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by 月神的野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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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by 月神的野鬼(2)
·他- yin -鸷地盯着远处那背影··坐在座位上的林斯抬手轻轻拨了下耳边的通讯仪,低声道:“阿裴,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林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林斯,我找着别的人了,以后你想找男人上床就别来找我了,我没空。”
那边的声音静了许久,就在林裴觉得林斯不会说话时,那边开口了,“林裴你是个傻子吗”·所有的隐忍情绪真是在这一句话里问尽了。
林裴摘着耳机的手一顿,他抬眸盯着那背影,忽然便忍不住笑了,手有些颤·抖··他一字一句- yin -冷笑道:“林斯,我他妈玩你都快玩吐了,要不是我换个人上了,我他妈都不知道原来上床这么爽,人比你有感觉,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疼了会喊,爽了会叫,我都舍不得下重手,我今天才知道,之前我那是白活了傻子就傻子,有工夫和你上床我还不如好好谈恋爱过日子,爽”他抬手摘了耳机一摔,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林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不知道这话是林裴故意编造出来羞辱他,可亲耳听见的那一瞬,到底是隐隐动怒了,他垂眸片刻,平静地掩去了眼中的情绪··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 ·第16章 ·林裴的心情相当糟糕,止不住的烦躁,直到他站在林雪声面前,狠狠挨上对方用尽全力的一记耳光。
心里顿时平静了,什么玩意都没了,他拿舌头顶了下伤口,抬眸淡漠地看向对面的人··林雪声坐下了,甩了下手平静道:“把那东西处理了,你知道我指什么。”
他盯着林裴··林裴擦了把嘴角的血,随意地笑道:“爸,我不就谈个恋爱,你这反应过了啊”·林雪声看了他良久,终于用一种钦佩似的语气讽刺道:“你真不怕死阿。
林裴笑了下,抬眸看向林雪声,“爸,你瞧着我不爽,要打要杀的我绝不还手,谁让我是你儿子·”他顿了下,脸上笑意散了些,“不过,格列斯我留定了,我知道你老人家正派,瞧不惯这种下三滥的路数,你放心,我没拿他当床伴,我也没碰他,格列斯那心智就一小孩,什么都不懂,我就是和他试试。”
“他是个兽人·”·“兽人不是人”林裴反问了一句,望着林雪声笑,“爸,你儿子的- xing -子你也清楚,人怂是怂,但是有些事上绝不含糊,人我已经带走了,不在你眼皮底下,绐你留足了面子,你不如就睁只眼闭只眼。”
“你在威胁我你就不怕我回头就把他弄死了”·“儿子和老子的事说什么威胁,爸,我这是同你商量。”
林裴撑着桌子低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林雪声,“我知道你弄死他容易,爸,我就是觉得咱们父子这些年好不容易关系缓了些,没必要因为这么点事儿翻脸,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儿子,便绐我留条活路,真瞧不惯,大不了我带他离你远些。”
林雪声冷冷地盯着他的脸··林裴直起身体,白晳的脸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往外走··在他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大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林裴顿了下脚步,若无其事地往外走,推开门出去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裴坐在窗台上抽烟,烟雾缭绕,烟灰四落,终于,他低头有些厌恶地看了眼手中的烟··好像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什么都无聊透顶,他扔了烟,抬手揉了下自己的太阳- xue -。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林裴正隐隐烦躁,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双灰色猫耳朵··格列斯··挂了电话后,林裴起身穿了件风衣便迅速往外走,堪堪赶上了星际末班航班。
林裴一推开门就瞧见格列斯坐在沙发上,饿了一天的小兽人一瞧见林裴的脸,蓝色眼睛直接绿了,张口便喊“饿”··林裴本来心情不好,一瞧见猫耳少年委屈地揺尾巴饿得直呜咽的时候,莫名笑了出来。
“你是傻子吗”他一把扯过格列斯,打开屋子里的管家系统,登上了购物网站直接点开网页买东西··格列斯的眼睛绿得森森冒光,两只手都扑过去点东西,别的都不要,奔着鱼类海鲜的分类就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候,林裴从物流那儿收着了一整袋子的新鲜鱼类,什么鱼都有,五花八门,七彩斑斓··林裴晚上没吃东西,本来不觉得饿,活生生看馋了··做菜的时候才发现智能系统出了点错误,林裴与那屏幕干瞪了半天眼,回头看看快饿到眼冒金星的格列斯,他顿了下,“你会做菜吗”·格列斯抓着只螃蟹鱼嗫喏道:“可以直接吃吗”·林裴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顿了良久,他手动开了火。
偏僻的小星球孤零零地漂在宇宙之中,夜晚安静地降临,窗外是细碎而温柔的星辰··厨房里,各种出用电器都开了,林裴穿着件没来得及脱的黑色风衣站在砂锅前,手指滑着眼前的虚拟屏幕,翻找着菜谱熬鱼汤。
另一边的猫耳少年手里抱着刚撕开的零食袋子,咬着小鱼干垫肚子,他站在林裴的身边,在林裴翻菜谱的时候,他伸出毛茸茸的灰色尾巴轻轻卷住了汤勺,小心翼翼地搅拌着浓香的鱼汤。
林裴低头正看着菜谱,忽然一枚小鱼干凑到他的嘴边,他一顿,“我不吃,你自己吃吧·”他抬手往汤里撒了点盐··格列斯看着林裴的侧脸,慢慢收回了捏着鱼干的手,想了一会儿,他抬起灰色的猫尾巴卷着勺子舀了勺汤,轻轻凑到了林裴的嘴边。
林裴抬眸看去,醇厚的鱼汤有股极鲜的香味,上面撒着些碎芝麻,他看得轻轻一挑眉,一扭头,看见格列斯在小心地打量他··“你不高兴吗”格列斯疑惑地问道。
林裴喝着鱼汤,闻声微微一顿,格列斯身上有猫类的基因,天生对人的情绪变化极为敏感·顿了片刻,他喝着汤淡漠道:“没有,别多想了·”·格列斯看着林裴,肯定地道:“你在难过。”
林裴看傻子似的看了眼格列斯,他难过什么他有什么好难过的这小兽人自从发现自己不会抛弃他之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说。
他抬手将人揪着衣领扔出了厨房··客厅中,林裴看着绿着眼睛大口吃鱼的猫耳少年,头一回怀疑自己能不能养得起他··这他妈真是太能吃了。
他看得怔了片刻,抬手喝了口水压惊··格列斯抬头羞涩地看了眼他,抬手抱过林裴的面前的一锅鱼汤,红着脸蒙头就喝,头都快埋到锅里去了,生怕林裴和他抢似的。
听着咕嘟咕嘟的喝汤声,林裴坐在一旁眉头直抽··他之前瞧这小兽人的反应还以为这人喜欢自己,如今看来怕是自己想多了,这就一小孩,啥也不懂,没人对他好,谁对他好一些他就巴巴地蹭着人家,自己对他好,他就拼命地缠着自己,生怕自己不要他。
他看着格列斯低头用一种极为缠绵极为不舍的眼神注视着那喝了一半的鱼汤,忍痛慢慢将锅推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喝·”猫耳少年抬头看着自己。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嘴角一抽,“不不不,你请,你请·”他将锅推回去··格列斯抱着锅半晌,咬咬牙低声道:“你在难过,你喝,你不要难过。”
他抬起一双清澈的蓝色眸子望着林裴,眼中极为纯净,“你不要难过,吃点东西就好受了·”·林裴忽然便微微一顿,手摸着那只被推到手心里的砂锅,微凉的手心一点点暖起来。
终于,他接过格列斯递过来的勺子,慢慢抬手,浅浅地喝了口汤··“嗯,挺好的·”他抬头看向格列斯,点点头··格列斯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了另一只锅,低头吃了起来。
夜太晚了,林裴本来奔波了一天就累,打算在这儿留宿一晚,他进屋的时候,格列斯还在客厅吃东西,吧嗒吧嗒的声音细碎地传过来··林裴听了一会儿,窝在床上睡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林裴忽然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过来,睁开眼随意地瞟了眼床头,下一刻他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你干什么”他猛地拔高了声音看向那蹲在他床头的猫眼少年,漆黑的夜里,一双碧绿色的猫眼定定看着他,“我- cao -”林裴猛地甩了下头发,起身坐在床上看向格列斯,“- cao -你干什么啊”他刚才差点没条件反- she -掏出枪直接绐他一道·f雷- she -。
格列斯吓了一跳,却仍是蹲在床头轻轻晃着尾巴呆呆看着林裴··林裴忽然就想起从前他妈在家里头养猫的场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妈养的那只短毛猫就高贵地蹲在床头候着,等人睡熟了,那只猫就默默爬起来,在人的脸上揺着尾巴无声地踩来踩去。
林裴的头皮一瞬间麻了··反应过来之后,林裴猛地呼了口气,一把扯过格列斯上了床,自己迅速披了外套起来,甩手扔绐他一套睡衣,“你睡这儿”·格列斯扯着被子似乎想说话,却被林裴一眼猛地绐瞪得吓了回去,蹭一下连忙缩进了被子里。
林裴连衣服都不想要了,只披着件外套走出房间,拉开帘子看了眼,还是在夜里,外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像是终于缓过神来一样,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 xue -,一点点低身坐在了沙发上,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房间里静得滴水可闻··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好像哪里都不对劲了··坐了半天,他莫名其妙地就回想起昨日傍晚在航天站瞧见的林斯的画面,空荡的大厅中只有交割的光影,男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座位席上,背影瘦削,像极了一匹静坐在无人处的狼。
可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不像,只是个孤单的文弱青年,和所有一切形容强大的词汇都格格不入··林裴慢慢攥紧了手,他说不清心里头的感觉,林斯两个字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像是一个这么都摆脱不了的鬼魅。
他猛地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外头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林裴擦了把脸上的水,疑惑地回头看了眼·· · ·第17章 ·林斯从林裴离开帝都的那一刻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自从上次的暗杀事件后,林裴的个人定位一直在他手上。
站在门口,他抬手轻轻按着门铃,压抑着心中的情绪··这颗星球的智能生态系统远不如帝都的“唐吉坷德”,夜间甚至还需要通过降雨来控制水循环平衡,此时天上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林斯差不多是跟着林裴来的,他站在夜雨中快一夜了,期间看着林裴与那兽人签收了食物回屋··说句实话,林斯也不清楚这次的误会为什么会闹到这境地,林裴如今在气头上压根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他从来就拿林裴没什么主意,只能当林裴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与他计较,等他气消了些再耐着- xing -子同他讲讲道理。
对那名叫格列斯的兽人,林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他深知林裴的- xing -子,林裴并不喜欢那兽人,做出这副样子无法是耍小- xing -子·林斯有些无奈,林裴怕是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耍小- xing -子。
他按了一会儿门铃,里头一直没动静,林斯没停下来,继续耐着- xing -子慢慢按·着··林裴这人瞧着下流,荤段子张口就来,然而骨子里是个相当洁身自好的人,对不喜欢的人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多碰一下,有些事儿林裴想不明白,林斯却看得相当清楚,他从不逼林裴,因为他有把握。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林斯会愣住··林裴明显是刚洗完澡,泛着温润光泽的黑色发梢还在滴着水,身上就只套了件宽松的浴衣,一身刚办完事儿的傭懒。他望着林斯,分明也愣住了。·林裴简直有种大晚上见鬼的感觉··林斯居然会在这儿这一副狼狈样子是怎么回事站在门口的男人浑身都被雨淋- shi -了,比他还要像从水里头捞出来的·他心中一动,说不清楚自己心头那一瞬间的感觉,脱口便是强行带些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儿”·林斯有些僵住了,他望着林裴。
林裴确实太像刚上过床的样子了,从哪儿看都像··就在林裴觉得林斯会如往常一样不说话时,他发现林斯的眼神变了,林裴立刻警觉起来,“你来干什么”下一刻却看见林斯大步走了进来,“林斯”他朝着那浑身都是雨水的男人喊。
林斯没理会他,直接大步往卧室走,门是掩着的,他伸手轻易地就推开了,入眼的一幕让他顿住了手··猫耳少年听见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身上的睡衣乱糟糟的,懵懂地露着肩膀挠头发,一旁的地上散落着林裴的衣物,这场景有一种极大冲击力,林斯顿了两三秒,退了两步,他回头看向林裴。
·林裴已经到了卧室门口,一把扣住了林斯推门的手,皱眉望着他的脸,“你干什么”·林斯望了眼客厅里的狼藉,林裴买东西的时候他就在外头,他瞧得一清二楚。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斯到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隐忍是有多可笑,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明白自己的自信哪里来的,林裴不识好歹惯了,这还是他亲手绐惯出来的”你做饭了”他望着林裴。
林裴按道理该讽刺回去,可不知怎么的,他对着林斯的眼神,忽然背后开始发寒,他不着痕迹地将卧室的门挡了挡,盯着林斯没说话··林斯抬眸盯着他良久,问道:“你们上了”·林裴瞬间反应过来,心头跳了下,脸上却依旧平静,他开口淡漠道:“是又如何林斯,这他妈不关你的事吧”·林斯闻声忽然笑了下,他低了一瞬头,手伸入了兜里。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裴甚至都没看清林斯是如何动手的,年轻的帝国将军拔出枪对准床上的人便是一枪,干净利落到悍然的地步··哐当一声巨响··林裴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尘埃落定时,他正死死地将林斯压在门上,枪口偏了几分,子弹擦着格列斯的脸颊穿过了墙,一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少年漂亮的脸庞上。
格列斯甚至都来不及感受惊吓,他直接愣住了,血顺着脸颊滑下,伤口处有灰色的组织烧灼物脱落··林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着林斯,“林斯你他妈有病啊”·林斯扫了眼压着他的林裴没说话,手腕微微动了下,枪口对准了床上少年的心脏,纯黑色的枪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杀人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指节扣动扳机而已。
“没有”林裴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林斯的动作太快了,他几乎是对着林斯的脸吼,“我们没上,林斯你别他妈发疯”·手指停在扳机扣到一半的地方,以一种几乎不可能停下的方式直接而干脆地停下了,林斯低眸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林裴,一双淡色的眼清清冷冷的,瞧不出情·绪。
林裴压根不敢动,抵着林斯浑身都绷紧了,生怕颤动传递到林斯手中直接走火了·这可是镭- she -,能穿透所有的障碍物,击中的那一瞬间能量指数型释放能让没有任何防护的格列斯失去所有幸存的可能。
林裴头上开始冒汗,他头一回真切地感受到,眼前的这男人掌控着生杀予夺,强烈的威逼感让他紧张到微微颤抖起来·这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惊惧,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他很清晰地感觉到,林斯是真的想杀了格列斯,这念头让他战栗。
“把枪放下·”林裴看着无动于衷的林斯,尽量平静道:“把枪放下哥,把枪放下·”·格列斯在床上压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怔怔地看着持枪的林斯。
林裴不知道林斯在想什么,他望着林斯平稳拿枪的手,心头有许多情绪在汹涌却只能硬生生压下,他深吸了口气,“哥,我错了我绐你赔礼道歉,你看成吗你把枪放下。”
他盯着没什么反应的林斯,终于咬牙道:“开个玩笑而已,我没上他·”·林斯扫了眼林裴,视线最终落在格列斯身上,猫耳少年在他注视下终于瑟缩着往后退,睡衣从肩上抖落,胸口与脖颈处并没有什么痕迹。
确实是没上过床··林斯松了手,几乎是同一时刻,林裴翻手从他手中果断地夺了枪,林斯压根没打算和他抢,任由枪从自己手中滑出去··他只是静静看着林裴。
林裴成功夺了枪的那一瞬间,差点想甩林斯一耳光,他生生顿住了,望着林斯的脸难以置信这人刚才在干什么,“林斯,你他妈发什么疯”就连林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一耳光甩不下去,搁别人他可能一枪崩了他都有可能,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受人挟制。
林斯垂眸望着他没说话,浑身- shi -透后,冰凉的雨水从衣襟往下滴,一滴滴砸在林裴的手上··林裴扯着他衣襟的手抖了下,哐一声响,他猛地拽着林斯往门口走。
林斯没有挣扎,一直被拖拽到门口,门被打开,他被林裴用力地推了出去··“滚”林裴一句废话都没有,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压着怒气,冷冷地望着那张被门逐渐挡住的脸。
外头还在下雨,没完没了地下,林斯站在雨中望着他,两人最后的视线被截断,砰一声响,门被用力地关上·林斯终于抬手压上了那门,修长的手慢慢攥紧了··林裴在显示屏中将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忽然猛地抬手用刚才林斯指着格列斯的枪将那监控一枪崩了,火星四溅。
“有病”林裴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转身想走却又移不开脚,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气得浑身直抖·大晚上的这什么事儿啊林斯你他妈拿把枪指着人脑门是打算威胁谁老子愿意上谁就上谁,关你他妈的什么事儿你他妈当你什么玩意儿·林裴甩了下头发,烦躁地盯着那扇门,一双眼- yin -狠得跟狼似的。
你他妈一天不在我跟前转悠是能死啊·在玄关处生生站了一夜,林裴终于动了下脚,他走过去,伸手缓缓拉开门··外头天色已然大亮放晴,门前空无一人。
军部大楼中,索亚诧异地望着走进大楼的年轻将军··“将军”·林斯扭头淡漠地扫了眼他,他的发梢甚至还在滴水,一双淡色的眸子冷的没有温度,开口道:“文件。”
索亚立刻反应过来,抬手就将手中准备的紧急文件递了过去,“昨夜凌晨的消息,是西南11号星云矿区的设备供应问题,军部的几位老将军联名上书,要求军部立刻停止对11号星云矿区的设备投入。”
林斯抬手翻了下文件,大步朝办公室走去,“他们到了”·“半月前就陆陆续续都到了帝都,一直没有动静,昨夜忽然集体要求见将军,二十四人,全是隶属于军部老官僚团体。”
他顿了一下,“上次议院关于边缘区域的行政提议也是他们驳回的,一人一票制,他们票数多,议院吃这一套·”·林斯没什么反应,低头翻着文件,雨水顺着发梢一滴滴砸在透明防水纸上。
索亚没再说话,跟在他身后往办公室阔步走去··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军部保守势力突如其来的发难让以林斯为首的军部执政党有些意外,11号星云矿区涉及多方利益,军部早在去年年初就已经揽收股份并且进行资金投入,此事牵涉重大,尤其损害与帝国几大旧财阀公司密切相关的旧执政官员的利益,这项由军部发起的议案曾一度引起不少的争议,但最终仍在军部铁腕之下成功推·行。
自此,能源矿产大权重新归军部,帝国几大财阀公司慢慢退出能源争夺的历史舞台,这一次的联名上书怕是他们最后的声音··经历过两次大清洗后,保守势力剩余的二十四位军部老官僚齐聚帝都,近似飞蛾扑火般的反击将矛头直指尖锐的军部统治,祭出了“民主”这面最后的大旗。
二十四位老官僚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将11号星云矿区的议案进行选决,并且是全民公决··消息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军部尚未回应,议会那边引发了激烈地讨论。
说白了又是帝国利益集团之间的一场权力斗争··帝国的政治体系与联盟有很大的不同,帝国的改革是从战场开始的,战争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新生的权力集团,这一代的高级执政者大部分是军官出身,且大部分人与林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去年军部举行南方战略会议,在场四十多位上将全是林斯旧部,往那一坐,清一色的云巅勋章佩在胸前,场面蔚为壮观。
他们这群人手上有实打实的兵权·他们的发家史是一部热血传奇,并且早已尘埃落定,书页合上了,新的故事拉开了序幕,这群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年轻人将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个新时代的诞生总是要有些旧势力拖着绊着,总有些人不相信这个时代变化得如此之快·军部旧贵族统治了这个帝国几千年,他们是在“民主与自由”的轻松气氛中诞生的绅士,骨子里狡猾而虚伪,面对无法抵挡的时代冲击,这群人无计可施,便冠冕堂皇地搬出了“民主”这一面旗帜,要求分一杯权力的羹。
林雪声为首的一派老干部就很聪明,知道顺应大势保全自己·但大部分人既没有这觉悟,也没有什么实力··民主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失去了这一根稻草,他们将彻底被新生的权力集团抛弃。
星际乱世,从不是胜者为王,是剩者为王··二十四位眼巴巴盼着、恨不得林斯立刻暴毙的军部老官僚在招待区住下了,一群人心思各异地等待着来自帝国将军的召见。
他们还不知道,这场会面真是让他们毕生难忘·· · ·第18章 ·一连几天,军部风平浪静,什么消息都没传出来··林裴闲在家中,自从那日与林斯闹僵了以后,他便再没见过林斯,也没收着有关林斯的任何消息。
林裴觉得无所谓,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林斯在边境时,按道理说没了林斯,他的日子应该清静了许多··清静确实是清静了,可林裴却觉得有种百无聊赖感,他有时候望着电视上的有关军部的新闻会莫名其妙地愣住,那一瞬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回神后,心境仍是久久不能平复。
他的生活在渐渐回归正轨,这一切总归是好的,林裴是这么想的··短暂的平静是被一场体检打破的·格列斯上回因为林斯受了些惊吓,精神总是不太好,林裴闲来无事拎着他去帝国医院体检,结果在输入身份信息的时候发现了请求异常。
最终结果出来了,军部高级监控对象··林裴站在医院走廊里捏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下,他转身去帝国医院的军部家属入口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输入正常。
林裴看着结果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通讯仪,说是手机,其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通讯设备,而是一个与星网联通的高级数据仪,军部子弟人手一部,储存了个人几乎全部的信息。
林裴查了这部手机,不出所料的在里头查出了监控程序··定位、监听、抓取文件,一看就是军部下属安全部门的手笔··林裴两份报告,笑了下··漂亮真他妈漂亮林斯你好样的你他妈不玩点下三滥的是不痛快吗·他扯了两份报告就走,站在久违的军部大楼前,他寒着脸,抬手刷开了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林斯坐在椅子上微微失神,酒精的麻痹作用让他有些听不清面前下属的报告,持续了多日的低烧让他脸上的气色相当差,在封闭办公室的冷色光照下,他的皮肤苍白到几乎有种透明感觉,但即便如此,他坐在那儿,依旧有种令人心安的强大力量。
“将军”索亚担忧地看了眼他的脸色,“将军要不要让医护人员过来”·林斯扫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定位焦点,回绝了,“不用。”
索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文件上,“二十四位高级军官今日仍是要求就设备问题召开集体会议,人已经亲自到了大楼门口了,将军您的意思是”·这么些天了,再晾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林斯思索了片刻,扫了眼时间,开口道:“这事我另有安排,先按照流程让他们提交申请书·”·“是,将军”索亚的耳边忽然传来声音,他立刻抬手按住耳机,听了片刻后,他有些诧异地望着林斯,“将军,小少爷过来了。”
林斯扫了眼屏幕上的红点定位,“我知道,放他进来·”·索亚顿了会儿,低声道:“帝国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那名兽人在输入身份信息的时候被查出了权限限制。”
“我知道·”林斯打断了索亚的话,酒精的麻痹作用似乎越来越重了,他眼前渐渐模糊起来,脸上却依旧没什么异样,“放他进来·”·“是,将军”·“等等。”
林斯忽然喊住了他,他思索片刻,忽然低声道:“将军官放进来,先安置在招待室·”·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索亚诧异地望了眼林斯,却依旧点头,“是,将军”·林裴走进办公室之前,索亚终于忍不住拦住了他。
“小少爷·”·林裴望了欲言又止的索亚一眼··索亚犹豫良久,终于忍不住劝道:“小少爷,将军他这两日身体不舒服,小少爷有什么事,不如先放一放,等将军身体好些……”·他的话尚未说完,林裴已经寒着脸大踏步朝走廊走进去了,索亚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一时语塞,他可没敢忘记上回也就是因为监控事件林裴差点把枪抵到林斯头上,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林裴走到林斯的办公室前,推门就进去了··多曰不见,年轻的将军穿着身黑色的军装坐在椅子上,抬眸安静地望着他·整个房间都是灰蒙蒙的,只有天花板上的灯散着冷色调的灯光,林斯坐在那儿,手边压着一大堆纸质文件。
·林裴一眼就看出来林斯的气色确实不好,他走近了,闻到林斯身上有浓烈的酒精味道,他皱了下眉,动作却没有停,狠狠将两份文件甩在了林斯的面前··他撑着桌子低身望着林斯,闻着酒精味,忽然冷笑道:“喝成这样林斯你可以啊”·林斯扫了眼那两份文件,抬眸看向林裴,干脆地认了,“是我下的命令。”
那声音淡漠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悔意,也没有丝毫的不安,淡漠到几乎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原本就压抑着怒气的林裴瞬间就被激怒了··林斯望着他的脸平淡地开口:“命令是我下的,上回军部撤了你的芯片监控之后,我就让安全部门在你的身上安装了监听与定位系统,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林裴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副理所当然样子的林斯,这态度简直让他大开眼界,林斯,你要不要脸·林雪声就是搞信息安全这一块的,林斯拿这理由糊弄别人可以,但他活了这么多年,这两句官腔真蒙不了他了,他笑了下,“林斯,你说是为了安全,那你敢不敢说一句,你在我身上安转定位从没有别的意图”·你他妈在我和格列斯身上一人安装个定位,这什么心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林裴觉得林斯这真是在拿他当傻子糊弄。
'我并没有否认,我有其他的意图·”林斯打断了林裴的话,淡漠地开口,“我从未否认·”·林裴正要林斯把那玩意撤了,忽然听见林斯来这么一句,整个人愣了下,气得差点提不上气,他觉得林斯今日是喝酒喝上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林斯,你他妈堂堂一个将军,你知道这事违反第一宪章吧宪章第一条是你他妈自己修的我要是在你芯片装个监控整天二十四小时监控你吃饭睡觉,你试试这滋味”·“你想要”林斯忽然反问了一句,抬手划过手腕上的芯片,埋在手指皮肤中的感应器接受到讯息,一道幽蓝的指令悬浮在林斯指尖,数字流转,他将手伸出去,抬眸静静望着林裴。”
我的信息查看权限·”·你想要,我什么时候没有绐你·林裴,是你真的从来都不想要··他望着林裴那不可思议却又极度厌恶的眼神,终于慢慢地收回了手,过了许久,他抬头低声问道:“前两日的气消了吗”·“什么”这话题转得太快,林裴拧起了眉看着林斯,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你在说些什么东西,林斯你到底喝了多少”·林斯望着他,忽然垂了眸,脸上苍白得似乎没有血色,他缓缓抬起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修长的手一粒粒解着黑色军装的金属扣子,雪色的衬衫被轻轻扯开,露出锁骨和脖颈,林斯脱着自己的军装,一双淡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林裴,他的脸上没有情欲,丝毫都没有,清清冷冷,整个房间中只有他解着金属扣子的细碎声响。
林裴的呼吸从瞧见林斯脖颈那一刻起窒住了,他反应了片刻,猛地抬手按住了林斯脱着军装的手,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连问一句都绐忘了··林斯平静地开口:“你上我吧。”
林裴猛地睁大了眼,林斯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手上,有种说不出的欲望意味,偏偏这人神色又清冷禁欲至极,林裴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哗啦一声猛地将林斯扯了过来,“林斯,你喝疯了认识我是谁吗还是街上随便拖个男人过来都能干你,是这样”·酒精让林斯眼前有些模糊,他却仍是望着林裴,望了很久,他低声道:“随便吧。”
这三个字出口的那一瞬间,林斯整个人被扯着领子狠狠甩在了椅子上,林裴猛地踹开桌子,文件哗啦一下散落了一地,连玻璃屏幕似乎都感觉到林裴那一瞬间的愤怒,摔落在地的时候被震得狠狠抖了下。
林裴扯着林斯的领子将他压在了椅子上,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林斯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林裴并没有控制手上的力道,这个姿势他其实相当难受,又不能抬手将人掀出去,他忍不住低低咳嗽着,费力地抬眸望向林裴。
林裴脸色难看至极,他没去理会林斯的难受低咳,眼中越来越- yin -鸷,“你他妈不就是想被男人干吗”他将林斯压在了椅子上,气到发抖的声音从喉咙里响起来,带着股极- yin -寒的狠意,“我今天干死你,成吧”·林斯的手极轻地抖了下,低烧和酒精让他有些神志不清,林裴压在了他身上,他不想推开反而有些想抱着他,手刚抬起来便又生生顿住了。
林裴几乎是在扒着林斯身上的军装,他不想承认但他必须承认,瞧见林斯主动解衣服的那一刻,他的脑海空白了几秒·彻彻底底沦陷了·挪不开脚步,移不开视线,呼吸浑浊而紊乱,他想要林斯,这念头强烈到他浑身止不住发抖,真他妈骚啊,头一回见到主动脱衣服求别人上的。
他用力撕扯着林斯的上衣与衬衫,金属扣子一粒粒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 yin -沉着眸子将林斯狠狠压在椅子上,他甚至来不及扒干净林斯,军装脱了一半,他直接就单手解开林斯的皮带,膝盖挤入了男人修长的双腿之间。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他把林斯整个人都圈在了椅子上,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望着自己,“还认得出我是谁吗,哥”·林斯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喊自己“哥”,浑身都僵硬了一瞬,猝然别开头。
林裴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怒气就遏制不住了,他猛地扯着林斯的头发将他的脸一把扯了回来,气到极点反而声音越发平静- yin -冷,他逼近林斯,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看清楚,你绐看清楚我是谁”·要是林斯待会神志不清喊别人的名字,林裴怀疑自己会直接掐死他。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林斯因为痛楚极轻地皱了下眉,他望向林裴,下一刻却听见皮带甩在地上的声音,一只手直接伸入了他的军装裤,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手指刺入了他的身体,他抓着椅子扶手的手猛地攥紧了。
林裴狠狠压着林斯,两根手指用力地在男人的干涩的身体里搅弄,因为常年练枪而生着厚厚茧子的指腹狠狠挫过脆弱的内壁,里面干涩得不像话,他冷冷骂道:“你他妈不是想被男人- cao -吗怎么干成这样”林裴紧紧盯着林斯的脸,手指蛮横地在他的身体里翻搅,毫不犹豫地撕扯着那原本艰涩紧致的地方,一双漆黑的眼因为欲望而暗到了极致,动作却愈发暴戾起来。
·妈的,简直将把人玩死算了··林斯终于极轻地颤了下,脸上血色渐渐褪尽··疼,确实是疼,已经说不上到底哪里疼了,林斯就是觉得挺疼的,从来没有哪种疼痛感能让他骨头打颤。
浑身上下已经快失去知觉了,林裴靠近的那一瞬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那好像就是他能感觉到的唯一的温度了··林裴压低身体逼近林斯,两人就差贴在一块儿了,他扯着林斯的头发,强迫林斯仰起头望着自己,手仍是在林斯的身体中蛮横地捅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力道,他望着林斯的隐忍神色,咬牙低声问道:“林斯,你他妈到底被多少人上过”·瞧着这么禁欲的一个人,连侵犯这两个字沾上都觉得是玷污他,怎么骨子里能这么下贱不堪林裴想不明白。
他冰冷地注视着林斯的脸,他有时候真想把这人生吞活剥了,一点点吃下去,连骨头都嚼碎了,他低声冷笑着问道:“哥,被男人- cao -得爽吗”·“没有。”
一直没说话的林斯忽然开口了,他抬起淡色的眸子静静望着林裴,“没有,只有你·”从来只有你··林裴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林斯是在回答他上一个问题,他顿了片刻差点没笑出来,“林斯,你他妈说这话要不要脸没人- cao -过你你要没爽过,那你他妈头一回见面就下药勾引我上床”·林斯在床上分明是老手,怎么玩都够配合,怎么- cao -都吃得消,永不喊停,也从来不吭声,做到流血都没动静,林裴觉得这他妈要是头一次他白活了,哪有人第一次淡定成这样疼成这样你不哼,这他妈还敢说没觉得快活·“你不就是寻求刺激吗”林裴忽然分开了林斯的腿,手指更加用力地在林斯的身体中蹂躏碾压,血一点点渗出来,愤怒压过了理智,他感受着手上的粘稠鲜血,冷冷道:“你不就是想被男人- cao -成这样吗爽吗”·林斯抬眸安静地看着他,皮带被抽出来的声音轻轻响起,下一刻他就感觉忍了许久的林裴直接闯进了他的身体,手猛地攥紧了扶手,他差点发出声音。
强烈的疼痛感让他的身体下意识抵抗着林裴的侵犯,后- xue -剧烈地收缩,整个人绷到极致了,几乎有种惨烈的味道··可即便如此,被侵犯的人却没有动一下,垂眸掩去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林裴将林斯压在了椅子上,直接扣着他的腰狠狠进入他的身体,他极清晰地感觉到林斯的身体被他捅开,淋漓尽致的快感涌上来,他眼神- yin -冷地盯着林斯苍白的脸,轻哼着问道:“林斯,我他妈在- cao -你,你有点反应成吗”·林斯抬头看了他许久,低声问道:“上回听见我联姻,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林裴的动作微微一顿,压着林斯的腿退出去些,然后再次用力地进入男人的身体,他狠狠扯着林斯的头发,冷笑着望着他的脸,“我那是恶心。
帝国的将军一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的货色,一回到帝都就勾引自己的弟弟上床,觉得还不错便腆着脸面讨好,回头发现与皇室联姻有好处便又暗中勾搭上了,E区的女人都比你干净,林斯,还听吗”·林斯望着他,眼中暗了下去。
林裴没再去理会林斯,忍不住扣住了林斯的肩低头咬着他的脖颈与锁骨,快感一层层浮上来,他伏在林斯的身上被刺激得浑身轻颤,感受到林斯的轻微颤抖,他鬼使神差将人垅住了,从咬改成开始细碎地吻着林斯的脖颈。
真恨不得啊,将这人压在这张椅子上就这么干死他算了,哪有人这么犯贱的瞧瞧林斯这样子,他简直恨不得把他勒死在怀中··“- cao -”他摸着了林斯下身的血,终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他将林斯的腿分的更开,进入的时候却放轻了动作。
按道理说酒气应该是越来越淡,而林斯身上的酒气却是越来越浓烈,林裴低头望着林斯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心头一紧,咒骂道:“你他妈到底喝了多少我- cao -你跟女干尸似的”·林斯抬眸看着他,大抵是真的有些意志模糊了,他低声道:“疼。”
林裴被这一个字震住了,他从来没听过林斯喊疼,手狠狠一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你说什么”·“疼·”林斯又低低念了一遍,蹙了下眉,清俊的脸上确实有痛苦神色,似乎是意志开始涣散了。
林裴看着他,压着他忽然不敢再动,林斯说疼的那一瞬间,他有种心脏骤然被攥紧的感觉,他睁大了眼盯着林斯,平生只见林斯刚强,哪里见过林斯这副喊疼的样子,林裴愣住了,莫名其妙颤着手去摸林斯的脸。
与此同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被一把推开了··在会议室等候到彻底失去的耐心的二十四位军部老官僚站在门口,原本不耐而愤怒的表情在瞧见房间中的那一幕时彻底僵在了脸上,没及时拦下人的的索亚回头看了眼,曈孔猛缩,他震惊地望着军部最高办公室的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在门推开的那一瞬间,猛地把林斯护在了怀中挡住了,他迅速扯过衣服盖在了林斯身上,回头望着忽然出现在门口的这一大群人··顿了片刻,他猛地骂了句“- cao -”一把将林斯捞住了··他一眼就认出这群人是谁了·“索亚林裴猛地朝那位震惊得失去了反应的副官吼,“关门你他妈死了啊”·索亚终于反应过来了,啪一下慌乱地按住了感应器,门顿时隔离了屋内所有的景象。
死寂的外头猛地一片哗然溅开··林裴低头看着怀中尚有些神志不清的林斯,脑子轰然一懵··“哥”他低声喊着林斯,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这突发的状况让他平生所有的冷静镇定全都荡然无存··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林斯毁了。
绝对不能让消息传出去··所有人,所有瞧见这一幕的所有人,决不能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消息一传出去,林斯真的毁了·林裴猛地朝控制台冲过去,接通了索亚,“索亚把军部基地封锁今天都别想出去”他抬手在控制台上迅速输入指令,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所有的入口全部封锁,整栋军部大楼所有部门轰然一震。
林裴颤着手迅速在屏幕上输入一道道指令,脑子里甚至还是空白的··这群人是军部旧势力,本来就盼着林斯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幕一旦传出去,林斯,林斯要怎么办·林裴的脑子已经快转不过来了,这消息一旦传出去,林斯,他要怎么面对军部的人他是林斯啊帝国的将军·林裴回身拿衣服裹住了神志不清的林斯,盯着林斯的脸,眼一点点猩红起来。
怎么办·林裴忽然哗一下打开了抽屉,他拿了枪,他浑身都在抖··杀干净了所有的目击者,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全杀干净了。
林裴眼底杀意顿时大盛··所有回到会议室的将军们正在剧烈地商议着刚才所见的一幕,已经有人试图离开了,可大楼被封锁得太快,在场所有人全都被困住了,最终被迫在索亚恭敬的请求下回到了会议室。
大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怎么一回事啊”·“刚才那是林斯”·平静的少年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同时静了声音,一齐扭头望向他。
林裴掏出枪的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一片剧烈的哗然··林裴已经没理智了,一旦开枪- she -杀这群高级军官,他便收不了手了,这么多人死在他手下,没人保得住他。
林裴眼睛一红,去他妈的·这群人日夜盼着林斯死,消息一旦传出去林斯的政治生涯全毁了,绝对不能有人活着出这楼,绝对不能·杀·唯一的办法,杀干净了所有人,大不了他偿命·他猛地抬手对准了其中一人,一言不发,直接砰一声开枪。
就在同一瞬间,一只修长的手从背后轻轻揽住了他,枪口错了几厘,直接穿透那尚未反应过来的军官的肩膀,一声剧烈的惨叫在会议室响起,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混乱··索亚睁大了眼震惊地望着揽住了林裴的林斯,终于反应过来,“将军”·穿着雪色衬衫的年轻将军站在林裴的身后低眸望着林裴,似乎是无声轻笑了下,他抬手轻轻将林裴揽在了怀中。
林裴抬着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回头望着林斯,止不住的颤抖··“- cao -”他终于骂了一个字,死死盯着眼前揽着自己的人,过了良久终于咬牙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林斯揽着林裴,闻声忍不住极轻地笑了下,他深深地望着背抵着墙、浑身颤抖的林裴,没说话。
林裴咬着牙颤抖,半晌才道:“必须杀了他们·”·“不用·”林斯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低头看着林裴,低声道:“把枪绐我。”
见林裴没动静,林斯又极轻地笑了下,“阿裴,把枪绐我·”他抬手从林裴的手中轻轻把枪拿出来,低声中道:“先出去,这里我来处理·”·林裴忽然死死抓着林斯的胳膊,盯着他苍白的面庞,脱口一句,“哥。”
话一出口,林裴就崩溃了··这是林斯啊,他是帝国的将军,帝国的荣耀,他怎么能落到这种境地林裴平生从未这么后悔过,说好了断干净的,说好了再没瓜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这是林斯啊他没想将林斯害成这样。
年轻的帝国将军站在那儿,脸上没有血气,整个人瘦削而清冷··林裴看得浑身发抖··林斯低眸望着他,低声道:“先出去,这儿交绐我,听话些。”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下林裴的头发··会议室所有人望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索亚直接绐看呆了,手里的文件啪得摔在地上都没有察觉··林裴咬牙良久,终于在林斯的命令下转身退了出去,林斯敛了温和神色,回头淡漠地扫了眼会议室里的人。
下一刻,所有的孱弱一扫而空,仿佛刚才神志不清甚至苍白虚弱的人全然不存在似的··他抬手抽了张椅子坐下了,年轻的将军坐在那儿,一眼扫过便轻易地控住了局面。
索亚刚捡到一半的文件啪一下又摔落在地上,他望着自家将军淡定自若到浑然看不出一点慌张与虚弱的脸,这无缝衔接看得他一愣一愣的·说实话,他有些蒙了·跟在林斯身边多年,他望着林斯的脸,已经被震惊地不会转动的脑子猛地转了起来。
不对啊林斯办公室的门是军部最高级别的安保系统,拿军部目前最先进的武器炮轰个几个月都安然无恙,刚才居然被他们这么群人这么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林斯的状态也不太对劲,刚才那种时候,凭着林斯的警惕- xing -与反应能力,怎么也不可能是这种处理方式啊·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斯抬手在早就准备好会议文件的桌上输入指令,靠在椅背上平淡地下了道命令,“索亚,关门。”
房间中顿时陷入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平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坐在位置上的年轻将军,被林裴用枪击中的那位军部官僚坐在角落里按着伤口脸色发白,浑身哆嗦却就是不敢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林斯坐在那儿翻着文件,雪色的衬衫贴合着脖颈,大家甚至都能清晰地瞧见他锁骨与脖颈上的吻痕,年轻的将军明显丝毫没掩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房间里静了许久。
林斯缓缓抬眸,淡色的眸子在冷色灯光下折- she -出冰冷意味,低声道:“开会·”·刷一下,所有的文件准备到位,桌子上安着屏幕,虚拟的文件方案摆在了玻璃屏上,整整齐齐。
就11号星云矿区的设备投入进行讨论,一场所有人翘首以盼却迟来了半个多月的军部会议,在一种所有与会人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开场中召开了··短短二十分钟的会议,几乎是创下了帝国军部最短会议的历史,没有任何的反对声音,由林斯开始,由林斯结束,散会时在场所有军部官僚都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文件合上了,林斯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不远处那位失血过多快昏厥过去的军官,他回头看了眼索亚,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低声道:“帮他请几位医护人员·”·“是,将军”索亚脱口而道,他不着痕迹地擦了下脸上的汗,他今日确实也有些吓着了。
 · ·第19章 ·林裴站在走廊- yin -影处,他连手指头都是抖的,他彻彻底底慌了神,这还是打出生来头一次··他盯着不远处的几何悬浮装饰物,手越攥越紧,一不做二不休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就是一命偿一命,也决不能让这群人活着将消息带出这栋大楼,林斯——林斯他必须是受人敬仰的英雄,若是这帝国的神坛上非得坐个人,那这个人只能是林斯,只能、也必然是林斯林斯与他不一样,林斯生来便是为了铁血荣耀。
·林斯绝对、绝对不能有污点··林裴不知道这念头从何而起,他只感觉到这念头愈演愈烈,浑身的血像是被冻住了,他紧紧贴着墙,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只惊弓之鸟,眸子却像狼。
不知走廊中静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在身后轻轻响起··林裴猛地回头看去··狭长的走廊下回荡着轻盈的脚步声,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军装裤的年轻将军朝他走过来,步履不急也不慢,明亮的阳光穿过玻璃将- yin -影投在他身后,让他整个人瞧上去柔和而文静。
“阿裴·”·林裴僵住了,他听见林斯喊他的名字,一如少年青涩时··林裴忽然就崩溃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拽过林斯的胳膊将人压在了走廊外围的玻璃上,手狠狠插在他的头发中,扯着他的头发低头粗暴地吻着他,林裴从未和林斯接过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咬着林斯的下唇,尝到血腥味后慢慢舐舔起来。
“哥·”他含糊地喊林斯,手抖得控制不住力道··被吻住的那一瞬间,林斯有些意外,他从没有这样的体验,任由林裴摆弄着,手却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林裴的腰上,他垂眸望着林裴一双隐隐猩红的眸子,眼中有光亮一闪而过。
很糟糕,也很让人战栗,停不下来··他轻轻搂住了林裴,主动权仍是在林裴手上,但他不着痕迹地撑着林裴,避免林裴因为没有力气而从他身上摔下去··“必须杀了他们”林斯紧紧勒着他,猝然低下头,盯着他脖颈上的青紫痕迹咬牙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颤抖着伸手去扣林斯的敞开的衬衫扣子,牙齿咔嚓作响。
他也是疯了,盯着那些青紫的吻痕,- yin -郁的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这人是他的,从头到脚全是他的,别人看一眼都不成这些人全得死,他扣将林斯敞开的扣子一粒粒扣了回去。
林斯观察着少年眼中掩饰不住的浓烈占有欲,林裴双眼猩红,林斯觉得他像是要把自己拆了然后再一口口嚼碎了咽下去,那眼神看得他心中蓦然柔软,又有些发热·他是过了很久才懂得,林裴这人啊太犟,得控制分寸一点点逼,得耐着- xing -子慢慢磨。
过了良久,他才低声道:“人不能杀·”·林裴果然猛地抬头盯着他,一副要杀了他似的神情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他回回瞧见林裴这眼神都觉得林裴很温驯,瞧上去凶是凶得要命,可双手却又不自觉紧紧地攥着他的袖口,全身心地信任着他,虔诚而专一。
他抬手轻轻抚上林裴的后颈,低声念道:“阿裴,冷静些·”·林裴失去了耐心,咬着牙低吼着问道:“为什么他们要是传出去了,林斯你他妈就完了你爬到今天这位置,多少人盯着你他们要你命呢”林裴说着 话,眼中杀意大盛,“别人就算了,你知道这二十几个人什么玩意吗当初你在外面打仗,军部这帮人怕武装部队太强势,背后插刀子的事没少干,一笔笔的帐真他妈当没人知道死多少次都算他们活该”·“如今的局势与过去不一样了,他们说了不算。”
他伸手轻轻抚着林裴白皙的后颈,低声道:“这件事交给我处理·”见林裴没说话,他摩挲着林裴的脖颈,“嗯”·林裴攥紧了手,盯了林斯很久,面部有些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他们万一要是传出去了,你……你怎么办你不是要和皇室联姻吗”·他望着一脸扭曲的林裴,忍不住笑了下,“没这回事,我解释过了,为什么不信”·“我问过我爸了。”
林雪声·林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低声道:“是这样啊·”他掩去了眼中的情绪,随意地勾了下唇,“怕是个误会·”·林裴看着林斯,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脸轻轻抽搐着,“你……你真的没打算……”他想问,却又有些问不出口。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没有·”林斯认真地看着这林裴,酒精确实对神志有些影响作用,他深深望着林裴,眼中风平浪静,心底却是暗潮汹涌,理智又渐渐脱缰了,他忽然就忍不住,学着林裴刚才的样子,低头轻轻吻住了暴躁的林裴,搂着他的腰将人带入怀中,他撬开林裴打颤的牙齿。
林裴尚处于震惊之中,直到林斯停下来,林裴才猛地惊慌地一把将他用力推开了,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骂了句脏话,“- cao -”接着便直勾勾地望着林斯,睁大了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斯被林裴这一推直接撞在了玻璃上,他索- xing -就靠着玻璃垂眸望着林裴,眼中有深深浅浅的笑意,若是林裴愿意,他真的愿意就这样宠着林裴··林裴抬头,那眼神似乎是在瞪他,却没有丝毫的气势,落在他眼中更像是一种蹩脚的试探。
林斯笑了下,垂眸迎着他视线望着他··林裴懵了下,想了半天觉得林斯的反常可能是因为酒精,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你他妈喝了多少”林裴一点都不喜欢林斯现在的眼神,这眼神看得他浑身冒汗。
无欲则刚,平日里的林斯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低调清冷气质,禁欲极了,林裴哪里见过林斯这样子,慵懒地背靠着玻璃,一双眼昏暗至极··他又不能将林斯的眼睛挖出来,只能猛地上前一把扯着他的领子- yin -沉着声音警告道:“以后别喝了,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林斯点了下头,轻轻笑着。
林裴扯着林斯的领口望着他的脸,猛地没了话,林斯的眼神仿佛有热度,烫得他想撒手,他猝然别开头,却又忍不住看向林斯··林斯将林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心中有些失笑,林裴这副老实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想让人将他捏在手心里,一点点用力揉碎了。
林裴这人啊,从小到大都漂亮得跟个瓷器似的,从边境回来头一天,他在林家第一次见着长大后的林裴,穿着海蓝色军校校服的少年沿着楼梯往下走,眼神里全是警惕与倨傲,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他就难以克制地想,他想把这人攥在手里心,一点点揉碎了,叫他哭都哭不出来。
如今他觉得哭不出来的怕是自己,跟他一比,林裴能耐大着呢··前两日能落得这么狼狈,他觉得也挺难得,今天这事儿,他是头一回把林裴往死里算计,这些日子闹得有些累,他想试探一下,看林裴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裴动杀机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有些诧异,林裴虽然是林雪声的儿子,却有着极强的道德自律,他没想到林裴能为了自己开枪杀人,都快没理智了··他望着林裴,心里越发柔和,低声道:“我有些不舒服,去办公室吧。”
林裴猛地抬头看他,连紧张都忘记掩饰了,想起刚才两人在办公室的事了,一下子没了话,眼中有懊丧情绪一闪而过·他那时候折腾林斯确实过了,沉默半晌,他低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
林斯轻轻道··林裴忍不住抬手去摸林斯的脸,林斯的轮廓柔和极了,他一点点摩挲着,手不自觉抖了起·来,忽然他抬手将林斯用力地抱住了··林斯微微一僵,他必须竭力控制着,才能克制住自己伸出手去回抱住林裴。
关键时候,自制力总是有些用处的··两人回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林斯看着林裴在一旁忙碌着找消炎药和退烧药,林裴有些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吼医生过来,林斯的眼神禁不住又渐渐温柔起来。
低烧与醉酒是可以用药物暂时模拟出来的,一切都可以提前安排,计划并没有滴水不漏,甚至可以说得上粗糙,林裴挺聪明的一人,却什么都没察觉··他太清楚林裴的- xing -子了,这人瞧着冷硬,心却很软,他连林裴的反应都算准了,这一趟下来,林裴后悔加内疚,嘴上一个字都不说,心里怕是难受得要命,连监控一事儿都带过不提了。
林斯看着拿着水和药朝他走过来的少年,收了思绪,轻轻笑了下,“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林裴拽下了耳机,压住了心头的火气,“这里的医护怎么回事还没到”·屏蔽模式一开,没人敢上来,林斯望着林裴,没说话。
“- cao -这群人今日怎么了”林裴快速地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斯身边,抬起一只手扯过耳机凑到了林斯嘴边,“你自己和他们说,让他们赶紧过来你自己都还发着烧呢快说”·林斯抬手轻轻关了耳机,“我没事,我……”他抬头注视着林裴的眼睛,一时竟是也无话,最终轻轻笑了起来,“我没事。”
林裴被那笑晃了下眼睛,握着耳机的手忽然一抖,“你没事”他猛地将林斯压在了椅子上,手缓缓插入林斯的头发,低头定定地望着他,“烧成这样了,没事不要命了”·林斯率先投降下来。
医护上来了,给林斯做着最普通的检查,年轻的将军坐在椅子上,修长莹白的手缠着两圈医用测量胶,林裴看了两眼那给林斯测量的医生,似乎转身要往外走,林斯一见他要走,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
医生诧异看向林斯,林裴也回过头来一脸诧异,他看着林斯挣开了测量胶的手,回过神来后道:“我没走,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斯略有些尴尬,缓缓松开了林裴的手。
医护人员不敢抬头,低头观测着数据··林裴望着林斯良久,在林斯即将送开手的瞬间,他忽然猛地抓住了林斯的手·林斯愣住了,抬头望着他,林裴没说话,扭头看向那医护,“将军怎么样”·“没有大碍。”
医护把情况简单给林裴说了说,又开了两副退烧药··医生退了出去,林裴这才从案上捞过药,又去给林斯接了杯水··房间中一阵沉默··林裴不知道为什么,林斯那双眼似乎能看穿他想什么似的,他的心悬了起来,有些说不上的异样,他望着林斯略显得苍白的脸庞,一点点攥紧了手中的水杯和药走过去,“你怎么了”··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斯看了他许久,见他终于没走,低声道:“没事。”
 · ·第20章 ·林裴坐在床边看着吃了退烧药睡下的林斯,林斯的精神状态瞧着不是很好,躺床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脸上依旧没什么血气··林裴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伸手慢慢握住了林斯的手,低下头,抓着林斯的手抵上了额头。
林斯的手冰凉而修长,看上去尤其纤细,似乎一用力就能轻轻掰断似的,常年持枪使手上布满了厚茧,揉上去有些粗糙·林裴轻轻摩挲着,望着林斯的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原是要走的,临出门前,忽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被他扯上床的林斯,林斯那时候没睡,正好在目不转睛地看他,见自己回头,一双淡色的眸子忽然微微睁大了,似乎有些猝不及防,随即又扯出抹生硬的笑要缓解尴尬。
他于是就没走,移开步子去给林斯拿了点吃的··林斯睡着了,林裴坐在床头看着他的脸回忆了很久,两人小时候的事儿带过不提,他记起林斯从边境回来的那天,两人时隔多年第一次在林家重逢的场景。
年轻的将军穿着纯黑色细绒质地的军服站在大厅中,笔直着背,面上没什么表情,周围是一圈面上恭敬却又心思各异的林家人与全副武装的帝国军人,场面一时可谓是诡异到了极点。
不知为什么,他头一眼见着回来的林斯,还没认出对方是谁,他就不怎么喜欢他,他走下楼梯,走路的动静很响··果然,所有人抬头看他,连带着林斯都抬眸望向他,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胶住了,他微微一僵。
他认出来了,他知道林斯也肯定认出他来了··他那时已经知道这位所谓的兄长和自家人的过往恩怨,和林家人一样,他算不准这人这趟回来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别的,说心底不怵是假的。
今时不如往日,对方早已经不是当年住在林家小阁楼里任人宰割的落魄少年,人家如今是将军,真要报复,他也怕死·两人对视了两三秒,他背后的汗已经浸透了校服,抱着种“该来的躲不掉”的心思,他对着林斯笑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笑里似乎莫名掺了几丝挑衅,惹得林雪声的脸色骤然起了变化,猛地对他喝道:“还不回房去没出息的东西”·他扫了眼林斯,见林斯没什么被冒犯而发火的征兆,他退着往后走了两步,正打算回房间,却在拐过楼梯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略显陌生的年轻声音。
“林裴·”林斯喊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一旁的林雪声猛地变了脸色··听见那人喊自己,他的脚步一瞬间僵住了,手轻轻抖着,面上却没有什么异样,他镇定地回头看了眼。
年轻的将军站在原地很久,迟迟没出声,终于,年轻的将军开口道:“许久不见,阿裴·”·他心头跳了下,良久,他极力维持着镇定,随意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大哥。”
·林斯的眼神似乎骤然起了变化,- yin -霾与亮光交错,万籁俱寂··林裴如今想起自己的反应,忍不住也有些想笑,他那时候还懂得害怕,一句“大哥”喊得那是自然无比,落在别人眼中就是他在同林斯攀关系,小小年纪无师自通,后来还给林家诸位叔伯特意拎出来表扬了一通。
林裴想起林家人的称赞,一瞬间失笑,他那时候还是真怵林斯的,对林斯虽说厌恶,但是藏在心底,绝不至于到这种放肆地步,这些年两兄弟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变了许多,什么时候换了位置他都不记得。
他伸出手,轻轻抚着林斯的脸,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棱角,有时候他也会有种错觉,他与林斯真是同胞血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林裴自嘲地笑了下,怎么会·这人和他从未有丁点血缘关系。
他望着林斯温驯安静的睡去的模样,忽然有些想折腾他,想侵犯他,把他弄醒,可又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望着睡去的林斯,一直看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抬手小心翼翼蹭着林斯的脸颊,手沿着他的脖颈往下走,他一点点拆开林斯的衬衫扣子,然后将手伸进了林斯的衣襟中,林斯还在熟睡着,他的动作不敢太大,顺着锁骨往下,眼中却渐渐暗了下去。
他看着睡着后异常温驯的林斯,掀开被子躺在了他身边,伸手轻轻将人捞过来揽在了怀中··黑暗中,他盯着林斯锁骨上的吻痕看了会儿,终于低下头轻轻咬了口,咬得很轻,只是牙齿轻轻碰了下,心底一瞬间的悸动让林裴的手抖了下,他一点点搂紧了睡熟的林斯。
林裴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像是欲望,他并不想进入林斯的身体,他就是想抱着他,碰碰他,心底的许多感情被压抑得太久,一瞬间竟是有决堤的冲动,他的手轻轻颤着,最终揽着林斯低头轻轻吻上了林斯,冰凉的唇碰上的那一瞬间,林裴感觉到心底深处冒出一股暖流,爆发的山洪似的瞬间冲入了血脉,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压抑着,克制着,却在那一瞬间,终于难以自抑··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剂镇定··军部那群官僚盯着林斯的眼神,传得沸沸扬扬的舆论,所有的一切浮现又散了,他却仍是抬手紧紧搂着林斯,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林斯。”
他喊林斯的名字,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最终还是将林斯压入了怀中,闭上了眼··屋子里昏暗了下去··等他睡去后,早就清醒过来的林斯终于睁开眼,垂眸看着窝在他怀中睡着的林裴,他抬手轻轻揉着林裴的脑袋,一双眼扫去了所谓孱弱与疲倦,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他的手轻轻蹭着林裴的脖颈,像是在蹭一只不安的小动物,终于,他极轻地笑了下,将人揽紧了些。
他闻到了林裴身上的味道,清冽,干净··一月后··林裴推开了家中书房的门,林雪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手指按着屏幕,闻声一顿··“我想去参军。”
林裴边走进来开门见山地说道,他直接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下了,手拍了下林雪声的肩,“我上了六年军校,参军够格了吧你当初送我去军校,不就是这打算”·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雪声抬眸看了他一眼,“当初我和你叔一群人撵着你去,你不去,这会儿又愿意去了”·林裴干笑道:“我不懂事儿嘛”·林雪声按着阅读器的手轻轻敲了下,“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
林雪声终于正了神色,望了林裴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他忽然冷笑了声,“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林裴点点头。
他就是今日一大早上在林斯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有的这念头,不得不说,他对林斯的心境真的是变了许多,他忽然就想参军··“军队不比外头,你野惯了,你要是再和在外头一样,隔三差五闹点什么事,教官可不比我和你妈,说是往死了抽你就真的往死了抽你,你真想清楚了”·“我看你平时不也是往死里抽我”林裴笑了笑,“我又不是没挨过打。”
林雪声发现林裴这人是真记仇,他开口道:“行,你去吧到时候别说你是林家的儿子,求人家教官放你一马,我可丢不起这人·”说着话语气虽然平静,可手却轻微颤抖了下,暴露了他些许情绪。
林裴瞧见了,没多说什么,他点点头,“行,打死我都不说我是你儿子·”他伸手去揽林雪声的肩,盯着他有了细纹的眼角,低声道:“爸,你就不能想些好的,万一我在军队里头给你长脸了呢”·林雪声扭头看了眼林裴,挑了下眉,“是吗”他不屑地嗤笑一声。
“是啊·”·林雪声盯着林裴看,忽然问道:“林裴你不是犯了什么事儿要去军队里头躲躲吧你杀人了还是又去抢劫了你怎么了”·林裴嘴角一抽,“你是我亲爹,你盼我点好。”
林雪声狐疑地看着林裴,“你不是躲着林斯吧”·林裴闻声先是一顿,随即噗嗤一声笑开了,“哪有这回事,我躲他做什么我又不怕他。”
“是吗”林雪声反问了一句,笑话道,“你不怕他这两日回回耗子见了猫似的·”他看着挑了下眉不说话的林裴,“真想去参军就去吧,上回家里人求着你去你不去,给你脸你不要,这一趟是你自己要去,你是死是活我反正是不管了,别指望我给你安排。”
林裴点点头,“行,成吧·”他眯眼看了眼窗外,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了,爸,我和你说件事儿·”·“说·”·“我上回不是收留了一只兽人吗我介绍了他去小叔的科研所打下手,小叔那儿已经答应了,你没意见吧”·林雪声看了眼林裴,“你什么意思”·林裴收了吊儿郎当的神色,“我让小叔他安排了个工作。”
“你还真把那兽人当人了他再像人,骨子里还是有畜生的基因·”林雪声笑了下·人心诡谲,人类是排他- xing -最强的生物,这星际法则便是如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兽人永远成不了人。
“这你就别管了吧,我就是给他安置个去处,我又不能把人养林斯那儿去,放家里你一个不高兴一枪就毙了,我又什么办法”林裴皱了下眉,“就这样,成吧小叔管他吃管他喝,你保证看不见他。”
·林雪声思索了一会儿,“随你便吧,不过别教我知道你和他混在一起·”手指划过屏幕翻了一页书,林雪声淡漠道:“你要是和个畜生混到一起去,别怪我警告你,你不如死了干净。”
林裴看着林雪声,觉得真是没法沟通,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随意道:“成吧”他也不想和林雪声吵些什么,就这样挺好,林雪声自从知道他和那兽人不是那什么关系后,明显客气了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林雪声的底线了。
林雪声活这辈子,功名利禄什么的都看得很淡,就是要脸,谁要撕他的脸,他二话不说一枪毙了他,亲儿子也不例外··林裴点点头,见好就收·· · ·第21章 ·林裴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大男人东西少,塞了一小包就没了,他坐在房间里,对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军部这一个月来一直风平浪静,他跟林斯那事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很明显事被人压下去了,个中细节林裴不清楚,他也旁敲侧击问过林雪声,林雪声压根不知道这事儿,消息被封锁得很严实。
都说林斯的手段狠,真没看出来,这温温吞吞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个会用雷霆手段的上位者··坐在沙发上接到电话的时候,林裴还在发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林斯”·林斯在那头一听林裴的声音就察觉到林裴的魂不守舍,他缓了语气低声道:“是我。”
“你找我有事”·“你要去部队”林斯望着屏幕上的报名表,手轻轻敲着上头的那张一寸照,照片上林裴笑得耀眼极了,好像所有光都在他眼睛里头,林斯低声问道:“怎么忽然想去部队了”·“我闲在家里没事干,我上的就是军校,毕业后本来就该进部队。”
林裴的手压着耳机,微微碾着,半晌才问道:“你不同意”·“没有·”林斯轻轻笑了下,“我有些意外。”
林裴更诧异了,“你同意”·“嗯·”林斯点点头,“为什么想去维和部队”维和部队名字听着好,实际却只是挂了个名字,士兵素质甚至都够不上正规军的标准。
“报名晚了,只剩这地方还招人·”·林斯顿了下,哑然失笑,“你爸不管你啊”·林裴大约没被林斯嘲笑过,一时压着耳机听着那头林斯的声音,竟是有些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骂道:“有什么好笑的我爸不管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维和部队不适合新人,换个地方吧,我帮你把表填了。”
林斯在那头轻轻笑着,他倒是真不反对林裴去部队,林裴太能闹事儿,在外头闹腾他压根管不住,进了部队好歹能收收心,林裴进部队看着像是在躲他,实则不然,少年人,无非是争口气证明自己不输人。
他很欣赏这样的林裴,他愿意看着林裴无所畏惧地去闯荡、去征服,林裴的前途注定一片坦途··一听林斯要帮他填表,林裴没有不领情,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成啊,我想去特工组,你帮我填表。”
林斯在那头微微一顿,“什么”·林裴笑了笑,“有问题吗我翻了军部的招生简章,难得今年特工组肯招新人,百年来头一回啊,我想去试试。”
特工组不是正规军,它更像是一支由全能型特种兵队伍组成的精锐部队,由帝国军部指挥中心直辖,人数相当精简,目前全部人数加起来不过一百多人而已,队伍里以六至十人为一队,武器装备极为豪华,战斗力强悍,号称星际小型舰队,执行得全是机密程度A类以上的特殊任务,帝国原先是没有特工组的,这是军部按照联邦的军情五处的特工组为模板新设立的一个军种,兵源来自帝国各正规军中素质最高的将士,几十年来从未开放过招生。
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公开招生了,虽说招得人数不多,但是确实是开放了,林裴扫了眼,报名的什么玩意都有,有些人压根不是军人出身也去凑了热闹,今年的招生组也够奇葩,从医生护士到修理工,三百六十行来者不拒。
可惜报名系统已经关闭了,林裴原本还觉得可惜,如今听林斯说要帮他填表,他忽然便动了心思,对面林斯迟迟没有说话,他开口道:“有问题吗”·林斯望着桌面上那张报名表,缓缓皱起了眉,“你确定吗”·“嗯。”
林裴利落地点了下头··“那地方不太适合新人,你想好了”·“想好了,总归去试试,不行另说·”·林斯沉吟许久,终于低声道:“可以。”
林裴压着耳机的手微微一抖,他有些没想到林斯会答应得这么爽快,顿了良久,他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林斯抬手按了下眉心,“我相信你。”
他点了下头,低声道:“你不会有问题·”·林斯心底其实也有些犹豫,战争年代过去后,当兵不怎么危险了,联邦与帝国的停战协议已经签了有几年,边境两方势力再未起过摩擦,来之不易的和平让饱受战争折磨的双方都很珍惜。
如今这年代,反而是特工部队这一类的军种比较危险,尤其是特工组,特工组如今执行得全是A类机密任务,这是鲜血与荣耀并存的一支军队,死亡率居高不下··林斯不是不信林裴的能力,他清楚林裴是够得上特工组的标准的,正是因为如此,此时此刻,林斯心情复杂。
林裴听着对面的沉默,忽然轻轻笑开了,“说真的,你越来越像林雪声了·”·林斯失笑,“真的”·“嗯·”林裴点点头,挑眉笑道:“记得帮我填表。”
林斯沉默了会儿,极轻地嗯了一声,话说完了,耳机却没有同往常一样被利落地切断通讯,他听见对面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林裴张了张口,低声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林斯有些诧异,随即点头,“没大碍了。”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报名的事,没什么空当出门,这些日子我看你挺忙的,我就没去军部·”林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为什么没去看望林斯,对面的林斯分明也愣住了。
“没事儿我挂了”林裴率先反应过来,啪一下扯下了耳机,狠狠甩远了,跟那东西烫手似的·心脏一瞬间跳得很快,林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有些发烫。
他顿了两三秒,忽然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脸·停下来后,他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下··对面的林斯听着对面掉线的声音,愣了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了,他按着耳机,垂眸轻轻笑开了,样子文文静静的。
这样子的林裴,能说他什么好·他伸手从屏幕上将虚拟的报名表划过来,打开了一月前已经关闭的报名系统,犹豫片刻,输入了林裴的信息··林裴离开帝都的前一天,接着了何鹤的电话,何大少的语气既幸灾乐祸又有些寂寞惆怅,后者估计是想自己走后他便只能孤身一人兴风作浪了,这可不是,自己一走,何大少连个砸黑锅的对象都没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何鹤似乎有些感冒了,鼻音很重,时不时抽两下鼻涕,他在对面侃侃而谈,他要给林裴办个欢送宴会什么的,点个十几个腿长胸大脸蛋漂亮的小姑娘给林裴尝尝鲜,说是以后去了部队可就再难沾着荤腥了,林裴在这边笑得差点岔气。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玩意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何鹤嘿嘿一笑,“林裴,你自己摸着你良心说,你想不想要你想不想要”·林裴爽朗一笑,“想要啊谁不想要不过我这不是没时间了吗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了,今晚你自己高兴点啊,我就不陪你了。”
何鹤嘴角一抽,“话说回来,林裴,那什么,我记得你是不是养了只兽人你走之后,什么打算”·林裴听着对面何鹤吸溜鼻涕的声音,知道这人色心大起,何鹤惦记格列斯那真不是一日两日了,用人何大少的话来说,他男人女人什么花样都玩遍了,瞧见那小东西心里头痒,他就想玩玩人兽,人现在就眼巴巴等着自己玩够了然后趁热玩两把。
林裴思索了一阵子,笑了笑,“你什么意思”·何鹤急了,直接道:“你不是要去部队吗那兽人你没法养了吧我惦记那小东西都快惦记瘦了,你就让我爽两把,完事后我给你把它处理了。”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恐怕不行·”·“为什么为什么”何鹤就不懂了,这么些年的兄弟,不就一兽人嘛给玩两把爽爽怎么了·“我给他安排了去处,你就别惦记了。”
何鹤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哎,林裴,你看那兽人长那样你把他送哪儿去不是往人床上送啊他就天生干这个,勾引男人上床,你知道吧”何鹤快憋死了,尽力在把话说得委婉些,心里头火急火燎的,“说句白的,他就是做这个的,你把他往哪儿送啊”·林裴觉得何鹤这辈子就输在“色”字头上了,大好青年才俊,一天到晚精虫上脑,怕是早晚要吃大亏,他也没什么兴趣和何大少争辩,直接道:“我给他送科研所去了,他在我小叔那儿。”
何鹤吸溜着鼻涕忙道:“你还给人送科研所去了,林裴我跟你说,没人把他当人,你也不怕你那小叔回头给那小东西活剖了”何鹤觉得自己眼睁睁瞧着那煮熟的鸭子飞了,语气都变了,“兽人那就一动物动物你懂吧”·林裴不想和何鹤继续聊了,懒洋洋道:“我小叔是帝国动物保护协会副主席,外加首都人权协会副会长。”
对面噎了良久,传来一句难以置信的“- cao -这他妈也行”·林裴适时地果断地挂了电话·留下对面何大少饮恨不已。
在房里里坐了大半天,林裴实在是睡不着,离天亮还早,林裴披了件黑色的风衣出门吹风·这一带住着许多军部亲属家眷,夜晚的小区里头没什么人,林裴手插着兜百无聊赖地在街上走,兜兜转转的,最后竟是上了电车,一直到了军部大楼前。
他仰头静静望着夜幕中的军部中央大楼,一片灯火通明处,秋夜的风徐徐吹来··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想见见林斯··林斯很少回林家,他一直都一个人住在军部,他办公室后面的隔间里就有间简单的卧室,他睡了有些年头了。
林裴当然去过那卧室,林斯军人出身,卧室里总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床上连一丝褶子都找不见,雪色的床单被褥每天都吸饱了阳光,蓬松柔软,踢了鞋子躺上去睡一觉很舒服,他头一次和林斯上床就是在那卧室,尝过情欲滋味后一发不可收拾,从此他找林斯就没再别的事儿了,压着林斯在那张床上不知道上了他多少回,天知道那有多爽。
其实林斯不是多无害的人,林裴早听说这人喜欢玩- yin -的,杀人不见血,听说这人为了爬到今天这位置那叫一个不择手段,林斯刚回来那阵子,军部旧势力还很顽固,帝都什么不靠谱的传言都有,更有甚者说林斯在边境当兵的时候为了军衔同他上司睡过,那段时间上流权贵圈子的风言风语确实不堪入耳,林裴保守猜了猜,觉得有真有假吧。
再后来,军部经历大血洗,所有传言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传言可能是假的,手段与魄力却是实打实的,这人确实玩- yin -的杀人不见血,林雪声明里暗里警告他别同林斯往来不是没有道理的,林雪声毕竟在政治场上倾轧多年,眼光毒辣。
可他还是和林斯搞到一块去了,他还把林斯给上了··林裴拢着兜站在风中,仰头望着眼前的这栋大楼,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下,随意地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子,坐在了路边的横槛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笑,而且停不下来,他林裴就是他妈的把林斯给睡了,怎么着吧服吗他自己都服自己这胆子真大。
爽啊怎么不爽了·林斯下楼的时候,林裴还坐在路边咧着嘴笑,乍一看似乎很高兴,仔细看又瞧着不像,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人的视线隔着条街撞上,林裴猝不及防地顿住了··林斯朝着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低下身看着他··“怎么过来了”林斯睡前随意地看了眼林裴的定位,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查了下进出记录,没想到林裴还真跑他楼下来了。
林裴微微侧着头打量着林斯,半晌没说话,他朝着林斯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像是闹着玩似的随意地摸了摸,忽然忍不住又轻轻笑了··林斯任由他胡闹,除了开始时有些微微诧异,倒也没制止他,他伸手给林裴拢了下衣领,“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了冷吗”·林裴深深看着林斯,吸了口气,“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林斯的手一顿,看了眼林裴,而后慢慢将他的衣袖翻好,“我明天让人撤了,这监控系统还是几个月前的,这段日子忙,我给忘了。”
·“部队里不能有通讯工具吧”林裴忽然问道,“我记得是有条例规定,所有的通讯与机械电子设备都不能带,是吧”·林斯顿了会儿,“是有这条例,军事保密协议。”
林裴手插着兜望着林斯,摸着兜里金属质地的东西没说话·兜里的东西是他很久前从林斯那儿拿的的,最高权限通讯仪,一对一通讯,在帝国所有系统中都拥有最高级别通讯权限,甚至可以凌驾于军事保密协定,放眼如今的军部,除了几位上将怕是没人有权限申请,就连林裴都是头一次听说这东西,从前更是见都没见过,第一次在林斯办公室里看见觉得新鲜就拿了。
林裴看着没说话的林斯,开口却忽然转开了话题,“我记得小时候你挺不喜欢我的·”·林斯抬眸看向他··林裴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下,自顾自说下去道:“我记得你不爱出门,一天到晚窝在阁楼里头,你小时候听过童话故事吧我妈给我讲过一个,莴苣姑娘,跟你似的住在塔里,你就和她一样,你嫌我烦,装看不见我,但你不敢打我骂我,你打我我回头就和我爸妈告状去了,但我猜你做梦都想掐死我。”
林斯看着林裴陷入回忆的样子,眼神渐渐柔和起来,他抬手不着痕迹地揉着他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林裴没察觉到异样,自己在一边念叨,“我那时候也是没什么别的朋友,天天折腾你,我其实就想看你气急败坏是啥样子,你那时就从了我,当着我的面哭一哭闹一闹,估计也没后来那些事儿了。”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斯闻声终于极轻地笑了下,揉了把林裴本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怎么忽然想起这些”·林裴打量了两眼林斯,低声缓缓道:“觉得有些事儿真是难说。”
林斯点点头,“确实·”他凑近了些林裴,手轻轻抚着林裴的后颈,轻轻笑着·那笑容意外的清澈··林裴见林斯的神色没有异样,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忽然朗声道:“我明早去报道,今晚在你这儿睡一晚,没问题吧”·林斯望着他,轻轻笑道:“好啊·”·林斯看着裹着黑色风衣大踏步往军部大楼中走去的少年,眼中光亮明灭,他看着林裴跑进大楼,风带起他黑色的衣角,像是一双漆黑的燕子,林斯静静看着,忽然觉得过往所有的恩与怨、情与仇都随风而散,月光照耀着前路,难能可贵的平静浮上心头。
 · ·第22章 ·林裴去了特工组训练营,训练营全封闭式管理,他一去就是数月,杳无音信··林斯每日睡前会调出训练营的资料翻一阵子,他答应了林裴不插手他的训练事宜,于是每日只是翻翻训练营的日志报告,偶尔在报告上头能瞧见林裴的名字。
林裴找了新的队友··林裴有了新的教官··林裴各项成绩优异··林裴汇报表现优异··……·林斯在日志报告中能瞧见林裴日常训练的状态,认真,玩命,心无旁骛。
短短半年之间,林裴综合成绩在五百号人里头排到了第三,这成绩有些出乎林斯的意料,他清楚林裴的资质,五十名左右是正常水平,二十名是超常发挥·他调出了林裴的各项数据查看,发现林裴各项成绩优异到令他微微诧异。
林裴的身体有缺陷,他有凝血障碍,抵抗- xing -低,这是他的局限,即便除去这些局限,他的资质放在特工组总体水平也应该是排在及格偏上··林裴拿出了一份相当漂亮的答卷,他没有浪费这机会。
特工组新兵训练营五百多号人,最终留下七十人,名额有限,斗争激烈,林裴没有凭借林家与他的势力,一步步走到了这位置,林斯翻看着他的月度报告,报告是钢笔字手写,延承了特工组机密文件条约的惯例。
林斯静静看着那份扫录过的报告,眼中有缓缓流转的漩涡,漩涡里头有光··终于,他忍不住伸手去打开了林裴所在星球的天眼监控,直接从控制端进入,蓝色星球孤零零地悬浮在浩瀚太空中,像是一颗心脏,蓝色的心脏,带着钢铁的气质,那是军人的心脏。
林斯望着那颗星球,调了时速,蓝色星球围绕着中央的恒星旋转,视野在屏幕上放大··M30星球最高耸的建筑群,特工组基地的核心——基地总楼以及他的附属楼,全都是悬浮在蓝色海洋之上的,大楼是圆柱形,所有大楼的外墙全是由天蓝色的钢化玻璃组成,远远看去像是漂在海上的一簇天蓝色水晶,因为这外形,基地总楼又被称为“海洋之心”,一颗古老的宝石名称,这种悬浮设计是为了避免数据泄露,如果一旦有无可挽回的紧急情况发生,建筑群会沉入海底,数据会被瞬间销毁。
海洋之心··林斯望着那簇水晶样的建筑,修长的手一点点摩挲着随意安放的牛皮文件··他终究是伸出手去关闭了天眼系统,靠在了椅子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林斯军人出身,作息有严格规律,帝都时间晚上八点,他按时回了房间··帝都时间凌晨两点,埋在手腕中的系统传来一道极轻的声响,黑暗中,林斯忽然睁开了眼。
他坐了起来,靠在了床上,抬起手打开了通讯仪··“我想- cao -你·”·四个字在黑暗的夜中响起来,熟悉的慵懒,熟悉的年轻声线,热烈而汹涌的情欲扑面而来,像一股席卷的腥风。
黑暗的夜寂静一片,终于,林斯低声道:“好久不见,阿裴·”·听见年轻将军声音的那一瞬间,遥远的星球,刚刚结束最后一波测评回到宿舍的林裴翻了个身,躁动在四肢百骸瞬间炸开,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睡了”·林斯看了眼时间,回应林裴的话却是不假思索,“没有。”
林裴抹去了脸上的汗,刷一下坐了起来,“有没有很意外是我·”·“有一点·”·林裴笑了,他想象了一下林斯的样子,林斯应该是靠在床上,床铺柔软而蓬松,他整个人微微陷下去,手腕搭在枕头上,修长的手擦着点被子。
林裴扶额停下了思绪,他现在想跑回去强女干林斯,就按在那张床上,- cao -到他双腿打颤手脚发软,林裴知道自己考核期间精神压力大,但他依旧被自己的禽兽不如深深震惊了。
他很想林斯··这半年来,他一直都想- cao -林斯,终于在结束了半期的训练后,他掏出了通讯仪,给他意图强女干的对象拨了个电话,温文尔雅地告诉他“我想- cao -你”,他等了大半年,就为了说这一句话,言简意赅一步到位。
·林斯不知道,他在林裴的脑海中已经被强女干了无数遍了··林裴一脸人模狗样,继续同林斯通讯··林斯想问林裴的近况,林裴不想同他念叨这些,他手腕上绷带还没拆,血正往外渗,他随手压住了,随意回道,“我能有屁事啊吃好喝好,行了,你别管这些。”
林斯停下了,“照顾好自己·”·林裴漫不经心地应了,躺在宿舍枕头上,手指压着耳边的通讯仪,似乎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挺好的。”
林裴笑了,多问了两句,林斯一一应了,林裴觉得这聊天没意思,撩得他心里头火一阵阵的,他想开视频,摸了下额头与脖颈上的伤,又觉得算了,林斯这人比女人还会念叨,要是想听这些,他还不如打电话找他妈。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过了半晌,他忽然道:“开视频·”·他把视频开成单向的不就成了·醍醐灌顶的林裴差点没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
林斯听见对面巨大的一声“砰”··“阿裴”·从床上摔下去的林裴忙按着床沿爬起来,“没事·”他镇定道,“你开始视频。”
画面出现在林裴眼前的瞬间,林裴忽然顿住了,他盯着那画面瞧··林斯果然是靠在床上,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件白色的宽松衬衣,扣子开到了领口。
林裴看了两眼··林斯那边还在修改天眼的权限,面前的画面忽然一黑··对方拒绝了··耳机的通讯线路尚被截断,林斯顿住了,“阿裴”·对面静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我明日还有个训练,我先断了,有事以后说吧。”
说完这一句,咔嚓一声,耳机的通讯被果断截停··林斯微微一皱眉··躺在宿舍床上的林裴闭着眼睛许久,终于骂了一句脏话,爬起来去浴室冲凉水澡。
 · ·第23章 ·特工组新兵营中,林裴一共三个队友,组的编号是308,四个人平日谁也不见谁,各自忙各自的,视团队精神如粪土··一到考核,常年不见面的四个人终于第一次成功会师,队员里头包括了放荡不羁的二世祖何鹤何大少。
林裴刚到军营,前脚还嘲笑他的何鹤就被亲爹撵到了军营,半年何大少来肛遍了新兵营的年轻教官,履历辉煌,曾经草丛野战被二十多位中将领导直播围观,通报批评霸屏M30各大广播长达一个多月,被罚打扫训练场地,他背着个吸尘机又把隔壁连通讯兵给搞了。
这是个神一样的男人,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姓白,叫白骁,正规军转过来的,另一个叫夏南,帝国学院学生物技术的,大致就这么个情况,林裴除了何鹤外,对另外两人的情况了解不多。
林裴是队长,毋庸置疑,其中有人暗箱- cao -作··林裴在新兵营的顶头上司是林裴所读军校的优秀毕业生,是何鹤的二表哥,姓陈,是个很有前途的军人··作为一个刚步入政治生涯的军官,陈处长的政治觉悟是相当之高的。
他清楚林裴的身份,让林裴当队长,出什么事儿林裴自己担,他顶多负个监管不严的责任,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出点什么事,这锅我不背,谁爱背谁背,反正我大好前程我不背。
于是林裴就成了队长··昨晚和林斯打完电话,林裴冲了两个多小时凉水澡,一大清早有些头晕,好在最后一项考核昨天傍晚四点结束,他不用担心身体问题··何鹤来找林裴,给了他一堆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必须全部填满的表,林裴拿着支钢笔坐在案前随便地填,文字工作太无聊,林裴开始走神,脑子里不知为何想起林斯昨晚靠在床上的场景,那一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回神,看了眼自己填的表,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玩意。
半期考核结束后,成绩会录入档案,帝都军部会有领导下来例行检查··林裴收到了通知,手指头轻轻一滑,通知被拉入了回收站,他继续低头漫不经心地填表,没当回事。
很快,林裴就必须正视这个通知了··林裴想杀人··停电··高温快接近50度的基地组全部停水停电,林裴爬到电脑桌前把那通知从回收站拖出来一个个字看过去,发现一停就是一个月。
308是一个神奇的队伍,里面有两个从小娇生惯养的权二代,有一个患有高度强迫症必须严格按照步骤安排作息的生物学学霸,还有一个有重度洁癖症患者··这四个人,头可断,血可流,不能不洗澡不洗头。
出任务时也就算了,条件限制,除了白骁这种真的是洁癖晚期无药可救的人,林裴何鹤还有夏南都能忍一忍··但现在不出任务,要另做别论··半夜,满头大汗的猛地何鹤从床上坐起来。
“林裴,我现在感觉我散发出一股尸体的味道·”·一个宿舍谁都没睡,林裴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把脸上的和着泥的汗··夏南探出头,“我看外头通知上写了,军部这两天好像有重要人物过来视察,停电是为了排查危险因素,整个基地组所有的设备都要等专人过来一一检查,确保没有问题,然后才能恢复供电重新使用。”
何鹤问了一句,“那停水呢他妈的连海域都锁起来怎么一回事啊”·“系统暂停了,视察期间,水要重新换,不止是水,包括食物和空气,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更换。”
林裴抬手压住了额头··何鹤骂了句脏话,听着像是要- cao -谁的妈·他看向林裴的床位,“林裴,你说句话啊死了啊”·林裴低着头。
“我们炸了基地资源供应所吧·”·寝室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夜色中的基地大楼,门被推开,走廊灯光下,四道身影被投入房间中··M30星球凌晨两点二十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忽然响彻整基地。
次日上午六点,洗了整整一晚上澡和一晚上头的308全体队员按时出现在了训练场,个个神清气爽··教官是个中年男人,叫裴骁,年轻时是基地组的风云人物,如今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他拿着个小红本正在写总结,随口道了一句。
“昨晚基地水资源供应所炸了·”·队伍没有丝毫的声音··裴老大继续往下说,“听说是短路发热,引爆了机器里的油- xing -能源,挺凑巧的,主控制机炸了,水源控制系统全线崩溃。”
裴老大等了一会儿,自顾自说下去,“这事儿发生在这节骨眼上,挺严重的,上面正在严查·”·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裴老大写着几个成员的总结,“上面在调‘蛛网’的监控,前些日子为了检查,‘蛛网’全部更新,没什么人知道,这次更新其实另外多设立了八百多个监控点,昨晚那楼附近就有七八个新监控。”
裴老大停下笔看了眼面前的四个人,“爆炸波及到了‘蛛网’几个分控制点,不过新设立的监控有全新的数据恢复和备份系统,大概最迟六个小时可以全部恢复。”
裴老大看了眼表,“爆炸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现在是六点十分,还有两个半小时差不多就可以调出高清监控了·”·何鹤的手极轻地抖了下。
裴老大啪一下合上了红皮本··“报告”·“说·”裴老大瞥向何鹤··“报告教官,我头晕,我请求去医务室进行身体检查。”
“什么”裴老大皱着眉··何鹤忽然弯腰干呕,林裴一把扶住了他,回身对着裴老大吼:“报告,我建议立刻带何鹤去医务室进行身体检查”·裴老大瞧何鹤吐得眼泪鼻涕直滚,有些没反应过来,“何鹤你没事吧”·“报告教官,我请求、请求林队带我去医务室进行、进行身体检查。”
何鹤低头猛地又吐了起来··林裴一把扶住了他,回身对着裴老大说:“报告教官,请让我扶着何鹤去医务室·”·裴老大:“……”·何鹤低头猛地又要吐,裴老大猛地开口,“行行行,带他去检查”·“是,教官。”
林裴一把扯起何鹤就走,走路带风··林裴和何鹤一走出训练场,何鹤瞬间活过来,“- cao -居然他妈的有新监控”·林裴低头看了眼表,“还有两个多小时,要么把系统黑了,要么索- xing -把信息中心炸了。”
“还炸”何鹤看了眼林裴,“- cao -老子当个兵真他妈是有的吹了”· · ·第24章 ·林裴刚进入基地组新兵训练营时,以为基地组是严格军事化管理,他错了。
特工组全盘照搬联邦军情五处的采取放养式管理模式··里头有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离烈日灼灼的训练场不到三十公里的领域,那是另一个人间,有极尽繁华的商业街,灯红酒绿令人头晕目眩,那宿醉趴在酒吧吧台上的清秀金发男人兴许口袋里装着警官证件,随手从酒杯中倒出一把- shi -漉漉的枪来。
林裴训练的第一天,裴骁就同他们这帮人说了,特工和别的军种最不一样的是,你必须什么都能干··六个月的训练时光不值一提··不过学个样子绰绰有余。
林裴与何鹤刷卡进了基地组大楼,一脚踏入了海洋之心··海洋之心中人员高度戒备,警备全是陌生的新面孔,层层的关卡让林裴有种瞬间回了帝国军部的错觉,两人走在里头,下意识身体紧绷了起来。
何鹤忽然望了眼林裴,“哪里来的卡”·“上回训练顺了一沓·”林裴神色不变,手插着兜往左拐去,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响起。
两人沿着附属楼四环的绕了两圈,再往里头走,身份检验设备已经全部更新,走不进去了··“怎么办”·林裴大步往前走去,“还有多久”·“二十分钟。”
林裴忽然没了声音,两人一齐往外走去··就在那一瞬间,何鹤的脚步顿了下,他扭过头打量着泛着蓝宝石光泽的巨大玻璃墙,流光倾斜下来,一副旷世的景象,他喊了一声前头的人,“林裴。”
林裴回头看去··何鹤指了指那玻璃··这大概林裴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职业,他们的确要无所不能··林裴与何鹤是翻楼进去的,一千多米的高楼,何鹤甩着钢丝绳就上手了,林裴担心安全问题,还没来得及说话,何大少已经窜上去几十米了。
很久之后林裴才明白何鹤为何这么有自信,何鹤干过这事,为了睡一个信息部的女工程师,他翻过海洋之心,送了人一束白海洋··海洋之心主楼没有监控死角,两人来不及一个点一个点黑监控,从楼顶往下吊,避开了巡视无人机,一直吊到两百多层的会议大厅。
林裴边想边小心地用戴着专业隔离手套的手擦着玻璃往下滑,一回头,何鹤单手吊着钢丝踩上玻璃,直接捞过匕首在玻璃上狠狠割了一道··林裴:“……”·何鹤:“怎么了”·林裴:“这一层玻璃有感应器。”
何鹤:“不早说”·林裴一脚蹬了下外墙整个人往外弹,枪声响起的瞬间,他荡过去狠狠踹了脚何鹤,子弹擦过了林裴的衣服,崩掉了一颗金属扣子,叮的一声清脆声响。
林裴的头皮瞬间发麻,下一刻,子弹朝着他的心脏和太阳- xue -而来,林裴刷一下松开钢丝往下滑,手扶住了玻璃··光线- xing -隐身设备被崩掉了··无数巡逻无人机汹涌而来,嗡嗡声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了。
何鹤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个字,“- cao -”·对于玻璃内墙的人来说,一个戴着军绿色兜帽的人正像蜘蛛似的悬吊在楼外,林裴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抽空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应该很壮烈。
一声枪响,何鹤拔出枪对准了那玻璃外墙崩了一枪,下一刻就骂了起来,“崩不开林裴”·林裴回头看着已经蜂拥而至的无人巡航机以及无数正在蜂拥而至的载人巡航机。
崩不裂,当然崩不裂,鬼知道这什么玩意做的新兵的装备不可能轰开海洋之心,唯一的活路就是对着屋里头的人亮出牌子,让别人知道你是个特工,后续无论是审问还是处罚,那总比被- she -成筛子强。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猛地回过头去揭下了军绿色兜帽,低头避过了削过的子弹··“林裴”何鹤看着林裴手上的血吼了声。
·林裴攥紧了手腕上的钢丝,反手用匕首狠狠插进了玻璃幕墙的缝隙用力地撬窗户,何鹤在上头对着玻璃墙狠狠踹了一脚,实在是新兵这破烂装备跟不上,何大少现在真他妈想把自家军火库那几把镭- she -枪背过来对着这条缝狂轰。
防弹衣很快撑不住了,林裴的肩上有血渗出来,下一刻,他撬了大半天的窗户猛地就开了,林裴还没来得及欣喜,迎头就是一枪,他猛地侧过头,军绿色的兜帽被子弹的风浪掀开,子弹- she -中了他抓着特征钢丝的手,他狠狠一皱眉,手一下子没握紧,整个人失重往下滑。
何鹤立刻松开了手朝着林裴扑了过去,一把将人抓住了,他蹬着外墙抓着林裴往半开的玻璃撞了过去,他用尽浑身力气翻了进去,两人狠狠摔在了地上,无数枪口对准了两人的脸,林裴一抬头,和领头的那人直直地对上了。
两人均是一愣··“停”绿头发的副官猛地喝停了一圈开枪的警卫··所有人顿时没了动作,枪口全都对着摔在地上还没站起来的林裴与何鹤。
会议厅里所有的人都看清了这两人的脸··“少爷”绿头发的副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索亚”林裴也愣住了。
“全把枪放下”索亚下了命令,他简直不敢置信··林裴愣住了,索亚怎么会在这儿他在这儿那……林裴猛地抬头望去。
会议厅的大厅里整整齐齐的坐了十几个人,似乎正在开会,年轻的将军穿着黑色的军服,正大踏步朝他走过来·他的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特工组领导愣在了原地,估计是看林裴这一身军绿色训练服有些反应不过来。
其中年前途光明的陈处长抱着只古董搪瓷碗,表情有如活活吞了只苍蝇··林裴松开了断裂的钢丝,甩了下手中的血,下一刻就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的胳膊··“哥。”
他脱口就低声喊了声,没多少人听见··林斯伸手就压住了他脖颈处的枪伤,回身对着扶着何鹤起身的索亚道:“喊医生过来·”· · ·第25章 ·陈处长的心情很复杂,总而言之,一枪毙了我算了·林裴确实没想到,上头为了视察兴师动众,来的人竟然是林斯。
他有一种极强烈的不真实感,然后他看见一旁狂喜的何鹤捂着血蹦了起来,当着林斯与众人的面去信息部执着地擦掉了监控数据·据他自己描述,这叫不能白费他爬了这么多楼的力气。
特工组招待处··医生来过了,林斯给坐在沙发上的林裴仔细地擦着药··“你怎么来了”·“例行视察,特工组是军部重点关照项目组之一。”
林斯给林裴上完了药,又抬手擦掉了林裴脸上的血,“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林裴看着林斯心里头一阵异样,说来他和林斯也好六个月没见了,训练渐渐步入正轨,他基本没和林斯再联系,天天在训练场被裴骁训成狗,回去倒头就睡了,哪还有精力干别的事儿。
他这乍一眼瞧见林斯,总有种恍惚感,穿着身黑色军装的林斯还是从前那副老样子,没什么新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恍惚个什么劲儿··林斯抬手擦着林裴的血,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还是林裴先开的口,“你在这儿待多久”·“十天左右·”·“我爸妈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夫人前些日子去了南方星域度假,说要同老朋友叙旧,林老将军陪着她,两人一切都挺好的。”
林裴顿时无话,良久才道:“我以为他们挺想我的,我想至少我妈挺想我的·”几个月没电话,林斯现在他和说,他们俩一起在外星系旅游,林裴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林裴抬手脱下了防弹外衣,上头沾着血··“今天若来的不是我,你怎么办”·林裴闻声看向林斯,“什么”·“如果你学不会管束自己,我会考虑划掉档案上你的名字。”
林裴诧异地看着林斯,“你有病吧你到这儿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些”·“这是你和我必须正视的问题。”
“我的事你他妈少管,你要真在档案上划我名字,林斯,我话放这儿,咱们没完·”林裴说完这一句,忽然起身推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过了很久,半蹲在地上的林斯才缓缓放下了手中带血的纱布,抬手按了下太阳- xue -。
他不想和林裴吵,几个月不见,他其实很想他,有些话来不及说,这一次见面他真的很高兴,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林裴的进步都是显而易见的,他原本是想林裴说,你一直都相当优秀。
只是第一眼看着林裴这一身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怒了,他克制过,但是忍不住··争吵毫无用处,事情演变为一场双方都不想提及的困局,林斯忍不住按了下太阳- xue -,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些带血的纱布以及各类控制凝血障碍的药物上。
林裴走出了基地总楼的区域范围,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的伤口,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有些烦躁,没有去训练场,直接回了宿舍,也没管自己的伤,冲了个凉水澡。
等他揉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夏南和白骁之回来了·他随意地看了眼表,发现是晚饭时间··等等·林裴微微一顿,“何鹤还没回来”·夏南抬头看向他,把给两人打的饭放下了,“不、不知道啊。”
他看着林裴手上的绷带有些愣,“队长你受伤了”·“没事·”林裴甩了下手上的水,“你们一直没见着何鹤”·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没见过啊。”
林裴顿了下,- cao -这孙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招待所··何鹤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说句实话,他在特工组待了几个月了,没吃过一顿像模像样的饭。
部队里讲究能量,吃的东西都是些调制好的营养块,食堂在训练初期为了照顾新兵的口味还开放了些面食之类的伙食,后来就干脆全换成了营养块和营养糊,你爱吃不吃,最后吃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何鹤已经太久没有吃过正常伙食了,他风卷残云地扫完了一桌,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人··林斯对上了他激动的视线,“不够的话可以再添·”·何鹤拿着叉子用力地点点头,就差没热泪盈眶了,“林大哥,林裴你这大哥得上哪儿找去啊”他从侍从手里抱过一盘牛排,闻着那熟悉的奢侈肉香异常兴奋,他边吃边看着林斯问道:“林大哥你怎么来了啊林裴知道了吗”·“我过来例行视察,他已经知道了。”
林斯望着他··“那林裴一定高兴疯了”何鹤咽下一块肉,“我说最近这搞得这么紧张我还以为是谁呢”何鹤回想起刚才的景象就止不住发毛,他立刻对林斯说:“林大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谢谢啊谢谢啊”·“不用。”
林斯望着他,“你先吃着,我隔壁还有个会·”·“没事没事,林大哥你去你去我自己吃就行”何鹤狠狠将叉子插在肉上,泛着油光的汁水冒出来。
林斯轻点了下头,起身往外走··……林裴寝室里等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快半夜了,何鹤还是没回来,整个基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穿衣服。
夏南探出脑袋,“队长”他一双眼滴溜溜地看着林裴,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没事,睡觉”林裴伸手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又替他拉了下床帐,转身往外走。
夜晚,星光照耀着蔚蓝的海域,蓝色水晶似的基地主楼悬浮在海面上,和海天浑然一体··林裴输入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没过一会儿就被放了进去·上了楼,他直接往林斯所在的房间走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其实他知道自己今天挺无理取闹的,这这趟没出事,绝大部分是因为运气·正好来的人是林斯,正好林斯就在会议室,正好开枪的人是林斯的副官,这里头稍微出点错,他就活不成了。
林裴知道林斯的话没错,但是他不喜欢··林裴推门进去的时候,宽敞的房间里空无一人··这是基地专门为上面领导安排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帝国军部派人重新更换的,一眼看去,房间很有林斯的风格。
简洁,整齐,干净··非得再找个感- xing -点的词描述下,那就是禁欲·这人的房间摆设布置永远冷冰冰的,里头的东西也是冷冰冰的,连光线都是冷冰冰的,林裴从前每次走进林斯在军部办公室的卧室,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个科研所还是医院的停尸房。
林斯是个怪物··林裴这样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瞧见了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林斯·年轻的将军并没有穿浴衣,他穿着件白色衬衫,扣子开了两颗,笔直的黑色军装裤裹着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显得冰冷又严肃,不近人情。
事实上,林裴觉得林斯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近人情··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那是条干净的浴巾··林裴看着林斯那副样子,倚上了门框。
虽然林斯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他就是觉得林斯骚,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了,“何鹤白天在你这儿”他这大晚上的跑过来可不是为了上林斯,他还没到这份上。
林斯点了下头,“在休息室,吃了东西后留在楼下睡了·”·林裴就知道是何鹤这货抵挡不住资本的侵略,瞧着林斯这儿条件好,估计拉他他都不愿意走了。
林裴看了眼林斯,“为什么不让人通知一声”·林斯望着他,良久才轻眨了下眼睛,“我忘记了·”·林裴:“……”·林斯的头发还是- shi -的,水一滴滴顺着漆黑的碎发往下滴,晕- shi -了衬衫的领口,贴在锁骨上,他给林裴倒了杯水。
林裴没去接,问了一句,“你多久没和人上床了”·林斯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想上吗”·林裴的眼神一瞬间变了,有些冷,他没说话。
林斯倒是没什么反应,抬手将水轻轻地推到林裴的手边,“晚上的药吃了吗”·林裴反应了一下,他就看见林斯起身,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挑出几板药,拆开后放在玻璃盖子里,走回来把药放在了自己的手边,顺手又把水轻轻推了下。
“把药吃了·”林斯望着他低声道··林裴看着林斯弄这些,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他没去接那药,就这么望着林斯··“林斯你累不累能不装了吗”·林斯的手顿了下,在林裴的对面坐下了,“白天的事,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这件事我们可以再谈,但我依旧认为,如果你学不会招呼自己,你也许不能适应特工组的训练模式。”
“你又想干什么”林裴望着他··“特工组是军部重点项目组之一,作为军部领导人,我有权对你的能力进行质疑。”
林斯望着他,“你涉嫌非法入侵帝国特工组信息部与行刺军部,没人知道你想干什么,放在军事法庭,你可以被判处叛国罪·”·林裴嘴角一抽,叛国罪林斯你别搞笑了。
“军队是一个需要规则的地方,你适应不了规则,也学不会服从·”林斯望着林裴,“我可以认为你没有达到标准·”·“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听我承认我错了吗”林裴坐到了林斯的面前,“行,今天这事儿我错了,我道歉,我保证,今后不会再犯这一类错误。”
林裴看着林斯,“够了吗”·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斯望着他许久,伸手轻轻把药推过去,“先把药吃了·”·林裴寒着脸伸手把药拿了起来,一把全塞到嘴里,也没喝水,嚼了嚼就咽下去了。
林斯静静地望着他··“你也训完了,没事儿我能走了吗你明天记得把何鹤弄回来·”林裴望了他一眼,说实在的,他现在真不想见着林斯这张脸,他一见着他,他就克制不住想上去收拾他,林裴压了压心头的火气,警告自己别轻举妄动。
他知道林斯说得没错,正是林斯永远没错,所以他才觉得烦躁··林斯抬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他的头发还没干,水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脸颊打- shi -了雪色的衣领,他听见林裴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捏着那杯子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屋子里有些暗,他坐在原地良久,水顺着发梢一滴滴砸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来··林斯微微一顿,抬头看去,拉开门的一瞬间,他的手腕就给人抓住了,去而复返的林裴直接拖着他往床上走,他微微一顿,没有反抗。
林裴啪的一下关了灯,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他拽着林斯的胳膊将人狠狠压在了床上,倾身跪在了他双腿间,浑身颤抖却又狠狠地说了一个字,“- cao -”·他低头扯着林斯的衣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用力地咬着他,屋子暗得几乎看不见东西,他分开了林斯修长的腿。
停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抖起来,可他仍是停住了,低头看着林斯,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一双清冷的眸子,林裴觉得自己迟早得疯,他骂了句脏话,从一旁扯过摔在地上的浴巾,用力地、恶狠狠地替林斯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
林斯有些愣住了··林裴觉得自己有毛病,他浑身发抖地擦着林斯的- shi -头发,擦了好半天,手梳进去觉得干燥了,他这才甩开了浴巾,“睡觉”他扯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盖在了被子下。
“你、不想做”林斯犹豫了很久才问了一句··黑暗中传来一声咬牙切齿却又清晰至极的“- cao -”,林斯感觉到身上的人似乎更暴躁了,可依旧没有其他的动作。
对方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两人躺在被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紧紧地抱住了,那力道简直是勒··“林斯你他妈真是个怪物·”林裴低下头亲了林斯的额头,将人一把搂在了怀中。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作者有话要说:·成长还需要一定进阶阶段·· · ·第26章 ·林裴抱着林斯睡了一晚上,凌晨睁开眼,他盯着怀中的林斯看了很久。
林裴放轻动作起了身,摸了下林斯的脚,给熟睡的林斯掖了下被子,用保温杯倒了杯热牛奶搁在了床头··走出了房间,林裴刷一下整理了领口,大步朝外走去··林裴去找了趟何鹤,警卫员告诉他,何鹤半夜去了医务室,林裴决定还是去医务室看看何鹤那倒霉玩意儿。
下了电梯一路往外走去,进了大楼,刷卡进去医务室,他随手就推开了门,入眼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床上的两个人正酣畅淋漓地激战,连门被推开了都没有察觉,医务室的地上散落着好几支挤了一半的润滑油和各种套,军绿色训练服和白大褂扔了一地。
林裴顿住了,大约是太震惊,他竟是没能关上门出去,就这么站在这儿定定的看完了全程··床上的两个人正到激烈处,喘息声极重,其中夹杂着几声破碎的呻吟声,似乎是极为舒服畅快,一直到十几分钟后,床上的两人才停了下来,林裴瞧见何鹤那傻逼玩意儿甩了下头发坐起来,他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何鹤和那医生一齐回头看去··林裴:“……”·何鹤慢慢瞪大了眼,被身下的人狠狠一脚踹下了床··林裴手忙脚乱地退出去关上了门,不到半分钟,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斯文青年推门大步走了出去,半低着头拍去了肩上的灰,林裴没去看他。
等到脚步声走远后,他这才走进去房间··何鹤坐在病床上穿衣服,“林队裴哥我真的要喊你声哥,大哥,算我求你了下回你敲个门成不”何鹤简直要给林裴跪下,这里正在激烈地策马奔腾,一回头瞧见个傻逼玩意儿站那儿盯着看,他容易出毛病。
林裴从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那堆狼藉,坐在那儿若有所思··何鹤正扣着皮带,瞧林裴一副干坐着不说话的样子,忍不住骂道:“行了行了,你也别装纯了不就是上个床你他妈以前在E区又不是没见过”·林裴抬头看向何鹤,“我刚才听他的声音,他很舒服”·“老子这么卖力,他能不舒服”何鹤仰头瞥了眼林裴,“咋了听硬了”·林裴静静看着何鹤,宛如看着个智障,片刻后开口问道:“他没有出血吗”·“出血什么出血”·“你上他的时候,他不会出血吗”·“上个床又不是调教”何鹤震惊了,“想什么呢你”·林裴极轻地皱了下眉,看着地面上的东西,“这些什么”·“润滑油啊”何鹤白了林裴一眼,“林裴你不是吧混E区这么久连润滑油都不认识”·“这怎么用的”林裴抬头问了一句。
何鹤看了会儿林裴,“你认真的”·林裴点点头··何鹤有些震惊,林裴这一脸认真的样子真他妈渗人,他感觉自己活见鬼了··……·林裴从医务室走出来后,插着兜低着头,脸上瞧不出情绪。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他确实没想到,他从前对林斯干的那些事儿,原来已经称得上是- xing -虐了··林斯那段时间,身上的伤没好全过,他喜欢征服的快感,林斯也由着他,床上真的是什么花样都敢玩,觉得新鲜的他就对林斯用上试试,那时候不觉得林斯会觉得难受还是疼如何的,他潜意识里就没觉得林斯会有这种感觉。
林斯太强大了,给人以“他没有感情”的错觉,他从前不会去想,这个人会不会疼,他只知道这个人很耐玩,随便来没事儿的,他受得了··你瞧一个人不顺眼,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是虚伪,是道貌岸然。
林裴不是个暴虐的人,从小到大虽说没谈过恋爱,但懵懵懂懂时也有过喜欢的小姑娘,知道要对人好,他把家人看得很重,对朋友真心以待,他对谁都客气,唯独林斯,这个人是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 yin -霾,他直面他,征服他,将幼年的惊惶与怨恨一道摧毁。
如果没有林斯,他不会在这些年的否定中活得这么压抑,不用在乱- lun -和背德的泥潭中挣扎,林家人也不用活得如此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得罪了林斯便是覆灭之日··林裴有足够多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你做的没有错,你不必自责,可那一瞬间,他一个人走过长廊的- yin -影处,他的手仍是忍不住轻微颤抖。
林斯是个怪物,掏出来一颗心却是干干净净,柔软得不像话·他不是住在塔中的莴苣姑娘,是钟楼里的卡西莫多··林裴去了趟训练室,有些意外地碰见了白骁之。
·瞧着文文弱弱的青年穿着身修长的军绿色训练服,眉宇间似乎有层- yin -翳,瞧不分明··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林裴抬手扯下了胸牌,朝露天训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换了衣服,谁都没说话,一起朝训练场走去,在里头打了一下午··夜色降临,白骁摘下了带血的手套,林裴抹着脖子上的血看了他一眼,“不打了”·“吃饭。”
“嗯·”林裴看了眼时间,果然到了饭点··林裴望着白骁离开的的背影,现在想想,他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是进水了,他为什么会觉得白骁之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讲道理,这人骨子里的吊儿郎当绝对不输何鹤。
林裴坐在地上胡乱想着,打了一下午,胸口闷气一扫而空,浑身舒畅,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胸牌,上头的少年一脸倨傲,仿佛瞧不惯这世上的一切东西,林裴看了两眼,随手将胸牌甩了出去。
一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来,他以为是白骁之落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随意地回头看了眼,一愣··训练场是露天的,此时夜半空无一人,年轻的将军朝着他走过来,黑色的军装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他身后跟着绿头发的副官索亚。
林裴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一点点走近,脸越来越清晰,他的视线钉住了··林斯望着林裴那一身的汗,以及他手上的血,没说话,在他面前站定了··“你怎么来了”林裴有些诧异地问道,林斯这会儿应该在海洋之心开会,“你怎么找着我的”·林斯抬手从兜里掏出通讯仪,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林裴的定位。
林裴看得嘴角一抽,林斯如今监视他都懒得遮掩了是吧这叫什么恃宠而骄林裴差点被自己的念头笑出声来。
“在这里跟别人打了快一天了·”林斯收了通讯仪低下身望着他,“输了赢了”·林裴没回答,反而盯着林斯看了会儿,“怎么将军你也想和我试试啊”他笑了下,捏了捏林斯的脸颊。
林斯望着他,星光下,林裴的脸上还带着汗,脖子上的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坐在那儿笑起来,一双眼里全是骄傲和年轻特有的张狂,仔细看,又有些别的情绪掺杂在里头,像是落了星星一样。
“怎么样,试试啊训练场地都是现成的,格斗、机甲、枪击什么都行,从前老是听我爸说你那什么,我都没见过,今天试试啊”林裴本来只是逗逗林斯,说着话这心思却真的上来了,他从小到大虽然都听着林斯两个字长大,但是他还真没亲眼见过林斯动手什么样,他就知道林斯枪法还行,但是仔细想想,林斯就是动作快,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
站在一旁的索亚闻声嘴角忍不住抽了下··林裴忽然就来了兴致,“将军,让我开开眼”·他伸手重新套上了手套,他还真不信林斯能有林雪声说得那么神,特工组四十多项重要科目,他还真能样样不如林斯就算是林斯真的强,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军部养尊处优这么久,现在指不定什么样了,瞧他这样子就不像个能打的。
林斯低声道:“你打了一天,现在和我动手,不觉得吃亏”·“不觉得,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林裴看了眼自己的芯片数据,数据相当不错,他看向林斯。
林斯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在林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轻点了下头··林裴一下子笑了起来··他盯着林斯戴手套的样子,心头忽然热了起来,他从未见过林斯这个样子。
手套是特制的,能感测力道同时削弱力量保护对战双方的人,他看见林斯将修长的手伸入了雪色的手套中撑开,轻轻扯了下边缘··林裴心头跳了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林裴开口道:“来吧。”
被扣着肩膀掀翻在地的那一瞬间,林裴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清晰地传来一两声骨头错位的声响,林裴望着林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星光下的夜场,年轻的将军穿着纯黑色的军装低身望着他,神色有几分淡漠,雪色手套抵在了他的胸膛,林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那种灵魂被撞出身体的巨大错位感,他看了两秒,下一刻猛地翻身从地上起来,却在同一瞬间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嗯”他再次被重重地掀翻在地,眼前有片刻的黑暗。
林斯低身望着他,“还来吗”·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来”林裴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在林斯收手的空隙里翻身滚了两圈然后迅速爬了起来,猛地朝林斯扑过去。
林斯回头看着他,起身的一瞬间避开林裴,伸手直接拎着林裴的后领口往地上用力地一带,林裴整个人后仰摔在地上,落地的那一瞬间发出巨大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林斯抬膝压住了他,林斯的动作都很简单,起手反手侧移平推,甚至都不算很快,他反剪了林裴的双手将人压在了地上,低头望着他,眼中忽然就有了些笑意。
他低声问道:“还来吗”·林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随即就要翻身起来,下一刻却感觉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一两声骨头错位的咔嚓声响,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林斯垂眸静静望着他,直到林裴猛地重重吐了口气,咬牙道:“认输”·这他妈的要怎么打这他妈没法打·林斯轻轻松开了手,看着林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
林裴捏着快脱臼的手盯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难以置信眼中却又不肯服输,那样子让林斯暗了眸子,他欣赏林裴那不服输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他的年轻岁月··“换一样比枪击”林裴忽然砸过来一句话。
林斯看着头也不回望枪击场地走的林裴,终于笑了下,摘了手套起身跟了上去·他的身后,索亚也抬腿跟上了上去,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林裴自认为枪击是他的强项,那天比了一半他差点没把枪扔出去,他回头盯着林斯看了大半天,猛地扯过林斯的胳膊往外走,“再换一样,机甲”·一旁面无表情的索亚闻声嘴角终于再次抽搐了下,少爷,你的勇气我是佩服的。
和星航出身的将军比机甲……·林裴比到最后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满头都是汗,他侧过头死死盯着林斯,大约是有些盯得久了,林斯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依旧是一贯的淡然,林裴不知道怎么想的,猛地朝林斯扑了过去。
·林斯明显犹豫了一下,却没有避开,任由林斯顶着他的胸膛将他狠狠压在了地上,他抬眸看着身上的林裴,没说话··倒是林裴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林斯制住了,他猛地抓住林斯的手扣在了地上,防止林斯突然出手,他这才低头看着他,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
那眼睛像是夜空里头的星··林斯静静望着他,轻轻笑了下,“怎么了生气了”·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涌上心头,林裴盯着身下的人,瞧着林斯笑起来的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在抖。
所有的事情全都抛在了脑后,他盯着林斯,眼神瞧着又暴戾又凶狠,可抓着林斯的手却又在抖··他猛地抬头看向立在不远处的索亚··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索亚被他那凌厉眼神瞪得有些错愕。
“索亚,下去·”·索亚脱口一句,“是,将军”·索亚走后,林裴重新低头看着林斯,他抓着林斯的手渐渐用力,眼神也暗了下来。
“哥·”他低声喊了下,伤口崩裂开,血顺着绷带往外渗,他浑然不觉··林斯望着他,他喜欢林裴渐渐失控的样子,打量了一会儿,他低声道:“伤口要重新处理了。”
“- cao -,管他呢”林裴心里头一阵颤栗,低头摸着林斯的头发,忽然用力吻了下去,顶开了林斯的唇齿,他卷住了林斯的舌头,精神领域一片滚烫,要将理智灼化来开。
露天的训练场长着浅草,星光照着林斯的脸,那副清冽眉眼看得林裴浑身止不住地发热··“哥·”林裴伸出手去解林斯的皮带··林斯望着他,浅草扎着他的脖颈,他未发一言。
林裴解着林斯的皮带,忽然,他的手停住了,他抬头看向林斯··林斯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林裴看着他,忽然松开了手,“你自己先回去吧。”
林斯微微一愣··林裴跑回了宿舍,哐当翻了一遍何鹤的柜子箱子,最终从何鹤的抽屉里翻出六七盒一共三十来支润滑油,花花绿绿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挑,犹豫了一下,他索- xing -全部都用外套包走了,看了眼黑暗中安静的四张床铺,他轻轻合上了抽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林裴推门进去,林斯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眼··林裴当着林斯的面,从外套里一共抖出了三十多支五颜六色的润滑油,噼里啪啦地砸在了玻璃案几上,“喜欢哪个你挑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霸道总裁林二少·· · ·第27章 ·林裴将林斯按在了床上,房间里灯光有些暗,他压抑着呼吸,伸手撩起林斯的衬衫解他的皮带扣,抽出了皮带。
他低下头吻林斯的脖颈,一点点舐咬着,隔着衬衫,他濡- shi -了林斯的前襟,咬住了那个点··林斯瞬间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林裴会这么做··“别动。”
林裴按住了林斯的手,抬眸的瞬间,眸子跟狼似的,他按住了林斯的两只手,用皮带绑了吊在了床头··他低头看着林斯,指尖一点点揉弄着林斯胸前的点。
林斯的身体有些僵硬,被绑在床头的手忽然攥紧了··林裴察觉到林斯的变化,眼中深了深,呼吸粗重起来,他低下头抵上林斯的额头,“哥,你好像挺敏感的。”
他把手伸入衬衫里头,按住了已经变硬了的- ru -头,一点点揉弄着,低下头咬林斯的耳朵··林斯忽然躲了下,似乎要坐起来,林裴按住了他,“别动。”
“阿裴·”林斯的声音莫名的嘶哑··林裴抱住了林斯的脖颈,低头吻着他,手依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林斯的- ru -头,他低声笑了下,“哥,你的身体反应,挺有意思的。”
他没想到林斯对他触碰亲抚这么敏感,林斯现在似乎有些慌,难得一见的场景··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他抱住了林斯,凑近了他低声哄道:“别动,我只是摸一下。”
他从下往上解着林斯的白衬衫,将人重新按在了床上,林斯的手被绑着,衬衫脱不下来,半敞着挂在肩上,林裴低头看着他,修长优美的脖颈,几乎没什么瑕疵的皮肤,沾着津液的一枚- ru -头被揉弄地有些发红。
林裴记得林斯身上是有许多伤口的,林斯是个军人,他有一次上完林斯后随口说了一句他的身体看上去恶心,他以为林斯会动怒,林斯没有,从此林斯的身上再也没有了那些狰狞的枪伤。
林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抬手将林斯抱住了,低头吻着他的侧颈,一点点吮吸舔舐着往下,含住了林斯的- ru -头,牙齿轻轻撕咬着,林斯的呼吸粗重起来··“林裴。”
林斯终于侧过身避开了,忽然他顿住了,“阿裴……”·林裴抬手撩起他的头发看他的眼睛,他觉得林斯这模样真漂亮,从未有过的漂亮,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夜空里头的星。
他低下头吻住了林斯的额头,“哥,你这样子像是快被人- cao -- shi -了,漂亮·”他从后头扯着林斯的军装裤一点点往下,捞过一旁的润滑油,挤了整整一支在手上,他看向被绑在床头的林斯。
林斯似乎不知道做什么反应,被林裴抱在了怀中··林裴觉得自己从前有病,他低头看着林斯,找到了入口,将食指慢慢推入了林斯的身体,林斯极轻地闷哼了声,皱了下眉,林裴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动作放慢了,涂满了润滑油的食指缓缓往里头挤,温热和紧致让林裴瞬间暗了眸子。
他抱紧了林斯,低声道:“哥·”他舔舐着林斯的耳垂,“放轻松,我手指要断了·”·他微微弯曲了下手指,林斯浑身一僵,低低一声闷哼,“嗯……”他抬头有些茫然看了眼林裴。
林裴的手忽然有些轻微颤抖,他抱住了林斯,“没事的,哥,没事的·”他低下头轻轻舔舐着林斯的锁骨,手指在林斯的身体中摸索着,借着润滑将那地方撑开了些,手指一圈圈按着柔软的内壁,有轻微的水渍声,乳白色的润滑油被挤出来一大堆。
林裴低下头吻着林斯,下一刻,他听见一声极为喑哑破碎的呻吟,林斯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林裴抱住了他一把压住了,手指果断往林斯身体中的某一处用力地按了下去··“嗯……”一声急促的闷哼,像是痛楚,又不像,林斯微微仰着头呻吟出声。
林裴看呆了,理智脱弦而去,脑海中什么东西啪一下熔断了··他想要林斯··抱着林斯的手往上移,他将手一点点插进林斯的头发,扯起林斯的脸强迫他望着自己,埋在林斯身体中的手指用力地按了下去,林斯猝然别过头抓紧了绑着手的皮带,一道喑哑到几不可闻的呻吟溢了出来。
林裴浑身都是薄汗,他掰开林斯的双腿往上折,整个人用力地压了上去,他解下了自己的皮带··林斯抬眸看他··林裴抽出手指,又拿食指轻轻搅了下- xue -口,- shi -软一片,乳白色润滑油的往外流着,他伸手按住了林斯的腰,压着他往上折的腿,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
进入的那一瞬间,林裴真的就一个字,爽·快感烧熔了一切多余感觉,化骨生灰,林裴浑身都战栗起来,他低头吻着林斯,死死控制着自己,他缓慢地进入林斯的身体,给林斯适应的时间,“哥。”
他低声喊林斯,埋在了林斯的发间,嗅到了淡淡的清冽味道··听到林裴声音的时候,林斯微微仰起了头,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他甚至有些慌乱。
林裴抱住了有些无措的林斯,他知道自己在沉溺,他沉溺在快感之中,沉溺在情欲之中,他想拥有林斯,想侵犯他,想听见这个人在自己的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想要林斯,想要的快要疯了。
这怎么都不算正常··他们两个人,从来就不正常··他找到了林斯的敏感点,勒住了林斯的腰在他身体中用力地撞击着··“嗯……啊……”林斯低垂着头,终于在林裴的怀中发出两三声失神的呻吟,绵软的,破碎的,有些难受的,他的眼神忽然涣散开来,黑色涌上来。
那是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他半垂着眼眸,有些失力地被林裴- cao -弄着,一两声破碎呻吟溢出来,林裴不觉得他危险,他觉得林斯脆弱,伸手抱住了他,低头吻他··林斯抬眸看他。
“哥·”林裴压着林斯,将他的腿分的更开了些,更深地进入到这个人的身体里去,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然后他低下头,用力地吻着林斯,如潮的快感几乎把他理智都冲没了,爽,确实爽,无论多少次,永远都是爽,他扣着林斯的手腕将他的手压在了床头,脱口一句逼迫的话是:“说你爱我。”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林斯也愣住了··林裴觉得自己刚才脑子抽了他妈的他在说什么他低头看着林斯,在林斯还未来得及说话前,他猛地吻了下去,重新把所有的事情拽回到情欲中去。
那一瞬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在抖什么·他怕什么,怕林斯不说,还是怕林斯真的说了他忽然用力地扣着林斯的手腕,狠狠地进入林斯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在骤然封顶的快感中烟消云散。
林斯望着他,因为猝不及防而极轻地皱了下眉··林裴释放在了林斯的身体中,一声重重的闷哼··他喘着粗气看着林斯,伸手撩开他- shi -漉漉的头发看他的眼睛,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林裴被看得整个灵魂都烧灼起来,他抱住了浑身是汗的林斯,“疼不疼”·林斯摇了下头。
林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没去解林斯绑在床头的双手,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句很暴躁的声音··“他妈的我可以再上一次吗”林裴忽然盯着他,- cao -还想上啊他简直想把林斯弄死算了。
林斯顿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想笑,大约又怕会刺激到林裴,于是忍住了··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林裴看见林斯点头,眼中猛地一亮,也没去管别的,伸手将林斯身体里的- jing -液挖出来,压着林斯的腰,猛地再次进入他的身体,这一次他进入的容易了些,整个人舒服地发颤,“- cao -”他忍不住低头骂了句脏话,将头埋在了林斯的脖颈中,用力地咬着吮吸着,一点点往下,力道慢慢地又放轻了,那咬的力道和轻轻舔似的。
林斯低低呻吟了一声,别开了头··折腾了大半天,林裴闷哼了一声,再次释放在了林斯的身体中,他起身看着怀中的林斯,林斯轻轻喘着气,和自己那副爽得头发都乱了的模样相去甚远。
林裴抬手抓了下头发,忽然掰起林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望着自己··林斯没说话,细碎的发下一双漆黑的眼,他浑身上下都是吻痕,连大腿内侧都有青紫,下身白浊混着润滑油一片狼藉。
林裴拿薄被单抱了林斯起身,林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林裴会将他打横抱起来,·林裴抱着林斯进了浴室,将人放在了温水中,一点点清理着他的身体,动作很轻柔,抬头看了眼,发现林斯正盯着自己看,他眨了下眼睛,林斯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林裴有些愣,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他收回手,从清澈的水中将林斯抱了出来,拿浴巾裹住了··林裴抱着林斯上了床,低头用乳白色浴巾缓缓擦着他的头发,瞧他正盯着自己看,他笑了下,“好了,睡吧。”
林斯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沉浮,林裴扑倒在了他身旁,哗啦一下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关灯·”·屋子里的智能管家系统很给林裴面子地熄了灯,屋子里昏暗一片。
林裴侧过身来抱住了林斯,将腿挤入了林斯的双腿间,一把给人拽过来抱着睡觉,累了一天的林家二少沾着枕头就没了动静,抱着林斯的手却紧得掰都掰不开·林裴今日总算承认了,他就是个畜生,从今日起,他决定当一个正大光明的畜生。
等到林裴的呼吸均匀了,林斯这才抬头看他,黑暗中,他的一双眼里头有流转的光,他静静看着林裴,终于抬手给他轻轻掖了下被子··“晚安·”他抱住了睡熟的林裴,声音几不可闻,“我爱你。”
林裴次日醒来的时候,林斯不在床上,他挑了下眉头,随手看了眼时间,一顿,他撑着床坐了起来,捏了下手松了松筋骨,麻利地翻身下床··简单洗漱完毕后,他顺便洗了个头,擦着头发清清爽爽地走出了浴室。
看了眼客厅里的早餐,他随手捡了块面包塞嘴里,又仰头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披了外套出门··林斯正坐在临时办公室里开电子会议,虚拟屏幕上清一色的帝国首都高级军官,林裴和索亚打了个简单的招呼,推门进去后站在了玻璃墙外等着。
·他打量着林斯,穿着黑色高级军装的年轻男人坐在那儿,全程几乎没张过口,面色平静地听着,一眼瞧过去,不显山不露水,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征服,他脚下有整个世界在旋转。
林裴倚着门望着玻璃墙内地林斯,眼中瞧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一直到里面结束了,他才推门进去··林斯早就知道他过来,关了通讯设备后抬头望着他,“吃过早餐和药了吗”·林裴点点头,随意地在林斯面前的桌子上坐下了,正好坐在了林斯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斯看。
林斯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渐渐柔和起来,他没说话··“昨天爽吗”林裴低声问了一句,伸手去扯林斯的衬衫衣领,将军脖颈上的吻痕和咬痕一下子暴露出来,他伸出食指慢慢碾了下,“疼不疼”他看着林斯的眼睛。
林斯没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林裴压低了声音问道:“将军,我昨晚- cao -得你爽吗”·林斯望着他,低头没说话,有些想笑。
林裴按住了他的肩,低头慢慢凑近他,一双眼亮得惊人,他若有所思道:“哥,你说我在这儿再上你一次怎么样”·林斯忍不住抬手按了下太阳- xue -,笑了笑,无话可说。
林裴慢慢凑近他,忽然抓着林斯的头发用力吻了上去,他强势地将林斯压在椅子上,这一吻带着攻城略地的侵略感,他一点点深入,手抓着林斯头发的力道不断用力,最终,他环住了林斯将他勒住了。
林斯没有丝毫的反抗··停下来的时候,林裴换了口气,随即又立刻盯着林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他眼中全是热烈深情,看得人心脏发颤··林斯一双眼晦暗不明。
林裴扯了下林斯的衣领,这一次直接扯下了两颗金属扣子,他从兜里掏出支遮掩伤痕的药膏,慢慢地给他擦着,“我这咬得还挺好看的·”·林斯失笑,“药哪里来的”·“昨晚何鹤那偷的。”
林裴擦了擦林斯的锁骨,低声哄道,“擦完就没有痕迹了·”林裴忽然笑了起来,“林斯,你说你个将军,这要是开着会脖子上露出点伤来,不知道还以为你给人强|女干了。”
林裴说着话看了眼林斯,他觉得林斯这是傻了是吧这人一大清早坐在这儿就知道傻笑,什么玩意儿啊咋的,被他- cao -了以后就不面瘫了林裴揪着他衣领看了半天,忽然忍不住笑了下,他伸出手狠狠地、用力地抱住了林斯,骂了两个字,“傻子。”
林斯什么都没说,感受着林裴能勒死人的力道,·从基地组大楼里出来后,林裴整个人神清气爽·· · ·第28章 ·林斯离开基地组的那一日,林裴向教官请了假。
善于揣测上意的陈处长给两人安排了单独告别的机会··特工组训练一共分为七期,从预备军人到持证上岗的特工,半年为一期,满打满算,林裴少说要还在特工组再待上三年。
林裴推开门进去,瞧见林斯坐在会议桌前,他走上前去,两人相视无言了一会儿,林裴伸出手去捏住了林斯的下巴,笑了下,“走吧,回去记得和我妈说一声,我在这儿挺好的。”
强强星际年下未来架空·“好·”·林裴抬手抵着林斯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心中莫名想笑,他竟是有些舍不得林斯,林斯这人呀,绝不会让人失望,也从不会让人- cao -心,久而久之,真的没人- cao -心他,林裴道:“你太瘦了,回去多吃点东西,床上- cao -起来舒服点。”
林斯轻笑了下,低声道:“好·”·林裴松开了捏着林斯下巴的手,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看了眼门口,“走吧·”·林斯望了他一会儿,起身站了起来。
林裴别开了视线,望向那玻璃幕墙,水蓝色流光溢彩,这便是海洋之心,他们在海洋之心的心脏处,外头的广播在放着歌,林裴走进来的时候听见了,是那首脍炙人口的《白海洋》。
白海洋就是白蔷薇,生命力极为顽强的蔷薇属变异花种,诗人乘坐星际电车行至饱受战火摧残的故乡,- she -线污染之下寸草不生,其后数年,诗人又回到故乡星球,荒原上白蔷薇盛放宛如白色海洋,无数亡灵在流浪。
诗人写了首歌··漂泊的旅人啊,寄一束白海洋送给心爱的姑娘,士兵扯着旗帜在灿烂星河中流浪,唱着歌,为你千千万万遍··林裴插着兜看着那玻璃幕墙,脑海中仿佛又响起那熟悉的旋律,脚步声远去,他忽然回头看了眼。
“林斯·”·林斯回头看去··下一刻却被狠狠扯着衣襟摁到了墙上,熟悉的气味裹住了他,林斯眼中绽出光芒,抬头看去··林裴掰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回去就别找男人了,等我回去- cao -|你,弄死你都行。”
他说着话笑了起来,一把按住了林斯的唇,掰开重重地吻了下去··年轻的将军背靠着玻璃幕墙任由他按着,不作反抗,不作抵挡,他任由林裴将他抱紧了,雪色的脖颈低垂着,一瞬间掩去了所有的锐气,温顺而纤细。
林裴吻着他··欲|望永无止境,星垂四野,烈火燎原,林裴忽然明白过来了,他在那种炽烈燃烧的火光中瞧见了自己的情绪,他深深压抑着的情绪··“林斯。”
他凑近了林斯的耳朵低声道,“大哥·”·林斯听见林裴用一种极低缓撩拨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笑道,“你看上去好像要- shi -了·”·林斯直到离开M30星球,上了星际船舰,脑海中还是盘桓着林裴这一句话。
这句话简直是立体声无死角环绕重复播放,极有魔- xing -··林斯沉着地想了一阵子,直觉告诉他,林裴原本要说的不是这一句··不过这一句确实令人难忘,尤其是在期待之中听见这一句,有种说不出来的……林斯抵着眉心思索了一阵子,靠在了椅垫上,忽然笑了下。
报告完毕,索亚捏着文书走出船舱,他觉得今日的将军有些奇怪··将军的脸有些红··索亚不好判断,他只是在呈递文书的时候看了一眼,也可能是光线的缘故,他不好下定论。
船舱里播放着那支《白海洋》,身着海蓝色制服的年轻副官踏着歌声走了出去,窗边不知是谁摆了一束白海洋,柔和肥硕的白色花瓣慵懒低垂着,舒缓的香味弥漫开来,窗外头是灿烂星河。
·三年后··下议院的议员呈交了一份有关贫民福利政策的提案,年轻的贵族公务员并没有对这份埋在浩瀚文件中的提案产生多大兴趣,随手夹在了文件报告中。
半个月后,这份提案被下议院的一位议员在国会会议中随意地念了出来,众人草草地听了一遍,没多少人听明白,又草草投了票,稀里糊涂地通过了这封提案··这封提案上印着军部的火戳。
自云巅一党执政以来,军部提交的提案没有驳回的先例·林斯与其旧部因为云巅战役登上历史舞台,国会习惯- xing -将这股势力成为云巅一派·军部如今牢牢把握着帝国全部经济、政治,驳林斯的面子是一件徒劳并且自取其辱的行为,议员对此心知肚明却又讳莫如深。
这封提案几乎是全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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