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轴监理会 by 藏妖(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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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监理会 by 藏妖(中)(7)
·“真巧,我跟你的看法一样·”白月直言,“我跟大海之间,不只有爱情·说起来你可能不理解,对我来说,他是亲人也是恋人·我也想过不管他,但是……”·白月短叹了一声:“如果我不管他,他怎么办呢”·“你打算管他到什么时候”·“我啊,我打算给他送终呢。”
白月忽然笑了,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弯弯的眼睛,露出一点透明的泪光··温煦的胸口被堵了一大块石头,很想告诉现在的白月——这种时候,就不要笑了。
——·会谈室外面的走廊里,花鑫面色沉静,回想着方才杜忠波在电话里讲得那些情况·随即,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闷在胸口的郁结尽数吐出去,才觉得舒坦了一点。
汪厉案的调查不过刚刚开始,花鑫便有种难以言明的违和感·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对劲儿呢左思右想,也摸不到头绪·或许,目前为止得到的线索都很模糊,所以才会让人觉得焦虑;又或者,即便他们回到过去也无济于事,所以才没有了以往办案时的那份从容镇定。
如果要做“或许”为理由,可以找出一大把来·可惜,理由毕竟不是真相,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它只能用来安慰一下自己或者是依赖着自己的人··花鑫没好气的又把手机拿了出来,给小七打了电话。
灵异神怪悬疑推理现代架空·很快,小七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啊吃饭呢·”·“下毒时间出来了·”花鑫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也要加把劲。”
小七也干脆地问:“需要我做什么”·“给我查一下白月被收养后的情况·还有,朱鸣海跟汪厉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查清楚在本月10号到12号三天里白月所有的行程以及时间。”
小七顿了顿,问道:“下毒时间是本月10号”·花鑫痛心疾首地咬咬牙:“汪厉的死因的确是慢- xing -中毒·但是被刺导致的内脏破裂还有HIV病毒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就是说,警方和医院都不能确定,如汪厉没有被刺,这个人在12号当天会不会因慢- xing -中毒死亡。
所以,警方只能给出个大概的时间范围,就是10号到12号·”·小七听完了花鑫的解释,低声骂了句娘·随后,不满地道:“至少告诉我,凶手是不是只投了一次毒。”
“这是我的工作范围,你只要查清楚我需要的线索就好·”花鑫说··小七哼笑了两声,说:“好吧·你说的几件事,我需要两天的时间,等我消息。”
在小七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花鑫又说:“还有一件事·”他回头看了眼会谈室的房门,迈开脚步走向了远处,边走边说:“你多留意罗建。”
小七没有立刻给出回答,也没有叹息抱怨·他沉默了几秒钟,随便地说:“知道了·”·三个字,足以让花鑫明白一些只可意会的问题。
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花鑫看了眼身后悠长的走廊,不想回到会谈室去·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吸烟区坐了下来,抽着烟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细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衣服上落在斑斑点点的光痕,空间里充斥着廉价香烟和名贵烟草的混合气味,还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尼古丁的含量飙升了好几个数字,也让花鑫只吸了几口就有些头晕脑胀。
他干脆熄灭了香烟,离开吸烟区,走向电梯··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六七个人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人慢悠悠地在他眼前晃了过去,耳垂上显眼的红耳钉在花鑫的眼睛里像是被放大的红色宝石一般耀眼。
是他·花鑫极好的记忆力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那个红耳钉,正是钱毅案件中,跟钱文东关系很好的小子·很巧的是,当初温煦确定钱文东的死与化工厂爆炸事件有关系的关键点,也是因为在死亡名单上看到了这小子。
奇怪,红耳钉来医院干什么·电梯门关闭、运行·花鑫还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走远的红耳钉··——·与此同时··温煦已经跟白月聊的差不多,便提出想要看看朱鸣海的请求。
白月没有丝毫犹豫或者是拒绝的意思,从她的笑容来看,温煦觉得她很愿意有人去探望朱鸣海··虽然温煦说不清是为什么,但似乎是可以理解的··就这样,两各人离开了会谈室,拐了几个弯,温煦看到一扇玻璃门把后面的走廊一分为二。
玻璃门上印着字——HIV特护专区··白月在玻璃门口停下,对温煦说:“你需要穿防护服,只能在门口看一眼·因为现在不是探视时间·可以吗”·温煦微笑着说:“当然。
给你添麻烦了·”·“这算什么麻烦”白月笑道,“不过,你如果给他带点礼物就更好了·”·啊温煦怔楞,完全没有想到礼物这种事。
本来嘛,他是临时起意的··白月见他一本正经的惊讶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说:“开玩笑的·跟我来吧·”·其实,温煦对医院多少有些抵触情绪,所以穿防护服的时候手脚特别利落。
白月站在一旁给他讲些需要注意的问题,温煦也是左耳听右耳出,没往心里去··走廊里的医护人员很少,故而也是非常安静·白月说,在探视时间这里就会很热闹,有家属来嘛,病人的心情也会好些,病人的心情好,护士们的心情自然也会好。
温煦一笑而过,不想就这个问题说下去··两个人来到了一间病房前,这时候温煦发现,朱鸣海住的是单人病房·他不了解HIV感染者是不是都需要住单人病房,但是从这间病房有里外间的情况来看,条件算是非常好的了。
估计,价格也非常“好”吧··白月关好第一道门,跟温煦站在外间·外间只有几把椅子,在墙壁上还有一扇很大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温煦上前一步,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朱鸣海,脸颊消瘦,面色灰白·虽然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温煦还是可以想象出下面那具如骷髅般的身体··说不清道不明的负面情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温煦急忙错开视线,看看外面那一块蓝天,看看放在桌子上的一捧鲜花。
·温煦轻声开了口:“白护士……”·“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他这样的”·白月昂起头,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说:“今年夏天吧。”
她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接受现实,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温煦在心里想着··白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感觉到温煦在看自己,扭着头微微笑着:“怎么了”·“没什么。”
说着,温煦把手机拿了出来,“加个微信吧·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找我·”·白月也不扭捏,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温煦的二维码··温煦并没有在病房外间多待,加了白月的微信后就走了出去。
白月一直把他送到玻璃门外··温煦站定脚步,和善地说:“不用送我了,你忙吧·”·“没关系,我也快要下班了·”··灵异神怪悬疑推理现代架空听闻她马上要下班,温煦动了心思,试探着问:“那……能不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白月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是在约我”·换做寻常人估计这会儿就面红耳赤了,可温煦对异- xing -没什么感觉,自然不会出现以上反应。
他从容地笑道:“算是吧,就是想再跟你聊聊·”·忽然间,从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愠怒的质问声:“她已经跟我约好了,没空跟你吃饭·”·温煦回头一瞧,当即愣住。
——·花鑫跟着红耳钉一路上来,看到他居然跟温煦对上话,当即有点发懵——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幕充满了戏剧- xing -··白月看到来人,没有半分惊讶,熟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他们俩认识·温煦被眼前戏剧- xing -的一幕搞得大脑死机,只知道死死盯着来人耳朵上的红耳钉看。
几秒钟过后,脑子里闪出很多很多画面,就是一时间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这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花鑫高高地抬起手,吸引了温煦的注意力·随即,大拇指和食指对在一起搓了搓,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温煦脑子里灵光乍现,面对年轻男人脱口叫道:“穆渊”·“你认识我”·“你们认识”·听到“穆渊”,本人和白月都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花鑫站在不远处翻了个白眼,一闪身,躲到墙壁后面去了··温煦的灵感在心里翻了好几个跟头,来来回回的琢磨着——要不要这么巧·这时候,穆渊已经把白月挡在身后,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问温煦:“你认识我”·“听别人提起过。”
温煦回答的很自然··穆渊蹙蹙眉:“听谁说的”·温煦一笑,看了眼他身后的白月,言道:“有时间再约吧,今天谢谢你。”
没等白月开口,穆渊老大不乐意地插了句话:“你约她干什么以后别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温煦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
白月气恼地拍了一把穆渊的肩膀,低声说道:“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穆渊马上换了一张特别狗腿的脸,笑嘻嘻地对白月说:“我是来接你下班的。”
白月无奈地摇着头,越过他走到温煦面前:“我不送你了·”·显然,这就是“你快走吧”的意思·温煦巴不得赶紧离开,跟穆渊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温煦后脑勺没长眼睛,看不到穆渊和白月又有了什么互动·但是躲在一旁的花鑫看得清清楚楚··——·白月愠怒地瞪着穆渊,说:“跟你说多少回了,不要上来。”
穆渊只是笑着,不吭声··白月咂咂舌,手指头戳在穆渊的脑门上,说:“去车里等吧,我半小时后才下班·”·“好的·”·从花鑫的角度去看,穆渊说“好的”时候,脸上真是笑开了花。
 · ·第125章 ·离开了医院后,花鑫又给小七打了电话, 让他查一下穆渊名下的车牌·不到五分钟, 小七的反馈信息让花鑫感慨道, 这人的车比我还多。
身为一个很低调的土豪, 花鑫不过只有两辆车, 而穆渊的名下则有四辆车·小七在调查穆渊车辆信息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他的情况,毫无意外地发现,这小子是个纯粹的富二代。
温煦拿着花鑫的手机看穆渊的资料, 一边看一边咂舌:“好家伙, 穆渊的妈妈真能干啊·”·“这个女人的资料我看过·”花鑫说,“当初查钱毅的时候, 自然也要查一下他的亲朋好友。
我记得, 穆渊的母亲好像是钱文东的表妹, 不过,俩人的关系并不好, 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倒是小辈儿人交往的不错,钱文东和穆渊不是一直有联系嘛·”·温煦一下子也想到了钱文东,就说:“钱文东现在在哪”·花鑫笑了笑, 说:“总部给安排的地方,很安全。
怎么了”·温煦把手机还给了花鑫,正色道:“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穆渊·我觉得,穆渊这个人好像牵扯了不少事·”·花鑫闻言挑了挑眉毛:“哦”·温煦掰着手指头说:“从我认识你到现在遇到三个案子, 其中两个案子都有他。
不查他,我心里不踏实, 说不定晚上睡觉都会丢枕头·”·被他的玩笑话逗乐了,花鑫发动了汽车,驶入车流湍急的机动车道··花鑫随便笑一笑都比杂志上那些男模帅,实打实的有模样有气质。
温煦对着自家老板在心里直流口水,但是生怕被老板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门道,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很认真思索案情的样子·有时候,温煦想,把自己比喻成柳下惠虽然不大合适,估计也差不多了。
整天对着偷偷喜欢的人,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真是甜蜜的煎熬·估计在熬下去,都可以作为“最怂暗恋标兵”教科典范了··这会儿,花鑫的脑子里被塞满了各种线索和事件,无心顾及其他。
就是方才被温煦逗乐了那一瞬,也没有任何只可意会的念头·其实,花鑫也不止一次想过什么时候最适合把心里这点事跟温煦说清楚,不过,他不急·反正温煦就在自己身边,而且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如此理所当然的理由想的多了,他反而愈发的不着急了,似乎还很享受现在暧昧不清的关系··开着车,在市内转了大约有三十多分钟的时间,花鑫接到了副会长的电话,赶巧了,副会长也有事要去看守钱文东的地方。
花鑫的意思是咱俩那边碰面吧,有什么事见了面再说··灵异神怪悬疑推理现代架空·温煦对副会长这人没什么好奇心,也不像忌惮杜忠波那样忌惮这位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这可能跟副会长平易近人有很大的关系,反正温煦就是很喜欢这人··这点事被拿来做路上的闲谈话题,当花鑫听他说副会长平易近人的时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说:“在总部上班的人一年半载也见不到大老板一次,有什么问题了都是老副出面解决。
你想想,监理会一共有五个部门,五个部门下设十一个科室,哪有老实人但是呢,老副能把这些人治的服服帖帖,你说他平易近人,姜璐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温煦愣了愣,问道:“姜璐”·“对·”花鑫由衷的笑起来,“姜璐怕他,很怕很怕·还有罗建。
下次他俩在一起你可以观察观察,罗建的脸都是白的哈哈哈·”·这明显是在幸灾乐祸啊老板··——·几句话勾起了温煦的好奇心,问道:“老板,你跟副会长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好”·花鑫眯眼一笑:“我长得帅,品味高,还有钱。”
“好好开车吧,暂时不想跟你说话·”·真是不要脸到理所当然的地步,估计也就自家老板能做到了不过·好喜欢·嘴上说着不想说话的温煦,在心里却诚实的很。
又经过了二十几分钟,花鑫把车停在一家很普通很小的住宅小区门前·温煦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小区大门,没发现任何牌子之类的东西,不免好奇地问:“钱文东就在这里”·花鑫打开车门,笑道:“下车,边走边说。”
温煦下了车跟着花鑫走向小区大门,看门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大爷,看到他们过来不闻不问的·温煦还想,这也也太不负责任了,钱文东被关在这里真的安全·岂料,花鑫居然拿出手机,在门上的感应锁上扫了一下,门应声而开。
而两个看门的大爷竟然还是看也不看一眼··这都是什么套路呢·满腹狐疑的温煦跟着花鑫走进小区里,四下打量,发现小区里有不少健身器材,一些老年人在聊天健身,还有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在儿童娱乐区玩得不亦乐乎。
再往里走一段路程,分别看到了三家超市、两家家政、还有一家诊疗所和旅行社,以及一家健身中心··一转头,温煦看到一家饭店·门脸没有什么名字,只有几行字——如果您没时间照顾家人或是自己,请进来,我们会为您做出最可口的饭菜。
这配置也太好了吧·正在温煦感慨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保安模样的人··花鑫站定脚步·温煦看看老板,再看看走来的两个保安,继续一头雾水。
两个保安规规矩矩地跟花鑫打招呼:“花先生,您来了·”·花鑫面色如常地点点头,说道:“等会老副也会过来,通知你们科室的负责人,把这几天的监控准备好。
保不齐他就要看·“·其中一名保安闻言神色一变,看上去就像大考前知道了考题一样,忙躬身说:“谢谢花先生·”·花鑫说:“带路。”
两名保安头前道路,花鑫的余光瞥见温煦一脸懵逼的表情,就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这里是监理会的产业·养老的·”·“牛逼等我老了,也可以来这里吗”·花鑫眼角含笑,斜睨着温煦:“带上老板就可以。”
这一眼,端的是风情万种·温煦的心跳猛的飙高,至少每分钟一百二以上了··温煦被老板电了一下,晕晕乎乎地跟着那缕他无法抗拒的清风走了一小会儿。
最前头带路的保安在一栋楼门前停下,温煦这才意识到快要见着钱文东了·他好奇地上前几步,发现楼门采用的是指纹锁··真不愧是监理会的产业啊,高端的咧·保安并没有进去,只是为他们打开门。
说:“三楼A室·”·花鑫点点头,率先走进楼内,温煦紧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上了三楼··三楼只有两户,花鑫敲响了A座房门,里面很快有人应声问道:“哪位”·花鑫的手掌完全摊开,覆在房门上,只听叮的一声,房门自动打开了。
温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房门打开后,里面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看到花鑫微微一怔,随即连忙低下头,说:“花先生,温先生,你们好·”·温煦忙不迭地回答了一句:“你好。”
花鑫随便地嗯了一声,迈步走进玄关··——·看似普通老旧的小区暗藏着各种高尖端科技设备,而这个看似普通的住宅房是不是也藏着很多从没见过的“好东西”温煦带着猎奇的心思走进玄关,眼睛到处打量。
花鑫换了鞋,朝客厅瞄了一眼,便问女孩儿:“他怎么样”·女孩儿一本正经地回答:“各方面很稳定·”·花鑫点点头,扬声叫道:“钱文东,干嘛呢”·“谁啊”钱文东的声音从客厅更里面的房间里传来,花鑫和温煦循着声音找过去,就见这小子光着脚,正在玩电脑游戏。
温煦笑道:“你这日子过得很舒坦啊·”·钱文东看到是花鑫和温煦来了,也不急着起身,懒懒阳阳地说:“我跟你们讲啊,现在就是给我个神仙我都不做。
这日子舒坦的,没sei了”·钱文东在这里生活都是监理会养着的·他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想,只需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行·虽然活动范围只能在小区里,好在这里软硬件配备齐全,完全不会觉得寂寞。
想吃什么都能吃到,就算是想喝酒,也会有人来陪着一起酩酊大醉··温煦想起了刚认识花鑫那会儿的事·当时花鑫威胁他,要退出就要承受代价,知道我们会怎么处理你这种人吗关进小黑屋常年不放你出去,等过了两三年的脱密期,才会考虑你的自由问题。
灵异神怪悬疑推理现代架空·如果早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小黑屋”那时候的自己肯定撂挑子不干了想着想着,白了花鑫一眼··花鑫还纳闷呢,好端端的怎么翻我白眼结果,又得来了第二个白眼。
·我干什么了·温煦没理睬花鑫无辜的表情,走到钱文东身边夺下他手里的鼠标,正色说道:“别玩了,有事问你。”
“啊我这副本都要打完了,你”·听见钱文东的抱怨,花鑫直接扯断了主机电源·显示屏一下子黑了下来,钱文东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花鑫没好气地说:“出来·”·钱文东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怏怏地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女孩子给他们倒了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栋公寓。
温煦估计,这可能也是规定,照顾钱文东的人不可以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于是,房间里的三个人相互看了几眼,话入正题··“你跟穆渊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花鑫迂回地问道。
但是,钱文东却是一愣,随即俩眼冒光地看着花鑫,说:“我弟也落你们手里了那好啊,赶紧把他也弄进来陪我·”·花鑫冷笑了一声:“想得美。
别打岔,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钱文东挠挠脖子,有些不情愿地说:“我俩打小一起长大的,你说关系好不好”·“他是怎样的人”花鑫问道。
“单纯,跟所有歪门邪道都不要沾边儿·他不像我,我是从小跟着我叔,该看的不该看的小时候就看过了·他可是被他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温室里的花朵。”
花鑫没等他的话音落地,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他在感情方面怎么样”·“你真是问到点子上了”钱文似笑非笑地说,“别看我弟有花不完的钱,倒追他的妹子一大把,可他对感情这事绝对的死脑筋,而且还非常保守。
长这么大就谈过一个女朋友,还是大学时期·那妹子就是跟他玩玩的,结果可想而知,被妹子无情地甩了·”·“就是说,穆渊很重视感情,对感情也很专一是吗”温煦问道。
钱文东指了指温煦:“完全正确·”·花鑫把白月的照片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问道:“认识这个女人吗”·钱文东只是抻着脖子瞧了瞧,当即就说:“白月嘛,我弟心头的明月光。”
听到钱文东的回答,温煦的脑子里蹦出好几个问号,脸上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花鑫老神在在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于是,在钱文东爆了穆渊的情史以及跟白月的关系后,谈话进入了很诡异的沉默状态。
钱文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明就里地说:“你俩干什么怎么都不说话了”·花鑫淡定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后才慢吞吞地说:“关于穆渊和白月,你还知道什么”·“不算多,也不算少。”
“说来听听·”·钱文东光着脚盘腿大坐,沉思了一小会儿,开口道:“我弟研一那年冬天得了急- xing -阑尾炎,是住院期间认识的白月。
当时,我弟就特别喜欢她,还跟我商量怎么追求白月·我弟看上的人,我肯定要查清楚一点,不过很可惜,我当时查到的是白月有男朋友·我弟死心眼儿嘛,一直都忘不了白月。”
“你说的这事,是哪一年”花鑫打断了钱文东,问道··“2014年年初·”钱文东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问题,“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不愿意接手他妈的公司,跟家里吵了一架跑我那住的。
不到一个礼拜就得了急- xing -阑尾炎·”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让我想想,他是在医院里过得生日,一月八号动的手术,一月十号是他生日·”·听着钱文东的回忆,温煦的状态也好了一些,在心里默默算计着。
白月和穆渊是在2014年1月认识的,朱鸣海出事是在2015年年初,检测到HIV病毒是半年后,也就是2015年六七月份··温煦把时间问题撸了一遍,随后问钱文东:“白月的男朋友,你们见过吗”·“那小子不是出事了吗”钱文东摇着头反问了一句。
温煦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弟关心白月啊·”钱文东笑道,“隔三差五就找点借口去医院看白月·”·说到这里,钱文东有点品出滋味了。
狐疑地瞄了眼花鑫,说:“你们是调查我弟,还是调查白月还是调查白月的男朋友”·花鑫沉着脸色,说:“都有。”
钱文东闻言坐不住了,慢慢地站起身来,有些无措地看着花鑫:“穆渊怎么了问题严重吗”·花鑫示意他坐下,边上的温煦说:“没什么大事,你别紧张。”
钱文东的心里没着没落的,一着急把大实话都说了:“他要是真的犯了什么事,落在你们手里好过落在警察手里·不过,不可能啊,就他能干什么除非是为了白月……”·说完这话钱文东使劲地摇着头,连声说不可能,不可能。
见他这幅模样,花鑫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几分,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钱文东,你知道汪厉吗”花鑫问道··钱文东一愣:“谁”·“汪厉。
就是让朱鸣海感染了HIV病毒的人,一家红酒饭庄的老板·”·钱文东想了想,半天才对上号,随即冷笑了一声,说:“啊,那孙子啊·听我弟说过。”
花鑫下一刻直言:“汪厉死了,死因是慢- xing -中毒·”·钱文东瞪大了眼睛跟花鑫叫:“不是我弟干的”·“没人说是他干的。”
花鑫刚刚流露出的一点笑意收敛了个干干净净,正色道,“我们调查汪厉的死因,查到白月·”·灵异神怪悬疑推理现代架空·下面的话花鑫没说,他觉得钱文东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想到后续情况。
而钱文东,蹙着眉,抿着嘴,频频摇头说:“我不了解白月跟那个人之间的事·要是说我弟去对付那个人也不合理啊,我说句混账话,多亏了那个人我弟才有机会接近白月。”
还真是一句混账话啊·花鑫并未纠结所谓的“混账话”话音接着话尾地追问:“那白月呢你认为她有可能吗”·“不好说。”
钱文东挨着花鑫坐了下去,一脸严肃地说,“白月吧,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我觉得……”·钱文东忽然讪讪地笑了笑,说:“我没有任何贬义啊,就事论事而已。
我认为吧,在保育院长大的孩子就没有简单的·”·这句话好像一块石头砸在了温煦的某根神经身上,他神色一变,猛地拔直了腰板·花鑫和钱文东都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住,尤其是前者。
“你怎么了”花鑫柔声问道··温煦咽了咽口水,抬手指着钱文东:“你,你提醒我了·”言罢,转头看着花鑫,“你还记得不她说朱鸣海早就没人探望了。”
花鑫点点头··温煦又说:“但是,我在朱鸣海的病房里看到一束鲜花·”·花鑫蹙蹙眉,说:“也有可能是白月带进去的·”·“拉倒吧,不可能。”
钱文东忽然插了句嘴,“我挺温煦一票·”·温煦耿直地说:“谢谢,为啥”·“白月讨厌花束·”钱文东又盘了腿,一副开讲的架势,“我弟送白月花,白月说她不喜欢花束,喜欢的是盆里的,可以浇水啊开花的那种。”
温煦撇撇嘴:“是在敷衍穆渊吧”·“不是不是·虽然白月没有接受我弟的感情,但是他俩处的很好·特别哥们”·接下来,钱文东表达来一下对穆渊和白月关系的小小看法。
在他看来,白月真的不简单,他很担心穆渊成了白月的备胎··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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