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事务所 by 王裳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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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事务所 by 王裳兰(2)
·剩下的话也不用多说,陆继庭和顾琰就被厉鬼围住了·幸好,两个人准备充足,符纸足够,体力足够,灵力心在也充足,两个人就背靠背地喝这些厉鬼打了起来··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一点都不假,陆继庭很庆幸昨天就送走了不少厉鬼,这要是整个大楼的厉鬼都一哄而上,他和顾琰绝对要落荒而逃了,这些厉鬼太多了,太耗体力了。
幸好,昨天他们准备的也算充足·因为有顶楼阵法的作用,这些厉鬼的能力都受到了抑制,虽然多了些,累了些,几个小时候后,大部分厉鬼都被陆继庭和顾琰强行送走了,只剩下那九个厉鬼了。
这九个厉鬼确实有些本事,费了一些力气才将他们捉住·这九个厉鬼,最厉害的是个三十左右长相阴鸷的男鬼,看起来害死的人应该不少于十个,也就是他让陆继庭和顾琰费了一些力气,不过这里被他们两个人封住了,并且没有其他人,好在最好还是被捉住了。
·这九个厉鬼是以那个男鬼为首的,被困住了,他们都是面露怨恨,这要是眼睛能杀人,陆继庭和顾琰大概已经被挫骨扬灰了··顾琰扫了九个厉鬼一眼,为首的留下,一个看起来有点墙头草的留下,剩下的七个,一鬼一符纸直接送走,符纸贴到厉鬼身上,金色的火焰将他们笼罩,厉鬼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最后在哀嚎声中消失了。
·听了一晚上的鬼哭狼嚎,陆继庭很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然后扑到床上睡个好觉,不过这种问话的事情他做不了,还是交给顾琰··顾琰手握桃木剑,薄唇紧抿,冷淡的眼睛直盯着那个眼睛来回闪躲的鬼,这个鬼二十出头,穿着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一边脸上都是血,似乎是头上破了个洞。
顾琰还什么都没问呢,他先求起饶来,“大师 ,我错了,我不该害人,我以后绝对不会害人的,我不要魂飞魄散·”·陆继庭和顾琰对这个男鬼从前做过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顾琰直接问:“你是怎么进到这个大楼的”·那个男鬼瞄了一眼顾琰,最后战战兢兢地说:“我害死一个人之后,在巷子里晃悠,被一个年轻人给逮住了,那个人把我交给了一个老人,然后我就到这了。”
“那个人是什么模样”顾琰继续问··陆继庭也在一旁不时的掏出一两张符纸来,见那个男鬼眼睛来回转动,陆继庭直接一张符纸飞了过去,感受到一股灼烧的疼痛感,那个男鬼连忙说:“我没看到,那个年轻男人当时脸被帽子挡住了,只是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那个老人的样子我没记住 。”
男鬼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最后顾琰见他确实知道的不多,干脆就将他送走了,这下子只剩下那个满脸阴鸷的男鬼了,这个男鬼一眼不发,顾琰说的很直接:“你不想报复那个捉住你的人”·男鬼怪异的看了顾琰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这个男鬼也是什么好人,今天他是逃不过了,确实不想放过那个捉住他的人,他被关进这里,不能杀人,不能杀鬼,只能等到鬼月到了才能大开杀戒,可到了鬼月,那么多的厉鬼,谁能保证自己笑到最后,即便笑到最后,说不准还要受那个老道士的差遣呢。
男鬼阴鸷地脸上露出一个恶意地笑,他看的出来这个长相俊美的人绝对是一个冷漠至极的人,可不是个善茬,“那个老人不到六十岁,个头不是特别高,一米七左右,脸有些长,眉毛又粗又短,眼睛很小带着精光眼角有些下垂,鼻头有些大,看起来有些鹤发童颜的感觉,他穿了一身道士装,手中的符纸很厉害。”
说完,那厉鬼就不再开口了,顾琰知道他不会再说些什么,直接将他送走了··剩下的厉鬼不多,很快就解决了,倒是陆继庭和顾琰破坏掉这里的阵法费了一些时间,不过幸好,这里的阵法虽然有些特殊,但是好歹还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只要将符咒破坏了,就可以了,至于大楼外刻的阵法,他们破坏了阵眼后,剩下的交给周雄就可以了,让他找几个人将窗户一换或者该修补的地方一修补就可以了。
至于这个设阵法的人是不是受了卓氏集团竞争对手的指使,这就是卓氏的事情了,想必卓氏肯定会找出个答案的,至于他们,还是去找那个道士吧,不过这个道士陆继庭越想越觉得在哪里见过,问一下顾琰,他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应该是一面之缘的人,否则他们早就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了。
大楼里的阵法被破坏的同时,S市郊外的一个地下室,正坐在地上打坐的一个老道士口中吐出了一口血,同时地上点着的蜡烛也灭了不少·他的身边站了四个年轻人,他们见状急忙一脸焦急的询问,“大师,您怎么样”·那道士的五官在昏暗的地下室隐约可见,赫然是又黑又短的眉毛下那双小眼睛里闪着一阵焦急,“我没事,卓氏大楼的阵法被破了。”
那四个年轻人脸上都露出一阵焦急,这会被上仙责罚的··老道士大概知道四个年轻人的想法,他一摆手,“这件事情我会一力承担下来的·”他的话刚说完,一个衣着暴露身材姣好脸上带着恶鬼面具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光亮的铜镜,她的声音苍老嘶哑,“上仙有旨。”
老道士脸上一白,但起身恭敬地对着铜镜行了一礼,“师父大安·”·铜镜中传出一个清亮的男子声音,“去查一下处理鬼阵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日后不要理会过多的俗事,下不为例·”·老道脸色一白,虽然男子的声音没有一丝不悦,不过他做了这个人四十年的徒弟,岂会不知自己这次的举动犯了师父的忌讳,他为了钱干脆将师父吩咐的鬼蛊炼制场合设到了卓氏大楼,这要是成功了,自然无过,可是现在……·老道宽大道袍下的手忍不住握紧,“是,谨遵师命。”
第 16 章·解决了卓氏大楼里的鬼以及阵法,陆继庭和顾琰又设下了一些祛阴辟邪的阵法,同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他们对于这种大客户还是很希望能有继续合作的机会的。
等这次的报酬打到两个人的卡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Q市的家中··一到家,陆继庭先点好香烛摆在一众牌位前,然后又将薛灭狄唤出,得知最近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样之后,他冲向了电脑。
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陆继庭先对着自己银行账户里的钱得意一笑,大客户就是不一样呀,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然后紧紧盯着账户里七位数的资金,最后一咬牙,将这次报酬的一半一部分捐到希望工程,一部分捐到的本市三个孤儿院中。
捐完钱,陆继庭觉得自己心在滴血,他的钱呀··按动鼠标,陆继庭快速的将银行界面关掉,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关了网页,陆继庭打开之前一直在玩的游戏,扑到了网游中,让他用激烈的游戏忘掉伤心事吧。
打的昏天地暗的时候,顾琰一把将电源关上了··陆继庭眨眨眼,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顾琰拍拍他的头,“吃饭·”·陆继庭瞪了顾琰一眼,不要这么拍他的头。
陆继庭宅了没几天,游戏中的一个新副本还没大过关,时间就进入了阴历七月,七月又俗称鬼月,七月十五是传统的中元节,这一天是祭祀祖先的日子,虽然现代人对中元节的重视程度比不得古代,但是一进入七月初十之后,傍晚走在一些十字路口总会看到烧纸钱的人,这些人是在为先祖送钱,据说祭祀先祖的活动需在七月十五结束之前完成,越是临近中元节,这傍晚烧纸钱的人越多。
··这天是七月十三,陆继庭带着一大包的纸钱随便找了个比较人少一些的十字路口,他的纸钱都是在城隍庙旁的那家香火店买的,不出意料之外的,他被老板狠宰了一把。
这个路口附近虽然没有住宅区,不过临近一个公交站点,这里还是有不少人专门过来烧纸钱的,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找个人少的地方比较好,这不他旁边正好也是一个正在为逝去的亲人送钱的老人。
陆继庭看着那老人在画好的圈内烧着纸钱,同时轻声叮嘱着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好好生活,不要舍不得花钱··撇撇嘴,陆继庭看看天上的月亮,临近十五,月亮还是比较大的。
陆继庭是为了那些在这个城市里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烧纸钱的,所以他画的圈留了一个缺口,省的那些孤魂野鬼拿不到香火以及冥币··老人来的早,很快就将所剩无几的纸钱烧干净了,临走看到陆继庭画了一个缺了大口的圈,以为他不懂得这些东西,好心地说:“要画个圈,省的被别人抢了。”
陆继庭笑着对老人道了声谢,老人笑着点点头离开了··一张一张的黄色裱纸燃烧起来,很快就吸引了一些孤魂野鬼,那些鬼看看路继庭,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开始享受起供奉。
另一边顾琰在城市的另一头也按照陆继庭的请求祭奠起这些孤魂野鬼,一直到十点之后,他们才结束自己的行动,开始在大街上巡逻,以防出现厉鬼伤人的事情··鬼月阴气重,并且这也是那些没有转世的鬼重回人间的时候,陆继庭和顾琰这些天师总是要小心一些,以防出现作乱的鬼。
陆继庭走过市中心的主干道长安路,同香火店的老板冀长翼打个招呼,表达一下自己对奸商的不满,冀长翼则是不以为意地欢迎他下次光顾,然后两个人又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陆继庭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子时,发现里面有一个厉害一些的鬼似乎想要吃掉另一个鬼,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收了这个鬼,被救下的鬼对陆继庭致谢后就消失了··陆继庭又继续走了下去,每每临近中元节,其实被他救下的鬼比人多多了,这个时候,很多游荡在人间的鬼为了更好的存活下去,往往选择这个时候对从地府返回的鬼下手,毕竟这些鬼警觉性低能力也不高。
顾琰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烬,留下身后挤成一堆的鬼就离开了这个十字路口,他慢慢地走在夜空下,城市的灯光完全遮盖了月光,这让他有些不悦,月下散步的兴致完全被破坏了。
顾琰看看时间,不过十点半,离回去还有些时间,干脆去找陆继庭吧·虽然不知道现在陆继庭在什么地方,但是找一个自己熟悉至极的人,对顾琰来说很容易,在寻踪符的指引下,顾琰快速的穿梭于小巷子或者主干道上,他正要从一个巷子口穿过,一个不经意间看到两个鬼正在合力吞食另一个鬼,没有任何停留,那个小巷子就被他遗留在身后。
等顾琰找到陆继庭的时候,陆继庭已经收了四个想要吞食其他鬼的鬼了,这些鬼通常都是一些想留在人世的鬼,但是他们早就需要到地府报道了,陆继庭和顾琰平时无事的时候,总是会上街捕捉这些存着害鬼之心的鬼,不过就如同坏人总是捉不尽,心怀恶念的鬼也是捕捉不尽。
陆继庭对顾琰的空手没有任何意外,相处了这么多年,顾琰是什么性格的人他早就知道了··顾琰跟在陆继庭身后,看着他不时地朝路上飘过的鬼打声招呼,心中的不悦一扫而尽,他的眼中只乘得下陆继庭了。
顾琰的目光很专注,陆继庭很快就察觉到··该死,有什么好看的,陆继庭一边心中暗骂一边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被顾琰盯出火花来了··陆继庭在心里翻个白眼,后退两步和顾琰并肩而行,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度,顾琰眼中闪过一阵笑意。
已经到了凌晨,马路上除了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陆继庭和顾琰已经看不到其他的行人了·从宽敞的十字路走过,他们两个人拐进一个只能并排行两辆车的路,继续前行,除了在马路上漫无目的飘行的鬼,大概整条路上就他们两个活人吧。
陆继庭和顾琰一边轻声交谈一边快速的走过路灯昏暗的马路,很快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他们眼前,出乎意外之外的,路口处竟然站立了一个人,路灯太过昏暗,陆继庭和顾琰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只是大体看上去是个瘦高个的男人,看起来庭年轻的。
陆继庭和顾琰不过扫了一眼,正打算拐进一旁的小巷子,忽然从十字路出传来一个鬼的惊呼声,扭头看去,那个男子正要用手中的一张符纸拘走一个路过的鬼··陆继庭顿时飞奔而去,那个男子似乎没有想到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能看到他的动作,男子顿时一惊,甩下手中的符纸就向一旁跑去。
顾琰紧随陆继庭身后,他捡起了男子扔下的符纸··男子的速度很快,对这一块很是熟悉,跑进一个小巷子里然后左拐右拐,不知跑了多久,陆继庭和顾琰最终还是失去了那个男子的踪迹。
“该死的,”陆继庭气的题了墙一脚··顾琰将捡起的符纸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卓氏大楼的人·”·陆继庭顿时严肃起来,事情有些难办了。
回到家中,陆继庭将手机充上电,然后用座机打电话通知了冀长翼今天的遇到有人拘魂的事情,同时将卓氏大楼的事情也告知了冀长翼··剩下的几天,陆继庭和顾琰万分小心,但是再没有发现有人拘魂的痕迹。
中元节到了,陆继庭和顾琰站在一个小的十字路口,地上摆放着不少的香烛,他们刚刚祭祀过那些孤魂野鬼·空荡无人的马路上此时行走着不少的鬼魅,这是这些鬼最后的狂欢,不少的鬼纷纷涌进自己的家中,还有有些则是去了位于郊区的鬼市。
陆继庭无聊的打个哈欠,“顾琰,咱们继续朝前走走吧·”·顾琰自然不会反对,两个人又开始在这个城市漫无目的的散步··中元节虽然不像古时候那般受重视,但是,大部分对这个节日还是有些忌讳的,十点之后大街上人就很少了,更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子时。
陆继庭和顾琰走着走着,就到了市中心区市南区以及市东区交接的一个公园处,这是个免费公园,里面绿化的很好,中心区域是个面积比较大的湖,这里算不上人迹罕至,甚至节假日白天人还是很多的,不过到了晚上,这里树木过多,灯光受到阻碍,加之周围并无大型的住宅区,一到夜晚就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走进湖边的森林,陆继庭忍不住打了寒战,一股凉气从地上传来,同时树林中传来一些鬼交谈的声音,顾琰停住了步伐,轻声说:“去湖边·”·陆继庭更在顾琰身边在湖边漫步,虽然都市的灯光让人们忽视了头顶的那轮明月,但是月下水边散步忽略掉周围阴森森的环境,还是有意思浪漫可言的。
陆继庭和顾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慢的并肩而行,似乎在欣赏湖面上的月色··静谧的氛围被若有若为的哭泣声破坏了,哭声似乎是从远处的湖边传来的,陆继庭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顾琰心中有些无奈。
哭声传来的方向位于公园比较偏僻的地方,虽然这里有修建了观景栈道,但是周围繁茂的树木早已将路灯掩藏住··水边端坐着一个浑身怨气的女鬼,那女鬼从背影看年纪不大,死的时候应该是夏天,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湿哒哒的垂在脑后。
陆继庭和顾琰惊动了那个女鬼,女鬼似乎并不害怕他们两个,她停住了哭泣,站起身面对着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陆继庭扫了一眼女鬼苍白沾满了水迹的脸,“嗨,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家人没来看你”·女鬼紧紧盯着陆继庭和顾琰,静了片刻,她开口了,“你们看不出来我被困在这里了吗”·顾琰说:“我们可以送你去投胎。”
女鬼一怔,“投胎”·陆继庭扫了顾琰一眼,“是的,我们可以超度你,你身上充满了怨气,又是溺水而亡,没有人超度你很难离开这里。”
女鬼点点头,确实如此,她溺水而亡后就被困在了这里,她满含怨气而亡,这怨气若不被超度掉,真真是投胎无望,可是她不想投胎··第 17 章·“我不想投胎。”
陆继庭对她的回答倒是不惊讶,一个浑身怨气的怨魂,她要是想投胎那才是奇怪了,不过,她不想投胎那也要投,她满身的怨气,说不准哪天就会失去理智害人··顾琰说:“你早晚有一天会失去理智的,等你害死人后就不是今天的场面了。”
女鬼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面无人色··陆继庭向来挺同情这些惨死的鬼的,更何况这个女鬼还这么年轻,“你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吧,说不准我们可以帮你。”
女鬼差异的看了陆继庭一眼,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强行超度呢··凉风出来,明月西斜,周围传来树木索索作响的声音,良久,女鬼底下头轻声说:“我叫李若琳,已经死了有十年了吧,死的时候刚满十八岁,是高考后溺水的,我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她,叫李若琅,是她将我推下湖的。”
陆继庭说:“你想让你妹妹接受应有的惩罚”·李若琳摇摇头··顾琰轻声道:“既然不想报仇,为何不接受我们的超度”·李若琳说:“我和妹妹是双胞胎,我们感情向来很好,甚至,我们还有双胞胎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只要我们之中的一个人受到了伤害,另一个也会有感应。”
想到生前的一切,李若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李若琳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明月,“可是,后来出事了·我最后一次感应到妹妹是高考前三个月。
我们在同一个学校,但是不在同一个班,我们的生日是在阳历2月26号,在我们过生日的前一周,我妹妹被同班同学拉着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她手上就多了一个手链,好像是她同学送的生日礼物,可以带来好运之类的。
当时,那个手链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怎么一回事,最后只能叮嘱她小心一些·”说着,李若琳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来,“不过,自从她带了那条手链,她有段时间疑神疑鬼的,她说总觉得身边有人在偷窥,不过我和父母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我那个时候就得是手链的关系,然后我就劝说她别带手链了,那个手链穿着水晶,我说可能和她气场不和,妹妹心里当时也有些心慌,她干脆就把那条手链收起来了。”
李若琳看着手腕的方向,“我们当时都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后来送她手链的同学过生日,我妹妹那天就将手链又带上了,毕竟那手链是她同学精心挑选的,那天,她从同学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那是我最后一次感应她的情况,当时我很焦急,心里面很慌,总觉得她好像从此以后就离我而去了。
不过,虽然当时我妹妹就昏过去了,不过她那次伤的不重,很快就恢复了,而且她和从前看起来也没有任何不同,还将手链收起来了,我就更没当一回事了·”·越说,李若琳越是后悔,“那个时候我暗恋我们班的班长栾峰,后来我看妹妹没事,就有些忽略她。
栾峰是我们家的邻居,我们三个是青梅竹马,不过之前我妹妹一直说栾峰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我经常对着她说一些我和栾峰的事情·不过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妹妹她也开始关注其栾峰来,而且表现的有些喜欢栾峰,不过那个时候我们都忙着高考,我根本就没有太关注这些。
不过,那段时间我和妹妹确实有些疏远,当时我就有些怀疑,不过她表现的和从前没有任何不同,我就以为是她也喜欢上了栾峰,所以我们就有了嫌隙·”·李若琳脸上闪过后悔厌恨,身上的怨气瞬间重了不少,“我当时应该注意到她的异样的,可是我们任何人都没有。
后来高考结束了,爸爸妈妈本来打算带着我们去旅游,不过他们要出差,就将时间后推了·我报考的学校和栾峰是同一个,我们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栾峰就对我表白了,我当时又惊又喜,回家后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妹妹。
说完我就有些后悔,可是当时她也很高兴,好像之前对栾峰的注意只是不想我被抢走一样·过了两天,她约我到湖边玩,当时有些晚了,不过我还是同意了·我们玩了很久,后来她说手链不见了,非要找到不可,我们顺着路线一路找到这里,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将我推了下来。
我不会游泳,我当时在水里挣扎求救,可是奇怪的是,更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就是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睛发红,她的整个眼睛都变成了深红色,好像要流出血一样,脸上还带着让人害怕的笑,那个时候我忽然就知道了,我更本就不是我的妹妹,那就是个占据了我妹妹身体的恶鬼。”
·说道这里,李若琳有些疯狂,开始大声尖叫··陆继庭叹口气,一张符纸拍过去消散了一些她身上的怨气,李若琳恢复了神智,一脸的后怕,深吸一口,继续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死最后被定为意外。
我父母很伤心很后悔,那个恶鬼也表现的很后悔,一直很自责的样子,我父母又转而去安慰她了·我很不甘心,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成了鬼之后,我这多年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甘,我知道自己死了,我想查清楚我妹妹到底怎么了,我不敢害人,生怕到时候会被收了。
所以我希望你们查清楚我妹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要是不在了,请你们讲那个惩罚那个恶鬼·”·说完,李若琳对着陆继庭和顾琰深深的鞠躬。
陆继庭叹口气,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李若琳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来,陆继庭这才发现她其实长得挺好看的,活着的时候绝对称得上明眸皓齿··顾琰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直接几张符纸打了过去,先化解了她身上的怨气,然后利落地将她送到了地府,“她生前没作恶,成了鬼后也未害人,很快就能转世投胎的。”
陆继庭瞥了顾琰一眼,最后撇撇嘴什么都没说直接朝来时的路走去,“天快亮了,咱们回去,正好查查她妹妹的事情·”·顾琰站在原地皱了一下眉,心中叹口气,自己太着急了。
中元节一过,这时间就临近开学了·研究生虽然没有军训,不过报道领课程表之类的也耗了一些时间·查找李若琅的事情,顾琰和陆继庭就找了一个相熟的私人侦探韩修辰,交个他去查找了。
等到八月底九月初开学,陆继庭和顾琰办好报道手续,领到课程表,再去导师范教授那里露个面··他们是研一,情况又有些特殊,范教授对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要求,研一就好好的上好基础课就行了。
范教授隶属于一个课题组,今年课题组的负责人刚刚当上院长,干脆就将自己名下的学生交给范教授了,现在陆继庭和顾琰相当于半挂名性质,范教授倒是很高兴,学生太多了他也带不过来呀。
课题组的老师一一认识一下,新生也认识一下,除了陆继庭顾琰,剩下的四个学生都是女生,两个女生蒋若敏、霍文月是本校保送的外,剩下的两个邹悦、石秋昕是外校考进来的。
原本不是很熟悉的六个个人,经过聚餐很快就能说的上话了,同课题组的师兄师姐们起码能认得全了,当然了,文学嘛,整个课题组阴盛阳衰··研究生的课比大学的时候轻松了一些,不过一般导师都会布置下一些必看书目的。
开学不到一周,韩修辰就将李若琅的情况查的一清二楚了··陆继庭和顾琰坐在宁福大厦的工作室中一同翻开着手中的资料·资料很详细,十八岁之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着重点都是高考之后的事情,双胞胎姐妹两个傍晚去公园游湖,结果一个出了事情,另一个似乎伤心了很久,走出阴影后人就变的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先不说手上总是带着一个手链,出事前的李若琅和姐姐脾气都属于半开朗天真的人,出事之后,李若琅疏远了从前的同学,当然栾峰除外,变的开朗外向,热与交加但是正真知心的朋友没有一个。
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大公司,现在是个高级白领,和父母的关系这十年内越来越僵硬,虽然都在一个城市,她早就搬出来单住··同时,大学毕业后李若琅就对栾峰发起了追求,她长得漂亮,又是一副开朗外向的性子,最后两人还是确定了恋爱关系,现在刚刚定亲。
详细的人际关系以及现状之后,是韩修辰的推论,这位小姐有问题,工作上颇有些狠辣,生活上自私自利到极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是特别关心,至于自己过世的双胞胎姐姐,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和前十八年判若两人。
陆继庭将资料扔到桌子上,“这个李若琅绝对有问题·”·顾琰看看上面李若琅最近的安排,因为和栾峰定亲,她和栾峰这周要到婚纱店试婚纱,“周六她回去试婚纱,我们去看一下。”
陆继庭点头同意,再看看手中的资料,这周六李若琅和栾峰会去试婚纱,然后晚上两家人一同吃饭,星期天两个人则是打算去拍婚纱照·去查看一下李若琅倒是不难,难的是,她万一有问题,怎么和这两家人搭上关系,或者处理了李若琅,李家父母怎么办·周六,陆继庭和顾琰一早就到了婚纱店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等着。
九点钟,李若琅和栾峰出现在婚纱店外面,隔着窗户看起,郎才女貌,不要太般配··陆继庭喝口放了一堆糖的咖啡,“他们两个外表看着挺般配的·”·顾琰打量了一下李若琅的背影,“身材不错。”
陆继庭端着杯子的手一顿,“注意点不对·”看一眼笑的温文尔雅的顾琰,发现挂着这副笑容的顾琰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心中忽然有些不高兴,你个招蜂引蝶的家伙,还笑。
放下咖啡,陆继庭说:“咱们去婚纱店,刚根本没看出些什么·”·顾琰朝服务员招手,示意结账,“确实这样,不过我注意到她手上有一条手链,珠子是水晶的。”
第 18 章·李若琅选的婚纱店不愧是一个备受好评的店,即便两个年轻男人结伴进入,迎宾小姐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变化,陆继庭不得不感叹一句,这里服务质量实在太好了。
这家店装修很精致,服务周到,售后服务也是好的没话说,虽然里面的婚纱稍贵了一些,不过谁叫这里服务好婚纱也好呢,这里绝对不会缺少顾客,甚至还有邻市慕名而来的。
今天是周六,幸好现在天气还有些热,选择这时候结婚的人不多,所以里面人不是特别多·顾琰打发掉导购员,两个人在婚纱店里开始找起人来··虽然偶尔有几个别扭的目光瞅过来,不过大部分人以为这就是两个提前过来看婚纱的。
很快,陆继庭就眼尖的看到了栾峰,他正等在试衣间外面,看来李若琅正在试穿婚纱··栾峰长的不错,看起来人很温和,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陆继庭一边看着身边的粉色婚纱,佯装正在和顾琰商讨婚纱好坏,“他身上有很淡的阴气。”
·顾琰说:“气色有些不好·”·陆继庭换个位置,“李若琅出来了·”·陆继庭和顾琰装作欣赏婚纱的样子上前,二十八岁的李若琅艳若桃李,脸上带着着笑,身材很好,白色的婚纱更是衬得她人比花娇,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大概就是她手上的手链,手链样式有些老,银色的链子上串着几颗水晶珠子,但是颜色很杂,有白色的,有粉色的,还有紫色的,更重要的是,水晶质地不好,尤其是粉色和紫色的珠子,明显可以看到其中的杂质。
显然,栾峰也觉得李若琅手腕上的手链有些煞风景,“若琅,你穿这件婚纱很漂亮,就是手链有些不般配·”·李若琅对着镜子不停的转换角度,旁边的导购员不停的赞美李若琅。
李若琅身材好,长得又漂亮,说句实在的,只要婚纱她觉得满意,很快就就能挑到一件合适的婚纱的··很快,李若琅就摆摆手:“这条手链可以带来好运,我肯定是要带着它的。”
栾峰没有再说些什么,甚至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悦的神色··导购员一脸笑意地又推荐起其他的婚纱来,李若琅很快又看中了一件无袖的白色婚纱。
陆继庭戳戳顾琰,“那个手链·”·不用陆继庭多说,顾琰也感觉对一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面对牡丹簪和铜镜的时候才有的,明明没有什么阴气,但是那手链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陆继庭和顾琰不能一直待在李若琅附近,只好先去了其他区域,不过他们一直注意着李若琅和栾峰两个人·监视了两个人两个多小时,陆继庭算是看出来了,李若琅对栾峰有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只要他一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她身上就会有一阵波动,虽然很小,但是陆继庭和顾琰还是察觉到了怨气的存在;至于栾峰,他看起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对周围的人彬彬有礼,但是对李若琅,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忌惮,甚至还在忍耐李若琅的亲近。
“有点意思·”陆继庭故作高深的摸摸下巴,觉得这个栾峰绝对是他们的突破点··顾琰说:“他不是瞎子·”·陆继庭点点头,栾峰很敏感,那个李若琅对他和顾琰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同,倒是栾峰趁着李若琅试穿婚纱的时候,不时的打量一下他们。
李若琅又去试穿婚纱了,陆继庭笑着对栾峰招招手,顾琰对着栾峰一笑,径直走了过去··当顾琰想要同一个人交谈的时候,且那个人也有意交谈,两个人很快就熟悉一二了。
等李若琅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未婚夫正和一个长相俊美脸上带着笑意显得温文尔雅的男子交谈,他们旁边还站了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男子··“栾峰,这两位是”·栾峰温和的笑着说:“这位是顾琰,这是他的朋友陆继庭,他们是来看婚纱的,顾琰想要为女朋友挑一件合适的婚纱。”
李若琅笑容得体,“你们好·”·李若琅看了顾琰一眼,总觉得他并不想外表看起来的好相处,虽然脸上的笑显得这个俊美的男人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可是他的眼睛只有看到一旁的陆继庭的时候才会带上温度。
“这件怎么样”李若琅很快就无视了顾琰··栾峰说:“你穿哪一件都很漂亮·”·李若琅很高兴,撒娇地说:“可是我不知道挑哪一件才好。”
栾峰状似想了想,“这件不错,第三件也不错·”·一旁的导购员笑着说:“小姐,您未婚夫很有眼光,您穿着这两件绝对是最美的新娘,两位站在一起,那绝对是金童玉女,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陆继庭哈哈一笑,“是呀,美女你穿哪一件都好看,哎,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像你一样的女朋友就好了·”最后戳了戳顾琰,“你们这些人整天秀恩爱,虐死我这个单身狗了。”
顾琰依然带着笑,“您穿每一件都不错·”·李若琅笑着嗔了栾峰一眼,“恩,这一件吧,这一件手链显得不那么冲突·”·栾峰看了她手上的手链一眼,“好,那就这一件。”
等李若琅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顾琰和栾峰谈得越发开心,很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李若琅看了顾琰一眼,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顾先生婚纱挑的怎么样了”·顾琰指了指一旁的粉色婚纱,“李小姐出来的正好,刚我还在和栾先生说,想请你帮忙试一下那件婚纱呢,我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只是我女朋友出国培训去了,她回来大概就在婚前两三天,所以我想先买好婚纱,不知道李小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李若琅笑着看了栾峰一眼,见他似乎想帮这个忙,“好吧,只是不知道我们身材是不是一样。”
顾琰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太谢谢李小姐了,你和我女朋友身材很像·”·李若琅笑着接过导购手中的婚纱又进了试衣间,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顾琰和栾峰已经交换好联系方式了。
顾琰最后将那件婚纱买了下来,陆继庭一边心疼钱,一边想着怎么处理这件婚纱··等四个人从婚纱店出来之后,顾琰很是感激的想要请李若琅和栾峰两个人吃饭,栾峰无视了李若琅,直接答应了下来,这让李若琅眼中闪过一丝红色。
陆继庭和顾琰一直注意着李若琅的反应,这自然没有错过··午饭是在一家装修典雅的中餐厅吃的,李若琅的不悦在栾峰点了她喜欢吃的菜之后就消散了··一顿饭吃的氛围还是不错的,顾琰走过不少的地方,栾峰又是个喜欢旅游的,加之陆继庭在一旁活跃气氛,哪怕是对顾琰心存顾虑的李若琅,这一顿放吃的还是很开心的,甚至还约定一定会去参加彼此的婚礼。
将婚纱扔到沙发上,陆继庭指着婚纱说:“这件婚纱怎么处理”·顾琰说:“我表姐要结婚,正好送她·”··“那也行,”陆继庭说,“那个手链上有很细小的纹路,有些像牡丹簪上的符咒。”
顾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栾峰的异样自然也注意到了:“栾峰很快就会和咱们联系的,李若琅应该是被鬼附身了或者是被鬼夺舍了,希望不是夺舍·”·陆继庭叹口气,“她八成是被夺舍了,要是附身的话,早就露出破绽了,只有夺舍侵占了李若琅的一切,这才能不露出破绽来。
更何况这么多年了,如果是被鬼附身了,那个女鬼在手链的掩护下都会露出怨气,李若琅的魂魄只怕早就在这股怨气的冲击下魂飞魄散了·哎,李若琳的父母太可怜了。”
顾琰点点头,同意了陆继庭的说法,“现在这个李若琅很痴迷栾峰·”·陆继庭叹口气说:“说不准就是太痴迷了才被他看出有问题的,李若琳不是说了嘛,他们三个青梅竹马,栾峰说不准就知道真的李若琅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派薛灭狄去监视李若琅吧,”顾琰说,“她的独占欲太强了,说不准会做些什么·”·陆继庭说:“好吧·”说着就将薛灭狄招了出来,这一段时间,薛灭狄眼中的阴郁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说不准哪天想通了就去投胎了。
将李若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薛灭狄,陆继庭给了薛灭狄几张掩藏自己气息的符纸,这个李若琅差不多已经确定不是原主了,不管是附身还是夺舍,现在这个绝对是厉鬼,说不准能察觉到薛灭狄的存在,还是小心一些吧。
·薛灭狄接过符纸,双手抱拳,“交予我即可·”·目送薛灭狄离开,陆继庭又叹了口气,虽然从资料上看,李家父母和李若琅的关系越来越僵硬,但若是李若琅死了,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
顾琰扬扬手机:“栾峰说他们今天六点在怡和酒店吃饭,同时定下婚宴·”·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五点了,他们能在六点前赶到怡和,正好看看李家父母和栾家父母有没有什么异样。
周六的晚上,正好是酒店生意做好的时候,陆继庭和顾琰也没有进去,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等着李家父母和栾家父母的到来··陆继庭拍拍车子,“你什么时候买的车”·今天见到顾琰的车子陆继庭还吃了一惊,他什么时候买的车子·顾琰说:“开学前买的。”
陆继庭说:“你这车子不错,以后要是去什么山脚旮旯的地方,可不用受罪了·”·顾琰:“恩,所以我买的车子底盘高·”·陆继庭说:“改天让我开开,我拿了驾照之后还没怎么开过车呢。”
顾琰:“可以·”·陆继庭:“还是你大方,我大哥都不让我碰他的车子·”·正说着,栾峰陪同着他父母到了·他们先到,并没有进酒店内,而是门口等着李家人的到来。
从车窗看去,栾峰的父母看起来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脸上都带着笑,不过,陆继庭和顾琰可以肯定栾峰父母绝对是印堂发黑阴气缠身,想来栾峰身上的阴气就是从父母那带上的。
很快,李若琅也在父母的陪同下到了,李家父母看起来也不错,起码样貌不错要不然也生不出李若琳李若琅这对美貌的双胞胎,他们倒是身上没有阴气,脸上甚至还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第 19 章·等两家人进入酒店,陆继庭和顾琰也离开了··陆继庭脸上露出一丝愤怒,“这个女鬼倒是胆大的很·”栾峰的父母身上的阴气想来是那个女鬼的所作所为,不知道是为了操控栾峰的父母,还是想要逼迫栾峰。
顾琰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晚饭吃什么”·陆继庭一顿,“随便·”·顾琰直接将车开到Q大附近,“那去吃烤鱼吧,霍文月说有一家的烤鱼不错。”
“好吧,”陆继庭疑惑的看了顾琰一眼,“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么好了”·开学一个星期多的时间,他们好像除了聚餐上课,好像没怎么相处过吧。
顾琰说:“她很外向,现在和整个课题组的人都说得上话·”·哦,陆继庭忽然想到霍文月是谁了,原来的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学生会副主席,绝对是很快就能打入人群的人。
霍文月推荐的那家烤鱼店确实不错,他们去的时候,里面几乎没有座位了,他们等了十多分钟,这才等到一个位置··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点了一个三斤左右的鱼,然后又点了一些配菜金针菇木耳粉丝之类的。
烤鱼比较慢,陆继庭和顾琰又在服务员的推荐下点了两个小菜,一边吃一边等着烤鱼··烤鱼店人声鼎沸,陆继庭和顾琰坐的位置又比较偏,两个人可以放心的讨论李若琅和栾峰的事情。
不过说了没几句就说道其他地方上去了,毕竟现在的李若琅的来历他们一无所知,她和栾峰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不过是韩修辰查到的交往过程,一句话就能概括,美女追暖男成功交往三年后决定结婚。
两个人正说着,一边传来霍文月和石秋昕惊喜的声音,“太好了,是你们连个·”·陆继庭和顾琰和她们打个招呼,她们是来拼桌的,这家生意太好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位置。
陆继庭和顾琰自然是同意了,这毕竟是同一个课题组的同学·既然加了两个人,李若琅这个话题自然不能再继续,不过霍文月是个健谈的,石秋昕也不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整顿饭吃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是拼桌,最后还是顾琰结的账,总不能让女生付钱吧·出了烤鱼店,四个人就分开了,霍文月、石秋昕两个人回校,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则是回了宁福大楼··陆继庭和顾琰刚刚到家,顾琰就收到了栾峰的短信,他约顾琰陆继庭两个人周一中午吃饭。
周一转瞬即至,栾峰选的地方就在Q大附近,是一家咖啡厅,客流量还不错···陆继庭和顾琰到的时候,栾峰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不知道栾峰是什么时候到的,桌子上有一壶咖啡,而栾峰手边被子里的咖啡也已经见底了。
栾峰松了口气,他最为担心的就是顾琰和陆继庭两个人不来··陆继庭和顾琰坐在了栾峰的对面,陆继庭想问些什么,但是顾琰在座位底下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包间里瞬间静了下来,氛围顿时有些沉重。
咚咚,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了··陆继庭暗中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他可是有些受不了·陆继庭平时不喝咖啡,直接点了一杯果汁以及一些小点心,顾琰则是要了一壶茶,栾峰之前已经点过咖啡了,只是让服务员拿去热一下。
点的东西很快就送了,等服务员一走,栾峰深吸一口气,“顾先生,还有陆先生,你们之前是在监视李若琅吧”·顾琰没有否认··陆继庭好奇的看了栾峰一眼,这不去做警察太可惜了。
栾峰说:“不知道你们可以帮我吗”·顾琰抿口茶,“你希望我们如何帮你”·栾峰顿了一下,“我曾经去过一个灵异网站,上面有本市的一家灵异事务所,我曾经悄悄过去过。”
陆继庭:……原来我们的身份已经被知道了呀··顾琰微微有些意外··栾峰继续说:“我本来是要进去的,不过我接到了李若琅的电话,她约我吃饭,我就离开了。”
亲,你不预约是不一定能见到我们的·陆继庭说:“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就实话实说了,我们确实可以处理灵异事件,这次就是接了别人的委托来调查李若琅的。”
栾峰这次是真的放松下来,他苦笑道:“李若琅她出差了,要不然我是不敢约你们出来的·”·陆继庭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和她订婚了吗”·栾峰喝了一大口咖啡,“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怀疑李若琅不是人,或者说现在的李若琅不是真正的李若琅了。”
·顾琰说:“我们发现你父母阴气缠身,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只怕早晚会出事·”·栾峰说:“昨天那辆车里果然是你们,实话实说吧。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李若琅,她也不喜欢我,我喜欢的是她双胞胎姐姐李若琳·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若琳和若琅两个人不仅长得像,其实性格也有些像,只是若琳大概是姐姐的关系,比较体贴人。
高考那年的三月份之前一直都很正常,我甚至还发现若琅暗恋篮球队的一个男生·可是三月之后她就有些不同了,再也不会偷偷跑到篮球队去看那个男生打球,反而偷偷看起我来,尤其是她出车祸之后,我一直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是之前的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性子也没有怎么变,所以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错觉。”
栾峰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来,“后来我向若琳告白,我们就开始交往了·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溺水了,那个时候我就更加怀疑李若琅了,可是我没有证据,而且我也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理由,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她已经不是李若琅了。
我怀疑她是大学毕业之后,她开始追求我,而且我发现她真的是变了一个人,变的自私自利起来,变的很外向,但是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独占欲大的吓人·我一开始肯定是拒绝了她,不过她一直不死心。
她很讨我父母的喜欢,渐渐的我父母开始劝我接受她·”·“可是,我怎么可能同意呢,她是若琳的妹妹呀·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没有交女朋友的意思,很多人都默认了我们是一对。
我当时很想说清楚,可是我忽然发现我妈妈有些不对劲,只要我露出不喜欢李若琅的意思,她就开始发愣,眼睛无神,然后走到顶楼·我当时吓坏了,我没再敢说下去。
这个样子我就越来越怀疑李若琅了,我查了很多资料,这样过了两年,最后我还真发现她不是人·我们两家是邻居,她虽然办出去了 ,不过偶尔还是回回家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楼下面,那个时候很晚了,她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最后她和那个人打起来的,她很厉害的样子,还飘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她的手链一闪。”
“这件事情之后,我就疯狂的找可以解决这些事情的人,最后就找到你们身上了·同时,我也不敢做什么触怒她的事情·”·陆继庭怜悯的看了栾峰一眼,这可不是聊斋里面的女鬼,这是个不讲理的女鬼,一个不小心说不准就全家一起OVER了。
“我们是接受了李若琳的请求才来的,她溺水后就成了怨魂一直带在湖边,正好被我们发现了,我们就将她超度了·”陆继庭说,“你也不用担心,李若琳虽然成了怨魂,但是一直没有害过人,到了地府不会有事的,而且她能控制住自己不害人,下辈子绝对能投个好胎。”
栾峰一脸的失魂落魄:“若琳一个人在水边呆了十年,她……”·顾琰说:“她是个好人,现在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李若琅·”·栾峰很快就回过神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陆继庭说:“她手上戴的手链有问题,我们需要把手链弄下来,然后看她到底怎么一回事,是夺舍还是附身。”
栾峰明了的点点头··顾琰说:“同时还要保证你父母以及李若琳父母的安全·”·栾峰说:“她下周六回来,我可以将手链强扯下来。
我在公司附近住,那里位置有些偏,人也不多,我可以将她引过去·”·陆继庭拍手说:“可以,我们到时候一个护住你父母和李若琅父母·”·“好,到时候联系。”
回到家中,陆继庭就召唤了薛灭狄··随着陆继庭手中符纸的燃烧,薛灭狄出现在了客厅中··“陆先生好,顾先生好·”·陆继庭问:“那个李若琅有问题吗”··薛灭狄点点头,“她未婚夫的父母被她控制了,平时没有些什么,但是只要她未婚夫有什么异动,她立刻就可以用他父母要挟他。
但是,我没有看出她身上的阴气和怨气,应当和我一样被符箓掩盖了·对了,她有一天半夜偷偷出去捉鬼,我不敢离得太近,只看到她捉住了一个鬼,然后那个鬼不知道是被她吃了还是关到了手链中。”
“哦”顾琰说,“那个手链当时什么反应”·薛灭狄想了想,“那个手链当时亮了一下,同时我感觉到李若琅身上有一股很厉害的怨气,不过时间很短。”
陆继庭对顾琰说:“那个手链肯定是和牡丹簪一样的东西·”·顾琰点头,“不过,继庭,那个店主想做什么”·陆继庭摇摇头,“我已经告诉我大哥了,他一时也没查出来店主想做什么。
不过,咱们是要小心一些·”你说这是什么日子呀,前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店铺,后面还跟着一个设阵养厉鬼的··顾琰对陆继庭说:“继庭,现在先不要想太多,李若琅可以不用监视了,让薛灭狄去保护栾峰的父母吧。”
“好,栾峰的父母情况确实有些危险,他们阴气缠身,虽然离若琅现在没想做什么,但是对栾峰的父母身体还是有害的·对了,顾琰,你一会发个短信,让栾峰多让他父母晒晒太阳。”
顾琰好笑地看了陆继庭一眼,“栾峰难道不知道”·陆继庭脸一红,忽然想到栾峰人家早就查了不少资料了,肯定早就想到了··第 20 章·第二天,陆继庭和顾琰一大早就有课,他们早起赶到了学校,早饭也是在食堂解决的。
这个时候刚开学,大一的新生正在军训·虽然陆继庭军训的时候没觉的有多累多苦,毕竟天师培训比这个累多了,不过看着小师弟小师妹们在太阳底下受苦,这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对此,顾琰只能表示,陆继庭你有些幼稚呀,不过,我喜欢··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课,他们去的不早不晚,正好在偏后的位置坐下·很巧的是,霍文月、蒋若敏、邹悦和石秋昕四个人坐在了他们旁边。
邹悦是个看起来胆子颇大的女生,整堂课下来一直盯着顾琰在看·当然,样貌俊美的顾琰吸引了教师内绝大多数女生的目光·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很矜持的,不过是偷偷地看两样。
这让陆继庭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一时也不知道在不舒服些什么,是自己不受女生的喜欢还是顾琰太招人喜欢了··幸好,顾琰对周围的女生没有任何特殊表示,眼神一直挺冷淡的,只有对着陆继庭的时候,眼中才有些温度,这无疑让陆继庭心中舒服了不少。
·下课了,邹悦大大方方的走到顾琰前面,“顾琰,我有话和你说·”·顾琰头都没抬,“什么事情”·邹悦咬了咬唇,“你有女朋友吗”·陆继庭收拾书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支起耳朵听顾琰的回答。
顾琰看到陆继庭的样子,眼神一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完,顾琰利落的收拾好自己和陆继庭的书就走出了教师··邹悦脸色一变,有些黯然。
陆继庭跟在顾琰身后,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到顾琰喜欢谁,毕竟这一年他们朝夕相处,实在没看到顾琰和哪个女生亲近呀··顾琰似乎心情不错,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深了不少。
陆继庭最后还是败给了像有无数个老鼠在不停挠着的心情,两步上前,用胳膊搂住顾琰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嘴靠近顾琰的耳朵,“你,到底喜欢谁”·顾琰感觉到耳边浮动的温热呼吸,心中一动,最后说:“你说呢”他偏过头,嘴轻轻碰触到陆继庭的脸颊。
陆继庭感觉到脸上一热,顿时像被吓到的小白鼠一样从顾琰身上跳下来,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有些心慌意乱,什么都,来不及深想,“我,我先回宿舍了·”·顾琰看着陆继庭落荒而逃的背影,深深的一笑,温水煮青蛙,这个青蛙怎么能逃得掉呢。
与顾琰的好心情相比,陆继庭的心情就有些复杂,顾琰喜欢自己他有些暗喜·不过,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小时候明明很喜欢捉弄他的,甚至他们大学都不是在一个学校。
啊,不对,是他为了躲开顾琰才选择的这个学校··不过,陆继庭纠结的抓抓头发,他喜欢顾琰吗陆继庭失神的躺在床上,他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对女生一直都没有什么兴趣,平时想得最多的是打游戏捉鬼,顾琰来这里之后,他更加没有想过找女朋友之类的事情了。
想到顾琰,他不由想到那个轻轻的吻,咳咳,虽然在脸上,不过……·陆继庭赶紧拍拍脸,他好像有些喜欢顾琰,顾琰平时不会对除他之外的人有什么热情,不过他收到女生的喜欢他还是有些不高兴的,顾琰拒绝邹悦的时候,他还是挺高兴的。
那个吻,他似乎没有厌恶,只是有些心乱··陆继庭忍不住啊啊叫了两声,他似乎喜欢上了顾琰,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的这有些惊悚呀··啪嗒,门开了,是顾琰。
顾琰站在门口,手中拿着钥匙,“回家下午没有课·”·陆继庭哀怨的看了顾琰一眼,“好·”·陆继庭纠结了一路,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真的对女生没什么兴趣,这真是个让人头大的结论。
哎,叹口气,陆继庭窝在沙发沙发上··杜小辉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探出脑袋,“喂,你怎么了·今天的香火呢·”·陆继庭从沙发上跳起来,他忘记喂那些鬼了。
杜小辉整个身子都出来了,飘过来,“喂,你怎么了”·陆继庭瞅瞅周围,顾琰去超市了,他一边去点香,一边说:“没事·”·“你这叫没事”杜小辉明显不信。
陆继庭白了他一眼,开始考虑要不要向这些鬼求教一下,好歹他们之中有些鬼还是有情感经验的···看看时间,顾琰快要回来了,陆继庭咬咬牙,这中年以上的鬼不考虑,恩,李君谦吧,他是老师。
将李君谦叫出来,陆继庭扯了他就跑到自己的卧室中,同时贴上隔音符,省的那些鬼没事偷听··李君谦有些疑惑地看着陆继庭,“怎么了”·陆继庭最后说:“顾琰他喜欢我,”·李君谦没有任何意外,终于迟钝的发现这个事实了。
陆继庭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李君谦好笑地说:“我可不像你这么迟钝,顾琰看你的眼神就像把你吃了一样,我早就看出来了。”
“啊”·李君谦继续说:“你注意不到的时候,顾琰的目光总是在你身上,那种专注深情的目光,只要看到,傻子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陆继庭:我就是那个傻子··李君谦顿了顿,“你喜欢顾琰吗”·陆继庭愣住了,他似乎有些喜欢··李君谦叹了口气,“看来你不讨厌他,不过,这条路很难走,你要想清楚。”
陆继庭蔫蔫地点点头··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顾琰回来了··陆继庭打开门,送李君谦回去,看到顾琰,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下一秒,他又唾弃自己干嘛这么扭捏,又不是女人。
“恩,中午吃什么”·“西芹百合、白灼金针菇、酸辣肥牛·”·“恩·”·陆继庭跟在顾琰身后,靠在厨房门上,两个人似乎都遗忘了上午的一幕,不时的交谈几句。
陆继庭看着顾琰忙碌的背影,暗想,这样也是不错的··李若琅不在,陆继庭和顾琰也不敢处理栾峰父母身上的阴气,只能等着她出差回来··这段时间,顾琰没有追问陆继庭,陆继庭也没有避开顾琰,一切看起来和之前相同,但是一股情愫弥漫在两个人身边,顾琰开始光明正大的盯着陆继庭,陆继庭没有表示反感。
陆继庭上网查了不少资料,最后虽然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男人,但是他绝对是对女人没有感觉,对顾琰确实有些不一般,照现在的发展势头,不出意外,他会接受顾琰·这个时候,他很庆幸自己有个严于律己的刻板大哥,起码传宗接代这种活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至于顾琰,顾爷爷生性豁达,顾源在顾琰那里有没有话语权,虽然未来不一定是一片光明,但是好歹不是一片昏暗,更何况现在他和顾琰还没确定关系,想这么远太累人了。
顾琰对陆继庭的反应很满意,陆继庭没有表现出厌恶反感,最近和之前没有什么异样,甚至两个人之间隐隐生出一丝情愫来,只要不出意外,他温水煮青蛙的计划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周五下午结束掉这周最后的一节课,陆继庭和顾琰就接到了栾峰的信息,李若琅提前回来了,今晚十点之后到她住的鑫苑新居··鑫苑新居是一个公寓式的住宅,里面住的多半是情侣或者单身人士。
作为一个新建的大楼,这里治安不错,大楼和小区里安装了不少的监控,同时小区里路灯观景灯安装了不少··想进入鑫苑新居必须有房卡或者登记同时要有住户的电话邀请。
陆继庭本来是打算翻墙过去的,不过顾琰理财有道,这里有他一套一室居··刷卡进入小区,陆继庭有些仇富,“你怎么想到在这买房的”·顾琰说:“这是顾家一个客户开发的,顾家人买房可以用成本价。”
陆继庭想想自己的存款,颇有些想劫富济贫··“李若琅住在一号楼三单元十二楼·楼下面是一个小公园,我们可以去那·”·陆继庭万分后悔同一辆顾琰的提议,他们不过进了小树林十多分钟,他就已经打死不少的蚊子了。
明明里面的灯都关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蚊子··“啪,”陆继庭又消灭了一只蚊子,正想打死另一只结果被顾琰拉到了怀里··“李若琅来来了。”
陆继庭从树丛里看去,李若琅走在前面,栾峰拉着行李箱落后了一步左右··他们两个人上楼,一两分钟后,十二楼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初秋的夜晚凉风一吹,有些清凉,陆继庭倒是不冷,但是再顾琰的怀里感受着顾琰身上的温度,他一时还是有些别扭,李若琅他们一上楼,他就从顾琰怀里挣脱开了。
“今天解决掉”陆继庭找了眼前急需解决的问题··“看情况·”·“恩·”·半个小时之后,栾峰从大楼了走了出来,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正当陆继庭想着怎么瞒过监控的时候(他很后悔没带隐身符),李若琅从大楼里出来了,她身上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吊带裙,隐隐看去脸色有些难看,掩藏着怒火似的··李若琅身上浮动着阴气,甚至还有几缕黑色的怨气缠绕在空中,监控应该不起作用了。
李若琅站在大楼前的路上,这个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虽然地面上还是灯火通明,但是几乎看不到行人··李若琅举起了右手,将手链暴露在空气中,她张口不知道念了些什么,手链上的水晶珠子闪了一下,同时路灯好像电压不稳一般闪烁起来。
过了十多分钟,一股阴气从大楼的东边过来了,是一个三十左右穿着病服骨瘦如柴的男鬼·鑫苑新居的东边是一家大型的公立医院,这个男鬼应该是病死的病人了。
那个男鬼好像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正东张西望的时候,李若琅如同闪电一般射了过去,右手直接掐住了男鬼的脖子··男鬼难受的挣扎起来,李若琅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手链闪出血红色的微光,红光很快蔓延开来,瞬间就将男鬼笼罩住,男鬼掺叫一声,就消失在了红光中。
陆继庭和顾琰面面相觑,这个李若琅不好处理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这个男鬼似乎就被她吞食了··吃了一个男鬼,李若琅似乎满足了,舔舔唇,眼中红光一闪,慢慢地走回楼中了。
·陆继庭脸色难看的看着顾琰,“看来咱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了·”·第 21 章·晨光射入房间,栾峰脸色难看的盯着手机上的信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若琅竟然这么难对付。
转念一想,或者是陆继庭和顾琰本事不大的缘故·栾峰一时拿不定注意,若是因为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激怒了李若琅,那就得不偿失了·栾峰叹口气,若是能保证自己父母的安全,与李若琅结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到最近自己父母每到夜晚的情况,他又有些不确定了··栾峰苦笑一声,最后还是发了一条短信··顾琰看到栾峰的短信,眉毛微扬,这个短信倒是在他意料之内。
“怎么了”陆继庭探过头来,看到短信上的文字,“呀,他这是在怀疑咱们的能力呢·”·“正常,他不会拿自己父母冒险。”
“他父母好办,”陆继庭整理一下各类符纸,“只要将阴气拔除就可以了,倒是李若琅难办,弄不好,咱们就成杀人凶手了·”·顾琰说:“今天要把阵布好,至少要护住栾峰的父母。”
“好,”陆继庭说,“布在栾峰家中吧,再将李若琳的父母也护住·”·说定后,顾琰电话通知了栾峰··十一点多的时间,陆继庭和顾琰站在栾峰家中的楼下。
栾峰家是一个比较旧的小区,里面监控不多,他们两个人倒是不用担心被监控拍到··接到栾峰的信号,陆继庭和顾琰走上楼·栾峰家在四楼,是401,隔壁就是李若琳的家。
这个时候,栾峰已经将自己父母带出去吃饭了,同行的还有李若琅以及她父母··摸出钥匙,进门·房子不大,两室两厅,最大的是主卧·陆继庭和顾琰推开卧室的门走入,然后开始贴符纸,将整个卧室保护在阵内。
将阵设好,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陆继庭和顾琰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晚饭··“等到晚上也不是办法呀,”陆继庭咬着筷子说··顾琰说:“还要将李若琅引到一个人迹稀少空间到的地方才行。”
“还是等到晚上在小区里设个结界吧·”这是最省事的方法,等到晚上,将李若琅引到楼下,用结界困住她,与此同时,用楼上的阵法保护栾峰他们。
陆继庭想的很好,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在将李若琅引到楼下的同时,将栾峰父母引到阵法中去··顾琰一笑,“这是栾峰的工作·”·陆继庭:……·栾峰看到顾琰的短信很是无语了一下,将李若琅引下去简单,但是同时还要将他父母引到卧室的阵法中,哦,还有李叔叔李阿姨他们。
“怎么了”李若琅心情很好的问··“是那天顾先生的短信,”栾峰说,“他们的婚期订到十一了,问咱们有没有空去参加。”
李若琅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栾母和李母在一旁说:“既然是朋友的婚礼,那天也没什么事情,干嘛不去·”·“是呀,你和若琅去就行,反正婚礼的事情有我们呢。”
李若琅一笑,指着商店里说:“阿姨,妈妈,咱们去这家店看看吧·”·“好好好”·栾峰看着父母日益消瘦的身形,心中一阵忧愁,站在他旁边的李父说:“咱们干脆在外面等着吧。”
“哦,好·”·一阵沉默,商场里的吵杂声围绕在他们四周··李父朝这家卖装饰品的店里瞧了一眼,李若琅、李母以及栾母栾父正兴致勃勃的挑选着。
·李父微叹口气,“你父母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我怎么瞧着他们脸色很难看”·栾峰心中一跳,脸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叔叔,我爸妈只是最近忙婚礼有些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哦,”李父继续说,“我听说附近有一家庙很灵,正想和你爸妈结伴去呢,上了年纪,对这些东西就越相信了·”·栾峰一时有些拿不准李父话中的意思,他是在怀疑些什么吗·李父看了栾峰一眼,“哎,若琳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说起来我们这做父母的是在有些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去她出事的地方好好祭拜过。
哎·”·栾峰心中一阵激动··李父摆摆手,不让栾峰开口,“有些时候呀,本来以为是孩子长大了,结果,最后还是发现自己错了呀·孩子大了,这有些东西还是不会变的。”
李父眼中有些湿润,不过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栾峰轻声说:“叔叔说的很有道理,有些事情真的出人意料·”·李父问:“下周你父母有空吗正好去拜佛。”
栾峰说:“叔叔,他们随时都有空的,不过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李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栾峰心说,赌一把,将手机递了过去··李父看完短信后,神色有些复杂,“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呀。”
栾峰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有些疑惑··李父说:“日记是个好东西呀·”他从来没有想到,只是想收拾一下房间,竟然翻到了两个女儿的日记。
大女儿的日记只记到出事之前,他万万没先到自己的女儿曾经和未来的二女婿短暂交往过,更没有想到,大女儿是在二女儿的邀请下去的湖边·再看二女儿的日记,日记只记到她们高三的3月份,一部分对看不到的视线的害怕,一部分是暗恋对象的点点滴滴,以及想要告诉姐姐的大算。
可是日记戛然而止··他当时很是心慌意乱,可还是翻找到了二女儿暗恋对象的照片,一个皮肤晒得古铜色的帅气男孩对着相机笑的很是开怀,手中还抱着一个篮球,这是一个和栾峰截然不同的人。
一开始,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年少时的暗恋罢了·可是,她们姐妹两个作为孪生姊妹,她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能用好字来形容了,妹妹怎么会在姐姐过世后很快就不悲伤了··再想到栾峰父母那发白的脸色,以及对着自己二女儿时不自然的呆愣,这怎么会没有问题。
李父将一切都埋在心里,最不会的可能解释了大女儿的出事,以及二女儿的现状,之前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罢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一旦接受了,这个念头怎么都消不掉,从那天开始,他就查找附近的寺庙,左右他信佛,那个“女儿”应该不会有所怀疑。
不过,现在想来,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栾峰竟然早就看出问题了,现在连解决的办法都找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是在是太不合格了··李父理了理思绪,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李若琅从商店出来,抱着他的胳膊,“爸,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李父慈爱的一笑,“哈哈,当然是叮嘱他不能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李母瞪了他一眼,栾父笑着说:“若琅这么好的儿媳妇,要是峰儿欺负她,我打断他的腿·”·栾峰苦笑着说:“爸妈,我怎么会欺负若琅呢。”
李若琅深深地看了栾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李若琳爸爸早就怀疑李若琅了,”陆继庭看完栾峰的短信说,“有他帮忙可以省不少麻烦事,不过,这个李若琅怎么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破绽从前的日记本竟然还留着。”
顾琰说:“大意吧·”·“可能吧,”陆继庭喝口饮料,他们为了省事,干脆就留在了小区附近,正好路口就是一家KFC,他们干脆在这里坐到吃晚饭得了。
在附近的小饭馆解决完晚饭,陆继庭和顾琰干脆到小区内散步去了·这个小区范围很大,是三个小区合成 ,这个时候小区里很热闹,买菜的,饭后散步的,外出的。
不过,天渐渐黑下来后,小区的人渐渐的少了·这里微微有些旧,高大的树木又遮挡住不少的光线,一入夜,大家都在自己楼下边或者一些主干道上活动了,小区内的小公园里这个时候人迹罕至,在树荫的笼罩下,小公园显得有些阴气森森的。
陆继庭和顾琰就坐在小公园内的一个凉亭里,他们将除鬼的地点选择在了这里··这里虽然阴气森森的,不过,只要不怕黑,这里还是不错的,绿化带里种了不少夜间开花的植物,这个时候虽然进入了初秋,不过温度还没有真正降下来,各色的花开的正艳。
陆继庭和顾琰很确定栾峰绝对可以将李若琅引来,正在麻烦的是,李父一个人,如何将栾峰的父母引到阵中去,同时 制止李母他们的离开··陆继庭无聊的打个哈欠,一整天没有上游戏了,他大概要被亲友团嫌弃了。
“回来了·”·“嗯”·“李若琅他们已经回到小区了·”·陆继庭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今天是场硬战呀。
等栾峰父母以及李若琅父母上楼后,栾峰和李若琅并没有上楼,而是在小区里散步·虽然有些晚了,不过李若琅还是想回到自己的住处去的··栾峰貌似无奈的跟在李若琅身边,不时的和周围的人打声招呼。
李若琅不由加快脚步,“咱们到小公园转一下吧,现在那些花开的挺好的·”·栾峰一怔,有些怀疑怎么会这么顺利,不过看到周围热闹的人群,这是他们小区的住户,大家都庭熟悉的。
知道李如琅是想避开人群栾峰心中松了口气··陆继庭看着手中的短信,这是李父发来的,李父用安眠药将李母栾父栾母都药倒了,他需要一个人帮忙将他们搬到卧室去。
“我去,牛人呀·”陆继庭说了这么一句,面向顾琰,“我去帮忙,然后将阵法启动·”·“好·”·栾峰家的门很快就开了,陆继庭一进客厅就看到桌子上摆着红色的酒,大概是自酿的葡萄酒。
栾父栾母以及李母正歪坐在沙发上,甚至还微微打鼾··陆继庭做了一回苦力,将三个人都扛到卧室的床上,李父则是坐在了卧室内··李父有些焦急,不过他很好的克制了自己,甚至还能和陆继庭闲聊一两句。
·陆继庭心不在焉的感受着屋外的气息,忽然,他感觉到小公园已经被结界笼罩了··陆继庭不敢耽误时间,启动卧室的阵法,隔绝了栾父他们四个人的气息,同时化去栾父和栾母身上的阴气。
李父端着手中的符灰水,咬了咬牙,一口饮下,然后将又他和陆继庭又灌了栾父栾母李母一人一碗符灰水··李母皱了皱眉头,然后翻过身,又睡过去了··栾父和栾母原本睡得极不安稳,喝了符水后,很快就安静下来。
陆继庭对李父说:“叔叔,你安心呆在这里,绝对不要出这个卧室·”·李父连声答应下来··第 22 章·小公园内,李若琅脸色难看的看着将自己困住的结界。
“哼,”李若琅冷笑一声,“你们果然不是普通人·”·顾琰冷笑一声,手中紧握着一把桃木剑,将栾 峰护在身后··李若琅脸上的冷笑退去,转而变的悲伤,“栾朗,你真的郎心似铁,我对你一片深情,你就这般回报我吗”·栾峰冷冷地看着她,“我不会喜欢一个害死我喜欢之人的人。
看着你,我想到的就是惨死的若琳,还有生死不明的若琅·”·李若琅眼睛顿时发红,“果然,你喜欢的永远都是那个贱人·”·李若琅深吸一口气,“栾郎,我很快就可以将这两个绊脚石解决掉,到时候你我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栾峰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顾琰一抖手中的桃木剑,将栾峰推出结界,“去楼上等着,不要在此地碍事·”·栾峰最后看了李若琅一眼,转身离去。
李若琅恨恨道:“你们真是碍事·”··陆继庭踏入结界内,正好听到李若琅的话,“我们怎么会碍事呢,我们可是来解救栾峰一家于水火中的。
你害死了李若琳,难道以为就没人处理你了吗”·李若琅轻蔑地看了陆继庭一眼,“就凭你们”·陆继庭手一晃,厚厚一叠的符纸握在手中,“试试就知道了。”
李若琅冷笑一声,左手上的指甲猛然暴涨,她毫不在意的伸出右手,左手尖利的指甲在右手手腕上一划,红色的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陆继庭和顾琰顿时脸色一变。
李若琅得意的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右手,“不知道天师的血味道是不是更好·你们可要小心呀,李若琅的魂魄被我困在身体了,说不准她就魂飞魄散了。”
陆继庭冷哼一声,他一直没在李若琅身上发现第二个魂魄存在的迹象,不过,他看了一眼李若琅的手腕,那条手链上正闪过一丝红光··陆继庭看向顾琰,顾琰朝他一点头,“小心行事。”
陆继庭手中的符纸飞洒而出,李若琅的眼睛顿时变成红色,整个人身轻如燕,双手一挥,黑色的阴气袭向符纸··符纸上红色的朱砂光华一闪,遇到阴气顿时化作一团火焰将黑气笼罩在内,一阵滋滋的声响过后,火光消散在空气中,阴气也消散了不少。
与此同时,顾琰手中的桃木剑舞出一个剑花,将李若琅的攻击阻挡住··如今的李若琅明显是一个厉害的恶鬼,不知道已经害死过多少人了,双手变成了黑色,黑色的指甲锋利无比,她的身子像条蛇一样灵活,闪过陆继庭的攻击,锋利的指甲划向顾琰,碰到顾琰手中的桃木剑,她的指甲像碰触到火焰一般冒起黑烟。
陆继庭脚步一错,双手携带着符纸袭向李若琅··李若琅身子以一种奇怪的角度一扭,双腿踢向陆继庭··陆继庭不闪不避,手中的符纸直接贴到她的腿上。
顾琰趁此机会压下李若琅的双手,桃木剑劈向李若琅··符纸一碰触到符纸顿时化作灰烬,李若琅周围气息顿时大乱,风自她身上吹出,她的身子违反物理常识一般浮到了空中。
李若琅双手一挥,夹在着怨气的阴气袭面而来··在李若琅的狂笑声中,顾琰挥剑斩去阴气,桃木剑上原本精光烁烁的符咒顿时暗淡下来·陆继庭洒出一叠符纸,手中也握住了一把桃木剑,他挡在了顾琰的身前。
顾琰脸色不变,左手食指中指成剑型在桃木剑上一抹,桃木剑顿时精光大盛··李若琅恨声道:“你们这些道士真真可恨,当年你们就阻挠我与栾郎,如今又来碍事。
不过,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你们去陪李玉娘贱人吧·”·李若琅想到生前的求而不得,周身气势更胜,手腕上的手链发出灼灼红光··李若琅长啸一声,扑向陆继庭。
陆继庭身形灵敏,顾琰同时加入战局·一时之间三个人战的不可开交·李若琅无所顾忌,招招狠辣,她不知生前如何,亦不知已存在多久,浑身上下怨气浓重,阴气几成实质。
陆继庭顾忌李若琅的身体,亦担心正在的李若琅确实被她困住·顾琰虽厉害,但想速战速决也不是易事··好在陆继庭和顾琰已经将栾峰父母他们保护在阵法之内,倒是不用担心闯进人来。
陆继庭攻击李若琅,化去她身上的怨气,顾琰则着重攻击她手上的手链,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只怕那条手链也提供了不好帮助··李若琅此时双眼发红,嘴唇发黑,脸色惨白,长发浮在四周,双手上黑色的锋利指甲不时凝聚着团团阴风。
她一边攻击一边想要破坏四周的结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心中有些慌乱,自她成鬼后,她虽遇见过几个道士和尚之类的人,但他们均能力低下,不要说将她收服,大多都成了她手下的冤魂,化成了她力量的一部分,她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竟然遇到了这么两个难以对付的人。
顾琰想要速战速决,李若琅同样想要速战速决·陆继庭身上的符纸仿佛无穷尽,虽然无法将她抓住,但是打在身上疼痛难忍不说,同时消耗了她的不好阴气,若是没有结界阻拦,她还可以引来周围的鬼来补充能量。
李若琅下手越来越厉害,身形越发扭曲难测·见她如此,陆继庭和顾琰倒是心中大定,陆继庭干脆跳出战圈,专心致志的扔起符纸来··李若琅原本心中一喜,但是漫天的符纸让她心中一凉,更让她忍不住心惊的是顾琰。
顾琰手中的桃木剑罡气愈发厉害,每每碰触到身上,李若琅觉得比十几张符纸还要厉害··李若琅心中大恨,明明她就可以达成所愿与栾峰结成夫妻,可是偏偏蹦出这么两个人来。
前世的种种浮向心头,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他偏偏选择了另一个人,她满怀不甘成了鬼,虽然得到主人相助,可是那个人竟然满怀仇恨的对着她,哪怕那个人转世几次,只要遇到那个贱人,他眼中就不再有她,这一次,她宁可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留在这座城市,只为了可以成为他的妻子,明明她已经得到了他父母的认可,他竟然勾结这两个天师来收她,种种往事,她顿时疯狂起来,眼中流出两行血泪,顿时不要命的攻击起顾琰来。
·栾峰坐在客厅中,卧室的门开着,三个老人躺在床上静静地睡着,李父不安的在卧室内团团转·栾父和栾母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眉头不时拧起,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
栾峰担忧地看向窗外,不时的再看向自己父母,生怕他们从床上爬起来去阻止顾琰他们··时间不过刚刚过去半个小时,但是对栾峰和李父而言,度秒如年··李父似乎转累,坐在床上,正对着栾峰,他张了张嘴,最后问:“若琅她还能回来吗”·栾峰一惊,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自己,他也查找个资料,甚至询问过顾琰,他想到那天顾琰的回答,“她应该是夺舍,李若琅只怕已经魂飞魄散。”
栾峰看向头发花白的李父,缓缓地摇摇头··李父肩膀一耷拉,瞬间老了不少,虽然早就不报希望了,可是当确切知道自己的一双女儿早已死亡,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栾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转头看向窗外·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他们这个小区早就一片寂静,窗外也是一片黑暗,对面的楼内已经没有一丝灯光,远处的小公园看不到一丝痕迹,他只能焦急的祈祷时间走得快一些,祈祷一切顺利。
·顾琰和陆继庭不知道栾峰以及李父内心的焦急,他们正小心翼翼地消耗着李若琅的力量,他们不敢赌,若是李若琅真真担心有一天遇到一个厉害的天师而将原本李若琅的魂魄困住,他们玩玩不能损害到真正的李若琅,虽然夺舍的情况下,李若琅的魂魄不可能还存在。
李若琅身上看不到一丝伤痕,除了手腕·她手上的手链光芒有些暗淡,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一些水晶上已经出现了裂痕,顾琰攻击的越厉害,水晶上的裂痕越多。
李若琅清醒过来,只是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的她心中已然不报任何希望了,她的主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无法救她,她虽然厉害,已经在时间存在了数百年,死在她手上的人多不胜数,只是她还是没有胜算,这两个人太厉害了,只怕当年她露出踪迹遇到的天师和尚都是些不入流的人吧,更或者因为有她主人的庇护,所以她没有遇到厉害的人,只是如今,她独自一人,依然无人可救她。
想到自己所害死的人,李若琅脸色难看至极,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她若是到了地府,哪怕赎上数百年的罪,也是没有办法投胎的,既然这样,到不如博上一博,即便无法逃脱,也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顾琰似乎看出了李若琅的心思,大喝一声:“出招."·陆继庭脸色一凝,因为消耗过多灵力而发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他手中出现了七张符纸,双手拢在一起,手中的法决极快的变化,最后大喝一声,七张符纸飞驰而去,将李若琅困在中间。
李若琅脸色一变,不过看到陆继庭有些脱力的模样,心中一定,决定拉着陆继庭下地狱··只是,顾琰又怎么会让她的想法实现·那七张符纸一出现,他手中的桃木剑精光大振,他快速的在李若琅四周划下符咒,一张大网将李若琅笼罩住,在李若琅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大网已经将李若琅绑住。
李若琅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消散地一干二净,灼热的疼痛笼罩住了她,她一丝力气都没有办法使出··那七张符纸同时贴到她身上,她痛苦的大叫一声,顿时倒在了地上,她手上的手链闪了一下,最后所有的水晶都化成了碎片,手链断掉了。
顾琰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们与李若琅磨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将她捉住了··顾琰收起桃木剑,手中的符纸贴到李若琅身上,符纸上的符咒一闪,一股黑气从李若琅身上进入到符纸中。
将李若琅困住的大网消散了,七张符纸也化成了灰烬··陆继庭看向李若琅,“她在说谎·”·李若琅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她静静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内里没有一丝魂魄,真正的李若琅已经魂飞魄散了。
陆继庭轻叹了口气,为了李父和李母··第 23 章·李若琅的事情解决后,后面发生了什么,陆继庭只是微微打听了一二,李若琅成了一个植物人,甚至因为那个女鬼的原因,只怕活不了三年。
李父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李母一时还无法接受·至于栾父和栾母,他们一边惊讶于自己无视自己儿子的意愿对李若琅的满意,一边为李父李母担忧··9月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九月底,陆继庭和顾琰的灵异事务所接到了一桩生意。
“扣扣,”陆继庭敲门··红色的大门很快就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子,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一双美目带着笑意,“是陆先生和顾先生吧,快请进。”
进入客厅,刚刚放下手机的男人迎了上来,他是此间的主人方守正··方守正是个比较有名导演,五十左右的年纪,笑起来很和蔼可亲,而他的妻子徐文卿是个演员,二十多年前那是女神级别的人,风靡大江南北,如今虽然美人迟暮,但是那种温婉的气质,优雅和气的动作,让人觉得这美人老了还是个美人。
“请坐,请坐·”方守正一边请陆继庭和顾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开口讲述这次事件的始末·而徐文卿则坐在方守正一旁,不时的补充几句。
陆继庭对方守正的电影研究不多,但是他颇为喜欢徐文卿,她演的那些电影和电视,他看了不止一遍,现在和顾琰坐在徐文卿的家中,他坐得板板整整,听得仔仔细细,如果不是要维持自己天师的形象,他很不能扑到徐文卿前面要签名。
方守正作为一个导演,不能说迷信吧,但是对于一些东西还是很忌讳的·他现在拍的是一个悬疑恐怖片,作为一个有名的导演,他拍的恐怖片自然不是那种最后结局被骂坑爹的剧本,剧本是男主演岑文墨提供的,据说是他过世的好友晏安的遗作。
剧本精彩,导演有名,男主演是影帝,女主角也是个一线女星,曾经也红透大江南北;男二女二也不是默默无名的人,这么一个电影上映后绝对是能吸引不少人的··不过,前提是电影可以顺利拍摄完。
就是这么一个电影,在拍摄的时候偏偏出了问题·这个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一个老宅子里面的故事,主要讲的是陪同女友也就是女主回老家的男主,他们发现老宅的秘密的始末,其中有疑神疑鬼,有恶灵作祟,有“人”的帮助。
他们主要的拍摄地点就是本市的一个古宅·一开始拍摄的很顺利,可是两天之后导演和男主的门外就出现了血手印,晚上能听到小孩呜呜咽咽的哭声,甚至,有一次拍摄的途中,几块瓦片险些将女主以及戏中作为女主姑母的徐文卿砸到。
·因为这一系列事情,方守正为了自己妻子的安全以及电影的顺利拍摄,最后决定还是迷信一把吧,请个天师坐镇拍摄现场·原本方守正请的是冀长翼,不过这马上就是十一了,冀长翼打算陪着自己的亲人外出旅游,干脆将陆继庭和顾琰介绍给了方守正。
听方守正将缘由讲清楚,陆继庭直接答应了下来··方守正和徐文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徐文卿动作优雅的倒好茶水,“你们尝一下,这些茶叶是文墨专门找来的。”
陆继庭接过茶水,很是嫉妒了岑文墨一把,明显他们关系好的很呀··顾琰对徐文卿没什么感觉,轻笑一声,“我们什么时候去片场”··方守正两口下肚一杯茶,“明天。”
第二天,正好是30号,下午他们没有课,顾琰自己开着车和陆继庭到了那个古宅·古宅位于Q市下面的县中,这个宅子是个红色的洋楼,总共有三层,据说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
古宅的主人很爱惜这栋宅子,前后的花园修整的漂亮不说,洋楼被保护的很好,在维持原本的特色同时,里面通了电联了网··方守正的剧组可以借到这个宅子,凭借的完全是自己老婆的面子,房子的主人是徐文卿的粉丝,徐文卿出面,对方二话不说就将房子借了出来。
古宅挺大的,除了主楼那个洋楼之外,东西两侧还有一排建筑,据说是当年下人的住所,里面房间多,古宅主人又专门修整了一下东西厢房,整个剧组都住了进来··停好车,陆继庭和顾琰就在方守正的陪同下走进了古宅。
初秋的天气,秋高气爽,虽然太阳已经西斜,不过阳光阴影界限分明·今天的拍摄很顺利,白天的戏份刚刚拍完··陆继庭和顾琰走进院子的时候,大部分人正在收拾东西,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们没敢拍晚上的戏。
方守正将陆继庭和顾琰介绍给了一众演员以及工作人员,男主角岑文墨英俊帅气,女主角殷秀长得很漂亮··至于其余的角色,女二是近两年红得发紫的欧阳静秋,名气这两年甚至还在殷秀之上。
男二是个当红小生,剩下的角色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演员·徐文卿在这部电影中的角色是女一的姑妈,出场不多,但是很重要··除了演员,剩下的就是副导演,编剧,监制,灯光、化妆等等了。
认识一下主要人员,这个时候天也晚了··大部分人陆继庭和顾琰还是很好奇的,吃饭的时候不少人不时的看他们两眼,顾琰长得好看,甚至再演艺圈里也是个大帅哥,剧组里的不少女性过来搭讪,陆继庭不得不感叹学校里的女生果然还是太腼腆了。
吃过晚饭,大概是陆继庭和顾琰的存在让所有人比较放心,尤其是方守正,他直接宣布明天开始拍夜戏·岑文墨和导演的关系不错,大叫说好日子到头了,不少人跟着他附和。
笑闹一通后,大家就都回房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洋楼虽然面积大,房间多,但是一部分房间是用作拍摄的,剧组的人也不能算少,那也是三四十个人,大部分人住在了东西厢房里,只有少部分人住到了洋楼内,住到洋楼的是方守正夫妻,副导演编剧,男女主角,男二女二等几个人。
陆继庭和顾琰他们两个也陪着男女主导演编剧他们住到了洋楼内,当然是两个人一个房间··陆继庭和顾琰的房间是客房,里面是一张大的双人床·陆继庭看到一张床,心里有些微微的别扭。
顾琰没有任何表示,将东西放好,直接说:“继庭,殷秀身上有阴气,这个楼内也有淡淡的阴气,今天晚上咱们稍微检查一下·”·陆继庭点头同意··这个古宅虽然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不过一直有人烟,位置也不偏僻,逛了一遍下来,没有发现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当然,为了安全他们在隐蔽的地方贴上了符纸。
不过这么一溜达,陆继庭和顾琰倒是发现殷秀似乎对岑文墨有好感,岑文墨呢貌似有点不接风情,都没有发现殷秀的想法,还以为对方只是来讨论剧情的·欧阳静秋对殷秀似乎有些看法,大概是因为明明她名气也不小,结果做了女二的缘故其余的人,编剧周泰是被请来修改剧本的,他是晏安的朋友,才华也不错,方守正和岑文墨对将剧本交给他还是很放心的。
晚上没事,周泰就和副导演窝在卧室内,似乎在讨论剧情,顺便修改一下后面的剧本··这么一圈走下来,陆继庭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想着早点睡··一夜平安,没有哭声,也没有阴气出现,陆继庭和顾琰休息的不错,陆继庭发现身边躺着个人,尤其这个人是顾琰,似乎也不错,起码他睡的很安心。
清早吃过早饭,剧组就忙碌了起来,虽然可能只是心里作用的原因,不过这一晚上安安静静的过来了,看来这两个人也没白请,不少人对陆继庭和顾琰很是热情··陆继庭和顾琰对剧组的拍摄不感兴趣,不过秉着负责的态度,他们还是盯着整个剧组的运作,看着这些演员不停的拍摄,不时地再去洋楼隐蔽的地方转转。
白天的拍摄还是比较正常的,起码没有出现灵异事件,不过这也不奇怪,晴朗干燥的天气鬼想作怪也要等到天黑呀··既然是恐怖电影,主要的镜头还是夜晚·既然请来了天师,方守正也放心大胆的拍起夜戏来。
今天晚上主要的一幕是男主陪同女友,也就是女主回到老宅,晚上女友因为堂兄的话做了噩梦,结果醒来发现男友不身边,惊慌失措的女主跑下楼找男主;而男主则是被夜晚的一道黑影吸引,被引到了三楼,结果被姑母发现,他只好到一楼的客厅转悠。
殷秀这两年虽然没有以前那么火了,不过演技明显不错,从噩梦中惊醒的动作很是逼真,让人看了忍不住觉得她的噩梦做的绝对吓人··只见女主满头大汗一脸一声惊呼从噩梦中醒来,本想得到男友的安抚,不过男友竟然不在身边,她瞬间就变得有些惊慌失措。
作为一个比较体贴他人的角色,女主虽然想要找男主寻求安慰,不过为了防止打扰他其他人,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在发现男主没有携带手机后,只能走出卧室··好在外面的走廊灯火通明,这让殷秀不再那么害怕。
这一幕过去,就是岑文墨的戏了,他坐在一楼的客厅中,回忆刚刚看到的黑影以及被封起来的三楼·而与此同时,殷秀则站在楼梯口,她一眼就看到岑文墨坐在客厅里,松了一口气后,她轻声呼唤自己的男友,最后两个人返回自己的房间。
这一幕对岑文墨和殷秀来时很简单,所有人都认为一次能过,都已经打算拍完这一幕后,拍完岑文墨被引上三楼的戏后就结束今晚的拍摄,不过偏偏出了意外··殷秀一出现在楼梯口,陆继庭和顾琰就察觉到一阵阴气。
只见一个矮矮的黑影黏在殷秀的脚上,殷秀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站在楼梯口,正要开口叫岑文墨在戏中的名字··陆继庭直接射出一张符纸,顾琰则是快速奔向楼梯,脚下一使劲,三步做两步地就跃上楼梯。
在众人惊讶诧异的眼神中,符纸击中了黑影,黑影发出一身尖利的叫声,拽着殷秀的脚跌下楼梯,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殷秀只觉得小腿上一凉,一股大力将她拉下楼梯口,她只能惊恐的看着长长的楼梯,身子不受控制的到下去。
第 24 章·殷秀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双手不停的挥舞,想要捉住旁边的栏杆,她的手挥动了两下都没有捉到栏杆,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就被顾琰又拉回了楼梯上。
殷秀这次是真的白了一张脸,她的眼中藏不住后怕·导演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被陆继庭和顾琰的动作惊到了,随后,殷秀的经纪人赶紧上前安慰她,方守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反应了过来,一边安抚众人,一边暗示有陆继庭和顾琰在,不会出事情的。
这个时候,所有人对陆继庭和顾琰的看法不再是好奇怀疑了,还是惊叹以及一丝的安心,不说是不是真的有鬼,单看顾琰的身手,一般的意外应该不会对他们又影响了··一同忙乱之后,拍摄匆匆中断了,徐文卿陪同着殷秀回房休息,其余人也散了,倒是岑文墨离开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陆继庭看着离去的人群,戳戳顾琰,“注意到了没·”·顾琰捉住他的手指,放在手中不停的揉捏,“那小鬼要反噬了·”·陆继庭耳朵一红,使劲一抽,手指没抽动,他瞪向顾琰,顾琰这才松开手。
陆继庭轻咳两声,“她既然养小鬼,就要做好反噬的打算,不过算她运气好,遇到了咱们,好歹命保住了·”·顾琰似笑非笑的看了陆继庭一眼··陆继庭一摆手,“今天捉鬼。”
走廊上的灯灭了,一个人影出现在走廊上,她的身边隐隐绰绰的趴着一个婴儿模样的影子·她带着那个半透明的黑影匆匆走过,直到一个门口才停下,那是殷秀的房间。
殷秀与她的经纪人同一个房间,一方面是洋楼房间紧张,另一方面方便经纪人照顾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殷秀的房间内还亮着灯,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似乎有人正在说话。
黑暗中的人露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她轻声对趴在自己脚上的小鬼说:“去,把她弄死·”·半透明的小鬼扬起头,黑色的脸上嘴巴占了一大半,它裂开嘴笑了起来,一嘴的尖牙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
她顿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最后伸出左手,她的右手捏着一根针,她看了眼趴在自己脚上的小鬼,一咬牙,针扎在自己的食指上,一滴鲜红的血从指间滴落··那滴血快速的落向地面,小鬼张开嘴,血滴进入了它的口中。
小鬼从她的脚上爬下来,扭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饱含着贪婪,似乎想将自己的饲养者吞吃入腹··那个站在门外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着小鬼进入房间,她心中既是兴奋又是紧张,不过一想到殷秀仔也不会压在自己头上,她眼中闪过兴奋狂喜。
殷秀忍不住嘶了一声,她的右脚脚踝处一片漆黑,用手一碰,火辣辣的疼··经纪人既心疼又有些害怕地说:“要不找顾先生和陆先生来看一下,这个伤有些……”·殷秀皱了皱眉头,“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想到今天楼梯口发生的事情,殷秀忍不住打了寒战,当时脚踝上冰冷的触感,放佛如今还残存在自己的脚上。
经济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了,时间确实有些晚了··殷秀不再看自己的脚,“付姐,帮我放洗澡水吧·”·经济人点点头,今晚险些出了意外,殷秀确实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经纪人刚刚站起来,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下来·原本明亮的灯光顿时闪个不停··殷秀和经纪人顿时惊叫一声··灯完全黑了,经纪人慌忙跑到门口,想要打开大门。
门岿然不动··经济人不由大慌,“门打不开·”·殷秀忍着疼,站起来··房间内窗帘没有拉起来,院内的灯光隐约射进来,殷秀和经纪人可以隐约看到房内的轮廓。
经济人走近殷秀,一边扶住殷秀,一边掏出手机··没有信号··“呀,”殷秀的脚踝处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叫了起来··经济人心中越发慌乱,门打不开,他们在二楼。
殷秀忍着疼,“咱们叫……”·殷秀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黑色的影子扑向她,殷秀想躲向一旁,但是脚下一痛,幸好经纪人动作快,将她拉到一旁,同时还还从桌子上顺手抓住水壶,放在胸前,将殷秀护在身后。
隐约的亮光里,殷秀和经纪人赫然发现地上趴着一个十个月大小的孩子··那个孩子似乎是个半透明的影子,浑身发黑,脑袋奇大,眼睛很亮,嘴巴占据了一大半的脸,嘴微张,密密麻麻尖利的牙齿不停的张合。
殷秀和经纪人打了个寒战··“怎么办”经济人的声音开始发抖··殷秀看向门的方向,总是亮着灯的走廊上一片黑暗,没有一丝的灯光从门缝中漏出。
殷秀心中又惊又惧,这是怎么回事想到今晚拍摄时出的意外,她忍不住看向那个小鬼的手··它的手很小,但是看起来又很大··经济人忍不住将手中的水壶扔向地上的小鬼。
那个小鬼咧嘴一笑,似乎在嘲笑经纪人的不自量力,它手一挥,水壶硬生生调转一个方向,飞向殷秀和经济人··经济人拉着殷秀躲过这个水壶,可是一转头,发现那个小鬼半浮在空中。
殷秀和经纪人忍住尖叫··那个小鬼似乎不敢近殷秀的身,手一动,水杯板凳通通飞向殷秀和经纪人··殷秀和经纪人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一个两个,她们还能躲得过,可是这么多的东西,她们怎么躲。
门外,黑暗中的人原本不停的走动,心中有些慌乱,她这是第一次命令自己的小鬼杀人···门内一开始很安静,她忍不住怀疑,那个小鬼是不是不再听她的命令了。
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担心起来,导演夫妻他们就住在附件,若是他们听到声音……·黑暗中人心还没有放下,门内传来惊叫声。
啪嗒··走廊上的灯亮了··被灯一照,门口站着的人忍不住后退一步··陆继庭和顾琰看都没看站在门外的欧阳静秋,陆继庭直接来到门外,一脚踢向木门,在欧阳静秋惊恐的目光中,门被强行打开。
室内没有灯,只能隐约看到正慌乱躲避的殷秀和经纪人,以及那个半浮在空中的小鬼··陆继庭直接飞出两张符纸,一张符纸直接扑向小鬼,一张则是阻拦住水杯灯等物。
让殷秀和经纪人手忙脚乱的杂物纷纷落下,那个小鬼也是尖叫一声想要从窗户逃跑,只是它还没有靠近窗户,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脖子··那个小鬼在顾琰的手下不停的挣扎,只是它无法撼动顾琰一丝一毫。
顾琰甩甩手中的小鬼,对站在门口的欧阳静秋说:“你的胆子正大呀·”·欧阳静秋面无血色的看着自己千辛万苦秋来的小鬼无力地在顾琰手中挣扎,她张大了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殷秀和经纪人看了看欧阳静秋,在看看顾琰以及他手中抓住的那个半透明的东西,继而愤怒的看向欧阳静秋··经济人扶着殷秀走出卧室,她一脸愤怒,“欧阳静秋,我家殷秀哪里招惹你了。”
欧阳静秋定了定神,“陈姐你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睡不着,想来看看殷姐而已,谁知道一走到你们门口外面的灯就灭了,我正想找人来修一下呢,结果顾先生和陆先生就破门而入了。
我被他们吓了一跳, 而且,”她撇了撇顾琰,“应该说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了殷姐,你们什么都没问,陈姐就直接给我定罪了·”·顾琰似笑非笑地看了欧阳静秋一眼,手一使劲,他手下的小鬼顿时剧烈挣扎起来。
陆继庭嘿嘿一笑,“你们不知道得罪了谁,不过这个小鬼是被她的主人用心头血饲养过,只要我们除掉这个小鬼,它的主人遭到反噬,会大病一场的·”·欧阳静秋空竹住自己,不去看陆继庭和顾琰。
陆继庭和顾琰也不想在没灯的房间多呆,也直接走了出来··陆继庭踹门的声音不小,住在殷秀隔壁的方守正以及徐文卿打开门,走了出来··方守正揉揉眼睛,他看到陆继庭、顾琰、殷秀、经纪人以及欧阳静秋站在走廊上,殷秀的房间没有开灯。
“怎么了”·陆继庭指指顾琰,“我们刚刚抓住了一个鬼."·方守正神色一变,他指指自己的房间,”你们都进来·“·方守正和徐文卿的房间比较大,里面摆了五六张椅子,这是为了方便方守正与工作人员交流而放的。
徐文卿和经纪人扶着殷秀坐到床上,同时倒了杯热水··方守正看向顾琰,他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他的手中似乎抓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隐约有个小孩子的身影。
“这是什么”方守正一脸的惊恐·这找两个天师来坐镇,和亲眼看到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可是截然不同的··陆继庭说:“这是小鬼。”
方守正一愣,“就是那个养小鬼”·“是的·”·方守正看向欧阳静秋,“她又是怎么回事”·陆继庭耸了耸肩,“哦,她是来看,那个女主角的。”
欧阳静秋一脸惊恐的看向顾琰的方向,:我只是想去看一下殷姐·”·方守正点点头··顾琰捏着小鬼,说:“方导演可以让殷小姐回忆一下,她得罪了谁。
不过,这个主人会感激我们的,养小鬼向来容易反噬,这个小鬼已经开始吸食主人的心头学了 ,如果不是被我们抓住,只怕不出一个月,她就会被自己养的小鬼反噬而亡·”·随着他的话,欧阳静秋眼中一阵慌乱,连忙低下头来。
方守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陆继庭好心的像方守正解释,“这小鬼有些是夭折而亡,然后被炼制成小鬼,这类小鬼比较温顺,不;还有一些是被折磨而死,满身怨气,这类小鬼,很容易反噬主人,吸食干净心头血,然后再啃食主人的血肉。”
在场的所有人想象到那种场面,不由打了个寒战··方守正连忙说:“干净解决掉·”·陆继庭“哦”了一声··顾琰手中闪起一道火光,小鬼发出一声惨叫,在符火的攻击下化成了灰烬。
小鬼消散的那一瞬间,欧阳静秋感觉身体一凉,一阵黑暗席上来,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徐文卿微微叫了一声,殷秀和经纪人也是一愣··方守正看向陆继庭和顾琰。
顾琰笑的一脸温和,“她身上的生气被小鬼吞食许多,小鬼一除,她遭到反噬,大概要灿绵病榻了·”·殷秀怔怔地说:“真的是她·”·方守正摆摆手,“叫救护车,然后再找个演员来。”
欧阳静秋是这两年爆红的,这次方守正的电影是她的一个好机会,原本凭着她的名气是能拿下女主的位置的,不过,身为男主以及投资人的岑文墨更希望晏安喜欢的演员殷秀来做女主,她这才屈居女二的位置。
方守正微微一想就能明白,欧阳静秋这是打算干掉殷秀自己当女主呀·只要一想到,最近夜戏拍摄出问题,就是她为了私欲捣的鬼,心中的同情立马消散的干干净净。
救护车很快就将欧阳静秋拉走了,陪同的只有她的经纪人·方守正和副导演岑文墨一干人则是去安慰剩下的人员,总不能弄得人心惶惶呀···第 25 章·因为折腾了一晚上,方守正第二天上午没有开拍,下午他打算选一个女二,晚上直接拍夜戏,左右继续拍摄的都是夜戏,幸好欧阳静秋原本的角色主要出场都是晚上,要不然,还要补拍之前的镜头。
方守正的电影,岑文墨是男主,想要找个女二,很快就来了不少人··陆继庭和顾琰休息了一上午,知道中午才出现·经过昨天的事情,不少人过来想要讨个符纸之类的,幸好被副导演制止了,要不然他们两个就被人群围住了。
男二笑嘻嘻的凑过来,“两位真是高人呀,那个昨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院子是不是”·陆继庭白了男二一眼,男二一脸笑意,明显猎奇的心态大于一切,对于这种人,他向来就会说一句不作不死。
陆继庭拍拍男二的肩膀,“一句话,不作不死·”·男二看着和顾琰扬长而去的陆继庭,摸摸下巴,难道他一点名气都没有·下午的时间就在大家准备晚上的拍摄,殷秀休养,导演面试女二,陆继庭和顾琰的闲逛中过去了。
太阳还没落山,女二的人选就决定了,一个不怎么红的女星,演技还可以··天色一黑,剧组又开始运作起来··看着忙碌的剧组,陆继庭轻问一旁的顾琰,“顾琰,这剧组一般为了省钱不应该抓紧拍摄吗怎么感觉节奏不怎么大呀。”
顾琰指了指岑文墨,“他是出资人,省了男主的钱·”接着又指了指古宅以及周围的工作人员··陆继庭想到古宅是借来的,演员不多,成本应该不高,据说岑文墨最不缺的就是名气和钱,至于电影的上映时间,看方守正的表现,想来不是特别赶。
陆继庭忍不住打个哈欠,“拍戏也是件辛苦事·”·顾琰笑着说:“你再去休息一会,这里我看着·”·陆继庭摇摇头,这只让顾琰一个人熬夜,他有些不好意思呀。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方守正已经卡了一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拍出来的影像竟然是一片雪花··编剧周泰脸色有些难看,这是他见过的拍摄罪不顺利的剧组了··又拍摄了一遍,依然是雪花。
陆继庭和顾琰被请到摄像机前面,他们没有看那片雪花··“怎么回事”·陆继庭叹口气,“阴气的影响·”·摄像机上缠绕着一丝阴气,它们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以至于陆继庭和顾琰站在拍摄现场的外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这些阴气肯定会影响到摄像机的运行··陆继庭挥手拍散那些阴气,顾琰则是看向四周的人,编剧周泰坐在监制一旁,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地散在四周,除了摄像机,似乎没有其他地方有阴气的存在了。
拍摄又继续进行下去,这一次很顺利,一个小时后,终于拍好了这一幕··随后,化好妆的岑文墨走到镜头下,这一幕是他的戏··岑文墨的演技不错,很快这一条就过去了。
方守正见时间还算早,决定继续拍一幕,算是弥补之前的进度··陆继庭看看手机,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昨天一夜几乎没睡,虽然睡了一上午,不过这个点,他有些熬不住了。
顾琰轻弹陆继庭一下,“你先去休息吧·”·陆继庭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没事,我还能坚持一下·”·陆继庭忍着困意,不过几分钟之后,他瞬间有了精神了,一股阴气从三楼传来。
陆继庭告知顾琰一声,之间追寻阴气的痕迹去了··三楼灯没开,三楼的构造与二楼一楼不同,三楼一大半的面积建成了活动室,里面的装修是明显的百年前的风格,很怀旧。
三楼没有开灯,有些昏暗,不过这不妨碍陆继庭,陆继庭追上三楼的时候随手打开灯,灯亮了,不过有些昏暗·陆继庭也不在意,直接寻着阴气的痕迹走进了活动室。
现在的活动室里面有一些健身器材,还有一些音响视频设备·陆继庭走进活动室的时候,音响正发出刺耳的噪音,大大的显示器开着,上面闪烁着大片大片的血色。
陆继庭哼了一声,手中的符纸直接飞向音响以及显示器,火光一闪,噪音以及画面都消失了··活动室内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听声音似乎是个三四岁小孩子,一个半透明的影子在他眼前一飘而过。
陆继庭动作很快,一个闪身就将那个小鬼抓住··那个鬼也不害怕,他是个三四岁左右的男孩子,穿的很可爱,看衣着,应该死了没几年··那孩子也不害怕,被捉住了反而笑的很开心,“大哥哥,捉迷藏。”
陆继庭脸一黑,一松手,那个孩子落下了去,不过还是飘着,没有接触到地面,那个孩子扑到陆继庭的腿上,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眼睛睁的大大的,“大哥哥,陪我玩捉迷藏。”
陆继庭一甩脚,腿还是被牢牢的抱住··陆继庭没有办法,蹲下身子,仔细看那个孩子,一般的鬼是不能碰触到实物的,这个小鬼看起来普普通通,竟然可以抱住他的腿。
那个孩子脸圆圆的,眼睛大大,只是脸色惨白而且还是半透明的,只是他的额头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印文,仔细一看,是一个符咒,一个可以让这个孩子碰触到实物的符咒。
陆继庭脸一黑,暗叫一声不好,一张符纸拍在小鬼的身上,小鬼半透明的身子直接被定住了··陆继庭一把将小鬼从自己的腿上扯下来,快速跑向楼下··陆继庭一离开拍摄现场,顾琰就发现一股阴气在外面一闪而逝,顾琰没有理会那股阴气,而是继续定在拍摄现场。
拍摄继续进行,一个半透明的鬼影在拍摄现场来回穿梭,还不时的看向顾琰的方向,似乎在挑衅顾琰··顾琰微微一笑,周围的几个女演员顿时红了脸···顾琰手中弹出一枚铜钱,铜钱向长了眼一般射向那个鬼,那个鬼急速飘向一旁,想要躲进墙中,只是它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步,铜钱射到了它的身上,它还来不及大叫一声,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顾琰没有注意那个被他消灭的鬼,而是扫向四周,查看周围人的神色··正看着,陆继庭从三楼冲下来··陆继庭在楼梯上看到拍摄现场没有问题,顿时放慢了脚步。
拍摄很快就结束了,原本方守正打算结束掉今天的拍摄,不过外面这个时候竟然下起小雨来··秋天,偏北的地方向来少雨,原本方守正打算人工洒水,不过既然老天爷赏脸,他自然要抓紧时间进行拍摄。
很快,外面就布置好了,新的一幕戏开始了··园中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同时角落的位置种了一些绿竹·细雨落下,大风刮了起来,不少的落叶从树上落下。
园中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男主岑文墨,一个是饰演片中年轻男鬼的男演员·男主被男鬼引出洋楼,细雨狂风中,他在梧桐树下遇到了一个身穿二十年前服饰的人,那个人正淋着细雨,狂风从吹动了他的发丝,他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忧郁。
男主上前,在这个秋天的雨夜中,一人一鬼,在梧桐树下细细交谈··演男鬼的男演员虽然名气还不显,不过演技明显不错,一次就过··这么顺利的拍摄结束,所有的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秋天的雨夜,狂风肆虐,之前是在室内拍摄,大部分人穿的比较单薄,尤其是那个男鬼,穿的是短袖。
·拍摄一结束,经济人纷纷上前,将毛毯披到两个人身上·这个时候已经过午夜了,方守正想想拍摄进度,干脆就拍到就今天吧··方守正大手一挥,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所有的人都赶紧又开始收拾东西,而方守正则是和副导演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拍摄计划,明天继续拍摄夜戏··这边商量着拍摄继续,陆继庭和顾琰站在屋檐下,一边吹着冷风,一边看着院内的情况,站在他们身边的是编剧周泰。
周泰挂着两个黑眼圈,不时的打个哈欠,不过寒风一吹,浑身的睡意又消散了··陆继庭好奇的问周泰:“周先生是编剧吧这拍摄还需要编剧在场”·周泰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一般不需要,不过这个剧本是我修改的,我一般习惯在现场看个一个天,看看剧本是不是需要修改。
不过这个剧本,是我修改的晏安的,这是晏安最后一个剧本,我想看着它拍完·”·顾琰看了他一眼,“你和晏安是朋友”·周泰点头,“是的,我和晏安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合作过几个剧本。”
陆继庭指着刚刚返回洋楼的岑文墨,“那你和岑文墨也是朋友了”·周泰扫了岑文墨一眼,“他好像是晏安的好朋友不过我们不是特别熟悉。”
随意聊了几句,周泰看拍摄结束了,向副导演说了句就离开了··周泰离开后,大部分东西也收拾好了,不过这个时候,岑文墨刚刚穿上后外套,结果一抬手,发现手指上带着的戒指不见了。
岑文墨在剧中也是需要带一枚订婚戒指的,正好他刚刚和女友订婚,直接就用自己的戒指了,不过这个时候戒指竟然不见了··岑文墨和经济人现在洋楼下找了一通,然后就将目光放在了梧桐树下,刚刚他在树下拍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尤其是从洋楼中冲出的时候,他的动作比较大,说不准就落在了那里。
园中,灯亮着··发黄的梧桐叶在风雨中飘摇,不时的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园中铺着青石板,不过梧桐树下是一片草地··岑文墨叹口气,找工作人员要来了两把手电,他和经济人到梧桐树下开始找祁戒指来。
顾琰看着工作人员将最后的东西收拾好,陆继庭则碰了碰他,“看那边·”·高大的梧桐树下,两个人打着手电趴在地上正在找什么东西,陆继庭和顾琰一眼就认出了岑文墨。
周围的工作人员已经发现了岑文墨,顿时两个人上前询问在找什么东西,很快也趴在地上帮忙找起来··陆继庭从屋檐下走下来,淋着细雨慢慢走向梧桐树··陆继庭走的很悠闲,不过速度不慢,转眼间就到了梧桐树下。
陆继庭抬头看向梧桐树,繁茂的树枝上浮着一个半透明的鬼,似乎是个女鬼,她正折下一枝梧桐枝··那个女鬼低头看向地面,手一松,梧桐枝飞快的插向岑文墨。
陆继庭手中扔出一张符纸,同时脚尖一点,人离弦的弓箭一般瞬间就来到了岑文墨身边,同时右脚一踢,树枝被他踢飞了··与此同时,顾琰也来到了梧桐树下,他一跃而起,将被定在了树枝上的女鬼扯了下来,同时一张符纸将她收了起来。
岑文墨从地上站起来,同时一旁传来一声“找到了”··第 26 章·经济人这个时候也从地上爬起来,他离岑文墨不远,刚才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顿时跑到岑文墨身边,“岑哥,你没事吧”·岑文墨摇摇头,“我没事,幸亏有陆先生在。
"·经纪人连忙道谢,那两个帮忙找戒指的工作人员捧着戒指走过来··岑文墨一边抖着手接过戒指,一边道谢··陆继庭走到插在地上的梧桐枝旁,他的力气不小,不过这个梧桐枝下坠的速度极快,力气颇大,他这一脚也没让梧桐枝飞出太远。
梧桐枝插在青石板上,陆继庭使劲这才将它拔出,一看插入差不多五六厘米的样子··岑文墨和经济人看到这个情景不由打了个寒战,这要是插在人身上……·顾琰微笑着走过来,扬了一下手中的拘魂符,”捉住一个。”
陆继庭指着三楼的方向,“我在三楼顶住一个三四岁孩子样的鬼,不知道还在不在·”··顾琰说:“你应该收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陆继庭看向走到他身边的岑文墨,掏出一张符纸放在了他的手中,“拿着吧,护身·"·岑文墨接过来,连声道谢··陆继庭又叮嘱了两声一定要随身携带,就和顾琰离开了院子。
三楼的灯还亮着,似乎没有人来过·陆继庭和顾琰直接进了活动室,打开灯,室内一切如常,除了空地上站着一个红了双眼的小鬼··那个小鬼看到陆继庭进来,顿时满怀希冀的看着他。
陆继庭将小鬼拎在手上,揭下符纸后,那个小鬼顿时哭了起来,”大哥哥,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下·”·陆继庭没有理会哭哭啼啼的小鬼,而是指着他的额头,“看他头上的印痕。”
顾琰仔细看了一眼,“很少见·”·陆继庭点点头,然后低下头哄好了那个小鬼,那个小鬼似乎是个脾气不错的小孩子,很快就不哭了,不过似乎他死的时候太小了,而且似乎死了不到三年,几乎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玩捉迷藏。
最后没有办法,陆继庭见无法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干脆超度了他,这么一折腾,已经了凌晨两点多了··陆继庭和顾琰也没有几乎折腾,这几回房睡觉了··陆继庭一觉醒来,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射进来,再一扭头,身边是空地,换个方向,顾琰正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呢。
陆继庭脸微微一红,揉揉脸,从床上坐了起来,“几点了”·“快十二点了·”·“哦·”·陆继庭最后是顶着顾琰火辣辣的目光换好了衣服洗刷结束了,走出门的时候,他心中暗想,幸亏平时顾琰不这么盯着他看。
陆继庭和顾琰没有关心过拍摄进度,不过这都十月三号了,虽说学校里可以请假,导师魏教授也不会怪罪,不过还是早点将别墅的事情解决了比较好··虽然昨天晚上又是风又是雨的,不过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下午方守正决定院子里拍白天的戏份,陆继庭和顾琰见阳光不错,干脆就回了房,拉上窗帘,贴上符纸,打算询问一下那个女鬼··放出女鬼,那个女鬼被禁锢在朱砂画好的一个圈内,那个女鬼仔细一看,长得其实不错,只看可惜一脸的狰狞,尤其是额头上的符咒及其显眼。
陆继庭和顾琰对驭鬼的符咒了解不多,不过还是能辨认出这事一个控制鬼的符咒,显然这个人比那个养小鬼的欧阳静秋厉害了不止一个档次··陆继庭很直接的问:“是谁指使的你”·那个女鬼看了陆继庭一眼,红色眼睛里带着丝鄙视。
顾琰如有所思地看着女鬼额头上的符咒,“继庭,她头上的符咒·”·陆继庭也明白过来,看来这个符咒还有禁止说出施咒人的功用呀··“超度了”·顾琰点点头。
女鬼恶狠狠地看想陆继庭和顾琰··陆继庭没任何感觉,这目光算什么,那些恶鬼的目光他都没觉得可怕··没理会女鬼的意愿,陆继庭直接超度了女鬼。
陆继庭和顾琰又将整栋古宅检查了一遍,之前贴的几张符纸已经有几张被烧了一半,看来除了欧阳静秋养的小鬼外,那个小孩子以及今天的女鬼都是古宅外的,是被人引进来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施咒人是否就在这栋古宅内。
陆继庭一边贴着新的符纸,一边想,到底是谁想要阻碍电影的继续拍摄,方守正的竞争对手还是哪个演员的对头·竞争对手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陆继庭抛弃了,方守正是国内一流的导演,他的对手不会用这种手段。
演员的对头的话,想到昨天岑文墨险些被害,而且电影又是他投资的,看来施咒人确实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不知道他得罪了谁·检查完别墅,陆继庭和顾琰决定去找岑文墨的经纪人聊一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时间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正捧着饭盒,陆继庭和顾琰拿到自己的那份,就凑到岑文墨经济人的身边了··经纪人对陆继庭和顾琰很是客气,欧阳静秋的事情他听说了一些,再加上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不管陆继庭和顾琰的本领大小,起码他们是有真本事。
听到陆继庭和顾琰询问是否有什么人仇视岑文墨或者不想这部电影顺利拍摄完,经济人想了想说:“岑哥在圈子里地位高,要说没人嫉恨他是不可能,不过,想至他于死地的应该没有,岑哥哪怕真出了事,他的地位也不是什么人想替代就能替代的。
至于这个电影的话,倒是真有人不想它顺利拍下去,岑哥最一开始找方导演商量电影的事情,我们就收到了一封警告信,不过我们当时没当回事·后来,电影筹备工作很顺利,我们就更没想过这回事了。
不过,开拍后,倒是有些怪事发生,所以就请了您二位·像昨天的情况,这之前从没有发生过·至于什么人不想这部电影拍下去,我们还真不好确定,方导演是看在岑哥的面子上来的,演员的话,除了男二都不出名,殷姐其实也是友情出演。
电影上映的时间我们打算错过高峰期,应该没有圈子里的人来破坏电影的拍摄,甚至想害死岑哥·”·顾琰看向正和周泰边吃边说话的岑文墨,“剧本是晏安写的”·经济人叹口气,“不全是,这个剧本是岑哥和晏安合作的,本来也没想着拍,毕竟国内的恐怖片审批有些麻烦,不过,后来晏安他,”经纪人顿了一下,“岑哥说这是晏安最后的遗作,一定要拍出来,还专门请了周泰来修改剧本。”
陆继庭对这些人不熟悉,尤其是编剧,他问经纪人:“周泰很有名吗”·经济人神色有些奇怪,“是因为晏安,他和周泰关系很好。”
陆继庭明了的点点头,关系好,那就可以保持晏安的成果了··顾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笑,扫了岑文墨和周泰一眼··“剧组有人不希望电影顺利拍摄吗”··经纪人对顾琰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这怎么会有剧组散了,对岑哥没有什么影响,对别人就很难说了,尤其是男二他们,这上大屏幕的机会,尤其是方导的电影,是很难得的。”
陆继庭和顾琰将现场演员从自己的怀疑目标上划掉,这些演员应该没这么蠢,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就是现场的工作人员了··只是,电影拍摄不顺利,对他们又什么好处这些工作人员除了周泰外都是方守正的班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周泰·陆继庭摇摇头,周泰是晏安的好友,怎么可能会破坏自己好友的遗作除非他对晏安不是真心相交,不过即便不是真心,那也没有必要对付岑文墨呀。
想来想去,陆继庭有些头大了··陆继庭扔掉手中的饭盒,“顾琰,你有什么想法”·顾琰看着夕阳下继续忙碌的剧组,轻声说:“只能先静观其变。”
陆继庭点点头,只能这样了,剧组里都是普通人,那个施咒人应该在外面,只是不知道具体在那个方位··夜幕降临,岑文墨一脸凝重地站在了镜头下,不得不说,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演技好不说,心理素质也是一流的,根本看不出昨天他险些丧命。
今天的拍摄很顺利,顺利的让陆继庭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卧室的灯依次关闭了,一天的拍摄下来,所有人都疲惫异常,机会是一进卧室就上了床··周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青翠的竹林是他的桌面图案,电脑一角站着两个笑的开心的人,是他和晏安。
周泰静静地看了回桌面角落的人,良久,他叹口气,打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那是剧本··周泰面对着空白的文档开始发呆,似乎没有一丝灵感·许久之后,他开打字,写了不到100多字,他停下打字的动作,然后又它们都删除了。
周泰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快三点了,最终他关闭了空白的文档,最后又看了一眼桌面角落上的人像,关闭了电脑··陆继庭看向窗外,秋风吹动梧桐树枝,时间已经不早了,大概是困过头了,这个时间他竟然已经不困了,这个时候精神的不得了。
顾琰无奈一笑,过了十二点,有些时候确实会越来越庆幸,他和陆继庭一样有写精神过头了,既然睡不着,干脆出去再去溜达一圈吧··陆继庭自然是同意了顾琰的提议,他还想着早点将那个纵鬼的人捉出来呢,今天已经3号了,七天假期很快就要过去了,他还想按时返校上课呢。
整栋房子陷入寂静中,整栋房子似乎只有走廊的灯还在亮着,任何轻微的声音都会在这个手放大不少倍,方守正的房间过去了,陆继庭和顾琰在岑文墨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陆继庭想了想,最后还是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门前,继续前行,转上楼梯,二楼消失在陆继庭和顾琰的视线中,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二楼走廊上传来敲门的声音。
陆继庭脚步稍微一停,然后跟随着顾琰继续前行··岑文墨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在敲门声中打开了灯··岑文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一惊,“你……什么事情”·第 27 章·灯光打在周泰的脸上,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我想找你聊一聊。”
岑文墨一侧身,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周泰在进门的时候顺手扯掉门上贴的符纸··岑文墨随手关上门,看到周泰径直坐在房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他坐在了床上。
岑文墨看着周泰方正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过世的晏安,虽然他和晏安是好友,而周泰是晏安的“好朋友”,但严格来说,两个人的交集并不多。
周泰仔细打量了一下岑文墨,英俊的外表,挺拔的身姿,精湛的演技,难怪可以吸引无数的影迷··“晏安走了已经半年了,”最先开口的是周泰··岑文墨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是的。”
周泰忽然沉默下来··岑文墨无意识的转动手上的戒指··周泰盯着他的戒指,忽然说:“你很在意它·”·岑文墨一愣,看一眼自己的戒指,“这是……”·“这是订婚戒指,”周泰接过他的话。
“是的·”·“可惜,晏安没有等到这一天·”·岑文墨叹口气,“他走的太突然了·”·周泰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晏安经常会说起你,我有些时候很羡慕你,晏安和你一同长大,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我们能比拟的。”
岑文墨笑了笑,忽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奇怪··“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是你该有多好,这样我和他就可以竹马对竹马,我就不用在他说起你的时候,嫉妒非常。”
岑文墨的神色一时之间古怪起来··“在他病重的时候,你可以凭借幼年好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而我只能偶尔去探望一下·”·“你知道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他对你,”周泰一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你在他活着的时候一无所知,在他死后,你很快就订婚。”
周泰脸上漏出一丝嘲讽,“晏安真的不值得·”·岑文墨一时无语,他看着周泰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毕竟晏安已经过世了,而晏安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周泰一生安乐。
周泰似乎误会了岑文墨的安静,“无话可说了看来你对晏安的心思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你却……”·岑文墨叹口气,“周泰,你误会了,我和小安是好朋友,我把他当做弟弟,他把我当做哥哥。”
·周泰终于抬起头来,在岑文墨的一丝惊呼声中说:“是吗”·岑文墨指着周泰布满奇怪花纹的脸,“你,你怎么了”·周泰扯了扯嘴角,“害怕了”·岑文墨紧张的咽了一下唾沫,多年的演技使得他神色如常,“周泰,你到底怎么了 ”·周泰盯着岑文墨那张英俊的脸,他的眼中似乎是一派镇定,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假装镇定,不过,这对周泰来说没有区别。
“你说晏安一个人在下面会不会寂寞我本来不想让你去陪晏安的,可是,既然你一定要完成晏安最后的遗作,看来你对晏安也不知无动于衷,只是他没有你的未婚妻重要而已。
既然晏安在活着的时候没有强过你的未婚妻,那你去陪他吧,这样你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岑文墨深吸一口气,“周泰,小安喜欢的人是你·”·周泰忽然笑了起来,“岑文墨呀,岑文墨,我真是高估了你。”
岑文墨说:“小安不敢告白,你不也是这样吗”·周泰脸上一片狰狞,“是呀,我就是太胆小,担心吓到他担心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我应该向他告白的,说不准我的诚心可以感动他,他也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世了。”
岑文墨忽然不再说些什么,周泰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无论他说些什么,只怕他都不相信,明明晏安的心思都写在了剧本中,只要周泰心思清明,他就能看出晏安的未尽之意。
周泰发泄一通,忽然平静下来,“岑文墨,你要恨就恨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到了地府,你就好好对晏安吧·”·岑文墨忽然有些哭笑不得··一瞬之间,室内的灯明显变暗了,一切都笼罩在暗黄色的灯光中,一阵阴测测的风在室内缓慢的吹动,室内的温度降低了不少,穿得不多的岑文墨顿时感觉阴风刺骨,那种阴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陆继庭和顾琰在三楼溜达了一圈,死寂的三楼没有任何生气,当然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一同检查下来,陆继庭忽然又有了困意,打个哈欠,“走了,都检测一变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他的话还没落地,二楼的方向传来一阵阴气··“……”·顾琰忍着笑,“下楼·”·陆继庭立刻气势汹汹地冲向楼梯。
追寻着阴气,陆继庭和顾琰直接来到了岑文墨的门前··“咦,符纸呢”·顾琰感受了一下空气的灵力波动,没有符纸发挥作用的痕迹,“被人扯走了。”
陆继庭一时也不深思到底是扯走了符纸,此时源源不绝的阴气从门内传出来··陆继庭掏出符纸,一个简易的结界布置在门外,以防动静太大惊动其他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顾琰一脚踢向大门,哐当一声,门开了··陆继庭估摸了这一脚的力度,顿时发现自己落了下风,有点危险··门内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半透明的鬼正将岑文墨提起来,它的手成爪状正要抓向岑文墨。
周泰脸上先是一慌,继而命令那个鬼,“动手·”·陆继庭一看到室内的情景,再听到周泰的话,他来不及惊讶周泰是那个施咒人,立刻冲进室内,同时两枚铜钱射向鬼的双手。
·那个鬼双手被铜钱射穿,鬼吃痛之下松开了手··岑文墨落在地上,忍不住咳了起来,下一瞬间,他就被陆继庭拉到身后护了起来··周泰脸色狰狞,双眼赤红,“可恶,你们竟然坏我的好事。”
陆继庭一脸凝重地顾琰说:“不对劲·”·顾琰问岑文墨:“周泰是个什么样的人”·岑文墨看到周泰的情景心中大骇,“周泰不是这种人。”
周泰即便是在大怒的时候也不会露出这种模样,晏安喜欢的那个人是一个方正敦厚的人,即便之前,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狰狞可怖··随着周泰怒火的上升,他的身上隐隐露出一丝阴气。
顾琰轻声说:“你先出去·”·岑文墨担忧地看了周泰一眼,“他不是坏人·”·随着岑文墨的离开,周泰的神色愈发狰狞,身上堆满了怒火,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浮在他身前的鬼混身发抖。
陆继庭忍不住猜测:“受到反噬了”·顾琰摇头,“只怕他八字轻,根本就镇不住这些鬼,又强行施咒,以至于阴气上身·”·陆继庭估摸了一下那个鬼的实力,又估摸了一下周泰的情况,问题不大,很容易就能解决。
顾琰的想法与陆继庭一致,“我解决周泰,你对付鬼·”·陆继庭点头同意,双手快速的结了一个手印,手中的符纸直接朝着鬼飞去,那鬼看了眼快要被顾琰擒住的周泰一眼,看不清五官的脸上闪过一阵迟疑,就这么迟疑的功夫,符纸贴在了他的身上,他来不及大叫一声,就被符咒束缚困在了符纸上。
另外一边,周泰虽然经常锻炼,但是一个经常坐在电脑前的人,虽然阴气上身,让他丧失了理智,不过横冲直撞的打法不到两下子就被顾琰拿下了,一张定神符贴在了他的身上。
陆继庭解决了那个鬼,手中又捏住了一张祛阴符,快速的拍在了周泰身上··符纸一上身,周泰浑身一颤,口中吐出一口黑血,神色恢复了清明,不过很快就昏迷了。
岑文墨站在门外,看到周泰倒在地上,陆继庭和顾琰一脸的轻松,连忙走进房内,“他怎么样了”·陆继庭说:“没事,休息一晚上就OK了。”
岑文墨松了一口气··周泰知道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旁边坐着陆继庭和顾琰,床头上放着一本剧本···周泰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岑文墨从门外进来了。
岑文墨见周泰醒过来,双眼清明,料想他应该能听得进自己的话了··果不其然,周泰看到岑文墨,他是满脸的不自在,顿时涨红了脸··岑文墨指着剧本说:“周泰,你仔细读一下剧本,小安生前不敢说的话,全部都在剧本中。”
周泰点了点头,他没有翻剧本,晏安写下的剧本,他早已熟记于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看向了陆继庭和顾琰··陆继庭和顾琰之前已经商量好周泰的处理方式了,“周泰,岑文墨已经决定原谅你,你不是真正的天师,我们也不会用天师的规则处理你,只是,我们必须封住你施咒的灵力,以防你再犯。”
周泰感激的看了岑文墨一眼,继而说:“可以,如果不是我昏了头,大概我这辈子都不会施咒驭鬼·”·陆继庭说:“你容易阴气上身,以后还是要小心些。”
该说的都说了,陆继庭、顾琰以及岑文墨很开就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周泰一个人··周泰躺在床上,回忆着剧本的一切,很快泪水从眼中流出··原来是这样呀,那个死后留在古宅并帮助女主等人的男鬼是晏安的化身,而女主的父亲则是他的化身,哪怕已经死去,喜欢着女主父亲的男鬼,还是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女主,只是因为喜欢呀,这是晏安的告白。
晏安,我们的胆小,让我们最终错过了··陆继庭虽然爱八卦,不过他并没有追究到底,至于周泰为何要阻碍电影的拍摄,甚至对岑文墨下毒手,既然岑文墨不打算追究,这只怕是周泰和岑文墨的私事吧,更何况,他已经仔细看过剧本了,那本留在周泰床头的,晏安最初始的剧本,剧本的最后是晏安的自白。
陆继庭看向天空,晴朗的秋天,湛蓝的天空上偶尔飘过两三朵白色的云,微风拂面,秋高气爽··陆继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顾琰,顾琰正神色专注的看着自己,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被顾琰如此深情的喜欢着。
陆继庭对着阳光一笑,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顾琰的手··顾琰一愣,脸上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反手紧握住了陆继庭的手··第 28 章·十一假期结束的时候,陆继庭和顾琰按时返回学校开始了上课。
研究生的课没有本科生多,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周天··说起来,一进入十月份,陆继庭和顾琰的生意顿时也多了起来,他们还没来得及约个会,加深一下感情,周天就有一个新客户上门了。
秋天少雨,周天也是一个大晴天,上门的客户将时间定在了中午,正好方便了陆继庭和顾琰打扫一下十二楼的办公室··十二楼的办公室已经许久未用,虽然请了清洁人员来打扫,不过还是陆继庭和顾琰还是又打扫了一变,等办公室焕然一新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这次的客户是通过网站找到陆继庭和顾琰的,他们虽然生意大多数是家人介绍或者朋友介绍的,不过网站还是有一定好评率的··朱云华站在陆继庭和顾琰的办公室外,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没有挂任何标志的灵异事务所。
朱云华今年不过25岁,如果不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竟然会找人超度鬼魂,想到自己好友的情况,她就恨得咬牙切齿··陆继庭没有想到这次的客户竟然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朱云华家境好,衣着举止甚好。
朱云华进入办公室,先是简单进行了一下自我介绍··陆继庭和顾琰介绍过自己之后,陆继庭直接问:“朱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朱云华的手一边无意识地转动水杯,一边说:“我想请你们帮我超度一个怨魂。”
陆继庭在朱云华进门的时候就在疑惑,她的目的,她身上并没有阴气··陆继庭直接说:“那个怨魂不在朱小姐身边吧”·朱云华好看的眉毛轻蹙,“是的。”
顾琰温和一笑,让人心安,“请朱小姐详说·”·朱云华忍不住叹口气,“那个怨魂应该在我好友侯文岚的家中·我们两家是邻居,文岚她怀了身孕,这几天他丈夫出差,她就住回了娘家,这几天我一直陪着她。
一开始是我身边经常有小意外发生,不过我都躲过去了,结果有一天夜里,我看到门外有个人影飘过去了,而且我还认识那个人,我知道她已经过世了·原本我也不会急着找人超度她,后来我发现她抱着一个婴儿,那个孩子经常在文岚的身边转悠,似乎想要附到她的肚子里,我这才着急了。”
顾琰说:“那个女鬼是怎么回事”·朱云华顿了一下,轻声说:“文岚的二哥文麟有些风流,那个女人是他的一个女朋友。”
说到这里,朱云华的脸上闪过一阵厌恶,风流的人她见过不少,但向侯文麟这么无耻的,她还没见过,那个女人她曾经查过,一个文文静静的不贪恋虚荣的人,如果不是被侯文麟欺骗,哪至于会怀着身孕出了车祸。
陆继庭明了的点了点头,顺便轻瞄了朱云华的左手一眼··朱云华顿了一下说,“那个女人不是那种贪恋虚荣的人,是被文麟欺骗的,所以我想请你们超度她。”
路继庭和顾琰自然是同意了,朱云华心中一松,同时将一张支票递了出来,“这是定金,麻烦两位先生了·”·陆继庭笑嘻嘻地接过支票,“现在就去”·朱云华连连点头,虽然文岚这两天般到她家了,只是她心中颇为不安,还是早些将那个可怜的女人超度了为好。
朱家和侯家都位于一个依山傍水的别墅区,里面的环境很不错,树木成荫,别墅设计的也漂亮·朱家和侯家虽然是邻居,不过这里的别墅比较注重私人空间,两家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
在朱云华的引领下,陆继庭和顾琰进入了侯家的别墅···侯家的大儿子因为要管理公司,平时住在市区,侯父侯母则是外出旅游了,虽然因为听到女儿怀孕的消息要赶回来,不过他们去的地方有些偏僻,又是在国外,据说还有三四天的功夫才回来。
这个时候,除了侯文岚,在家的只有侯文麟了··朱云华有侯家的钥匙,直接就开门进去了··大厅布置的精致,只是里面残留着一些阴气··朱云华将陆继庭和顾琰直接领到了二楼,她之前看到那个女生的鬼影就是在二楼,甚至几次小意外都是在二楼发生的。
二楼的阴气明显重于一楼,在朱云华推开的一个房间内,阴气最重··在来的路上,陆继庭和顾琰已经将那个女鬼的情况问清楚了··朱云华当时专门找人查过她,毕竟当时侯文麟一副着对她情深意中,非她不可的样子,甚至不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
朱云华想到当时查到的一切,不得不对侯文麟点个赞,他要是将心思用到正事上,那还至于无所事事··那个女鬼叫季雪芳,长得好,脾气好,心也正,如果不是被侯文麟骗了,她现在应该快要毕业了。
不过,她偏偏遇上了侯文麟,被骗的失身不说,最后还因为被侯文麟抛弃,以至于在失魂落魄的时候,出了车祸,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近四个月的身孕··因为从朱云华那里听到的一切,陆继庭对那个侯文麟没有一丝好感,他在心中暗自祈祷最好不要和侯文麟打交道。
因为季雪芳的事情,侯文麟被断了零花钱,最近只能窝在家里不动弹,他对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有些察觉,不过没被放在心上·甚至,陆继庭和顾琰的到来,在他看来都是朱云华瞎折腾,他要不是不想看到朱云华,他早就出去将陆继庭和顾琰两个人打出去了。
在侯家溜达了一圈,没有发现季雪芳的踪迹,陆继庭和顾琰接着又到了朱家··到了朱家,陆继庭和顾琰也没有进入室内,因为他们想要找到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侯文岚心中一直慌慌的,最近只要天气不错,她就会在室外多晒会太阳··陆继庭和顾琰没有在朱家多呆,发现侯文岚手上也挂着一幅带着佛光的佛珠,脖子里也带了具有护身效果的东西,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吩咐她多小心,就离开了。
既然要超度季雪芳,那就需要她的生辰八字,最好还有她的贴身之物,这样,陆继庭和顾琰就可以开坛做法了,原本最好的地点是侯家,不过既然那个侯文麟一直没有现身,陆继庭觉得他们两个人似乎不怎么受欢迎,那只能在朱家进行了。
正好,明天朱家的人都去参加一个聚会,陆继庭和顾琰干脆就明天再超度季雪芳了··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整栋别墅都陷入了沉睡中,除了侯文麟··作为一个欢场老手,侯文麟平时几乎是日夜颠倒,虽然被破呆在家中,他还是晚上比较精神,这不,已经十二点了,他还精神的不得了。
不能出去寻欢作乐,侯文麟只能无聊的看看电影··看着看着,侯文麟忍不住骂了一声·他脸色难看的捏着自己的信用卡,他的卡已经被冻结了,想到这里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侯文麟和侯文岚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他们的生母,也就是侯母其实是侯父的第二个老婆,侯家长子侯文麒的母亲机祸过世后,侯父又娶了侯母·侯文麟自幼在祖母的溺爱下长大,等侯父和侯母想要管教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不过,侯文麟会装,侯父和侯母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出格,就随他去了,直到发生了季雪芳的事情,他不但被训斥了一通,卡被冻结了,同时还要被侯文麒管教,他的脾气这几天越来越大,要不是之前还顾忌住在这的妹妹,这个别墅早就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侯文麟既然已经看不下电影,干脆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打算到三楼的小酒吧里喝酒,幸亏这个小酒吧还在,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下去··虽然夜已深,但是走廊的灯开着,客厅也亮着小灯,整栋别墅并没有陷入黑暗中,除了三楼。
三楼是一些玩乐的设施,平时有人打扫,但是一过了十二点,没有意外情况,整个三楼都是漆黑一片··在二楼的灯光下,侯文麟爬上了三楼,他一边暗骂侯文麒,一边打开三楼走廊上的灯。
小酒吧在三楼的尽头,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阳台,阳台被改建成了一个阳光房,里面不仅摆了桌椅,还种了不少花草··侯文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花草,一进到小酒吧,直接开了瓶酒,倒满一杯子,他正要喝呢,他头顶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
·侯文麟手一抖,杯子里的酒了不少,“靠,最近真不顺·”·侯文麟气恼地将杯子扔到吧台上,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准备叫人来修一下灯。
“呵呵呵,”·空荡的笑声在小酒吧里响起,一股冷风在侯文麟的脖子里吹了一下··侯文麟顿时大叫了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谁,谁在装神弄鬼。”
走廊的灯以及院子里的灯照入小酒吧里,虽然不明亮,起码不至于漆黑一片··侯文麟正叫喊着,头等的灯吱吱呀呀的摇晃起来··侯文麟心中一惊,顿时想到之前朱云华险些被头顶的灯砸到,他踉跄着脚步,三步作两步,跑出了顶灯的范围。
就在侯文麟刚刚停下脚步的时候,灯落了下来··侯文麟看看四周,觉得自己还是回二楼吧··就在他想走的时候,那个笑声再次出现··侯文麟脚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侯文麟的面前漂浮着一个鬼影,侯文麟倒在地上,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那是一个穿了一件牛仔裤的人,牛仔裤上残留着大块的褐色痕迹··“你看看我呀,”这是个女鬼,“你看看咱们的孩子。”
侯文麟听着这个缥缈的声音,头忍不住抬了起来··“雪,雪芳”侯文麟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女鬼,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闭着双眼看不清楚五官的婴儿。
·“原来你还记得我呀,”季雪芳爱抚的拍了拍自己怀中的婴儿··“我好恨呀,”季雪芳变了脸色,一脸的狰狞··侯文麟吓的在地上向后爬了两步,“我,我……”·心中慌乱的侯文麟只能不停的支吾着我。
季雪芳冷笑一声,脸色越发狰狞恐怖,双眼大睁,眼中流出了黑血,五官变形,她怀中抱着的婴儿睁开了双眼,整个脸一般的面积都被看不到眼白的大眼睛占据了··侯文麟顿时大叫一声。
季雪芳疯狂的大笑起来,她怀中的婴儿发出细弱的哭声,在侯文麟惊恐的叫声中,她抱着婴儿扑了上去··第 29 章·第二日一大早,待陆继庭和顾琰来到朱云华的家中,他们惊讶的发现,客厅里坐了一个脸色惨白,挂了两个黑眼圈的年轻男人,那男人长得不错,五官和侯文岚有些相像,就是显得有些萎靡。
侯文麟昨夜大叫一声就昏了过去,幸好他的尖叫声惊醒了家中请的保姆以及保镖,将他从三楼运回了卧室,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了朱云华的家中··侯文麟先是从自己妹妹的那要来了一个佛珠,然后就坐在客厅里等着昨天的高人上门,若不是担心季雪芳缠着他不放,他早就离开H市了。
看到两个年轻精神的男人进门,他猜着这大概是朱云华请来的人,虽然有些怀疑这么年轻有没有真本事,不过他还是扑了过去,一脸恳切地说:“两个大师救命呀,昨天那个女鬼要害我的命,两位大师一定要收了它呀。”
陆继庭和顾琰猜着这个扑过来的人大概就是侯文麟,陆继庭看了朱云华一眼,说:“不用担心,我们自然会超度它的·”·侯文麟说:“超度不能直接收了它吗”·朱云华冷笑一声,“侯文麟,人是我请来的,我说超度,你有什么意见吗”·侯文麟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有些难看,不过到底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倒是坐在一旁的侯文岚狠狠瞪了侯文麟一眼。
超度仪式进行的不顺利,陆继庭和顾琰用的是朱云华提供的季雪芳的生日,他们推算好生辰八字之后,摆好法坛,两个人开始招魂··人们常说的超度亡魂往往是需要开设水陆道场的,不过朱云华的主要目的是将怨魂送入地府,这对陆继庭和顾琰而言就简单多了,他们白天设好祭坛,只要能将季雪芳招来,这化去她身上的怨气,将其送入地府,就不是一件难事。
这招魂,一用生辰八字,二可用她的贴身之物·季雪芳过世已经半年多了,她的东西不是被父母拿走了,就是已经丢弃了,一开始,陆继庭就没指望能从侯文麟这里找到季雪芳的东西。
既然有了生辰八字,陆继庭和顾琰就开始招魂,不过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季雪芳并没有出现··侯文麟一脸不自在的看着陆继庭和顾琰招魂,他本不想来的,不过朱云华命令他一定要在场,他这才勉为其难的留在了家中。
“大师,”侯文麟看看开始黑下来的天,他开始怀疑陆继庭和顾琰的能力了··陆继庭可不会理会侯文麟的想法,对于这种渣男,他没有上去给他两下子,已经是幸事了。
“季雪芳的出生日期不对,你还留着她的东西吗”·虽然不指望侯文麟,不过陆继庭还是询问了一下··侯文麟摇摇头,“她的东西早就扔了。
嗯,她是被她父母从孤儿院里收养来的,没人知道她到底哪一天出生的·”·陆继庭:“呵呵·”·朱云华担忧地看向侯文岚,“这,文岚可有危险”·侯文麟心中微有些不悦。
陆继庭说:“季雪芳的目的大约是夺舍侯小姐腹中的孩子,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她很快就会按耐不住的·”·顾琰接着说:“继庭说的对,这件事,心中最为急切的是季雪芳以及那个婴鬼。”
侯文麟急切地说:“那什么时候能安全”·顾琰微笑着说:“她越早动手,我们越早能行动·”·朱云华说:“只能等到她动手吗”·陆继庭摇头说:“不一定,她之前三番两次的出现,我们可以根据她的阴气寻找她的踪迹。”
顾琰点头:“是的,我们正打算今天寻找一下她的踪迹·”·陆继庭挺想早点找到季雪芳,将她超度了事,他和顾琰算是刚刚确定关系,正打算来个约会,看个电影吃个饭啥的。
朱云华自然是同意陆继庭和顾琰的建议,毕竟她和侯文岚身上有他们的符纸以及佛珠之类的东西,一时半会倒是没有什么··侯文麟搓搓手,“你们不留一个人保护我们吗”·陆继庭对侯文麟可不会客气,“不需要,这里我们已经处理过了,只要不出朱家的范围就可以了。
不过,你就不一定了,毕竟季雪芳的怨气都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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