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凤凰如何吊死于歪脖子树 by 笑盈莹(3)

分类: 热文
论凤凰如何吊死于歪脖子树 by 笑盈莹(3)
·之后几天,乔以桐一直在布置阵法,做好万全准备·那老道士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无能,居然能在阵法上指导乔以桐不少东西,使得他的阵法威力增强了不少·至此,乔以桐又多了一些信息,他算好了最合适的时机,黎明时分就行动。
午夜已经悄然过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隐隐露出金色的一线·鬼车完成了新一轮的交接,新换过来的两只鬼车不耐烦地踱着步··一阵风吹过来,带动着槐树沙沙作响,不知为何有些- yin -森。
两只鬼车怪叫一声,浑身躁动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它们怪而多的头颅互相在身体上啄来啄去,想要驱除这种痒意,不知不觉就把自己身上啄的浑身是血。
等到它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曾经被它们吞噬的冤魂在槐木- yin -气的帮助下纷纷从它们体内涌出来,在鱼肚白的天空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虚影。
灵魂是鬼车的力量来源,鬼车试图把他们重新吞噬回体内,然而毫无用处·冤魂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怨气滔天的一章巨大人脸,一次一次向鬼车攻击过去,想要为他们枉死的- xing -命讨回公道。
“哥哥,可以了·”临风说道··乔以桐点点头,手上掐了一个法决,接着,满山的桃树也纷纷贡献出了自己的草木之气,桃木镇邪,更是鬼车这种邪物的克星。
只是原来的桃木不成气候,不被鬼车放在眼里,而经过乔以桐的手处理的桃木却将清正之力发挥到了极致,这桃木之气并不伤害那些攻击鬼车的灵魂,只是不断削弱着鬼车的力量。
乔以桐看时机差不多了,自己也参与了战局,两个鬼车经历一番苦战,早已后继无力·又怎么能抵抗的主乔以桐很快一只被墨云扇穿胸而过,一只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乔以桐补了一道灵气结果了它·而后以道家秘法为因为鬼车而枉死的灵魂超度,他们这次能够离开,对亏了他们的帮助··草木萧萧,冤魂们在太阳的光芒的下慢慢奔赴轮回,乔以桐深吸一口气,感觉身心舒畅。
他拉起临风的手,正要带着二人下山·远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粗粝的叫声,一股强大的威势扑面而来,令人心悸,乔以桐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老道士道:“不好,一大群鬼车来了,其中还有一只十个头的,那是它们的首领。”
乔以桐心一下子沉了回去,明白这次凶多吉少了·他脑海里快速想着对策,忽然感到临风似乎在挣脱他的手··乔以桐以为临风害怕,于是柔声安慰道:“别怕,有哥哥在。”
临风将手慢慢抽了出来,稚嫩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睥睨江山的笑意:“来的正好,我还在发愁怎么治好哥哥的眼睛呢”·乔以桐不明何意,就感到脚下的土地狠狠震动了几下,耳边一片房屋被压塌的轰隆声。
想来是那群鬼车落地了··老道士大喊道:“变大了变大了”·什么变大了,鬼车·像是什么战斗了起来,耳边噼里啪啦声响不绝,引得山河震颤。
老道士还在身边,临风却不见了身影·乔以桐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什么,何况他从来就不是迟钝的人··“临风……在和它们战斗”他轻声道,不知道是在问老道士,还是在喃喃自语。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早知道这小少年很厉害,却没想到他实力竟然到达了如此程度··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乔以桐不知战况如何,担心临风的安危,朗声道:“临风小心哥哥不希望看到你有事”·身边的温度陡然身高了。
乔以桐之觉得周身发烫,自己也被烤的口干舌燥·神识里属于临风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被一片灼目刺眼的金红色所取代··乔以桐忽然觉得自己很熟悉这个颜色,似乎已经看了上万年。
“好热的火”老道士感叹道,“老道我的胡子都快被烧焦了·”·鬼车忽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鸣叫,似乎很暴怒,乔以桐忙问:“临风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凤栖梧三十一· ·“放心吧,”老道士说,“好得很呢,你不如担心担心鬼车”·乔以桐却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他已经拿出了墨云扇,形势一不对就准备救下临风。
一个火热的身影撞到了他身上,乔以桐本要防守,意识到这个人是临风,忙扶住他,临风握住他的手臂,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道:“哥哥,闭上眼睛·”·这分明就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且临风的身形也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乔以桐心下微颤,听到临风催促道:“快闭上。”
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临风将一些- shi -- shi -的东西涂抹在他的眼皮上,乔以桐的眼睛因此感到一阵- yin -寒之气,之后又是灼烧般的痛感··他想问这是什么,老道士却喊道:“它们又过来了。”
“不过是一些杂碎·”临风声音冷冷的,“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他说罢转身回去继续战斗··乔以桐独自站在原地,忍受了一会儿痛苦,等到剧痛谩慢慢消退后,一阵清凉之气却泛上来,乔以桐尝试着慢慢张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些虚影。
·他的眼睛……好了·眼前的光线太过强烈,乔以桐的眼睛又太久没见光,受不住刺激流下了泪水,他忙擦掉,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
漫天金红色的火光之中,一个玄衣的男子站在云端之上,祥云似乎都成了他的衬托·他的脚下,是一片断壁残垣,堆满了鬼车的尸体·而他身前,一个无比巨大的鬼车正向他俯冲过来,带着似乎要和他同归于尽的狠劲。
乔以桐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如果换成是他自己,他绝对躲不过这一击··然而男子态度并不如何紧张,仅仅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云层中,等到鬼车志得意满地以为他躲不过攻击时,他却倏忽不见了。
忽然就那么消失在空气中,连一点踪迹都找不到,等到再次出现时,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漫天火光烧红了半片天空,炙热的空气中连一丝水分都不曾剩下,这恐怖的火焰如巨兽一般,迅速席卷了周围的一切,将最后一只鬼车包裹在内。
凄厉的鸣叫响彻天空,那团火光却不为所动,不知等了多久,忽然爆炸开来,火星四- she -,地动山摇·乔以桐都别逼的不得不退后了数丈··他堪堪站定,就看见临风从火光中落下,稳稳站在地上,一头墨发随风飘舞,几缕金色的发丝吹拂到他的脸上,像是活火一般,身上炙热的热意似乎还没有消,令人不敢接近。
仿佛意识到乔以桐在看他,临风缓缓转过头,一副俊美无铸的面孔上,有一双深邃的眸子,金色的瞳孔满满地装着白衣少年的身影··乔以桐的心忽然跳的无比快,令他有些不适地抿了抿唇。
乔以桐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心悸的感觉散去,他再看临风,却并无什么不同,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漂亮的墨色··临风踏着满地的尸体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对面一两步前站定,而后静静看着他,忽然唇角就划开了一抹笑容。
“哥哥,”他笑道,“现在我能叫你桐桐了吧·”·“轰”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用上了脸颊,乔以桐忽然脸色爆红。
他恍恍惚惚意识到,从来都是调戏别人的他,今天似乎让别人给调戏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之前的小少年··他到底是怎么有脸让临风叫他哥哥的啊不对,重点似乎是,临风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叫他哥哥的啊·乔以桐内心无比奔溃,偏要装出一副矜持来,“唰”地一声打开墨云扇挡住自己的脸,而后装作随意地行了一个礼:“原来是临风兄,在下之前实在是冒犯了。
惭愧残酷·”·临风盯着他扇子背后露出的一小块额头,施施然点头道:“嗯·”·……嗯什么意思,你就嗯一声你让我怎么接下去·好在临风似乎听到了乔以桐的心声:“桐桐为何如此生疏难道是怪我之前喊你哥哥,占了你便宜”·乔以桐忙道:“不不,是我托大让你叫的,占了你便宜才是。
临风兄莫怪·”·临风轻而长地“哦~”了一声,而后说道:“可是……我愿意·”·愿意什么占你便宜吗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说出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乔以桐刚因为这话语中隐含的些许暧昧之意而控制不住地乱想,就听临风接着道:“因为桐桐这些日子很照顾我·”·“呵呵,”乔以桐干笑两声,“都是朋友,自然应该互相帮助。”
临风握拳抵在额头上,皱起了长眉说:“我可能,又要麻烦……”声音越来越低微,与此同时整个人向前倾倒靠在乔以桐身上,“又要麻烦桐桐……照顾我了。”
乔以桐接住临风的身体,将他的额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呼唤道:“临风,临风,你怎么了”·但是临风却闭紧了眼睛,气息有些杂乱无章,似乎身体里的灵气正在胡乱涌动。
这是……走火入魔了不可能啊,难道是刚刚的打斗中受了伤·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乔以桐伸手扣住临风的手腕,就要查探他的身体,老道士在旁边看见了忙制止道:“乔小公子你可悠着点,这个人来历不简单,他实力高深莫测,你这样贸然使用灵气查探他的身体,可能会有危险。”
乔以桐倒不怕危险,大不了就是受个伤,境界下降一两级,比起临风今天救了他的- xing -命又算得了什么可是大能一般抗拒别人的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这相当于自己的- xing -命被拿捏在别人手上。
乔以桐不愿临风醒来后讨厌自己擅做主张,一时有些踌躇,灵气就在临风的脉门前徘徊不定·不小心稍微进了点,乔以桐的灵气畅通无阻地在临风的经脉和丹田中游走穿行,这发现临风竟然对自己毫无抗拒之心·乔以桐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猜想,专心用灵气检查着不对之处。
过了许久,乔以桐放开了临风,忧心忡忡地凝神思考··老道士问道:“怎么样出什么事了吗”·乔以桐倪了他一眼,道:“你能帮上忙吗问这么多做什么。”
临风状况危急,他不敢把他的情况告诉这个处处行迹可疑的老道士,那等于是在害临风··老道士却道:“我知道你也许不相信我,乔小公子,但老道我是真心想帮忙。”
乔以桐抬眼看他··老道士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本是无量观这一届的观主·可是二十几年前,无量观却被遭遇了贼人的灭门,我道观下门生尽数被屠杀。
无量观本在天下也有些名气,但是当时却被一举灭门,小公子读书甚多,想必这件事你也有所耳闻·”·乔以桐点点头,这件事情他确实曾从书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
无量观虽是一个小门派,但是却因为其门中独传秘术十分奇特,在江湖上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地位·当年的事也很轰动·可是,要说这老道士是无量观的观主,就是无稽之谈了。
怎么可能·老道士叹了一口气,缓缓诉说道:“我本名吴宸,道号流明子·当年历经那件事后,我虽然逃了出来,可是本领尽失,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功力也只恢复了一点·乔道友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现在不过是筑基的境界·”老道士说着,脸上露出苦笑来,“所以,就算我想为道观,为师门报仇,辗转奔波多年,依旧毫无办法。”
乔以桐问道:“你的仇家,是什么人”·老道士将脸转向一边,用浑浊的双眼看向一地的鬼车尸体,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目光中的悲伤却泄露了一切真相。
早晨的凉风吹过,空气中有一股尸体烧焦的臭味·乔以桐默然无语··老道士解释道:“鬼车只是被指使者,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鬼车一族归凤族统管,我一直以为是凤主指使属下做的这件事,因此对凤凰充满了恶意。
但是今天看到鬼车首领,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这怎么说”乔以桐疑惑··老道士走到最大的鬼车尸体旁边,从他的尾巴上拔下来一根东西递给乔以桐,是一根孔雀尾羽。
“是孔雀王·他将自己的一丝力量给了鬼车首领·你不关注凤族的事情,可能有所不知,凤主不知闭关数十年,那早有野心的神鸟妖鸟自然就不安分了起来,公然谋反。
鸟类这些年在人间造了不少孽,我本以为是凤凰干的,现在看来背后真凶却是孔雀王·”·孔雀本是凡鸟,不像重明鸟,青鸟那样天生拥有神力·但这里说的孔雀王却不是一般的孔雀。
他是当年将佛祖吞进肚子里的那只大孔雀明王的后代,他们一族自持先祖曾经是“佛母”,身份高贵,是以常常不服从百鸟之王凤凰的统治··“所以说,你说你想要帮临风,是因为这次他帮助你绞杀了鬼车一族”乔以桐道。
无量观名声在外,这位曾经的观长——姑且相信他——说要帮助临风,就不是说着玩一玩的··“正是,也算是偿还乔道友你多次相救相帮的恩情。”
流明子笑道,“老道我很久没有这么正经过了·”· ·凤栖梧三十二· ·老道士只有筑基修为,就算是想要对临风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自己也完全能够阻拦。
乔以桐于是把自己查看到的情况详细地和老道士说了一遍··老道士听完后道:“你可以把他的灵气引一缕出来给我察看一下吗”·乔以桐第一次听说这种手段,很是惊奇。
按照他说的做了··老道士道:“这是魂魄离体的征兆……不不不,应该已经全部归位了,不然不可能这几天一直安然无恙·”·“魂魄离体”·“不,他现在这种情况,叫魂魄离散。”
老道士手上托着一团金红色的灵气,“必须好好滋养才行·但是现在缺少……”他突然抬头对乔以桐道:“可以把你的灵气给我一缕吗”·乔以桐指间散出一缕灵气。
老道士两手托着不同的灵气,不知道念了什么法诀,然后将两缕灵气慢慢交融,可以看到,两缕气相互试探了一会儿,很快就合二为一··“哈哈哈,”老道士笑道,“你们果真有缘。
之前看你引动草木之气的时候,我内心就有所怀疑,你与木族有什么关联吗”·乔以桐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木族您知道木族的事情”·“你果然与木族有联系,看来我没有看错。”
老道士笑道,“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先解决这位道友的事·”·临风的事当然更加重要,探听木族的消息也不急于一时·乔以桐当即道:“道长请说,我应该怎么做。”
老道士摸了一把胡须:“也真是巧,他的灵气属于火属- xing -,你是木属- xing -,木助火,你正可以帮他恢复·只是这方法常人不愿做·”·乔以桐道:“道长只说是什么方法便是。”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你别忙着同意·这法子,需要你将金丹引出来,以金丹修为供养他·同时需要你的心头血作引,使他体內聚而不凝的魂魄重新归位。”·金丹和心头血,几乎是一个修士最最除开生命外最为珍贵的东西,一般修士只会为自己的结契道侣奉献修和生命力。
怪不得老道士会让他想清楚再做回复··按理说,临风算起来只与乔以桐认识了几天,一般人都不会牺牲这么多去救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来历不明的人·但是乔以桐却天生与临风有一种亲近和信任之感,虽然才认识几天,却好像已经深交已久,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实在是奇妙。
“好·”乔以桐点头··老道士也对他这么干脆地同意有些刮目相看,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无量观的秘法详细地告诉了乔以桐··乔以桐找了一处安全的洞所,设立了一个放手周密的阵法,就开始为临风治疗。
老道士帮助他看守阵法,为了避免怀疑,老道士主动向天地立誓,绝不做出伤害他们的行为··就这样过了七天,临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面前憔悴无比的乔以桐。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立即意识到了乔以桐做了什么事情·当时心下震颤··乔以桐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苍白的唇角微微翘起,笑道:“临风,你终于醒了。”
临风的心有些揪了起来,酸涩之感一齐向他袭来·他此次不顾灵魂未聚齐就下凡,本意是担忧乔以桐所处的困境,要护他度过这次难关·可是,下凡本就削弱了他的力量,再加上与鬼车大战一场,终究是让他受到了些许损伤。
没想到,最后却还是乔以桐耗费自己的修为和精力救了自己·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他伸手抚上乔以桐有些枯燥的发丝,柔声道:“我醒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嗯”乔以桐有些迷糊,他脑子晕晕沉沉的,不解其意··“算了,”临风无奈地笑了,“反正我以后也要还回来的。”
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用我的后半生还回来··也许不是为了偿还,就是为了将你牢牢绑在我身边,再也不要离去··临风的目光越来越柔软,乔以桐也被他的目光看的越来越不安,想要低下头去,却又觉得丢脸,还是忍住内心的羞赧不安之意直直与临风的双眼对视。
我为什么不敢看他他问自己,乔以桐,你怎么离开风云渡以后,越来越怂了你一个撩遍整个门派的纨绔子弟的胆子去哪了·可、可恶,临风这是什么眼光,能不能别看了·他嘴唇微启,刚忍不住要发问,临风就转过了头,看向山洞外。
“这次多谢·”他礼貌而疏离地对老道士致谢··老道士忙道:“这是哪里的话,您之前救了老道我,何况我也是看在乔道友的份上才帮你们看守阵法的。”
“我是指,多谢你传授以桐助我复原之法·”临风不疾不徐道,“但是我救他,并不是为了让他再救回我·”·老道士立刻就明白了,临风的意思是,他并不希望他以后再教授乔以桐这类牺牲自己的修为救他人的事。
“可是,你怎么办”乔以桐也听出了话外之音··临风冲他微微一笑:“我自有办法,桐桐不用太过担心·”·乔以桐便不说话了,他开始思考,他们之间是不是太过暧昧了。
……也许,是他多想了·也难怪乔以桐胡思乱想,虽然在他过去的生涯中,喜欢他的人不知凡几,可从未有人对他表白过心迹·乔以桐也未曾与任何人产生过情感上的纠葛,更不曾对任何人动过真心。
他关于情爱的所有经验都是从人间的话本上得来的,如何判断得出旁人对他的心思·更何况,他自己还被心中不明的情绪搞的心乱如麻呢··乔以桐站了起来,他身形有些不稳,忙扶住山壁。
临风关切道:“小心·”·乔以桐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到洞外来到老道士面前说道:“关于道长上次说的木族的事,可以让我尽可能详细地知道吗”·老道士道:“乔小道友是木族什么人,为何如此关心木族之事”·乔以桐想到那座冰砌的小楼,还有自己不知下落的母亲:“实不相瞒,我娘亲是木族之人。”
老道士露出了回忆之色,然后“啊”了一声:“你父可是风云渡启华道尊”·乔以桐道:“正是 。”
“那就怪不得了,”老道士道,“当年这件事也是闹的风风雨雨,没想到你是他们两的孩子·那么,你既然是风云渡的人,又为何会流落到这般境地”·乔以桐便垂下了眸子,脸色显得有些黯淡。
他没有说话,但是老道士已经从他的神情上才猜出了些许东西,轻声问道:“你是……听说了那芷姬的事”·乔以桐忙抬起头,带着期冀地说:“您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她现在如何这十几年,过的好是不好”·老道士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老道我自己也流浪人间数十年,又哪里来的闲工夫管其他人的事”·临风不知何时站到了乔以桐身后,只要乔以桐微微向后一靠,便能靠到他的肩膀上。
“……那么,您是不知道了”话语有些落寞··“这倒也不是·”老道士不知为何抬头看了一眼临风,而后道,“我只能说,你的未来在东南方向。
具体如何发展,却还是要看你的机缘了·”·乔以桐欢喜道:“这么说,只要一直往东南方走,就可以遇到我母亲”·老道士微笑不语,乔以桐却满心兴奋。
自从离开风云渡之后,他一直随波逐流,没有主心骨,也没有方向·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自己该去哪里,自己将要做什么迷茫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如何不喜不自禁·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就连人,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
临风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时又不禁暗自摇头·他家的小梧桐果然还需要历练·他以后还少不得要多多护着他··乔以桐确定了以后的方向,却没料到临风也要走了。
“什么”乔以桐道,“你是说……你要回去了”·不知为何,他之前一直以为,临风会和他结伴而行的,虽然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但他的内心却很坚定。
乍听到他要走,自然不适应··临风安抚- xing -地笑了笑:“桐桐是害怕我不回来了吗”·“胡说,”乔以桐争辩道,“我是你什么人怎么会管你要做什么事”·“哦~”临风摸了摸下巴,“可是我记得某人说要当我哥哥,以后罩着我的,到底是谁呢”他微微蹙眉,显得很苦恼的样子。
乔以桐干脆耍赖道:“自然是你哥哥和你说的,你莫不是忘了”·临风笑道:“不敢不敢·不过,我可真的要走了·”· ·凤栖梧第三十三· ·“你……”·“之前桐桐既然为我疗伤,那么想必清楚我身上的事情。”
临风道,“那道士的法子虽说是有用,却不能完全治愈我,要想大好,还需要回到我的家族,哪里有治好我的方法·”·“那你还不赶快回去你身体还没有好,到处在大路上乱跑什么”乔以桐一开始的挽留却变成催促了,“你一开始变成孩童的模样,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乔以桐知道,临风一开始以小少年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时,是很虚弱的,不然以他后来展现出来的战力来看,不会连一只鬼车都打不过,还要两人配合才能消灭那只鬼车。
临风点头默认··“我们,以后应该还会再见面的吧·”乔以桐看着他道··“也许·”临风回答·看着乔以桐有些失望的目光。
有了不可能,才会有期盼,才会有想念·抱歉,桐桐,我想让你更在乎我一些··乔以桐强打起精神,与临风告别,而后老道士也要回到无量观的旧址去祭奠门人,就此分道扬镳。
乔以桐由变成了孤身一人··风餐露宿,日日奔波·只为了心中的心念·乔以桐一路向东南方走着,一路向行人打探着消息··这日他终于从一个修仙小门派的万事通口中得知,约二十年前,有一个从风云渡来的女子曾经经过此地,而后离开到了这里最近的海岛上隐居。
乔以桐立刻动身前往海盗·这里并无摆渡的渔夫,只好自己花钱买下了一艘小船,靠着灵力的支撑来到海岛上··乔以桐下船,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除了海水的咸腥气,还闻到了旺盛的草木之气。
他越向里走,草木就越旺盛,而树木的灵气也就越浓郁··等到他来到一处高坡上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厚厚的植被所包裹在中间·四周有青翠的绿茵,有低矮的灌木、有四处缠绕的藤蔓,印入眼帘的还有无穷无尽的参天古木。
无数的动物和鸟雀隐藏在枝叶间,好奇地窥视着他·风一吹动,就可以听到整个海岛植被的沙沙震颤声·鸟儿们也一声一声叫个不停··乔以桐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让清风吹拂自己的衣袍,盈满自己的袍袖,感到磅礴的快意在胸中震荡。
他忍不住长啸一声,鸟兽们应和··乔以桐闭上双眼,一阵虚无飘渺的灵气从他身上散溢了出来,与四周的草木互相感应,令整个海岛草木摇动,散发阵阵清香,令人心神一片宁静安详。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之一——引灵,与草木共情,仿佛自身化为山河间的一棵草木,与天地同寿··乔以桐遇到了被囚禁的母亲芷姬,母亲告诉他,她是神木族的神木梧桐,因被乔光屹所骗,伤心离去,却不料被凤族所忌恨,同时遭到木族驱逐,被囚禁此处受折磨。
希望他能够救她出来·乔以桐离开了,并答应救她··临风一直没有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乔以桐也不过是对他有所猜测·来到一团糟的凤族,乔以桐受到凤族目前最大首领孔雀王的刁难,孔雀王假意动手杀他,被临风拦下。
孔雀王便告诉他芷姬被神木特有的枷锁囚住,只有用神木特有的解锁人才能解开·临风陪伴乔以桐来到木族,看见了木族人的惨状·由于乔以桐尽力帮助木族,一开始木族人很欢迎他,但得知他是芷姬的儿子,要救出芷姬后却要赶他走。
乔以桐这才得知原来当初芷姬不仅出走,还盗走了神木族的“源木灵”,害的木族一蹶不振·乔以桐感叹之下,答应帮助木族拿回“源木灵”,交换条件是木族放出自己的母亲。
乔以桐从母亲处得知不是芷姬不想还回“源木灵”,而是“源木灵”被乔光屹困在风云渡之中,这也解释了原本即将衰微的风云渡为何在三百年前又重新大盛起来。
乔以桐回到风云渡,想要盗取“源木灵”,不意被发现·之后乔以桐与乔光屹据理力争,乔光屹知道芷姬现在处境之后,也很心酸,但是还是不允许乔以桐拿走“源木灵”。
因为那是风云渡的根本,而乔以桐却认为抢夺来的宝物终究不属于风云渡,也许将来风雨渡反而受害·在于乔光屹的谈话中,乔以桐认为乔光屹十分卑鄙,一点都不爱自己的母亲,后来知道原来乔光屹真正爱的那个亡国公主,原来是一直照顾自己长大的婆婆。
他只道婆婆生前爱上了一个人,但是一直碍于那人已有了妻子,并未与他交往,没想到她喜欢上的人就是自己父亲,一时之间无限心酸感慨··之后乔以桐被锁在风云渡的地牢之中,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成为阶下之囚一年有余的肖秦。
肖秦没有死,但是却因为曾经帮助乔以桐逃跑的缘故,被以玄囚禁了起来·乔以桐感到很愧疚,但是肖秦看到他,心里却只有感激与欢喜,他不想着自己,反而担忧乔以桐。
乔以桐与他讲述了自己父亲与两个女人之间的纠缠,告诉肖秦婆婆之前有一个儿子,在战乱之中丢失了,丢之前曾经以石子刻了国姓“秦”带在孩子身上··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肖秦拿出石子说,是不是这个。
乔以桐震惊地发现肖秦是婆婆的儿子·肖秦说,他能留下这块石子还多亏了当年乔以桐第一次帮助他·以前他看重这块石子是因为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现在看中这块石子却是为了乔以桐。
师兄以玄一直对与乔以桐抱有变态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奉乔光屹的命令让乔以桐交出“源木灵”,但是乔以桐却不肯·以玄愤怒之下竟然对他严刑拷打,骨子里的暴虐- yin -狠显现出来了。
肖秦虽然想救乔以桐,但是毫无办法··这时,临风解决完其他势力捣乱的事情,带着凤族力量,攻打风云渡·乔光屹与受伤的临风大战·乔以桐想帮临风,但是也不愿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何况被以玄看守,他根本寸步难行。
情急之下竟然与源木灵融合·自己化为一颗参天大树,冲破地牢,并催生出无数草木,压制了乔光屹的行动·乔以桐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神木梧桐·凤凰遇到梧桐则威力大盛,临风乘机带乔以桐走。
乔以桐也带着肖秦离开··神木现世,意味着“源木灵”已经被人驱使,孔雀王本来就和芷姬联合,与等到乔以桐拿到源木灵时从他身边抢走,于是在路上不断埋伏。
乔以桐又要照顾受伤的临风,又要照顾如今已是废人的肖秦,十分艰难··路上,肖秦看出了他二人的关系,心灰意冷,不想与二人同行·幸得老道士愿意收现在是一一个废人的肖秦为徒,原来老道士曾经是修为极高的散修,虽然现在没有了灵力,但是学过的道家知识还在。
乔以桐用心头血帮助肖秦洗筋伐髓,重新获得了修炼的绝佳资质··道别后,临风与乔以桐来到木族,木族人一向尊敬神木梧桐,在乔以桐的带领下应对孔雀王的一波攻击。
孔雀王愤怒之下,得知自己不会拿到源木灵,于是启动第二个计划,利用梧桐咒杀凤凰·这件事情还是要利用芷姬来办·芷姬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利益,不惜谋害自己的儿子。
乔以桐本欲放她自由,但现在却与她彻底断绝关系,让她永远被囚禁在海岛之上·以玄成为了风云渡新一代掌权人·孔雀王与以玄联手,要夺得凤族首领之位。
两方人马不断搏斗,这时争夺麒麟与龙族的支持就显得尤为重要,经过乔以桐和临风的说服,原本倾向于孔雀王的麒麟一族倒向凤凰一方,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龙族不再插手此事。
经过之前的努力,临风已经将凤族散落的各部收服得七七八八··孔雀王一方彻底失势,孔雀王不过是殊死一搏··一番大战,孔雀王被打倒,凤族重新统一,临风夺回了应有的位置。
按照惯例,凤凰会举行隆重的仪式,迎回自己的梧桐,但是这一次却有多不同·梧桐娶了凤凰,为木族大大争了光··凤族吸取教训,并与麒麟族谈判,适当开放成仙之路。
很久以后,老道士得到机缘重新修炼成仙了,留下肖秦在风云渡·在乔光屹的支持下,肖秦成为了风云渡新一代掌门,掌管着如今大大不如以前的风云渡··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论凤凰如何吊死于歪脖子树 by 笑盈莹(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