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是怎么死的 by 卷角(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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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么死的 by 卷角(上)(5)
·    是煊同志有点诚实··    “你把那些给吃了……”我站起身,嫌弃地俯视他··    “对……”他眨巴着诚实的大眼,点头。
    “哦……”我嫌弃了一脸,居然是个没用的吃货··    他不以为意,好像是有蚊子叮了他,他便撩起衣摆挠大腿。
    “哦对了”,不一会儿他云淡风轻地说道,“我还创造了人类·”·    “卧槽”我啪嚓就跪下了,“是煊大哥原来你才是最叼比的那个”·    “不叼不叼,其实这个有点模仿尼布罗萨的意思。”
    “尼布罗萨是你们家吗”·    “呃……算是吧·Nebulosa,星云。
宇宙之初,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受精卵,它里·面包含的就是是朕是戎我们三个·我们三个是一切意识,或者说是秩序的本源·我们·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掌控着世间所有粒子内部的超弦频率,代表着一切自然法则。
后来宇宙形成了,我们·孤寂地度过了几十亿年·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自己灵魂的边角被撕成了很多小碎片··”·    “这些碎片就是……诸神”·    “对,他们虽然分割于我们,但是有着独立意识和能量,后来宇宙大家庭人员多·起来,我们就选址了138亿光年处的一片星云,搞起了尼布罗萨房地产。”
    “哦哦,尼布罗萨的神籍住户多吗”·    “不多,乡镇都算不上,三线城市的偏远山村吧,到现在都没连上互联网,诶呀·嘛,愁死我了。”
    呃……我继续追问,“所以,你就按照尼布罗萨的神为原型,创造了人类的肉体·和灵魂”·    “是的。
尼布罗萨村民太少了,文化产业不发达,也没个电视看·是朕,成天那·个死样,不愿意跟我玩·是戎又天天捣鼓那些个破星球,我对球类运动没兴趣,就想·造点小伙伴。”
    “哦好的,你喜欢手办·”·    “呃……总之就是,当时好多尼布罗萨大学的同学都觉得我的想法很有建设性,·我们就把地球设为试验田。
我趁是朕睡着的时候,挖了他一铲子灵力过来,造了地球·生态圈·”·    “卧槽……”我一脸那撸后都,一个打挺坐起来了,“我说他怎么成天犯困跟个·残体似的,地球一出幺蛾子他就得跟着交税,闹了半天让你这个亲哥哥给坑了”·    “并不是亲哥哥,我们只是一同诞生的意识体。”
是煊翻了身,趴在地板上好不·惬意··    “……不能爱了·”我无力地把脸往地上一杵,撅着个腚趴着··    “好吧,继续。
虽然我们这些神懂得物质构成的原理,但是要发明研制也是要一·点点摸索来的·地球生态圈的建立用了我大约两个学期的时间·哦,这是我们科研小·组的共同成果,人类算是我的毕业设计,至于植物动物之类的,是我们组其他成员研·发的。
这些内容你可以看地球进化史,我不想讲了·”·    “老师,我有个问题”我举手·    “问吧。”
    “什么是秩序你为什么说你们神就是秩序这太抽象了·”·    “秩序是个很宽泛的词,你可以理解为上帝是文科生,同时也是个理科生。
当他·是理科生的时候,用你们圣经上的词怎么讲,creator,哦对,造物主·他们创造了水·,矿物质,躯体,地球和宇宙·而当是文科生的时候,就会赋予你们感情。
恩……感·情也是客观的·通过调节超弦的振动频率就可以做到·这玩意儿就和编程似的,你要·是感兴趣,下次我领你去我家看看·”·    “呃……某种意义上还是理科生啊。”
我吐槽··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偶尔也走走文艺青年路线·”·    “老师,有课件吗”·    “……我可以给你展示一下。”
说着是煊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庭院中央·妈个叽·的,又看见了他那半个肩颈·    那件衣服都滑到小臂了,他居然丝毫不在意。
    只见他灵活地把玩着手里的烟管,转成了一朵花,随后像是变魔术一般的,那只·烟管变成了一只小鸟··    他轻轻抬手,那只小鸟飞到了我的大腿上。
    “你看,我只要改变周围空气粒子内部的超弦频率,就可以将氧原子这类粒子变·成其他属性的粒子,从而创造这只鸟·注意”说着他摆动了下食指,那只小鸟亲切·地蹭上了我的脖颈,痒痒的·    他继续说,“我不单单创造了鸟的肉体,也创造了它的灵魂。
就像你说的,灵魂·也是物质的·性格在于频率的不同·”·    语毕,他轻扬了右手,鸟儿竟然顿时变得具有攻击性,开始啄我的脸··    我吓得一惊,正欲躲避的时候,那只鸟突然消失了,变成了空气。
    “你可以改变灵魂”·    “是的·”·    然后,沉默··    过了好半晌,也不见得天亮。
    我缓缓开口,“我有点失落·你让我觉得,我们人类只是你的手办,你的玩具··”·    “这没什么好失落。
就像你们人类不也常说命运这个词吗这说明很多人将命运·视为客观的·”·    “你可以操控万物,你可以主导历史,我们失去了自我。”
    “不·”他说道··    那时,我抬头,是煊正背对着我站在那条小溪前··    他侧头,看向了我,“I can,but I won't.”·    他那件衣服折射着月光的温度,竟然莫名湿润了我的眼。
    我曾对着一张地球的卫星照片呆坐了很久··    对着那张只能看见水、陆地和云层的照片,如果你拉大视角的分辨率,你便可想·象到春季忙碌的蚁穴,想象到上亿年的钟乳石洞,想象到东京街头上班一族的黑色皮·鞋,想象到慕尼黑安联球场上数万球迷的呼喊,想象到14世纪毁灭欧洲的黑死病,想·象到历史课本第82页的工业革命,想到摩苏尔东南方向30公里处的一群暴徒,想象到·中子轰击铀原子千万吨当量的能量瞬间释放而炸出的蘑菇云。
    大自然将尼罗河馈赠给了埃及,埃及人怀着敬畏的心,在河畔孕育了古埃及文明···    我们在文字出现的一刻开始书写人类历史,压抑沉沦复兴萧条战争和平重蹈覆辙·不曾毁灭。
    史书上写给自然的只有寥寥几笔,人们恐惧它祈求它,却也任性过,伤害过··    浩瀚宇宙,人类渺小得好似一粒尘埃·但是我们从不曾被自然遗忘。
    他不是遗忘,而是对人类千百年来的默许··    因为,He can, but he won't.·    是煊缓缓走到我身前,拿起了我的右手。
    “你害怕我吗”他问··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至少心里的答案告诉我,他和我不一样··    他放佛猜透了我的心思,笑了,“我们是一样的,至少肉体是一样的。”
    我就这样,看着他拿着我的手,缓缓没入他的身体··    白色的大氅开始被血色浸染,这绸缎不是十分吸水,血珠顺着光滑的缎面滑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冷小台:媳妇儿……我每次做梦,也把你梦得和煊煊一样性感……·    是朕:那正好,你干脆就和他一起过吧·    是煊:好呀好呀~·    是戎:不好不好·    ·    第47章·    ·    “你”我惊讶手上感受着是煊体内的温度。
    “热吗”他垂眼看我,微扬嘴角··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啊”·    我要疯了。
    我的手指都僵住了,生怕稍微一动就会戳到他的肠子,湿热粘稠的血浆顺着我的·手肘流下··    夜静得很,一滴滴血珠有节奏地砸在地板上。
    咕唧··    他体内的肠子蠕动了一下,惊了我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通过手边一缩一缩的脂肪·层感受到他心脏供血的频率··    想吐。
    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平静地说着,“最初的我们只是笼罩宇宙的意识,是一片·飘忽的灵魂,掌握着万物超弦的节奏·直到星体形成了,构成人体的元素凑齐了,我·们便有了肉体。
你们人类的肉体就是按照我们设计的,我又将是朕那里得来的一铲子·灵魂超弦分发给每一个地球上的生灵·所以组成你灵魂的物质也和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我有些麻木,任凭他抓着我的手腕,“可是你们可以操控万物,我们不会,我们·最多做个梦·”·    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身走上长廊,“唯一的区别,就是人类灵魂的质量比较小。
殷陶小槑是个特例·”·    得救一般地,我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上面黏糊糊的,我根本不敢低头看··    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是煊单指刮着大宅窗子的菱格,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
    他说,“我们不来自过去或是未来,我们是客观的自然法则·即不会篡改你们的·过去,也不会修正你们的未来·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们。”
    我茫然地点点头,“你不疼吗”·    “疼·”他说··    “……”·    是煊大哥你好诚实。
    大哥双臂抱于胸前,靠在门板上,“哦,特别强调一下,我是挖了是朕灵魂的一·部分,不是他身上的一块肉·所以你们俩没啥血缘关系,可以放心的搞基。”
    不……大哥你误会了,我对您弟弟没什么想法··    而且您能止止血吗我有点眼晕··    “哦不对”他性感地一撩刘海,仰头说道,“最初的受精卵孕育了一切。
构成·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我们身体的物质138亿年前就有了,所以我们是一家子啊”·    不……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们攀亲戚。
而且你能抢救一下你自己吗·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是煊……你没事吧”·    他言笑自若,看着我,“有事。”
    话音刚落,他两眼一闭,啪叽,栽倒在地··    我发现他们老是家的人,可能都有一个特点··    就是摔倒时必是脸着地。
    喂·    我连滚带爬地从走廊这头奔到走廊那头,“是煊你还好吗”·    他被我抱在怀里,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你看,我就说我们一样吧。”
    “不用展示啦你赶紧抢救一下自己啊你不是神嘛”·    “I can, but I won't……”他笑着说。
    居然尼玛还凄惨地笑了··    不要再装逼啦你明明痛的要死啊你痛你的,但是不要掐我大腿啊·    “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是煊一脸憧憬天堂的微笑··    “快点把自己治好”别尼玛再掐我大腿啦·    我简直要疯掉了。
这哥们不愧是我老同的亲兄弟,强行装逼是你们老是家的优良·传统吗·    空气里净是浑浊的血腥味,怀里的人逐渐失去了生命的节奏,我又开始胃疼了。
    这简直是噩梦··    忽地,我猛然坐起··    再抬头,我坐在酒店的床上··    梦醒了太阳大亮,时针指向上午八点十五分。
    “是朕”我坐在床上大吼,我要被吓哭了·    好吧,朕哥不理我。
    没办法,我就抱着被子,委屈地向他的卧室走去,我要找他哭哭,他哥哥吓唬我··    然后我感觉我要瞎··    走进卧室,这被窝里怎么睡着两个人啊·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什么叫双子,在西方画作中,经常是两个长得一样的小天使·,光着个腚,抱在一起呼哈大睡的那种。
    眼前这两个人光没光腚我不知道,但是确实是抱在一起呼哈大睡的··    你们感情不错啊·    我转身想走,结果突然被叫住了。
    “士冥,我想吃早饭啦”·    “是煊……”我比了比中指,fuck了他一脸,“你昨晚在梦里吓我,凭什么还要·我帮你预订早餐”·    “诶呦~”是煊笑得可浪了,把下巴抵在是朕的胸口上,“我想吃土豆丝鸡蛋饼·豆浆油条豆腐脑清蒸馒头白菜大饺荞面饸饹酸菜卤一锅米线多加辣……”·    一大早上听见这么一串,反正我是挺烦的。
    不知道还在梦乡中的是朕大哥,听见有人趴在他耳边嚷了这么一串是个什么感想···    我老同面不更色,呼吸均匀·仍闭着眼,仿佛还在熟睡。
只不过被子下的大长腿·缓缓伸展,猛地一蹬··    没等是煊报完餐谱,他整个人就被踹到床底下去了··    这一下踹得狠,连床头柜子都被撞出去好远。
    我这才看清,是煊居然还穿着昨晚的绸缎大氅,腹部缠着一圈绷带··    真的受伤了·    是煊不以为意地爬起来,厚着脸皮又爬上了是朕的被窝。
    是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睁开了懵懂的双眼··    他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枕边的是煊,“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是煊打了个哈欠,“昨晚和士冥约会去了,就顺便到你这里睡一会儿·~”·    “哦……”是朕嫌弃阳光晃眼,抓住被子边,缩进被子里,“萌萌……”·    “干哈”我爱答不理。
    “饿了……”·    餐桌上,我终于见识到了是煊大哥吃空宇宙的实力··    他吃完了土豆丝鸡蛋饼豆浆油条豆腐脑清蒸馒头白菜大饺荞面饸饹酸菜卤,这会·儿正往那锅米线里加辣油。
    我捧着包子,把我昨晚的梦大致给老同讲了一遍··    老同慢条斯理地往面包上涂黄油,闻言,对一旁的是煊训诫道,“你别吓唬他。
”·    我真感动,认识老同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为我说话··    我要抱着亲爱的同同表达一番我的爱意··    只听他又说,“这个家伙特爱哭,娘炮,烦得很。”
    不能爱了··    “哦哦哦”是煊点头不跌,继续加辣油··    我昨天买了好几套衣服,是煊也从中挑了一身。
    这衣服的风格是我老同平时爱穿的,现在他们哥俩并排坐在我对面,如果不是是·煊发色是白的,我真的要分不清他们两个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是煊为什么穿个童装都这么色气。
    那件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很大,他锁骨露出来了··    我就盯着看··    我说,“你们也吃饭啊”·    “吃啊……我们的身体和你们的一样。”
是煊不经意间衣领又滑到肩下,“虽然·很久以前,我们光靠自造营养物质也能生存,但是我们创造人类的目的就是为了丰富·物质和精神生活,人类很厉害,食物很好吃”·    “所以你们尼布罗萨的神都移民地球了”·    “恩对,我们经常来旅个游啥的,也有找份工作报个大学,和人类住在一起的。
中国因为美食多,所以移民最多·”·    我全程盯着是煊的领口看,“那超能力者……是你们尼布罗萨的移民吗”·    “呃……应该是吧。
当然,也有一部分灵魂变异的人类,比如殷陶小槑·千年难·遇啊这种人·哦对了,还有你们学校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特别好看的”·    啪啦,清脆的撞击声让我收了声。
    只见是朕突然放下刀叉,抬手把是煊的衣领拽了上来··    小气·    好好好,我不看了还不行嘛殿下您慢慢吃。
    饭后,是煊去浴室洗澡,他叫我帮他准备个医药箱放在门口就好··    给酒店前台的座机打完电话,放下听筒,我说,“同同,是煊那个伤好像挺严重·的。”
    “死不了·”老同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感觉特别疼·”我脑补了下自己被一只手掏了肚子,不由得浑身一颤,“他既·然能控制粒子,应该能治好自己吧”·    “能啊。”
我老同换了一边翘二郎腿,“但是是煊不会这么做的·”·    “为啥”·    同桌突然放下手中的杂志,神色凝重地看向我。
    我也十分应景,俯身靠近他的脸庞··    是朕贴着我的耳侧,微启双唇,齿音清晰而轻缓··    “因为他是抖M。”
    我和是朕都想洗澡,就在沙发上萎着等是煊出来··    我手机还在那边充电,懒得起身去拿,索性就把茶几上我同桌的手机抓起来玩。
    正当我愤怒的小鸟一不小心停在了一个很高的分数上时,他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扣扣··    没错,是那朵牙碜的扣扣自带玫瑰花··    “老同……冷小台找你。”
    “他说啥”同桌仰在沙发的一侧闭目养神··    “他发了朵玫瑰花……”·    “不用理。”
    “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一个打挺坐起来,那个沙发挺小的,我差点用力过猛扑·到他身上··    “人家天天给你发玫瑰花,你好歹回一条啊”我翻着那凶残的聊天记录给他看·,揭发他的罪行,“没有基情也有友情啊,你看看屏幕左侧这一长溜的玫瑰花,右侧·一个回复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我话音一落,右侧滑出了短短几行字。
    我看了一眼日期,掐指一算,诶呀果然就是我和冷小台去吃烤串的那个晚上··    是朕和冷小台说,王宝军都爱吃什么,一天溜几次,对什么过敏之类的。
    “你把王宝军拜托给冷小台了”·    “恩,我那几天顾不上照顾它·”·    “想宝军了吗”·    “想啦~(≧口≦)~”·    “那我们回家吧朕哥。”
    ·    第48章·    ·    我同桌对王宝军是真的好,一提起宝军,当即就把我踹到沙发底下去了··    “去,订机票。”
    我也是委屈,蹲在沙发旁边,抱着他手机开始下载订票用的APP··    “是煊”我在客厅大吼,“你和我们一起走吗回中国”·    浴室那边没有动静。
    “煊哥你死了吗”我又喊··    依然没有回应··    我同桌左眉一挑,把杂志往沙发上一甩,起身走到浴室前。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只见他把浴室门拉开,下一秒钟啪地把门摔上了··    “艹”他低骂了一声,往门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怎么了”我很少见我同桌爆粗,好奇起来··    他揉着眉头,对我摆手道“没什么·”·    我连忙从沙发旁爬起来,屁颠屁颠跑到同桌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浴室里溢出一股涩味,像血··    “是煊”我急忙上前去拉门··    是朕居然拦着我,“你还是别看了。”
    我当时只觉得是煊的状态不太好,毕竟这血味实在冲鼻子,便也没顾上我同桌的·劝阻··    然后我就后悔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光景逼的一阵胃痉挛,挣开是朕,我三步两步跪到·马桶旁,哇一声吐了。
    是煊居然泡在一缸血水里,那隐约浮出水面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内脏·我没敢·细看··    说真的,我连杀鸡都没看过·这种场面恐怖片里看一眼就算了,现实生活中可真·受不了。
    不知道我同桌是被血味冲得,还是被我吐得,总觉得他也一阵犯恶心,用手捶着·胸口,面色难看··    他强忍着走上前,把昏迷的是煊从浴缸里抱出来。
    粗鲁地将他拎到淋浴喷头下,打开开关,冰水哗地将是煊身上的血水冲掉··    “你他妈……”是煊被淋醒,下巴抵在我同桌的肩膀上,虚弱地靠着,“这是冰·水。”
    “你还知道冷”我同桌好像生气了··    “有点疼·”·    我冲掉马桶,到水池边漱口。
    是煊小腹还咧着那个一拳大的口子,淋浴下,他身上的血水被冲净,我看见那伤·口早已被水泡得发白,还往外翻着··    他这是在干什么·    当他说要去洗澡的时候,我本以为,他伤势这么重,肯定是想冲冲身上的血味。
    可是他居然在浴缸里泡热水澡·    这不是大放血嘛找死·    这完全不是抖M的级别了啊这是有严重自虐倾向的抑郁症吧·    我和是煊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超过一天,对于他的行为完全云里雾里。
    是朕关掉水龙头,扯了一条浴巾裹好是煊,将他丢到卧室里··    我就靠着洗脸池,看我同桌转身从卧室走回浴室··    他眉头紧锁,把双臂的袖子挽起来,开始刷浴缸。
    我本来是想帮帮他的,可是那冲鼻的血味让我不敢上前··    他拔出水塞·咕噜噜,水位下降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是朕面不更色,把堵塞放水口的东西抠出来,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妈的,别告诉我那是是煊的胆囊·    我可能又要吐,僵硬地转过身子,放开冷水洗脸··    “一会儿我刷好浴室,你要洗澡吗”我同桌双手撑着浴缸边,回头看我。
    老实说,我不想洗了··    “那我先洗·”他说了一声,转头刷浴缸··    浴室里的血味逼的我太阳穴直跳,索性撤退出来。
    我走到卧室,看见是煊卷在被子里发呆··    他双眼无神,侧躺着,“吓到你了”·    “恩……”我吓坏了。
    “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想泡一会儿,泡着泡着就不想出来了·”·    “你们神平时都自杀玩吗”·    “哈哈。”
他喑哑地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    我靠在门口,实话实说道,“我真的被吓到了,我觉得我越来越不懂你了,还有·是朕。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有时间会讲给你听·”他闭上了眼睛,“今天太累了,我·睡一下。”
    “我们要回中国了·”我说··    “客房我退,你们走吧,明天见·”·    “明天那你怎么……”哦对,我突然想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从尼布罗萨来到·地球都是瞬间的事,更何况是从埃及到中国·    是煊呼吸开始变得均匀,窗帘也被他无形的力量缓缓拉上。
我向后退几步出了卧·室,房门自己轻轻合上··    我和是朕没有任何行李,全部的家当就是兜里的手机··    因为不知道如何联系DJ,我便揣着他给我的车钥匙和银行卡,踏上了回国了路程·。
    一路上,是朕很安静·他一直都挺安静的,只是今天的我没再主动找他搭话··    转机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吃拉面·头一次是他去前台点了餐,端着两人份的大·碗拉面坐到我身边。
    “吃吧,我给你叫了份麻辣的·”他把筷子递给我··    “小残,今天你好nice的,居然亲自刷浴缸,还伺候我吃饭。”
    “萌萌,我还让他们给你多放了点香菜·”·    “……”·    我嫌弃地把香菜一片一片挑出去,对同桌抱怨,“你不是神吗为什么你不瞬移·回国呢顺便也把我瞬移一下……”·    “我不能……”他叼着吸管,“我是人类。”
    “你拉倒吧,今天一早我还看见你哥放了一水池的血·你们哪点像个正常的人类·啦”·    他放下果汁,“你害怕了”·    “吓死了好吗”·    “也害怕我”·    “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吗”·    是朕闻言,努了努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问他,“是煊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    “那好吧……你眼镜哥哥为什么要给你办葬礼他应该知道你没死啊。”
    “不知道·”·    妈的,生气了··    “是朕,我真的受不了你每次都是这种回应·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好,从·今天开始我也不搀和你的事情。
妈的,自从和你去了一趟教学楼,这些倒霉事情一件·一件的,不是我故意要缠着你不放,但是这事还就偏偏让我遇上了,我就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我他妈好奇,你还总瞒着我,我烦都烦死了。
你要是嫌烦让我滚,给句痛·快话行吗我躲躲还不行吗”·    我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大脑一片白,喊出了一串很没有逻辑的话·。
    平日里,我脾气好得很,从来没有哪次是真的和别人动过气··    更别说还是和我同桌··    太憋屈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可以在他那里得到答案。
可他却自始至终装作不·知,看我被耍得团团转·别人瞒我也就算了,但是我同桌瞒我,我真忍不了··    我想,就像你不会期待地上的蚂蚁能听懂你的伤心事,他也有很多故事不屑于讲·给我听。
    烦躁··    发泄完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这才注意到候机大厅里有很多人都在看我··    “妈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埋头喝果汁,“躲都躲不起。”
    “那是我的果汁……”我同桌说··    “艹给老子喝一口”(# &gt口&lt )·    我挺好奇被别人凶后,我同桌会作出什么反应,事实上,他既没有被吓到,也没·有生气。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最讨厌他这样,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就像人类之于宇宙,我之于他,那·样的渺小,那样的不足以撼动他丝毫。
    我终于不再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失落··    他和我不一样,我想··    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过对话··    我心情低落,不想说话。
他也不在乎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沉默,只顾着自己睡觉··    埃及可真远,转了三个航班才到家·下了飞机,我感觉站在地上都像是在飘着的·。
    出租车从高速驶下,最先到的是我家··    我叫司机师傅在十字路口停下,下车甩门,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妈应该是回来了,门前的垫子底下放着我的家钥匙。
    进了家门,果然看到她卧室里还未拆包的行李··    看来她也是风尘仆仆赶回家,给我放好钥匙便又急着出门了··    果然,我书桌上放着张字条,字迹非常潦草,一看就知道写得很急。
    我妈说,“妈回来啦但妈又走了晚上去沙湖看越野车比赛,不一定回家,乖·乖等妈”·    这一等,还真是好多天。
    我把电话卡拔掉,卸掉扣扣微博微信等一切通讯软件·去超市补给了食材,过上·了足不出户的日子··    看看电视,看看书,顶多和老萧打两把LOL。
    是的,我在躲是朕·我要安分守己地做一个好人类,不想再被奇怪的事情占据视·野了··    现在没什么比在游戏里拿首胜更能让我分泌肾上腺素,舒坦·    我承认,其间我还是开了一次手机的,没有来电提醒,人家老是根本不会主动联·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系我,呵呵呵。
    第四天的时候,我去疗养院给红叶送了点营养品·她还是不说话,不过每天都会·乖乖吃饭,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乘公交车回家,但是这路车不通我家,我只能坐到是朕家的那个站下车。
    买了点水果,我打算走回去·傍晚,天气凉爽,小晚风吹得我心情荡漾··    我一步两步,一步两步,在这光滑的街道诶呦卧槽,前面那他妈是谁啊·    前面那位黑发的少年,小运动裤,小双肩包,抄着个小兜,正悠悠达达地走着。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当你前面走着一位你不愿意与之并行的熟识时,·你就会在A.装作没看见超过他 B.放慢脚步拉开距离 C.强颜欢笑say hello 这三个选·项中做出一番挣扎。
    就跟玩galgame似的,我选B··    不得不说残朕这步伐太拖沓了,我为了不超过他,步子小得都快挤着蛋了··    悲剧的是,尽管我悄个鸟儿地原地踏步,他还是在一个转身看到了我。
    啊他竟然站在那里不动啦居然尼玛在等着我啊·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闹起别扭了·总觉得一和他说话我就会笑场,·为了我难得树立起的高冷形象,还是无视他比较好··    最重要的是,我都已经别扭的这么明显了,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士冥大大很·生气”这个严峻的事态。
    好烦,好希望他发现我在生气啊··    是朕抄着小兜,等我与他并排以后,自然而然地迈开步子走在我身边··    “萌萌,今晚上你打算吃啥”他说。
    我不理··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又说,“我今晚去你家住·”·    恩我顿时就doge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煊:今天也好想死_(:3」∠)_·    是朕:妈的,都告诉你别吓唬他,你看他闹小脾气了吧·    萌萌:doge脸。
    ·    第49章·    ·    红灯停,我愣在十字路口··    绿灯行,我抬步走上斑马线。
    他家在路的这头,我家在路的那头,他居然真的跟着我过了马路··    “我和我哥吵架了,现在是离家出走模式on·”·    “可以off了……”我目不斜视,一派镇定,快步往家里走,“或者找你是煊哥哥·去。”
    “联系不到……”·    “那就回尼布罗萨·”·    “我不想……”·    “你不是还有冷小台呢吗他绝对双手双脚欢迎你”·    是朕闻言,居然撇嘴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就这样,他屁颠屁颠地一直跟着我走到我家楼下··    正当我在掏钥匙开门时,他在我身后不轻不重地嘟囔了一句,“士冥……你闹小·脾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终于发现啦·    而且他这奶声奶气地算怎么回事儿啊,什么叫闹小脾气啊,你还能再软一点吗·    当然,我这么沉稳的人,虽然心里早就锣鼓喧天鞭炮起舞,表面上,我的反应还·是很狂帅酷拽叼霸天的。
    我打开门,决定给他一次机会,“是朕……”·    “恩”·    “你是懒得告诉我,还是有苦衷”·    “懒得说……”·    “……”No more chance。
    我转身,靠在门上,眯起眼睛看他,“你确定要住我家”·    没等他做出反应,我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庞。
呼吸间,我猛地俯身,在离他的·脸一拳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瞳孔一放一收的瞬间被我捕捉到了,我很满意··    我弯了嘴角,摸了一把他的脸,“滚蛋吧,宝贝儿~”·    随后我拉开门,干净利索地撤出了他的视线。
    赢了·    进了家门,我心情大好·换好鞋子,直奔厨房··    兴致盎然,打算大做特做,之前压在冰箱底的螃蟹和虾也被我翻了出来。
    我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的人,老士归西后,老妈也常年不在家·非但没有让我养成·泡面体质,相反我倒是练就了一身好厨艺··    做菜真TM开心·    忙活了大概两个小时,餐桌上摆满了我的艺术品们。
    这才是生活啊,我幸福地添了饭,拿着筷子坐在饭桌前··    先吃什么好呢先尝尝炸虾~·    我伸出筷子,正欲夹起盘顶最大的那只虾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捏住了虾的尾巴,·把那只虾拿走了。
    “你这么会做菜啊……我还真不知道·”是朕叼着半只虾,走到厨房给自己拿了·碗筷··    你倒是真不客气。
    等等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看着哑然的我,笑出了声,“你知道的,对我来说,进来不算难事啊……”·    恩对,您有超能力。
    他在我对面坐好,手搭在后颈上舒展了下颈肩,“呜哇~不过,我使用这种力量·,性价比不高·”·    诶好的,电视画面突然插播了一小时前智利5.4级地震的新闻。
    他又打了个哈欠,“不过这次还好,睡两个小时就没事儿了·”·    我立刻丢下筷子,冲进我的卧室·穴特我的被窝是热的·    他在我的卧室睡了两个小时,我居然还美个滋儿地在厨房给他做饭·    输了。
    我把筷子往米饭里竖着一插,抱着膀子两腿一蹬,不吃了··    他才不管我是不是在抗议,臭不要脸滴吃了两大碗,这会儿正在啃螃蟹。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我深刻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全人类都欠我的·”他含着螃蟹腿。
    “可是你平时不是可有礼貌了嘛你买东西取快递都会说谢谢,怎么一到我这儿·就没这个讲究了呢你怎么从来不和我客气客气”·    “和你客气什么”·    “您还是跟我客气客气吧”·    他抬头瞄了我一眼,举起手里的螃蟹腿,“谢谢昂。”
    妈个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今晚真的要住我家”我盯着桌上的菜肴,想着我是吃还是不吃。
    “对呀·”他大言不惭道,“怎么,睡你还要缴费”·    我乐了,我说当然了朕爷,一条八卦值500块大洋,怎么也得凑够两万今晚才能在·我家过夜。
    他一边擦着手上的油,一边琢磨着如何吃掉最大的那只虾爬子,“哦,原来你在·气这个·我会告诉你的,你想知道什么”·    我思量了半天,发现我不知道的太多了,索性反问他,“那你把你知道最劲爆最·重量级的消息告诉我吧”·    “哦哦哦。”
他点头不跌,随口脱出,“是戎喜欢是煊·”·    我真他妈后悔喝了一口水,全喷出去了,“我不想知道这个啊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个啊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哦哦哦。”
他谨遵教诲,“根据热力学第一定律,物质和能量无法被创造或消·灭·物质只是更为聚合的能量形态·”·    “这也太正经了啊”我要抓狂了,拿起手边的牙签盒要去丢他,“我不想听这·个,一点也不想听这个”·    他居然还嫌弃起我来了,把筷子一丢,不满道,“阿西巴,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当然是最劲爆最直击热点最具有新闻价值最能拨开重重迷雾听了之后·让男人沉默女人流泪的故事啊”我把牙签盒放下,抓起一旁的纸巾包去丢他。
    他被纸巾砸中了,拧了眉头,“那你问吧·”·    我深思片刻,神秘兮兮地趴在桌子上,“是煊你们三个谁比较……”·    “我比较帅。”
    “不,我是想问你们仨谁比较大”·    “这就是你觉得最有价值的问题啊……”他显然是被我的问题噎到了,死么咔嗤·眼地说,“是戎。”
    “What”我拍案而起,“我以为是煊最大为什么是二戎”·    “呃……这其实是一个男默女泪的感人故事。”
是朕放下筷子,也放下了声线,·屋子里顿时回荡起了午间电台男主播般的磁性嗓音,“很久很久以前,有三个意识体·在一个瞬间同时诞生了·他们三个无分大小,共同掌控着宇宙万物的脉搏。
直到有一·天是戎提出,不如我们来赛跑吧,绕着银河系跑一圈,谁赢了谁以后就是大哥·是煊·觉得很有趣,拖拽着是朕一同加入了这场无脑赛事·”·    “是朕不就是你么,你这样用第三人称说自己好恶心哦……”我组成了弹幕。
    无视我的吐槽,是朕有条不絮地播放着,“是戎性格好斗,一马当先冲到了第一·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个,但是由于其“二”的本质,所以跑错了方向,冲出了银河系。”
·    “是戎OUT”我是字幕君··    “是煊性格淡漠,排名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是怕是戎不开心才参加的,所以他·最后决定走完全程。”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是戎老大”我发现了BUG·    “因为是煊悠闲地踱步到终点,发现是戎跑偏了,他就又后退了半个星系,等到·是戎跑回来,他才当了第二。”
    “好温柔哦……”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煊哥看起来比我同桌随和了··    “诶不对·”我一个机灵,“那你呢这故事怎么没你啥事儿啊你怎么当的老·三”·    “呃……”是朕眨巴着诚实的大眼,“我跑了一半太累了,就回家睡觉去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你从宇宙之初就这么懒了啊”我无语,“天生的啊……”·    他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这确实是一个听后男默女泪的故事··    不一会儿我又问他了,“是煊是不是有抑郁症”·    “对。”
    “神也会得抑郁症”我惊讶··    “其实神,比人类承受的更多·”·    我能理解,但是体悟不到。
    他把最大的那只虾爬子给剥开了,“对于是煊来说,世界是静止的·Static·时·间这个概念只有人类才有,所以你们时常回溯历史,体悟现在,展望未来。
但是是煊·不会·神既不源自过去,也不来自于未来,他是客观存在的自然法则·比如这个杯子·被我丢开,它会下落,这是重力的法则,它会摔碎,这是作用力的法则。
这些都是在·宇宙之初,由我们三个的意志决定的科学规律·”·    “你是说,宇宙创造之初,你们就书写下了一切”·    “宇宙的秩序在最初就被决定了,对你们来说是在翻一本全新的书,可这本书就·是神写下的,他早就知道了结局,知道了人类最终的覆灭,知道了宇宙最终的覆灭,·知道了住在隔壁的大妈一会儿洗完澡会穿新买的红内裤。”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殷陶小槑说宇宙是神的脑洞了·”我哑然失笑,“可是神不·是还能改变世界吗”·    “有什么意义吗”是朕说道,“更改剧情也好,随意拖动视频进度条也好,生·活这部电影的剧情就是由我们一帧一帧的合成的,所以看时绝对没有任何激情”·    说完,他一声长叹,“哎,做神无聊啊……”·    听是朕说完,我心里莫名开始心疼他。
    “亲爱的同同,明天你想吃啥尽管说,话说你应该知道明天我会给你做啥吧”·    “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们神洞悉万物吗”·    “可我是人类啊……”·    “= = 你为什么不做神了”·    “因为当神无聊啊~”·    尼玛这个答案太走心了。
    “你又骗我了·”我一脸生无可恋,两行清泪宣扬着我欲将生命的最后一刻献给·伟大科学探索事业的决心··    是朕大哥被我无谓的眼神撼动了,随即开启了每日例行的高潮模式,他语重心长·地说,“接下来这个故事,我将为您解答为什么我们仨只有是煊患了抑郁症,是戎会·被我塞进大狱,我眼睛哥哥为什么要给我办葬礼,以及我是人类这四大未解之谜。”
    我当即一拍大腿,直呼快哉,“快说快说,我他妈就像听这个”·    他会心一笑,说道,“你先去把碗刷了。”
    ·    第50章·    ·    我刷碗的时候,是朕把那个男默女泪的故事告诉了我,其后果就是造成了我摔碎·四个碗的重大事故。
    让我们来回到事故现场··    “什么就因为你不想当神了,最后害得你大哥锒铛入狱,二哥忧郁成疾·怎么会有你这么任性的小孩啊”·    好的,我们还需要把进度条再往前一点。
    是朕会心一笑,说道,“你先去把碗刷了·”·    我知道,他这是怕我一会儿要求他刷碗,所以趁机让我先把该干的活都干了。
    没办法,谁叫我想听人家的八卦呢叹了口气,随即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他倒是好,美个滋儿地抱着我新买的半个西瓜,一勺一勺地挖着吃,也没说分我·一点。
    于是,这个惨绝人寰的神籍家庭伦理大剧就在这样祥和的气氛下开讲了··    “有一天,我们三个吃完饭,坐在冥王星乘凉·突然,是戎说,当神好烦躁,想·要毁灭银河系。
是煊说,当神好无趣,好想死一死·我说,当神好困啊,想去人间下·个乡·”·    “不……你在人间也很困吧……”·    “特别指出的是,我们三个都是那种有目标有追求说到做到的行动派。
是戎最有·行动力,他说完的第二天就去毁灭银河系了·”·    “然后他就被塞进笆篱子了……”(监狱)·    “对,不过也没那么容易。
是戎怎么说也是三大帝神之一,我和他对打那就是一·减一等于零,所以只有我和是煊联手才能比较体面地打败他·”·    “哦……然后呢”·    “但是我和是煊约好去阻止是戎的那天,是煊迟到了,他说学校临时要开讲座,·他比较感兴趣,就去听讲座了。”
    “……我的心好痛,这可是事关全人类的存亡啊,他还能更逗比一点嘛”·    “没办法,我就和是戎打了一架。
我用自己的神格封印了是戎的神格·所以我现·在的灵力只能发挥出我全部实力的百万分之一·不然,就算是煊用了我的灵魂一部分·造就了生态圈内的生灵,我以前也是不会在意的。
现在不行了,我靠这百万分之一的·灵力除了维持自己,还要维持生态平衡·所以我不能随意使用灵力,每次用完我就好·困,生态就异常什么的·”·    “那如果有人惹你生气,非要使用灵力和人干架呢”·    “地球就炸了。”
    “您老人家乖乖休养,千万别动气·我以后都顺着您,再也不气您了”·    “恩,乖。”
他把吃了一半的西瓜丢在桌上,起身到冰箱翻出了我的酸奶··    “别喝芒果的那个是我的”·    “你骗我,你刚还说什么都顺着我的……”·    “= = 那你喝吧。”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大盒酸奶,倚着橱柜看我刷碗··    “是戎和我一样,神格被封印后,实力也只有百万分之一,所以才能被乖乖关在·监狱里,虽然他经常逃狱出来吃个肯德基什么的。”
    “我以为你是嫌他老吵你睡觉才关他的……”·    “也有一部分原因吧,后来我怕他出来,就举报他逃狱,他的刑期就又追加了几·百年。”
    “……你酸奶洒出来了·”·    “哦哦哦·”·    我把纸巾递给是朕,追问了第二个未解之谜,“所以,为什么你们仨只有是煊得·了抑郁症”·    他擦着手上的酸奶,叼着勺子口齿不清地说,“我和是戎虽然灵力……呃……就·是你说的超能力还在,但是神的意志在神格被封印的瞬间丧失了。
所以只有是煊一个·神能洞悉世间万物了·以前我们三个还能一起吐槽吐槽剧情,现在可以预知未来的就·剩他一个了,他更寂寞了·”·    “确实好寂寞……”·    “还有呢,还有就是,他在我们俩神格封印的一瞬间,成为世界秩序的唯一,因·此变成了永恒的。”
    “永恒的”·    “就是死不了了·你知道的,那时候他正好在考虑自杀,结果我们俩这一残,他·突然继承了全部的意志,就死不了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对,以后人类覆灭,宇宙覆灭,一片虚无中只留得他一个飘渺的意识·所以他·就抑郁了。”
    “怪不得他想自杀·”·    “恩,他现在每日的研究课题就是研究怎么死,如何死·他想在宇宙覆灭之前先·死掉,毕竟全宇宙就留下他一个的时候,那太可怕了。”
    我十分同情是煊,然后吃了一口是朕的酸奶··    是朕很nice的,居然没有嫌弃我用了他的勺子··    我把勺子还给我同桌,“是煊这么惨,是戎是不是挺内疚的他不是喜欢是煊嘛·……”·    “呃……一开始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确实·”我把洗好的碗一个一个放到碗架里,“不过朕哥,我没想到,你居·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然为了拯救银河系去和是戎战斗你是人类的hero”·    “哦,那个啊……”他不以为然地说,“真相是,当时就是我怂恿二戎去毁灭银·河系的。”
    啪嚓,第一个盘子碎了··    “为什么”·    “因为当神无聊啊,我自己无法放弃神格,只能找个茬子和是戎干一架,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把神格拿出来封印是戎了。”
    啪嚓,第二个盘子碎了··    “什么就因为你不想当神了,最后害得你大哥锒铛入狱,二哥忧郁成疾·怎么会有你这么任性的小孩啊”·    他悠哉悠哉地从厨房这头踱步到厨房那头,“怪我咯~谁叫二戎蠢咯~我跟他讲·,是煊觉得无趣又想死,不如你去毁灭个银河系,给大家找点事情做,活跃活跃气氛·。
二戎为了给是煊的生活平添点惊喜,就放手去干了·”·    啪嚓,第三个盘子碎了··    “然后你就假惺惺地去拯救地球……”·    “恩,本来是煊是挺兴奋的,可难得了。
可是他突然说要去听讲座,结果迟到了··等他来了的时候,我们俩都打完了,正蹲在黑洞旁边歇着呢·他就把我们俩送医院·去了·”·    啪嚓,第四个盘子不是脱手摔碎的,是我拿起来砸是朕的。
    “你太坏了太坏了看你平时一脸人畜无害的学生样,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我好生气。
    他一个侧身,盘子没丢中·随后,他嗤笑了一声,随手将酸奶盒丢进远处的垃圾·桶里,不屑道,“你才认识我几天呐~”·    说着,他起身,拽拽地从我身后走过。
    我用冰水冲着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凉·是啊,对于一个138亿年的生命,·我认识他的日子才多久·    他的过去,他这个人,我又了解多少·    他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也不看,只是专注地低头玩手机。
    我洗好碗,到我卧室里铺了一床新床单··    不一会儿,我走出卧室,手里拿着两本护照·这两本护照是我们从埃及回国时,·他给我的。
    他一本,我一本,连签证就办好了,想必是用特殊能力制成的·他告诉我说,是·他那个眼镜哥哥给他送来的··    “你眼镜哥哥也是神嘛”我把他的那本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
    他瞥了一眼茶几,又转回视线盯手机,“恩·”·    “能讲讲吗你眼镜哥哥的事情·”·    “好。”
    他在手机全键盘上忙活一阵,好像在回复信息,回完后,他把手机锁屏了··    “你知道尼布罗萨吗”·    “知道,是煊给我讲过了。”
    “哦·”他把手机丢到茶几上,在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们是灵魂之·初,经常被称为帝神·有一天我们发现灵魂边角撕下来很多碎片,这些碎片就是众神·。
众神其实就和你所说的超能力者一样,没有神格,不能洞悉万物,但是灵魂质量比·一般人类高出上亿倍,所以能够控制粒子·比如控制水啊,控制光啊·我们三个就和·诸位小神一起在尼布罗萨搞了房地产,我们都住在那里。”
    “哦哦,我听是煊说过,你们那里还有大学什么的·”·    “对,神的生活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尼布罗萨就是个小国度。
那么问题就来了,·一帮拥有超能力的神群居在一起,形成了小社会·有社会就要有社会制度,我们那里·实行的议会制君主立宪制·”·    “呃……君主是你们仨”·    “对,因为最牛逼的还得是我们三个帝神,所以为了和平实现民主,神族们就组·成了议会,议会下院再分出三个派系,分别尊崇是煊是戎我们三个。
每一百年换届选·举,由议会监督执政党·我们三个基本不需要管事儿,我的内阁领袖就是我那个眼镜·哥哥,他除了平时忙忙尼布罗萨的政务,就是我的全职管家。”
    “卧槽,原来朕哥您还是个大贵族啊”·    “哎·”他居然一脸苦大仇深,“虽说不用管事儿,但是我经常要被拉去听各种·会议啊,参加活动剪彩呀,会见其他党派领导人啊,妈个叽的,不就是是戎是煊的那·两个管家么,我出了卧室天天见到好吧”·    “好的好的。”
我赶紧安抚一下,接着问他,“那你眼镜哥哥为什么给你办葬礼·”·    “……”他表情不太好看,缓缓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那辆卡车我躲不开嘛”·    “呃,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被卡车撞击的那天,向来淡定的是朕难得表现·出凝重的神色··    “莫非……”我猜测道,“想杀你的……是你的眼镜哥哥”·    ·    第51章·    ·    听到的我猜测,是朕歪着头发呆,大概五秒后,他笑了。
    “他叫李司·”他告诉我··    之后的故事很简单,只字片语,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是朕的那个眼镜哥哥叫李司,是他的侍神,除了打点他的生活,最主要的工作是·负责领导尼布罗萨拥戴是朕的派系。
    我同桌用神格封印了是戎的神格之后,丧失了能够洞悉万物的神的意志,能力也·只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的百万分之一·这一切正好合了他本人想做个普通人类的心意,·所以一任性,就跑到人间当上了一名普通高中生。
    然而尼布罗萨还有很多事务需要是朕处理,李司不能容忍是朕这么悠闲地做甩手·掌柜·所以干脆就把是朕名义上给“弄死了”,风光大葬,档案注销,把人拎回了尼·布罗萨小黑屋。
    但是朕哥表示不开心,表示他觉得做人类挺好的,就又溜回来了··    “李司怎么会同意把你放回来的”·    “我答应他,过几天尼布罗萨的圣礼我会参加……好烦。”
    “哦哦·”这个圣礼我在是戎和是煊的对话中听闻一二,貌似这三个家伙都不想·去,还特意为此打赌来着··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四瓣,递给他一块,“我还有两个问题。”
    “问吧·”·    “第一,你离家出走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对,好烦,李司这家伙表面上无微不至温柔纯良,其实坏死了这几天他在家·,我不想看见他。”
    “……哦·”原来朕哥也有青少年的叛逆情绪啊··    我继续问,“那第二,你现在打不过李司了吗居然被他控制住了”·    他把我递给他的那瓣苹果叼在嘴里,思量一阵,他边嚼边说,“也不是,主要是·和他打太累了,而且地球会大爆炸。
我们的武力值排行是这样的·”·    说着他把果盘里那串大葡萄拎了起来,“最开始,是煊是戎我们三个一样,就像·这串大葡萄·而盘子里那些掉落下来的小葡萄粒就是众神,力量有大有小。
后来我和·是戎神格封印后,变为了之前的百万分之一,也就是是煊的百万分之一·”·    “卧槽”我突然回忆起前几天他们哥仨的战斗,原来在是煊眼里就跟玩儿似的·啊·    我越来越理解为什么是煊有抑郁症了,太高处不胜寒了,太寂寞了,连打架都没·有乐趣了。
    是朕把葡萄串放下,拿起盘子里掉落的一颗葡萄粒,“在众神中,有三个最厉害·的,分别就是我们三个的侍神,实力相当于我曾经的百万分之一·”·    “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你,你和李司是平手。”
    “恩,是这样的·不过我比较有负担,李司或是戎可以随便使用灵力,但我不行··你知道的,使用这种力量灵魂秩序是要被波动的,我灵魂的一部分给了你们,稍微·用力过猛生态圈就炸了。
不好不好·”·    “我懂我懂·您是背负人类命运的男人·”·    他对我如此中二的称赞很满意,赏了我颗大葡萄。
    为了不对地球造成伤害,他就不能使用灵力·有,却不能用··    所以我老同说到底还是个战五渣,我懂我懂··    我十分心疼我可怜的同桌,然后大声嘲笑了他半个小时。
    他在我的笑声中,淡定地洗了个澡··    “笑够了吧”他无奈地靠在浴室门口看着沙发上的我··    我笑得合不拢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残体哈哈哈哈哈是帝神又有个屁用哈哈诶·呦肚子好痛”·    他不打算理睬我了,自己找了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进了我的卧室。
    我颤抖着爬起来,捂着肚子,一路扶墙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我终于平静下来,开始冲澡·可是我越想越觉得好笑··    一开始他各种牛逼哄哄的背景,我还以为遇到了霸道上帝要承包我,闹了半天还·是个战五渣有,却不能用·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太尼玛苦逼啦·    浴室里又回响起我放荡的笑声了。
    吹干头发,我推门进了卧室··    好么,战五渣同志已经安定地钻被窝了·床上摆着两个枕头,他睡在里面··    “我去我妈屋里睡。”
    他闭着眼睛,没有应,看来是睡着了··    抱起我自己的枕头,我趿拉着湿掉的拖鞋呱嗒呱嗒走到客厅,这时候,我家门突·然有钥匙开锁的声音。
    “丫丫”诶好的,是我老妈··    我妈大包小包往地板上一丢,冲进来就在我额头上狠狠地香了一口。
    “妈……”我把我妈从我身上拔下来,“家里有……”·    我这个“客人”二字还没说出口,我就听到身后特别洪亮清爽的一声,“阿姨好·~”·    我猛一回头,这位客人已经衣冠楚楚站在门口,洋溢着一脸新世纪三好生的向阳·笑容。
    大哥您刚才不是都睡着了嘛·    我妈当即就把我扔下了,三两步上前拉住是朕,左摸一把右摸一把,“这小孩谁·家的呀”·    “妈……这我同桌。”
    “诶呀原来就是你呀,以前老听明明在家念叨你·”·    “我什么时候念叨他了……”·    是向阳那小嗓音清亮的,都自带降噪了,“阿姨,我叫是朕。”
    “诶呀好名字好名字·”可把我妈稀罕坏了··    看不下去了,我上前帮我妈把肩包拿下来,“妈,不早了,你洗洗澡睡觉吧。”
    “好的好的,你们玩你们玩,明天早上阿姨给你准备早饭,想吃什么”·    “鸡蛋羹·”向阳同学倒是不客气。
    “好的好的~你们玩一会儿就睡吧昂~”·    “晚安阿姨~”·    目送我妈回了房间,向阳同学稍息立正向后转,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了个精光·。
我一定神,人家在被窝已经安稳着陆了··    我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抱着枕头走到床边··    “你往里边点·”我说。
    他往里蹭了蹭··    我把枕头放好,也侧身躺在床上··    我的床是个单人床,平时一个人怎么扑腾都好,但是我和是朕两个大小伙子睡确·实有点挤。
    他倒是睡得恣意,四平八稳地睡了个大字,我怕碰到他,就在床边找了个支点,·艰难地维持着一个姿势··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是发现我睡姿很难受,就问我,“萌萌,你是不是gay啊”·    “哈”我差点掉到地上,“我不是啊。”
    我瞪圆了双眼,“难道你是啊”·    “我也不是啊·”他淡定地说··    一秒,两秒。
    我一拍枕头,瞬间坐起,“诶呀妈呀,咱俩都不喜欢男的,那还怕啥呀,又不是·没和老爷们一起睡过”·    说着我霹雳巴拉地把睡衣一脱,睡裤一蹬,一股脑扎进被窝。
    “你往里点往里点”·    “你压着我手了……诶呀别挤我·”·    “诶嘛~同同你胳膊真滑溜诶”·    “恩,你也挺滑溜的。”
    “诶呀~你肚皮也挺滑溜的诶~”·    “恩……你大腿也挺滑的……哦别摸这……”·    作者有话要说:·    再就是我新建了个群 叫尼布罗萨 群号451218935 主要讨论尼布罗萨房地产安家·置业的各方面事宜 诸神,一起吗·    ·    第52章·    ·    第二天,我醒了的时候,是朕还在睡。
    我小心翼翼地把大腿从人家大腿上抽走,把下巴从人家肩膀上移开,把手从人家·腰上收回来,一派镇定地起床了··    我站起来系睡衣扣子,听到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还吭叽了一声。
我回头,他手·背搭在额头上,眯起眼睛看我··    “醒了”我说··    他点点头··    “你带居家服了吗”·    他摇摇头。
    我在衣柜里扯了一身衣服丢给他,叫他起床洗漱,我妈在厨房准备早饭呢··    他睡眼朦胧地坐起来,扒扒头发,把床上的衣服捡起来套上了。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客厅里向阳同学和我妈亲切热络地相互问好了·这小声音让他·调的,简直判若两人··    我把被子叠好,走到窗台前把帘子刷一下拉开,今天天气不错。
    远远的,我就看到对楼二楼的杀手大大也站在阳台上伸懒腰··    我跟他挥挥手,他看到了我,也热情的和我挥挥手·妈的,这哥们要杀我,连我·都不信了。
    “杀手大大·”我说,我知道我房间里有监听器,“How are U”·    手机响了,收到一条短信,“Fine。”
    我笑了,推开卧室门走出去·这时候,我妈已经对是向阳把我童年的野史扒到三·岁了··    “诶呀,明明三岁的时候,一见到小狗就大哭呢”·    “哈哈,是么~我家就有一只小狗。”
    是向阳双手相叠放在胸前的餐桌上,小腰板挺得倍儿直,就差系条红领巾了··    “妈……你别和他揭我老底,再说我哭是因为那只狗咬我鞋。”
我无奈地在餐桌·旁坐下,手放在我同桌的脖颈上··    我刚洗了手,手很冰·他转头看我,仍是挂着那副忽悠我妈用的向阳式笑容·我·单手撑头支在桌子上,坏笑着看他。
    他比着口型说,“拿开·”·    我也比着口型,“不拿·”·    吃过饭后,我妈说有事就匆忙出门了。
她前脚刚出门,是朕紧跟着就原形毕露了···    他有气无力地拖拉着身体走到沙发旁,声音也没刚才那么底气十足了,“萌萌,·喝水·”·    我翻了个白眼,丢给他一盒优酸乳。
    拖地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安以乐··    “喂,杀手大大啥事儿啊”·    “想你了呗~”·    “Oh Baby~我可真高兴。”
被美人惦记着,我当然是心花怒放·虽然我知道他惦·记我是为了那点杀手雇佣费··    我打着电话踱步到客厅,坐在沙发扶手上,“说吧,怎么了”·    “我觉得很头疼。”
他在那端说,“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恩”剧情莫非在我去埃及这几天有了新进展·    他说,“你前几天让我查的那个张靖泽,是不是想追查一起连环杀人案”·    “对,那四个受害人全都和多年前的那起贩婴事件有关。
张靖泽就是当年那个婴·儿·”·    “凶手你知道是谁了吗”·    “知道了·”·    “哦。”
安以乐沉默片刻,“我把张靖泽的资料给你以后,又着手查了查和贩婴·事件有关的人,这才发现有几个人已经遇害了,而且凶手手段残忍不似人类所为·”·    “所以这个案子引起了你的兴趣”·    “是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你透露过来的案子·”他突然抱怨起来,“所·以我才不懂你啊,如果你是Toki,你为什么要把这种有内幕的案子透露给一个想杀你·的人还是说你是故意诱导我”·    真相是,我从没想过诱导他,我当时只是单纯想请他帮我个忙,毕竟他的职业可·以很快帮我查出我想要的资料。
    他在电话那边都快哭出声了,“诶呀,我从来就没接过像你这么难完成的订单·你到底是不是Toki啊快点告诉我,我杀完了人好去客户那里交差啊这季度又赤字·了”·    我乐了,我说,“宝贝儿别哭了,年终奖我给你发。”
    他腾呼腾呼地吸鼻涕,委屈坏了,“我已经把连环凶杀案的细节资料发你邮箱了·,挥手·”·    “So sweet~挥挥~”·    挂断了电话,我隐约察觉到是朕投在我身上的视线。
他坐着沙发上,没什么表情·,但好歹不是死么咔嗤眼了··    他说,“和谁啊这么腻歪”·    “My Honey~”我笑得一脸春风拂面,我确实心情不错。
    他还是那种没什么表情的表情,“你还有小情儿”·    “哈哈哈”我一个翻身从扶手滚坐到沙发上,正好靠上了是朕,“怎么许你有·冷小台,还不许我也有个美人儿”·    闻言,他眼尾一弯,竟让我捕捉到几分笑意。
他不再搭话了,低下头去玩手机··    我斜靠着他发呆,没事做,就看他·他眼睛很长,睫毛也长,每当他有了笑意的·时候,嘴角虽不动,眼下的卧蚕却会鼓起来,就像眼睛会笑。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可惜他一般都是那副死么咔嗤眼屌脸。·    “朕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错”·    “还行。”
    “出去逛逛不”·    “NO.”·    “天气多好啊”·    “NO WAY.”·    我用肩膀撞撞他,“走吧,好你了晚上还可以把宝军接我家来”·    他一听宝军,眼睛就亮了。
好吧,这回不但眼睛笑弯了,嘴角也扬起来了··    “没事儿,我妈也挺喜欢狗了,你不用介怀·”我站起来,把他也拉起来,“换·衣服,走走走,中午出去吃。”
    我们俩为了吃顿饭也是耗尽心力,用手机定位转了大半个城区,终于找到了那家·口碑不错的湘菜馆··    饭后,时间接近下午两点,我说这里离市图书馆近,我们一拍即合,跑到图书馆·打发时间。
    是朕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在一旁看书·时间接近下午四点的时候,我把他叫醒了···    “再睡脸就平了·”我说。
    他先是睁开眼睛,然后坐直了身子,呆滞了两秒以后,一拧鼻子,“手麻了·”·    “胸口不疼吗”·    “疼。”
    “亏你趴得住·”我最不喜欢趴着睡觉了,姿势不舒服··    “睡着了·”他伸了个懒腰,问我,“该吃饭了”·    我把一叠报纸丢给他,“醒了就吃我想给你看看这个。”
    那期报纸是二十多年前的,里面报道着大大小小的当地新闻·记得上次和是朕一·起去疗养院看红叶回来以后,我莫名躲起了是朕,一直到高考成绩发榜的时候,在榜·单前遇见了他。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整日泡在图书馆里,把报刊室里的大小新闻浏览了个遍·也·是在那个时候,有一则贩婴事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把那则报道指给是朕看,三分钟后,他把报纸合上了。
    “你给我看这个是……”·    “朕哥,我打算去作个死,到时候你可得救我”·    为了实现“是朕菊苣求笼罩”的宏伟目标,我斥资800块人民币请朕哥在钓鱼台酒·楼吃了一顿海鲜。
    他好像对我所求之事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打听打听我打算作个什么款式的死,就·顾着吃··    钓鱼台是我们当地久负盛名的海鲜楼,位于市郊的水库前,打车一个多小时才到·。
所以等我们吃完,天早就黑了··    是朕说要去趟洗手间,我便拎着一罐可乐站在街边等他··    这里的路灯很暗,我悠悠荡荡地走着,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跤。
弯腰将那东西捡·起来,我差点笑出声··    无巧不成书啊·    手里的是一本很厚的工作笔记,封面写着笔记主人的名字,张靖泽。
    抬头,迎面果然走过来一个人··    我面带微笑,就如我上次捡起可乐递给他时那样笑着,“给你,小张的笔记本··”·    小白领一如既往地礼貌谦顺,“谢谢,他冒冒失失地,把工作笔记弄掉了。”
    “小张呢”·    “他回酒店找了·”·    这里是个露天停车场,我和他一前一后站在一块空地上。
    “你们不是在北京呢嘛,怎么来这儿了”·    “他负责的案子需要到这边调查,正好我休假,就一起过来了。
这家钓鱼台海鲜·真不错,好早以前就听说了·您在这儿是”·    “我等人·”·    我们俩就这样站在停车场,车辆驶进驶出,半晌,小警察和我同桌都没有出来。
    “真慢呐……”我说··    “是啊……”他看了看表··    “对了,你们这次来,不会是来查我们这里一家疗养院的失踪保洁吧”·    “好像是,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怎么清楚。”
    “哦~”我仰起头,看着夜空,“反正也无聊,讲个故事给你吧·”·    他站在我右前方,侧过身子看向我,表示他愿意听。
    我说,挺早以前,有个女生未婚先孕,想生,可是男方不想要··    “那个男人是街里出了名的地痞,根本不打算承担责任,那女人一赌气就拖了八·个月,不过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打算去堕胎。”
    他沉默地看着我,我抄着口袋,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接着讲,“可是那个时候孩·子都已经八个月大了,所以就去了大城市里一家比较好的私立医院。”
    突然我抬起头问他,“诶对了,你知道引产手术怎么做吗”·    他摇摇头··    我告诉他,“我打听过的,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医生用过药后就让孕妇躺在那里·自己生,胎儿因为用药的关系,生出来时就是死胎了。
不过八九个月的胎儿成活率很·高哦”·    “哦……”他应了一声,我笑笑,继续讲··    “做完引产,那女人就安心回家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记者找上门来,说那个孩子·没有死·手术的时候,药物注射少了,孩子没在腹中死成,结果生下来了·医生谎称·手术成功了,事实上,那孩子被护士卖掉了。
然后你猜事情怎么发展了·    没等他应,我嗤笑一声,拖着音调继续讲,”那个一开始不打算负责人的男的,·要求医院赔钱,他觉得医院居然把他的儿子拿去卖钱了,怎么也得分他一点,当然了·,还有手术失败的精神损失费。”
    “那个男人要把孩子接回去养吗”他问道··    “不啊~”我笑着,“他只是想要钱,他觉得本来就是堕胎手术,孩子的事是医·院的责任。”
    “哦·”他点头,让我接着讲··    “那个实习记者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得知内幕后,没有直接报道,而是勒索了负·责该手术的医生。
这个医生花钱消灾,事情本来是私了了的·可是,却被这位医生的·竞争对手,一个姓周的医生知道了·周医生又出了更高的价钱给了那名记者,于是事·情就登报了。
这个新闻就发生在我们市,当时还挺轰动的·”·    “法律追究了”·    “是的,不过周医生买通了所有知情的人,又和记者串通一气,最后的责任全部·都推给了负责手术的医生。
警察逮捕的时候他已经在家里自杀了·好笑的是,当年把·孩子抱去卖的那个刘护士虽然躲过这一劫,但是她生性恶劣,多年后因涉嫌虐待病人·被判了刑·出狱后,她四处打工最后在一家疗养院做了保洁。
而那个周医生少了竞争·对手,工作算是顺风顺水·至于那个收了双份钱的实习记者也因为这个新闻正式转正·了·”·    他不易察觉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非常隐晦地表达了讽刺意味。
    我把玩着手里的可乐罐,“那户买孩子的人家一直没有露面·但因为这则新闻的·报道让‘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他们把孩子·偷偷丢在医院门口,你看,养父母也不想要了,亲生父母也不想要了·可怜吧”·    他没搭腔,我也不打算让他插什么话,毕竟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后来,给医院·看大门的门卫老大爷看这孩子实在可怜,就收养了。
那小孩随了老大爷的姓,姓张,·爷孙俩相依为命过得挺拮据的·那老爷子一直把小孩供到大学便去世了,没能尽孝的·小孩挺伤心的,不过很有志气,一边打着工一边把书读完了。
他读的警校,因为表现·好,毕了业直接被市里的警局录取了,工作干的不错·”·    “恩·”他突然笑了,低头翻着手中的工作笔记。
    “对了,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就住我们市的S县·前段时间遇害了·”·    “哦”他随口应着。
    我站得久了,靠在了一旁的栏杆上,“就是小张经手的这个连环杀人案的第一起·案件,之后其他的三个受害人,周医生,姓刘的保洁,还有那个记者,都在这个故事·里呢,复仇大剧啊~”·    啪。
    小白领将掌中的笔记本一合,仍是带着那份温和的笑意,“你什么时候发现凶手·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朕朕:萌萌,你打算作个什么款式的死·    萌萌: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53章·    ·    “Association.”我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栏杆上··    联想很重要。
    最早注意到这个案件,是因为第一个死者是帮李明转学的“亲戚”·围绕他调查·一番,不难发现这起尘封二十余载的贩婴案件·第二位死者是个产科医生,我抱着碰·运气的心情查找了贩婴案的主人公,得知了他的名字叫张靖泽。
第三个死者是一名护·士,巧合的是,这名护士与之前的医生曾同时就职过贩婴事件的事发医院,这更让我·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确信自己的推断·我打电话给安以乐,他很快发了我一封张靖泽相关资料的邮件。
邮·件中,清楚的写明了贩婴事件纠葛在三名死者间的真实内幕,同时也传了我张靖泽的·照片以及就职信息·至此,这起连环杀人案在我心里算是尘埃落定了··    至于我是怎么注意到小白领的,就源于我手中的这个东西。
    “可乐·”我告诉他··    他挑了一下眉,随后恍然大悟··    我扬着嘴角,将方才揣在口袋的冰镇可乐掏出来,“张靖泽恐怕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吧,就是他告诉我,凶手的作案手段很可能是大气压。
哈哈,好笑吧他这个·假设挺大胆的,可偏偏还被他猜中了·那天我们在快餐店遇见,你取了一罐可乐,结·果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举着自己的那罐可乐对他说,“可是你知道正常的冰镇可乐掉在地上会是什么·样吗”·    说着,我松开手指,手中的可乐落地,噗呲,受到冲击的可乐瞬间喷出,液体随·着铝罐的滚动在柏油地面上浸染出一道弧线。
    “所以你注意到了我·”他平静地说··    “是的·我这罐可乐可是都已被我捂得热了一些的,你那天拿的可是完全结了冰·的呢。
气体不会融在冰块里,二氧化碳释放,增大了罐内的气压·根据波义耳定律,·气体体积和气压成反比,355ml的罐装可乐里可是溶解了相当于标准压强下的一升气体·哦,所以如果那天那罐可乐冰落在地上,很有可能就……”·    我双手抓着身后的栏杆,身体突然前倾靠近他,“BOOM~爆炸了~”·    他俯视着近在咫尺的我,接话道,“我控制了罐内的压强。”
    “BINGO~”·    “但是我没想到餐厅里还坐着一个你·”·    “大意了吧~”·    “还行。”
    他在我面前踱了两步,“你也是尼布罗萨的”·    “不是·”·    “人类”·    “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他随意地系了下松开的衬衫袖扣,在我眼中就是个很平常的小白领,根本想象不·到他杀人时的残忍··    “那你既然知道我有着超出人类范畴的能力,为什么还敢在我面前说这些呢”·    “我上面有人呗。”
    我没把我花800块请来的靠山大大提前供出去,毕竟朕哥级别太高,我也需要照顾·一下小白领的情绪··    “我之所以作死来找你,是有事情想问你。”
我单刀直入··    “哦什么事”·    “我朋友发的邮件里说,案发现场里三名死者的钱包都不见了,应该是你拿的吧·而且你为什么只废了佘记者的手臂,而没有下杀手呢”·    “你觉得呢”·    “我不认为你是心怀仁慈才留了那个记者的命。
我更在意你拿他们钱包干什么,·钱包里有什么”·    他把那个工作笔记夹在腋下,“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和小白领对峙的全程,我都泰然自若。
    从上次在殷陶小槑的世界里被大怪兽攻击的经历来看,朕哥一定可以在我遇险的·瞬间飒爽登场护我周全··    可惜,我想多了··    事实上,当我左肩爆起血花的时候,我还在45度角仰望星空赏月中。
    “是朕救我”我一路狂奔,身后不断传来空气挤压扭曲的嘶鸣声。
    他可能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几次攻击都极其微小,被我侥幸躲过··    小白领闲庭信步,一脸玩味地看着惊慌失措的我··    好讨厌哦,好想告诉他我是天蝎座的。
    他也不跑,就那么淡然地走着,我很快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钓鱼台酒店因其后面的水库得名,我从停车场跑到了酒店后院的花园里,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前方大坝的影子。
    那水闸有几十层楼高,看得我瘆的慌,索性不敢再往前跑了我转身躲进花丛,连·忙掏出手机给是朕发短信··    “艹把老子的800块吐出来”·    “……”他倒是秒回。
    “SOS”·    “……”·    “是朕爸爸我要被杀掉了,救命”·    “这还差不多……”·    “超能力者救救救我在后院花坛里”·    “啊……”·    “”妈蛋,我都要死了,他在那边磨叽啥呢·    “不想救……”·    “why”·    “地球会大爆炸”·    “……”·    “而且……好累的_(:3」∠)_”·    我的爱蛋几乎是崩碎的。
    “艹把老子的800块吐出来”·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命在我同桌那里居然这么不值钱,我以为最起码值个八百块·呢·    头顶上投下来了一个人影,叹了口气,我任命的站起来。
    “Hello~”我强迫自己挤出了个笑容··    小白领饱含笑意,我这才注意到他左脸上居然有一个酒窝··    “你居然有酒窝哦~”我搭话道。
    他笑意更深了,下一秒,寒风穿体··    我的眼前凝结了一个网球版大小的半透明气团,扭曲模糊高速转动,周遭的空气·也随着气团的凝结变得躁动起来。
    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那个气团在我胸前瞬间炸开,一股无形的力量直击我的左·胸口··    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一明一灭,恍神间我已经被人拉着跑向了水坝。
    我的右手腕被那个人拉着,一路跟着他跑上了水坝一旁的铁质长廊上··    “老萧”·    他一把扯过我,反手将我的嘴捂住了。
    “嘘……”他拉着我蹲下来,“小点声·”·    “怎么回事”我刚问出口,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屏住了呼吸。
那个台阶是铁质的·,每一步都会传来吱嘎吱嘎的响动··    小白领缓缓走上来,目不斜视的从我身前路过·他似乎是没有看到我,环视了一·周又下去了。
    怎么回事·    “他看不到我们的……”老萧在我耳边轻轻说··    “为什么”·    “通过控制粒子将光线路径改变一下,就能篡改他眼内的成像了。”
    我被shock了一脸,“萧尧你……你也是……”·    萧尧居然扭捏起来,“人家也只是会控制光而已,逃命还行,攻击力就Zero了~·”·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是朕叫我来的。”
    “是朕”我疑惑,“什么时候”·    萧尧低头看了一眼表,“下午四点多给我发的短信,妈个叽的还好赶上了,再晚·一秒你就死定了”·    四点多那个时候我刚好给他看了贩婴事件的报纸。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晓了·连环杀人案的隐情,而且早就料到我要去找小白领的麻烦了·    天呐,我的好同桌我的好同桌,原来我的命还是值八百块钱的,我开心得简直要·唱歌·    当我正欲引吭高歌之时,萧尧猛地一掐我,让我往下看。
    我和萧尧蹲在这个长廊上,整个钓鱼台尽收眼底··    路灯下,小白领站在右岸那片花坛前,我隐约看到几株柳树后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是我同桌··    是朕低着头,抄着口袋,在小白领身前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四周空旷寂静,小白领的声音就这样回荡起来,“我以为你回尼布罗萨了。”
    是朕没精打采地把头扬起来,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正好·”说着,小白领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破空的黑缝。
那道裂缝越撕越·大,竟然有十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十几个人排成两列,迅速把是朕夹在中间··    一股诡异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这十几个人目测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
    引起我注意的是,他们的西装领口都别着一枚徽章··    “完了……”老萧唏嘘一声,“明哥……你这个死作大发了……”·    “咋啦”我不解。
    他咧嘴笑了一个弧度,比哭还难看呢,“你要害死是朕了……”·    “哈”我一惊,赶忙追问,“这个小白领到底是谁啊”·    他咂咂嘴,也不顾我焦急的情绪,故弄玄虚地念叨了一句,“你怎么就惹到他了·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呢……”·    我叫老萧将光线调节一下,眼前景象的像素瞬间拉大,我清楚的看见那枚徽章上·印着一朵五瓣花。
    我恍然,这就如同我曾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五瓣花组织一样·梦中,是戎将一整·辆客车上的黑衣人都爆头了·    “莫非是朕也要大开杀戒了”我嘀咕出声。
    “不会的……”萧尧插话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凝重了几分,“是朕不会的··”·    ·    第54章·    ·    我同桌确实没有开杀戒的意思,他一言不发地站在中央,周身不似是戎那般散发·出杀意和锐气。
    我甚至觉得他可能分分钟就要睡着了··    “我跟你走·”他打了个哈欠··    “哦”小白领显然是不信的。
    是朕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水坝的方向,就是我所在的方向,“别搞得太血腥了,·还有高中生在呢·”·    小白领嗤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啊。”
    “别这样……我和你不熟·”·    “也是·”·    我发现我需要弹幕帮我缓解一下剧情,便用手肘戳了戳蹲在一旁的老萧。
    老萧不知道在那里发呆想啥呢,我戳他差点把他推倒了··    他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哈”·    我翻了个白眼,用下巴点了点是朕,“解释解释呗……”·    “搁这儿打仗呢……”·    “= = 你他妈这不废话么……”·    我都不想花力气嫌弃他了,直接开问,“这帮大砍是谁啊敢惹我同桌”·    结果他还来劲了,操起一口碾子沟村民组的大碴子味,“知不道哇,我们都叫这·伙人五瓣花。”
    “哦,五瓣花是啥组织”·    “一窝子超能力者,就和我一样·我们本来都是普通的人类,灵魂不知道为啥突·然增生了……”·    “吃金坷垃了……”·    “别打岔,灵魂变异了,就因此有了各种各样的超能力。
我的能力是前两年才出·来的·”·    “我懂了,你们超能力者是不是就和尼布罗萨的神明一样”·    “对着呢,只有是朕他们三个帝神拥有神格,其他神和超能力者没啥区别。”
    “可是这个五瓣花……他们这是在干嘛”·    “呃……”萧尧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来话长,这个五瓣花组织想杀是朕,高中·的时候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老chi激了,去年休战了一段时间……”·    “为啥”·    “是朕说他忙要高考了,给五瓣花老大打电话让他别打扰他学习。”
    “然后五瓣花就答应了”·    “对·”·    这回换我是死么咔嗤眼了。
剧情好不容易大片式了一把,这帮逗比还能不能行一·次了·    萧尧双手抄进袖子里,一抹鼻涕,“不过……是朕没能如愿。
高三下半年的时候·,咱们学校边上不是开了一家炸鸡店么,是戎想吃一把,就逃狱了·这哥俩长得一样·,五瓣花的人把是戎误当成是朕,还派了好多人去围剿他,但是是戎可没有是朕那么·仁慈,杀了他们不少人,总之五瓣花这事还就没完没了了。”
    我的表情千变万化化为了一个囧字。这事儿我恐怕是知道的,就是梦境中是戎在·客车上大开杀戒的那次··    “怪不得上次煊哥说二戎把我同桌给坑死了。”
我嘀咕道··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一时半会儿跟你讲不清楚,总之是朕这些年处境一直挺危·险的,那帮五瓣花实力很强,人也多,防不胜防。
最主要的是,是朕的力量不能随便·乱用,而且五瓣花再怎么超能力也是一群人类,是朕他……他不想伤人·”·    “……他只是懒 = = ”·    “恩……所以基本能躲就躲,不和五瓣花硬着来,没意义。
李司把他带回尼布罗·萨……诶对,他应该告诉你李司是谁了吧”·    “告诉了·”我说,“他那个执事哥哥。
他说李司嫌他是甩手掌柜,所以把他搞·死了·”·    “屁吧”萧尧嫌弃的一撇嘴,“是朕那懒种,抓他回去他也不干活啊。
李司才·不稀罕他回去上班呢·他是怕五瓣花对是朕不利,为了保护他才抓他回去的·”·    “哦……这我就懂了·”李司可真是个好家长。
    我没好意思告诉萧尧,朕哥为了这事儿正和我同居呢啊呸,正赖在我家闹离家出·走呢··    说话间,花坛那边的气氛已经僵直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小白领的胸前悬着一把肉眼可见的大剑·这把剑不是固体的,而是通过高压由气·体凝结而成··    剑锋所指之人缓缓抬起手……·    “要出手了”我绷紧神经。
    结果是朕只是扒了扒发型,他无奈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会乖乖和你走的·”·    zeng,剑柄一转,那把悬于空中的大剑瞬时煞气逼人,连周遭的空气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起浪了··    轻叹一口气,我同桌竟然迈开步子向敌方走去··    与周围黑衣人凝重的气氛不同,我同桌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战欲。
此刻的他,警惕·,杀意都是没有的··    他连鞋带开了都懒得弯腰系··    我同桌无视了小白领,旁若无人地从他身旁走过,一直走到那道黑色的裂缝前。
    这时候,身边的老萧突然问我,“你能救他嘛”·    “救个蛋,老子又没有超能力·”·    “那你担心他吗”·    “担心个蛋……关我腚事。”
    “= = 那你先从栏杆上下来……”·    萧尧把我从栏杆上拽下来,“跳下去你就死定了,给我蹲好·”·    “怎么办”我一把扯住萧尧,“你能救他吗”·    我感觉我的声音都颤了,心脏像是浸了水一样沉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白领居然冷哼了一声··    只见那把剑的剑锋一转,竟然笔直地刺向了我同桌·是朕背对着那把剑,察觉到·身后那刺背的剑风后,他缓缓转身,那剑锋直指他的心脏·    当·    我的呼吸停止了,周遭的空气停止了,连那把剑也停了。
    那把剑在距离我同桌胸口一拳远的地方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冰块··    生死一瞬,我同桌竟还是那副淡漠的神色。
    他向后趔趄了两步,没事儿人一样转身走掉了··    小白领自然不会放过他,紧接着,是朕身后又是爆起了无数空气炮弹,但是无一·例外的被冰块挡住。
    “来了·”萧尧突然说道··    “谁啊”·    霎时间气温骤降,空旷的四周回荡起了某痴汉那熟悉的声音,“媳妇儿你没·受伤吧”·    我同桌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
    “太慢了吧”萧尧对着远处吼了一声··    冷小台干笑一声,“妈蛋,他妈的老子刚还在泰国度假啊”·    难怪我同桌刚刚一直在打哈欠,原来他使用灵力把冷小台瞬移过来了。
    其实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冷小台到底在哪,我只看到水库里瞬间爆起了许多冰·柱··    吱嘎吱嘎,我身边的那个铁质台阶又响了。
    我同桌一路走上了我所在的长廊,挨着我坐下了··    人家冷小台还在那边替他迎战呢,他居然好像完全事不关己一样·    他泪眼婆娑地打着哈欠,歪头靠在了我身上,我肩上刚才受了伤,被他碰到了伤·口,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闻声,他坐直了身子,半睁着眼睛看着我的肩膀··    我肩上的血早就干涸了,伤势不算严重,掉了一片肉··    他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突然觉得伤口痒痒的,有点热··不出片刻,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    “三扣·”我说··    “不谢,我嫌枕着不爽,都是血。”
他放下手,咣当一下,重重地躺到了我肩上···    诶好的,这哥们又开始进入充电模式了··    我和是朕朋友做了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虽然嘴上嫌弃我,其实我知道·他是真心想帮我治疗伤口的·因为他的手背刚刚被剑气划出了一道血口,他都没舍得·给自己治··    这么想着,我竟然鼻子一酸。
我口袋里正好有刚才用餐时酒店送的湿巾,我拿起·是朕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把伤口绑好··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一旁的老萧一直在看着我们,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此刻的老萧正以一种老坛酸菜面一般微妙的神情注视着我们俩,他欲言又止,止·了又言,“你们……”·    “咋”·    “你们两口子这……”·    “闭嘴。”
    “哦好的·”·    ·    第55章·    ·    我将视线转向战斗现场,冲天冰柱瞬间炸裂,散落的冰凌如樱花瓣漫天飞舞。
    当时我只说了一句话,“老萧,换显卡·”·    萧尧调节了我们眼前的光线,冷小台和小白领的战斗画面瞬间切换成了高清裸眼·3D模式。
    那群黑衣人尽数被封在了冰层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四处张望,却不见了小·白领的身影··    万籁俱寂,唯有水面中央冒出的一小朵水花。
水花像是龙卷风一样越转越大,最·后卷起了一个五米高的空心水柱··    啪,清脆的一声响指,那水柱瞬间化为了冰雕,宛若一朵待开的郁金香··    花心中,冷小台那扎眼的一头金发若隐若现。
花苞一震,一道破风的冰刃贴着水·面滑出,两边溅起的水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定格,结冰··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飓风,那冰刃与飓风对冲,巨大的冲击力在水面上炸出了一朵·“莲花”。
    宛若花瓣散尽般,溅开的水珠在水面上激起朵朵涟漪,而那莲的正中央就是小白·领··    “冷小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兄弟有难,必须得来救场啊。”
    郁金香中的那个金发少年轻笑一声,“不过白杨,怎么又是你你对象呢”·    “我家靖泽啊,酒店那边呢吧……”·    “你俩最近处的咋样啊”·    “处啥处呀,他还没答应我呢,老愁得慌了。”
    “诶呀,你这太没效率了,我帮你出出主意,他平时都喜欢干啥呀……”·    “看看动画片,诶呀妈呀,我也跟着看了不老少,还是不懂啊……”·    于是这俩人就边打边唠起家常,还招招致命。
    我猥琐地蹲在远处的长廊上,吸了吸鼻涕,“原来小白领真的姓白啊·”·    “昂……”老萧也吸了吸鼻涕。
    “那上次在北京遇见他,你认出他了”·    “认识,装不认识·”·    “哟,尧哥城府这么深呐~那他也认出你了”·    “他不认识我,以前交手的时候,我都用光线迷彩,把我脸改成吴彦祖那样的。
”·    我们俩默契地双手抄进袖子里,一起蹭了蹭鼻子··    是朕靠在我身上睡得深沉,冷小台则和白杨打得火热·我戳戳老萧,让他帮我解·释解释。
    “为啥五瓣花要杀是朕”·    “这个说来话长,你回去问是朕吧·每次交战的时候,他基本不亲自动手的。”
    “= = 然后他坑队友·”·    “对·”·    周遭的温度随冷小台的出现骤降了十几度,我和老萧被冻得鼻头都要结冰了。
    我斜眼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是朕,跟萧尧讨伐他,“艹,就他这个坑比,小残体战·五渣,还懒真是苦了兄弟们了·”·    萧尧在屁兜里摸出一包pocky,“有能耐你别在人家睡着了的时候说啊,真尿。”
    “凸皿凸他醒着我也不怕他,诶对了,他都咋坑你们的”·    “嗨……”萧尧把pocky递我一根,“能怎么坑就把烂摊子往哥几个这一扔,自·己在旁边观战呗。
他要是观战还中呢,十次有八次都睡着了·跟他妈……诶,你们家·是朕睡熟了没快帮我看看·”·    “刚才谁说我尿来着”我比了个中指给他,回手拍拍是朕的脸,探探鼻息,“·放心吧,睡着了,接着说。”
    确认我同桌睡着后,萧尧松了一口气,敞开了说,“诶呦卧槽,跟他妈伺候爹似·的你知道吗每次遇到危险,他就那个拽样,回回都是冷小台来救场。
然后他自己就·找个台阶坐着写数学作业啊你知道不太他妈不敦厚了,你说他兄弟还帮他冲锋陷阵·呢,他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你说这样做厚道吗”·    “太不厚道了”我一拍大腿,同仇敌忾了起来。
    “对这个学霸婊,bitch”·    “不不不……”我打断道,“我觉得你的重点好错。
重点是他坑冷小台吧,不是·写数学作业吧……”·    老萧义愤填膺,一口咬断pocky,“你说说看,白杨是要来杀他的,我们是去救他·的,他能不能有点自觉,能不能承担起加油喝彩的义务真把我们当大内总管啦”·    “那叫御前侍卫= = ”·    “皇帝都没这么难伺候。”
    “他叫是朕,你要理解他·”·    说着,萧尧老三老四地叼着pocky,一脸惆怅地摆出吸烟状,“上次在教学楼,也·是碰上了白杨。
你说人家台哥和老白正打得热火朝天呢,是朕倒是好,说什么今天他·领着萌萌在高三楼怀旧呢,让我们都收敛点,别吓着你·卧槽那一仗打得那个憋屈,·都得悄个鸟儿地打,为了怕你听见我还把电风扇都打开了制造点噪音,我还得控制光·把教学楼里的血啊肉啊都给你掩饰掉。
多不容易”·    “等等……”我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自顾自地说,“你评评理吧,我们除了救驾以外,他还给追加了‘哄老婆开心·’、‘别吓着老婆’等多项业务,我们是不是得收他点钱”·    “你给我等一下……”·    “越想越来气,后来冷小台就支个招,说咱们干脆就闹个鬼屋,好好吓唬吓唬是·朕他同桌,诶对,就你。
让你们好好的教学楼一……诶明哥明爹别冲动·疼疼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我一把糊在萧尧脸上,直接把他扇倒了,“我去你妈的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敢情那天是你们几个合起伙来吓唬我一个怪不得你们雄丢丢气昂昂地要找鬼打麻将·呢原来那个鬼就是冷小台”·    我的脑浆一阵翻滚,数十天前教学楼的种种全部回忆起来,历历在目。
    那天我和同桌来到教学楼,其实是闯进了他们的战斗现场·我同桌在黑板上涂涂·画画之后,突然说要去上洗手间,恐怕就是去警示冷小台他们注意点,别吓到我。
当·我不小心被木屑划伤脖子后,我同桌也确实要提前把我带回家的,可是下楼时一楼却·被白杨用低气压封锁了·后来我们兵分三路,冷小台让王将和我下楼,他们四个应该·就是去了顶楼和白杨对峙,所以才有了我在楼外听到的顶楼爆破声。
    滴血走廊天花板上的肉泥应该是出自白杨之手,白天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萧尧改·变光线遮住了,教室窗子的光块偏移也是老萧为了遮掩血迹而强行更改的阳光路径。
窗子冰封是因为冷小台,实验楼墙上的冰雕字体“三缺一吗”也是冷小台的恶搞·第·二天我再次回到学校时遇到冷小台,恐怕他就是负责清场的鬼桑。
我终于知道了为啥·那天他们异于常人般淡定,明白了为啥冷小台总是诱导我还莫名地笑,明白了为啥是·朕那天会甩冷小台眼刀·他们一言一行一嗔一笑我全部忆起,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想起我撞到门框时被他们嘲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满腔义愤,起身对老萧·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而我那熟睡的同桌也不幸地从我肩膀上脱落,咣当,趴在了地上··    又是脸着地。
    此刻的我是仇恨值拉满格的,回想起是朕那天也没少借机嘲笑我,我当即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双手粗鲁地掐住他的脖子,“给你爹我起来”·    我同桌睡死如猪。
    我整个人都抓狂了,对他展开了单方面的制裁,“大艹朕,你他妈给我醒醒”·    我的双手死命地掐住是朕的两腮,他整个嘴都被迫撅了起来。
他也不挣扎,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糊的眼神里写满了“what are U doing”·    “Kill U”我压着声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目光流转,眼里又写下一句“Try.”·    “咳咳”一旁的老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背过身去··    制裁完毕,我把是朕拉起来。
    我说咱们这次好歹是个VIP席,你也观观战,给人家冷美人助助阵,就当是员工福·利··    不得不说,冷小台确实是一位好员工·在我们撕逼之际,他已经兢兢业业地战了·十几个回合。
    水库中的水已经干涸了·全部的水化为了无数粒冰晶,在冷小台的操控之中完成·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着各式攻击与防御··    我四处寻觅着白杨的身影,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白杨是擅长控制大气压的,他用空气凝结成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将硕大的水闸·硬生生地拽掉·狂风卷着水闸在空中高速转动,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冷小台飞去。
    冷小台则是控水,他将一团冰凌玩弄于掌间,只见他随意扬手,那把冰凌瞬间气·化,空气中弥漫的水蒸气像是一张大网一般拖住了水闸·巨大的水闸渐渐失去速度,·最后静止在半空中。
    四周的水蒸气和冰晶瞬间液化,轰的一声,整个水库的水轰然砸下··    “厉害·”高空中传来了白杨的声音,“第一次和你交手……你才高一吧,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菜比。
才三年,你就到了这种地步·”·    “今天小爷我状态不好,不然肯定好好让你知道一下三年时间有多长”·    我暗搓搓地凑到老萧耳朵边上,“台哥很叼吗”·    萧尧咂咂嘴,“叼,很叼。”
    “咋个叼法”·    “这个……”萧尧用余光瞥了一眼是朕,用仅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也是三年前觉醒能力的人类。
不过貌似是难遇的奇才,灵魂质量呈指数增长·以前·台哥是在咱们庆跃制霸,现在他能在尼布罗萨罩着哥几个了·”·    “他为啥成长那么快就因为是奇才”·    “再加上……”萧尧又张望了一眼我身侧的同桌,低声说,“因为是朕不能自保·,所以把冷小台的灵魂当盆栽养了,好帮他打架。”
    我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俩居然是这么肮脏的利益关系啊·”·    “就是·”萧尧一撩刘海,“龌蹉的包养关系。”
    “还是棵盆栽·”·    “对”·    我侧目,发现是朕在目睹了刚才那一精彩的回合后,居然不着痕迹地扬了下嘴角·。
    我身子一歪,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什么呢同同你盆栽要赢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同志的终极武力值排行(不是灵魂质量的排行 而是按照实战能力的排行,注·意是实战  比如二戎很蠢 就排不了高分 二戎: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 有剧透萌·萌=是煊&gt冷小台=李司=冷小台的女朋友=是戎执事&gt是戎=王将&gt白杨&gt萧尧·&gt&gt&gt&gt&gt&gt&gt&gt&gt&gt王宝军&gt朕五渣卷角:作为里文案男主角的是朕同·学,他的实战能力竟然排在了全文最后一位,大家有什么感想王宝军:汪汪汪汪汪汪·王将:切,他连狗都打不过萌萌:我朕是故意的·    朕朕:好累的(=。
=)·    二戎:好气啊为什么我被踢出第一梯队你们全世界都针对我·    是煊:今天也好想死_(:3」∠)_·    冷小台:可以考虑制霸下尼布罗萨的高校了·    萧尧:等等那我萌哥是怎么回事啊·    萌萌:此刻我选择沉默·    朕朕:……·    ·    第56章·    ·    是朕猝不及防地被我撞了一下,身子一晃。
    他连忙单手扶地,勉强稳住了身形··    “赢”他单眉一挑,“这一战,他们俩最多发挥出了百分之五。”
    “WHAT”我shock,“就那个几十层楼高的大水闸,一整个水库的水,丢来丢·去的才five percent”·    “恩,他们不会用全力的,不然对周围破坏性太大了。”
他解释道··    闻言,我多了份疑惑,“对了,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没人注意到”·    “哦……这个啊。”
他用下巴点点我另一侧的老萧,“萧尧自始至终都用光线迷·彩掩盖着,其他人看到这里就是风平浪静的·至于声音,白杨在周遭设了真空气罩··”·    “原来如此……”我点头,感慨了一声,“没想到老萧的能力这么实用。”
    随后我继续发问,“那……你刚才笑什么”·    “笑冷小台啊……”·    “笑他干什么”·    他笑意更浓了,抿着嘴,眼睛眯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歪过身子,把·唇靠近我的耳侧,“等会儿告诉你·”·    我目视前方,僵硬地点点头,感觉耳朵痒痒的··    “白杨”一个声音将我的视线吸引到岸边。
    张靖泽显然是看不到水面上真实的景象的,他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四处寻找着白·杨的身影,“小白杨卧槽,他怎么还不在服务区了”·    冷小台回身看了一眼岸边,仰头对高空说道,“还打吗”·    顺着冷小台的视线,我也跟着仰头。
这才发现,白杨用高压气块凝成了一把椅子·,正悠闲地坐在空中··    难怪我刚才一直找不到他的身影·    “不打了。
也没个加班费·”白杨缓缓站起,用气块在高空与岸边之间搭起了阶·梯··    我一直目送白杨从阶梯上走下,一直走到张靖泽身后··    他抬头看向了长廊的方向,示意萧尧将他身上的光线迷彩解除掉。
    “啧·”老萧咂咂嘴,“我就应该让他看起来像穿着条裙子·”·    不过老萧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将投在白杨身上的光线还原了的。
    然后我就看到张靖泽被突然现身在背后的白杨吓了一大跳,两个人一路你追我跑·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羡煞一干人等··    好吧,只羡煞了我和老萧。
    “真好啊……”单身狗一号萧尧用袖子蹭了蹭鼻涕,“我连基友都没有·”·    单身狗二号用基友的袖子蹭了蹭鼻涕,“同同,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在笑什么了吧·”·    是朕咬着半边下嘴唇,一脸忍笑的坏样,“你没看见冷小台没穿衣服嘛”·    “哈”·    我赶忙将视线投向水面。
隐约可以看见,冷小台的人影还在那朵郁金香冰雕中··天色太暗,只有他那一头金发挺抢眼··    他穿没穿衣服我没看清,但是他确实一直都藏身于那朵空心冰雕的花心中。
    难道说,我同桌在瞬移冷小台的时候,人家可能正在洗澡·    “同同你太坏了……”我无语了。
    是朕干笑两声,发自内心的开心,“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刚才……”·    “你太坏了……你还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同桌终于破功了,开始丧心病狂的大笑。
    我越来越心疼台哥了··    “媳妇儿……”水面那边传来了幽怨的声音,“你能把我送回去了嘛”·    我同桌收起笑声,放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扭头就走。
    “卧槽……媳妇儿你别走啊这样……这样让我怎么见人啊”冷小台都快哭了·。
    我同桌简直拔叼无情,他说“可是把你瞬移回泰国的话,我会好累的·”·    “是朕欧巴……我们没有基情也有友情啊”冷小台做了垂死的挣扎,“我再也·不叫你媳妇儿啦我再也不敢啦朕哥”·    这时候,只见萧尧道貌岸然地往前大迈了一步,大手一挥,在冷小台身上罩上了·一层光线,“你出来吧台哥,我护着你。”
    冷小台十分感动,缓缓移到岸上,将遮挡在周身的冰雕散去了··    我们定睛一看,放荡的笑声就回荡在四周了·哦,放荡大笑的是我。
我同桌已经·笑死了··    事实上,我们都忽略了萧尧是个猥琐至极的人··    冷小台炸了,“萧尧你麻痹你怎么往我身上打了一圈马赛克更色情了好吧·”·    “我的wrong我的wrong那这个怎么样”萧尧意念一动,冷小台身上的光学迷·彩变成了一条裙子,有蝴蝶结那种。
    卧槽大美女·    “你们过河拆桥,太过分了”我正气凛然地训斥着这两个背弃信义之人,一把·抱住冷小台,“美人冷不”·    美人儿也回抱着我,牙齿都打颤了,“冷,冷啊。”
    虽然看起来冷小台是穿着衣服的,但我抱着他,其实是触摸到肌肤的··    我很羞射,就多摸了两把··    “台台你刚才在干神魔哩肿么没穿衣服呀”·    “我……刚做完泰式按摩,然后去泡澡。
你想,你吃着椰果唱着歌,正在热水里·泡澡,突然你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郊区的大水库里了·你的技能还是冰·你感受一·下·”·    “恩。”
我抱得更紧了,他可真软,“我充分感受到了·”·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突然,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衣领,一把将我扯开。
其力量之大,害我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你干嘛啊是朕”我生气,“没看我正给美人暖身子呢嘛”·    是朕把自己的外套放在冷小台手里,没理我。
    我真是搞不懂他,索性也不理他·越过他,我走到冷小台的另一侧··    冷小台虽然有了外套,可是还是很冷,就抓着我的手取暖。
我拉着他一直走到路·边··    等车的时候,从刚才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萧尧说话了,“明哥,你为什么只殴打我·,不制裁冷小台呢”·    “什么事儿啊”我忙着给美人捂手呢,懒得理他。
    “就教学楼闹鬼的事儿啊,这事儿冷小台可是主谋呢”·    “哦哦哦·”与刚刚暴打萧尧时的反应不同,我异常淡定,专注地给美人搓手。
    结果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是朕也说话了,他漫不经心地插话道,“你还制裁我了…·…”·    “闭嘴闭嘴”我抓着美人的手大叫,“美人做什么都可以原谅”·    冷小台笑得花枝烂颤,一个媚眼飞到我同桌身上,“媳妇儿,你媳妇儿太可爱了·~”·    “不不不。”
我赶紧声明,“美人,我和他啥都没有,只是纯洁无比的同桌关系·,比利五因蜜”·    我以为我同桌也会立刻和我撇清关系,毕竟他平时可嫌弃我了。
但我忘记这会儿·的是朕正处于电量不足的状态,他睡眼惺忪地靠着路边的柳树,没什么反应··    这时,恰好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道边·是朕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我们都很累,一路上没怎么说话·萧尧低声告诉我,他可以远程控制光线,水库·那里不会有人发现,而且马上就会有人去修,叫我不用担心··    至于我同桌,他从上了车就在补眠,感觉睡得很熟。
    我让司机先把冷小台送回去,“你先回去吧,喝点姜水别感冒了·”·    冷小台一边应着我,一边去开门,临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前倾身子,对前排坐着的·是朕耳语了一句。
    我听不清,我看着我同桌熟睡的面庞,总觉得他也听不见,搞不懂冷小台在搞什·么··    送回了萧尧,我和是朕是最后到家的·付了打车费,我把半睡不醒的是朕从车上·拖下来。
    晚风一吹,他精神了不少,扶着我的肩膀站直了身子··    我如释重负,转身往家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猛地将我揽·过,紧接着他整个人俯身压了过来。
    我猝不及防,只觉得鼻翼间又充斥了他的味道··    ·    第57章·    ·    “大艹朕你重死了”·    “萌萌我走不动了……”·    “我拖不动你啊,你自己走”·    “不……”·    “我脖子要断了卧槽,快点给我起来”·    “闭嘴……”·    刚刚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揽住,哪料到他突然身体一软,又把重心压了过来。
    他双臂勾着我的脖子,像个巨型考拉一样,懒懒地挂在我身上··    我推不开他,只能一边撑着他,一边抓狂··    街上走来了四个从补习班下课回家的高中生,比我小一届。
巧合的是这几个学妹·我都有印象,左边那三个来我们班门口偷看过是朕,右边那个齐刘海还递过我情书··    我抱着考拉,静静伫立··    学妹们一看就是将成大事的女人只见她们先是在不远处谈笑风生,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静默下来。
她们波澜不惊一派镇定,步伐稳健气息不乱,以一种学术性的眼·神审视着我和我怀里的考拉··    四周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四位生物学家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和考拉在我耳边的呼吸·。
    我就这样和四双眼睛对视着,一路目送她们从我身边走过··    她们的步距目测63厘米,步频为1.5步每秒,所以达到我身后十三米处的右转弯大·约需要13.76秒。
    我心里默默数着,果然在数到14的时候,身后回荡起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其中还夹杂着“我赌十块朕明”“放屁这一看就是明朕”“我不管只要能艹哭就·行”“妈蛋我失恋了啊你果然是喜欢男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开心”……等多句不·堪入耳的话语。
    不懂,不知道,没有画面感··    “同同,她们走了吗”·    “没有,在墙后面扒着呢。”
    “哦,那你能起来自己走了吗”·    他没有说话,稍微直了直身子,不过没有松手··    “好吧好吧”我苦笑,“那给你抱一会儿吧。”
    “恩……”他轻轻点头,他的发梢蹭在我的脸颊上很痒··    我同桌虽然时常傲睨万物,但其实特别喜欢撒娇。
    看起来他像是在任性地无理取闹,但他总能让你感受到那种被依赖的快感·比如·他突然就说要来你家住,比如他一边赖床一边要你给他带好吃的,或者像现在这样,·他就想让你抱着他。
    “是朕,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恩·”·    “是因为五瓣花吗”·    我觉得我同桌今天多少还是反常的。
    他没有搭腔,我又问了句,“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    他不着痕迹地轻叹了一声,沉默了。
·    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我们的大脑里有一个部位叫作杏·仁核,它会帮人们做出对即临危险的一种判断,就是恐惧。”
    他的胸腔就贴着我的胸腔,他的喉结抵着我的肩,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胸腔的振·动都能被我感知到··    搞得我从胸口到肩膀都麻酥酥的。
    “恐惧从精神层面讲涉及两个要素,危险和不确定性·这两点我都符合了·我的·灵魂秩序直接决定着地球的存亡,生态圈的兴衰也因我的意志改变。
虽然我已经尽量·不使用灵力,虽然我也对他们保证过会确保生态圈的常态,虽然他们都知道我和大家·一样,只想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生活在这里·但是我每存在一天,人类就生活在不确·定性的威胁中。”
    “所以人类想要弑神”·    “过去,人们的恐惧源于无知,他们敬畏神明,渴望得到庇护·千百年过去了,·人类的认知上升到新的维度。
他们从束缚自身的畏惧中解放人性,在人性中找到了一·种全新的信仰,就是信仰他们自己·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易爆物品,最好在我·不小心毁掉地球前,先毁掉我。”
    听着是朕的话,我的记忆飘忽到高一那年··    那天我去合堂教室自习,恰好撞见是朕·他正在看一本厚重的圣经·那本很旧,·还是希腊文著写的。
    我把书包往他旁边的位置上一放,惊叹道,“后天就考试了,你怎么有雅致看这·个”·    那本书已经看到最后几页了,他捏着书角翻书,漫不经心地答道,“帮我姐写论·文。”
    我干笑两声,好像是夸了他一句,“苦比——”·    高一的时候我们勉强算熟,但他很少主动和我搭话·我在他旁边坐定,开始写题·册。
他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噗地一声,把那本硬壳书合上了··    “士冥·”他叫我,“麻烦帮我看一下书包,我去接水·”·    “好。”
我停下笔,往他桌上瞥了一眼,“写这么多什么论文”·    “你自己看吧·”他随口应着,拿着桌角的水杯走了。
    那是十六开的绿格稿纸,钢笔字,我拿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墨水香·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姐姐”到底修了门什么课,但是这篇论文大概是在讲科技、信仰与苦难。
    我没耐心看完,草草浏览一遍,发现他通篇都在论述随着人类认知的递进,信仰·的普世性和普适性的改变··    文章的最后一句话非常中二,写着,“在时代的新章中,神明将成为标靶。”
    我笑出了声··    与三年前的那天不同,今天的我回想起这句话时却笑不出来··    我把下巴抵在是朕的肩膀上,对他说,“New chapter.”·    他嗤笑一声,“你还记得啊……”·    “是朕”·    “恩”·    “你要是死了,会怎么样”·    “和大家一样,灵魂散开,重新融入宇宙,人类应该会得到更多的灵子滋养吧。
”·    “哦……”·    我抬手拍拍他的后背,“走吧,回家吧·”·    “萌萌我真走不动了……”·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我扛着你走 = = ”·    “恩O。
O”·    我在找钥匙开门的时候,是朕就已经靠在门口睡着了··    把他扛到我的房间,一股脑塞进被窝··    我妈电话说她可能回来很晚,我坐在客厅里等了她一会儿,一杯牛奶下肚,没等·到她。
    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是朕睡得很熟,呼吸均匀·我怕影响他睡眠,就抱起枕头·回到客厅··    那晚我在客厅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七点四十分。
我妈没回来,是朕也·没醒··    我做了早饭,想了想,又多准备了些饭菜·用保鲜膜封好,我把饭菜放在冰箱里···    是朕今天八成是会赖床的,我在桌子上留下字条,告诉他饭菜都在冰箱里,然后·便出门了。
    我给安以乐拨了电话,他说他不在家,叫我去楼下的饺子馆等他··    “为什么要去饺子馆啊”我在电话里抱怨,拽着饺子馆大门的门锁,“而且饺·子馆都没开门。”
    “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出门了~”杀手大大好像在翻找什么,然后对着身边的人·大吼了一句,“陈枫,老子鞋呢”·    之后就听到那边一阵叮叮咣咣的嘈杂声,“那什么,五分钟就到等我宝贝儿~·”·    “好= = ”·    四分六十秒过后,安以乐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还有饺子小哥。
    饺子小哥一如既往地爱笑,一见到我,笑得眼睛都没了··    “诶呀,快进来~”他掏出钥匙开锁··    我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到冰柜里给自己拿了一罐雪碧。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发问··    安以乐也给自己拿了罐冰镇饮料,“熟个屁小爷是想看看他是不是黑心商贩,·跟踪了他俩天。”
    “你怎么这么闲了,说好的杀我呢”·    “我不是看他饺子做的这么难吃,担心他用劣质肉么所以要追查到底,得还消·费者一个公道”·    “怎么你逮住他了”·    “诶呀,他可气人啦”·    饺子小哥就杵在一旁傻乐,也不给自己辩驳一下。
    安以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道我在哪逮住他的他居然在超市买肉啊·,就是咱们市最大的卖肉死贵的超市·你说他会不会做生意哪个开饭馆的,食材不·是从供应商那里直接订的他居然去超市买,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气死我了。”
    “= = 您老气什么呀,关你什么事儿啊·”·    “反正我忍不了,这一盘饺子才买八块钱,都不够他成本的我昨天晚上从超市·出来就一直教育他。”
    “然后就一直教育到人家家里去了 = = ”·    “那我不得把我的中心思想给他表达完整么”·    我不再搭理安以乐了,转头对饺子小哥搭话,“你家住哪儿啊,怎么四五分钟就·到了”·    “哦,我家就住9号楼,这后面那栋就是。”
    “哦哦,你叫陈枫”我在电话里听安以乐喊了这个名字··    “对·”·    我算是饺子馆的常客了,不过还是第一次听说饺子小哥的名字。
    陈枫和安以乐刚从家里出来,都没吃早饭·估计陈枫也觉得自己做的饺子挺难吃·的,就跑到社区外的美食街买早点去了··    于是乎,店里就剩我和杀手大大两个人,什么话都方便说了。
    “怎么了baby~”安以乐率先开口,“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Honey,你听说过五瓣花吗”·    作者有话要说:·    8:38am·    是朕:zzzzzZZZZZ·    8:55am·    是朕:—。
—·    9:28am·    是朕:o_O·    10:30am·    是朕:好饿……·    (并不会起床找吃的 干躺着等萌萌回来的是朕)·    ·    第58章·    ·    安以乐转着桌上的可乐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怎么听说的”·    他闻言,一挑眉,“你问我难道不是你把关于五瓣花的案件引给我的吗”·    我一愣,“你是说那个连环杀人案”·    虽然我知道凶手白杨是五瓣花的人,但我一直以为这起连环杀人案只是二十五年·前张靖泽贩婴事件的复仇大戏。
    但是安以乐告诉我说不是的··    “凶手的目的不完全是复仇,你记得我给你发的邮件里有写到,三名死者的随身·物品,比如钱包公文包失窃的事吗你不好奇凶手是为了拿走什么吗”·    “难道是……五瓣花的徽章”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三名死者其实都与五瓣·花有关”·    安以乐点点头,“我调查这四名受害人的时候,在他们网站浏览记录中发现了一·个现象。
三名死者生前都有检索过五瓣花这个词,而那位幸存的佘记者应该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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