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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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5)
·☆、第 59 章· ·时光如流水,再次见到他们已是二十多年后了,这二十多年间他先后又收了两名弟子··二弟子纪安字梵希,十五岁·三弟子颜宁字芳林,十四岁。
水清浅听到下人的禀报,思索了一会后才出声让他们进来·他们与初次见面时不同,伤痕累累,像是经历过万千磨难般··“见过国师·”·“见过国师。”
两人身姿摇摇欲坠,水清浅示意下人扶住他们,让他们坐··水清浅看着她怀中抱着的襁褓,问道:“这是你们的孩子”·敬晓湖微微一笑,带着母- xing -特有的光辉,道:“是,我和师兄的孩子。”
水清浅端着杯茶,道:“你们的状态不是很好,让大夫给你们看看吧,然后在我这里调养调养吧·”·林山看着妻子怀里的孩子,苦笑道:“谢谢国师的好意,只是我们夫妇前来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水清浅看着他们,等他们继续说下去··敬晓湖流着泪道:“我们可以死,但是他还那么小,我不忍心·”·水清浅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帮上忙吗”·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林山道:“这与国师无关,是我剑宗的劫难。”
话所到此,水清浅也就不好再问下去了··敬晓湖抱着孩子,勉力下拜,请求道:“请国师救救他·”·水清浅道:“这孩子怎么了”这孩子很健康啊·林山也跪地请求,道:“请国师护他长大。”
水清浅看了他们半响,道:“可以·那你们呢你们欲往何处去”·敬晓湖道:“只有他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嵩明剑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水清浅抱着孩子目送他们夫妇二人搀扶着走远··水清浅淡声吩咐道:“去查查·”又让人去皇室请太医,请奶娘。
既然答应了要护着这个孩子长大,自然要好好的养着他··水清浅低头看着怀里孩子柔嫩的脸颊,微微一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四弟子了,可要乖乖的,别哭别闹。”
怀里的孩子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展颜一笑,露出两颗乳牙··水清浅轻轻晃动着,“好乖,好乖,乖宝宝,宝宝乖·”他没哄过几个月的孩子,但是怀里的孩子出奇的乖巧,圆圆的眼睛看着他,让他的心软成一滩水。
跟随多年的侍从也凑上来逗弄孩子,道:“大人,这小公子我们如何称呼呀”·水清浅道:“平安喜乐,幸福安康·敬康,字思居,我的四弟子。”
侍从道:“祁安宁康·大人对四位公子的慈爱之心举世无双·”·水清浅笑道:“你就会说好听的哄人·”·侍从道:“奴婢说的是实话。”
水清浅掂了掂孩子,问道:“他们三个几时回来,得让他们见见小师弟·”·侍从道:“奴婢已经着人去传信去了,相信三位公子很快就会回来。”
唐祁三人回来的确实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敲响了水清浅的房门··水清浅在摇篮前施了一个隔绝的阵法,以免敬康被他们三人吵醒··唐祁抱臂打量着摇篮里睡到流口水的小师弟,嫌弃的道:“师父,这奶娃娃就是我们的师弟。”
水清浅道:“是呀,而且他的父母你是认识的·”·唐祁疑惑道:“我认识的”·水清浅道:“你小师弟名敬康。”
剩下的就不用说了··唐祁瞬间明了,道:“是他们·他们俩呢”难道……·水清浅道:“应该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才会将这个才几月的孩子交给我。”
至于嵩明剑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得等调查的人回来才会知晓··颜宁忧虑的道:“但是,师父我们能养好他吗他这么小,我们几个大男人哪里照顾了他。”
水清浅揉揉弟子肉鼓鼓的脸颊,道:“放心好了,为师请了宫里的奶娘和太医,专门来照料他·等他长到两三岁,就不用忧心了·”养大两三岁的孩子他很有经验的,瞧瞧他的大弟子唐祁就是他从三岁养到现在结金丹,芝兰玉树般的人儿是他的骄傲与荣誉。
纪安笑道:“师父对两三岁的有经验啊”·水清浅敲了他一记,道:“我养了你也很有经验·好了,咱们都出去吧,让奶娘看着。”
临水阁,临水而建·水清浅远眺着远方的一支嫩柳,懒洋洋的道:“你们这次出去如何”·唐祁道:“已经办妥了。
此次弟子带着他们两个再加上其他的仙门世家,彻底扫清了禄马山外围潜在的危险,十年内可无后患,普通的百姓可自由进出·”·禄马山身为十大禁地之一,外围也是危险重重,水清浅自担任国师后就一直主张十年一扫清外围的危险,让周遭的百姓得以安生度日。
水清浅点点头,道:“很好·但监看禄马山的事不可放下,要时不时看顾一下,万不要旧事重演·”·唐祁及纪安、颜宁都拱手应了是··水清浅看向弟子年轻的容颜,忽然感叹的道:“一转眼,你们都从孩子长大了。
采蘩更是成为出众的修者,结了丹,在修者的路上走了一段路·”·纪安笑嘻嘻的插话道:“我们长大了,师父都老了·”·水清浅隔空弹了弹弟子的额头,道:“你才老了呢,师父依旧青春貌美,芳龄永驻。”
纪安揉揉额头,道:“师父你形容错了·”这是形容女修的··水清浅道:“不要在意这些小事·”·那什么是大事啊三个弟子同时想到。
水清浅从空间玉佩中摸出三个玉简,分别给了他们三个,道:“这是我昨日收到的求助信,你们三个这次要单独行动,一人解决一件,务必注意自身安全·”幸运不会常常眷顾,每一次的分离都有可能是永别。
唐祁忧虑的看了一眼两个师弟,道:“师父,是不是有点早,他们的修为才筑基,独自出门会不会不太好·”·水清浅仰头看着雕梁画栋的临水阁顶,道:“正是因为筑基了,我才放心你们俩去。
散修出身的修者一般都是练气之后,行走于四方,得正自身,磨炼自己·你们三个此次前去,不能以国师府的名义,得靠自己解决此事·”·三人应了是,水清浅打发他们自己去收拾形程所需物品,自己去看新收的小弟子敬康。
摇篮里敬康正睡得正香,水清浅忍不住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微笑··戳了几下也不见醒,水清浅吩咐奶娘照顾好他,自己出了房门,对站在庭院中的唐祁招手道:“采蘩,陪为师走走。”
唐祁拱手应是··漫步在花园中,蓝紫色的无尽夏尽情开放,清香满园·水清浅伸手拂过一丛丛的绿叶,带起阵阵的波浪··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开口问道:“采蘩,知道无尽夏的意义吗”·唐祁道:“弟子不知。”
水清浅道:“那你喜欢的雪映朝霞呢”·唐祁道:“弟子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觉得这四字想想都很美·”·水清浅伸手幻出一支雪映朝霞,白如皓雪的花瓣中心是朝霞的光辉,在水清浅的手中更是美得不似凡间花卉。
水清浅道:“确实很美·”将花递给唐祁··唐祁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道:“师父,这是您的幻术还是真花,弟子受您教导许久,还是看不出来。”
水清浅行到花园中凉亭,在凉亭石凳上坐下,才回答唐祁的问题:“是幻术·”一打响指,整座花园里的无尽夏变幻成了雪映朝霞··唐祁闭眼再睁开,看了许久还是没看出一丝破绽,若是之前不知道话他一定会以为这座花园种的就是雪映朝霞。
唐祁道:“师父的幻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水清浅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采蘩不是也对刀法感兴趣,所以刀术也是练的最好的。”
唐祁微微一笑,道:“师父说的是·”·水清浅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道:“你来是为了师弟们外出的事·”·唐祁坐到石阶上,仰起头看着师父道:“他们一个十四,一个十五,才刚刚筑基,您让我带他们出去我都时时担忧,更何况现在是一个人外出,您就不担心吗”·水清浅道:“担心呀,但是你们早晚要独自一个人去闯荡。
我跟你说个秘密,这秘密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跟你两个师弟说·他们不是一个人去的,路上还有人与他们偶遇,这是我同其他人一起商议好的·”其实这算是一个小测验,测验同代人中谁的能力最好,他们暗中商议好了,谁得第一到时送他一个大礼包。
唐祁道:“师父您又折腾他们·”就像早年间折腾他一样,现在他长大了轮到师弟们了,未来或许是那个还在襁褓的小师弟··水清浅敲敲唐祁的额头,道:“生命贵在折腾。
等你以后有了弟子你就知道乐趣所在了,说不定会乐此不疲·”·唐祁反驳道:“弟子才不会同师父一样·”·水清浅哈哈一笑道:“为师等着看你打脸的哪一天。”
他这个弟子falg立的可真好··送走了弟子,水清浅开始专心养育小弟子,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婴孩长到跌跌撞撞路都走不稳的稚童··时光如流水,三年过去了,他外出的三个弟子该回来了,小弟子的拜师茶也得在三个师兄的见证下才能进行。
 ·☆、第 60 章· ·“小公子,慢些跑·”罗锦国国师府中传来侍从的呼喊声,自从他们国师的四弟子能跑后,这样的场景日日在上演··“快些,师父就快回来了。”
小小的人熟门熟路的跑到国师府大门口,乖乖的坐在门槛上,看着门外飘过来的银杏叶··“我的小公子,深秋了,你跑出了汗,会着凉的·”从大公子到小公子照料了他们几十年的侍从掏出手帕擦干他的汗。
敬康道:“不会的·”他坐在哪里,安静的时候就像画中仙童··侍从接过来小披风,披到小公子身上,道:“小公子,国师大人不知何时会回来,我们先回去吧。”
尽管知道劝不回,但他还是要劝劝的,万一小公子这次听了呢··敬康道:“师父留的课业都做完了,剩下的时间我能自由支配,这是师父说的·”·一搬出国师,小小年纪的他就知道不会有人在说话。
在罗锦国他师父说的话不说落地成金也是金科玉律,不是一般人敢违背的··金秋十月,寒风萧瑟,国师府的门前只有银杏叶在飞舞,而一般的路人宁肯绕远道也不愿路过国师府门前。
他身前地下散落着的是师父为他们几个师兄弟亲手栽种的银杏树叶,身后是雄伟辉煌的国师府及忠心耿耿的侍从们·敬康端正的坐在门槛上,一点也不觉得孤寂··不知过了多久,街道上传来车轮的声音,敬康转眼去看,果然是师父的马车。
侍从高兴的道:“小公子,国师大人回来了·”·敬康矜持的嗯了一声,站起身,眼巴巴的看着马车越走越近··马车停下,下来的却不是一身紫衣的师父,而是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而后又陆陆续续的下来两个黑衣青年。
三个黑衣的青年姿容各不相同,但个个都有着出众的相貌与气质·第一个优雅宜人,第二个风流倜傥,第三个清冷俊美··敬康在国师府也见过一些风流俊俏的人物,但是都不能同他们三个相比。
一袭紫衣的水清浅从马车上下来,对着面面相觑的三大一小道:“思居,过来见过你三个师兄·”指着三人一一介绍··“这是你大师兄唐祁。”
“大师兄好·”·“二师兄纪安·”·“二师兄好·”·“三师兄颜宁·”·“三师兄好。”
一一见过礼,水清浅伸手牵住小弟子的手,进了国师府府门,边走边关切的问道:“今日风大,你不必在门口等师父,若是你生了病,师父可是会担心的·”·敬康一边拿余光去看跟在他们身后的三个师兄,一边回答师父的问题:“不会的,我穿得多,还有人跟着,不会生病的。”
水清浅道:“下次不准再等了,若是下次再让师父看到你等在门口,就别怪师父罚你了·”·敬康道:“但是师父你说过我只要做完功课不出去做什么都行的。”
水清浅浅笑道:“看来还是你的功课太少了,下次师父再多多的布置功课,让你连房门都出不去·”·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什么他没听错吧。
敬康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纪安忍不住笑道:“师父这三年您还是没变啊,老是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听闻不是感动吗怎么会歪到加功课上。
水清浅回头笑道:“师父这三年没变,梵希你倒是长高不少,但是还是没有你师兄师弟高·”·纪安鼓着脸,不高兴的道:“师兄和师弟也没高我多少。”
师兄比他高正常,但小他一岁的师弟也比他高,这就有些扎心了,不知道还以为颜宁是他师兄呢··他忍不住瞪了一下颜宁·无辜被瞪的颜宁耿直道:“二师兄,你瞪我做什么,师父说得不是事实吗”·水清浅在前头想道:因为是事实才令人心痛。
纪安瞅瞅前头安然走路的师父师兄弟,没克制住踹了颜宁一脚·这时候水清浅蓦然回首道:“等吃完饭,你们到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随便让为师看看你们的修为如何了。
尤其是纪安,都欺负起师弟来了想必是觉得自己修为高师弟一筹是吧·”·实在是没料到师父会突然回头的纪安被抓得正着,苦着脸没吭声··饭桌上,敬康吃了两口看看师父,吃两口再看看师父。
水清浅装作不知道,依旧该夹菜的夹菜,该添饭的添饭,全然没看到小弟子眼里的祈求之色··纪安咬着筷子,有点不忍心,遂道:“师父,小师弟也想去演武场,您同意他去吧。”
水清浅笑眯眯的摇摇头,道:“哎呀,那怎么行,思居第一次见你们,就让他看到你们的狼狈模样,这样不好,会动摇师兄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狼狈模样他们不狼狈啊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师父不会亲自上场吧。
吃完饭后,水清浅着人带着小师弟回去休息,而他们四个则到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水清浅坐在演武场边上的草地上,看着他们师兄弟玩乐似的打斗,心里一片欢欣。
真好,都好好的回来了,真好··时光如流水般,他养大了弟子,看着他们遇到喜欢的人,成家立业,看着他们牵着孩子,让孩子喊师公·当敬康的孩子都会软软糯糯的喊他师公的时候,他知道前进的道路是时候再度启航了。
他进了皇宫,对在任的皇帝谢辞了国师的位子,安心寻了个地方修炼··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他踱步出了修炼所在地,看着天空中翻涌的雷海,微微一笑··罗锦国年历一千三百四十一年,墨莲国师水清浅在莲壶山破界飞升,这是罗锦国第一位飞升的修者,也是他们罗锦国的信仰。
他继任国师之位四百载,辅助几代皇帝开疆拓土,更是联合国境内的仙门世家荡平了十大禁地之一的禄马山外围,让它周遭不在是万里无人之境··在罗锦国民间,半数的民众供奉起他的长生牌,以此来祈求风调雨顺,粮食丰收。
他在位期间,鼓励多修路多种树,让交通四通八达,让政令得以下达到村间··四百年间,他名下的四供方刻苦钻研各式工具,让罗锦国的百姓从农业到出行等都便利很多,各行各业感念他的恩德,纷纷效仿民间的百姓供奉起长生牌。
罗锦国皇室自他退任后宣布不再有国师,以他大弟子唐祁为首成立四方堂接管国师的重任··他的二弟子、三弟子一南一北,分别管住他们境内的歪门邪道,以证清明。
他的最小的弟子则在沙鼎开了书院,内院教授有灵根之人读书修炼,外院则秉持着有教无类的原则,在山脚盖了数间房子,教授自愿来读书的凡人··四个弟子各司其职,期间虽各有冲突,但还是渐渐安稳下来,繁衍至今。
而那边飞升至天界的水清浅则在飞仙台谢绝了其他三方的招徕,选择加入了当时连六大星君都未聚齐的南方继明帝君麾下··明面上没有人说什么,但暗地里都觉得他有些傻。
四方帝君,南方继明帝君晋任最晚,实力也是排在末位,有抱负的飞升者都不会选择·水清浅作为千年飞升,在人界又饱受赞誉的飞升者,按理不该选择继明帝君的啊·明面上暗地里很多人在关注着他,直到一百年后,水清浅又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
天界的景色万年不变,天空也永远是白昼的模样,除了有人陨落或者晋升,否则天界的颜色永远不会有变化··那一日,天河之畔,临水而立,一身紫衣翩翩的水清浅让他所在的天河都染上了点点的金紫光芒,他所站立的区域的金紫两色冲天而起。
他的面容与身姿穿过空间隔断烙印在人界的上空,同时南方黯淡至今代表益算星君的星辰明亮了起来··益算星君水清浅,那一日这一个名字传遍六界,昭示着万千星辰中一颗星星有了主。
那一日,上生星君林泽陪在继明帝君身边,看着万年不变的天空有了颜色,对看不出喜怒的继明帝君道:“他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他是开端,亦是延续·”·精通占星卜算之术的林泽星君说得没错,自水清浅就任益算星君后,空缺的司命星君、司禄星君及延寿星君先后有人就任,六大星君全了五位,他们南方在天界的脸面总算好看了许多。
继明帝君对这个属下也是颇为看重,一些重要的事都是交由他来办的·他也不负所托,办的很是漂亮··为人温和有礼的他,短短千年内朋友知己遍四方,在四位帝君的手下里也是赞誉颇多。
直到那件事发生后,他沉浸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不再醉心于事务,反而和锦铄帝君手下的元帅月轻、裴尚混到一起,四处游玩起来,也举办了很多有意思的活动来娱乐··就在天界众人以为他要继续不理事务下去的时候,他又复出了。
妖界的一战,让人看到他所擅长的幻术是如何的置人于生死间而不染一滴鲜血··一个人抵得上千军万马,一招幻术让人由生到死不过一瞬··后来他又保持着不理事务的状态,让人以为他又颓了,但是一到战时他又很可怕,让人退避三舍。
保持着这种颓了又激进的状态,时间已过了一万年,天界的众人也渐渐习惯了·· ·☆、番外六··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何红林跋涉在茂密的丛林里,吐糟欲爆棚。
明明是一起被传送的,为什么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真是背运到家了··“咚·”前方地动山摇,爆发出的灵力他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得到··这是干啥呀就不能好好的探秘境嘛,啊,忘了,探秘境本质就是在搞事,有这个动静是小Cacs。
自从进来除了花草树木外一个动物都没见到的何红林往前方走去,准备看看是谁搞出的动静,凑个热闹··呃,不是错觉吧,怎么感觉动静往这边来了·何红林停住脚步,思索自己要不要变个道。
他是准备凑热闹,但不是想变成热闹··秘境中最好不要御剑飞行,不然会成为人或兽的活靶子·何阮的话言犹在耳,何红林作为一个修真界的萌新自然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为什么修仙了还是这么悲惨·有些小宅的何红林悲愤的爬着山,心里分外怀念自己宿舍的空调及心爱的小本本··正走神间,一股赤浪擦过他的脸颊,轰在他身后的小山上,将整座山烤成碳。
何红林呆呆的转过头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他才走过来地方··碳烤山峦何红林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飘忽的神智回过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种阵仗自己还是别沾惹了。
何红林抱着剑往旁边窜,离开这片危险的区域··天不遂人愿,何红林走了一刻钟,不禁没有远离危险反而听动静似乎离他越来越近了··搞什么今天的黄历是不宜出行吗何红林碎碎念,抱着剑停在一颗树下,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了。
“什么人在哪”·一声喝吼震得林间的树叶簌簌而下,两道黑色人影自茂密的林间穿行而来·何红林叹息一声,自腰间摸出一个灵符来,催动灵力,发动术法。
·千针术·何家冰系法术中一个能存储与灵符中的便捷术法,发动起来,自术者一里方圆内,皆成绝地,是一个不分敌我的杀术··想起临行前自家兄长不要钱的塞灵符,何红林不由地笑起来,自家兄长还真是把他当儿子在养啊·解决掉两名黑衣人,何红林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并没有上前查看,而是选择后退走人。
怂就怂吧,反正他只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修n代,并不想做出头鸟··一路提着心离开此处,何红林走了一刻钟,才停下脚步,遥望之前传出动静的地方··烟尘满天,时不时窜出一丛火苗,蔓延到周围。
何红林抱着剑吐糟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山上一缕烟,拘留十五天·”这谁在作死啊·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拘留”·何红林吓得挥剑去砍,然后被灵犀一指捏住了剑刃。
何红林这才冷静了下来,定睛一看,是姬水成·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金色衣物有烧灼的痕迹,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难不成何红林望向烟尘还在弥漫,大火肆虐的地方。
地点有点远,但是一个传送符就没什么不可能的··姬水成放下剑刃,问他:“你家里人呢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何红林郁闷的道:“没分到一块,被传送进来后,我就一直是一个人。”
姬水成上下打量他,惊奇道:“你一个人居然能完好无损的,挺幸运呀”这是真心话,秘境中凶险异常,他呆到现在竟然没遇险,着实幸运。
何红林不吭声,还剑入鞘,自己选了一个方向走·虽说秘境中没有昼夜之分,看天色也看不出现在几点,但他有些想吃东西了,想要找一个有水的地方休憩一下··姬水成也不问他去哪,跟在他身后,悠哉的像来郊游的。
何红林放慢脚步,与他并肩同行,实在是管不住自己好奇心忍不住问他:“刚才是你”·“嗯·”嫌弃的脱掉外衣,正欲随手一扔,被何红林阻止了。
何红林道:“你是要给人做地标吗不然我们分道扬镳吧,我可不想同你一起被追杀·”·姬水成不屑的道:“追杀追杀我他们配吗”·何红林奇道:“这事还用配不配,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嘛。”
姬水成拎着外衣,道:“一招的实力你说配不配”·何红林道:“那只能说被追杀者实力高强,不能说一个杀手不配追杀,这是职业素养的问题。”
姬水成捏了捏他的脸,心情很好,道:“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了·”·何红林心里道:那是你笨··秘境山多林密,他们走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何红林赌气不找了,靠着棵树坐下。
姬水成扬扬手里的外衣,道:“地上凉,用这个垫一下·”·何红林接过铺到地下,从腰间的玉佩里拿出一包食物·他问道:“你要吃点吗”·姬水成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
何红林啃着饼默默想道:总有种在野餐的感觉··姬水成把玩着他的发带,道:“想去哪我陪你去·”·何红林道:“这里不是秘境嘛,还有好玩的地方。”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儿戏了吧,他来这里可是做好生死的准备才来的··姬水成笑道:“有呀,你想去吗”·何红林脆声道:“当然去了。”
目光瞟到手腕间的红绳·就算姬水成不靠谱,有护身符在,遇到危险还有一重保障在··姬水成看到他手腕间的红绳,觉得有些碍眼,心里有此想法,手上就有了行动。
他抚上去,正要用灵力毁了红绳,一只带着饼渣的手放到他的手上··“你干什么”因为叼着饼,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看着碍眼。”
手指一动,就想毁了那红绳··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下意识的催动灵力,发动红绳里的护身之力·姬水成只觉得手下一振,无上的灵力竟将他振开了。
何红林持剑横在他颈上,不自觉的运气家传功法,周身迅速涌上来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气,他冷冷的道:“你干什么”·姬水成眯起眼睛,看他半响,忽然一笑,道:“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何红林保持着横剑之势,冷着脸道:“他人之物,擅自动之·姬少主和传闻中一样令人讨厌·”·从玉佩中拿出一个护身符,捏在指尖,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何红林缓缓后移。
“在此分道扬镳·”·姬水成看着他,神情莫名,看他一步一步离开,竟然笑起来··何红林皱着眉,一步一步离开他的视线·管他许多,现在离开这个明显不正常的人才是正道。
直到看不到姬水成,何红林才放下心来,抱着剑靠坐在一棵树下,长出一口气··夭寿了·刚才这样对姬水成他不会迁怒于他们家吧何红林抱着剑瑟瑟发抖。
现在去道歉还来得及吗·嗯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前方的树好像歪了·不,不对,是地在斜倾··手指掐诀,预见而行。
何红林蹲在剑上,看着下面在一寸寸倾斜的地面··这是地宫吗地面翻转露出一个金灿灿的洞口,一阶阶的青石阶通往不知名的地方··要不要下去看看何红林摸着下巴,纠结不已。
正纠结着,遥远的天边飞过来数道流光,何红林神色一沉,退到丛林深处,拿出一个千里眼小心的观察着··轻粉色的纱衣,宝石蓝的纱帛,窈窕的腰肢上束着一圈金珠。
发髻梳得是凌云髻,上面簪着几朵细粉花朵,两侧垂下粉色的发带,末端的流苏则是细碎的同色宝石串成的··何红林千里眼下移到纱衣裙摆,上面是一朵朵的细嫩纤小桃花图案,微微流转着细微的金光。
“是飞花阁的女修·”何红林不由念出声··“很好看吧·”凉凉的声音微含着怒火··何红林下意思回道:“好看什么好看,一点……”都没看到正脸。
意识到不对的何红林住了口,慢慢的回过头·果不其然,是姬水成··何红林当没看到似的,回转过来,继续用千里眼盯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到生疼··姬水成也不介意,凑到他身边蹲下,自己也拿了一个千里眼来看。
·咦何红林惊讶的在心里想道:飞花阁不是全部都是女修吗怎么会有男子··轻粉纱衣,宝蓝色的腰带,玉冠束发,身高七尺,身姿纤细却不柔弱。
怎么看都是男子而不是女扮男装的俏佳人··姬水成轻笑道:“飞花阁会玩啊·”·何红林咬咬唇,抑制住自己想说什么的嘴··姬水成看着他道:“他们要下去了,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何红林点点头··等飞花阁的人全部下去了后,他们又等了一会,姬水成才带着何红林从洞口下去··从洞口看,应当是一条道通到底,但进去后才知道每百级台阶就会有一个分岔口。
姬水成带着他,一路选右走,在过了九百级台阶后,他们停住了步伐,静耳聆听··在吵架,吵得很难听·何红林听了一会后就往上走,确认听不到后开始详细看周围的石壁。
黄色的石壁上萤火虫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何红林凑近细看才发现是一种指节般大小的虫子尾部在发光··虫子何红林吓得后退一步,差点从石阶上摔下来,幸好的是一直看着他的姬水成一个伸手就扶住了他。
“怎么了”姬水成四处看看也没看到能吓到他的东西··“虫子·”·“虫子”虫子怎么了· ·☆、第 62 章· ·回想过往,恍若隔世。
水清浅神色迷离的伸出手拨弄他发间垂下的流苏,道:“来时枔榆帝君与我主忧心忡忡的担心我没命·”他被两位帝君一吓也以为自己要遭,全然忘记了他之前许了锦铄帝君做道侣的事了。
锦铄帝君脾气再怎么不好,也不会伤了他新道侣的- xing -命··锦铄帝君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莫名,轻斥道:“多管闲事·”·四位帝者,原本应该枔榆帝君与敛晖帝尊感情最好,他们是双生兄弟,同气连枝。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枔榆帝君常年在人界行走,天界的事都是交由他手下的天尊处理·与他兄长的关系淡淡的,还没有继明帝君走的近些··天界的阵营隐隐的分为两大派系,东南与西北。
身为南方继明帝君得力手下,与西方的头搅合到一起不怎么好吧·水清浅抬头看锦铄帝君绝美的容颜心想他若现在提出分手,两位帝君的担忧怕是要成真··不过,另一重疑问涌上心头。
锦铄帝君真的看上他了吗垂下眼眸,水清浅眸子狠厉之色陡现··水清浅轻声唤道:“锦铄帝君·”·锦铄帝君闻言低下头,疑惑的道:“怎……”语音消失在印上来的唇之间。
流水潺潺,飞花飘荡,水清浅靠在池岸边,支着下巴,皱眉思索·修为到了一定境界,身体的反应是可以自由控制的,他当时脑抽了,才会想以身试探,结果弄得他们俩双双泡水去火。
还是要留个心眼啊,他才不想被利用了还不自知·水清浅从池中站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伸手抹掉·穿好衣服,他悠闲的在三月阁闲逛起来··人虽在闲逛,思绪却已飞到人界。
罗锦国的战火已近一个月,不知现今如何了·开端一起,不是一年半载能彻底平息的·还有他师兄雪映香,现在应当不在禄马山外围,他可不信雪映香没有后手,现在想来已被同谋带走了吧。
水清浅停在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前,指尖点在桃枝上,用灵力催开了桃花···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she -人先- she -马,擒贼先擒王·先解决掉带头挑事的人,剩下就交由罗锦国国境内的修者解决了。
唔,看来还是得找锦铄帝君帮下忙,毕竟他的法器他最了解·本来水清浅还想躲他一段时间,为了找到他师兄也只能无奈放弃了··等回了天界,借口事忙,倒是可以躲一躲。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找锦铄帝君吧··循着气息,水清浅转过一片花草繁茂的芬芳之地,绕过一方竹林,在绿草茵茵间冷雾在前方飘荡··步过冷雾,冰寒扑面而来,水清浅定睛一看,前方竟然有一座小型的冰山池,池边站着一身白衣镶金的锦铄帝君。
锦铄帝君道:“你怎么来了”·水清浅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锦铄帝君不自在的侧过身后,笑道:“我是来问问看,我们到了人界了吗”·锦铄帝君道:“到了。
你有什么要办”·水清浅笑容收敛,沉声道:“找一个仇人·”·“需要帮忙吗”怕他误会,又补充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
水清浅抿唇一笑,上前去拉锦铄帝君的手,道:“我来寻你就是请帝君来帮忙的,假期不多了,我还想和帝君好好相处些时日,毕竟回了天界,可能就没法常常见面了。”
刚封印完魔界通往人界的通道,事多到忙死的地步,继明帝君知道他这段时间实在无心事务才放他的假的,回了天界,他怕是要忙上几年才能喘口气··锦铄帝君道:“没事的,你不能来见我,我可以去见你。”
水清浅一挑眉,笑道:“那你西方的事务你不管了”·锦铄帝君摸摸他上扬的眉眼,心情愉悦的道:“我手下那么多人,个个都挺能干,没了我他们照样做的好好的。”
水清浅笑道:“没有这样变着法夸自己属下的·锦铄帝君,你也太不自谦了·”·锦铄帝君傲然道:“本帝从来不识谦让二字·”·水清浅默然,心里有些不喜。
锦铄帝君看他脸色沉了下来,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水清浅摇摇头,转身就走·锦铄帝君不解的追过去,牵住他的手,厉声道:“顾章,你”·水清浅回转过身,手抚上他的肩,迅速亲了上去。
轻轻的一个吻后,他对愣住的锦铄帝君道:“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害怕,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进展太快了吗”差点他就被扒了裤子,清白不保了。
锦铄帝君道:“是我该道歉,我不该……”·水清浅接着道:“不该轻易动情·帝君,你若是那时忍得住我得怀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了。”
锦铄帝君认真的道:“我自然是真心喜欢你,此心天地可鉴·”·水清浅道:“我知道了·帝君,咱们出去吧,先去看看罗锦国的情况,再去找我师兄报仇。”
·锦铄帝君同意,他现在只要能和水清浅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人界,罗锦国国都,水清浅携手锦铄帝君目视国都情况·一切良好,国都的民众恢复了往昔的生活,几天前的修者大战好似从未曾发生过似的。
一个国家的国都往往反应了一个国家的现状,见国都安好,水清浅放心许多,他摇摇锦铄帝君的手臂,道:“帝君,剩下的靠你了·”能不能找到他师兄就看锦铄帝君本事了。
锦铄帝君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个繁复的阵法,最后一笔时,他停下对水清浅道:“现在就要去吗”·水清浅道:“当然了·”早点解决,早点回天界。
锦铄帝君发动阵法,一瞬间就带着水清浅横跨数州,来到了石阳州的燕云山··雪映香就在这里·水清浅凝目颦眉,被锦铄帝君拉着往山间的雕梁画栋的云宫而去。
掩了身形,他们如若无人之境般走在浩大的宫殿群中,一路往最富丽堂皇的宫殿走去··越往里走,驻守的修者就越来越多,到了那富丽堂皇之处,修者就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了。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很重要吗这要是他师兄吩咐的,那他师兄不是太怕死就是没脑子·鉴于是同门师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是选择相信他师兄不知道外面这些,不然他真的不想承认这人是他师兄。
水清浅数了一下,守护着这所宫殿的修者足足有百人,修为皆在筑基之上··宫殿的四角挂着四面显形铜铃,任何修习了潜行隐踪之术的人一旦踏足铜铃一尺内,就会引发铜铃震动发出声响,昭告有人潜入。
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站到铜铃下方,挑衅似的伸出手去拨弄铜铃下方的流苏,铜铃飘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锦铄帝君含笑看着他玩,眉宇间是一片柔情··水清浅玩了一会后,道:“没意思,帝君,我们进去吧。”
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堂而皇之的进了殿门,水清浅走到上首的玉座旁,拉着锦铄帝君坐下,听殿中诸人议论如何攻打罗锦国,要毁了盘桓了一万年之久的四大家族。
胆子不小啊在明知道他们有位星君师祖的情况下还敢打主意,就不怕他下界诛灭他们,或者说他们笃定了他不会为四大家族出头··哼哼,今天就让在座的诸位看看一位星君的怒火。
水清浅轻轻一弹指,一朵白色莲花就出现在宫殿中央,缓缓转动,透露出无限的圣洁与无暇··殿中的诸人见到莲花比见到妖魔还要可怕·妖魔还能打得过,但是这朵莲花及其的意义他们实在是不愿深想。
莲花象征了很多人,但是在这当口,他们不由得想到那位星君··天空中星辰明亮,象征着那颗星君的星辰依旧在明亮着,反而他们寄予厚望的星辰消失了··此刻,看到殿中那朵缓缓转动的白莲,很多人的神经不由得绷紧了起来。
他们一面着人去禀告给雪映香,一边各自祭出了法器,准备稍有不对就动手··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靠在锦铄帝君肩头,轻轻笑道:“未知的事物最吓人了。”
声音里有些凉薄,也有些惧意··锦铄帝君听出来了,他安慰道:“顾章,我在·”·水清浅嗯了一声,抬手遮住了眼睛·他这么多年虽然算的上是一帆风顺,但有时他也会怕,在未知的事物面前他也会感到无能无力,感到害怕。
这种情绪并没有随着他日益强大而消散,反而时不时的会冒出来··尤其是这一年,他的负面情绪出现频繁·水清浅食指轻敲膝盖,无聊的道:“啊,怎么还不出来,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他耳中就捕捉到银链的声音··终于来了,雪师兄··水清浅坐正身子,兴致勃勃的看向雪映香即将来的方位··一角枫叶红率先映入眼帘,而后雪映香清俊的面容进入他的眼中。
水清浅微微一笑,闭上了眼··恍若星子的银光自雪映香身上飞出,落入到一个白皙的手掌中,一身白衣恍若飞雪的益算星君站在殿中,眉眼低垂,额间鲜红的莲花清正与妖异并存。
他抬头仰望不远处的雪映香,展露微笑,轻轻抛出一个睛天霹雳:“师兄·”·师兄· ·☆、第 63 章· ·不理殿中诸人一副被雷劈的模样,雪映香看着他,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白衣的益算真君手指绕着银链,漫不经心的道:“这不是一看就能知道的事吗”万千星辰中属于他的星辰依旧明亮着··两相对视,一暗含怒火滔滔,一平静如海。
益算星君轻眨眼眸,道:“看来这里就是你们的大本营,正正好一网打尽·”·雪映香道:“既然你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有法对付你。”
益算星君轻点面前的白莲,道:“那是你们没见识本君的手段·”白莲化作万千光雨,洒在殿中··一瞬间,偌大的宫殿中只有红衣如枫的雪映香及白衣若飞雪的益算真君。
雪映香心知这是陷入了他的幻术当中,一边暗中发动阵法破解一边说话拖延时间··雪映香道:“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很讨厌你·”·益算星君静静看他。
雪映香四岁就跟随雪无声,十岁那年雪无声才收下了他那杯敬师茶·多年来除了陪伴罗泽熙外,他其余的时间都是用在了修炼及侍奉师父之上,就算这样,师父对他还是很不满意,经常在仆役面前斥责他不安心修炼,眷恋红尘俗物。
本来他也习惯了,但是直到那年,他师父收下了水清浅··水清浅天生额间就有莲花,面容美艳而正气,对着这样的一张脸,很多人都会不自觉的信任他··师父对水清浅的修为气度很是欣赏,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他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被另一人轻而易举的得到,这让他怎能看水清浅顺眼··后来,民间传言他要复活罗泽熙,师父听闻此事叫他过去,严厉斥责他,并让他发誓绝不会动复活禁术。
他在师父严厉的目光下发了誓,心里的愤恨止不住的涌上来··既然你不让,那我偏要做给你看·怀抱着这种心思,他在师父闭关期间,费心研究复活□□。
那一日,他对着书籍潜心研究,师父突然踹门而入,将他房中的所有东西焚成灰烬,并伤他心脉,逐他出了国师府··他带着伤,带着罗泽熙的尸身,躲到了茫茫大雪山,前路无望,后路已无。
·等思绪已清时,他下了山,却听闻罗锦国的国师已换了人,他的师父亦不知所踪已久了··他遍寻各州,终于在一处万丈山崖下寻到了师父的尸骨。
埋葬了师父,他跪在师父坟前,内心里全是迷茫··日出日落,他在师父的坟前跪了整整七天,第八天,他对着师父的墓碑发下誓言: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对会杀了水清浅,毁了与他有关的一切。
水清浅身为罗锦国的国师,他在做好事的同时也阻挡了一些人的利益,他改名换姓,鼓动、挑拨,无所不用其极,目的就是要杀了水清浅··人去了一拨拨,却从来没有成功过,他绝望的想难道这世间就没人能杀得了吗·嵩明剑宗,隐世不出。
他亲自去走了一遭,无果·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该消失·他越来越偏激,也越来越疯狂·终于在水清浅飞升后有了入魔的迹象,他发觉了,为了继续复仇,他舍掉原先的身躯,夺舍了山村下一个小童。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来报仇··从山下的小童到化神期修者,他花了近万年的时间,布局谋划·压抑着修为不飞升,在幕后指挥着一切··天地剧变,他觉得现在是好时机,在人界的魔修回不了魔界,势必疯狂,只要稍加利用,就能引发人界的战火。
人界的信仰者骤减,水清浅的实力大受打击,那时天界的几位就可以动手了··只是,为何飞升天界多年的几位杀不了重伤的水清浅,难道星君的实力与低一阶的真君们真的有天壤之别·已被心腹带回的雪映香看着星空中明亮的代表益算星君的星辰,神色狰狞。
“门主,殿里出现了一朵白莲·”弟子前来禀报··白莲水清浅吗他来了吗“吩咐下去,启动阵法。”
专门为他这个师弟所设的阵法今晚该开启了· ·“是·”·他转身去了殿里,一眼就看到了殿中缓缓转动的白莲,身上一轻,银链飞到一个人手掌中,来人一身白衣,额间鲜红的莲花妖异与清正并存。
好久不见了,水清浅··他从以前就知道水清浅的幻术了得,这一万年来想必更加精进·他一边试着破解,一边为了笼罩整个大殿的阵法发动拖延时间··即使不是很想同水清浅说话,他还是明知故问了:“为什么师父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逼他退位,还杀了他。
为什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益算星君摇摇头,道:“师父是自愿的,还有我从未害过师父,唯一害的人算是你了,当初我也没想到传到最后越来越离谱了。”
他当初听闻也惊呆了好吧··雪映香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益算真君耸耸肩,无所谓的道:“信不信是你的事,你不信我也无法。”
雪映香道:“我谋害了你四个弟子,你杀我师父,我们之间注定不死不休·今日,就做一个了断吧·”万箭齐发,目标直指殿中站的人。
益算真君笑道:“你确定要动手,别忘了,你还在幻术中,冒然行动会伤到无辜的·”·雪映香道:“你会在意工具的生死吗”·益算真君叹息道:“自是不会。
但他们不是工具,他们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你的手中,师兄,收手吧·”·“不可能·”·红光照亮整个山巅,在夜晚犹如一轮红日高升。
驻守在燕云山各处的修者纷纷往山巅飞去,剑如流星划过燕云山的夜空··水清浅看着支离破碎的宫殿废墟有点意外·他这个师兄也太猛了,一招就将整个宫殿毁成渣渣。
水清浅赞叹的鼓鼓掌,道:“厉害啊,我的师兄·”除了他们俩坐的玉座被锦铄帝君开了护阵护了个完好,其他的地方全都成了碎片··雪映香回转过身,看着完好无损的他很是意外,不敢相信他毫发无损。
水清浅得意的一笑·他是天生的幻术行家,他所施展的不仅可以无知无觉的将人拖入幻术里面,还能让身处幻术里面的人相信他所看到一切,怀疑的几率很小的那种。
仗着对幻术天生的运用,他很小的时候就能用微薄的灵力完美掩盖他额间的红字,从而进入到了天水国国师府做杂役··水清浅一撩身前的长发,从玉座上站起身来,道:“师兄这可真是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你斗不过我的,认输吧·”·雪映香沉默半响,道:“你下界来还带着一位帝君·”·水清浅转头一看,锦铄帝君支着下巴一脸不爽的看着他,见他回头,一挑眉,扭过头去不看他。
先这样吧,这种情况实在是不适合哄他·水清浅转回头,对雪映香挑衅道:“是呀,怎么了,你师弟我就是得帝君欢喜,怎样”·雪映香苦笑一声,道:“是我输了,你想怎样处置我,都随你吧。”
水清浅一指点出,微笑道:“那请师兄到我哥哥家做客吧·”施展起大型幻术,弄晕雪映香,收到随身宫殿中··“帝君·”拉长声音,扑到锦铄帝君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撒娇道:“帝君,别生气了啦。”
锦铄帝君道:“我没生气·”·水清浅疑惑的歪头,道:“没生气的话那你怎么不看我·”·锦铄帝君斜睨他一眼,道:“你刚刚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水清浅心虚的承认了,他底气不足的道:“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
我刚刚只是太认真了·”·“认真到把我忘了·”见他一脸心虚,终是不忍,戏谑道:“你不认真的时候也迷人,你对我来说每时每刻都迷人。”
水清浅微微一笑,道:“真的·”稍稍凑近,暗示意味十足··锦铄帝君哑声道:“真的·”以吻封唇,按着他就地亲吻起来。
两人在废墟上缠绵了一会·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飞到燕云山上空,望着底下乱成一片的修者··以心入幻,以心破之·在这个世界能有几人能走出自己心中的囚笼,得入大道。
锦铄帝君眯眼看了一会底下的乱象,问道:“现在去哪”·水清浅摇摇头,道:“先将他丢到鬼界,然后再回天界·”原本他还打算带锦铄帝君去见见何红林,现在嘛,还是算了吧。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不能将老乡拉进来,太过危险了··锦铄帝君紧紧手中相牵的手,道:“你还要去鬼界”·水清浅笑道:“你是对我哥哥有多大怨念,他惹到你了。”
锦铄帝君不答,他语气不容置疑的道:“人我替你交给他,你先回天界·”·水清浅点点头·反正目的达到,过程怎样倒是无所谓了·至于他哥哥李雪月,人己经找到了,见面不见面倒也不是很重要。
将关押在随身宫殿的雪映香交给锦铄帝君,说了他的要求后就此暂别·· ·☆、第 64 章· ·回到天界的第一件事,水清浅就先看看自家的宫殿情况如何了。
一看施工进度很是满意,勉力下属好好干,他就去寻继明帝君了··从他下界到回来一共才三天时间,继明帝君现在还在东方枔榆帝君的青华长乐宫··问明了继明帝君所在,婉拒了相熟的真君邀请,他自行去了两位帝君所在的青湖。
涟漪轻起,水清浅御行一叶扁舟,驶往湖中的桃花岛·桃花片片飘落,将岛屿周边染成粉红色·在临湖的地方修建的一处小木桥,桥上白衣青纹的枔榆帝君与白衣红纹的继明帝君相对而坐在下棋。
弃舟登岸,水清浅脚踩着片片桃花走向他们··“见过枔榆帝君,见过继明帝君·两位帝君安好·”躬身礼拜··继明帝君道:“清浅回来了,你看上去挺好的,锦铄没有动你,看来他的脾气是好了许多。
枔榆,对吧”·枔榆帝君道:“对,若按以往锦铄的脾气来看,他怎么着都得打你一顿·”·水清浅抿唇一笑,道:“或许是锦铄帝君最近心情好。”
若是只有继明帝君在,他与锦铄帝君的事到可以一说,但是枔榆帝君也在,这事就不好说出口了··继明帝君道:“看来你们在鬼界发生了许多趣事·”·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微笑道:“还好。
帝君,属下前来是向您讨一份差事,最好是几十年的那种·”·继明帝君疑惑道:“为何你不说个一二三来,本帝可不允·”·水清浅微微拱手道:“属下心愿已了,自然要专注于事业了。
还请帝君允准·”·继明帝君沉吟了一会,道:“如今魔界通往人界的通道被封,妖界与鬼界惧怕我等再度出手,颇生事端,你可以选择妖界或者鬼界一处去看守调解。”
水清浅道:“属下愿前往妖界替帝君分忧·”·继明帝君道:“妖界的往生湖近日不安生,你携些人去吧·等妖界大体平静了,再看看要不要回来。”
水清浅应了是,告了退··继明帝君看看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道:“清浅,我有话要嘱咐你·枔榆,这棋下次在下吧·”·枔榆帝君点点头,收了棋盘。
小舟荡漾在青碧的湖水中,继明帝君与水清浅坐在小舟里,看着碧色的湖水默然不语··水清浅欲言又止,几次张了口又不知说什么··继明帝君瞧得有趣,也不催他,静静看他的得力属下在哪里纠结,还了有闲心的去撩湖水。
水清浅双手捂脸,迷茫的道:“帝君,您说一个一直喜欢女子的人,会突然喜欢上男子吗”·继明帝君撩水的动作一顿,他惊奇道:“是谁喜欢上你了”他知道他这个属下谁也不喜欢,男女皆不感兴趣的那种。
水清浅吞吞吐吐说道:“是那个,那个,那个西方的锦铄帝君·”说完,无辜的看着他··锦铄这下继明帝君彻底惊到了。
他一直知道锦铄这些年一直执着于寻找合心意的道侣,他这个属下先别说- xing -别不对,- xing -子也不是锦铄会喜欢的那种,心眼太多,戒备心也多··水清浅道:“帝君,您说他是不是以身试探,毕竟我是您的得力属下,我若是从了他,说不定他就能从我这探听到帝君的秘密。”
继明帝君实在佩服他的戒备心理,一个人凑上来水清浅第一件事就是在想他们是不是探子,这心里得多黑暗啊·继明帝君实在是有点好奇,遂问道:“你们进展了那种地步”·水清浅道:“他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道侣,我答应了。”
说完还有点懊悔·至于他们之间的亲亲抱抱,就不用说了吧,就算是他也没脸在上司的面前说这事··继明帝君道:“既然答应了就好好相处,至于其他的是你想多了。
清浅,你知道锦铄代表了什么”·水清浅诚实的摇摇头·锦铄帝君又不是他的上司,他没事琢磨锦铄帝君做什么他又不是很闲。
继明帝君看着天界永恒的白昼天空,道:“雷,天地正法也·锦铄一向喜欢用实力说话,不喜拐弯抹角·他既然问你愿不愿意做他的道侣,就是真心的,你别多想。”
水清浅双手抱胸,道:“我不能不多想·帝君,我想先躲他几年,若我回来后,他还是心属我做他道侣的话,他的目的可就不纯了·”几年不见还如此深情,骗谁呢·继明帝君见他戒备心大起,无奈的摇摇头,道:“锦铄他要是同你一道去了妖界,你待如何”·水清浅笑道:“那正好,我会省许多功夫。”
有个帝君坐镇他能偷不少懒··继明帝君道:“你呀,就自己钻牛角尖去吧,现在是谁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抱着这种怀疑的态度,他和锦铄早晚要掰,除非锦铄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看来得给锦铄提点一二,免得他们真掰了·一个是他的属下,一个与他同为帝者的帝君,这两人搅合到一块,还真是不能不管啊·水清浅猛地低下头,道:“帝君,那啥,锦铄帝君来了,在岸上。”
这么快就回来了,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继明帝君笑道:“没事,你回去召集部下,我替你拦着他·”·水清浅崇拜的看着自家上司,并在心里为继明帝君点了一个赞。
弃舟登岸,水清浅先向锦铄帝君行礼问好,而后又向继明帝君禀了告退·锦铄帝君不好阻拦他方属下,只能拧着眉,看他离去··继明帝君看的有趣,但正事不能忘,他道:“锦铄,你无事的话陪我走走,正好有关清浅的一些事我要同你说说。”
清浅你叫的可真亲啊锦铄帝君有些不爽,但又一想他的本名继明帝君又不知道,遂有些得意··继明帝君见他先是不爽后又是得意,心里感叹道: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这话说的真没错。
继明帝君见四处无人,还是先布置了一番,免得有人偷听··锦铄帝君见他施展手段,一挑眉,不爽道:“要说何事,用的着这般吗”·继明帝君面迎青湖,看着碧色的湖水道:“他的防备心很重。”
顾章吗锦铄帝君道:“那又如何”·继明帝君叹息一声,道:“所以他对你也很有防备心,总觉得你接近他目的不纯,不是真心喜欢他,毕竟你之前喜欢的是女子而非男子。”
锦铄帝君默然·不是没感觉到,但是他也无法可施·他也是头一回遇到既答应做他道侣又对他很是防备的人·至于男女之别,他在遇到水清浅之前确实喜欢的是女子而非男子,这是事实,他无可辩驳。
继明帝君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任由他继续防备下去吗”转身看他,语重心长的道:“你若只是和他玩玩,倒也不用管,若不是,你要做点准备,早点打消他的戒备心理。”
锦铄帝君看着碧绿的湖水,一阵烦闷,郁闷的道:“要如何做”·继明帝君道:“陪他,只能是陪他,随着时间的相处他会明白你的用心,会相信你的,只要你肯付出时间与心。
他是那种别人不先付出,他也不会先付出的那种人·”·锦铄帝君道:“我知道了·不过,你怎么管起我与他的闲事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继明帝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清浅若不是我的属下,我才不会管呢,他刚才向我讨了外派的差事,就是为了躲你。
为了躲你,出去几十年,我天界的事可不就派不到他身上了·他倒是清闲了,我就忙了·”·锦铄帝君不满道:“你手下众多,非他不可吗”·继明帝君回想了一番,道:“清浅确实办事漂亮,与你手下的连逢元帅不逞多让。”
锦铄帝君道:“他是我的道侣,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还忍心派他多干活吗”·继明帝君笑道:“只要清浅不拒绝,我的一些事还是他办才放心。
至于你们的相处时间太少,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谁让他投到了我的麾下而不是你的,你就认命吧·”·锦铄帝君冷哼一声道:“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说动他投入我西方,到时你可别不放人。”
继明帝君摇摇头,道:“他呀,不会,他若有此心当初就不会到了我南方·”一个口头承诺而已,他当时已经忘了,若不是水清浅主动提起,他还想不起来呢。
锦铄帝君拂袖而去,临走前威胁道:不准说出去··不清不楚的·继明帝君摇摇头,沿着湖边散步··锦铄帝君离去并未去寻水清浅,而是找了枔榆帝君,说了几句话后,要到了一些祛痕平疤的好药,才告辞离去。
枔榆帝君望着锦铄帝君离去的背影,想到他要的祛痕平疤的药膏时微拧的眉心,心想这是哪位佳人受了伤,让堂堂一方帝君如此忧心·又想到他过去来往的仙子佳人们,心里也盼望着他早点定下来,免得锦铄帝君名声越来越坏。
天界第一的名声也分好坏的·天界第一渣男的名声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竟然隐隐的有传到下界的趋势··而传下此名的水清浅正指挥者手下整点兵力,随他下界。
 ·☆、第 65 章· ·“阿切·”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水清浅揉揉鼻子,道:“是谁在想我啊”·慕云真君递过去一杯热茶,道:“是谁在骂您吧。”
水清浅一边接过茶,一边摇摇食指,道:“本君智美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有人骂我呢·”·慕云真君道:“星君真会自夸。”
“所谓自爱之人爱之·”晃晃手中的茶水,水清浅道:“这世间最爱自己的人永远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慕云真君微微一笑,像是想起了某人,她道:“那可不好说,说不定还有爱他人胜过爱自己的。”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有的吧,而且这种人你一定遇见过·水清浅垂眸喝茶,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对了,星君,这次去妖界您准备带谁去”慕云真君挪挪石凳,凑到自家星君跟前。
水清浅嫌弃道:“反正不带你去,你看看你,单手就移了石凳,还有没有一点仙子元君的样子来·”·慕云真君想了一下,道:“属下心慕南滨元君、盛湘仙子这样豪气冲天、单手能举鼎的,属下想成为她们那样的存在。”
水清浅汗了一下,道:“慕云真有志气·”·慕云真君得意的道:“也不看看本真君是谁的属下·”·一句话夸了两个人··水清浅亲昵的点点慕云真君如羊脂白玉般的脸颊,取笑道:“好不害臊。”
慕云真君嘻嘻笑道:“跟星君学的·”·水清浅弹弹她光滑的额头,轻笑道:“胡说八道·”·慕云真君鼓鼓脸,不服气的道:“哪有,属下说的是事实。”
水清浅会以微笑,摸摸她的小辫子,略带忧虑的道:“一去几十年,你和信宜可别把星君殿给拆了·”·“才不会·”慕云真君指尖灵力飞出,一道讯息传给信宜真君,“星君,下界前你曾说过的话还作数不”·水清浅道:“本君说的话自然作数。”
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是作数的,小部分嘛就看他的心情了··“好·”慕云真君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属下去换身轻便的衣服,待会好好的跟信宜打一场。”
水清浅撑着脸,含笑的看着斗志高扬的慕云真君,道:“去吧,穿你那套红色的,好看·”·慕云真君高高兴兴的去换衣服了··信宜真君一头雾水的过来了。
“星君,您找属下·”信宜真君躬身行礼··水清浅轻轻的摇头,带着同情的语气道:“不是我,是慕云,她找你打架·”·“打架属下自是奉陪,但是假传星君的令谕,她胆子见长啊”信宜真君一拂袖,就要去找慕云真君。
水清浅挽留道:“信宜,先别走,有事要嘱咐你去办·”虽然慕云拿他诳信宜过来,有些不好,但谁让他是个大度的上司,就不计较了··“星君请说。”
·水清浅站起身来,踱步到一株牡丹花前,看着红花绿叶的花朵道:“接下来几十年星君殿就交给你了,我带慕云去妖界镇守·”他绝对没有公报私仇,纯粹是觉得慕云合适才让她去的。
“星君就不考虑考虑属下吗”·水清浅回身笑道:“每次出差我都深思熟虑,慕云呀最适合打拼,丹秋适合联合行动,荆卿与另两位合作可称得上真君之境无敌了。
当然最好的是你,信宜你最适合留守看家·”·信宜真君抽抽嘴角,还是道:“多谢星君看重·”·拍拍下属的肩膀,水清浅朗声笑道:“不客气,应该的。”
“应该什么呀”一抹红云快速飘近··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一身红衣的慕云真君褪去了往日仙裙锦裳的柔婉变得英姿飒爽起来,一头及膝长的青丝也束成男子样式,此举更添了三分英气。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夸奖道:“好看·虽然慕云穿什么颜色、样式的衣服都好看,但是这身红衣更加好看了,远远一看感觉跟南滨元君似的·”·南滨元君一身红衣如同如火如荼,似娇媚的红花又似盛开的傲雪红梅。
冰与火,美而冷,这样一位矛盾的美人元君吸引了无数男女的目光,包括他家的慕云真君和宋元真君··虽然南滨真君不怎么待见他,但是对待自己的两位花痴属下还是挺和颜悦色的,经常邀请她们两比武切磋。
虽然每次见到一身伤但兴奋异常的两位属下他都感叹脑残粉不可理喻,但是他还是很乐意她们两个与南滨元君多多交往,毕竟得了隐形实惠的可是她们··而且,在天界除了身份外,实力是最好的护身符,不然哪天一个路过被某位真君,星君看着不爽,一招下去灭了多冤啊·对此,深有体会的他自然希望下属越来越厉害才好。
“趁着现在有空,决出此次随我去妖界的人选,加油了,两位真君·”对投来表示疑惑目光的信宜真君俏皮的眨眨右眼··好的,他知道了,自家星君的恶趣味一如既往。
对于能坑一把同事,信宜真君表现的跃跃欲试,完全忘记了要找慕云真君质问她假传星君令谕之事··演武场上,一红一白遥遥相对,肉眼可见的灵力与杀气飘散在他们中间。
场边,两位真君的上司——水清浅正盘腿而坐,身边放置了茶水与瓜果点心··水清浅看了半天他们互彪杀气,于是冲演武场中的两位大声喊道:“别摆造型了,赶紧开打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自家上司的一嗓子喊没了,他们同时哀怨的看了水清浅一眼,下一刻心有灵犀一般正式出招··这才对吗水清浅用灵力将东湖瓜切成一块块,一边拈着吃一边看两位属下打架。
呦呵,几百年不见他们切磋,没想到他们进步挺大的啊·水清浅感叹道:“唉呀,看来本君要多努力努力了·”不能让下属超过自己,这是一个做星君的本分及重中之重。
将瓜吃完,正拿着一块冰蚕丝帕擦手时,他敏锐的感受到一位他现在不想见的人到了他益算星君的大门··啧,麻烦·再怎么不情愿也没有让一方帝君等着的道理,他还不想自找麻烦。
一个念头水清浅就从演武场到了益算星君殿的大门处··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水清浅恭敬的稽首,他道:“益算见过锦铄帝君,帝君安好·”·锦铄帝君点点头,冷淡的道:“打扰了。”
“锦铄帝君请·”·在守门的天官咤异的目光中水清浅淡定的请西方锦铄帝君到殿中喝茶,同时不着痕迹的横了他们一眼··收起那副傻样,他们益算星君殿没有迎驾过帝君吗哦,忘了,新提的守门天官确实没有迎驾帝君的经验。
因为忙着镇守妖界的事,殿中来往的并不多,两位真君架也不打了,忙着招待不知为何而来的锦铄帝君··“锦铄帝君请·”·暂且安排好锦铄帝君,水清浅对惴惴不安的两位真君道:“慕云,信宜,去讲酒窖里的酒全都搬出来。”
“啊”为什么啊顾忌着锦铄帝君在,慕云真君好歹没继续犯蠢··“去吧·”摆摆手,能殿中随侍的人一同去帮忙。
打发属下去搬酒,趁着暂时没人,水清浅在锦铄帝君身边坐下,抓紧时间问道:“帝君怎么来了”·锦铄帝君瞟了他一眼,冷淡的道:“来要酒啊。”
摸摸下巴,水清浅耸耸肩道:“我还以为帝君来送别的呢·”继明帝君虽说挡住了他,但是以继明帝君的- xing -子,他就不可能不知道他要去镇守妖界。
锦铄帝君按着他的肩膀,道:“当然不是,我同你一同去,自然就没有送别一说·”·水清浅惊讶道:“帝君也去,那你西方的事务怎么办”难不成丢下不管了,这也太失职了。
要是他主继明帝君这么任- xing -,他一定,一定会好好干活,绝不会让上司挂心··锦铄帝君捏捏他的肩膀,道:“他们会干好的·”·闻言,水清浅默默为连逢他们掬了一把同情泪。
上司不管事,下属跑断腿·还好他们南方的继明帝君万年如一日的爱岗敬业,不缺席,不迟到,万年在线救急救火,是天界四位帝者里最顶顶好的上司··锦铄帝君弹弹身旁道侣的白皙的耳垂,低声道:“想什么呢”·“没什么。”
水清浅捂着耳朵,稍微挪远了些··锦铄帝君微微一笑,支着头,看着他··水清浅揉了揉耳朵,心里建设了半天,扭头一看,一张美艳六界的脸正噙着一抹微笑看着他。
美丽的面容,再加上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即使怀抱这戒心也抵不住··美丽强大,专注温柔,放到六界任何人都会沦陷的吧··不是我军太弱小,只是敌军太强大。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不生不灭,不垢不净·背错了,再来··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后面是什么来的,明明以前为了静心为了不敢傻子计较为了少生气时背过,抄过的啊为什么现在想不起来了啊·水清浅崩溃的揪衣服上的金丝线。
冷静、冷静,是美人计,不能上当·美人都是红粉骷髅,都是假的,假的·想想你遇到的美人们,想想她们是如何对待你的·想到这些,你还会动情吗·当然不会。
水清浅自问自答,眸中冷凝成霜··“怎么了”察觉到不对,锦铄帝君坐正身子,低声问他··“没事,只是忧心妖界。”
水清浅回以忧悒笑容··锦铄帝君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安慰道:“没事,有我在·”··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闭上眼蹭了蹭锦铄帝君的手,嗯了一声,眉间的忧愁并没有因为锦铄帝君的安慰话语散去。
 ·☆、第 66 章· ·妖界的往生湖畔,扎下一溜的白色的帐篷,出入往来的天界人士个个肃目严厉,让偷窥的妖界小妖们颤生生直发抖··正中间帐篷里的软榻上,水清浅躺在锦铄帝君的怀里,手中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书,一边吃锦铄帝君递到嘴边的葡萄。
水清浅含糊不清的道:“帝君,你也吃嘛·”·锦铄帝君抬手擦去他唇边的汁水,道:“我不吃葡萄,你自己吃就行了,还吃吗”·水清浅嗯了一声,锦铄帝君就欢喜的继续喂他。
天界的葡萄味道好,又带着宜人的灵气,吃起来让人停不住口·锦铄帝君喂完一盘,就不让他在吃了,水清浅闹了一下,被暴力镇压了··锦铄帝君道:“好好看书。
有不懂的地方说出来我们一同参详·”·水清浅动动身子,让自己半坐在锦铄帝君怀里,指着书上一段话,道:“这里什么意思”·锦铄帝君双手圈牢了他,为他细心讲解那一段话里的意思。
外面有慕云真君在管,他倒是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帐篷里看看书,修习修习术法··慕云真君漫步在湖边,身后照例跟着四位天君·五彩仙衣飘飘,叮铛环佩作响。
微风拂过她瀑布似的长发,又吹起她衣裳上的飘带·将她飘飘欲仙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人如画中仙子临尘般不染尘埃··“你们说,咱们星君是不是故意的”她见湖畔荒芜,随手洒下天河边的野兰,以灵力催发,使其生根发芽,抽条长叶,开出白色到透明的花蕊。
绿叶白花盛放在幽绿的湖边倒也是一处好景色··四位天君互看一眼,沉默以对··慕云真君自问自答道:“唉,星君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不叫信宜那个冰块来。”
若论实力,信宜确实比她适合来辅助星君·结果却让她来了,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星君又不是不知道她与哪位的糟心事·她之前说想来,也只是在惯常的在撒娇而已,又不是真心想来。
沿着湖畔走了半圈,天色已黑,慕云真君让身后的四位天君提着灯笼,为她照路··四盏灯笼散发出橘黄色温暖的光芒,为凄冷的夜晚添上一抹暖色··往生湖畔,往日清冷的往生湖因为天界而来的神军将士热闹起来。
几百顶白色帐篷自带的光辉照亮了湖面,湖边燃起的一堆堆的篝火,围坐着身着白衣的天界将士··水清浅走出帐篷,坐着的将士纷纷起身行礼·受了他们的礼,让他们自在些不要拘束,自己择了一处篝火坐下,与身旁的将士闲聊了几句,就看到慕云真君携着四位天君悠悠而回。
“见过星君,星君安好·”慕云真君福礼,身后的四位天君也跟着行礼··水清浅惊奇道:“慕云何时如此多礼了·”·慕云真君拿出手帕,掩唇一笑,道:“星君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慕云一直是很有礼数的。”
水清浅看着眼前的篝火,悠悠的道:“我知道了,你在怪我·唉,真是的,咱们认识多久了,你竟然如此想我,真是伤心啊”·慕云真君在旁坐下,道:“就是认识久了,才会知道星君是什么人。
星君,你带我来,不就是因为我认识他”·水清浅伸手在周遭施下术法,做了个结界隔绝了周遭的视线与声音,道:“慕云,你还要在逃避下去吗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看不开。”
慕云真君苦笑道:“我如何放得下,如何看得开·他没了,我当亲弟弟一般的他没了·就算轮回转生,他也不是那个在妖兽口下救我的那个人。”
水清浅道:“他不是故意的·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他·你把他当做弟弟,他何尝不是把他当做弟弟·”·慕云真君自嘲的笑道:“没有做哥哥的如此害弟弟。
他不配说喜欢阿齐,是他害他失去一切,又离我而去·星君,我无法原谅他,就算他原谅他,我也无法原谅他·”过往太过痛苦,她现在想起还是痛心于他的离世。
水清浅用帕子拭干她的眼泪,道:“我知道了·营地就交给你了,我去四处转一下·”·慕云真君道:“星君一个人去有点危险,还是跟两个人,总的有人为您打点行宿。”
水清浅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有人陪着,你就别担心了,有他在天上地下没人能伤得了我·”·慕云真君疑惑的道:“他是谁星君,你又有秘密瞒着我。”
水清浅敲敲她的头,笑道:“不能说,不能说·而且我瞒着你的东西也不少的呀,不差这一件·”·慕云真君不满道:“星君还挺理直气壮的。”
水清浅颌首道:“这是自然,谁让我是你的上司呢·”·慕云真君重重的哼了一声,破开结界回了帐篷··水清浅在外面坐了一会后就回了帐篷,锦铄帝君倚在榻上,半眯着眼睛在养神。
水清浅坐过去,问道:“帝君,有兴趣陪我去艳栀城一趟吗”·锦铄帝君睁开眼睛,道:“你要去拜访艳栀城的宣仪翠·”·宣仪翠现任的艳栀城城主,真身不明,但手腕强硬,在妖界几个刺头中他属第一。
万年前,宣仪翠在人间游历的时候邂逅当时还是散修的慕云,与她纠葛几年后,最后以沈齐的死亡而告终·他们不欢而散,慕云奋发向上成为真君,宣仪翠回了妖界,以血腥的方式登上了城主之位。
具体如何,水清浅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此次带着慕云下界来,一方面为了解开慕云的心结,一方面是为了继明帝君交代给他的事··既然慕云不愿见宣仪翠,他也不好勉强,反正有锦铄帝君在谅宣仪翠也伤不了他。
水清浅摸着垂下的流苏,道:“嗯,怎么说他都是这个地方的城主,我即来了这里怎么着也要去拜访下·”宣仪翠这个人,不,妖,见过几次,实在是太随心所欲。
一会一个想法,他从未见过如此多变的妖··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锦铄帝君道:“正好,这里交给你属下,咱们去逛逛妖界·”·水清浅笑道:“也行。”
明面上妖界防着他们,他们所听所闻也不定就是真的,若是妖界有意隐瞒什么,他们天界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天色虽已晚,但他们并不在乎,水清浅吩咐了一下,就和锦铄帝君前往万里之外的艳栀城。
艳栀城,妖界的城池中最繁华所在之一·此时已到黎明时分,进城的妖修里融入了两个一白一紫的身影··水清浅与锦铄帝君幻化了容颜,混在进城的妖修中。
水清浅指尖把玩着一支青翠的玉笛,四处看着,眼里满是好奇的玩味心··锦铄帝君则有点兴致缺缺,闷头走着,一脸的不高兴··水清浅调笑道:“叶兄,瞧你一脸郁郁之色,莫非想念家中的美娇娘。”
锦铄帝君道:“我家中有没有美娇娘,你不清楚吗”·水清浅玉笛抵在下巴处,笑道:“清楚呀·跟你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嘛。”
指尖一转,玉笛横到肩上,道:“叶兄,这次我跟你出来,你得负责我日常开销·”他虽然带了些妖界的银钱来,但是能不用就不用,而且,用男朋友的钱不是正常的嘛。
锦铄帝君看他眼珠子乱转,一副抠门的样子,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心酸·‘他的防备心很重·’自从来到了妖界,他就算笑着但是眼眸深处还是略带忧愁。
你到底经历什么,才会让你的防备心这么重·锦铄帝君叹息一声,广袖之下的手握住了水清浅的手··水清浅被握住,微微一愣,但很快就给了他一个微笑,指尖依旧把玩着玉笛。
妖界的艳栀城与人界的城池并无不同,只是街上贩卖的东西有所不同罢了··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一路买买买,知道看到一所三层的茶楼,才止住了购买欲望,拉着锦铄帝君进了茶楼。
茶楼大厅里,水清浅择了一处靠窗处坐下,让妖界的小二上了茶点后与锦铄帝君边品尝边支着耳朵探听楼中的妖修的谈论··这事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谈着这事,就不能聊聊其他的嘛。
水清浅支着下巴,听得很是无聊··锦铄帝君塞了一颗蜜饯给他,道:“无聊吗不如出去走走或者在买些东西·”·水清浅咬着甜到过分的蜜饯,道:“不用了,我只是买个稀奇。”
招来小二,问明了城中最大的客栈在何处,就继续喝茶听妖修谈话··功夫不负有心人·茶楼的妖修开始谈起了城中的趣事·比如说,城东彭家酒楼掌柜与他的彪悍食人花娘子。
又比如说,城西临樱书院的学子又进行了今年的第一千次大规模冲突,那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又一次将临樱书院拆成了废墟·书院的山长唉声叹气的将书院修复好,罚了一众学子后又乐陶陶的教起书来。
“你们说,上边的是不是有病,咱们妖界的一向自行修炼,何时学那人界的玩意建起什么书院来,真是没事找事·”·“呦呵,你小子今日莫不是喝了酒,竟然说起胡话来了。”
“质疑上命,你小子晚上回家小心点·”·“呸,老子活到这把年岁,何曾怕过,你们胆小如鼠,老子可不怕·”·“哈哈,你不怕,你别抖啊,大家瞧瞧,这小子都快抖出尿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热烈的哄笑声传遍整个茶楼,而被取笑的妖修恼羞成怒一脚踢翻了桌子,扔下银钱走了··“真有趣·水清浅如此说·· ·☆、第 67 章· ·“听说了吗城主府最近有招进一批貌美的。”
“这有什么稀奇,就算五三四战役最惨烈的时候城主府还不是照样歌舞升平,更何况现在了·”·“说的也是·”·聊完城主的八卦,又聊到了天界驻守在妖界的四方帝君人马。
边聊边骂··水清浅抬臂掩唇,以免自己笑出来·锦铄帝君握握他的手,拈了一枚青果,递给他,道:“你尝尝看,还挺好吃的·”·微移手臂,水清浅接过锦铄帝君递来的青果。
舌尖故意在他指尖一扫,满意的看着锦铄帝君蓦然变色的脸面笑弯了眉眼··锦铄帝君点点他的额头,轻斥道:“别闹·”·水清浅歪歪头,笑道:“我不。”
笑的眉眼弯弯··“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有妖修不满他们腻腻歪歪,出言喝止··水清浅一扬眉,傲然道:“你不爱看就闭眼,我请你看了嘛,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小白脸,你找死啊”妖界的修者因为出身不同,各自的脾气就有所不同,有的温和,有的暴躁,坐在他们旁边的这桌,就属暴躁类的。
闻言此言直接掀翻桌子,向他那桌攻击起来··水清浅冷哼一声,也抄起袖子,拿着玉笛打了上去·一来二往,整个茶楼除了锦铄帝君外其余的妖修都参与进来,打的是不可开交,一片混乱。
“走·”水清浅趁着混乱从二楼跳下来,被早就出来的锦铄帝君接了个正着··锦铄帝君带着他离开,一路往城中最热闹的街道走去··一路上,水清浅的购买欲被勾上来,他瞅着觉得稀奇的买了些,统统塞到玉佩里,等着晚上在整理。
水清浅买的满足,锦铄帝君付钱付的满足·他们笑意融融的踏进了城中最大的客栈——水岸··要了一座水上小院,水清浅捂着脖子,困倦道:“行了几天的路,实在是累,叶兄,我们明日再逛吧。”
引路的小二,道:“两位公子是初来我们城,那可得好好逛逛了,我们艳栀城可是妖界名城,有很多好看的景点去处·”·水清浅笑道:“小二哥,你给介绍介绍呗,我们初来此地,有些不熟,这个就当小二哥的茶钱。”
扔给小二一袋妖界的银钱··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小二接住,笑容越发真诚,道:“冲着公子的赏,小妖也一定好好说道说道·”·妖界的艳栀城,妖界的名城,景点自然多不胜数,小二一连介绍了百余处,水清浅听得是眉开眼笑的,高兴之下,又赏了一袋。
小二走后,水清浅立马垮下脸,揉着自己脸,道:“叶兄,时间不早了,我们各自休息吧,明日在逛,如何”·锦铄帝君看着落日余晖,道:“行,你先去吧,晚间我找你。”
水清浅疑惑的道:“作甚”·锦铄帝君微微一笑,掐了掐他的脸,道:“明知故问·”·水清浅拍开他的手,道:“不行,今日算了,我有些累了,明日再说吧。”
锦铄帝君宠溺一笑,道:“行,都听你的·”·各自选了房间,洗漱完毕,脱了衣物,合眼睡下·小院外,树梢上,一支绿色的鸟儿转转无神的眼珠,振翅飞去。
水清浅翻身看着青绿的纱帐,支着下巴,微微出神··藏匿在绿林中的傀儡鸟儿,没有妖力波动,很难发现它们·但是它们是只监视着他们,还是对每个人呢·若是对每个人的话,这阵仗也太大了。
若是只对他们的话,可能- xing -不大·他自问幻术无双,天地间能破他的幻术极少,六界中唯有他血脉相连的兄长对他的幻术免疫,他不信妖界能有人看破他的幻术。
不不不,这可说不好,六界能人倍出,说不得妖界就有人能看透他的幻术··他与锦铄帝君一个是星君一个帝君,妖界就算不知道他也会知道锦铄帝君那美冠六界的容貌,一看到他,一看到他不会只是监视。
帝君下界,非同小可,妖界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掀起大震动··只是监视新出现的面孔吗还是有着其他他没想到的地方··水清浅仰躺着,双手枕臂,看着帐顶,思绪飞扬。
啧,真想夜探城主府啊想到就做,难得任- xing -一把的水清浅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在房间施了个小型幻术,推门而出··一开门,果然就看到了锦铄帝君一身白衣的站在庭院中,看着妖界天空几点的星子。
水清浅笑道:“叶兄,晚上好呀·”·锦铄帝君点点头,道:“走吧·”伸出了手··水清浅笑呵呵的凑过去,握住·下一瞬,他们出现在艳栀城城主府的主殿房顶上。
水清浅踩踩脚下的琉璃瓦,赞叹道:“帝君厉害·”·天上的宫阙,地上的城池,从主殿望去,整个艳栀城尽收眼底,万家灯火映入眼帘··真好看。
水清浅微微感叹,拉着锦铄帝君从主殿房顶翻到里面,打量起这辉煌的殿宇··看着看着,他对传闻里宣仪翠真身是孔雀的传言又信了几分··水清浅摸着下巴,问道:“帝君,你知道宣仪翠的真身是什么吗”·锦铄帝君回道:“宣仪翠是孔雀与混沌所生。”
混沌不是四大凶兽吗原来宣仪翠是个混血儿,怪不得长得那么好看·想来当初宣仪翠会到人间游历,怕是受到长老们及他兄长宣仪绯的排挤,不得已之下才去了人间。
后来,因为沈齐的死,他回到了妖界,杀光了在位的长老以及他同父异母的兄长,登上了城主之位··水清浅身子一歪,倚靠在朱漆柱子上,道:“看来宣仪翠的城主之位做的不甚稳当啊。”
不如,推一把,搞搞事,让艳栀城没有空来盯着他们··内乱什么的,只要不发生他的阵营,他可是很乐意看的··水清浅道:“帝君,咱们在到处看看。”
主殿定有宣仪翠的弱点,找到一两处也好··水清浅四处转了转,绕过喧哗的大厅,到了后殿的卧房·房内摆设依旧华丽到耀眼,只有在北方临墙处摆着祭案与香烛用品,墙面上挂着一幅山水图。
山高九天,水势滔滔,林木挺直·左下角印着三枚印章,定睛一看,是沈齐、宣仪翠与慕云的私章··看祭案上的情况,应当是经常上香祭拜的··有趣一般人忌讳会将祭案另选他处,没想到还有将祭案安置在自己卧房的,而从山水图来看保存的也很用心。
宣仪翠果然很在意沈齐与慕云··但是慕云不愿,他就不能让她帮忙了··锦铄帝君看着地面,道:“顾章,这里·”·水清浅道:“是有密室吗”·锦铄帝君嗯了一声,四处查找密室的入口在哪里。
水清浅在床帐边停下,帐下的青色流苏里有一条是用青玉混合着一颗青金石所制成··水清浅招招手,道:“帝君,你看是不是这个·”·锦铄帝君把水清浅揽到身后,拉动了流苏。
果然,细小的震动之后,一方洞口打开来,锦铄帝君一手揽着他闪身进入了密室··密室挺大,他们走了一刻钟,还是没有探明全部··水清浅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籍,都是一些秘术典籍,并无其他的。
从头看到尾,还真让找着一些有趣的··艳栀城历代的城主的名字以及生平事宜,翻到上一代城主宣仪绯的那页,细细看了起来··宣仪绯乃宣仪商与白照所育,白照生下宣仪绯后,就离开了艳栀城独自去了妖界的禁地,一走就是几万年,至今仍不见踪影,要不是宣仪家的魂灯还亮着,还以为白照已殒没了。
艳栀城安阳历三万四千年,宣仪商在修炼中除了岔子,走火入魔后身陨·身为长子的宣仪绯在长老的再三跪请下登上了城主之位,同年,宣仪翠远走人间,直到几年后突然回来,在血腥尸骨中继位了。
突破点在宣仪绯身上,当了几年城主手下也应当有一些忠心的,找到他们,让他们给宣仪翠找点麻烦也好··重点翻找了一下宣仪绯在位的几年的人事调动·记下了几个有用的名字,在密室里有翻找一遍,见实在找不到有用的东西后就拉着锦铄帝君出去。
再度站在城中的最高处,水清浅看着灯火通明的城主府,道:“帝君,坐会·”·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凉风习习,灯火未央·水清浅坐在主殿的琉璃瓦上,看着妖界的万家灯火,悠悠的叹口气,道:“我一直很喜欢这种景象,很美,很有人间烟火的味道。”
锦铄帝君把他揽在怀里,道:“喜欢那就多看看,天界没有这种景象·”·水清浅噗嗤一笑,道:“哈哈,帝君,你应该说喜欢的话造一个,而不是这种,我要是女孩子一定觉得你不解风情,是个直男无误了。”
锦铄帝君疑惑道:“直男是什么”·水清浅解释道:“直男看问题只看表面,一根筋通到底·女孩子喜欢浪漫点,讨她们欢心的那种。
说起来,帝君,那么多仙子,你应当很有办法的啊·怎会如此”疑惑的看着锦铄帝君··锦铄帝君无辜的回望他··“你就是个祸害。”
水清浅凑近他,不言而喻··天气清凉,微风吹拂,指尖的发丝微微发烫·水清浅半眯着眼,靠在锦铄帝君肩头,无力的承受着唇齿间的进攻。
风势渐渐大了起来,主殿里传来歌舞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吹散,湮没在了夜空中·· ·☆、第 68 章· ·夜岚山平间,一朵野花迎风绽放·山间,一紫一白的两道身影悠闲的走在小道上,露水打- shi -了他们的衣摆,也浸润了他们的衣袖。
山间的精灵小怪,好奇的掩在草木间偷看那两个俊俏的年轻公子哥··打头的紫衣公子容貌俊俏温和,左顾右盼间,自带一丝天然的俏皮感··后头的跟着的白衣公子容貌虽说俊俏,但带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贵气,眼睛一扫,躲在草木间的小妖们如遭雷击般颤抖不已。
先头的紫衣公子微微侧身,对白衣公子笑道:“叶兄,好端端你吓唬它们作甚”·白衣公子闷闷的道:“我没有·”·紫衣公子慢了一步,亲热的挽住白衣公子的胳膊,笑嘻嘻的道:“是是是,是我错怪你了。”
白衣公子摸摸他的脸颊,没说话··紫衣公子蹭蹭他的手,道:“听闻这山里一种花,特别好,今日我们就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带回家栽种·”·白衣公子道:“你喜欢就好。”
目光一扫,藏在树梢上的小雀妖咚的一声撞到树,从树梢下摔下来··紫衣公子轻笑一声,灵力一扫,托住了小雀妖,安安稳稳的放到了树上··哇,竟然是天界的人。
周遭的小妖们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拼命吸食空气中逸散的灵气··行到山腰,两位公子哥寻了一处干净草地,随手一挥,一桌清茶点心出现·两人对坐饮茶,好不自在悠闲。
天晴气爽,山风送来阵阵的花香·对着的两位公子中紫衣的那位,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道:“叶兄,你说真有吗”·白衣公子道:“不好说。”
紫衣公子不屑的一笑,道:“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没有永远的不变的东西·”·白衣公子沉默的拍拍他的手,不言不语··紫衣公子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山风徐徐,引得山中的精灵小怪皆凑到此处偷偷吸食天界神君自带的灵气逸散··叮铃,叮铃·悦耳动听的铃音响起,一条窈窕的身姿自山顶闪现于山腰间。
饮茶的白衣公子瞟了她一眼,就不悦的皱起眉,眼神凛冽··紫衣公子懒散道:“何方小妖,报上命来·”眼睛依旧闭着,搁在石桌上的手指不耐烦的敲起来,一层层带着杀气的灵力从指尖溢出,吓得周围的精灵小怪们僵在原地,有心想走又不敢动弹。
在他们威严的气势下,隐居在此的花妖花娘只能盯着白衣公子不善的眼光遥遥下拜,口中称道:“午汲山花娘见过两位神君·”·紫衣公子睁开秋水似的眼眸,饶有兴趣的问道:“花娘你就是午汲山的山君。”
在白衣公子不善的眼光下花娘点头称是··紫衣公子感兴趣的扫了一圈花娘窈窕的身姿,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就被打断了··白衣公子道:“这里无事,滚。”
层层灵力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隐约间象征着天地正道的天雷之力显现出一丝来··天生就惧怕的天雷的花娘哪敢多留,忙不迭的溜了··紫衣公子悠悠的道:“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这样,若是我真”·白衣公子抬眼看他,眼眸酝酿着滔天雷击。
紫衣公子歪头一笑,继续支着下巴,闭目养神··回到洞府的花娘面色- yin -沉到可怕,她站在一处石壁前,双手紧握,喃喃自语,半响才停下·她拢拢耳边的碎发,露出一个魅人的微笑。
旋身坐下,问小妖山腰间的两位如何了,小妖回禀道:还在原处··原处花娘道:“继续监视·”她才不信他们来此处是为了赏景喝茶的。
小妖领命而去··日上中天,他们收了桌子,往山间一处瀑布处行去,暗中监视的小妖赶忙向花娘汇报他们的行踪··花娘正在梳头,听到小妖的汇报,疑惑的停下,不解他们为何要去瀑布哪里。
哪里除了刚出生的一朵静兰外就无其它的珍贵的东西了·难道他们真是来午汲山游玩的··花娘回想起他们进山来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实在疑惑了··难道只是为了寻一株花·‘世界万法,勘破最难。
花娘,当你看不透一个人的目的时,不妨大胆些去猜,去想·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跟个兔子似的·’·宣仪绯的曾经说过的话又响起,花娘摸摸- shi -润的眼眶,决定让自己大胆一些,反正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算亏了。
嘱咐小妖们注意那两位天界神君的动向,她悄悄的下了山,寻了往日的故友,诉说了自己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故友道:“天界的神君,这是那一方的你知道吗”·花娘摇摇头。
天界除了四方帝君外,星君、天尊什么的她都没记住,虽然见过他们的画像但是很快就忘掉了,··故友无奈的摇摇头,道:“四方帝者都派了手下过来,不知道是谁的话咱们可是陷入了被动。”
花娘道:“咱们能不能直接去问啊”·故友白了她一眼,道:“他们说了咱们会信吗”·花娘迟疑道:“应当不会吧。”
故友一阵头疼,实在是想不透当初城主是怎么看上她的,难道是因为她傻··花娘看着故友,无措的问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故友思索半响,道:“你在这里坐坐,我去找人问问。”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走一留的他们低垂住眼眸,掩住了心里的杀机··花娘在故友走后,稍坐了一会后也离开了。
庭院中洒扫的妖仆们忙忙碌碌,并未注意到她的离去··故友的宅院在艳栀城的南坊,她一路闲散着走向城中心,四处逛逛间还买了一些珠钗脂粉··她的举动让暗中跟着的人着急不已。
艳栀城的城中心是一处四方街道,四个方向通往东南西北四坊,因此繁华异常··暗中跟着的担心她在此不见,顾不得被她发现,连忙跟上去,在她只有五步远的距离监视她。
·花娘四处流连,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买一两件合心意的东西··她在一处买帕子的地方停下,因为摊前围绕着的都是女妖,暗中跟着的不好上前,各自择了一个摊子,边看摊子上的东西边用眼角余光看着花娘。
摊主见他们挑挑拣拣就是不满,遂出言赶人,一不留神,再去看时哪家摊位前已没有了花娘的身影··花娘倚在茶楼的包厢里,透过窗缝去看外面没头没脑找她的不明人士,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就知道。”
人心难测,妖心也是一样,万年时间过去了,过去朋友的情分早已淡去·她不信他,他也有所图谋··花娘在茶楼包厢里呆了一会后,回了南坊·她真正的目的地不在城中心而是在南坊,在哪里她有一处宅院,这里宣仪绯生前给她的,里面有着联络他忠心侍卫的方法。
而那边,挖了静兰,两位紫衣白衣公子,幻了身形,融入了城中众妖中,在夜晚回到了水岸的小院中··繁星点点,灯火两三点,他们在烛光下移栽静兰·水清浅一身素雅白纱衣,轻轻抚弄静兰葱绿的叶条。
锦铄帝君同样一身白衣,只是比之水清浅华贵许多,白衣上绣着金色的花草绣纹,在烛光下闪着点点的微光··锦铄帝君见他颇有兴致的拨弄静兰的枝条,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静兰花蕾间轻轻抚过,带起一阵阵幽幽的花香。
“喜欢吗”锦铄帝君撩起他一缕青丝,轻柔的在指尖玩弄,时不时的放在鼻下嗅闻··水清浅淡淡的道:“谈不上喜欢与否,只是它能平息静气,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他都会收集一些,万一哪天就用的着了呢··锦铄帝君哼了一声,道:“好东西万年都生不出一丝灵智的,好在哪里”·水清浅知道他在迁怒,随凑过去,安抚似的亲亲他的脸颊道:“帝君,别生气,我不是听你的,没和她说话嘛。”
锦铄帝君皱眉道:“我不是反对你用手段挑起争端,你用任何计策都行,只是你不能用美人计·”在前几日看到他搂着女妖的时候,他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当场爆发,只是扯着他离开了。
水清浅面含薄红,羞涩道:“我知道了,以后美人计只对你用·”他一时忘记了已有道侣的事实,还向往常一样,等意识到时候锦铄帝君脸已经黑了,他及时放下也没平息锦铄帝君的怒火,反而被按在榻上好一阵轻薄才被锦铄帝君放过。
虽然没到全垒,但是他们已经进行了到了三垒,照这个进度,全垒指日可待··想到前几晚发生的事,又想想今后,他不由得面含薄红,似嗔似怨的瞧着他,欲语还休。
锦铄帝君喉间一动,抱住他回了房中,放到床榻上··“可以吗”手指抚上他的腰封··水清浅睁眼看他,半响后才道:“如果我说不行呢”那你会停下吗堂堂一方帝君你是否能忍得了被一个星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锦铄帝君愣了一下,从他身上下来,侧身躺到他身边,看着他,道:“没关系的,你可以拒绝我,我们是正经的道侣,又不是那种关系·”天界又不是没有那种只谈肉体关系的,他见的多了,自然不想他与水清浅是那种肤浅的关系。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公布天界,但是他当初可是认着的问过的,水清浅也是答应的了·他们是道侣,比起肉体更在意的是感情··水清浅轻轻一笑,道:“说得对。
但是帝君你真的不想,前几天的滋味你不想在尝尝吗”说着一个翻身,抱住锦铄帝君··锦铄帝君哑声道:“自是想的·”低头轻轻吻他。
 ·☆、第 69 章· ·“难得啊,您还会来找我们·”·“说难得不是颜护卫更加难得吗哪种情况下竟然都没死,而且竟然又混到护卫中,厉害啊”·“哪及得了夫人,安全无虞不说,修为还日渐精进了。”
水清浅蹲在房檐上,听着屋里的云里雾里的话,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无聊”锦铄帝君坐在一边,优美细长的手指绕着他的一缕青丝。
水清浅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道:“嗯,还好吧·”·房里的说了一堆的废话后,正事终于提到了··水清浅动动耳朵,一扫先前的无精打采脸,兴致勃勃的听房里的谈话。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锦铄帝君看的有趣,情不自禁的伸手捏捏他的耳朵,笑道:“你怎么和月轻一样·”·水清浅道:“我才没有月轻那么八卦。”
他是个有节- cao -的··锦铄帝君道:“阿章,老实跟我说月轻是你带坏的吧·”·水清浅微微一笑,断然的道:“当然不是·”他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而我只是起了个头而已。
锦铄帝君戳戳他的脸颊,道:“没说实话·”·水清浅眨眨眼,纯良的道:“但我也没撒谎啊·”偷下换概念而已··清风轻拂,一种暧昧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发酵。
“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变调的声音使得水清浅立马扭头去听,眉间轻皱,脸也肃严着··被打扰了兴致的锦铄帝君叹了一口气,又看不过去自家道侣眉间的折痕,遂抬手轻轻揉弄他的额头,劝他放松。
水清浅在他的轻揉下舒展眉间,有些不满的抱怨道:“说得容易,事到临头该紧张的还是得紧张·”·锦铄帝君笑笑,不再说话··水清浅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有些拿不准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虽然一再的试探的结果他都挺满意,但是还是有些拿不准啊·锦铄帝君对上他的目光,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将他揽入自己怀里,轻轻抚摸他顺滑的青丝。
“哈哈哈·”一阵大笑打断了他们温情的时刻,水清浅坐正身子细听房里的动静,而锦铄帝君的脸色就不怎么妙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就是佛都有火了。
“花娘啊,您还是这么天真·”·“放尊重些·”·“也不是不可行,只要能确保天界的神君不插手·”·“老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妖界的事何时轮到天界的来管。”
“就凭敛晖帝尊、枔榆帝君在,你又不是不知道妖界的很多城主、王都听他们的·”·以妖身证道成帝者,古往今来只有他们了,就凭这一点,就能让妖界的许多妖唯命是从了。
·“敛晖帝尊派遣了真武元帅,枔榆帝君的部下灵虚天尊在九泉山下,还有其他二位帝君手下的星君分别在往生湖和山红涧·四个通道都有帝者的下属在驻守,他们天界的就是怕我们妖界的大小妖祸乱到人界。”
“他们享有人界的香火供奉,用人界的信仰提升实力,自然会护着人界,以免断了供奉,失了声名·”·水清浅听到此话,忍不住和身边的锦铄帝君吐糟道:“我们就不能善心使然,仁爱至上。”
锦铄帝君淡淡的道:“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说的或许是对的·水清浅微微垂眼,抿唇一笑·就算当初是抱着以己渡世的心情去救济护佑四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那份心意还会剩下多少呢。
“我们不动人界,他们天界的也管不到我们头上·”·“话是如此说,但是只要说他们是奉了枔榆帝君的命令的话,我们就讨不了好·”·“不会的,他们来此不就是因为魔界通道被封,担忧我界借此作乱。
我们只要不闹出去,天界的神君是不会管的·”·“这可不好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到底怎么办”·“人界不是有一句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咱们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我说,就狠心干了吧·”·“说的容易,你行你上啊”·在房檐上偷听的水清浅噗嗤一笑,单手抚着脸,羞涩的道:“这话怎么传到妖界去了。”
太羞耻了,怎么破·锦铄帝君道:“传到妖界的不止这些话,你在罗锦国说的话做的事印的书制作的工具等等细细察看之下全都有·”·水清浅双手捧脸,不可置信的道:“哇,我已经这么火了吗”·没听懂。
不过自家道侣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不对的就是他人不对·锦铄帝君眉间含着笑,低声道:“当然了·”·虽然锦铄帝君低沉着声音很……勾人,但是水清浅还是很想开口吐糟道:帝君你不懂‘火’的意思就不用昧着良心说,我不介意的。
“帝君,你呀”水清浅点点锦铄帝君额头,唇角一勾,道:“还是谢谢帝君的不算夸奖的夸奖·”·锦铄帝君道:“口头的道谢不诚。”
水清浅眨眨眼,道:“哦,那就不诚吧·”实际上的道谢,不好意思,没有··锦铄帝君没说什么,温柔一笑,正待做什么,脚下的房檐就传来一波震荡。
“可以换另一波妖吗”对一再坏他好事的妖,他已经没有耐心了··水清浅撒娇似的环上锦铄帝君的脖颈,软糯糯的说道:“帝君,我们走吧,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大不了留个化身听听墙角,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安抚住心情不爽的锦铄帝君··“好,咱们去游湖去·”他早就看中了艳栀城的大湖,早就想带水清浅去逛逛了。
说到游湖,水清浅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魔界的镜子湖,然后就不想往下想了··水清浅摸摸下巴,提议道:“帝君,湖里有鱼吗咱们钓鱼好不好”红林也喜欢钓鱼这项老年活动,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今天倒是可以尝试下。
“可以·”·艳栀城的大湖常年对外开放,除却特殊的日子外,一般不禁止游湖夜宿·此时此刻,深夜时分,皎洁的月光如水波般笼罩在一艘小画舫上,如烟似幻,美丽的近同虚无。
水清浅坐在画廊的船头,手持着一支细细的金色钓竿,正半神游的盯着湖面,一身白衣似雪如霜的锦铄帝君坐在另一头,正自斟自饮··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半天没钓上来一条鱼,难免有些意兴阑珊,又听锦铄帝君喝得高兴,终于惹不住悠悠的问道:“我的酒好喝吗”·锦铄帝君闻言一笑,翻出一只白玉杯,倒了一杯酒,递给他,道:“好喝呀,你酿的酒无论在天界还是在妖界或者是魔界都是举世无双的,这点自信你还是要有的。”
水清浅微微侧头,接过酒杯,若有所思的道:“可能是我酿酒所用的材料与众不同·”毕竟,一般人干不出来用信仰之力来酿酒·这样想想,还有点小骄傲。
锦铄帝君好奇的问道:“与众不同如何与众不同法”·水清浅含蓄的一笑,白玉杯遮掩住唇间的恶趣味,他轻声道:“这是秘方中的秘方,我可不能告诉帝君。”
“行吧,但是你要小心些康仪,他眼馋你的酿酒秘方很久了·”·水清浅道:“我知道,但是论武力他打不过我,论计谋他被发配到南疆浦是我一力促成的。”
天界的南疆浦可不比人界的好混,康仪能从南疆浦全须全尾的回来都是走了大运了··锦铄帝君笑道:“敛晖说过康仪经过次遭,应当知晓有些事有些人不能勉强,不能计较。”
水清浅耸肩一笑,道:“但愿康仪回来后不会想打我·”·锦铄帝君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不会的,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包括我伤害到你。”
水清浅看着他,脑海里转过多重念头,但又没一个安定下来,他沉默半响,才道:“我是个男子,哪里需要保护·”·锦铄帝君泄气了,他无语的道:“听到这话不应该是感动吗”·水清浅一伸手,道:“帝君又看了什么话本了,分享分享呗。”
到了妖界他才发现原来堂堂一方帝君竟然喜欢看话本,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学习好好向上的学霸私下里喜欢看冷笑话一样·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帝君,你脱纲了好吧··虽然觉得锦铄帝君OOC了,但是他拿过话本一看,嗯,真香··锦铄帝君无法只能掏书,一边不乐意的递给他一边说道:“不钓鱼了”·水清浅随口说道:“不钓了,没意思,也不知道红林为何会喜欢这般没意思的活动。”
语毕,就发觉锦铄帝君递给他的书在往回抽··“干嘛”水清浅松手,语气很不爽·一本书而已,他看看怎么了··“你想钓鱼不是因为你想,而是因为……”锦铄帝君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他,意思不言而喻。
水清浅第一的反应是心虚,但是他很快就又回过神来,他和红林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一丝暧昧,他干嘛要心虚啊·“是又如何帝君,红林是我朋友,您是要干涉我交朋友吗”水清浅保证,锦铄帝君若敢说是,他就和他拼了。
“没有·”正要解释一番,就见原本懒散坐着的人猛然坐正身子,凝眉苦思了一会,又软弱无骨的瘫坐下去,生无可恋的道:“磨磨唧唧的,妖界的妖太不干脆了。”
“怎么了”·水清浅瞅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他们计划两年内刺杀宣仪翠·呵呵,两年,他们怎么不干脆谋划个两百年。”
对妖界的行事风格他实在是无语了·这么磨唧,成个屁的事··锦铄帝君安慰道:“无事,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仙也好,妖也好,时间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毫无意义,他们平常闭个小关都要一二百年,更何况短短的两年了。
“两年啊变故太多了·”但愿事与愿不违·· ·☆、第 70 章· ·艳栀城齐慕历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年,现任的城主宣仪翠在源溪山遭遇刺杀,虽顺利解决,但是宣仪翠还是受了点不轻的伤。
驻守在往生湖的益算星君水清浅听闻,带着手下前来探望··在城主府的绮梅湖中亭宣仪翠接见了他,他们相谈甚欢·分别时,宣仪翠问起了慕云真君··水清浅说了实话,宣仪翠对他道谢,送走他们后,独自在山水画前独坐良久。
艳栀城郊外,水清浅折了一支柳枝,拿在手中把玩,对身边人说道:“这只是开始,我们只要坐等好戏开场即可·”但是沉寂下来的一两年要做什么他现在还没想到,想想之前等这场刺杀就等了两三年,要再等一两年才有热闹可看,他可耐不住寂寞。
嗅嗅手中的柳枝,青气扑鼻,他道:“我想去人界一趟,帝君呢”·锦铄帝君这两年与他亲密无间,他有此一问完全是多此一举··果不其然锦铄帝君听他如此询问,表示当然要同去。
来之前他已经交代过慕云,他不在让她代管·此时,心血来潮要去人界,也不用回去一趟,可以直接从妖界去人界,反正他常常和锦铄帝君消失个把月,这次倒也不用告知慕云。
在妖界的三年,人界,天界的消息还照样能接收到·人界因为魔界的通道被封,滞留在人界的魔修在人界闹了有一年多,但在人界修者的努力下很快就被平息·侥幸未灭的魔修纷纷或躲入禁地,或去了鬼界,妖界。
他捉了遇见的魔修,询问罗锦国的消息,得知罗锦国依旧安好,便大发慈悲的给了他们一个痛快··既然魔修灭了他的国家,他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他眼前的魔修。
从妖界的通道出来享受到人界久违的阳光,水清浅不由的伸了个懒腰,惬意道:“在妖界呆久了,骨头都锈了·”妖界虽有太阳,但是没有人界的太阳洒下的光芒与温暖令人舒适。
锦铄帝君紧紧他握住的手,道:“既然喜欢人界,那我们多待几年·”·水清浅摇摇头,道:“不好,呆几个月还能说过去,要是几年继明帝君早把我召回天界了。”
锦铄帝君看着他,认真的道:“阿章,你可以转投我方麾下·”·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看了他一眼,道:“不行,我在人间的时候就决定投入继明帝君麾下,这么多年了,没有跳槽的打算。”
“跳槽”什么意思··水清浅道:“没什么意思,事不宜迟,时不待我,现在我们立刻去找我人间的朋友·”分离了快三年了,也不知道老乡现在如何了,同哪个姬家小子的感情问题不知道有没有解决好,如果没有,这次去看看能不能帮他一把。
南音国芙蓉山下,水清浅看着山脚下热闹的景象,有些惊奇·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选了一处茶楼,水清浅折了一支纸鹤,施法让纸鹤循着何红林的气息飞去。
纸鹤一展翅膀,飞向的地方却不是芙蓉山而是山下小镇的一间酒楼··水清浅欣喜的道:“找到了,真是赶巧了·”拉着锦铄帝君直奔纸鹤所在的酒楼。
一扇开启的窗户处,探出一个白衣红边的身影,玉冠束发,眉清目秀,往日冰封的容颜有着明显的欣喜,他看见了水清浅,高兴的招手··“顾章·”·“红林。”
他们刚抱了还没有一瞬,就被强硬的放开了,不用回头都知晓身后人的不爽感·相对苦笑一声,各自哄了一下··何红林不能喝酒,平素喝得都是清茶果汁什么的,见老乡携人过来,亲自去要了一坛镇上的特产酒。
何红林倒了两杯,推给他们,道:“尝尝看·”·水清浅轻抿了一口,发出一声叹息,道:“挺好的,可惜红林你喝不了,好遗憾呀”·何红林瞪了他一眼,暗道:你语气里幸灾乐祸可以再明显点吗他咕哝了一声损友,坐下喝茶。
水清浅含笑道:“快三年多没见了,你修为精进不少啊,期待与你在天界见面·喏,久别重逢的礼物,别嫌弃·”将枔榆帝君给他的玉佩转送给了何红林。
何红林结果,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粗粗感受下,浓厚的木之灵气盘桓在玉佩中··水清浅喝干杯中的酒,随意道:“这是枔榆帝君给我的,你拿着防身吧。”
说着还扫了一眼在旁干坐着的锦铄帝君··怪不得有这么浓厚的木之灵气,原来是枔榆帝君给的·何红林左右看了看,将玉佩收好··水清浅边倒酒边问他:“外面怎么这般热闹,今天我记得也不是什么重大节日啊”·何红林摸着下巴,道:“算是一个小型民俗吧,你就当情人节过好了,反正目地都是一样的。”
水清浅道:“情人节啊有情人才叫情人节,没有情人的话就叫……”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酒杯与茶杯碰撞在一处,他们豪爽的喝下,各自为对方倒茶倒酒。
何红林道:“下午要去逛逛吗本地人给你做向导·”·水清浅转着酒杯,理所应当的道:“当然要了·”·何红林兴奋道:“那咱们在坐一会,待会我带你去逛逛,保亲亲满意。”
一竖大拇指,清秀的脸上满是笑意··水清浅伸出食指,印上他的大拇指,笑道:“不满意要给差评的啊”哈哈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快活。
·他们凑到一块,闲谈了起来,怀念过往,感概万分··水清浅道:“我给你的护身符你还剩多少我再给你补点货吧·”·何红林摇摇头,道:“其实没用多少,我这些年很平安,一直没怎么用得到。”
他这些年可以说的是上一帆风顺,除了接任家主那几年有点波折,其余时间日子过得很是安稳··水清浅道:“你用不着,你的儿子用不着吗我在妖界没事干的时候做了很多,我自己也用不了,只能给你用了。”
何红林思索一下,道:“行,那就却之不恭了,我家那些孩子外出我总有点担心,给他们个护身符我也能安心许多·”·水清浅又道:“上次我来找你,不欢而散,忘了问你,我第一次见你送你的东西还有吗”他那时送的东西包含了衣食住行,各方各面。
虽然不确定他送的何红林一定会用,但送与没送是两回事··何红林笑道:“你送的多且杂,感觉要包办我的一生·”感觉是把他当儿子在养··水清浅道:“应当的,若是你我身份对调,你也会如此对我。”
这就是老乡的情谊··何红林挨着他,笑道:“说的也是·”微微闭上眼,吟道:“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这个世界无黄帝但有炎黄的精神在延续··水清浅一连喝了几杯酒,略有些醉意上头,他一把抱住何红林,道:“红林怎么拽起文来了,咱们之间何须言语,你好我也好,大家也会好。”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对吧”何红林摸摸水清浅的脸,被他呼吸间酒气熏得有些晕乎··“是呀,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北……”·锦铄帝君与姬水成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一边一个,将黏在一起的他们抱拽到怀里。
何红林一脸懵懵的看着只有他和姬水成的包厢,老乡呢他弱弱的道:“顾章·”·姬水成将他锁在怀里,听他还念叨着他人,捏了捏怀里人的脸颊,没好气的道:“顾什么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没良心的,我对你不好吗”·何红林在他怀里扭扭身子,不乐意的道:“我怎么没良心了,我干什么了,我和朋友聊天还有错。”
姬水成道:“你那是聊天吗你和朋友聊天会抱到一起,平日里怎么不见你对我还没有对他这么黏糊·”·何红林推推他,扬眉道:“怎么不是聊天了,我和顾章感情好,搂搂抱抱联系感情多正常。”
姬水成道:“搂搂抱抱还正常你骗谁呢”·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理直气壮的道:“我没骗你,在我们那……很正常。”
说到最后三个字语气低下去,眼眶发红··这里没有人能理解他们·如果没有顾章,他在这个世界连怀念一下过往都不敢,无处可诉说的委屈与寂寞,会让他疯狂的。
在他还在不会走时,兄长拿来逗他的玩具让他迅速精神起来,他敢肯定这是在古代绝对没有东西··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他渐渐长大,越发肯定这个世界有他的老乡。
一件件的东西,一本本的书籍,一项项的事迹,他坐在家中的庭院中,将脚放入冰凉的水中,仰头看着浩瀚的星空,默默想念那个世界的一切··一想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人同他一样想念现代世界,他就不觉得独孤,生活也有了向往。
从少年时他就向兄长提出外出游历,磨了几年,才算让兄长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同意了·在罗锦国等了一阵,终于等到了他··他与顾章可算上的是与君初相识,犹胜故人归。
同一个世界的人,让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感情也是一日千里··半个月的相处,他们之间几乎称得上是亲密无间,毫无秘密·因此他可以在顾章面前毫无顾忌的施展家传心法,这也让顾章知晓了他家传功法有问题,从而帮他改善了功法。
这个世间除了他过世的兄长外,他还没如此信任过任何一个人,他对兄长还有所保留,但对顾章就毫无顾忌,因为他知道顾章不会害他·他身上没有任何值得鼓掌图谋的地方,反而他在顾章哪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顾章他是益算星君,不仅在罗锦国素有盛名,在罗锦国之外,用了他的东西,看过他的书的人也对他敬仰非常,名声传播度远远超过了其他星君··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一位老乡,让他如何不亲近。
何红林红着眼睛道:“你既然不相信我,就别来找我·我没有你,还有顾章·”· ·☆、番外7· ·“虫子·”何红林一边重复一边靠向姬水成。
姬水成享受着他的投怀送抱,安慰道:“别怕,它们不咬人的·”·但那是虫子啊何红林将头埋在姬水成肩头,闭上眼不敢看。
姬水成打横抱起他,道:“我们偷偷溜进去,抢在他们前头将东西拿走·”·何红林闭上眼,无力的道:“随便吧·”一想到置身在虫子窝,他就恨不得立马昏过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何红林感觉到他似乎将自己放到一个椅子上,然后就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睛吧,这里很安全·”·何红林慢慢睁开眼,四周的景象映入眼帘。
我去,这里该不会是一个宝库吧成箱成箱堆放的金银,翡翠打造的架子上摆满了各色珍宝··南海九龙珊瑚树、北海雪域里所生长出的血灵芝,东海青家所出的白玉青松,西海里产的烈焰石。
何红林所知的水平非常有限,他所认出的东西在他家都可以算得上是镇族之宝了,与它们一同摆放的岂是凡品··何红林看着整整几十个架子上的珍宝,梦幻般的撑着下巴喃喃道:“发财了,发财了。”
这么多东西他得一件都对得起此次秘境之行了··姬水成见他两眼放光,心知他喜欢这些,摸摸他的脸颊道:“喜欢吗想要吗”·何红林一把抓住他的手,兴奋的道:“道上规矩:见面分一半,我能先挑吗”·姬水成失笑的道:“都是你的,都给你。”
这些东西连他宝库的百分之一还不到,除了有几件勉强入了眼,其它的不过尔尔··何红林不信:“真的,都给我·”·姬水成傲然的道:“当然,我说话一向算话,说了给你自然都是你的了。”
·何红林冷静下来了,他道:“不行,这地方是你找到的,你就是全拿走也是应该的·”修真界不成文的规矩——强者为尊。
强者看上的东西弱者别说拥有了,连看一眼说不定都会丢掉生命··姬水成捏捏他的手,委婉道:“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所以都交给你处置了·”·不需要何红林抬眼看到他新换的衣物。
用料顺滑,暗纹锦绣华丽无双·连衣服都算宝物的姬水成确实不需要这些俗物··莫名的何红林有些不爽·他咬牙道:“无功不受禄,受不起。”
就算再喜欢好的东西,但隐在背后的代价他不一定付得起··姬水成扫一眼架上的东西,疑惑道:“你不喜欢这些吗”刚刚不是表现的很欢喜吗·何红林道:“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别说架子上的,箱子里的金银我都·”他前世今生加一起还没见过如此多的金子··姬水成更加疑惑,道:“喜欢为什么不要”·何红林仰起脸,道:“你会白送,没有一点图谋。”
谁信啊·姬水成笑道:“图谋你知道我图谋什么”声音压低,人也向他压过来,言行举止间流露出点点的魅惑。
何红林侧过头,道:“少要装了,你从未隐藏过,我怎会不知·”他又不是傻子··“那你的答案……”生平第一次有了忐忑的心情。
何红林道:“答案你是知道的·”当然是不愿了··姬水成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我是知道,但我想要的东西永远都会得到手,你也不会是例外。”
何红林轻轻皱眉,厌恶的推开他,冷冷的道:“是吗,那咱们走着瞧·”绝对不会屈服··姬水成笑笑,并不在意·反正是早晚的事,他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
潇洒坐下,手肘搁在扶手上,支着下巴,再次问道:“这些东西你真的不想要吗”·何红林摇了摇头··姬水成伸出一只手,指着那些珍宝道:“既然如此,不如就毁了吧。”
不信你阻止··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什么你疯了·”何红林赶紧握住他的手··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宝,毁了的话暴遣天物都不足以形容了。
姬水成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不如毁掉,多好·”·何红林扬声道:“我喜欢,我怎么不喜欢·”他就是个俗人怎么会对珍宝不动心。
姬水成挑眉,道:“喜欢怎么不要·”·何红林看着他不说话·姬水成无法,只能先将东西收起,其他的以后再说··姬水成紧紧他的手,问道:“在这里坐会”·何红林抽抽手,没抽出。
冷着脸道:“还是出去吧,我想看看飞花阁的在干什么·”他未来的嫂子就是出自飞花阁,为了他大哥,怎么着都得去看看··姬水成一听当即坐着不肯动,还把他拉过来,抱到他腿上,不乐意的道:“怎么,我还比不上他们让你宁愿看他们也不愿意看我。”
何红林道:“我嫂子是飞花阁的,他们要是憋着坏,我大哥该怎么办”·姬水成道:“我记得飞花阁近百年名声好像有些不好,你家还乐意与他们结亲。”
何红林点头赞同,道:“但我大哥喜欢,而且我嫂子人很好的·”跟他兄长一样,把他当儿子在养,每次见面就喜欢掐他脸,兄长也不阻止,就在一旁笑呵呵的看。
姬水成玩着他散在身前的长发,没说话·何红林无法,只能凑上去,讨好道:“去吧,出去吧·姬少主,姬公子·”手也顺势环上去··姬水成低头看他,坏笑道:“想出去的话,你得给我点什么。”
目光移到他浅薄的唇上,不言而喻··想都不要想·何红林狠狠的看回去,道:“不可能·”还为了防止他偷袭将头埋在肩上,整个人牢牢的环抱住他,不让姬水成有任何占他便宜的机会。
姬水成嗅嗅他耳侧,好奇道:“你头发上的味挺好闻的,用的什么发油”·何红林道:“独家秘制,恕不外传·”老乡送的,肯定是最好的。
顾章除了送他护身符外,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送了些·还说他若是用的好,用的着的,用许愿的方法告诉他,他会着人再送他一些··姬水成再仔细的闻了闻,奇异香味中带着一丝万年何首乌的味道,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清凉悠香的味道,但他敢肯定绝对不是薄荷。
何红林不自在的动了动,道:“能出去了吗”·姬水成不答话,只是环住了他的腰肢··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一辈子呆在这·抱着这个想法,何红林闭上眼,开始运行家传功法修炼起来。
何家的功法——寒冰诀,最大的缺陷也被完善·何红林修炼起来没有了以往的艰涩难懂,如滔滔江水般顺流而下,再无阻碍··运行过几个周天后,何红林睁开眼睛,坐正身子,醒了醒神,道:“一个时辰了,咱们出去吧。”
姬水成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尚有懵懵的可爱神色,忍不住在他唇间印下一吻··何红林强忍着打人的想法,冷静的从姬水成腿上下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
姬水成支着头看他,越看越觉得心里欢喜极了,他从来没觉得只是抱着一个人也能有心满意足之感··何红林双手环胸看着他,道:“走不走”·积水成翘起二郎腿,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神经病·何红林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走到门口,试了试果然没推开,有试了试能不能拉开,也不行·难道只有弄掉这扇门一条路吗·何红林摸摸手腕上的红绳,导出灵力,运转功法,将整个门冻住,而后退后几步,灵力运用到最胜处,猛然握拳,将冻成冰的门整个粉碎。
“不错啊”姬水成目睹了一切·这扇门所用的材料乃是极为坚固的玄武石,非元婴不可损伤一毫·但何红林导出手腕上护身符中的灵力再加上他自身的灵力,竟然可以粉碎此门,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这是科学的力量,化学的力量·何红林骄傲的想··粉碎门后,露出的竟然是一方庭院,院中亭台楼阁一样不缺,花草树木繁盛无比·抬眼望去,无垠的星空仿若抬手可摘。
·他们不是应当在地下吗还是说是造出来的·何红林谨慎的摸出一个鹅卵石,扔向庭院的地面··什么都没发生,只有鹅卵石滚动的声音在响。
伸脚踩踩,地面也没有塌陷,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庭院··何红林回过头,看向仍旧坐着的姬水成,道:“你走不走”·姬水成伸出一只手,意思不言而喻。
何红林无奈的走回去,伸手把他拉起来··姬水成顺势把他抱了个满怀,何红林推了推没推开,气的咬牙切齿道:“你放开我·”·姬水成无赖道:“不放。”
和那些女修不一样,没她们软但是抱起来很舒服··何红林深吸一口气,并指如刀,劈向他·姬水成躲也不躲,笑眯眯的看着他·气力一下子就泄了,何红林气鼓鼓的看着他,拿他是毫无办法。
最后气不过,还是掐了一下他的脸才觉得没那么气了··姬水成假意薄怒道:“好大的胆子,敢掐我,你不怕挨揍吗”·何红林摸摸他掐出来的印子,道:“不怕,在船上的三天我掐了你几次,你那时不揍我,现在更不会了。”
姬水成蹭蹭他的指尖,笑道:“今时不同往日,说不定我今天心情不好,就会了·”·何红林抚上他的嘴角,道:“那请你先把脸上的笑容收收好吗姬少主。”
姬水成亲亲他的指尖,道:“不好·我高兴就想让你看到·”·真是会撩·· ·☆、第 72 章· ·姬水成无奈的叹息一声,道:“没有不信你,只是吃醋而已,你对他都没有对我这么黏糊。”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道:“你和顾章不同·他是我不可替代的朋友,而你,姬仙主,我们之间算什么,你自己都不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问题,他不想管,姬水成不想说。
他这一百年来,一直抱着得过且过的思想和姬水成纠缠,不去想来日,只享今时··姬水成沉默下来,半响才道:“一直没有告诉你,在雪雾仙山历代仙主的名册上,我的名字旁边写得是你的名字。”
何红林眼角滴下一滴泪珠,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甚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姬水成吻去他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乖,别哭·”·何红林眨眨眼,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没哭。”
姬水成抱着他坐到包厢的榻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出冰凉的丝帕为他敷眼··享受着万年冰蚕吐出的丝织成的丝帕带来的凉意,何红林一边敷眼一边走神想他老乡呢·他老乡顾章现在正和锦铄帝君沉默相看呢。
水清浅不解锦铄帝君把他拉到沧江一月船干嘛锦铄帝君则在暗自生气··看了半天,锦铄帝君也不说话,水清浅思考了一下,决定躺一会,·他虽然不累但还是躺着舒服,他没必要人前人后都端着。
锦铄帝君深吸一口气,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水清浅将床榻上的枕头弄过来,垫到头下,舒服的道:“说什么帝君给点提示呗。”
锦铄帝君怎么说得出口,他抚着额头,颦眉不展··水清浅道:“帝君,可知红林今年年岁几何”·锦铄帝君道:“不知。”
水清浅轻轻一笑,道:“我这个朋友今年应当在一百二十岁左右·帝君,你与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何红林的年岁连他们的零头都没有,在妖界与魔界还是没成年的小娃子。
锦铄帝君道:“没有计较,只是看他不爽·”·水清浅抬身看他,笑道:“就像看我哥哥一样·”·锦铄帝君转头看他,嗯了一声。
水清浅眼睛一转,问道:“那帝君对继明帝君也是看了不爽吗”·锦铄帝君剑眉一颦,不解的道:“怎会继明他……怎的提到他了”·水清浅闭上眼,倒回去,抱怨道:“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你已经看两个人不顺眼了,本来就没几个人,你若和他们互相看不顺眼,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
四方帝者件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算了,这不是他一个星君可知晓的,为了安全,他还是不要去探寻了··锦铄帝君沉默半响,才道:“你与他实在是太亲密了,寻常的朋友不会抱到一起,也不会摸你。”
吃醋了呀水清浅伸出手,道:“帝君,你过来·”·锦铄帝君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道:“怎么了”·水清浅闭着眼,伸出另一只手抱住锦铄帝君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语。
短短的两句话,说的锦铄帝君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捏捏水清浅的脸颊,道:“说的也是·”话音一转,他严厉道:“但是你和他不能太过亲密,不然本帝立刻带你回天界。”
水清浅勾着锦铄帝君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无奈的一笑,道:“不能太过亲密,那具体为何不能手牵手吗”·锦铄帝君刮刮他的鼻子,道:“不行,保持距离。”
水清浅一歪头,笑道:“那待会逛市集帝君也去吧,放着我们两个去,你们两个怕是不放心·”·锦铄帝君拧着眉,点头应下·他虽不喜人多,但更不喜他脱离自己的视线片刻。
水清浅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得道:“那我们现在出去”·锦铄帝君搂着他躺下,道:“再待一会·”·行吧,你是帝君你说了算。
水清浅躺在他怀里,为了防止无聊,拿出一本书来看··锦铄帝君动动蹭蹭,嗅闻他白皙脖颈上的莲花香气,时不时的亲一口,再轻舔一下··水清浅被他闹得没法专心,只能书一扔,自己凑上去任他为所欲为。
拒绝了锦铄帝君提供的衣服,水清浅换上自己惯常的紫衣,三千青丝用玉冠束起一半,两侧垂下金丝编制的流苏··水清浅坐在床榻上,食指绕着流苏心不在焉的看锦铄帝君换衣服。
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服饰原本就是尊贵的代表,多层的衣物更是在昭示身份·不过,水清浅除了一些重要场合,基本上都是穿三件,都是奔着简单舒适的去的。
此刻看着锦铄帝君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心里吐糟欲爆棚··穿那么多不热吗哦,忘了,以这个世界的温度,只要不是剧烈运动穿这么多确实不会热。
而且修道之人自带温度调解,只要身上有灵力,就能制动调动,完全是个行走的空调··正走神呢,手上就被塞入一条锦绣满纹的腰封,水清浅仰头一看,锦铄帝君已经穿好了衣服,只待系上腰封与腰间的佩饰。
这算是情趣吗水清浅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动作,系好腰封,挂上一件件的佩饰,最后在整理一下··抚着他胸前的金丝九转云气纹,水清浅道:“帝君,你……唔。”
又被吻了··包厢里,水清浅闻着空气里充满了冰雪的味道,对何红林微微一笑,道:“若是身子不适,咱们明日在逛·”·何红林道:“朋友之间不要互相伤害。”
目光停在水清浅的艳红的双唇上,在那上面一个牙印清晰可见··水清浅抿抿唇,笑道:“也是·好了,接下来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我们何红林看向站在水清浅身后的白衣公子··何红林点点头,道:“我知晓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夕阳西下,月兔东升,他们在傍晚的人流中闲逛起来。
水清浅与何红林走在前头,中间隔着一尺远·水清浅看着成双成对的人们,感叹道:“无论何时,人类的传承总不会断绝,一代代,一年年,生命往复,生生不息。”
何红林吐糟道:“太文艺了,顾章你又不是文艺青年·”·水清浅笑着问道:“那你说我是属于哪一类”·何红林道:“普通青年。
你与我都是那种先保全自身才能回馈他人之人,简单来说就是小市民心态·”·水清浅呵呵一笑,须臾停下,对摊主说道:“这个怎么卖”·何红林凑过来,道:“你想买这个求姻缘吗”不是已经有伴了吗·摊主道:“两位姑娘若是真心喜欢,十文一个便宜卖给你们。”
十文还便宜,坑谁呢唉,不对,姑娘·他和水清浅长相都不是漂亮哪款,这摊主哪怕老眼昏花也不应当认错啊更别提眼前这位摊主是位风韵犹存的妇人。
何红林看着兴致勃勃挑选的水清浅觉得这应当与他有关··又是幻术··红绳不算精巧,但中间的石头圆润可爱,买了有点小亏··水清浅挑了四条,示意何红林付钱。
何红林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数出四十文递给摊主·得亏他机灵,提早就备好了钱袋,不然他从空间玉佩中拿出钱袋来,得多招人眼啊·水清浅给了他两条,道:“喏,送给你们的。”
是我付钱的好伐·何红林无语的接过,塞进荷包里··继续闲逛,何红林见暮色已临,遂道:“顾章,我们到河边走走·”·芙蓉山下的河边由何家出资整修了下,成为了芙蓉山下的一处景点,暮色下点点灯火倒映到河里,宛如天上星子坠落。
天气晴好,星光与灯光照亮了前路·一路沿阶而下,水清浅赞道:“不错啊,跟个小公园似的,挺好的·”·夜色下微风送来花香,混合着河水的腥气,谈不上好闻也谈不上难闻。
何红林道:“不能和以前比·”现世的灯火如白昼般刺眼,以前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想来还有些怀念··水清浅道:“活好当下足以·对了,你在何家如何”老实说,他的老乡并不适合执掌家族,做了家主想必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四下无人,夜色醉人,一些私话也能说出口了·何红林叹了一口气,道:“我以前从未想过会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挥下屠刀·”那段日子若是没有姬水成的陪伴与教导,他怕是挺不过来。
他喊着仲容哥的人转瞬间为了家主之位对他动手,他虽然设想过,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过的··水清浅冷哼一声,道:“父子间都能相残,更何况亲人了,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马克思教导我们:有百分之五十的利益,铤而走险·有百分之百的利益,就可以抛弃律法的约束·有百分之三百的利益,他就能冒着绞死的危险行事·”·何红林点点头,而后又疑惑的道:“不应该是利润吗”·水清浅没好气的点点何红林的额头,道:“过去了那么久,我还能记得就不错了,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
何红林落后一步,捂着额头,辩解道:“但顾章你的‘起居录’里有这句话,你自己印刷的书籍你自己就没看过·”他老乡的书籍他精编版、普通版都收藏在了书房,每逢思乡的时候他都要拿出来纾解纾解,缓解下郁闷的心情。
水清浅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羞涩道:“这怎么好意思,我又不是那种自恋的人·”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原本就不是他的,他印出来传播他人智慧与思想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他又怎会在印刷出来后翻看呢。
何红林笑道:“这倒也是·”若是他是顾章,他也不好意思再看·· ·☆、第 73 章· ·夜色如水,远处传来缥缈的歌声,在静谧的河边飘绕。
何红林回头看了一眼离他们十米远的一白一金,八卦心大起,道:“哪位就是……”西方锦铄帝君··水清浅浅笑回眸,道:“是他。”
语气甜蜜而温柔··何红林被他感染,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他道:“你很喜欢他·”一厢情愿的爱情也是一种爱情,陷入爱情的人甜蜜与苦涩本就是应尝的,一如他和姬水成。
甜蜜中带着苦涩,苦涩里还带着甜,这就是爱情,如此折磨人,但为此赴入的人却络绎不绝,生死不悔··水清浅道:“是,现在我只是喜欢他,以后漫长时间里的相处或许我会爱他。”
但是现在他只是喜欢他,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地位,喜欢他高高在上却愿意对他妥协,为他忍耐·这样一个天上地下,纵横六界的帝君为他折腰,他是一个普通人,如何不会欢喜,如何不会喜欢呢。
何红林摸着下巴,道:“那你们现在进行到那种地步了”说着比划了一个四··水清浅摇摇头,伸出一个三·他们还没进行到那种地步,他总在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推开锦铄帝君。
这进展说是快呢还是慢呢何红林道:“那你做好准备了吗”·水清浅道:“准备什么准备”·何红林白他一眼,道:“你说呢”·水清浅一摊手,道:“就算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也不能开车呀,节- cao -还要不要了。”
·何红林道:“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你跟我正经点好伐·你没有经验,他有经验吗”·水清浅不确定的道:“应当没有吧。”
他们同时回头瞟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位··水清浅沉思道:“他第一次见我是在他又一次‘相亲’失败,也就是几年前发生的事·这几年我们常常在一处,他没有在研究那些,当然在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这我就不知道了。”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何红林一本正经的道:“不然我送一两本跟你们启蒙·”·水清浅上手掐他脸,道:“你呀,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坏了。”
何红林捂着被他掐出两道红印的脸,无辜的道:“不是,我没有,是姬仙主爱看,他喜欢尝试新的·”·水清浅无语捂脸,道:“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咱们聊聊其他的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都无脸呆在这了·”·何红林揉揉脸,想到一时,遂问道:“阿章可知道沙阳”·水清浅点点头,道:“知道啊,曾经盛极一时的仙门,后来分裂。
我在游历的时候,曾经抄了他们数个墓葬群,得获颇丰·”·何红林呵呵一笑,道:“我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阿章还盗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水清浅拿发冠垂下的流苏挠何红林的脸,笑道:“好东西埋在地下不如拿来给人用·即便我放过,其他人可不会,肥水不留外人田,我的第一任师父可算得上是沙阳的遗孤,我拿他们的东西理所应当。”
沙阳鼎盛时期横跨半个大陆,只要在它域下的都可以觍颜称之为弟子·已灭的天水国和现存的罗锦国、南音国当年都在沙阳域下,按照地域来说,他域下的修者都算沙阳的人。
厚颜称一句沙阳遗孤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正统的沙阳传人不知道龟缩在那个角落苟延馋喘着呢,虚头巴脑的名头也无人在意··何红林躲开,道:“你我分离后,在参加雪雾仙山的秘境里我见到了沙阳一处地宫,又遇到了沙阳的弟子后人,他与我嫂子所在的飞花阁交情过密。”
水清浅随手折了一支盛放的秋菊,与何红林交换位置,自己走在河边,边拆花瓣边听何红林说话··何红林道:“总之发生了一些事,那个弟子后人误会我知晓他的身份,几次三番的试探我,还拿我嫂子的- xing -命威胁我。”
让他一个人赴约,不然他嫂子- xing -命难保·还好的是,顾章给的护身符相当给力,顶过了数波攻击后,姬水成赶到·救了他,也救了他嫂子花宜兰。
后来,他在雪雾仙山闭关数年,出关后听他嫂子说飞花阁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谁取了飞花阁十二峰的灵脉,也不知道是谁的告发将飞花阁过往做的腌脏事公之于众,让有仇有怨的仙门世家联合在一起灭了飞花阁。
何红林当时正逗着摇篮里的侄子,初听此闻,他第一个想到就是姬水成·月余后,他回到了雪雾仙山,在云雨初歇间他问搂着他的人是不是他做得的,姬水成亲了他一口,含糊的嗯了一声,就又抱着他翻云覆雨去了。
何红林一甩衣袖,不悦的道:“不提也罢·阿章,你说说你的事呗,你这几年在干嘛”·水清浅不知道他又自戳到自己哪根脆弱的神经,但见他眉头皱起,身边又聚气肉眼可见的寒霜气雾,心知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眼珠一转,水清浅说起他在妖界的趣事··几段话下来,何红林暂时忘记方才的不悦,高兴的道:“还有这种事,等以后我也要去妖界看看玩玩·”·水清浅道:“你要是感兴趣又有时间,可以现在去,看一看不同世界的风景,对你的心- xing -与修为都是有好处的。”
何红林虽然心之向往之,但他侄子最近闭关,他离不开家,去妖界见识的事只能延后了··水清浅道:“从现在算起,我百年之内会在妖界的往生湖畔驻扎,你要是来妖界,记得来找我。”
何红林点点头··手中的秋菊嫩黄的花瓣已被尽数撸下,花枝扔进河里,花瓣被他随手一扬,幻化成数百的萤火虫围绕着河边飞舞··何红林评价道:“辣手摧花的代表人物。”
水清浅微微一笑,问道:“好看吗”·何红林诚恳的回道:“好看呀·”·水清浅仰头看向夜空中的星子,道:“想看更好看的吗”·何红林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想字。
一打响指,原先围绕着河边飞舞的萤火虫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飞舞在长达数里的河上,夜色寂寥,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宛如天上银河倒映在人间··何红林感叹道:“真美呀”·水清浅语重心长的道:“你好好修炼,早日飞升,天界的银河比从人界看到的更加美丽,你有生之年不亲自看看我都替你遗憾。”
何红林道:“我会努力的·”·又看了一会后,他们沿着河边继续散步·青石岸边绵延数里,一些胆大的少年少女亲密的靠在一起散步,路过他们的时候往往少女都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扯着同行的少年快速走远。
水清浅担忧的道:“这里这么暗,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何红林道:“不会呀,岸上有何家的修者巡视,有什么不对他们会立刻过来。”
当初修建时他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应对,至今几十年尚未发生影响不好的事··水清浅放心了·这边出了事,一些不讲理的人是会把脏水泼到何家的,不管当初何家的用意是何,一旦出事他们就会找何家的麻烦。
何红林道:“双刃剑的道理我还是懂得,既然想做要做的事,那么随之而来要遇到的问题我也想到了,也做了预案·”·水清浅笑道:“双面- xing -本身就是人的特质,别说他人了,我们有时候也是如此。”
何红林笑笑,指着岸上一处九层高楼,道:“待会我们去哪里吃饭,好不好”·水清浅道:“可以噻,我吃什么都可以·”他虽有口腹之欲,但毕竟飞升多年,多少也淡了一些。
何红林道:“那就好,他家的菜不错,酒也不错,若不是我家有股份,现在这个点还不一定有位置供我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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