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之后见鬼了 by 安萧苏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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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分手之后见鬼了 by 安萧苏苏(3)
·阎平安一顿,挑了挑眉,却不由有些放松,认命的托着狼一的屁股把它给背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钟九韶身边的时候,还在打趣着说,“好啦好啦,背你还不行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狼一哼唧唧,“嗷~”·作者有话要说:狼一:嗷嗷~·蠢作者给翻译来来来:冒泡· ·☆、第四十二章· ·狼一趴在阎平安的背上,下巴在他肩膀上面枕着,毛茸茸的触感蹭着自己的脸颊,这倒是挺新鲜的头一次。
狼一时不时的抬起头来远眺一下,更多的还是整个狗的重量都放在阎平安身上,一起回到了车上之后,阎平安已经累的快要翻白眼了··“狼一到底多重啊”这可绝对不是一只哈士奇的体重,成年的哈士奇顶天了也就七八十斤的样子,而且体态也都是比较健康的种类,狼一现在明显是一副哈士奇的模样,可那个体重,阎平安走了也没有几百米,累的就快要爬不起来了。
钟九韶一直看着,没有接手帮阎平安背··他和阎平安对于某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先前他在遇到狼一的时候,其实正逢将狼一叼走养的那流浪的两只哈士奇夫妇死亡的时候——那两只哈士奇的寿命已经很长了,它们两个成了妖,却也只能让自己的寿命长了那么三四年,而且因为自己的孩子夭折,在发现狼一微弱到几乎快要消散的魂魄时候,几乎是倾尽了权利将它带回去养了起来。
自损修为,他们两个耗尽了妖元才为狼一创作了一副新的身体,可惜没多久便因为反噬去世,临走前,还不忘将他们的全部妖元都渡给了狼一,生怕它一只幼小的狗在这都市活不下去。
而钟九韶到的时候,狼一正虎视眈眈的守在炎炎夏日中已经腐烂发臭的双亲尸体前低吠,它面前是已经发霉的食物,狼一还在不断的将不远处的食物往双亲的身边拱,似乎是想让他们睁开眼睛吃上一口。
如果是阎平安的话,可能会想办法接近狼一,日积月累之下教它,再把它带回去好好养起来··可当时的钟九韶却是直接强行镇压了狼一,将它弄晕放到了后备箱,又把它双亲的尸体全部火化完毕之后带了回去好好安葬,之后才尝试着慢慢的教狼一开化。
也还好,狼一学的很快··*·他们回到了管理处之后,狼一依然趴在后车座嗷嗷呜呜的不肯下车,阎平安跟它僵持了半天,怎么都没能敌过狼一水润润的小眼神儿,挫败的蹲下又把这位大爷给背了进去。
里面的人倒是都在,他们刚进去的时候,宴有别就已经迎了出来,双手还托着一个正发着光的透明物体,看上去好像是一个薄膜··他把那东西罩到了橘小弟和小黑的身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对准了它们,说道,“你们当真要放弃为人的机会,来世继续做猫”·阎平安听到了耳边有一阵的微弱的‘喵喵’的声音,他惊讶的看向了两只猫的灵魂,觉得自己的能力……就这么短的几天好像变得更厉害了一点。
“我不勉强你们·审判司面前,我会替你们求情,让你们来世能带着记忆走到你们想去的人身边,这是对于你们帮助深蓝的报酬·”宴有别淡淡的说道,将手中的光球一收,随后对着阎平安和钟九韶点头说,“告辞。”
临走前他把一张盖着戳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面,阎平安目送着宴有别离开,这才打开了那个被猫脚印踩出来的戳,惊讶道,“是深蓝来的信·”·它的手机已经因为封存橘小弟魂魄的缘故不能用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而且阎平安毫不怀疑深蓝一定记不住他们任何一人的电话号,于是打开看了一遍,迷茫的说,“深蓝说要帮卡卡报恩……卡卡是谁”·他刚说完,就想起来了:之前在冉胜男那里听到过卡卡这个名字,只是卡卡不知道是丢了还是死了,因为在小姑娘的颈圈里面并没有卡卡的骨灰。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流浪猫在外面为生,恐怕也很难··而且这一段时间又是少有的雨雪季节,出门都很艰难了,在外的流浪猫更是没了可以觅食的地方,出去淋了雨,身上的毛又没办法干,很容易就出事。
于是几人一起收拾好进了屋,脱掉了冬天厚厚的外套之后,阎平安明显的松了口气,在沙发上面抱了一个热水杯暖手,小小的抿了两口之后,才看着身边的钟九韶和在对面坐的很端正的狼一说,“狼一的身世是什么样的”·狼一闻言耳朵抖了抖,看的更加的专心了。
“两件事情一起说·”钟九韶向后靠去,双手环绕在胸前抱住,说,“把狼一待会特事科之后,我跟着人去它的族群附近调查过·当年的狼王去整讨别的狼群来扩大自己的族群,所以康月生产之后,孩子就沾上了别的狼的味道,狼族天性使然,狼一被驱逐了出去,阴差阳错的居然跟着阴风到了B市,之后……”·说罢,钟九韶将那些过往一一说出,狼一的精神时好时坏,到最后似乎是站的累了,整只狗都趴在桌子上,耳朵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看上去似乎不想说话。
阎平安简直是忍不住的心疼,可他再回想起康月当时的模样,察觉康月可能是命不久矣——甚至,她可能还自己亲自挑战过那只新任的狼王,否则也不可能满身都是伤口。
把狼一胖乎乎的身体抱到了怀里之后,阎平安挣扎着从狼一满身毛里面抬起了头,说,“那……深蓝呢”·作者有话要说:来晚啦昨天大停电,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蠢作者就早早上床休息了,QAQ·其实狼一并不怎么伤心——拿我自己举例吧,其实大概我本来就淡薄,在我看来,深情比不上久伴,何况还是一个从未谋面,对自己并没有多少爱,一现身就是有所求,事不成就要死的母亲呢。
而从狼一的立场来说,当年被驱逐出狼族,它已经把康月和狼王创造出来他的命还了,现在它的这一条命,是它的哈士奇父母给的~·狼一的小故事就这么快要完了,下一个是阿贞和天纵的.doge· ·☆、第四十三章· ·听到了阎平安提起深蓝的名字,钟九韶的目光微微一动,视线跟着转到了阎平安的脸上,说,“它是世界上最后一条龙。”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阎平安缓缓的瞪大了眼睛,没料到深蓝居然是龙··他稍微消化了一下,停顿之后说,“平时……看不太出来啊。”
钟九韶也笑了笑,说道,“深蓝并不喜欢它身为龙时候的身份,你就尽可能的把它当成一只猫……一直有喜欢的主人,贴心的小弟的一只中华大橘猫。”
不过深蓝既然是龙的话,那也的确是有很多东西都可以说得通了·之前阎平安还在一直想深蓝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譬如打架打不过啦,譬如跑的没有对方快啦等等。
不过现在自从知道了深蓝是人之后,阎平安的这种担心莫名其妙就放到了肚子里去··毋庸置疑的,在泱泱华夏,深蓝又是天上地下唯一剩下的一条龙,可以说是相当宝贵的生物了。
而且这个生物和大熊猫也是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的,那可是……在华夏上下传承了五千年只有神话传说当中才会有的神奇生物啊··阎平安这辈子还没有看到过龙的模样,说不好奇……那也都是假的。
可惜他就算是再想看龙是什么样子,也总要等到深蓝报恩完回来才行··不过说起来,之前钟九韶好像告诉过他,深蓝每次现身的时候,方圆几百里都会下暴雨……在本来就寒冷的阴雨天,连续下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暴雨的话,实在是不太好啊。
“那深蓝和卡卡是什么关系”阎平安不笨,这会儿脑子也转回来了,卡卡是猫,而深蓝要帮助卡卡报恩的话,对象无外乎也就只有冉胜男那个小姑娘一个人而已。
果然,钟九韶就说了,“冉胜男·”·“当初深蓝被那只猫无意中给救了,之后借助了那只将死的猫的身体,被冉胜男收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宴无殊给待会特事科的。”
钟九韶摸了摸下巴,“像是那些妖物,一般来说都是宴无殊和宴有别去处理·”·阎平安不由想到了打游戏的时候,对待某种特殊的怪需要一些特殊的加成,立马觉得囧囧有神。·“不论是什么妖,对于冥府派出去的人都有天然的敬畏心,万物有生有灭,终究逃不过一死。
深蓝也没有耽搁,事实上,它一直在那小姑娘身边待着,经年累月下来,对小姑娘来说未必是好·”钟九韶说道,这就像是人类虚不受补一样,相反,动物反而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那个时候的冉胜男年纪还小,不过小学的年纪,有的时候晃晃悠悠的,就连走路都不安稳·她的家里还有一个保姆,后来在她年纪大了之后,自己做主就不再请人过来了。
深蓝在那里的确可以借由它天生龙族的身份给小姑娘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运,可随着这些而来的,却是小姑娘身体根基承受不住,长久下来,她会病倒··所以在卡卡寿命终结的那一刻,在那个家里待了不过两周的深蓝就自愿的被带走了。
“深蓝是遇到了什么,才会被卡卡救了”阎平安吃惊地说道··他的关注点向来不同,钟九韶想到这里,眼睛微微一晚,好整以暇的托腮,举了个例子,“海上的小舟会马上被海水吞没,那,浅溪当中的巨轮呢”·阎平安想了想,还以为钟九韶是要问他什么灵异事件,一下子不敢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实在是举不出来什么例子,皱着眉说,“搁浅”·“就是搁浅。”
钟九韶挑眉,“龙族早就消失很久了,深蓝自深海万里下被重重结界封闭的龙宫而出,没有任何龙族先辈,它又贪玩,变成了个青色的小鲤鱼在水库里玩,却正好碰到那天水位上涨断水,它就在水库里面搁浅了。”
阎平安:“……”这个理由也是可以的··“……深蓝当时不是已经变成了小鲤鱼了吗”鲤鱼肯定不会太大,B市的水库更是巨大无比,而且水位很高,就算是因为降雨量多限制了出水量,恐怕那么大的一个面积,深蓝也应该不会因为水位不够的原因而晒成一条咸鱼干儿啊·“但是需求却还是龙的需求。”
钟九韶耐心的给他解释,阎平安一眼看到了狼一说起深蓝时嫌弃的脸,顿时笑的呼啦了一顿狼一的狗头··“深蓝当时是以龙身出世,虽然它马上察觉了,但是也还是下了十几天的雨,那十几天它就躲在水库没出去,可因为它带来的降雨一旦停止,本来B市又是七月的盛夏,没两天水就被烤干了。”
钟九韶摸了摸鼻子,“深蓝睡过去了,醒来之后才发现它已经快被晒成鱼干了·”·……怪不得当时说起深蓝的智商的时候,钟九韶会用狼一来作比喻……而狼一的年纪,现在算起来,也就是人类小孩儿八九岁的样子而已。
阎平安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像不仅仅是来这里当铲屎官的,除了铲屎官,他还得负责照顾一群孩子··时间也不早了,得知深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阎平安多少都没有那么担心了,他正想把狼一放下,带它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虽然知道以后可能联系的机会并不多,但是阎平安也还是把冉胜男当时拨给他的手机号存了下来,因此,再见到来电显示是冉胜男的时候,阎平安果然是惊讶了一下··他马上接通,放在了耳边,说,“喂”·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阎平安疑惑的刚要拿开耳机,就听到了那边一阵相当销魂,仿佛是按摩被按到了特别特别爽的穴位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一样:“喵嗷~~~~~~”·阎平安:“……”·那边啪叽一下挂了。
钟九韶看着阎平安一言难尽的表情,不着痕迹的凑近了点说,“怎么了”·阎平安一脸菜色的看着手机上紧接而来的短信,脸都纠结成了一团,说,“……胜男在给深蓝做马杀鸡………………”·猫的马杀鸡…………………………。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作者有话要说:冉胜男:今天我也是有猫的人了呢嘤嘤嘤嘤嘤嘤··十万字啦快完结啦·唔最后一个阿贞的故事还是简写吧,可能依然是以讲故事的形式发出来,不再单独特别讲了~.doge因为当初设定的实在是有点灰暗,太惨了太惨了。
 ·☆、第四十四章· ·相较于前段时间的四处奔走,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突然间闲下来之后,阎平安居然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了··原来说好的画画可以御鬼当小弟,可到最后画没用上,却是用自己的血收了个小鬼娃,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这天阎平安又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画画,不得不说宴无殊真的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他准备的电脑速度快到一绝,这让阎平安这个游戏菜鸡都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好好的玩一局——以前不仅仅是因为他菜,而且还因为他的电脑更菜,画的图稍微大一点就要卡死,因此一直都是实在憋不住想玩了才去一次附近的网咖。
至于为什么不换电脑·——没钱··深蓝在冉家待了也有一阵子了,看起来好像是乐不思蜀似的,不过它会趁着冉胜男上学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溜回来转悠一圈,在自己的领土上面确认有自己留下来的味道之后,这才会再继续回去,当一个有人饲养的猫奴。
钟九韶开门进来的时候,阎平安正画着画,觉得热想把外面的毛衣脱掉,但是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重,里面的衬衣下摆就被撩起来了一点,露出了他瘦削的背部··头发因为脱毛衣而被弄得乱糟糟的翘起,而且还起了不少静电,阎平安脱衣服的时候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边想着找个时间去把头发剃一下,一边站了起来,把毛衣随手丢到床上,想去卫生间弄点水,整理一下头发。
而他转身的时候,就正巧看到了在门边站着的钟九韶··钟九韶半倚着门,一直都没出声,看到阎平安要出去的动作才说,“怎么了”·阎平安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我去弄点水,头发全都炸开了。”
他的头发其实很软,但是再软也敌不过静电,而且因为细软的缘故,一下子炸开……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年轻的爱因斯坦··钟九韶这才把视线转向了阎平安炸开的一头毛,楞了一下之后抖着肩膀开始笑。
阎平安无奈的看他笑,自行走到卫生间整理自己去了··出来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收拾好了,阎平安擦干净了手说,“怎么了,是有事吗”·钟九韶又摇了摇头,目光定定的看着阎平安,也没说别的什么。
被他盯得有点浑身不自在,阎平安下意识的就率先转移了视线,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太正常——真是奇了怪了,有些时候在和钟九韶独处的时候,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种好像是初恋小男生的心情。
这会儿心脏那好像有一匹马在哒哒哒哒的跑,步伐十分欢快,还带有回音和伴奏的那种··“是有点事·”摇了头之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的钟九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前我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阎平安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
钟九韶无奈的看着阎平安茫然的脸,说,“咱们在一起吧”·或许是私心,钟九韶默默的隐藏掉了后面没说完的几个字··在一起·阎平安这才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情了——其实这个事儿钟九韶问过他好几次,只是每一次时机都好像不太对,因此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等到闲下来自己想的时候,又都每每是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钟九韶不问,他也就总想不起来,这才一下等到了现在。
唔……虽然这个场合看起来也不太对,但是阎平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的抬起了头··面前的人还是那么的帅气,时间并没有在钟九韶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一身运动装的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个大男孩,阎平安看着看着,心跳就又快了那么半拍。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真的很喜欢钟九韶的··哪怕当时因为三年之内能够见到的时间不到一个月而分手,可他始终是放不下钟九韶··如果那次之后他和钟九韶再也遇不到,可能阎平安渐渐地就放下,然后一个人继续宅在家里面画自己的图,当一个慢慢上了年纪的宅男。
可事实上却是,他和钟九韶莫名其妙的到了特事科,又成了这里的一员··钟九韶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这种可见的变化却让一直看着他的阎平安心里一松··阎平安轻轻出了口气,把头扭到了一边,红晕早就已经遍布了整张脸,他一点没纠结,轻轻的说,“好啊。”
这次反倒是钟九韶愣住了,他一下子没听清似的,又呆呆的问了一句,“什么”·阎平安直接笑出来了,眉眼弯弯的说,“我说……好啊。”
当年相亲的时候,是他开的口,跟钟九韶说是不是可以试着交往一阵子,钟九韶应该是还有事情忙,居然直接同意了··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刚回了家,整个人紧张得不行,抱着手机给钟九韶发消息,可却石沉大海了一般,消息再也没有回音,钟九韶的家里也一直都没有人——楼下的电箱显示过去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他们家的电表一丁点都没有走动。
那个时候,阎平安整个人都是抑郁的··直到那天他在楼下偶遇了回到家的钟九韶,钟九韶身上都是汗水,大喇喇的拿着手机,看见他还挺意外的说,“真巧啊。”
闹小情绪的阎平安扭脸上了楼,对跟在后面的钟九韶说的话充耳不闻,直到钟九韶堵住了他们家门口,他才委委屈屈的说,“我给你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你也不回家……直接人间失踪了,虽然当时是我追的你,但是你不能这样啊”·钟九韶直接愣在原地,无措的把手拿下来,挠了挠头说,“那什么……我那个手机拉家里了,之前一直忙工作,在境外,刚回来看见我就给你回消息过去了。”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说着,他把那个看上去挺新的手机打开,给阎平安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记录,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前回复了一条消息:晚上吃火锅,我请你。
而他发的上一条消息则是:今晚吃什么——时间来自于半年前··*·想到这些历史事件,阎平安到现在都不由觉得有点好笑··钟九韶做的工作确实是很凶险的事情,如果任务是在深山老林当中,几个月半年的不带手机也确实是经常地事情,而且一般这种地方,手机也是极其容易损坏的。
再加上他当时的那个手机没带,半年完全没有音讯,也是理所当然……说不定在半夜睡觉的时候,钟九韶还会想是不是自己总不跟他练习呢··“笑什么”钟九韶挑眉,看了一眼自从上午之后就一直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阎平安,他嘴角的微笑挂到现在都没有掉下去过,快咧到耳朵根了。
阎平安摇摇头,又笑了,“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今天出奇的有点冷清,家里除了自己和钟九韶之外,也就只有狼一和将明了,楼上也没有人的样子,阎平安向后靠去,凳子翘起两个前腿看了一眼走廊,没看到廖天纵的外套,说道,“天纵和阿贞去哪了”·钟九韶往面包上抹黄油的动作一顿,摸了摸鼻子说,“今天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俩人一大早就回阿贞老家去了,少说也要两个月才回来。”
“阿贞的老家”阎平安瞪大了眼睛,又想到了当时那本员工手册上面关于阿贞职业的信息,书,“阿贞的老家是不是在苗寨那一片”·这条消息在册子上面是没有的,钟九韶却没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
就是苗寨·”·想起阿贞是个魂魄的模样,阎平安直觉阿贞从前可能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也不好多问,只是说道,“苗疆那边……好像还是很神秘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在一起了,这一对怕是我写了这么多文以来进展最慢最别扭的一对了……·这本写的不好,QAQ·· ·☆、第四十五章· ·“说神秘倒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钟九韶把面包片递给阎平安,看着他三两下把面包片塞到嘴巴里面,两颊鼓鼓的像是个仓鼠,又给他递了一杯牛奶才笑着说,“与其说苗寨神秘,倒不如说那里因为和现代社会没有什么太大的牵扯,而且地区偏远,了解的人比较少罢了。”
这么说倒也是对的··阎平安终于费尽力气把一口面包给塞下去,努力的吞了好几口奶,嘴巴上面马上有了一个白圈,他舔干净了之后才说,“希望有一天也能去苗寨走走,那边的蛊术都是真的吗”·“有倒是有,但是被传承至今,大多数失传了,而且那些存在于人们口中的蛊,相当大一部分都被神化了。”
钟九韶笑了笑说道,对待蛊术这一块好像并不怎么看好,提起来的时候,也不见有什么善意的模样,“你该知道阿贞的身份,她还是人的时候,曾经是苗寨白巫师一族的族长,那个年代白巫的地位崇高,却因为苗族内乱,她被苗族族民包括黑巫师在内的所有人逼死,最后填坑身亡,身上所有的骨血都被用来培育了新一代的蛊王。”
阎平安渐渐吃不下去东西了,他愣愣的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根本无法想象出那会是一番什么样子的景象··“这件事情能直接告诉我吗……”他犹豫了一会儿说。
“也是阿贞的意思·”钟九韶道,“她说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薄荷一样,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让她保持足够的清醒·如果未来有朝一日,她因为什么事情发了疯,希望你可以想办法控制住她。”
阎平安想起来了,钟九韶之前告诉过他,阿贞是被上一任的局长带回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阿贞都处于狂暴的状态,在一个十分阴暗的罐子里面养着··即便是现在,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也都是被封着的,而阿贞的房间在另外的一个尽头,距离那间屋子可谓是十万八千里远。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做什么,但是阎平安还是吸了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苹果,切成了小块之后给狼一一个一个的喂,一边说,“对了,她和天纵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人鬼相恋这个事情,从前阎平安其实有所耳闻——但是并不是真正的鬼,而是在一些乡村的地方会有冥婚一样的东西,男方或是女方家里给对方一笔钱,算作是交易,以此来给自己尚未结婚就死去的孩子完成一个‘成人礼’,让它在来世好做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只是他很好奇天纵和阿贞之间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但是又觉得自己有点八卦,还没说完整句话,就先低头专心的看起了狼一··狼一正坐在一边,阎平安虽然是在看它,倒不如说是在拿苹果诱惑它,吃不到苹果的狼一眼睛立马瞪了起来,舌头和脖子伸的老长老长的,阎平安被它弄得乐起来,终于把苹果给它了,结果还被狼一报复似的叼着指头不放磨了磨牙。
钟九韶托着腮,“身为白巫师,有一个必定的习俗就是不能怀孕,何况当时阿贞是族长,她犯了禁,这才被刁难,连带着苗寨一族本身最为圣洁的‘新生子’也没能幸免。
阿贞的孩子是在足月之后被活生生的破腹取出的,为了保证孩子的健康,她在当时还被下了蛊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被那些苗民当成了母蛊,最后才和阿贞一起被活埋在了黄土之下。”
阎平安抿抿唇,眼睑轻轻颤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阿贞怀孕这个事情,可以成为一个□□,却绝对不可能是起因,当时的黑巫师和那些村民,恐怕早就对白巫师心存不满了。
他沉默了半晌,“那……阿贞现在再去苗族,会有影响吗”·这个时候,钟九韶扯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没有·阿贞死后,白巫剩余的忠心部族遵从阿贞的遗命并没有和黑巫族奋战到底,而是带着阿贞留下的所有关于蛊术的传承连夜离开了苗族,后来,黑巫族的人开始拿当时的原住民制蛊,大部分的人渐渐的都变成了蛊人,这个时候,那些原住民才愚蠢的开始进行祭祀,想要唤回阿贞的亡灵来拯救他们。”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饶是阎平安现在只是一个旁听者,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想的老美”·钟九韶挑眉笑了笑,说,“黑巫师炼蛊永远都很放肆,他们只制蛊,却不知道如何控蛊,最后,那些蛊虫渐渐失控,却因为阿贞的骨血和那片土地融为一体,那些蛊虫不能离开那一片方寸之地,渐渐地,那里成为了一个蛊磐。
外人不能进,蛊虫不能出·”·阎平安这才撇撇嘴,“活该·”·说完不解气,他看了一眼狼一,恶狠狠的把一块苹果切开,重重的又哼了一声。
狼一歪了歪头,头一仰,塞进了阎平安的怀里,卖萌一样的眨巴着眼睛看他··阎平安被逗笑,略带遗憾的说,“要是那个孩子能找到就好了……”·他毫不怀疑特事科所有的成员都曾经去找过那个孩子——特事科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工作的职场,倒不如说是一个家。
阿贞几乎遭遇了一个女人一生之中一切可能会遭遇到的不公··少年为了族群奉献,成为了白巫族的大祭司,成年后却反遭族人陷害,活生生的看到了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惨死在她面前却无能为力,死后尸体和土地融为一体,却是为了禁锢那里害人的蛊虫出去害人……即便是死后,她也无法找到自己的孩子,日复一日的甚至还要遭受反噬,痛苦的过了那么多年。
阎平安的情绪莫名有点低落,他摸了摸怀里狼一的狗头,正想把一边的小将明抱过来一起揉一揉,却发现本来在香喷喷的吃碗和盘子的将明正愣愣的看着他这里,黑黝黝的眼睛边上是血一样的泪水。
他吸吮着自己的食指,模样看上去呆呆的,“嘻……嘻……”·作者有话要说:小将明就是阿贞的娃~~~~· ·☆、第四十六章· ·他的手上还抓着剩下没有吃完的半个碗,边缘的地方还有几个新鲜的牙印,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了一个十分圆润的弧形,可见将明也是相当认真的在啃那个碗。
而这个时候,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将明却放弃了最爱的食物,愣愣的看着他们这里在哭··阎平安的脑海之中一瞬间升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将明就是阿贞的那个孩子吗·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钟九韶,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钟九韶在身边,阎平安就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答案作弊器似的——这东西会上瘾。
钟九韶皱了一下眉毛,手指在桌子上轻点几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二楼··二楼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却有阿贞曾经待了十几年,到现在都被紧锁住的屋子。
“那里残余下来的怨气会对将明有影响吗”阎平安还是有点不放心,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阿贞从前发疯的样子,但却是从钟九韶的口中听到过,只是想象就已经让他能够深有体会有多么恐怖了。
有鬼在的屋子,常年都是低温,而且不论是穿多厚的衣服都会觉得阴气森森的,人住进去就会觉得不舒服,何况是本身就是鬼体的将明呢··万一将明受到怨气影响发了疯,即便阿贞能从千里之外赶回来,怕也难保不会受到什么连带的影响。
“你忘记了将明是阴仙·”钟九韶笑了笑说,“阿贞留下来的那些怨气,对于将明来说,反而是进补的大好食材·”·阎平安闹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抱着将明往上走的时候一直都皱着眉毛。
看他这样,钟九韶一顿,终于在楼梯口慢慢的说,“就像是我们吃的蔬菜……在被做成菜之前,每天都是被粪便浇灌的·这是一个道理·”·阎平安:“……”他懂了。
*·阎平安只走到了楼梯口,并没有跟进去··那里虽然对于将明是一个有好处的地方,但是对于阎平安这种极阴体质来说,当初身为千年厉鬼的阿贞留下来的怨气,足够让他小命都彻底玩完。
狼一一直在阎平安的身边等着,看阎平安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专门去楼下叼了个软垫上来,之后自己前半身趴在阎平安的腿上,让阎平安抱着它,没一会儿就睡的开始打起了呼噜。
时间在无聊的时候最难打发,现在冬末,狼一身上还有要掉毛的趋势,阎平安拿了一把梳子给狼一梳毛,不同色系的分开,居然还觉得挺有趣的··等到他无聊的把给狼一梳下来的毛毛都给扎成了一个小狼一的时候,将明和钟九韶才从房间出来。
小将明仍然在哭,可眼泪已经不是血,而是一种更像雾气一样的东西,钟九韶抱着他,姿势颇有些不熟练,将明的双手环绕着钟九韶的脖子,哭一下还在一抽一抽的打嗝。
阎平安把小狼一放在大狼一的脑袋上,赶紧凑上去,紧紧张张的说,“怎么样了”·“是阿贞的孩子·”钟九韶看了一眼将明,随后迟疑了一下,道,“之前那些没有分辨出来的文字,将明也都解释了——阿贞当年姓天,名为天贞,将明随母姓,名字本来叫做天将明。”
天将明……·阎平安突然从这三个字之上感受到了无比沉重的绝望··阿贞的将明强行被人取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在将明的身上留下了那几个印记,这三个字,不仅仅是给将明的名字,而是在告诉将明——也告诉自己,希望终究会出现,夜色褪去后,天总将明亮起来。
“要不要通知阿贞”阎平安打起精神,接过了将明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背部··兴许是到了更加信任喜欢的人怀里,将明的抽噎声渐渐地变小了起来,阎平安看着他一眨一眨的眼睛,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轻声的说,“将明不怕,你妈妈马上就会回来的。”
母子之间的维系永远都是最深切的,否则将明一个刚出生没多久便惨死的婴儿,又怎么回连魂魄都还没有完全稳固,历尽千年没有灰飞烟灭,反而成了一个阴仙呢。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将明听懂了,肉呼呼的小手挡在嘴巴前面轻轻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眨眼的幅度明显的变慢,紧接着就睡过去了··钟九韶这个时候才回话,说,“阿贞已经在往回赶了。”
阎平安一边走路晃着哄将明睡觉,一边小声说,“怎么这么快你手机还在我这”·阿贞是自然不能用手机的,所以阎平安甚至都已经把天纵的手机号码放到了拨号列表,就等钟九韶一声令下拨过去了。
“那间房是阿贞停留过最久的地方,如果将明在那里恢复了记忆,阿贞会立刻感应到·”钟九韶说着看了一眼熟睡的将明,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阎平安,随后凝重道,“我发现,你的体质……倒也真的是挺特殊的。”
阎平安:“”·“几年前问了稳固阿贞的气息,我和向光一起曾经去苗寨原址招过魂,带来了一个幸存下来的白巫当年的族人,可那些葬身在蛊磐里面的人,包括记忆和时间全都被封锁在了当年,我们用尽办法都没能让他回忆起前尘往事,后来还是阿贞自己慢慢康复,把这一切慢慢告诉了我们。”
“今天么……”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阎平安,眼睛弯了一些,“可能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带了不少的‘灵’,否则将明现在只有本能的仙体,是不可能和狼一、深蓝一样能够完全理解我们说的话的。”
阎平安没想到这一层,当下就睁大了眼睛,还想说是不是在那些失忆症的患者面前多说说以前的事情就能让他们想起来呢……·说起来,这倒也是一个好事。
不少的冤魂都是因为死后没有维系的东西,无法判断生前死后的因果从而无法投胎,阴差即便是给带回了阴曹地府,也只能在地府外的鬼城四处游荡,做一个不知归期的游魂,现在这么一来,只要有些从前的记载在,就能循着一起找到,让魂魄想起往事,就能顺利投胎了。
阎平安闻言也笑了,有些腼腆的说,“我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阿贞不能……”·身后突然一阵阴风,阎平安话没说完就是一抖,还没等他抖完就发觉怀里一轻,随后自己也被钟九韶拽着跌到了他怀里。
阎平安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顿时懵逼了··阿贞一身白衣飘在空中,裙摆上却满是鲜血,身上的皮肤四处都是伤疤,无一不是血如泉涌的状态,而且她此刻眸色赤红,还在不停地流着血泪,却在没多久后回复原样,下一秒后又重新变成那个样子。
她怀里的将明也开始出现了这个症状,一大一小现在正站在楼道口,阎平安觉的自己有点不太好,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钟九韶皱着眉,看了一眼被阿贞猜到脚底下正吐着舌头撞死的狼一,抱紧阎平安,刚想说什么,就发觉阎平安在他怀里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又飞扑向了阿贞和将明。
下一秒,两个鬼身上的血气消失的一干二净,阎平安也白眼一翻,整个人晕死过去了··钟九韶:“……”·恕他直言,阎平安天赋好归好,就是有的时候,脑子实在是不太好用。
叹了一口气的钟九韶把阎平安给直接捞了起来,对着已经恢复远洋,正不好意思的阿贞说,“去准备点符水和红姜茶吧·”·阿贞抱紧怀里的孩子,柔柔的应了一声,“好。”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将明一连嘻嘻嘻嘻了好几个,之后慢悠悠的伸出食指指了指阎平安,“嘻嘻嘻嘻嘻·”·钟九韶挑眉。
阿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将明说……”·将明好奇懵懂的在阿贞怀里仰起脑袋,顺势往上爬了爬··阿贞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说平安爸爸是个大笨蛋。”
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的九韶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doge·开心吗~· ·☆、第四十七章· ·等阿贞和将明都彻底稳定下来之后,阎平安依然抱着小将明,他对于自己身上的那种“味道”还是相当的眷恋,这种‘味道’不仅仅是对将明,对阿贞也都是有好处的。
就因为这个,阿贞还特意搬到了自己旁边那间空着的房间住··“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阎平安眼睛突然一亮··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手机,从他们发现将明的事情,到通知完阿贞之间,这个时间总共不到二十分钟,阿贞却已经从千里之外的苗疆偏远地区赶过来了——他之前还以为,以那里的偏僻程度,要是没有信号的情况下,短信就算是过去也要很久呢。
阿贞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她捏了捏小将明的脸,最开心的就是将明并没有变成一个和她一样需要经受折磨,带着怨恨而死的厉鬼,反而是被她原来的臣民们敛收了魂魄,超度过后成了笔仙。
虽然差点误入歧途成了一个阴仙,更差点担上一条人命官司,但是好在一切都是好好地··“我刚接到消息的时候就马上撕空赶回来了,这才有些不稳定·”·阎平安仔细看清楚了一些,一开始他还以为阿贞是以为受了刺激才脸色不好,担上现在听阿贞这么说,好像是因为‘撕空’赶回来才这样的。
阿贞歪了歪头,随后笑了笑,“说起来,以后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变为还是厉鬼模样的时候,以后也不必害怕了·”·两人一鬼一哈士奇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等着阿贞继续往下说,只听阿贞道,“这就像是……人类有时候不开心的时候摔个碗筷,等那阵子自己过去就好,我发泄完了,反而没事了。”
阎平安自己默默的转换了一下意思,随后想,还好阿贞一向是个稳稳当当的性格,而且十分的温和,不然岂不是他们以后每天都要在自己房间里面看到一个一会儿白衣冲他们笑,一会儿血衣冲他们哀嚎的女鬼吗……·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那天纵呢”阎平安眨眨眼。
阿贞的视线开始左右漂移··这时候,钟九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阎平安发现那种响动好像不是手机的铃声,不由好奇的看了过去,就见钟九韶从另外一边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像是掌上游戏机的东西,在一个按键上面轻轻一戳,天纵的脸顿时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一向温和像是贵公子的天纵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他直接开口道,“阿贞人呢”·钟九韶默默的指了指天纵的后面。
天纵直接转了个身体,在看到了阿贞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望向他的时候,天纵突然哑火了·他叹了口气,随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去,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我刚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天纵舔了舔干涩的嘴巴,又扭回了钟九韶那边,“孩子……真的找到了”·他们几乎每年都会去当时的苗寨走一遭,每一次差不多都是待上两个月左右。
一是为了复原蛊磐周遭的封印,二是看一下当年和阿贞旧部有牵扯的白巫后来的发展,有机会的话,会指点一下他们,并且会间接挑选一些有天赋的孩子,送去蛊磐里面修炼,也免得白巫在这世界上彻底失传,更担心以后若是阿贞有急事来不了这里,蛊磐封印一旦松动,里面经过成千上万年的厮杀后存活下来的野蛊,恐怕会祸害全世界的平民百姓。
而再有一个,就是私心了··当年阿贞的尸骨几乎和蛊磐融为一体,苏醒的时候也是再蛊磐当中,可是孩子却不见了,哪怕就连一点的残魂都没有··他刚刚想起前尘往事的时候,愧疚和懊悔几乎是要把他给逼疯了,后来反倒是要由本身就不稳定的阿贞来安慰他。
这么些年过去,却仍然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只能年复一年徒劳无功的去旧地重巡,希望能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哪怕是死了,哪怕是魂飞魄散又或是投胎转世……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阎平安抱着天明胖嘟嘟的小胳膊冲着那个古怪的东西挥了挥,随后将明眨眨眼,脑袋不解的歪了一下,最后嘴巴一撅,扑到了阎平安的怀里,用十分圆润的屁股对着天纵,对着阎平安软糯糯的喊了一声,“爸爸”·阎平安和只有影像的天纵四目相对,下一秒,屏幕一黑,钟九韶拿起来看了看,无辜的摊手说,“没电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节操还没掉我来了我来了嗷嗷嗷·真的快要完结了嗷·十一月二十一号也就是一周后啦黄历说那天适合动土.doge·是隔壁的《结婚前三天[重生]》呦~~~~宝贝们来捧个场啊~~~~· ·☆、第四十八章· ·先不管这个东西的电量水分到底有多大,但是阎平安还是被将明这软软的一声爸爸给叫的心满意足。
他开心的在将明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弯着眼睛把人给抱到怀里好好地揉了揉··刚捏完将明的脸,钟九韶的正经手机就响了起来,那个不正经的东西在阎平安手里,左右是没电,怎么戳也不担心会戳坏。
不知道电话那头讲了什么,钟九韶的神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他表情严肃的看着阿贞,随后慢慢转向了阎平安,皱眉说道,“阿贞,收拾一下你房间的东西,务必全部腾出来。”
阿贞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某些事情的,也是因此一直都不显得慌乱,她站起身,轻飘飘的身体浮在空中,“你不用担心,阎局对我有救命之恩,即便我现在已经不能实体控蛊,但让阎局体内那只蛊王出来,却也是能够做到的。”
他们口中的阎局是谁阎平安并不知道,更是一点都没有多想··只是他从前在钟九韶的口中听说过阎局这个名字,是钟九韶之前的上一任局长,为了国家做出了十分大的贡献——十几年前一伙走私团伙意图从苗疆最深部撤退,被逼进了蛊磐,领头的人是一个会控蛊的黑巫,阿贞当年时好时坏,被阎局留在了这里,没有带去。
那之后,阎局就消失无踪,等到阿贞能自控前去蛊磐寻找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能找到,只从里面带回了一位卧底警察的尸首,在他身边的树上,还能看见他曾经拼尽了全力刻下去的文字。
他是自尽而亡,心知自己不可能从那个修罗道出去,可又已经没有工具再销毁那些毒品,最终将自己卧底多年所知道的一切全数刻在了树上··后来又走了不远,阿贞和天纵才发现那些即便是蛊虫也避而远之的毒品,和在一片低洼的盆地处出现的尸体。
有些毒贩已经被那里的蛊虫共生,成为了黑巫一族梦寐以求练成的人蛊,最终被阿贞和天纵一起绞杀,一人一魂也是竭尽了全力才将那些东西给运出去,足足四十多公斤重的毒.品,为了上缴国家彻底销毁,天纵因为长时间接触那些东西,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阎平安短短时间内知道了前因后果,却根本不知道被蛊控制住了的人是什么样子,可想起自己曾经听说过的关于蛊术的传说,不禁有些七上八下··他这个时候,倒宁愿那位从未谋面过的阎局是被鬼上身——起码这东西,真的说起来还通俗易懂一点,再不济,他隔开手一巴掌糊的那个阎局满头血,就算是事后自己要躺一阵子,总也能把那个鬼给一巴掌拍出去。
心里知道这位局长对于钟九韶而言有多重要,阎平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杂物室把阿贞所说的东西一一收拾干净,全部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房间内··临近晚上的时候,天纵和宴有别才抬着一个浑身血肉都已经模糊的人进来,看那人的体型应该是个男人,可浑身不着片缕,唯有一双眼睛烦着诡异的银色,明明浑身都不能动,却依然执着的用眼睛在扫视四周。
那个眼球让阎平安不寒而栗的想到了一种眼睛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昆虫,当下身上一汗,有些害怕··他不怕虫子,可眼前的这个,是蛊··阿贞原本面上的轻松也已经被凝重所取代,这一瞬间,阎平安甚至从身为鬼魂的阿贞身上看到了一丝圣洁。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这事儿阎平安根本帮不上忙,和同样没什么用处的钟九韶一起只能躲到一边,顺带使劲儿镇压着狼一的身体,强行制止它扑上去啃那玩意儿两口。
——哈士奇总是对于一切事物都有一种十分自然的作死准则··*·虽然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两个人还是全都进去了··用阿贞的话说就是,阎平安的体质就是个香饽饽,不管这东西是鬼还是蛊,肯定一口肯定都是有好处的,站在那里,对驱蛊有好处。
至于钟九韶……至阳至刚的东西对于那些阴邪之物也是最有威慑力的,只是他比较惨,只能和狼一一起委屈的蹲在角落里,被阎平安赏了两根棒棒堂之后憋屈的舔着吃。
*·给那人擦拭身体的是宴无殊,廖天纵在一边捣鼓一些阎平安看不懂的器材,阎平安看到折腾了好一会儿,仿佛是他画画似的,一个步骤不对就要从头来过,不停的在上下步之间来回切换。
洁白的床帐上面躺着的那人被一点点的擦拭干净,宴有别随着那些脏污的褪去脸色也渐渐地不好起来——有些深入骨肉当中的污渍,单是靠着手,是根本擦不到的。
·正在宴有别停下动作这一下子,床上的人身体被一个淡蓝色的气泡包裹了起来,阎平安顺着水纹向窗边看去,只见一只白猫正悠哉的坐在那里,嘴巴张开的地方隐隐有蓝色光圈闪过,同时,窗外也开始电闪雷鸣。
只是一会儿,床上的人就立马干净了起来,少了那些泥土和杂草之类的脏东西之外,床单上也渐渐开始有血溢出,只是血的颜色并不是红色,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绿色··阎平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着慢慢跳下来走到他身边的深蓝,“外面又要下雨了吗”·深蓝哼哼唧唧的摇了摇头,“我救得那位,本身就是半神,合了天道的命数,贼老天也顶多打个雷劈一下吓唬吓唬,作为这天底下的最后一条龙,我可是很珍贵的。”
深蓝的话音刚落,外面又发出了滚滚的闷雷声··阎平安噗嗤一笑,看深蓝有点不太好的精神,安抚的揉了揉它软软的肚子,这才发现深蓝穿了小衣服,指甲也被修理的很整齐,看来胜男真的对它很好。
他笑着点了点深蓝的鼻子,深蓝的头一歪,泱泱的道,“别碰我,难受着呢·”·阎平安一愣,钟九韶是时候开口,一张嘴就是一股草莓棒棒糖的味道,只见他一边咔嚓咔嚓的把嘴里的糖嚼碎,一边说,“那些东西都被深蓝舔到肚子里去了,有不少的虫卵。”
深蓝闻言神色更蔫儿了··阎平安闻言顿时愁云满面的不知道是不是继续该抱着深蓝,紧接着就听钟九韶说,“至于深蓝的肚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可这条天底下最后的一头龙的肚子,却是可以吞下整片海的。
它的胃部和海域相连,不论是吃了什么,都能尽数深埋在海底,那些东西,没出生就会遇水死了·”·说起来也是,苗疆地域大多都处于深山当中,所炼制出来的蛊虫也大多都怕水,更何况是那么脆弱的虫卵。
阎平安不一会儿又看向了深蓝的肚子,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说,“深蓝……你肚子里面和海洋相连,那你能把古代那些沉船的宝物吐出来点不”·深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阎平安,随后暴怒的赏了狼一一个巴掌。
狼一懵逼的瞬间弹起,竖着耳朵歪着头看向阎平安这里,眼睛仔细看去还比较涣散,阎平安熟门熟路的摸着狼一的头慢慢说,“没事没事啊,狼一乖,睡觉啊·”·狼一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把头垫在了自己的爪子上,翻了个身体睡了。
深蓝冷哼一声,“蠢货”·说完,他又斜视了一眼阎平安,继续冷哼,“你要是能单独把你早上吃的胡辣汤里面的花生给我吐出来,那我就能把那些个沉船给你吐出来”·阎平安:“……”·那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doge,平安安想要发财的美梦告吹,居然有点小失落呢hhhhh·-----·隔壁的新文……名字改成……·结婚后他哭声沙哑[重生]·然后emmmm,我会把哭声沙哑四个字给贯彻到底的握拳· ·☆、第四十九章· ·他们这边尬聊,那边的动作也不停,只是也多少被他们这种轻松地氛围打动了一些,没有一开始那么的紧张了。
阎平安在阿贞的身上看到了从前只有电视上见到过的那种可以出现在人手当中的光晕,那些光晕慢慢的笼罩在了男人的身上,随后,光晕渐渐聚拢在了他的胸口,慢慢的,胸口处好像从下往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现在是在做什么”阎平安知道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关头,根本不敢大声说话,钟九韶又在角落里面蹲着,活像是个望着天空的囚犯似的,无奈他也只能低头去问深蓝。
深蓝头也不抬,尾巴没什么性质的摔了一下,轻哼一声,“收复蛊母,刚才那些蛊崽子全都被我吃了,蛊母被激怒了,甚至打算放弃阎局的身体,想要给那些崽子报仇呢。”
阎平安闻言更是瞪大了双眼··有些蛊虫是分为子母蛊的,他虽然知道的类型不多,但是也能够分辨出眼前的这个一定是很大的一坨,只是不知道这一坨里面,有多少是它真正的身体,又有多少是它身体内被子母做成的温床。
“平安,你知道蛊王被白巫和黑巫一族成为什么吗”深蓝像是好了一点,他眨着眼睛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说道··阎平安摇了摇头,脑海中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副他明明从未见到过的蓝图,有些迷茫的说,“奔向神域的唯一通道……”·深蓝挑眉,仰着下巴抬头看了阎平安一眼,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又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眼睛有些危险的眯了眯,最后把尾巴搭在了阎平安的手腕上面,重新躺回去之后才说,“没错。
蛊王可掌控世间万蛊,而拥有蛊王得人,寿命也可以得到永生……你知道白巫一族,当年曾经有一位族长为了救自己的妻子,将自己当时掌控的蛊王一分为二,成为了两颗长生蛊,那是蛊王退化之后才能有的现象。
可惜后来,那位族长需要日日炼制蛊虫,再进食蛊虫来保证长生蛊的存活,让它们不至于退化,到最后,他和他妻子的身体被长生蛊完全同化,最后变得人蛊不分·”·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阎平安不知道这个故事,但是听了之后也只能发出一声叹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深蓝接着说道,“可经由蛊磐千万年来自然生养而得出的蛊王,它们一旦愿意和人类签立契约,那么,退化的现象就不会出现,正相反,他会成为最高级的人蛊,人类的思想完全被保留,却拥有了蛊王的能力,从此可以自由出入蛊磐当中。”
阎平安听完就看向了前面的那个男人,惊讶道,“我看他不像是签下契约后的样子……”·那种浑身血肉崩离,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的模样,分明就是努力抵抗后的样子——阎平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说是被深蓝卷进肚子里面的子蛊和那个人身上四处可见的伤口,突然生出了一个十分大胆又荒谬的猜想。
眼前的这位局长,难不成是因为知道蛊王一旦出了蛊磐,会对天下的人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才一直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和这只已经寄宿在了他身上的蛊王抗争,在蛊王每每产卵后,他就割开自己浑身的皮肤,让那些已经流淌在了他身体内部的虫卵全数排出后,再找一片湖水,又或是用火源,将那些虫卵再一次弄死·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阎平安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扑簌’的响声,像是一层薄膜被大力的戳开一样,从那个男人的胸口渐渐溢出了一堆青绿色的血液,在那之中,却有一条金灿灿的虫子从中慢慢爬出。
那只虫子的眼睛是银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阎平安的错觉,它好像在盯着自己这里看,阎平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便看着阿贞神色惨白的将那只蛊虫对准了天纵的眉心,随后用力的一推,蛊虫便从天纵的眉心一下子全部陷了进去,再也没了踪影。
之后天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阿贞慢慢的将他放平让他躺着,阎平安紧张的看了两眼,没敢出声··阿贞这才抬头柔柔的笑了一声,“他没事的·蛊王对于天纵来说,反而是一个很好的补品。”
说完,阿贞又把头转过去,和钟九韶道,“阎局没事了,剩下的都是外伤,把那些蛊王留下来的东西都排干净还要有一段日子,这段时间,尽量让他跟你住在一起。”
钟九韶的神色变得有点古怪了起来,他挑眉说,“跟我住在一起”·阿贞捂着嘴笑,“当然啦,整个特事科只有你是极阳体质,平安要是和他一起睡,恐怕他们父……俩都要起不来床了。”
“所以,你只能轮流着来了,今天和阎局一起睡,明天和平安一起睡啦·”阿贞笑眯眯的说道,之后指挥着钟九韶把依然昏迷着的男人抬走,剩下一个阎平安满脸迷茫的抱着深蓝在屋里说,“什么情况”·睡就睡了,怎么还轮流睡·阎平安搞不懂的看了一眼钟九韶的背影,觉得钟九韶突然……好像变成了一个白衣天使,还得陪睡才能治好病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结婚就要和老丈人同床共枕抵足而眠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段锦、平安:有点复杂,你自行体会吧,我们娘俩就先洗洗睡了··蠢作者:doge,搞不起修罗场算我输· ·☆、第五十章· ·虽然□□的过程是难熬的,但是好在被□□的对象一直都处于一种昏睡不醒的状态,钟九韶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会去上面看看,发现没什么大碍才下楼。
那位虽然昏迷,但是身上已经被一层层的纱布给包裹了起来,浑身上下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一丁点,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几天了,没有进食,没有排泄……居然一点都不臭。
阎平安最近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对于进钟九韶的房间有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抵触心理,能不进就不进,完全忽视了钟九韶在那边哀怨的小表情··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真的是峰回路转的变成了真的像是一对恋人了。
这天上午,特事科着实是迎来了一阵兵荒马乱——原因无他,只是在钟九韶的强烈邀请下,阎平安妈妈打算带着小安安过来探视一下··而原因,自然也就是因为阎平安自那天从家里和钟九韶一起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阎平安妈妈是小学美术老师,平时讲课的时候,为了吸引孩子的注意力也会给演示一下漫画的作品,其中有不少用的都是阎平安连载的原型,也是因此,她当然是注意到了阎平安重博连载的漫画也同时停止更新了很久了。
这一下,她才不放心……打给了钟九韶··虽然阎平安也很迷茫为什么电话不直接打给··总之,事情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等到段锦站在阎平安面前的时候,阎平安这才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他妈居然真的来了。
由于事出突然,就算是段锦根本看不见飘着的阿贞和光着小屁股蛋儿正骑着狼一在爬楼梯的小将明,但是阿贞还是下意识的拎着将明脑袋上的那一撮冲天髻给他带回了房间。
狼一在楼梯上歪着头看了两眼,之后马上就‘嗷呜嗷呜嗷呜’的撒丫子冲向了段锦,又在她面前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两条后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用鼻子嗅着空气当中小安安的气味。
“嗷呜”狼一歪了歪头,之后慢慢的坐正了··去开门的阎平安趁机扫了一眼大厅,发现‘不明物体’全都被清空了之后,这才让他妈进去,干咳一声道,“妈,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他妈应该是打车过来的,也没让司机师傅在外面多待,带来的一堆东西全都放在了大门口,慢慢的全都是塑料袋,里面还有一堆新鲜的食材,阎平安看着那些露在外面的排骨就先吞了吞口水……别说,还真的饿了。
“小韶邀请我过来的呀·”段锦笑的很是开心,带安安过来还是钟九韶特意说的,正好是解了她一个担心的事儿——安安现在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全都拆了线,只是伤口愈合总还要再多一段时间,而且因为照顾的很仔细,比预想的情况要好上很多很多,它的耳朵也没有发发炎化脓,而是很好的接在了一起,不过因为神经受损的缘故,并不能像是另外一边那样机灵的抖动了。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它的眼睛也因为摘除的比较早,周边的肌肉并没有坏死太多,愈合了之后虽然是一条缝隙,但是还盖着半边的纱布看不见,而且它另外一只眼睛格外的大,乌黑善良的十分好看,还特别有精神,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惊叹和喜欢。
阎平安果然是抱着小安安不撒手了,安安倒也不怕人,很亲昵的就在阎平安身边忙活了起来··“对了,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呢”段锦进去看了一圈,她手里也没拎什么东西,大多都是钟九韶和狼一给提进来的,进来一看没人,不由有些诧异。
阎平安一顿,差点咬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谁,向光出去拉客户了,然后那个……天纵有点事情处理,跑到税务局去了,估计晚点才能回来呢。”
实际上天纵和阿贞是去处理郭若冰那一次案件的后续部分了,只是阿贞的存在肯定是不能和他妈妈说的,就算是说了,他妈妈也看不见,没必要多此一举··“噢。”
段锦可惜的说,之后又看了一圈道,“你之前不是说这里还有个双胞胎吗妈还没见过长到这么大的双胞胎呢·”·阎平安也知道他妈说这话是纯属好心,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久了特事科的活儿,怎么听起来这话有点不太对头呢……·他这边碎碎念,挠了挠头,正想找什么理由说,就听见门口的门锁被转开的声音,之后,宴无殊又穿着他那一身骚包的大红色衣服走了进来,手里还有一束捧花。
阎平安:“……”·也真亏了捧花是他妈最喜欢的百合,而不是曼殊沙华··宴无殊实在是很会讨女人的喜欢,阎平安今天在他身上倒是没有闻到花粉的气味,说起来那股味道很奇怪,算不上是难闻,但是总觉得好像是带了一股蒜味儿……饱的时候闻着难受,饿的时候吧,又总是想咬一口。
就这么笑笑闹闹的过去了一个下午,因为吃火锅的人多,所以准备的东西也多,一开始煮排骨的时候用的是清汤,什么都还没有放,只是要吧里面的血丝给再煮掉,因此白白便宜了狼一和安安不少。
只是可怜现在的安安伤口没有完全好,不能吃太多大肉,因此可怜爸爸的在一边看着,居然好像也知道这些东西吃多了对自己不好,只是自动叼了一块炖的很入味的骨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偶尔看过去的时候,还能看到它眼睛和嘴巴都是弯弯的,好像是在笑一样。
“平安,去我房间拿件外套下来·”钟九韶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捣乱的狼一给弄了一身的辣椒酱,给了狼一肥厚的屁股一脚之后,他冲了冲手,只能对阎平安说。
阎平安啥都没干,就和总去偷吃的宴无殊在一边捧着瓜子看电视,时不时的再回头看看吞一会儿口水,闻言马上就拍拍手打算上楼··可就在他走到踏步平台上抬头的那一瞬间,看到的东西差点让他的心脏从嗓子眼儿跳下来——只见那个浑身裹满了白纱布的……东西,双手平放在胸前,搭在前面的楼梯扶手上,静静地‘看’着楼下。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注视了多久了··“噤声·”鼻尖一阵蒜味儿飘过,随后阎平安眼前就略过了一缕银色的发丝,是宴有别··“你父亲没事,只是大概到了要苏醒的时候。”
宴有别淡淡的说道,之后他银灰色的眸子看了阎平安一眼,没等阎平安说话,就立马低头看向了自己那一身骚包的红,和那股还没有完全散去的蒜香··饶是宴有别也忍不住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宴、无、殊”·说完,阎平安惊奇的发现宴有别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随后,他的脸色更臭了。
阎平安眯起眼睛,笑了··而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升到眼底,就反应过来宴有别说的话:你父亲没事··你父亲没事·没事·父亲·作者有话要说:平安粑粑:初次见面.doge·平安:QAQ·提问:平安粑粑是因为什么醒过来的.doge猜对了给你们发红包·-----·蠢作者重感冒,不能码字的重点原因还是眼睛发炎= = 大夫给了个药,但是过期了,我看着好像是结膜炎角膜炎眼睑炎一体的那种眼药水儿,明天去药店再瞅瞅去,睁不开眼睛了嘤嘤嘤。
最后……啊,工作好累,干什么都不容易啊……有妹子愿意分享一下你们在干嘛吗~· ·☆、第五十一章· ·阎平安是那种情绪并不太容易外露的人,或者说是,他当时也被吓到了。
宴有别刚说完那句话之后,看见阎平安的脸色就已经知道他事先大概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人是他父亲··于是宴有别迅速的手指动了一下,察觉到了的钟九韶马上抬头,直直的看向了依然站在楼梯口的‘木乃伊’。
之后宴有别一脸面无表情的走下了楼,单独留下阎平安面对着‘木乃伊’默默无言··厨房是开放式的,但是油烟并没有出来很多,因为一楼客厅面积太大的缘故,二楼甚至是闻不到多少气味的。
所以这么远的距离之下,段锦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楼梯上面发生了什么··等阎平安和钟九韶把看起来很呆的‘木乃伊’带回了房间后,阎平安对着静静坐在床上的人看了很久,这才艰难的开口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钟九韶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开口跟阎平安说,又或许是再想一个什么半真半假的借口,暂时先把眼前这关给过去,可就在他犹豫间,阎平安已经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轻声哼道,“说实话。”
钟九韶一顿,暗骂了宴有别一声,和阎平安道,“你面前这位,确实是你父亲没错·”·饶是之前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人就是他失踪了不知多少年的亲生父亲,可这几个字眼再一次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阎平安还是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给重击了一下。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有些东西,在先前的数个月做了不少的铺垫之后,他接受起来就相对容易了一些,他父亲恢复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只是被那么多的蛊虫寄居了这么久,他的身体一定是不可能再恢复到往年那种强健的模样,甚至可以说,以他强大的精神力量,能够护住自己的心脉和脑子没有被蛊母彻底侵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钟九韶说完那一句话之后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着什么往事,接着,他起身从一边的书柜上拿出了一本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书,书皮是牛皮包装过后的,拆开外面的一层包装,还能看到里面崭新的封面。
“有些时间太久的事情,我也未必能记得清清楚楚,关于你父亲的生平往事,全都在这里了·”钟九韶指了指书面,上面赫然是几个大字:阎同照··阎同照是阎平安父亲的名字,这个名字对于阎平安来说甚至是很陌生的——他生活当中并没有听谁提起过他父亲的名字,而寥寥几次需要用到他父亲名字的时候,却都被‘死亡’这两个苍白又简单的字眼给掩埋了。
或许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说其他父亲的名字叫做阎同照,可能他一下子甚至联想不太起来,等过了很久,他才会后知后觉的想,哦,他父亲名字就叫阎同照··那大概是一本如同是《史记》一般的书,上面详细的记载了关于他父亲的一点点过往。
阎平安在书的第一页看到了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经过十几年的时间已经有些晕染开了,上面的人依稀还是年轻的模样,那个模样和他记忆当中十几年前的画面重叠,阎平安这才恍惚记起,原来那个在巷子口偷偷看他,给他买东西吃的怪叔叔就是他父亲啊。
·他们曾经距离那么近,可他认不出,他也不敢认··*·阎同照是在和段锦认识之前就已经进了特事科的,那个时候,他在特事科还没有干几年,可因为他的天赋和他的姓氏,加上进了特事科后一连干了几件大事,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已经出任了局长。
身为一局之长,肩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起来··那个时候的特事科远远没有现在阎平安以为的那么强大——能够通灵并且还能够加以培养的人不多,世家宗族大多没落,本身就没有多少人的分局甚至挑不出一个可以出任务的人。
那是一个特大型的走.私毒.品的案件,本身这个案件和他们特事科不该有关系,可偏偏,警方牺牲了十三名同志后,才得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贩毒团伙当中,有人懂蛊。
于是阎同照便临危受命,他甚至无法告诉自己已经怀了孕的妻子自己的职业,只能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时候去做了整容手术,随后更名改姓插入了那个团伙··他的身上有当年阿贞在已经清醒的情况下种下的蛊虫,本来的是因为阿贞不想自己在疯狂之下错伤恩人,却没想到,那一念之差,就成为了阎同照的保命符。
在阎平安还只知道阎局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其他同事的口中得知了那一次在苗疆和走私团伙斗智斗勇的凶险,足足四十公斤重——这个分量简直是骇人听闻,也可想而知,当年究竟有多么可怕。
而除了他们口述告知阎平安的那些,阎平安在这本书上面,还看到了一些他并不知道的——阎同照救了阿贞完全是一个无心之举,后来紧急受命前往卧底更是一个巧合,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在蛊磐外面遇到了想要以祭祀自己的孩子而求取蛊王契约的狼王。
那只小狼十分的虚弱,魂魄早就已经离了体,想当然之,狼王没能成功,却因此更是受了伤,只能离开苗寨,阎同照早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干脆将小狼的魂魄用力和这地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的另外一个胎灵一起,用力的扔向了都市,也省的它们两个留在这里,被这凶煞的地方给养成另一只厉鬼,平白多添一个孽障。
“那只小狼应该就是狼一吧……”阎平安神色复杂的合上书,手指在封皮上面轻轻的摩擦着,“还有那个胎灵,大概就是将明了。”
两个本该魂飞魄散的灵魂最终都以不同的模样活了下来,阎平安又看了一眼在那边依然安安静静的坐着的‘木乃伊’,还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切··“平安吃饭啦”楼下传来了段锦的声音,阎平安一愣,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房门,好一会儿才扭过头,说,“这事儿要怎么跟我妈说……”·“有些事情,你母亲不能知道。”
钟九韶道,“阎局会恢复到他最初的模样,如果情况好转起来,他的外貌不会再和他做卧底的时候有任何一点牵扯……你可以告诉你母亲,你父亲失踪了十多年的原因,是为了这个国家。”
阎平安一愣,随后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阎同照,说,“也只能这样……先下去吧,这件事情,即便是要说,起码等到……他身上的纱布能拆掉的时候。”
说着,两人又沉默的坐了一会儿,这才一起赶在段锦可能上来敲门之前下楼,却没想到他们才刚刚落座,楼梯口又多出来了一个浑身纱布的身影··哦,这次可能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的木乃伊的鼻子以下,脖子以上部位的纱布全都被整整齐齐的弄开,露出了一个缝。
段锦猝不及防的一个转身,手里端着的锅一个不稳就朝着地上掉了下去,滚烫的火锅汤眼看就要浇她一身,阎平安眼睛瞪大,根本来不及反应··然而意向中锅砸在地板上的巨响并没有来临,阎平安只听到了一声惨叫,和……一阵诡异的吧唧嘴的声音。
他爹,也就是那个木乃伊先生,正用他裹满了纱布的爪子捞出了几根娃娃菜囫囵的往嘴巴里面塞,而他妈被他爹给随手扔到了一边,此刻正捂着腰和屁股惊恐的瞪着他爹那里惨叫。
阎平安:“……”·生活,有时候真是一出大戏··作者有话要说:.doge·为什么你们都猜到了是因为火锅,作者破产了不开心,要抱抱要亲亲·-----··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对了明天开新文啊对就是隔壁的·……所以最后就是其实我又改名字了,改成《结婚后他变坏了[重生]》·唯一不变的怕就是攻的名字叫闵饶,受的名字叫顾思安……哭·小天使们来捧捧场呀隔壁明晚八点半更新,这本明天十一点半更新【先行立下flag· ·☆、第五十二章· ·由于新来的‘木乃伊’初一亮相就造成是十足的轰动,阎平安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向前,抄起了原本准备放生菜的空盆就先装了一大堆的菜进去,然后和钟九韶对视了一眼,一人抄起一边,把人给抬到了楼上去。
木乃伊先生虽然吃饭十分狂躁,但好在还算是听话,阎平安头疼的看着坐在钟九韶床上,浑身上下都是红通通的油点子的人,捂着脸道,“他这是……饿的了吧”·钟九韶摸摸鼻子,点点头,说,“大概是吧。”
也不知道一个人在蛊磐生存了十几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那个地方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正常的活物了,也难怪会饿成这个样子··楼下的人不知道怎么说的,段锦已经被安抚好了,只是对于阎平安在这里工作报以了十分的不安,阎平安好说歹说的才把他妈给哄好,端着足有他两个脑袋大的盆子上了楼,也不知道是脑抽了一下还是怎么的,居然还拿了筷子。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他父亲居然真的还会用筷子,而且用的十分有模有样··钟九韶注视了一会儿,随后牵着阎平安的时候站起来,说,“你在这里不准出去,我们上来的时候会再给你一些吃的,好吗”·木乃伊点点头,随后两根手指并行起来,戳向了自己的双眼,阎平安瞪大眼睛,才发现他只是把脸上的纱布给戳出来了俩洞。
阎平安:“……”这个爹,真是一点都不省心··这可要怎么跟他母亲说,这个听不懂人话,也就比狼一智商高一点点的木乃伊是他爸啊·*·一场兵荒马乱过去也有几个月了,期间阎平安发现他妈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加起来比从前一年的都要多上几倍不止,心里知道他妈是担心他在这里工作有危险,但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于是只能尽可能的接电话……哪怕是当时在被鬼追的嗷嗷的。
这个时候,阎平安才真的知道,原来重博上面曾经自己看到的一些段子根本就不是笑话,就好像是,半夜打给自己的前女友,发现她那里有‘啪啪啪’的声音和十分急促的喘息声,而对方却告诉自己,她是在穿着拖鞋跑步,喘息急促是因为跑太快……·阎平安经常一脸崩溃的挂断电话,然后从裤兜里面把将明掏出来丢出去,将明懒懒散散的张开大嘴把面前的鬼给吃的个一干二净,再吐出来的时候,鬼通常都会变冷静。
这种情况也是遇到最多的情况,情况慢慢在好转,阎平安的父亲也渐渐开始褪去了身上的纱布,穿上了人的衣服··说起来,他父亲和他的长相并不是很像,阎平安更像段锦一点,就连身材比起阎同照来说也还是瘦上那么一圈。
阎同照到现在依然不会说话,但却已经能够听懂很多的话,比起半年前来说,不可谓是强了许多许多··因为宴无殊和宴有别基本属于留守岗位,所以平日里阎同照也是由他们两个人照顾的,这天出完任务之后,阎平安和钟九韶一起回到家,凑巧看到了回来打牙祭的深蓝,好奇的说,“你怎么又跑回来偷吃鱼了”·深蓝悲愤的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小鱼干,恶狠狠的叼起了鱼骨,卡巴卡巴的嚼碎,恨恨的说,“庸医简直是庸医居然说我超重胜男都不给我再开小灶了每天就是猫粮和猫粮营养膏不给吃猫薄荷都不给吸了”·……那可以说是相当悲伤了。
阎平安不由对比了一下狼一每天的幸福生活,发现深蓝受不住寂寞出来偷吃也真的是有原因的··“我爸今天怎么样了”阎平安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之后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没骨头似的滑到在了沙发上。
钟九韶体力比他好太多了,身上一丁点的脏污没有不说,精神头也很足,回来收拾好了东西还有力气再过来给阎平安按压腰背··虽然俩人到现在都没发生过点啥……阎平安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上衣撩了下去,顺带把钟九韶的手拍开,不怎么自在的又坐了起来。
宴无殊接了几杯水放在桌子上,深蓝怕是真的虚胖,明明杯子只有它脑袋的三分之一大,可依然硬生生的把头给挤了进去,有滋有味的舔着小舌头喝水··“恢复的已经很好了,基本和正常人无异,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看他什么时候都彻底恢复记忆。”
宴无殊说道,随后摸摸下巴,“其实让他直观的多看到一些过去的东西,对他的恢复可能更加有好处一点……但是现在看起来也很难·”·阎局出事已经是十几年前了,这期间阎平安也搬过几次家,高中的时候才算是买了房子长久的定居了下来,和钟九韶也正好做了一个邻居。
但是算起来,那个时候已经是阎局失踪的中间段,别说是毫无记忆,就算是去了也一丁点的帮助也没有··闻言阎平安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十几年的时间,足够让栋栋楼房盖起,他们家原来是拆迁过的,原来的位置早就已经新建了大楼,就连街道的名字都已经换了,现在就算是去网上搜,可能也已经搜不到当年的模样了。
阎平安上楼去看了他爸一眼,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睡,面前的人看上去一丁点都不像是五十多岁,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人,睡着的模样十分的无害··阎平安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刚打算伸手把他的被子给盖好,手腕就是一痛,下一秒,他的脸就白了——他的手腕直接被捏断了,此刻正没力的耷拉在一边,形状十分诡异。
再看向他爸那张充满了戒备的脸和满脸警戒的模样,阎平安咬了咬牙,心里真是有一句四川话不知当不当讲··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你……”·“你是谁”阎同照浑身肌肉绷起,跪坐在床上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在发现四周的环境没什么威胁,以及阎平安的样子看上去实在不像是有什么攻击力之后,防备稍稍有些松懈,却也没有松开阎平安的手腕。
小明察觉到气氛不对,瞬间从阎平安口袋里面的载体现身,立刻龇着牙咆哮着冲着阎同照··见到小明,阎同照的眼神立刻冰冷了起来,手腕瞬间成刀,斜劈在阎平安的颈部将他给弄昏了过去,同时警备的看向了空中已经是一身黑气的小明。
“平安,我把汤……”推开门的钟九韶一抬眼就看到了房间内的样子,当下面色一变,手中的长剑无声无息的出现,直直的指向了阎同照,厉声道,“把他放开”·“小……小韶”阎同照看到了门口的人之后,却是楞了一下,紧接着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装饰,一个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念头用上脑海,道,“我这是……被救出来了”·发现阎同照好像是恢复了记忆,钟九韶手中的剑收起,赶忙上前查看了一下阎平安的状况,在小明泪汪汪的眼神示意下发现他手腕的样子,简直是恨不得……·“真是不好意思,”阎同照有些愧疚的看了看阎平安,“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这小兄弟,还以为是那些犯罪分子……”·钟九韶面无表情的给阎平安把骨头接上,看着他晕过去也忍不住抖了一下的模样有些心疼,面无表情的打断了阎同照的话,说道,“阎局,你觉得现在怎么样”·“没事了。”
阎同照整理了一下表情,说,“局里的人呢让他们集合……对了,这小兄弟叫什么让小宴过来给他包扎一下……”·“说起来,他跟你一个姓。”
钟九韶终于是翻了个白眼儿,让小将明拿了一个固定的夹板和纱布过来,给阎平安的手好好固定住,“叫阎平安·”·阎同照下床穿鞋的动作一顿,瞪大眼睛看向了在钟九韶怀里兀自昏迷着的人,“什么”·“段阿姨今晚上也还要过来一趟。”
钟九韶又给了一个重击,说道,“您还是想想,失踪了这么些年,要怎么给她一个交代吧·”·阎同照:“……”·他觉得,一睁开眼睛,仿佛世界都把他给抛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口号是搞事搞事搞事·隔壁的新文已经开啦甜宠文爽文呀朋友们一起去捧个场啊·蠢作者给你们表演高空杂技好不好·《结婚后他变坏了[重生]》by安萧苏苏·来啊来啊一起造作啊· ·☆、第五十三章· ·惨遭世界抛弃的阎同照心如死灰的看着阎平安后颈已经由红转紫黑的印记,内疚简直是快要把他给淹死了。
看看看看,他和儿子分开了这么多年,怎么刚一见面就给了儿子一个手刀,还把人直接给劈晕过去了··阎同照又小心翼翼的撩开阎平安的毛衣看了一眼,立马捂住了眼睛——他可是记得,阎平安小的时候,身上那可真是细皮嫩肉的,而且特别怕疼,比一般的小姑娘都怕,这一下子下去,阎平安和他还没相认呢,恐怕都要恨死他了·于是阎平安在睁开眼睛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所有人口中都英明神武、睿智不凡,为了国家奉献一切的他爹,正在唉声叹气的捂着脸……哭……·阎平安扶着床坐起来,觉得要么就是他疯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说好的高冷硬汉人设呢一觉醒来都发生了什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晕了多久,只是一觉醒来之后,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大亮了,阎平安看了一眼外头,试探着喊了一声,语气之中尽是犹豫,“爸……”·这一声长达十余年都没有说出过的字眼,突然说出口之后,阎平安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其实对于他而言还有些陌生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他也说不上来究竟对眼前的人该有什么样的态度才算是对的,可这一点,应该是只有时间才能磨合了··门被推开,钟九韶端着手中的托盘进来,看着阎平安醒过来之后停了一下,随后看着阎同照说,“阎局,阿姨让你过去。”
阎平安眨眨眼,看着他爸脖子一缩,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等阎同照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阎平安才勾着脑袋小声的说,“我妈来了”·“不只是来了。”
钟九韶挑眉,随后拿着手上的红花油倒了一点,阎平安被这味道熏得往后挪了挪脖子,十分嫌弃,然而脖子上的阵痛还是让他屈服了,想着早好早解脱,一副赴死的模样。
听着钟九韶说,“而且还和阎局正面对上,王见王,现在特事科所有人全都在楼下看新闻联播,没人敢说话·”·嗯看新闻联播为啥·“为了贯彻心中的真实和爱……”钟九韶抽抽嘴角,想到向光一脸哀伤又沉痛的拿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收破烂的那给捡回来的香炉就是一阵无语,“阎局和你母亲之间的事情,只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是插不上手的。”
这一下也不知道要解决到什么时候··阎平安托着下巴想,就以他目前来看,他爹的情商……好像真的不算是高啊··“嘶……轻点”因为冬天穿的衣服大多都有领子,左右室内也不冷,阎平安也不想让药油弄到衣服上,干脆就脱掉了上衣,整个头枕在了钟九韶的腿上,面朝着他的肚子让他上药,钟九韶的力气大,一开始揉的时候小心存着没有用力,结果在揉淤血的时候,力道有点大了,给阎平安简直是疼的半死。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钟九韶看着手下看似并没有什么变化的淤青,叹了口气道,“阿姨一进门,就听到向光那个大嘴巴说阎局一醒过来就把你给披晕过去的事儿……怕是今晚没法消停了。”
阎平安嗷嗷疼的声音也是一顿,随后心中沉吟半晌,只能默默的给他爸点个蜡烛··*·让阎平安比较没想到的是,今晚上他母亲居然亲自过来找他了··阎平安知道段锦很爱父亲,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这么艰难的带着他这么多年,拒绝了那么多的追求者,其中甚至不乏青年才俊,固然段锦不是在一心一意等待他父亲回来,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嫁给除了父亲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这却也是真的。
 ·“平安·”段锦的眼眶红肿,看起来像是哭过,坐在阎平安面前的时候也有些憔悴,他看着阎平安脖子上面的用来化瘀的膏药,严重的挣扎一闪而过,最后还是低声的说,“你见过你爸了吧”·“嗯嗯嗯。”
阎平安点头,怀里还放着钟九韶出门之前丢下来的一小袋子坚果,结果坚果皮不好剥,弄得床上到处都是渣子··他也不在意,反正等会将明的大舌头一舔就能给清理干净了——将明总是这么好用。
毫无愧疚心里的阎平安笑眯眯的继续剥了一个奶油的吃,顺带张开嘴巴让他妈给他为了一勺子粥——自打他被他爸一巴掌给从后脑勺劈晕过去后,他妈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从好妈妈变成了二十四孝好妈妈,连饭都是亲口喂的。
知道段锦心里想着事情,阎平安也没拒绝她,笑眯眯的承受着,吃完了一口粥之后才说,“妈,怎么了”·段锦把手里的粥搅拌了一下,低头沉思了良久,才说,“……你对你爸,还有什么印象吗”·终于说到正点子上了。
阎平安歪了歪头,严肃的说,“妈,我爸走的时候我还小,但是我记得他小时候偷偷的回来看过我对吧他从心底里都在意你和我的,但是却为了国家不得不奉献……我理解他的做法,甚至以他为荣,能有这样一个为国争光的父亲,我觉得是我的荣幸。”
看着段锦脸上动容的神色,阎平安笑了笑说,“您也是当过兵的人,妈,我知道你很爱国,如果今天换成了你是我爸,恐怕就算是再不舍得我,在不舍得家庭也会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这和情感无关,只是一个处于家国之间的选择而已。”
段锦迟迟不语,阎平安慢悠悠的把她抱住,随后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瘦弱的肩背,小声道,“妈,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可是你看……爸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心里挂念我们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说,每天都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比我们要难得多。”
这也是阎平安醒过来之后想到的··关于缉毒警察的事情,他知道的其实也很片面,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就此发生在他们家里··所有的缉毒警察,最终殉国的人,大多数都死无全尸,而那些建立起来的衣冠冢,甚至在荒野当中没有任何人敢去祭拜——无视人命,丧心病狂的贩毒分子会顺着那块墓碑,而且会因为报复杀了缉毒警察的全家,甚至是一整个无辜的村落灭口。
这样的人民英雄,从来都是伟大的··在阎平安的记忆当中,父亲的存在一直很模糊,导致他童年甚至有一段时间相当的自卑,可现在,那种感觉全都变成了久经磨砺后的骄傲——他不是没有父亲,他的父亲更不是不爱他们,而是因为太爱他们,太爱这个国家,所以才选择了毅然离开家庭。
他已经成年了,懂得其中的无奈和母亲心中的小心翼翼,所以才更要从中调和··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自己哪怕有一丁点的抗拒情绪出现,段锦甚至是可以做到这辈子都和阎同照不相往来。
他父亲固然是为了国,可段锦是一个女人,她也想要自己的家··听到阎平安这么说,段锦终于抬起了头,慢慢的回抱住了阎平安,哽咽的说,“平安……谢谢、谢谢你。”
阎平安笑眯眯的搂住他妈,余光看到了门边的一条缝,冲着偷听的狼一和在他上面的阎同照眨了眨眼睛,背着段锦比了一个‘V’的手势··“哎,妈。”
阎平安眨眨眼,就着这个姿势说,“那你说,我跟韶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正式见一下家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码字苏要鼓励QAQ· ·☆、第 54 章 【完】· ·一说起见家长,段锦也觉得好像该是时候了。
钟九韶家里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亲人,更是从小就被阎同照带到大的,比起亲生儿子来说都不为过··但是怎么说也是已经成为了一家人的他们吃一顿饭,场合那还是必须要隆重一点的。
本市内好像最大的酒店就是特事科开的——老板是一只蝴蝶妖,按照常理来说,这一科属的妖精一般都活不长,但偏偏老板已经活了整整九百九十九岁,就差最后一岁,天劫过后,就可以修成地仙了。
这事儿当然是不能让段锦知道,她的性格还是适合活在全是人类的社会当中比较好一点··阎平安笑眯眯的看着他爸妈和钟九韶齐坐一堂,这么长时间过去,阎同照和段锦之间的关系好像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爸总是行事上畏畏缩缩的,不管是他母亲说什么,他爸都点头说是··倒是有那么几次把段锦弄的有点无所适从··时间一久,俩人居然也都又习惯了这种十分新鲜的相处模式了。
一顿饭吃的相当融洽,本身钟九韶就是段锦介绍给阎平安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之后,更是觉得钟九韶为人可靠·而且阎平安毕竟是从小跟着母亲生活,虽然少了一个父亲对于他的成长来说看似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也只有段锦才知道,在某些事情上面,阎平安其实是有些懦弱的。
*·时间眨眼之间就到了大年三十,已经从家里名正言顺的和钟九韶住在一起的阎平安躺在摇椅里面简直是美滋滋··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今天难得三十放假一天,在这一天里面,似乎所有的妖怪鬼魂都不敢出来,除了那个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出来过的年兽之外,已经没什么需要他们担心的事情了。
“狼一,别玩我拖鞋”阎平安嗑瓜子的时候顺带低头看了一眼,只见狼一和深蓝正在互掐,深蓝的爪子可谓是深的猫族真传,那一手无影爪玩的相当的溜。
狼一打不过,干脆就怂唧唧的去玩阎平安拖鞋去了,没一会儿就咬的一块颜色深一块颜色浅的,简直是没眼看··狼一翘着鼻子冲阎平安一拧,尾巴一晃,跑了··他今晚上做的饭挺多,就等着钟九韶回来开吃了。
糖醋排骨、鲤跃龙门、麻婆豆腐、可乐鸡翅、鱼脯丸子、拔丝山药、醋熘肉片儿、烩三鲜,还有一个简单的蛋花汤··八菜一汤之下……阎平安甚至还觉得不够吃——深蓝已经虎视眈眈的在旁边舔了半天爪子了。
自从深蓝跟他们住以来,家里是彻底不用再担心有剩饭和剩菜了·只是偶尔要担心一下,深蓝和狼一在抢食的时候会不会把什么东西给掀翻,譬如锅碗瓢盆儿··钟九韶踏着风雪进了门,手里还拎了一只花蝴蝶,身上的衣服也都颇得不行,仔细看去还有血迹。
阎平安一愣,提溜着秒怂的深蓝凑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个是……酒店花老板”·花老板就是他们上次一起吃饭的酒店,老板姓花,名蝴蝶。
可以说是相当没有创意了··钟九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仿佛一只死蝴蝶的某妖,说道,“今晚三十,瑞气祥盛,花老板提前渡了天劫,有个蟾蜍精在一边等着,给了他一下,没防备伤着了。
凑巧我在附近帮他护法,好歹是捡了条命·”·“那他修为怎么样了”阎平安知道妖怪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花老板这种千年妖精失去了修为,就好像是人失去了胳膊和腿一样。
钟九韶歪了歪脑袋,笑了笑说,“成功了·现在是个地仙……唔,正好之前和特事科签了协议,以后就是我们的行动队员之一,目前还在实习期。
你可以随意使唤·”·阎平安:“……”总觉得钟九韶好像趁人之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钟九韶迅速去换了衣服下楼,狼一正用两条后腿围着桌子跳踢踏舞,深蓝更是眼珠都成了一条细线,正眯着盯着桌子上看,仔细的浑身的猫都要炸起来了。
深蓝老想直接蹦到桌子上吃一口——事实上他很久以前就这么尝试过,可惜最后被钟九韶暴力镇压,只能含恨……再偷偷摸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吃。
然而现在钟九韶就坐在桌子前面,深蓝觉得自己可能快不过钟九韶手里的筷子敲头的速度,一直在桌子下面转悠,似乎是要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电视上的联欢晚会终于开始,两人、一猫、一狗谁都没去看,深蓝被刺激的嗷嗷叫,终于,阎平安良心发现给了深蓝一块鱼肉,深蓝这才摇晃着尾巴,坐在自己专属的小凳子上香喷喷的吃。
这时候门铃响起,阎平安擦擦手去开门,冷不丁的就被门外的一群人给吓了一跳··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鹅毛大雪,来的人……正巧了是特事科全员,谁都没给客气,一窝蜂的涌了进去,其中以小明嚎的最欢。
阎平安默默的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肉,正想着准备的饭菜可能不够,就发现来的人手里全都自带了酒水和吃的东西,已经摆满了一整桌··他一愣,看向了桌子那边的钟九韶,只见钟九韶隔着‘人山人海’,对他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苦笑。
‘没办法,特事科太多无父无母无男无女朋友的单身大龄屌丝青年,只能在这里刷存在感了’——钟九韶是这么想的··‘恩,没错。
’——阎平安点点头,表示赞同··窗户外迎来了一阵粉色,屋内的众人一顿,然后小明率先开始欢呼,深蓝轻盈的跳到了窗台上,看着炯炯有神的狼一,慢悠悠的对屋内的众人说,“放烟花了……”·“呜呜呜呜嗷嗷~~~~”狼一仰天长啸一声,身后的尾巴摇摆个不停。
今天的小明也特别换了一身新衣服,头上绑了两个小发髻——是阿贞从新发现的鬼市里面买回来的,只见他像是个招财童子一样穿着小肚兜,胖胖的小脸笑的圆嘟嘟,“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红包拿来”·见有这么多人抢它风头,深蓝不爽的用尾巴一人一狗敲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跳下窗,迈着猫步走到阎平安面前,蹦到他腿上,优雅十足的说,“新年快乐~”·桌前坐的众人终于大笑,一时间热闹无两。
今年这个大年夜,十分幸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虽然拖了很久但是好在终于完结啦为自己N次没有兑现更新承诺鞠躬~~~~·不嫌弃我的小天使们可以以后再见呀~~~~QAQ.·现在隔壁有一本连载快要完结的《结婚后他变坏了[重生]》by:安萧苏苏·还有另外一本预收在求收藏嗷QAQ·《成为了元帅家的凤凰男肿么破[穿书]》by:安萧苏苏·文案:·二月从一个被社会抛弃的小可怜,穿到了《凤凰男》这本书中。
并且成为了未来帝国元帅艾伦养的一只凤凰男··之所以是未来,因为现在的这位帝国元帅正意识丧失,带着他一起流浪星海··而他,每天都在被即将断食的艾伦当做储备粮。
目前还只是一只未成年,浑身杂毛的鸡仔模样的小凤凰··面瘫冷漠绒毛控又爱吃鸡的帝国元帅攻X家破人亡努力生存的随遇而安倒霉废柴凤(鸡)凰(仔)受·二月对于凤凰男的理解为:凤凰,性别男。
甜文种田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这也是《凤凰男》的作者安萧苏苏这么以为的··但是……好像世界的想法好像和他跟这本书作者的想法,不太一样。
因为,他穿到了《凤凰男》的这本书里,成为了那只帝国神兽,凤凰··某天,元帅的首席星官路过了鸡场大门口,震惊的看到了自家元帅正在一丝不苟的——做针线活·“元、元帅……您想锻炼什么新、新绝招”比如远程一针必杀·“并不。”
艾伦抬头,认真的看向了星官的脸,“二月的内裤破了,我只是在缝补·”·“……”·星官不抱希望又不肯放弃的继续说:“那、您在这里是……”·“二月回家做饭,我帮他看鸡场。”
元帅说,“而已·”·小剧场:·艾伦:今天想吃鸡··目前唯一的一只鸡·二月: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蠢作者:大吉大利,今晚吃鸡_(:з」∠)_·☆、星际文,甜宠,1V1,HE~·☆、蠢作者剧情渣,目标是认认真真谈恋爱,勤勤恳恳撒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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