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妖撩夫记 by 木寻梦(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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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妖撩夫记 by 木寻梦(下)(7)
·梦境中的施怀瑾像是听到了话,这就叹了一口气,而后撩起素纱打算进到了小间··却不想他刚要进去,老鸨就拉了施怀瑾的袖子,在旁边道:“仔细服侍着点,服侍好了明- ri -你就能走了。
我在旁边瞧着·”·施阳立马白了老鸨一眼··施怀瑾也是眼带嫌弃之意,但是面上还是眉眼微弯的神容:“好的·”他进到里边,战战兢兢地在陆无疏身旁坐下,开口道:“无疏师兄,你……你怎么会来这边这边的妖兽我会和月邀师姐解决掉的,不劳你费心费力了。”
陆无疏淡淡道:“我来这里不是帮你猎妖的·”·施怀瑾面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纷呈,颜色也是绚烂异常,黑了变绿,绿了变白,白了变红,如今像是明白了什么,直接涨的快要滴出血。
“不是来帮忙的那就快回分驻点罢,我还要等那只妖寻上门,无疏师兄你这身行头估计会把妖吓走·”·陆无疏道:“这只妖兽,过几日再另想办法,你先与我一道回去。”
施怀瑾立马拒绝道:“这是我初次下山历练,我必须要亲手逮到它,你别插手”这语气,显然是有些急了··陆无疏突的起身,墨黑如同夜雨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施怀瑾,须臾后,他道:“那你便待在这儿。”
施怀瑾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待着·”·施阳看着眼前的这两人,觉得气氛略微不对,“怎么好端端的吵上了就不能稍微收点各自的- xing -子,从了对方”·陆无疏虽起了身,但是没有要走人的意思。
施怀瑾将手往门口一伸,带着略微嘲讽的语调,道:“无疏师兄,请罢,这地方不适合你这种清心寡欲之人待·”·陆无疏听了这话,立马往门口走··这回站在小间外的老鸨不乐意了,立马拦下陆无疏,道:“仙爷,怎么走了呢钱都已经付了,什么都不做”转即,她又冲小间内的施怀瑾骂骂咧咧道:“你怎么伺候的仙爷是不是还没饿够”·施怀瑾懒得理老鸨,嘴里轻轻嘀咕了几句,便坐下自顾自倒了一盏酒,将酒水一饮而下。
“什么态度”老鸨恼火了··施怀瑾笑着道:“老板,他都已经将钱给你了,以他的薄脸皮,自然不会将钱拿回去·你就当白拿了一袋金子,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雏身,你明日再叫价,不是更好两笔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老鸨听了施怀瑾这话,当即不说话了,也没了要拦陆无疏的意思。
施阳原以为陆无疏就这么走了,却不想陆无疏听了这番话,立马回头坐回了原处··施怀瑾“噗”的一声喷了酒水,并呛得涨红了脸··陆无疏斜飞入鬓的眉宇当即一皱,抬了手便轻拍施怀瑾的背脊,帮他顺气。
施怀瑾用衣袖轻轻擦拭了自己的嘴,一时间竟没说出话··陆无疏瞥了还站在门口的老鸨一眼,老鸨晓得眼神,便退了出去··“你怎么不走不是不帮忙猎妖吗”施怀瑾道,“亲师兄,你走罢,要是被胤元师伯知晓了连你都进了这等地方,我的腿非被他打断不可。
我已经冒着被逍遥师叔打断腿的风险了·”·“我不会告知师父·”陆无疏道··施怀瑾微微惊诧··“你不是喜欢我吗”陆无疏又道。
结果施怀瑾听了这话,方才才刚退了红的脸又涨了个通红·“你你你……你说的什么胡话”人一紧张,施怀瑾连舌头都打结。
陆无疏揽了施怀瑾的腰身,抄起他的膝弯让他坐于自己腿上,而后又用手紧紧箍住了施怀瑾的身子··施怀瑾一阵挣扎,却摆脱不得··施阳摸着自己的下巴在旁边观望道:“这样下去才像样嘛。
无疏你别怕,这时候的我就是喜欢你的,你坚持一会儿我就从了,脸皮要厚别看我那时候那个样子,其实纯情得很,半夜做个春梦都能紧张到一晚上都睡不着,抖着手连茶盏都拿不稳。”
“我渴了·”陆无疏道··施怀瑾在桌上扫了一圈,而后道:“师兄你先松手,我倒酒给你喝·”·但是陆无疏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施怀瑾咧嘴笑了一阵,最终妥协·他伸手拿了酒壶,在小小的酒盏中斟满一杯,置于陆无疏嘴前,而后道:“喝罢·”·陆无疏却不开口··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喂你都不喝”施怀瑾不解道。
陆无疏简单道了两字:“喂我·”·施怀瑾恼道:“不是已经放在你嘴边了吗”·陆无疏不置一言,继续看着眼前的人。
看到陆无疏此刻的神容,施怀瑾不禁抽搐了嘴角·下一刻他咽了咽喉咙,脖间那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像是受不了陆无疏此种似被暖阳消融了冰雪,带着柔情与真挚的目光,立马将头别到了一旁。
陆无疏见状,便开口道:“老鸨还在外边看着·别被她关了小屋,错过了妖兽·”·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施怀瑾缩在腰腹的手微微蜷曲了一番,同时,那捏着小小酒盏的手也隐隐作颤起来。
施怀瑾再一次吞咽了口水,最后举起杯盏仰头,将酒水全部含入嘴中·下一刻,他将嘴唇贴到了陆无疏的唇瓣上·一道透明的液体缓缓从两人的唇缝间流下,陆无疏的喉结上下一动,显然是将酒水喝了下去。
但是两人没有立马分开,而是一动不动的将唇贴在那儿··陆无疏骤然箍紧施怀瑾的腰身,将他往自己怀中一靠,两人亲吻的姿势便更加自然··施怀瑾瞪大双眼,置空的那只手紧紧捏着殷红的纱袍,呼吸也急促到了极点。
施阳听到了“啧啧”的亲吻声,显然的,陆无疏已经将施怀瑾的舌尖吸吮了过去·这么一来,施怀瑾那副诧异的表情便解释得通了··惊诧过后,施怀瑾一把将自己推离了陆无疏的怀抱,两人的双唇终于分开。
他睁大着那眼睑微微下垂的桃花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早已是面红过耳·片刻之后,他大声问道:“你做什么”·陆无疏缓缓道:“我说了,我来这里不是帮你猎妖的。”
施怀瑾道:“那你到底来做什么”·施阳瘪嘴笑道:“你傻了当然是来破雏的·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
陆无疏道:“我说了,我渴了·”·施怀瑾闻言,再次斟了酒,重复了方才的过程··但是陆无疏显然不满足:“旁边还有樱桃。”
·施怀瑾愣愣地将头转至旁边的樱桃盘子上·他取了一颗硕大且鲜活饱满的樱桃置于陆无疏嘴前·陆无疏的举动依旧同方才那样,并未张嘴。
显然是,施怀瑾这样子喂他,他不会将樱桃吃下去··施怀瑾见状,拿着樱桃的手略微发颤·他不敢去看陆无疏的双眼,只是轻轻摘掉了樱桃上的绿梗,将那颗鲜翠欲滴的樱桃衔在嘴皮上,并慢慢往陆无疏唇边靠了过去。
陆无疏将樱桃灵活往嘴中一钩,舌尖依旧触到了施怀瑾的双唇·只一瞬,施怀瑾便如同触了火舌一般往后退去··“继续·”陆无疏道··施怀瑾就如同失了魂一般,一愣一愣地又衔了颗樱桃,再次将嘴附了上去。
这次,陆无疏抬了一手搭住了施怀瑾的后脑勺,让他没了后退的余地·樱桃卷入嘴中的那一刻,陆无疏顺势吻住了施怀瑾的双唇,而后闭上双眼,又是一段忘情的缠绵之吻。
施怀瑾在陆无疏怀中没了要挣扎的意思,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魂魄,像是个木头人·两人嘴间红潋的舌尖,施阳看得清清楚楚·舌尖在那儿打圈缠绕,来回摩挲。
施怀瑾抓了陆无疏的臂膀·陆无疏原本服帖平坦的校服,愣是被抓出了几道褶皱··一阵缠绵的亲吻过后,两人的双唇渐渐分离·但是嘴间的津液,却如藕断丝连,形成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亲吻过后的施怀瑾已经有些眼角含泪·身子在极其舒适的情况下,眼中总会流出一些眼泪·这点施阳知晓,自己的身子,最了解不过·如今施怀瑾这番意乱神迷的模样,显然是被陆无疏熟练的亲吻吻得忘乎所以了,估计连陆无疏在讲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此番情景,当即惹得施阳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之感··陆无疏亲吻了施怀瑾的额心,并在他耳畔低语道:“我想要你·”·短短的四个字,让愣在陆无疏怀中的施怀瑾怔了一下。
而施阳的心,也在这句话之后被轻揪了一番··陆无疏将施怀瑾横抱而起,出了小间,往二楼的花间走去·这是陆无疏的梦境,施阳跟着两人到了花间,觉得这花间与自己当初住的有所不同,但是整体的装潢还算像模像样,有着风月场所的气息。
到了花间之后,陆无疏放下了已经稍稍回神的施怀瑾,顺便扫视了花间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那一沓子书籍上·他走过去,取了书籍这就翻开·施阳跟在陆无疏身后,见陆无疏草草翻了几页,施阳都没看清楚那龙阳春宫上画的是什么内容。
施怀瑾也走了过来,抬手便要抢了龙阳春宫,并羞赧着脸道:“无疏师兄你别看,免得污了你的眼睛·”·陆无疏抬了眼眸,又开口道:“你不也看过吗”·那本书最终还是被施怀瑾夺了过去,随意扔在一边。
“我是看过,不过心中谨记‘自持,上善’的门风,看了也无事·”·“哈哈哈哈哈哈·”施阳顿时笑得肚子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记得那日看了春宫之后,梦遗的也是你罢”转即,施阳止住笑声,“不对,我笑什么,我这是在嘲笑我自己啊”·“这么说,确实看了”陆无疏反问道。
施怀瑾点了点头··“那便按照你看到的来·”陆无疏走至榻边坐下,双眼不离素锦红纱的施怀瑾片刻··施怀瑾这就尴尬笑道:“无疏师兄,我们不玩了好不好我回去之后随你怎么罚,别闹了。”
陆无疏淡淡道:“我没开玩笑·”·施怀瑾道:“纵使我以往惹你不开心,你也不必这么整我罢我不在背后说你坏话了,也不在门规里夹带污言秽语了,更不会在你打坐之时找你麻烦了。
你饶过我行不行”·陆无疏道:“我是认真的·”·施怀瑾尴尬的笑颜瞬间凝在脸上·迟疑一段时间后,他缓缓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陆无疏身旁。
“师兄,我觉得可能是你想多了,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感觉的·”·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只是坐在床榻边上,身姿都是如此端正,而且面上的表情,全然不像是来倌院寻欢的。
“我没想多·”他淡淡道,“我想要你·”·施阳听了便觉得,能将这种羞臊的话讲得如此一本正经的,大概也就只有陆无疏这么一个了。
施怀瑾看了陆无疏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伸手便解开了陆无疏的腰封·绣着蓝绿色松纹的腰封被施怀瑾丢到了一边,而后,他将略微颤抖的手伸到了陆无疏的脖间。
那不到一寸的领子被解开盘扣之时,施怀瑾的喉咙又咽了咽··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显然是不相信眼前的情景·待到陆无疏被脱去了上身的校服,将健硕且白皙的上半身展露在施怀瑾面前之时,他的目光便再也不能从陆无疏身上离开。
他又颤颤巍巍地将手挪到了陆无疏的腰部,小心谨慎的解开了裤子的系带··陆无疏极其配合,并未为难··【emmmmm……】·“我的天,昏死过去了……醒来之后是不是也让无疏这么绑着我来一回,看起来真是刺激。”
施阳自语道··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施怀瑾的腿依旧缠着陆无疏的腰身,看起来极其无力··陆无疏慌了心神,当即轻拍着施怀瑾微红的面颊叫道:“怀瑾……怀瑾……”·施怀瑾迷迷糊糊地睁了眼,“无疏。”
他轻轻唤了一声··“抱歉……我忍不住·”陆无疏搂着施怀瑾的身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间,“你快回来罢,别走了。”
施怀瑾道:“我就在你身边……”·陆无疏紧紧地搂着施怀瑾失了力气的身子,久久不再说话··施阳突的睁了双阳··梦境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桓,施阳明白了陆无疏的心思。
屋外已经有了悦耳的鸟鸣声,天色已经渐渐发亮··指节之上,那道凤凰翎尾化成的丝线正在闪着微弱的朱光··施阳还是贴着陆无疏的胸口睡着,而陆无疏显然是察觉到施阳已经醒了,这就轻声问道:“醒了吗”·施阳眨着眼睛,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扫过陆无疏的胸口,“醒了。”
而后,他一把抱住了陆无疏·“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陆无疏这个梦,应当是在施阳闭关之时做的·梦中施怀瑾不断地让他离开,而陆无疏选择用红绳将施怀瑾捆绑,显然是想将人留在他的身边。
·“怎么突然说这个”陆无疏问道··施阳一笑,用鼻尖摩挲着陆无疏的胸膛:“太喜欢你了,不由自主地就说出来了。”
陆无疏抬手,轻轻抚了施阳略显杂乱的乌发··“我的无疏是我最心疼的无疏·”施阳再一次说着不羞不臊的情话,“以后我再欺负你,你就把我扔进万书阁抄书罢,用戒律鞭打我也成。”
陆无疏用手指一敲施阳的脑袋:“胡闹·”·“喜欢你,无疏·”施阳再次表白道,而后将头凑到他耳边耳语一番··陆无疏一怔,当即将施阳抱到自己身上并牢牢圈住:“不要。”
他吻了吻施阳的肩头,闭上了眼睛··果然,施阳能待在他身边,是让他最觉得安逸的事情了··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怕你们肉肉会吃腻啊· ·☆、第137章 番外三:采露女· ·今日是验修比试的最后一天。
江悦诗跪坐于席榻之上,专注无比地看着校场中央正斗得风生水起的施阳与陆无疏··她是瑶光台即将出师的小弟子, 在瑶光台中排行十二, 年已二八,此次验修比试之后便可下山进行初次历练。
楚南风对她宠爱有加, 像是小祖宗一样供着,并为即将到来的初次历练- cao -碎了心··因为至此, 江悦诗都没决定好要和谁一道下山··“小师妹, 师父已经问了你许多天了,你决定好与谁一道下山了吗”朱止岚在边上问道。
江悦诗摇了摇头··“只要不是陆渊师兄, 其他师兄师姐都是很乐意带你的·”朱止岚道··江悦诗眨了眨眼睛,看向对面金光台的那一众师兄师姐, 当即将视线收了回来。
陆玄清的弟子,那脸各个跟欠了他们钱似的苦大仇深, 江悦诗是绝对不会与他们一道下山的·“韶光台的师姐们人都很好, 其实好想同月邀掌门师姐一道下山的,但是掌门师姐肯定不会下山了。”
江悦诗嘟了嘟嘴,“比试结束后我找师姐们玩去·”·朱止岚顿时丧了脸:“瑶光台自家的师兄师姐不好吗非得跑去韶光台找”·江悦诗对着朱止岚眯了眯眼:“韶光台里边漂亮师姐多。”
朱止岚撇了撇嘴, 嘀咕一句:“怎么跟怀瑾刚入师门时一样·”·校场中央, 施阳跟陆无疏都未用上各自的仙剑, 只是拼了乾坤囊中的猎妖法器。
各色法器在空中飞舞,施阳驱使了所有混金锁, 秘银索舞动于空中··朱止岚再次问江悦诗:“小师妹,要不要来打个赌,你猜你怀瑾师兄和金光台的陆渊师兄, 两人谁会赢我猜是怀瑾。”
江悦诗想当然道:“肯定是陆渊师兄啊,人家怎么说都是金光台首席弟子,未来虚天的掌门,这么会输给……”她突然闭了嘴··校场中,道道银索将陆无疏牢牢捆住。
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腰身上,大腿上,以及脖子上都已经捆上了索链·此时的陆无疏正单膝跪地,仰着头,眸光深幽地看着他眼前的施阳··“不会罢……陆渊师兄,居然输给了怀瑾师兄”江悦诗不可置信道,“怀瑾师兄,好厉害”·朱止岚在旁边偷笑。
师门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陆无疏让着施阳·这两人,一天到晚在其他弟子眼前表露着甜甜蜜蜜的恋爱气息,看得人真是一阵心痒痒·朱止岚这个不想找双.修道侣的人如今都是跃跃欲试的状态。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无疏师兄,承让了·”施阳大声说道,并稍稍抓紧了手中的银链,将陆无疏的身子轻轻一拉·他走至陆无疏身前,伸手抬起了陆无疏的下巴,又小声道:“美人,今晚也随了小爷我,好好伺候着。”
陆无疏此时的眸光幽幽暗暗,寒气逼人··这一场,结果已宣判,施阳得胜··宣判之后,一道淡金色的结界立即竖在了两人周遭,范围很小,却能将两人隐藏在校场中央。
施阳前一刻还在眯眼浅笑,这一刻,施阳的笑容当即凝滞在了脸上··陆无疏挣脱捆绑于他身上的银链,上前遒劲有力地搂住了施阳的腰身,而后略微粗鲁地吻住了施阳。
极其缠绵且有技巧的深吻,施阳立马被陆无疏吻得面色羞赧,找不着北,同时身子也是酥酥软软,这就窝在陆无疏怀中不想出来··一段缱绻如水的亲吻过后,陆无疏又捧住施阳火烫的面颊,开口道:“注意言辞”·施阳愣在原地,被陆无疏这个深吻撩拨得浑身难受。
而陆无疏已经撤下结界,面色一如往常般冷清寡淡··施阳红着脸,在校场中央呆若木鸡··众虚天弟子见了,纷纷扶额·这两人,真是太不会收敛了。
陆玄清气得吹了胡子:“真是胡闹南风你还管不管你徒儿了”·楚南风将眼睛瞟向一边,摇了摇手中的团扇·下一刻,她将头转向陆玄清,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了怀瑾赢了哎呀我方才还在想让何人带悦诗下山历练,什么都没看到。”
苍月邀则是低垂着头,如同羊脂膏玉的面颊也涨了个通红··江悦诗拉了拉捂着眼睛额头的朱止岚,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施阳与陆无疏的事情,还是有几个小弟子不知情的。
朱止岚无奈摇头道:“没事没事,你怀瑾师兄赢了·继续下一场·”·两人在校场分开,施阳又坐回到了朱止岚边上·“止岚师兄,如何我说无疏师兄会让着我。”
朱止岚道:“是是是,他肯定会让着你·”·江悦诗绕开朱止岚的身子,看向了施怀瑾,而后用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他·“怀瑾师兄,我第一次下山猎妖,你带我去好不好你愿意吗,愿意的话我就同师父去说了。”
施阳顿时坐直了身子,开口道:“可以啊,求之不得·”·几日后,三人便要动身去妖乱之地·但是江悦诗在瑶光殿等了许久,都未等到施阳现身。
朱止岚看着江悦诗在他身前来回踱步,便道:“再等等罢,他昨晚应当累着了,今早便起晚了些·”·想起昨晚的事情,朱止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师门已经指派了三人的去处,而山下分驻点也来了消息,将之告知了朱止岚。
结果朱止岚白日太过于繁忙,竟然忘了·到了晚上他才想起来去找施阳说明此行的目的地··本着试一试的念头,朱止岚去了施阳卧寝所在的小院,结果房中的烛火确实是亮着的。
施阳房中的烛火难得亮着,因为平日里他都是住在金光台的··朱止岚原以为今晚陆无疏放了施阳“回娘家”,便放开了步子要去到施阳房中告知此行的情况。
结果他一走到门前,就听到了房中传来时低低浅浅的喘叫呻.吟,并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吱丫”声·施阳在房中边叫边求饶,让陆无疏放过他不要再继续了。
但是陆无疏并未停下,一系列动作下来直接让施阳魅声浪叫出声··朱止岚站在门前直接涨红了脸,并在寒风中兀自凌乱··这两人在门中待着,没有一天是消停的·他急急忙忙地将纸张置于门前,并用石块压好,而后疾步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止岚师兄·”施阳终于出现在了瑶光殿,见了朱止岚之后便是与他勾肩搭背的模样,一只手在他背上乱挠··紧随其后的,是低沉着脸的陆无疏。
两人皆以做好准备,可随时出发··朱止岚道:“好好照顾好小师妹,有个三长两短,看师父不收拾你·”·施阳垂头丧气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以前师父也是对我这般好的,现在有了小师妹对我都严厉了几分·”·朱止岚没工夫再听施阳插科打诨,立马让三人即刻出发··施阳、陆无疏、江悦诗三人御剑而行。
江悦诗许久未下山,立马被脚下的风景吸引了目光,一路上阅尽百态,鲜少与跟在她身后的施阳与陆无疏说话··施阳笑脸盈盈地跳到陆无疏的凛霜剑上,一把环住了陆无疏的腰:“我的无疏又不开心了,就陪着带着小师妹历练一次而已,我们玩我们的。”
陆无疏还是很在意江悦诗,谁叫她的名字让人浮想联翩呢·他冷冷道:“站回自己剑上去·”·施阳见陆无疏终于开口说话,便在他面上啄了一口,跳回至傲雪剑上。
“只是带一带小师妹,无疏你别小气嘛·关键事情还得让她自己琢磨,我们只是指引一下,所以就当此次下山是来游玩的·机会难得啊,陆哥哥·”·风风火火地赶了几日的路程后,三人终于到了妖乱之处。
施阳和陆无疏是知晓此地作乱的是何种妖兽的,但是江悦诗不知晓··小山村接连死了男子,如今村中已经是黄纸漫天,丧事连连··江悦诗到了此地,便要去寻那妖兽。
施阳当即止住,道:“不必那么急,它现在还不会出现,我们先去找家客栈·”说罢,三人便去寻了客栈··三人在客栈落脚,客栈前又走过一波出丧村民。
江悦诗打点好一切,便问施阳:“怀瑾师兄,我只知道此地死的都是男子,但是是何种妖兽作乱却毫无头绪,下一步该如何”·施阳带着江悦诗与陆无疏出了客栈,边走边问:“你瞧见方才走过的送丧人群了吗”·江悦诗点头,回忆了方才那群哭丧的村民,道:“有棺材。”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施阳打了个响指·“观察得仔细,确实有棺材·我再问你,那副棺材如何”·江悦诗又细细回忆一番,接着道:“棺材的大小是正常的,六人抬棺,棺内有人。”
若村民属于自然死亡,那么自然会备下一副棺材·但是师门已经告知,此地的男子皆死于妖乱·妖乱之下,还有尸体存留实属少见·毕竟很多妖兽,都是会将人连骨带皮生吞的。
“所以,那种食人血肉的妖兽可以直接排除在外”·“确实如此,若没有其他因素干扰的话·”施阳说着,便望了陆无疏一眼。
自打陆无疏得知施阳要带着师妹一道下山,他的面色就没好过·施阳在昨晚苦苦哀求了一整夜,陆无疏都是面色- yin -沉地治了他一晚上·就这一事,施阳觉得,陆无疏的醋劲委实大了些。
但是他喜欢,他喜欢看到陆无疏在意他时的那种模样··他悄悄拉了陆无疏的手·虚天的校服袖子宽大且长,因此两人将手交缠在一处,他人都注意不到·施阳用手指在陆无疏的手心挠了片刻,又对江悦诗道:“不如你听听无疏师兄如何说。
小师妹,你可是无疏师兄第二个肯陪同猎妖的虚天女弟子·”·江悦诗对于猎妖之事极其认真,在师门之时没少听同台师兄师姐说起过陆无疏·她止住了脚步,端正了姿态,对着陆无疏谦卑一礼,问道:“陆渊师兄,还望不吝赐教。”
陆无疏是金光台的弟子,江悦诗可不敢像对待同台师兄师姐撒泼那样对待陆无疏··陆无疏并未挣脱施阳的手,而是随着施阳攥着·如此一来,他与施阳的身子便靠得极近看着非常亲昵。
但是即便是有施阳在身边,他依旧是那副冷清寡淡的模样,疏离如冰的双眸让人背脊一寒也捉摸不透·他问江悦诗道:“乾坤囊中可带了魂镜”·江悦诗点点头,即刻知晓下一步该如何做。
“谢过师兄,我们先去还未出丧的村民家中打探一番·”·施阳望着江悦诗前行的背影,对陆无疏道:“难怪师父那么喜欢她,确实冰雪聪明·”·陆无疏一言不发,但是与施阳牵着的那只手却已经紧紧攥住了施阳。
三人寻了一家正在办丧事的小院,却并未进去·江悦诗取了魂镜,以指画符·空中立马多了一道金色符咒,并慢慢落于魂镜之上·她抬了魂镜往门口一照,并看了镜中的影像。
魂镜中,一切如常,只是那具死去的尸身之上,还飘着一团人形的鬼影,一阵寒风吹过,鬼影还会随风舞动·这正是人死之后离体的灵魂··人死后,魂与魄皆归于幽冥,只不过冥魂可七日不散。
而屋中的人还未出丧,显然也没到七天之久·“魂还在,并非魂兽所为·”各类魂兽以吸食生魂为乐,若是魂兽所为,那这人身上并不会留有冥魂。
施阳点了点头··江悦诗进了小院,与屋里的哭丧的亲眷们交代了此行的目的,并细细查看了死者的样貌·死去的男子长得极其年轻,也长得隽秀·只是被妖兽祸害过后,人明显瘦削了一圈,虽已化了妆,但是面色依旧发青凹陷,眼圈发黄。
若他还活着,定是个被村中姑娘追捧的小伙子·“这位哥哥遇害时所穿的衣物还留着吗”·亲眷们点了点头,立马取了一包衣物··施阳与陆无疏一道走了进去,看着江悦诗下一步该如何。
江悦诗将死者的衣物展开,细细端倪··施阳问道:“发现些什么了吗”·江悦诗将衣物上的丝线捏在指尖·雪白的细线有些黏腻,像是混着某种液体。
她十分不嫌弃地将手指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并对施阳道:“有些甜甜的味道·这是妖兽产生的丝线罢”·施阳道:“确实是。
妖兽害人可不会那般矫情,它们杀了人便杀了,不会将线索毁灭·所以凭借着这些丝线,你知道些什么了吗”·江悦诗摇头道:“暂时还不能,会产生丝线的妖兽太多了,还需查探。”
于是,三人又去了另一家遇害者的家中·江悦诗依旧拿了死者的衣物查看,并瞧了死者的容颜·这名死者比方才那名年纪要小个一两岁,也是眉清目秀的,只是被妖兽吸食了人精,虽化了死人妆,面色却极其不好。
施阳问道:“发现有什么共同点吗”·江悦诗思忖片刻,而后道:“只是两名的话,依旧不确定·不过这两个村民的年纪都还是非常年轻的,且长得清秀。”
她顿了顿,便问屋中亲眷:“我想问一下,村中死去的皆是年轻男子吗”·尸体边上坐着的正是死者的母亲,丧子之痛,让她肝肠寸断,夜不能寐,面色也憔悴至极。
方母抽泣了片刻,回答道:“正是·”·江悦诗又问:“是否都是村中长得比较秀气的男子”·方母道:“确实如此。
可怜我家孩儿,前几日才同村东的郑家女儿说好亲事,本来想选上一个吉日迎娶郑家女儿过门的·”·江悦诗兀自点头,自语道:“还未娶妻啊·”转即,她又安慰方母道:“伯母还请节哀。”
方母抽抽泣泣,再三恳请三人定要将妖兽猎杀,好还了村庄一个宁静·这是一个较为偏远的小山村,村中盛产冬笋,却苦于没有市场·因此村中的几个精壮的小伙子便会带着冬笋,行上十几里路去山外的小镇上贩卖。
家中年长之人在午间挖好冬笋,小伙晨间出发,晚间归来·哪知山村里突然出了妖兽,只是几日,便已有十几名年轻小伙惨遭杀害,皆是被吸食了人精··江悦诗与方母了解了详情,稍稍有了头绪。
山村民风淳朴,小伙子们各个老实巴交的,都是想赚些钱养活自己家中的老人,因此才被妖兽害了去·“都是些年轻小伙呢,年纪壮一些的男子都没事情·”江悦诗摸着下巴冥思苦想,边走边道。
施阳与陆无疏跟在后边继续两人的恩爱行径,一路上打打闹闹,又是掐腰又是挠手·陆无疏闷着脸险些扛起施阳要好好“调.教”一番,结果江悦诗突然回首,两人又是身法正直,兀自思索的模样。
“怀瑾师兄,这妖兽是不是喜欢年轻男子·但是妖兽吸食人精,不是都会喜欢人精多一些的男子吗我若是吸食人精的妖兽,必定找壮年男子来吸食。”
江悦诗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施阳挑了挑眉,调侃道:“原来小师妹喜欢年长的·”·江悦诗顿时羞红了脸,这就嗔道:“怀瑾师兄门中说说也就算了,如今猎妖在外,还是先将这妖除了再说罢,第一次猎妖,我想认真对待。”
陆无疏在遮掩着两人手的袖子下稍稍揪了施阳的手,示意他别这么调侃小师妹,并对江悦诗道:“壮年男子与年轻男子的人精有所不同·壮年男子的人精多数不纯粹,但是年轻男子的人精,多数都是纯粹的。”
江悦诗眨了眨眼,问道:“为何壮年男子的人精不纯粹年轻男子的便是最纯粹的”·江悦诗这么一问,陆无疏答不下去了,他当即稍稍撇开头,避开了江悦诗的目光。
施阳听了两人的对话,早已憋笑将脸憋了个通红·让陆无疏这种薄脸皮来回答还真是难为了他··“小师妹,我问你,何种人的精元最为精纯”·江悦诗想都没想,即刻答道:“幼婴。”
施阳一打响指,道:“对了,就是幼婴·幼婴的精元为何最为精纯”·江悦诗道:“幼婴是人体初态,未泄过精元,当然最为精纯。”
施阳又问:“所以,你说为何多数年轻男子的精元是最为纯粹的”·江悦诗道:“因为没泄过精元啊·”说完这话,她当即捂了嘴。
待到涨红的脸恢复到羊脂玉般白皙,她才磕磕巴巴地问道:“所以说,这村中死的年轻男子,可能都是雏子”·施阳凝视着江悦诗,一本正经地点了头。
江悦诗恍然大悟道:“啊,这么一说,方才是听起死者亲眷说起了,说他家孩儿都还未娶亲,这山村民风纯补,未娶亲的男子多数都是未泄过精元的雏子·如此一来……我还是多问几家来得好。”
于是施阳与陆无疏又跟着江悦诗跑东跑西·施阳揪了揪陆无疏的小拇指,小声问道:“陆哥哥,别那么害羞嘛,白日里这般羞臊,晚上可是能将我治得妥妥的。”
陆无疏的脖颈当即镀上一层粉色,在不到一寸的领子包裹之下,更加显得秀色可餐·他虽觉得羞赧,但是面色却一如往常··江悦诗询问了情况归来,当即对二人说道:“我询问了好几家,确实都尚未娶妻,也没有相好的姑娘,看样子遇害的都是雏子没错了。
喜欢吸食雏子人精的妖兽……”·施阳补充道:“是长得好看的雏子·”·江悦诗浅浅颔首·“按照我所知晓的,大概就是那几种妖兽了。
可是里边并没有会产生丝线的妖兽啊·”·施阳道:“不用想了,这次祸乱是嗜雏蛛·”·“啊啊啊啊,怀瑾师兄,你告知我做什么我要自己想啊”江悦诗恼道。
施阳道:“嗜雏蛛你应当不知晓,万书阁上万册妖典玉简,门中读完并熟记于心的也就你眼前这位陆渊师兄了·我都未读完,所以不告知你妖兽的名字,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
江悦诗蹙了蹙秀丽的眉宇,又嘟囔道:“既然怀瑾师兄早知晓这个,为何不早早地告诉我·”·施阳正色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师父应当也与你说过这个,凡事重在过程,以后与其他师兄师姐出去猎妖都是这样·妖兽最后都是能逐猎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待思路通畅了,经验多了,用的时间便也少了。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思考过程·如今你知晓的妖兽种类还不多,待到以后知道得多了便知晓其他方式了·”·江悦诗“嗷”了一声,又问:“所以这嗜雏蛛是怎样的妖兽”·施阳道:“逐猎难易度在于你,若我们帮你,可以轻松逐猎……”·江悦诗当即打断道:“我自己来,两位师兄不用帮忙。”
施阳抿嘴一笑,心道这小师妹还是挺傲的··陆无疏道:“嗜雏蛛在夜间出没,按照往常村民遇害的地点,是在村东口那条竹林山道上·嗜雏蛛喜欢雏子的人精,出现雏子它才会现身吸食人精。”
江悦诗诧异道:“也就是说,若我去,它必然不会出现”·施阳道:“你也可以找一个雏子让他站在那儿,待到嗜雏蛛出现了你就去猎杀它,或者……我们在你身上贴一道符纸,去了你的女子- yin -气,你在身上带一雏子的物件,便也能充当给你物件的男子,嗜雏蛛分辨不出来的。”
江悦诗道:“就第二种,我要亲手逮到它·第一种方式过于冒险,我不能寻村民当了那个活靶子,也不想两位师兄帮忙·雏子的物件……是什么”·陆无疏道:“有他的气息便可。”
江悦诗将陆无疏与施阳从头看到尾,懵懵然道:“头发也成”·陆无疏浅浅颔首··这下子江悦诗可就有些急了·村中接连死了那么多雏子,长得好看得又到了年龄的雏子已经不多了罢,难道还满村子的去寻雏子问他们讨要头发江悦诗急得在街边来回踱步,而后一抬头,目光便落在了陆无疏身上。
长得好的,陆无疏是仙门百家中公认的美男;还要雏的,陆无疏也是一脸清心寡欲,无恋世间红尘的模样·眼前就有一个,跑去别地找不是存心没事找事吗·江悦诗咽了咽喉咙。
面对金光台的师兄师姐,她向来都不敢与他们打交道,更何况是身负掌罚大权的首席弟子·她有些怕陆无疏,却依旧战战兢兢叫道:“陆渊师兄,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陆无疏道:“何事”·江悦诗道:“能不能拔一根头发给我”·“你要他头发干嘛”施阳稍稍惊诧了片刻,但只一会儿,他便笑得前仰后翻,直拍陆无疏的臂膀,“你要无疏师兄的”施阳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花。
“不可以吗陆渊师兄应当不会那么小气罢,连根头发都不愿给·”江悦诗很不理解施阳此番行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瞥了施阳一眼,没有说话。
施阳一擦眼角的泪花,还是止不住地抽笑:“你取了无疏师兄的头发的话,这辈子都别想逮到这只嗜雏蛛了·”·江悦诗道:“为何难不成陆渊师兄的气息过于强烈,妖兽识得”·陆无疏看着还在那儿癫笑,且笑到快要岔气的施阳,开口对他道:“过头了。”
施阳扶住了腰,将手臂搁在陆无疏肩膀上,但是一看陆无疏的眸光,当即又收了回去·“你陆渊师兄的完璧之身早没了,你问他要头发,你说嗜雏蛛能上钩吗”他拍了拍陆无疏的腰臀,眉眼微弯地问道:“是不是啊,无疏师兄。”
陆无疏面色微赧,当即微微撇头,不置一语··这回睁眼诧异的人换作了江悦诗,“陆渊师兄不是了怎么可能……”·“师妹你不信啊,那你听我娓娓道来,在一个凤飞于天的夜晚,有一人在栖凤宫的督灵泉中洗涤灵脉,这时候一只小凰鸟……”·陆无疏又将头转了过来,一脸警示地看着施阳。
施阳当即住嘴,而后又对江悦诗道:“哎,小师妹,你怎么不问我要啊,是什么让你觉得无疏师兄的头发能用,我给的就不能用了”·江悦诗一脸鄙夷:“怀瑾师兄”她摇了摇头,“谁都可以是雏子,但那人绝对不会是你。
我可听止岚师兄讲到过,止岚师兄说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最喜欢扎美人堆里,完璧之身早在上山前就没了罢”·“哇,止岚师兄居然这么说我……”施阳嘀咕一句,而后还是从乾坤囊里取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布袋子出来。
那布袋子还连着一根红绳,可以挂于胸前,“巧了,我还真有·把这个挂上,我们亥时过后便动身·你要是觉得太晚了,可以先小憩一个时辰·”·江悦诗拎着那只小小的布袋,说不出一句话。
她觉得她的认知被施阳彻底搅翻了··三人正打算回客栈休息,江悦诗来来回回地跑已经一整日了,他们两个男子不累,但是小师妹刚出师,总要休息片刻·施阳刚迈出了步子,便又转身对江悦诗道:“小师妹,再跟你说个事,今晚遇上了嗜雏蛛,不管它发出何种声音,你都别回头。”
江悦诗将小小的布袋挂在脖间,问:“为何它又吸不走我的人精·”·“可以降低逐猎难度·”陆无疏道。
江悦诗一歪头,显然有些不明白··施阳又从乾坤囊中取了一串用鲛珠做成的坠子,鲛珠是前一阵子他与陆无疏逐猎了鲛人后得到的·“自己做的坠子,其余的我都送给了师姐,仅剩这一颗了你要不要”·江悦诗看着眼前这个质地通透的鲛珠,伸手就去拿。
施阳缩手拿回,并将鲛珠举过头,“你拿得到我就给你·”·江悦诗有所不服,当即上去在施阳身前一跳,举手去取他手中的坠子·只可惜她身形与寻常女子一样,施阳高她一个头有余,如今还举高了手。
纵使她往上跳,都拿不到那串鲛珠坠子·她跃了几次,最后奋力一跃,可算是摸到了穗子,但是还是没能抓到,反而在落地时没站稳腿脚,直接扑进了施阳怀中··江悦诗当即红了脸。
陆无疏眉宇一蹙,面色微沉··“开玩笑的,肯定会给你·小师妹你小心些啊,你要是扭到了脚,那止岚师兄非得打断我的腿·”施阳把江悦诗从怀中扶正,并将手中的鲛珠坠子给她。
陆无疏道:“你直接与她说了就是了,何必这般做法·”·江悦诗问:“说什么”·施阳道:“你喜欢这珠子吗”·江悦诗点点头。
年纪小的姑娘,总会喜欢这种东西··施阳又问:“若我不给你,你是不是想尽办法都想拿到”·江悦诗再次点头。
施阳笑道:“那我再问你,方才你抢珠子的时候,可有想到男女授受不亲”·江悦诗咬了嘴唇,当即低下头·方才抢得过于激烈,导致都忘了这个事情。
施阳道:“这就对了,这也算是个分析的过程·那嗜雏蛛也一样,此种妖兽存于世间作乱的只有女蛛,男蛛早在- jiao -合之时被它们食了个干净·它寻到了一面容姣好的男子,自然要想方设法引起男子的注意,所以它就会用尽各种方式。
你扮作男子走于竹林道间,它唤你,你不理它,它就会更想得到你,引起你的注意·你若执意不理,它就会出现在你眼前,那时候的嗜雏蛛便是防守最弱的时候·与你方才抢珠子时,一样的心态。
届时,你将它一剑毙命,剔了它的妖丹,它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悦诗豁然道:“原来如此·我记下了,谢谢怀瑾师兄·”言毕,她就迅速跑回客栈准备去了。
施阳与陆无疏也慢悠悠地走回了客栈,期间陆无疏沉默不语·施阳瞥了他好几眼,都没开口与他说话··三人早早用了饭食,进房歇息·施阳想问问陆无疏究竟又是哪里不高兴了,结果陆无疏转身出了房门,说去小山村巡视。
这回气恼的人成了施阳·“这闷葫芦,怎么生气了都不与我说的·”·陆无疏在村内粗粗巡视了一圈,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过了酉时·施阳的- xing -子永远都收敛不了,没事便去招蜂引蝶,惹得别人小姑娘脸红害臊。
陆无疏对于情感方面确实占有欲强了些,他不喜欢施阳这般做法··他推了房门,施阳正坐于浴桶中沐浴··施阳听闻了推门的声音,当即站起了身,道:“无疏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这是留了你的小娇夫独守空房啊。”
陆无疏看了施阳挂着水珠的身子,当即愣了神·房门还开着,窗户有些漏风,刺骨的西北风灌进来了些·陆无疏阖上了门,过去将施阳按入水中,道:“小心着凉。”
施阳又立马从水中窜出来,环住了陆无疏的腰身,开口道:“无疏,你一生气我就心里难受,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去招惹女子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取了一块干燥的棉麻布披在施阳的肩头,并将他搂在怀中:“该道歉的是我,以前说了不把心事藏着掖着,但是今天又这样了。”
施阳用微凉的鼻尖蹭了蹭陆无疏的脖颈··陆无疏吻了吻施阳的鬓角,“我不喜欢你与他人有多过的接触,真的不喜欢·你以后别和他人那么亲昵了,可以吗”陆无疏道,语气和眼神都是那般真挚。
“不会了不会了,我发誓·”施阳吻了吻陆无疏的脖颈,感受了陆无疏那颗律动的心脏,又感受了陆无疏紧实而又温暖的怀抱,这才静下心来·陆无疏一声不吭地去了外边,他的心便被揪得生疼,生怕陆无疏不回来一样。
两人隔着浴桶抱了许久,陆无疏再一次感受到了从窗子缝隙灌进来的冷风·“洗完了吗亥时过后还要与江师妹逐猎嗜雏蛛,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言毕,便要抱起施阳往榻上走··施阳钻入水中,眉眼微弯地对陆无疏道:“你来和我一起泡一泡,我喜欢和你在水里的感觉·”·陆无疏柔了神容,散去衣物,抬腿就跨入水中。
施阳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陆无疏的腰身,“这种感觉最舒服了·”·陆无疏任由着施阳在他身上横行霸道,他也岿然不动··“无疏,你怎么又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了”施阳从陆无疏怀中出来,垂着眼皮看着跃动水面下的陆无疏,伸手就是一抓,“都已经起来了你还没点反应。”
陆无疏道:“泡完之后你便休息·”·施阳拒绝道:“我不休息,我又不是糖人,哪有那么脆弱·”·两人在水中消磨时光,最终把热水泡成了凉水,陆无疏看着在他怀里快要化成一滩春水的施阳,最终将他抱回了床榻上。
施阳又在他身上乱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儿··子时将至,陆无疏看着在他怀里发着轻微鼾声的施阳再一次无奈摇了头·他俩已经与江悦诗说好,亥时过后便出发,但是施阳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又一次的,施阳玩太累了··陆无疏本想抱着他睡一会儿,结果施阳搂着他的腰一个劲地挠,说是挠一挠便睡·挠着挠着,挠腰的手又挪到了腹下,施阳又说他摸一摸就睡。
这一摸,可把陆无疏摸得一身是火·施阳又蹭了蹭陆无疏,并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放,说是帮忙用手指揉一揉,立马就睡·到了最后,挠痒痒变成了“深交”。
两人都快活一番后,施阳累了便终于睡去··陆无疏小心翼翼地将手抽了出来,打算自己与江悦诗去往竹林道逐猎嗜雏蛛··但是陆无疏只是将手抽离,施阳便醒了,同时还一把抓了手,问道:“想丢下我”言毕,他便扶着腰身起来。
“只是嗜雏蛛,我与江师妹两人便够了·”陆无疏道··施阳摇着头就把校服穿上,并先于陆无疏一步出了房门,“肚子饿了,问掌柜要些东西吃。”
江悦诗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雪般的箭袖劲装,俏丽的发髻也换成了干脆利落的高马尾,如今看着竟也有了男子的飒爽之姿··施阳最终在掌柜那儿买了几柸黄金烤玉米。江悦诗与陆无疏下了楼,施阳当即吹了口哨,“这打扮倒是与当初月邀师姐陪我一道逛窑.子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说完这话,他又留意到了陆无疏的神情,当即解释道:“第一次猎妖便在花街,为了了解情况只能去那儿·”施阳将玉米递给江悦诗,“饿不饿”·江悦诗摇了摇头:“晚间吃了挺多。
怀瑾师兄,你不也吃了许多吗怎么那么快就饿了”·施阳的面色有些精彩,当即将玉米给了陆无疏,“饿了就是饿了,哪有那么多原因啊。”
三人在小山村的屋顶上飞窜,取了最快的一道飞往了竹林道·江悦诗看着胸前那个装了发丝的小布袋,不禁疑惑道:“怀瑾师兄,这发丝真的管用吗……我觉得你怎么看都不像是完璧之身。”
施阳笑道:“管不管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待会儿你就看着那只嗜雏蛛瞧了你的样子后会是如何癫狂·”想到这事,施阳便忍俊不止。
江悦诗再看了看身边冰清玉洁的陆无疏,依旧不信施阳说的那一套:“陆渊师兄怎么可能被破了完璧之身难道是被妖孽缠身才破了不然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施阳听了这话,险些崴脚从屋顶上掉下去·陆无疏眼疾手快,一把箍住施阳的腰身,并对江悦诗道:“就当是被妖孽缠身,不慎失足。”
三人在到达竹林道前便隐去了身上的灵力·施阳让江悦诗把符纸藏于怀中,消去女子- yin -气·如此一来,在嗜雏蛛眼中,江悦诗便是一雏身美男的形象。
施阳与陆无疏藏匿在竹林深处,一个看得到江悦诗的地方·施阳啃了一口玉米,对陆无疏道:“谁是妖孽明明是你心智不坚定”·陆无疏道:“确实是我不慎失足。
过于喜欢,才越陷越深·”·“无疏你看·”施阳将烤玉米较小的那一头含入嘴中··陆无疏觉得颇为无奈,立马将玉米从施阳嘴中拔了出来。
施阳舔了舔玉米的一头,道:“妖孽待会儿还想要,不知寡欲仙君可否施恩于我”·陆无疏索- xing -撇开了头,垂着纤长的睫羽咬了几粒玉米下来。
施阳“噗嗤”笑出声,而后啃了一大口玉米,“无疏你这个反应真是太叫我喜欢了·”·陆无疏缓缓转过头,凝视施阳片刻,而后抬手帮他撇去了嘴边的玉米粒。
陆无疏的手温温热热,动作又如此轻缓,只是这一下,施阳又被陆无疏给撩到了··竹林道中,江悦诗伫立在那儿,等着嗜雏蛛现身·她捏紧了腰间那柄软剑,但是心中还是在想着施阳与陆无疏两人的问题。
一阵- yin -风吹过,茂竹上的绿叶簌簌作响·在这种夜里,是人都想在温热的房中待着··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夫君·”江悦诗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女子的柔声叫唤。
她屏气凝神·施阳与陆无疏两人再三交代,无论嗜雏蛛发出何种声音,都不要回头看它··“夫君,你看看我·”身后,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女子的声音愈发娇媚。
脚下寒气森森,不消多时,竹林道上便罩上了一层轻薄的雾霭··江悦诗寻思着施阳的那种想法,没有回头,反而往前走了几步··“不要走,夫君。”
嗜雏蛛见眼前这身姿颀长的美男要走,立马化了原形,同时呜呜然道:“你别走,你回头看看我·”这分恳求的语气,听着便像是被人抛弃的女子发出的,委实让人觉得心疼。
江悦诗忍住好奇心,依旧没回头,更加往前走了几步·这一走,算是走出了施阳与陆无疏两人的视线范围··还在草丛中打情骂俏的两人,见江悦诗不见了人影,立马提起了精神。
嗜雏蛛缓缓吐出丝线,把江悦诗的双腿牢牢缠住·“只是看最后一眼都不行吗夫君你好狠的心·”一道又一道的蛛丝喷出,江悦诗的身前,身后,身旁都已经挂上了素白的蛛网,蛛丝上还隐隐流下白浊的粘液。
江悦诗看着双腿上越绕越厚的蛛丝,有些微微慌神·施阳只告知了她别回头,但是并未告诉她此种蛛妖会有多少修为··伴随着“哒哒哒”的声响,嗜雏蛛愈发靠近。
一时间,江悦诗感觉到自己的颈窝处有了一股温热的感觉·她咽了咽口水,却不敢挪头··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背后像是背上了一块重物。
嗜雏蛛的身体还是一只蜘蛛的模样,但是头却是变成了一面垂乌发的女子·嗜雏蛛与人一般大小,它慢慢上了江悦诗的身体,八条节肢顺着江悦诗的身子往上,最终,它将整个妖身都挂在了江悦诗的背上。
从后边看去,倒像是一直立的蜘蛛,将一人抱于自己怀中·只不过这只蜘蛛的头部是垂满了乌发的女子,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夫君,你说过你会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嗜雏蛛将黢黑且毛茸茸的螯肢缠于江悦诗的脖间,“但是你为何先走了”·江悦诗背脊发寒,被螯肢上的绒毛挠的直咽口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施阳好像并未向她说明,这只嗜雏蛛会是以何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如今这只嗜雏蛛,根本没有要从她背上下去的意思··竹林中的施阳与陆无疏总算又看到了江悦诗。
施阳用手肘支了支陆无疏,问道:“你说师妹会不会去和师父告状说我坑她啊·”·陆无疏摇头道:“不知·”·嗜雏蛛缓缓挪动身体。
它原本是挂在江悦诗的背上,现如今已挪动八条节肢,到了江悦诗的身旁·嗜雏蛛环在江悦诗脖子上的螯肢依旧没松开·螯肢的绒毛上有一些黏黏的液体,让她背脊发寒的同时,还觉得一阵恶心。
她依然目视前方,八风不动,只是能用余光隐约瞄到嗜雏蛛的头已经慢慢转到了她的脸旁·那张脸被乌黑的头发遮挡着,江悦诗看不清··“夫君,你好俊美……”嗜雏蛛缓缓爬至江悦诗身前,两颗头颅的距离近在咫尺。
江悦诗快被气疯··施阳并未告知她,嗜雏蛛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身前面对如此形态的蜘蛛,还是一副痴女形象的蜘蛛,江悦诗恨得牙痒痒。
“夫君,你看看我·”嗜雏蛛面前的头发慢慢吹开··乌发拨开的那一瞬,江悦诗见到的是一张长满了绒毛的脸·珠脸上有着四对眼睛。
八只猩红的眼珠在巴掌大的脸上密密麻麻,同时还往四面八方转动着;那张有着螯牙的嘴中还流着黏腻的浆液,这是蜘蛛的涎水,是有些甜味,但是这种黢黑的浆液真是让人一阵恶心。
偏偏这距离还与她那么近,江悦诗快看成斗鸡眼了··下一刻,江悦诗直接叫出了声:“施怀瑾你大爷我要让止岚师兄打断你的腿”言毕,腰间的那柄软剑当即“哗啦啦”的散开,直刺嗜雏蛛的腹部。
“呃呃呃”,嗜雏蛛当即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来自于人的喉咙底部·嗜雏蛛挠动着八条节肢,嘴中不断涌出浆液·江悦诗忍无可忍,趁着液体没喷到自己身上,手持软剑拔出了蜘蛛的腰腹,一剑劈去,带着灵力的剑身瞬间将嗜雏蛛劈成了两半。
乍然间,黢黑的黏液与蛛丝齐飞,江悦诗避无可避,护住脸之后就等着被黢黑的黏液泼得一身黑·“啊啊啊啊啊啊,施怀瑾”·施阳在竹林中捂着耳朵,生无可恋。
他能怎么办啊,是江悦诗自己要只身一人逐猎这只嗜雏蛛··蛛妖撕心裂肺的叫声嘴中消逝在耳畔,江悦诗委屈巴巴地放下了手,却见自己的身子依旧是纤尘不染的样子。
她抬头一看,只见傲雪剑不知何时已经闪现至她身前,并用灵力张开了一道无形之盾,将她护于盾中,免受那些黏液污染··陆无疏用凛霜斩去了层层的蛛网,终于找到了一个黢黑的圆球。
施阳撤去剑影遁,只见被护于其中的江悦诗已经沁出泪水,正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两人·“怎么不告诉我会是这样,吓死我了·八只眼睛,我最怕这种密密麻麻的东西。”
施阳又是扶额又是挠头·“蜘蛛不都是八只眼睛吗我以为你知晓的·”·江悦诗委屈道:“谁知道它那八只眼睛就生在那么小的一张脸上”·陆无疏无奈摇头,“没事便好。”
施阳走过去,拍了拍江悦诗的背脊,道:“没受伤就好,我以为你怕这种黏液脏了你的身子,没想到你怕蜘蛛的眼睛·”他将那颗妖丹挪至江悦诗面前,“你看,妖丹,这是以你一人之力拿下的,我和师兄都没帮忙。”
江悦诗瘪瘪嘴,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看着眼前的妖丹··“你可比我好多了·我入师门晚,出师的时候都已经二十了,而且逐猎九尾狐都是靠月邀师姐和无疏师兄帮的忙。
你以一人之力已经很厉害了·”施阳面上浮起一阵暖心的笑,“这可是绿玉妖典上的妖兽,逐猎难度为四等·”·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江悦诗抹掉了眼泪,又道:“真的吗”·施阳道:“不信你问问无疏师兄。”
陆无疏道:“确实如此,门中鲜有初次下山的弟子以一人之力拿下四等逐猎难度的妖兽·”·施阳又道:“再说一件事,你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看到一条小小的蛇都能急得跳脚。
第一次见到钩蛇我都吐了好几回,然后把一嘴的脏污都蹭在无疏师兄衣服上了·你看无疏师兄多爱干净的一个人,每日熏香沐浴毫不怠慢,结果就这么被我脏了身子。”
陆无疏瞥了施阳一样,并拉了他的手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江悦诗顿时笑出了声··“我与师父说一声,以后不让你去逐猎虫类妖兽了,毕竟只有虫类才会有密密麻麻的情况。”
施阳道··江悦诗咬着下唇,抿嘴憋笑,而后将妖丹置于锁妖囊中·“不用啦,害怕的东西总要克服的·方才一急直接连字带姓地叫你,对不住啊师兄。
你应当不会罚我罢”·施阳用手肘碰了碰陆无疏的臂膀:“看他·”·陆无疏道:“回去罢,好好休息,明日便能回师门了。”
江悦诗点点头,而后拿着胸前的红色小布袋晃了晃,“没想到还真能用,怀瑾师兄,以后我不以貌取人了·”言毕,她便一身轻松地往山村客栈走去。
江悦诗走远后,陆无疏问道:“那头发哪儿来的”·施阳眯眼一笑:“你猜·”·回了师门后,江悦诗一脸欣喜地找上了朱止岚,将一路的所见所闻道与他听。
当江悦诗说起施阳还是个雏子之身的时候,朱止岚险些笑趴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谁都能是雏子,就他与陆渊师兄绝对不是·”·江悦诗看着自家大师兄这个反应,顿时有些气恼:“怀瑾师兄的头发我都还留着,就是雏子的头发对嗜雏蛛有效果”·朱止岚一看江悦诗脖子上的那个小布袋,当即窝火把它扯了过来,取了里边的头发扔在地上:“他绝对不是。
你现在还小,以后再告诉你·”·“止岚师兄·”施阳一步三摇地进了瑶光殿··朱止岚指了指施阳,立马把他拐到了一边·“你这城墙拐角的脸皮居然还骗小师妹说你是雏”·施阳拍了拍朱止岚的肩膀,轻描淡写道:“止岚师兄保持三十年的雏子之身也是不容易啊。
哎,那是我从你头上薅的,你给毁啦”他看着朱止岚手中那只已经开了口子的小布袋,“小师妹还打算将这布袋子留在身上的·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想办法。”
言毕,施阳便一溜烟地窜出了瑶光殿··朱止岚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等回了神,施阳早已跑出好远,朱止岚愤怒的咆哮瞬间响彻了整个瑶光台:“你小子,别回‘娘家’了在金光台待着吧”·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篇依旧是无疏的梦境·懂的~· ·☆、第138章 番外二:梦境集之少年心· ·托翎尾的福,施阳再一次进入了陆无疏的梦境。
只不过这次梦境内容太过于无聊:·他确信, 他已经在梦境中待了将近一个时辰, 但是期间,施阳只能对光着上半身的陆无疏发呆·这次梦境, 施阳所到之处是长泽瀑布边上,而此时的时辰, 施阳猜想应当是申时, 因为别的时辰陆无疏不会在瀑布边上打坐。
施阳也试图走出紫竹林去外边看看,但是这是陆无疏的梦境, 一旦走出紫竹林,便什么也没有了, 黢黑一片··就这么干瞪眼地在陆无疏面前坐了大半个时辰后,施阳终于听到了紫竹林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还伴随着琉璃珠的声响。
施阳盘腿而坐, 一手托腮,将头歪向紫竹林的小径·下一刻,施怀瑾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哟, 正主来啦”施阳端倪着梦境中的自己, 看了许久, 他才想到此时的自己应当是刚入师门。
那会儿他正窜着个子,到了三伏天, 个子只比楚南风高了半个头,但却瘦得不行·施阳站起身,与梦境中的施怀瑾比了比个子, 乍然间笑出声·“天呐,好可爱,矮了大半个头,好瘦小的一只。”
施怀瑾弯了腰,伸手在陆无疏眼前晃了晃,确定陆无疏没有反映·他在陆无疏身边扫了扫,而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一叠折得有棱有角的校服上·思忖片刻,他抱起陆无疏的校服,以极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施阳哭笑不得:“哎,这又是玩的哪出我可没这么做过啊·”把陆无疏的衣服拿走这种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施怀瑾拿了校服出了紫竹林之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回来了,手中空空如也。
他在陆无疏面前席地而坐,又望了日头的方位,便知晓陆无疏的打坐时间快到头了··陆无疏终于缓缓睁了眼,见到对面盘腿而坐的施怀瑾也没有那般惊讶,显然已经习惯。
他扭头往边上一摸,却没摸到自己的校服·转眼间,陆无疏的眼神就变了样·“校服呢”·施怀瑾从怀中取了一本书,眯眼一笑:“这书是我托师兄们从市集上买来的,你看看内容如何,看完前边的我就将校服还给你。”
·施阳饶有兴趣地走至陆无疏边上,打算看看这书里是有何内容··却不想陆无疏没接·直接揪住了施怀瑾的衣襟,开始扒拉他的校服。
书掉在地上,被风吹开了几页·施阳蹲在边上看了几行字,是比较正常的小说读本,并不是他想的那种春宫··施怀瑾在那儿挣扎许久,终于被扒光了上身。
“师兄你做什么就想让你看些有趣的东西,待在门中整日整日的修炼,你就不会觉得无趣吗”·“我去找了校服,找到了就把你的校服还你。”
陆无疏将施怀瑾的校服往身上一套,但是二人体格差异大,陆无疏高了施怀瑾快有一个头,施怀瑾的校服对他而言小了不是一点半点··施怀瑾叹了口气,显然是被陆无疏这没趣的- xing -子折服了,便委屈道:“校服还我,我帮你拿回来。
觉得好看才拿给你看得,何必那么不领情·”·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穿不上校服没有办法,只能将套进了一只袖子的校服又脱了给他。
施怀瑾将校服里层草草一穿,没穿戴整齐便出了紫竹林,留了校服外层与那读本在陆无疏身边·陆无疏依旧是那副冷清的眸子,看到施怀瑾出了紫竹林后,便席地而坐等着他回来。
“无疏,你不怕我一去不回啊”施阳问道··陆无疏当然不会回答他··下一刻,陆无疏将视线落在了那读本上·他扫了上边的几行字,像是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到了,又翻了几页。
施怀瑾抱着校服回来,收起地上那本书,又可怜兮兮道:“喏,还你了,以后不把好玩的好看的带给你了·”·陆无疏不置一言地将里衣穿上,施怀瑾却又从乾坤囊里去了一方小帕子出来。
“给你书你不看,本想是借着这本书让你帮我推敲下诗句用词的,现在应当没可能了·”他拿着那方小帕子自怨自艾··陆无疏在听了这话后,穿着校服的手便停了下来。
他将手一伸,淡淡道:“拿过来我看看·”·施怀瑾听了这话,当即把帕子给了陆无疏,并满面期待地看着陆无疏的表情··“这梦境内容挺平淡的,无疏这是回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样子吗”施阳自语道。
然而还未等施阳回过神,陆无疏却突然掌间用力,直接将那一方帕子扔了出去·施阳不明所以,却只见到陆无疏的脖子已经羞了个通红·“怎么,怎么回事”施阳走过去看了那方散落在地上的帕子,下一刻,他直接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那帕子上的并不是一首诗,而是一幅图··一幅香.艳至极,男女交.合的春.宫··施怀瑾捂着嘴尽力憋笑,而后趁热打铁,伸手便往陆无疏下腹抓去。
陆无疏迅速拍去了施怀瑾的手,冷声恼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施怀瑾被拍开手后,像是在抓空气一样握了握自己的手,满面疑惑,“无疏师兄,你给点反应啊,看了春宫图,为何下边都没点反应”·施阳有些看不懂这梦境的内容了。
施怀瑾又道:“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清心寡欲过了头,如今对男女之事起不了反应了罢可惜了胯.下这几两肉了,长势明明这么好。”
陆无疏着道在前,被施怀瑾触体在后,如今的面色已经低沉到可怕··骤然间,水潭之中伸出了两条粗重的水链,迅速缠住了施怀瑾的腰身·施怀瑾正笑得岔气,显然没反应过来,只一下,他就被拖进了水中。
“你便在水里待着·”陆无疏冷冷道··施怀瑾刚被拉入水中,下一刻,他便在水潭里挣扎·“咳咳,师兄,你放开我,我……我不会游泳,咳咳。”
陆无疏眉宇一蹙,当即下水到了溺水的施怀瑾身旁,跟提小鸡似的拉起了施怀瑾,“你老家不是在钱塘吗怎么可能不谙水- xing -”·施怀瑾牢牢地抓了陆无疏的衣襟,委屈道:“谁说钱塘人一定懂水- xing -,我就不会”·施阳摇了摇头:“装,你接着装。”
 ·陆无疏道:“上去了,多加修炼,待结丹之后,你也能在水中站定·”·施怀瑾从腰侧圈着陆无疏的腰身,并扒拉着他的里衣,又在他身上磨磨蹭蹭:“师兄,你先跟我说说,你是如何做到在看了春宫之后还能岿然不动的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陆无疏垂目扫了一眼,脖颈依旧微红:“别说了”·施怀瑾道:“我都跟止岚师兄他们打赌了,我赌你肯定会有反应,他们说不会,我不信。
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如今正血气方刚,怎么会在看了春宫之后没点反应·”·陆无疏抓了施怀瑾的手,冷声警告道:“松手·”·施怀瑾不依不饶道:“你与我说说。”
陆无疏忍无可忍,不管腰上还挂着一个人,抬步便走·他在水中的步履极慢,走了许久,终于拖着个累赘到了水潭边上·他双手箍住施怀瑾的腰身,将他往草地上一扔,开口道:“赶紧走”·施怀瑾的校服本就是衣襟松散的样子,如今在水里折腾一圈,又被陆无疏一扔,衣衫更加不整。
他也无瑕去扒拉已经滑落了肩头的校服,依旧问道:“我真的很好奇啊,你是如何做到的”·陆无疏不置一言,弯了腰将施怀瑾肩头的校服拉了上来。
施怀瑾留意到了陆无疏的动作,便眯了眯微弯的双眼,开口道:“我就想不明白,为何止岚师兄他们不让我接近你,你人又不坏·”·“谁说我不坏”陆无疏沉默了半晌,终于讲了一句话,只是语气依旧漠然。
施怀瑾拉了拉- shi -透了的校服,索- xing -扒拉下来扔在一旁·“你哪里坏了不就是因为身负掌罚大权,门中弟子一犯错你便去掌罚吗若弟子不犯错,你也不会罚对罢”·施阳登时转头看了陆无疏的神情,然而陆无疏的表情却没变化。
但是下一刻,陆无疏却抓了施怀瑾的手,狠狠咬去··施怀瑾哇哇大叫:“你做什么刚夸了你一句你就咬我你属狗的”·陆无疏咬着施怀瑾的手臂不松开。
施怀瑾吃痛异常,尽力推搡着,却无用,因为另一只手也被陆无疏抓住了··“痛啊你松开”施怀瑾挣扎道。
·陆无疏过瘾消气后,终于将嘴巴松开·施阳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暗红的牙印在白皙的手腕上十分显眼·“我不坏”陆无疏反问一句。
施怀瑾眼中噙着泪,略带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你干嘛咬我”转即,他急急匆匆地收拾了掉在身旁的衣服,抱于胸中,“不和你玩了有这个工夫跟你这块黑檀木玩,我还不如找止岚师兄去”言毕,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迅速消失在紫竹林中。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拉扯了身上的轻薄的里衣,并穿上了那件有着不到一寸领子的校服·也许是夏日过于闷热,他将领子的盘扣扣了又松开。
扫了一眼那方绘着春宫的帕子之后,陆无疏也出了紫竹林··施阳跟着陆无疏出了紫竹林,才走了几步,梦境中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他抬头望了星罗棋布的夜空,并向四周看了看。
他所站的地方依旧是紫竹林··“无疏呢”施阳自语一句,望着黢黑的紫竹林小径愣了片刻,而后,他就听到了长泽瀑布边上,有人正窃窃私语。
施阳闻声,欲抬腿往里走去,结果下一刻,他便瞧见有一人正从黑暗中走来·此人正是陆无疏··陆无疏在紫竹林前站定,片刻后,他抬步进了紫竹林中··此时小径中黢黑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施阳不由自主地往陆无疏身上靠了靠,但是身子刚接触到,便落了个空··长泽瀑布边上,确实有人·施阳也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谁那么晚了还在长泽瀑布待着不会又是我罢”·果不其然,施阳刚说了话,施怀瑾颇有些压低的声音便在里边响起:“止岚师兄,真是被你赌对了。
无疏师兄,真的对这事产生不了反应·”·朱止岚道:“也就你有那个胆子亲身试探,陆渊师兄居然没把你拎进刑罚处,真是活见鬼了·你以后还是少接近那朵大冰莲为好,我说真的。”
施怀瑾抱怨道:“没把我拎进去,但是他罚了啊·”他将手一伸,把咬痕露在朱止岚眼前,“你看,他咬我了·”·朱止岚看了施怀瑾背手腕上的伤口,眉尖一挑,“这是你自己咬的罢陆渊师兄会做这事打死我都不信。”
施怀瑾稍稍提了音色:“我没事找事自己咬自己”转即,他注意到了不妥之处,立马又压低了声音,“真的是他咬的,骗你做什么”·“小师弟,论逗弄陆渊师兄的手段,也就数你最多了。
攻其不备啊,我就还在想他如何会好端端的去看了你那帕子,没想到你事先还会用读本放松他的警惕·”方柏言说着说着就笑得岔了气,“我真的好想看看大冰莲羞红了脸的样子,一定非常精彩。”
“就是红了个脸,只是那样一幅春宫应当没什么效果,下次我再想想办法让他看完整本春宫·我就不信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施怀瑾说着,就在水潭里边跟朱止岚他们一起玩闹,声音还有所收敛。
施阳在小径之中瞧不到陆无疏的反应,却能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里边的三个,好自为之罢……”·施阳刚自语完,陆无疏便用手轻轻拨了拨腰间的琉璃珠,琉璃珠当即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到这声音,还在水潭中纳凉的三人即刻慌神·“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弟子过来藏哪儿”施怀瑾压着嗓音道。
“我怎么知晓,巡夜弟子身上没有琉璃珠啊藏水下,憋气憋气”朱止岚说了话,就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入水中。
“衣服啊衣服”方柏言信手一挥,将三堆衣服抱入怀中,而后也深吸一口气,直接沉了下去··施怀瑾手足无措,看到两人都已下去,便也深呼吸,自认倒霉地沉入水中。
待三人全部沉入水下,陆无疏才迈了步子沿着竹林小径往里边走··施阳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完全看不出水中藏了三个人··水潭很深,修了内丹的弟子在水中行走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是此时的施怀瑾还未结丹。
施阳借着夜色留意到了陆无疏的表情·陆无疏面色平淡,漆黑的眼眸中正倒映着水中的波光·他一声不吭地站着,站了许久都不打算离开··施阳在边上咧嘴笑道:“无疏,你这个样子就有点坏了,存心跟我过不去呢”·水中,施怀瑾已经憋不住气息,欲往水面游去。
朱止岚摒着气,拉着他的手臂一个劲得摇头,示意再等等··施怀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撑不住了·一瞬间,他拉着朱止岚将头浮出水面,并一把抚去了面上的水珠。
“憋不住了”·朱止岚甩了甩头,睁眼一看,面上的神情登时精彩纷呈··“谁啊,走了没”方柏言也从水中出来,并一把抚去了水花,“大晚上的谁还来这里,不怕被巡夜弟子抓……”话说了一半,他看到瀑布边上站着的陆无疏,当即闭了嘴。
朱止岚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日准备挨鞭罢……”·陆无疏在水潭边上一句话都未讲,水中的三人就已如临大敌,面上的表情换了一次又一次·施怀瑾哭笑不得,最终忍不住无声胜有声的场面,这就磕磕巴巴地问道:“无疏师兄,那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陆无疏垂着眼眸静默片刻,终于开口道:“回瑶光台罢。”
水中的三人听了这话,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愣了片刻,终于行色匆匆的上了岸,生怕陆无疏反悔··三人从陆无疏身边经过,然而陆无疏再一次开口:“止岚师弟与柏言师弟回去。”
施怀瑾瞬间站定了身子:“我不能回去”·朱止岚与方柏言也愣在原地··陆无疏看着还在发愣的朱止岚与方柏言二人,又道:“还不走吗”·朱止岚微蹙了眉宇,最后还是开口道:“小九,保重。”
于是,两人瞬间逃离紫竹林,连头都没回一下··施怀瑾立刻开口骂道:“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点师兄的样子”他委屈一阵,尴尬一阵,又小心翼翼地问陆无疏:“无疏师兄,你把我留着是想做什么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今日下午,是我不对。”
陆无疏道:“你不是不懂水- xing -吗”·施怀瑾闻言,咽了咽喉咙:“我……我刚学会的摒气,止岚、止岚师兄教我的。”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陆无疏又问:“方才你与止岚师弟、柏言师弟说了什么”·施怀瑾抽了抽嘴角,低头拧了眉宇,而后觉悟一般的拍了自己的脑门。
“无疏师兄”他又一把缠住了陆无疏的腰身,“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啊,我们就是讨论了止岚师兄此次下山逐猎的妖兽·不是天气太热,睡不着吗,所以我们三人就来这里冲凉……”·“瑶光台有凉池。”
施怀瑾抿嘴思索片刻,- shi -漉漉的双手开始顺着陆无疏的腰身往背脊上摸·“无疏师兄,你与我说说,你如何练就的这副身躯”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他又将摸着背脊的手挪到了陆无疏的胸前,“看着就觉得结实,摸着更结实。”
“松开·”陆无疏冷冷道··施怀瑾笑嘻嘻道:“你就与我说说嘛我今天还看了止岚师兄的,身材虽也好,但是比不上你的。”
陆无疏看着胸前那张笑脸,再次道:“我再问你一次,方才你与师弟们说了什么”·施怀瑾摇头:“没说什么啊,就是听止岚师兄说了猎妖的经验。”
陆无疏见他还在那儿装傻充楞,眼中登时迸- she -出火光··施怀瑾留意到了陆无疏的眼神,笑容当即凝在嘴角·“无疏师兄,你……你怎么了”·他看着施怀瑾略显瘦削且挂着水珠光溜的身子,脖颈上的喉结微微上下挪动。
沉默少顷后,陆无疏轻启薄唇道:“你不是想知道吗”·施怀瑾懵懵然,“想……想知道什么”他磕磕巴巴地问。
陆无疏上前,一把将施怀瑾推在地,而后抬腿便跨坐于他的腰腹间·“你与止岚师弟赌了什么” ·施阳彻底惊诧了,因为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
“你做什么”施怀瑾瞬间慌了神,当即在陆无疏身下挣扎··陆无疏拿着边上的校服,掌间用力,便将瑶光台的校服撕成了条状。
他取了布条抓了施怀瑾的两只手,并将之牢牢绑住·而后,他拉起施怀瑾的身子让他将被绑了的双手搭在自己的下腹,再一次道:“现在可知晓了”·施怀瑾隔着布料摸到了陆无疏已经有了反应的事物,登时抽手。
一时间,他面上七分诧异,三分惶恐·“无疏师兄……你这是对下午的春宫……起反应了你的反应来得,有些慢。”
“没慢·”陆无疏脱去了自己的校服垫于施怀瑾身下,掌间再次用力,一下子扯掉了施怀瑾的裤子·“我对男女之事确实提不起兴趣。”
【嘿巴扎嘿】·陆无疏细细吻了施怀瑾的耳际,沙哑着声音问道:“跟我走好吗”·施怀瑾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点了头,而后又开口道:“无疏师兄,还要……”·陆无疏蹭了蹭羞红着脸的施怀瑾,轻声道:“唤我的字。”
施怀瑾咬了嘴唇,支支吾吾道:“无疏,还要……”·陆无疏侧头吻了细细亲吻,最终放下了腰际发软的施怀瑾·施怀瑾颤颤巍巍,陆无疏一把圈住了他发软的身躯,将他横抱于自己怀中。
施阳是笑着从梦中醒来的·他起身,骑在了陆无疏的腰间,责问道:“你究竟做了多少春.梦老实交代,为什么我一抓一个准”·陆无疏面带赧意,瞬间别开了头。
“陆哥哥,每次看了你的春.梦就浑身燥热,你该如何”施阳俯下身吻住陆无疏的额心,“我在你眼中就有这般弱小啊·”·陆无疏问道:“你又梦到什么了”·施阳回想了梦境,开口道:“有一美人,忍不住小师弟的撩拨,趁着师弟掏裆发难,而后夜袭长泽瀑布,将小师弟就地正法还是活学活用陆哥哥好本事”·陆无疏微微起身,一把将施阳揽在自己怀中,“栖凤宫那晚做的。”
“哎”那晚的事情,施阳依旧记忆犹新··“你要是觉得难受,我们便去栖凤宫将翎尾摘了·”陆无疏道。
施阳当即捂了右手,“不要,这东西可是宝贝,我才舍不得摘·”·陆无疏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的天色,轻轻抚了抚施阳的乌发:“还早,再睡一会儿。”
施阳抿嘴一笑,咬了咬嘴唇,便十分乖顺的趴在陆无疏怀中:“寡欲美人,带我吃饱喝足,看我不榨干你·”·陆无疏将施阳宠溺一搂,开口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无疏最后一个梦境·也是番外最后一章·无疏视角,刚做的梦,施施还没偷看过的· ·☆、第139章 番外二:梦境集之花间醉· ·一阵清亮的镇妖之音突的响彻山林,惊起一群已经归巢的鸟儿。
陆无疏蹿跃于林间树梢, 肃杀且清冷的双目一寸不离身面前那只行动迅捷如电的人面鸟身帝江兽·帝江已被镇压了妖力, 却依旧善速·陆无疏御使凛霜往前直刺而去,帝江四翅一掠, 身形一闪,避开剑锋。
只一刻, 它便消失在了雾气缭绕的山林中, 不见了踪影··陆无疏放缓行程,身轻如燕地飞入了山林之中·他紧攥凛霜, 保持警惕,以防凶兽突然来袭·山林中, 雾气愈发弥漫,陆无疏的面色也略显迟疑。
乍然, 他眼前的景致变得清朗无比·先前还是万物萌新的景致, 而此刻,他像是来到了一与世隔绝之处,眼前的景致是一片素雅的白··陆无疏眉宇稍滞, 即刻转身。
但是往回走了几步, 他都未出了这个特殊的结界··陆无疏又转回身, 往那片梅林走去·此时结界中的景致,让陆无疏仿若置身瑶光殿外·虚天瑶光殿四周, 也种了一大片素白的梅花。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积雪的路上留下了一个个紧实的脚印,陆无疏顺着梅园小径一直往前,四处留意·空气中散发着梅花淡淡的馨香, 香味虽淡雅,却能让陆无疏魔怔一般,一步步往梅园深处走去。
很快,他就被一棵白梅树上的红色身影吸引了目光··“咔吱咔吱”的踏雪声在寂静的梅林中特别响亮·陆无疏一步步地接近那棵白梅,手中的凛霜也捏得“咯吱”响。
眼前的这颗白梅树不高,树梢粗硕,花团缭绕·而白梅树上的红色身影,不由地吸引了陆无疏的目光··正在小憩的红衣男子面上带了一片遮了半边脸的银黑色面具,面具上宽下窄,将男子的脸型衬的更加完美。
男子呼吸沉缓,阖着的眼眸眼梢微微下垂,让人看着便觉得心中一柔··陆无疏抬手,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温热且薄的面具,迫不及待地想看面具下的容颜究竟长得如何。
银黑色的面具被缓缓挪开,树梢上的男子瞬间惊醒··“怀瑾”陆无疏唤道,语气稍显惊诧··施怀瑾的双眸中透着温润的水光,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陆无疏,只一瞬,红色的身形化为散乱的红梅花瓣,缓缓飘落在银白的雪地上。
陆无疏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红梅,手中还拿着那片轻薄的银黑色面具·他抬头四处巡视,却再也没看到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凄冷的北风吹来,将雪地上的红梅吹起了几片。
轻薄的花瓣在雪地上不断打着圈,而后愈发飘远·陆无疏跟上了那几片红梅,那红梅像是在为陆无疏指引道路,北风已过,却依然贴着雪白的地面打转··红梅飞出白梅林,而后飞过淙淙的溪流。
陆无疏踏上木质的拱形小桥越过溪流,顺着红梅花瓣指引,最终到了一雾气弥漫处·地上的红梅不再有动静,而此地的雾气也是稀稀薄薄,能让人看到眼前是什么,却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样子。
“吱呀吱呀”,陆无疏听到了木椅摇摆的声响··他寻声走去,终于看到了一个有着四个飞檐翘角的木质凉亭··飘散着妖冶红纱的小亭中,里边的人形若隐若现。
施怀瑾躺在一把木质躺椅上·躺椅前后轻微摇晃,并发出慵懒的声响·施怀瑾依旧在小憩,只不过手上多了一把展开的玄色金边瑶光扇·他轻摇着瑶光扇,额前细碎的刘海也被扇风一次次地吹起。
施怀瑾双眼微阖,餍足的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怀瑾·”陆无疏上前,撩开红冶的纱幔,垂目看着一身红装的施怀瑾··施怀瑾睁开眼睛,手中的瑶光扇搁在胸前,微微一笑,却不置一言。
“你怎么在这儿”陆无疏问··施怀瑾起身,信手一挥,一片轻薄的纱幔当即缠上陆无疏的腰身,“等你啊·”施怀瑾道,并将手中的红纱轻轻一拉。
陆无疏面上虽有些迟疑,但是依旧跟着施怀瑾走出了凉亭··红色的长衫在雪地上拖了一阵,施怀瑾带着陆无疏到了一方冒着热气的水潭边上·他收起了陆无疏身上的红纱,无比娴熟的缠住了陆无疏的腰身,轻声道:“你身上有寒气,我帮你暖暖。”
陆无疏抓住施怀瑾的手,再次问道:“你为何会在这儿”·施怀瑾稍稍挣脱陆无疏的手,开口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陆无疏闻言一怔,便愣在施怀瑾身前一动不动··施怀瑾缓缓拆了陆无疏的腰封,随意扔于一旁,而后抬手轻轻拨开陆无疏领子上那颗浅蓝色的盘扣·只是解开扣子的一瞬,陆无疏便觉得心中一阵酥酥.痒痒。
施怀瑾侧头在陆无疏的脖颈上落下一吻,开口道:“水里边暖和·”·周边的空气如此清寒,呵气成冰·陆无疏被身前这份轻柔的暖意缠身,如同一瞬间陷入了一方温热的水潭,再也不能抽身。
两人的衣物皆褪在一旁,施怀瑾拉起陆无疏的手,在雪地中赤着双足,缓缓踏入那方温热的泉水中··暖意袭来的那一刻,陆无疏不禁打了个寒颤·施怀瑾在水汽氤氲的热潭中坐下,并示意陆无疏坐到他身旁。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施怀瑾再一次道,并跨坐于陆无疏的腿上··陆无疏伸手搭住了施怀瑾的后颈,稍稍侧头想吻上去··施怀瑾却一手搭在了陆无疏的面上,挡住了即将触碰到的亲吻,并笑道:“这么急”·陆无疏面上瞬间浮起赧意:“抱歉……”·施怀瑾将手伸入水下,将炽热之物微微一握,同时,他稍稍抬高身子,并伴随着面上稍显痛苦的表情缓缓坐下。
身子被一更为温暖的地方所包裹,陆无疏瞬间急促了呼吸,一阵如同电流经身的酥麻感瞬间从脚趾传递到发梢··施怀瑾抿了双唇,调整好了呼吸,双手环住陆无疏的脖颈,并将头微微一侧,温热的双唇当即覆上了他的唇瓣。
陆无疏将双手搭上施怀瑾微微发颤、且比寻常男子稍显紧窄的腰身,微微张嘴迎接了施怀瑾柔软的舌尖··身体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陆无疏从未觉得如此舒畅过。
他吸吮着施怀瑾的舌尖,多加撩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无法自拔··平静的水面,如今已是波光粼粼·水纹随着施怀瑾上下挪动的身子荡漾开来,而后再也无法平缓下来。
两人濡- shi -的软舌在嘴中不断打圈缠绕,这份温热,在遍地是雪的梅园中是如此弥足珍贵·施怀瑾将手指慢慢伸入陆无疏的发梢,嘴中的哼声也是呜呜咽咽,叫人心间发软。
陆无疏顺着施怀瑾的双唇,将亲吻散落在他的面颊·施怀瑾星眸微阖,享受着这如同春雨般淅淅沥沥的亲吻·陆无疏又将亲吻落于他的脖间,那凸起的喉结处。
施怀瑾扬起下巴,任由陆无疏恣意亲吻··潭中的水纹已愈发细密,施怀瑾轻轻拉扯着陆无疏的乌发,低声问道:“无疏,还冷吗”·陆无疏并未回话,只是用更为热情的亲吻回应着他。
轻微的吸啜声在如此静谧的环境中是那么的响亮·陆无疏欣赏了施怀瑾脖子上那块殷红的吻痕,又看了他销.魂惬意的表情,无比餍足··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施怀瑾阖着双眼,指尖往边上一勾,素白的水潭边上,当即出现了一樽白玉壶。
他稍稍敛了神容,抬手将小小的杯盏斟满,并仰头一饮·壶中的微凉的液体并非酒水,却有着迷人神志的功效·待琼露在嘴中变得温热,施怀瑾又将双唇缓缓送了上去,把嘴里的琼露灌到陆无疏口中。
两人贴合的嘴唇边上,缓缓流下清亮的液体·施怀瑾像是有所不舍,伸了舌头慢慢舔去了陆无疏嘴角的清液·“暖和了吗”他问道。
陆无疏的双眼有些迷乱,但依旧点了点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施怀瑾细细亲吻了陆无疏温热且- shi -润的双唇,再一次道··陆无疏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愈发迷糊,但是身子却愈发火烫起来。
施怀瑾依旧在那儿笑得令人心间发暖发热,如同冬日的暖阳··陆无疏的双眼缓缓闭上,眼前最终变得一片漆黑··幽幽隐隐、非兰非麝的馨香窜入鼻尖,陆无疏机警无比的睁了双眼。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那方温泉之中,而是衣着整齐地躺在了四角凉亭的木质摇椅上··摇椅前后摇摆,发出慵懒的“吱呀”声;凉亭四周红纱飘摇,但是凉亭外的景致早已发生了变化。
陆无疏被红纱迷了眼,一把扯掉了面上附着的红纱··梅园中,梅花不再·梅树上,取而代之的只有嫩绿的梅树叶芽·梅园中一片盎然春机,到处可闻见悦耳的鸟鸣。
“怀瑾”陆无疏突的起身,使得木质摇椅剧烈摆动··但是,没人回应陆无疏··“啪嗒”一声,一把折叠了的玄扇从陆无疏腰上滑落,并掉落在地。
陆无疏盯着地上那把瑶光扇,愣了好一会儿·他拾起扇子,缓缓展开,这扇子正是施怀瑾手中那一把·他盯着扇面久久凝视,最终坚毅了目光··陆无疏身子微微一震,再次睁开双眼。
窗外,晨间的鸟鸣悦耳动听;耳旁,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吸声叫人无比安心··陆无疏转过头,看着双眼紧闭,安稳酣睡的施阳,悬着的心终于缓和下来··睡梦中的施阳往他身上蹭了蹭,哼哼了几声,而后将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际。
陆无疏平缓了面容,双眸中有的是缱绻如水的深情·他在施阳额心落下一吻,而后将人搂在了怀中,并轻声道:“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结~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鞠躬·今年三月份的坑已经开启了预收·重生之帝子降兮  戳专栏即可看到·同仙侠修真题材,年下,一如既往的剧情流·这文是我晋江第一篇文,也是我写得第一篇六十多万字的长文,为爱发电,终于写完了。
针对这篇文里出现的的问题我会在下篇改进,紧凑剧情的同时也会继续保持自己的风格·我喜欢甜虐交加,也喜欢各类圆形人物,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塑造各类圆形人物,三月份开文,对文案感兴趣的小天使们就点个收吧~·点了收藏就算以后不看也没关系,把我送上编辑推荐榜单吧,哎,上个榜单太不容易了·爱你们~挥挥,三月份再见~·   (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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