成立了,等价交换,这是安同学魔法课中的一课提到的。
我改变了魔法等式的一边,那么,理论上,我应该已经打破了魔法··闭着眼睛,迈一步,在睁眼睛,是皎洁的月光··空间的扭曲消失了,我站在塔外,往左右看,是如果上电视台一定要打上马赛克的情景,不提也罢,一堆马赛克。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我往前走了几步,抬头仰望高塔·在底下看它,它是如此的高啊··“果然不能小瞧你啊,小猫·”老变态爱德华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但是谁让我刚才那么无聊啊··“您不去找我啊,王,所以我想去找您·”我笑着,向他走去···☆、第十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贱   上·人生,如果,只是最开始那么贱就好了,可是人活着就是越来越贱,越来越贱,最后贱到无以复加终于贱死了,就有人长吁短叹。
人生,如果真的只有当初见你那面那么贱就好了··人生若只如初贱,我们,要都是只有第一次见面那么贱就好了··“果然不能小瞧你啊,小猫·”老变态爱德华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但是谁让我刚才那么无聊啊··“您不去找我啊,王,所以我想去找您·”我笑着,向他走去··爱德华一身军装,深红色,,在高塔的阴影里淡然的站着,一个人。
此刻见到爱德华,需要做的事情就非常明确了,多活一会是一会,我不能跟自己的命过不去··“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戏的”我笑嘻嘻的凑过去。
“跑够了吗”爱德华用潮湿的手抚过我的脸,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波澜,仿佛我是一只离家出走的狗,回家了。
据说手潮湿的人大多数内向而不大善于表达感情,爱德华,也许就是吧,虽然我这么想着,但仍然不能阻止我觉得这手恶心··我抬起脸接受他的抚摸,笑着摇摇头,“没有,没跑够,我还想跑更远。”
爱德华的脸色没有变化,手从我脸上滑下,掐住我的脖颈··软骨感觉到压力而疼痛··“有时候我想,不如直接把你的灵魂杀掉,”爱德华仿佛压抑着心中的什么,“这样直接得到你美丽的肉体,我也省得麻烦,省的看着你,省的被你毁灭,我连同我的国家,因为我们在你的面前不堪一击。”
爱德华说到这里,手上突然非常的用力,啊,好神奇啊,我眼前发黑了··“可是当我看见你动起来,你笑起来,你在思考,你在想着逃跑,你在痛苦,你在流泪,你在快乐,你在呻= =吟,你在叹息,你在挣扎,你在努力的时候,又会下不去手。
因为吸引我的东西,正是这个耀眼的灵魂,这个比躯体漂亮一万倍的灵魂·”·啊,好神奇啊,爱德华的声音在轻微的颤抖,爱德华在表露感情,爱德华这个老变态。
视野继续变黑,耳中翁鸣,听说掐死人是因为颈动脉被扣住,大脑供血不足而死亡·我用脑太过度了,让它歇歇吧··“我喜欢强大而高傲的东西,喜欢把他们压在自己的身下玩弄,就像索菲亚?道金斯,像苏珊?布赖恩,对于你母亲我只能说声很可惜,因为后来我没有机会了,但是我得到了你。
初看,你太平凡,我只是想玩玩你扔掉,可是当我在杰的房间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发现了你隐藏的多么好·你用你的灵魂蛊惑了我,我就要把你抓起来,直到我厌倦你。
可是可恨的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厌倦你,根本不可能厌倦,你必须跟我一起直到我的坟墓里,负起让我如此贪得无厌的责任,莫?阿尔罕不拉·”·啊,好神奇啊,爱德华说什么我还能听到哎,可是我不能听爱德华在说什么,不能听,我知道我不能听。
因为如果我听了,我也许就放弃了,我放弃了,我的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我还很年轻,我还不想死·没有人死了像活着一样,但是有的人活着,就跟已经死了似的。
踮起脚向未来一眼望去,能看见自己老死的那张床在哪,我拒绝这样的人生,还不如直接就这么掐死我呢··我正觉得爱德华这次没准是真的想把我掐死呢,爱德华放开了手。
我趴在地上狂咳一通··几个黑乌鸦,啊,不对,黑巫师从爱德华身后围过来,还有塞舌尔··“陛下,现在离开吗”塞舌尔问。
“准备完成了”爱德华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是的,陛下·”塞舌尔回答··“那小兔崽子打到哪里了”爱德华问。
“毒蘑菇们下午突然变得很狂暴,正不顾一切的前进,已经过了安戈萨省了·萨尔文将军恐怕能抵抗一夜·”塞舌尔报告着情况··杰应该是发现了我的消失才这样的吧,何必呢。
“不,萨尔文是从布赖恩那里来的,估计已经和杰合流了·”爱德华笑着摇摇头,“我们去港口,等那小伙子吧·”·“可是不尽快起航么,陛下,安全起见……”塞舌尔问。
“不,不,不,我还想见我亲爱的儿子一面呢·”爱德华恶趣味的笑了··他应该是还想要做什么吧·港口,他已经准备逃走了吗他还有可以逃走的地方吗我隐隐觉得,杰和我,我们都错估爱德华了。
又一次坐上爱德华的马车,离上次,已经是很多年了··我突然发现,啊,爱德华换马车了,此乃废话··“疑惑么”爱德华笑着问我。
“是的·”我点头··“你认为我能如此轻易的被小孩子和啤酒肚的联合打败吗”爱德华再问·小孩子是杰,啤酒肚貌似是,天主教廷。
“我是绝对不相信的·”我摇摇头,实话,爱德华用那样短的时间统一了这个大陆,一代枭雄,又正当壮年,怎么可能这样就被打败··“杰在这一战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接替者了,但是可惜这孩子还是太感情用事。”
爱德华扭头看着窗外缓缓离去的瀚玛街景,他吩咐过马车尽量慢走,“你猜我用几成力去陪我的儿子玩”·“七成·”我那时候还没醒酒。
“哈哈,小猫,这你可猜错了·”爱德华乐的非常高兴·“这片大陆,它的名字叫欧普蓝,我总觉得它太小了·它上面的关系太盘根错节,它有山脉有丘陵有很好的气候,但终究,有天主教会,有各种家族,有太多我无法彻底驾驭的东西,它的秉性比你还难以驯服。”
“王,您今天真是话多,我烦了,请您不要再说了·”我是真觉得烦,就算你想表白一下感情吧,用得着说这么多话吗烦躁,借着酒劲,就说出来了。
那次我没准真的是喝多了· ·“呵呵,好,再问你个问题,你以为那些我非常信任却被我轻易整死的将领们都去哪里了啊,我纠正,对不起,小猫,不是被我整死,是被你整死。”
我愣了·我傻了·我呆了·我的人生被否定了·我就是被算计的命么·我怎么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啊··“别灰心丧气嘛,”爱德华拽过已经僵硬的我抱住,摸摸我的头发,“真的被你整死的还是多数。”
这变态在安慰我,“你想想啊,在塔底下烧死给你看烟的颜色的,腰斩看能爬多远的,剁成肉末看能堆多高的,还是有一些的嘛·”·这片大陆,它的名字叫欧普蓝,但我总觉得它太小了……你以为那些我非常信任却被我轻易整死的将领们都去哪里了……我明白了一大半。
后世人们书写爱德华的历史的时候称他为枭雄,可惜统治暴虐·连历史,都看错他了··“没关系,没关系,不要怕,在我的身边就好,永远不要离开我就好,”他将我揽在怀中抚摸毛发,那时的我,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在强烈的颤抖,我的一切努力,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一切,一切,一切,一切,一切,一切……·“去码头的路果然很远,那么就安慰安慰你吧,小猫。”
死机的大脑无法指挥身体反应,下身的衣服被剥落,抚摸,被训练过的敏感身体做出它应有的反应,呻= =吟喘息,被手指玩弄,身体不自觉弓起,脚趾伸开,扯开嗓子叫出声音,一系列反应熟练的另我这个作为旁观者灵魂发指。
怎么都斗不过他们么·怎么才能赢·怎么才能把他们整成我这种样子·也许我一开始就选择错了·玩阴谋,是玩不过这些变态们的。
天将亮的时候我们到了瀚玛最近的出海港,桑地··我问了爱德华,船的终点,他说的只是,那里是新的大陆··断了一指的兰斯波普公爵在一艘海船边,给我们打开了马车门。
“舰队已经在等您了,陛下·”·下车,海风大的离谱,酒醒了·爱德华今天对我说了太多的话,仿佛醉的不是我而是他··“东方仍然没有军队的动静吗”爱德华问。
“毒蕈军团现在在攻打瀚玛,陛下·”他回答··“啧,啧,这不像是那死孩崽子的作风,太傻了·”爱德华摇摇头,“你说呢”问我。
“我已经对自己绝望了,王·”我摇摇头··“绝望到不想逃走了吗”他问我··我开口,刚要说什么,从前方而来的强大冲击力撞了我一个趔趄。
“噗……”·代替我的回答的,是利器钻入肉体的声音·前胸突然一阵温暖,这是一支箭,箭羽是美丽的黑色的天鹅羽,那么这箭必定来自我可爱的母亲治下,罗尔斯罗伊斯堡的骑士。
痛楚在下一刻袭来,我几乎忘了母亲悬赏我的命的事情··太疼了,太疼了,太疼了··罗尔斯罗伊斯堡的代表物,美丽的黑天鹅,小时候明明是灰白的,长大了就变得淳黑如夜。
小时候明明是丑陋的,长大了就变得倾城倾国·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物啊··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又一支箭射入腹部,接下来第三支,因为我的倒地射偏……·“不……”啊咧,这不是杰的声音嘛,在我背后的森林里传来,很神奇啊。
杰,你除了喊不能不能再喊点别的啊,不要总是喊不,偶尔喊一喊“come on”或者“きもちいい、もどもど”怎么样,开放点嘛··我倒地,四周却陷入了混战,魔法球,刀枪剑戟一片混乱。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胳膊腿横飞··恍惚间,有黑乌鸦想把我装进大麻袋,被一个冰蓝色的魔法球轰走,我的身体被魔法腾空·此时却又有剑向我刺来,被旁边的人一下弄死。
情况是如此混乱,谁给我解释解释·“他,或者这国家,你只能选择一样,杰·”·“我反悔了,父亲,我两样都想要·”·“那么,就只好…………”·我是物件么这俩自大父子。
那么就只好什么啊,伟大的爱德华陛下,你想出来·我正想着,却发现意识正在远离我··“小猫,虽然……但是你一辈子都无法逃离我,我给你埋下的种子,会跟随你一辈子的。”
黑暗中似乎有这样的声音传来··啊,我终于可以死了吗拜托了··你们猜结果如何结果很明显啊,我还是没死成啊,娘脑壳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上新晋啊……郁闷啊……~\(≧▽≦)/~啦啦啦·☆、第十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贱 中·月华无边,厚厚的雪,落满了整个罗尔斯城,也落满了罗尔斯罗伊斯最肮脏的地方,贫民窟。
大雪无痕,厚厚的雪落下,肮脏,不平,阴暗,尘埃,或是美好,一切都被掩盖在茫茫的一片白色中,不分彼此,无论贵贱··雪总是如此,无所抗拒的覆盖在任何地方,绝对不是它多高贵多纯洁多善良。
纯洁和善良的东西哪里会存在啊,早灭绝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雪知道,除却那短暂而华丽的圣洁外衣,它不过是颗肮脏的尘土··我懂得,雪清楚地知道自己,有颗肮脏的心。
平民窟边缘的一个路边··“在这等我”那个瘦高个的少年惯用的祈使句,和他中性柔和的脸极其不符··“嗯。”
站在他对面那个比他矮了不少的男孩看着地用力点点头··“在罗尔斯罗伊斯等我,绝对不要离开·”瘦高个少年的语调转为轻柔··“嗯。”
继续点头,点头点的极为乖巧··少年扭头,刚要走,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挂住袖子·回头看,男孩肉包子似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刚才低头,就是在掩饰自己的流泪吧。
肉呼呼的小手,不敢使劲拉,只是捏着衣角··“为什么要走,岚”哭腔了··少年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男孩继续问。
“为了莫·”少年很肯定的说··“为了莫就不要走·”男孩说··少年语塞·此刻的月,突然被云层所掩盖,无法看清少年的表情。
沉默··雪在这沉默中,又飘摇而下··“真的回来啊”男孩颤颤巍巍的打破了沉默··“回来,我肯定要回来找莫。”
“为什么回来”男孩嫩生生的质问着,感觉好像一定要问个究竟··少年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低下头,小声在男孩的耳边说:“我要回来娶你。”
男孩一愣,大眼睛因为受到了惊吓凝固住,而少年就趁着这个当,啪的亲了一下男孩的脸颊,蹦上停在路边马车了··这是谁家死孩子这么不听话,人家走就走呗,俩小破孩崽子搞什么生离死别。
在两层楼高的巨大的织机前,昏黄色的光盈满这座不大的厂房·这是整个大陆上最好的提花丝织机,它织出来的丝织品可以如画作一般细腻,却拥有画作没有的光泽。
道金斯家族一直负责的,就是整片大陆上最昂贵的皇室和贵族的丝织品的制造··“母亲,我求您,如果不能让我继续留在您身边,就请给我几亩田产和一个老佣人,让我离开罗尔斯。”
婴儿肥消失,包子瘦成了竹笋,男孩还是男孩,单纯一瞬无影无踪··“活着,给我换取利益,或者死·孩子,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生出你的”索菲亚?道金斯的声音极其甜美,笑容极其灿烂,而乖戾。
甜美的声音,愉悦的表情,绝情的话语,索菲亚道金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没有别的选择吗”竹笋问··“其它选项有倒是有一个,”索菲亚更高兴了,“教皇那里也不错,”经过细致修剪的手指刮了刮小竹笋的鼻子,“我相信你,我亲爱的儿子,从容貌到智慧,你可以选择去离神最近的地方,接受神的宠幸。”
从天主教教廷的那些红衣主教们到下面的低级主教,都喜欢小男孩,这是这个时代尽人皆知的事实··那一刻我觉得竹笋应该是要哭出来了,可是他仿佛预料之中点了点头,“好,我去做质子。”
“很好,我亲爱的儿子,”索菲亚矮下身,平视竹笋,看着他的眼睛,“我为你做到了能做到的一切,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人生了·如果你还是坚持着平民生活的梦想,我不阻拦你,只是到了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可以怨衔你而来的鹳送错了人家,但不能怨自己不够强大。”
这是什么妈啊,卖孩子还要看个好人家呢,直接问自己的孩子你看这个火坑是这样的那个火坑是那样的,你看我把你推到哪个里面好啊··“你在这里面看自己的回忆倒是悠闲,”娘娘腔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在无边的黑色中,安正漂浮在我旁边,酒红色的头发柔和地浮在空中··安应该是有办法进入我的回忆的,啊,对了,这里,如果我没有理解错,应该是我的脑内,我在回看我的回忆。
在我深沉的睡眠里··中箭之后,不知不觉就来到这了·我偶尔能在自己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次就是,如梦,我能控制这里的一切,不过,这一切都是回忆。
我安于在这里,乐于在这里·看着以前的点滴,在贫民窟里快乐的日子,或是在阿尔罕不拉堡祸害吉也是不错的回忆·在这里看,回放,再看,再回放,乐此不疲。
“有很多事情我都忘了,尤其是小时候,去阿尔罕不拉之前的,我想记起来·”我一耸肩··“外面可是闹翻了天,你都不管么”安问我。
“我不想出去了,”我一摊手,“出去也是郁闷,就在这里面,挺好·”·“你能不能先来点惊讶的成分,比如……啊,我这是怎么了啊,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才能醒过来啊,为什么我出不去了伟大的安大人,您怎么进来的”他手舞足蹈的表演各种动作,捂脸,望天,张嘴,无措,乞求,一气呵成,甚是连贯。
“噗哈哈哈……你这学的也太夸张了吧·”我乐得肚子疼··“你这死孩子能不能正常点,当个正常人好不好·”安伸过双手来横抻我的脸。
“疼,疼……”我往后退,啊,不对,是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游,“要我一个一个回答你提出来的问题么”我乐了。
“你就对自己的身体现在身处哪里丝毫不感兴趣”安问··“你进来了,很明显,我在杰和奈泽的手里·而我现在,应该是正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因为受了非常致命的伤,无法醒来。”
我回答··“好吧,你们这些把脑子利用到抽筋的人是我这种只会把脑子放在那里生锈的家伙不能比的·”安这家伙属于不打自输··“谢谢夸奖。”
“既然知道了自己已经安全了为什么不回去你的伤已经治好了,爱德华掉进海里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诅咒奈泽也给你解开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安皱眉头。
“我累了·”我说着这句少女的话,抠抠鼻屎,往安的方向弹去··“哎,”安躲,“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啊·”·“这里,挺好啊。”
我回答··我把回忆带到了阿尔罕不拉·穿着破旧的贫民衣服的我,正在城堡的后院游荡,那时鸟语花香··“不想回去了,不想回去了,不想活了,你们非得把我救活我就不回去了。”
我蹲在回忆中的土地上··“出去是大千世界,这里面只是你的回忆,你不是曾经多么多么快乐的孩子,你要找的 东西肯定也不在这里,而外面,是你做了这么多年努力的,属于你的世界。”
“我的努力基本上喂狗了·你也被骗了,爱德华根本不是被我蒙蔽的,他的亡国也不是我造成的,爱德华在这片大陆上玩腻了,去另一片大陆玩了,那些消失的将领有一部分是被他肃清,一部分是被他派去开发另一片更神奇的大陆,那里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没有固有的不可抗拒力,他在这里玩够了,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在玩,这努力,是我白费的。
爱德华根本就是想考验自己的两个儿子,而杰只是打赢了没有付出全力的他·”·“可是你还救了……”·“后来我也发现了奈泽根本就不是去寻死的,他知道杰需要联合他,只是找个借口让杰去救他,他被抓去的目的是复仇,是给辛西娅复仇,也许是因为教皇平日里从不出门,他需要一场宗教裁判,给他面对教皇的机会。
他只是利用杰完成复仇·”·“的确,教皇平日都把自己关在有极强的白魔法防御的宅邸,奈泽也许真的是这样想,因为辛西娅阿姨是教皇杀死的,我认为这是无可厚非的。
互相利用,就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可是,杰就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卖了我……”我把头深深埋进膝盖,就这么卖了我……·我拉出来那段回忆给安看。
喝下被阿伯拉罕下了强效安眠药的茶,晕倒被送到瓦伦丁的家··华丽的大床上,红果的意识朦胧的少年··我深深埋头··“可是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杰没有替你选择,你会怎样”·“啊”这我真没想过。
“你当时面对的是别无选择的处境,至少当时的你是别无选择·即便杰没有卖你,你还是会这样做,我了解你,你真的还是会这样做·之所以现在你恨的是杰,不是你自己,是因为他替你背负了那个选择。
如果他没有隐瞒真相,把被恶心的大叔上还是死这个选择血淋淋的摆在你面前,你能有多纠结,你想过没你又出卖了一次自己回来,你会有多痛苦你想过没有杰即便不喜欢你,杰这样卖了你,你会多恨他,杰真没想到还是假没想到,你想过没”·安总是能一击必杀,看到事情的本质,就像他当年为我指点空气中存在真理的错误一样。
“不对,”我摇摇头,“不对,安,我怀疑从一开始他就是想好了才让我去的,从一开始,他就是想好了,他应该是从最开始最开始,就算计好了,才让我去的,”我顿了一下,还是加了四个字,“也说不定。”
“可是他这么做不光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救你,这点别忘了·”安非常正经的说··“你出去吧,别理我了,没准我那天想通了就自己出去了。”
我捂耳摇头崩溃状··“我现在突然觉得杰没准也是个好男人,出去,跟他解决一下问题吧·”安蹲下,拍拍我的肩膀··那个“也”字是怎么回事啊安,你家那个又混蛋又死又老又臭还散发这大叔味道的奈泽同学么·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我欠你的,打算用一辈子偿还。
杰的声音在回忆的虚空里响起··如果杰之前没有表示出来怎么怎么样,我也许还能稍微淡定点·说真的,也许,稍微,那么淡定点·现在这么懒得活着,主要还是因为,之前杰给了我太多美好的希望。
“我身上的伤已经治好了吗”我抬起来脸问安··安一脸得逞了的笑··作者有话要说:你可以怨衔你而来的鹳送错了人家,但不能怨自己不够强大。
——在西方传说中有一种鸟名字叫“鹳”,如果天朝的小孩子们问妈妈妈妈我是哪里来的,多半答案是垃圾桶啊臭水沟啊捡来的啊蹦出来的啊,但是西方在臭水沟捡孩子传说外还有一个选项,那就是鹳鸟叼来的。
 ·☆、第十一章 人生若只如初贱   下·我假设了很多种可能,我在哪里以何种形态醒来,可还是猜错了··安说只要我想醒来,那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了,杰找奈泽帮忙,他就偷着在梦里溜达来看我,然后就哎呀一声娘气十足的一拍手,我要去给奈泽准备夜宵了,就刷拉一声消失了。
我一开始认为最大的可能是瀚玛皇宫里的塔楼,因为那就是我住的地方·后来又想也许是在什么营帐里,因为很有可能,杰与教廷的战争已经打响了,而他在疲于应付,我一睁眼睛,看见了挂满胡子茬的他。
甚至连他正在女干尸的可能性都想到了,可是现实是我怎么都没猜到的,无论是地点,还是状态··我总是太天真,还自以为自己多么厉害·玩计谋玩不过人家,玩爱也玩的一败涂地,想来想去果然还是玩做= =爱简单些,男宠命,当废柴神马的最好了。
光芒有些刺痛我的眼睛,这是个晴朗的白日··睁眼,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雪山,而且是非常熟悉的雪山·还是梦么,这就是我刚才的回忆中的场景,阿尔罕不拉堡里就能看到的,那座如大地的JJ一样高耸入云的山。
我所躺的地方,是阿尔罕不拉堡··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哈……”·很好,不是梦的证据来的很快,非常快,特别快,一下秒杀了我的所有妄想。
眼球转动,发现了如下三点情况·首先,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其次,杰的眼睛闭着,非常享受,那个哈的音节就是他发出来的·再次,还有第三人在场,一个亚麻色的毛球,正在杰的某些器官势力范围内卖力活动。
其实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闭上眼睛,默念三声这不是真的,再睁开眼睛,发现他另一只手已经放到了亚麻色球体的上面·握住我的手,也轻微的动了。
好吧,这是现实,这是红果果血淋淋的现实,我回到现实了,第一幕就是这·对于我之前的各种无限幻想,我只能评价给自己一个字,那就是贱·心脏再次轻微抽痛,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不能忍受厌恶感,我往回抽我的手,可能因为很久没有运动,手很无力,抽的不利索。
杰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站起来,拉裤子,踢人,一气呵成·亚麻色头发的青年被杰一脚撩到地上,嘴边的涎液还没擦干净·我感慨,好蹄法啊,也不怕人家不小心把你重要部位交代了。
“莫,你醒了”杰的声音很关切,很欣喜·双手过来攥住我的手··“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疼心脏疼疼到无以复加,从来没这么疼过。
好久没张嘴说过话的原因,声音沙哑·想把他手里自己的爪子抽出来,因为无力虚弱而抽出不能··“莫,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杰说。
这是一句多么经典的话啊,X,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总结起来其意义就是,X,你打扰我们了,我们本来是想背着你XX··“嗯,我知道,原来我误会了啊。”
我点点头,杰松了一口气·“但是杰,我对3P不感兴趣·”我中肯的说··杰没话了··被他踹到一边的家伙优雅的起身,冲我一笑。
青年有着亚麻色的长发和青蓝色的眼睛,长发梳理的非常好,额头还有一块蓝宝石嵌银的额饰·笑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像极了我喜欢的北极狐··这家伙非常面熟,我搜索自己脑内,想起来了Adonis这个名字,嗯,是他没错。
那天我在杰的营帐里睡觉,迷迷糊糊杰带了一个人进来探究我身上的诅咒·那么这家伙应该是杰的巫师了··我试着坐起来,活动僵直已久的身体·华丽的床不甚熟悉,看窗外的景物就知道了,这里是阿尔罕不拉堡的主卧室。
杰屁颠屁颠地给在我身后给我放了个靠垫··“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问他··“为了给你加冕·”杰回答。
“什么加冕”我没听说过··“关于,为你加冕为阿尔罕不拉伯爵,·”杰回答··“你么你登极了”果然,我睡了太多天。
“是的·虽然战争还没有结束,我……”杰急于表明什么我觉得无关紧要的东西··“原来的阿尔罕不拉伯爵呢”我反应过来了,打断他继续问。
“死了·”杰这次倒是回答的干净利索··“好的,我想问的问完了,你们两位在这里继续,我回避呢,还是您两位换个地方让我在这里安静一会呢”我抬头问他们俩。
在杰的示意下,白狐狸走了··“我……”杰还想说点什么··“我想休息一下,国王陛下,请求您现在放过我·”我用自己最正式的语气。
杰,我受不了了,求你放过我··“我现在不能走,走了就不知道哪里找你去了,我还有话跟你说,”杰的理由非常简明,“我和他只是……”·“你只是有欲望,很正常,很正常,我也是男人,我理解,所以我要向你们道歉,你们俩做到一半被我打断太不人道了,我就不应该醒,你当时就掐死我多好,救我干毛用,”我摇摇头,“杰,我估计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大能满足你的欲望,你找的人挺合适,继续去吧……”·“莫”杰急了,嘿嘿,急了。
“你看啊,我一觉醒来明显瘦了,现在全身没劲胳膊腿估计也脆弱了,估计现在是站不起来了,但是你要想女干尸我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吧·”我一闭眼,耳鸣,才说了两句话很累,身体不听使唤,刚才想挪动一下大腿都很困难。
 ·“莫,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杰着急的样子也很好玩··“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杰,求你让我静静,我刚醒过来,在现实世界中迎接我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我受不了。”
我直视他··他看我的眼神非常虚,然后就看地··“您有公务吧,国王陛下王国的政权交替不久,嗯,我看了,现在应该是冬天,您如此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是个事。”
那一刻我觉得我没准要哭了,但是很好,我比自己想象的坚强,完全没有要哭的意思··“莫,我想让你在阿尔罕不拉堡醒来,本来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我欠你的,太多。”
杰幽幽地说··“嗯,惊喜的效果达到了,而且还很刺激,但是拜托下次别这么刺激我了·”突然间变得尤其的体力不支,眼皮沉重,声音也变小了,果然,重伤和长期的睡眠一起削弱过的身体,和我以前那个小强样是不能比的。
“我想封给你一个独立的伯爵国,无税,无服役,无义务·”杰站在床边说··“嗯,我渴了·”我闭上眼睛,说出了这句话,就觉得意识又离我而去,而这次,是深沉无梦的睡眠。
杰要封给我一个独立的伯爵国,这是非常冒险的·因为伯爵国主要行使对一大片土地的基本上半独立的自治权,不像侯爵掌管边防和军队而经常被削弱,这相当于在他实际统治的区域中,硬生生的安插了不稳定因素。
但是既然他敢做,我当然就敢要··在奶娘玛丽的照顾下,我稳定恢复中,危机生命的重创和三个月的昏迷,我的健康被严重的磨损了·健康就是这种东西,你有的时候无所谓,没有的时候才发现有多么要老命。
肌肉萎缩胳膊腿无法用力,心口上留下了疤痕,还有心上,也留有疤痕··那天见到杰之后,我又一次性睡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清晨醒来,我颤颤巍巍站起来向窗外望去的时候,杰的大队人马刚刚出城堡的主门。
杰和道金斯家已经划地而治,因为打了太长时间的仗,谁都不想拼上自己的统治权去雪上加霜,休养生息不是句空话,但是和教廷还有少量的争斗,杰急于出去稳定自己的新生政权,安抚曾经的布赖恩女皇治下的公侯伯子男们,并且收买新的支持者。
杰撂下的话是,等我稍微健康一点,就举行仪式,册封·但在仪式之前,我已经是阿尔罕不拉伯爵了··于是,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光有了自由,还有了地位和特权。
即便现在只能做轻微的运动走路都困难,我还是欣喜若狂地拿着阿尔罕不拉伯爵的印章仔细端详·学了多年的帝王学有了用武之地,管理领地,裁决争端,训练亲兵,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能凌驾于我之上的东西了。
只是很可惜的是,我缺少一个很好的管家··我所渴求的宝贵的自由到手,这点,我无比地感谢杰··有时让人推着轮椅,到处转转,还去各个骑士领见见那些小时候和我一起祸害过吉的伙伴们,有些家长在此次战争死亡的,大多是子爵,而不是的至少也都是骑士了,他们都说曾经以为我死了。
伯爵——子爵——男爵——骑士,这是这片大陆的统治顺序,也就是说,具体的管理封地各项事务的,正是他们,而他们,大多是我的人,虽然现在也都是我的人没跑了,当年还是做对了一点事情的。
军权和人心都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问到吉,貌似在战争开始不久就死了·父亲太急于让他建功立业,而在他死后不久也病了,不堪一击,在杰打下这座城堡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死亡。
倒是阿尔罕不拉夫人活得很健康,卷了些钱财去北方比较偏远的地方努力,应该还能活得不错··玛丽的孩子依然很健康,她的胸依然很大,用现在的话说是目测Z杯没有问题,玛丽的丈夫依然很粗鲁,每天喝的醉醺醺,但是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滑稽样让我郁闷。
不过阿尔罕不拉堡多了一个园丁,听说是从本笃新来的,在温室种了很多不错的花,叫汉斯··那天仆人把我推进温室,里面各种花朵晃了我的眼··“您……您……您……喜欢……哪种花呢,先生”在我面前的青年个子不高,年龄也许跟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小,有点瘦,皮肤非常白,还有雀斑在上面。
本笃的人容貌质量都非常过硬,他也是一样,但太偏柔和·非常羞涩的蹦出来这么几个字,左手在右手里拧来拧去··“我喜欢鸢尾·”我如实回答。
“鸢尾花,您说的是爱丽丝(lris)么”我发现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嘿,您猜怎么着,他的眼睛冒光了,嘴不结巴了,上楼也有劲了,“我也非常喜欢爱丽丝,但是之前的主人不让种,说是太讨厌了。
您允许我种很多爱丽丝么”·我点点头,眯着眼睛,看着从花房中升起的渺渺雾气,问,“能养活么”·“爱丽丝非常强忍,但是太喜欢光。
冬天种不了爱丽丝,就是因为她太喜欢光了,没有光的地方她可活不下去·如果种她我可要把花房的玻璃好好清洗一遍,您可能不知道,lris是彩虹女神,她会把善良的灵魂接到天国。
他还是上帝的赐礼,赐给敢为自由战斗的人,而且……”·汉斯因此滔滔不绝,整个温室的花都和花的主人一起暴走,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我看着他,羡慕着这样干净的发着光的灵魂,突然冒出了个不得了的想法,摇摇头,扔掉,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老头子了。
“那我去买球根了,主人”汉斯最后蹲在我的轮椅前以这句话结尾··“嗯,好啊,我想看·”我真的很想看啊,大片的Iris绽放在阿尔罕不拉堡,那虚伪的翅膀和倔强的蓝紫色。
如果我那时看一眼汉斯的双眼和表情,应该能看出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那时我只是在看着温室里的雾气,想象着里面开满蓝紫色的鸢尾花的样子,傻乐着··作者有话要说:小三神马的最蛋疼了。
蓝紫色的鸢尾花叫爱丽丝,总是作展翼飞翔状却忘了自己有根的傻×植物,其他方面任你随便祸害,但是没有阳光就活不下去的苦逼植物··下面这幅油画是梵高的,太大了点进去就能看到了,唯一的一朵白色,象征装逼一般却真实存在的孤独。
收藏此章节·☆、第十二章 鸢尾花的名字是爱丽丝  上·鸢尾花的球茎是非常不起眼的东西,但是只要拥有时间阳光和自由,就会长出你无法估计的也爷爷奶奶样。
所以园丁修理丫,剪切丫,浇灌丫,为了让它长出自己所需要的样子·鸢尾花会恨园丁么既给了他生长的机会,又扼杀了他生长的方向··我承认我没事想这种东西非常蛋疼。
但是第二天,在花房里看着汉斯把球茎一个个埋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没事乱转的就是这个想法·和杰的关系搞得我非常的纠结以及蛋疼,但是他给了我整个阿尔罕不拉堡,我就觉得多年的卖菊花生涯还是值得的,菊花值多少钱啊,能按斤幺么。
我和杰间没有承诺没有誓言没有说什么没有在一起过,我们中间毛真正的东西都没有,就是互相骗骗互相利用利用互相温暖温暖互相取得点快= =感,这么一想,就想通了·捂着疼痛的心脏自我洗脑,好啦,好啦,过客而已,把那货彻底忘了吧,本来就是我先勾引的他,就这么结束了也好。
洗脑,洗脑,不停的洗脑·虽然瞒不过疼痛的心脏,先欺骗欺骗那无知的大脑吧··以后离他远点就好了,我要休息好,然后去本笃找岚,偷着娶俩温柔的本笃女人,一个萝莉一个幼女,再明着娶个有钱寡妇,弄到手把寡妇弄死,养娃,然后尽量做到比俩媳妇早死,完满了,啊,我的人生完满了。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你经常拿笔”我看到了汉斯手上一些位置的茧子··“是的,先生,有时候我会写些诗·”汉斯放下园丁铲,回头对我笑着说。
“一直在本笃就是想谋求出版么”继续问··“是的,先生·但是出版社并不是为我这种下等人服务的,花和诗相比还是花比较好,花不骗人。”
他耸搭着脑袋说··也许,我的府内总管有人选了··“想不想做我的府内总管,从今天开始学习账目和记录”我问他。
丫琥珀色的眼睛冒着金光看着我,擦,闪瞎了··有一个自己培植的总管是很重要的,现在阿尔罕不拉堡的总管、管家甚至一些仆人都是杰流下来的,完全没有安全感。
亲兵的培养不是一时的,但是总管必须是我自己的·这样才能一点一点把杰的存在从这古堡中剔除掉··阿尔罕不拉堡又招了一个园丁,因为是不需要庭院大型树木护理的冬天,汉斯完全有时间学习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他学的非常快,问他,他说因为自己是鞋匠的儿子·派人查了他的底细,过去的经历很干净·母亲生他之前是女仆,父亲是累世的鞋匠·就是那种典型的母亲懂点文化教他认字,然后发现他有点天赋再被家里的老乡绅撺掇撺掇就去了北漂,结果发现事情根本不是那个样子,就往北走想游览名山大川,结果路费花完没有办法就来做园丁了。
很好嘛,我喜欢··从此有了固定的人推着轮椅带我在城堡里走动,处理事务··安曾经告诉我他们努力用自己吸血鬼的魔法治好了我的一部分伤,否则心脏被那么戳出一个窟窿绝对不可能活着,但是吸血鬼的治愈魔法严重的不过硬,毕竟只要头不被砍下来就死不了啊没事玩什么治愈魔法啊坑爹呢,以上。
不是胳膊腿肌肉萎缩问题,是心脏根本没好全的问题·我能走动了,只是偶尔会突然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地上··总体来说还是狠幸福的··仲冬,大地都在休息,所以农民也休息,所以领主也休息,所以我也可以休息。
杰还在远方,说是春天过来正式册封··阿尔罕不拉堡偏北,冬天白昼很短,我总是在壁炉边把双腿盖上毯子看书,有两个幼时的玩伴常拜访我,告诉我一些表面上无法看到的事情。
我就这样整理有关这片领地的信息,应该打压谁,应该帮助谁·阿尔罕不拉主产木材和皮革制品,葡萄酒也有一些,但是味道的不是非常好··从初冬到仲冬,汉斯熟练的掌握了一个总管应有的技能,基本能帮助我分类文件,管理女佣,决定晚饭。
汉斯说自己崇拜我,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说我崇拜你然后骗取信任,这是我十几岁玩剩的·不管真假,也不论真假,只要现实摆在那里就好··“做得好。”
经常夸他,这是习惯性的事情了··“先生,汉斯希望一辈子跟着您,您给了汉斯想都无法想的荣耀,而且先生您对付那些流浪骑士的手段好厉害,竟然那么简单就让他们为您效忠了。”
他说·肯定一个失败者是很容易让他产生依赖和信任的,啊,最主要是依赖··“谢谢·”忠诚是建立在互相利益之外的愚蠢,我一直无法理解,但是至少可以利用。
汉斯总是跟在我旁边,我认为会以当诗人为梦想的人本质上都不坏,他们总是生活在自己梦想的世界里,那么就这样发展出来一个自己的心腹好了··晃晃悠悠到了圣诞节前,要和我的子爵男爵骑士乡绅贵妇们加深一下感情,括号,主要是贵妇。
当然还要搞定一些头脑不利索的家伙·就办了一个舞会,在阿尔罕不拉堡··那时候我终于可以很流畅的走路而不是爬了··圣诞树在那时候并不流行,流行我也对那花哨玩意没有爱好。
因为这城堡里没有女主人,汉斯和女仆长以及厨师定制好了一整套的各种食物,我对食物实在是一窍不通,就全权交给他们了·而我,在做另一方面的准备··舞会开始,我举杯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致辞,就退到角落里了。
有些女人凑过来,被我谢绝,好看的不是没有,但都是些老女人,我还是比较喜欢嫩的,啊不是,其实主要是因为来路不明,和贵妇上、床可不只是上次床这么简单,阿尔罕不拉堡的家伙们,我还是算了。
不一会有个喝醉酒的大叔骂骂咧咧过来了,好了,我的重头戏开始了,我爱好的表演类节目终于上演了··这个大叔是阿尔罕不拉堡一部分和父亲一起成长的老一辈,我所面临的较大问题就是,他们对我,一直不怎么信服。
“阿尔罕不拉伯爵先生,我有问题要问你·”大叔颤颤巍巍的把刚才拿在自己手中的酒杯打碎了,旁边几棵大白菜嗷嗷的叫出了声,整个大厅因此静了下来。
“嗯什么问题”我反问·我能看见角落里的另外几个大爷也在看向这面,用怨毒的眼神,嘛,很好啊,这个是喝的最多的出头鸟。
“你父亲,到底是不是你杀的,请你现在在这里给大家解释清楚是不是你联合杰杀了他”这个晃晃荡荡的大爷看起来是个子爵级别的,嗯,对我父亲这么好,没准是个基友呢。
“先生,您这是对我的侮辱·”我从塌上起来,义正言辞的说··这时候几个我的人已经跑了过来,拉住大叔·有的非常悲怆的说您怎么能这么想呢萨卡斯蓝子爵,有的说怎么会呢萨卡斯蓝子爵,叽叽喳喳一片。
“那你就在这里说清楚,你父亲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我年纪大了,也不想活了,你和国王的关系有多好我们都清楚,如果真的是国王和你一起害死的约翰,我,我的后代,一定要把你……把你……”大叔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眯着眼睛胳膊挥来挥去。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男爵从我的身后蹦出来,拽住那大叔,给了大叔一拳,大叔倒地,大白菜尖叫声再次响起,提高三个分贝··“你看看这是什么·”那个男爵拉过了我的手,把上面我一直戴着的黑色的丝绸手套摘下来了,我的手,是红肿着的。
在经过了确保被周围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时间后,我把手捂住··“你了解之前的阿尔罕不拉侯爵,那你是否知道,他的愿望是被葬在阿尔罕不拉山的顶峰”这个男爵继续,“你不知道,所以,你也不明白伯爵先生他今天为什么红肿了双手我是阿尔罕不拉山南坡脚下兰博镇的领主”他站起来对四周慷慨激昂的说,“在这极寒的冬天,伯爵先生为了完成自己父亲的遗愿险些冻掉了自己双手的手指,因为他不准其他人碰自己父亲的遗骨就在前几天,在阿尔罕不拉山的顶风上,我见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忠诚,什么才是真正的亲情”·周围沉默了。
“大卫,你言重了·父亲是什么样的领主我们都知道,他的宽厚,他的仁慈,他的正直,永远被阿尔罕不拉的子民铭记,我只是希望,他能在那最高峰上,见证我带领阿尔罕不拉走向更光辉的明天。”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慷慨激昂的陈词一番后,转头对其他人说,“对不起大家,我累了,汉斯,帮我照看这里,我去换件衣服·”·我把汉斯拉出来,然后一步一颤的被男仆扶着走上了旋梯。
一开始下面有人零星地鼓掌,然后掌声就遍布了整个大厅··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有多少人会信,但是总有人会信的,尤其是父亲的那些肌肉派朋友们,大多可以被所谓感情所捕获。
我在冬天种下了这粒种子,才不管春天发不发芽··我躺在床上休息,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合着衣,睡了··“先生,您醒醒·”汉斯,带着满身酒味回来了。
“汉斯你怎么回来了,你给我的植物浆汁真的不错,涂到手上果然红肿了·大卫的演出也很卖力,经过了这次表演我就对那帮老家伙们放心多了。”
我说··汉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谢谢没有羞涩也没有评价什么,只是一直帮我宽衣··“对了,我不是说过你必须找个贵妇做情妇才能往上爬么怎么回来了,不给力了么”我谄笑着坐在床边,方便他给我换上睡衣。
“先生,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汉斯喝了酒,声音明显大了,不再别扭不再羞涩··“哎这倒是少见,是谁”我问他。
汉斯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跪在地上,在我的双腿之间··下一刻,我的某些部位被包裹在了温暖之中··作者有话要说:啊,落日前的承诺没有兑现啊,今天玩雪玩High了,给我来点雪吧·收藏此章节·☆、第十二章 鸢尾花的名字是爱丽丝  中·汉斯没有回答,跪在地上,我的双腿之间。
下一刻,我的某些部位被包裹在了温暖之中··久违的欲望被唤起,肉体觉醒了··“我喜欢您,先生,从您说自己喜欢鸢尾花的那一刻起·”一次吞吐后,汉斯用质询的眼神看着我,我并没有拒绝,于是汉斯爬上了我的床。
我完全忘记了,不一定要当贵妇的情夫,我现在也是位高权重了··但是当汉斯坐在我身上想要让我叉他菊花的时候,我可耻的软了·汉斯的动作很熟练,大概因为本笃的男人本来就没有几个是直的。
但是这种事情接受不了,还是算了·互相抚慰,然后睡觉··(同学,你带避雷针了吗请戴好,虽然带了也没用……)·曾经有一个当攻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现在我已经当了600年的受了啊啊啊600年了,要是我真的一不小心活了一万年那真的就是万年受了啊啊啊啊啊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当然,我还是攻不下去。
以上乃一个千年受痛苦的自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于是在各种生活都比较和谐的情况下,我的伯爵生涯继续着··偶尔还是能看到左手手腕的那个血红色的十字,于是还是惦记着去本笃玩。
此地的各种秩序都比较稳定,于是我让汉斯做好去本笃的准备,大概,春天,册封完毕后,就出发吧·如果能顺便让汉斯留到那里更好,用我的地位和金钱,让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去吧。
·初春,我的鸢尾花含苞待放,我正坐在那里欣赏··汉斯蹲在我前面欣赏我的JJ,然后杰就在花房的门口出现了··杰的微笑凝固在他脸上,然后转化为毫无城府的愤怒。
我记得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这是报复么”那双湛蓝的眼睛有些浑浊,那身腱子肉隐藏在了脂肪层变厚的皮肤下,杰愤怒的说··“为什么说这是报复”我很高兴的笑了,笑着把吓得僵硬的汉斯拉到我身后,“报复谁国王陛下,让您亲眼看到臣下做害羞的事情,抱歉了。”
我能看到杰愤怒的颤抖,然后平静,“好啊,阿尔罕不拉伯爵先生,我来探视你的病情,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当然恢复的非常好,因为一醒来就受到了非常良好的刺激,这要感谢国王陛下。”
我回答··“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杰的声音变得沉稳,愤怒消失,恢复了他王者的样子··“感谢您特地来看我,也感谢您遵守您的承诺,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我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不,我的承诺,还没有兑现呢·”杰深邃的蓝色瞪得我发毛,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愤怒消失的这一刻,我知道输了。
加冕典礼在三天后举行·杰没有事先通知我就突然到来,是想看看我在做什么·不知道杰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真的脑补了我会很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过去说杰王子我爱你什么的么,算了吧。
册封的仪式由杰的人手去整,杰住在客房,没有来找过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半夜也没有,本来以为他会半夜□□焚身口干舌燥的来我这里消暑解渴,可是预料错了·我去找过他一次,杰没有见我。
那天阳光灿烂,春光明媚,在阿尔罕不拉堡白色的礼堂,礼堂的天穹上画着圣徒和先知们的样貌和他们的沉思··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出乎我意料的是,来的见证人相当的少,只有一个一直跟着杰的公爵,两个伯爵,杰手下的将领们和几个臣子,还有几个和我治下的和我非常亲近的子爵和男爵。
之后的事情就更不属于我意料范畴了··司仪宣布仪式开始,我单膝跪下··我看着杰的脸,可是杰的表情让我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我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恐惧,这恐惧包括我从今天早晨就没看到汉斯。
“今天于此,以神的名义,举行对阿尔罕不拉伯爵的册封仪式·”司仪大声宣布着··“首先,赐予责任·”·杰用剑给予我的肩膀重击,代表责任的沉重。
杰给予我的这一击很轻,因为我曾经目睹过父亲册封骑士的时候直接把对方拍在地上,然后以他的身体不合格为名,收回了本来要给他的骑士领··“赐予土地。”
接下来他给了我一小块泥土,代表把这块土地交给我·双手接下泥土,回身交给自己的奴仆··“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伯爵成为此片土地的合法拥有者,直到国王将其收回。”
“赐予信任·”·我把自己的手交给他,他接过我的手紧握,这代表上下齐心协力,我看他的脸,他仍然没有表情··“国王信任阿尔罕不拉伯爵作为这片土地的领主的绝对忠诚。”
“表达尊敬·”·接下来是亲吻,当然是他的手背,表示尊敬和爱戴··我拉过他的手,这手还是那么温暖,我这无耻的人还在怀念这手给予我的温暖,一件披风,一个天窗,一句承诺,甚至为我承担了我的自我折磨。
他是做到了他的承诺了,他救了我·只不过,完成了承诺的他不再是他,我不再是我··“王,感谢您赐给我土地和地位,真心的感谢您·”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吻他的手。
“仪式完毕·”·可是吻后,他没有松开我的手,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却吓着了自己··“你以为我会放弃”杰的表情冰冷的让我恐惧,“我付出了如此之多,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提前抢得了本属于我的王位,你以为我会放弃”·我被无法挣脱的力量拉起身,摔在了礼堂的圣坛上。
剧烈的疼痛一时让我的大脑停止运转,在这期间我看到了礼堂台上两面新挂上的半透明的纱帘缓缓合上··阿尔罕不拉城堡里的小礼堂一直是堡主日常礼拜以及非日常的结婚和陈列尸体用的,从来没有装过纱帘。
我刚进来时候以为只是增加了一个装饰,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疯了 ”他用一只手摁住了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撕扯我的礼服的时候,我难以置信的问他。
“我疯了这国家是我的,这土地是我的,下面的臣子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完完全全,全部是属于我的·谁敢说我疯了”杰在我耳边低语,沙哑的声音。
我听到了我的那些兄弟们站起来,甚至有些发出了咆哮和咒骂,但立刻被杰的人压制住了,他们才是策划的这场变态表演的真正观众吧··我真的确定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开始用尽全部力量挣扎,可是现在这身体的力量也许还不及一个健康的女人,我的身体已经废了。
质量优良的丝织品,我能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知道套了几层丝,用了多少种颜色的丝绸,可它们现在都颓然落在地上,带着如被腰斩的尸骸般的毛边··杰攥着我的双手,将我按在圣坛上,从后背贴合过来。
他没有润滑,我的身体太久没做这种事情干涩的无法进入,他毫不犹豫的顶了进去,脑子里自控那根弦被突发的情况弄到崩溃,我没有压抑的发出了惨叫声·一开始他并不顺利,接下来血代替了润滑,他开始放纵的动作。
我不是能忍住疼的人,我只是大声惨叫,也许喉咙破了,也许下面的人吓到了,但是我没有办法顾及,疼,我没受过这样的伤,即便是爱德华也没给过我这样的伤,撕裂的,身体里面的伤。
杰在做的事情,像是狗撒泡尿,确认这是自己的地盘,在他在我身后不停的扩大撕裂我的伤口的时候我这么想··从痛到极致的大声惨叫,到实在无力的小声哼唧,杰终于射了。
他拉起我翻过面扔到圣坛上,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了··“你说过救我,你说过你欠我的,要用一辈子还·”我的眼泪已经在我无法估计的时候流满了整个脸,喉咙也许真的撕裂了,我的声音现在沙哑的像个黑巫师。
·“你记起来了一辈子,别想跑,别想找任何理由从我身边跑掉·”杰的眉头紧锁,满眼是征服者的暴虐和浓烈的让我感到恐惧的欲望,说完这句话,他又拉开我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从前面,又一次进去了。
“果然,你的身体是不一样的,你的身体,你的温度,你- yín -= =荡的声音,你的这里在尽力的讨好我,你的身体没有说谎,它不想离开我·”·没有力气惨叫的我只能闷哼了一声。
Marionette,你活的不快乐,那一瞬间,我看着杰的脸,突然想起了这句话,从那个拥有淡金色头发和银眸的男人嘴里,非常轻松的吐出了这句话,好像他那里有全世界最快乐的快乐似的。
“杰,你活得不快乐·”我轻声说··杰的动作停住了··我两眼一黑,晕过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改变了之前的字密密麻麻纠结在一起的风格,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
收藏此章节·☆、第十二章 鸢尾花的名字是爱丽丝  下·果然,这身体受了那次伤之后,就残了,严重的不禁操了··朦胧中是在黑夜里,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脑袋在晃,然后才发现原来我的全身都在晃。
之后我看到了深紫色的闷骚毒蘑菇纹样··“汉斯,汉斯在哪”我的意识刚恢复就大喊,我睡糊涂了,如果现在杰在我面前,这句话害死他是没问题的了。
我在马车里躺着,这是改装过的在车向两侧没有座位的马车,有一个黑影坐在我旁边,是白狐狸,杰的魔法师Adonis··“您好啊伯爵先生,这么狂躁对身体不好。”
白狐狸的声音比我想象的阳光,“初次见面,我是Adonis,我爱国王陛下,如果可能真的希望您就这么死了,很可惜您还活着·”·白狐狸笑着,青蓝色的眼睛,亚麻色的头发,美男子,笑容与其说是纯真不如说是坦诚。
“是啊,我也觉得很可惜·”我深以为然,“杰呢”·“国王陛下在前面的马车里处理事务,国王陛下现在很忙,在您在阿尔罕不拉堡当缩头乌龟的时间段里已经和道金斯家达成了协议,又收回了被教廷占领的一部分土地。”
“那么现在我们是在去,瀚玛”扯了,杰要□□德华做过的事情··“是的,伯爵先生,国王陛下想带您去首都瀚玛,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您真的不考虑去死吗”白狐狸继续笑着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会魔法的吧,做成杰看不出的意外,这样杀了我是很容易的,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我看着白狐狸说··“不行啊伯爵先生,”白狐狸摇摇头一撇嘴,这行为使让他看起来像个几岁的小孩子,“国王陛下爱着您,我爱着国王陛下,如果我杀了国王陛下的爱人国王陛下会伤心的,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国王陛下伤心,所以您能不能自己去死”·白狐狸的行为和语言都仿佛几岁的小孩子,有单纯的欲望和感想,不计后果,没有掩饰。
“不行啊,我怕疼·”我说··“哎呀,你怕疼啊,这就不好办了·”白狐狸的眼睛垂下来,脚来回磨蹭地,好像很烦恼,“哎呀,对了,”白狐狸突然又变得很高兴,“昨天晚上医生说你的伤其实根本没办法恢复,心脏和肺都不行了,还有很多器官有衰竭的倾向,既然你活不了多久了,我只要等你死了就可以了吧,我是巫师,我还可以活很久呢。”
那眼神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白狐狸这样的人··“自从上次你醒了之后,国王陛下再也没碰过我,我好喜欢国王陛下的那里,好大好舒服的。
可是自从你上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我和国王陛下在做快乐的事情,国王陛下都不肯碰我了,我爬上了他的床也被踹下来了呢·明明好不容易才说服他在你床前握着你的手试一次的……”·白狐狸自言自语,时而高兴时而低语。
我坐起来透过窗向外看,前面有一个更大的马车,里面很明亮,应该是杰的·而我们的车队行进在森林里·深邃的森林,漆黑的夜,点点的星光,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古怪的叫声。
我回过头来看变得安静的白狐狸的时候,他正在点燃一个温暖的魔法球··“呐,给你……”说着把那个小球推到了我这面··那是一个淡蓝色的球体,里面有一撮淡蓝色的小火苗,外面是一个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一样的罩子,那东西好像只有和空气一样的重量,随着他的轻拍飘到我这里。
“这是什么”我问他··“这个魔法的名字叫暖炉·”他回答,“因为我觉得你很冷·”白狐狸笑了,“很暖吧,谢谢我啊。”
眼神充满了期待··“谢谢,很暖·”我抱过了这个大概和空气等重的小球··安说过魔法越强大的人越单纯,不是强大使人单纯,而是单纯让灵魂强大。
“啊,对了,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快点死啊·”我接过了这个小球后他凑过来握着我的手,中肯的说··“为什么”我被这行为吓着了。
“为了杰,我用了开启灵魂代价的黑魔法·我今年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为了杰,我消耗了太多能量,我现在的灵魂,只有十三岁了·”白狐狸青蓝色的眼睛在随着火光的波动而一闪一闪的,“要是再用很大的魔法,我没准就变成傻子了,现在我已经很傻了,是吧”·“是啊,已经很傻了。”
我点点头,“那天在桑地的混战,也是你救了我吗”·“是啊,我厉害吧·”白狐狸笑得很灿烂··我点点头,“是啊,真的很厉害啊。”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方面,杰真的好卑鄙啊,我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那神奇的册封仪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今天早晨杰带着人马出发,当然还有我。
对于册封仪式,我除了神奇两个字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白狐狸不知道汉斯去了哪里,在我这里认为很可能已经被杰弄死了··白狐狸说昨天杰给我找了医生,根据医生说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因为心肺受损和长时间卧床带来的脏器衰竭,无法治疗的损伤。
我看着窗外,只是想对着天空大喊一声操蛋··杰如果真的想□□德华对我做过的事情,不管以爱还是什么名义,我都会像毁了爱德华一样毁了他,既然我醒过来的时候决定好好活下来,就不管我还能活几天,都要按自己的活法活下去,有迷茫我就输了,不是输给人和人,是输给命运。
没醒来多久,今晚留宿的城堡就到了·这个城堡,刚好脱离我的治下··我一直没看到杰,应该是杰去吃饭的时候,我被抬到了一个卧室,那里有女仆给我准备了一些流食。
我拒绝被抬,但是那几个男仆只是当做我哑了或是他们聋了,杰果然越来越上道了··吃完东西,女仆退去,屋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站起来,后面的伤口被撕拉,疼得我立刻精神抖擞。
龟速移动到窗口,看外面的情况,就又想骂坑爹了,杰这次是带着一部分蘑菇军团来的,现在的城堡,基本上是战斗时的防御配置,跑不了了··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打开旁边的门,如我所预料的是一间小浴室,总而言之,杰和这城堡的主人会推杯换盏一会的,或者是今天晚上不想理我也说不定,总之我想洗澡,洗掉不爽的感觉。
铜质的浴缸随着水温的上升变得温暖··身上的伤痕比我想象的少,有几处磕在圣坛上的淤青,还有手腕被攥紧留下了痕迹,手腕内侧还好,那里有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血色十字。
岚当时说,世界这么大,我们能活的时间又这么短……啊咧……·后面又是抽痛,提醒了我还有个地方需要洗,而不是妄想··用手指慢慢滑进去。
“还不满足吗”杰的声音从浴室的门口传来··我看着他走过来,坐到了浴缸前的小凳上·杰似乎喝了点酒,面色没昨天那么吓人,略红,很放松,好像昨天的强X和今天的将我掳走都无比的正常似的,露出了温柔的笑。
“我受伤了,这里,嗯,”我把手指从中抽出的时候又牵扯伤口发出了一声闷哼,又指指自己心房的位置,“和这里·”·“莫,因为我受不了,”杰的手抚上我的脸,用很认真的表情,“我受不了任何一个我之外的人碰你,所以,我决定带走你。”
“所以决定当着我属臣的面上了我吗”我抬头问他··“我要让这整片大陆都知道,你是我的·”杰海蓝色的眼睛已经不仅仅是海的温柔,里面还有海的波涛和愤怒,“我想在瀚玛皇宫的天台上对着整片大陆宣布,你是我的,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你。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逃不掉·”·这不是那个温柔地说救我的王子,这是一个想要控制住自己周围一切的,王者··“不,不,你错了,还有人。”
我摇摇头··杰一直在抚摸我的脸的手指一僵,“谁”·“我·”我回答··我捧起他的手,轻舔他的食指,从指根到指尖,然后含入嘴中,看杰的表情。
“的确·”杰的脸色变得难看··“看看,最后谁能赢怎么样”我轻咬他的指尖,又补充了一句,“在我死之前”,随即展开笑颜。
杰的反应非常的明确,他硬了··作者有话要说:Adonis,不知道有没有看耽美季节的姐们,这名字的中文翻译是阿多尼斯·Adonis是爱神所爱的美少年,故事挺悲惨的。
收藏此章节·☆、第十三章  国王、夜莺和金丝鸟笼  上·6月份,一个清爽的夏夜,瀚玛王宫前广场上,游人如织,在皎洁的月光下休憩·瀚玛的居民冒着酷热,注视着天空璀璨烟花的光彩。
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伯爵,历尽沧桑,终于支持不住,与世长辞·阿尔罕不拉堡街头,愁云惨淡,连绵不绝的送殡行列中,默默无言的哀悼者,心情如同失去母亲的孤儿。
莫?阿尔罕不拉伯爵为治下的居民奉献了一生,躬自菲薄,甘于淡漠,象堂吉诃德一样,他不断挑战人生苦难的风车,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终于英年早逝,享年21岁·黄土掩娇躯,愿他悲天悯人的情怀永垂千古。
他临终前所抱撼的是没有更好的效忠伟大的国王杰?克里斯蒂安陛下··以上一段是我在大段的空白的无聊的时光中的妄想··男人之间做总是像打架,因为这种生物天生就是为占有而不是被占有而存在的。
杰接受了我低等的挑衅,把我拎出来擦擦就扔床上了··“杰,你娘脑壳,我有伤·”杰把我扔床上第二步就是含住我前面,然后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你有伤,我有药·”杰一句话顶的我无话可说,然后继续··“你……”我伸手推杰,“哈……”下一刻传来的快感却让力道变小。
“这痕迹是谁留下来的”杰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手腕,恶狠狠的说··“与你无关·”我回敬··“好,没有关系,总之你再也不可能见到他。”
杰的声音极为愉悦清朗而肯定··“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扯淡,你也要关着我关一辈子,跟爱德华那变态佬一样”我怒了。
“你的一辈子还有多长·”杰声音中的愉悦消失,突然染上苦涩··我愣了,刚张嘴,就被吻上··“嘘……”杰的唇离开,我刚要张嘴,就被他的食指挡住,“我履行承诺杀了爱德华。”
那眸子的蓝色仍如大海那般清亮··“如果你卖我之前就做到,如果你在我床前做恶心的事情之前就做到,如果在我还对你心存……啊……”我的话被下面传来的疼痛终止。
“疼吗”杰一脸无辜,我闻到一丝药味,应该是什么药,杰的手指已经进入我··“当然疼·”我抬脚想踹他下面。
“一会就不疼了·”杰拉从容的开我的脚,就进去了··“放了……嗯……我……啊哈……否则……嗯……我就……啊……啊……毁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我擦,威慑力降低百分之五百。
·“你是我的·”杰释放的时候紧紧抱住了我··“国王陛下,你技术不错,可是,太迟了·”我喘息着对他说,杰的包围在我这句话后变得稍松,“太迟了。”
“我不在乎·”杰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不知道,当时你在爱德华那里的时候,我觉得我都要疯了,只要你记住,你是我的,其他的我不在乎,只要你是我的。”
对的人错的时间,错的时间对的人,总之都是,对的时间,对的人,不对的命运·可是究其根源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与错相对的某种存在吗即便是碰上了各种错,现在几百年后的我,过的相当不错,那么这是错吗还是对呢疯了。
杰和我再次陷入我和爱德华曾经玩过的游戏··我要自由,他不放手··我再次被抓进瀚玛,但是这次,杰为我建了一座行宫,在瀚玛的远郊·华丽的行宫,整面墙的壁画,巨大的雕像和毛毯,是曾经的夏宫改造的,还有一间镶满琥珀和红蓝宝石的房间。
好一座漂亮的金丝鸟笼··很小的时候听过这样的童话,说是国王命人做了最昂贵的金丝鸟笼,想要留住每天在皇宫外唱歌的夜莺,但是怎么夜莺都不进去·童话的后来夜莺怎么了,我一时想不起来。
但是我肯定在童话外的最后的最后,国王和夜莺都会死就对了··就像我,我很快就会死了··杰的主要行政场所转移到了这里,同来的还有他的大臣们··杰不是变态,杰白天办公,晚上来找我,放任我在二楼巨大的琥珀厅里,喝茶,读书。
因为行宫外面驻扎了密密麻麻的人,他知道我知道自己跑不了··我试着和杰理论··“放我去本笃,我想去找我儿时的玩伴·”我恳求杰。
得到的是两个字,“不准·”·“为什么”·“你是我的·”这次是四个字··之后就又是一夜的折腾。
夜半醒来,杰依然是抱紧我熟睡,一如我第一次和他睡在一起,肢体纠缠在我身上,如同捆绑,亦如寂寞的小男孩抱紧自己的泰迪熊··我挣开他的胳膊腿,凝视他的睡颜。
金黄色的睫毛柔软的颤动,仿佛金丝雀最柔软的羽毛·他睡得不安稳,又深沉··我从床边拿出藏在那里很长时间的匕首,镶满红蓝宝石,那是阿伯拉罕的匕首,我曾经想用它杀死爱德华,作为防身手段,一直留在我身边,而这次被带走,我惊喜的发现它埋在我的换洗衣服里面。
缓缓拔出,寒光四溅··杰的喉咙就在那里··我的自由就在那里··割断它,割断它,割断它,割断它,割断那个正在颤抖正在呼吸的生命体··……·我站起身,把匕首扔出窗外。
我下不去手··算了,我真的下不去手··算了··后来想想,这匕首,应该是杰故意放在那里的··棋盘上,我是无路可走又没有棋子,没有应将亦没有垫将的王,被彻底将死了。
我曾经用自己的力量逃跑过一次,但是失败了·主要的失败原因不是我逃不出去,而是逃出去了却没有去处··我抠了几块琥珀找本笃的商店当了金币才向外省逃跑,可是杰搜查了一切能搜查的地方,抓回了我。
毕竟我与之对抗的是,举国的力量··我说我想去看森林,杰把后院建成了森林·我说我想看草原,杰弄了个房间让人织了巨大的绿色地毯·我说我想去阿尔罕不拉,杰命人把阿尔罕不拉山画成壁画,又浪费了一个房间。
我说我想去本笃,杰终于换词了,不准·我说我想玩点新鲜的,过了两天,杰把我领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除了地板上的地毯全是镜子··我问这有什么好玩的,杰笑了,把我扔到毛毯的中间扒了我的衣服又开始扒自己的。
“你身材已经不好了,我懒得看·”我看着天花板上自己的裸体,这身体越来越不健康了··“可是这个的身材还很不错吧,虽然你不说,每天晚上,都在用身体表达。”
杰拿出来他的那玩意,身材的确不错··“你懂我想要什么,但是你不给我·”我把胳膊伸出,试图触摸镜子的天花板,当然,我摸不到。
“我不会放手,你是我的,你的全部,”杰拉起我的手,抱我坐在他身上,“怎样,你是以这样快乐的表情接受我的·”·“哈……那么,我还能快乐多久,我,还能活多久”杰略作润滑就进入,现在我的身体,非常熟练地接纳杰,但是我知道,杰的死穴,就是我还能活多久,哈哈,只要我说这句话,杰的脸就没有了一点王者的淡定,一脸痛苦。
“所以我不能放你走,莫,所以我不能放你走,我说好了,要补偿你一辈子·”杰的痛苦表情是一瞬的,自信的表情是永恒的,“我在,如此卖力的补偿你啊。”
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痛苦,叫声却无比快乐,快感像往常一样冲上大脑,让一切迷蒙··我就要死了··可我不接受··如果接受杰会更舒服吧,会在幸福中死去吧。
可我仍然想要自由··如果囚鸟爱上主人,那么囚鸟将会是最幸福的生物吧··可是,我不是,夜莺总是会撞金丝笼一直到头破血流的··于是,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活不了多长时间,那么就让我好好玩吧··、·琥珀厅的装饰极尽奢华,琥珀和红蓝宝石排列成各种花纹,形状,·我身下的毛毯是当时欧洲最好的毛毯,它的颜色,是纺织者一根一根的染制才能得到的。
而我身上,是喘着粗气的男人··自从上次杰带我出门,我在半路逃跑,杰就只是在出门时,命人对我严加看管··而随着行政中心搬到夏宫,一部分官员、贵族也搬来夏宫居住。
而刚好,杰今天早晨,刚刚出门··“嗯……就是那里……嗯……”·身上的男人卖力的动作着,直到,释放。
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后的男人逐渐清醒,露出悔恨的表情,每到这时,我就无比的高兴··“我……我做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有迷离忏悔和深深的自责,内疚,以及,绝望,哈哈,我喜欢这表情。
·但是没有用,走进琥珀厅,就出不去夏宫了··外面传来国王归来的号角声,眼前的男人因为恐惧而开始不可抑止的颤抖··看着男人悔恨的表情,我就好高兴,好高兴啊,~\(≧▽≦)/~啦啦啦。
“做了什么,当然是做了非常舒服的事情了·”我笑了··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有主角三观不正成分,我犹豫啊犹豫啊犹豫,到底改不改,两个人格一直纠结啊纠结……·但是,在某些人的鼓动下,我毅然决然的……发上来了……拍死我吧……·莫这么变态都是爱德华干的,都是爱德华干的——也就是说不干作者的事·莫以这种方式反抗杰而已,杰也好可怜,杰就是太喜欢莫而已……造化弄人啊——总之不是我干的,总之这一章过去之后本文最黑暗的部分应该就结束了吧结束了吧结束了吧……了吧……·收藏此章节·☆、第十三章  国王、夜莺和金鸟笼  下·Pet fish leaps out of fish bowl in an attempt at suicide,宠物金鱼跳出鱼缸,尝试死亡。
渺渺炊烟在后院升起,杰按倒了我各种办··“杰,你烤人肉烤的这么香让厨子怎么混啊·”我□□着身体,躺在床上看着外升起的渺渺炊烟,抠抠鼻屎。
“……”杰的面色黯然··大概是杰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将领,虽然不是交战的时候,杰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将领··杰还是太正常,他是正常坚韧又负责人的好皇帝,好男人。
如果是爱德华,大概下一句就是,那晚上要不要来一盘尝尝,然后我就败了··我玩游戏玩的很高兴·并且现在也很熟练了·杰出门,我也出门·他离开夏宫,我离开琥珀厅。
他离开夏宫办事,我离开琥珀厅找人··夏宫作为一个行政中心不可避免的住满了各色人等,我不能出门,但是可以出琥珀厅··一次又一次的大喊放我走无果和逃跑失败的绝望中产生了这个游戏。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杰面无表情的把那子爵小帅哥拉出去后园烧死了,然后继续跟我谈笑风生,谈这一路上的事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不怕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吗”我很想问杰。
但是杰如果因此再把我关得更严就坏了··好在这身体虽然瘦弱却不病态,这脸憔悴但还很好用··杰第二次出门的时候,我就近勾引了门口杰留下的守卫。
杰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好看,但是仍然弄出去,做巴比Q了··第三次门口换了个女仆,于是我发现女人的味道也不错,尤其是胸的手感··第四次……·杰终于不在门口放置任何活物,于是我非常欢乐的走上了我的捕猎生涯。
那时的我,心理是病态的·健康的肉体里才能有健康的灵魂,在哪本书里看到的··我默认了杰的软禁,杰默认了我的变态··每次我偷腥,做烤肉的同时,等待着我的都是惩罚式的性= =爱。
可是,那又怎样,很爽啊,很好玩啊,看着屈从与自己欲望的人类的表情,感受着杰不见表情的痛苦,很好玩啊··那是个夏天,是我到了夏宫第二年的夏天,杰找我和他一起去后园遛马,他好像有什么很高兴的事情。
后园非常大,不仅仅有大片的草地花园和罗马式的建筑物,还有湖,有座不大不小的山,以及一片来自阿尔罕不拉堡的针叶林·遛马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这些都包括在高大而宽厚的围墙之中。
驰马到小山脚下,杰命令护卫离开,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到了后面那座小山的半山腰··夏天的阳光拼命的透过密集的树林的缝隙,拼命的努力,结果变成了类似于夕阳的暗黄色,难看极了。
拼命努力带来的结果,难看极了··杰在前面走着修好台阶但并不是多么好走的山路,我在后面跟着·想甩开他的手哪怕只有那么一会,他却攥的非常紧··“杰,挺热的,放手吧。”
我说··“不,否则你会跑掉·”他回答··于是就这样一前一后,我们俩不怎么和谐的走着··走了有一会,终于走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带,杰停下,把我拉到前面。
我一看,傻了··那是一整个非常精致的雕像群,两个小天使手拉手的走向前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左前方是两个摆着求偶姿势的天鹅,脖颈优雅的弯曲着,右后方是两匹互相厮磨着耳鬓的马。
后面是一整个墙壁的故事浮雕,从左到右,是王子在有恶龙的城堡中救出公主的童话·中间,是一个石门,里面是黝黑的,有石阶通向地下··这不是墓吗·石门的门放在旁边,我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上面的字。
莫?克里斯蒂安?阿尔罕不拉,生于【13XX】,死于【 】·杰?布赖恩?克里斯蒂安,生于【13XX】,死于【 】·最下面是一行花体的小字··他们相爱直到死亡··黑色的大理石,凝重而沉静。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杰,却看到了一脸温柔的笑··“喜欢吗”杰轻柔的问··“不,不喜欢,尤其不喜欢下面这行字,你撒谎。”
我摇头,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坟墓已经修好的这个事实,“你打算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炎炎夏日,我只觉得寒冷··“不喜欢也没有关系。”
杰从后面抱住我,“你死后,就在这里等我就好,无论多少年,我都回来陪你的·你看后面·”·杰摆布着我的躯体看向背后,是整个夏宫的全景,黑色大理石砌成的精致坟墓,遥望着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的精致夏宫。
“杰,你毁了我,爱德华毁了我的前半辈子,你毁了我的后半辈子·”我看着自己的坟墓幽幽的说··“这样,你的全部,就是我的了,你的全部,你的永远。”
杰的微笑,是幸福的··杰的亲吻一直温柔,杰的笑容一直温暖,杰的伤害一直名正言顺,杰的自大一直未变,杰给我的伤一直未愈,在一刀又一刀的折磨下。
这就是我的坟墓了这就是我的一辈子了我不能接受,不可能接受··那天风和日丽,那天春光灿烂,那天阳光明媚,那天,我还活着,那天,是我被关在琥珀厅里的最后一天。
·我在琥珀厅里喝茶,读着一本晦涩难懂的书,是一个教士写的,有关吸血鬼研究·因为实在是没有书看·杰拉我去书房做害羞的事情的时候我看到它在自己手边,就在事后拿了出来。
当时的书,题目都非常的长并且坑爹,于是我忘了··上面记载了一些村镇迁移坟墓的时候发现的尸体动过的现象,并且描述了一些成为吸血鬼的村民·他们面色青白,长出獠牙,怕光怕声音,有一个叫约翰毛毛毛的斯拉夫人杀死了六个村民,并且造成两个重伤。
成为吸血鬼的条件在这书里面很奇异,被吸血鬼吸血后有一定概率变为吸血鬼,或者眸子的颜色太深或太浅,死的时候有猫这样附有巫术的动物在附近活动,或是被女巫诅咒,都有可能变成吸血鬼。
防御吸血鬼的方法是大蒜十字架和圣水,当然如果虔诚的做礼拜做弥撒,吸血鬼会不敢接近你·受过洗礼的人几乎不会受到吸血鬼的攻击··我是抱着观赏人类无知和自大的奇特想法去看的。
安是很纯的吸血鬼,可是这些特点在他身上根本完全不存在·不怕阳光也不怕十字架,不喜欢阳光是真的,但是他有一个十字架的纯银耳钉,因为他觉得很好看·安的饮食也非常重口味,他喜欢吃大蒜味的烤咸火腿,经常熏得我不行不行的。
不知是否处于杰的禁止,我和安再也没见过面,有时候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是非常欢乐的··我正欢乐的乐着,有人敲门··我随口应了请进,却发现来的既不是送茶水的也不是送茶点的更不是杰,是一个漂亮的贵妇人。
贵妇25岁左右,身高比当时的我略矮,不是非常漂亮的那种,深栗色的头发,极薄的黑色面纱中棕色的眼睛给人一种坚定的感觉·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丧服显得脸色很白,表情中是深沉的忧伤。
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我喜欢··当然,不止她一个,她身后还有几个骑士打扮的贵族青年··“阿尔罕不拉伯爵,我的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贵妇昂着高傲的头,“我是哈里特?凡?奥古斯丁夫人,也是国王陛下的表姐,我的丈夫前两天被杰秘密处死,据说是因为您促使他做了一些无法原谅的事情。”
她的声音坚定中有些颤抖,果然,是非常爱她的丈夫的吧··“是啊,你丈夫相当厉害,持久力相当强,”我歪头笑了,“做完之后他的表情尤其的自责,不停的问自己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抱着自己的头,模仿那个青年当时的表情。
“很好,这样就好,”她点点头,“我们今天是来杀你的,不仅仅是为我的丈夫报仇,也是为了国王陛下,为了这个建立不久的帝国·”她说道不仅仅是为丈夫报仇的时候,几乎戴上了哭腔。
我自习看了看她和另外几个贵族青年的装束,他们身上都有黑紫色的毒蕈的标志,有的在纽扣上,有的在剑柄上,这么说,这是布赖恩皇后留给杰的那一路人马吧··“于是,你们今天是来杀我的”我问。
“是来杀你的·”她点点头··该来的,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好久呢··爱丈夫的妻子和终于国王的臣民,在这世上,总归是有的··我走到窗口,清爽的风从山的方向吹来,在这里能隐约看到那个黑色大理石的坟墓。
天很蓝,夏宫的夏天很舒爽,东南方飞来不知名的大型鸟类,那是本笃的方向··再见了,岚,再见了,我无聊的生活,永别了,用爱着我的名义干涉我的命运的变态们。
“你想逃吗”那女人开口,镇定而坚毅·他周围的青年们向我围了上来··“我不会逃,可是我求你一件事情,可以吗,哈里特?凡?奥古斯丁夫人虽然我是您的仇人,您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临死前小小的愿望”我想了想,对她说。
“什么事”她问··“请把我的尸体带走,带到深山里也好,扔到垃圾场也好,扔到湖里也好,总之,请把我的尸体抛在国王陛下找不到的地方,可以吗”·她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好。
血液狂奔着离开躯体,世界变得温暖而明亮··无比深沉的黑暗容纳了我,就像它容纳一切的终结··终于,结束了··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想说,妖孽孩子的吸血鬼时代终于到来了……·不知道我收藏此章节的代码在哪里出了错……郁闷鸟……·☆、第十四章  始于死亡  上·“安,我总觉得吸血不好。”
我捂着自己的胃··“你想谴责吸血鬼这种剥夺别人生命来活下去的存在”安一挑眉,文艺腔就出来了··“不是,我喝这么多汤汤水水的,就特别想上厕所。”
我用特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上厕所,上你妹厕所啊·”安一脚踹过来··宫廷侯爵天之骄子·“这城堡里厕所在哪啊,哎呀,安你别踹我啊……”我奔逃。
“你是血族,你是血族啊混蛋,优雅懂不高贵懂不一个血族小说里不可能出现上厕所场景,你懂不”安冲我呲牙裂嘴。
“那血族就不哗哗了会憋死的·”我在回廊的拐角做好逃跑姿势同时回头看着安··“滚……往前走走到头右拐小门,我这辈子怎么净摊上你们这些没有吸血鬼味的吸血鬼啊。”
主角死了故事就应该完了啊,这段剧情哪里来的·下面是前情··雨··下雨了··我很暖··暖··雨水打湿了我的脸,衣服也湿透了,可是我感觉不到冰冷,我只是觉得暖。
神奇的事情是我能清楚的看到这是一个废弃墓地,乌鸦立于枯枝,十字键胡乱的摆满了此处··原来尸体也是有感觉的,那么过段时间腐烂的时候,我会不会感觉到痒·“醒醒,孩子,醒醒。”
有人拍我的肩膀,这声音很耳熟,没准在哪听过··竟然让我醒醒,竟然让我醒醒,不怕诈尸啊,这人真扯淡··翻了个身,继续睡··“醒醒,把眼睛睁开。”
那声音继续说··我继续睡··“您这样不行,看我的·”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好娘啊··“咚……”此乃用下肢攻击其他物体的拟声词。
“哎呦……”我疼,原来尸体也会疼··不对,原来尸体也会叫哎呦··“这都不醒”那个不娘的声音表示非常感兴趣。
“您不知道,原来在爱德华的皇宫让我看着他的时候,一上午,我想拽他起来玩牌那是不可能的·”·“噗……”此乃用下肢攻击其他物体的拟声词第二次出现。
“哎呦……”呀,不对,这声是我叫唤出来的 ,貌似,哎呦,尸体也会叫出声啊··“你到底起不起,到底起不起,到底起不起……”貌似尸体被晃了,啊咧,这种情况怎么这么熟悉,感觉怎么那么像在爱德华皇宫的每一个清晨,啊,不对,中午。
于是出于条件反射,在此时打了个哈欠··原来,尸体,会……·“莫,你给我睁眼睛,你到底够没够,什么尸体有感觉尸体会疼尸体叫哎呦尸体会喘气,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
某种很娘的声音暴躁了··“啊原来尸体也会睁眼睛啊·”我缓慢的吐出这些字句,然后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安··“报告老大,他醒了。”
安身后,是站着的奈泽··“原来尸体这么好,什么都能干啊·”我的视线转回自己的手指,屈伸,发现完全没有影响··对面的俩人貌似冒了一脸的黑线。
“我没死”我反应过来了··对面的俩人的脸被黑线盖满了··“安·”奈泽开口··“在。”
安回答··“拖回去·”奈泽说··“是·”安一点头,无比的顺从,眼里冒着狗腿的幸福光芒··安,同时天涯贱受人,你如此对我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我再次感受到一切景物逝去,这次,是安拽着我的手··等我回过身来,已经到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前··奈泽在前面,安拽着我在后面,沉重的黑色大门缓缓打开,我以为里面会有一只喷火的巨龙钻出来,但实际上只有一个面色苍白,身高能有两米的管家。
两米管家看起来,像竹竿··城堡的里面无比的黑暗,地面都是黑色的大理石·我湿乎乎的衣服上还沾着泥浆,落在光滑的跟镜子似的地板上有种在果冻上撒了花生酱的感觉,奈泽说他在什么地方等我们,让安带我去穿换洗的衣服,以及洗个澡。
我见到了在安的记忆里见到过的那个巨大而奢华的浴池··浴池里已经注满了水,但是没有氤氲的雾气,水是冰冷的··安给我出去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穿的还是我真丝的白色衬衫,异常的不是上面有不明臭气的泥巴,而是三个口子,三个带血的口子·而口子下的皮肤却完好无损··左胸,右腹部和后腰各一刀,能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致命的伤害,很好,可是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安拿起了我的血衣,轻嗅··“你的血肯定非常好喝·”安用醉了一般的语气说··我严重的不明白为什么··是奈泽用魔法救了我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另外我之前应该是已经死透了才对啊魔法无法改变既成的死亡,安告诉过我,这是魔法第一定律。
“到底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安”我问他··“王会告诉你一切的·”安摇了摇头,随后推了我一把。
我一下子没法维持平衡,就掉水了了··我下意识的让全身的毛孔倒立准备迎接冰凉的水,可随后却发现,水是温暖的··这冰冷的水,在我的身体这里,是温暖的。
我捂住自己的心口,发现非常弱但依然存在的心跳,掐住自己的手腕,发现几乎无法探查的脉搏,把头沉进水中,发现自己还是可以吐出泡泡的··洗洗涮涮,擦干净了身体,安给我拿了一身简单又舒服的衣服,带我来到奈泽的面前。
 ·奈泽在喝红茶··窗外的雨还在下,而且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安退下了··“糖还是牛奶”奈泽问我··“糖。”
我回答··“疑惑么”奈泽递给我茶··“是的·您救活我没有意义,而且,我明明感觉自己应该是死透了。”
我接过茶缓缓搅拌··“你还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奈泽老狐狸一笑,他身上有些气质和爱德华相似甚至甚于爱德华,我觉得自己的肝都是颤颤的。
那是脸软心硬的老狐狸的气息··我没有活着那么,难道,我变成了吸血鬼没有任何吸血鬼给我他们的血,难道,是奈泽或者安在我将死的时候不对,不对,已经造成的伤没有办法通过成为血族治愈,而我的身上,那三道伤口连疤痕都没有,甚至之前被箭射到的疤痕都不见了。
“我没有可能成为血族,”我摇摇头,“您别绕圈子了,现在的我是僵尸”·“我可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僵尸,”奈泽乐了,“你可以自己试试。”
说着貌似用食指划了个圈,有管家一样的人送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失焦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费奥利亚先生,这女孩太小,给我来个十一二岁的试试还好,这么小的我有负罪感,而且硬不起来。”
我看着奈泽的脸对他说··奈泽一口红茶喷了出去,捶着桌子乐,老狐狸形象降低百分之二十··我茫然的看着乐抽状的奈泽··奈泽乐够了,就冲那个小女孩勾了一下手指,于是仿佛有无形的力量牵引,小女孩直勾勾的被拖到了我们面前。
他抓起小女孩的胳臂,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撕开小女孩手腕那薄嫩脆弱的皮肤··新鲜的血涌了出来··红色··血红色··诱惑的气味和梦幻的触感。
我的灵魂为之震颤,我的眼无法挪开··血,那是血··“我变成了吸血鬼”我无法从那诱惑的红色液体上移开视线,但是嘴里吐露出了这几个字。
“没错·”奈泽点点头,“很好,你看到血可以保持理智,明明是这么好的血袋,一般血族都会冲上来喝干净的·”·“那么是您把我变成了吸血鬼吗”我问,没有理会神马理智不理智的。
“不,”奈泽摇摇头,“是你自己·”·我茫然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奈泽不知道出动了哪个机关,地面上的地板消失了一块,他把那小女孩扔下去了,我没有听到坠地的声音。
“下面是厨房·”他跟我解释··“嗯·”我点点头,不过貌似这情况不太对,奈泽老爷爷你是不想告诉我吧,其实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吧,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吧,你恶趣味啊·“你是天生的吸血鬼。”
看着我的眉毛已经快抽筋了,奈泽老爷爷缓缓的说··天生的,吸血鬼·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太忙以及JJ抽搐于是没更,·今天起恢复日更,并且会在2月30号补回没日更的几章,相信俺~\(≧▽≦)/~啦啦啦·今天老娘说我狼心狗肺兔子杂碎,面善心恶心硬如铁,╮(╯▽╰)╭……还是老娘了解我……·☆、第十四章  始于死亡  下·“你是天生的血族。”
奈泽老爷爷缓缓的说··我愣了,我没听说过这种说法·不,我听说过,是我看过的那本书,上面说,眸色太黑或者太浅的人,死后会变成吸血鬼·那是本斯拉夫传说影响下的书,我本以为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因为眸色纯黑”大段的沉默后,我问··“眸色纯黑不是原因·”奈泽说··“那是为什么”我急啊。
“那是结果·我们只知道天生的血族眸色纯黑或银白,多数的发色也是黑色的·这种情况很少见,我们无从研究到底是为什么·”说话说半截的老爷爷,您老挂着一张帅哥的年轻脸蛋,做着老年痴呆才会做的事情,这样不好吧。
我花了一定的时间来理解他的话·那么可以说明,我是因为不明原因而天生成为血族的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吸血鬼了,·“可是我之前没有对血有异常的感觉,我怎么可能是天生的吸血鬼呢。”
我摇摇头,我真的不能接受··“因为你那时还没有死·”奈泽回答的非常温和··“您也是吗”我注视着奈泽的黑发黑眸问。
“你很聪明·”奈泽笑了,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如果我是吸血鬼,为什么要劳烦您老人家大老远去接我,如果我没猜错,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您的封地上吧,公爵先生。”
“我希望亲自把你叫醒,因为,你的力量·”奈泽回答的非常平和··这让我非常严重的想起了杰在把我送去本笃卖之前说相信我的能力。
奈泽老爷爷开始长篇大论的解释··血族从第一代传说中的莉莉丝和该隐,就一直有血统传承,当然就像人类传说亚当和夏娃是自己的祖先,谁都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从上一代到下一代力量逐渐变弱,因为血的浓度有所降低·而这种天生(natural)的力量总是十分强大·并且下一代身体里的血逼迫着他们服从自己的亲长,而natural不用。
“于是呢”·“于是我就去拉拢你了,并且你还有很大一块封地·”奈泽非常坦诚的说··“那你是如何发现的”我问。
“你读取过安的记忆,我后来检查安的记忆时发现的·这不是人类的能力,也不是低级血族的能力·”奈泽回答···宫廷侯爵天之骄子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码事。
当时我想安慰他,就做了他平常经常对无奈的我做的动作··“你应该只读到了他的一部分记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奈泽在我的沉默中继续说。
“想安慰他·”我回答··“于是你拿到了可以用来安慰他的部分记忆·”奈泽说··“可是我并没有其他能力。”
我摇摇头··“因为你那时还没有死·”奈泽第二次说出这句话··“我已经死了”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这种哲学问题,你可以跟安讨论,他研究的很透彻·”奈泽意味不明的微微一笑·“我今天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家族·”·“责任和义务都是什么”我问。
“因为你的血的关系,我不要求你绝对服从,但要求你尽到互相帮助的义务,责任便是保护好自己封底上的血族,权利是对自己治下的血族的命令,并且受到家族的保护。”
“其实和治理封地一样吧·”我大概理解了··“是的·”奈泽点点头··“我答应·”我为毛不答应呢。
“好的,我会准备将你任命为领主的仪式·”用一切都在的意料之中的表情,他点点头··“要这么麻烦”我对于任命仪式有心理阴影了大哥。
“要把你介绍给其他家族和本家族·这段时间,我会找个人带你游览一下柯尔斯顿堡和外面的科尔斯顿城·在这之前,我会找个人教授你血族的部分异能和血族的规则,这两天就在城堡内歇息吧。”
“那……安……为什么……”我跟安比较熟吧··奈泽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妙,下巴微微抬高,头微微偏,嘴角挑起,一个邪魅的笑,“孩子,安给你玩三年已经是极限了,安可是我的,最好不要对他抱有其他想法。”
“哈……哈……您想多了……”我干笑着··安这家伙,看来过的挺好嘛··奈泽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我们前面一片黑雾凭空出现,然后实体化为一个人,单膝跪在我和奈泽的前面。
栗色的头发和青色双眼的大美女,穿着女式的猎装,与这个时代露半拉胸出来的习俗迥异,全身上下散发着无比清纯向上的气息··“Lucy,这是莫?阿尔罕不拉伯爵,详情你都清楚。”
路西没有开口,抬头微笑,微微颔首,那一低头的温柔,那一抹娇羞··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好一个清纯型美女啊··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差到惨烈的程度。
为毛我对路西的第一印象是清纯呢为毛呢为毛呢以后每次我说个黄段子被他无情鄙视为太清纯,我都会坐地下反思一下,然后在心底对自己摇摇头,表示没救了。
·“具体事情再商议,现在先去休息吧·塞巴斯蒂安可以带你去住的地方,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就去找安·”奈泽说··塞巴斯蒂安是谁是门口迎接我们的那个两米高的竹竿管家。
路西同我离开,我才发现,这女人好高,比我还高点,而且,走路有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生硬感,但务必优雅··走了一段很复杂的路,上上下下,路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到了一扇门的门口,路西给我推开门,里面是暗色系为主的装饰,奢华的客房··竹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进屋望向窗外,路西在我身后坐下··“下午去哪”我正看着窗外密布的云层,有个磁性的男声问。
我回头,越过路西的脑袋,找竹竿赛巴斯的身影,却发现竹竿早就关门走了··“问你呢,下午去哪”沙哑,深沉的声音带着点不悦再次响起,不过我这次准确的找到了声源。
“路西,你……你的声音很深沉啊·”我被稍微震撼了··“深沉你妹,老子是男的·”我无比的震精的是,即便说着如粗鲁的话,路西的脸上还是一脸优雅,语调也是,抑扬顿挫,仿佛在朗诵抒情诗。
“路西,你……”那个,那个清纯的家伙,去哪了人格转换·“老子喜欢女装,而且,老子和你们不一样,老子以前不是贵族。”
如果追求还原度,请用新闻联播语气朗诵上述以老子开头的词··美丽的脸,高贵的气质,优雅的话语,粗鲁的内容,我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良,严重怀疑五感到底那个坏了。
“老子饿了,干脆去城堡里的小餐厅吃东西好了,你也饿了吧,边吃边聊,走·”美女上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拖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城堡里有个供人休息,吃下午茶和加餐的小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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