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6)

分类: 热文
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6)
·水清浅笑道:“我们可以仗势欺人,凭着你家那位你那里去不得·”·何红林道:“不好,我们是守法的,不能破坏规则·”不能仗着自己是修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水清浅戳戳何红林白嫩的脸颊,道:“行行行,你是守法的好公民,行了吧·”·一路走到九层高楼所在,他们沿着青石台阶步上了热闹的街道,何红林对这里熟,领着他择人少的地方走,很快就由酒楼的后门登上了九层高楼顶层。
拿出一柄花状的令牌,在写有九春的房门上挂上了令牌··四人才刚坐定,酒楼的掌柜就上来了·何红林一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道:“把你家的酒菜全上来,以及无须人来伺候。”
掌柜应下,告退··水清浅拿出他珍藏的玉梁酒,倒了三杯酒一杯茶,将酒推给锦铄帝君与姬水成,将茶推给何红林··姬水成一路无话,这时才冷漠的道:“我不喝酒。”
何红林捧着茶杯,劝道:“阿章的酒你就尝尝呗·”·姬水成摇摇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喝酒了自然就要做到·”动手倒了一杯茶,慢慢轻抿着。
水清浅笑道:“你对红林真好,他不能喝酒你也不喝了,挺好的·”·他不喝酒可不是因为我不能喝酒·何红林暗中撇撇嘴,喝完了杯中的香茶。
想起一事,何红林坐正身子,道:“阿章,待会会有烟花,我们到阳台上去看·”·水清浅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位,应声道了好·· ·☆、第 74 章·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夜色下轻轻吟唱的男声里透露出些许的伤感··灯光下,夜色中,一身紫衣的水清浅端着一杯酒坐在栏杆上听何红林唱着现世的歌··“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阿章,到你了·”唱完一首歌,何红林如此说道,并抬手将手中茶杯里的喝干··水清浅笑道:“什么就到我了,我又没答应唱歌,我不唱·”嘴里这样说着手下却细心的给何红林倒茶。
何红林语气失落的道:“不唱不唱,阿章也忘记了吧·”眼睛却看向九层珠帘后的身影··水清浅随着他看过去,道:“红林,你到底怎么了”·何红林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明亮的灯光下茶汤泛着青绿色,映照出点点的金色,那颜色是他束发的金冠的颜色。
他语气复杂的说道:“下午,他跟我说他把我的名字写在了雪雾仙山历代仙主的名册上·”·水清浅一摸下巴,恍然大悟道:“你们结婚了呀恭喜,恭喜,你等等,这次来的匆忙,没带贺礼,我现在就去买。”
说着,起身欲走··何红林赶紧伸手拉住,无语的道:“没有的事·阿章,你先听我说,好伐·”·水清浅被按回,一脸喜悦的道:“哎呀,还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呀。
赶紧说完,我好买新婚贺礼·”老乡结婚是大事,他怎么着得送一份大礼才行·他仓库里的东西有一个是专放冰系的珍宝的,不如现在回去全给他装起来。
哎,不行,还是不够好,在想想别人结婚还要送什么来着··何红林冷冷的道:“这事他是下午告诉我的·我最恨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得我发现了他才会给我说。”
听到‘恨’字眼,水清浅喜悦的心情冷却下来,他道:“确实过分,我替你教训他一顿·”·何红林摇摇头,道:“别了,他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挺好。
而且,你教训他,伤心的是我·”·水清浅摇摇手指,道:“我可以用幻术给他来点精神上的伤害·”·何红林苦涩道:“精神伤害也是伤害,我一样会难过。
阿章,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一个人倾听我的苦恼,而不是要做些什么·”·水清浅低下身子,仰头看他,道:“红林,我们是同一个世界老乡,是有着共同语言,共同信仰,生长在同一面旗帜下的人,我尊重你的选择。
红林,你要是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借你靠靠·”·何红林道:“算了,我还不想上锦铄帝君的黑名单,你没看见在吃饭的时候他看了我好几眼,吓得我筷子都拿不稳了。”
水清浅无辜的道:“有吗你想多了吧,锦铄帝君堂堂一方帝君,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何红林呵呵两声,道:“恋爱中的人心都不大。
我就不信了,若是有人向锦铄帝君示好,你会开心才见鬼了呐·”·水清浅道:“我承认若是有人有那方面的意思,而锦铄帝君又不拒绝,我看见了是会很生气。
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发生吗”·何红林道:“那你自己注意点,锦铄帝君是一方帝君,无论是贪恋上他的权势还是容貌的人不会少,你别被其他人撬了你的墙角。”
水清浅不甚在意的道:“能撬到就不是属于我的,既然是不属于我的,那我何必又去挽留呢,你说是吧,红林·”·何红林点点头,有点被他说服了。
他道:“阿章,你这话敢对锦铄帝君说吗”·水清浅理直气壮的道:“不敢,他醋劲大,听到这话,准得翻脸跟我闹别扭·”·何红林捂住脸笑个不停。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一方帝者醋劲大,还闹别扭,实在是忍不住了··水清浅关切的道:“别笑抽过去了,红林的笑点好低呀”·这句话不知戳到何红林那句笑点,反正他是快笑得都坐不住了,眼角都笑出泪花了。
水清浅在一旁看他笑,等他结束了,拿出一条手帕让他擦擦眼泪·又道:“说到醋劲大,姬仙主不也是一样吗”·何红林微微叹息道:“因为失去过,才会珍惜。”
水清浅不解的道:“怎么,你们分开过·”·何红林摇摇头,手抚上胸口,说道:“是我濒死过一回·”现在回想起来,心头都疼。
水清浅哦了一声,危险的颦眉道:“我送你的护身符不管用”·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那倒不是,但是危险总是防不胜防的·”更何况他那时年轻对人心的恶毒程度还理解的不够深,所以才被姬水成的师妹得手了。
水清浅道:“这倒也是·但是红林呀,你现在才跟我说,是不是不厚道呀,这事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身为老乡,又比你大上许多岁,不管怎么说哥哥我都会为你出头的。”
何红林黑线了一下,还是说道:“别提哥哥,我对这两个字有- yin -影·顾学长,他已经在我伤重昏迷的时候料理好了一切,我有何苦跟你说,让你平白担忧呢。”
·“学长好久都没人这么叫我了,再叫一次·”·话头又一次的歪了,何红林在心里无语了会,还是乖乖的开口轻唤道:“学长,顾学长。”
看水清浅开心不已的模样,心里也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快乐会传染,此言不虚··水清浅开心了一会后,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红林,以后再出现这种事,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就算我事忙下不了界,但是一个化身还是有的。”
“我知道了,下次遇到了事关生死的大事,我一定通知你·”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遇到类似的事,毕竟受伤真的很疼啊·“这样就对了,学弟。”
水清浅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学长,下次请轻点·”揉了揉发疼的肩膀,何红林提出由衷的建议··水清浅无辜的道:“我的力气很大吗那我下次不拍了。”
手中附上灵力轻轻的放到何红林的肩上,渡了过去··何红林动动肩膀,道:“说实话挺大的,我肩膀一定红了·”·“那我看看,不对,我若敢看我们俩都糟了。”
与何红林一同看向室内,心有戚戚焉的同时点点头,默契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惨惨绝人寰·为何他们的道侣都是爱吃醋的人,只能说真不愧是兄弟,还是难兄难弟的那种。
默默为自己为朋友各自掬了一把同情泪··何红林握着散发着清香莲花气息的手帕,胆颤的开口道:“他们过来了”·水清浅拍拍何红林的肩膀,道:“你怕什么,只要有我在,谁能伤的了你,我给你的玉佩可不只是看着好看而已。”
何红林哀怨的看了一眼他,道:“他是不会伤我,但是他多瞅我一两眼,我都心惊不已,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水清浅敲敲他的额头,道:“夸张吧你。”
随手撤下之前布下的护阵··一边一个,他们主动去牵各自伴侣的手,拉着他们逛河岸边去了··水清浅他们往东,何红林他们往西,灯火阑珊下,他们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相扣,密不可分。
何红林抬头看着散发着橘黄光芒的楼阁,道:“你在不高兴”·姬水成怏怏不乐的道:“原来你眼里还有我啊”·何红林笑道:“怎么会没有,你这么个大活人杵在眼前,我又不瞎。”
姬水成不愉的低声道:“我说得不是这个·”·何红林依旧笑意森森,他道:“我知道啊·但是你是多虑了啊,我同他是世俗间的好朋友,我能同他说许多话,也能同他做许多事,但是你和他不同,你是我……总之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姬水成咬牙重复道:“说许多话,做许多事”还要他别多想,这谁能办得到··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听到这八个字·何红林无奈的道:“我和顾章是朋友你都能吃他的醋,你都曾有过未婚妻,我说什么了我。”
咦,他怎么也吃起醋来了··姬水成委屈的道:“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我也难过·”许是夜色的缘故,他的一些心里话也能说的出口了。
明明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何红林提起这个也是窝火,他欲挣脱开姬水成的手,没想到姬水成非但没松手,握的更紧了不说,反而顺势单手抱着了他··“放手。”
何红林愤愤的锤了他一拳,力气不大,在姬水成眼里宛若撒娇··“不放,我死都不放过你·”·“够了,能不能好好说话·”这话说的跟恐怖凶杀案现场似的,难得的温情被风一吹,扑哧一下散了。
姬水成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且深情的道:“何红林,我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何红林冷冷的看着他,道:“不,你不想·姬水成,你要敢先斩后奏,我就敢带着沣儿玩消失。
你也别想拿何家威胁我,除了沣儿我并不在乎何家的其他人,这一点我想你是知道的·”·姬水成无奈的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何红林想了想,说道:“等我大乘了吧。”
那个时候姬水成若不飞升,他倒有勇气面对高他一个境界的仙门之主··姬水成委婉的道:“大乘会不会太久了·”·“那不然化神好了,再不行飞升。”
何红林歪头一笑,纯良而无辜··“那还是大乘吧·”起码他在飞升到天界之前还有点指望··“等何橙沣出关,你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他,我带你专心修炼,争取百年内进到大乘境界。”
何红林无力的道:“好·”大乘境界说的跟白菜似的,也是没谁了·· ·☆、第 75 章· ·夜色越发浓重了,好在沿街的灯火接连点着,倒也没黑暗到哪里去,繁多的灯火点辍着街道,远远的望去如同一条橘黄的光河在流淌。
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悠闲的走在街道上,饶有兴致的观看沿街店铺垂挂的一盏盏各色灯笼··感觉跟逛元宵节似的·水清浅掏钱买了一盏绘着莲花的纸糊灯笼,提在手中,对锦铄帝君道:“叶兄,有兴趣看看姻缘树吗”·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此时,他先前施展的幻术还未解除,落在周遭的人群眼中,就是一个少女向心上人大胆的提议。
而少女的心上人虽然一身白衣贵气十足又冷若冰霜,但是面对少女还是显露出了一丝柔情,他轻轻的回答道:“好·”·在周围人祝福的目光里,他们肩并肩的往姻缘树走去。
姻缘树从来不拘什么树种,只要树够大,树形够好看,一般都可以作为姻缘树,当然若是双生树最佳··小镇子里的姻缘树不脱此列,它又高又大,又是双生罕见的香樟树,因此挂在它身上的红丝带异常的多,远远的望过去,恍若一树红花。
“红林之前说过,这树乃是前朝皇室的两位公主所化,象征着姐妹情深·”实际上是种树的人偷懒将两棵树栽到一块去了··锦铄帝君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说道:“要挂吗”·水清浅微微一笑,道:“不。
我不信这个,而且,”四处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继续说道:“真要求姻缘,直接找柴道煌不是更好·”求姻缘直接求到月老跟前不是更灵验嘛。
·锦铄帝君道:“柴道煌不是与你誓不两立吗”·水清浅笑笑,道:“所以我找他的话,说说好话,忽悠忽悠他,他心中一得意可不就答应帮忙了。”
这可不好说·锦铄帝君看他得意洋洋的笑容,这话也就没说出来,只是貌若赞同的点点头,视线移到了高远的夜空中··星子点点,明月高悬,夜空敞亮,风中传来阵阵的芙蓉花香。
水清浅看着夜色中异常俊美的锦铄帝君,不由得心旌摇荡,他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但是偶尔他也想任- xing -一回··一直心怀防备也很累··水清浅放任自己在美色中沉浸了一会后,移开了视线,提着灯笼,沿着姻缘树慢慢散步。
锦铄帝君跟着他,慢腾腾的走着,在月上中天时分,他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给我的挫败感一直很多·”·水清浅侧身回望他,好奇的道:“又多少”·“从我胜任帝君以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无法可想,无处下手的人。”
锦铄帝君叹息一声,接着道:“你离我很近的时候却又让我感觉很遥远,很疏离,很多时候都无法弄清你的所思所想·”·水清浅道:“正常。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人- xing -的复杂莫过于此··锦铄帝君摇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水清浅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自是喜欢的,帝君。”
锦铄帝君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不言也不语··生气了呀水清浅不安的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灯笼杆,小心翼翼的说道:“帝君,我说的是真的。
以帝君的姿容,六界中很少有人会讨厌·”只要不是瞎子,审美有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会自然而然喜爱强大又美丽的容颜··锦铄帝君幽幽的道:“所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
语气- yin -沉而危险··轻轻的摇摇头,水清浅道:“自是不是,我喜爱帝君对我的好·”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先喜欢上锦铄帝君,继而才接受了他的好。
“帝君,喜欢这件事本身就很玄乎,你我都说不清楚何为喜欢,既然这样,不如珍惜眼下,时间会证明一切的·”·锦铄帝君沉默不语,在夜色中他的表情危险而莫测,令人捉摸不透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水清浅轻声唤道:“帝君”·锦铄帝君向他伸出手,水清浅会意的握住,略带不解的看着他,双眸清澈透亮,如琼海之水,看似近在咫尺的水面实则深达百丈。
喜欢是什么对他而言从来都很简单,是见面时的欢喜,是不见时的想念,是藏在- yin -影中随时择人而噬的欲望·它直白到令人骇怕,又令人不可拒绝。
锦铄帝君看着面前美艳而富有正气的道侣,深藏在内心里黑暗的想法正一点点蚕食理智,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令他自己后悔的事来·他深吸一口气,道:“阿章,知道我来自何处吗”·水清浅诚实的回道:“不知。”
除了继明帝君明确的来自人界外,其余的三位皆出生地不详,不知出生于何方,成长于何方,直到他们一战而成名才让他们从苍茫的虚无中走到六界众生的眼中··锦铄帝君道:“我出生的地方它现在的名字是蒙初原地。”
蒙初原地天界公认的发源地·水清浅震惊的看着他,道:“你不是人”话刚说完,自己先辈冏到了。·帝君应该不知道这话深层的意思吧水清浅不确定的想,一边又小心翼翼的看他。
“我是天地正道所化,与敛晖他们一般乃是先天而生,后天而化,只是我比他们成长的慢些·”所以等敛晖他们得升天界帝君时,他还在人界懵懵懂懂的在修炼,直到想起时他已得道飞升天界很多年了。
四位帝者,三位不是人,呵呵,请给点胶水,让他碎了一地的三观粘一粘··“这件事我主继明帝君知道吗”应该知道吧,毕竟都是帝君。
果然,锦铄帝君点点了头,道:“知道,继明是帝君,他一晋升到帝君境界,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心疼我主·在一群非人类中混了那么久,压力一定很大,说不定成把成把的掉头发,啊,想想都心疼继明帝君。
“阿章在想什么”·水清浅想也不想的道:“在心疼我主·”目光对上锦铄帝君不善的眼光,继续坚强的说道:“你们都欺负我们。”
锦铄帝君道:“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说着,还伸手掐他的脸,力道很轻,带着点宠溺的温柔··水清浅理直气壮的道:“三打一。
发生冲突的时候,你们三个是一派的,只有我主是一个人,孤零零,惨·”·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锦铄帝君笑道:“这话你敢跟继明说吗”·“不敢,继明帝君会认为他得力下属失心疯了。”
而且会狠狠的压榨他,让他多干活,没事别想东想西的,用继明帝君的话来说,都是清闲闹的··得知锦铄帝君非人,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有些五味杂陈,有轻松有沉重更多的还有空前的迷茫。
跟一个非人类谈恋爱,这是他脑洞再大也想都没想过的事,得给他点时间让他缓缓,好好接受一下这离奇的设定··“害怕吗”·“那倒没有。”
水清浅对他笑笑,道:“关于帝君的出身我们私下也有猜测,如今知道有点接受不能,但并不害怕·”·锦铄帝君默默的看他·接受不能,这点倒也是不出他所料,但是从他口中说出还是有点小难过。
水清浅被他看的心虚,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说道:“好端端的帝君怎会想告知我·”·锦铄帝君将他微侧的廉价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唇角勾出一个冷笑,道:“提前给你个提醒罢了。”
喵喵喵什么意思水清浅眨巴着秋水似的双眸,眼里的疑惑浓厚的能流淌出来··锦铄帝君轻轻一笑,手掌按住他的脑袋,不容拒绝的逼近他的面容。
水清浅喃喃的唤道:“帝君·”声音轻柔到无,勾人心弦··脸腻香薰似有情,世间何物比轻盈·泣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万籁俱寂,四下无声,水清浅懒懒的倚在锦铄帝君胸前,微阖双眼,似睡非睡。
锦铄帝君背倚着青竹,一手揽着人一手轻轻的抚揉怀里人线条优美的下颌,爱不释手··天上的明月不知何时被- yin -云遮住,只余下黯淡的星子点缀在夜空中,寂寥孤漠。
水清浅小憩了一会,睁开眼睛,难受的扭动身子,一身的汗水的粘腻感让他不自在的四处动弹,抱着他的锦铄帝君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询问道:“怎么了”·水清浅摇摇头,面颊微红的从锦铄帝君怀里挪出来,坐到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颈间的汗水。
锦铄帝君屈起一条腿,以手支脸,看着他面含薄红心不在焉的擦拭,面上微微一动,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他道:“阿章在想什么”·水清浅道:“没什么”·锦铄帝君不信,“真的”·“比真金还真。”
认真的看着他··锦铄帝君微微颦眉,状若西子捧心,他叹息的说道:“看样子是刚才我不够卖力·”·水清浅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哀求的喊他。
锦铄帝君朗声一笑,放过了他,上手捏捏他的脸颊,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妖界”·“一年后·”·“明天。”
“半年·”·“一个时辰后·”·“越来越少了,讲价的没有你这样的·”·“现在·”·“唉,不行,不行,我腿软,走不动道。”
“我抱着你·”·“帝君……”·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一白一紫的身影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宛若一体··时光还在行走,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 ·☆、番外8· ·庭院深深,杨柳堆烟,帘幕重重。
何红林被姬水成拉着走在这座庭院中··何红林不解的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庭院,这里不是地下吗”·姬水成道:“是地下也更是一座地宫,这地宫连寝殿都有,更何况这个小小的庭院。”
这还小,请恕他见识少·何红林道:“你对这里很熟”宝库,寝殿,姬水成对这里似乎了若执掌··姬水成拂过一条垂下的柳枝,漫不经心的道:“山里有前辈进来过,画下了地图。”
有地图是方便许多·何红林走神的道:“下面要去哪”脑子里来回切换着世界地图与这个世界五界的地图··姬水成道:“你不是要去找飞花阁的人吗”感受到拉着的人脚步慢了下来,他回过头,就看到何红林有些走神的神情,遂问道:“阿林,你在想什么”·“啥,你叫我啥”何红林吓得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抖抖身上骤起的鸡皮疙瘩。
我兄长都没这么肉麻的叫过我··姬水成挑眉道:“阿林,这么叫不行吗”·不行·何红林道:“你叫我的字吧,弄璋。”
身为一个现代人,叫字的话好歹让他有点疏离感··姬水成走过去,重新拉住他,不高兴的道:“不好,没有阿林有亲切感·”·亲切个鬼哦。
何红林在心里默默吐糟,面上冷冷道:“随便你吧,反正我是不会应的·”·姬水成在船上看了他三天的冷脸,已经习惯了忽视他不想听的话,选择合意的听。
穿过庭院进入到一处高大宽阔的大厅里·大厅里排列着一排排的木质长案,看着挺像一处议事之处··何红林用剑敲敲,长案发出沉闷的声音,灵力迸发与指尖,扫除长案上的灰尘。
以纹理来看应当是万年不朽的沙阳树,而在案角处则雕着一个繁复的纹饰·像是太阳,又像是海浪··《南—近中古秘闻录》中曾记载:泠鸢之地,沙阳之宫,遍种奇树,食之可令长生。
何红林蹲下拿指敲敲长案,道:“这里该不会是沙阳遗宫吧”··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姬水成道:“不是·沙阳鼎盛时期横跨半个大陆,要是这里是沙阳遗宫,未免太小气了些。”
那这里东西可能是有人在沙阳分裂时弄出来的,也有可能是沙阳的弟子保存下来的,用以怀念··姬水成忽然道:“有人过来了·”·有人过来了,自然要走了。
何红林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大厅里空荡荡的,并不适合藏身··姬水成道:“庭院·”·好主意·何红林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拉着姬水成原路返回,躲到他们进大厅的门洞边。
他们等了一会后,一蓝一粉两个女修拉拉扯扯的闯进大厅··“花衣歌,你放开我·”蓝色轻纱裙的女修使劲掰扯她衣领前的手··“放开,放开让你去找他。
花衣衣,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疯了不成·”粉色轻纱裙的女修虽然人嫩声甜,但是气势很强,一看就是长大后非常女汉子的人··花衣衣狡辩道:“我没疯,我只是仰慕他,只是这样而已。”
花衣歌讥讽道:“仰慕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看的他的眼神哪一点和仰慕有关,你骗谁呢你想死,可以,现在就死,不要连累我和阿娘。”
一把将花衣衣推到在地,蓝色轻纱裙沾染上灰尘,狼狈不堪··花衣衣趴在地上,哭道:“你让我死,你让我死·花衣歌,我是你姐姐,小时候我多疼你啊,我入飞花阁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和阿娘。
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让我死,我没你这个妹妹·”·花衣歌道:“为了我和阿娘·花衣衣,别自欺欺人了,你入了飞花阁不就是不想不吃苦嘛,我和阿娘知道你嫌弃家里,当初你被选上,我们还开心你达成所愿了。”
结果呢,她这个姐姐不仅没有惠及到家里,还差点害死她们,如果不是她师父偶然路过,说不定她和阿娘早死了··在飞花阁偶然遇见时,花衣衣还装不认识她,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想着靠着她。
后来被同门挑破时,花衣衣还一脸无辜的反问:为什么不早说,她离家早,不记得有妹妹她为什么不知道有个姐姐在飞花阁,阿娘没和她说过吗·顾念着山下的阿娘,她硬生生忍住拆穿她的想法,说道:阿娘不让我打扰你,怕耽误你修行。
自此在外面是姐妹和睦,没有人时则是冷面相对·花衣歌几次都想说出来,但对着阿娘日益苍老的面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忍忍吧,等阿娘故去,她就和花衣衣不再来往。
花衣衣道:“开心你是嫉妒吧,嫉妒我被飞花阁选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恶心事,四处造谣生事,诋毁你的亲姐姐·害我去侍奉那个恶心的老头,要不是,要不是他我还保得住清白吗我早就死了,我死了你很开心吧”·花衣歌道:“你真的觉得是我造谣吗你知道是谁不是吗只是你奈何不了她,你既打不过她,也没有她美貌,更没有一个好身世,你只能去恨不如你的人。
我的姐姐,你从来没变过,从小到大,欺软怕硬·”·花衣衣愤恨捶地,拼命否认道:“不是的,就是你,就是你说的,你嫉恨我,你嫉恨我抛弃你和阿娘入了飞花阁,不是的,不是的。”
声音渐渐低下去,她无声哭泣··花衣歌看她哭了半响,才道:“你小时候一哭,声震三里地·”现在哭的很美但很压抑··躲在门洞处的何红林有点想笑。
花衣衣站起来用帕子插干净脸,道:“你不要拦我,我选的路我自己要走完·”·花衣歌道:“你若当初坚决否认我是你妹妹,现在我又何苦拦你。
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身边有什么人,你没见到吗”·花衣衣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不是我,”说未说完,她陡然动起手来。
飞花阁的功法走的轻灵一派,一举一动透露出美,而美中又透露出不可忽视的杀意··花衣衣多年来攻于心计,对修炼一事懈怠许多,一动起手来,招招皆处在她妹妹下风,不到几十招,就被花衣歌用缚仙绳绑了起来。
花衣歌道:“你就老实呆在这,等秘境的时间一到,我才会放开你·”·花衣衣自是不肯,挣扎着扭动,口中还骂个不停··花衣歌听得烦闷,直接封住了她的嘴,把她按坐在长案上,就不管她了,自顾自的打起坐来。
好有- xing -格的小姑娘·何红林暗自赞叹:比起他堂姐来不逞多让··花衣歌正凝神打坐中,耳中忽然听见一阵不加掩饰的脚步声·她站起身来,灵力暗自凝聚。
“哎呀,这里好多灰呀”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一个捏着帕子,掩着口鼻的粉缎女子扭着水蛇腰袅袅而来··花衣歌皱着眉,还是福了礼,道:“见过师叔。”
粉缎女子挥了挥帕子,嫌弃道:“秘境里怎么有这种地方,好多灰呀,脏死了,多呆一刻都难受·”眼波流转,像是才注意到花衣歌,道:“你是哪家的孩子,见了长辈还不知道行礼。”
花衣歌面无表情再度福礼问好··粉缎女子溢于言表的嫌弃,吩咐道:“把这里打扫打扫,一粒灰都不要有,不然……”娇娇一笑,百媚横生。
花衣歌自知她话里的意思,一言不发的清理起宽广的大厅··两刻钟后,花衣歌道:“师叔,收拾完了·”·粉缎女子坐在长案上,支着下巴,桃花眼扫过,一笑道:“不错。
阿仑的弟子很不错·但是,”她站起来,白如葱尖的手指抬起花衣歌的小脸,道:“我啊,最讨厌阿仑了,装腔作势,虚伪做作,搞得自己好像是阁里唯一清净无尘的弟子。”
我师父本来就是清净无尘的修道者·花衣歌默默的在心里想,面上还是一副光尘峰祖传的死人脸··膝盖一疼,花衣歌咬牙不让自己跪下去·粉缎女子一看,灵力横扫,将她另一条腿的筋脉也伤了。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花衣歌支持不住,缓缓倒地,冷汗直流,但一声不吭··粉缎女子掩帕一笑,夸奖道:“真不愧是阿仑的弟子,有骨气,我喜欢·”·“你还真是讨厌,对一个小辈也下此重手,等她回去一定会向峰主搞你的状的。”
一个如泉水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如一抹淡粉色轻烟自大厅门外飘进来··粉缎女子横了她一眼道:“你才讨厌,阿江才是最讨人厌的·”·名为阿江的女子柔柔而立,道:“公子就要过来了,你还不把人挪出去,免得惹公子不快。”
粉缎女子一甩帕子,不快的说道:“什么苦力活都是我来干,哎呀,不会说话的人就是命苦啊”·阿江道:“你该改改你的脾气了,你同她吵什么,她是公子的近身侍婢,自是不同于咱们半途投靠的。”
粉缎女子哼了一声,拖了一个坐着一个倒着的两姐妹出了大厅,随便找一处墙角安置,看都不看花衣衣祈求的目光,扭动着水蛇腰走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敢往公子跟前凑,真是不自量力。
 ·☆、番外9· ·大厅里,何红林之前在地面上见到的粉衣男子总算看到了真容··玉冠玉面,含春衔风,一颦一笑自有一派风流之像··姬水成见何红林目不转睛的瞧着,心气不顺,上前一步,把他拥在怀里,手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
何红林冲他一笑,无声的道:没你好··姬水成心满意足,道:“这是自然·”·何红林见他出声,紧张极了,生怕大厅中的人听见·姬水成摸摸他的脸颊,道:“没事,他们听不见,我的修为在他们之上。”
外界的传言不真,他的境界已达到了元婴,能进秘境靠的还是他腰间系得遮掩境界的玉佩··何红林还是有些担心,仍旧不说话,只是倔强的转过头继续看大厅中热闹。
大厅中,莺莺燕燕围绕着一个男子奉承,娇声媚语,春意盎然·何红林看了一会后,小声的道:“我们去看看那两姐妹·”·姬水成明显语气不善,道:“做什么”·何红林道:“那个姐妹中的妹妹像我家中的一个姐姐。”
姬水成心情又好了,他道:“行,我带你绕道过去·”至于这段时间她们有没有出事那就不好说了··何红林点点头,被姬水成拉着穿过庭院,回到宝库,在他们之前坐下的椅上下一扭,一道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所以门的开关在椅子下,他当初怎么没想到四处看看,真是蠢死了··姬水成突然问他:“你怕黑吗”·何红林一愣,还是道:“应该不怕吧。”
他前世今生未经历过黑暗,也不知道自己怕不怕黑··“还是拿盏灯吧·”从玉佩里摸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八角宫灯递给他。
姬水成道:“这是长明灯,永远不会熄灭·”·永远这词跟永动机似的·何红林接过,在心里默默吐糟··八角宫灯晶莹剔透但是握着却有一股股的暖意,与身边人相似的暖意让他心情复杂。
这个人是对他好,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地宫中漆黑一片,唯有手中的八角宫灯照亮一方,何红林后知后觉的道:“这是不是太招眼了”·姬水成道:“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何红林动动宫灯,照到他身侧的石壁··壁画何红林停住脚步,提灯细看··红色的石壁上,花青描绘衣衫,冬青为发,姜黄作肤。
石绿为柱,石黄为地基,上面是整齐划一的人在舞剑··再往前看还是如此,想来应是一整个门派的人在练剑··习剑、宴饮,降妖与伏魔,这些表现出的是一个门派的缩影。
结合之前大厅中的沙阳标志,可以大致断定这里是沙阳弟子所建,而且还是分裂后四散的弟子,不然以沙阳的底蕴这处地宫不至于如此寒酸··何红林道:“看来这里是与沙阳有关。”
“或许吧·”姬水成提醒道:“快到了,你要乔装一下吗”·何红林摇摇头,道:“不·我是因为与族人走散后掉到地宫里,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嫂子的同门。”
“勉强算得上是合情合理·”姬水成又道:“我在旁边,有危险随时叫我·”·何红林扬扬手腕上的红绳,骄傲的道:“我有护身符。”
能抵元婴一击的那种··姬水成上手捏他的脸,恨声道:“早晚让你扔掉·”·绝对不可能·何红林打开他的手,提着宫灯而去,姬水成隐在暗处跟着他。
两姐妹靠在墙角,一个正与缚仙绳做斗争,一个正用功疗伤··远远的有灯光朝着她们过来·花衣衣还以为是公子来救她,欣喜不已·花衣歌修为在花衣衣之上,自然感受到了来者三尺之内冰霜刺骨,功法走的应当是冰系一脉,遍想过一圈,不是花衣衣口中的公子一系的人。
越来越近,光亮中的人,有着年轻稚嫩的一张脸,一步步走来霞姿月韵姿态展现·身上的劲装红衣为里,白衣为外衫,腰间的血芙蓉玉佩表明了他的身份··花衣歌问道:“芙蓉山何家”师姐的未婚夫家。
何红林点点头,问道:“是·你们是飞花阁的”·花衣歌道:“飞花阁光尘峰花衣歌,被绑着的人是花衣衣·”·一点都没有介绍是其亲姐姐的意思。
何红林疑惑道:“花衣歌花宜兰是你什么人”·花衣歌道:“她是我师姐·”·何红林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是我嫂子的师妹。”
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嫂子也就是说他是何家嫡系一脉的·花衣歌问道:“敢问公子为何是一个人”难不成其他的何家人都进入到了地宫,若是如此,那可真是糟了,公子他不会让人走漏出地宫的消息,一定会杀了何家人他们的。
何红林摇摇头,道:“我与族人失散了,不慎失足掉落,到现在都没找到出口·”·那就好,那就好·花衣歌的伤疗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走路绝无问题。
她赶紧扶墙站起来,道:“我知道出口,我送公子出去吧·”师姐未来夫家的人她怎么着都得保住他的- xing -命··这么着急何红林道:“我观姑娘你腿上有伤,不如先治好再说,我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着急·花衣歌急切道:“不要紧,我的伤不要紧·我还是先送公子出去吧,免得你族人担心·”万一何家人找过来了,那可就糟糕了。
何红林不解道:“姑娘,这里又没什么人,你在急什么”·花衣歌还没回他的话,一个娇媚的声音接话道:“自然是急奴家看到你。”
一个身着飞花阁弟子服饰的女子妖娆而来,烈焰红唇,分外妩媚·何红林脊背一直,清楚的感受到背后刺来的目光··对象错了·你该瞪她,不该瞪我,又不是我让她来的。
何红林故作无知,道:“为何”·女子抛了一个媚眼,娇媚道:“小公子看到奴家自然看不上其他人,奴家说得不对吗”·何红林道:“也对也不对。
姐姐生得好是好,但是我对他人用过的不感兴趣·”·果不其然,女子立马发飙了·挽在手臂上的粉色丝帛如一条闪电向他劈来,何红林一动不动,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呆在原地。
“哧·”撕裂的声音响起,花衣歌手持匕首,立在他身前,为他接下女子的袭击··花衣歌道:“你不能动他·”师姐每每从何家回来,都很开心,师父受到师姐感染也会开心。
若是飞花阁的人伤了何家的人,师姐知道了会难过的,她不想师姐不开心,也不想师父不开心··女子娇媚一笑,道:“光尘峰的小丫头,修为在同辈里不错,但是对奴家来说不够看啊”·银光闪闪,暗器发出,一道冰墙拔地而起,抵挡而住。
何红林道:“二对一,姐姐的胜算不大,不如姐姐当没看我们,放我们一马·”·女子道:“嘴甜的男人最要防·你要是刚才没看不起奴家,奴家哪会动手。”
何红林无辜道:“哪有,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女子再也维持不住笑脸,狠厉道:“小子,今- ri -你是别想活着走出去了,姑奶奶看你长得不错的份上,留你全尸。”
何红林道:“你做不到·”语气里的笃定展露无遗··二打一,再加上何红林的功法正好克制女子的属- xing -,很快他与花衣歌就拿下了人。
人拿下了,但如何处置是个问题·何红林迟疑道:“毕竟是飞花阁的人,在下不好过问,如何处置看姑娘了·”·花衣歌拧着眉道:“不如杀了她她蛊惑了许多仙门世家的弟子,让他们身陨,杀了她也算对那些人有个交代。”
女子被按着也不安分,挣扎道:“你们敢,我是阁主的亲传弟子,杀了我,阁主不会放过你的·”·花衣歌冷笑一声道:“这是秘境,你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阁主还敢去质问雪雾仙山吗她有这个胆子吗”·女子问了保命,开始利诱起来:“你,死丫头,你放了我,我就把我空间手镯、玉佩都给你,我向天道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你放我过吧。”
花衣歌道:“杀了你,你的东西就是无主之物,到时我再取了不是更好·”·女子道:“不行,不行·我,我在秘境得了一个好东西,我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花衣歌好奇道:“秘境里的好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划了你的脸。”
“行·”女子颤颤巍巍的自衣袖中掏出一个东西,猛然洒向花衣歌··何红林眼灵动作快,将花衣歌往后一拉,让白色的粉末洒在他的胸前衣襟上。
清甜的香味弥漫开来,何红林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好像空气里水分消失了似的,口舌发干,呼吸发热··何红林颤声道:“这是什么”·女子有些迷茫,道:“应该是蛇花药,大概吧。”
她要掏出的明明是软骨粉·怎么会是这个·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何红林舔舔唇,正要问她要解药,就听到身后传来两声倒地声,身前的女子也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身后熟悉的暖意告诉他,是姬水成··姬水成放倒三人,摸摸何红林发烫的脸颊,安慰道:“别怕,我在·”·你在更糟糕何红林软软的倒在姬水成怀里,呼吸发烫,眼前也花了一片。
姬水成打横抱起他,穿过长长的石洞,来到一处引水成池的山洞,将怀里已神志不清的人放到石榻上··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天界第一渣男+番外 by 林云茶(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