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血祭 by 香菜丸子(上)(2)

分类: 热文
神魔血祭 by 香菜丸子(上)(2)
·“这……”刚想要拒绝,可是闻声对上那双墨色瞳仁,婢女急忙低头避了开来··没想到这副皮囊还真有点作用,熔夜一边冷笑,一边静候下文。
婢女不知道该不该按照男人的话去做,但是男人的话有让他无法拒绝,准确的说是无法对视,婢女搅了搅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熔夜拿捏着分寸停顿了一个合理的时间,才开口道:“如果没有记错,你们的王应该只让你告诉我不让我出去,但却并没有限制我的衣着,说我不能穿衣服吧”·熔夜笑靥依旧,刻意混淆视听指鹿为马,直起身子赤着脚,轻轻走向那名婢女,口吻却是一副煞有介事的建议:“况且我这个样子在这全是女人的屋子里晃悠,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们难道不会觉得不太方便”·感受到热气渐近,最后竟然连鼻息间都依稀可闻那- shi -润温热的水汽时,婢女急忙后退了一步:“请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
随即,婢女逃耶似的跑开··看着婢女逃命似的跑法,娇小的身影一溜烟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熔夜不禁无奈,时间不多,却是他此刻竭尽全力才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将先前披着过来搁在一旁的衣袍快速穿上,宽大的裁剪虽不利于行动此刻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虽然对这个华丽奢靡至极的宫殿并不熟悉,但从大门入口到囚禁自己之地的路,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他逃走的唯一机会·越是紧迫越是关键熔夜的脸上就越是平静越是沉着,可是天知道他此刻的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快点再快点·拐弯,直走,嘶,有人·熔夜侧身躲避,堪堪利用长廊里错综复杂不知是用来装饰还是真的有什么作用的柱子打了个马虎眼。
待脚步声走远了,熔夜继续朝大门一路狂奔而去··依稀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大门了,熔夜愈发难以克制此刻心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激动之情,凌乱的步子,下意识加快的步伐。
四下无人,甚至连个看门守卫都没有,熔夜不由暗自庆幸··触手的温润触感,那是汉白玉堆砌的门栏所特有的质地,但还来不及高兴,方要抬腿迈出大门,却好巧不巧的迎面碰上了燎风·刚审问完皓回来的燎风一怔,显然事出突然无从反应,可随即目光锐利如刀,凌厉的视线从熔夜顿时煞白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半跨出门槛的腿上。
脸上一闪即逝的震怒被玩味取代,只是周身释放的- yin -郁之气却未加丝毫遮掩··“怎么,想逃”平静的语调不禁让熔夜打了一个冷颤。
该死的,只差一步·熔夜不禁暗恨,好死不死的被逮了个正着,这折磨定是逃不了了··他就这么想逃离我为什么他就这么想逃离我……·一股无名火自心中猛然窜起,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逃出他的掌控,更没有什么有资格有能力对自己说个不字,他决不允许计划几千年来的心血尽数毁在一个人类手中,还是一个他厌恶之极的六天使霄、魔尊爱人的转世他决不允许·“还没有人能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从我的地盘上离开——”燎风脸上越是笑,周围的气场就越是冰冷,明明周围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可熔夜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周身寒风阵阵。
“——尤其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正在兴头上的棋局”话锋一转,形状优美的眉形愈发扭曲,一直垂在身侧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钳制住熔夜的下巴,满意地看着他因为自己太过用力的钳制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隐忍的表情是陌生又熟悉。
“没有过不代表不会有·”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徒劳,倒不如坦率地承认,也省得自己装模作样的功夫了··看着燎风眼中疯狂的怒意,熔夜竟不见丝毫惧意,下颚的生硬疼痛让他无法利落的说话,可眉眼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从容不迫。
灿金的瞳仁中隐隐泛出一丝丝暴虐嗜血的猩红光泽,一直雍容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更不知修剪圆润的指甲何时深陷皮肉,一如此刻气愤之余不知何时渗出的悲伤无奈……·“看来我昨晚是温柔过头、太善待你了,”燎风怒极反笑,精致绝美的容颜此刻却- yin -森的吓人,“不但让你有力气能逃跑,还有力气在这里跟我大放厥词呵呵,真不知道是你的体力惊人呢,还是因为你天赋异禀、天生骨子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下-贱-坯-子的缘故呢”·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说着,燎风竟真的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熔夜,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懊恼惭愧,可怜兮兮道:“以后若有需要,直说就是,虽不知是否能够达到你的标准,但我会再接再厉的,你可千万别嫌弃我才是啊”·听着燎风恶意的糟-蹋-侮-辱,想要生气想要反驳,却不知为何身体愈发僵硬,触觉一点点的渐渐脱离他的身体,眼前的一景一物微微摇晃,世界变得越发虚幻迷蒙,身体仿佛变得不是自己的,还来不及细想,有什么东西仿佛有意识般自发的涌入脑海,叫嚣着,嘶吼着……· · ·第19章 第十九夜 玩物·“……贱-人……你们才认识多久……”·世界在摇晃,眼前一片漆黑,唯有脑海中不断回荡的声响,挥之不去……·“……连敌人……真是jian的可以……”·不是……·可是,什么不是不是什么·“……既然这么急的想要找人发xie……怎么也的帮个忙啊……”·“不——”脑海中的什么在重叠,断断续续的残缺记忆,并不属于自己的过去,朦胧间两个纠缠不清的身影,撕心裂肺般的痛处,无处发xie的绝望。
自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纠缠着熔夜的不再只是多年来让他反反复复不得其解的梦境,更多的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他讨厌这种感觉,陌生却不得不强加给自己承受的苦楚。
·不顾一切的挣扎,用尽全力推开燎风,双臂紧紧环抱,拒绝同周围一切的接触:“放开我”·突如其来的放抗让燎风猝不及防,竟被熔夜硬生生的推开三步开外,身形竟还有些踉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反抗成功了,第一次那叫真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第二次或许还有粗心大意,那么第三次呢虽然还没有发生第三次,但是已经有一有二了,还会不会有第三次,谁也说不好·一个能在精灵王手下几次三番逃脱的人,一个哪怕是在思维混沌的情况下都能挣脱精力王束缚的人,燎风不禁眯了眯眼,本能的知道这个人危险,但越是危险的东西就越是让人充满了探险的yu望。
雄- xing -都是不服输的,越是变数,越是未知,越是能激发他们的征服yu,越是能满足他们的无处发xie的强大力量··对于熔夜,燎风脸上的玩味更甚··“这可由不得你说放与不放”两步跨上前去,毫不温柔地一把抓过熔夜,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臂膀,“难道你专门跑出来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么很好,你成功了,我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很开心”·好好的话非要反着说,羞辱对方会让燎风有种莫名的快-感,连说出这些的当事人都觉得自己简直有病,可是对上这个一碰就碎的人类,他总是控制不住。
感受到掌下因为自己接触而无意识抗拒颤抖的动作,压下心中升腾而起的莫名,燎风不自觉地加重手上的力度··熔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隐玉殿的,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不停闪现着什么,只是每当自己想要一探时却转瞬即逝。
倏地失去了约束的身体猛然下落,还来不及回头,脑后一痛硬是撞的熔夜头晕眼花··猛然间身上一凉唤回了熔夜些许意识,定睛一看,墨色的眸子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般竟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虽然思想上可以不断自我麻痹不要在意,可身体总是比思想更加诚实,对于曾经在身上践行过暴nue的这个施-暴-者,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颤抖着··薄金沙的帘帐如梦似幻,指尖触及的冰凉、上等云纱锦缎不是任何人多用得起的,镂金的盅蛊焚香袅袅,这不是隐玉殿的寝殿又是何处·冥冥中好像是一个无止尽的轮回循环,密密麻麻紧紧缠缚,放弃过却从未死心,挣扎过却从未逃出……·身体被紧紧压制着无法移动分毫,抬眼直直对上那灿金的瞳仁,不似初见时的狂妄邪肆,明明绚烂的颜色却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有什么正在沉淀,有什么被狠狠压抑着,只是他熔夜无法了解那深邃之下沉淀和压抑的情愫,燎风绝美的容颜此时不过是具冰冷生硬的尸-体,毫无生气可言。
衣袍被撕破,随意的丢在地上,熔夜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燎风,直直对上他没有丝毫波澜的面孔··时间毫无预兆的倒退,回到了不堪回首的昨夜,瞬间全身骨骼粉碎与重组的疼痛,完全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毫无章法的挞伐掠夺如利剑一般一遍一遍切割着熔夜仅剩的理智、残破不堪的尊严,铺天盖地的亲吻毫无温柔可言,近乎暴nue的触碰让熔夜想无视都难。
豆大的汗珠滑落额角,墨色的眸子愈发深沉清冷,仿佛随着燎风的每一个动作墨色就会越浓几分似的,毫无血色的丰唇紧紧抿成一线,竭尽全力抑制住就要脱口而出的痛吟,为自己执着坚持的最后底线……·恍惚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袭鹅黄色的衣衫,逆着光,看不清楚脸,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气息,只不过此刻却很哀伤,好像比自己这个正在承受灾难的人还有痛苦。
有一瞬间,熔夜几乎本能的知道,自己认识那个人,甚至还很熟悉,但是……那个人是谁·一夜chun宵,不知摇乱了谁的心,晃断了谁的情……·轮回,从来都只不过是一个环,漫无止尽盘旋上升,交错相遇,朦胧间却从不曾重头来过……·“唔……”晨光洒下,长而浓密的睫毛下印出一片- yin -影,微微颤动,犹如蝶翼。
幽幽睁开的眸子还带着些许困倦迷蒙,阳光倏地映入,让熔夜不适的低吟出声··床单已经被人换过了,躺在上面干净清爽没有任何的异味和不适,身旁的位置已经冰凉,显然是人去楼空已久。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燎风日夜的辛勤让熔夜浑身乏力,身体仿佛被什么种种碾压过一般酸痛难当,现在更是连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虽然尽可能小心让动作轻些慢些,但还是牵动了身体的某处,原本陌生却在这几日被迫熟悉的温热黏腻缓缓流出。
熔夜不禁浑身一怔,如遭电击,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该死的,那混蛋就不嫌恶心每次都是这样,做完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一边咒骂还未尽兴,熔夜却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瞥向一旁干净整洁的被褥,原本就气愤的神色更加怒不可遏。
合着他燎风知道换床单换被褥,就不知道给我顺道也洗洗难道要我就这么臭在这儿·气的直抓狂的熔夜许久才得以平复,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酸软困乏的钝痛再次袭上大脑。
缓缓抬起手臂抚上额头,手指无意识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 xue -,熔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上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他就越发的看不明白了。
虽然他以前也不明白燎风真正的意图,可是那对魔尊的憎恨报复,以及对自己毫不遮拦的厌恶折磨不难被感知··但这几次却不同,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那天燎风就跟疯了似的疯狂的折磨了自己两天两夜,毫无止尽的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弄的自己是筋疲力尽,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以为事情能这么结束了,大不了把自己关在牢里在毒打一顿解解气罢了,可没想到,那夜不过只是噩梦的开始··燎风仿佛食髓知味乐在其中似的夜夜都来此处,从未间断。
可即便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却从不曾怎么交谈,他们之间只是建立在rou欲挞伐上的羞辱与屈辱而已··熔夜是没什么相关经验,所以他根本不了解、当然也不想去了解抱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可留恋的,所以比起将这份情绪理解为留恋,他更能接受将这一切理解为羞辱和践踏。
·熔夜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是问题来了,几天下来,熔夜越发的看不懂了,只是冥冥之中他能够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 yin -谋正在酝酿,避之不及的事情正在接近。
不是没有想过要逃,第一次的逃跑失败虽然教训惨痛,可熔夜却并不是轻易灰心丧气的人··在那之后,熔夜又试了五次,好巧不巧的次次都是顺利的开始、即将成功时功败垂成,而且次次被逮回来之后总会有一系列的惩罚措施在后面等着,一次比一次难熬。
因为每天都能“享受”至少一次骨骼瞬间粉碎又重组的待遇,所以竟也渐渐习惯了,之前的撕心裂肺冷汗涔涔,现在竟只不过是一闭眼一咬牙也就过去的事儿了。
如今在精灵故居,熔夜的地位可以算是相当尴尬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在自己背后指手画脚,即便是侍候在隐玉殿的侍婢们也不过是奉命不得已而为之··可不是么,一个男人竟被另一个男人压在shen下肆意玩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反正被上一次是上,被上无数次也是上,自己又何必介意这些个次数呢,话又说话来,即便在意,又能如何,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 ·第20章 第二十夜 玩物2.0·熔夜这边是从里到外的尴尬,而燎风那边却是春风十里得意地很·燎风本就生-- xing --放-荡-不-羁,宠-姬-爱-妾-娈-童更是数不甚数,那或明或暗的嘲讽讥笑就算他熔夜是个低智也不得不听出来了。
有太多的人等着看熔夜的笑话,更有太多的人开设了赌局准备搏一搏精灵王此次心血来潮的时间··如果当初养母没有收养自己,如果当初没有人经过让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死在路边,如果当初能够死在那一场意外中,就像明一样,是不是就不用忍受这么多屈辱,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爱憎,是不是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去·因为那不知所云的前世今生,竟让皓策划了一出屠城施恩的戏码,好让自己死心塌地的来到这个鬼地方,唤醒他们所谓的尊上,而他熔夜的感受却不甚重要,不过是一颗用过即弃的棋子罢了……·“怎么,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shi -热的气息落在耳边,燎风随声而至落座床边,大手一伸将熔夜一把捞起来搂在怀中,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车熟路的游移抚上熔夜的面颊。
缓缓摩挲着勾勒着轮廓,如此亲昵暧昧的动作无不让人误以为燎风的爱不释手,以及对熔夜的深情款款·但熔夜却知道,燎风只是在思考,想着用什么新方法折磨自己才更尽兴罢了。
“和你有关系么”熔夜不禁冷笑··“不要这么冷qing啊,怎么说我们也是日-夜-欢-好恩爱有佳,我可是不辞幸苦的也带给你不少快乐,就算没有功劳总还有苦劳啊,可你呢,不但实质上的奖励没有,连口头上的奖励也没有,这我都没有跟你计较。”
燎风作势敛了眉低垂了眼,精致绝美的容颜瞬间蒙上了哀伤,好似受了极大委屈却极力隐忍的样子我见犹怜··不过这却换不回熔夜丝毫同情怜悯之心,若要说他燎风脆弱委屈,或者因为什么而极力压抑自己忍着,他熔夜吐血的心都有了·见苦肉计无效只有演着独角戏的燎风觉得无趣,抬头对上熔夜一脸似笑非笑的轻蔑神情,竟反常的没有丝毫怒意。
燎风不怒反笑的收紧了手臂,身子前倾作势就要吻上熔夜的唇··“我不认为现在这个狼狈的鬼样子还能引起你的兴趣·”不慌不忙地将头转向一侧,熔夜平静的语调仿佛只是天天说地。
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浑身都是昨夜欢-爱的痕迹,连身后某处都会不断流出还未干涸的液体,尤其是在自己动作的时候·忍受着身后不适的感觉,熔夜额角突突直跳,要是这么一副肮脏下jian的模样还能让他兴致勃勃,那不是因为他忍耐力极佳,就是因为他其实是个真真正正的变-态罢了·未能如愿以偿的薄唇不满的抿着,报复- xing -的舔wen着眼前取而代之的白皙脖颈。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那我带你去洗澡好了·”下意识的开口,燎风不但没有发难,更不似往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盛怒强迫,反倒是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浴室,氤氲着华丽而罪恶的yu望,毫无遮掩不加掩饰的渴望仿佛绝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如果可能,燎风,你是否还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重新来过……·【来来来,河蟹拉灯]·越是热情配合,越是主动索取,可思维却越是清晰,仿佛脱离了yin靡放-荡的肉ti居高临下冷眼看着一切,冰冷的可怕,眼中氤氲的水汽,不知是因为激qing还是因为屈辱。
有什么在撕裂,有什么在沉淀,有什么在重叠……·身体如脱缰的野马本能的服从着最原始的yu望··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让他永远不要醒来,他怕,怕隐藏在现实背后的真实……·或者说,其实是他们都怕梦醒后现实的冰冷和残酷。
微弱的晨光晕染一室旖-旎,喘息声减弱直至化为平和规律的呼吸··这一次,一定要把你留在身边·可是这个你,又到底是谁·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生命的大河蟹,老地方见,接受不了的就脑补过程好了,总之这是个CP黄瓜不洁菊花不洁的故事orz因为是系列文,舍不得这一部,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 ·第21章 第二十一夜 重逢·看着怀里沉睡的容颜,突如其来的念头却好像在心底扎了根一般再难平复。
轻柔地俯身将早已虚脱瘫软陷入昏睡的熔夜抱起,小心谨慎地为对方把身体清理干净,这可是燎风众多的qing人里从来没有过的待遇··燎风随手抓过自己的披风将熔夜裹紧,在一排婢女宫人恭顺的低头行礼下环抱着熔夜走回金沙朦胧的隐玉殿。
在腰后垫着软垫半坐起身子,占有yu极强将熔夜拥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看着他安静沉睡的容颜,一手下意识把玩着墨色长发,绞了放放了绞··每一下动作都仿佛一个远古的魔咒,将燎风覆盖千年的面具一一击碎,扬起的唇角没有讥讽没有嘲弄,灿金的冰冷瞳仁也愈发的柔和,泛着涟漪的眸中溢满了满足与无法掩饰的温柔,本就精致绝美的容颜因为柔和的线条温和的神情更是让天地瞬间失色自叹弗如。
·然而内心的深处,到底有没有疑惑,有没有那么哪怕一丝的违和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过此时此刻,燎风无暇顾及,或者说根本不敢顾及,有的时候,自欺欺人的逃避远比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更加容易些。
没有过多的纠结在那一点的违和感和那一点莫名的愧疚中,燎风坦然一笑,其实也无所谓,只要等魔尊死了,熔夜这个神界六天使的转世,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不过是个今非昔比的异族故人罢了,要是真的喜欢他的身体,留着发xie也是不错的,反正多一个男-宠而已,自己还是养得起的。
不自觉的抚上熔夜的侧脸,流连着,温柔而小心,细细勾勒着精致柔和的线条,好似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天知道为什么只要遇上与他有关的事儿,自己的行为举止就会瞬间异常,总是和思维反着干,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总是徒劳,好像这一举一动已经根植入灵魂般的全凭本能,或者是谁的提线木偶。
对于后者,燎风从来没有想过,毕竟在这片神魔大陆上,能更他比肩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转世了,或者生不如死形存神亡,所以翻来覆去的,也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这个人很特别,对自己前所未有的珍贵。
即使不屑承认,但却也无力反驳,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仿佛亘古不变的魔咒般深深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同-- xing --恋肮脏而又恶心的恶趣味,他堂堂精灵王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在平凡不过的男人,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魔尊的爱人……·突如其来的念头却仿佛利刃般深深扎进心窝,让燎风眼前一阵发黑心痛难当。
凝视着睡颜的瞳仁满是复杂:“你只是男宠,一个可有可无的男宠,男宠而已……”··下意识的低声呢喃却不知是在告诉熔夜还是为了提醒自己。
“王上,”失神间黑影一闪,即便是在白日,精灵随侍们也总是能找到一个绝对的黑暗,将自己的身形、气息完美的隐匿其中,“城郊聚集了大批的魔族……”来人犹豫了一下,自始至终遵守着本分,没有逾矩的看上位者一眼,“杀了我们不少精灵族人。”
“就这点事儿也值得大惊小怪的给我报告”燎风不耐烦的挑了挑眉,方才心口莫名的悸动瞬间找到发xie的出口,化为一片肃杀之气,“凡是都要向我一一禀告处理,那我还养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可是……”精灵随侍看着燎风瞬间- yin -沉下来的脸,不禁冷汗直流,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没心情陪你们在这儿猜来猜去的·”燎风的不耐烦方要爆发,却突然感受到怀中人儿不安稳的动了动,音量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下去,仿佛生怕吵醒他似的。
低头看着熔夜轻轻在自己胸口磨蹭着,调整着一个令自己舒服的姿势,纠结的眉竟渐渐有舒展的迹象··好好发号施令着突然没了声音,精灵随侍不得不抬头去看,这一看可真是被吓了一跳。
看着自家王上举手投足间难以遮掩的温柔,精灵随侍惊恐地睁大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不由佩服那锦被下被燎风刻意半侧着身体遮住容颜的人,曾经无论是何等倾国倾城之姿都不一定能换得王上一瞥,更别说此刻的精心呵护了。
然而,要真说在这精灵域没有一个王上对之特别的存在,其实不然,只是跟这位比起来,那人除了伴在身边的时间长了点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他们人数虽然不是很多,尽数歼灭虽不难但却要花费些时间,来的个个都是高级恶魔,如此数量规模实属罕见。”
怔愣只是刹那,精灵随侍敛下心中好奇,毫无波澜的陈述着··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片刻的沉默,燎风会意的笑了笑,万物失色,嗜血而芬芳:“看来皓是等不及要救他们魔尊的小情人了。”
直起身子轻手轻脚的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上,俯身为他掖好被角,顺了顺他散乱的黑发··自己白皙的指尖穿梭于光滑柔顺的黑发间,黑与白的反差极大的刺激了燎风的神经,如触电般猛然直起身后退一步,抽回的手紧紧攥成了拳背在身后,燎风错愕不已,他这是犯什么神经·顾不得细想,利落的转身,毫不介意自己完全赤luo在他人面前,双臂一伸,一旁静候的婢女们会意的拿着准备好的衣服为燎风更衣。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手段来”话毕,便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外走去,一旁等候的精灵随侍们紧随其后··隐玉殿再次归于沉静,便随着烟雾缭绕的熏香的只有那自锦榻处传出的平稳呼吸。
本应熟睡的人儿却在燎风离开的瞬间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幽幽睁开双眼,没有丝毫睡意,墨色的瞳仁干净而透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却不知为何凝眸深处那愈发沉淀的一抹杂色隐隐透着寒意,让那原本安静温和的容颜瞬间冻结。
缓缓支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四周张望了片刻,确定附近已经没有什么人后,迅速拿起一旁备好的衣物穿了起来··因为燎风的关系,熔夜时常出入精灵故居的各处,因为只要是燎风想要了,或者说闲着无聊想要羞辱自己了,他必须随叫随到随时随地的承-欢-身-下·如今想来倒真不知道是谁成全了谁,又是谁羞辱了谁了。
精灵族的宫人婢女们看到熔夜在精灵故居里自由走动早已见怪不怪,所以并没有多加询问或者阻拦,亦或者说对于像熔夜这种身为男子,却阿谀谄媚,没有丝毫自尊可言,承-欢他人身-下,甚至任其玩-弄的人,他们根本不屑与之接触,当然,碍于王上的命令,起码的礼数要求他们也是不敢怠慢的。
看着眼前过路宫人恭敬的示意问候中难以遮掩的鄙夷不屑,熔夜含笑点头云淡风轻的仿佛全不在意,可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只不过是已然麻木··状似无所事事的在精灵故居里随意的闲逛,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把玩一下那个,而实则只是在寻找一个适合的机会离开罢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里的一景一物总是让自己那么的心酸,那心底一阵阵的抽痛,不似被人轻贱的悲伤,而是不知从何处微微渗出却愈演愈烈的苦涩··如果可以选择无视的话,他是真的想要无视着揪心的痛楚。
宏伟的建筑,进步辉煌的宫殿,似曾相识却又不太一样……流经假山的溪水,清澈见底却不知少了什么……半垂于湖面上的杨柳青色依旧……·脑海中一张张看不真切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飞快闪现却转瞬即逝,头仿佛要炸裂般尖锐的刺痛,能做的只有逃,逃离精灵故居,逃离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调理这片大陆,逃离一切……·机械式的迈开步伐,快速却不能让人发现端倪的交替着,草木自身边飞快后退,但脑海中一张张朦胧的画面却从未消逝。
当因疲累而停下脚步时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片大陆的一切对于熔夜来说都过于陌生··不似当初初进神魔大陆时的苍凉景物,精灵一族很注重和自然的融洽氛围,郁郁葱葱的绿色泛着片片涟漪,鸟语花香景致宜人,是每个人所神往的世外桃源。
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身边不断变换的景致,几步路就好像走过了春夏秋冬世间百态,烦躁不安的心也随之平静··只是短短的三个月,应该是三个月没错吧,怅然回首,熔夜竟好似恍如隔世,连对时间的概念也变得模糊,刹那光- yin -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妈妈的死,明的牺牲,薇城的败落,一个个生命的凋零,以及之后来到这里受尽屈辱,一切都仿佛预谋已久似的……· · ·第22章 第二十二夜 苏醒·身体猛地一震,熔夜笑的自嘲,笑的惨然。
谁说不是呢,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不就知道了么,一切都是皓的计谋罢了,因为那不知名的轮回转世……·好像被什么牵引,双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自发的前进着。
倏地袭上周身的寒意使溶液不禁打起冷颤,抬头四顾,或明或暗闪烁着的蓝光照应着岩洞四壁,不知何时身边绿色淡去,略微潮- shi -的空气中隐约可以听见海水的声音,一下下拍打着岸边的石壁翻起层层浪花,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浅黄的细沙渐渐加深变红,熔夜不可思议的抬头向远处望去,目之所及皆是赤红的细沙,略显暗淡的褐红让人不禁联想到温和的血热··虽然还看不到海面,但脚下的土质早已从岩石变为了沙滩,连绵起伏的山脉将赤沙半环入怀,如拥抱般,好似在守护,又像是在等候。
心底的悸动让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明明有个声音不断告诉自己应该逃开的,可是到最后连熔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跑了起来,急切的奔向沙滩的尽头,身边的海水一下下拍打着面前山洞的岩壁,浪花激起的节奏却仿佛像是急切的催促。
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怀揣着好奇的熔夜信步走进了山洞,瞬间消失殆尽的阳光让四周漆黑一片,摸索着找到岩壁,眯着眼看着远处依稀泛着幽蓝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却足够指引方向。
幽光如水波般婉转莹润,流光溢彩渐渐加强、明亮,顺着狭长的通道,那随着开阔视野到来的刺眼蓝光让人无法直视··不由自主的半眯双眼,让自己一点点的适应着刺眼的光芒。
窄小约束之感不复,宽敞的溶洞四壁都被厚重的寒冰包裹着,渗出丝丝寒意··溶洞的最深处坐着一个男人,右腿向上屈起,右手闲适的搭在膝头,左膝弯曲靠在地面,左手则是随意的摊在一旁。
由于距离太远那人微垂了侧脸让人看不真切·无意识的挪动双腿,熔夜一步步的走向男人,随着那张刚毅如同天神般却带着些邪魅的脸庞愈加清晰明了,心口猛然袭上的窒息让熔夜眼前一黑,在无法支撑的颓然跌坐在地。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紧身的暗红衣裤,宽大的披风,极富有金属感的衣着,自上而下每一处都被金属环金属扣或一些其他形状各异的银器衔接的流畅精致。
微垂的脸,微仰的身子慵懒随意的动作放任无法移开视线,随意洒脱却带着不知名的魅惑邪佞··深蓝色的细碎发丝随意的洒落眼睑让人看不真切眼形,直挺的鼻,略显冷漠薄情的薄唇,如雕刻版神工斧凿的线条刚毅俊美英气逼人,连造物主也不得不羞愧的完美。
与生俱来的气势透露着不怒而威的震慑和生人勿进的冷漠,可却不知为何,此时安静无害的睡脸,不易察觉却微微扬起的唇角,为这一向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王者平添几分稚气,看似违和却格外赏心悦目。
那样幸福安静的睡脸,那样满足自在的神情……·心底的柔软被触动,熟悉而陌生的容颜让熔夜心如刀绞,不似当初初见燎风时的震惊,此刻心底无法自己喷涌而出的苍凉,是连眼泪都不禁干涸的空洞,伸手附在胸口,那悸动的心此刻已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这或许就是习惯的悲哀吧……·逃·莫名一怔,脑海中不断疯狂的叫嚣着,充斥着熔夜的每根神经,跌跌撞撞的起身,他不要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他不要,至少这一次,他绝对不要·但原本一脸安详幸福熟睡的男人却好似有所感应一般,如雕刻石像一般千年不变的人竟不知为何在此刻毫无预兆的骤然睁开双眼。
空洞茫然来还不急寻找到焦距的双眼,却在瞬间紧紧锁住眼前狼狈起身还来不及离开的身影,快到令人无法察觉更无力反抗,幽蓝的眸子直直看进熔夜惊慌的眼瞳··视线重叠交汇的刹那,万般情愫自那一双内敛桀骜的深邃中划过,是喜悦,是激动,是期待,是不可置信,是欣喜若狂,是太多太多熔夜无法承受无法理解更无法承担的光华,毫不遮掩的流泻,毫不避讳的直视。
熔夜急忙低头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他承担不起那样满含深情的注视··他熔夜不过区区一介凡人肉身,即便再冷漠再孤傲再超然,他却也无法摆脱人的七情六欲,那样深切的渴望、决绝的坚持、失而复得的惊喜,会让他误以为自己是被那人深爱着,明知道不是真的看着自己、真的爱着自己,可自己却无法控制因他而悸动颤抖的心·他不过一介凡人,仅一个眼神便已至此,这让他如何不怕·拔腿要逃,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姿态。
跌跌撞撞起身,彻夜不知节制的疯狂使腰部一阵酸软,好不容易站稳身还没迈出两步,却不禁脚下一个踉跄,好不狼狈,一手扶住身边岩壁才勉强稳住身形··站在通往山腹的甬-道前,身形一顿,去留间竟生出些犹豫。
脑海中依旧是方才陌生男子深邃的凝眸,一眨不眨承载不下的欣喜,紧紧凝望着、视线锁住的是……·只要一眼,再一眼就好,可能只是自己眼花,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熔夜不断地自我安慰自我催眠,不由自主的转身回望,却发现那人不但醒了,更是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没有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紧紧凝视,眨也不眨,只是仿佛还没有从震惊和欣喜中反应过来似的。
许久,才明白自己方才一系列的动作,刹那欢喜震惊消失殆尽,幽蓝的眸中是化不开的- yin -郁,焦急惊恐不言而喻··见自己要走,男人急忙起身想要阻止,可是却因为几千年来长时间的困坐,使得僵硬的四肢无法负荷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失去了平衡,连起码的自卫动作都来不及做,便避无可避的硬生生跌倒在地,激起一地尘埃,方才柔顺光泽仿佛有着生命般灵动耀眼的蓝发瞬间失了生气,如同一团枯草一般纠缠着蒙上了一层灰色。
虽然狼狈,可那双眼却自始至终都未将视线移开过一时半刻,明明高傲犹如神祗一般应被万人敬仰令天下诚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气势,深邃的幽蓝双眸愈发的凝重深沉写满了祈求与不舍,俊美的脸僵硬一片难掩绝望凄然之气,紧抿的薄唇竟仿佛有些颤抖,颤颤巍巍的试图伸了伸手却终是落下,张了张嘴颤抖着却终是再次紧紧抿住。
有那么一瞬,熔夜看着男人的眸子,虽然没有水汽氤氲,可是却觉得他在痛哭··一次次尝试着站起,却又一次次重重倒下,一次比一次狠戾,一次比一次决绝,那细碎的金属和肉体撞击着冰面岩壁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间久久不散。
跌跌撞撞的身形,却在快到达山腹中心时再无法前进分毫··起初没有细看,现在熔夜才惊讶的发现,男人的手脚上都缠着精致细小的银链,链尾一直向后延伸到方才男人最初沉睡的位置上。
虽然看似平凡细小,可用于禁锢约束的器物,即使再不起眼、再微不足道又怎可随意被人小觑·男人不顾一切执意妄为的举动非但没有使自己摆脱束缚,反而在摩擦挣扎间,让本就细小的银链深深陷入皮肉,殷洪滴落冰面溅起血珠晶莹,可男人却仿佛没有痛感似的丝毫不为之所动。
明知道此时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亦或者是最后的时机,明知道一旦开始痛不欲生便只有自己,基于错误的相遇,基于误会的悸动,莫名的承担却避无可避的沉溺,但熔夜却无法拒绝男人如此卑微祈求,如同被遗弃的困兽,伤痕累累却不敢宣诸于口……·虽然知道不可以,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本能却总是先于思维反应。
缓缓移动步伐停在男人面前,硬着头皮回视着男人的视线,犹豫再三,虽然声音,却还是缓缓伸出了手··“要紧么”温润如清泉般圆润清亮的男声滑出,情人心脾,连这四周千年寒冰的寒意也在瞬间烟消云散,“还能站起来么”·一把抓住置于面前白皙精瘦的手掌用力一拉,突如其来的力道令熔夜猝不及防,一时措手不及的跌向地面,而男人却半支起身子迎向熔夜。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温热的气息将熔夜牢牢环绕··将爱人抱了个满怀满怀的男人,心满意足的眯着幽蓝的双眼,嘴角难以抑制的噙着满足和狂妄,方才的不安祈求焦虑瞬间烟消云散,一个翻身将熔夜压在身-下。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 · ·第23章 第二十三夜 苏醒2.0·倏地天旋地转令熔夜始料未及,还未等慌乱的双眼再次汇聚焦点唇上便是一热,熔夜惊恐的睁大双眼怔楞的看着面前瞬间放大的俊脸,温热的唇瓣让人有被烫伤的错觉。
男人趁熔夜失神的瞬间,伸出温暖濡- shi -的软舌轻易的撬开了爱人因受惊而微张的双唇,一扫水色唇瓣随即深入,扫过贝齿滑过牙龈,勾弄着软舌是它与自己共舞嬉戏,一路横行霸道却不失温柔,肆意的□□着这久违的甜美。
久违的温度,久违的气息,久违的触感让男人每一个细胞都xing奋到了极点,难掩柔情的俊脸上是深沉的满足,原本只是珍惜怜爱想要以解相思之苦的细吻却不由失了方向愈发难以控制。
一手占-有-欲十足的紧紧搂抱着腰身不肯有丝毫松懈,而另一只手则仿佛有意识般的在熔夜身上游走,虽然急切渴望却不乏温柔细致,如同一个等待千年已久的宝贝毫无预兆的掉落怀中,兴奋到不知所措。
浓烈的男- xing -气息充斥着周身,毫不遮掩的强烈占-有-欲将自己完全笼罩其中··不由自主的颤栗,不是xing奋,不是qing动,只因恐惧,只因害怕,多日来精灵故居的遭遇让一向淡漠温和的熔夜明白了男子间的huan爱,可知道熟悉却不代表喜欢认同,被强迫的痛苦,被折磨的屈辱,不得不婉转承欢笑脸相对的卑贱,如同魔咒般将熔夜紧紧束缚生不如死。
眼前的一切与燎风一次次毫不怜惜的进入情境重合,撕裂般的痛苦,羞辱唾弃的话语,还不遮掩的不屑鄙夷,此刻皆真真切切的一涌而上··熔夜极力反抗,可在男人眼中却是如此无力多余。
不满久别重逢后爱人的拒绝,男人一直紧紧环住腰侧的手抓住两只推拒挣扎的手臂,收紧扬起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将熔夜的挣扎瞬间驱散··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力量的绝对悬殊让熔夜无论怎样挣扎那只紧紧束缚的手却依旧纹丝不动,那样强势的力量让人根本无从反抗。
不知为什么,燎风再多的侮-辱-折-磨鄙夷不屑自己都能够当做是被狗咬了,只要自己不介意,什么都不会让自己上心,虽然不至于完全的超脱,但至少多日来一直安慰着自己才不至于崩溃绝望,可为什么换做现在,同样的挣扎无果,同样的强势专横,却无法无视泰然……·诧异于此种差异,他不得不害怕恐惧。
片刻的停顿震楞后仿佛癫狂般不顾一切的竭力抗拒,不惜一切扭动着身躯想要摆脱这种欺辱的姿势,被紧紧束缚的手腕处已隐隐泛出些许淤青之痕,一脚狠狠抬起,直袭上男人的空档处,却不料男人好像早就料到自己由此一举似的,手上的动作未有丝毫停歇,仅是在最后关头身体微侧抬起腿一挡,随即便顺着力道将那条腿牢牢压在冰面与自己之间。
这样的姿势使溶液完全固定在了地上无法动弹分毫,仿佛砧板上的猎物,只能任人鱼肉··倏地男人抬起头,幽蓝与墨黑重叠,男人直视着熔夜的双眼,眸中幽蓝愈发深沉凝重,有什么在沉淀,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直视那湖中泛起的一丝涟漪却是熔夜所熟识的,因为在精灵故居的这段时日在燎风眼中日夜可见。
只是莫名的不知为何,没有方才初见时的浓浓情意,反而是……轻蔑、嘲讽、戏弄……不屑……·心口猛然一阵钝痛,不是已经习惯了不是早已不在乎了可为什么对于眼前之人竟会不甘……·不容熔夜多想,接踵而至的布帛碎裂声,灼热的手指接触到冰凉的肌肤时,思维也瞬间随之支离破碎。
“滚”顾不得淡漠,顾不得骄傲自尊,他只知道他不要被一次次的如此对待,丝毫不顾虑自己的想法意愿,只是顺着自己喜好肆意玩弄。
对于任何人都可以冷漠淡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唯独此人,他无法接受··或许是因为初见时那一个眼神,那样深情专注,那样无怨无悔,直视着自己,幽蓝一片中也只有自己,这是他在来到这片大陆后的第一份温暖,如此纯净浓烈不容半点瑕疵,让自己有一种被爱着、被呵护、被捧在手心上的错觉。
哪怕是燎风那样软硬兼施碎骨重建的折磨、日夜肆意屈辱的玩nong,他都未曾露出过丝毫异样的情绪,即便震惊痛苦也只是因为屈辱,却不曾伤心,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切便还是能过去。
而此刻,他却难抑眸中的温热的……·温热的液体溢出眼角,随即就仿佛决堤般如断了线的玉珠纷纷坠落,顺着眼角划过脸颊,让熔夜自己都不禁错愕··可附在熔夜身上埋首颈见的男人却没有看到,只是被眼前自衣袍中露出的那一截象牙色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或大或小的红痕所吸引,幽蓝深邃的瞳孔倏地一紧,红光惊现,显得极为骇人,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戏谑- yin -狠意味十足。
“jian人,这么多年不发xie竟然jian到主动送上门去,如此欲-求-不-满,我可得好好帮帮你了”·话毕,不带熔夜反应,宽厚灼热的手掌下滑,扯开碍事的腰带,近乎残bao的想要拥抱怀里的人。
而听到此话的熔夜猛地一怔,随即不再挣扎,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身上之人为所欲为,甚至配合的放松身体,只为他速战速决动作快点··既然没有一个人把自己当人看,只要守住最后的底线,只要还有心,至少还有自己承认自己。
像这样一个只为一逞兽yu肆意妄为的人求饶根本没有丝毫意义,求饶反抗是因为对他还抱有希望,有希望才会失望绝望,才会让仇者快亲者痛··既然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和资本,只要像之前度过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只要当自己死了就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感知,什么都不需要花心思去理解。
方才的波澜刹那平静,心底跟明镜似的清明一片,可现实去总是与理智背道而驰·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蜂拥而出,只增不减愈加泛滥……·他知道,在他灵魂深处,一个灵魂在昏暗的角落里恸哭,那样嘶声力竭,那样撕心裂肺,那样无助决绝,那种萦绕不散的情愫连他这个身外之人都能清晰的感受,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身临其境,凄然绝望。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是因为身上的这个人么是因为他刚才侮-辱的话语么是因为那股悲伤的主人是传说中的六天使霄么·是啊,一向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六天使,如此尊贵的身份怎受过这般屈辱他又不是自己,他当然会哭会怒会怨,尤其是当被挚爱唾弃的时候。
墨色的眸子渐渐暗淡,可身上之人却没有注意到熔夜的变化,只是一味的侵略掠夺··当炙热的吻带着浓浓掠夺意味的再次附上有些红肿破皮的双唇时,男人健硕修长的身体猛地一紧,如遭电击般弹了起来,怔愣的看着右手上那一丝晶莹- shi -润。
当认清那是何物时倏地抬头,满眼疼惜与懊悔的望着依旧氤氲的双眼和与之格格不入的淡漠神情··急忙开口,想要解释,想要道歉,想要安慰想,要他不要这么伤心,可多次努力却只是支支吾吾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方才的气势不减如同他随之而去的语言能力。
无法传达的心意让男人急了眼,不断重复着口型无声诉说着自己的歉意,想要靠近让爱人可以看的真切些,却又怕因为自己方才的失控使他反感··历来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大权,天下万物任他取舍掠夺的冷血王者此时还哪有丝毫当年的气势与雄心局促不安焦急懊恼,如同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手足无措的等待着审判。
可熔夜却没有再看男人一眼··见压在身上的重量减轻,熔夜缓缓支起僵硬冰凉的身子,提上已经滑至膝盖的裤子,系上了腰带,面上依旧是平静淡漠,举手投足间不疾不徐从容不迫仿佛这天地间唯有自己一人。
起身想要走向方才被男人扯碎仍在一旁的衣物,动作才到一半便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男人执着不懈的无声解释却无法唤回爱人丝毫动容··熔夜只是低着头,盯着紧扣着自己手腕的手,神情淡漠如水,沉静如冰,没有急于挣脱,一如没有丝毫回应,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
他不是不知道男人有话要对他说,耳侧不断袭来的一阵阵温热气息仿佛凝在心头的坚冰,只有他才知道此刻平静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混乱不堪的心· · ·第24章 第二十四夜 魔尊·不抬头只是因为害怕,他不想再看到有关这个男人的任何表情,不想再因为这人的任何一个神情而动摇疑惑,他熔夜不怕死,却怕极了万劫不复身不由己,而这个只是初见的男人却给他了这样的感觉……·焦急得不到回应的解释变成了祈求,不止一次祈求讨好的摇晃着爱人的手臂,却无法撼动爱人武装在外的坚硬外壳。
因为刚才过激的举动男人不敢过于执拗,锋芒尽敛,即使是祈求挽留也不敢硬来,软硬兼施却只换来长久的僵持,妥协颓然的放松了力道,渐渐滑下的手掌不舍的离开爱人的手臂,眸中有太多的情感尽数倾泻,无奈而凄然,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传递,却无奈天意弄人。
感受到手腕上桎梏的力道渐渐松懈无力,随即抬手一扬挣脱出俺男人的束缚,拾起地上破碎的衣物熔夜不禁皱了皱眉,这穿和不穿看来是差别不大·随意的披上衣服不再犹豫茫然,熔夜转身便超洞口走去,自始至终不曾看男人一眼。
低沉磁- xing -魅惑十足的男声响起,带着些许沙哑,些许哽塞凝滞,久久回荡在这冰冷的岩洞中不见丝毫衰减··沉稳的步伐猛然一震,僵直的身体再无法移动分毫,熔夜不禁皱眉,他无法理解那个声音。
陌生的语言,晦涩的辞藻,复杂而又生涩,可低沉磁- xing -的音色,话语间微微的沙哑哽塞却深深震撼这心灵某处··麻痹全身的钝痛,极力想要摆脱逃离的窒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熔夜下意识的用力摇了摇头。
·忽的冲上前去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因为怀中因自己举动而突然僵硬紧绷的身体而悻悻的放了手,后退一步来开些许距离··晦涩的语言生涩沉重的语气并不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古老而神秘,带着绝对的郑重认真,让站在门外才匆匆赶来不就的男人不由无声冷笑,却也不得不震惊撼动。
虽然他燎风并不是魔族中人,虽然他恨他入骨,虽然他连为什么会从有意识开始就如此执着强烈的恨着这个已然沉睡千年的王者的原因都不知道,几百年来每每来到此处,无论再好的心情也会在看到他沉睡却满足的睡脸时烟消云散,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想要他生不如死·但此刻他燎风却也不得不叹息动容,那个永远强势,永远高高在上,对世间万物皆鄙夷不屑唯我独尊的男人,竟然选择了魔族最古老初始的语言说出这三个字:对不起。
带着沙哑哽塞,那样凄凉而绝望,毫无昔日的尊严与骄傲,毫不犹豫的放下一起低声下气的祈求,只为求得爱人的一个原谅,哪怕只是一个回眸也好··他应该高兴的,明明应该高兴的才对,可是心中那一抹陡然升腾起的怒气又是什么·魔尊如此珍视熔夜,这无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定论:熔夜就是魔尊的死- xue -,只要伤了他,只要杀了他……·可是,那心口的一阵阵钝痛又是什么……·为什么只要是跟他扯上关系的人或事都能让自己失控,都能让自己上心……·明明力量与权力就是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从出生起便清晰知道的,在明确不过的,只要有了这些,只要有了这些我就能,就能……·该死的,为什么总是这样靠在冰凉的岩壁上,燎风死死皱着眉,仿佛一脸痛苦倦怠用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 xue -。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但却好像本来就不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却为什么总是在意介怀……·因困惑而迷惑困顿的灿金瞳仁锋芒一转,凌厉- yin -狠杀气腾腾,虽然依旧迷茫。
讨厌被人左右,讨厌受制于人·讨厌和这个男人相关的一切事物,讨厌这个男人,六天使,霄·身体总是先于思维行动,不仅仅是一时难抑的冲动,更是灵魂深处的呐喊。
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洞内熔夜与男人还在僵持不下,不待两人反应便将依旧浑身僵硬的熔夜自男人怀中扯出,一把揽在自己怀中,一手占-有-欲十足的紧紧环着熔夜腰侧,拉开与男人间的距离,不是是因为气愤还是复仇,像是要将熔夜揉碎一般紧紧纳入怀中。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事出突然,猝不及防的熔夜根本来不及挣扎便落入燎风怀中,还来不及反应,那比常人略低的体温便附了上来,环在腰间的手倏地一使劲儿,熔夜破口而出的细微痛吟却给力燎风可趁之机。
将舌头顺势滑入熔夜嘴中尽情翻搅嬉戏,肆无忌惮的攻略城池,追逐着不断闪躲的灵舌,余下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紧紧牵制住熔夜的下颚让怀中的人无法合拢唇瓣,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
强势霸道占-有-欲十足却不由流露出些许温柔,不知为什么,一向认为接吻比交huab更为肮-脏-龌-龊的自己来说,却不止一次的吻着怀中这个男人,无论他是否愿意,无论他如何挣扎,自己却总是拘泥于此,甚至可以说是执着·更让他燎风无法理解的是他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黑发黑眸,无能而卑微,明明是神魔大陆上任人欺辱的最底下的族群,连奴-隶都不如,可是自己却不止一次的感觉到……满足……·明明应该讨厌这个男人,因为他是魔尊的爱人,明明应该很这个男人,因为他是六天使霄的转世,可是……为什么行为总是和思想背道而驰好像自己就应该爱他,好像他也应该爱着自己似的,好像魔尊才是那个多余出来的人,破坏了他们的人……·不待燎风细想,一旁的男人好似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想要一把将圈在燎风怀中的熔夜抢回。
燎风却好似早有察觉似的,轻巧的一个转身将熔夜一揽护在身后,不远不近却恰到好处的距离恰好让男人因为细链的禁锢即便如何挣扎着竭尽全力的伸手却依旧隔着些许距离,仿佛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触及,如此精打细算的磨人距离直叫男人发狂,幽蓝的眼瞳中隐隐闪现着狂躁的红光。
而燎风则仿佛甚是享受男人如此情状一般,那只一直放在熔夜腰侧的手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依旧占-有意味十足··好不容易挣脱燎风牵制得以喘口气的熔夜有些脱离的半倚在燎风怀中,因为方才窒息般的亲吻,难得获得这久违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目光却在垂眼可见的手臂上凝结。
原本只是磨破皮的手腕却因为此时主人不顾一切的疯狂挣扎伸够而嵌入皮肉,可主人却丝毫不为这硬生生撕扯的疼痛所惧,依旧不顾一切的执意挣扎够触着··猩红的血珠自破损处疯狂涌出,来回的摩擦挣扎让本就极细锋利的洗脸扎的更甚,隐约透着些白色,毫无章法的挣扎让伤口撕扯破裂的更大,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失神的看着眼前狰狞的伤口,熔夜不禁皱眉··因窒息而绯红的脸庞,无力靠在怀中失神的喘息,如此憔悴却不失刚毅的脸庞,微微- shi -润的双眼,被□□的已有些红肿破皮的水润双唇,看着怀中之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qing不禁让燎风下fu一阵热流汇聚。
可在看到熔夜因眼前挣扎的双手而凝神敛眉的样子,心中一股无名火便猛然窜出··而一旁的男人却好似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高达的身躯无助而狂乱的晃动着,双手紧紧抱着头,尖锐的指甲仿佛要刺穿皮肉刺入头颅一般噙着劲儿,幽蓝的长发仿佛失了生气,只能随着主人的狂乱而舞动。
深蓝的眸子睁的极大,因波动的情绪而激荡出莹莹蓝光流转,千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错综复杂的交缠着,混沌杂乱,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依旧是未吱一声,只是千万种口型自唇上一闪即逝,刹那间幽蓝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血红,魔媚慑人。
看到几近疯狂的男人,熔夜不禁眉头紧锁,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想要挣脱燎风的桎梏,想要抑制那人的疯狂,不想看他失了分寸,不想看他挣扎痛苦··奈何力量的悬殊熔夜的一切努力只不过杯水车薪的徒劳而已。
“闭上眼,别看·”挣扎无果,熔夜直视着那双已经魔化的慑人双瞳,没有丝毫惧意,一脸担忧无疑,低声嘱咐··见怀中人倏地挣扎,燎风不满的将人禁锢的更牢,看着熔夜毫不避讳的担忧神色更是怒不可遏,一把擒住熔夜下颚将人整个扭转过来直视着自己。
“怎么,看着老qing人如此痛苦难过,伤心了”嘴角上扬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不屑,可唯有燎风自己清楚,此时的他已无心观赏一旁如神祗般高贵不可侵犯的男人崩溃挣扎的“美景”。
看着熔夜因魔尊而挣扎、想要摆脱自己的桎梏,听着熔夜难得担忧低沉的圆润声线,此刻的燎风内心如炸了锅似的烦躁不已··可自始至终熔夜都不曾直视燎风,即便被迫转过头来,他也只是低眉垂眼看着自己的口鼻。
 · ·第25章 第二十五夜 魔尊2.0·被无视的愤怒让本就烦躁的燎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顾不得轻重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看着熔夜下颚被自己捏出的清晰指痕,听着下颚不堪重负的发出脆弱的闷响,看着熔夜因疼痛而煞白了一张俊脸却不曾痛吟出声的坚持,燎风再无法克制,发xie似的俯身附上,气息交融,四唇想贴,久违的灼热熟悉熨烫的内心,震撼着灵魂,灵舌长驱直入尽情探索。
熔夜愤恨的猛然合上牙关,燎风却仿佛先知一般及时躲避,反反复复间本就报复意味十足的亲吻充盈着浓浓血xing之气,猩红混合着唾-液自唇角溢出,顺着侧脸滑过颈项落入精致的锁骨。
即便唇舌被咬破,燎风却仿佛毫不介意一般不骄不躁继续执着的舔吻,无论熔夜如何的挣扎推拒,一手自本就衣不蔽体的领口探入·从未想过燎风如此大胆不顾一切,意识到身边还有他人,熔夜竭力挣扎反抗:“你信不信再挣扎一下我就会一个不小心把你废了”。
可听到颈间沉闷的声响,熔夜却只能硬生生僵直了身体不敢再有动作··“转过身去,别看……”没有回头,因为不敢,因为害怕,害怕看到男人眼中的担忧,害怕看到男人因此而奔溃失控。
双唇轻启,微弱而无力,但是他知道他听得见,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在他人身下被肆意玩弄的样子,至少不想让他看见……·仰着头,闭眼不愿在看着混-乱yin靡的情景一眼,可因为失了视觉触觉和听觉反而更加的敏锐。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感受着略微冰凉的双手自腰间滑过,熔夜从未觉得如此屈-辱··“燎风杰列放开你的手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深蓝的长发无风自动悬空弥散开来,剑眉紧敛,幽蓝在双眼中晕散开来,渐渐侵袭着眼白,周身闪烁着荧荧蓝光,在这冰和岩的世界中无数魔法粒子闪耀着,凝聚、激烈的碰撞出闪烁的银光,汇集于手臂微抬十指半握的右手掌心,缠绕重叠成一把深蓝的长剑。
长剑通体冰蓝,越到剑心颜色越是深沉,越接近于黑色,而像两翼延伸开来的坚韧却越发浅淡,晶莹剔透几乎看不真切,但末端却被覆着一丝丝暗红,细微却无法忽视··虽然深知这个魔尊如今不过虚有其表罢了,魔力早就已经为了他的爱人的转世而消耗殆尽,留下的,只不过是仅仅能够维持生命的魔力本源而已,亦或者说任何活物为了自保所做的最原始的本能罢了。
但即便甚至其中尽量实力,可燎风依旧不得不被眼前景象所震慑··冰冷- yin -寒的声音仿佛出自地狱,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和怨毒,霸道而强劲,仿佛服从是唯一的选择。
明明灵力空虚漏洞百出,但那慑人的其实与王者的霸气仍旧让人不寒而栗,那双经过无数战乱与鲜血洗礼的双眼此刻充斥的愤怒和狂躁,微微弯曲的双膝,稍许放低的重心,滴水不漏的作战势。
虽然魔力的强度不禁让人捧腹大笑,可燎风却出奇的不敢有喜好携带,将怀中的人儿下意识的护在身后,口中不停的流泻出精灵古语,淡绿色的魔法粒子急速充斥在燎风周身将两人渐渐包裹。
男人的灵魂就算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身经百战的肉体也依旧恪守职责的捍卫着男人身为王者不容侵犯的尊严,战或不战,是生是死,能够决定这场明明实力一边倒的战局的,却恰恰是他,也只能是这一人。
足尖轻点,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又出现在燎风面前,沿途唯留下些许微蓝的荧光··燎风一怔,男人的速度超出了他的估算,一剑挥下,有些猝不及防的只能一把将熔夜推开在自己险险躲避。
实力的悬殊让男人根本没有和燎风硬碰硬的资本,聚集魔法粒子单手一挥,硬是将男人硬生生的挥退两步,倾身上前反客为主··不消几个回合,高手之间的对决对魔力的消耗是此时男人负担不起的,魔力的急速下降让男人的攻势渐渐显出几分无力,虽然王者的记忆与骄傲让他不知防守为何物的依旧机械式的积极攻击,但却再不见了往日的轻松从容,将对手玩弄在指掌之间的傲然。
而燎风则精于战术心理,渐渐将放手改为进攻,双方的对攻使得蓝色和绿色的魔法粒子激烈的摩擦碰撞,在空气中炸开一个个绚烂的亮点,与此同时,男人的劣势愈加明显,英俊绝伦的脸上也浮现除了疲惫之色。
燎风好似有意要羞辱男人一般,明明一招就可以了解的动作却偏偏故意躲避其要害,蹭过衣袖裤管,留下一个个虽不致命却深可见骨的伤痕,xing红的鲜血蜂拥而出,大片大片染红了大半的衣裳,让人不禁看得触目惊心,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
可男人因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的凭着身体多年的经验机械式的挥剑,闪躲,进攻,戳刺,好似战场上没有痛感的先锋,只知道杀戮和前进,奋勇杀敌,可不加顾忌的激烈动作只会让鲜血流的更加凶猛。
鲜血在洁白晶莹的冰面散落,点缀出多多淡粉的冰花殷红,美丽却刺目··又是一剑,精准狠戾却力道不再,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震楞的看着底下纷纷跌落的红色,熔夜不禁敛眉,顾不得再看其他,顾不得趁机逃离,目光仿佛在殷红的印记扎了根,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他不想看到这个滥发凝眸的男子战败受挫的样子·电光石火间任何意外只是一瞬,刹那间的失神,随着一声巨响,一道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眼前一闪而过,面颊上依稀还能感觉到一阵轻风。
急忙回首,却只看见男人的身体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不受控制的重重砸在身旁的冰柱上震下一地冰渣碎屑却又硬生生的弹了回来跌倒在地·单膝跪地撑着重创的身体,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低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还来不及晕开便瞬间凝结。
·可自刚才起便狂暴失控只知掠夺挞伐一脸厉色的男人却在与熔夜四目相交的瞬间狠狠的颤动了下,焦点逐渐汇聚如烙印般寸步不移的焦灼在熔夜身上,那魔魅的幽蓝瞳仁让熔夜不由心底一紧,胸口没有来的一阵急促,下意识的低头避开男人的视线。
“呵,有意思,”燎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走进熔夜,只是笑意根本不及冰冷的灿金瞳仁,“这个时候还不忘在这儿上演一出含情脉脉的戏码呢·”·目光在男人和熔夜之间逡巡,最后固定在只顾看熔夜而完全无视自己尊在的男人身上:“也是,要表演神情也只能趁现在了。”
“够了你到底想要怎样”一把挥开燎风的箝制,熔夜抬头,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燎风,下意识却维护着男人。
“哟,怎么了,心疼了真的就这么神情”虽说是调侃,虽说是故意的难看折辱,但目光却在听到了熔夜的话后变得愈发- yin -狠,脸上更是- yin -晴不定如调色板一般,“我倒是有些好奇,倒是想要看看你们能演出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爱情篇章来”·话毕,燎风倏地急速汇聚着淡绿色的魔法粒子,指尖几个动作迅速变换间粒子被揉成细长的条状,猛地一鞭便挥了过来。
“呜”四抹淡蓝色的光芒同时闪入,挡开了挥至面前的凌厉,余威阵阵,阻止了燎风的步伐··蓝光中光华尽显,闪烁着琉璃般的荧光,五彩缤纷。
“尊上,吾等来迟,请赎罪”两道身影依旧挡在熔夜面前,而另外两道身影则迅速闪过,恭敬的齐齐跪在一旁跌坐在地显得有些狼狈的男人面前。
而被唤作尊上的男人却对属下们的到来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连免礼敷衍的话都不曾,目光依旧焦灼在熔夜身上,直直盯着一刻也未曾离开··而那两个身影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只是彼此示意似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又齐齐转向了熔夜,依旧单膝跪地不卑不亢却敬意十足:“吾等拜见尊后。”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你们认错人了,我是男的”几乎是在听到的刹那熔夜立即反驳道·这世界真是奇了,怎么人人都把自己当成女人自己到底是哪儿点儿长得像女人·见状,那两人却也好像是见怪不怪似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并没有理会熔夜脱口而出的反驳,只是再次回到男人身边替他检查伤势。
细细探查着男人的脉搏灵力,两人时不时的抬头,眼中皆是震惊及转瞬即逝的了然,通过一个个眼神不断的交换着彼此的信息,只是紧锁的眉头却让气氛变得愈加的僵持。
许久,两人好似有些犹豫当最终将目光齐齐汇聚在了熔夜身上·· · ·第26章 第二十六夜 血引·“他……”看了看依旧喘着粗气跌坐在地的男人,避开他执着的目光,熔夜有些犹豫的回视着两道齐齐向自己这边看来的视线,许久才问出口。
“尊后,虽然这个要求要是要尊上知道了我们不可能再活在这个世上,但,无论如何请您救救尊上”·说罢,两人一改单膝跪地的姿势齐齐跪在熔夜面前,不屈的昂着头,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祈求。
看着两人如此情状,熔夜不禁有些羡慕男人能有如此忠于自己的下属:“救可以,”温和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首先先去掉你们那个讨厌的称呼我是熔夜,是男人,不是你们所谓的尊后,别认错人了。
其次,我什么都不会,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是你们说救,也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这点尊……大人不用担心,”话到嘴边意识到有问题的男子急忙改口,生怕一个不小心惹面前的这位正主不高兴,“方法很简单,只要您肯以自己的鲜血为引,激发出尊上灵魂深处的魔力本源即可。”
“尊上是因为……因为一些事情失去了几近九成九的力量,现在身上所残余的不过最多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命力罢了,也是因为力量过于虚弱才会被魔心反噬,才会……”另一个人见熔夜一脸不解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补充道。
“不要这么多废话,这些给我讲也没有用,不就是要我的血么,怎么要,要多少,要用什么方式挑重点说·”·熔夜烦躁的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自己仿佛所有的事儿都会和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联系到一起,无论悲喜,而事实证明,他给自己带来的悲远多于喜,下意识的摇头,只要是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自己都不想扯上关系。
因为这个完全陌生的人,自己不是心痛就是烦躁,冥冥中他知道若是过于接近,若是知道的太多他或许就不再是现在的自己了,他怕这样突如其来却又无可抗拒的改变··所以只要是和这个男人相关的,他一丝一毫都不想知道,只要能尽快的摆脱,让自己做什么都行现在只不过一点血而已,这条命给了都算是一种解脱更何况是点儿血·“只要让尊上喝您的血就可以,不需要太多,一口就好,只要让尊上知道这血的主人是谁就好……”·不等陌生男子说完,熔夜拾起魔尊刚才因重创而跌落的长剑,对准手腕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刀划下。
手腕微热却没有丝毫刺痛感,难道这神魔大陆的利器连伤人都如此温和么·熔夜诧异却难掩好奇的低头去看,却发现一只本就鲜血淋淋的手附在了自己的手上,而那一剑,也是结结实实的划在了那只手上,尖锋利刃划过手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狂涌,一滴滴顺着手腕低落在地上溅起一滴血色冰花。
“你发生么疯”熔夜面露愠色,想要一把拍掉那只碍事儿的手却怎么也拗不过男人的蛮力,“你到底想干什么”熔夜无奈,有些挫败的抬头反问。
凝视着熔夜的眸子里满是焦虑担忧,想要说话,口形变化频繁但却依旧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到最后只能皱着眉像一个执拗的孩子般任- xing -的拼命摇头··四人见状并未露出任何惊讶异色,反倒是彼此交换了个了然却又无奈的眼神,见此法无效只得无奈一笑,其中一人上前单膝跪地:“既然此法行不通,那么还请尊……”·在看到熔夜好似要喷出怒火一般的目光后那人只的清了清喉改口道,“请您尽快将尊上带离此处,越远越好,我们布的琉璃阵应该也已经到极限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罢那人转身便要离去,熔夜急忙拉住那人衣袖问道:“你们只是要做什么”·“尽量拖延时间,希望你们能走多远是多远,精灵王的力量不是现在的尊上说赢就能赢的,只要尊上还在,我们天冥魔族就不会灭亡,我们天冥魔族就还有重夺魔域,重掌神魔大陆的那一天。”
没有丝毫畏惧,坦荡间满是视死如归的平静,甚至眸中竟流露出些许自信和向往之色··话毕,四人便义无反顾的冲进那泛着淡蓝流光的光魇中··熔夜漠然回头,面对四个生命的离去好似已经习惯,生命的无常与逝去,一如那一夜,前一秒还和自己谈论那些似真似假的飘渺神话,下一秒便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挣扎,甚至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似的,平静而自然,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个早已既定好的剧本,任何人的感受与作为都是多余无用的,人们能做的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让这个剧本顺理的进行下去,等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便真的结束了吧……·“你不应该死在这儿。”
看着眼前伟岸俊美的男人,熔夜显得格外平静,黑眸中不见丝毫波澜涟漪··男人直视着熔夜的双眼依旧执拗的担忧焦炉么有丝毫犹豫妥协,那毫不遮掩的担忧之色是熔夜无论如何都想忽视掉的,他接受不起,也不想要拥有这样沉重的情愫。
这段不属于他的感情,沉重到让人无法呼吸,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个人生命的全部似的,如此纯粹却执着的坚持守护,没有人能不为之沉沦,只是冥冥中他畏惧,这样的情,太过强烈,仿佛要将生命燃尽一般才能够得到。
没有丝毫犹豫,一剑划下,鲜血奔涌而出,密切关注着熔夜一举一动的男人死死盯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幽蓝的瞳孔在见到猩红的刹那骤然紧缩,一把夺过血流不止的手臂,熔夜第一次没有拒绝男人的触碰顺着男人拉扯的动作迎上一双满是疼惜和不解的深邃眸子。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熔夜淡然一笑,没做任何解释,只是将手递到了男人的唇边,直视着他的双眼··有时言语也是一种多余,如果真的明白,如果真的心意相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以·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换取一个开始;而他,拼尽全力的想要得到一个结束;可他,却只能生生世世的旁观……·上古的诅咒,岂是人们自认为高高在上的神魔之力可解·当他心甘情愿的为他留下第一滴血,当他承载到了这世间的第一滴鲜血的刹那,这万古的浩劫便已然开始。
世间本无yu望,更无鲜血与杀戮,所以这第一滴血便是罪恶,万古不赦的罪业·缘起于血,或许某天也会缘尽雨血,缘起缘灭亦不过只是血债血偿的轮回。
纵使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可是在熔夜平静却不容抗拒的温吞黑眸中根本不容男人丝毫犹豫和选择,只是滴血入喉,虽然故作泰然,实则伤痕累累的男人便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做着惊人的恢复。
看着伤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愈合,恍若时光倒流一般,周身泛着莹莹蓝光由弱及强,波光流转间明耀动人、高不可攀,深蓝色的长发也仿佛被水浸润过一般一改方才暗淡无光恍若枯槁的样子。
此刻,看起来不但格外柔顺光亮,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随着一阵阵愈发耀眼的蓝光在半空中无风自动,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充斥的腥红不再,眸眼中的厉色渐渐淡去,蓝光中深邃闪烁渐渐找回了神识也开始能够对的上焦距了。
倏地,还不等熔夜将男人的变化细细看过,男人便一把揽过还在怔愣中的熔夜,将人整个打横抱在怀里便冲了出去··原本被男人毫无预兆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硬的熔夜顾念到此刻是非常时期,便也未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虽然这个姿势让人、至少是让熔夜自己难以接受,尤其是想到两人仅仅是初见,而且在此之前被燎风如此对待过一阵,本就淡漠不喜喧嚣的- xing -子更是排斥人与人之间哪怕看上去在正常不过的身体接触。
只是此刻,平视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抬头看着男人虽然好似波澜不惊喜怒不形于色,可是那不由微敛的英眉让熔夜知道此刻是何等的危急··下意识的放松僵硬紧绷的身体靠在男人宽口温暖的胸口,鼻息间尽是男人特有的气味,胸中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悲,至少此刻他不想给他制造什么麻烦了……·刚一离开窄小曲折的冰洞,仿佛有感应般,男人背后生出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双脚用力蹬地两人纵身轻越,双翅配合的适时抖动,两人便这么飞了起来。
微微仰着头不时的看着身后是否有追兵,眼角余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过男人·· · ·第27章 第二十七夜 梦靥·虽然从刚才开始便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除了是不是关切的撇一眼自己或者给自己紧一紧衣服之外,都是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前方。
两只巨大的只帮在空中不住的拍打着掌握着方向,可是熔夜却分明看见了那翅膀边缘的丝丝血痕,虽然早已在飞行时被风吹干凝成了血块··陌生的怀抱陌生的气息,明明应该避之不及的地方却意外的让人流连,或许是因为难得的温暖,或许是因为生疏的温情,再次确定身后燎风并没有追上。
原本高度紧张的神经得以舒缓,久违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明明逃离时还是晌午,此刻竟也夜幕··夕阳的余晖只剩下微微洒洒在远处天边留下依稀余晖,看着身下飞快闪过的世间百态,微凉的夜风竟也吹不散丝毫慵懒,阵阵铺天盖地倦意席卷而来。
不知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心了,虽然入睡的地方和方式有点诡异,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怀抱,让人有一种熟悉的宁静,一种平静的辛酸··但却好像……好像是一件再次自然不过的事儿……·下意识的竟无法自控的冲那温热的胸口又挪了几分,还不忘蹭蹭动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和位置。
低头看着怀里渐渐入睡的人儿男人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嘴角,毫不遮掩的满满幸福,满足的神情出现在这张神工斧凿连造物主都不得不惊艳嫉妒直到无地自容的容颜上,只可惜世上唯一有幸能一睹如此风姿□□的宠儿正酣然入睡,全然不知错过了何等美景壮举。
微启唇瓣无声的念动“屏风咒”,为爱人打开屏障开辟一片温暖,将这些迎面袭来有可能扰人清梦的凌冽寒风一一拒之门外··明明是黑夜,也倏地白茫茫的一片,雾很大,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仿佛连感觉都被剥夺般感觉悬浮在半空,很轻,很轻。
·雾未散但却可以依稀听到些许动静,世界并不似方才那般静的渗人·朦胧间依稀可以听见有人在叫喊,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就在眼前··倏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自己的……却又好像不是……·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确定自己并没有说话。
渐渐地,声音近了,迷茫的白雾也开始逐渐的散了开来,世界开始变得清晰··昏黄的天空泛着诡异的淡红色,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僵持··天地之间黑压压遍地都是人,一眼望不到边硬是将视野充盈的毫无空隙。
目之所及人数虽多可却训练有素,肤色发色甚至是身体的一些特征各异,有的甚至还保留着一些麟角尖爪之类的生物,说是可怖也不为过,而与之相对的则反差甚大,雪肤宛若凝脂,各个解释俊美精致神态高傲端庄,一双双雪白的羽翼微微舒展着更是与对面黑压压的大军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此数量的人群聚集此处却寂静无声没有一人轻举妄动,安静的分列两拨中间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僵持不下,无人说话却也无人敢上前一步··不由迈开步子走进,可才走了不过两步便听到上方传来几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不禁抬头应声望去——·一个身形伟岸英武的男子卓一身蓝甲战衣与四个雪白飘逸的身影遥遥对立,虽说人数毫无优势可言,可在气势上却不见丝毫弱势犹豫,甚至可以说以一敌四依旧是应对得当游刃有余、完全一派占尽了上风的样子。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太远的距离让人无法将各自的样貌神态看的真切,但即便如此也不难猜到在如此情状下,此刻男子定时一派悠闲自若甚至微挑着嘴角满是挑衅和不屑吧。
不同的魔法此起彼伏在空中激烈的交织碰撞,激荡出一圈圈魔法波动的涟漪来,荡漾弥散之极闪过淡淡的红光·交织摩擦的兵器仿佛也不堪重负般发出一声声如同呜咽般的低鸣。
战场,杀lu·这是个成王败寇的时刻,生死半点不由自己·微微的苦涩在心头弥散开来,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不待反应,倏地一抹水色身影自黑压压一片的魔族军队上空中闪过,来到胶着着的五人之处,看着略显下风被逼的节节败退的四人,来人身形一顿便扬手倾身直冲一身蓝衣的男子,泛着荧荧白光的长剑从背后直指男子后心处。
本以为是避无可避的致命一击那人却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危机时刻猛地一挥衣袖齐齐挡下四人同时发动的进攻,猛地一震将四人齐齐震得连退五步开外··其中有几人抵挡不住其力量的霸道强劲竟生生被震得口吐鲜血,刺眼的殷红晕染了大半雪白的衣衫,可男人依旧面不改色,身形斗转冰蓝的长剑自袖口滑下,随着转身的动作流畅完美一气呵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来人刺去。
此一剑,霸气十足凌厉之极··冰蓝与莹白皆是凌厉尖锐直指彼此,仿佛遥望的彼岸和永远也无法到达的此岸,唯有此刻才能看的真切·电光石火的刹那却仿佛成了永和,无止境的蔓延辗转。
闪烁着银光的剑尖就要触碰到那抹蓝色之时,那个水色的身影却毫无预兆的猛地收住架势,硬是收回了如虹的剑势,本就凌厉恍若孤注一掷的动作被硬生生的遏制,刹那间失衡的重心让那人身形不稳接连踉跄的退后了两步。
可与此同时,那柄冰蓝色的长剑去没有丝毫的迟疑,锋芒不减的精准的贯穿了那人的左胸··胸口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而左胸,便是心脏,致命的一剑一击即中,大片的红色瞬间晕染开来,染红了水色的长衫温暖了冰冷的长剑,一颗颗殷红自云端滴落。
一阵窒息般的钝痛自左胸传来,仿佛剜心般的尖锐,不自觉的弯下腰,右手按住胸口体力不支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燥热的空气,如此真实的感触仿佛那个被贯穿了的胸膛是自己的似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融入泥沙。
虽然觉得已经站的够进了,可是却不知为何依旧无法看清它们的面容,一切依旧是模糊的,像是蒙了一层纱似的,可这些触感,甚至连这泥土和空气却是如此真实·真真假假间竟不知此刻自己身在何处,而自己又是谁了……·强忍住胸口尖锐的刺痛,缓缓抬起头看着半空中对峙的几人,有点执着的想要知道,那个水色的身影情况,他此刻回事一种怎样的心情,而脸上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使得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成了刺骨的痛。
时间仿佛定格一般,长久的维持着这令人窒息的画面·但那鲜血仿佛绝了堤一般从未间断的自胸口狂涌而出……·冷汗不断自额角落下,世界终还是归于黑暗,他还来不及看清他们的样子他们的神情,但最后的意识却还是能够让他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个蓝色劲装的伟岸男子最后用如此撕心裂肺的声音绝望而惊恐的大喊着“霄”……·如此决绝而惊慌,嘶声力竭如同哭泣的呼喊,霄……霄……·熟悉而陌生的名字……·那一刻,灵魂深处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灵魂哭泣了,那种仿佛带着灿烂无比的明艳笑容出现在一张精致的面庞上,明明应该是温和优雅的,此刻却满是泪水。
一如方才自那人胸口蜂拥而出的殷红,那毫不遮掩深深凝结在碧色双眸中的彻底的绝望和无尽的自嘲··如此真切的情感传来不禁也影响了自己,决绝而凄然,天地间唯有自己,可有可无的只是个多余……·看着那个不住在角落里微笑着哭泣的男子,仿佛那个哭泣的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本人,仿佛他熔夜就是那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他熔夜……·真真假假,如真似幻,虚实间让人看不清,更猜不透……·猛地睁开双眼,眼前刹那变幻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熔夜不禁暗自心惊。
可是那从突然睁开的双眼间源源不断淌下的泪水却让这个梦变得那么的真实……甚至是胸口心间也依旧不住的隐隐作痛……·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心口却突然发现被什么禁锢着似的无法移动分毫,手上微高的温度让熔夜收敛了心神,仰头侧目,一双深邃的幽蓝双眸尽是担忧的望进自己眼中。
本想告诉男人自己不要紧,不过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却不得不被此刻过于暧-昧的姿势熏红了脸,逃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被完完全全的搂进另一个男人怀里不说,自己此刻还坐在男人两-腿-间的空隙处,双腿搭在男人半支起的膝盖上,身体后仰靠着男人另一条支起的腿撑住重心,头更是靠在男人的胸口颈窝。
· · ·第28章 第二十八夜 扶持·如此暧-昧尴尬的姿势不禁让熔夜瞬间僵直了身体手足无措一时不知摆那儿是好··而男人则慵懒闲适的半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支起双腿,一手揽过熔夜的双肩将人牢牢却又不失温柔的圈在怀中,那一条没有被压着的腿微微抬起支撑起熔夜的腰身,而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实则占-有-欲-十足的搭在熔夜腰侧将人整个儿抱在怀中一刻都不敢懈怠。
因为这种半直起身的姿势使熔夜不但像是完完全全被搂抱在怀中不说,更好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半压着对方似的……·如此情状若是放到了从前,熔夜虽不太与人亲近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可是现在,在精灵故居的那段日子使他再无法对此视若无睹了,即便同为男人也依旧有太多危险的东西,逆着伦常世俗如飞蛾扑火般的禁忌,潜意识的告诉自己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太过危险……·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不自在的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微笑的动作却引来了那个拥有一头魔魅般深邃雍容的蓝发男人的极大不满。
男人英挺精致的眉目瞬间纠结在了一起,喉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声,紧了紧拥有流畅肌肉线条的手臂将怀里微微动作的人儿再次压进胸膛··宽厚温暖的胸膛,让人留恋却不由为沉迷后怕,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声一下下清晰的在耳边回荡,陌生而熟悉,男人倏地过分浓郁充盈呼吸的麝香味不禁让熔夜怔楞。
双眉微微皱起,熔夜不禁为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愠怒,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用力推了两下却依旧无果,抬起头不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却因为过分靠近而意外交错的呼吸而窘迫不已,熔夜急忙地下了头撇开了视线。
“放手·”无论怎样挣扎最后的结果只不过是被拥的更紧,几番挣扎无果的熔夜只得开口,气急败坏却也无奈··男人依旧是不见任何动静··熔夜方要伸手去排却突然听到男人一生极微弱的闷哼,虽然被男人极力压抑,但是由于过分靠近的距离熔夜觉得那声低沉的闷响像是在胸腔中弥漫着,久久回荡在自己耳边。
“怎么了”熔夜应声抬头,看着方才还一副懒散显示的雍容华贵此刻却瞬间蔫败,剑眉紧锁,薄唇也被紧紧抿成了一字,唇上更是惨败一片不见丝毫血色。
男人回望着熔夜焦急的黑眸,虽然额上已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幽蓝的凝眸中深邃一片,溢满温柔笑意,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我在问你到底怎么了,回答我。”
对男人的避重就轻熔夜不禁有些气恼,难道自己之于他,连听到一句实话的资格都没有么……·再抬头却差点惊得熔夜掉了下巴··天知道这个以冷酷无情冷血嗜杀著称的魔尊竟哭着个脸瘪了瘪最,明明是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精壮英挺到不可思议的男人竟一脸委屈的凝视着自己,可怜兮兮衣服泫然欲泣的样子,而那一双一向深邃沉着时而冰冷嗜杀时而温柔如水的蓝眸更是配合的蒙上了一层如真似幻的水雾。
硬是在铁石心肠的人被如此容颜以如此神情看着都会不由怜惜甚至心头狂跳,可熔夜见状却不禁想要无奈的大叫,他现在完全相信若果自己不在制止,眼前这个看似成熟稳重男人味十足的男人完全可以在几秒钟内挤出几滴举世罕见的鳄鱼泪来……·拜托,现在想哭的人是我好不好熔夜不禁心下叫苦,自己不过是顺嘴多问了句,置于摆出一副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一样寻死逆活的神情么·只是熔夜不知道的是,不止熔夜,换做是这个神魔大陆上的仍和生灵看到如此场景,何止是要大叫,简直是要自裁以谢天下与其心惊胆战的被吓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好……·“行了行了,别给我装可怜,”熔夜无奈,支起身子从男人怀中退出,这次男人没有再做阻拦,而自己也只好避重就轻的不好再问,可是再看到男人身后大片大片被浸成暗红色的布料时,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这……你的翅膀呢”·男人依旧是但笑不语,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只言片语。
“你需要找个地方清洗一下伤口,血总是这么流不是个办法·”熔夜看了看依旧在线外缓缓渗出些许殷红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将男人一只胳膊拉起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拉着男人的手臂,一手避过背后大片腥红不知具体伤在何处的后背揽住男人精壮紧实的腰身,将男人支起,分担着男人的重量。
可这路没走多久熔夜便不得不开始粗喘,再次紧了紧支住男人的手臂和身体,熔夜不禁暗自磨牙,实在不是自己体力差,而是身上这头猪实在是太重了,简直叫个死沉死沉明明受伤的是背,只是怕他走动间震动了后背的伤口所以扶一把,天知道这一扶扶的男人跟瘫痪了似的,走个路连脚都不知道动的·想着不禁愤恨的瞪了一眼身旁的人,哪知道那个男人正一脸笑意眉眼间更是一脸满足眉飞色舞的看着自己,甚至在看到自己在看他时不但不觉的愧疚,反倒是侧了侧身,将本就完全靠自己支撑的身体更是向自己这边靠近了几分,重量愈发加重,熔夜是苦不堪言。
他是故意的,这该死的明摆着是故意的亏得自己还好心好意的想要帮他一把,搞了半天倒霉的尽是自己·熔夜心下愤恨,只是眼下连多说一句话都被视为一种严重的体力浪费,所以只得忍着。
男人虽然不怎么配合走路,不过一路上其实也没闲着·抬起那是无聊的发慌的手抚上熔夜的额,试去额上遍布的细密汗珠,可在离去之际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熔夜侧脸轮廓分明的线条自额角一路顺势滑动,感受着指腹下如上等陶瓷般细密柔滑的肌肤,手指停留在下颚处来回磨砂着,留恋不肯离去。
试汗的动作瞬间变得旖旎无限,暧昧的味道迅速弥漫连鼻息间仿佛都隐隐嗅到些燥热的意味··熔夜不禁浑身一僵,脸上微痒的触感不似记忆中的恐惧排斥,反倒是带着电流般麻痹着神经和大脑,侧脸想躲却避无可避,双手无法腾出空闲阻止只好唤作眼睛无声的控诉。
可被怒目而视的肇事者却没有丝毫觉悟,虽然看似老实乖顺的收回了手,但取而代之的硬是将头埋在了熔夜的颈窝间,微仰着头来回不住的蹭着,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后脖颈。
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熔夜气急,猛地双手一撒,豆腐正吃得香甜的男人一时来不及反应,突如其来失了支撑便“咚”的一声跌倒在地··“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岭的就给我老实点”熔夜气急败坏,红霞满天的双颊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其他。
男人抬起满是灰尘的精致俊脸,迷蒙着雾气的眼杀伤力十足,使出杀手锏瘪着最苦着脸一副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模样回望着熔夜,虽不曾言明,可眼底眉间皆是一声声无声的控诉:屁股疼……·而居高临下本应该冷眼旁观甚至冷潮热分外带口头暴力的熔夜看到这一幕却不得不嘴角抽搐,额角青筋直爆,后背还不忘凉风一阵直激的熔夜一个激灵。
想象一下,一个在神魔大陆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狂魔此刻竟然灰头土脸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还不忘捂着屁股直揉,满脸的委屈可怜,一双蓝眸水盈盈的不禁看得人心口小鹿直撞,一脸渴求的帮助却惧怕忌惮的样子。
只是这楚楚可怜的佳人……块头有点大……·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所以不得不显得诡异至极,寒风阵阵卷起数道黄沙……·熔夜无奈,忍着就要爆裂的青筋和抽搐不已的唇角上前将人再次扶起来,总这么在这野外呆着也不是办法,男人的伤口需要处理,而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自从来到这个神魔大陆之后,自己便没有过过一天的舒坦日子。
早不知在多久以前自己也曾会有正常人一般的喜怒哀乐,嬉笑怒骂……·如果可以,真的就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你一只在我身边,我可以将你轻揽入怀,你不会抗拒,也不会躲避……·对于你,没有眼泪,没有过去,也不用想未来会怎样,只有现在……·而对于我,只有现在,刻刻千金,我愿用生生世世的福泽换取今日刹那,若有奢望,但求刹那永恒……·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只在天际的尽头留下一条细长的血色光带。
 · ·第29章 第二十九夜 失控·熔夜将魔尊扶进一间废弃的茅屋,虽然起初男人总是不安分的想法设法的与自己亲近,但习惯了这一路上倒也还算老实,并没有什么过于冒犯的举动。
两人几乎走了一天片刻不感停歇才在天黑之前见到了一丝人烟··这是一个人类的村落,位置十分偏僻人丁也比较稀少,如今天黑了大家各自回家整条街上竟死气沉沉的像一座空城。
神魔大陆上的人类只有很少的数量,虽然外形与熔夜相差不大但却并非完全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有着漫长的生命,其中一些佼佼者也是具有和其他族群相抗衡的力量,只不过还是太过少数,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也不一定会出这么一个。
总的来说相较于大路上几大种族来说还是弱了太多,所以这个力量决定地位的大路上人族的地位十分不堪,若被好事的人捉了去便是为奴为婢任人践踏的份儿··这样的特殊坏境和身份让他们在大陆上只得低调的过活,心惊胆战苟延残喘,人类数量不多,居住地也是较为偏僻且并不固定,零星的散布在普通天使、低级恶魔和一般精灵交界的边缘地带,龙蛇混杂却也不太引人注目。
熔夜本就是人类,虽然并不属于这片大陆,可人类的外形和特征使得两张陌生的面孔并没有引来什么骚动,趁着夜色进了屋,看了看四下的环境算着两人一天的脚程,此刻这个人类村落应该是在精灵族和魔族的交界处附近。
将男人扶了进来四下打量着屋子,茅屋虽然显得有些破败但也勉强能起到遮风避雨的作用,桌椅和地板上都附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再细微小心的动作也会扬起已是尘埃,连空气中也有一种浑浊混沌的感觉似的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看来屋子应该是废弃了很长时间了。
挪了挪步子探身四下张望一番,好在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浴室虽然破旧但勉强还是可以用的··伸手拂去椅子上的灰尘让男人先坐着,挽起了袖口熔夜便向浴室走去。
简单的检查水管和浴缸后顺道将浴室也打扫一番,直起身轻叹一口气,抬手抚额试去额上细密的汗珠,转身回头冲门外喊道:“水我已经放好了,你赶快进来把伤口清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本以为应该老老实实坐在外面等着的男人此刻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身后,过于震撼的视觉冲击让熔夜一个踉跄差点跌入身后的浴盆。
===小河蟹一只爬过===·倏地热气升腾,血液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集体逆流而上汇聚在双颊久久不散,殷红的双颊浸染了清明水润的黑眸,眼角泛出些许红润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避开男人难掩笑意的凝眸,不用抬手熔夜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颊必定是红的惊天动地出生至今自己还从未如此窘困过,尤其是回想到刚才男人的那个眼神,满是自信和理所当然。
越是想到这个熔夜就越是来气,从来没有这么糗过·“还矗在哪儿做什么选秀啊”瞥过脸去完全无视男人,气他更气自己,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浴缸,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自己颇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气势。
此时男人却十分从容镇定,对于熔夜“莫名”的怒气完全没有丝毫惧意,从容的迈着优雅的步子,轻巧如猫一般,当双脚都踏入水中优雅的坐定,仰着头看着熔夜。
目光慵懒深邃仿佛一弯深不见底的泥潭,眸光中毫不遮掩的满是魅惑,只一眼便泥足深陷不可自拔,随意搭在池边的手攀上了熔夜的衣袖,眨着一双湛蓝的眸子看似天真无邪一脸渴望的望着熔夜。
一起··只是眸中的意思让熔夜不禁额角青筋直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读懂男人眼中的意思,尤其是男人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天真神态·一起·开玩笑,且不说就这么个小破浴缸怎么可能装得下两个绝对与娇小无缘的大男人,况且即便装得下也不代表自己有什么义务或者责任要和这个见面不到三天的男人一起洗澡,而且对方还觉得如此理所当然笑道人畜无害·即便是在以前他也尽量避免和他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更何况在燎风之后熔夜更是对此避之不及。
熔夜被气的差点直跳脚,但顾虑到男人背后不知轻重的狰狞伤口只得强行忍下,起身掉头就准备离开,可还未站起身身后猛地一股力量让身体失了重心后仰的身子跌落在一个温热宽阔依稀带着微微水汽的怀抱中。
刹那震楞后熔夜正要发火,却见反而男人松开了禁锢自己的手臂,转过了身背对着自己,泛着蜜色光泽本该如皮鞭般的后背上却生生多出两道狰狞的伤口,直从肩胛骨蜿蜒至腰侧,四周暗红一片的痕迹已经结上了一层不平整的血痂。
·熔夜无奈,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了才下意识的因为自己那段经历把人都想的太过不堪·想着熔夜不由为自己的想法尴尬,虽然还是不想和人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可是男人身上一身的伤也有自己的一些责任,至少那个时候他的确救了自己。
想到这儿熔夜不由一声叹息,放松了僵直的身体蹲下了身,半跪在浴缸旁,四下环视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类似布头之类能够当浴巾来使用的东西,低下头,现在自己唯一能用的道具只有这双手而已。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如果熔夜能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在听到自己那声无奈的叹息后一脸得逞的笑容、当感受到身后那思念了千百年的质感接触到自己时那一脸的兴奋和满足,如同偷了xing的猫的神情的话,毫无疑问,熔夜定会毫不犹豫一把按下男人的头溺死他一了百了。
当然前提是且不说如果真到了这一步发生这种事儿的可能行有多少……·小心翼翼的将已经结成血痂的血块用温水一一洗去,两道鲜红的伤口清晰可见,伤口宽约三寸,皮肉外翻层次不齐显得十分狰狞,伤口极深,隐隐可以看到中间鲜红中的一抹白色,很明显,这对翅膀是被主人硬生生的撕扯下来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撕掉自己的翅膀”手停在伤口边缘问道··男人转过身,直视着熔夜满是复杂的黑眸··我曾说过,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的。
无法言语却也不需要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却反倒能让人意会很多,满满的,无法抑制的,澎湃而出的……·温热- shi -润的手掌抚上那魂牵梦萦的脸颊,幽蓝的凝眸中满载着痴迷和情切。
震楞与那双幽蓝深邃的瞳仁,那蕴含的深意让熔夜愣了神,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直到唇上被那一片温热覆盖时才猛然惊觉,浑身一震可是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抵抗··陌生而熟悉的触感,甚至连缠绕在鼻息间的温度都熟悉的让人心颤,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柔的轻触,仿佛是心间至宝似的极尽呵护宠溺。
 · ·第30章 第三十夜 失控2.0·明明是应该反感的,明明应该讨厌这种触感,明明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亵渎和侮辱,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熔夜竟无法像往日那般拒绝或冷言相待,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困惑,心底竟涌出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情愫。
见怀中爱人虽然没有回应但却也不似往常那样抵抗挣扎,男人幽蓝的双眸愈发深沉,眸中那回旋的流光不断沉淀,身体连带指尖都不禁兴奋的开始颤抖,原本只是小心翼翼试探- xing -的浅尝辄止开始变质。
温柔的亲吻被不断加深,侵-略-占-有意味十足,舔吮描摹过唇瓣后灵舌灵活的探入那因震楞还来不及合拢的牙关,疯狂的扫过贝齿,在那敏感的牙龈处重重舔舐,引得怀中人儿不住轻颤,可灵舌却不肯就此作罢,长驱直入寻到那不停躲藏的香舌,翻搅逼迫着与自己共舞。
===【大家老地方见】===·不想管什么前世今生,溶液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来到神魔大陆后唯一一个肯为自己流血,为自己不惜一切拼尽全力逃离精灵故居的人,明明精明英俊却因为自己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而惊慌失措装傻充愣的男人。
从来没有试过将一个人摆在心中如此重要的位置,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人,却甘愿全心的相信和付出,这个男人……他是魔尊……·而魔尊……爱的是自己的前世……六天使霄……·心下一片悲凉心惊。
“凌煦,不要让我恨你·”·熔夜不禁一惊··凌煦,乃还中突然闪过的字眼,他知道这个名字,魔尊的名字,这个男人的名字……·凌煦抬头,与熔夜对视的眸子明明满载着喷薄炙热的yu望,却因为爱人一句话而竭力压制隐忍,直起身子将身体从爱人身上移开。
不是没有看到凌煦的挣扎,不是没有看到凌煦的隐忍,也不是没有看到凌煦的渴望··可是,他真的害怕,不是无法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所谓伦理世俗不容,而是凌煦那样深沉爱惜的眼神,那眼神中所蕴含的情愫,纯粹而浓烈,却隐隐的让他不安。
 · ·第31章 第三十一夜 陪伴,共眠·那样的眼神好像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到了身体里的另一个深埋在角落里的灵魂,而安格清晰却模糊的梦,那灵魂对梦中事物的阵阵低泣让溶液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错了……·是自私也好,是残忍也罢,溶液只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收到伤害,情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受不起,如果崩溃了,如果自己真的崩溃了……·可事无绝对天意弄人,小心谨慎可以控制得了理智,却控制不了心……·若可以重新来过,熔夜可有曾想过,能够被伤害,首先是要给能够被伤害的机会……·情殇……情殇……如若未动情,又何来的伤……·熔夜没有回头的冲出浴室,不知何时被男人拉入浴缸而弄的- shi -透了的衣衫现在完全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的吸附在皮肤上,微凉的夜风吹过,虽然带走了这废弃已久的小屋的浓重霉味,却也同时带来丝丝寒意。
倏地,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熔夜也未多想直接猛地闯门进入··原本就已经够摇摇欲坠的危房现在倒好,直接改成了露天浴室,泡着热水仰头看着这蓝天白云还真实别有一番……呃……风味……·再看看那浴缸中满头的蓝发依旧随着力量的波动而无风自动的在空中翻腾,还有那两腿间体现着主人烦躁焦着的高昂欲望,熔夜“唰”的一下迅速变身番茄,红的叫个彻头彻尾。
“我……屋子霉味太重,我通通风·”男人毫不避讳的舒展着身体坐在浴缸中,搜寻着能够沟通的语言词汇,虽然生涩蹩脚语句僵硬不顺,但却说的一本正经,脸不红且心不跳。
闻言熔夜不得不满头黑线顺便感叹男人指鹿为马睁眼说瞎话的能力:通风……这可真是通的有够彻底的……·无言的转过身,顺便不忘带上门,心中默念眼不见为净。
·趁着男人还在浴室里洗澡,熔夜将小屋四下查看了一番·这间废屋应该是猎户外出打猎时临时搭建落脚顺带储存一些猎物的地方,位置较为偏僻靠近野外但离人类聚局的小村落也不是太远。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屋子里还存有一些应急的工具和弓箭,两块荧光石,一些兽皮和干柴·以这间屋子的积土来看已经是有一些日子了,可这些兽皮却保存完好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低头看着身上- shi -透了的衣服,若是再不弄干在这夜风里站着的话是想不生病都难,再看了看眼前翻腾出来的兽皮,熔夜无奈叹息:看来这回我是不得不当一回野人了……·将屋内的干柴挑捡了些堆了起来,但四下寻找却没有可以生火的工具只好做罢。
将- shi -透的衣服换下,又在兽皮中选了几张比较大的皮在身上··还不等熔夜休息片刻男人便洗浴完毕,忙碌间抬头对上男人一脸茫然的神情,熔夜再次无语,额角爆出明显的青筋。
这家伙,绝对是个暴露狂身材好不是你的错,可总是这么毫不避讳的□□着到处招摇显摆就是你的不对·赌气似的别过头不去看那个不停发疯的男人,伸手将刚才翻腾出来的兽皮一把都扔了过去砸在男人怀里。
也正是因为转过了头去,熔夜没有看到男人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和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想办法自己穿上·”余光瞥见一手拿着兽皮却还依旧傻愣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男人,熔夜怕若是自己真不闻不问,男人说不定真的准备维持这个诡异又可笑的姿势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对上一个晚上。
“有办法把它点燃吗”熔夜指了指地上堆放的干柴,因为这里潮- shi -的厉害,即使是干柴都恨不得能拧出水来··魔尊抬手轻轻一挥,微红的指尖在空中留下一丝暗红的残影,“干”柴便倏地开始熊熊燃烧。
魔尊自始至终未看一眼转身朝屋外走去··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为何熔夜心中竟犯起了一丝惆怅,三千思绪烦恼百感交集汹涌而至汇于心头,此刻却只是深深的茫然无措。
摇了摇头打散纷乱的思绪,无声的轻叹起身径自走向浴室··当熔夜伴随着一室雾气蒸腾的水气出来时,看着一头幽蓝长发英气逼人却衣着兽皮的男人蹲在篝火旁和一只死不瞑目的野鹿神情对望的场景时,早已惊的连依旧滴水的- shi -漉发稍都忘记擦拭,只是半抬着手僵硬的震楞在原地。
仿佛有感应一般,魔尊随机转过脸来毫无意外的对上熔夜挫愕的视线,张了张嘴半天却不知该如何表达,皱着眉头冥想了半天无果,但熔夜却在瞧见那盈盈水光在眼眶内转哟个不停的蓝眸、外加一副可怜兮兮就要纠结在一起的面孔时不得不意会了个清清楚楚:……饿……·熔夜不由伸手揉了揉额角,这家伙简直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时时刻刻都在挑战着自己神经的极限,此刻还没有崩溃完好的站在这里简直就是奇迹·看看他这可怜样儿,要是再配合的张个嘴吐个舌头什么的,身后再配上个尾巴讨好- xing -的摇晃那么两下,说不定自己就真有给他套个链子拉出去溜溜的冲动了。
无奈的一声叹息,熔夜走上前去接过野鹿,挑了把顺手的匕首开始拔毛去皮收拾内脏,当用架子把野鹿支起来准备烘烤时熔夜仿佛猛然醒悟过来,凭什么他饿了自己就要立马巴巴的收拾食物·越想越气的熔夜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男人,亦或者是在气所谓的天意,总之无处发泄的怒火被干净利落的一股脑儿全撒到了野鹿身上。
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野果用到划开,把汁液涂到野鹿身上,一边规律的翻滚着支架将野鹿烤了个全糊不说,还很是好心的将最糊、最焦的鹿腿扯了下来丢到男人怀里··可接到鹿腿的魔尊不但没有丝毫怒气,还一脸震惊的微红了双眼,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侧过脸没有看自己一眼的熔夜,一脸的受宠若惊。
虽说故意侧过脸,可男人的一举一动在余光中皆是可见的,瞥见男人低着头对着焦到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鹿腿毫不吝啬的笑意,英挺的脸上荡漾着温柔的仿佛能拧出水似的邪魅笑容,幽蓝的眸子波光流转惑人至极。
“嫌难看就别吃·”·说着熔夜伸手就要将刚丢过去烤焦的鹿腿夺回,谁知熔夜这边才刚有动作,魔尊的速度更甚,身子微侧将烤焦的鹿腿迅速揽进怀里仿佛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一双幽蓝的眸子如同得了至宝缺被人觊觎的孩童一眼的警惕不安。
晚风带来阵阵寒意,即使是坐在篝火旁都无法驱散那阵阵发自心底的莫名寒意·那个梦境,一剑穿心,没有丝毫的犹豫凝滞,是那么的真实却又如此的虚幻,痛彻心扉的撕裂触感,那冰冷的温度锋芒的寒意仿佛依旧滞留在胸口一般挥之不去,泪水滚烫灼伤了心头却无法流出,唯有用冰冷的心才能冷却……·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却如此真实的感同身受,那绝望的气息,瞬间灰败凋零的世界,好像自己被整个世界背叛遗弃一般,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人,一如当初的薇城,满城死寂,一如方才他转身的瞬间,只留给自己一个决绝的背影……·想到这儿熔夜不禁一阵,却在倏地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时渐渐平息,本能的挣扎却被自己硬生生的压下,熟悉的温度陌生的怀抱却不知为何让人如此留恋难舍,连眼眶都不禁涩涩发酸,不由自主的安心,放任般的放松身体轻轻靠在男人肩头。
不得不承认,这个没有舍自己而去的男人让自己上了心……明知道不该明知道不能,却不知何时竟陷了进去……·“魔尊……”刚一开口,腰上的手臂便不满的紧了紧,熔夜不解的抬头却只看到男人刚毅俊美的下颚曲线。
“……煦……叫我煦”魔尊不满的皱了皱眉··见怀里的人儿没有回应,魔尊还不忘撒娇般的蹭了蹭熔夜的头。
“……凌、凌煦……”熔夜被这么蹭着,被这么满怀期待的目光直视着,明明直视一个名字、一个称呼而已,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晃了晃头却挥散不去颊上微烫的热度,不断告诉自己只是眷恋这寒夜中的温暖,只是贪恋,只是因为久违的温暖,仅此而已··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称呼,但爱人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是不容易了,来日方长,慢慢来好了,不急,不急。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 · ·第32章 第三十二夜 古镇惊逢·想到这,魔尊也就没有再不满些什么了,收敛了委屈的表情,舒展了眉眼满足的挑起唇角。
在熔夜看来,这一幕明摆着就是凌煦因为自己的一个称呼不但脸上的- yin -霾全散,还用那鬼斧神工、遭人神共愤的俊美脸庞毫无限制的冲着自己露出一个如太阳般明媚璀璨的笑脸。
“……你……”你会不会弄错了人·熔夜欲言又止,硬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自己竟然犹豫了,或者说害怕了,如此高高在上主宰生杀的一方霸者,英挺无双的外表,傲视群雄伏看众生的力量却唯独对这样不起眼的自己令眼相看百般迁就,这让他如何不怕·怕听到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误会,怕知道这份眷恋的温度只是一个错误,只是因为认错了人……·若只是今晚任- xing -一次又何妨即便只是借来的温暖,刹那也好……·不再抵抗的放松身体隔着粗糙的瘦皮靠在男人怀里,看着凌煦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的蓝眸,心中的平静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凌煦,不要骗我好么……千万不要告诉我,这里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一个误会……·这是熔夜离开人间大陆后第一个平和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好像世界都为了某些东西而静止了一般。
晚风虽凉,但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即使是曾经在人间大陆,即使是和妈妈与明在一起也从未像现在这般,不需要任何伪装思考,只是这般静静的,坐看时间流逝,春水东华。
金灿灿的阳光映在眼睑上有些晃眼,想要翻身躲开却不知身上被什么重物压着无法动弹,熔夜不满的皱了皱眉却漠然觉得眉间有着些许的- shi -意··几次尝试无果后终于挣扎着缓缓睁开双眸,定了定神试图驱散迷朦睡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熔夜有一瞬间的挫愕,敛眉努力回想,昨夜情状如潮水般纷沓而至··昨夜风寒露重,奈何屋内只有一块兽皮一张木床,无奈下只得两人同衾共榻将就一晚,虽然觉得无奈的只有自己,凌煦脸上是自己极力无视都无法视而不见的越越欲试,不过也只限于神情,行为举止什么的倒还乖觉,可是明明记得睡前两人只是并肩而躺,怎么此刻自己竟变成了凌煦的抱枕·想着熔夜目光下移,待看清情状后熔夜差点晕厥。
魔尊凌煦除了下shen因为熔夜的强烈要求而不情不愿勉强才裹上的兽皮之外毫无遮拦,而此刻正因睡姿不雅而翻卷松散实则几近□□的魔尊毫无顾忌的贴上熔夜··光luo健硕肌肉修长而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双臂紧紧环绕在熔夜腰间,身子略显强硬的欺上来半压在熔夜身上,一条肌肉紧实修长有力的大腿暧-昧的挤在熔夜的双-腿-间,让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与其纠缠。
明明比熔夜还高上大半个头的魔尊,此刻却像一个撒娇耍赖的孩子找到了一件自己心仪已久的玩具般紧紧抱着不肯撒手,头埋在熔夜颈间,时不时的轻蹭仿佛睡的不踏实似的。
呼出的热气喷在颈部敏感的皮肤上让熔夜不由自主的颤栗着,几根幽兰的发丝滑过脸颊,微风吹过留下些许痒意··明明是再温馨和谐不过的一幕却让熔夜更加的不安和抗拒。
因燎风的肆-意-玩-弄与羞-辱而对同xing之间过于亲密的行为本能的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熔夜不满的皱起了眉,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这个不知何时欺身上来的男人,可刚一伸手,触手可及的却是一片温热的、肌肉线条流畅微微隆起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般的坚实胸膛。
熔夜一震,猛地收回手,可手上依旧残留不散的温度却让熔夜百感交集,神情复杂彷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因熔夜推拒的动作而不满的凌煦下意识的再次收紧了环在熔夜腰间的手臂,使得两人贴的更加紧密,两具赤luo的胸膛相贴的感觉让熔夜别扭极了,可是这却让凌煦消停了些。
拥有着一头幽蓝长发的魔尊将头更深的埋在熔夜颈间,好似满足又好似仍在发xie着自己的不满一般来回在熔夜颈间磨蹭着,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稚嫩的皮肤上,不点自红的薄唇一下一下轻轻在熔夜颈间擦过,身体好像过电一般一个激灵,颤-栗-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
不似当初和燎风相处一般,虽然还是不习惯和男人如此亲近甚至是过于暧昧的举止,可是却不知为何唯独对此人会有这般反常的感觉,不但不讨厌,反而会因此而悸动……·越想越惊醒,熔夜不顾男人的不满,反抗挣扎着想要从凌煦的怀中退开,可是几番尝试下却反而让两人缠的更紧,凌煦拥着自己的力度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一般,霸道蛮横中却不是几分……温柔……·想及此熔夜猛地摇头,想要把这些个莫名其妙的情愫自脑海中一一甩开,知道力量悬殊的熔夜不再挣扎,只是再次回望屋顶的某处眸中满是淡漠和疏离:“醒了就不要装睡。”
声音清冷的厉害,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闻声,凌煦下意识地微微一颤,但却没有依言睁眼离开··熔夜也不生气,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语气波澜不惊毫无起伏:“我讨厌欺骗,别让我讨厌你。”
淡淡的眉,淡淡的眼,淡色的唇,浅淡的语调却足以惊的那曾经令天下俯首称臣的尊者手脚冰凉惊慌失措··心不甘情不愿的魔尊睁开仿佛深潭一般幽蓝的双眼,眸中满是委屈和惊慌,仿佛是一只好不容易被驯化温顺无害后却被无情丢弃的猎豹,孤独而无助。
可这副眼神配上他那令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健美身材,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和滑稽··若熔夜是女人,此刻见到这幅俊颜上出现如此神情即便是铁石心肠也会心口小鹿乱撞然后小心肝煞疼,接着满怀愧疚的上前好好安抚一番。
可事实却总是华丽丽的唱反调,是熔夜他不是女人,也不屑见他这幅神情,所以只是低头一瞥便干脆果断的将自己迅速从男人身下撤出··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感受着怀中失去的温度,体会着指尖残留的爱人的余韵,淡淡的麝香味让原本委屈至极的尊者不由自主展开了笑颜。
想到自己怎么说也已经拥了他一夜,该抱的抱了,方才磨蹭耍赖兼该亲的也亲了,虽然害怕惹急他不敢做到最后一步,可是至少也是小小的满足了一番··想到这儿魔尊不由欢快的跟着起了身,一扫之前的委屈- yin -霾,一脸令造物主都嫉妒的容颜上绽放出一个满足的灿烂笑靥。
回头见到如此情景的熔夜不禁被这明朗的笑容震的有些失神,仿佛有一个漩涡般将自己无情的拖了下去再也无法自拔··怔愣的瞬间只听咚的一声,方才还笑容满面英挺男人竟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倒在地,面容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凌、凌煦”试探的低唤却得不到半声回应··暗红的鲜血自背脊轮廓的边缘溢出,殷红了一地,“凌煦”熔夜失声大喊却依旧没有回应。
后背自肩胛至腰测的两处裂痕原本已是结了痂,可此刻却皮肉外翻仿佛被人硬生生撕裂般,伤口狰狞鲜血四溢··“凌煦……为什么骗我……你明明受了伤是不是”轻声呢喃,不知是责怪男人的隐瞒还是自己的不查。
“怎么办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蜂拥而出的鲜血恍若绝了堤的洪水,想要用手覆住却自指缝间溢出,“谁能救他谁能……”·“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魔族吧,”闻声熔夜猛地转头,却只见到一满目苍桑的佝偻老人。
“呵呵,年轻人别担心,我只是上山砍柴路过罢了,见这门开着就顺道进来看看·”老人叫笑了笑,淡紫的瞳仁中流转着与岁月不相符莹莹光辉··“你有办法救他么有办法么”熔夜焦急的问着。
老人走上前来俯下身细细查看了伤口半晌:“他这伤的不轻啊,伤口深可见骨,嗯……怎么看着又好像不仅仅只是表面的皮肉之伤……”·看着老人不解的眼眸熔夜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总不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凌煦突然长出一双翅膀又突然自己硬生生的扯下吧·看见熔夜一脸复杂的神情老人只是笑了笑也不再细究:“山脚旁有一个低等精灵的村落,低等精灵靠种植一种叫做灵娟草的草药,此药绿花红叶,花毒叶苦略带腥甜,无论是什么伤口能止血解毒,或许……”· · ·第33章 第三十三夜 古镇惊逢2.0·“我知道,谢谢你老人家,”熔夜感激道,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方要起身却有些犹豫,留凌煦一个人在这儿他不放心,可让人去帮忙采草药他更不放心。
“小伙子别担心,这儿啊地方偏僻一般人找不到这儿来,除了这上山砍柴打猎的,你啊,要是急着出门,把这门窗都关好咯,别再像今儿个这样门户大开就没事儿·”·老人语重心长的笑着,满目慈爱:“我啊,也该动身上山了,要不等着日头落山了我还没下来可就危险咯。”
说罢,起身弓着背蹒跚着离开··关好门窗只身上路,本就该是独自一人,只是不知为何此刻竟有些寂寞孤单,想到那个肯为自己出生入死为自己遮风避雨的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在自己眼前倒下鲜血直流,煞白的脸颊瞬间冰冷的身体。
熔夜越想越是心惊,不由加快了步伐··本是荒芜的废旧茅屋里却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佝偻的背影,停留在魔尊身边的步伐不再蹒跚不稳,淡紫的眼眸晶莹剔透波光粼粼如痴如醉般凝视着男人毫无血色的俊颜,苍老粗糙的手指痴迷流连着男人精致俊朗的轮廓。
“你是我的,自始至终你都是我的……”苍老干裂的嘴唇轻启呢喃,“我会帮你记起来,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煦……”·深情的呼唤,痴迷的目光,紫光点点氤氲,屋内紫雾朦胧让人看不真切看不明了。
一路翻山越岭走来却连半株灵娟草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本想顺道下山进精灵村落一探究竟,可谁知前脚才进村口就看到一队士兵打扮的高等精灵在村中四处搜查着什么··熔夜认得他们,他们是在精灵故居执勤的守卫,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到这种穷乡僻壤来·“有没有见过两个陌生男子,一个黑发黑瞳,人类,这么高,”说着领队的守卫展开画像让路过的行人辨认,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蓝发蓝瞳,魔族,大概这么高”·“没有没有。”
行人三三两两的上千辨认,随即有纷纷摇头··“你们都看清楚了,要是耽误的要事或是存心包庇”领队的男子没有继续说,只是眸光狠戾冰冷,把这些一向原理尘嚣的乡村子民吓得不轻。
“不敢不敢,小的们怎么敢·”这些乡民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一个个吓得直哆嗦抖个不停··熔夜闻言急忙侧身躲进巷口拐角,他不知原来所谓的安逸也只限于一处,在那人怀里仿佛可以忘记一切。
只是他不明白,燎风找凌煦是因为仇恨和力量,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件工具,他用来激怒凌煦获得力量主宰复仇的工具,难道此刻事已至此他还不愿放过自己么自己收他的屈辱难道还不够么·转身低头欲走却猛然和人撞了个正着。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撞着小爷也不道歉”清脆悦耳的男声响起,清亮的少年音傲慢骄纵却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熔夜急忙道歉,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熔夜充满了好奇,不禁抬眼一撇却震愣的不知该作何感想··“你是谁怎么和我长的一样”青年凤眸怒睁,眸中淡金的光芒闪烁煞是可人,面容白皙唇红齿白,轮廓温和却不失英挺,只是此刻跌坐在地脸上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我问你话呢,傻愣着干什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闻言熔夜一震,这话让他怎么回答,他自己还不明所以呢。
“怎么,是个傻子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的,”减得不到回应,男子起身拍了拍一身尘土,走上前来在熔夜眼前晃了晃手掌,“晦气,长的像我我就先既往不咎了,只是顶着我的脸还这么丢人傻呵呵的真实倒霉。”
“且慢”深碧色的发丝自眼前滑过,见青年要走,熔夜急忙出声唤道,“请问此处可有灵娟草,才哪儿可以采到或者买到也行啊”·“哟看不出来你一副傻呵呵呆愣愣的样子倒还知道不少东西呢,”青年笑道,“不过这东西可不是你这个低等人类享用的起的,你还是哪儿好玩儿哪儿呆着去吧”·“你站住”熔夜刚要出声,却见方才在远处询问的一队精灵守卫向这边走来,“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两人”·“他不就是……”青年一愣,“他就在那儿”·说着,向熔夜这边指来。
熔夜闻声只得闪身躲避,守卫几个见一袭黑衣背影急忙上千追赶··一路上见有五六队守卫巡逻,几番躲避隐藏熔夜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四周高阁围墙,前不知去路后又有追兵,灵娟草又没有着落……·“快追,我刚才见他往那边去了”·听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熔夜只得急忙推门随便闯进一间小木屋。
“人呢明明看到往这边走了啊,怎么一眨眼就不在了”一人差异的嘟哝··“好了好了,现在在这儿啰嗦什么,找不着人有你们好看的,去那边找找吧。”另一人出声叱责道。
熔夜紧紧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听着门前的谈话,听着胸腔里紧张的就要蹦出来的心脏,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听不真切才微微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是选择了我是不是”炙热的酒气猛地盈满鼻息,冲的熔夜一瞬间晕眩。
陌生的口吻却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多日来得记忆如潮水般般涌出,多日的屈辱仿佛走马灯般在眼前一一闪过··无法自已的颤抖,清晰的折磨,一颦一笑每一句话没一个举动都仿佛再次一一经历一般,让熔夜一时竟忘了挣扎呼喊。
“为什么发抖你很冷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感受着怀中日思夜想的人儿的颤抖,男人一向内敛波澜不惊的情绪仿佛冰川融化,瞬间消散殆尽,此刻唯有深深的担忧紧张。
看着面前精致漂亮到难以想象的绝美容颜,碧色的法灿金的瞳都是熔夜再熟悉不过的,只是唯有那金眸中的丝丝奔泻而出的疯狂担忧和白皙面颊上浮现的一丝异样的晕红是熔夜陌生的,这样的燎风让熔夜不敢相认。
“真好,你还是选择了我,你爱的是我是不是”迷离的金瞳直视着熔夜墨色的眸子,专注的神情好像是在看着熔夜,却又好像不是,水润的凝眸找不到丝毫焦距,薄唇轻启轻声呢喃,不知是在感叹亦或者恐惧。
“燎风……”熔夜疑惑的唤道,禁锢住身体的双手虽然力大,却仿佛只是本能的束缚,挣脱或许不是什么难事··闻言,燎风不满的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你这么叫,吾乃精灵王燎风杰列,万千精灵主宰非我所想,但我最喜欢你叫我风。”
说着,仿佛稚龄孩童一般冲熔夜毫无防备的路出一个天真满足的笑脸··酒醉他熔夜见的多了,可酒醉三分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若说燎风喝酒乱xing对自己酒后吐真言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在精灵故居虽然失去自由任人鱼肉,可并不代表他真的只是天天坐在屋里无所事事等他一时兴起前来把-玩羞-辱··燎风不是同xing恋,或者说对同xing之间还是很反感的,对于自己,或许在别人眼中是宠爱备至日夜恩宠不断。
可熔夜却知道,不杀只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宠爱也只不过是对自己的羞辱折磨和对凌煦的报复的快感罢了··真情实意冷血如他,冷漠如己,折辱如斯,怎么可能会有比这更大的笑话·而现下,一边让人追捕搜寻,一边又在这里真情几许,天知道又在耍什么把戏·“你是睡糊涂了还是失意了”熔夜一扯嘴角冷笑道,“还不恶心”·说着,熔夜也不挣扎反抗,任燎风这么抱着,目光直视着头顶一块凸起的房梁,完全无视燎风的举动,冷然道:“抱够了就放手”·“我叫你放……”见燎风毫无反应,熔夜冷声道,可却被尽数封诸于口。
浓烈的气息,浑浊腥甜的酒气,疯狂蛮横却不失温柔的吮吻,细细勾勒着熔夜的唇形,扫过贝齿,唇舌纠缠嬉戏··“唔”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这莫名灼热的怀抱。
“混蛋放手”使足全力挣扎可在燎风眼中却好似调qing一般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一化解·· · ·第34章 第三十四夜 魔境荒城·“为什么不肯你不是已经选择我了么,你不是回到我身边了么”燎风抬头,直视着熔夜的灿金眼瞳里一片茫然困惑。
“你是不是反悔了你是为了他是不是一定是因为他一定是”说着,眸中愈发狠戾- yin -沉,“我一个还满足不了你么这么多年了,你果然本- xing -难改,天生下-贱-yin荡”·说着,使足全力双手自肩胛处猛地一拨,一身衣物便瞬间支离破碎,熔夜还来不及挣扎呼喊,双手手腕被一齐束缚,失控的力道震裂了手骨,尖锐的刺痛如剜心一般刀刀剜骨割血。
====此处要拉灯,大家自行想象,或者老地方见\\(^o^)/~===·翻身自燎风怀里退出,一身衣物早已破碎不堪哪儿还能蔽体,无奈之下只得随手扯过床单裹上先逃离这里再说。
无功而返熔夜自是不愿的,可现下的情况让熔夜这样再去打听也不是办法,一路闪躲隐藏跌跌撞撞才逃出村子,还来不及回神便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蓝发蓝眸,英挺俊美,满目的担忧,满心的情深。
“凌煦……”轻声低唤,却见蓝眸担忧之色不见,冰冷狠戾之色愈浓,“你……没事了么好了么”·“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背叛我”·一手紧紧搂着怀中爱人温柔的身躯,一手伴随着冰冷的目光摩砂着应刚才的亲吻而红肿破皮的红唇,在破皮处更是眼神冷凝的厉害。
手指下滑,拂过白皙的脖颈,每经过一处红痕眼神便狠戾几分,手指最终停留在锁骨上的一处红痕久久没有离开··“告诉我,你这是都去做了什么”凌煦一挑唇角,笑的魅惑却致命,眼底冰冷一片未有丝毫温暖。
“我……”有些事无法选诸于口,有些事更无法为人所知,熔夜无所谓,可却不想让凌煦知道,用力推拒想要离开,“与你无关·”·“好个与我无关,”凌煦不怒反笑,“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么迫不及待我岂有不满足你的道理”·熔夜只觉腰间倏地一紧,霎时天摇地晃,耳边狂风呼啸青丝散乱弥漫满目,寒风刮的面颊撕裂般的疼。
“咕咚”一声,一阵天旋地转,背脊霎时冰凉钝痛,熔夜还来不及呼喊,震惊错愕便尽数封诸于口··浓烈阳刚的灼热气息充盈鼻息,凌煦欺身覆上将熔夜完全压在身下,一手反扣住熔夜双手禁锢于顶,单膝屈起将熔夜双足压下束缚,低头附上薄唇将水色的红唇尽数纳入。
舌尖扫过唇瓣描摹着唇形,在破皮处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啃噬,尖锐的齿缝让本就稚嫩脆弱经历多番□□的红唇更加不堪重负,顿时口腔中腥甜弥漫,一抹殷红混合着津液溢出唇角,妖-醴-旖-旎至极。
 · ·第35章 第三十五夜 魔境荒城2.0·“怎么,他碰的得我就碰不得吗”凌煦瞬间目光森冷··熔夜从未觉得如此可笑,自始至终的坚持,最后的底线,有什么在一瞬间毁灭殆尽。
墨色的凝眸沉静如水泛着点点淡绿色的波澜,无意识下周身泛起点点银光,墨发黑衣镶着点点银光四溢,清俊的容颜愈发高贵神圣不容侵-犯亵-渎··任由凌煦抱在怀中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没有放抗也没有回应:“不要逼我恨你。”
“呵,你不是已经在恨了么,”凌煦冷笑,“况且我不在乎,随你高兴·”·顺着旖旎的水渍在胸腹蜿蜒而上企图再次附上红唇,用尽全力抽出被束缚的双手,意外的成功,用尽全力一记手刀批到凌煦颈侧,躲避不及,却意外的奏效,看着瞬间瘫软的强壮身躯,熔夜冷静到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看着凌煦昏睡的侧脸,熔夜不再犹豫翻身-下床,披上昨夜烘干的衣袍夺门而去··荒凉的山,昏暗的天,风沙瞬起如利刃般切割着脸颊,熔夜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他和凌煦之间有太多超出了底线,他不怕面对,哪怕是飞蛾扑火,可却怕极了对方的漫不经心和蓄意的- yin -谋玩笑。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事,却莫名巧合的同时发生··对于凌煦,他怕靠的太近,那炙热如火的热情和不屈的执着如毒瘤一般逐渐侵蚀着他仅剩的理智,可却又怕太远,冰冷陌生的眸子仿佛能将整个世界冻结,晶莹剔透到一无所有,刺骨的痛,透心的寒。
心如擂鼓,整个世界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赤色如血的天空,黑色的泥土上却长出紫红的草木泛着点点银光,瞬息万变的环境让熔夜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破旧的石碑布满斑驳的苔藓印记,“荒城”两字起的也的确恰当。
进城的一路上满目荒芜杂草丛生错综复杂,房屋看似破败但也还算是井井有条的分裂道路两侧,还未入夜整个街道上边一个人也不见··整座城一眼望不到边,可却没有半分人气,荒芜冷清的恍若一座死城一般静悄悄的屹立在寒风中。
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破败不堪,无论外形看似怎样,每一座房屋的屋下檐角一致的龟裂,裂缝处生长着一株赤红的花朵,亦或者说只是一株赤红的草,朵朵含苞却未有一朵盛开,血色叶子茂密繁杂修长向四周舒展着,叶尖卷曲泛白。
陌生的环境,熔夜独自一人在城内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天色渐晚,回去已是不可能的了,莫名其妙的到这儿,若是赶夜路再迷了路反倒划不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在城内落脚留宿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再找去路也不急。
风过卷起满目黑色的尘沙,夹杂着空气中一丝异样让熔夜不禁从脚底凉到脊髓,仿佛嘶吼,凄厉决绝,连空气中都弥漫出血xing的潮- shi -··临行前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撕心裂肺的叫喊,火光通天印染的半天夜空,焦糊的气味,皮肉的撕扯,尸骸遍野,脚边皆是一张张自己熟悉的脸孔。
白天还同自己说笑招呼,就连明,明明方才还在自己身边说那些似真似幻的传说流言可却在刹那间瘫软冰冷,知道此刻熔夜也法务忘记明在生命弥留的最后想的依旧是为自己争取时间,让自己活下来……·多少个午夜梦回,多少个噩梦缠绵,熔夜不只一次的想要追问,他到底有什么值得明如此付出·天生的冷漠淡然对世事皆是不闻不问,即便是让自己倍感温暖温馨的养母和毫无血缘关系却亲如兄弟多年来相依为命的明,他一向吝啬自己情感表露,可他们却从未放弃过自己,亲情莫过于此,可却也瞬间烟消云散……·他宁愿那天死的是自己活下来的是明,至少明比自己更适合感受着世间的喜怒哀乐……·亦或者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或许他们早就受够了自己这一副死气沉沉的冷漠- xing -子,亦或者凌煦也是,早对自己忍无可忍了……·细想也是,他有什么值得一个高高在上的无二王者为他几次三番的出生入死百般迁就退让·熔夜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凌煦……你是不是也受够我了是不是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是不是也”什么,熔夜没有说出口,但是,是不是也要离我而去,这是熔夜内心最大的恐惧,害怕靠近,却又舍不得远离,心底一直在坚持着一样东西,不是不喜欢,不是讨厌,但却有一丝执拗的坚持,说不清道不明的坚持。
他想要知道,凌煦爱的、要的是他熔夜,而不是那些千丝万缕的前世今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众人口中无比熟悉、而他却万分陌生的第六大天使,霄·· · ·第36章 第三十六夜 魔境荒城3.0·呢喃自语,凝眸清澈却不见往日光彩,顺着一丝移动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拐了几个弯终于觉得进了些。
痛吟依旧却不若方才那般凄厉决绝,连气息仿佛都随着时间急速流逝一般微弱不堪··一幢古朴平凡的破屋与城内所有房屋没有异样,只是屋下檐角裂痕处的奇花诡异的绽放开来,金黄的花蕊卷曲着,大片大片黄色的菱形花瓣不停地舒展生长开来却又一片接着一片的凋零落败。
看着花朵熔夜不禁揉揉眼睛,花蕊中心四散处一粒粒金色的亮片,可却在脱离花蕊接触空气的刹那消散不见一丝痕迹,熔夜不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缕甜腻,仿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愈发浓烈一般让熔夜不禁胃部翻腾作呕。
“啊”屋内倏地传出一声女子叫喊,说不出是痛苦亦或者……·找回几分理智的熔夜将呼吸压的极低,蹑手蹑脚的贴着墙壁来到窗沿下,微微抬起半边窗沿探眼向内观望。
·赤红的夜,微弱的星光,室内一片昏暗却依稀可见人影耸动··四个高大的身影围着中间一个较为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赤luo的身躯,赤luo健硕的肌肉,长发散乱,头上或长着犄角或长着一对长耳尖牙,依稀还能够听到被围在中央的身躯一丝喘息shen吟。
===拉登拉灯,老地方见orz===·“放手”凌厉崩发的气势,发扬着与夜融为一体的墨色长发,一袭黑衣更是让整个人融入夜色无法辨认,唯独一双清冷明亮的黑眸在昏暗无光的屋内泛出凌厉的寒光。
黑发黑眸,再好辨认不过的人族象征,本该是资质平平只求低调度日、人人皆可欺辱的种族,却让嚣张失控的四人瞬时震了身形愣在原地无法动弹··“我说放手”身随意动墨影如风,熔夜来不及细想轻重评估各自实力,只是执着的想要确定被四人轮bao侮-辱的女子的身份,一个闪身便闪到愣神的四人身边,形如鬼魅让人根本无从察觉。
抬腿屈膝侧踢,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赶紧利落,正式因为深知彼此势力的差距所以熔夜只想着使足全力猛踢··从未想过会得手,只是想借此空挡位那女子争取些许逃离的时间,可却不料不但一击即中还成功的挫败了对方。
方才还纵qing驰-骋在女子口中的男人已不受控的飞身砸在石墙上,震得一室灰尘,胸口强烈起伏数次,终究难掩xing红自唇角溢出··见状,其余错愕愣神三人一震,一把丢下躺在怀中的女子如弃草芥丢掷一边,纷纷摆好备战迎敌的姿势,退守到被踢飞的那个恶魔身边,一个查看伤势,剩下两个则警惕的观察着熔夜。
而另一边熔夜也来不及庆幸攻击奏效,一击即中是真势力还是侥幸他自己心里有数,即便自己再不是绣花枕头,但若方才那个恶魔愣神自己也难以得逞,更何况敌众我寡还实力悬殊,自己的本意还以救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
可输人不输势,即便结果不可改变他也想尽全力一搏··小心翼翼的半蹲xia身,一边大致探了探女子的鼻息,一边警惕的直视着同样一脸戒备的四个恶魔··星光依稀凌乱时隐时现,云朵漂浮遮蔽,云散星晓月色如水散落在熔夜的侧脸上,温润疏离。
见状四个长相狰狞丑陋的恶魔猛地一震,眸中既是不安又是xing奋,交杂错综的让熔夜摸不着头脑,方才的警惕不见,不顾入侵者在前的交换着目光,甚至交谈起来··陌生语言生涩的语调却不知为何让记忆与初见凌煦之时的重叠,虽不尽相同但却可大致听闻源自一脉。
见熔夜听不懂自己的交谈,四个恶魔脸上的笑意更深,就连那个被一击击中的恶魔也毫无余悸的淡笑出声,甚至大胆的上前几步,一脸无害的想要交谈,只是熔夜根本无法听懂只言片语。
不解的瞬间却见那人已行至眼前与自己几乎气息交叠·恶魔低头轻唤,七分轻蔑三分谨慎··实力的悬殊差异让熔夜只觉得浑身肌肉紧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见猎物对自己试探xing的询问依旧不做理睬的恶魔本就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一笑,不待熔夜反应,粗壮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咽喉,双手被另一只手反剪在背后无法挣扎,伴随着喉头的刺痛窒息感愈发强烈。
余下三个恶魔见状也不再顾及,急不可耐的再次将被丢在一边的女子围在中间肆意抚-摸-亵-玩,女子的痛吟反抗在恶魔眼中却是如此的无力··拉扯间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女子失声痛吟尖叫,本就煞白的脸庞更是凄厉一片汗如雨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臂应声无力瘫软垂落一边,过分僵直扭曲的角度,证明骨骼不堪重负的被硬生生的扯断,只靠着皮肉维持着与身体的黏着。
 · ·第37章 第三十七夜 请求·拼尽全力的反抗挣扎,只换来身后恶魔饶有兴致的嗤笑,尖锐的指甲好似爱抚般不断在脸上流连,留下一道道厚度均匀的猩红痕迹。
还不等熔夜怒叱,只觉得紧贴在身后的身躯猛地一震,连带着紧紧束缚住脖颈令人窒息的手臂都不自觉的站立颤抖··突变让熔夜措手不及,连一旁玩儿的不亦乐乎的三个恶魔也瞬间停止了动作,无人的荒城瞬间恢复寂静,冰凉的夜色中依稀残留着女子虚弱的喘息和熔夜如擂鼓般的心跳。
云滑过月的裙角,皓月星稀倾泻如水凉夜,刺破点点躁动不安寂静四方,拉长的倒影将早已浑身僵硬微微颤抖的恶魔和被舒服的熔夜笼入一片朦胧- yin -影··强忍着喉头如撕扯般的疼痛抬头,却只在逆光中依稀可见一抹伟岸修长的挺拔轮廓。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一头幽兰发丝在夜风中张狂的舞动,即时不复当年雄霸天下无人可及但锐利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狂暴而张扬,令人不禁冷汗直流。
通体冰蓝的长剑随意的低垂着,剑身四周萦绕的层层幽蓝色的剑气恍若来自地狱的业火,蓄势待发··紧紧盯着那个陌生却又熟悉到令胸口胀痛的身影,没有看到他移动分毫,更没有看到他有所动作,只觉得耳边风过声响喉间便舒服不再,身后的恶魔倏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冰冷的夜中凄厉至极,而方才还威胁着自己呼吸的手臂此刻已如一滩烂泥一般孤孤单单的瘫软在地。
恶魔抱着疯狂出血的断臂满地打滚嘶吼,干净利落的伤口被削的极为平整,只是那断面处泛着莹莹蓝光在夜色中跳动,仿佛火焰般灼烧折磨着恶魔··其余三个恶魔见状猛地一颤却没有一个上前搀扶或是叫嚣着愤怒,野兽的敏锐让他们嗅到了过于凌厉的危险气息,此刻轻举妄动者的下场显而易见。
抬头望着那恍若神祗一般的存在,即便再害怕却不敢挪动分毫,在崇尚力量的神魔大陆上实力的差距让弱者只能任人鱼肉··迎风静立,气势没有丝毫减弱反倒越发凌厉,但始终没有上前赶尽杀绝,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仿佛享受着这份畏惧,恍若世间一座无法翻越更无法企及的神祗。
逆着月光熔夜无法看清凌煦此时的神情,可对于早就适应厮杀和黑暗夜视力极佳的恶魔们来说却是异常噩梦··那个曾经几乎屠尽全族一统魔域各部落的尊者,那个因无聊便将整个战火从魔域扩散到整个神魔大陆的尊者,曾经被战火烧红的天,遍地被鲜血侵染的大地,猩红猩红的一片扑面而来。
即使此刻明显察觉到今时不同往日灵力的威慑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若是肯细想,若是有玉石俱焚的觉悟全力一拼,或许即便无法完胜,但至少能让对方挂些彩也未尝不可。
·但这对于曾经的那个神话已然是绝无可能,可高出那人一身丝毫不减的凌厉气势、曾经屠尽大陆众生的魔剑生生遏制住所有人可能的非分之想,让人望而生畏,将那万分之一的或许、将孤注一掷的试探扼杀。
他依旧是那个魔域的尊者,依旧站在众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俯瞰众生··“滚·”·许久,陌生而冰冷的声音刺破夜空,平淡不带分毫感情,仿佛只是腻了,疑惑只是谈天说地般一时兴起,依旧低沉依旧磁- xing -但却不是熔夜所熟悉的。
三个高度浑身僵直高度警惕的恶魔顿时如蒙特设,架起躺在地上冷汗直流此刻只剩微弱喘息的同伴匆忙离去··看着凌煦在高处缓缓落下,发丝飞舞,长剑凌厉,衣袂翩跹,恍若谪仙的仙子高贵而疏远。
但熔夜知道他不但不是什么谪仙,反而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魔,带着魅惑众生的笑,灵力芬芳的毒,令人敬畏迷乱,诱人自甘堕落,直至万劫不复··“凌……煦”依旧逆着光,依旧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熟悉的气息一如时时萦绕身边的,陌生的气场划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
熔夜皱眉,不确定的出声轻唤··足尖点地的瞬间幽光流转交错,锋利的长剑刹那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化作点点星尘消失不见,疏远和威慑同时弥散殆尽,浓烈熟悉的气息刹那充盈的口鼻,再次落入温暖的怀抱让人无法自已的放松懈怠直至依赖眷恋。
感受着紧贴的胸膛的另一颗心毫无节奏的疯狂跳动,感受着背部腰部强而有力的手臂令人窒息的力道,感受着那人埋首颈侧的灼热呼吸,竟让熔夜无法说出半个不字··无法埋怨,无法生气,无法质问,更无法要求他哪怕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承诺,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眷恋上了吧,霸道幼稚、张狂却不失细腻温柔怀抱,这份温度,仅仅相识不过几天便已让他如同上了瘾般无法割舍。
没有一言半语的交流,但紧拥着自己却依旧僵直微微颤抖的胸膛让熔夜知道这个无坚不摧令世人畏惧的男人心底的担忧和焦急,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若方才不是凌煦,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哪怕是一句道别。
不由自主的伸手,仿佛有意识般攀附上凌煦坚韧的腰侧,却在指尖即将触及衣角布料的瞬间被一声几不可闻的微弱shen吟打断··熔夜猛地一惊,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一路走到这儿来的主要原因。
女子气若游丝的痛吟,白皙赤luo的身子在月下的轮廓玲珑剔透,只是浑身布满的青紫nue痕有些甚至鲜血直流、以过于扭曲的角度折叠半压在身下的左臂、冷汗直流的苍白脸孔、乌青发紫的唇、紧闭却不安颤抖的睫毛,无一不昭示着女子此刻虚弱无力命悬一线的境地。
微敛神识,熔夜即将环在凌煦腰侧的手臂一顿,抬手抵在凌煦胸口将凌煦推开··感受到掌下的胸腔猛地一震,凌煦身躯一僵,熔夜看不到凌煦此刻的神情,只知道环住自己的怀抱虽然执拗却并不强硬。
熔夜快步走向女子检查伤势,越是近距离的接触越是确定女子与自己的母亲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下的,只是容颜没有了岁月的痕迹,白皙娇嫩的面庞青春且富有活力··唯有那一双过于尖长的耳朵说明女子并非人类,可即便变化突然甚至不可理喻,但那股熟悉的气息让熔夜倍感熟悉怀念。
脱-下衣袍遮住母亲赤luo的身体,俯身弯腰拦腰抱起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转身迈步时余光却瞥见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高大身躯··熔夜疑惑的回头刚要发问,却正对上凌煦一脸委屈别扭的神情,尤其是在看到熔夜赤luo的上身和被紧紧抱在怀中裹着熔夜衣服的女子时,凌煦的神情更是- yin -晴不定外加万分委屈悲凉,好似一只巨型弃犬,明明忠心耿耿却莫名其妙被主人无情抛弃,一副小心翼翼想要跟上却又不敢的犹豫踟蹰。
熔夜无奈,只得温言询问:“不回家么”·话才出口连熔夜也为之一怔,不知何时起,那间破败偏僻的小木屋,那个自己才住了不到一天的小木屋竟然被赋予了温馨停泊的代名词,“家”之一字让人莫名心安却也莫名心惊。
果不其然,凌煦闻言神情大振,仿佛方才可怜兮兮委屈万分甚至如同丧家之犬的神情完全出自他人似的··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即便此刻并无观众依旧毫不吝啬的大展笑靥,天神般的俊美无双、恶魔般的致命诱惑在这四下无人的寂静之夜中凸显的更加淋漓尽致。
熔夜不禁脊背发凉一个寒颤自脚底一冲脑门,这样的气势魅力根本世间罕见更是无人可敌··即便一向冷漠自持的他此刻也无法泰然自若,没有谁能保证在和这样一个浑身雄- xing -荷尔蒙泛滥的男人长期相处后,还能没有丝毫的动摇游移。
况且自己还是这个男人努力大献殷勤的对象,刹那间熔夜有一种仿佛自己是正被猎食的猎物看到捕食者的绝望感,沉沦或许早已注定··而另一面,凌煦却是心里乐开了花,一向唯我独尊跺一跺脚天地都要抖三抖的魔尊三步并作两步的驱身上前,一脸抹了蜜似的甜死人不偿命的欣喜欢畅。
只不过好景不长,目光在撇到被熔夜抱在怀中的女子时凌煦不着痕迹的皱眉敛笑,猛地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熔夜身上还不忘裹了个严严实实··不待熔夜反应一把夺过怀中意识已经朦胧涣散的女子,好似麻袋一般一把抗在肩上,一边不忘拉着怔楞当场的熔夜原路返回。
朦胧的月,朦胧的夜,连星光也悄然落幕,夜风中唯有那渐渐消失融入夜色的两抹背- yin -,一个高大挺拔,一个温和儒雅,那始终紧握的双手连接着彼此的温度,诉说着彼此的存在。
 · ·第38章 第三十八夜 请求2.0·意识朦胧间女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随即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甚至窒息的阳-刚-健-硕的气息··目光上移,刚毅完美的俊朗侧脸,逆光让人无法将五官看的真切,但猛然加速调动的心脏却让她认定了这个仅仅是初见的男人,即使此刻浑身疼痛难当,即使方才才被众人百般羞辱折磨,可她依旧在失去意识时安心的扬起了唇角。
再次回到精灵族和魔族边境的小茅屋,熔夜迅速将因之前扭打而混乱不堪的房间收拾了一番,在里屋挪出了一席之地好让母亲暂且休息着··看着爱人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如此上心,跑前忙后的折腾个不停的凌煦可谓是妒火中好,在看到终于有个落脚地时,爱人却一脸焦急担忧的说让肩上这个女人先休息的瞬间,凌煦其实很想用丢的。
·只是动作刚做出一半,却见爱人一脸惊愕着急的上前,那模样好像要牺牲自己为这个女人做肉垫似的,见状,凌煦只好迅速遏制住,一肚子的气愤委屈外加醋意不好当面表现出来,即使在不愿也只得轻手轻脚的轻拿轻放。
而这一切看在熔夜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情景:一向对世事不屑的魔尊竟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如此细心周到体贴入微甚至是小心谨慎,即便是自己的母亲,可凌煦明明并不知情。
熔夜不禁心中五味陈杂,本以为这世间只有自己是特殊,只有自己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也只有自己才能让他上心,才能让他另眼相看,才能让他……·熔夜猛地一震,原来自己并非真如自己所想象的那般淡漠冷然,原来不知不觉间心中依然有了他的一席之地,刚才自己的想法竟怎么看怎么像是……吃醋……·手掌微微一紧,低头迎上凌煦深不见底的蓝眸,那浓厚的情愫令熔夜避之不及的目光此刻竟有些懂了。
这一次熔夜没有躲避,直视着凌煦的目光平静而包容足以让凌煦兴奋的颤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忘乎所以··交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亦不知只是无意的一瞥何以让气氛变得如此暧昧朦胧。
凌煦缓缓倾身上前,不疾不徐,熔夜亦没有闪躲回避,目光温和从容的回视着凌煦,甚至在愈发靠近后,在彼此呼吸交融时顺从的轻合墨色双眸,眼底波光流转光华流泻,四目相接四唇相贴,一切都是如此从容正常。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温柔而亲昵,随即水ru交融般的契合,带动着炽热疯狂的火种··轻吻着形状姣好的唇瓣,不厌其烦的舔吻含咬,舌尖一遍遍勾勒着唇形轮廓,不急着侵入攻略城池诱惑着敌人主动失守,水色的唇瓣霎时水润晶莹。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神魔血祭 by 香菜丸子(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