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界扛把子 by 绣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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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禽界扛把子 by 绣生(2)
·白毛毛抛出一片翠绿树叶,树叶迎风而涨,很快变作小舟的大小,白毛毛跟郎君羡站上去,其他人也都准备好了,唯有闫淼满脸灰败,绝望的看着准备渡河的众人··身后的大火已经逼近,焦黑的肉虫夹带着难闻的恶臭往河边冲来。
“快上来·”白毛毛皱眉··闫淼小心的看他,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逼近的虫子,微微往前挪了一步··白毛毛见他磨磨蹭蹭的不耐烦,干脆动手,一把把人提了上来,郎君羡- cao -控着树叶,轻喝一声,“走。”
,树叶化成的小舟便往河对面疾驰而去··莫勤跟另外两个室友,也都- cao -控各自的防身的法宝,紧紧跟在了后面··河面不宽,几人憋足了劲儿往河对面冲,很快就过了河,法器的- cao -控及其耗费灵力,刚到河岸,莫勤三人就蔫唧唧的收起法宝大喘气。
对面的虫子大军,刚冲到树林边,就猛然的停住了,仿佛遇见了极其可怕的东西,开始疯狂地往树林里回涌··“真倒霉,刚来就碰见这些恶心东西·”莫勤想起刚才的画面,还是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的不行。
白毛毛收起叶子,撇撇嘴,想起那些虫子也恶心的不行,便专心的盯着郎君羡的脸看··“看着我做什么”郎君羡挑眉··“洗洗眼睛。”
白毛毛噘嘴··“……”·“走吧,”郎君羡揉了揉他的呆毛,牵着人往前走,“我们还要去找木牌的线索·”·于是刚刚逃过一劫的几人,又开始前行。
河对岸是一片平坦的草原,偶尔几棵树长在平地上,也是歪歪扭扭的·一眼望去,全是黄绿的野草··太阳已经到了西边,没有中午时刺眼,昏昏黄黄的挂在天边,要落不落的样子。
一行人他们走了大半天,又被虫子大军追着逃命,现在已经十分疲惫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找了一棵歪脖子树落脚,白毛毛四处巡视了一圈,没有发信啊隐藏的威胁,便回到树下安静的坐着。
郎君羡在稍远的地方处理猎物,就这么一会儿,他去逮了三只野鸡,分了一只给莫勤他们,剩下的两只留着他跟白毛毛一起吃··白毛毛就在树下乖乖的等着被投喂,顺带吸溜口水。
真的非常饿·不远处的闫淼小心的靠过来,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今天……谢谢你,这个给你·”·闫淼偷偷的觎着白毛毛的脸色,他不擅长言辞,心里有很多感激想要说,最后说出来的却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感谢。
“这是什么”白毛毛看着他手里的三明治··“三,三明治·”闫淼咬了咬唇,小声的回答他的问题··白毛毛眼睛亮晶晶,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好吃。”
闫淼抬头看他,嘴角微微的翘了翘,说话的声音还是细细的,“真的”·“嗯,”白毛毛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嘴巴鼓鼓的嚼呀嚼。
闫淼惨白的脸色红润了一些,满足的看了一会,见另一边郎君羡的似乎要过来了,便毁了自己的位置··“在说什么”郎君羡把处理好的野鸡抹上盐跟调料,夹在架子上的慢慢的烤。
“那只兔子给了我这个,”白毛毛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你很喜欢……他”郎君羡不经意的问。
“嗯,”白毛毛冲他弯了弯眼睛,“难得碰到同族,而且还挺可爱的·”·郎君羡手下一顿,换来白毛毛奇怪的眼神,淡定的翻动烤鸡··“要熟了。”
白毛毛吸溜口水,肚子咕咕叫,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把可爱的小兔子忘在了脑后··郎君羡撕下一条鸡腿递给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吃饱后,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白毛毛跟他们商量一下,决定现在这里安营扎寨,休息一晚。
订好了两人一组守夜,白毛毛跟郎君羡武力值高,为了确保安全,白毛跟闫淼一组,郎君羡跟另另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室友孟曲一组··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其余的人默默的打坐休息,白毛毛跟闫淼在地势稍高的小土坡上放风。
天上黑漆漆的,没有星星,远处的荒草里由不知名的虫鸣··闫淼歪着头出神的看着白毛毛··“我好看吗”白毛毛睁开眼,面无表情看回去。
·闫淼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惊慌的看着白毛毛··“你们兔子胆子都这么小吗”白毛毛歪头,不解道··闫淼眼睛瞪得更大,巨大的惊慌猛地淹没了他,他知道我是妖修了,他知道了……·看着闫淼吓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白毛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要怕呀。”
想了想又试着安慰道,“你的头毛很好摸·”·“……”闫淼脸色复杂,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蔫蔫的垂下眼睛看地面。
白毛毛继续强行活跃气氛·“兔子很可爱,肉也不错……”·闫淼顿时惊悚的看他··“……”白毛毛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有点尴尬,摆摆手,“我不是说要吃你啦……”·闫淼警惕脸看着他,仿佛一有不对就要拔腿开跑。
气氛尴尬的沉默下来,白毛毛懊恼的捏了捏手指,觉得自己吓到了小可爱·不过小兔几真的很好摸啊··两人各自想着事情,安安静静的过了好一会儿,闫淼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原形”·“诶”白毛毛讶异,“就这么看出来了呀。”
“哦·”·话题中终结,气氛再次沉默下来··远处隐隐有几点火光传来,白毛毛警惕的望了望,不确定是敌是友,便赶紧把其他人叫了起来。
“是学校的人,”郎君羡看了一眼,他的夜视能力一向很好,隔着这么远,也能看请身形··知道是学校的人大家就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在原地等着人过来。
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近,掩藏在黑暗里的人也清晰了起来,郎君羡皱起眉,“像是武技院的人·”·闫淼下意识的往白毛毛身边靠了靠,另外三个人也打起了精神,虽然学校规定学生之间不能斗殴,这次考核不许伤人,但是武技院的学生学生向来跋扈,一言不合就是武力镇压。
所以听到来人是武技院的,另外三人都暗暗的提起了戒心,打不过,跑还是可以的··两边人马很快就正面碰上了,对面带头的人看见郎君羡眉毛一挑,“郎君羡”·郎君羡没有回答,抱着胸一言不发的看他。
“果然是你·”龚少天扫了一眼白毛毛,又看了看略后面的四个人,啧啧感叹,“带着这些拖油瓶,你也不嫌累·”·白毛毛活动了一下手指,很想把这个人揍一顿。
龚少天眼神在白毛毛脸上转了一圈,邪邪笑道:“你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倒是不错,不如你把人交给我,我让你加入怎么样”·郎君羡看见他- yín -邪的眼神,目光一厉,眨眼就到了龚少天面前,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把人提起来,郎君羡眼神噬人,“刚才的话收回去。”
第19章 野外考核(三)·龚少天被他掐住脖子也不惧,强笑了两声,讽刺道,“怎么,一个小玩意儿还心疼了·”·郎君羡的眸色幽深,表情变得极为渗人,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龚少天被他勒的脸色涨红,却还是不屑的斜着眼看着他,笃定他不敢下杀手··龚少天脑子不清楚,周围的人看见郎君羡的神色都提起了心,龚少天是龚家的小公子,龚家家主的老来子,资质也不错,在龚家很是受宠。
如果在这小洞天里出了事,跟着他的人都讨不了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人出声道:“郎君羡,你手里抓的可是龚家小公子,留点情面,大家都好。”
郎君羡黑沉沉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手下愈发的用力··龚少天脸色青紫,开始不断地翻着白眼,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始害怕了,郎君羡这个样子,分明想要他的命。
他无力的伸了伸手,想要挣开郎君羡的手··跟龚少天一起的六个人齐齐变了脸色,摆开阵势,就要动手抢人··“小黑,放开他·”白毛毛把手轻轻的覆在郎君羡的手背上,声音清冽,“我来。”
郎君羡看见白毛毛,眼神微微柔和,厌恶的把龚少天扔在了地上··龚少天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后面的人想上前把他扶起来,却被白毛毛冰冷的目光看的不敢动。
白毛毛垂着眼睛打量龚少天,若无其事的踩在他的手上碾了碾,露出一个有些艳丽的笑来,“话太多的人……多半活不久·”·白毛毛力气大,看似毫无力道的踩了一下,其实用了十成十的力度,龚少天疼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白毛毛慢慢的观赏了一番龚少天疼到变形的脸,满意的笑了笑,对那几个进退两难的学生道:“老师说要友爱同学,这次我们就不计较了,不要有下次哦·”·那几人赶紧点头,见白毛毛挪开了脚,赶紧抬起龚少天就跑。
“好了,没事了,大家赶紧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白毛毛拍拍手,笑容和蔼··其他人纷纷打了个冷战,回树底下去休息··郎君羡浑身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沉默的走到另一边去打坐。
“小黑~”白毛毛殷勤的跟上去,扯着郎君羡的手轻轻晃了晃··郎君羡向来吃他这套,果然,就见郎君羡揉了揉他的头,神情很认真的道,“对不起。”
白毛毛一愣,随既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接受了·”·郎君羡抿了抿春,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伸手把他揽过来,两人依偎在一起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几人就起来继续赶路·考核的时间只有十天,他们要尽可能多的找到木牌,才能保证考核的时候能有个好成绩··木牌的线索有三个:犀角兽,黄粱竹,火蝴蝶。
其余再没有任何信息··郎君羡猜测着,这些三个妖兽、妖植身上,就藏有木牌··其他人的猜测也差不多··于是一行人便开始沿着河边往前走,河边必定会有浅滩,犀角兽喜水,沿着河滩找,总能找到。
沿着河边走了不久,果然就看见了一片浅滩,- shi -润的沙土铺开,清澈的河水漫上来又退下去··河滩边有几只犀角兽优哉游哉的在喝水··白毛毛他们借着荒草掩盖身形,小心的靠近河滩边。
几只成年的犀角兽在外面围成一圈,最里面是两只犀角兽幼崽,而其中一只犀角兽幼崽蹄子下,赫然躺着一块木牌··“这里像是这群犀角兽的巢- xue -。”
白毛毛压低声音跟郎君羡咬耳朵,温热的气流喷在敏感的耳廓上,郎君羡微微抖了抖··白毛毛没有察觉他的异常,继续在他耳边说话,“我们先把大的引开,再去拿木牌。”
这些犀角兽体型都很大,几只聚在一起,如果正面刚,够他们几个喝一壶的,不如先设法把下犀角兽引开,再去拿木牌··六个人嘀嘀咕咕的交流了一下,最后决定由郎君羡去引开大犀角兽,白毛毛去偷木牌,其他人守着几个方向放风,一有不对就赶紧跑。
做好准备,郎君羡独自走了出去··几只成年犀角兽警惕的看着他,警告- xing -的喷了喷鼻息·郎君羡手心聚起一丝细细的的雷光,轻轻的打在了其中一只小犀角兽身上,小犀角兽瞬间被麻痹,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牟——”负责照顾幼崽的犀角兽哀嚎一声,推了推地上昏迷的不醒的幼崽··郎君羡继续拉仇恨,依法炮制,又放电电倒了另一只犀角兽幼崽。
“牟”领头的犀角兽看见两只幼崽接连倒下,对着郎君羡刨了刨蹄子,便带头冲了过来,其他的犀角兽也紧跟着追了上去··郎君羡身形飘忽,引着暴怒的犀角兽往远处跑,守在原地的犀角兽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幼崽,仰天长“牟”一声,燃烧着怒火也追了上去。
白毛毛抓紧时机,冲上前抓过地上的木牌就往往回跑··“牟——”水中传来悠长的“牟”叫,巨大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荡开,一个漆黑、狰狞的兽头从水中钻了出来,灯泡大的红眼珠死死的看着白毛毛。
“毛毛快跑”莫勤大吼一声··白毛毛感觉到身后的传来的威压,头也不回,抛出绿叶跳上去就往前冲··巨大的犀角兽从水中升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岸,河滩上昏迷的犀角兽幼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本能的挤在一起,躲在了窝里。
巨大的犀角兽看也没看他们,循着白毛毛的身影往前走··莫勤三人也迅速的架起法宝,白毛毛把闫淼拉上来,大声道:“往东边走·”·后面的犀角兽穷追不舍,巨大的身体笨重的往前挪动,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白毛毛担心前面的郎君羡,对莫勤他们道:“你们先走,我引开他,在之前的大树那集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另一个方向飞去··另一边郎君羡引着暴怒的犀角兽跑到半路,就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后面紧追不舍的犀角兽停下来,扬起脖子发出浑厚的叫声。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河边隐隐传来的更加浑厚的回应声··声音是从河边传来的,那边还有犀角兽郎君羡心理一惊,顾不得后面的犀角兽,转身就往回跑。
那群犀角兽却没有追上来,站在原地,一阵一阵的牟叫··郎君羡往回跑,这边白毛毛却被追的偏离原本的方向·白毛毛才筑基,这只犀角兽却到了练气化精的境界。
正面刚不过,就只能跑了··白毛毛的灵气的渐渐不足,绿叶小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的额头布满汗水,红润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你把我放下去吧。”
闫淼回头看了看距离越来越近的犀角兽,颤抖着声音道··白毛毛瞪了他一眼,“少废话·”·眼看着犀角兽越来越近,就这么一直逃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白毛毛四处看了看,右前方正好有一片竹林,竹林的面积很大,白毛毛一喜,- cao -纵着绿叶小舟往竹林里疾驰而去。
后面的犀角兽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白毛毛找准了角度,在绿叶冲进竹林的瞬间跳了下来,借着竹子的弹力,一个弹跳,就落到了犀角兽的背上··犀角兽半站起来,用力的颠了颠,白毛毛抓紧犀角兽的头上的长角,努力的保持平衡,同时腾出一只手,掏出了乾坤袋里的匕首。
——犀角兽还在疯狂的甩头,白毛毛对准它的眉心,就狠狠的扎了下去··浓郁的血液喷溅而出,扑了白毛毛一身,白毛毛咬紧腮帮,抽出匕首,又插了一刀。
正在专心跟犀角兽搏斗的白毛毛没有发现,松开的乾坤袋里,一小截翠绿的藤蔓悄悄地探了出来,循着鲜血的味道,往犀角兽的伤口处刺了进去··第20章 野外考核(四)·细细的藤蔓一头尖尖,顺着伤口很轻易的就钻了进去。
巨大的犀角兽还在疯狂的摆动身体,试图把白毛毛甩下来,白毛毛咬着牙,死命的抓住犀角兽的角不松手,一边努力的保持平衡不被摔下去,一边抽出匕首,反复的对准之前的伤口戳进去。
鲜红的血液淅淅沥沥的滴下来,犀角兽的眼睛通红,扬起前蹄长“牟”一声,撒开蹄子就开始奋力的奔跑·白毛毛被惯- xing -带的往后一仰,差点抓不稳掉下去。
细细的绿色藤蔓此时已经整个的钻进犀角兽的身体,细细小小的,毫不起眼,只看得见犀角兽身上淅淅沥沥的鲜血越来越少··犀角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疯狂的甩头,带着白毛毛转圈子狂奔,白毛毛紧紧的趴伏在犀角兽背上,手上紧紧的抓住两只角,过大的手劲儿已经掰折了一只角的角尖。
藤蔓在犀角兽的脖子附近停了下来,这里了正好是犀角兽的大动脉附近,碧绿的藤蔓一动一动,就见原本细细小小的碧绿色身体,慢慢的变得圆润起来,原先的碧色也变成了浓郁的酒红色。
犀角兽狂奔的速度慢了下来,大量的失血使得它开始发晕,迷迷糊糊的凭着本能还在奔跑,只是原本的气血丰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煸起来··白毛毛察觉到犀角兽的虚弱,疑惑的看了看,此时犀角兽已经跑不动,站在原地晕晕乎乎,要倒不倒。
白毛毛大着胆子跳下去,隔着两米打量忽然虚弱的犀角兽··犀角兽虚弱的叫了一声,浑厚的声音变得嘶哑,最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咦”白毛毛挠挠腮帮子,好奇的伸头去看。
犀角兽的身体只剩下高大的骨架还在,血肉已经迅速的干瘪下去,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覆在骨架上,可以清晰的看见皮肤下面一动一动的圆条状物体··白毛毛蹲下身体,好奇的在那个蠕动的小包包上戳了戳。
皮肤下的藤蔓用尖尖刺开皮肤,把一点尖尖探了出来··“”白毛毛好奇的看着弹出来的一小截尖尖··由于吸收了太多血肉,碧绿的藤蔓已经变成了极深的红色,乍一看,就像是黑色的。
藤蔓察觉到旁边白毛毛的气息,有些雀跃的扭了扭,把自己整个身体都钻了出来·藤尖尖还亲昵的在白毛毛手上蹭了蹭··这个感觉好熟悉,白毛毛咬着唇想。
藤蔓见白毛毛不理自己,期期艾艾的又往前挪了挪,挪到了白毛毛身边,把自己整根藤蔓都缠在了白毛毛的手腕上··“你是小藤”白毛毛脑子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这熟悉的感觉。
藤蔓高兴的扭了扭,缠在白毛毛的手腕上竖起来,藤尖尖上缓缓的张开了一小片叶子,这叶子跟藤蔓一样,通体都是黑色,叶面光泽如玉,隐隐可以看见上面的叶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白毛毛不解的戳了戳这一小片叶子。
藤蔓又扭了扭,伸长枝蔓在白毛毛脸上蹭蹭,就把小叶子收起来,头尾相连缠在白毛毛手腕上装死··“这个怪物是被你吸干了吧”白毛毛扯了扯它。
藤蔓任由他拉扯,就像一根真正的树藤,一动不动··白毛毛:“……”·询问小藤无果,白毛毛只好把犀角兽的尸体收起来,往回走去找闫淼。
犀角兽虽然跑了挺久,不过都是转着圈子在跑,所以白毛毛在的地方,还是能隐隐看见那片竹林··使了个清洁术把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白毛毛就带着小藤出发了。
#·竹林里的确实不远,白毛毛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大片的竹林郁郁葱葱,里面隐隐有一层薄雾缭绕,看起来的像是电视里的仙境,说不定竹林里还住着个仙人,白毛毛在心理暗暗吐槽。
不过现在还是去找小黑要紧,白毛毛运足了气,大声的喊了一声“闫淼”·少年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响··竹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话。
白毛毛试着又喊了几声,带着灵力的声音传出很远,闫淼却一直没有回应··白毛毛有点着急,试着感应了一下绿叶小舟,却也没有任何的回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眼前的竹林仍然是安静的,偶尔有风吹过,眼前的竹林却纹丝不动。
白毛毛看着这片竹林,越看越觉得古怪,草原上突兀的长了这么一大片的竹子就算了,还一点声息都没有··这里不对劲··白毛毛捏了捏手指,决定还是先去把其他人找齐,再进竹林找闫淼。
在地上做了个记号,白毛毛就运气灵力朝他们约定的地方飞奔而去··#·竹林里··闫淼靠坐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眼睛紧闭,呼吸平稳,脸上的神色很是安详。
绿叶小舟轻落在他手边,已经化成了普通树叶的大小,静静的躺在地上··竹林中心是一片空地,乳白色的雾气缭绕,一座精致的竹屋坐落在空地中间··透过迷蒙蒙的雾气看过去,可以看到挨着窗边,放着一张竹榻,竹榻上又放着一张小几。
小几上是一副没来得及下完的残局··太阳渐渐西斜,橘色的光晕透过层层的竹叶照进来,浅浅的落在竹屋上,平添了一份寂寥··乳白色的雾气变得浓厚起来,隐隐约约似乎有歌声传来。
闫淼半靠在竹子上,神色愈发的安详··#·白毛毛到了之前约定的地方,莫勤他们已经在等着了··“毛毛”莫勤远远的看见白毛毛。
兴奋的跳了老高,跟远处的白毛毛挥手·刘磊跟孟曲也是惊喜,- xing -格比较内敛的两个人,看到自己室友平安回来,也忍不住高兴,跟着莫勤一起使劲儿挥手··白毛毛很快到了跟前。
“小黑呢”·“他去找你了,”莫勤解释道:“我们约好每隔一个小时,他就回来一次·”·刘磊看了看手表,“快一个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
白毛毛点点头,总算放心了··“闫淼呢”莫勤奇怪道··闫淼跟白毛毛一起走的,怎么毛毛回了,却没看见闫淼。
“他出了点事,”白毛毛想到那片古怪的竹林就忍不住皱眉,“他估计被困在竹林里了,我一个人进去没把握,等小黑回来了,我们再一起过去找他·”·白毛毛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他跟闫淼的遭遇,轻描淡写的就把犀角兽的死带过了过去,重点跟他们说了那片竹林的古怪。
三人也没注意,听说闫淼进去后就没了消息,顿时就提起了心,莫勤更是让嚷嚷着等郎君羡回来了就出发去找闫淼··几个人吃了一点东西,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郎君羡就回来了,·这趟出去还是没有找到毛毛,郎君羡心里跟油煎似得,这些往南边找了一路,也没见白毛毛的踪影,又担心白毛毛其实已经回去了跟自己错过。
郎君羡只好又火速的掉头往回赶··白毛毛果然已经回来了·看见白毛毛抿起的嘴唇,郎君羡松了一口气,眼睛有些发红的抱住了白毛毛··“对不起……”郎君羡把人紧紧安进怀里,才终于有了真实感。
听见河边传来的吼声,他当时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答应跟白毛毛分开行动·等他赶回去时,河滩上只剩下两只犀角兽幼崽跟深深陷下去的巨大的脚印··他沿着脚印追了了一路,却也没有找到白毛毛。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他无时不刻不在后悔跟害怕··白毛毛在郎君羡怀里蹭了蹭脸,乖巧的被他抱着··另外三个人看着两人相拥的感人画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安静如鸡的到另一边去等着··总感觉再待下去眼睛都要瞎了呢……·第21章 野外考核(五)·几人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跟着白毛毛往竹林去。
等到了竹林的时候,太阳已经要落山了·竹林还是静静矗立着,微微发暗的天色显得竹林更加幽深··莫勤他们不信邪,试着大声喊了几遍,都是毫无回音。
白毛毛跟郎君羡对视一眼,郎君羡握住他的手腕,“我们一起进去·”·“好·”白毛毛转头对莫勤道,“我跟小黑进去看看,你们趁着天还没黑在四处转转,看看他是不是出了竹林。”
“那你们自己注意安全·”莫勤郑重的应下来,“我们三个就在外面等你们出来,不见不散·”·白毛毛冲他笑了笑,就牵着郎君羡往竹林里走去。
竹林里连虫鸣声都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白毛毛握了握他的郎君羡的手,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这里有些眼熟”·郎君羡一愣,“你是说……”·“嗯,”白毛毛严肃脸点头,“感觉很像。”
郎君羡四处看了看,现在太阳已经暗了下来,竹林里的雾气浓了许多,比起白毛毛那片空间的竹林,显得- yin -森了不少··两人牵着手小心的往前走,挺拔修长的竹子一根连着一根,往远处铺展开来。
雾气里隐约有歌声传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白毛毛侧着耳朵细细的听,忍不住跟着小声的念了出来,“凤兮凤兮……”·“你说什么”郎君羡奇怪的看着他。
“你没听见”白毛毛一脸讶异,“竹林里有歌声·”·“什么歌声”郎君羡皱眉,“我没听见。”
白毛毛眨了眨眼睛,侧着耳朵又细细的听,却没有任何声音了··“咦,没有了·”·“是不是你听错了”郎君羡握紧他的手。
白毛毛摇摇头,“不会,是凤求凰,阿母以前给我弹过这首曲子·”·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郎君羡更加握紧他的手,两人挨的近了一点,“先往前去看看。”
白毛毛嗯了一声,就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就见一株一株挨得紧凑的竹林,慢慢的变得稀疏,再往前走一阵,就看了空地中间的竹屋··跟空间里的那间竹屋如出一辙。
闫淼紧闭着双眼,就靠在竹屋前的竹子上··那阵悠远的歌声又响了起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白毛毛往前走了一步,却觉得眉心的红痣一阵发烫,伸手摸了摸,眼前一闪,就到了空间里。
从上次带阿母跟小黑进来看过后,白毛毛就没再进去过,下山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白毛毛压根就没来得及想起这茬··现在忽然进来,白毛毛只觉得一阵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原本有些发蒙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那片竹林跟这里确实很像,但是给人的却完全是两种感觉··空间里的竹林多了一份神圣跟高洁,身处其中只会觉得神清气爽,对修炼大有好处·外面那片奇怪的竹林,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压抑,更别说还有时不时响起呢诡异歌声。
白毛毛跟郎君羡对视一眼,都发现了竹林的古怪··“那片竹林里待久了灵力滞涩,思维也会变的迟钝·”·郎君羡沉思片刻,“闫淼昏睡,会不会是跟这个有关”·“有可能,”白毛毛习惯- xing -的摸了摸额前的红痣,走到一株竹子面前,轻轻的折了一根竹枝下来。
“我们用这个试试··里面的竹林有提神醒脑的效果,跟那片诡异的竹林倒是正好相克··心念一转,两人又回到了竹林里··闫淼静静的躺在地上,白毛毛对他使了个小法术,确保他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就把人扔进了空间里。
“我们进去看看·”·白毛毛往前走,率先推开了竹屋的门··竹屋里的摆设果然也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小几上摆放的不是茶水,而是一副没下完的棋局。
棋盘上,白子溃不成军,黑子已经死死的把白子围住··郎君羡站在棋盘前静静的看了一会,白子看似颓然无力,牢牢的被黑子压制,实际上,却暗藏杀机··郎君羡伸手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下,清脆的落子声在狭小的竹屋里显得格外的清脆。
白子落下,原本散乱的分布在棋盘上的白子瞬时连城一片,反而把胜券在握的黑子反将了一军··竹屋外传来一声清丽的啼叫,棋盘上凤凰的虚影振翅飞起,在两人面前盘旋了两圈,便发出一声长鸣,往窗外飞去。
小几上的棋盘骤然燃烧起来,化作了飞灰··两人惊讶的对视一眼,白毛毛拉着郎君羡追了出去··竹林间的乳白色的雾气已经消散,原先萦绕着的滞涩感都消失了,微微的晚风吹过来,竹叶发出飒飒的声响。
凤凰的虚影却不见了··淡淡的月光撒下来,地上落了一层银光,竹影斑驳,倒是显出一些遗世独立的悠远来··白毛毛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身后的竹屋也都化作了飞灰。
只剩一根碧绿的竹枝孤零零的躺在空地中间··白毛毛把竹枝捡起来,闻了闻,一股气人心脾的竹香传过来,只觉得心神动摇,筑基后一直没有进步的境界也微微的松动。
“快闻闻·”白毛毛把竹枝塞给郎君羡,就地坐下入定··郎君羡刚接过竹枝,就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手心一直穿到头顶,那种心神动摇的感觉让他一震,旋即赶紧坐下来入定。
两人相对坐着入定,飞速运转的灵气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灵气互相碰撞又互相交融逐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八卦的形状··等到他们从入定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白毛毛精神奕奕,眼睛闪闪发亮,“怎么样”·郎君羡感受了一下自己境界,微微一笑,“筑基了·”·“筑基”白毛毛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没有天劫”·郎君羡戳了戳他的脸,“如今筑基本来就没有天劫。
你有天劫才值得吃惊·”·白毛毛鼓着脸愤愤不平,“这不公平为什么就劈我一个·”·“唔~”郎君羡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大概应为你长得太妖孽了吧。”
白毛毛的腮帮子顿时更鼓了··小黑居然调戏他·#·莫勤三人在竹林外等了一整夜,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才等到白毛毛他们出来、·郎君羡扶着昏睡的闫淼,出来的时候白毛毛已经把法术解开了,又把竹枝给闫淼闻了一下,这时候他也该醒了。
莫勤小心的把闫淼抱过去,把人放在睡袋上,“他没事吧”·“没事,只是受了竹林里瘴气的影响·”·莫勤这才放心,坐在睡袋边默默的守着。
早晨的太阳缓缓的升起来,阳光下的竹林逐渐变得透明,然后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你们看”孟曲张大着嘴惊讶的看着竹林从视线里消失。
莫勤一拍脑袋,“黄粱竹”·黄粱竹因黄粱一梦得名,黄粱竹的竹叶会散发一种香味,可以使人睡着后梦见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这种竹子只在夜晚出现,一但太阳升起,就会消失。
只是他们遇见的这片竹子,似乎有些奇怪,莫勤跟他们科普了一边黄粱竹,也没太在意,也许只是这些竹子变异了呢,这小洞天延续了这么多年,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也不算惊奇。
黄粱竹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块凤纹木牌··考核的木牌花纹有三种:凤纹,龙纹,云纹·凤纹木牌五十分,龙纹木牌四十分,云纹木牌则只有三十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把木牌捡起来,又掏出之前从犀角兽的老巢里抢到的木牌,他们就有了两块木牌了,一块凤纹,一块云纹,足足有八十分。
按照历年的成绩来看,六十分就能及格,能找到凤纹或者龙纹木牌的小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他们这次拿到的两块木牌,足够几人拿到一个不错的考核成绩了··刘磊跟孟曲提心吊胆了一整夜,现在事情解决,考核成绩也稳了,很快就哈欠连天,莫勤被他们带的也打了个哈欠。
白毛毛正精神着,就让他们三个人去补觉,自己跟郎君羡看着东西··第22章 野外考核(六)【捉虫】·距离考核期结束还有七天,白毛毛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剩下时间就用来在小洞天旅游观光了,如果运气好能碰到新的木牌,就再说,如果碰不到,两块木牌也完全够用了。
于是好好休息的了一天的六人组,先是慢吞吞的吃了个丰盛的早饭,又四处晃了晃消息,直到日上中天,才重新出发··草原上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可看,但是小洞天毕竟是古早时期遗留下来的,所以很多的动物跟植物他们在外面都是见不到。
作为药理研究学院的学生,遇见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然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白毛毛也兴致勃勃的跟着四处看,由于习惯- xing -的严肃着一张脸,其他人都以为他在很认真地研究新品种,但是只有小黑跟白毛毛自己清楚,他其实只是看个稀奇。
几个人走走看看,脚程并不快,走了半天,也才刚刚把草原走过,前面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跟最开始落脚的那片树林不一样,这片树林长的稀稀松松,因此树也不高,但是却都长的非常粗壮,树与树之间的树冠交叠,仿佛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帐篷。
之前肉虫大军留下来的- yin -影太深,几个人看见这片森林都不由得有点发憷··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绕道的时候,就听见树林里传来呼救声··“救命啊——”是个女孩子的叫声。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莫勤- xing -子急,也不管会不会是陷阱,就先往前冲,准备把人救了再说··其他人见他去了,也都放下犹疑,跟了上去··呼救的确实是一个女孩子。
巨大的蜘蛛网上,个子娇小的女生被牢牢的粘在蛛网中间,由于猛烈的挣扎,使得蛛网越缠越紧··“妹子,别怕啊,我们来救你·”还是莫勤最积极,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就准备去捅蜘蛛网。
被蛛网紧紧缚住的女孩看见他们楞了一下,随即哭的更厉害,一张清纯的脸上满是泪水,十分惹人怜惜··莫勤只觉得脑子一阵发热,挥着棍子就冲了上去··白毛毛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
“你拦着我做什么”莫勤莫名的回头看白毛毛··白毛毛简直懒得理他,勉为其难的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蛛网最里面,“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莫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打满鸡血的大脑水瞬间就冷静下来了·哆哆嗦嗦的往白毛毛后面躲了躲,“这特么什么品种,这么大。”
白毛毛默默翻了个白眼··森林里枝丫交叉错结,巨大的蜘蛛网以周围的五六棵树为着力点,铺张开来,可以牢牢的困住两个成年人··在他们右边的那棵树上,蛛网的主人,正安静的潜伏在树叶下面,只有一双篮球大的、黑中带红的眼睛在昏暗的树林里泛着幽幽的光。
可想而知,这只狩猎的蜘蛛体型有多大··那只蜘蛛似乎也知道自己被他们发现了,脚爪拨动了一下蛛网,慢条斯理的从树叶的- yin -影中爬了出来··“我的娘诶……”看见蜘蛛完全体的一瞬间,莫勤条件反- she -的又躲到了白毛毛后面。
蜘蛛通体漆黑,只有背后一条火红的纹路从额头中间一直延伸到尾部,巨大的身体把蛛网压得一沉,八只脚爪灵活的爬到了距离女孩只有两米的地方,一双泛着红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几个人。
莫勤壮着胆子伸出头看了一眼,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是看到蛛网一脸哀求的看着他们的妹子,不忍心的戳了戳白毛毛的后腰,“毛毛,咱们打得过吗”·白毛毛被戳到了痒痒肉,抖了抖,忍住笑意,面无表情道:“可以试试。”
“那你去引开他,我冲过去救人·”·“为什么不是你去”·“……”莫勤噤声,想了想哭的梨花带雨的妹子,又咬牙道,“我去就我去吧,你们把人救出来。”
白毛毛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明显在跟他们对峙的巨型蜘蛛,跟郎君羡使了个眼色··郎君羡瞬间会意,手揣在口袋里,默默地掐了几个手诀,招来一小道雷电狠狠的劈在了蜘蛛身上。
蜘蛛猝不及防被雷劈了一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速冲过来的白毛毛一脚踹到下了蛛网,狠狠的砸在了树上··没有给蜘蛛喘息的机会,白毛毛抡起地上的半根枯树就是一通狂砸,可怜蜘蛛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又被砸在了地上。
莫勤他们四人趁机去救人··蜘蛛网的蛛丝很坚韧,粘- xing -也高,莫勤拿着跟树枝捅了半天没捅动,还是闫淼无语的上火烧,才终于囫囵个儿把人给救了下来。
那边白毛毛已经把蜘蛛彻底砸懵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白毛毛看着黑不溜秋、腿上还长毛的大蜘蛛,被恶心的不行,恶狠狠的又轮了一棍子出气,转身就准备走。
·这时候一直缠在白毛毛手腕上装死的小藤轻轻松开了他的手腕,偷偷摸摸就准备往下溜··“你要干嘛去”白毛毛一把抓住想开溜的小藤,把扭来扭去的藤蔓举到眼前。
小藤之前吃的东西已经消化掉了,现在又变成了喜人的翠绿色,碧绿绿的一小截,看着很是可爱··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神情严肃,小藤把自己凹成一个弯勾状,冲着白毛毛毛点了点。
白毛毛面无表情··小藤又把自己抖成一段波浪形,“s”形的扭来扭去··白毛毛:“……”·白毛毛的手松了一点,小藤再接再厉,用自己的藤尖尖使劲儿的在白毛毛手上蹭啊蹭。
白毛毛被他闹得不行,只好松了口,“吃完了把自己弄干净,不然不许往我身上缠·”·小藤狗腿的点点头,刺溜一下就顺着白毛毛滑了下来,迫不及待的钻到蜘蛛身上去了。
另一边闫淼几人好不容易把妹子身上的蜘蛛网清理干净,莫勤全程啥也没干,就顾着安慰一直哭个不停的妹子了··白毛毛过去看了一眼,妹子怯怯的瞄了他一眼,对他咧嘴笑了笑。
“喂喂喂,”莫勤满脸酸意的嘟囔,“我哄了半天没哄好呢·”·白毛毛嫌弃的斜了他一眼,“不知道刚才躲在我后面的是谁·”·“……打人不打脸啊兄弟。”
莫勤眼神往妹子身上飘了飘,“好歹给我留点面子撒·”·白毛毛对他- yin -森森的龇了龇牙··莫勤顿时安静,殷勤的守在妹子身边去了。
妹子身上被蛛网勒了不少伤痕,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闫淼给她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小心的问她的名字··妹子满脸黯然的摇摇头,垂着眼睛不说话··莫勤顿时心疼,“她刚刚受了惊吓,我们就别问了,先让她好好休息。”
说着又看了看其他人,“你们有没有带伤药”·白毛毛在乾坤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莫勤,“一天三次,一次一颗。”
莫勤笑眯眯把手里的小瓷瓶递给妹子,“诺,一天三次,一次一颗·”·“谢谢·”妹子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带了一丝粉色。
莫勤顿时美滋滋··担心森林里不安全,几个人带着手受伤的妹子出了树林,找了个小山洞落脚··白毛毛给小藤打了个招呼,吃的肚皮溜圆的小藤慢腾腾的在树叶上滚了两圈,确保自己是干净的后,才重新缠到了白毛毛的手腕上。
把树洞清理干净,几个人就在这里临时住了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森林里,一双眼睛刻毒的盯着他们··第23章 野外考核(七)·龚少天那天被跟着他的人带走,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右手骨头整个已经被碾碎了,要不是他身上带着灵药,这只手估计就报废了。
从醒来后,他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白毛毛他们走的太快,直到现在,他们才追上,·“药准备好了吗”龚少天双眼通红,看见白毛毛那张冰冷精致的脸,恨不得冲上去亲手撕开。
“准备好了……”他身后的人声音有点哆嗦,“龚少,要不咱们还是等回了学校再找法子治他们·要是把火蝴蝶引来,可是要出人命的。”
“哼,”龚少天冷哼一声,“要的就是他们的命,少说废话,快点·”·“是……”·郎君羡刚刚筑基不久,进了山洞后就找了个角落坐下巩固修为,白毛毛坐在他旁边,默默地守着。
救出来的妹子情绪稳定了许多,已经肯开口说话了,但是一问到她是哪个学院哪个小组的,妹子就不说话了,一副再问就哭给你们看的样子··莫勤心疼的不得了,殷勤的守在妹子身边,强行给人家讲笑话,结果妹子还没笑,他自己就先哈哈哈的笑上了,整个山洞里都是他洪亮的笑声。
还是闫淼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拉着他去外面找食物跟干柴,山洞里才安静了下来··刘磊跟孟曲一人一边守着山洞,他们俩人都不擅长搭话,莫勤一走,山洞里就安静下来,妹子拢着身上的外套,抱着膝盖默默地发呆。
闫淼从树林里找了一些野蘑菇跟干树枝,莫勤逮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一路上闫淼小心翼翼的看着莫勤手上的肥兔子,欲言又止··等回到了山洞里,莫勤把野鸡在地上的敲晕了扔在地上,拎着肥肥胖胖的兔子就准备去剥皮。
闫淼一把拉住他··“怎么了”莫勤回头··“能,能不能……”闫淼期期艾艾的,可怜巴巴的看着莫勤手里的兔子,“能不能不吃它呀。”
“不吃谁”莫勤茫然的把还在蹬腿儿的兔子拎到面前,“你说这只兔子”·闫淼忙点头··莫勤嘿嘿嘿笑,以为他是不爱吃兔子肉,“这野兔子肉最鲜,保管你吃过一次就喜欢了。”
说完拎着兔子就准备去继续剥皮··“不是”闫淼急急忙忙的拉着他,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我们不吃它,吃鸡不行吗”·莫勤拍拍他的头,“这山鸡哪有兔子肥。”
闫淼执拗的抓着他的衣角,默默的不肯放开,急的连眼圈都红了··莫勤回头正准备说他,就见他眼睛红的兔子似得,被吓得一跳·“诶诶诶,我不吃了成不,你别哭啊,这眼圈红的跟兔子似得。”
说着把拎着兔子放开,举起手,做投降状的看着闫淼··闫淼吸了吸鼻子,看见肥兔子跑远了,抿抿唇,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莫勤噗呲一下就乐了,“你谢什么,要谢谢也是那只肥兔子来。”
“……”闫淼默默的转身不理他,拎着被打晕的野鸡去处理··这次军训,几个人除了带一些能放得的食物,就是调料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闫淼做饭的手艺很好,把调料都利用上了,煮了一大锅野鸡炖蘑菇。
浓烈的香味儿在山洞里弥漫开,半眯着眼睛打瞌睡的白毛毛一下子就醒了··双眼发亮的守在锅边,等着开饭··闫淼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拿过碗,挨个给他们盛汤。
白毛毛自己端了一碗,又给郎君羡端了一碗,喜滋滋的靠在郎君羡身上喝鸡汤··被救的妹子也捧着碗慢慢的喝,一张白皙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表情跟白毛毛喝鸡汤时一毛一样,美滋滋。
几个人瓜分了两只鸡,就着鸡汤吃了几个面包,吃饱喝足后,该修炼的修炼,睡觉的就睡觉了··半夜,山洞里静悄悄的··莫勤跟闫淼挤作一团睡得很沉,刘磊跟孟曲一人一边靠在山洞口假寐。
白毛毛靠在郎君羡怀里睡得呼呼的··被救回来的妹子一个人在最里面,一双眼睛在夜晚显得异常的亮··睁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妹子轻轻的起身,越过白毛毛他们,经过莫勤跟闫淼身边时,微微顿了顿,便轻飘飘的出了山洞。
一道红光一闪而逝,在山洞口的刘磊跟孟曲一无所觉··白毛毛挣开眼睛看了看,很快又闭上眼睡了过去··翌日醒来··“我们救回来的妹子不见了”·莫勤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
还在睡着的几个人都被他的大嗓门给吵醒··闫淼揉揉眼睛,“什么不见了”·“那儿,”莫勤指了指昨晚妹子休息的地方,“人呢人不见了。”
其他人一听人没了,顿时就清醒了,纷纷起来准备去外面找人··“不用找了,”白毛毛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人是自己走的·”·“你怎么知道”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白毛毛撅噘嘴,摊手,“因为我昨晚看见她走的啊·”·“那你怎么不把她拦下来,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莫勤急道··白毛毛耸肩,“你不会想知道真相的,反正她不会有危险就对了。”
莫勤还想继续问,瞧见郎君羡冷冰冰的视线,顿时萎了,拉着闫淼嘀嘀咕咕,因为昨天兔子那事,闫淼对他亲近了很多,好脾气的听着他唠唠叨叨··白毛毛说了妹子自己走的,其他人也找不着人,只好认了白毛毛的说法,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再次出发。
另一边,龚少天躲在树上,焦躁的等着出去的人回来··过了片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暴,暴动了·”·龚少天满意一笑,“干得好,李宇那边安排好了吗”·那身影点点头。
龚少天跳下树,嘴角带着笑,眼睛闪着怨毒的光,不信这回弄不死他们··白毛毛几人出了山洞,就绕过树林继续往前走,莫勤因为妹子不告而别,心情很有些郁卒,一路上难得安安静静,闫淼默默的跟在他身边。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格外的凉爽··两边的的树叶微微晃动,一阵微风出来,夹带着空气中的灰尘扑面而来··白毛毛把脸埋在郎君羡胸口,等着这阵灰尘过去。
郎君羡嗅了嗅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气味,小声道:“这灰尘有点不……”·话还没说完,就见前面一大群火红色的巨大蝴蝶扇着翅膀,飞快的朝他们冲了过来。
蝴蝶通身火红,复眼反- she -着冷冷的幽光,长长的口器尖锐闪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善茬,况且,这些蝴蝶的个头,比之前的巨型蜘蛛根本小不了多少··“窝草”莫勤看着巨大的蝴蝶群,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拉起的身边的闫淼就调头狂奔。
身后的蝴蝶紧追不舍··莫勤- cao -控法器带着闫淼一路狂奔,但是他的修为远远比不上白毛毛,才跑了一会儿,灵力就支撑不住,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身后一只一只巨大的蝴蝶离他们越来越近,莫勤心道不好,卯足劲儿往前冲,但是空空的丹田却已经支撑不住,莫勤紧紧抱住闫淼,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与此同时,身后巨大的蝴蝶已经铺天盖地的追了上来。
莫勤把闫淼护在怀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片温热的有点柔软的翅膀覆了下来,把两人轻轻的覆在了身下··后面的蝴蝶双眼发红,看见这只蝴蝶的动作却只是顿了顿,加快振动蝶翼去追前面的几人。
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莫勤睁开眼睛,正好跟火蝴蝶冰冷的复眼对上、·“……”沃日哟这么大只的蛾子看着真吓人··第24章 野外考核(八)·火蝴蝶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头顶上细长的触角卷了卷,微微震动翅膀,从腹部发出一阵一阵的音波。
音波呈波浪形扩散出去,发狂的火蝴蝶群顿了顿,一部分茫然的停了下来,一部分继续双眼发红的追在白毛毛他们身后··火蝴蝶的蝶翼煽动的更快,腹部发出的声音也更加尖锐,茫然的停在原地的蝴蝶也开始跟着有频率的煽动翅膀,从腹部发出叫声。
一时间整片原野上都是火蝴蝶刺耳的叫声··莫勤把闫淼紧紧的按在怀里,双手捂住他的耳朵,自己的的耳膜却因为承受不住高频率的音波被震伤,两道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来。
前面的白毛毛跟郎君羡发现莫勤跟闫淼掉队,赶紧又往回冲,巨大的蝴蝶狰狞着表情朝他们冲来——·白毛毛做好迎战的准备,拎起最前面的一只火蝴蝶就狠狠的摔在地上,被砸懵了的火蝴蝶无力的扇动蝶翼,踉踉跄跄的试图重新飞起来。
白毛毛撸起袖子,正准备继续开砸,就见后面的火蝴蝶都犹犹豫豫的停在了原地,头顶细长的触角时而卷曲时而伸直,白毛毛警惕着,就见这些发狂的蝴蝶,忽然齐齐的掉头,往来的方向又浩浩荡荡的飞走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护着莫勤闫淼的火蝴蝶,见同伴已经撤退,触角晃了晃,往莫勤跟前凑了凑。
莫勤本能的往后挪了挪,火蝴蝶试着又往前凑了凑,莫勤继续挪··火蝴蝶:……·莫勤:……这蛾子想干啥·触角卷了卷,火蝴蝶定定的看了莫勤一眼,蝶翼在他身上拍了拍,便扇动蝶翼,追着同伴去了。
“这蛾子想干嘛”莫勤一脸莫名··闫淼耸耸肩··“大概是看上你了·”白毛毛淡淡道··想到火蝴蝶冰冷的复眼,莫勤抖了抖,狠狠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憋吓我,我还是个宝宝。”
·白毛毛撇撇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莫勤:……不会是是真的吧·#·白毛毛一本正经的吓唬莫勤,郎君羡四处看了看,鼻子动了动,眼神锐利的扫过某个方向,速度极快的蹿了过去。
“谁”·藏在树林里的人影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自己隔了这么远也能被发现··郎君羡逼近他,瞳孔微微的缩小,眼神凌厉的看着地上的人,“你是谁”·“我,我是……”·“你是龚少天的人”郎君羡不等他说完,就已经认出了他,“那天我见过你,你站在最后面。”
“是龚少天派你来的·”郎君羡肯定道,“其他人呢”·“我,我不知道……”这人就是之前劝龚少天的那个黑影,此时被郎君羡都吓得快哭出来了,撑着胳膊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郎君羡勾勾嘴角,双眼微微眯起来,眼里有些嗜血的兴奋,“你不说……我也知道在哪·”·说完就见他转过身以一种快的离谱的速度,站在了龚少天面前。
“找到你了·”·龚少天眼皮一跳,心道不好,把身边的人往郎君羡身上一推,就往远处跑去··郎君羡眼中杀气腾腾,嘴角始终勾起,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兴奋。
龚少天还没跑出百米,就被郎君羡追上了··郎君羡的- yin -测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些火蝴蝶是你招来的”·龚少天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嘴巴却还是硬的很,“是我引来的又怎么样,这次没弄死你们算你们命大。”
一想起火蝴蝶暴动都让他们逃过了一劫,龚少天气的心口都在疼··火蝴蝶平时是一种- xing -格很温顺的妖兽,但是他们每到繁殖期,脾气就会变得异常的暴躁和嗜血,遇上暴动的火蝴蝶,最后的下场通常都是被他们长长的口器吸干。
这个季节并不是火蝴蝶的繁殖期,但是龚少天手里正好有一瓶能够强制火蝴蝶发情的药粉,他安排人事先在火蝴蝶的巢- xue -里倒了药粉,等到火蝴蝶暴动后,再利用他们最喜欢的一种妖植的花粉,把暴怒中的火蝴蝶引到了白毛毛他们身边。
如果不出意外,白毛毛一行人必死无疑··龚少天越想越气,忍不住挑衅道:“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出了这小洞天,你跟你那个漂亮的小情儿都好不了。”
郎君羡冷冷的看着他,手上锋利的爪钩不受控制的伸了出来,心里不受控制的戾气轻声的蛊惑:撕碎他,撕碎他……·郎君羡喉头动了动,黑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爪钩伸伸缩缩,泛着冷冷的幽光。
龚少天背对着他,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还以为郎君羡被自己吓唬住了,说的越发的起劲起来··郎君羡收紧五指,尖利的爪钩刺进他的肩膀,龚少天猝不及防一声痛呼,疼的脸都变形了。
肩膀上的力道还在加重,郎君羡眼底情绪翻涌,冷冷的兽瞳已经眯成了一条细线··“小黑”白毛毛顺着小黑的踪迹找过来,看见他把龚少天按在树上,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竖起的瞳孔微微一缩,很快的恢复了正常,暗暗送出一股灵力打在龚少天后颈,郎君羡回头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
白毛毛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上前把龚少天拎起来,笑道:“先过去吧,莫勤他们还在等我们·”·郎君羡于是被他牵着慢吞吞的往回走··其他人在原地等着,几个人或轻或重都受了一点伤,其中莫勤伤得最重,耳膜被震伤了,听话都有些听不清,闫淼一脸心疼的给他上药。
莫勤笑的没心没肺,大声的跟白毛毛他们打招呼··白毛毛懒得理这个二愣子,把昏迷的龚少天扔在地上,用脚拨了拨,龚少天被她这么一折腾,很快就醒转过来。
吃痛的捂住肩膀,龚少天惊疑不定的看着郎君羡,脸上没有一开始的张扬,反而畏惧的看着郎君羡··郎君羡冷冷的看着他··“怎么处置他”·白毛毛想了想,道,“杀人是犯法的,废了他的丹田就好。”
“你,你们敢……”龚少天色厉内荏的嚷道,“我是龚家的小公子,你们谁敢动我·”·“今天小爷还非得废了你。”
莫勤脸色一冷,一脚把他踹倒,脚踩在他的腹部,冷笑道,“我倒是知道一种法子,正好在你身上试试·”·“莫勤,这样不太……”孟曲一脸担忧,想要阻止,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磊拉住了。
龚少天彻底知道怕了,如果丹田被废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哭的满脸的都是鼻涕眼泪给他们道歉··莫勤踩在他丹田上的脚动都没动··龚少天顿时哭的更加厉害。
“赶紧的,”白毛毛催促道,“我肚子饿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莫勤耸耸肩膀,俯下身单手劈在他丹田山,“这法子我还是第一次用。”
龚少天睁大眼睛,感觉到丹田就像破了的气球,灵气争先恐后的逸散开来··莫勤拍拍手,恢复了原先的嬉皮笑脸,在闫淼头上揉了揉,“走吧·”·几人于是重新返回山洞,准备好好的休整一下。
一行人被火蝴蝶追的灰头土脸,这小洞天里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东西,白毛毛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剩下的几天,干脆不走了,就在山洞周围活动下,等着考核结束就可以。
半夜··一个红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山洞,挥动着巨大的蝶翼,在山洞口犹犹豫豫的不敢进去,纠结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的收起蝶翼,轻轻的走进了山洞。
黑暗中,白毛毛黑亮的眼睛闪闪发光,火蝴蝶骤然对上他的视线,一惊,扔下脚爪上的东西就往山洞外面跑了··用灵力把地上的东西抓过来,白毛毛惊讶的咂咂嘴,举起来给郎君羡看。
“调皮·”郎君羡把木牌收起来,拍了拍他的头,轻声道:“睡吧·”·第25章 三章合一·白毛毛几个人在小洞天里混的如鱼得水,周围的看着能吃的动物都被他们吃了个遍,几天下来,几个人脸上都胖了一圈儿。
·白毛毛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忧愁的叹了一口气··今天是考核期的最后一天,过了十二点,考核就结束了··白毛毛懒洋洋的瘫在小黑身上,在外面晒太阳顺便等小洞天把他们传送出去,莫勤四人主动跟他们离得远远的,总感觉靠的太近钛合金狗眼都要被闪瞎。
中午十二点整,空中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时间到,考核结束··随后所有人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的笼罩,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落在了学校的- cao -场上。
考核归来的学生们各个衣衫褴褛、面容疲惫,还有严重的受了伤的,一出小洞天,就被送去医疗室急救·于是人群中悠然自得的白毛毛一行人就格外的显眼起来··负责记录成绩的老师大声宣布,“各小组负责人把所得的木牌交上来。”
白毛毛跟小黑对视一眼,撅了噘嘴,“你去·”·郎君羡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上前去交木牌··他们原本就有两块木牌,加上后来火蝴蝶送来的一块云纹木牌,一共就是三块木牌。
郎君羡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大部分小组都能找到两块云纹木牌,但也有些倒霉蛋,连一块木牌都没拿到,此刻都垂头丧气的站着··轮到郎君羡的时候,负责记录的老师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赞赏之色,历年从小洞天出来的学生,不说都是形容狼狈,但是想郎君羡这样从容的却也没有几个。
“武技院郎君羡,凤纹木牌一块,龙纹木牌一块,云纹木牌一块·”·“凤纹木牌”老师吃惊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
“凤纹·”郎君羡把木牌放在桌上,把其他人的名字报上了上去··老师挨个记录好,点点头,笑道,“不错·”·后面的人听说居然有人找到了凤纹木牌,都伸长了脖子往前看,等看到郎君羡一张冷脸时。
都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叹道,原来是是这个杀神,能拿到凤纹木牌就不稀奇了··郎君羡回到原处,几个人一起在- cao -场上百无聊赖的等着公布成绩··莫勤不知道从找了一副扑克牌,拉上刘磊,教闫淼斗地主。
闫淼第一次玩这个,高兴的脸蛋红扑扑·一脸崇拜的看着莫勤·莫勤被他的小眼神看的飘飘忽忽的·教的越发起劲,旁边的刘磊全程斜着眼看他··在- cao -场上玩闹一会儿,成绩很快就统计好了,体育台上的广播机械的一次念出成绩,·”第一名,郎君羡组,凤纹木牌一块,龙纹木牌一块,云纹木牌一块,共计一百二十分,每人奖励学分二十分。”
“第二名,秦俊组,龙纹木牌一块,云纹木牌两块块,共计一百分,每人奖励学分十分·”·“第三名……”·得了第一名,其他人都高兴的很,莫勤一把把闫淼抱起来抛了抛,吓的闫淼紧紧的楼主的他的脖子。
“等等,三块木牌”莫勤抱着闫淼,忽然回过劲儿来·“我们不是只有两块木牌吗”·白毛毛笑眯眯的看着他,“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莫勤满头雾水··“第三块木牌是我们救得的那个……女孩送的·”·“什么时候,”莫勤黑人问号脸,“而且她不是悄悄走了吗”·白毛毛恶劣的冲他笑了笑,“你明明还见过的。”
“就是救你的那只……”白毛毛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莫勤变换的脸色,缓缓道:“火蝴蝶呀·”·“……”莫勤满脸懵逼,这消息太刺激他得缓缓。
“你是说,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就是那个·”莫勤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想起火蝴蝶长毛毛的虫足,恶寒的抖了抖,“那只火蝴蝶”·“是呀~”白毛毛懒洋洋的回答他,一脸你竟然不知道的样子。
莫勤:“……”·刘磊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魅力还是很大的·”·闫淼有样学样,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小姐姐人形还是很美的。”
就是原形有点……狂野··莫勤默默地把自己缩成一大团,觉得这个世界太恶意了··学校统计完成绩就放假了,军训完正好赶上十一长假,在经历了一个月的残酷训练后,学生们终于脱离苦海,欢呼着冲出校门,回家。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跟莫勤他们道了别,就跟小黑一起回家··郎君羡已经提前跟阿母打了电话,刚出校门,就看见阿母站在门口等他们··白毛毛惊喜的睁大眼睛,哒哒哒的小跑到阿母身边,抱住她蹭了蹭脸。
苏窈纵容的摸摸他的头,郎君羡静静的的等在一边·苏窈放开白毛毛,上前抱了抱郎君羡··“辛苦了·”·郎君羡耳尖有点发红,不自觉的捏了捏耳朵,逃到驾驶座做好,催促他们上车。
白毛毛黏在阿母身边嘿嘿笑,小黑害羞了··一家人直接开车回了家··白毛毛他们在学校的这些日子,苏窈在离学校最近的地方买了一套房子·房子三室两厅,三个人住很是宽敞。
房子买来时就是精装的,苏窈添了家具电器,又买了暖色系的窗帘桌布换上,整个家顿时就温馨了起来··白毛毛一进家门就欢呼了一声,欢快的在几个房间挨个转了一遍,兴奋的在沙发上动来动去,郎君羡一脸稳重的坐在他旁边,眼中却也是显而易见的高兴。
白毛毛骑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捏住他的脸往两遍扯,“小黑你是不是很高兴”·郎君羡眨眨眼睛,纵容的拍拍他的屁股··白毛毛脸色一板,故作严厉道,“不许动,给爷笑一个。”
郎君羡眼睛愉悦的微微眯起,被白毛毛扯得变形的俊脸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白毛毛被他丑到了,松开他的脸,倒在沙发上咯咯笑··苏窈见他们玩闹的开心,席上围裙去给两个小崽子做饭,白毛毛跟郎君羡在外面呆了快一个月,回了家彻底放松下来,干脆变回原形,扭着肥屁股慢吞吞的去浴室洗白白。
郎君羡自然也一起··浴缸很大,苏窈知道白毛毛喜欢玩水,特意给他装了个超大号的浴缸,不比以前用的浴桶小··郎君羡放好热水,白毛毛用力的扑腾翅膀,噗通一下就跳了进去,在水里撒开了欢儿。
玩了一会儿,白毛毛用翅膀扒着浴缸边边,伸长脖子看慢吞吞脱衣服的郎君羡·催促道:“小黑,快进来嘎~”·郎君羡的脸可疑的红了红,头顶上的耳朵不自觉的冒了出来,害羞的抖了抖。
白毛毛哈哈哈笑,“小黑你的耳朵出来辣·”·郎君羡伸手摸了摸,抿抿唇,安静的坐进了浴缸··白毛毛游到他身边,羽毛光滑的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郎君羡放松的靠在浴缸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毛毛在水里折腾,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也不知道是被热气给熏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可说的原因··啧··两个人洗干净,换好衣服,苏窈正好把饭做好。
白毛毛期待的看着苏窈忙碌的身影,频频咽口水··等苏窈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两个小崽子运筷如飞,吃得头也不抬·苏窈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们,时不时给两个人夹菜。
两个人把桌上的菜吃的精光,白毛毛对着桌上的空空的碗碟,打了个饱嗝··白毛毛摸了摸圆溜溜的小肚子,冲阿母讨好的笑了笑,“阿母做的饭越来越好吃辣。”
苏窈点了点他的额头,“起来消消食,不然要积食的·”·白毛毛嘿嘿笑,拉着郎君羡在客厅里转圈圈··苏窈收拾好了厨房,就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个幼崽一边转圈圈消食一边给他讲军训发生的趣事。
******·回家后一直很高兴的幼崽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开心了··前面说了,苏窈买的房子是三室两厅,三间卧室,正好一人一间,于是一直以来睡一个窝的师兄弟俩就要被迫分居了。
白毛毛不开心··小黑也不开心··两个幼崽蔫答答的挤在一起··苏窈头疼的给他们讲道理,“人类的孩子长大了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的。
你们都上大学了,怎么能还在一起睡呢·”·“我们又不是人类的孩纸”白毛毛飞快的反驳道··苏窈:……·郎君羡把白毛毛抱在怀里,小小声的抗议,“我们一起睡习惯了。”
苏窈:……·拿这两个崽没办法,也不是什么大事,教育无果的苏窈摆摆手,一脸沧桑的回了房间··“嘎嘎~”白毛毛顿时高兴,伸长脖子叫了两声,用头顶蹭了蹭小黑的下巴。
小黑的毛耳朵颤了颤,喜滋滋的抱着白毛毛回房睡觉··#·白毛毛在家里待了一天就闲不住了,缠着郎君羡要出去玩儿··苏窈这一个月已经摸熟了人类世界的各种规则,对广石市的也算得上了解,便带着两个幼崽出去玩。
广石市的旅游业很发达,十一长假期间人格外的多·白毛毛牵着小黑的手,紧紧的跟在阿母后面··苏窈带他们去的是本地人常去的小吃一条街··小吃一条街规划的很整齐,宽敞的人行道两边是整齐干净的店面,每个店铺前都围了满满的人。
白毛毛闻着空气中各式各样的香味儿,口水疯狂分泌,摸着口袋里阿母给的零花钱,往人最多的店前去排队··不多时就就轮到他们,白毛毛眼睛直直的盯着店主的动作,眼珠子一动不动。
那个店哥见他小,长的又好看,忍不住跟他搭话,“小帅哥第一次吃我们家的鱿鱼吧”·白毛毛点头,继续盯··店哥见他殷急切的小眼神也是忍俊不禁,抽了一根烤熟了的鱿鱼递给他,“呐,送你一根,你帅你先吃。”
白毛毛眼睛亮晶晶的接过来,对店哥笑了笑··店哥被他笑的手一抖,低着头专心烤鱿鱼,不敢再看他·心里暗暗感叹,这小哥长的也太好了,得亏是个男人。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一只手拿着一串烤鱿鱼,吃的满嘴是油,郎君羡手里给他拿着一大串,小心的护着他往前走··苏窈提着三杯鲜榨果汁在外围等他们。
“好吃·”白毛毛喜滋滋的递给阿母一串鱿鱼,示意她吃··苏窈接过来,秀气的小口吃,白毛毛于是又转身喂郎君羡··郎君羡盯着白毛毛咬过一口的地方,鬼使神差的咬了下去。
白毛毛无知无觉,拿回来又是嗷呜一大口,吃的津津有味··郎君羡眼神幽深,看着他油乎乎的嘴巴舔了舔唇··三个人把小吃街转了一圈,凡是人多的地方,白毛毛都要挤进去尝一尝味道,吃到最后,就是白毛毛这样的大胃王,也有些吃撑了。
苏窈找了家甜品店,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白毛毛吃的多,又杂,肚子撑的难受,蔫蔫的靠在郎君羡身上哼哼唧唧,就算这样,服务员把甜品端上来的时候,白毛毛都还想再吃。
郎君羡把他蠢蠢欲动的爪爪按住,一只手给他轻轻的揉肚子··他们坐的地方靠窗,巨大的玻璃窗隔开了拥挤的人群跟嘈杂的声音,又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形。
苏窈有一搭没一搭的搅拌着杯子里的甜品··下山已经过了这么久,实际上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生活,相比山下的热闹嘈杂,她更喜欢山上清净的生活··要不是为了两个幼崽……·苏窈看见靠着小黑哼哼唧唧撒娇的白毛毛。
眼底漫上浅浅的笑意··有人从窗前经过,苏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却蓦然愣住,这个身影……·“荣啸”苏窈惊呼一声,推开椅子踉跄着追了出去。
阿母忽然的变故让两个幼崽一愣,郎君羡迅速的反应过来,掏出钱放在桌上,拉着白毛毛追了上去··苏窈追着熟悉的人影找了很久,快要追上的时候的,那个身影却忽然的消失了。
“荣啸……”苏窈无措的停在原地,低低的念着熟悉的名字··白毛毛小心的去拉她的手,“阿母”·苏窈用力眨了眨眼睛,强笑道,“没事。
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回去吧,东西还没吃完·”·白毛毛摇摇头,担忧的看着她,“我吃饱了,我们回家吧·”·于是三个人心思重重的回了家。
苏窈骤然见到故人,想起了往事,沉浸在过往的思绪里无暇他顾,白毛毛则是纯粹的担心阿母··阿母一直是淡淡的,温柔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阿母这么失态的样子,一个人站在路中间的时候,无措的好像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阿母沉默,白毛毛也闷闷不乐··郎君羡安抚的握了握他的手··回了家,苏窈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从衣柜的最里层找出一只小小的木匣子,红色的木匣子光泽温润,是被人摩挲了无数遍才有的内敛光泽。
苏窈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匣子,匣子中间躺着一块白色的玉佩··透明的水滴滴在玉佩上,苏窈手指颤抖,轻轻的把玉佩捧在手心里,“荣啸……”·压抑的低喃比撕心裂肺的痛苦来的更加浓烈。
两百年,她跟荣啸分开了足足两百年··两百年前,荣啸给了她这块玉佩,许诺三日后会带着八抬大轿来娶她,却自此一去不回··她苦苦的等了他两年,终于忍不住去他的家乡找他。
却被告知,荣家上下,早在两年前就被人灭了门,荣家公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那段日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期许的幸福生活如镜花水月般消散,未来遥遥无期,如果不是为了仅存的一丝希望。
她根本撑不过来··千机子说,两百年后,有缘人自会再相逢··如今两百年已到,正是相逢之期··苏窈贴着玉佩无声的哭泣,她等了这么多年,久到这两百年转眼即逝,她却没有丝毫察觉。
白毛毛竖着耳朵,满脸严肃的贴在墙壁上听墙脚··听了一会儿,白毛毛蔫蔫的盘腿坐在地上,“阿母在哭·”·郎君羡也在他身边坐下来,跟他抵着额头,“你知道原因吗”·白毛毛摇摇头,不知道。
两个人同时幽幽叹了一口气··苏窈哭了多久,两人就在墙边坐了多久,白毛毛满心愁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母是好··郎君羡更愁,他不仅要想怎么安慰阿母,还得安慰快跟着一起哭的白毛毛。
简直愁人··夜晚很快就过去了,苏窈擦了擦眼泪起身,去给两个幼崽准备早餐··房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靠着郎君羡打瞌睡的白毛毛立刻惊醒,小心翼翼的扒着门边看外面的动静。
他们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苏窈,苏窈叹了口气,走到门边,伸手敲了敲,“醒了就出来吧·”·“……”·白毛毛一脸心虚的出来,听墙脚还被阿母抓住了,那必须很虚。
两个崽子挤在一张沙发上,苏窈坐在他们旁边,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白毛毛不停地绞手指,郎君羡头上的耳朵又冒了出来,时不时抖动一下··苏窈看着幼崽的小动作,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你们不用担心我。”
温柔的声音的因为哭了一晚,有些嘶哑,郎君羡倒了一杯水,在手里捂热了递给他··“他以前也是这样·”苏窈接过杯子,陷入了过往的回忆里,“我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安静的陪着我,给我倒一杯热茶。”
白毛毛偷偷抬眼睛看阿母··苏窈揉了揉他的头,“不用瞎猜了,如果我能找到他,他就是你们的阿父·”·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苏窈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自从那天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就勾起了那些刻意尘封的往事。
千机子当年的话犹在耳畔,西南大吉之地,有缘人会再相逢··苏窈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是林立的高楼跟川流不息的车辆,从高处俯瞰,不见人烟·这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时代。
静立良久,苏窈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她想往西南方向去看看,也许荣啸的转世真的就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可是她又放心不下白毛毛跟小黑··即使人形已经成年,但是按照妖族的算法,他们俩都还只是幼崽,把两个幼崽扔在危机四伏的人类世界,她做不到。
“你说,阿母在想什么”白毛毛屁股微微撅起来,扒在门边偷偷的往外看··郎君羡把他拉到身边坐下,安抚的给他顺毛··苏窈这几天心事重重,白毛毛也跟着着急上火,天天跟在苏窈后面团团转。
“唉~”白毛毛叹了一口气,把脸埋在臂弯里,“你说阿母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人了”·郎君羡摇摇头,阿母不会放心把他们扔在这异乡。
“阿母不会走的·”·白毛毛皱着眉毛,愁的不行,“可是阿母陪着我们她也不会开心·”·“我们都长大了,”郎君羡拍拍他的头,“阿母不可能一直陪着我们。”
白毛毛蔫蔫的靠在他身上,“可是我舍不得阿母·”·郎君羡安静的让他靠着,没有再出声,道理白毛毛都懂,他只是舍不得阿母离开罢了··当天晚上,白毛毛抱着枕头跑到苏窈的房间里。
“怎么跑到我这来了”苏窈吃惊道··白毛毛有点害羞,脚趾头在地上抠了抠,干脆变回原形,叼着枕头跳上了床··苏窈给他腾开位置,白毛毛把枕头放好,把自己整个塞到被子里,只伸出长长的脖子,黑豆眼贼亮,一副要跟阿母长谈的架势。
苏窈被他这幅小样子逗得不行,敲了敲他的额头,“说吧,想干什么”·白毛毛顺势在她手心蹭了蹭,犹豫道:“阿母……要去找那个人吗”·苏窈神情僵了一瞬,笑道,“那个人是谁”·“就是阿父呀。”
白毛毛叫的不情不愿··苏窈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目光温柔,给他拢了拢被子,“阿母不会走的·”·“……”白毛毛沉默了片刻,蹭了蹭苏窈,目光坚定的看着她,“阿母还是去找阿父吧,找到了再回来。”
“傻,”苏窈点点他的头,“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白毛毛往阿母怀里拱了拱,“还有小黑呀,我们会好好的。”
苏窈摇头笑了笑,没把他孩子气的话放在心里·干脆化作原形,用蓬松的尾巴把白毛毛一盖,温声道:“睡吧·”·“……”·一夜无话。
白毛毛的一番谈话并没有卵用·苏窈照旧每天忙忙碌碌的给他们准备食物投喂,趁着闲暇,还给他们一人织了一件毛衣··七天的假期说没就没。
去学校的那天,白毛毛眼圈红红的跟阿母道别··苏窈无语的看他,“住得这么近,随时都可以回来,你难受个什么劲儿·”·白毛毛吸吸鼻子,用力的抱了阿母一下,带着鼻音道:“阿母,我们去学校了,你去把阿父找回来吧。”
“你这孩子,”苏窈把他扒拉开,给他擦眼泪,“都说了我不会……”·“阿母,”郎君羡截断她的话,表情认真,“我跟师兄可以照顾好自己。”
苏窈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他们,只能叹了口气,“人我自然回去找,不过也不会去太久,会定期回家·”·跟阿母定好了联系方式跟回家的时间,白毛毛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郎君羡进了学校。
寝室里莫勤他们已经在了,三个人正在兴致高昂的斗地主··看见白毛毛来了,勉强分神打了招呼··白毛毛情绪很低落,蔫蔫的趴在床上,郎君羡就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有的给他拍背。
下铺是莫勤三人吵吵嚷嚷斗地主的声音··白毛毛默默的难过了一会儿,忽然就自己想通了,就当阿母只是出去旅游了,反正他们放假了,阿母就会回来辣··脑子转过弯来的白毛毛顿时高兴,跳下床铺,加入了莫勤三人的战局。
#·药理院的课程很枯燥,整天就是对着花花草草研究这个研究那个,把白毛毛憋得·整天板着一张俊脸,不高兴··老师还以为他是严肃对待学术研究,为这特意夸奖了他几次。
长得好,成绩也好,武力值还能吊打武技院那些嚣张的暴力分子,白毛毛很快就风靡药理院,几乎全票当选了药理院的院草··院草同学此刻正在武技院门口等小黑下课。
武技院的训练强度大,课程也比药理院安排的要满,所以白毛毛已经习惯了在门口等小黑下课··离下课差不多还有十分钟,白毛毛百无聊赖的靠在栏杆上,数着路边的小草打发时间。
教室后门,几个学生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身材高大的学生中间夹着一个瘦小的男生往卫生间的方向走··白毛毛疑惑的盯着那个瘦小的身影看了片刻,果断的翻墙追了上去。
被夹在中间的人好像是小兔叽··白毛毛没有看错,被夹在中间的人确实是闫淼··从小洞天的考核结束以后,这些人就一直想找他的茬·但是国庆的时候,他一直跟莫勤在一起,这群人没有找到下手机会,现在趁着一起上课,正好下手。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闫淼又怕又急,想要想办法逃出去,脑子里却只有一团浆糊,越急越害怕,越害怕越想不到办法··闫淼眼睛红彤彤的,像只被逮住的小兔子,被一群壮汉夹带着往卫生间走。
白毛毛啧啧感叹了几声,他要是再不出手,小兔叽就该被吓哭了··“你们干什么”·白毛毛正准备跳出去,就见莫勤吊儿郎当的挡在了这伙人的面前。
白毛毛果断收回了抬出去的脚,猫在墙根下面看热闹··那伙人仗着人多,气焰嚣张的很,看见莫勤眼生,不像是武技院的,就更加的肆无忌惮,其中一个穿黑衬衫的站出来,“好狗不挡道。”
“啧,”莫勤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懒得跟他浪费口水,袖子往上一撸,一个箭步上前,给黑衬衫来了个过肩摔··闫淼又惊又喜,激动的直冒泪花。
莫勤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朝另外三个人挑衅的咧嘴笑··三人中为首的那个扭了扭手腕,冲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了莫勤腹部莫勤的脸扭曲了一瞬,迅速的反应过来,一个曲肘打在他背上。
同时用膝盖重重的给他小腹来了一下··那人被他猝不及防的连击两下,一时有些回不过神,莫勤趁机冲过去抄起闫淼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白毛毛你还是不是兄弟,这种时候还躲在旁边看热闹。”
白毛毛撇嘴,从藏身的- yin -影处走出来,拦住了想追的四个人··“哟,跑了一个,来了个更好看的·”·先前的黑衬衫嘴贱道,还不怕死的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白毛毛。
白毛毛舒展手指,眯了眯眼,接着便速度极快的冲到他面前,把人一把提了起来,一个倒栽葱栽在了地上··嗯,脸着地··其他人:……·白毛毛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冰冰的龇了龇牙。
剩下的三个人掉头就跑··白毛毛手快的抓住最后一个,同样一个倒栽葱,把人抡在了地上··前面两个人边跑边回头看,见状跑得更快·但是显然他们还是没有白毛毛的速度快。
白毛毛轻易的又逮住一个,- yin -测测的对人家笑了笑,把那人吓的直求饶··白毛毛毫无波动,把人提起来,干脆利落的栽到了地上··刚下课的老师&同学:……·窝草这是哪里来的恐怖分子·第26章 是谁·白毛毛无辜脸跟刚出教室的老师对视,见老师表情有些奇怪,还冲着人家微微笑了一下,侧身让开,让老师先走。
简直尊敬师长的好学生··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扫了扫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镇定自若的走了··身后被堵在教室里的学生们闭紧嘴巴,乖巧的跟在老师后走了出去。
经过白毛毛身边的时候,还会偷偷的瞥一眼··四个人中的最后一个人混在拥挤的学生中,低着头往外走··白毛毛眼神锐利的扫过他的脸,轻轻的把他拉了出来,笑的很和蔼。
老四:……大爷求您饶了我行吗·“你是自己跟着我走还是我拎着你走”白毛毛和气的跟他商量道。
“……”老四哭丧着脸,我特么有的选吗·“我,我自己走,就不劳您大驾了·”·白毛毛满意一笑,率先往前走。
老四苦着脸,把自己几个兄弟挨个拍醒,四个人串成一串老实的跟在白毛毛后面··武技院外面,莫勤正搭着闫淼的肩膀等着,“我说你怎么才出来,原来还拖了四个拖油瓶。”
白毛毛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莫勤举手做做投降状,给自己嘴巴拉了一条拉链··白毛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闫淼从他怀里拉出来,关心道:“小兔叽没事吧”·闫淼蒙蔽了一瞬间,“啥”·“……”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人取得外号喊了出来,白毛毛耳朵红了红,努力的绷住脸,冷静道:“你没事吧”·“哦。”
闫淼摇摇头,“没事,幸好你们来的及时·”·白毛毛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四个人,“怎么处置他们”·串成一串的人同时转头殷切的看他。
闫淼缩了缩脖子,往莫勤身后躲了躲··“算了吧·”·四个壮汉几乎想冲上去把闫淼举高高,回头期待的看白毛毛:快放我们走··白毛毛眼神一厉,串串们顿时低头做鹌鹑状。
“谁让你们来找闫淼麻烦的”·穿黑衣服的壮汉吃惊的抬头,正好对上白毛毛冷冷的视线··壮汉:……·白毛毛挑眉。
壮汉的顿时就怂了,竹筒倒豆子似得全交代了··他们四个算是关系很铁的结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一起进了武技院·但是玄黄大学每年的学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就在四兄弟发愁怎么弄钱凑学费的时候,有人找到了他们,交代他们把闫淼带到公共卫生间,交给那里等着的人,他们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四兄弟也知道把人带过去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那人又没让他们杀人放火,为了那一大笔钱,四个人自欺欺人,趁着十一后复课,闫淼落单的机会把人强行带出了教室。
要不是正好碰上来找人的莫勤跟白毛毛,也许这个时候闫淼已经被那人带走了··莫勤跟白毛毛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毛毛继续盘问,莫勤转身去卫生间找人··这个时候这个正好是下课时间,厕所的人不少,莫勤环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四兄弟说的那个人。
白毛毛还在盘问,“你们不认识那个人”·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四个人齐齐摇头,老大道,“没见过,不像是我们武技院的学生·”·老二也点头,“如果是武技院的学生,我肯定能认出来。”
“是的,老二记- xing -可好啦·”·白毛毛双手抱胸,静静的思考是谁想要打小兔叽的主意··身后忽然一双手往腰间袭来,白毛毛本能的往旁边一闪,偷袭的郎君羡就抓了个空。
郎君羡眼中闪过一抹惋惜,揉了揉白毛毛的头,“你做了什么,把武技院的学生吓得够呛·”训练还没结束,就听见了几种传言,郎君羡越听越像白毛毛的手笔,一训练完就赶紧过来了。
白毛毛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有人找闫淼的麻烦·”·郎君羡挑眉,微微垂着眼睛看他,“就是这四个”·“不是,”白毛毛摇头,“有人指使。
”·郎君羡沉默下来,他们来学校就这么几天,根本没有什么仇人,闫淼- xing -格软绵绵,胆子又小,更不可能会主动惹事,算来算去会找他们麻烦的就只有一个人。
——龚少天··一出小洞天,龚少天身边的几个人就把他送走了,后面再没见他们出现过··直到十一结束,龚家都没有动静,郎君羡虽然惊奇,却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
“不过他们找闫淼做什么”郎君羡不解,要找麻烦也是找他跟毛毛的麻烦才对、·白毛毛耸肩,“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过闫淼以后还是跟我们一起吧。”
免得那些人又出幺蛾子··、·莫勤很快就回来了,事情弄清楚了,也不用留着这几个人,白毛毛轻飘飘的移开了放在了四兄弟身上的目光··四个壮汉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终于挪开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们走吧,下次别做这种事了·”白毛毛好心提醒道··四个壮汉点头如捣蒜,见白毛毛真的放他们走,赶紧飞也似的跑了,跑得慢的老四期期艾艾的回头看白毛毛。
“你们缺保镖吗可以考虑一下……”·没等他说完,去而复返的三兄弟就生拉硬拽的把他拖走了··白毛毛:……我是吃人吗·#·四个人先去食堂吃了饭,接着白毛毛跟莫勤就跟护在崽子的母鸡似得把闫淼护送回了寝室。
闫淼的寝室跟白毛毛他们寝室就隔了两间,莫勤看着闫淼爬上了上铺,小小一只包在被子里,只伸出头来跟他们说话,觉得自己心都要被萌化了··忍不住又拉着闫淼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大堆东西,闫淼乖巧的听着,他交待一句,就乖乖的嗯一声,莫勤听的心满意足,意犹未尽的被白毛毛提着领子拎出去了。
莫勤:……力气大了不起哦··“就是了不起·”白毛毛抬起下巴,睥睨的看着他··“……”窝草你是会读心术吗·白毛毛嫌弃的斜了他一眼,牵着郎君羡回寝室。
莫勤觉得自己被伤害了,很需要小兔叽安慰一下··#·药理院的课程很松,白毛毛每天上完课,就是一边修炼一边等小黑训练完··相比起来,武技院的课程比药理院安排的要繁忙的多,郎君羡每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去参加晨练,上午是武技理论学习,下午则是实战演练,学生之间互相切磋,把上午学到的武技运用到实战中。
白毛毛去看过几次就觉得无趣了,毕竟每次都是小黑赢,毫无悬念,已经审美疲劳了··中午下课,白毛毛照常去武技院等小黑,武技院的前面有很大一片草地,草地上错落的种着几棵大树,大树枝繁叶茂,茂密的的枝丫铺展开来,形成了一片浓荫。
白毛毛最喜欢坐在草地上,一边打坐,一边等小黑下课··四周的灵气被聚拢,在白毛毛周围形成一片灵气漩涡·游走的灵气丝丝缕缕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手腕上碧绿的“手镯”也被迫吸收了不少的灵气··“手镯”动了动,放开紧紧衔接的首尾,顺着白毛毛的袖子钻到了领口处·从领口微微的探出一截绿尖尖。
微微的凉意贴在敏感的脖颈出,撩的白毛毛有点痒痒,睁开眼,一把捉住了在衣领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的小藤··“你睡醒了”·小藤点点藤尖尖,用自己细细的身子在白毛毛手指上亲昵的绕了绕。
·“饿了”·白毛毛皱眉,一截树藤,饿了要吃什么白毛毛把背包里的矿泉水拿出开,拧开凑到小藤跟前。
小藤顺着瓶身缠上去,把藤尖尖探进去尝了尝·随后就一脸嫌弃的猛甩头··白毛毛:……·这只是瓶矿泉水啊为什么喝了农药似得··第27章 噬天藤·白毛毛最近很愁,自从小藤醒了以后,就一直闹着要吃东西。
小藤不会说话,但是那个缠着白毛毛的可怜劲儿,就是迟钝如白毛毛也能感觉出来,小藤饿了··然而并没有东西给它吃··白毛毛尝试了喂给小藤各种食物,食堂的饭菜在小藤面前摆了一溜,它连看都不看一眼,软趴趴的绕在白毛毛的手腕上,有气无力的蹭蹭。
这可把白毛毛急坏了,跟郎君羡到处给小藤搜罗食物·郎君羡看见那小小的一截,想到小洞天里它吃的东西,顿时头疼··他们养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奇行种。
因为没有食物,小藤越来越虚弱,每天蔫答答的趴在白毛毛身上,白毛毛不放心把它一个藤蔓留在宿舍,干脆把它揣在了口袋里,上课的时候都要偷偷的拿出来看一眼··今天星期五,白毛毛上的是体育课,玄黄大学的体育课跟其他学校的不一样,别人大学里的体育课就是自由活动,但是玄黄大学,体育课学的是斗法。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药理院的课程综合- xing -比较强,除了药理研究的专业课,还要根据学生的灵根学习相应的术法,现在眼看着快要到了期末,一个学期学下来,体育课上学习的术法也有不少。
今天正好是结课小考的时候··白毛毛天生力气大,一力降十会,一上场还没等对方摆开阵仗,就一把把人给撂趴下了·对面的同学灰溜溜的下了场,体育老师抽了抽嘴角,给他记了个满分。
一节课过去了还不到一半,白毛毛懒洋洋的坐在- cao -场上晒太阳,一只手揣在口袋里,安抚着因为虚弱变得有些躁动不安的小藤··- cao -场中间两个同学正在斗法。
高个子的男生- cao -纵着一根冰棱,颤颤巍巍的试图往对面刺去·他对面是个略胖的、脸上长满了痘痘的男生,痘痘男的动作明显比高个子熟练的多,灵活的躲过了迟缓的冰棱,召出一枚小刀,迅疾的刺向高个子。
高个子躲闪不及,手臂上顿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等在一旁的校医立刻冲上去给他包扎··这些一年级的学生对灵力的掌控并不熟练,斗法中受伤在所难免,白毛毛瞥了一眼并不放在心上。
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儿弥漫开来··口袋里的小藤不安的扭了扭,挣扎着拱了拱白毛毛的手··- cao -场上人太多,白毛毛不敢让他出来·略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让它乱动。
医生动作利落的给高个子止血,沾满鲜血的棉球扔在一边,源源不断的散发着血液的腥甜味儿··小藤挣扎的力度更大,整个身子在白毛毛的口袋里钻来钻去,想要找到突破口出来。
白毛毛脸上一派淡定站了起来,一只手揣在衣兜里,随意的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cao -场的空气流通快,随着白毛毛走远,血腥味儿渐渐淡了下来,但是小藤的挣扎却更加的激烈。
白毛毛加快了脚步,觉得自己的快要压不住躁动的小藤··口袋里,碧绿色的藤蔓由于躁动,整条藤蔓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白毛毛看不见,只以为小藤还在闹脾气,死死的用手捂住口袋,飞也似的往宿舍跑。
跑着跑着,白毛毛忽然感觉手心一疼,随即就感觉到小藤的挣扎停了下来··宿舍外的人来人往,白毛毛不敢大意,忍住甩手的本能,蹭蹭的往宿舍冲··一进宿舍,把门反锁上,白毛毛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手心处一个小小的伤口,血流的倒是不多,但是整个手臂都有一种快麻痹的感觉。
白毛毛气哼哼的把忽然安静的小藤拎出来甩了甩,气道:“你别是有毒吧”·“……”小藤软乎乎的被他甩来甩去,毫无反应。
把面条似得小藤摆在桌上,白毛毛伸手戳了戳它,小藤身上有点发热,红彤彤的,看起来像是已经饿晕了··“窝草”刚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竹简精,一睁眼就看见白毛毛在作死,崩溃的大喊道:“放火,快点放火烧掉它”·白毛毛被竹简精忽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懵懂道:“啥”·“噬天藤”竹简精尖叫,“你知道你面前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吗”·“这可是噬天藤,你留着他干嘛过清明吗”·白毛毛满头黑线,把面前飘来飘去的竹简精抓住,表情- yin -测测的,“你说谁要过清明”·“……”·竹简精顿时怂了,往后弱弱的缩了缩吗,底气不足的辩解,“我可是为了你好,噬天藤这样的凶物,长大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噬天藤,你说谁”白毛毛睁大眼睛,指了指桌上躺尸的小藤,“你说它”·竹简精上下晃了晃。
白毛毛嫌弃的看他,“你是被关了太久,傻了吧”·“”竹简精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小崽子气到爆炸,“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世界上还没有我认不出来的,你竟然不信”·白毛毛撇嘴,把小藤拎起来在竹简精面前晃晃,“诺,你自己看看,哪里像了”·竹简精紧张的往后退了两米,谨慎的盯着白毛毛手里面条状的噬天藤。
“它怎么了”·“饿晕了·”白毛毛摊手··“它,它不吃人”竹简精还是紧张兮兮的。
“不吃,它吃素·”白毛毛冷漠脸,才怪··竹简精将信将疑的靠近了一点,仔仔细细的又打量了一遍,嘴里念念叨叨,“长六寸,通身如碧玉,- xing -嗜血……”·白毛毛心里也有些嘀嘀咕咕,要说小藤的品种,他其实一直不知道,刚开始遇见小藤的时候,它就是一株攀附在古树上的普通树藤,有一些灵- xing -,但是却连妖修都称不上。
白毛毛去古树下玩的次数多了,跟小藤就渐渐的熟悉了起来,经常跟灵智初开的小藤一起分享自己的新玩具··直到后来雨泽山地动,小藤伤了根本,阿母为了救小藤,把存有小藤灵智的那一段藤蔓带了回来,用石乳养了很久,小藤才恢复过来。
·不过醒过来的小藤好像是有些不一样的,比如,作为一棵植物,小藤却喜欢吃肉,想到小洞天的时候,被小藤吸干的犀角兽跟巨型蜘蛛,白毛毛觉得竹简精的话或许不是那么不靠谱。
竹简精自顾自的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噬天藤就算不吃肉,那它也还是凶物··“这就是噬天藤,上古有记载,万年前曾经有一株噬天藤出世,吞噬了方圆千里的人、妖,后来两族集合了数千大能,才把它剿灭。”
竹简精对着还在晕乎乎的小藤愁的不行,很想抢过来一把烧了··白毛毛敏感的察觉到它的意图,把小藤收回来,又揣在了口袋里·一副我就是要养着它你别瞎比比的表情。
竹简精痛心疾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撇嘴,机智的转移话题,“你怎么出来了”从找到竹简精后,它就一直躲在白毛毛的乾坤袋里,没有一点动静,白毛毛都快把它给忘记了,·谁知道忽然一下就出来了。
竹简精顿了顿,谄媚的笑道:“憋得太久了,总要出来放放风·”·“随便你,只要别被人逮住就行·”·竹简精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顿时把噬天藤忘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儿的夸白毛毛。
白毛毛懒得跟理他,靠着床头回忆了一下之前被忽略的细节,觉得自己的猜测*不离十,他皱了皱眉,这事情有点大,他得找个人商量一下··摸了摸怀里滑溜溜的小藤,白毛毛忧心忡忡的揣着口袋去找郎君羡。
郎君羡刚刚下课,找了一圈没看见白毛毛,就顺路去食堂打包了两份饭菜,拎着慢悠悠的往寝室走··半路上正好跟到处乱瞄的白毛毛碰上··白毛毛远远的就看见了小黑,眼睛一亮,高兴的抿唇,对着他招了招手。
第28章 两更合一·郎君羡走近,习惯- xing -的揉揉他乱翘的呆毛,高大的身影正好把略小一号的白毛毛覆盖住··“饿了没买了你喜欢的菜。”
白毛毛拉着他使劲往没人的地方走,小表情可着急,这种时候是讨论吃什么的时候吗·可正经可严肃的事情等着谈·白毛毛把他拉到教学楼后面的小道上,在树下的椅子上端正坐好,脸色严肃,一双黑溜溜的定定的看着他,欲说还休。
郎君羡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白毛毛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开门见山的说清楚比较好,从兜里把蔫呼呼的小藤掏出来给他,“我知道小藤的品种了。”
“哦·”郎君羡心里有点失望,又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不甚热情的配合问道:“是什么”·“噬天藤。”
白毛毛睁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仔细看还有点淡淡的激动··郎君羡默默的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听过,于是老实道:“没听过·”·白毛毛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给他解释,“就是很厉害的植物,听名字就知道了。”
如果让竹简精知道自己说了这么多,白毛毛就光记得很厉害了,估计又要尖叫··“……”郎君羡戳了戳据说很厉害的小藤,并不是很感兴趣,虚伪的附和白毛毛,“是挺厉害的。”
白毛毛只顾着看手里的蔫蔫的小藤,根本没注意小黑在敷衍他,忧愁道:“竹简精说小藤要吃新鲜血肉,我们去哪找呀.”·“什么血肉”郎君羡皱眉。
白毛毛一脸懵逼,“不知道啊,竹简精没说·”·“那就先买两只鸡试试·”郎君羡冷静的出主意··“好主意,”白毛毛眼睛一亮,饭也顾不上吃,拉着小黑就要出去买鸡。
玄黄大学在广石市郊区,学生大多数住校,不仅是学校方便管理,最重要的是学校里设有聚灵阵,灵气比外界要浓郁的多··所以除了假期,玄黄大学的学生们,是很少出校门的。
说这些,主要是想说,白毛毛心理火燎的拉着小黑到了校门口,发现根本没有车……·接送的校车只有周末跟假期才会过来,现在才周四,校门口空荡荡的。
没有车··白毛毛:……·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的白毛毛拉着小黑又哒哒哒往回走··郎君羡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换来白毛毛使劲的一瞪。
不高兴呢,还闹·郎君羡勾了勾嘴角,坏心眼的继续看白毛气呼呼··哄着还在不高兴的白毛毛吃了午饭,郎君羡出去打了一个电话联系王经理。
卖过一次药材后,王经理跟他一直保持着联系,后来郎君羡在库房里翻翻找找,又找了一些品相一般的药材送过去,换了大笔的资金,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更加热络··王经理忽然接到郎君羡的电话,还以为又有生意上门,结果还没说几句,电话那边就让自己给送两只鸡来学校。
王经理:“……”修士的脑回路我等凡人不懂··于是晚上的时候,郎君羡拎着两只咕咕叫的大公鸡去找白毛毛的时候,被整层宿舍的男生的围观了。
郎君羡一脸淡定,顶着各种诡异的视线把手里的公鸡给白毛毛看,就像捕猎归来的雄兽,隐隐带着一点骄傲的意味··白毛毛果然惊喜,上前给了他一个熊抱,拉着人急吼吼的往楼下跑。
其他人:……·这是新的撩汉方式·雾草早说啊,原来院草喜欢这样的·找了个偏僻的小树林,郎君羡把鸡放在地上,鸡的双爪被绳子绑住,不用担心它们到处跑。
白毛毛把口袋里的小藤小心的掏出来,放在了公鸡的身上··小藤虚弱的扭了扭,像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在公鸡身上扭动几下,很快找到脖子的地方,把尖锐的藤尖尖扎了进去。
碧绿的藤身快速的收缩,像是饿狠了在大口的吞咽,绿莹莹的身体很快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白毛毛见状可算松了一口气··郎君羡却暗地里皱了皱眉,先前白毛毛说的他并没有当真,找了两只鸡过来也是哄白毛毛开心的成分居多,但是现在,亲眼看见小藤快速的吸干了一只鸡,迫不及待的缠到了另一只鸡身上后,郎君羡就不这么想了。
是不是噬天藤他不知道,但是小藤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植物,甚至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凶物··警惕的上前一步,郎君羡把心大的还在围观小藤进食的白毛毛挡在了后面。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被他挡住了视线,不高兴的推了推他,示意他挪开··郎君羡:……·不情愿的挪开了一点,郎君羡冷冷的盯着飞快解决了两只鸡,变成了深粉色的小藤。
两只鸡远远不够吃,但是对于一株饿了很久的藤来说,忽然得到的两只鸡,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小藤惬意的扭了扭,仔细的把藤尖尖上的血渍在鸡毛上擦干净,蹭到白毛毛腿边,半立起身体,求抱抱。
没等白毛毛动手,郎君羡就先他一步把小藤捏了起来··没有主人温暖的抱抱,小藤不开心的扭扭,伸长身子往白毛毛那边够··郎君羡手里暗暗用力,钳住它不许动。
小藤着急,示威的朝郎君羡晃了晃尖锐的藤尖尖··再不放开我咬你哦··郎君羡满脸冷漠的跟它对视··狐假虎威的小藤很快就败下阵来,小藤灵智不高,但是自从上次不小心扎破了白毛毛的手掌,沾到了他的血,小藤就觉得自己跟主人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主人很喜欢这个人,所以自己不能吃他··小藤委屈的耸拉下来,蔫蔫的搭在郎君羡手上,假装自己是一根面条··“不要欺负它了·”白毛毛顿时心疼,把小藤接过来揣在兜里,用一种妻子教训丈夫不许偷偷欺负儿子的语气对郎君羡道:“他还不懂事。”
郎君羡的心里有一点舒爽,脸上勉勉强强的唔了一声,跟白毛毛一起回宿舍睡觉··第二天,学院里就传出来药理院院草原来重口味,鲜花玫瑰情书统统不要,两只大公鸡就能抱得美人归的传言。
不信看看武技院的郎君羡,据说用两只鸡就把单纯美貌的院草给骗到了手,不仅在寝室抱上了,还偷偷摸摸去了小树林·据知情人士反馈,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至于在里面干什么就不用明说了,男人都知道嘛··至于两只消失的公鸡谁管他呢,有八卦就够了··白毛毛觉得这段时间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不仅是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寝室里的三个人加上小兔叽。
每次看他的眼神也都很奇怪··有一次,莫勤还笑的贱兮兮的问他,事成了是不是要请寝室的哥几个吃顿饭··白毛毛跟小藤对脸懵逼··这些日子,郎君羡每天都会拎着两只鸡过来找白毛毛,两个人跑到小树林,喂饱了小藤,再一起回宿舍休息。
小藤被喂得胖了一圈,细细的小身子圆润了不少,圈成一圈缠在白毛毛的手腕上,就像一只翡翠镯子··白毛毛在外人面前向来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高岭之花的形象,即使有颜狗看上了他,也只敢在背后偷偷的舔,当着正主的面怂的连话都不敢说。
所以至今为止,白毛毛根本不知道自己跟小黑的绯闻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学校的论坛上,甚至还有了他们俩的cp粉,各种重口味同人黄段子产的飞快··郎君羡倒是隐约知道一些,却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装作不知道,乐于看见不实绯闻大肆传播,彻底坐实了他们校园cp的宝座。
********************·逐渐进入了十二月,天气渐渐冷了下来,玄黄大学里因为有结界作用,天气还不算冷··白毛毛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衫,下面搭一条灰色的休闲裤,略微长长的头发软软的垂在耳边,柔化了过于艳丽的面孔。
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粉色的、造型奇特的玉镯,越发衬的他肌肤白皙如玉·这样少女的颜色,戴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得女气,反而更加的特立独行起来··今天是学校的最后一场考试,靠的是白毛毛最擅长的灵力运用学,所以他掐着点,慢慢吞吞的晃悠到了考场。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白毛毛单手撑着下巴,对着窗外发呆··坐在他后面的女生眼神交换,默契的掏出手机咔咔咔的偷怕·白毛毛恍若未觉,眨了眨眼睛,换了一只手,微微测了侧头,把线条圆润的下巴露了出来。
监考老师:……你们当我是死的·“准备考试”·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提醒下面的学生们考试时间到。
白毛毛不满的撅了噘嘴,之前论坛上偷拍他的那几张照片还挺好看的呢··灵力运用学顾名思义,主要考的就是学生灵力的运用程度··考试分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考学生的灵力存储量以及耐力。
每人的桌子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学生用灵力把石头托起来,根据坚持时间的长短给分··这个石头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修真界才有的、密度极高的千钧石,拳头大小的一块,重逾千斤。
第二个部分考验的则是灵力的灵活度,考试开始的时候,教室上空会有无数的圆球投影,圆球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缤纷,交叉着在天花板上穿梭,视觉上是很漂亮,但是却极难捕捉。
学生要用灵力刺中上空游动的小球,刺中的小球越多,分数越高··清脆的铃声响起,考试正式开始··白毛毛轻轻松松的单手用灵力把千钧石拖了起来,拳头大小的千钧石稳稳的悬浮在他的右手上。
他周围的考生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他轻松的神情,满头大汗的用灵力控制住千钧石不落下来··第一场考试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里,陆陆续续有学生支撑不住,千钧石落了下来,砸在桌子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白毛毛毫无疑问的留到了最后,老师宣布结束后,他才才把千钧石稳稳的放在了桌面上,监考老师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运笔如飞的在本子上记录成绩··中场休息了半个小时,等大家的灵力都恢复的差不多后,第二场考试很快就开始了。
教室里的窗帘都被降了下来,光线暗淡下来,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小球缓缓的滑出来,在上空加错飞舞··白毛毛反应迅速,把灵力分成五份,刷刷刷的刺向斜前方的小球,灵力就像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小球的中间穿过,一个接一个的串了起来,白毛毛前方的一片球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周围的球球们迅速的补上了空缺,但是减少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考生们一脸懵逼,看看白毛毛,再看看天花板,再看看白毛毛,再看看天花板……·大爷,您行行好,放我等凡人一条生路好吗·白毛毛的灵力串着彩色的球球满天花板的绕圈圈,就像是在玩贪吃蛇,灵力绳上的球越来越多,五条灵力绳并驾齐驱,最后不得不在天花板上一圈一圈的打转转,考生们看的心惊胆战,就怕一不小心就打结了。
白毛毛兴致勃勃的玩了一会儿“贪吃蛇”,觉得差不多了,牵着五条长长的球串串,去监考老师那里报成绩··……监考老师心情复杂,用一种极为神奇的眼神看了白毛毛一会儿,给他记了个满分。
白毛毛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心满意足的把球串串交给老师,自己提前离开考场··考试成绩很快就出来了··白毛毛不出意外,灵力运用学考了满分,不过除了这一门,其他的几门理论课,像妖植习- xing -研究,妖植无土栽培理论分析等等,白毛毛都惨烈的挂了。
对着一片惨烈的成绩单,白毛毛脸色漆黑··郎君羡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安慰得毫无诚意,“补考一定能过·”·白毛毛心情顿时更差了··把郎君羡的成绩单强行抢过来,对着异常统一的满分,白毛毛暗暗磨牙。
内心十分不爽··十分不爽的白毛毛憋不住又去了小树林,因为每天晚上要喂小藤,这里已经成了两个人的根据地··小树林里有几颗树龄很老的大树,白毛毛对着大树一顿猛锤,把大树锤的扑簌簌直掉叶子。
狠狠的发泄了一通,白毛毛总算歇了气,靠着树坐下来,默默的发呆··悄悄的跟着摸过来的闫淼藏在树后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瞄··白毛毛抬起脸,目光冷酷,闫淼被他看得一个冷颤,结结巴巴道:“毛,毛毛。
要不我给你补补课吧,你不是还要补考吗”·白毛毛目光凌冽,脸色冰冷·闫淼被他看的都快哭出来了,就听他说道:“你会药理学”·“略,略会一点。”
闫淼继续结巴··白毛毛半信半疑,不过想到自己惨烈的分数,应该也不会有人比自己考的更差了,白毛毛的春头丧气的想··于是两个人的地下交易就这么定了下来。
考试完后就是寒假,莫勤家里远,早早就跟他们打了招呼先走了··闫淼似乎没有什么亲人,白毛毛想到他还要给自己开小灶,干脆就邀请他跟自己一起回去··闫淼受宠若惊的应下来。
第一次被邀请去朋友家的兴奋,让他完全忽略了郎君羡- yin -沉沉的目光··苏窈还没有回来,屋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她本来放心不下两个幼崽,并没有走的太远,也就是趁着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到附近的城市走一走,但是就在前不久,她忽然心生感应,那感觉太强烈,她不敢错过这次的机会,跟白毛毛打了招呼,急匆匆的就往西南方向找去。
所以这次寒假,苏窈并不在··三个男孩子就随意的多,白毛毛一直在小黑房里睡觉,闫淼正好睡他的房间··晚上看见白毛毛跟郎君羡进了一个屋的时候,闫淼觉得自己知道了某个不得了的大秘密: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对。
等莫勤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说,想到叽叽喳喳的某个人,闫淼眯着眼睛笑了笑,很快就睡了过去··一个月的寒假很短,但是对于白毛毛来说,却漫长又痛苦··闫淼就像个定好的闹钟,定时定点的来给他补课,白毛毛简直要原地爆炸,但是开学就要补考,不想再挂科,白毛毛只能红着眼睛继续学。
闫淼对于药理学理论出乎意料的通透,很多白毛毛看了一脸懵逼的东西,他都能解释的清楚明晰,白毛毛觉得这学校简直就是有毛病··闫淼明明是个药理研究的天才,却非给他分到武技院。
而他看见这些理论脑袋分分钟爆炸,还逼着他学·白毛毛呼哧呼哧喘气,显然被折磨的不轻,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你别过来,要过年了,咱们过个好年成吗”·“……”闫淼无辜脸,在他对面坐下来,看见他这样子又无奈又好笑。
白毛毛在学校一向高冷,没想到回了家顿时就原形毕露,跟个小孩似得·不想学习了就耍赖皮躲起来·想吃甜点了就跟郎君羡撒娇让给做··总之就是各种卖下限,狠狠的刷新了一把闫淼的三观。
毕竟家里家外差的这么多的人也是不多的··第29章 打起来了·在白毛毛为补考发愁的时候,郎君羡正在为一家人的生计奔波··跟同仁堂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但是他向来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除了同仁堂的药材生意,多找两条生财的路子才更加稳妥。
买药材的存下来的钱已经有不少,除了留下来一部分做一家人的日常花销,其余的钱,他分出了一半,投到了股市里··国内的股市日渐低迷,但是押对了宝,回钱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郎君羡观察了一个星期,便大手笔的买下了一只股票,这只股票在众多股票里,存在感一只薄弱,随着股市变化起起落落,没有大跌,却也不见涨势··郎君羡观察了几天,用手上一半的钱买进了这只股票。
剩下的一般资金,则准备用来开了一家家禽养殖场··没错,养殖场··小藤不是普通的植物,白毛毛要养下去,日后必然需要大量的食物,长期大批量的买家禽却又不见去处,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不如自己开一家养殖场来的放心心。
养殖场的线还是王经理帮忙牵的··养殖场位置在西郊,郎君羡跟着王经理介绍的人去西郊考察了一番,心里就大概有了成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等到晚上,师兄弟俩捂在一个被窝里,头挨着头亲亲密密的商量事情。
“我们自己开了养殖场,以后小藤就不会饿肚子啦·”·“嗯,”郎君羡往白毛毛身边挤了挤,闻着少年身上清淡的沐浴液香味,惬意的眯了眯眼睛,“还可以放一些到你的空间里养着,空间里灵气充足,这些鸡鸭即使没人照顾,应该也会长得很好。”
“那我们还可以种一些灵药,竹屋门口的那片土地不是息壤吗,我试验过,一天相当于一年的时间,灵药一定可以长的很好·”·“好,等明天我去跟他们谈价格,”郎君羡低头,眼底溢满温柔,“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就把那块地买下来,开个养鸡场。”
“好,还要养几只猪,”白毛毛掰着手指头算,“狗也可以养一只,再养几只牛,牛肉也不错……”·郎君羡看着他掰着指头嘀嘀咕咕的小样子,心里痒痒的,干脆把人往回怀里一抱,压在身下,“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看。”
白毛毛被他抱着,哼哼唧唧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不情不愿的睡了··早上··白毛毛是被戳醒的··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直挺挺的戳在肚子上,白毛毛不舒服的拨了拨。
还睡着得郎君羡被他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觉得难受,挨着他使劲蹭了蹭,继续睡··白毛毛把他推开一点,看见他睡裤都被顶起来一块,赶紧使劲推了推他,“小黑小黑,快起来,你要尿床啦。”
“……”郎君羡刚睁眼,就听见白毛毛急吼吼的声音··无奈的按住额头,郎君羡轻笑一声,揶揄的看了一眼白毛毛安静的下面,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白毛毛不明就里,一个劲儿的催他赶紧去厕所,顺便还隐晦的多瞄了几眼小黑的隆起,暗暗回忆自己的大小,比来比去觉得还是自己的大,于是心满意足的去洗漱··郎君羡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白毛毛已经收拾完了,两人速度的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去西郊。
养殖场上次郎君羡已经看过,这里原来主要是鸡鸭养殖,地形气候都挺合适,要不是原来的主人一家出国,这个养殖场也不会被转让··郎君羡这次去主要是去谈价格,以及办理谈成后的一些转让手续。
养殖场差不多有一百二十亩地,养殖的屋舍也都很齐全,养殖设备都还是半新的·郎君羡如果接手,只要买了鸡苗回来,再找齐人手,就可以直接开张了··“您看,这里设备都是齐的,只要找齐了人手,就可以立马开始运营。”
王经理介绍的养殖场主人,杨铁柱热情道··郎君羡微微点头,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沉稳的开价,“连设备带地,一千五百万·”·杨铁柱一愣,滔滔不绝的推销终于停下来,知道这是遇到行家了。
“小兄弟,这养殖场卖给你,这地……我可没说要卖·”·郎君羡一笑,“听说杨先生一家都要出国定居,这地放在这里,迟早也是要卖掉的。”
杨铁柱摇头,“养鸡场·可以买,这地,我还得先放两年·”·“一千八百万·”郎君羡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淡淡的看不出喜好,“这是最高价。”
杨铁柱一噎,眼睛转了转,摆摆手,“小兄弟,一千八百万,我这么多地,可买不了哦·”·郎君羡看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拿出名片放到他手里,“这是我的名片,杨先生如果想通了,可以再联系我。”
说罢便拉着白毛毛走了··白毛毛:今天不是来买养殖场的吗怎么就走了·等到了车上,郎君羡看见白毛毛一脸好奇,便主动给他解释,“王经理牵线的时候就跟我透过底,这家主人是想把养殖场跟地皮一块卖了。”
“那他刚才怎么又说不卖”白毛毛疑惑道··“这就是商人习- xing -,”郎君羡微笑,“第一是看我年纪不大,可能以为我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想趁机宰一顿,第二嘛,就是想拿乔,借机抬价。”
白毛毛似懂非懂,晕晕乎乎的点头,“那这地买还是不买”·“自然要买,不过要等他来求我们·”·过了一个星期不到,郎君羡果然就接到了杨铁柱的电话。
电话里杨铁柱的声音热情,郎君羡却爱答不理,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杨铁柱东扯西拉的掏了一会儿近乎,才犹犹豫豫的问道:“郎公子,上次您说的一千八百万,还作数吗”·“自然是……不作数了。”
郎君羡懒洋洋的拉长了声调,“这几点炒股折了一些进去,就剩下一千四百万·”·“这……”杨铁柱显然没想到对方变卦的这么快,一时有些后悔之前拿乔,没答应下来,想想自己马上就走了,也耽误不起,咬了咬牙道:“一千四百万就一千四百万,就当我跟郎公子交个朋友。”
郎君羡垂下眼睛,电话里的声音仍然懒洋洋的,“行吧,那你把证件准备好,明天我再来一趟·”·杨铁柱赶紧应了下来,生怕这公子哥儿下一刻又变卦,喜不自胜的准备转让文件去了。
养殖场跟地皮转让的手续一个多星期才办下来·对方上面有关系,手续办的顺利,郎君羡便也爽快的结清了钱··杨铁柱收到了钱,把文件交给郎君羡后就匆匆走了。
倒是郎君羡到这白毛毛在养鸡场转悠了半天··养鸡场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打扫的很干净,倒也不显脏乱,除了大半的鸡舍,剩下的就是大片的草地跟小树林··由于有养殖一些鸭鹅,还特意引了一条人工河,此刻河面上,正优哉游哉的游着三只大白鹅。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大白鹅两大一小,两只大的长的膘肥体壮,昂着长长的脖子在水面上悠闲的滑动,姿态睥睨··小鹅则被两只大鹅夹在中间,刚刚换了毛毛,身上的羽毛颜色还有些斑驳,此刻正笨拙的跟着大鹅学划水。
白毛毛跟河面上的大鹅对视了一眼,眼睛立刻就红了,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活了十几年,白毛毛可还没遇见过敢跟他抢地盘的主儿··白毛毛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岸边跟大鹅进行目光厮杀,稍大的公鹅扬起脖子长嘶一声,滑动脚蹼,凶猛的往岸边游来。
白毛毛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张开双手变回原形,两只翅膀用力的扑扇了两下,示威的叫了两声··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毛毛……”郎君羡扶额,看见白毛毛变回原形跟大鹅对峙,他简直无力吐槽。
第30章 后爹·然而白毛毛根本不理他,满心满眼只有这只侵占了自己地盘,还敢挑衅自己的蠢鹅,这种行为决不能姑息!·白毛毛张开翅膀,眼睛一眯,主动迎了上去··大鹅见他来势汹汹,也红了眼睛,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两只鹅很快的扭打在一起,白毛毛的体型要小上一圈,但是他的力气大,一翅膀把大鹅掀翻在地,借着又迅速的欺身上前,一口咬住了大鹅长长的脖颈··大鹅的脖颈被他制住,不仅没有妥协,反而动作更加激烈,死命的挣扎着起来,任凭白毛毛咬住它的的脖颈,用两只大翅膀疯狂的拍打白毛毛,两只粗壮的脚也没有闲着,时不时腾空瞪白毛毛一脚。
·白毛毛被这只蠢鹅打出了火气,叼住它的脖子往地上用力一砸,不等它反应过来,又狠狠的跳到它背上一压,大鹅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只有长长的脖子还往后扭,大张的鹅嘴里牙齿锋利。
白毛毛冷哼一声,精准的叼住它头下面一点,强行把这只胆敢挑衅它的蠢鹅脸朝下压在了地上··得意的扇了扇翅膀,白毛毛心里满意,嘴巴又没空,便使劲的给郎君羡打眼色:快过来抓住它。
“……”郎君羡无语的上前,给他把大鹅抓起来··白毛毛腾出空来,变回人形,兴奋的脸上红扑扑,一双眼睛水润润的,一脸的求表扬的看郎君羡。
郎君羡心情复杂,完全不知道如何用言语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好机智的转移话题,指了指他身后,“还有两只·”·白毛毛转身,就看见刚刚上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另一大一小外两只鹅。
白毛毛:忘记这是一家三口了··斩草要除根,剩下的两只鹅很快也被白毛毛逮住,把三只蠢鹅绑在一起,白毛毛拍拍手,恶意满满的围着他们转圈圈··“怎么处理它们”竟然敢跟你祖宗抢地盘。
被绑着大鹅还不服气,两只黑豆眼贼亮贼亮的,坚强不屈的往白毛毛的方向伸嘴··“有种,没堕了我们战斗种族的傲气·”白毛毛赞赏的点头。
郎君羡:……不是很懂你们战斗种族··由于白毛毛的赞赏,大白鹅一家三口逃过了成为烧鹅的大劫,被白毛毛扔到了空间里,虽然只是三只还没开灵智的普通鹅,不过勇气可嘉,白毛毛决定把他们放在空间里给自己看家。
养殖场的事情很快也搞定了··郎君羡高价找了家禽养殖方面的人才过来管理,下面的零零碎碎的人也很快招齐·老板出手大方,底下的人也乐得出力,不过三天,养殖场就整理好,买进了种苗,红红火火的开始了养殖大业。
虽然负责管理的小郑对于老板要求每隔一天送一百只家禽的到北郊的要求觉得很奇怪,不过这种事情明显涉及老板的小秘密,他识趣的没有多问,老老实实的按着老板的话去执行。
郎君羡对于手下人的识趣很满意,这么一来,总是是解决了小藤的食物问题··白毛毛的被遗忘已久的空间也终于被重视起来··白毛毛扔了三只大白鹅进去,后来养殖场开了起来,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又在空间里圈了一块地,又扔了不少鸡鸭进去。
空间里灵气滋养出来的鸡鸭,口感肯定比外面养殖出来的肉鸡肉鸭口感好,给小藤做加餐正好,白毛毛舔了舔唇,要是口感好,还可以让小黑给自己做烧鸡跟啤酒鸭··竹屋前的那一块灵田,白毛毛也利用了起来,种上了不少稀有的灵药种子,灵田里掺杂了息壤,一日一年,这些灵药好好照顾,年份长了,对他们的日后的修炼大有好处。
弄完了养殖场的事情,生活又回到了正规,白毛毛继续被闫淼监督着看书做题·闫淼把白毛毛的的考题分析了一遍,给他仔细的划了重点,就开始苦口婆心的教育他好好学习。
白毛毛被念叨的脑子疼,看见小兔叽那柔柔弱弱的小身板又实在下不了手,只好每天补完课就回房对着沙包一通乱砸··郎君羡心疼他,但是寒假完了就要补考,考不过就没学分,学分不够就要重修,严重的还要留级,郎君羡也不好纵容他,只好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
于是春节还没到,闫淼跟郎君羡纷纷圆润了起来,只有白毛毛一张小脸越发的瘦削··时间就这么鸡飞狗跳的过去了··转眼就是春节··三个人早早备好了年货跟菜品,大年三十一大早上,就起来洗洗刷刷,布置家里。
闫淼跟郎君羡厨艺都不错,闫淼擅长八大菜系,郎君羡由于白毛毛喜欢吃甜品,对于各种甜品更加擅长··两个人中西合璧,忙忙碌碌的整了一大桌子吃的··白毛毛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主动揽下了贴春联的任务。
大门两边贴上了春联,又在门中间倒贴了一个福字,白毛毛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房间的门上、墙上,也都贴上了福字,吃饭的餐桌桌布也特意换成了喜庆的红色。
白毛毛看着厨房里忙活的两个人,又想到一直没回来的阿母,觉得心里酸酸的难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郎君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就看见白毛毛蔫头蔫脑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先前的兴奋劲儿。
“怎么了”·白毛毛扁嘴,“我想阿母了·”·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才能回来的阿母,郎君羡也有些担心,把白毛毛揽进怀里,道:“我们跟阿母接个视频吧。”
“接视频”·“嗯·”郎君羡把手机拿出来,点到微信界面,拨出了视频请求··视频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苏窈温柔却有些憔悴的脸出现在小小的屏幕里··“阿母”白毛毛紧紧的盯着视频,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苏窈把头发抿到耳后,也笑了,“毛毛,小黑,你们还好吧。”
“嗯,很好·”郎君羡沉稳的点头,白毛毛也跟着点点头··苏窈总算欣慰了一点,把两个幼崽扔在外面,她实在是不放心,但是荣啸……想到不知所踪的荣啸,苏窈的神情也黯淡下来。
“阿母,今天除夕,你有准备年夜饭吗”·“今天都除夕了……”苏窈喃喃,看见白毛毛开心的笑脸,勉强笑了笑,“吃了,你们吃了吗”·白毛毛立刻把身后的餐桌露出来,得意道:“看,这些都是小黑跟小兔叽做的。”
苏窈看见他身后的一大桌,总算放心了一点,即使自己不在,他们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三个人在视频里聊了没一会儿,苏窈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忽然就挂断了,再拨过去,就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白毛毛有些担心,不过想想阿母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危险,就专心的扑到美食中去了··闫淼看着郎君羡不停的投喂白毛毛,不由的有些羡慕,“你们感情真好。”
郎君羡轻轻的嗯了一声,专心的给白毛毛剥虾壳··然而苏窈这边的情况却并没有白毛毛的想的这么乐观··她一路往西南找过去,好几次都看到了跟荣耀相似的身影,但等她好不容易的追上了,却又找不到人。
这样的次数多了·苏窈隐隐觉得,有人故意在吊着自己··但是她却没有危险感觉,反而是在她担心两个幼崽,想先回去看看的时候,忽然心生感应,那块荣啸昔日贴身佩戴,后来作为聘礼赠给了她的白玉蟠龙佩也隐隐发热。
想到千机子的话,苏窈不敢轻忽,只好强按下心中的担忧,继续跟着自己的感觉去找··这一找,就找了盘云市··盘云市在西南地区,比广石市更大一些。
最重要的一点是,雨泽山,就属于盘云市··这里距离雨泽山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苏窈隐隐觉得不对,但是那种强烈的心悸感让她无暇他顾··第31章 装神弄鬼·一直到跟白毛毛视频,心悸的感觉更加强烈,怀里的蟠龙玉佩发出微微的振动,手机视频也忽然断开。
但是苏窈却没有心思再去管手机··因为——·荣啸就在窗外··这是两百年来,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荣啸··荣啸对着他笑了笑,由于半张脸隐在- yin -影里,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无端的生出一些诡谲。
苏窈却顾不得这些,急切的扑到窗边,却见荣啸的身影一闪,便如水雾消散了··“荣啸——”·苏窈大喊,同时踉踉跄跄的追了出去··除夕夜,街上灯火辉煌,行人却异常的稀少。
只有苏窈凄切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荣啸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了,苏窈却不死心,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穿行,声声呼唤,犹如杜鹃啼血,眼睁睁的看着日夜思念的人出现在眼前,却又忽然的消失,这样的打击,比从来不曾见过更加的折磨人。
街上偶尔的行人看见她疯疯癫癫的模样都害怕的绕道而行,苏窈绝望的跌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两百多年来被压抑在心底的委屈跟害怕无人可说,她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镜花水月,轻轻一碰便如云烟消散。
压抑的哭声在街上回荡,苏窈狼狈的抱膝坐在地上,把脸深深埋在手臂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大起大落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整理好衣裙,情绪低落的回酒店。
酒店门口围了一圈人··苏窈漠然的从人群中穿过,眼神却不经意间瞟到了地上那人的脸上……·“荣啸”·苏窈扒开看热闹的人群,把地上的人扶起来,扒开他额前脏乱的头发,这张脸……果然是荣啸。
苏窈心中疑虑重重,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理智告诉她不对劲,但是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却忍不住先把人抱了起来,往医院赶去··不管着背后有什么- yin -谋,荣啸,她都不会放弃。
这是她跟荣啸的约定,生同寝,死同- xue -··找不到荣啸的尸体,她连死都不敢,如今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又找到了荣啸,即使背后- yin -谋- yin -谋重重,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大年初一,宜祭祖··白毛毛跟郎君羡一大早便去给掌门上了香,祭拜完祖师,郎君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了一个白毛毛,另一个,出来后则给了闫淼。
闫淼没想到自己也有压岁钱,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白毛毛摸了摸他的头,“以后都会有·”·闫淼重重的点点头,珍而重之的把红包收了起来,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对毛毛更好。
闫淼心里高兴,转活了两圈,干脆挽起袖子去厨房煮饺子,饺子是他昨天就包好的,一个个肚子鼓鼓的立在案板上,讨喜的很··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大年初一吃饺子,讨个好兆头。
闫淼把鸡汤煮开,圆鼓鼓的饺子下下去,厨房里顿时水汽氤氲,就像他的此刻的心情,潮- shi -又温暖··这样的新年,是他十六年来,从未体会过得··饺子很快就煮好了,刚出锅,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吃,门铃就响了起来。
闫淼哒哒哒的跑去开门··“嗨宝贝儿~”门口站着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莫勤··闫淼脸红了红,小声的说了一句新年好,让他进来··“你怎么跑过来了”白毛毛奇怪道.·\”我大老远的来给你们拜年,有诚意吗\”莫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出一个红包不客气的扔到白毛毛怀里,另一个则递给了闫淼,“呐,压岁钱。”
闫淼刚刚煮完饺子,还没来得及洗手,不好意思的在围裙上擦擦手,接过红包,“谢谢·”·莫勤上下打量他,闫淼个子小,里面穿着一套简单的运动装,外面套一件羽绒服,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小巧,他的五官虽然不算出色,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尤其秀气,尤其是一双眼睛,总是软乎乎- shi -漉漉的看着你,看得人心软的不行。
“过来,”莫勤伸手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亲亲热热的勾着他的脖子道:“乖,叫声哥听听·”·闫淼脸色通红,被他搂在怀里不知如何是好,嘴巴张张合合几次,就是叫不出来。
莫勤看他这幅样子更想欺负他,离他更近了一些,看见他身上粉色的小猪围裙打趣道:“这个围裙不错,衬的你特别……可口·”·闫淼被他调戏的毫无还手之力,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手足无措的依在他怀里。
郎君羡乐于在旁边看戏,还是白毛毛看不惯,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行了,再逗几句他都要哭了·”·闫淼低着头,耳朵红的滴血,丢下一句“我去拿碗”就往厨房跑了。
莫勤在后面没心没肺的大笑,白毛毛斜着眼看他,觉得这人就是个二傻子··等二傻子笑够了,闫淼才端着饺子磨磨蹭蹭的出来,四个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饺子。
晚上··多了一个人,家里房间不够,莫勤就跟闫淼睡一间··莫勤洗了澡,就大喇喇的光着上身靠在床上刷微博,闫淼换好了睡衣,犹犹豫豫的站在床边。
莫勤就看不得他这幅小媳妇的样子,每次看见了总忍不住想逗他,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一把把他拉到怀里抱住,在人家毛茸茸的睡衣上使劲蹭了蹭··“你这睡衣毛茸茸的,手感真好。”
闫淼觉得自己又要烧起来了,却又挣不出去,只好乖乖的给他抱着··莫勤抱着他调戏似得摸了两把,便沉默下来··闫淼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想回头看他,却被莫勤紧紧的抱住了。
·“别动,让我抱一抱·”·单薄的身体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背后的温度,闫淼觉得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快了起来··“你……跟家里吵架了吗”抿抿唇,闫淼小心翼翼的问。
莫勤一愣,“怎么说”·“我觉得你……不太高兴·”·莫勤在他头上蹭了蹭下巴,软软的发丝搔的他有些痒,忍不住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离家出走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闫淼小心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如果憋着不开心,可以跟我说·”·莫勤顿了顿,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疑惑的凑近道:“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脸也是红的。”
闫淼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睛更加水汪汪,“有,有吗”·“你该……”莫勤戳了戳他的脸颊,调侃道:“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闫淼犹如受惊的小鹿,眼睛睁的溜圆,脸上红潮消退,变得一片惨白。
“诶,”莫勤见他这样子,以为自己吓到他了,连忙安慰他,“别介呀,我就是开个玩笑·”·闫淼仍然脸色煞白的看着他,嘴唇蠕动,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的低头,背对着他躺下了。
莫勤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又闹了一晚上,他也累了,干脆不再多想,挨着闫淼躺下来,也睡了··闫淼根本睡不着··莫勤的一句话,就像一支利剑,捅破了他心里那层朦朦胧胧的窗户纸。
——他喜欢莫勤··是从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是遇见火蝴蝶时他本能的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是被人劫持时,英雄一样出现,救了他的时候……·总之,他喜欢他。
闫淼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眼睛,心中欣喜又酸涩··莫勤是第一个,他想主动接近的人,甚至他还是修士,但是莫勤给与他的温暖,让他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他从来是个胆小的人··没有同伴,一个人懵懵懂懂的摸爬滚打到现在,欺负过他的人那么多,伸出援手,保护他的,却只有一个白毛毛,一个莫勤··前者是他的同族,让他不自觉的想要亲近追随。
后者,却让他觉得温暖,想要占有··不过……莫勤好像对他没有意思·闫淼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往莫勤身边靠近了一些,感觉到融融的暖意,才满足的笑了笑,闭上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过,这也没什么,闫淼安慰自己··他不喜欢我,我喜欢他……就够了··第32章 哇,玄晶·春节过去,寒假很快就结束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广石市的天气依旧寒冷,街上的行人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来来往往。
白毛毛仗着自己毛毛多,自然不怕冷,上身穿一件v字领针织衫,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英伦风牛皮短靴,外搭一件深色风衣,脖子上再装逼的搭一条灰色围巾··白毛毛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翘起的嘴角绷起来,气势十足的拖着行李箱出门。
恨不得把棉被裹身上的莫勤:……·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可置信的回头问郎君羡,“他在家就这样的”·“……”郎君羡沉默的看着他。
“我懂了·”莫勤眼神怜悯,“兄弟,辛苦了·”·郎君羡抽了抽嘴角,懒得理他,转身出门··“装逼遭雷劈”莫勤忿忿,回头感动看闫淼,“淼淼,还是你最好。”
闫淼低头,脸红红的看别处,虽然知道他只是装腔作势,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加快的心跳··回到学校,生活又重新变得规律又无趣起来··白毛毛在闫淼的高强度补课下,总算有惊无险的过了补考,看见系统里一溜的六十分,白毛毛感动的不行。
硬拉着闫淼去食堂大吃了一顿··四个人吃得肚子溜圆的回宿舍,就看见教导主任在宿舍大门口站着··教导主任是个光头大汉,光从外表看不像是老师,更像个土匪头子。
学校的学生在他面前多数不敢造次··宿舍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看见他了总是本能的远离两米··白毛毛淡定的跟他擦肩而过··“你是白泓渊”教导主任不确定的声音响起来。
白毛毛脚尖一顿,转身看他,“是我·”·“那你就是郎君羡”教导主任转而看郎君羡,听说这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应该不会有错。
郎君羡点头··“你们叫上莫勤跟闫淼,来我办公室·”教导主任高冷的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白毛毛歪头,大声问道:“你办公室在哪”·教导主任脚步一滞,头也不回,“综合楼803。”
“啧,神秘兮兮的·”白毛毛也跟着他往综合楼走,顺便跟郎君羡9咬耳朵,“你说他找我们做什么”·郎君羡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综合楼803··教导主任已经先一步等着了,此刻一脸威严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光头映衬的蹭光瓦亮,充满了神圣的光辉。
“坐·”·四个人于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这次叫你们来,是学校老师们一致商议的结果·”光头主任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原本我是不同意的。”
“但是既然其他老师都同意你们过去,那你们就去一趟,是福是祸,就看你们的造化了·”·白毛毛听他说了半天,完全没找到重点,“我们要去哪”·光头被他打断,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学校后山有一处山洞,山洞里有一块玄晶瑰石,能帮助人参悟天地大道,悟- xing -好的,更能借助它进行突破。”
“这是学校对先前小洞天第一名的额外奖励·”·“当时我们组,有六个人·”郎君羡皱眉··光头主任沉默了一瞬,玄晶瑰石一次只能承受四个人参悟,老师们综合考量,决定把名额给你们四个,另外两个同学,会有其他的奖励。”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这就带你们过去·”·白毛毛看了其他人一眼,郎君羡隐晦的摇摇头,莫勤沉默不语,事情就这么下来。
后山的山洞地方隐蔽,教导主任带着他们绕过几条小路,就到了山洞门口··洞口处时不时划过一道流光,显然是有结界··“你们退后·”教导主任神色严肃,手势接连变换,嘴里念念有词。
四人听话的退到他身后··洞口的结界一阵波动,突然闪过一道异彩,很快就变得平静下来,那层隐隐的薄膜消失无··教导主任指指洞口,“进去吧。”
白毛毛看他一眼,淡定的往里走,郎君羡自然的跟在他身边··落后一步的闫淼往后看了一眼,总觉得背后有一股- yin -森森的感觉,下意识的往莫勤身边靠了靠。
莫勤知道他胆子小,牵住的他的手腕,谨慎的跟在郎君羡身后··身后教导主任的声音传来,“切记明心定- xing -……”·打开的结界重新合上,身后的声音变得缥缈。
往前走了不远,就看见山洞里面一块巨大的石壁竖立着,石壁呈琥珀色,通身莹润通透,宛若琉璃,表面纹路交错纵横,盯着看的时间长了,就会被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吸引着沉浸进去。
莫勤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玄乎的不行,“这别是有什么- yin -谋吧·”·郎君羡也盯着石壁看了片刻,觉得丹田处隐隐有一些松动,有些不确定道:“这块石头确实有好处。”
白毛毛也点头,那光头确实没有骗他们··莫勤也觉得学校没必要大费周章的陷害他们四个学生,便放心的盘腿坐下来,感受着石壁传来的玄妙,专心入定。
只有闫淼犹犹豫豫的,心里慌乱的不行,静坐了一会儿,干脆偷偷的睁开眼睛,反正他对武技也不感兴趣,不如给他们三个人护法··山洞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闫淼眯着眼睛,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好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没有注意到,石壁后面,一层又轻又薄的烟雾缓缓的像四人的位置蔓延过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白毛毛的入定非常顺利,山洞里的灵气充足,而且这块古怪的石壁,隐隐散发着一种玄奥的感觉,吸引着他不知不觉的沉浸进去。
神识沉浸在是石壁中,四处是明亮温暖的光芒,丹田处也暖洋洋的很舒服,甚至突破不久的境界又有了轻微的松动……·然而这样的舒适还没有持续多久,一股- yin -冷的感觉就把他包围了。
白毛毛警惕起来·明亮的光芒变得暗淡,四周暖融融的气息变的- yin -冷·一丝若有似无的烟雾在四周飘荡……·这种感觉……真熟悉。
白毛毛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离火……”·好像有人在喊他··白毛毛挣扎起来,好不容易起身,却发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身上穿的衣服也变了,不是惯常的针织衫牛仔裤,反而是一袭艳丽的红色长袍。
奇怪的看着袖子上张扬的金色凤纹,白毛毛觉得脑子更迷糊了··“离火……”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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