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魔:眼见 by 风铃祭(2)

分类: 热文
神与魔:眼见 by 风铃祭(2)
·这些年来,顾流风为了压制‘魔道’,提升仙道修为,根本没有过多时间来‘揣测’当年事情的真相,现在再次见到‘故人’,那些疑问才缓缓的浮出水面......·看来当年事,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思及至此,顾流风目不转睛的看着程顼.....·“宋兄到你了”罗章看着又走神的顾流风,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嗯多谢”说着顾流风走上前去,将手放在了‘验灵石’上,验灵石开始发出淡淡的略微透着金色的光芒——‘金丹期’,这是又压制了一次,原本以为大家肯定很厉害的,自己是个‘元婴期’就行了,没想到对散修来说能筑基就很不错了没办法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只得一再压制修为境界,只是——压制到元婴期已是极限了.....压不下去了.....·就这样,已经引起周围一片惊羡的声响了.....·“哇宋兄,你简直是‘深藏功与名’啊”这方由看见验灵石的结果后瞬间就惊叫起来....·“就是,咱们这一路上的你都没说太不够义气了吧”罗章更是哥俩好的锤了一拳过来...·马昌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两眼放光的看着顾流风.....·程顼看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人竟然是金丹期,散修就自修到了金丹期,实属难得,而且看着情况应该很快就要跨入‘元婴期’了,程顼细细打量,并未察觉有任何不妥之处,若非要说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那双与脸完全不搭的丹凤眼吧——有种蛊惑人心的‘诡异’·顾流风发现程顼竟然探入法力查探自己的情况,不过,就程顼这二十年只突破了一阶进入元婴初期的法力探寻过来,那给他造成一个自己确实处于‘金丹期’的幻想,简直是——易如反掌·这程顼没有发现顾流风有什么问题,可是不代表顾流风发现不了他的问题,毕竟顾流风的修为境界高出他太多太多,而那一闪即逝的法力,依旧让顾流风发现了——魔气·真是......不可置信呀竟然——有魔气呵呵呵......似乎想到了什么,众人只见那相貌平平之人突然脸色大放异彩,那本就出众的双眼这下变得更为‘夺目’·程顼看着这人,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可是这笑意似乎又有点似曾相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师兄师兄”负责登记的弟子过来找程顼·“何事”·“师兄所有通过验灵石的人都已整装完毕记录在册,现在是否出发回去”·“恩,即是如此,那便出发”程顼带着此次一共甄选出的十四名弟子就要离开‘清远’·“你已是金丹后期,自行御剑没问题吧”程顼目视前方边走边问。
“可以·”并不多言·“那好,现在除了宋时柏自行御剑,其余弟子各带一名新人御剑前往兖山·”程顼下达了指示··“程兄这便要离开了吗尚且不过一个时辰”一名身着青蓝云纹长衫的男子拦住了程顼的去路。
“原来是娄兄”程顼拱手,“十四人已足,毕竟这种甄选弟子在精不在多也是随缘无缘之人自是入不得我门”·“程兄此话到是有理。”
娄姓男子知道程顼这是在嘲讽自己,什么人都收故而不在多言,顺着程顼的话就转移了,·“在下安远泉河派娄敛,听闻宋公子已是金丹期,散修能成功筑基者已是资质上佳,没想到公子竟然成功结丹,还是后期了,实乃修仙界天赋异禀之辈”·看着昔日在自己面前圆滑温润的娄敛,在这些‘外门之人’面前,竟然有些强势和迫人的气势——也是这毕竟是‘一派之主’,没点威视何如掌泉河派之事,只是身份不同处事方式不同吧·“娄师兄过誉在下不过是金丹后期罢了,比不得娄师兄,年纪轻轻已是掌门,虽然——修为境界不高”身为魔修的顾流风可不是就这么好说话的.....·“你”娄敛闻言,顿时就想发作,还只是一个散修,即便是金丹期,就敢如此猖狂.....·转而说道:“呵既然宋公子自视甚高,修为与天资过人,为何又投身紫金派自立门户岂不是更好”这话就是明显的挑拨是非了,暗示宋时柏拜入紫金派是别有用心,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程顼一眼。
“娄师兄大概不知道什么叫‘缘分’吧”说着指了指罗章方由和马昌三人,“我与他们一起结伴是‘缘分’,他们拜入紫金派门下是‘缘分’,这间接的就是我与紫金派‘有缘’”有些赖皮的言论听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就是就是,‘随缘’”方由大声的调笑·程顼看着眼前这绝非善茬的‘宋时柏’,隐隐有些不安,不过——自己也是不带怕,毕竟自己‘有人’·“时间不早了,娄掌门,我等就先行告辞了”程顼说完就率步从娄敛身边擦肩而过,众人紧跟其后离去.....·眼见所有人都御剑,只剩程顼与顾流风了,·“宋师弟,我们也走吧”说着程顼便化出自己的本命灵剑——顼冥剑,立于剑身,看着顾流风.....·当着程顼的面,顾流风拿出流霜剑——只不过剑身用了‘掩势决’,除非修为境界高过他,否则是看不穿的.....·两人并肩飞行,·“此剑算得上是‘灵器’了,不知何名”·“无名。”
“......”· ·☆、再见(2)· ·“哇这就是紫金派啊好气派、好壮观”·听着前方众人的惊呼,顾流风有些恍惚,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是师父带自己来的,是师父抱着小小的自己,并未御剑,那时师父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用御剑便可飞行的境界——合体期,自己似乎也是这般惊起与欣喜,毕竟那时的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房子,这么美丽的哥哥姐姐.....·“大家安静、不要乱动,现在缓缓降落。”
看着激动的人声,程顼立马御行于前首,指挥着众人有序落地.....·“师兄,你们回来了”一名弟子迎上来,“掌门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好。”
一行人便在程顼的带领下进入紫金派的大殿——紫金殿··“拜见师父”程顼随后行礼,立于玄风左侧,看着底下的‘新弟子’·“拜见掌门”新弟子亦行礼。
“程顼已传讯于我,你们每个人的资质与修为境界,我与各峰主已有所了解”玄风看着底下这些交头接耳的人,不由的想起当年师弟带着顾流风回来时,自己看着那小小的一个,看着师弟眼中暖人的温度,自己还在欣慰于师弟终于有了些‘情绪’可谁曾想......·“各峰主先行挑选吧”玄风看着那些激动的‘孩子’,都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只有一个——宋时柏,程顼在传讯中说此人已是‘金丹后期’,依旧面不改色,沉着自持,玄风打量起宋时柏来,此人确实资质上乘,现在师弟沉沦在顾流风的事情中无法自拔,那‘心魔’竟然还有增强的趋势,若是......若是有人能分散师弟的注意力......或许还有转机......·面对玄风的打量,顾流风倒是无惧,只是——为何师父未曾现身自己这么好的‘资质’会被谁,收入门下想着自己可能会拜别人为师,顾流风就感觉到一阵的心绞痛.....面色都有些泛白了.....·而三大峰主倒是很有眼色,这掌门一直盯着宋时柏,摆明了是掌门要的人,哪敢和掌门‘抢人’更何况这人天资修为这么高,自己也是教不了的......·“掌门,我等已经选好了”丁卯看着只剩那宋时柏一人时,便出口言道。
“好,我看着宋时柏天资不错,既然你们无意收入门下,”说着威严的扫了一眼众人,继而道,“我看就不如由我带去玉虚长老处吧”·果然——不对,怎么是玉虚长老还原以为是掌门自己要收徒·“可是玉虚长老已经闭关二十年未出,只怕......”紫水峰洛芙有些担忧,这么好的天资若是玉虚长老不收,这宋时柏一时气愤转投别派,岂不是.....·“无妨我亲自带去”打定主意的玄风,势必要师弟收下宋时柏,至少也得把人留下·说完,三大峰主便相视一眼后不再说话,随后便带着弟子离开,程顼在经过宋时柏身旁时,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顾流风跟在玄风身后,走向那个自己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玉虚阁。
而身为宋时柏的顾流风此时内心五味杂陈——当玄风说出让自己去玉虚阁的时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完全没想过会再次拜入师父门下·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惆怅,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吧,徒弟没了可以再收,大弟子没了可以提拔别人——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人真正的在意自己说‘放弃’就真的将自己‘赶尽杀绝’越想越偏激的顾流风隐隐有些控制不住魔气了......·“你可知玉虚长老”玄风突然沉声问道,成功的拉回了顾流风有些不受控制偏激的想法。
“知道一些·”顾流风有些拿不准他想听什么··“那你有何看法”玄风依旧含糊其词,既没问是对玉虚长老教出的徒弟竟然是魔界之主的看法,也没问是对仙门弟子顾流风竟然转而修魔的看法。
“世有千万道,入道皆有因,我等非他人,无可辩白是与非·”·闻言,玄风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身后的宋时柏,眼中流淌出忌惮、戒备的神色,在那一闪而逝的眼神中,似乎还有些杀意。
顾流风就这么无畏的看着玄风,坦然、正直.....·过了许久,玄风才移开视线,转身继续向前走,“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可又或许这是你‘叛道’的预兆”·“凡间有一句话:不论黑猫白猫,只要抓老鼠就是好猫儿无论修仙道还是魔道,只要都是为了‘大义’,便都是‘正道’”·“如何保证修魔道之人行正道之事”·“这就看心- xing -了毕竟所作所为皆由心主若心是好的,修魔亦可是正;若心是坏的,即便修行正道也可做出‘邪魔之事’”·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玄风沉默了......·再次见到这两间小屋子,顾流风神伤——再回不去了,一切都变了,现在自己想来看看这个自己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还要易容一番.......顾流风苦笑起来.....·“玉虚长老正在闭关,这两间屋子.....”玄风欲言又止,继而说道,“你已是金丹后期,便另起一间屋子作为居室吧。”
“是·”顾流风答应,就看着玄风走进了自己曾经的屋子,‘’震惊不已·就在玄风推开门的瞬间,顾流风看到了端坐于自己榻上的师父——恒奕,此刻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眼紧闭打坐调息......·怎么会师父怎么会伤重师父又为什么会待在自己的房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正常思考问题踉踉跄跄的去盖房子,拿起一块木头,又放下另一块,来来回回......直到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后,蹲在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看向那被设下结界的屋子.....·屋中时不时传来大喊声,顾流风本想窥听的,可是.....可是他退缩了...他心虚了.....他想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可是他更害怕听到让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师父对自己的失望,彻底‘舍弃’自己.....·顾流风就这么一边猜测一边否定,一边想知道一边害怕知道......反复煎熬着自己,知道玄风呼喊自己,·“宋时柏,你进来。”
顾流风已经不会思考了,像个木头人一样,缓步走了过去,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进屋后,恒奕依旧坐于榻上,闭目调息,看着神色苍白的师父,顾流风心里难受极了——他不知道师父为何二十年了伤势仍未痊愈,师父是大乘期的修士啊究竟是什么样的伤让一个大乘期的高手二十年的闭关调养都未痊愈自己......究竟伤他到何种地步啊·“咳咳....”玄风示意顾流风上前。
“徒......晚辈顾流风拜见玉虚长老·”顾流风深深低下了头,隐藏自己有些- shi -润的眼眶··久久未等到恒奕的回复,顾流风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缓缓抬起头类,看着榻上的人,依旧紧闭双眼。
·“师弟”玄风无奈出声··“掌门”顾流风拦住了玄风,他不愿打扰到师父,“长老似乎有伤在身,就不打扰长老调养了我们出去吧”说着就要走出去。
“那你......”·“掌门不是说让我现在这里住下吗我连屋子都建好了”·“可是....”玄风看了一眼榻上的恒奕。
“长老也没有拒绝不是吗”·玄风一想,也是,便不在强求师弟,也抬脚离开了这屋子··门在关上的那一刻,恒奕睁开了双眼,毫无波澜,有的只是泛着红血丝的双眼——流风,你是我恒奕毕生唯一的徒弟,为师不会再收徒,无论那人多么优秀,在师父眼里,你才是最好的,只能是你,一直——都是你·“你.....”玄风看着平静毫无波澜的宋时柏,有些疑惑。
“长老大概是对徒弟——失望了,”顾流风缓缓说道,“现下不想收徒也是正常,不必强求,再说我自学的能力还不差,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正好可以参悟修炼,掌门不必担心。”
“那好,若是有何事可以来找我”·“是,多谢掌门”·说完玄风便离开了,顾流风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沉思良久,才缓缓将暂时居住的屋子完全建成,·而屋内的恒奕,依旧紧闭双眼,只是——情绪的波动越来越大了,隐隐有些失控.....恒奕干脆不调息了,睁开眼,出神的看着流风的本命灯——二十年前,自己重创未愈,心魔又频频作祟,听闻流风‘血洗紫金’后,气血翻腾,心魔陡涨,自己的暴动引来了师兄,师兄见状本想直接劈晕自己,可惜魔气暴涨的恒奕直接将师兄的法力反弹了回去——师兄晕了过去,随后强制破除师兄设下的封印,去魔界寻找流风,可是流风现在的修为太高,自己又是重伤,眼看着流风在前方进入了魔界,而自己全力追赶流风使得法力枯竭,根本无法进入魔族结界,自己奔溃的晕了过去......当自己再次醒来时,已经在玉虚阁了,师兄正在给自己疗伤......· ·☆、再相见(1)· ·这一夜,玉虚阁的两处里灯火通明,两处‘相思’......·或许是今天师兄想强行让自己收徒的举动吧,让自己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自己将流风带回来之时,似乎只有六岁,小小的,粉嘟嘟的,原本是一个爱闹的年纪,小流风却异常懂事,从来不麻烦自己,自己去找吃的,自己穿衣洗漱,自己去门派中领取物事,自己去拜见各位峰主......到了稍大一些,自己只是丢了本心法给他,本以为连字都可能认不全的小孩,肯定会被难住吧,没想到小孩不仅照着心法修炼起来,还在没有任何从旁襄助的情况下,成功筑基·也是这一举动,自己才真正的将他放入眼里,而只是原本放在眼里的人,不知何时跑到了‘心里’去......或许是那次成功进阶元婴期时表现的意气风发、光彩夺目,又或许是在竹林使出‘飞霜满天’剑势之时一幅希望得到自己表扬的自信.....总之,当自己反应过来时,满眼满心皆是他·那边的恒奕在回忆中泥足深陷,而这边的顾流风同样也是难以入眠——自己此次出关并未想过要改变什么,并未想过自己会再次回来紫金派,更未想过会再次来到玉虚阁,再入师父门下......一开始自己是怎么打算的呢噢,对了自己那时只是想出来走走,看看现在的修仙界,看看.......究竟要看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自己内心深处仍旧渴望着回到这里吧其他的都是借口......·只想散散心的顾流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或者这本就是自己潜意识的想法吧——心之所向,素履之所往......·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顾流风就在这样恍恍惚惚的状态下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恒奕没有出现过,也未曾召见过宋时柏......·今日,阳光正好,顾流风一推开门,就看见立于山巅白衣飘扬的恒奕,顾流风一愣,转而走到了恒奕身后,·“师.......长老今日怎么出来了,不....好好疗伤”顾流风话说的有些忐忑。
良久,恒奕都没有任何反应,仿若未闻·顾流风看着眼前似乎已经入定之人,也未再开口,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初升的太阳,普照着世间万物、芸芸众生。
“你为何要入紫金派,为何又要拜入我门下”听着清冷熟悉的嗓音传来毫无波澜对的质问··“紫金派第一派,玉虚长老第一人自然可入可拜”·“你可知......我唯一的徒弟......”听着师父‘难以启齿’的说不出自己的名字,顾流风沮丧的垂下了头。
“知道”哀伤的声音回答恒奕未尽之言,“顾流风入魔,是修仙界的罪人;是紫金派的叛徒;是你.....的耻辱”话音未落,顾流风有些激动又有些哀伤。
“放肆”恒奕瞬间暴怒,释放威压将‘宋时柏’击飞三丈远,顿时口吐鲜血,恒奕瞬移到宋时柏面前,扼住‘宋时柏’的脖颈,狠厉的说道:“流风是我的徒儿是我的骄傲任何人都不许诋毁与他”说着手下的力度还在不断的加重......·原本应该极力挣脱的人,却在听到恒奕这番话后,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人,愤怒至极到青筋凸起,可就是这样一幅‘狰狞’的面容,让呼吸有些困难的顾流风眼眶- shi -润——原来,师父从未放弃自己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师父的骄傲·有些失控的恒奕看着眼前这原本该死之人眼中的动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那与相貌不符的双眼隐含泪光,让恒奕有些慌神——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可是有些想不起来了......·手缓缓松下来,顾流风也终于从那窒息的压迫感中解放出来.....·“或许他曾经是可是在他‘残害同门,重伤恩师,接掌魔界,出任魔主’的情况下,你.....你就没对他——失望吗”·这次恒奕没有暴走,可是却让顾流风更加惊恐,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他身上竟然有魔气’·“失望呵呵呵.....”恒奕突然狂笑起来,“我只怕流风.....会对我失望”语气中尽是哀伤·“”顾流风有些不可置信,“为....为什么”·“是我教导他‘舍己为人’是我告诉他‘护好师弟’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的流风依旧在这间屋子,或是看书或是研修吧”恒奕的神情很是落寞。
顾流风没有在看这个向来清冷孤傲的人,将头深深的埋下,一滴滴水珠落下.....顾流风从未想过原来师父一直是这么想的,原来——师父一直自责于己··恒奕出神的看着流风曾居住过的屋子,愣愣的出神.....他知道现在世人对流风都是‘恨之欲其死’,可是当自己亲耳听到这些话时,恨不得杀了全天下的人——只剩自己和流风,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摘,再也没有任何的流言蜚语......·这样想着,身上的狠厉之气瞬间四溢开来,反应过来的顾流风立马设下结界,隔绝外界对玉虚阁变化的探知——自己已经‘声名狼藉’了,断不能让师父也陷入‘如此困境’·顾流风同时上前一把扣住恒奕的手腕,开始缓缓输送法力,平缓他现在有些暴虐的法力.....·当恒奕平缓下来了后,看着眼前有些焦急担忧的少年,恒奕有些恍惚,似乎曾经自己也这么对过流风——那是流风仅凭一人之力,不仅击杀了‘曲鹤’,护住了师弟,更是在当下进阶——元婴期,当自己赶到时,只看到倒在血泊中,满是血痕,紫衣浸染成乌黑色.....·看着眼前这人平平无奇的相貌,在此刻竟然与流风出尘俊逸的面庞重合了.....·“流风.....”恒奕恍惚的开口,叫着眼前的人·“”顾流风猛然抬头,‘被发现了’·就在顾流风慌张时,看着此时的恒奕双眼无神,面色茫然,‘原来只是......’·松了一口气,顾流风将恒奕扶进了屋子,施法让他入睡,然后释放出法力探查恒奕的元神和金丹,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收回法力的顾流风瞪大了眼睛看着榻上的人——竟然有心魔怎么会有心魔而且看着情况已经有个两百年了难怪二十年的时间师父的伤都未曾治愈仙魔两道在体内交锋,无法共存难怪掌门在玉虚阁设下结界难怪师父一直闭关不出根本就是出不去· ·☆、再相见(2)· ·第二日,顾流风果断的推开了恒奕的房门,看着已经起身打坐调息的人,直直的跪在恒奕面前拱手说道:“长老,晚辈有些事,要下山几日,约莫三五天。”
“好”恒奕看了一看,不再理会,想来是昨日之事,让他心生不安,如此正好,自行离开,师兄也不好说什么·顾流风起身便要离开,又想起什么,转身回头看着恒奕,·“长老要好生调息疗伤,不可妄动心神,再难复原”顾流风叮嘱道,“晚辈告辞”说完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得知恒奕有心魔,并且与仙道相冲突无法像自己这般仙魔同修后,思索了一晚上解决之法的顾流风,想到了一样东西——荼蘼花,此花白色重瓣,花梗上略有小皮刺,乃上品灵药,修复大乘期修士重创的不二之选,这么珍贵的灵药自然也不是随处可见的,据顾流风所知,只有一个地方有——屠浮秘境·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屠浮秘境’是上古大能飞升仙界后所遗留的古迹,因此它和普通的洞- xue -秘境不一样,屠浮秘境是一片森林,并且是渡劫期秘境,只是很少听说过有人进去之后的情况,似乎....也没听说过谁进去了然后出来了,但是书籍却记载了不少有关秘境中灵宝灵器灵药,至于那本书,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不过那书首页便写了一句话——‘屠浮秘境,非渡劫期不可入’·顾流风离开兖山后直奔‘屠浮秘境’而去.....·而魔界那些处在- yin -暗角落的谋划也开始拿到明面上来了......·“长老将我等都唤来是有何事吗”莫奈看着上首的休悯,不知为何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在议事的莫奈等六人却突然被一个小兵带来这里,不仅如此,在来的路上,周遭的氛围也有些诡异。
“二皇子,”独臂的休悯悠闲的走上本属于魔主之位的主位,手持酒杯坐了上去,“我魔族竟然被囚禁在这小小的魔界上亿年,现在还要受一个修仙界‘无名小辈’的压制......这是不是屈辱了些”·莫奈看着休悯的越轨举动和狂妄的言语,气愤异常,大声质问,“你这是何意怎么坐于魔主之位还诋毁魔主”·休悯依旧悠闲,似乎早就料到莫奈的反应,继而道,“这还不明显吗”休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莫奈,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是该我魔族真正重现于世、主宰六界的时候了”·“”莫奈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手不由得颤抖的指着休悯,“你......你竟然......你可知魔主曾说过,若是有人敢妄动邪念,魔主将再次封印魔界”莫奈气愤的说道,拿出当年顾流风的话企图震慑住休悯。
“哈哈哈”休悯放声大笑起来,得意嘲讽的看着莫奈,“你是说那个一心想着他的师门且闭关二十年的人吗或许之前说这话时他是有那能力再次封印,不过现在他已经是被封印的对象了”·“什么”莫奈震惊休悯说的话,什么叫魔主是被封印的对象他做了什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顾流风不愿接掌魔界,闭关不出,那我就帮他一把永远就待在那个小小的洞- xue -吧”休悯得逞的笑意在莫奈眼中格外的刺眼。
“不可能,魔主修为甚高,就凭你不可能封印住的”莫奈坚定地说着··“当然,凭我的修为是不太容易,不过嘛,有人暗中相助就行了”·“”·“更何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仅在他闭关之际就设下结界,一旦他出来我便会有所感应,现在可还用上了‘摄魂石’整整四颗,放于魔洞四周,一旦出关,摄魂石便会启动摄取他的修为元神,即是他修为境界再高,也是插翅难逃”说着休悯从怀中拿出一颗发光的黑色石头.....·“摄魂石你竟然动用摄魂石”听到休悯的话,看着他拿出那可‘摄人心神、控制心智行为’的石头,莫奈知道所有事情都要失去控制了,或许新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而这一切都是魔族引起的——原来当年神尊将魔族封印起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年若不是魔主,现在你已经变成‘魔婴’游荡在魔界永不轮回了”·“所以呀我只是封印了他,没有赶尽杀绝,当然,若是日后他识相点,看在他毕竟‘解救’了我魔族的份上,可以给他个长老当当......”·“你你简直是走火入魔、不知所谓”莫奈气愤到心绪起伏跌宕。
转身就要离开,他要想办法将摄魂石移开,救出顾流风.....这个为了我魔族众叛亲离、现在竟然还要被我魔族算计封印的‘修仙界名士’·“你以为你还走的了吗”·想要离开的莫奈遭到了门口魔兵的阻拦,直接拔出兵刃直指莫奈。
“早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的,所以这颗‘摄魂石’是为你准备的”休悯拿着刚才的摄魂石,催动魔气,朝着莫奈便袭了过去··瞬间莫奈等六人的元婴、元神开始被生拉硬拽的迁出体外,摄魂石放出强大的魔气将他们的元婴元神包围住,一盏茶的功夫,摄魂石的魔气撤去,元婴元神又分别回道各自体内。
休悯看着回到手中的摄魂石,- yin -险一下,“若不是看你修为还不错,大战在即或许有点用的份上,即便是被‘摄魂’了,也是留不得”·“你们回去吧”休悯对着六人发号施令。
“是·”机械的声音从莫奈等人口中发出,像个木偶人般,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魔宫’·休悯险恶的看着离去的六人,转身看向中间的魔主之位,从容的坐了上去,扶着椅柄——很快很快整个天下都是我魔族的天下所有人都在我休悯的掌控中· ·☆、事起(1)· ·顾流风下山后飞行了半日便来到了书籍中记载的‘屠浮秘境’,刚一落地,便感到强大的威压袭来,毕竟仙道修为只是大乘期,而这秘境是渡劫期修士遗留下来,自己又是渡劫期的魔修,在仙道大能面前,自然会被压制。
顾流风谨慎的进入‘屠浮秘境’,一瞬间自己的易容便被撤了去,现在这里也没外人,撤去就撤去吧......顾流风按照古籍中的记载前往一个叫‘沅水河畔’地方,荼蘼花就生长在河畔的尽头。
看着百十来丈高的大树,顾流风走在里面就宛如蚂蚁走在人群中一般渺小,屠浮秘境毕竟是大能的遗迹,顾流风即便是‘双道同修’之人,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手持‘流霜剑’,时刻警惕着.....·突然从一颗大树中窜出一条十来丈的巨蟒,全身漆黑,双眼为猩红色,口吐长长的蛇信,从口中滴落下来的唾液瞬间腐蚀了植物和土地,从树顶直直的朝着顾流风方向袭来·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顾流风见状即刻闪躲,在树间来回攒动,不消时,巨蟒便在几棵树间纠缠起来,无法脱身动弹不得,本来打算上前直接解决了这东西的,刚上前走了几步,这巨蟒竟将几棵树连根拔起,一鼓作气的将树甩想顾流风,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喷出烈焰,所略过之处瞬间化为灰烬.....·顾流风闪身到一颗树顶,看着底下不停喷火的巨蟒,顾不得其他,右手持剑,左手捻决,衣袂张扬,周身卷起狂风,流霜剑指巨蟒,冰封使其坠转而飞身下来查看,刚落到巨蟒身旁,巨蟒竟突然暴起,猝不及防的被巨蟒喷出的火焰烧个正着,口吐鲜血,巨蟒瞬间又攻击了过来,下口狠厉,所行之处皆化为枯木......·眼看着这样下去不行,顾流风被逼急了——师父的伤不能再拖了,瞬间双目猩红,周身魔气狂涌,流霜剑也瞬间化为法杖,身为渡劫期的‘魔修’,一法杖过去,巨蟒瞬间倒地,这次顾流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几乎在倒地的同时,又补了一记,巨蟒霎时间爆体而亡,死得透透的....·化身魔修的顾流风不屑的略过巨蟒的尸身,直直向前飞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在这满地猩红与狼藉,十分诡异......·转眼间,后方的森林犹在,可眼前的却变成了黄沙漫地的荒漠,而两处之间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界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如海天一线般,相互交织.....顾流风一踏上这看似平静毫无危机的砂砾,瞬间形成沙暴开始肆虐,以魔障为屏,企图抵挡四面八方而来的沙暴,可是这样并没有什么用,那并且,这些沙暴似乎感应到顾流风是魔修,更加凶狠的虐杀着,仿佛在呵斥顾流风一个魔修竟敢来此处,简直是找死·原本只是螺旋状的沙暴,瞬间化为沙锥,尖锐的朝着顾流风袭来,顾流风左手持法杖,右手拿流霜剑,仙魔之力同现,身上也明显被分成两半,一半- yin -险邪恶,半边身子魔气四溢,一只眼睛也是完全呈现深紫色,如同幽冥地狱归来的恶鬼,可另一半去完全相反,温润如玉,风流俊逸,空灵清澈,眼神纯洁,半边身子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仿若高高在上的神明.....·仙魔之力同时出击,沙锥顷刻坍塌,散成沙子,顾流风立即设下封禁,使其无法再次凝聚攻击......·顾流风打算继续前行,可是此时天空竟然开始乌云压顶,电闪雷鸣,而自己的魔气立马剧烈翻涌,躁动不已,‘不好渡劫期的天劫竟在此时到来,只要承受住此劫,自己便会瞬间化身魔尊’·顾流风有些慌乱了,先不论自己成为魔尊后就真的回不去了,就现在种情况下渡天劫根本毫无胜算,自己还没拿到荼蘼花,决计不能冒这个险,无论如何必须得先拿到荼蘼花,回到紫金派,亲手交给师父·此时决不能渡劫·就在顾流风思索间,一道天雷劫和闪电劫已经劈了下来,没办法,顾流风只得硬生生的接了,立刻口吐鲜血,跪倒在地,来不及喘息,必须趁第二道尚未劈下之前,将天劫逼退回去,于是顾流风立刻施法,用以法杖施以禁制击向上空,强硬抵住天雷闪电,硬生生将厚重的乌云打散,雷电之劫暂收——但,这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样强行逆天而行,阻拦天劫之法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天劫便会更加强势和强力的施下.....·必须尽快拿到荼蘼花·可强行截断天劫的顾流风,法力枯竭,修为不济,加之又硬生生的受了一道天劫,顿时有些支撑不住,口吐鲜血晕了过去.....·当四大门派发现有天劫现世时,便纷纷出来观察——究竟是哪位大能在渡劫,就这天劫的所带来的的乌云程度来说至少是合体期了,当看见天雷与闪电同时劈落下来时,那至少就是大乘期了众人皆是震惊——竟然又要出一位大乘期修士,也不是谁家的弟子·可就在众人望尘莫及之际,那天雷闪电在劈下一道之后,便停止了,就连上方的乌云压顶之势也很快便散去......众人惊愕,不明所以·恒奕本就在院中看着昔日与流风练剑的竹林,突然发现远处天劫之势,再看这般景象,当即便明白是渡劫之人强行阻止了天劫,可这般逆天行事——即便不陨落也会重伤吧......·不知为何,思及至此,恒奕突然有些难受,仿佛就像什么东西被挖走了....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回屋,却发现流风的本命灯竟然在激烈摇摆晃动,灯火暗淡,似有熄灭之象......·恒奕大惊,即可施法护住本命灯.....不顾自己重伤未愈,不顾自己每一次动用‘仙法’,心魔便会加重几分·这边,原本已经晕厥过去的顾流风,在一阵强烈炙热的他阳光中醒来——整整昏迷了一天·果然,强行推迟天劫所带来的创伤不可磨灭,即使自己在仙魔同修的强大术法下,也对抗不了‘天道’·不顾才受到的重创,顾流风支着流霜剑,一定要在天劫再次降临之前,拿到荼蘼花赶回去给师父· ·☆、事起(2)· ·魔界:·“诸位”休悯站于主位,大手一挥,掷地有声,义愤填膺,“我魔界被困于此处上亿年,无人问津,没人在意我们的死活致使我魔族险被覆灭”走上正高台,掷地有声,“今日便是我魔族拿回属于我们的辉煌重振声威之时”·“对重振声威”底下黑压压的一片振臂高呼。
休悯示意他们停下来,继而说道,“经过这几十年的重建,我族已经完全可以对抗修仙界,他们已不足为虑,只要先行拿下四大门派,统领六界便指日可待”·“拿下修仙界统领六界”·“好万众一心,首先便拿九天派开刀祭奠我魔族逝去的族人”·“万众一心祭奠族人”·“出发”休悯大步凛然的走向外界,身后跟着黑压压数以万计的‘魔人’,犹如气吞山河的乌云,来势汹汹,声势浩荡.......·此刻的众人似乎都忘记了,当年被封印的原因就是因为挑起战乱,忘记了如果没有顾流风的出现,他们或许早就死绝了......·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休悯带领魔族很快便拿下了不堪一击的九天派,而九天派看着声势浩大的魔族,以及修为‘甚高’的魔族众人,瞬间放弃抵抗,甘为臣俘,拱手让出‘九天派’及金银珠宝·九天派被魔族占领之事迅速传遍修仙界及四大门派,顿时如平地一声惊雷,轰动整个修仙界.....·“玄掌门,这事儿你可得负起责任啊,那魔头可是你门下弟子啊。”
皓月派就是这样胆小怕事,遇事就找靠山··“余掌门此话何意”紫竹峰丁卯是坐不住了,“那魔头早就被逐出师门,这是天下皆知,更何况当魔头于二十年前攻入紫金派时,便是什么情分都没有了何来我派‘之责’一说”·“。
····”这番话怼的余慎是哑口无言面露尴尬——人家丁峰主说的是事实··“丁峰主息怒”泉河派掌门娄敛出言,“余掌门也是心急才会口不择言,并无意将责任推脱到紫金派头上”·“对对对我也是着急,那魔头已经成功拿下九天派,想必很快就轮到我们这三大派了咱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自起矛盾呀”余慎看着娄敛给了个台阶,赶紧赔笑附和。
丁卯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人家还是个掌门,既然都服软了,也不必追着不放.....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玄掌门,我与余掌门此来只是我们三派想联合起来,共同抵抗魔族的- yin -谋”娄敛神色凝重的说道,“魔族在这几十年间大力招揽魔修,加之他们修炼之法特异——以夺取别人修为来提升自己此法见效快,现在怕是一个小小的魔修都不容小觑”·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上首的玄风,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落根针都能发出清脆的声响.......·“现魔界大举进犯,整个修仙界都岌岌可危,我等一损俱损,自当同心协力”玄风缓缓道,“明日从长计议,今晚便先行在紫金派客房休息一晚吧”·说完便有弟子带着众人前往客房,玄风思索了一阵之后,转身向着玉虚阁的方向而去.....·二十年前,顾流风只身上山,对自己残害同门重伤师长之事矢口否认,然丁卯已认定其子丁庸为他所害,对着顾流风招招致命,从而使顾流风彻底魔化,大开杀戒,一发不可收拾......事后收拾残垣之时,仔细回想当初之事,发现程顼的话中却有漏洞,师弟们或许真不是为他所杀,但是——但是他入魔却是事实接掌魔界、出任魔主也是事实·虽然在刚听到魔族占领九天派,企图攻占修仙界时,玄风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玄风其实对顾流风的为人还是相信的可是眼下却......·但无论事实如何,更重要隐患是——他是师弟的心魔·玄风推开门便发现了倒地的恒奕,“师弟”身子朝着顾流风那有些晃动的本命灯,玄风立即扶起恒奕,绕道背后输送法力.....·这期间,恒奕口中一直都在喃喃呓语,玄风凑近听清说的什么后,惊讶的同也是一副早已了然的神情——那几次的事情便是最明显的征兆......只是自己始终抱有一丝侥幸,不肯深究罢了.....·玄风看着恒奕良久,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师傅临终前的嘱托,师弟渡劫时的九死一生.....许多记忆交织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自己与师弟小时候:·“师弟,你日后打算干什么呀”小玄风一脸天真好奇的问着旁边的小孩儿——小恒奕。
·“扶摇直上十三重,大道漫漫誓成仙”小恒奕一脸严肃坚定··那时大家都还小,小玄风也不知道小恒奕究竟有多大的决心,但是这句话却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中,那是自己的师弟,他想做的事,自己就是‘万死’也要助他完成,决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毁了他的仙途,他的飞升之路·想到这些,再看一眼榻上依旧喃喃自语、神色不安的恒奕,玄风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开,并在玉虚阁又设下封印结界.....· ·☆、终了(1)· ·第二日,玄风与两位掌门、三位峰主正于大殿商议对策......·“掌门掌门不好了”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掌门魔族攻上山门了”说完弟子惊恐的跪了下去。
“什么”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面色慌张··“尔等先行迎战,誓保修仙界本掌门即可就来”说完玄风闪身消失在大殿之中。
“玄掌门这是何意魔族都到眼皮子底下了他竟然就这么一走了之”慌张的余慎瞬间就开始口不择言。
“余掌门这种时候更要沉着镇定不要自乱阵脚掌门只有安排”洛芙大声呵斥镇住余慎。
“没错,余掌门现在我们三派都在一条船上,定要同心协力,共同对抗魔族”娄敛虽说小了余慎百来岁,可这遇事冷静却是比那余慎好上太多。
几人刚走了几步,一名弟子便被狼狈的打了进来,大殿正门瞬间四分五裂.....·“哟终于舍得从‘龟壳’出来啦”刚迈出大殿的众人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传来,只是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闵召九天派掌门,众人面面相觑......·“闵召你竟然与魔族同流合污简直是”丁卯气的话都说不全,她最是见不得魔族,见一个杀一个·“丁卯,我劝你们也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归顺魔族”闵召往日便嚣张跋扈,现在更是目空一切,当即便拔出佩剑,直指众人。
“不”休悯突然走上前,看着紫金派众人,“紫金派——必须全灭不留”说出的话异常凶狠毒辣。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哼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简直是笑话”洛芙义愤填膺,“顾流风呢他怎么没来”·“对付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何须魔主亲自出手。”
休悯满脸不屑,“上一个不留”·霎时间,刀光剑影,兵刃相加交,铮铮然响成一片,不断有人身染鲜血倒下,一尘不染的地面顿时染成血红色,血流成河、声嘶力竭......·从明月高挂到天空渐渐泛白,嘶吼声、刀剑相击声才平息下来......·“原来修仙界大名鼎鼎的第一派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啊”休悯看着重伤倒地的两派掌门和三位峰主及紫金派众人,基本上胜局已定,顿时心情大好。
“竖子休得猖狂”远处传来一声颇具威慑的声音··“玉虚长老”看清来人时,众人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激动不已。
“噢,原来是我们魔主的师父——玉虚长老啊幸会幸会”休悯嘴上说着轻松的话,可眼里全是戒备与警惕,但是依旧笑眯眯的说着,“若是玉虚长老归顺于我魔界,想必魔主也不会介意‘紫金派留有一人生还’的。
更何况长老毕竟曾是魔主的师父,想来魔主也不会亏待长老的·”休悯虽然如此说道,可是手上却开始暗暗起势··“哼那孽徒做出有违正道之行,早已不是我徒,今日又挑起祸乱,已是不容于世,今日我便替修仙界除了这个祸害”·恒灵剑出,惊雷骤起,休悯执杖,摄引黑灵。
电光火石间,威压四散,两败俱伤.....·“长老”两方人马皆惊呼出声··“呵原来传闻中的玉虚长老也不过如此,”说完休悯口吐鲜血,转而一声令下,“全部给我上,一个不留”·修仙界已经无人可迎战,魔族众人便蜂拥而上,打算全部解决掉......就在众人即将死于魔族刀下时,一道闪电劈下,瞬间击倒了上前的魔族之人,一名白衣男子从天而降.....·“宋时柏”罗章等人看到来人,立马欣喜出声。
宋时柏快步走到玉虚长老面前为其输送法力疗伤,玉虚长老一见是他,便放下心来,盘膝而坐,闭上双眼,驱动法力加速运转法力··“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休悯看着正在给玉虚长老疗伤的宋时柏,顿时心生不悦,此次一定要一举拿下紫金派,只要拿下紫金派,其他的便不足为虑,“你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在这儿逞什么英雄,如是归顺我魔族还可留你一命”·输送了足够多的法力后,宋时柏转身朝着休悯等人走过去,停于一丈之远处。
“为何攻打紫金派”宋时柏死死盯着休悯,那眼中全是山雨欲来的狂躁......·休悯见状更是一愣,这种威慑绝不是一个小小金丹期修士可以散发的。
“就你也配和休悯长老说话,你.....”一句话还未说完,不怕死的狂妄宵小之辈闵召,瞬间爆体而亡,断肢残躯散落于地.....·这下不仅是休悯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金丹期的‘毛头小子’,在没有出手的情况下就将另一个金丹期的‘掌门’秒杀啦·“你究竟是何人”休悯有些慌了,眼中全是愤怒与戒备,此人不简单,决不能让他坏了事,功亏一篑.....·“魔主曾说过,不得寻衅滋事,不得滥杀无辜,不得随意进出,此为三条禁令,违令者——诛”宋时柏愤怒到有些控制不住魔气了,二十年前,自己‘重创’了紫金派,现在‘自己的部下’又直接攻上山来,还重创了师父·简直不可饶恕· ·☆、终了(2)· ·当众人再次从震惊于‘毛头小子’散发出的威压完全不似一个金丹期修士的修为清醒时,又发现了另一个震惊的事情——毛头小子宋时柏瞬间化为‘大乘期修士’·在这血流成河,断肢残躯遍地之景下,显得异常诡异,整个紫金派寂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听.....·一时间杀戮又起,宋时柏以一人之力大战魔族众人,休悯重伤已无法再战,仅凭那些‘魔兵魔将’根本不是宋时柏的对手,霎时间,局势反转,魔族无人再上......·看着眼前之人的强悍,休悯没有做过多思考,“莫奈,上”此一战决计不能败.....·莫奈已是魔修的大乘期,对上宋时柏仙修的大乘期原本就要是要略高一筹的,加之在屠浮秘境以受了重伤,是以一时间无法取胜.....·可在打斗过程中,宋时柏发现莫奈双眼无神,出手凶狠,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不在意招式是否会被反噬,面无表情,眼神呆滞,仿若一个‘木偶人’——宋时柏顿时瞳孔放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就在宋时柏分神之际,莫奈抓住了这个空隙,反手就是一掌,击飞了一丈远,宋时柏顿时口吐鲜血......重伤难起.....·“莫奈。”
看见重伤的宋时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叫停了莫奈的进攻,“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尔尔”·“你对他做了什么”宋时柏盘膝坐于地,现在可以肯定,莫奈一定是被他用了什么方式控制住了。
“你说‘这个’”休悯有些得意的化出摄魂石,“本来也可以将你们变成和他一样听话的木偶人”手中把玩着摄魂石,得意的炫耀着,“不过我实在是讨厌你们的紧,还是杀了吧眼不见为静”·“莫奈将他们——全——杀了”被控制的莫奈全力击杀,宋时柏迎战,反抗的同时还要避免伤到他的要害,更要思索如何夺取那石头.....一心三用·突然宋时柏朝着莫奈的左方虚发一招,接连两势,使得莫奈在被迫抵挡左边攻势的同时,无法兼顾又侧的重击,也趁着这个时刻,宋时柏直击毫无防备的休悯而去,先前已经被恒奕重伤的休悯,已无法抵抗反击宋时柏的攻击,瞬间被宋时柏夺了‘摄魂石’......·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你想干什么”休悯紧张惊愕的大吼,“这是我魔族的圣物,你一个仙修即便修为再高也无法启动或者毁掉”休悯企图让宋时柏放弃摄魂石。
宋时柏本打算强行使用术法,将摄魂石驱动或是打碎,可确如其所言,毫无反应,本就身受重伤尚未愈合,现下莫奈又攻击了过来,仙道修为已经快要枯竭了,没有办法只得使用——魔修.......·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宋时柏瞬间化魔——渡劫期的魔修玉虚长老睁眼后便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尽是错愕.....·在屠浮秘境,宋时柏本就承受了一道天劫,现在仙道修为又被重创,眼下又要强行开启摄魂石,已是强弩之末,为了释放被摄魂石控制的人,宋时柏只得尽全力开启,这也就意味着——掩身术要失效·“顾流风”·“魔主”·两方人马同时发出了惊呼,而摄魂石也终于被再次开启,莫奈等人在恍恍惚惚中恢复了神智......·“魔主魔主不好了,休悯他要强占修仙界妄图.......”莫奈一清醒过来见着眼前之人是顾流风,便焦急的告诉顾流风‘休悯要作乱之事’,话还未说完便发现自己所处之地——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肢残躯,所有人都是衣衫破烂,兵刃于地......·莫奈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再看看已经深受重伤的顾流风,悲痛、自责的跪了下去,·“当年您见我魔族陷入‘人间炼狱、’在荒芜之地痛苦挣扎,以致将要灭族危难之境时,不顾自己身陷囹圄,不顾‘修仙界’的非议,不顾‘师门’的摒弃,救我魔族于危难”·莫奈声泪俱下,“魔主众叛亲离,为世人所恶弃,于我魔主大恩,可如今.......魔主当年担忧之事现竟成真”·莫奈愧疚悔恨的看着眼前重伤嘴角渗血之人,双眼猩红,原本轻飘的衣衫现下也变得厚重,“莫奈万死难赎,在击杀这些‘霍乱之人’后,莫奈以死谢罪”说完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本主曾说过:主动挑事者——诛”顾流风已经听不进去莫奈的话了,原本是仙魔各具一半的情势,在听到莫奈的‘前尘与后果’之后,彻底魔化.......·手持法杖,电闪雷鸣,乌云密布,顷刻间,想逃走的休悯已是来不及——渡劫期魔修引下的雷电其杀伤力堪比渡劫期仙修的法阵重击.......·很显然,休悯当场便被劈的形魂俱灭,一丝元神都不剩,彻底灭亡当然,顾流风也没有放过其他的魔人,雷电持续不断的劈下,法杖也不断在顾流风手中挥舞......该死的都死了....·看着这如修罗地狱般的紫金派,顾流风终于是奔溃了——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支撑不住的顾流风终于倒地不起了,大口大口的吐着猩红的鲜血,怀中白洁如纸的荼蘼花落了出来......·在一片血泊中,那花显得异常高洁神圣不可侵犯.......·转身把花递向恒奕所在方向,却被迎面而来的剑穿胸而过·看着那把贯穿自己心脏的剑——恒灵剑,顾流风难以置信的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持剑之人,满眼都是‘杀之而后快’,顾流风绝望伤痛满溢于眼于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的顾流风,一张口就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什么都说不出来·“魔主”莫奈从错愕震惊中回过神,爬到顾流风的身边,将他扶起抱于胸怀,源源不断的给仍旧望着恒奕的顾流风输送法力。
被望着的那人依旧面无表情、冷若寒霜.....·或许顾流风本就该死吧因为——就在此时渡劫期的天劫又来了.....·众人看着那前几日‘一闪而过’的天劫再次现世——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与屠浮秘境不同之处就在于,这次的更加凶猛强悍——他竟然要进阶为‘魔尊’·所有人都惊慌、震惊、不知所措·转头不再看向玉虚长老,艰难的仰头看着那天雷之劫,顾流风竟然笑了,只是那笑有些凉薄、有些讽刺,更多的是绝望和——放弃·“魔主”莫奈看着顾流风的模样便知其存了‘死志’——怎么可以要死也是他们这些魔族罪人死,魔主怎么能死他有什么理由被‘天道诛杀’·听到莫奈的惊叫,顾流风将头转向了他,看着莫奈自责懊悔悲痛,顾流风仍旧出手将他推到了远处,并给自己设下了结界——任何人不可靠近的结界——或许也没人想靠近自己吧·三十三道天劫一涌而下,悉数劈在了顾流风的身上,顾流风嘴角渗血却依旧勾起一抹笑意看着那方神情冷漠的玉虚长老,大口鲜血不断涌出.....神色痛苦不已——只是这痛究竟是心痛还是身痛已有些分不清了.....·当最后一道天劫劈下,顾流风终于从那方向移开,看着一旁的‘荼蘼花’,在血中也依旧隐隐发着白光,如同寒雪落于‘彼岸花丛’.......缓缓拿起那花,颤抖的伸向恒奕......·“荼蘼花”洛芙见状诧异惊呼出声,“这是屠浮秘境的荼蘼花用于修复大乘期修士元神上创伤的灵药”·“师父.....给你.....还有.....还有谢谢”顾流风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不行了·“魔主”·“流风”从后方传来一声惊呼,撕心裂肺.....·众人看清来人后,诧异——怎么又来一个‘玉虚长老’纷纷在两个‘玉虚长老’中眼神来回流转.......·恒奕飞扑到顾流风身边,双手颤抖的抱起倒在血泊中的爱徒——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魔主”莫奈不顾自己的重伤爬到了顾流风身边,看着满身是血的顾流风,莫奈顿时眼泪模糊了双眼........·恒奕难以相信自己眼前看到景象,顿时心魔陡涨,周身法力四溢,那些修为不济的直接被这威压震的口吐鲜血不止......·“啊”恒奕终是支撑不住,随着这声痛苦的哀嚎,恒奕——化魔了·手持恒灵剑的玉虚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瞪大了双眼,满眼的难以相信·而化魔的恒奕缓缓看向那边的‘自己’,直接就是一掌,碎了恒灵剑,也重伤了那边的‘自己’......·竟然是‘玄风玄掌门’众人看着口吐鲜血、手中只留剑柄的玉虚长老——竟然是玄风幻化的。
“魔主怎么会这样”随着莫奈的惊呼,恒奕看着顾流风,竟然开始消散——尸身开始渐渐变得透明,恒奕惊惶的想留住些什么,可最后终究是什么都不剩....·恒奕崩溃了,手中起势就要朝自己的丹田击去——一朵白洁如雪的花缓缓从恒奕眼前飘落......·莫奈见状,赶紧上前阻止——不能让魔主在意之人在因魔主之死而死·“玉虚长老这是魔主去屠浮秘境为您取来的‘荼蘼花’啊魔主在临死前也不忘将此花交于您呀魔主最后的心愿便是治好您的伤你怎么可以辜负他”·恒奕茫然的看着莫奈......·“此花乃是修复大乘期修士的灵药即便在最后‘您刺了他一剑’他心中仍旧是挂念着您的,您怎可自毁让魔主不得安生啊”·“对我不能辜负流风那些伤害流风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恒奕小心翼翼的捧着‘荼蘼花’,口中说着誓言和承诺·说完,魔化的恒奕就这么捧着、看着顾流风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紫金派.....·“师弟”身后重伤的玄风无力阻拦。
魔族声势浩大的进攻修仙界就此落下帷幕,以魔族失败、魔主顾流风身死、紫金派玉虚长老修仙界唯一的大乘期高手入魔为句点··此后的很多年,魔族销声匿迹,恒奕也不知所踪。
 ·☆、仙界· ·“神尊,您回来了·”仙气缭绕的三十三重天神殿——太上清宫,一名仙使正恭敬的对着端坐于榻上的神者行礼。
“嗯”榻上之人缓缓应声,如黑曜石般澄亮耀华的黑瞳的双眼,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看似平静的眼敛下暗藏锐利如鹰的眼神,脸庞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五官俊美异常,而身高近七尺,穿着一袭绣金纹的蓝色长袍,内里着白色对襟,白羽腰带上系着一个通透的玉佩......·良久,“仙界可有何事发生”被称为神尊之人缓缓开口,看似漫不经心的起身走到池塘边,这百来年的光景,这池中的鱼儿似乎长大了许多.....·“禀神尊,仙界并无异常,不过,”仙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神尊,“魔界出了一位‘魔尊’”·“何时。”
神尊依旧看着那些欢快的鱼儿,只是隐匿在袖中的手指捏了捏衣角··“在神尊离世之后,恒奕瞬间入魔,并在荼蘼花的作用下,已经过天劫,化为魔尊,不过......”仙使迟疑了一下,“按正常,化魔尊的天劫应当是三十三道,可恒奕此劫似乎只下了三十二道尚差一道”·前方的神尊似乎依旧没有反应,定定的看着那些有些闹腾的鱼儿,久久无言.....·“仙帝何处”·“禀神尊,仙帝正于十三重□□会”·“让他来见本神”神尊停顿了一下,继而道“你携其余三司于天门外等候,本神随后即到。”
“是·”·这天界能如此让仙界之主的仙帝解应召之即来的唯有上古唯一的真神——战合神尊··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仙帝便风尘仆仆的赶来——三十三重天·太上清宫。
“见过神尊”,金衣玉冠、面色从容对着战合神尊拱手行礼以示尊敬,“神尊方才归来,不知有何事”仙帝解应毕恭毕敬··“此次入世,看着修仙界的情况,有必要好好整顿一番......”两人谈了许久,屋中隐隐传来话语,只是听不大真切罢了。
“司易,你说神尊和仙帝在说些什么呀”一男子一脸好奇的看着太上清宫里面的两人··“司乐你是活腻了你敢揣测神尊之事”被叫做司易的男子敲了一下司乐的头....·“都说了不许再敲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老是敲头是什么意思”司乐揉揉被敲的地方,一脸不满的瞪着司易。
“你们小点声,在清宫门口都这么大胆”司礼看了看里面的两人,压低了声音··“就是,神尊让我等在天门等着,我们就走吧,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司商赞同司礼的话。
一听神尊,四人顿时就鸦雀无声,悄悄的往天门走去要是被神尊发现他们在这儿议论——嗯,自己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参见神尊”四人在天门等了一会儿,看见神尊现身,立马行礼。
“走吧”神尊率步离开,身后跟着四司消失在天门,消失在仙界··转眼间,三百年过去了·当年的玉虚长老、现如今的魔主恒奕,正站在当年顾流风站着的位置眺望,——那方向是魔族最繁华的闹市,也是——兖山所在的方向......·住着顾流风曾住过的地方,看着他曾看着的方向,修炼他曾修炼的术法......可尽管如此,恒奕有的也只是伤痛和寂寞,因为——最该在的人不在徒留自己一人,相思成瘾·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而对修仙界来说,发生了两件大事最为人津津乐道:其一,三百年前,紫金派的师徒二人先后入魔,并且都成为魔界之主其二,三百年前路州钟山横空出现一个‘上清派’,不过百年光景,这上清派便顶替紫金派,成为修仙界第一派,而他们的前任掌门、现任太上长老白泽其他门派几乎无人见过而他即便是在刚创立上清派之初也未曾参加过修仙界的盛会·虽然这白泽是无人所见,不过现任掌门、也是白泽唯一的弟子清河,倒是并未拒绝那些‘应酬’只是对自己的师父白泽尊重有加,但是对外却是只字不提,而上清派的弟子也都是谦逊有礼,谈吐温和,行事果决,不卑不亢,不争不抢。
而上清派收徒从开始就很严格:一年收一次,一次只收三名,而这三名弟子不以贫富、资质为选,而是由四位峰主——礼、易、乐、商共同考核认定,合格则入,若有争议则由掌门清河定夺.....·白泽在卸任掌门、居太上长老后,便一直对外界宣称闭关,而他本人,有时在山林间的小木屋喝茶,有时在繁华的市井中做起了生意,有时在凡尘当起了九五之尊......总之,白泽换了许多个身份,换了许多种容貌,换了许多姓名身世,却从未用过白泽这张脸和名字.....· ·☆、相遇· ·“哎,你们听说了吗,上清派本年招收弟子的甄选会就要开始了”楼下的大堂传来议论之声。
“当然知道每年招收弟子,那上清派的山门都要被踩烂了”·“可是上清派只收三名弟子,这能有希望么”·“兄弟,希望再小那也是希望呀再说了,现在除了上清派还有别的选择吗”·“就是先不说这上清派如何好,就说那其余的四大门派——九天派整个一个趋炎附势见风使舵专收钱财的小人门派,皓月派就是个墙头草没实力只知推卸责任,泉河派现在正内乱呢,进去就是个大染缸,至于紫金派在三百年前,玉虚长老入魔,当时的掌门玄风多次前往魔界,加上原本就重伤未愈,回到紫金派后就闭了死关,至今未曾出关”·“哎哎.....紫金派这个我知道,那原本的弟子程顼接任掌门,顿时紫金派的立派宗旨、行为处事那简直变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啊”·“可不是原本正义凛然的紫金派顿时变成强抢民物、各派宝物的土匪流氓——就和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是一样一样的”·众人唏嘘不已.....·坐在雅间的白泽,听到这番话,微微摇头叹息,真是堕落啊这些所谓修行正道的人怕是早已偏离啦‘道法’——凡人终究是凡人,靠自己的领悟终究是难成大道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另一边同样位置的雅间,一黑衣邪魅男子也听到了这番议论之声。
“主上”·“你去准备一下,本主亲自去看看那紫金派,看看那‘程掌门’,究竟是怎么回事”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中还有些得意和不屑.....·“是”·兖山紫金派:·“掌门,山下村民的上贡以悉数点清,没有上贡的村民已经‘消失’了。”
一个满面油光的弟子对着上座大腹便便、满眼贪欲的男子——程顼,汇报着自己此行的收获··“嗯,干的不错”升任掌门的程顼一改紫金派之前清检之风,转而在奢靡之风上越走越远,“林成,今日后本掌门将闭关数月,今年弟子甄选便由你主持”林成算个识时务的,一开始便跟着自己,这些年也没少为自己办事,这次就给他些甜头·“是,掌门放心,林成知道该怎么做”林成一脸谄媚的看着程顼,程顼要闭关,那这紫金派便是自己说了算,想到此处,林成更加殷勤的看着程顼。
当然林成也知道,程顼并非真正的闭关去了,而是入凡了,至于去干什么,林成倒是不知,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掌门闭关,紫金派就是自己的了·程顼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林成,便知他的想法,不过也不重要,这样喜形于色的人最是好控制,不足为虑这样想着,程顼便离开了大殿.....·程顼来到自己现在的居所——一座新建的宫殿——尊宫一个占地百余尺屹立于兖山之巅的豪华门庭映入眼帘的便是镶金得到牌匾,整个墙体烫金紫色,镶金红木门,门口立着两颗稀有植物——木槿树,推门而入则是两屋四合的院落,院中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的山水、池塘、飞鸟,俨然一副神仙仙境的山水画。
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依旧是奢华,各类名玩字画,古董玉器,应有尽有,比之凡世的皇帝也不遑多让,程顼从桌面上拿起几张银票金子袖子一挥全部带走,而他也换了一身紫色衣衫,闪身消失在屋子里......·这边,白泽离开了酒楼,现了真容就在凡间的山林中闲庭漫步,四处闲逛,走走停停毫无目地.....·这一日,白泽看着阳光正好,便在溪边的一颗树上休憩,闭目养神,怡然自得。
突然听到树底下传来说话的声音......·“主上,不是去紫金派吗怎么绕......这么些路啊”一声沉稳的男音传来。
“本主也想看看三百年来,这天下——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这声音有些戏谑、有些险恶,“能不能一举毁灭·”·虽然最后一句声音极小,不过身为渡劫期仙修的白泽,听的那是一清二楚,因此一时好奇,便想侧身一看究竟,结果树上的枯树枝却先行掉了下去,惊动了底下的两人.....·“什么人出来”先头那位男子瞬间就是一记飞掌,直指白泽·“出手也太重了吧”白泽轻轻挥袖化解掌势,从树上落下来。
佯装整理整理衣衫,才缓缓抬头看着两人——竟然是恒奕与莫奈·“流风”恒奕最先反应过来,热泪盈眶的看着面前的从容男子,大跨一步上前伸手就将白泽揽入怀中,白泽与莫奈四目相对,白泽眼中毫无波澜,而莫奈激动、欣喜交加....·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抱着白泽的恒奕将头深深埋在白泽颈窝,什么话都说不出,隐隐感觉有些- shi -润......·白泽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面无表情,依旧从容不迫,可心里——早知道就不该现真容的·“你要抱到什么时候”白泽终于回过神来,双手依旧在身侧。
“.....”恒奕久久未言,也未曾松开,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绪,随后才缓缓拉开自己与白泽的距离··清晰可见——通红的眼眶,- shi -润的眼角。
“流风三百年了你去哪儿了那日明明......为何现在....你....”恒奕有些语无伦次,手足无措,生怕眼前之人是幻象,生怕这人就想那日一般——连身体都消失不见.....· ·☆、相识· ·白泽定定的看着他,面无表情,冷若寒霜,“因为我不是你口中的流风”·闻言,恒奕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一定是流风流风,是不是在怪师父刺了你一剑,不是的,那不是我,那是......”·“是玄风我知道这件事后来整个修仙界尽知我自然也是知道的”白泽打断他的话,不能让他这么激动振奋下去,“当年魔界与修仙界大战,是个修炼之人都知道你——不必重复”·“那你为什么不认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恒奕伤心欲绝,面色悲怆。
“因为我不是我不是顾流风我是‘白泽’”白泽再次强行打断了恒奕的话,看着那难过到极点的人,白泽似乎有些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什么白泽”莫奈本就惊喜与‘魔主没死’的喜悦中,可面前这人去说自己不是转而又说他是白泽·“上清派创始人、如今的太上长老名唤‘白泽’你.....”莫奈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人.....·“......”白泽并未答话,只是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慢悠悠的在这山林间走着.....·“流风你.....”恒奕看着他要走,马上就跟了上去,想叫住他。
白泽闻言,转头眼神犀利狠毒的看着恒奕,周身散发出仙修渡劫期的威压、震慑恒奕.....·恒奕瞬间动弹不得,额头也开始冒虚汗.....而身后的莫奈更是直接倒地不起.....·“最后一次——我不是顾流风”白泽说完收回威压,不再看向两人,依旧缓缓的走着......·等恒奕与莫奈终于从威压中平息下来后,看着已经走远的蓝衫,恒奕快步的跟了上去,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看着白泽的背影失神.....·看着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人,莫奈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欣喜于‘顾流风’重现于世,可另一方面又忧心与这个顾流风若真的不是顾流风,又该如何是好当年魔主身死,就连尸身都没有留下,玉虚长老瞬间化魔,原本清冷的人变得邪魅狷狂,行事诡异莫辨,现在跟在那个自称白泽之人的身后,仿佛就像丢失孩子的大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如果最后发现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个孩子,那会崩溃成什么样子啊莫奈有些不敢想象,毕竟当年若不是自己以‘荼蘼花’为引,怕是早就自毁随顾流风而去了·莫奈看了看前方的两人,快步追了上去.....·“这个镇子的气息怎么那么奇怪啊”就这么一路无言的走了半日,三人终于看到了点有居住的样子,可还是这么奇怪的一个镇子.....·“妖魔妖魔你身为‘魔’,竟然不知‘妖’”白泽鄙视的看了一眼莫奈——这魔族看来是封闭太久了.....·“就是你也太无知了”恒奕也白了一眼莫奈,一副嫌弃的表情——这一路上,恒奕想了很多,眼前这人一定是流风,只是他对自己有心结,所以不愿相认,不过没关系,自己可以等的.....等多久都可以.....只要还有等的机会·莫奈看着这两人,一致的鄙视嫌弃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特别是自家主上——他良心不会痛么·“你也不知道”白泽飞了一眼给恒奕。
“·····”恒奕一边欣喜于白泽终于和自己说话了,可一边又有些委屈——自己成‘魔’才三百年呢。
怎么可以嫌弃自己·一脸委屈的盯着白泽,白泽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连看都没再看一眼他,倒是旁边的莫奈,那简直是——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主上吗就不说人家身为玉虚长老时的‘清冷’了,就这当了三百年的魔主那也是不怒自威、冷静沉稳,哪儿——有这么小孩的情绪啊·白泽看着这镇里的情况,当即决定换一副容貌——平平无奇的样子。
“为什么换颜啊”看着那熟悉的容貌换成完全陌生的样子,恒奕忍不住出言··“麻烦”精简的话从‘平平无奇’对的白泽口中出来。
“·····”·三人进镇后,白泽看着这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就像自己在凡间的集市一般,毫无二致,可惜——这些都不是人,而是妖,准确的说,是妖族·白泽思绪万千,当年妖族襄助魔族大战神仙两族,后以魔族战败告终,而妖族就彻底销声匿迹,踪影全无却在这里过着和凡人一样的生活.......思及至此,白泽不由的捏了捏袖口....·而这个动作被一直盯着白泽的恒奕发现了,瞬间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人捏袖口的动作——流风也爱做这个动作·“包子,好吃的肉包子咯”·“老板,来半斤猪肉”·“哎哎,公子,看看这个胭脂呀,买一个送给心爱的姑娘吧”一个小贩冲到白泽面前手里捧着一个脂粉盒。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不用”·“哎呀,公子,我家的脂粉最是好,姑娘肯定会喜欢的”小贩不依不饶。
“滚”一旁的恒奕是看不下去了——什么心爱的姑娘不准一把就推开了小贩要不是看着流风还在这儿,他都想直接砸了这摊子·“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呀你”小贩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白泽疑惑的看着恒奕有些怪异的举动——他生那么大气干什么·“三位客官您楼上请”三人来到一家酒楼客栈,小二殷勤的引路,“客官吃点什么呢”听似正常的询问,可不知为何这与其中似乎有些.....警惕·“招牌菜都上”莫奈看着前面那两个‘不食烟火’的样子,自己主动担任起了‘小跟班’的职责。
小二有些疑惑和紧张的看着他,莫奈正奇怪呢·“再来一壶‘落华’·”白泽缓缓道亦··“好呢好呢,客官稍后,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闻言,小二立马放下警惕,欢快热情的下楼张罗去了.....·“流.....泽泽什么是落华呀”恒奕紧跟着白泽坐下,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泽,脱口而出的‘流风’,立马改了口·“。
···”白泽一脸黑线——泽泽是什么鬼“要么叫白泽,要么滚”·“唔嗯.......”恒奕有些委屈,以前流风不会这么对自己的,以前.....·白泽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慢慢品了起来。
“那白泽这个‘落华’是什么啊”恒奕终究是压下了自己那千丝万缕的情绪——流风不愿再理自己也是正常·白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而喝起了茶......一盏茶完,白泽放下茶杯,依旧没有开口的迹象。
“客官,您的菜好了,这是您的‘落华’,请慢用·”小二的及时出现,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白泽拿起‘落华’,给自己到了一杯便喝了起来,不理会两人好奇的目光.....恒奕见状只得默默的给自己也到了一杯,正打算一饮而尽,就得到了回答,·“虽然妖与魔同源,但你曾是仙修,这‘落华’你喝不得”白泽依旧没有看恒奕——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神情看向那人时刻流露出的悲怆和欣喜,还有那不知名的‘情绪’·那情绪白泽从未体会过,而更重要的是,自己在看到恒奕那样的神色时,心里有些堵,有些不知所措.....·而此时的白泽,在恒奕眼中是那么的‘冷漠’对,就是冷漠,不是平静,不是冷淡——是冷漠,就如那高高在上的神祇,毫无悲悯之心的俯瞰着脚下信仰着他的芸芸众生.....·“为什么”恒奕看着白泽,目不转睛。
“落华,是初始妖尊落华所创,落华使用妖法使这酒散发独特的气味和功效旁人无法仿造,加之他本人嗜酒如命,终日流连酒馆,酒不离口,所以便以他的名字命名此酒到最后,这酒就变成妖族辨认是否善类的标志之一”这大概是白泽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了。
“凭‘酒’辨认善恶是不是太草率了”莫奈一脸神奇的看着桌子上的‘落华’。
“这就是修为低下之人的笨办法”白泽嘲讽道,看了一眼恒奕和莫奈一眼,“你们也是”·“我们我们也是什么”莫奈一脸的莫名其妙。
“呵.....说你蠢你就真把脖子上面的玩意儿当摆设啦”说着白泽还露出了戏谑的笑意.....·“·。
·”·“神魔大战后,妖尊离世,妖族销声匿迹,根本无迹可寻,不存在‘善恶之分’了,只是为了心安不被人所歧视罢了”白泽终究还是解释到。
而恒奕却沉浸在白泽那抹戏谑的笑意中——流风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种笑容,自己眼中的流风总是温润如玉,如三月春风拂面,可现在的‘流风’,让自己感到有些陌生·这三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哦哦哦,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喝,你却能喝你不是‘太上长老’吗正统的仙修之士”莫奈更加疑惑了。
“你可以喝,他不可以”白泽看了两人一眼,“你本就是魔族,天生为魔”对着莫奈说道,·“可是你,原本就是仙修,而入魔的起因并非是因为修魔,而是因为‘心魔作祟’加之天劫不完整,本质上还是算仙修”白泽的话不仅让莫奈惊讶,更是让恒奕不知所措——自己心魔之事除了‘玄风’无人知,再说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入魔了,可他竟然能看出自己‘曾经’有心魔之事更是知道自己是因为心魔而入魔的·“你....你现在是哪个境界啊”恒奕终究是问出口了,“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恒奕看着白泽定定的看着自己,生怕他误会自己,赶紧解释。
“渡劫期·”白泽缓缓说道··“”两人都惊的瞪大双眼看着依旧从容品酒的白泽——难怪他在树上休憩时,两人都没发现·之后三人都未再说话,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看人的看人· ·☆、同行· ·“白泽,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恒奕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白泽,赶紧也起身询问。
白泽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良久才说,“你不是要去兖山吗管我做什么”·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额......那个我不去,是莫奈去对,是莫奈去,我很闲的”恒奕赶紧拉出莫奈,“莫奈,你前去紫金派,一切按计划进行”·“主上”莫奈震惊,让他一个人去他能‘拿下’紫金派吗·“怎么办不到”恒奕顿时一脸严厉。
“不不不......我这就去这就去”莫奈秒怂,“那之后,去何处寻主上呢”说着还看了一眼白泽。
“不必寻我,你安排好一切,等候通知即刻·”恒奕没有明说是什么事,可却没有避着白泽··“是我这就去”说着莫奈便直接走了——嗯连饭都没吃饱.......·“你不问问我让他去干什么吗”看着白泽毫不在意的缓缓下楼,还是不由得自己问出声,“我可是魔尊,万一我让他去做的事会危害修仙界,甚至危害......上清派,你不阻止吗”·流风是回来了,可是不能因为流风回来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那些重伤他的门派、那些对他喊打喊杀的门派就可以得到原谅造成的伤害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因此恒奕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该偿命的依旧要偿命该身败名裂的依旧要身败名裂·“与我何干”白泽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前人创世,后人治世你们想怎么治理这个世界,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白泽一脸泰然的表情后头看着恒奕。
”恒奕久久无言,原来上清派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么只是这话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创世是指创立上清派吧·“更何况”白泽上下打量了一下恒奕,“你这修为境界这么低能挑起多大事儿啊”说着还略带嫌弃的眼神扫了一眼。
“·····”恒奕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嫌弃——无论是玉虚长老还是‘魔尊’·“哟,客官您吃好啦饭菜还可口嘛”小二见白泽和恒奕下来,殷勤的上前招呼着。
“嗯·还有客房吗”白泽出声询问··“有的,还有上好的厢房,客官要住下嘛”·“嗯。”
白泽看着灿烂如花的店小二,“我想在这里游玩一番,不知小二可有何推荐之处”白泽跟着小二上楼,恒奕看着上楼人的背影——他这是要干什么呀,在妖族的地方‘游玩’·就在恒奕百思不得解时,三人已经上了楼,白泽进了厢房关上了们,小二也准备下楼,恒奕这才反应过来。
“哎.....小二,我也要住,就要住他隔壁”·这一夜,两间房,灯未亮,人未眠··一人辗转床榻忆往昔,一人背手立于窗柩不知其所思。
月光依旧皎洁,散落在每个角落,偶尔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虫鸣鸟啼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天空渐渐泛白,太阳从东升起,火红的光芒照耀着整个大地,街上有了些零星的行人,商贩也开始摆起了摊子,大家都忙碌起来——明明都是妖,却做着与凡人无二致的事情....或许他们本就是一样的,只不过种族不同罢了·“你起来啦”恒奕坐在一楼的桌前,看见白泽下来了,一脸宠溺温煦的看着他。
白泽没有答话,随- xing -的坐在他的对面··“二位客官,这是早点,请慢用”店小二也是相当有眼力见,见着两人就位就立马上了菜。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白泽随口一问··“不呀,我每日都是寅时末起的·”恒奕认真解释到··“天都没亮,起来作甚修炼”白泽十分不解,不说自己的修为,就恒奕如今的境界,即便是打坐修炼对修为境界基本上是没有帮助的。
“习惯了”恒奕突然有些伤感——这是三百年的习惯,夜不能寐·白泽没有再追问,似乎当年玉虚长老也是要求顾流风早早起身的,想必他自己也是如此吧·“你不是说要去游玩嘛那等下我们去哪里呀”恒奕收拾好情绪,转而笑笑问着白泽。
白泽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定定的看着他,“你确定要这样一直跟着我”白泽并不想和他一路··可是白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修为明明高出恒奕太多,想甩掉恒奕那是轻而易举的,可是,白泽从始至终都未曾萌生过这样的想法......·恒奕没想过白泽会这么问,从昨日遇到到今日,就像一场梦一样,现在这个问题一出,被喜悦压下去的疑问全都冒出来——当年流风身死,连尸身都消散了,那是自己亲眼所见啊,午夜梦回都是那日的场景为什么会再次出现不仅如此,上清派可是三百年前就有了,白泽可是上清派的创始人啊,现在他还是渡劫期修士·这种种疑问,瞬间打开了恒奕的思绪,一时间恒奕不知如何做——眼前这人真的是流风吗他说他是白泽呀·白泽看着恒奕呆呆的看着他,便知道他终于开始思考自己身份的事情了,也就没有在说任何话,喝完一杯酒后,起身便要离开.....·“你不是嫌弃我修为低吗,跟着你正好长长见识提升提升修为境界”快要迈出酒楼的白泽,今天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白泽脚步一顿,半晌,“随你”·······“这是什么地方啊”恒奕跟着白泽来到一个山林,迷雾四起,但林中长得都是奇珍异草,而高树上,缠绕这许多藤蔓,白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恒奕,率步进了树林。
恒奕毫无防备的跟着白泽走了进去......·那些藤蔓瞬间朝着恒奕袭击了过来,四面八方,无一空隙,密密麻麻......恒奕赶紧调动法力全力镇压斩杀,可是那些藤蔓却很是奇怪——斩断一节生出两节,斩断一根生出两根,无穷无尽.......·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恒奕当下大惊,赶紧寻找白泽,却发现白泽不见了,顿时惊慌失措,·“白泽白泽你在哪儿”恒奕一边应付那些缠人的藤蔓,一边大声呼喊。
“这儿呢”白泽看着底下杂乱无章的恒奕,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恒奕听着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拼尽全力打散顶上的藤蔓,看着斜靠于树上的白泽——还好还好他还在他也没受伤·不对这些藤蔓怎么不攻击他难道是因为在树上的原因吗·看着恒奕从惊慌到放心再到疑惑,眼下他有竭尽全力想来自己这边,不由出言提醒,“这斩不尽的藤蔓不是修炼的好陪练吗,你修为太低,正好练练,练足三个时辰,我便拉你上来,如何”白泽一脸戏谑的看着底下不断想上来却怎么都上不来的恒奕,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似乎这场景有些眼熟呢——一如当年玉虚长老磨炼顾流风那般·看着白泽的笑意,恒奕恍惚了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冷漠’·白泽看着底下竭尽全力击杀藤蔓的恒奕,化出一壶酒来,靠着树干就喝了起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呼呼呼.....”终于停了下来,藤蔓尽数散去,依旧绕在树上,白泽也飞身而下,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恒奕,笑了笑说道,“走吧”·“那我们要去哪儿呀”恒奕追上白泽,两人并肩而行。
“你怎么那么多话以前不是挺惜字如金的吗”白泽看着旁边一脸好奇宝宝的恒奕··“”可是恒奕听到白泽的话就不淡定——他说了‘以前’他。
··“天下皆知的事我自然也是知道的·”看着恒奕马上就要想歪的神情,白泽立马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说完白泽就不再理会恒奕,自顾自的走着——可能是魔修改变了他的心绪,所以才话多和‘喜怒无常’吧·再次被嫌弃的恒奕,一路上都没有在说话了,默默的跟着白泽.....·“怎么停下了”·“到了。”
“到了到什么啦这里光秃秃的,有什么好游玩的”恒奕看着眼前一片荒原,全是枯黄的草,光秃秃的树,一脸惊讶和疑问·“。
··”白泽真的是有点无语了,这人明明是玉虚长老的时候沉稳不说,更是才思敏捷——怎么这修魔还能降低人的‘智商’·看着自己又被嫌弃了,恒奕也很无奈啊,他什么都不和自己说,自己哪里知道他到底是何意,究竟想干什么啊·“你真是来这地方能是玩儿的吗”白泽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不会施法破解这里的幻境吗”·“呃呃呃.....”恒奕这才仔细看着所处之地,确实是有幻象,恒奕上前一步,双手捏起法诀,然后边看着眼前原本光秃秃的山坡上出现一条干涸的瀑布,可瀑布的两边却长着绿油油的花草,从未见过,也未曾见过相关书籍的记载;而瀑布的尽头有一个池塘。
“你应该知道上古洪荒大战后,神族与仙族取胜居于天界,其余魔族、妖族、人族居于凡界,而鬼族掌生死居幽冥”白泽看着眼前之景,还是缓缓道亦,“而后不过万年,魔族携妖族挑起战乱,战败魔族被封禁,而妖族却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白泽对当年的事情虽然再清楚不过,但是终究有些疑问··“所以这里是妖族之地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呀”恒奕发出了灵魂‘三问’· ·☆、妖族· ·白泽甩了恒奕一个白眼,“只要我想,我就什么都能知道”说完,白泽便朝着中间的池塘走去.....·看向干涸的瀑布——万妖灵这正是妖族的灵脉,灵脉枯竭,离灭族就不远了,再看看那高二尺的池塘,现在只有两三寸的水势——岌岌可危·“那你说这里为什么要用幻境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护着的”恒奕又是一个问题丢了过来。
“·····”这恒奕能不像个好奇宝宝那般,什么都想问,什么都要问吗·“你好歹也活了七百多年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白泽没好气的说道,“没事儿就多看看书”·“我。
··”恒奕被怼的哑口无言··白泽没有看他,感受了一下——万妖灵,竟然有魔气这魔气息似乎还有些熟悉呢....略微思索了一下,白泽似乎就明白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且了然的神情.....·白泽想明白后,看了一眼恒奕,说道,“你是魔族,有感受到什么东西吗”·“什么东西没有吧,就是有点奇怪,其他地方都是枯草,瀑布也明明干枯的,可唯有瀑布周围都是绿植,还有这池塘,里面只有那么一点水,又没有别的来源,可是他竟然没有干涸”恒奕完全直观的说着自己眼见的东西,“嗯,就是,真的太奇怪了”还补充了一句,似乎怕白泽不行·“唉”听到恒奕不经大脑的话,白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里有明显的魔气,你竟然没有察觉到吗”明明玉虚长老就很好啊——洞察敏捷,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魔气你是说这里曾经有魔修这条干涸的瀑布上面魔气”恒奕看着白泽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有些尴尬,自己确实什么都没感应到·“看来”白泽看着恒奕一脸无辜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了,“你的修为和境界是真的太低了”·“。
···”又被嫌弃了··今日看到这万妖灵的情况,加之上面还有些熟悉的气息,白泽大概知道当年妖族为何要要襄助魔族了......不过这妖尊消失,该是推演一下了.....·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走了。”
白泽看着还疑惑不解的看着那瀑布好池塘的恒奕,顿时满头黑线看来确实需要好好磨练磨练他了,不然——难担重任啊·“二位客官回来啦游玩可还尽兴。”
看着款款走来的两人,店小二热情的迎了上去,“今晚有我们小镇的特色节日庆会——生息,这可是我们最热闹的节日,两位客官可以好好玩赏一番。”
·“生息这是什么节日啊”恒奕对妖族之事那是‘七窍通了六窍——就是一窍不通’·店小二犹豫了,虽然他们喝了落华,似乎也没什么恶意,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厉害的,万一......·“只是个节日,说与不说也没有太大差别。
毕竟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恒奕很是不屑的说道··白泽对恒奕这种事事必问为什么的行为,简直是诧异到不行——当年的玉虚长老明明不问世事、话很少的呀·恒奕看到白泽的眼神,觉得这一天下来,已经在白泽心里没什么形象了——老是被嫌弃·倒是店小二觉得恒奕的话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是个盛会嘛,也没什稀奇的东西,说就说吧·“这生息日呀,是我妖族上古妖尊‘落华’的诞辰,据说在妖尊降世之前,妖在六界中没什么地位,卑微至极,就像那些任人宰割的动物般,供凡人取乐吃食,供魔族采食进补提升修为,总之呀地位低下就对了,后来妖尊降世,集结众妖,开辟妖界,自成一界,也正是因为有了妖尊,其他各界才重视起我妖族,让我等免受屈辱,所以呀大家就在每年的那日庆贺新生,意为‘生不止息,悠久绵长’”·“那妖尊现在呢”恒奕之前看过的古籍中,只是对上古妖尊一笔带过,就连那次的神魔大战,对襄助魔族的妖族都没有过多记载。
“这......”这个问题让店小二顿时警惕了起来,随口便是一扯,“小的就是最底层的一个小妖,哪能知道妖尊啊呵呵.....”小二有些慌乱,找了个借口,“小的先下去招呼了,二位好好休息。”
“你知道些什么吗”恒奕又是一脸好学的看着白泽··“·····”白泽扶额,不过这次选择说一些,“上古妖尊失踪现任......似乎未见有那个妖是历了妖尊劫的”·“那.....”恒奕还想问什么。
白泽果断的再次开口,“明日离开此处,你若想去看看,今晚你便自己去,不要来打扰我”说完,白泽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恒奕神色复杂——白泽与流风在容貌上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可是白泽知道的事情太多,那些事也太隐秘,远远超出了流风该知道的范围,还有他的修为,虽然他说是渡劫期,可是什么没有一点境界的痕迹——无论是什么修·他真的是流风吗·兖山:·“你们程掌门呢”莫奈正翘着二郎腿坐于紫金派掌门的主位上,随- xing -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丝毫不把底下拔剑相向的人放在眼里。
“掌门是你一个魔族之人想见就能见的吗”答话得的正是那程顼的心腹——林成,这魔人他认得,在今天之前,已经来过几次了,而如今他竟然嚣张的坐在掌门的位置——那是自己即便程顼不在都不敢坐上去的位子。
而现下竟然被一个魔人亵渎,简直是——要不是打不过自己早就上去揍得他满地找牙了·虽然打不过,但是气势不能输在莫奈出现的瞬间就拔了剑,众人见状也忐忑的拔了剑,喊打喊杀,可持剑之手却颤抖不已,甚至明着进攻一步暗着后退三步.....·“都来了这么多次了也不见个人影,”莫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该不会是......你们掌门不在兖山吧”莫奈故作灵机一动的猜测着,然则昨夜已经夜探紫金派了——掌门不在不仅如此,派中弟子更是让莫奈放大开眼界——酒肉朝歇,夜夜笙歌,更别说什么戒备了,就连个守夜的弟子或是防御结界都没有,莫奈一点障碍都没遇到就直上了‘尊宫’·“你胡说什么掌门自然在,只是你等这些魔人不配让掌门亲自接见”林成看似气势十足,实则心里怕的要死,自己只是金丹初期,对上魔修的合体期,那简直是找死,所以说这最狂傲的话做着最‘怂’的动作——明目张胆的往后退·莫奈见状,不屑的一笑,说道,“算了,我也不和你们耗了”说完便一个飞影而过,消失不见了。
林成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些弟子甚至直接瘫坐在地,瑟瑟发抖,而林成双腿打颤的走到一个椅子上‘嘭’的一声重心不稳的跌在坐下去.....·莫奈离开紫金殿后并未下山,而是转身去了‘玉虚阁’——是我魔族两任魔主曾经的居住之所,也是紫金派前任掌门玄风的闭关之所·来到玉虚阁外,便清晰可见的有一道结界,而在左边的屋子还加了另一道结界,并且那屋子中明显有气息,右边的就没有,看来这玄风该是在左边的屋子闭关了.....·莫奈上前,本想直接打破结界,可就在出手之际,一道强劲的光束便直直的反击过来,将他弹飞三丈远.....·莫奈吐了一口鲜血,捂着发疼的胸口,艰难起身,仔细观察才发现,除了两道结界外,屋子四方还放着四只形态各异的石兽,正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看来刚刚的光束就是这东西发出的.......·莫奈缓缓移步,想再次尝试看清楚这东西,果然,就是从这四个石兽的口中发出了,而且他们还会自动转向,在那一瞬间石兽就像活了一般,张牙舞爪,对着意图闯进的人就是一阵强攻,早有防备的莫奈立即飞离三丈远,立于半空中,看着那四只石兽——他总觉得那东西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管了,先将紫金派的情况告诉主上,这紫金派是不足为虑了”莫奈不屑的看了一眼这虚伪的‘修道’之门转身离开了玉虚阁,出了‘兖山’.....·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 ·☆、真相· ·晚间,一直思绪混乱的恒奕,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妖族的‘生息日’......·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灯笼,来往往的人群,小孩的嬉闹声、随处可见的杂技表演,所有人都穿上了漂亮的衣服,小贩们也都是喜笑颜开,大人小孩都摆弄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或是三五成群,或是成双成对,唯有自己独身一人·就这么茫然的走在路上,周围热闹的氛围也没有感染自己,那些喧闹的声音有些模糊,大脑一片空白,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了,直到一声清丽的声音传来......·“公子,放一盏河灯吧许下心愿,来日一定能实现的。”
看着面前青涩稚嫩的小姑娘,手中拿着一盏荷花灯伸在他面前,小小的身子拦住了他的去路.....·看着这荷花灯久久出神,半晌才道,“谢谢·”正掏银子,那小姑娘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今日是‘生息’,不收钱,只求各人顺遂。”
说着朝着恒奕嫣然一笑,跑回到自己的摊位了,那里还有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看那情景大概两人是夫妻吧.....两人轻轻逗笑,好不让人羡慕.....·恒奕拿着灯,缓步向着河边走去,他想起,那是在流风二十岁生辰之际,距流风拜入自己门下已有十六年,二十岁的流风尽显意气风发的少年姿态,不似后来做事滴水不漏的沉稳温润.....·那日的流风匆匆从山下的‘思依镇’跑回来,说山下有十分强悍的恶怪,自己应付不了,让自己赶紧前往,不疑有他,当自己随着他赶去时,只见那日正是凡界的中秋佳节,镇上一派喜气热闹之景,哪有什么恶怪,自己正要转身离去,没想到流风先一步拦住自己的去路,可怜兮兮的扯着自己的衣袖说:“师父,我知道骗了师父是徒儿不对,可是今日不仅是团圆日,更是徒儿二十岁的生辰呢,我还没在凡尘过过生辰呢”说着一脸撒娇的看着恒奕,“咱们就在这儿看看,玩玩儿,徒儿保证仅此一次,回去我就面壁思过一月,抄写‘静心规’三百遍好不好嘛师父”·恒奕那时已有两百多岁,生辰、节日这种俗事早已不知为何物,但看着徒儿一脸期盼的扯着自己的衣袖的样子,一时间不忍心拒绝,半晌才‘嗯’了一声,而听到自己应声的流风就像要到糖果的小孩子,高兴的跳了起来,那明媚的笑容让恒奕有些恍神,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和那三四岁的稚子也没什么分别了,而自己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他欢快喜悦的神情.....·那时也是经过一个卖荷花灯的摊贩,流风兴致勃勃的买了两盏,冲到自己面前,眼神放光的说着:“师父,我们也去放灯吧”说完,像是怕自己会拒绝,直接拉起自己的手便朝着河边奔跑...·随风而起的衣袂,飘扬随- xing -的墨发,兴奋喜悦的笑容,以及从指间传到自己掌心的温热,这一切的一切都感染着恒奕,不由得泛起淡淡的笑意.....·“来,师父,这个给你,把灯放入河中,然后闭上眼许个愿吧”流风激动地看着恒奕,那样的神采让自己无法拒绝,伸手接过荷花灯......·随后他们一起看了很多东西,吃了许多平时不吃的东西,甚至最后流风还喝了酒,喝了许多酒,当时还是自己扶着他回去的,也就是在那一夜,恒奕失眠了.......当第二日流风过来问安请罪之时,自己都未曾现身.....而流风就如前晚承诺的那般,自行去‘思过、罚抄’了.....·恒奕拿着手中的荷花灯,似乎和当年的那盏一样,可是身边却没有那神采奕奕的少年.....·来到河边,一如当年少年说的那般,将荷花灯放入河里,闭上眼睛许下心愿——那年有没有许愿,许了什么愿,有没有实现,恒奕已经没有印象了,可这次这个愿望——不求生生世世,只求有那么一生一世,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朝朝暮暮——也不知能否实现·放完灯,恒奕精神恍惚的游荡着......·“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啊还动起手来”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许多人都围在一起。
“哼惹恼了大爷我,打你都是轻的”这声音在恒奕听来,似乎有些耳熟啊.....·恒奕隔着重重人群望去——程顼看见这人,恒奕顿时杀意四起,嘴角勾起一抹- yin -冷的笑意——当年就是他指摘说流风杀了同门师弟,才导致后来所有事情.......他就是起因....·“你”和他对峙之人明显修为低于程顼,所以并不敢动手,而周围的人也只敢指指点点,看着程顼就要离开。
“打了人就想走吗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拦住了程顼的去路··“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路”程顼不屑的就要出手,实际上他也是出手了,可是男子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不仅化解了他的法力,还反手重创了他的元婴,程顼顿时脸色惨白,鲜血喷涌而出......·“你.....你是何人”·“普通人。”
男子不屑的嘲讽,转身便走了,而围观的人见程顼已经受到惩罚,也都纷纷散开,继续自己的欢庆··程顼受到重创,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个客栈走去.......而那男子转身看着程顼离开的方向,露出- yin -险的笑意,缓步跟了上去......·程顼昨日便来到这个小镇了,一看这里都是妖,这些年来修为境界始终无法突破,因此来到这里后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宝物,再不济抓几个妖修夺取妖丹来进补总该有点用处吧 ·可没想到,好东西没找到,反而被人重创金丹,“哼这次是自己大意,被人暗算,下次若是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的头拧下来,金丹挖出来”·“你想怎么拧、怎么挖呢”程顼闻言,转身便看到那个重伤自己的人就这么嚣张的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干什么”刚才还大言不惭,现在立马‘怂’了,紧张的往后退。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当年的二弟子,现如今的掌门——没想到三百年的光- yin -改变的事情还挺多的·“当年你与流风及其他两人,一同外出历练,为何只有你一人生还”·“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说我是谁”男子现了真身,撤去了易容。
“恒奕”程顼顿时慌了,下意识就想跑,可惜呀,恒奕怎么可能放过他.....·“怎么现在想跑了,刚刚不是还说要把头拧下来吗跑什么啊”恒奕拦住他的去路,·顺带送了他一掌,顿时撞到了桌子上......·“你.....你.......”程顼现在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开口就是大量的鲜血涌出......·“反正现在是跑不掉了,估计也没人来救你,说呢可能会死不说可能不会死,”恒奕喝了口酒,“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死是一种解脱’”说完,恒奕手中便出现一团黑气中冒着红光的魔团,邻面还夹杂着电闪的滋滋声.....·“”程顼瞪大眼睛看着那魔团,吓的连连后退,“击灵术”·恒奕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这击灵术是魔族专门用于惩治的最高刑罚,击灵术伤害的不是□□,而是‘元婴’;普通的刑罚击的是‘皮肉’,而击灵术击的是‘灵’,是内里,那种来自元婴、元神上的伤痛,就如初生婴儿受到剜心之痛......·可这是魔族秘术,一般不会轻易使用,书籍中更是没有任何记载,他是怎么一眼认出来的——还真是有意思·“我......我......”程顼惊恐的看着那魔团,连连后退,眼中全是恐惧.....·“呵既然认识这东西,就说吧不过,我怕你没试过这东西的厉害,不如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说”说完恒逸歪着头看着他,似乎在很真诚的征求他的意见。
“不不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程序一听要再次经受那种生不如死的重击,立马就要全盘而出——在‘击灵术’面前,死是解脱、是奢望......·“当年.....大师兄与我们三人不慎进入一片荒地,本来看着没什么的,却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从中涌出许多魔气,大师兄当即就决定牺牲自己,让我们先走,然后.......”程顼对‘击灵术’的恐惧,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流风......”恒奕黯然伤神,当年的流风确是不负当年自己的教诲——舍己为人,护好师弟。
可是.....可是,现在的自己多么希望流风像那些‘贪生怕死’之辈一样啊可以——护好自己,这些所谓的同门有什么值得护着的·“所以你为什么要诬陷他”恒奕瞬间处于暴怒状态,周身魔气浓郁,朝着程顼而去.....·程顼缓了缓神,理直气壮的说道:“大师兄修为境界甚高,被魔气侵蚀上有一线生机,可我们若是遇上魔气必死无疑;退一万步说,即便师兄死了,那也会名留千古——是为了救师弟而大义壮举牺牲的”·“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我想的是回去之后告诉大家——师兄舍生取义的,可是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诬陷’他——既然都为师弟而死了,那么就在帮师弟一个忙吧——反正都死了名声好坏已经不重要了”·恒奕一出手就用上了‘击灵术’——他怎么敢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他如此‘利用’·“啊啊啊”程顼痛苦的哀嚎,在恒奕早早设下结界的房间里,震动着每一个角落。
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程顼,似乎看到自己的元婴瞬间闭上了双眼,元婴也在打滚并且嘴角渗血.....·当痛苦渐渐平缓下来之后,程顼已经没有人样了,面色狰狞一闪邹起错位,发丝凌乱....和流浪汉也没什么差别了.....·“继续”恒奕大吼。
“我一开始并没有这种想法的我也不想的”程顼似乎有些懊悔、颓废,“我与丁庸、贺平三人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御剑,所以便在一家客栈,打算休养一晚,第二日便找个马,赶回紫金派汇报情况,让人去找大师兄的,可是......可是半夜,我听到房外又动静,便起身查看,走到丁庸师弟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是开着的,担心出事,我便走了进去,可一进去就看见贺平手持短刀,一刀刀捅向已经倒地的丁庸.....”·“我赶紧上前阻止,可我拉过贺平时,却发现他竟是双眼猩红、周身散发着和那荒原之地一样的魔气,我还没反应过来,丁庸便拿着刀朝我袭来,我们在打斗中,丁庸越发强硬,我为自保,不得已捅了他一剑。
可是——可是这时门口却传来贺平的声音”·“他大声的质问我为什么杀了‘丁庸’,我震惊了,转身一看,只有插在我剑上的丁庸,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贺平’我辩解着,可是他不信”·“这时我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杀了他杀了他不然你就毁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杀了师弟你会被紫金派赶出去的你会流落街头,像个乞丐、像个过街老鼠’”·“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贺平也倒在了血泊中更加让我崩溃的是——丁庸出现在门口,就如贺平那般指责、质问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次我毫不犹豫的再次拿起剑,刺向了丁庸.......”·“我瘫坐在血泊中,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哈哈哈,修仙界的名士竟然入魔了,还杀了自己同甘共苦的师弟呢这下整个修仙界都不会放过你啦’”·“我很害怕呀我不想被逐出紫金派呀我不想失去人人敬仰的身份和地位呀我大声质问他是谁,究竟想干什么,他说他是魔族的领袖,他说我已经入魔了,只要我听他的话,不仅今日之事不会被发现,而且我就还是那个人人羡慕的‘紫金派弟子’他说若是- cao -作得当,我的地位还能再上升一个层次,甚至可能成为掌门”·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是大师兄是很优秀天资过人我也承认自己比不上他可是.....可是我也不想一直都只是‘二师兄’啊一直都在他的光辉下,我也想在别人提起紫金派的时候,可以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所以你就妥协了”恒奕听着这些,原本该暴走的,可现在却平静的有些异常。
“是他只是让我告诉师父师叔大师兄是魔修之事,其他的不用我管·”程顼声音低沉,低着头,看不出情绪··言毕的一瞬间,恒奕就是一记‘击灵术’.....·“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啊”程顼虚弱到了极点.....可以就坚持说完,这是强撑的程顼与那在市井中狂傲肤浅之人判若两人......·半晌,恒奕才平息下来,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徒儿竟然就在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嘴中,迫害致死......·“那人是谁”·“魔界前长老——休悯”·“呵”恒奕突然发笑,意味不明,转而出手一股魔气注入程顼体内,顿时程顼就因承受不住,倒地,手脚抽搐,大颗大颗的汗从额头滴下......·“这。
·你干了什么”程顼缓过劲来,惊恐诧异的看着恒奕··“既然之前能干的事情,现在重新推翻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首先要做的就是揭露当年的真相,然后——让整个无知的修仙界给流风殉葬·“你.....你给我下了什么”程顼震惊不已,这可是曾经正直不阿的玉虚长老啊怎么会.....用这种- yin -邪的手段控制人·“很难相信吗为了流风,什么都可能发生”恒奕不屑的看着程顼,“也不是什么,就只下了‘生灵灭’而已”·“”程顼知道这次自己是完了,只能彻底受控于恒奕了,毕竟这可是生灵灭啊‘击灵术’只有面对面时才能施加,可是有了‘生灵灭’就不一样了,即便相隔万里也可以作用任何法术在中术人身上,外人根本就无法探查是否中了‘生灵灭’......除非是那人·程顼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恒奕,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了玄风是被你囚禁了”说完未等他回话,便消失不见,徒留程顼脸色白了又白....·若说前期他受休悯的控制,可是现在呢休悯已死,紫金派在他的统治下乌烟瘴气,可是自己那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师兄竟然不闻不问除了被他控制囚禁了,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理由· ·☆、醉后真言· ·“流风.....流风.....开门呀....开....门......”白泽尽管很少睡觉,可乍然的重力拍门声还是受到惊吓,加之刚刚又镇压了一次突然躁动的‘紫微星’——现在法力有些不济,现了真容.....·当听清恒奕所唤之名后,又是一愣——他究竟是对顾流风这个徒弟有多么的看重啊三百年了,还没放下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白泽感觉自己心里怪怪的.....·就在白泽愣神之际,恒奕已经强行破门而入了,上前一把抱住自己,“流风,你怎么不给师父开门啊是不是还在生师父的气呀”一阵酒气充盈着白泽的嗅觉,直传入大脑.....·“流风,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师父布置的课业太多啦,”恒奕抬起头一脸傻乎乎的看着白泽,就像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憨憨的傻笑,“多的话就不要做啦一切都有师父呢不怕不怕.....”说着说着表情都变了,从傻笑变成悲伤.....·“你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白泽听着他那前言不搭后语的的醉话,扶着他在矮榻上坐下。
“没有呀没喝多少呀,就.....”说着就伸手出来比划,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来回切换··“好了,别比了·”白泽有些无奈的摇头,拉下他在面前乱晃的手放好。
白泽这也是第一次遇上在他面前撒酒疯的人,先不说自己身份尊崇,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甚至是不敢近的·就说恒奕吧,当年的恒奕那可是相当的清规自律,别说醉酒了,就是喝口酒都是没有过的事;当年的顾流风还曾认真的思考过:师父活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喝过酒呢......·“呜呜呜.....流风竟然嫌弃师父了!”一脸委屈的恒奕看着白泽,仗着自己喝醉了,什么都敢直接说出口·“。
···”白泽满脸黑线··“你看你看你又不说话了你知不知道,这三百年.....师父有多悔恨.....又有多想你.....”恒奕瞬间由委屈变成了伤感,情绪低落到谷底.....·“懊悔想我”白泽惊讶之声脱口而出——懊悔什么,想我又是什么东西·“如果当年我没教导你‘舍己为人’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更悔恨自己没能护着你——因为我的感情,被师兄重伤”恒奕此时的状态不知是喝醉后的醉语,还是清醒时回到顾流风就那么死在自己面的场景.....痛不欲生·“感情什么意思”白泽表情瞬间失控了,满脸满眼都是震惊——他在说什么·“如果不是我对流风.....不伦之恋.....被师兄发现,他也不会为了我的什么飞升之路,定要至你于死地”这三百年来,恒奕虽然口上说是紫金派、是修仙界害死了流风,可是在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是自己、是自己的感情害死了流风;程顼、休悯,甚至是拿着恒灵剑刺了一剑的玄风都仅仅是‘帮凶’而已,真正的凶手是‘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杀了那些害了流风的人,可是最该死的是自己啊·白泽顿时脸色煞白——他.....他....竟然白泽此时心跳如鼓,甚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往昔相处的时光历历在目,一遍一遍在脑中回放,原本‘慈父严师’的画面,顿时变了味道·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活了这么多年,爱慕他的人何其多,向他明示暗示大胆表示的人又何其多......可那时的自己,似乎....似乎要么平淡的拒绝,要么直接无视.....反正记不清了·可为何.....这次自己心神动荡——感觉乱糟糟,完全无法形容那种惊讶和......喜悦·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不会一定不会·这边白泽正在极力否认自己的不同寻常的‘意乱’,那边的恒奕已经憨憨入睡.....·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白泽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憨憨入睡的恒奕,神色复杂——暂时不想见到他了,或者说,一向镇定的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明日醒来的恒奕.....·袖一挥,白泽消失在房间,而窗外星光闪烁,明月在云朵中半遮半掩、含羞带怯......·天空渐渐泛白,蓝蓝的天空,明媚的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房间矮榻上的人。
“嘶......”恒奕醒来揉着额头,感觉头好痛,等彻底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咦怎么在白泽房间他人呢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房间的主人。
喝了杯冷茶的恒奕,意识才慢慢回笼——昨日听到程顼的陈诉,心绪动乱,在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就直接进去一壶一壶的往下灌.......然后似乎迷迷糊糊的踹开了一间房门,看到了流风——恒奕立马惊立起来,自己似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包括——自己的感情·恒奕大惊,立马冲出去,碰上了店小二带着莫奈正打算敲门,·“主上,你.....”莫奈一句话都没说完,恒奕就闪身冲了出去,留下店小二和莫奈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毫无目地的乱冲,撞到了行人,撞翻了商摊,心中慌乱,不知道去哪儿才能找到他——自己失而复得的‘心’啊·就这样,恒奕在镇子上、在周围奔跑了一天,从太阳初升到明月高挂.....·莫奈站在客栈门口,看到远处一脸颓废悲伤欲绝的恒奕,赶紧迎了上去,“主上”这个样子的恒奕,就如当年顾流风身死那般,不比那更甚·“你怎么来这儿了”恒奕看都没看一眼莫奈,径直走到了白泽的房间,感受着他的气息.....·“我去了紫金派,发现程顼不在,而且紫金派现在的情况很是.....很是‘腐败’”莫奈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形容自己看到的情况了,“但是有一点很可疑,那就是前掌门玄风在玉虚阁闭关,可是周围有两道强大的结界不说,还有四只镇守的石兽,那石兽.....我看着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闻言,恒奕勉强有了些精神,这些年紫金派的所作所为,恒奕是一直都知道,偶尔也会添油加醋的散播一下,可是重要的是紫金派确实是做下了那些事情.....·当年玄风拿走自己的恒灵剑,假扮自己重伤流风,使得流风在失望悲伤至极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承受天劫,最后带着‘恨意’身死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当自己赶到时看见流风浑身是血、衣衫破裂、紧闭双眸的脸上尽是哀伤......那一刻的恒奕疯了——他想过许多种可能,可能自己会一直以师父的身份看着他成亲生子,可能会去随着他入魔一起在魔界生活.....可是从未想过他会就这么......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啊·那时彻底崩溃的恒奕什么都顾不上,对着玄风就是一掌,恒灵剑也被自己亲手毁去....而此后的三百年里,每每闭上眼睛就是流风怨恨的眼神和当日的死状.....渐渐的恒奕不敢闭眼,不敢睡觉.....一夜夜看着流风曾看过的风景出神.....·“主上”莫奈看着又出神的恒奕,不由得出言。
“嗯,程顼昨日我见过了,至于玄风——应该是被囚禁了”·“噢噢噢,原来如此”莫奈了然,难怪魔主这么镇定,原来是知道了,莫奈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白泽的气息,“那个白泽白公子呢”·一听这话,原本恢复了些精神的恒奕顿时又低迷了下去,“他走了,因为——他知道了——我的感情他.....走了”·莫奈有些复杂了——魔主的寄托又没了。
至于魔主的感情,在顾流风身死恒奕要随他而去的时候便有所察觉了——毕竟没有那个师父会因为徒弟死了而想自尽的,这样的感情根本不是师徒之情可以承载的·“好不容易盼来的人魔主就这样放弃了吗”当年的事不能再次上演。
何况那白泽又没死,只是不见了而已·“可是他走了我也找不到他了”恒奕语气悲伤至极。
“他可是上清派的太上长老就算没回上清派,那身为白公子徒弟的掌门清河也该知道自己师父去哪儿吧再退一万步,那清河掌门不知道,那也该知道自己师父对什么感兴趣,可能去哪儿吧”·恒奕瞬间眼冒金光,对对对,上清派·“主上你去哪儿”莫奈看着恒奕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从远处飘来一句,“上清派”·莫奈扶额,他连夜从泰宁兖山紫金派赶来这里,连口饭都没吃,又要跟着自己主子连夜赶去路州钟山上清派——从东到西啊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埋怨完后,认命的追了上去.....·· ·☆、妖尊落华· ·离开的白泽对着皎洁的明月发了半宿的呆,除了心慌意乱,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想的有些着急的白泽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想了,全部抛诸脑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上古妖族·其实是上古妖尊‘落华’辞世之地,白泽想了想,幻化了容貌,一个闪身便来到一个全是窟窿的山谷,看着这里大大小小的窟窿,白泽闭眼感受周围的气息,以确定落华真正的‘残留之处’。
白泽睁眼,对着西南方向的一个窟窿就是一盏,瞬间破开一个洞,白泽负手走了进去,施法提取落华残留的‘妖识’.....·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终于有人来到此处了”身着大红色衣衫的上古妖尊落华现身,悬于半空中,周身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看来这残识也没多少时间就要湮灭了.....·“妖族为何隐世”·“年轻人,不要急躁”落华原本就是随意洒脱的- xing -子,即便现在只是残识,即便这残识也即将消散,依旧保持本- xing -——只是为何当年的神魔大战.......·“上古时代,突然出现体型庞大法力强悍的异兽,引发天灾不断,随后六界大乱,紫微星坠,战火纷飞,此时一名蓝衣男子横空出世,带领着数十名神兵,以战止战,经过千年时光,六界终于平息下来,异兽死得死,封印的封印,而那人便是后来的神尊战合。”
“本以为六界至少要安稳一段时间,可不到一万年的时间,魔族便挑起战乱,宣称要称霸六界,面对强悍三大强族——魔族对上神族和仙族——的战事,我妖族本想像鬼族一般,保持中立,不参战的,可是.....你越想避乱,那乱却越是要来找你”·白泽沉默,看着神色有些悲伤地残识.....·“魔尊尽烣找上来了,毫无悬念的重伤了我,更重要的是扼杀了我妖族的灵脉——万妖灵瀑布,我法力不济,为了族人只得同意襄助魔族对抗神族与仙族。
可也是为了族人——我想做一个‘两面派’,希望无论是哪一方获胜,都能有我妖族一席之地.....”·“所以,我决定在襄助尽烣的同时,给神族仙族通风报信,而那是神尊正在阵前与魔尊对抗,因此我找到了仙帝解应,告诉了解应尽烣的战术”这本是一个万全之策,可是最终却失策了,想到这里,落华满是愤怒与悔恨......·“我万万没想到,仙帝——竟然也是尽烣的人”落华即便是残识,提起解应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吞了他,“当时我毫无防备与试探,直接全盘脱出尽烣的攻打计划,可是,也就是在我刚说完的那一刻,尽烣迈着悠闲的步伐出现了解应对他毕恭毕敬。”
“之后,尽烣和解应为了‘惩罚’我的‘背叛’,两人当即前往万妖灵瀑布,斩断了灵脉,仅留一丝相连,说‘若是再有异心,先灭我妖族’”·“你没想过直接告诉战合吗”·“若是我一开始就告诉的是神尊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但是,天道不允啊让我第一次告诉了一个魔族之人这就使我畏首了——既然仙帝都是魔尊的人,那神尊身边万一也有魔尊的人呢我不敢再拿族人的- xing -命做赌注呀”落华气愤的同时更多的是自责——自己平日光喝酒,不思进取好生修炼,现如今却被人欺辱压制到毫无还手之力.....·“后来,大战刚结束,神尊就闭关了,加上魔族虽然战败,可仙帝并未暴露,加之自己又是尽烣的‘同谋’,说出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信度了。”
落华长叹一口气,“为了保全族人,为了最后一丝灵脉,不得不隐匿受损的万妖灵瀑布,让族人四散开来、掩盖妖族痕迹,方可在解应的忌惮下‘苟活于世’”·“灵脉重创导致妖族出生人口骤减”·“不错虽然我曾竭力修复,可终究于事无补——那毕竟是魔尊和仙帝下的手,一个自己都不敌,何况是两个人联手斩断的终于我也只能含恨而终。”
“临死之时,我以自己的血肉设下结界——非神族之人不可入所以你必然是神族的,且修为甚高”说着原本秃废的落华,眼里出现了一丝希冀。
“那有如何你确定我会帮你,会修复灵脉、解救你妖族你现在就不怕我是神族也是魔族吗”说着,白泽- yin -险的看着残识。
落华震惊——不是惊讶于他会是魔族之人,当年他决定留此残识之时,便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来的是魔族的人当时觉得如是真的如此,那也必是天道要灭我族,无可反抗可现在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却是让人如此难以接受.......果然想象时的感受和现实发生时的感受终究是不同的·看着残识悲伤、绝望的神情,白泽轻蔑一笑,“看来——你真的是很胆小啊当年不敢向战合揭露,而如今不敢相信”说完,不在理会落华,转身离去......似乎身后传来叫喊声,不过喊得什么白泽也不想知道了.....·难怪当年神魔大战打得如此艰辛,竟是他在背后搞鬼· ·☆、上清派· ·路州钟山上清派:·“四位峰主有何见解”大殿之上端坐一名身着青白衣衫的男子——正是上清派掌门清河,半发玉冠高高束起,腰间为浅蓝玉襟,手持一黑色拜帖,扬声询问左右座下四人。
“掌门,我认为,这三百年来从没听说过魔界之主拜访过任何一个门派,一直都是那位二皇子莫奈出面,这拜帖究竟是不是魔主本人所递,还有待商榷”右上方男子沉稳说道。
“哎,易,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好歹也是玉虚长老,我上清派根正苗红的,万一他想来见识一下我派的风采呢,这也不是不可能吧”这左上方的男子当即反驳。
“乐,你脖子上面那玩意儿是摆设吗”被叫做易的男子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个总爱说话不经大脑的乐··“易说的有理,特别是还正式投了拜帖,着实有些诡异。”
乐旁边的男子附和着··“礼......你怎么老是帮他说话呀你可是坐在我这边的,那就等同于我的人了”乐顿时炸毛了,而听到这话坐于对面的易,脸瞬间黑了....·“哎呀,什么你的人我们可都是.....”易后面的商看着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脸,瞬间开始打圆场,说道半截就顿住了,差点又说错话了,岂不是又火上浇油,哎,这乐的脑子可能真的是白长了,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cao -碎了心呀.......·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哼,商你就是这样,老好人、和稀泥”每次都是这样,四个人似乎都是易开头、乐反驳、礼附和、商圆场。
“不过无论他是谁或是有什么目地,我上清派也是无所畏惧的·让他上来吧”掌门清河看着这个情况,果断下了决定,随后虚空施法......·而正在山下焦急等的恒奕和莫奈,特别是恒奕,自拜帖传送进去后,便在山门前来回踱步,脸上全是焦虑,要不是因为这是白泽的上清派,他哪儿会投什么拜帖、在这里干等着,直接闯进去了。
就在恒奕焦虑不已的时候,山门口的防御结界开启,就像一扇门一样打开了,见状恒奕一闪身就不见了,莫奈随即跟了进去......·“清河掌门果然大气”恒奕看着坐于上首的沉稳庄重的男子,随后看了一下分坐两边的四人,又眼神四处张望,终究没发现那熟悉的身影。
“魔主若是想干点什么又何必如此正式投拜帖,多此一举呢”清河淡淡一笑,反问;虽然他未曾见过恒奕,不过莫奈到是见过,而他身后正是神色恭敬的莫奈,那此人是魔主恒奕无疑了。
“掌门却是聪敏明事,不愧是太上长老白泽的亲传弟子”恒奕终于将话题引了过来··“师父自然是好的”拜帖之上并未说他此来何事,清河也只能顺着他说,但也不想兜圈子,“不知魔主此来所为何事”·“喔,就是仰慕太上长老的风采,想起自己竟然还未曾拜会,借着今日路过,正好前来拜访一二。”
恒奕眼冒金星··清河皱着眉头,不明白他究竟意欲何为,“师父早已闭关,怕是让魔主失望了·”·恒奕愣了一下,转而想到,似乎上清派早早就对外宣称‘太上长老’闭关了,“喔原来如此,前些日子我在一个镇子遇到一名男子,与他相交甚好,与我那徒儿有几分相似,听说他是贵派之人,所以还以为能再次遇上呢.....”·闻言,清河等五人都沉默了.....·“魔主眼见之人,未必就是心中所想之人吧”易开口说道。
“就是又或者是因心之所想,使眼之所见之人皆为心之所想之人”乐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严肃起来。
“是吗或许吧我想了他很久,等了他很久,念了他很久;若是几位见到他,麻烦告诉他:我很想再和他逛一次灯会、喝一次酒”恒奕眼神真挚诚恳,满含深情。
五人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后,易开口了,“长老在闭关前似乎询问过妖族之事·”随后便不再多言··恒奕瞬间眼神发亮,“多谢”满含感激的对着易拱手,随后欣喜的转身离去....·“你为什么要提醒他”乐有些不满的质问易。
“对于凡人来说,即便是修仙之人,三百年也是漫长的,无论怎么样也该有个了结的·”易有些沉重的说道··“你就不怕太上长老找你算账”乐一脸幸灾乐祸对的看着易。
“呃呃呃”稳重的易有点怂了,“到时候你陪我吧”·“陪你陪你受罚我傻了么又不是我说的,才不要呢”乐张口就给拒绝了,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易。
“····”众人看着再次黑脸的易,齐齐感叹——道路漫漫啊·“主上”莫奈看着前面满眼笑意、兴奋至极的恒奕,他怎么觉得有点瘆得慌呢....·“你回魔界一趟,将所有有关妖族的全部资料都给我找出来,特别是有关上古妖族记载的书籍。”
恒奕思索了一番,白泽如此关心妖族之事,离开之后定然是去了妖族隐秘之地或是可疑之地··这一夜,恒奕依旧像过去的三百年一样,彻夜未眠,可与那些沉浸在无限自责的夜里不同,今夜是格外的激动与兴奋,挑灯看着资料......·烛火摇曳,温柔的月光洒在专注而深情的侧脸——别样柔和......· ·☆、妖界· ·天空渐渐破晓,一切都是雾蒙蒙的,就如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万籁俱寂,骤然间一声鸟叫,划破寂静,旭日东升,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却已是光耀中天.....·“主上”莫奈看着数以万册的书籍全部被翻阅过了,有些感叹——果然,爱是个神奇的东西·“你去看着紫金派,并且完全掌控紫金派。
不要让他们对上清派出手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恒奕吩咐莫奈,上清派现在是修仙界第一门派,虽说那‘清河’看起来挺管事儿的,但是就是不放心,既然徒儿建了上清派,那自己就要给他守好·“是”莫奈知道恒奕的打算——当年紫金派诬陷顾流风,更是在最后亲手重伤顾流风,恒奕现在要对紫金派出手也无可厚非。
莫奈不知道的是,恒奕的打算可不仅仅是一个紫金派·“那主上要去何处寻找白公子呢”·“去妖界白泽必然在那儿”昨夜翻看典籍,发现当年妖尊落华襄助魔尊尽烣之事疑点重重,记载中也是含糊其辞,徒儿既然关心妖族之事,那必然会去妖界一看究竟。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妖族领地”一个妖界小兵拦住了白泽的去路,看着不堪一击的小妖,白泽没有废话,一挥袖便使小妖晕了过去。
白泽径直走着,之前也未曾来过妖宫,因此并不能很好的辨认妖宫所在的具体位置,不过凭着直觉感觉出个大体方向,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当然,更重要的是——白泽不急,在妖界里晃悠着,这里的妖人更少,比三百年前的魔界人还少,可魔界三百年前是因为断水才人烟稀少,可这妖界万物依旧欣欣向荣的,阳光雨水都是正常的,却也一如当年的魔界。
看来真的是灵脉要彻底枯竭了··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你是什么人”一名俊秀青年看见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很是警惕。
“那你又是谁呀”白泽可不是那种先自报家门的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漫不经心··“喂这是我妖族之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狂什么狂”果然一句话就让青年炸毛了——毛头小子一个·“你停留在淬体期有一万年了吧,一直没有突破”白泽停下脚步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你才是不要狂”·“”青年一脸震惊,可更多的是.....崇拜这是个什么鬼原本被识破境界是十分危险的事情,这不仅意味着对方修为境界比你高,更重要的对方就可以夺取你的修为甚至是妖元那将是万劫不复、再无轮回的灭顶之灾·“我叫乌千,你叫什么呀你怎么这么厉害呀,都没出手就知道我是在淬体期啦你知道我已经很久没突破了,可以教教我吗我拜你为师好不好”一路上自来熟的乌千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吵得白泽头疼。
当乌千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的时候,白泽突然停了下来,身旁的乌千一时没反应过来,直直的往前走,发现白泽停了下来,又连忙跑了回去....·“白泽·”·“什么”乌千一脸呆样,反应不过来,“噢噢噢,原来你叫白泽呀”乌千扬起大大的笑脸看着他,“你长的真好看和爹爹一样好看”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爹是谁”白泽直接忽略‘好看’这种赞美。
“我爹是大英雄”乌千一脸自豪,可转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哎呀你这人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打听别人的爹呀无不无聊呀”·“。
···”白泽满脸黑线,究竟是谁一直说个不停的这些年自己究竟是有多与世隔绝啊,怎么就不懂现在这些妖主的思维了呢·“话说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终于啊乌千小妖主回到了自己之前气势汹汹的话题了。
“路过、历练·”·“路过那条路可以过来这里真是说谎也不经过大脑思考,这里有结界,还这么荒凉,能路过有什么好历练的我要是信你,我就是傻”·“。
···”你可不就是傻么白泽简直是无力吐槽.....·“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这次乌千是真的不耐烦了,表情也严肃起来——本来想转移话题带着白泽去别的地方,没想到人家压根不上套,径直朝着远处的山峰——妖主峰走去,那可是妖族的根基所在,不可擅入·白泽看着一脸严肃与刚才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站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不仅如此,从旁边那些稀稀落落的屋子中间,走出了一些修为不算低的妖修,全部走了过来,围住了两人,纷纷看着白泽....·白泽看了一眼围上来的人,似笑非笑,看来这乌千也不算太傻,“我已经去过落华窟了”说完这话,便看着‘含笑’的乌千——锻炼锻炼还是可以委以重任的.......·而兴冲冲赶过来的恒奕看见的就是‘白泽眼神柔和、注视着面前俊秀的男子’这样一幅令人刺眼的画面,恒奕当场就愣在那儿,完全不知如何反应......·白泽感觉身后传来炙热的目光,似乎要灼烧自己了,便侧身回头——恒奕他怎么会在这里白泽震惊了,身体僵硬——那晚后,自己刻意的去回避、不再去想那事,也以为两人不会这么快再次见面——这才过去了两天啊·恒奕看着白泽回头看向自己,那眼中依旧有笑意——恒奕感觉这三百年来从未出现的春风暖意终于再次出现了,仿佛他们从未分别,仿佛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徒儿依旧如当年那般温润含笑的看着自己.......可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却依旧是这样的神色,不免有些失望.....·“你为什么悄悄离开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怕很怕.....”恒奕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住身体僵直的白泽——很怕你再次离我而去,很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很怕...你会毫不留情的拒绝我.....一点希望和机会都不给我就想再次消失在我的生命里.......白泽大脑一片空白,当时那种心跳如鼓的情绪又出现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是心里越是慌乱,脸上越是镇定沉稳起来——巍峨不动自如山·“你在胡说些什么”白泽沉声道。
“嗯”恒奕缓缓放开白泽,看着他冷若寒霜的神色,悲伤不已,“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对啊,自己的不伦之恋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承认啊恐怕他甚至希望重来没有自己这个师父吧——自己这个‘居心不良、人面兽心’的东西·“当年不是我伤的你,是玄......”恒奕似乎想起什么,焦急的开口。
“好了,不必多言”白泽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这样恒奕更加惊慌和......绝望··白泽没有再理会恒奕,转身朝着妖主峰走去,看似沉稳的步伐,手却捏紧了衣袖。
那些围着他们的人在听到白泽说‘自己去了落华窟’后,便与乌千对视一眼后,纷纷散去,而乌千看着白泽走了,沉吟了一下,便扬声到:“我也去”说着就小跑着追了上去。
“........”恒奕立于原地看着远去的白泽,黯然神伤——终究是不被接受,他以为他可以解释清楚的,他以为只要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就可以回到从前的。
可是,他根本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也是到现在,恒奕在终于正视自己一直不愿意深究的问题:三百年,白泽从未找过自己·望着已经走远的背影出神,既然他不愿提起以前的事,既然已经知晓自己的情谊那么一切重头开始,自己不再是他师父,便没有那层束缚,只是恒奕与白泽——这样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悬疑推理·白泽听到后面多了一双脚步声,不用回头便知是恒奕,手又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袖口,同时还松了口气,无人察觉......·“哎白泽,你是什么人啊修为这么高那地方我都进不去呢那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呀你......唔唔唔....”乌千的话突然被打断,发不出声来,白泽看了一眼——果然是恒奕捂住了他的嘴。
这个乌千确实是话多了点.....然后白泽继续走着,并未理会二人··而恒奕则是出于嫉妒,强势的捂住了乌千——这个家伙一路上就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还明目张胆的用‘仰慕’的眼神看着白泽,而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泽说上一句话,打破刚才的尴尬,“你话怎么这么多烦不烦”说完还偷摸瞄了一眼白泽,生怕他不高兴,还好还好,他依旧是云淡风轻.....·“唔唔唔.....呀....”乌千终于挣脱了恒奕捂住自己嘴的手,还连连‘呸’了几口,“你谁呀跟着我们干什么”气愤的乌千,故意这么问着恒奕。
“·····”恒奕相当肯定,眼前这个臭小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老是用‘仰慕’的眼神看着看着白泽,明知自己有白泽相识,却这么问,恒奕顿时就生气了——浑身开始散发强势的威压,白泽修为高深,自是不受影响,不过眼前这个还是淬体期的小子那可就承受不住了.....·“唔.....”乌千顿时面色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跪倒在地,根本无法站立,“你......你.....究竟.....”·白泽对身后两人的动作是一清二楚的,不过白泽并没有出手阻止,毕竟——这小孩也真的是过于聒噪了,让恒奕惩戒一下也无伤大雅。
眼见着乌千已经快支撑不住了,白泽这才打算解救一下,“好了,别闹了·”说着袖子一挥,威压顿时消散··“嗯嗯嗯,好好好,都听你的。”
恒奕一脸你高兴就好的表情——终于说上话了,好激动啊·白泽看了一眼恒奕,转而对乌千说着,“他是魔界之主恒奕,不碍事的,你跟着他多学学”,白泽说完,看了两人一眼,“虽然你们修为都很低,不过他目前还是略胜你一筹的。”
被白泽看了几眼的恒奕,大脑瞬间短路了,完全没听到白泽说他修为太低这种事··“嗯嗯,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教这小孩儿,不让你- cao -心”恒奕点头如捣蒜。
”平复过来的乌千满脸的惊喜,眼前这个大脾气的人,竟然就是三百年前横空出世的‘魔主’·“我的天你就是魔主我这一天真的是太幸运了吧竟然遇上这么多大能”·“嘿嘿,魔主大人,我叫乌千,是妖族......一个小妖。”
白泽看了一眼乌千,看来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还知道隐瞒自己的身份··随后白泽率步离开,恒奕没有理会乌千那闪闪发光的眼神,追上白泽的步伐,并肩而行.....·过了三百年,终于再一次这样和‘心上人’并肩,一起走着——无论他要走向何方,无论他想干什么,只要能这样并肩,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是愿意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神与魔:眼见 by 风铃祭(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