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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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文案·某日,天界玉清真王大殿,南方继明帝君突然问正在走神的下属:“益算,你对血月尊者怎么看”·下属道:“泼出去的水。”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水清浅,锦铄帝君 ┃ 配角:何红林,姬水成 ┃ 其它:· ·☆、第 1 章· ·西方锦铄帝君众多的属下们,很多时候都想另投门户。
在外一报名,就收到很多意味不明的眼光··冤枉啊,自家帝君做的好事为什么要报到他们做属下的身上··他们的帝君风流天界,不代表他们也是风流之徒,但可惜的是他们只要一解释,别人的目光里都透着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的意思。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如此一来,肯听他们说话,乐意与他们交往的水清浅就是众仙中的一朵奇葩··水清浅是南方继明帝君手下的益算星君,六星君中掌管凡人的寿数生死的。
与他相处过的人走向了两种极端,一种觉得他是伪善小人,不屑与他来往·一种是觉得他是风度翩翩的君子,佳言锦句频出··今日,空闲着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目光频频瞄向那上空的九重神霄帝君殿。
水清浅一路行来,看到就是此种景象,默默无语了会,让跟着自己的天君自行忙去,自己去琼丹苑找连逢元帅··琼丹苑中连逢悠闲地在喝酒,对自家帝君的道侣他也是希望早日定下来的,帝君一定下来这样其他的下属们也就可以早日寻到道侣。
一寻到道侣整日里忙飞了他也能闲下来了··水清浅微微浅笑道:“连逢元帅好兴致啊”将手中折来的花扔到湖中,看湖中的锦鱼争相夺食。
连逢笑道:“益算星君兴致也不错啊·”边说边倒了一杯酒递给站在栏杆前看鱼的水清浅··水清浅旋身坐到栏杆上,接过连逢递来的酒杯··水清浅抿了一口,而后嫌弃道:“这酒不好。”
他只尝了一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一抬手将剩下的酒倒入湖中··连逢道:“自是比不得星君亲酿的玉梁酒·若是这次星君大方一回,下次再来可就能喝到好酒了。”
水清浅道:“若凯旋,自然管够·”作为此次伐魔之战的倡议者,继明帝君自然包办战前战后的琐碎事宜··连逢高兴道:“好,到时候我们不醉不归。”
水清浅微笑着点头答应道:“好·”看一眼湖中绕来绕去的锦鱼,道:“再给我点,我要喂鱼·”方才的酒虽不合他胃口,但湖里的鱼儿到很喜欢这带着灵气的酒。
连逢看他糟蹋,也不生气,直接又拿出一瓶酒扔给水清浅··“多谢·”水清浅用灵力将酒洒向整个湖面,霎时万千锦鱼涌上湖面争相夺食酒滴。
“多好的鱼,可惜不能吃·”水清浅一边洒一边看着满湖的鱼满面可惜之色··连逢闻言,好奇加不解的问他:“星君得道多年还放不下口腹之欲”·水清浅摇着头道:“世间最惨之事便是不能品尝美食。”
正说着手一顿,抬头看向那上空的九重神霄帝君殿··连逢停下饮酒,看向上空,问道:“怎么了”话音才落,帝君殿爆发出凛冽剑意,雷霆万钧之剑的光芒笼罩整个九重天。
水清浅看向连逢·“帝君不是应该和道侣在一起……”又凉了·连逢道:“这个,就算帝君不满意也不会动手呀难不成……是魔界的人”·连逢跟了锦铄帝君上万年对帝君的- xing -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就算不成也不会动用雷霆万钧剑的。
连逢站起冲水清浅一拱手道:“我去看看·”·这是西方的事,水清浅没有立场去管,自在的坐在栏杆上喂鱼,心里想着要不要在益算星君殿养点鱼,又想到魔界霍乱人界,自己怕是没时间。
水清浅无忧无虑的喂鱼·上空九重神霄帝君殿锦铄帝君手持雷霆万钧剑,剑刃上紫色雷电若隐若现间透露出毁灭一切的态势··锦铄帝君怒道:“本帝有何处对不起仙子,让仙子不惜自毁道行也要与我同归于尽。”
他生的极美,此刻面含薄怒,更添三分颜色··空青元君冷笑道:“你不配·”·锦铄帝君冷哼一声,还剑入鞘,对刚过来的连逢等吩咐道:“问出她的目的。”
“是·”·闻到下属身上淡淡的酒气,锦铄帝君问道:“你喝酒了还是离闻元君的私酿·”·连逢回道:“是,原以为今日没属下什么事没想到……”说到这里,耸耸肩,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着殿内的一片狼藉,连逢道:“帝君,继明帝君下的益算星君来了,在我的琼丹苑,你要不要见见他”·“那个玉梁酒的酿造者。”
继明有个星君属下酒酿的特别好同时也很的继明的看重,但锦铄帝君身为一方帝君,却是从来却来没见过的··“是·”·锦铄帝君道:“我去见见他。”
伐魔之战在即,他来此多半是来传话的··“恭送帝君·”·这边连逢吩咐收拾宫殿,那边水清浅正和琼丹苑的灵叶仙子聊天,聊着聊着就不免说到刚才发生的事。
“说起来这是第……”·水清浅轻轻笑道:“九千零四十八位·”·“这么多了”灵叶仙子都惊到了。
锦铄帝君成帝不到十万年,招惹的仙子就快达到万位··“仙子不知道,我还和连逢他们还约定了,等到了一万位,我们就送那位仙子一份大礼物·”也不知道是那位不幸的仙子得享此殊荣。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灵叶仙子好奇,问他:“什么大礼星君透露一下嘛”·“是呀,说出来,本帝给你们添点。”
锦铄帝君不悦的声音突然出现··被吓到的灵叶仙子磕磕巴巴的行礼道:“见、见过帝君·”·水清浅面不改色的行礼问好:“南方继明帝君麾下水清浅见过锦铄帝君,帝君安好。”
“你倒是有些胆色·”倒不担心自己一个不爽问罪与他··水清浅微笑道:“帝君谬赞·”·我可没夸你。
锦铄帝君心里不爽··水清浅对站立在一旁的灵叶仙子说道:“灵叶仙子,你不是说卷丹仙子约你去采花,再不去就要晚了·”·“咦,啊,噢,是是是。
帝君,星君,灵叶先行告辞了·”灵叶仙子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没错过灵叶仙子眼神的锦铄帝君揶揄道:“益算星君倒是怜香惜玉·”水清浅微笑回应道:“比不得帝君。”
“听说益算星君剑术不错,不如和本帝切磋切磋·”·水清浅婉言拒绝道:“三日后,我部打算从藏与山进入魔界·”他可不想带伤参战。
“很好·”等伐魔之战结束看他怎么躲··“魔界乾遇尊者势力范围与藏与山最近,到时还请帝君多加照顾·”水清浅深深拜下去,不是为了自己却是为了部下。
“同为天界之人,本帝自当看顾一二,何须星君多言·”谈到正事锦铄帝君也神色肃穆起来··“藏与山有帝君主导,我部从旁协助·长兴山有枔榆帝君,紫玉京山有敛晖帝尊,梵音仙山则是我主继明帝君。”
锦铄帝君意味深长的道:“既然继明在梵音,你为何要去藏与,是觉得本帝部下不如你南方·”·水清浅道:“益算不敢·四方帝君真正上战场只有帝君与我主继明,枔榆帝君和敛晖帝尊则在我们退出魔界后封印四方通道。
我主吩咐我将阵眼放入九幽深谷·”·锦铄帝君道:“封印总有破碎的一天·”·水清浅正色道:“护得人界一时是一时,或许到封印破碎的哪一天我们能找到彻底绝灭的魔界的方法。”
虽然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锦铄帝君斥道:“天真·”·水清浅笑眯眯的应道:“帝君说的是·”·锦铄帝君神色不愉,“别笑。”
又说道:“你不想笑就别笑,太难看了·”·水清浅一挑眉,“不好,我不笑不显得帝君太吓人了,帝君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就不要雪上加霜了。”
“你很喜欢惹怒我·仗着你不是我属下就可以言语无忌了·”锦铄帝君手一伸,雷霆万钧剑出现在手中··“帝君不喜欢我说实话,我便不说了。”
继续作死的水清浅··“大胆·”剑刃出鞘,杀向水清浅··“锦铄帝君饶命·我还没通知敛晖帝尊,枔榆帝君,先行告辞了,三日后见。”
水清浅往后一跳,跳出锦铄帝君的攻击范围··“滚吧·”还剑入鞘·锦铄帝君盯着水清浅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不可能是的。
他想,当年那名青年孤傲倔强,如锋利的剑刃般迫人,又怎会是这般跳脱的人··离开的水清浅盘腿坐在剑上,摸了摸胳膊,心里一阵后怕··还好,锦铄帝君还是有点肚量,不然他今日别想回宫了。
不过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缘何要去触怒一位位居四方的帝君,身处如此高位的锦铄帝君并不介意手中多一位星君的命·就算顾忌着继明帝君,但打一顿还是可以的。
果然,自己心里还是看不惯那种玩弄感情的渣男·虽然和别人谈论的时候都是调笑锦铄帝君风流天下,但心里还是很讨厌这种人··清静无为,清静无为。
水清浅心中默念,眼前浮现着李雪月和李成纪的脸··大哥,一万年了,你在哪我现在都不敢见他了·每每看见他黯然神伤的脸自己就难免怀疑当初的做法是否是错误的,但理智又提醒自己当时为了保住他的- xing -命,别无选择。
长叹一口气,调转方向,决定不回继明帝君的玉清真王,而是往人界的藏于山行去··算了,有滚滚在想必他也能开心些·至于之前他说要通知另两位,不过是脱身之言,定下这计策的就是这两位,他们只要在天界的将士撤离后,动手封印通道即可。
三日后是他们大举进攻的时间,而他作为放阵眼的,则是这三天都可以去··既如此他就早点去魔界,用两天时间收罗一下魔界的好东西,免得通道被封印后就要辗转一番才能去魔界。
 ·☆、第 2 章· ·魔界,幻形过的水清浅一身黑衣坐在茶棚里喝茶看书,面前是三碟茶点,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他一点没动,安静的喝茶看书··茶棚的经营者是一位老者带着一位长得不错的魔界少女,少女的长相不错放到人界可称得上是小家碧玉了。
书看了大半,茶也凉了,水清浅招手让店家重沏了一壶··店家撤掉凉茶,少女重新端上一壶茶并一盘点心··“茶多伤身,公子可尝尝点心·”·“我不喜欢甜的。”
水清浅头也不抬,继续看书··少女在方桌前站了一会,看他头也不抬,眼眶微红的回去了··风里传来凉意与血腥味,水清浅抬头看向魔界的天空。
人界的天空是多姿多彩的,天界的天空是永恒不变的白,而魔界始终是- yin -沉沉的天色,让人提不起一丝劲来··水清浅抬手喝茶,目光却放在街口·须臾,一队魔界士兵从街口走来,身上有着新鲜的血迹。
“老琴头,拿茶来·”士兵中的头目光扫向茶棚里唯一的客人·见水清浅身着一身黑色九幽灵鲛纱衣,腰间垂下的云色玉佩雕着凶兽饕餮·桌上的扇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泛着乌沉沉的光。
此刻安安静静的喝茶看书,好似他不是坐在路边的茶棚里,而是临湖而坐,面临春风··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魔界的士兵心知这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遂都老老实实快速的喝完茶,丢下茶钱离去。
茶棚里的老者和少女面面相觑,少女看向一旁自始自终低头看书的客人,似是明白了什么··看完整本书,水清浅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结账走人·消磨了一下午,是时候去办正事了。
还有,那暗中的目光也要解决一下··水清浅离了茶棚朝此地最高的楼走去,暗中不明的人虽然危险但是也不能打消他先前就计划好的方法,正事要紧··锋芒再背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暗中的人好像也不打算掩饰,一股杀意渐渐笼罩在身。
水清浅面色不变,心里已经把此人骂了十几遍··走过一个街口,水清浅一个转身来到一个小巷,听着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慢慢走来··小巷昏暗,水清浅看着走来的陌生的俊秀青年,思索着这谁·“你不是说三日后见吗”声音有点耳熟。
“锦……公子·”三日后与之有关的只有锦铄帝君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能他来魔界就不让锦铄帝君来了··锦铄帝君冷哼一声,道:“你打算去哪”·水清浅笑道:“听闻春上春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在下很想见识一番。”
锦铄帝君道:“平日里你还没看够”天界的仙子们个个姿容出众,一个抵得上一城··水清浅笑道:“神树画舫,美人在怀,自是与众不同。”
又虚情邀请道:“公子可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往·”·锦铄帝君道:“自是有的·”·水清浅在心里吐糟道:真不愧是天界第一渣男。
面上却是笑盈盈的一伸手,道:“公子请·”·他们所在的地方乃是魔界第一尊者乾遇尊者的领地,领地正好毗邻九幽深谷,水清浅不想惊动乾遇尊者,只能通过镜子湖前往九幽深谷。
而想要名正言顺的接近镜子湖,从春上春租一条画舫是最好的方法··春上春算是魔界的怡红院,但修为不强的还是不要去了,那里的魔界修士可是最欺软怕硬的··水清浅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高楼,他飞升前倒是来过此等场所,飞升后一心想往上升的他倒是没心思去玩了。
看他一脸新奇的模样,锦铄帝君不由好奇的问道:“你没来过”·水清浅道:“跟随我主后就没有了·”算起来得有一万年了。
锦铄帝君一拂袖,不悦的道:“你对他果然忠心·”·你不爽个什么劲啊“报恩罢了·”扇子一开,踏进春上春。
水清浅幻形过的脸取自翩翩风流公子模样,一摇扇子,顿时是一派纨绔子弟样·锦铄帝君则是一派俊美无双的模样,再加上他一股高高在上的自然贵气样,吸引了不少魔界女修。
“公子扇面的好新奇·”一位红衣女注意到水清浅扇子上的画··扇面上一支的红花,妖艳而惑人··水清浅揽过红衣女盈盈不禁一握的腰肢,解释道:“这是鬼界的曼珠沙华,相传是黄泉路上的唯一的风景,用来指引灵魂通往鬼界。”
“我活这么久还从来没在鬼界见过此花·”锦铄帝君伸手示意给他看看··水清浅道:“我也从未见过,只是听闻过·”这还是他上一世看到自己妹妹在画画,随便给自己科普过。
锦铄帝君将扇子还给他,道:“若有空,本……公子到要去鬼界看看这花·”·“此花很美,但有比花更美的,公子瞧不瞧”红衣女修团扇遮面,露出一双笑弯了双眸。
水清浅笑弯了眉眼,“这是自然要瞧一瞧的·”·红衣似火,白衣似雪,乌发蝉鬓,云髻雾鬟,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莲步小袜,红妆粉饰,肢体透香。
水清浅斜倚在软塌上瞧着眼前翩翩起舞的美人们,心里疯狂的刷着四字成语··“在想什么”有人问他的同时喂给他一颗葡萄··“成语。”
水清浅漫不经心的回答,目光一直追寻着舞姿翩翩的美人身上,似乎不知问他的是谁··“巫山云雨·”又喂了一颗··水清浅抬头,问锦铄帝君道:“锦……公子是认为我是个肤浅之人”·锦铄帝君恹恹的道:“公子就别叫了,不好。”
至于哪里不好,他也不知道,只是一听他这么叫,浑身都不自在··“好吧·锦衣,你认为我是个肤浅之人·”水清浅从善如流的改口,并擅自给锦铄帝君取了化名。
锦铄帝君惊讶道:“锦衣”他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字了··水清浅摇头晃脑,请吟道:“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谁人知之者。
锦衣夜行,叶锦衣·”说完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锦铄帝君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水清浅微笑不语,知道成语之事算是揭过去了,遂安心的喝酒赏舞。
魔界的酒自是比不得天界,水清浅与锦铄帝君小酌了几杯,就放下不再碰··伴着丝竹歌舞,春上春的画舫来到了镜子湖中心,在往前可就是禁地了,春上春的自然不敢再往前去。
感受到画舫停了下来便知到地方了,水清浅一打响指施下幻术让画舫里众魔界的人皆睡了过去··水清浅起身拱手道:“锦铄帝君慢饮·在下去办差了。”
锦铄帝君半眯缝着深色的眼眸,闻言点了点头· ·进入九幽深谷顺利的不可思议,水清浅将挂在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上,用灵力引出封印里的凶兽饕餮气息再加上幻术来震慑九幽深谷中生物。
真不枉他翻箱倒柜的将玉佩找出来,真派上用场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越往里走,九幽气息就越浓厚,水清浅并不惧这些,悠哉的寻觅放置阵眼的地方··走了一阵,见过几处九幽生物的洞府,水清浅挑选了一下,选择第一个,洞府不大,想必洞府中的九幽生物对他而言并不强,容易解决。
在洞口拍下封印符,信手解决掉洞中的生物,将阵眼寄存的玉镯从小臂上撸下来,埋到死掉的生物身下,而后封印整个山洞,再用幻术布置一番··一路走回去,水清浅随手布下几千个小型幻术,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确保阵眼在封印前安然无恙。
回到春上春的画舫时,时间已是魔界的早上了,锦铄帝君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水清浅回到画舫的动静时才睁开眼··“办好了·”端正的坐姿改为惬意的躺姿。
水清浅坐下,道:“是·多谢帝君相助·”·“本帝帮你什么了”锦铄帝君支着头,美目半阖··水清浅道:“若是发现了画舫的蹊跷,我虽能办好我主的嘱托但肯定有麻烦。”
能顺利的解决谁想麻烦的解决··锦铄帝君睁开眼睛,道:“那你怎么谢我”·水清浅笑道:“上报我主·”上司就是解决属下解决不了的问题。
锦铄帝君伸出一指,道:“本帝要玉梁酒一千坛·”·“我总共还不到二百坛·”庆功会拿出一百坛,他自己还剩下几十坛,酿造玉梁酒的原料不好得,他飞升一万年还没酿到一千坛,锦铄帝君一开口就是一千坛,真是让水清浅有吐血的感觉。
·锦铄帝君道:“你庆功会拿出来的,剩下的全给我·”·水清浅不抱希望的问道:“十坛”·锦铄帝君道:“你也太抠了,几十坛酒才够我帮你的忙。”
水清浅苦着脸道:“同为天界之人,这谢礼免了罢·”给一坛他都心疼··“好吧,十坛就十坛,庆功会后给我·”锦铄帝君妥协。
“是·”水清浅不甚高兴的答应··锦铄帝君看着他真诚的表情,道:“你不高兴就表现出来,你不想笑的时候就别笑·身为一千年就得以飞升的修士,一百年晋升星君之位的仙人,你何须伪装。”
水清浅听闻这话就不爽了,“谁都喜欢待之温和有礼的人物,我不装几分,益算星君的位置哪轮到我来坐·”他竭尽全力晋升至帝君之下星君之位也不容易好伐,若不是为了大哥,他才不会来到天界,劳心劳力的,早就独自在人界逍遥了。
锦铄帝君道:“你的实力摆在那,星君的位置早晚是你的·”水清浅晋升速度着实是快了一些,但他的实力也决定了早晚会成为星君的··水清浅摇摇头,道:“我没时间慢慢晋升,天界有我要保护的人,我的位置越高对他越有好。”
答应了大哥要保护他,只有强大了,他身上他下的封印才会牢不可破··“是吗·”锦铄帝君闭上眼,不再说话··不知又哪里惹到锦铄帝君的水清浅识趣也不开口,解了他设下的画舫众魔修的幻术,一脸郁闷的坐着。
水清浅对醒来的魔修们说道:“回去吧·”自己起身来到画舫的甲板上吹风··中了幻术才清醒的魔修们相互对视一眼,而后各忙各的去了,时不时隐蔽看看在榻上休憩的青年和在甲板上吹风的黑衣青年。
等船靠了岸,他们前后离去,画舫上的魔修才开口议论纷纷··“姐姐,昨晚你听到了吧”·“挺激烈的·想不到那位公子看着矜持,没想到在床笫间如此放浪,他叫的,我都受不了。”
“想不到,这么出色的两位公子竟是……”·后面的话水清浅不想再听,一脸黑线的跟在锦铄帝君身后·他们在船上视线来回转,好奇的水清浅没忍住用术法偷听他们的议论,没想到是如此龌蹉的话。
真不愧是魔界的修士,中了他的幻术后合情合理的想到就是这种事·· ·☆、第 3 章· ·藏与山脚下的小镇子,水清浅一身蓝色劲装,浅色的发冠上有一颗拇指肚大小的蓝宝石,路过的天界将士见了他纷纷拱手见礼。
水清浅点点头,向着临时的大本营走去··“星君,这里·”路边的酒楼里传来下属的声音··“丹秋,你又喝酒了”水清浅循声望去,皱起眉头。
若论谁最贪杯,丹秋真君敢称第二,无敢称第一的··“小酌几杯,绝不会误了事·”丹秋真君从酒楼上跳下来··“庆功宴随你喝。”
水清浅对这个下属也是无奈,虽不喜他爱酒贪杯,但交代他的事倒是从无遗漏,做的很好··“属下就等着星君这句话呢·”平生最爱美酒的丹秋真君对水清浅亲酿的玉梁酒早已垂涎不已,但玉梁酒酿制不易,成为水清浅的下属的几千年间他只饮了不到五坛。
水清浅问道:“都部署好了”·“已全部准备妥当,保证在锦铄帝君部下的对比下也战功赫赫·”他们南方的可不能丢了继明帝君的脸面。
水清浅嘱咐道:“你们注意点分寸,帝君让我们与锦铄帝君一道,锦铄帝君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别惹到他们,给帝君添麻烦·”·丹秋真君应道:“是,属下知道了。”
大本营帐篷内,锦铄帝君手下八位元帅中来了三位,连逢元帅镇守天界,追馥元帅负责鬼界,平乐元帅负责妖界,太横元帅与齐浩元帅负责人界的安宁,防止天界大军进入魔界时,而魔界那头大举进攻人界。
而三位中剑渊元帅与水清浅不甚熟悉,月轻元帅和裴尚元帅都是熟人了,他每次去九重神霄十次有五次都是他们接待的··先对一旁专心拭剑的剑渊元帅点点头·水清浅迎上月轻和裴尚,他们三个说说笑笑的坐下。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前几天空青元君的事清浅也在”月轻最为八卦,对这种事最为上心··水清浅点点头,等着月轻说··月轻哀愁的道:“清浅你是知道的,我家帝君是一心一意想要找个道侣。”
水清浅心想我不知道,你家帝君一心一意笑话··月轻继续哀愁的道:“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成,就难免会心急了些,难免有疏忽大意不调查过往的时候。”
水清浅闻弦歌而知雅意,他道:“空青元君与锦铄帝君有仇”·月轻点头道:“是,空青元君在人界心慕之人是魔修,帝君下界在战场诛杀了他。
因此,她得道之后伺机接近帝君,准备趁帝君不备杀了帝君·”初闻此时他也惊呆了··水清浅感叹的道:“修行不易·她宁可道消身死也要为心爱之人报仇,或许她努力修行的目的便是报仇。”
他不由的感到佩服··月轻道:“清浅,我听你口气还挺佩服空青元君·”·水清浅道:“彼此彼此,你还不是仍旧称她为元君·”·月轻道:“我那是对女- xing -的尊重,这还是你以前对我说的。”
相当的振振有词··“那你记- xing -很好嘛”水清浅趁机揶揄他··月轻头一扭,气哼哼的道:“我生气了。”
水清浅眉目间含笑道:“是不是哄不好的那种·那要不要我亲亲抱抱举高高,哈哈哈·”说完自己乐不可支的笑起来··“你又是在哪学的俏皮话。”
月轻也笑,“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挺搭的啊·”·月轻对这些俏皮话接受良好,很能开发出多种用途,让水清浅总有种现代的同学聊天的感觉。
因此,勉强算有着共同语言的两人关系很好··裴尚至始至终看着他们笑,自己在旁边也很开心··“来,月轻,对裴尚书说‘亲亲抱抱举高高’。”
水清浅拖无辜的裴尚下水··月轻也相当厚脸皮,当即转脸对裴尚说道:“来亲亲抱抱举高高·”说着还伸手去抱裴尚元帅。
裴尚吓得躲到水清浅身后,拉着水清浅一只胳膊·“月轻,要不是明天要去魔界,我非得打断你腿·”·水清浅笑道:“那你等结束了再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月轻精致的小脸笑意满满,道:“我还在呢·”说着伸手去掐水清浅·水清浅往后躲,没躲成,身后是裴尚。
“我错了,真错了·留点面子,剑渊元帅还在呢·”水清浅识时务的求饶··月轻道:“剑渊看不到·”兴致勃勃的伸手寻空去掐水清浅的脸。
他俩在闹着呢,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俩的笑闹·他俩往声源一看,锦铄帝君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水清浅与月轻无事发生般起身行礼·裴尚和剑渊也同时起身行礼。
“坐吧·月轻去泡茶·”锦铄帝君坐到上首,手在案上一拂,一整套茶具显现,而在茶具旁放置的小盒里十二神茶香气弥漫,让人感觉境界都提升不少。
真不愧是有天界第一茶的美名,真是名不虚传··泡茶的这段空里,水清浅只觉得比泡在玉林灵泉里还舒适,水清浅支着下巴,只想在这茶香里睡一觉··“清浅,醒醒,尝尝这茶我泡的好不好。”
月轻一手端茶一手推眯着眼快要睡过去的水清浅··“谢谢·”水清浅睁开眼,接过茶杯··幽雅清高,清香文雅的茶香飘在帐篷里。
十二神茶最神异的地方就是它能让每个喝茶者喝到自己想要的茶,而最重要的则是茶香还可以提升修为,传闻人界有人在十二神茶旁修行,修为那是一日千里,百年就飞升仙界。
慢悠悠的品完十二神茶,水清浅只觉得这次继明帝君派自己这部来这,真是赚大了,不虚此行啊··“锦铄帝君,你这几杯茶一搞,我们都没有打仗的意思了。”
水清浅不知他这般随意的话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半眯着眼一副人界闲汉昏昏欲睡的模样··月轻看看锦铄帝君又看看水清浅,八卦之火熊熊冒起··锦铄帝君无视月轻的眼神,对水清浅道:“你要是想睡就去后面睡,这副样子不像话。”
“好·”水清浅捂着眼睛,神游般的走到后面的床榻上,舒服的睡过去·极其罕见的他梦到前世,回到了现代,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那边,锦铄帝君对三位属下说道:“喝完就走·明天好好表现,可别输给其他三位星君的部下·”·三位星君点头称是··月轻胆大,对八卦又热爱,因此问出口。
他道:“帝君,你和益算星君什么时候这么关系好了”·锦铄帝君道:“管你什么事·”横了他一眼,放下茶杯··月轻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气说道:“因为我和清浅是好朋友呀”·一旁的裴尚不忍直视的转过头。
看在多年友人的份上,他会为月轻收尸的··锦铄帝君知晓这个属下一向不正常,不计较大度的直接让他滚··天界的帐篷经过法术的加持,没有黑夜,水清浅躺在床榻上,看着帐顶。
这次伐魔之战结束,自己回罗锦国一趟,看看自己的四个弟子如何,再看看他们的孩子·还要去南音国去看看老乡何红林,一百年过去了,不知道自己这位老乡修为几何,自己去看看他需不需要指点。
水清浅起床整理衣着,看着凌乱的被子,心血来潮的想叠个豆腐块··叠好之后,满意的叉腰欣赏自己的杰作,暗自赞扬自己手艺没退步·正美着呢,身后锦铄帝君的声音跟幽灵似的传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锦铄帝君饶有兴趣的看着床榻上板正的被子···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没什么·”水清浅转身拱手道:“在帝君跟前失仪了。”
锦铄帝君明知故问道:“你喜欢十二神茶”·水清浅眉头一皱,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喜欢·”·锦铄帝君道:“我送你几盒。”
水清浅真诚的道:“我真的只有几十坛酒了·”茶好但自己亲酿的酒也重要,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他是知道的··锦铄帝君语气蓦然不好起来,他道:“那算了。”
见水清浅误会自己的意思,锦铄帝君也不解释他本意是单纯的送他··水清浅道:“帝君请·”呆在只有他俩的空间,不可避免想起魔界的事,只觉得挺尴尬,赶紧只想出去到人多的地方。
一前一后出了帐篷,水清浅方知自己睡了一下午,此时天色将暗,天界的将士除了值守的,其他的将士不约而同的休憩养神,以便迎接明天的大战··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镇的边缘,再往前走,便是藏与山麓。
水清浅问道:“帝君,有兴致夜游吗”随手折了一支野花,拿在手里把玩··锦铄帝君反问道:“你呢”·水清浅道:“没有。
回去吗”他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缓解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尴尬··“好·”锦铄帝君的声音轻柔的让水清浅毛骨悚然,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
回程路上,水清浅老远就看到裴尚··“裴尚书·”水清浅喊他··“见过帝君,益算星君·”锦铄帝君在,裴尚也不好如往常对待水清浅那样和他说话,只好沉默的跟在锦铄帝君身后。
锦铄帝君在前头问道:“为何叫裴尚为裴尚书”·水清浅解释道:“尚书是人界的官名·叫裴尚的名字的时候我老是习惯- xing -的加上书字。”
锦铄帝君了然道:“原来是这样·”·水清浅道:“帝君,元帅,时间不早了,我去寻部下,有事交代·”不想跟着锦铄帝君在镇里散步,决定去找部下。
锦铄帝君道:“益算星君自便·裴尚你也忙你的去,本帝随便走走·”·“恭送帝君·”·“恭送帝君·”· ·☆、第 4 章· ·一推开酒楼的大门,水清浅就被一股茶香冲的往后一退。
他捏住鼻子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丹秋真君正在捧着茶壶灌水,闻声抬起头来,幽怨的道:“星君,你总算来了·”·水清浅四处扫了一眼,明了他们在玩牌,而且不是单纯的在玩,而是加上了真心话与大冒险的那种。
他手下的三位真君连同丹秋真君放下手中的事务,先行行礼,而后丹秋真君邀请水清浅一起玩··水清浅笑道:“你是输太惨,不想玩了吧·”·丹秋真君大喊冤枉,并说道:“他们三个才叫惨,要不是大战在即,我一定要让他们三个撩拨女仙。”
水清浅摇摇头,道:“这话别让慕云知道,她若知道了定要你好看·”·丹秋真君道:“她若在这我哪敢如此说呀,她又凶又不讲理,除了星君你和四方帝者她服过谁呀。”
水清浅微笑不语,拄着下巴看他们四个玩·有上司在,大冒险是玩不成了,真心话玩得那是一溜一溜的··丹秋真君玩了几把,总算赢了一局,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严肃的点点头,半响不开口,直到久源真君不耐烦的敲桌子,才悠悠开头,他拉长声音道:“荆卿,你原先的名字是什么”又加重声音道:“星君在这呢,荆卿可不能说谎。”
荆卿真君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道:“你想了这么久,就想到了这个无聊的问题·”·丹秋真君笑道:“哪里无聊了,快说,快说·”·荆卿真君道:“我原先的名字是荆阳,- yin -阳的阳。”
丹秋真君问道:“那你怎么改换名字了”荆阳这个名字虽不起眼,但也没有必要改换名字啊··荆卿真君笑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真心话每轮只能问一个问题,想知道原因,等赢下一局再说吧。”
丹秋真君一撩鬓下一缕长发,催促道:“听到了没有,想听故事,就得赢,咱们三个还对付不了一个,说出都没人信·”·两位真君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一连几轮,荆卿真君要么赢了要么输了,总之没轮到他·好不容易输了,赢了的真君在丹秋真君期待的目光中问了一个关于喝过最好喝的酒是那个的问题··荆卿真君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咱们星君的玉梁酒啊,一杯饮之,终生难忘。”
水清浅笑道:“荆卿就算说我的好话,我也不会拿出来的·”·荆卿真君道:“属下说的是实话,属下知晓大战在即,理当保持清醒,怎敢饮酒呢,我又不是丹秋真君,没了酒就好似没了命似的。”
丹秋真君心虚的嘀咕道:“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他是爱喝酒,但没了酒挺多心不在焉些,哪有荆卿说得这般严重··水清浅敲敲桌子,道:“想喝酒等庆功会,保准管够。”
盛放玉梁酒的坛子是经过空间加持的,一坛酒有池塘般大小,他献出的一百坛足够天界的将士饮用了··四位真君拱手道谢,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这次,幸运没有眷顾荆卿真君,他输了,丹秋真君赢了。
看着丹秋真君小人得志的脸,荆卿真君一翻白眼,豪迈的道:“放马过来吧·”·丹秋真君仰天大笑了一阵,才揉着笑过度的脸道:“就刚才那个问题,荆卿为什么改名,得说实话。”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荆卿真君沉吟一阵,道:“我在修道前在人界国的家里做过官,皇帝对下属的称呼都是姓加卿·”·虽然当时初入翰林院的他没有荣幸让皇帝如此称呼,但是当时的六皇子,也在翰林院体验生活,他对翰林院的诸位就是如此称呼,虽然逾越些,但是皇帝默许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这么叫了几年,皇帝驾崩,太子临朝之际却被暗杀在后宫,原先的六皇子被举荐上皇位··他当时对谁当皇帝并不感兴趣,只是一如既往的修书撰史,日子过得清苦但也自得其乐。
直到几年后皇宫大火,杀声响彻整个京都,他躲在翰林院的藏书阁,攥着一柄匕首,等待着··待得尘埃落定,皇位上的六皇子换成了当初太子同胞兄弟九皇子,新皇继位,第一件事就是抓个不停。
京都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他是苦出身,这些年也是兢兢业业的活着,从不与人结交,因此这场祸事才没降到他身上··一年后,他向坐稳皇位的九皇子请辞。
言道:他决定上山修道,求慕长生之道·皇帝起先不允,但他心意已决,磨了几天才被允准··离开京都后,他去了传闻中的仙山寻仙问道去了,在师父问及他的姓名之时,蓦然想起那个笑眯眯叫他荆卿的六皇子。
原先天真烂漫的六皇子因何要弑父杀兄,他不得而知·但是想起时难免感叹世事变迁,人心易变,这也是他年过四旬摒弃一切也要修仙求道的原因··红尘俗务,腐蚀人心,是否只能求得长生后,才会无欲无求,世事不变。
他曾将此疑问诉诸于益算星君,星君停下浇花的手,道:世事不变的话不是太无趣了吗一天天,一年年没有变化的世界,才是世间最大的折磨·天界的飞升的修者总是停不下来,就是因为天界的天空一成不变,不做些什么的话看不见尽头的日子要如何过下去。
星君将浇花的任务交给他,让他用画记录下兰花的变化,三个月后看看与今天有何不同··他抱着兰花回去,日日尽心照顾,画下窗前兰花的样子·三个月后,他拿出第一幅画,不可置信的比对着,心境激荡。
世事变迁,斗转星移,这是世界的变化,也是世界的礼物··砰砰砰的声响召回了他的神智,他看着面露不满的丹秋真君微微一笑··丹秋真君被他笑的一抖,道:“荆卿,你笑什么”·荆卿真君笑道:继续吧。
下一局我肯定赢,你就等着吧·”·丹秋真君不屑道:“说大话谁都会,咱们就看看下一局谁赢·”·水清浅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心里却走神的想到之前发生的事。
锦铄帝君表现的太过怪异,让他不得不多心··天界浩大无边,四方帝者也是住得十万八千里远,再加上四方帝者从属众多,因此他虽飞升至今已有一万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锦铄帝君。
但愿是他多想了,锦铄帝君堂堂一方帝者,美人计这种东西不用他亲自上阵的··说起来,要是锦铄帝君真的有所图谋的话,应当是因为那个双生莲·但是,继明帝君明明说过帝者不会信谣言,那么锦铄帝君接近他到底是所图为何·他摸摸一片光滑的额间,这里是有一个远古的文字,但在幻术遮掩下它曾是莲花,也曾一片血肉模糊,但今天它成为了无。
·不应当,以锦铄帝君的修为不需要··又pass掉有一个选项,水清浅头疼的揉揉额角,让自己心大的想道:绝对是他想多了,不能因为锦铄帝君喂过他一个葡萄,就想入非非,可能是锦铄帝君顺手了。
水清浅叹了一口气,引起玩的正欢的四位真君的注意力··丹秋真君分神问道:“星君何故叹气”·水清浅支吾半天,才道:“丹秋,你会喂荆卿吃东西吗”·丹秋真君牌掉了一地,不可置信的道:“星君你说什么”·荆卿真君道:“星君问你,你会喂我吃东西吗星君,不是,你突然问这个恶心巴叽的问题是为了什么难道有人这样对你了。”
水清浅含笑点点头,赞赏道:“荆卿一如既往的聪明·”·荆卿真君道:“请星君伸手,属下为你把把脉·”·水清浅道:“没问题的,我自己把过脉,挺好的。”
丹秋真君不赞同的摇摇头,道:“医者不自医·星君,你让荆卿给你看看吧,这个关头你要是有个万一,咱们南方多丢人·星君也知道咱们帝君是最晚成帝的,而且还是人界出身,其他三方的明面上不说,暗地里指不定看我们的笑话呢。”
水清浅摆摆手,道:“我才说了一句,你看看你说了多少·行,听你的,看就看·”将手放到桌子上,示意荆卿来把脉··荆卿真君把着脉,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一脸严肃的沉思了半天,才在四脸紧张中道:“是属下想多了。”
紧张了半天的四位同时松了一口气,丹秋真君越过桌子去拍荆卿的肩膀,抱怨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吧·”吓死人了,还真以为真星君中毒了呢。
荆卿真君扫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当然不是,我总得确定确定再确定,才敢下定论·”·水清浅用手敲敲桌子,道:“好了,多心是好事,言语要谨慎。
荆卿做的没错,丹秋你坐好·”·丹秋真君有些闷闷不乐的道:“星君,是谁干的啊我们替你报仇·”·水清浅微微一笑,道:“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你们不必再问了,就当本君说个笑话。”
无论锦铄帝君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惧,反正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第 5 章· ·人界《藏与山野史》中记载,大齐天冲十三年三月初八,第九十四次伐魔之战开始。
天界在西方太极锦铄帝君的带领下从人界的藏与山杀入魔界·与此同时敛晖帝尊从紫玉京山,枔榆帝君从长兴山,继明帝君从梵音仙山,四方帝君同时进入通道杀进魔界。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跟在锦铄帝君身后,一路看着他用雷霆万钧剑绞杀冲上来的魔修··“锦铄帝君,你也让我们剑出出锋·”水清浅摩挲着腰间清欢剑。
前方连绵的建筑群乃是乾遇尊者的所在地明月在怀宫·从此处可以看到前方的魔气弥漫,遮盖了那片天空,如墨汁倾倒··“可以·”锦铄帝君闻言收剑还鞘。
月轻一脸八卦的冲水清浅使眼色,水清浅无视他··月轻伸手去拉裴尚的衣袖,满脸有话要说··裴尚只是眼神示意前方锦铄帝君腰间的雷霆万钧剑··月轻顿时一脸郁郁之色。
剑渊在人界时全师门皆被魔修所害,此刻得了锦铄帝君的谕令,提着剑就往魔修多的地方冲··水清浅御使清欢剑,剑似一道白虹,冲向那墨染的宫殿群··“月轻,先走了。”
拿出扇子防御,水清浅兴冲冲的冲进敌人大本营··一心二用,水清浅一边控制这清欢剑,一边扇飞冲上来的魔修··正扇的欢呢,感觉到清欢剑受到攻击,被打飞了。
一个照面就将仙剑打飞,除了乾遇尊者不做其他人··接住飞回来的清欢剑,抽剑砍向左侧,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水清浅的视角只能看到一角墨色衣袍,衣角的图案他至死不会忘记。
新月与毕方相依相偎··“新月·”水清浅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刻在骨子里的,恨到骨子里的仇人··“很久没人这么叫本尊了·”·抽剑回身,水清浅恨恨看着仇人。
“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久的仇人居然是魔界的乾遇尊者,真是太好了·”毁我家国,灭我子民,此仇不报,枉活至此··乾遇尊者不屑道:“本尊的仇人不过是一星君,狂妄。”
水清浅冷声道:“狂妄一万年前你灭我家国,杀我兄长·”·“今日我不杀你,枉活一万年·”抽剑杀上,招招往致命处。
他的幻术称得上天界第一,剑术在星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境界的差距在双方交战时间越来越长,渐渐显现出来··一个错身而过,水清浅旋身停下,撑住身边的断壁,气息不稳的瞪着乾遇尊者。
“哈哈,不错,不错·本尊现在不杀你,本尊就喜欢看人痛失至亲那种绝望感,哈哈哈·”·“你,你……”·“是吗可惜你看不到了。”
锦铄帝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水清浅被按进充满兰花香气的怀里··毛病啊水清浅在心里骂他·大庭广众,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幸好这里因为先前与乾遇尊者打,没有天界的将士,否则他都有灭口的冲动。
锦铄帝君道:“你自己上赶着送死也别挑这次,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帝如何向继明交代·”·“他是我一直在找的仇人· ”水清浅挣脱锦铄帝君的怀抱,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新月·”连逢确实听说过他一直在找一个叫新月的魔修,没想到居然是魔界的乾遇尊者··锦铄帝君道:“我留他一口气,你结果了他,如何”·“好。”
水清浅只要他死,不管以什么方式··乾遇尊者怒不可遏道:“你们真把本尊当俎上肉了·”·“今日本帝说不得要不讲道义了·”话不多说,早想砍了乾遇尊者的锦铄帝君拔出雷霆万钧剑杀向乾遇尊者。
水清浅抱着剑蹲在地上·血色布满了视线,哀嚎充斥了耳膜,刻意遗忘的记忆渐渐复苏··大哥·从来以为对自己并不怎么关心的大哥挡在自己身前,刀刃穿透躯体,血液滴落在他脸上,又流到怀里昏过去孩子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影闯进他的视野,他用仅存的理智思索着·嘶哑着开口:“帝君·”继明帝君··“是我。”
锦铄帝君的声音伴随着抹去脸上泪水的手掌··水清浅眨眨眼,泪眼朦胧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拭泪的锦铄帝君··“新月呢”水清浅把手递给锦铄帝君,示意他拉自己起来。
“在那边,等你解决呢·”锦铄帝君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乾遇尊者全身焦炭般仰躺着,周边一个接一个大坑·锦铄帝君拉着水清浅来到乾遇尊者身边,对水清浅道:“下手吧。”
乾遇尊者不甘心的挑拨道:“你甘心吗假借他人之手,自己不能亲手报仇·”·“能看着你死,我心足矣·”水清浅冷笑,将清欢剑钉入乾遇尊者的心脏,快意的看着乾遇尊者不甘心的咽气。
将护腕上的空间玉镯撸下,收入空间,准备挫骨扬灰后去祭奠故国故人··万年的大仇一朝得报,水清浅泄力的往后倒·锦铄帝君早有所料的抱住他,“辛苦了,我带你回去。”
水清浅虚弱的看了锦铄帝君一眼,低声道:“谢谢你·”·瞧水清浅安心的合上眼,锦铄帝君在原地又抱了他一会,才召出腰间佩剑雷霆万钧,把水清浅抱上去。
此次的伐魔之战虽说只是打个幌子,但还是要做全的,所以他只能将水清浅送回天界,自己还是要回来坐镇的··传信给下属,说他有事回天界一趟,让他们仔细不可将魔修放到人界来。
先不提收到信的下属各异的神色,那边锦铄帝君御剑已行之南方继明帝君的玉清神玉宫··锦铄帝君对迎上来的守门天君问道:“益算星君的府邸在哪”·两位天君惊疑不定的瞅着靠在锦铄帝君怀里的水清浅,麻溜的指路。
一路上,水清浅醒过几次,四处看了一眼,又倒头靠回去··来到了益算星君殿,锦铄帝君将水清浅抱下剑,水清浅勉强站稳,对锦铄帝君拱手道:“多谢帝君。”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锦铄帝君道:“你休息去吧·结束之后我来找你·”·“是·”此刻水清浅的脑子是乱的,一会前世,一会今生,搅得他脑子生疼。
守殿的信宜真君闻声而来,看着明显不对劲的自家星君,又看看明显关切的锦铄帝君··“见过锦铄帝君,星君·”·“照顾好你家星君,本帝还要回魔界。”
“是·”·目送锦铄帝君御剑远去,信宜真君转向自家的星君··“星君,你不是出战魔界去了怎会由锦铄帝君送你回来发生了什么”·水清浅被信宜真君的一发三问都问懵了,摆摆手道:“我遇见新月了。
信宜,我头疼,要闭关·”·多少知晓一些的信宜真君应道:“是,属下明白了·”·封闭主殿,水清浅开始短暂的闭关··信宜真君则到大殿来应付知晓自家星君中途回来的星君、真君们。
第一个是奉继明帝君之命镇守天界的司命星君李成纪·信宜真君上前见礼··“方才我见益算回来了·”李成纪怀里抱着一团黑白相间的团子,这是水清浅出战前交由他照顾的。
“是,星君在魔界遇到仇人了·”·“那个叫新月的魔修·”同为星君,李成纪自是知道水清浅上天入地的找一个叫新月的魔修··“是。
星君回来时站都站不稳,想来遇到仇人心绪难平下……”剩下的话不言而喻··“他现在呢”李成纪将在怀里扭来扭去的黑白团子放下。
“星君闭关了·司命星君,滚滚还是劳烦你照看一下·”信宜星君抬脚拦住要往主殿跑的滚滚··滚滚闻言,以不符合身姿的灵活度扭头奔向李成纪,撒娇的伸爪拉李成纪的衣裳下摆。
“不麻烦·”李成纪颇为尴尬提起滚滚·它到底是忠心还是不忠心啊·滚滚要是知道李成纪心中所想,肯定会说:是我主人要我讨你欢心的,我也不想的。
“司命星君请坐,尝尝星君的私酿·”李成纪难得来一次,自然要那最好的招待··虽然不解星君吩咐的,但有的蹭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星君不准去找司命星君他早就天天以各种名义请他过来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李成纪实在消受不了这诡异的热情感,只能借口有事··“喝杯酒在走·”信宜星君倒了两杯酒,醉人的香味弥散,李成纪难以拒绝的饮了此杯,抱着滚滚离去。
信宜真君送李成纪离开,命童儿离开,信宜真君独自在殿里饮酒,好不畅快··随后接待了关心水清浅真君们,与他们喝酒聊天,往日沉寂的殿宇中难得的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魔界的战争如火如荼,其他的世界一如既往··战争的余火尚未来得及波及他界,就被硬生生的掐断··北极敛晖帝尊和东极枔榆帝君联手用混沌之力配合早放在魔界的阵眼联手封印了魔界通往其他四界的通道。
这一大手笔震惊了四界,蒙在鼓里的天界将士议论纷纷,大赞帝尊和帝君·其它三界也是歌功颂德··天界四位相互对视一眼,不由苦笑··继明帝君对他们说:“先不管往后,今日是庆功宴,请吧。”
枔榆帝君对庆功宴不感兴趣,冷淡道:“兄长,锦铄,继明,我就不参加了,先回青域了·”·“好·”·枔榆帝君先行离去,锦铄帝君对继明帝君说:“我先看看益算,你们先去吧,我稍后就去。”
继明帝君已知晓魔界发生的一切,虽然对锦铄帝君去找他有些疑惑,但还是对锦铄帝君说:“你和益算说,我只给他一年的假,一年后他若不会来,我会亲自去找他。”
“什么意思”·“他现在应该会想回人界,祭奠亡逝的亲人故国·”对水清浅来历甚清的继明帝君自然知道他这位属下的想法。
“我知道了·”·· ·☆、第 6 章· ·天界,益算星君殿,水清浅跪坐于窗前,看着窗外的花树发呆··封印成功,天界举行庆功会,他此前承诺献出一百坛他亲酿的玉梁酒,因此结束闭关,将酒窖的封印打开,送出里面窖藏了一千年的百坛玉梁酒。
来搬酒的天界的将士抱着酒坛的手都微微颤抖·这可是一千年的玉梁酒··信宜真君前来请自家星君,他道:“星君,酒宴开始了·”·水清浅回头对他说道:“你们去吧。
我心情不好,不想去·”·“属下留下吧,殿里没有留守的不像话·”难得的庆典,信宜不想拘着下属享乐··“都去吧·”水清浅不想多说话。
“属下先告退了·”信宜真君听闻,还是决定自己留下,反正自家星君也没强制让他去··水清浅伸手摸摸身前熟睡过去的团子滚滚,心情难得的好了一些。
真不愧是国宝,一动不动都能让人心情好··“知足点·要搁以前你可是一根毛都摸不到·”水清浅边摸边自言自语,眉头轻松了下来··“它也就搁你当宝。”
锦铄帝君不知何时来的,忽的出声,着实惊着他了··锦铄帝君蹲下伸手捏捏滚滚的黑耳朵··水清浅道:“它本来就是宝·”并伸手打掉锦铄帝君的手。
锦铄帝君道:“呵,你倒是说说它的优点·”顺势在他旁边坐下··“萌即正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喜欢··锦铄帝君道:“仙子们喜欢我还可以理解,但你一个大男人也喜欢这么娘兮兮的动物。”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怎么娘了·我以前看一次熊猫幼崽只有十分钟时间,还不一定能看得到,你不知道它多难得就别说话·”水清浅生气他说自己娘兮兮,毕竟他的真容还真是男女难辨。
“行,我不说了·”锦铄帝君看他生气,很是难得·觉得比起他笑起来鲜活很多··锦铄帝君转述继明帝君的话,道:“继明说给你一年的时间散心,一年后你不回来他就亲自去找你。”
水清浅含笑道:“谢谢帝君·”·锦铄帝君问他:“你是谢我,还是谢继明·”·“自然是你·”水清浅偏头含着笑容看他。
水清浅原容就长得极好,后来用幻术遮掩了面容,却与原本的长相有七成相似,此刻他真心的浅浅的笑着,美艳正气的面容上有着魅惑的光芒在闪烁··锦铄帝君忍不住上前,水清浅不自在的往后躲。
“别动,闭眼·”锦铄帝君扶住他往后躲的脸··水清浅疑惑道:“帝君”·锦铄帝君命令道,“闭眼。”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水清浅唇含微笑,道:“男孩子闭上眼就是在索吻·”原话好像是这个意思吧··“闭眼·”锦铄帝君伸手捂住他的双眼。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越发明显·他感受到脸庞的手、眼上的手在颤抖,锦铄帝君身上的兰花香越来越近,一道柔软轻轻触碰他唇·那是比雪花还轻、花瓣还软的一个吻。
锦铄帝君放开,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水清浅在锦铄帝君复杂的目光下回味似的舔舔唇··锦铄帝君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水清浅在心里腹诽:是你强吻我的好吧。
目光转向手臂上的玉镯,那里存放着乾遇尊者··既然自家帝君都给他放假了,自己岂有不休的道理·遂把滚滚抱起来,把它晃醒,对它嘱咐道:“我要去人界一年,这一年你跟着司命星君,记得要讨好他,不准淘气,知道了吗”·滚滚嗯嗯嗯的不乐意。
“不接受·”水清浅本意养着它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前世的愿望,一方面是用来讨好他的,以免他得空的时候想着手上的封印之事··“信宜,我要去人界,大约一年时间,有事找我,殿里交给你了。
滚滚就劳烦司命星君养着·”水清浅把滚滚交给他··“是·”·回主殿换了一身白衣,卸下发冠,只用白色发带束起半数头发·清欢剑留在殿里,只带名为‘檀儿’折扇法器,一枚素白的流苏玉佩。
想想还像还缺一顶斗笠,唤来专管他衣物的童儿,让他去找一顶白色带纱斗笠··童儿奉上一顶白色镶金带玉斗笠,水清浅摇摇头,道:“我是去祭奠的,不用这么华丽,找一顶普通的即可。”
童儿听闻,听话的转身去寻,不一会就奉上一顶白纱斗笠,样式简朴··水清浅摸摸童儿的头,“好好听信宜的话·”花草化为人形极其不易,他们修行乃至开启身姿都是极为缓慢的,殿里的童儿们都是他就任星君后点化的,反应比其他的童儿们慢上许多。
童儿懵懵懂懂的应是··御扇飞往人界,水清浅戴上斗笠,将脸上施加的幻术解除·祭奠故人故国,怎可以假面目去见那逝去的亡魂··天水国旧址,水清浅一身白衣漫步在草木疯长的皇家宫殿旧址,手中的玉镯洒下点点的粉末。
在宫殿的正门口所在,水清浅双膝跪下,稽首在地,很久之后他才直起身·对着空无说道:“陛下,娘娘,罪臣顾章前来请罪·苟活一万年,今日在锦铄帝君的帮助下,毁我国都,杀我子民的凶手新月已伏诛。”
再度稽首··他在往日的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手中玉镯里乾遇尊者的骨灰全部被他随风扬去··三日后的清晨,水清浅再度稽首,拜离宫门··他从小就和大哥在天水国都的北市乞讨为生,三岁的时候他和哥哥被人潮挤散,后来他打听到大哥被他救下,带到九品山修行。
他默默想了一会,觉得自己的大哥平时都是傻傻呆呆的,可能把他给忘了··虽然大哥可能不记得他还有个弟弟,但大哥还是照顾过他,为了知道大哥的消息,他决定进入国师府。
后来他经过三年的努力,成功进了国师,成为了里面的一名杂役··忙里偷闲他悄悄修习术法,十二岁被国师偶然看见他施展幻术,收入门下·十八岁,他下界暂居师门,十九岁见到了他大哥。
二十岁从军,四十岁官拜大将军,第二年名为新月的魔修肆虐,整个国家罹难·他还来不及整军,就亲眼目睹了国都的毁灭··后来的事情在记忆里是一片混乱,他恍惚看见大哥来了,又为了护他而死。
他赶到也没能救大哥,后来他带着失神的他和大哥的遗体并几名幸存下来的子民,躲在城外的山洞里·几日后,继明帝君找到他们,他带着他和他们,跪求继明帝君带他回天界,用封印术封印他遇到大哥的这几十年的记忆。
并言若他得已飞升,原誓死效忠继明帝君,永不背叛··继明帝君瞧见他眉心处血红的文字,知道他出身不凡,遂答应了他··他葬了故国所有的人,送走了仅剩天水国子民,抹掉他们的记忆。
在天水国的废墟上刻上幻术的法阵·浑浑噩噩的在天水国的废墟里生活了三年,三年后在一场大雪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他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国家。
十多年时间他做为散修四方流浪,最终在罗锦国国师府招人时安定了下来··成为国师,享受举国的供奉,一千年得道飞升·飞升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投进继明帝君麾下。
又用了一百年时间从一无所有晋升到六大星君里的益算星君之位,那时他在天界的藏书阁知晓眉心上的文字是什么了··天之子,他的先祖食用了混沌草,身具混沌之力,天生没有修行上的障碍。
识别他们的方法很简单,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血红的古时天字,有大有小,因此也有人叫他们天族··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天族曾经也很繁荣,后来因为他们体质特殊,被修士视为修行中的补品,追杀活捉之下天族渐渐没落,幸存的族人四散,隐姓埋名。
他推测他们兄弟俩的母亲可能是天族人,他在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依昔记得一贫如洗的母亲耳上有耳钉,虽只是最普通的银耳钉,但当时他们都快饿死了母亲也没有当了它,怕是耳钉下掩盖了什么。
他早就知道额上的文字不详,因此从小就懂得遮盖·后来,他游历至罗锦国,将额上的文字幻化成莲花形状,再加上幻术遮掩,一直没有人瞧出不对·幻术大成后一直用幻术遮去,有人问他额上的莲纹呢他便说已经不需要这个带来的虚名,问的人也了然一笑。
后来,他坐着星君的位子,一边找身陨兄长的灵魂,一边找他的仇人新月魔修,时至今时他才总算抱了仇··祭奠完,他用脚踏遍了原先天水国的国土,一个月后,他看着长满草木的故国,磕了一个头后,向着东南方向的南音国走去。
他心里有些难过便想去找老乡聊聊天,纾解纾解··一年时间用了一个月,他御起折扇,用幻术遮盖容颜,向着南音国飞去··到了老乡所在的芙蓉山,他在山脚下的酒楼里给老乡发信息。
过了一会,他老乡的门生御剑而来,拿着一张纸,逢桌必问·他看不下去,招手问他们:“你们家何二公子呢”·门下打量他白衣白笠,问道:“敢问可是顾章公子”·他除下斗笠,点点头。
门生抱拳道:“公子可知这之上之字如何读”·他心里奇怪,还是凑上去去看,只见一张白纸上一个大写的A··“A·何红林搞什么啊”他一头雾水,很不满。
他是来找老乡聊天的,不是来认字的··“公子息怒·家主他,还是请公子亲自去看看·”门生恭敬的躬身··他无意为难孩子,又想一百年不见何红林就做了家主,难道是家族事务繁多,没时间下来接他。
“前方带路·”·门生乖觉的替他付了茶钱,恭敬的引他去见家主·· ·☆、第 7 章· ·南音国芙蓉山何红林何二公子是他的老乡。
一百年前何红林少年游历至罗锦国在国都的益算星君殿许下愿望,等待他的到来··何红林身着一身普通的云锦劲装,像一个普通信徒般在益算星君殿前院广场上的许愿树下系上一条红绸,上面书写了自己的愿望。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跪求翻牌·H·写完这些,何红林拿着红绸四处张望,左看看右望望,九九重阳节,到处都是人,堪比华夏的春运了··没办法了,希望手臂给力,一次就能挂上去。
团成一团,目标前方的树梢,结果力气不对扔过头了,何红林低着头跑过去去捡··再接再厉,大吉大利·何红林再次去扔··没挂上·何红林看着自己的红绸轻飘飘的落下来,顾不得丢脸赶忙去接。
还不信了,我今天挂不上去我就不姓何·何红林不信邪的继续进行他的挂红绸大业,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坚韧不拔,誓死不放弃··一时间,周遭的信徒都不进行许愿挂红绸等活动,都看着这个一直没挂上红绸的小伙子。
清清秀秀的一个小伙子,人怎么是个傻的·丢不到树上,可以到树下就近挂啊,就算树挂满了,还可以挂到其他树上,星君殿的许愿树不止一棵,不用揪着一棵树不放的。
何红林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有挂上去,他气鼓鼓的叉着腰盯着这棵许愿树,怨气满满··星君殿的道人注意到广场上的动静,前来劝他··“施主好。”
道人拱手··“道长好·”何红林停下动作,回礼··“星君殿后院许愿树有百棵,施主不必执者于一棵·”·何红林道:“谢谢道长,只是我想挂在最高处,我希望我的愿望益算星君能够看见。”
道人道:“心诚则灵,挂在何处都可·”·何红林手指缠着红绸,低声自语道:“但我还是想挂在高处·”·“道长,可不可以借助一下工具”何红林想他会御剑,用剑送上去应该也可以。
“可以·”不管用什么赶紧挂上去吧··捏诀御剑,将红绸挂在剑柄上,控制飞剑飞到最高处,而后将红绸挂到树的顶端,再将本命飞剑召回来,伸手挽出一个剑花,剑刃归鞘。
周遭的信徒连带道人都看呆了··毛啊你一个修者怎么会连区区的许愿红绸都挂不上去,玩他们呢·何红林双手合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合眼许愿。
老乡,亲,求翻牌,么么哒··许完愿,何红林恭敬的问道:“道长,我能见见此星君殿的主持吗”·“可以,请施主跟我来。”
顶着信徒各异的眼光,何红林和道人去了后院,此殿的主持正坐在一棵银杏树下打坐··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主持睁开眼,对他们投去疑惑的目光··道人向主持行礼,道:“主持,这位施主想来见你。”
何红林拱手道:“一届散修见过主持·”·主持站起身,回了一礼,道:“施主·”·主持领着他到一处林间小亭,相互谦让后坐下,而带他来的道人则去奉茶去了。
何红林摩挲着腰间的佩剑,道:“主持,晚辈想在星君殿暂住一段时间,还请主持允许当然也应当奉上住资,晚辈不会给殿里添麻烦的·”·主持不解,道:“为何我殿虽属国都境内,但实在比不得国都阳杏山的星君殿,施主气度不凡,为何选择一个荒僻的星君殿”··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微微一笑,道:“晚辈在等一个人,阳杏山的星君殿人来人往,不好与他人会面,而且人太多晚辈就嫌吵。”
主持颦眉,思索了一会,同意了·不敢来者修为几何,但修者不好惹啊·何红林安心住下,等待着某个可能会来或者不会来的人·他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后,不来的话,他自能离开了,毕竟自家的兄长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再不回家,兄长可是会亲自来找他的。
秋雨连绵,秋意阑珊·何红林半个月后在一个下着微雨的傍晚迎来了久等的人··白衣墨竹,容貌是传统中正义凛然的君子脸,一看就是可信任的一个人。
他撑着一支格纹雨伞,慢悠悠的走着··哪里不对啊何红林在窗前支着下巴皱眉苦思,目光从上到下,然后定格在他撑着的伞上面··格纹伞有人穿越把伞也带过来了吗何红林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人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伞下的给了他一个微笑,何红林条件反- she -会以微笑,然后注意到窗外的人笑的更欢了··他走到何红林窗下,抬眼微笑着:“おはよう。”
何红林懵懵的眨下眼,脑子都不带转的回他:“hello·”·两相无言,相看泪眼,那是不可能的,何红林端正了态度,道:“进来喝杯热茶。”
“好·”·氤氲的雾气中,何红林与水清浅相对而坐,他们面前的热茶飘带着清淡的香气··何红林喝干杯中的茶,目光移到门槛处放置的雨伞。
他语气带着一丝怀念,道:“我好久都没看到现代的东西了·”·水清浅饮了一口茶,道:“那是假的,还想看看什么,我都能幻化出来·”·何红林咦了一声,凝起神识细看,没看出来是由幻术幻化出来的,又想到他现在是益算星君,早已飞升,以他的修为自然是看不出来。
何红林失落,无精打采道:“不用了,假的毕竟是假的,何必自我欺骗呢,不过你为什么幻化雨伞”·水清浅悠悠的道:“为了与你好相认啊,毕竟你若真是我老乡,看到这种折叠雨伞,面上肯定会露出惊讶等神色来。”
何红林点头认同··水清浅看着老乡颓丧的姿态,不由的真心笑出来·没想到在这个修仙世界还能遇到老乡,真是让他大感意外啊·早上,他难得的和滚滚在树下去玩耍,就注意到一道比其他愿望格外明亮的许愿光点,他来了兴趣,伸手一招,一道流光就化作文字展现在他面前,上面的字使他久久不能言语,呆立在原地,急的地下的滚滚嗯嗯直叫。
他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文字哈哈一笑,将焦急的滚滚的抱起来,对着它道:“没事,我太开心了·”·记下地点,挥散文字,他抱着滚滚去找信宜真君,吩咐他照顾滚滚,自己要去人界一趟,尽量会早点回来。
信宜- xing -格温和有礼,对自家星君的事从不多问、多管,星君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闻听此言也只是温声说好··水清浅自从飞升过后就从未回来过国都,因此费了一番事,总算在傍晚时分找到他老乡的所在地。
灵力化成一伞,而后水清浅眸子一转,用幻术将伞化成现代的格纹雨伞,他唇间勾起一抹微笑,期待起老乡见到此伞的模样··一定会有趣吧·不出他所料,何红林一见到他撑着的伞,眼神都直了,呆呆的看着,很是有趣。
水清浅把玩着茶杯,道:“我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遇到穿越过来的人,真是幸运啊”·何红林来了精神,道:“是呀,我在南音国接收到一些来自现代的产物时还以为是这个世界的人们误打误撞做出来的,直到我来到了罗锦国才真正确认有同我一样的人。”
水清浅低低浅笑,道:“社会主义价值观,我用它来成道,我能很快成为益算星君它帮了我很大的忙·” ·何红林补充道:“而且还能召集到同一个世界的人。”
水清浅点点头,认同了他说的话·他当初提出来也是存着这种愿望的,希望有同一个世界的人能看到然后来找他··这个世界再好,他还是怀念那个他深爱着的国家,尽管它并不完美,但世代传承的血脉使他本能的热爱它。
如今,有人与他来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国家,他没由来的感到欣喜,无处可诉说的思念与怀念终于有了归宿··他们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前世的情况,说完发现挺巧的是同一个城市考出来的辛酸学子,又是首都的大学,只是不同的是水清浅是已经毕业踏上社会的社会狗,而何红林则是大一学生。
各自介绍完,同情了自己一把后,他们双双看着对方,无言一笑·而后开始吐糟怀念起过往种种··天色渐黑,何红林用灵力燃起灯火,继续和水清浅说现代他没追完的番剧、小说等,水清浅支着下巴听得认着,时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同时痛心疾首的表示自己没追完的怨念。
他们从天黑聊到天亮,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口,何红林虽然不渴,但还是习惯- xing -的补充水分,拿起茶具,用灵力烧开水,替自己与水清浅倒了一杯茶,惬意的喝茶··“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何红林说道:“我现在是知道了知己是何意,亲,认识你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同感·”水清浅笑道:“我很久都没说这么多的话了,红林,谢谢你。”
他这副壳子生的貌美,他为了少些烦恼,因此用幻术遮盖了容貌,让他的脸与原本有七分的相同,遮盖了容貌里自带的魅惑的气质,显得正义凛然,但是他一旦真心笑起来,那种与生俱来的魅惑的勾引力还是难免泄露出来。
何红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道:“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第 8 章·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既然等到了要等的人,天气一放晴,红林就和星君殿的主持辞行。
水清浅幻了容颜,跟他一起去辞行,何红林疑惑的看着他,水清浅直说了神像二字,他就明白了··水清浅是罗锦国的国师,他的神像在罗锦国国都是按他的容颜真实雕塑而成的,不像其他城市多多少少有点失真。
·他若是顶着那张脸出去,毫不客气的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星君殿的主持见了他们,得知他们要走,点点头送他们出殿··拜别了主持,何红林与水清浅漫步在雨后的山间石阶上,秋雨过后雾气弥漫,雾气凝化成水滴沾- shi -了何红林的劲装下摆。
水清浅看着他- shi -了一角的衣摆,道:“我们去山下开间房,换个衣服·”·何红林闻言失笑出声,目光也随之移到了自己的劲装下摆,哭笑不得的道:“到山下用灵力弄干就行了,不用换衣服。”
水清浅皱眉道:“你游历在外,衣衫不是法衣便罢了,武器也很……可以,修者的世界很残酷,我都怀疑你是怎么平安的从南音国到罗锦国来的”·何红林伸手拂过一丛半人高的野花,得意道:“商队呀。
我家有一队商队是做南罗两国的生意,我跟着商队来的,然后从罗锦国的边境再跟着商队到了国都·”·水清浅道:“商队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你还是不要做侥幸心理,下次说不定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何红林虚心受教··水清浅看着雾气缭绕的山间,道:“我好久都没回来了,要不要陪我在国都游玩一阵”·“当然要了。”
语气由雀跃转为消沉,他掰掰了手指,道:“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再不回去,我兄长就要出来找我了·”·水清浅安慰他,道:“没事的,到时我送你回去,随便认认门,等下次我有空就找你来玩。”
何红林开心的应好··此山属于罗锦国国都郊外,他们从山上下来,随着人来人往的国都大道往城里走去··不知道是不是修道之人对俗世都是什么感觉,但于他们两人而言,是寂寞,万千的人群里没有他们的立足地,他们冷漠看着,丝毫融入不进去。
如今有了共同的世界观的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行走在人群里,做一直想做的事··何红林牵住水清浅的衣袖,笑嘻嘻的道:“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好呀。”
“小吃街”·水清浅含着笑点点头··找了一个最近的小吃街,他们一路走一路买着吃·水清浅飞升多年,此次下界没带人界的银子,所有买吃的钱都是何红林掏的。
何红林捧着一杯酸梅汁,呲溜呲溜的吸的正爽·在一个修仙世界,还能体会到现代的产物,真真是感动至极呀·水清浅也捧着一杯酸梅汁,他不像何红林毫无形象的喝出了声,轻轻的喝着,显露出丝丝的文雅气息,吸引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目光。
何红林在家里做了不少功课,关于罗锦国他了解不多,但国都他是看的最多,收集了好些名景名地,就想着来看看··吃饱喝足,何红林问道:“阿章,我们去哪”·水清浅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道:“不如去我以前的府邸看看。”
国师府吗何红林来了兴趣,应好··国师府所在的朱雀街离小吃街有段距离,以他们的步行速度来看得两三个小时·水清浅拉着何红林寻了一处僻静处,问他是走两三个小时过去还是他带着他直接飞过去。
何红林歪头一想,选1··何红林道:“我们走着去,反正我们也不着急·”·“行·”·水清浅虽然自飞升后从未回来过国都,但是他还是记得国师府的大致方位的,顺着一个正确的方向走,总能找到国师府的所在。
他们都不着急,悠悠闲闲的向着国师府的位置走去·路上,时不时的闲谈两句,对着人或物点评两句··他收了弟子的第一年他在国师府外栽了一株银杏树,后来收了一个弟子载一株,收一个载一株。
如果那四株银杏树还在,现今的景象一定很美··秋风飒飒,银杏金黄·水清浅遥遥望着远方的一处金黄,道:“前面就是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何红林吃着烧饼,含糊不清的说道:“到了就知道了。”
水清浅无奈的一笑道:“说的也是·”·他任罗锦国国师四百多年,卸任后当时的罗锦国皇帝将国师府赠予他继续居住,他走之前将国师府交给了大弟子唐祁。
此时已到了夕阳西下时分,他们到时正巧是国师府的关门时刻·何红林问道:“关门了呀,我们怎么进去翻进去吗”·水清浅敲了他一记,说道:“没错。”
何红林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水清浅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一处无人围墙外,双手掐诀,将两人的身形隐去,带着何红林轻巧的跃上围墙,再潇洒的跳下去。
万年未回来,国师府的布置还是一如从前,他带何红林选的位置乃是国师府的后花院,是一处赏花游玩的好地方··水清浅一挥手,大气道:“尽情撒泼吧,这是我的地方。”
何红林毫不客气的回他一个滚字··虽然与水清浅相处不深,但是何红林就是莫名的相信他,因此言语间就放肆了许多·或许是同为现代人的那种归属感吧·深秋时节,百花凋残。
但对国师府而言这句话就不是成立的·整座国师府有着灵力护持,百花齐绽不过是件小事··他们转到深夜,就在院里的小亭顶上休憩,对着夜幕下的灯火通明的国师府远望。
何红林背倚着水清浅,悲凉的开口道:“每到夜晚,看着天上的月亮我都有回到现代的感觉·”·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也垂下眼眸,声音低沉,道:“可是我们都知道那天上的月都不是我们的月球。”
越清楚也就越痛苦··曾经看过的小说书里,主人公可以看着天上的月想着几百年后的月与他现在看到的是同一个,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月永远也不可能是他们现代看到的月球。
他们现代的月球一片荒芜,上面只有陨石坑与探月车,而这个月则有仙人居住··真是越想越悲哀·可以解忧,唯有杜康·他们不喝酒,选择了美食。
为了排遣孤寂,何红林选择大吃一顿解愁··国师府的所在的朱雀街是权贵所在,美食是没有的,水清浅一听何红林哼哼唧唧的说想吃饭,就将他带出国师府,往最近的通宵的夜市御剑飞去。
喧闹的人群可以感染人,他们行走在人群里多多少少的感受到何为热闹,何为众生百像··何红林比水清浅少万载的岁月,很快就融入到热闹的人群里,拉着水清浅四处窜。
水清浅无奈的跟着他,护着他不被人挤到·真的好想吐糟一句:我那愚蠢的同伴哟,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不过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几年,再加上他一直在修炼,很少下山,心- xing -里带着前世的学生思想。
不像他,已经被世事打磨了心- xing -,忘记了一个学生初到古代的感觉··吃吃喝喝间,水清浅拽着何红林来到一处客栈·何红林抱着一堆东西,站在水清浅身后听他和掌柜交谈。
要了一处临湖的小院子,水清浅示意他付钱,何红林双手抱着东西,很是不方便,只是抬着胳膊,示意水清浅自己拿··水清浅无奈的叹息一声,从他的袖子里掏出荷包,付了钱,在小二的带领下前往小院。
小院房间里,何红林卸下一怀的东西,叉着腰四处打量,点头道:“还不错,比得上我家里的客房了·”·水清浅在桌旁坐下,笑眯眯的补充道:“比之学生宿舍如何”·何红林摸着下巴,沉吟半天才道:“狗窝与豪宅的区别吧。”
水清浅哈哈一笑,对何红林说道:“那咱们这几天就先住在这吧,明天我带你去逛逛·”·“好·”·距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水清浅逛了一天,身体不累,但心里累,遂和何红林道了晚安,去了另一间房休息。
何红林在桌前坐了一会,也扑在床榻上合眼休息起来··时光过得很快,转眼他已在罗锦国逗留了近两个月,也是时候回家了·在罗锦国下了第一场雪后,何红林就在水清浅的陪同下御剑飞回了南音国的芙蓉山下。
人已送到,水清浅婉拒了何红林的邀请,将一枚镂空莲花纹的白玉佩戴到何红林腰间··水清浅道:“里面东西是送你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亲画的护身符,你一定要随身佩带,知道吗”·何红林感动的直点头。
水清浅看看高远碧蓝的天空,道:“伐魔之战将起,我恐怕近几百年不能下界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好好修习我为你修改过后的功法,别下次我来找你,你都死翘翘多年了。”
何红林无语的保证不会,蹉跎了一会,支支吾吾的问:“你改过的功法我可以告诉我兄长吗”·“可以,你自己解释好就行。”
水清浅又道:“哦,对了,护身符的威力可以抵挡元婴的一击,你仔细点用·”·何红林展开双手,给了他一个拥抱,低声道谢··水清浅回抱住他,使劲拍拍了他的背,放开了他。
“byebye·”·“油散那啦·”·何红林扑哧一笑,摆摆手,哈哈笑着上了山··修真路漫漫,但是他们会再面的·· ·☆、第 9 章· ·何红林一脸懵逼的坐在象牙榻上。
他不过睡了一觉就穿越了··坐下的床榻他瞧得出是象牙所制,他一睁开眼看见货真价实的象牙都吓得要抽过去了·等他从床上坐起来,就被眼前满屋的古董吓懵了。
这一定是个梦,一定是因为自己职业病发作而作的梦·何红林死命掐自己··痛是很痛,但眼前的满屋古董还是在·何红林崩溃的抱住头倒在床榻上。
还是不敢相信··象牙床,轻容纱帐,鱼牙绸被,枕头倒是平常和他睡的没什么两样·不过,他躺上去感受了一下,妥妥的他买不起的那种羽绒枕,更别说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的苏绣名景。
他到底是穿越到了哪朝,这枕头明明是现代的手工艺品··他抱着枕头爬起来,将散到身前的长发拂到身后,下巴抵在枕头上,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一直坐着,还是四处走走。
他内心深处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恶作剧··轻轻抚摸着枕头上的花纹,何红林心里摇摆不定,最终还是决定到处看一看··放下枕头,穿上靴子,从云母屏风上拿下一件外袍披上。
何红林摸摸袖口的苏式绣纹,确认材质是手工无疑,又摸摸外袍的衣料,应该是一两黄金一两锦的蜀锦··穿好外袍,绕过云母屏风,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何红林还是愣在当场。
我是穿越了还是来到了博物馆·身为一个故宫实习讲解员,何红林有种回到故宫的感觉··他就算不是这方面的研究者都有种目眩神晕的感觉··数十件青花瓷瓶,以花在床上的手笔来看,应该是真品。
还有天青釉,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他主研的书画则挂满了有空的墙面,深爱此道的何红林顿时放下想要四处走走的想法,专心研究起书画··行书遒劲郁勃,是颜体的风格,但何红林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越看越觉得有种三观重组的感觉·何红林捂住眼,想想颜体,在想想眼前疑是颜体的行书,越想越别扭··“搞什么”何红林扶住柱子,晃晃眼再看。
还是觉得哪哪不对·还未待何红林再研究一番,门口传来敲门声··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思索了一下,道:“进来·”·门被推开,两位身着白色红边劲装的男女对何红林先行一礼,口中称道:“见过家主。”
“你们是谁”何红林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选择据实应对·一旦被拆穿,下场会很惨吧··“家,家主”两人一脸见鬼的神情。
“你们是谁”想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谁”·两人脸色变得惨白·最终还是两人中的女子先回过神,对同伴说:“成古,你去通知少主。”
“好·”何成古梦游般的走了··“姑娘,你能让一下吗”门虽然大,但一个姑娘处在门前还是不怎么方便。
女子重复道:“姑娘,娘·”·只有姑娘,没有姑娘娘·何红林在心里纠正她··“家主,我是你堂孙女何茵·”被一向严肃的堂叔爷和善的叫姑娘这是梦里都不会出现的事。
何红林无辜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何茵身子一抖,勉强后退扶住廊柱·堂叔爷被夺舍了,否则这无辜的口气与表情是怎么一回事·扫了一眼被他吓到的堂孙女。
何红林提步踏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景象使他眼睛一亮··小桥流水,树木叠翠,花草芬芳扑鼻,池里的锦鲤悠悠闲闲·何红林几步走到池边,蹲下将长长的衣摆撂到身后,伸入池里,搅起一波涟漪。
池水冰凉,冻得何红林手指疼·手停下,打量池中的倒影·池中的青年从面相上不过二十,朗目疏眉中带着冷淡的色彩,薄唇一抿就无端三分凉薄·何红林试着笑起来,嗯,灿若星辰的好相貌。
何红林在心里夸赞自己··“父,父亲·”身后传来颤颤巍巍的声音··何红林转过头,看着眨巴着眼看着他的少年··这具身体这么年轻就当爹了吗不对啊。
何红林扭头再看一眼池水中的样貌··确实有点相像·但是这具身体保养的再好,也绝对没有三十岁,那是怎么有这个大的孩子··何红林站起身,对少年说道:“你是我儿子”·“是的,父亲。”
何红林温声问他:“那你今年几岁”·“十,十七岁·”少年声音都是抖的··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原主是个可怕的人一定是原主,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故宫的讲解员,游览故宫的游客也没被我吓着啊·“那我多大”原主看来很会保养,四十多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
“父亲今年一百有三十四岁·”·“三十四”何红林觉得自己即眼睛出问题后,耳朵也出问题了··少年补充道:“一百三十四岁。”
何红林倒抽一口气 ,往后退了一步,却忘记后面是池塘··“父亲·”·“家主·”·两个声音,四条胳膊牢牢扶住何红林,没让他跌倒池塘里。
“你们”这回抖的是何红林··刚才他们还站在离自己有五步之远,三米开外,一秒间就能扶住自己,这不科学··少年关切的问他,道:“父亲,没事吧”双手牢牢的扶住他。
“没事·”何红林任由他俩像扶着老太太似的扶住自己走回屋里··“父亲,你怎么在发抖”少年扶着他在榻上坐下。
“没事·”·“阿茵,去取父亲的剑来·”·“是,少主·”·取剑,取剑干什么何红林一头雾水。
“家主·”何茵跪下将手中的剑奉向何红林··何红林忙躲避过去·不解的道:“这是做什么”·少年的口气陡然强硬起来,他道:“请将此剑拔出鞘。”
“拔剑做什么”虽这样说着,还是将剑拿起,很轻松的拔出鞘,左右看看·此剑甚好··“少主”·“成友曾说过,少年时父亲的- xing -格与现今大不相同。”
那时他的大哥,我的亲父还在世,父亲当时应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少年··“天差地别·”何茵看看正玩着天问剑的家主··“此剑何名”何红林收剑入鞘,颇感兴趣的抚摸剑鞘。
少年回答:“天问·”吩咐何茵去备茶··“那个天那个问”不是他想的那个吧·“幽幽九天,问之奈何。”
这是父亲当时给他解释的词意,虽然并不通顺,很大可能是父亲自己造的··还好不是秦时的天问·何红林松了一口气··“见过家主、少主。”
“见过家主、少主·”·何成古带着长老何佑拜见··少年道:“嗯·佑兄,你来看看父亲怎么了成古,你去将院里的阵法打开,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何成古领命而去··习惯- xing -的看向父亲,发现父亲正好奇的把玩茶具··“家主的脉象无事,但少主请看。”
何佑挽起何红林左手的衣袖·自手腕一寸往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布满了半个胳膊··“这是”·“只能看出是有关封印的,其它的恕老朽无能,暂时看不出怎么回事”何佑摸着雪白的胡须,困惑不已。
“佑兄已是我何家最顶级的医师,若你都没办法那还有谁”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到一个人··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我不是现在好好的嘛,来,喝茶。”
何红林挺乐观的,笑呵呵的给他们倒茶··少年语气幽怨的说道:“哪里好了父亲现在都将儿子忘了·”·“那就重新认识一遍。
你好,我是何红林·”说着,伸出了手··一瞬间与过去重叠,儿时他刚会走,自己的亲父就拉着父亲的手,对他说:沣儿,这是你叔叔··父亲蹲下来,对自己伸出手,道:“你好,我是何红林。
是你叔叔哦·”·“你好,我叫何橙沣·”他学着父亲的话这样说··“你好,我叫何橙沣·”他握住父亲的手。
“感觉回到了第一次见过父亲的时候,那时父亲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是吗”何红林冷汗·这是他穿越了,还是他穿越了又失忆了。
你好这种话怎么也不像这时的话··何佑道:“少主,我将家主手臂上的拓印下来,看能不能破解·”·何橙沣问道:“父亲,你同意吗”·“同意。”
在何橙沣眼里,他简短说话的时候就有往昔何家当家家主的风范··何佑忙着拓印的时候,一支扑腾着翅膀的纸鹤飞来,落到何红林的肩头··“这什么”何红林害怕的抖落。
“看纸质,应该是父亲口中的顾章伯父,他是父亲你的好友·”何橙沣辨别了一下,觉得纸质和父亲给他的护身符一样··“儿子,我是不是在修仙”结合之前总总,再加上会飞的纸鹤。
何红林只能想到这里·这里是一个修仙的世界··何橙沣道:“父亲,你忘得很彻底啊我们何家是有着千年历史的修仙世家,父亲是现任的家主。”
“很厉害嘛·”有底的何红林打开纸鹤··“父亲说顾章伯父是值得信任之人,本事也很大·”何橙沣想若顾章伯父值得信任,那么父亲手上的封印可以请教他。
·“他确实值得信任·”何红林微笑着说·纸上的内容很简短,但从左至右的写法和前头的@无以不显示顾章的身份··苍天啊大地啊老乡啊·“找人去山下的芙蓉酒楼去寻他。
你们用这个验证一下,他知道这个怎么读·”何红林提笔写下一个大写的A,交给何成古··何橙沣好奇的看了一眼,不认识··“这是我和他的密语。”
何红林心情很好··“父亲,可以教教我吗”何橙沣大着胆子撒娇··何红林口气陡然冷硬下来,不容违背的说道:“不行,你学这个也没什么用。”
“是,儿子知道了·”何红林一严肃起来,常年经受父亲严厉教导的他立马怂了··父亲就算失忆了还是很严厉,何橙沣不自觉挺腰坐好。
何成古吩咐门生速去,门生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何成古打量一身白衣的水清浅,问道:“敢问可是顾章公子”·水清浅点点头。
何成古带水清浅进院,对他说:“家主失忆了”·“失忆了”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第 10 章· ·水清浅打量坐在他对面的何红林·不信道:“你真是失忆了”·何红林反问他,道:“这种事难道还能拿来当笑话使”·水清浅道:“你要是心血来潮把今天当愚人节,来耍我们玩也不无可能。”
何红林问在他身边乖巧坐着的儿子,“愚人节是四月一日,今天是,今天是几号来着”·何橙沣回答道:“回父亲,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日。”
“看吧,愚人节早过了·”何红林摊手··水清浅道:“那你是真失忆了·”·“你还记得什么”水清浅用扇子点点案上的纸。
何红林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顾章有话要谈·”·“是,父亲·”·“是,家主·”·何橙沣与何成古两人告退。
“你先说·”何红林看着他··“顾章,我在现代的名字,大学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公交车与大卡车相撞,我就死了,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水清浅用扇子敲着手··何红林道:“何红林,刚上大学,学的历史,故宫讲解员·我就是睡了一觉,就这样了·”·水清浅补充道:“是实习讲解员,你是燕京大学,19级,你说过你宿舍很糟,一直想出去租房住。”
何红林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水清浅道:“一百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的·”·“所以我是失忆了而不是穿越了。”
何红林难以相信··水清浅道:“一百三十多年前你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现在你是失去了这一百三十多年的记忆·”·何红林皱眉道:“我失忆应是与我手臂上的图案有关吧”撸起手臂上的衣袖。
水清浅看了一遍,摇了摇头,“我幻术还可以,但关于封印就不怎么精通了,我解不了·”此封印复杂难解,一个不好会危害到何红林,没有万全把握,水清浅是不会动手解印的。
“没事,我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不解也没什么·”何红林倒是不很在意··水清浅道:“你身上有这个总归不好·而且,你失忆了何家的担子就由儿子扛,你忍心人家一个上高中的小孩支撑一个家族。”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道:“说的有理·但现在不是没办法吗”·“问问你家儿子,我总觉得他瞒了你一些事。”
水清浅这些年不是白活的,小孩子有事的微表情瞒不过他··何红林道:“沣儿我会问问他的·”·“身为主人家带我参观参观吧。”
水清浅站起身来··“我都失忆了,怎么带你参观”何红林撑着案几站起来·身为一个现代人,他都是坐椅子的,何时盘腿坐过。
水清浅道:“那正好,咱们只看你住的这个院落,咱俩可以一起用现代的眼光品点下·”·“也好·”何红林也同意··打开门,何橙沣与何成古听到声音回转过身。
“父亲,伯父·”·“家主,顾章公子·”·两人见礼··何红林对他们点点头,说道:“我带顾章转转,你们有事的话就忙你们的,不要用管我们。”
何橙沣道:“家里的事哪能事事经手,把握住大方向即可·”·何成古道:“我一向跟着家主,听凭家主的吩咐办事·”·“既然这样,你们带我们转转吧。”
水清浅一展折扇,遮掩住半张脸··两人领命··何红林所住的院落极大,何橙沣与何成古带着他们转了一圈·路上,水清浅问题不断,将整个院落了解个遍。
走了一圈,四人在池塘中的凉亭停下··何成古道:“家主,顾章公子,少主,我去倒茶过来·”·何橙沣问道:“顾章伯父,你喜欢喝哪种茶”·水清浅回道:“都可以,我不挑。”
何橙沣道:“成古,茶用父亲常喝的即可·”·“是·”·“这座池塘水的底部用的是千年冰玉吧”水清浅蹲下用手撩撩水。
“是的,顾章伯父·”何橙沣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凉亭石凳上坐下的父亲··没错过的水清浅含笑问道:“怎么,送冰玉的人和你父亲有过节吗你下意识的看红林的脸色。”
“没有,伯父想多了·”何橙沣下意识的反驳··“之前你都称我为顾章伯父,现在你着急了,是因为我说中了·”水清浅起身看他。
何橙沣不说话了··“沣儿,我若讨厌一个人,他的东西再好我都不会再要·”何红林温和的看着他··何橙沣缓缓开口道:“池里的冰玉是姬仙主送你的。”
水清浅好奇的问道:“姬仙主那是谁”他飞升多年对人界的事忘得差不多了··何橙沣道:“雪雾仙山姬水成姬仙主。
他,很厉害,他现在的修为是化神·”·雪雾仙山敛晖帝尊手下雪影华好像就是雪雾仙山的··何红林看向水清浅··水清浅向他解释道:“化神之后就是飞升天界。
你现在的境界在元婴,与他有两个境界的差距·”·“我虽然不是……我虽然失忆了,但元婴与化神的差距我还是知道的·”何红林差点说漏嘴。
“姬仙主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敢冒两个境界的差距与他不睦·”修□□一贯是弱肉强食的·水清浅知他这位老乡不是迂腐之人,该低头时他也会低头。
“我都忘记了·”何红林微笑,一脸的无辜··“姬仙主的名声在修士中不怎么好·他- xing -情难测,对依附在他门下的门派修士也是想杀便杀,想辱便辱。
对我们这些世家修仙者也很是为难,每次他举办的聚会,仙门百家都要受到他的侮辱·”何橙沣提到他脸色难看起来,他虽没经受过这些,但在外遇到雪雾仙山的弟子免不了受到他们的明嘲暗讽,很是讨厌他们。
何红林道:“这样都能修到化神,太不公了吧·”·“天界中还有以杀证道的,他的行为在天界眼里顶多说一句跋扈·”这个世界对心境没有太大考验,也没有因果,飞升只有象征- xing -的天雷,只要境界到了,就可飞升了。
总而言之,只要够强,管你怎么得道的·只有不破坏天界的平衡,一般没人会管你杀了多少人··“长知识了·”何红林双手托着下巴··水清浅笑道:“你不虽喜他的为人还是用了他的东西,你怕得罪他。”
“我应该不会这样做·”若是我的话会将东西收起来,问起来也可以说宝物难得,不忍使用··水清浅道:“还有呢你还有事没说”·何橙沣道:“雪雾仙山的晏维长老他精通封印之术,若请他替父亲解印十拿九稳,但父亲素来不喜姬仙主为人,怕是不想请他。”
水清浅道:“还有个原因你没说,红林与他不睦,他若有意为难,我们就算想请也未必请得到·”·何橙沣低头认同道:“顾章伯父说的是。”
人界若没有能解的,也只有厚着脸皮请继明帝君帮忙了·想来自家帝君应该会帮忙的·还没等水清浅给他安慰,去倒茶的何成古就带着茶具和一封请帖快步走了过来。
何橙沣道:“成古,出了什么事”·“归溪公子出关,姬仙主邀请仙门百家在雪雾仙山庆祝·”何成古将茶具和请帖放到石桌上。
“他闭关是因为要突破元婴境界,现在出关说明他已进入大乘境界·”何橙沣愁眉不展··水清浅问道:“这归溪公子是谁”·何橙沣解释道:“归溪公子是姬仙主的大弟子。
姬仙主青年时就收他为徒,天赋极高,在同辈中无人能及·”·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是这样啊·”一百多年就踏入大乘,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人才辈出啊,这样他一千年得已飞升也算不得上什么··若有人知道了水清浅的想法一定会吐血的,修行成大乘也只是离得道飞升更近了一步,止步于大乘的修士古往今来多不胜数。
化神离飞升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很多修士终生跨不过去·陨落于飞升之前··水清浅一千年得已飞升,实在是万年难见··“父亲如今的情况如何去的了,但不去的话还不知道姬仙主如何对付我们。”
何橙沣皱着眉头,很是为难··“去就去呗,据实告知,姬仙主还能杀了我不成·”何红林看的很开··何橙沣道:“父亲,这不是开玩笑的。”
“红林若去的话,我也去,做你的护卫·”有他在,还不能保的何红林安全··“伯父·”何橙沣瞪他··“安心好了,我有靠山的。”
水清浅坐下给他们倒茶··何橙沣回嘴,道:“安心不下·”·“红林你儿子好难搞哦·”水清浅不生气,笑吟吟的看着喝茶的何红林。
何红林故作天真的回答他道:“也是你侄子呀·”·水清浅转头问生着气的何橙沣,道:“我给红林的护身符,他给你了吧”·“给了。
虽然至今还没用上·”何橙沣抬手,手腕上的红绳里编着护身符纸··“他可和你说能抵挡那个境界的攻击”·“元婴。”
何橙沣回答过后反应过来·既然护身符能抵挡元婴境界的攻击,那么制作它的人最起码是大乘境界··“若父亲选择去雪雾仙山,还请顾章伯父多多照料父亲。”
何橙沣拱手··“这是自然·”水清浅将茶水用扇子推过去··“你来讲解一下参加聚会的仙门有哪些,当家的家主有哪些特征。
红林失去记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水清浅扇子敲着桌面··“是·”· ·☆、番外一· ·第一次到雪雾仙山是隆冬时节,那时的雪雾仙山银装素裹,冰砌玉雕,即使见过了很多雪景的何红林也不免看呆了。
天上的宫阙上住着洁白的精灵,身着金色服饰的弟子们来来往往于殿宇山林间·金日雪海,美不胜收··雪雾仙山的弟子领着何红林前往云舒绕纱殿外的演武场上。
殿前的演武场上,各色的服饰汇聚成五彩斑斓的海洋·何红林找到自家的队伍,回应了前来问好的堂兄,听他们说话··周遭的说话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何红林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会有人比金色更耀眼嘛直到今天何红林才知道人靠衣装这句话可以颠倒过来··来人的样貌稍逊于顾章三分,但眉宇间的桀骜霸道却是顾章所没有的。
他站在那里只凭着周身的气质就可以牢牢的抓引他人的目光,让人移不开眼··从服饰到配饰倒是可以推测出他的身份,应当是雪雾仙山的嫡系弟子,而雪雾仙山嫡系弟子中最符合的就是仙主的大弟子——姬水成。
当然,在雪雾仙山是没人敢直呼他姓名的,都称他为少主·而作为雪雾仙山的下属依附的家族弟子们也是如此称呼的··不过,才见过老乡不久的何红林想到的是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尤其是寒假陪老爸看的,让他不由把姬水成带入到某辫子戏中霸气的某帝身上,不由的嗤笑出声。
·在英气俊美的人也经不住如此发型,何红林想着脸上就不由笑出来,实在是太可乐了··在自得自乐间,就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锁定住自己·何红林一看,好巧不巧的正是姬水成,他的目光犹如实质扫在何红林身上,让何红林吓得打了个冷战。
笑也有错何红林垂下头,无视落在身上的目光·好在他只是盯了一会后就转移了视线,何红林察觉到他移开了目光的同时周围传来整齐的呼气声。
咦,发生了什么事吗何红林满头问号·何红林疑惑的看着自家堂兄何阮,只见他在隆冬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再看看周遭,都是一番劫后余生的模样·“仲容。”
何红林掏出手帕,递给何阮,让他擦汗,同时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了”·何阮白了他一眼,道:“家主说你缺根筋真是没说错,刚才你没感受到一种杀意嘛。”
周围都是自家的弟子,他说话自然无所顾忌··那种抽象的东西身为生长在红旗下的人怎么会知道·何红林无辜的回望他,目光说明了一切··何阮无语扶额,道:“家主是怎么同意你的游历的。”
原谅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何红林骄傲一笑,道:“因为家主是我亲哥·”眼珠一转,又说道:“我虽然感受不到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但有人举剑杀我,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虽然他修炼了十几年尚未遇到过此种情况··何阮点点他的额头,无奈道:“你呀”·何红林回以无辜的微笑··何阮忽地面容一肃,对周遭的弟子们提醒道:“钧三叔过来了,你们都收敛些。”
何红林赶忙整肃了面容,规规矩矩的站好·他们何家的弟子除了家主何红松没有不怕他们这个三叔的··何钧钧三叔是一个极其严肃、重规矩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掌管刑堂,何家犯过错的弟子都在他的教育下重建世界观,一遇到他恨不得立马消失。
何红林也怕他,他年幼不服管,着实在这位钧三叔的手下吃过不少苦头,现在见了他,也不由挺背站直,显得自己是个懂规矩的人··何钧肃着一张脸走过来,还没能等他们拱手问好,何钧就率先发难了,他严厉道:“我在那边就听到你们在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这话太像高中班主任训斥他们班的语调了·何红林有些走神的想··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钧一眼扫过走神的何红林,道:“弄璋,你在想什么呢”·何红林回过神来,听到此话赶忙回道:“钧三叔,我第一次参加秘境,有些紧张。”
何钧冷哼一声,道:“家主就是太宠你了·”·何红林无言以对,他的兄长是把他当儿子一样在养,从小就很宠溺他,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的,还好他有着现代的灵魂,不然真可能长成个纨绔子弟。
何阮上前分走何钧的注意力,他问道:“三叔,我们何时启程”·何钧道:“过一会就走,你们都给我小心些,不要宝物没得到,还丢了- xing -命,尤其是弄璋,你第一次参加,跟在仲容身边,让他教你。”
何红林与何阮拱手应是··又等了两个时辰,期间何阮带着何红林与几位交好的世家公子交谈,并将何红林介绍给他们认识··“原来是何家主的胞弟,久闻其名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
说话的是几位世家公子中一位宝蓝色衣衫的青年,他生的白嫩,样貌甜美中带着一丝- yin -霾··何阮朗声道:“四公子,前几日听闻你被你老爹打了,今日一瞧气色挺好的嘛,看来传言非虚,你老爹挺疼你的嘛。
哈哈哈·”·“你”怒指着何阮··围成一圈的几人有憋不住的笑出声,其中一个白衣的青年一边笑一边出来打着圆场,道:“仲容,你呀还是这么讨厌。
小四,别吓着何公子·”·何阮道:“弄璋虽然没出过门但是胆子可不小,吓不着,对吧”末了还问了一下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的何红林。
何红林微笑道:“仲容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人嘛,哪位是你常常提的,弟弟可是很想见呢”·“常常提的,谁呀何公子,你说说嘛”有人起哄。
何阮急了,口中嚷着:“没、没有的事,咱们不和他们玩·”伸手想拉何红林走人··被何阮称四公子的人一把揽过何红林,指挥者其他人拦着何阮,笑道:“哎呀,没有的事你急什么来来,咱们几个又不会吃了何公子,你走什么呀,不会是心虚了吧。”
他的声音不小,周遭的弟子门生都偷偷瞧着他们笑闹··何阮气道:“你手撒开,我弟弟是你能碰的嘛,放手啊,我对你不客气了啊”·“有本事你过来啊”四公子揽着何红林,笑得花枝乱颤。
何红林也火上浇油,笑着道:“仲容哥,冉四公子说得对,再说,你欣赏冉四公子有什么说不得的·”·周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何阮红着脸点指着何红林,“你、你卖得太快了吧,你还是我弟弟嘛。”
何红林一本正经道:“当然是了·但是和你欣赏冉四公子有什么关系吗”说完还疑惑的看着何阮··冉子欣扶着何红林,笑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公子追随者众多,不介意多一个哟。”
何阮呸了一声,隔着人,双手叉腰道:“你想多了,我追随你,做梦吧,下辈子都不可能·”·又对何红林道:“过来,咱们和他们不熟,不和他们玩了。”
冉子欣道:“何二,你走可以,但何公子得留下,我瞧着他好,想和他亲近亲近·”·“对对,都看你看的烦了,赶紧走,我们和何公子玩。”
其让人也起哄··何阮双手抱胸,哼哼冷笑道:“想得美,你们不想看到我,我还偏偏就不走了·”·冉子欣道:“那随你了·何公子,看样子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但在下还是得自我介绍一下。
冉家庄冉子欣,家中排行第四,何公子若不嫌弃可唤在下一声四哥或者我的字长治·”·“沐麟,字凤雏·”·“容南萱,字云松·”·“江寒雪,字子厚。”
何红林拱手道:“何红林,字弄璋·”·何阮插进来,“何阮,字仲容·”·几人一起啐他··冉子欣四人见何红林弱冠之年,但眉眼间自有一派从容,没有娇生惯养出来的娇气。
加上何红林之兄在世家仙门间的风评一向很好,几人给何红松几分薄面,自是不会为难于他,交谈过后,更是觉得虽然何红林虽未出过门,但是学识不错,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何阮站在何红林身边,衣袖垂下遮掩住手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紧张··何红林回握了一下,面上带着微笑,目光清澈真挚的看着他们··正相谈甚欢,弟子前来告知可以启程了。
冉子欣道:“到了地方还要修整一两日,我们到时再继续·”·何阮道:“也好·冉兄,沐兄,容兄,江兄,我带弄璋先走了,到地方你来找我们,告辞。”
何红林也拱手告辞,由何阮带他回他们家所在方队··何红林回到自家所在的方队,扫视了一圈,何钧不在·“钧三叔呢”·一名弟子回答道:“钧三叔去安排我们登船去了。”
何红林喃喃道:“登船”行路的仙舟我们自家也是有的啊,怎么不是做自家的船吗·何阮追问道:“什么意思三叔没说什么吗”·弟子道:“不知道,钧三叔只是让我们等在这里,其它的不要管。”
不要管这倒是何钧的行事风格,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何红林摸着下巴,愁眉不展··殊不知,他们在这边不解,那边何钧也是很疑惑。
何钧肃着一张脸,再次问道:“你说姬少主让我们家来船上为何”·“不知·”传话的侍从一脸淡定。
这个侍从是侍奉姬水成从小到大之人,何钧不认为他是在说谎,但是姬水成为什么会让他们上船他们家在一众的世家中并不显眼啊·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第 12 章· ·月兔东升,日落星升,何红林撑着脸困倦的听何橙沣念叨。
何橙沣停下,道:“父亲,你怎么了”·何红林没甚精神的道:“好困,我想睡觉,现在几点了”·水清浅停下写字的手,抬眼看他,道:“困修者筑基期基本上就能不饮不食,不眠不休的修炼了,你怎么会感到困呢”·因为我是个普通人。
何红林瞟他一眼,趴到玉案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脸··水清浅瞬间明了,对何橙沣道:“你父亲有些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再继续·”·何橙沣拱手应是,伺候着迷迷糊糊的父亲睡下。
动作轻柔的放下纱帐、珠帘,关上窗户,门··水清浅站在院门处看着天上的明月,微微出神··“顾章伯父·”·水清浅爽朗回道:“大侄子。”
何橙沣嘴角抽了抽,道:“时间不早了,侄儿带伯父去休息·”·水清浅摇摇头,道:“不用·但你今晚恐怕休息不了·”·什么意思何橙沣不解的看着他。
水清浅用扇子指指西方,道:“有几个人正气冲冲的往这边来,看服饰及模样应当是你的长辈吧·”何家的服饰制度等级分明,他百年前被何红林做过科普。
白衣红底的家族服饰分为宽袖广袍与劲装两种,年长着穿前者,年轻的则穿便于行动的劲装··白衣上的芙蓉花绣纹则分为单层花瓣与多层花瓣,家主的衣袍上的绣纹用金丝银线绣,其余的族人则根据各自的喜好让绣娘去绣。
水清浅用神识看的分明,来的几个人衣服样式及其绣纹,妥妥的何家的长辈级人物··何橙沣微微一笑,笑容里透露着一丝不屑,他道:“是我父亲的堂兄弟。”
这个家,除了三叔爷他们一支,其他的族人都跟他们不是一条心的·要不是父亲手段强硬,又是家族里唯一的元婴期修者,他别说少主的位子,怕是命都没了。
水清浅了然一笑,道:“与他们不和·”·何橙沣噙着笑容点点头··水清浅一展折扇,道:“需要伯父帮忙吗”·何橙沣柔柔的道:“谢谢伯父,侄儿能应付的来。”
父亲是家主,不能时时的照看他,面对一些不怀好意的话,他也能会怼过去·至于动手,他有父亲送的护身符,倒也不用怕··水清浅道:“也好。
你父亲现在的情况不好,你年纪虽小,但也要担起少主的职责来·”自己明面上不好出手,暗地里倒是可以照看一二,谁让何红林是老乡呢,自己年长,照顾他是应当的。
何橙沣道:“伯父说的是,多谢伯父提点·”他还有两三年就要及冠了,一些家族里事务他也陆陆续续的从父亲手里接过了,待到成年,他能替父亲分担的会更多,也可以让父亲多休息一些。
水清浅摇摇扇子,道:“大侄子客气了·你是去迎迎他们还是在这里等他们·”·何橙沣道:“不能让他们扰了父亲的睡眠·顾章伯父,侄儿先行告辞了。”
水清浅询问道:“我隐了身形跟在你身后,可好”毕竟不是自己家,还是得询问主家一二才好··何橙沣道:“伯父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父亲提过一两次,对他这个顾章伯父修为很是信任与推崇,再加上护身符,他就算不同意也拦不住呀·水清浅眯眼一笑,赞道:“好孩子。”
“伯父请·”·水清浅含笑点点头,折扇一收塞到腰间,点点的光华自扇柄下的流苏流泄出来,包裹住他的身形后又内敛于身··清澈见底的湖水围住家主主院,两条石桥一条连同家族子弟居住地,一条通往种满芙蓉花的山林。
此时是初夏时分,通往家族子弟居住地的路上摆满了盆栽的昙花,月夜之下,昙花绽放一瞬的时光被疾行的人无视··何橙沣站在石桥的台阶下,看着绽放的昙花,小声道:“可惜父亲不能来看。”
不过,明晚与父亲一同赏花倒也不错··月色如水,雪白的昙花绽放在绿叶之间,一身白衣红底劲装的少年站在石桥的台阶下,清雅妍丽的面容上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温和又宜人。
他对着急冲冲的几人道:“几位叔叔这般匆忙所为何事”·为首的何二叔不答反问道:“既同,你怎么在此”·何橙沣笑道:“二叔,这湖院是我父亲的院子,侄儿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嘛。
倒是几位叔叔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要紧事”·何七叔不耐烦的道:“跟个小孩子说什么他又知道什么·”·何九叔道:“老七,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既同,你七叔脾气不好,别理他·”·何橙沣道:“九叔说的哪里话·”定定的站在那里,动都不带动的,摆明了不会让他们过桥··何九叔道:“既同呀,我们几个要找家主,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家主做主。”
何橙沣惊讶的道:“家里出事了出了什么事钧叔爷知道吗”一连三问,箭箭直中靶心。
几个何家叔叔脸色各异,让隐了身形的水清浅看得一阵好笑··脾气不好的何七叔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这是你小孩子该- cao -心的吗成篱,你送既同回房休息。”
他吩咐身后跟着的儿子··何成篱没应声,也没动身,低着头杵在原地,如一根木头似的··何七叔见亲生儿子一副窝囊样,气的拿脚踹他·踹了两脚还不解恨,口中骂道:“没出息的王八羔子,跟你哪老娘一样令人作呕。”
何成篱一动不动任他踹,听到他骂他娘,低下的眉眼里有着暗潮在涌动··何九叔冷喝道:“老七,你闭嘴·”一大把年纪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真不知道锐四叔是怎么教养他的。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橙沣冷眼看着,暗中给好奇的水清浅解答疑问··何成篱是他的堂兄,但是他与他的母亲并不得何七叔的喜爱,在何七叔的故意忽视下,黯然离世。
何七婶过世一年,何七叔续弦,娶了一个世家出身的女修,七个月后他的二子出生,然后在他继母的攒弄下,何成篱的日子很是难过··水清浅问道:“你父亲,不是,是你亲父他没管过吗”·管了,但是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生父也没法子了,只能将他调离芙蓉山。
后来,我父亲将他调回来,以何七叔病重的缘由将他手上的权力与事务转给了成篱堂兄,至今未还··水清浅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这算是趁火打劫吧做的还不错,真不愧是他的老乡。
何七叔被小他几岁的堂弟当着几个小辈下面子,当即不干了,他道:“老九,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堂兄,亏你读的那么多的书,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懂不懂”·何九叔被他如此说也面色不变,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七哥。”
水清浅在旁评价道:“看来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啊”·何橙沣暗中回道:再好的关系也经不起挑拨,我生父仁心,但我父亲最在意的是我生父,他一去,父亲在何家除了我就再无顾虑。
没有了顾虑,再加上自身的实力,自然就能在家族混的如鱼得水··“去把少主带回去·”这时,何二叔突然如此强硬吩咐··要用强吗何橙沣冷静的想。
水清浅在一旁沉吟道:“他们是笃定你父亲不能前来阻止了·”莫非红林手臂上的封印术他们是参与者·若是真的,那么,他们就不必存留于世了。
何橙沣听闻此言,浅茶色眼眸瞬间凌厉起来了·他冷冷的道:“我是这个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这个家有我有父亲在就轮不到你们来做主·”手抚上腰间的剑柄,战意迸发。
水清浅拍拍大侄子的肩膀,道:“他们不值得你动手·”一打响指,让幻术无声无息的笼罩向他们··何橙沣看着呆滞的族人们,疑惑的问道:“伯父,这就好了”一个动作就让金丹期的叔叔们歇菜了。
水清浅道:“好了·等明天我再放他们出来·”·出来何橙沣疑惑的表情相当逗乐·水清浅于是解释道:“他们在我的幻境里,以他们金丹期的修为除非道心坚定,否则自己是破解不了的。”
又一挥手,遮掩的幻术与护阵同时施下··伯父的境界到底在何处怀揣着这个疑问,何橙沣走过漫漫的昙花路,来到了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
何橙沣对守在大门两侧的何家弟子很是随意的问道:“里面进去了谁”·弟子一一回禀··哼,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何橙沣看着东方明亮的星辰,悠悠荡荡,一点都没有进去的意思。
而厅里,等得不耐烦的长辈们终于忍不住了,指派小辈‘请’何橙沣进来··同辈的堂兄弟苦哈哈的来请,没想到何橙沣一点也不给面子,站在门口,不是左说右说就是不搭腔就是猛地打断他,谈起外出历练时的事,偏偏他还被引岔了,一时间他们就着历练的事侃侃而谈,大有相约下次一起历练的意思。
直到厅里的长辈们忍无可忍,亲自出来‘请’他·· ·☆、第 13 章· ·“太叔公好·”何橙沣笑容温和宜人的问好,好似没有看到他太叔公不善的脸色般。
“你叔叔他们呢”·何橙沣颇为纯良的回答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湖院,他们去找何红林,你还撞不见他们想到他这个家主侄孙狠历的手段,一个不好的猜测涌现于心。
“那你父亲呢”·何橙沣指指天,道:“以这种天色自然是在睡觉·”·“睡觉以你父亲的修为他还用的着睡觉”何家千年来第一个打破金丹诅咒,步入元婴境界的修者用的着睡觉吗·何橙沣温和的道:“太叔公老当益壮,又赋闲在家,自然比不上我父亲整日为何家辛劳。”
“家主确实辛劳,所以才需要有人照顾他·”·又给父亲说亲何橙沣对这事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反正他听父亲的·何橙沣点头赞同的道:“太叔公说得对。”
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笑容温良··“好了,这事待会再说,你先进来·”·何橙沣目光扫向他的堂叔伯们,道:“太叔公年纪大了,你们却没有。”
又悠悠的道:“大半夜的不睡觉,私开议事厅,咱们何家是家主缺任了吗”·“既同,你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何红林是怎么教你的。”
何橙沣不理他们,冷冷的道:“熄灯,关门,谁敢不从,家法伺候·”·“何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就是,黄毛小子说什么大话。”
“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插进来··幻术笼罩整个议事厅,水清浅解了隐身术,双手抱胸靠着柱子,说出了先前的猜想,他道:“他们笃定红林不能出来主持大局。”
所以才敢对这个家的少主出言不逊··何橙沣道:“父亲的事他们或许知道了·”·“排查一下吧·”水清浅对何橙沣说道:“我不放心你父亲,我先去看看他,你自己一个人没关系吧”·何橙沣迟疑的道:“伯父的幻术能持续多长时间”·水清浅道:“你需要多少时间”·何橙沣道:“一个月。”
年轻的一辈里还是有很多有上进心的,他先前笼络过,现在正好用得上··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道:“那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让他们醒过来·”·何橙沣稽首道:“多谢伯父,侄儿先行告退。”
何橙沣忙着整顿家事,水清浅往何红林所在的湖院主卧瞬移过去,看护阵完好,人又睡得安好,脸上不由露出一个微笑··老话说傻人有傻福,还真是没错。
他坐到象牙床边,隔着一层纱帐看何红林熟睡的容颜努力按捺住想把他闹醒过来的心思··这样不人道,这样不人道·还是个大学生,大学生··“睡什么睡,起来嗨”玩心大起,扑过去,把他摇醒。
“干嘛呢,干嘛呢明天还得上课,哥哥们,别闹了·”何红林迷迷糊糊的求饶··“还上什么课早八百年都不上课了。
何家主,醒醒,你都修仙了·起来,我带你去飞·”·“我不要飞,也不要浪,我要睡觉·”何红林抱着被子捂住了脸··水清浅决定下点猛料,他道:“你儿子出事了”·儿子,搞笑,他一个大一学生哪来的儿子。
不理,继续闭眼睡··水清浅松开他,冷冷的道:“你手机掉了·”·“什么哪呢没摔坏吧·”何红林猛地坐起身,探身去找。
轻容纱帐柔顺光滑,抚在手背上如同一块冰凉的玉石贴在手上,他微微愣了愣,喃喃道:“这里是哪”·水清浅躺下,悠悠的道:“这里是你家。”
何红林摸摸纱帐,道:“这里是……我家·我想起来了,抱歉,我睡糊涂了·”坐回去,拥着被子发呆··水清浅看着绣着芙蓉花的帐顶,道:“你小时候不会也是这样的吧”每次醒来,都要面对无边无际的孤独。
不像他,小时候每次醒来,第一件事想的是早饭吃什么,或者有没有的吃··何红林道:“或许吧·不过,”他话音一转,哀怨的道:“你大半夜把我闹起来,干嘛你知不知道睡不好死的早。”
水清浅笑道:“拜托,你都是元婴老祖了,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或者说到了筑基期睡眠于修者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元婴老祖你一说我都感觉我成了颤颤巍巍、鹤发鸡皮,命不久矣的老爷爷。”
何红林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了,抖抖身子,庆幸的摸摸脸道:“还好,还好,我现在依旧青春依旧,不然一觉醒来成了老爷爷,我绝对,绝对会跳河·”·水清浅道:“修者金丹期容颜不改,你是没机会成为老爷爷了,好可惜呀”·“可惜什么呀还是不是朋友了。”
何红林锤了他一下,随便也躺下了··水清浅道:“自然是了·唉,反正你现在睡不着了,不如我们来打麻将·”·何红林眨眨眼,纯良的道:“我不会。”
他爱玩游戏,对中年人爱玩的麻将实在是没接触过··“那扑克呢这个你别说没玩过·”水清浅看着他,大有他敢说不就揍他一顿的意思。
何红林道:“那怎么可能·那玩什么”顺道坐起来,起床穿衣服··水清浅用灵力挂起纱帐,盘腿坐着,道:“炸金花或者十点半,要不然钓鱼也可以。”
何红林一边研究着如何穿衣,一边道:“钓鱼不要·十点半如何”·“行啊”反正他都行。
又看何红林拿着衣服研究来研究去,遂问道:“红林,你是不是不会穿啊还有你拿的是外袍,中衣还没穿·”·何红林理所应当的道:“这不是当然的嘛,我没穿过哪知道怎么穿。”
白天还是他儿子帮忙穿的,晚上他都困迷糊了,也不知道这衣服是怎么脱的··水清浅点点头,道:“这倒也是·来,我指挥,你施行·先穿那件领口有隐纹的,不是那件是旁边的,对是这件,先穿这件,对……”苦口婆心,说到口渴,总算让何红林衣饰得当。
何红林抱怨道:“这穿个衣服怎么这么麻烦啊我都累出一身汗来了·”·水清浅道:“瞎说,以你元婴的修为出汗那是不可能出汗的。
对了,你头发要不要梳”虽然不梳也行,但是他手痒,想给他梳头··何红林摸摸散在胸前的长发,道:“我想但是我不会呀”糙老爷们哪懂得。
水清浅举手,兴致勃勃的报名道:“我会,我来·”·在何红林坚决的要求下,水清浅苦兮兮的给他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型,而后戴上玉冠··水清浅看着水晶镜中的人,哀叹道:“白瞎了我一腔热情。”
何红林拍拍肩上的手,道:“亲爱的,热情本来就是用来熄灭的·”·水清浅捏捏他白嫩的脸颊,道:“说的有理·好了,咱们玩牌吧,等天明了你儿子还要帮你补习呢。”
何红林哀声道:“还要补习啊!他昨天说的我都忘记大半了,想起他念得那些人名什么的,现在我头疼呢·”感觉比高考还折磨人··水清浅推开窗子,感受着微风送来的水汽与花香,道:“红林,下午的时候我套过你家侄子的话,他说你就任家主以来,一直很严肃,参加宴会什么的,也是冷冰冰的,对相熟的人也多是点头示意,话说得很少。”
何红林莫名,他道:“所以呢”·水清浅回转过身,微微一笑道:“所以你记不住也行,反正只要冷淡以对就行,实在不行可以借口身体不适躲一躲。”
·何红林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单手支着下巴,道:“这样可以吗不太好吧·”万一被拆穿,多得罪人啊·水清浅无奈的一耸肩一摊手,道:“那你只能努力记住并灵活运用了,加油啊朋友。”
何红林苦着脸说道:“我,我尽量吧·”·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玩了半宿,在天光乍亮时分,他们听到院中传来走动的声音,为了面子以及身为长辈的威仪,无奈的收了。
水清浅伸了个懒腰,提议道:“出去走走·”·何红林揉揉脖子,道:“行啊,早上的空气最为清新了,可惜我以前是不到点不起的人·”不上课的时候更是不愿离开宿舍。
早上的空气清新怡人,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许多,漫步在院子里的花木丛里,伸手拂过一丛丛犹带露珠的花朵··何红林感叹的道:“这里的空气比高山景区都清新。”
水清浅道:“古代嘛空气无污染,而且这里有灵气在自然感觉分外清新·”·何红林道:“灵气、修仙,我总感觉这里好像一场梦,梦醒后,会有无尽遗憾与失落。”
水清浅笑道:“如果这里是一场梦,那倒好了,一觉醒来,继续为着工作学习奔波,虽然辛苦但是真实·”·何红林掐下一朵盛开的红蔷薇,道:“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谁都说不清。
顾章,你说老实话,如果可以回去的话,你真的会回去吗”·水清浅脑海中闪过一张绝美的容颜,他微微一笑道:“或许会吧·你呢若是你能回会,你会作何决定呢”·何红林笑道:“跟你一样,或许会吧。”
疏狂君莫笑,赤子中国人·赤子中国人啊· ·☆、第 14 章· ·四月二十四日,水清浅与何红林挥别何橙沣带着何成古乘坐仙舟飞往雪雾仙山。
仙舟内,何红林趴在案几上,一脸解脱了的神色··“很累吗”水清浅坐他对面,拿扇子敲敲他的头··“我都听傻了。”
何红林在案几上滚来滚去··水清浅提醒他道:“红林,注意你的家主形象·”·“被吃了·”·“说到吃,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猛地不用吃饭是不是挺不习惯的。”
想到三天前他们在喝茶,何红林问他儿子什么时候吃饭何橙沣一脸懵逼的说道:“我们都辟谷了,不用吃饭的·”·“怪不得我早上什么都没吃,到现在都感觉不到饿。”
何红林一脸恍然大悟··水清浅笑道:“去安排点吃食吧,骤然失忆,怕是不习惯不吃饭·”·何橙沣赶忙交代何成古,让厨房送饭食来。
厨房虽不解,但仍做了饭食送到湖院··虽与现代的美食不同,但不知是不是原料未受污染的原因,几道家常小菜被何红林与水清浅消灭了全部,饭后心满意足的喝茶。
此后的几天厨房一天三顿外加宵夜送饭到湖院,何红林与水清浅吃的那是满面红光,惬意十足··水清浅从仙舟的茶房里搜寻到一盘葡萄,一盘橘子·路遇何成古问他吃不吃。
何成古摇头,谢谢他的美意··水清浅远远的喊道:“红林,起来,给我个空,整个桌案都被你占完了·”·“好的·”何红林直起身整衣坐好。
“这才像话·”将两盘水果放到桌案上··“说起来,你都穿越了,怎么不把椅子做出来,有了椅子我们不必席地而坐,这样坐很累的·”何红林开始剥橘子。
水清浅摇摇头道:“失忆了连这个都忘了,你去罗锦国找我的时候在罗锦国坐过,在你家没有纯粹是你家传统·在罗锦国我试过,但没成功·寻常百姓家接受的很快,但越是传承悠久的家族越是不肯接受。”
眯眼享受起何红林剥好的橘子··何红林问道:“为什么不接受明明椅子坐着很舒服·”·水清浅无奈耸肩道:“谁知道,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若觉得坐得不舒服,你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没人看到就行了·”他习惯了席地而坐,也觉得没什么,入乡随俗罢了··何红林摇摇头道:“不用了,习惯就好。
若是改变不了环境就只能改变自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反正他坐久了也不会腿麻什么的,只是不习惯而已,久了也就行了··水清浅点头赞同,嘴里塞满了橘子。
“葡萄你吃不”剥完橘子的何红林朝葡萄下手··水清浅回道:“我吃皮,有营养·”·何红林道:“你现在还需要葡萄皮的营养吗”·“不需要。”
他都飞升了多少年了,除了带有灵气的,凡俗的食物对他只有口味的差别,别的也没什么用··“家主,顾章公子,我们到了·”何成古进来打断他们的美食讨论。
“什么,这么快·”何红林不可置信··“仙舟行的很快,再加上你家本就里雪雾仙山很近·”水清浅站起来,准备去洗手。
“来,家主,属下服侍你净手·”水清浅朝何红林招手··何红林道:“你犯病了”·“我现在是你新收的下属,专门负责护卫你的。
何成古,记得,以后别称呼我为公子,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咱俩是同级的·”水清浅拍拍何成古的肩膀··何成古为难的不敢回答··何红林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去洗手。
擦干净手,水清浅帮他将天问剑佩戴到腰间,腰封里放着他画的护身符·两人来到仙舟的甲板上,对着碧空如洗的天空谈话··水清浅问道:“紧张吗”站在他身后一步的地方。
“紧张·”何红林左手握住天问剑的剑柄,右手无处安放的紧紧握住··水清浅指点安慰他道:“左手按着剑柄,力气不要大,轻轻的,像漫不经心的搭上去。
右手背到身后,袖子宽大,能遮住你的手·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把他无处安放的手弄到背后,摆好··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苦着脸回头道:“顾章,你越说我越紧张。”
水清浅无奈的道:“好吧,你怎么舒服怎么来·”·“顾章,我们能不能不参加了·”何红林回身,有些退缩。
“你可是有儿子的人,要做好父亲的榜样·好了,成古,过来,我带你们直接去殿外·”水清浅看着周围巍峨的山峰和山峰顶上金碧辉煌的宫殿群,神识的力量使他清楚的看清了宫殿的匾额,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一挥手,祭出法器檀儿,将仙舟收起,御使法器直接来到宫殿外的广场上··收起檀儿,水清浅含笑看着有些发晕的何红林与何成古,温声问道:“没事吧”·“没事。”
何红林眨眨眼,一派纯良无辜··水清浅低声提醒道:“家主,板着脸·”殿宇前的金衣青年看到他们已欢喜的迎过来了··“见过何家主。
多年未见家主还是一如往昔·”金衣青年恭敬的俯身行礼··“归溪公子赞誉了·”被科普过,也看过画像的何红林自是知道眼前的青年是谁。
何红林眼神闪躲着眼前的金衣青年,实在是吃不消眼前青年的衣着··金色的衣服·你们是多土豪啊·归溪自然瞧见了何红林闪躲的眼神,心里一阵伤心,面上还是笑吟吟的请何红林进殿。
而水清浅与何成古作为何红林的下属自有偏殿招待·水清浅投去一个加油的眼神,无奈的去了偏殿··不过也无需太过担心,他在何红林的腰封里塞了一打的护身符,化神之下伤不着他,化神的话十二个还能抵挡一阵,这一阵足够他来到何红林身边,所以他的生命是安全无虞的。
殿内,先到的家主们看到他们纷纷起身打招呼,何红林一脸冷淡的点头回应,衣袖下的手攥的紧紧的··仙门世家的家主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何红林一贯如此,就是对姬仙主也没什么好脸色。
姬仙主看在弟子归溪的份上,也不好难为他··家主们虽羡慕嫉妒有之,但面上还是一派笑意··“何家主,宴会结束后可否留一段时间”归溪送他到座位上问他。
目光里隐含一丝期待··“可以·”何红林温声回答·他手上封印的事还要请求雪雾仙山的晏维长老解决,对送上门的及时雨自然求之不得。
归溪抿唇一笑·实在是没想到老师会答应··何红林冲他点点头,在桌案前坐下来·手放到腰封上,何红林心情平静几分·多说多错,沉默是金。
何红林打定主意谁找他说话都冷脸以待,能回到一个字绝不回两个字··何红林来的不算早,坐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宫殿内已坐满,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宫殿内的正中央。
有一个小时了吧,宴会还开不开·何红林虽坐的笔直,但神思已经放空了··“姬仙主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到·空气为之一肃,所有人呼吸一滞,看向缓步而来的翩翩华丽雍贵的姬水成姬仙主。
看了一个小时眼睛已习惯雪雾仙山弟子华丽的衣着,何红林眼也不眨的看着姬水成华丽富贵的衣着··世人说金色庸俗,那是没看到把它们穿的如此好看的人··虽然何红林醒来就没见过不好看的人,何橙沣虽年少稚嫩,但能看出他长大后的风姿,定是一个温雅公子。
堂侄子何成古也是日角珠庭·而老乡水清浅的容颜也是不俗,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自带一份魅惑感··而姬水成姬仙主是那种天生自带霸气的长相·他长得俊美无双,但眼角眉梢都透露出桀骜,看上去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姬水成一撩衣摆,霸气禀然的坐下··仙门家主起身躬身道:“见过姬仙主·”·雪雾仙山的弟子们也起身行礼··姬水成晾着他们,并不叫他们起。
何红林保持躬身,一会就不耐烦了·目光扫向上首,正对上一双鹰眸··吓得何红林赶紧低下头··“坐吧·”姬水成终于开口。
何红林低着头坐下,神色不属,连上首姬水成说了什么也没听到·说真的,那一眼真是把他吓着了··摸摸腰封安下心,何红林这才听到各家主开始争相吹捧归溪。
这也太夸张了·何红林心里想着面上就难免带上三分··“何家主似乎不认同”姬水成的声音响起··“没有。
归溪公子确实是少见的修道天才·”何红林抬头微笑看着对面的归溪··归溪结结巴巴道:“老,老师缪赞了·”自从老师与师父单方面闹不和后,老师对他就从没笑过。
今朝得见,惊吓远超过惊喜··我有那么可怕吗何红林瞧着他颇为无奈··姬水成斥道:“无用的东西·”·归溪低头不说话,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
何红林攥着衣袖,低头看着桌案上的酒杯发呆·说起来,他好像这几天除了茶就没喝过其它的·不知道这仙家的酒滋味如何·终有人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始敬酒。
姬水成也很给面子的一杯杯喝酒,殿里的人松了一口气,开始相互敬酒··何红林感受到气氛开始热烈起来,看了一眼对面低头的归溪,又看看桌案上的酒杯,抑制不住心里想尝尝的欲望。
拿起酒杯,何红林闻到一种说不出的酒香·很像三月的桃花又似乎不是·尝了一口,清冽甘醇·比他以前喝过的好上天·一口闷干,正放下酒杯准备倒酒,眼前一黑就什么不知道了。
 ·☆、第 15 章· ·现代人睡醒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眼也不睁的摸手机·何红林人醒了,不想睁眼,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手机··摸了半天,手机没摸到,只感觉到手下的床单异常光滑。
刚睡醒迷迷糊糊的何红林脑子里只有他手机·对床单的异常过脑不过心·只想摸到他的手机··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不会掉下去了吧·我睡的可是上铺,手机掉下去还能用吗何红林想到这个可能,心都碎了。
手还不死心的继续摸,摸着摸着,手机没摸到却摸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何红林确认的将手摸了个遍·确实是人的手·手·回过神的何红林大叫一声,直往床里躲。
“你叫什么叫”床尾的水清浅正抱着一盘葡萄在吃,被何红林的叫声吓得差点噎到··何红林惊魂未定的睁开眼,就看到悠哉悠哉吃葡萄的水清浅。
何红林问不确定的问道:“顾章”·“一觉醒来就不认得我了·”水清浅抬眼看他··何红林撇撇嘴,道:“我还以为这几天是在做梦呢。”
抱着被子,四处扫视··雪雾仙山仙主姬水成坐在床头一脸不善的盯着他··何红林抖了一下,目光看向他放在床上的手·想到刚才那手应该是他的吧,他还摸了。
何红林定了定神,道:“姬仙主,方才失礼了·”·“你叫我什么”姬水成不善的眯起了眼··何红林莫名奇妙的重复道:“姬仙主。”
水清浅笑道:“姬仙主,红林他连自己儿子都不记得·更何况你了·”·姬水成勾唇一笑,凉意森森的道:“你忘记我了·”·何红林感觉到他的笑意- yin -森,害怕的直往后躲。
姬水成一把按住他的腿,使他动弹不得··“顾章,救命·”何红林向老乡求救··“救什么他又不会杀你。
而且,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你竟然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他·”水清浅气愤,葡萄都不吃了··何红林惊讶的道:“呃,不会吧,这么离奇的事他也不会相信的吧”·“我给你的护身符他又不是没见过,知道我是天界益算星君有那么难以置信吗”他之前给的可是能护得了他在元婴修者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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