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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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 ·文案:·刚刚经历了职场黑暗的医生敖木回乡奔丧,历经城市喧嚣的他打算在乡村陪母亲一段时间··而他暗恋的那个男人刚好找来,陪他一起盖房、买车、扣大棚。
刚好,一场全球- xing -的瘟疫,打开了一场又一场灾难的大门··绝望的背后,他得到了一个能够储存物资的上古神物,他们,能来得及在末世之前,储备足够的物资吗·本文主攻·cp:敖木X杨芜(wu)·因为手残作者经常把杨芜打成敖芜(谐音嗷呜)·所以,这对cp我决定取名为嗷呜夫夫~·傲娇闷骚强大深情攻X病娇贼皮败家腹黑受·内容标签: 随身空间 种田文 末世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敖木,杨芜 ┃ 配角:敖玲、敖珍等 ┃ 其它:末世求生·一句话简介:竟然有人在末世后越过越好· · ·第1章 ·“木木,回来吧,你爷快不行了。
再不回来,就见不着了·”·敖木捏着高铁票,眼看着高铁进入了自家锁在的市,小时候的种种,涌入脑海··他从小就讨厌爷爷·他的爷爷,是他母亲的父亲。
他爸爸是入赘··他的母亲敖玲,幼时发烧烧坏了脑子,成为了大家口中所谓的傻子,爷爷就给他找了个上门女婿·一个因为没考上大学而堕落的男人··父母一个傻子,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
敖木自小就是围绕在讥讽、同情和取笑中长大的··小的时候,他恨爷爷没有照顾好母亲,让她傻了·长大以后,他恨爷爷繁殖癌·明知道女儿智商不好,还要给她找男人,而且连那种废物都往家里收。
害了敖玲,也害了最无辜的敖木··所以成年以后,敖木就很少回家了·除了定期打钱回去以外,最近几年,每次过年他都借口工作忙没有回去··他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爷爷和母亲了,只是从大姨的口中得知了爷爷快不行了,他原本枯死的心又有了波澜。
也许他也无法免俗·那毕竟是骨肉血亲··人快没了,再见的时候应该说什么·“我回来了”或是“看见我了吗”·事实上,如果爷爷再好相处些,别那么恶劣。
他们祖孙俩的关系,也不会那么僵··车子停在了市里,直接打车去了市医院··人就在那里··看着导航,距离市医院还有不到两百米··敖木手机电话响起。
接听电话,听见了对面泣不成声的声音··“木木·妈妈也没爸爸了·”·那一瞬间,熬木的眼泪就落下来了··他也说不出是因为爷爷死了,还是因为妈妈的这句话。
他跟妈妈,都是没爸的孩子了··车子到了,敖木付了款,下车进了医院·询问了一下爷爷的病房,快步走过去··人刚断气,还能给亲属一个告别的机会。
敖木上了楼,就瞧见母亲和大姨在一个蒙上白床单的病床上哭··敖木自己都忘记是怎么走过去的·走进了,大姨敖珍抬起脸瞧见人,站起身将人抱住··“你说咱这命啊”·一家人在一块哭了一抱,可这丧事还是要办理。
敖木掀开传床单看一眼爷爷·他比印象中瘦了很多·许是常年皱着眉毛,人都去了,眉毛还是一个紧实的川字··走了以后,他会很轻松吧·不论对死了的人,还是活着的人来说。
结算了医院的账单,雇车将人拉回去·让大姨先在家里找人设灵堂,给亲朋们报丧·自己去县里找- yin -阳先生,购买各种丧葬用品··人生最重要的三个场合。
百天、结婚、葬礼·这应该热闹,大- cao -大办·爷爷是88岁没的,正经的喜丧··所以敖木照着现有的最高的规格给置办的,金钱方面没再他的考虑范围。
东西都置办好了,爷爷装进了棺材里··那些平时就不怎么见面的亲戚,都问询赶来了·看着满院子的人,其中一多半,敖木都不认识··敖珍里里外外的- cao -持着,她也确实是一个能干有本事的女人,人员往来安排的井井有条。
烈日炎炎,斗大的太阳烤的人心烦躁·敖木将灵棚修缮一下,看一看跪在棺材前烧纸的敖玲··其实敖玲并不傻,只是他的智商永远停留在了十二岁·她其实很聪明,只是永远保持着十二岁的那一份……天真。
年幼的时候,敖木曾一度以有这样的一个妈妈为耻,可在遭受过社会毒打以后,他是有些羡慕亲妈这份几十年如一日的单纯··现在爷爷没了,敖木是不放心放敖玲一个人在家里。
只是带走去城市里,事情应该会很多··这种事,必须好好考虑了··“小敖啊……”有个中年女人拍了一下敖木的肩膀··敖木刚回头,就感觉到腿部震动,随后响起了默认铃声。
敖木说了声抱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瞧见名字便是一愣··接通后,就听到了一阵浓重的鼻音··“敖哥,你开门,我住你家·”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少年音,有些哽咽,显然是有了什么事。
“我回老家了·发生什么事了”印象里他一直跟个小太阳一样,还没见过他有这种时候··“他们一窝王八羔子,都不是人好好你回乡干嘛啊我还想你陪我喝酒呢。”
那人话一说完人就哭了·虽然努力压抑着语气,还是忍不住要打嗝··“我爷死了·”·“……对不起·”那人眼泪一收,发现对方比自己惨。
“没事·你去找物业备案吧,然后找锁匠撬开门换个门锁·你先住着,我再有个十天半月就回去了·”敖木冷静道··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他跟爷爷实在没有太深厚的感情。
人死的时候哭了一通,现在完全没了哭的感觉··“别,你在哪儿呢,发个地址给我·我去你那儿·”那人道,“你家里不是人少吗我过去能帮个忙。”
“这边又脏又乱的,你来干什么·”敖木实在觉得那个金玉一般的男孩能在这边适应的了··“我不还欠着你份子钱吗”·“钱到就行。”
敖木挂了电话··随后才回头看向那说话的中年女人·那女人看敖木的这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对象”·“哥们。
你叫我有事”敖木还没有将自己私事满世界宣扬的想法··“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要一下你爷的那根拐棍回去。
我家老太太腿脚也不利索了·想跟你要了回去给她·也算是借借你家老头的寿·”·这边风俗就是,喜丧的老人生前用过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所以谁家老人没了,生前用过的东西能分的就都分了。
没人要的,就在老人坟前烧了·不光是生活用品,就连床单被褥有时候也会裁了给其他人分了·据说将这种布头给孩子缝衣服上,能让孩子不生病好养活··“跟我大姨说就行。
我也不知道放哪儿·”敖木给他指了一下敖珍所在,随后去一趟村里的餐厅,安排一下办席··停灵三日,两日的吃席·虽说有邻居亲朋来帮忙,依旧忙的脚不离地。
这三日,都没怎么合眼··等到了出殡当日,天不亮便随着送葬的队伍吹吹打打的送出村·象征- xing -的送到墓地磕个头,然后连着棺材一块送进县里火葬场。
等拿回骨灰,盖好了坟墓将骨灰盒放进去·一个大活人,成了一个土馒头··敖木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房子- yin -影下,蹲着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人。
那人身边放着一个比他蹲着还高的行李箱,手里头一手拿着手机刷着,另一手拿着手持电风扇吹着··电风扇的风吹动那微长的刘海,那张脸在翻动的刘海中,显得格外灵动。
“你怎么来了·”院子里还有两个人,敖木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那人抬头,眨一眨眼睛:“我过来帮忙的·”·“人埋了。”
敖木蹲在他旁边,看看那大箱子:“你搬家过来的”·“都是随手就用的东西·”那人用电风扇给敖木吹一吹。
“我家总共就两个屋子·你留在这只能跟我挤一个炕·”敖木将人拉起来,顺手拎起大行李箱··那箱子沉的厉害,差点把敖木腰坠弯了。
他跟在敖木的身后进了屋··敖珍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热饭,回头瞧见个生面孔··“你同学”·“我哥们,叫杨芜,听见咱家有事要过来帮忙。”
敖木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大姨·”·杨芜跟着叫了声大姨·然后回头进了屋··屋里头,敖玲正跪趴在炕上翻着相册·抬头看他们,便对敖木招手道:“木木,你快来。
你小时候照片好少,只有这几张·”·杨芜看着这个跪趴在炕上,明明四五十岁却一脸天真的中年女人·看向敖木··“我妈·”敖木是习惯了的,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他们家照片确实不多,基本上都是逢年过节才会去照一张·这些照片里,没有他父亲,因为都被剪掉了··看这些照片,一些记忆回炉,敖木伸手翻看了一下,这个大相册不算厚,总共也就能放百八十张照片。
但旧时的照片却没有填满··往后翻了几页,却发现有很多新照片··这些照片,有院子,有爷爷,也有敖木·只是敖木的照片都相对模糊,看着应该是视频的时候截图下来的。
敖玲有手机,还是敖木给她买的配置最高的·平日母子二人会视频聊天,敖玲会给他看一看村子里的变化··敖木真的没想到,敖玲会将洗出来这么多照片留在相册里。
伸手摸一摸相册里一张自己明显有很重黑眼圈的照片··“你也喜欢这张照片吗”敖玲将照片取出来递给敖木,“爸也喜欢。
他经常偷偷看这张照片,都被我抓到好几次他都不承认·”·……·敖木看一眼敖玲一脸发现真相的骄傲,再仔细看看照片中满脸疲惫的自己。
他能够猜想到一个他不太相信的答案··“收起来吧·”敖木心情有些复杂··敖玲却噘着嘴摇头:“就不,我想爸了,看一会儿。”
敖木无言,回头看了一眼杨芜·杨芜探头看一看,对敖木眨一眨眼睛··“我后悔了·”敖玲看一看父亲敖天国的照片,嘟囔道,“我不该剪你爸爸照片。
我想爸爸了,都能看照片·你想爸爸了,连照片都没有了·早知道不剪了·”· · ·第2章 ·敖玲的话戳中了敖木的泪点·敖木吸了两口气,勉强忍下了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
“没事,反正我没当他是我爸·一会儿吃完饭睡一觉吧·我我朋友过来了,今晚跟我睡·明儿休息好了,咱们一块去县里吃个饭·妈你不是想吃锅包肉吗咱们吃锅包肉。”
敖木将照片从敖玲手里拿下来,放进相册里··“锅包肉,吃锅包肉·”敖玲笑嘻嘻的坐起来,抬头这才注意到杨芜,“你谁啊”·“……”杨芜也发现敖玲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先开口道,“阿姨你好,我叫杨芜。
是敖哥哥们·”·敖玲坐正了,脸上笑容顿时灿烂起来,对杨芜伸手笑道:“你好呀,我叫玲玲是木木妈妈”·杨芜也伸手,跟敖玲握了握手。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玲脸上一亮,笑的更欢了··敖木深觉心累,拍一拍杨芜,将他手提箱先塞进衣柜里头,让他上炕自己玩一会儿·他先出去收拾一下院子。
有人过来帮忙收拾,还会跟敖木询问些家常··“小敖啊,你在城里做什么啊·平时都不听你爷和你妈说,村里那些人都开始传闲话了·”邻居刘婶儿胳膊碰一碰敖木,悄声问道。
那画面仿佛在告诉敖木,就算他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也不会往外传··敖木看一眼刘婶儿,确定她没说谎,才开口道:“我学医,大学学了七年,我上班都三四年了。”
刘婶儿难以置信道:“学医真的那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啊这可大出息了咱村里都没有正经学医的了”·敖木也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他爷爷那孤僻的- xing -格,不说也正常:“可能是我爷不喜欢我学医吧。
就没往外传·”·刘婶儿拍了一下敖木:“你说老头也是,你要是我儿子,我能敲敲打打的让全村看看你多出息·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背后说你说的多难听。
都说你这么些年不回村,肯定是干坏事被通缉了,又说你吸d还说你赌博欠钱不敢回来·也亏着你爷能忍这些年·”·敖木是想不明白,便不再多言,下手爽利的将院子收拾干净。
人慢慢散干净了,院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敖珍出来叫敖木吃饭·敖木洗了手进屋,瞧见杨芜正带着敖玲玩吃鸡·敖玲那边看着手机里乒乒乓乓的打着,兴奋的笑声不断。
瞧这二人玩的欢快,敖木无语的看着两个人:“一会儿再玩,吃饭·”·杨芜摆摆手:“别闹,玩完这局的·”·敖木放上桌子,跟敖珍一块将饭菜摆上。
现在吃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吃席时候的剩饭剩菜·这些菜收集起来,够这家里吃上一两个月·眼下都冻在大冰箱里,留着慢慢吃··敖珍看二人玩的好,还挺高兴的:“你妈难得有人陪她玩,就让她好好玩吧。
左右不花钱,权当打发时间了·”·敖玲差不多是敖珍照顾大的,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当她是个孩子疼··敖木探头看了一眼,瞧他们玩的有模有样的··“尽快,慢了我们吃完就捡碗。”
敖木也是饿了,上炕没管他们,跟敖珍开始吃饭··“这回你能待多久啊·”敖珍给敖木盛了饭··敖木想一想:“看看吧,十天半个月能待上。”
“那医院那边……”·“辞了·”敖木吃口饭,“副院长被查,拉我去顶缸·退是退下来了,不过封口费不少。
就当休假,先玩个一两个月·”·当初大学的时候,敖木拼了命的想要赚钱·上学时就积攒了一笔存款·考完研后开始实习,他废寝忘食的拼命工作,才终于在三甲医院转正。
转正后不到半年,他却做了一个让所有同事大跌眼镜的决定·他选择放弃稳定且有发展的三甲医院,转而跳槽去了高薪的私人医院··而让他做这些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钱。
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赚更多的钱·哪怕医生这个职业,并不适合发财··所以,虽说辞职的时候很痛快·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肉疼的··“什么你辞职了”这话出乎意料的是杨芜说的。
敖木看他一眼,没说话·杨芜皱眉继续道:“你不是挺喜欢这个吗工作轻松待遇还好·”·“环境太差·我是说心理环境。
不赚那个违心钱了·回头再看看·私立的没好的,应该还能再回公立·”这一点敖木倒是看开了·反正钱已经攒下不少了··敖珍忙到:“那就回来吧不干了也好,就来咱们县里的县医院离家近,然后在县里买个房子,你跟你妈俩人正好。”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敖玲虽说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可她这- xing -格这处事,在村里实在容易受欺负·而敖珍也没条件接走敖玲··“这个我慢慢考虑,反正不着急。”
敖木将目光落在杨芜身上,“你呢不回去了”·“我跟你混了·”杨芜鼓起腮帮子,道,“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这也不错,空气清新景色宜人·总比看那群兔崽子舒心·让他们找去吧,急的跟王八蛋似的才好·”·听他这语气,敖珍还以为他是在跟家里人闹别扭:“家里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这么大的气- xing -。”
敖木道:“他家比咱家乱多了·您就别打听了·反正你不想回去,就在这呆着吧·记得交房租·”·“我还真就喜欢你这掉钱眼的劲儿。”
杨芜对着他眨眨眼,随后一局游戏结束,赢了··杨芜敖玲二人爬到餐桌,拿起筷子吃起来··“嘿这大锅饭还挺好吃的,你们这师傅谁啊,我能雇他天天做给我吃吗”·敖木夹了一块鸡腿塞进他嘴里:“这就是剩菜乱炖。
冰箱里有的事,想要给你吃二年·”·杨芜还想斗嘴,奈何鸡腿儿太香了··敖珍不太支持的皱眉道:“这能回去还是先回去吧你才多大,家里人瞧不见你该担心了。”
杨芜拒绝的模样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敖珍无言··敖木一脸“我就知道”的说到:“他才小我三岁,二十四了·硕士都毕业了。
就是看着显小·”·敖珍靠近看了个仔细,才带着几分惊讶的说到:“还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没成年呢好嘛都这么大了以前只看见小姑娘娃娃脸,这小伙子还头一回。
跟你妈一样·玲玲现在出去人家都以为她二三十呢”·敖玲其实看脸已经爬上了皱纹,头上有白头发了·只是她行事模样还跟十岁二十岁一般。
敖木没再说话,杨芜倒是笑的一脸无辜道:“没事儿,我都习惯了·显小还不好跟谁站一块都像占便宜·”·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占当儿子的便宜”敖木瞥了一眼过去。
“滚蛋”杨芜桌子下踢了敖木一眼··不过同作为娃娃脸,杨芜跟敖玲还真能玩到一块去·敖玲是长不大的老顽童,而杨芜也维持着那么一份未成年一般的玩儿心。
俩人才半天的功夫就相处热络·对比总是黑这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敖木,仿佛杨芜才是敖玲亲儿子··吃过了饭,敖珍就回去了·她家里的事情也不少,现在在这边忙了几日,已经耽搁很多了。
吃过了饭,敖玲继续玩杨芜给他安利的新游戏··杨芜翻看着手机里头的新闻·本来是想看一点明星八卦,结果某博忽然人工置顶了一条新闻进入他的眼球。
S市地震了··地震刷新了历史对地震的检测最高数值,无数高楼大厦顷刻间灰飞烟灭··而这个城市,正是杨芜刚离开不足六个小时的城市·也是敖木学习加工作了十一年的地方。
“怎么了”敖木见他面色僵硬,便探头去看··杨芜咽口口水,看着敖木靠近的脸,勉强说到:“敖哥,你救了我一条命”·“啥”敖木将他手机拿过来一看,直接点开新闻视频。
那主持人哽咽的声音传出来,描绘着这幅人间悲剧··敖木也沉默了··如果不是得到了爷爷病危的死讯,现在的敖木应该带着一份不甘去寻找新的工作··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就是那废墟下的一句骸骨。
残垣断壁之下,不知多少毫无准备的灵魂长眠于此·天气- yin -沉,狂风大作·仿佛也为这废墟一大哭··爷爷的死救了敖木·而敖木回乡,引来了杨芜。
·“这恐怕死了不少人·”纵使是杨芜这种乐天派,此时也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不过救援队应该很快就能到位·活下来的人都能活吧。”
“谁知道·”敖木冷静了一下,消化一下情况·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网页搜了一下,随后打开支付宝,看了一下公益,果然已经紧急开通了捐款渠道。
点进去看了一下,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飙升着··随后,他点开支付页面,输入了两万确定捐出··这是他眼下能做的··当然,他完全可以选择回去,以他医生的身份救治更多的人。
但他没有··他本以为,这是是一场偶发的人间惨剧·却哪里知道,这个仅仅是个开始·· · ·第3章 ·敖木翻看一下联系人,其实确定安慰的却是在没几个。
同事之间基本点头之交·之前因为副院长那事敖木出来顶缸·整个医院没人替他说话··眼下敖木已经将他们全部拉入黑名单,想联系也联系不到了。
给房东、楼下小店的老板、医院附近的饭店发了微信询问平安,当然,没有一条恢复··当天晚上,新闻上就播报了此时·主播和前往灾区的记者几次强忍着哭腔,将一些情况相对较好的地方透过镜头放给观众。
有一些被救出来的幸存者对着镜头说上几句话,电视上展示的内容,永远比网络上的好太多··灾区没有信号,所以通过微信,根本得不到任何消息··网络上官媒宣传了一些接受捐款的账户。
全国各地的城市当天夜里都自发组织了为灾区人民祈福的活动··敖玲坐在炕边抱着自己腿,看着电视里头播报的内容,对敖木道:“木木,你说死了那么多人,会有很多鬼吧”·“哪来的鬼。”
敖木将电视关了,“你回屋睡吧·明早咱们去县里吃锅包肉·”·没有了电视里面的声音,敖玲玩着手指想了半晌,觉得肉肉跟她的关系更亲近,就下地穿鞋打算回屋。
杨芜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刚要说什么,就感觉到窗户被手电的光晃了一下··“有人来了·”敖玲快步走到外屋去开门··“谁啊。”
敖木实在想不出能有谁大晚上的上门来··敖玲先进屋,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疑惑:“村里面的人,但我不认识他·”·敖玲口中的不认识,纯粹是不知道怎么称呼。
一个村里有个脸熟就是了··“玲姐还没睡呢·”来人也进来了,现实探头目光往里头扫一眼,随后落在敖木的身上,“你是敖木是吧好几年没见了,都都快认不出来了。”
敖木看清了人,眉毛先不留痕迹的皱了皱··原因无他,这人是村里有名的不敢正事·虽说不至于地痞无赖,却也没什么好名声·他本名也没人记得,只是村里都叫他刘三儿。
“是我·进来坐·怎么想着过来了·”敖木想不明白他的来意,面上还是要维持脸面的··“嘿嘿·”刘三儿是一个人过,自己又是个懒蛋,自然谈不上多干净。
身上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这大热的天儿刚从外头回来·这一靠近身上的馊味就熏敖木的鼻子··敖木不留痕迹的向后挪了一点,装作给刘三儿让坐的位置。
“按理说吧,我不该这时候来·毕竟你家事情挺乱的·没了个人,肯定有困难的时候·可谁家钱都不是风刮来的,我这也怕你收拾完了就回城里了,这不才过来说一口吗”·敖木也不傻,自然听出来他是过来要账的。
可家里这几年就没缺过钱·退一万步讲,就算跟人借钱,也借不到刘三儿头上吧··“我爷在的时候钱过你钱”敖木心里又疑惑。
刘三儿用力点点头,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却还装作为难的说到:“这不是这么回事吗叔之前犯病突然,送去医院的时候手头没现钱,就从我这拿了五万应急。
你说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咱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可现在人没了,我这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话到这里,敖木已经确定人是过来讹钱的了。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当即冷笑道:“借条呢”·刘三儿早就准备好说辞了:“那哪能有啊你说当时情况那么急,老头人都快没了,哪有那个功夫啊,肯定是先把钱拿出去。”
“谁看见了·”敖木又问··刘三儿对敖玲笑道:“我是给玲姐了,让他回头交给她姐,对吧姐”·敖玲摇头:“没有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上次见你的时候,我家还养鸡。
是去年的事情了·”·这说法正中刘三儿下怀:“哎你这人怎么拿了钱不认账啊你看看我,你们哪是赖账的人啊。
肯定是玲姐脑子不好使,一着急就给忘了·可这事儿忘了,钱不能就平了啊我还指着这钱娶媳妇呢”·敖木看他演技精湛的演了半天,见他又把话题引回了要钱上头。
敖木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道:“那咱们报警吧·你说你借了,我妈说没有·咱们报警,总能查出来我家最近账面上有没有多你这五万·”·刘三儿只以为敖木对多跟他吵架,哪想到他这么利落忙伸手要去抓敖木的手机,敖木往后躲了一下让他扑了个空。
“别啊爷们,咱们自己家的事何苦麻烦人家再说人家那知道咱们情况,真搅合浑水对咱们两家都不好·”·“那你出去吧。”
敖木讽刺的看着刘三儿,直接从炕上站了起来,“要钱没有,想要去报警·警察让我给我就给·”·“你……你这不耍臭无赖吗”刘三儿被眼前忽然投下来的- yin -影吓得有些胆怯。
不得不说,敖木这个大小伙子在炕上站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杨芜在炕里看了半晌的热闹,他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出声讽刺道:“喂我说你。
你知道敖哥家里有多少钱吗五万块钱他一个月能赚两个五万回来·再说什么病还没进医院就跟人借五万啊·你编瞎话都不研究一下国家政策吗”·“现在,走人。”
敖木抬手指着门口,“再不走,一会儿你可以报警在我家挨打了·医药费我出·”·敖玲有些害怕,爬上炕往炕里去·抬眼看看自家儿子,眨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杨芜见那人还要纠缠,直接到了炕边要下地:“杨哥,我动手算你的行吗”·“打残了算你的,打死了算我的·”敖木道。
杨芜拳头捏响,脚刚踩上鞋,那刘三儿人已经骂骂咧咧的出去了·说的不外呼是他们姓敖的欠钱不还还要打人··不过凭他们说去,下次在过来,就直接报警。
他说五万就五万,可去医院究竟花了多少钱、钱流水是怎么走的,都是有路径可查的··而且不是敖木瞧不起人·看那刘三儿的样子,估计五万块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过是想利用敖家情况特殊上门趁火打劫罢了·毕竟敖玲异于常人,敖天国死无对证·但凡敖木是个没主意的,就被人讹上了··人走了,杨芜呲笑一声:“什么人啊”·“见怪不怪。”
敖木倒是挺淡定,“你先别上炕了,我铺被·你先去洗漱·东西在柜里头·要是带被了先给我·我家被没我那儿的干净·”·“那么小的箱子哪装得下那么多。
没事,你盖得了我就能盖·对了姨我给你带东西了·”杨芜将自己的手提箱搬出来,先是打开了最外面的一层,从里面掏出来一个护肤品包装盒··盒子不大,打开以后,里面是几个小瓶的旅行装的化妆品。
敖玲又从炕上爬下去·刚刚太着急穿鞋上的炕··“这个好贵的”敖玲结果瓶子看一看,“我在网上见过的,要好几百呢”·“也就七八百吧。
本来要买一整套的,可我东西太多了,没地方装·这个您先用着,回头我给你买全套·”杨芜让他收好,继续翻找自己的箱子,随后从里头翻出来一盒进口的自热眼罩,“敖哥,这个给你吧。
我是用不惯·你当大夫累眼睛,没事用用·还有……”·杨芜将箱子里一小半的东西都给二人分了,这才拿出来自己常用的洗漱用品,去外屋打水洗漱。
敖玲也将自己得到的东西摆在炕上,尤其是那旅行装护肤品尤其喜欢:“他好厉害这个可贵了”·敖木看一眼,好像是网上常见的一个牌子。
可究竟多少钱他是没概念的·他倒是有些奇怪敖玲竟然知道这么清楚:“你怎么知道这个值钱的·”·敖玲直接将几瓶护肤品抱住了:“爸不让我买每次我说买,他都骂我”·敖玲越说越委屈,似乎怕敖木也骂他,身子还向旁边挪了挪。
“那你以后随便买·我爷人没了,也管不着你了·”·“真吗”敖玲面带惊喜,“那会花好多钱的”·“你儿子能赚。”
敖木将炕铺好了,下地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具,“喜欢现在就用用吧·明儿咱们去县里,想买什么买什么·我买单·”·敖玲美滋滋的抱着自己的东西回自己屋,拿出小本本开始想着明天要买什么。
等敖木洗漱完了,敖玲才过来洗漱·洗漱完就小心翼翼的用她新得到的护肤品,对着镜子美了半天··敖杨二人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头,也没熄灯,一人抱着一个手机刷新闻。
“之前都没听你说你妈的事·”杨芜压低了声音用胳膊碰一碰敖木··“没必要·”敖木从没跟被人介绍过自己的母亲·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因为总被人嘲笑,所以当这个妈妈是耻辱。
后来长大了,又觉得没必要逢人就说··“你这人就这样·”杨芜嗤笑一声,随后又有些羡慕道,“你妈人真挺好的·一点心机都没有。
跟她相处一定很舒服·”·敖木没吱声··杨芜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她天生就这样吗”·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小时候烧的。”
敖木面无表情的刷手机··杨芜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学医”·“你想多了·”敖木皱皱眉毛,胡乱打开一款软件,便被头条吸引住目标。
国内另一个城市,也发生了跟S市类似的特大地震·· · ·第4章 ·敖木将手机给杨芜看··杨芜拿过手机,翻看了一下新闻,又看了一下评论区。
“不是说上次就是史上最强地震吗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杨芜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敖木将手机拿回去,打开购物网站,看一看网站里关于地震准备上面的销量··很多像是地震包这样的商品,评论只有几十个,销量却直接破千了,是今天刚刚被下单的。
也许家里也该准备一些·家里有,总好过事情发生时候没有··“你看啥呢”杨芜凑过去看,“你也想买这个了那正好咱俩商量商量买啥。
这地震也太邪乎了,怎么也要多准备点·”·“这里不在地震带·”敖木道··“那你搜啥”·“……”·杨芜先是打开论坛,搜了一下灾难准备,然后挑选一些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开始在网络上疯狂剁手。
敖木也开始也在买东西,而且挑选发货地的时候,直接避开了那两个发生了地震以及其周边城市·一来免去发货困难,二来也是让那些地方将资源更多的送去灾区。
二人半宿没睡觉,都怀着强烈的不安买了很多东西·稀里糊涂醒来的时候,再打开手机看看订单,又有些后悔··敖木买的多是一些野外求生用得着的东西,还有一个便于携带的食品。
比如压缩饼干,或是晒干的蔬菜包、肉干·而杨芜这小土豪买的东西就更多了,光是自热食品就买了两大箱··下地开房门,敖玲就坐在外屋的小凳上玩着手机。
“木木醒啦咱们吃饭吧·吃完饭一起去县里·”敖玲站起身去开锅,饭菜已经热好了··三口人吃完了饭,一块去村口的小店里等车。
家里没有车,只能搭村里头的客车去·只是这边村子有些偏远,一天只有两趟去县里的车··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等来车,车上人有多,三个人挤在后面,感觉并不舒服。
杨芜闻着车里封闭的味道,皱着眉跟敖木商量道:“咱买车吧·”·敖木正听着郭德纲,被打搅了有些不痛快:“这破路买什么车”·家里这边的路并不好,部分地方坑坑洼洼的,简直就是底盘车的克星。
而且村里这边灰大·车子很难开出干净的样子来··“那买越野车呗·房车也行,开出来贼六·”杨芜笑道··“你能待几天”敖木看他一眼,低头继续听自己的相声。
“啧,鬼知道我啥时候走,听啥呢连哥们都不理·”杨芜摘下敖木的一个耳机带在自己的耳朵上,“你这啥耳机啊,音质够差的。”
“……”敖木没理他,眯着眼睛继续听他的相声·他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任谁都想不到他满耳朵都是郭德纲的“你要反三俗”。
进了县里,众人先进了商场·敖木的衣服都在S市的出租房里,估计在地震中埋进废墟里了·他眼下只剩下换洗衣服,需要买·而敖玲身上穿的,还是两三年前的衣服。
杨芜时不时拿一件衣服让二人试一试·最后三个人都买了三四件衣服,这才转苯下一个阵地——化妆品店··在这里敖木彻底成了背景板,都是杨芜陪着敖玲在货架间流转,探讨需要什么、什么好用。
其实杨芜也不懂这个,他只是习惯在货架上直接拿最贵的,再去考虑这个是不是自己最需要的·而敖玲长期上网,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有个数·最后二人挑好了,敖木一结账,两万三千多。
比他们仨买衣服加一起都贵··有点理解爷爷提起买化妆品就生气的心情了··女人钱真好赚··敖木看着花出去的钱,心里头吐槽着··这么一圈逛下来,人也就饿了。
进了县里口碑最好的饭店·特意点了敖玲最喜欢的锅包肉··敖木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敖玲跟杨芜俩人有说有笑的,自己低头翻看一下最新新闻··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差不多以S市为中心,不断的向外。
每隔几百公里,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起特大地震·从国内蔓延到全世界,甚至漂洋过海,倒了大陆的另一边··地震,就仿佛恶魔巨大的脚印一般,所到之处,将足下全部的建筑夷为平地。
评论区完全爆炸,所有的论坛都在讨论这个话题··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网络上关于灾难的商品已经卖爆了·当下国内有七个重灾区·死伤人数难以估计。
而对快递物流的影响也很大··这一份恐慌,不仅仅是灾区才有·这是世界- xing -质的··“一会儿咱们去趟超市吧·”敖木将手机扣在桌子上。
杨芜正跟敖玲抢着锅包肉吃,听他话咬住筷头问道:“怎么了”·“现在怕是全球都要进入物资哄抢了·家里现有的不多,多买些备着。”
敖木有很强烈的不详的预感··“那是该多准备点·”杨芜想一想道,“咱们把车买了吧,回头运送东西也方便·”·敖木略无语的看着满脑子是车的杨芜:“我不掏钱。”
杨芜眼睛一翻:“你倒是买得起啊”·“……”敖木拒绝跟着土豪通话··杨芜怼完了人,又笑道:“既然是哄抢物资,咱们就没必要进超市跟那些人抢。
咱们多准备一些的话,就干脆去批发啊·超市从哪儿进货咱们就去哪儿·可能麻烦点,但从买来东西的数量上看,肯定比从超市买轻松·”·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听这个提议也是眼前一亮。
随后,吃过了饭,杨芜说什么也不肯再去挤客车,直接打了个车去市里车行买车去·而敖木带着敖玲通过网络寻找批发商,订购了一批足够家里吃用一年的东西,然后坐着送货的货车回去。
杨芜是个改装控,一辆车买下来,少说也要三五天才能回来·敖木在家里清点着买回来的东西,跟敖玲一块将东西收拾好了··等都收拾完了,敖玲就趴在炕上摆弄自己今天新买回来的化妆品,那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在玩刚刚得到的最新玩具。
敖木看着网上的新闻,这几个小时的功夫,世界上又有新的地方发生了地震··网上有人翻译了外网的评论,在一开始国内发生地震的时候,外网还有少数人在幸灾乐祸,而现在,全世界走在为这一场浩劫一般的地震默哀。
这种新闻看的越多,心底的不安感觉就越强烈··随后,忍不住又打开购物平台,又买了一批物资··哪怕知道这些东西可能这辈子都用不上,可支付完的那一刻,心里还是莫名的踏实。
敖木也不光是给自家买了,还买了些东西寄到灾区··随后几天,母子俩在一起过日子,偶尔跟敖珍视频,让他不要担心,再催一催杨芜差不多就行,别太过分··随后便是第一批快递的到来。
乡里有代收点,差不多每隔一天去县里收一次·敖木直接租了村里的面包车去收,原以为一次就够了,结果加上杨芜的包裹,足足运了三次才将东西全部运回家··开车的司机都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快递,便问敖木都买了什么。
敖木也觉得臊得慌,只能胡乱找借口道:“我打算装一下房子·都是材料·”·“哦,那也用不了那些吧·”司机想一想,又道,“你说买这么多东西装修,还真不如再盖个房子。
我小舅子就在村里盖了个楼,什么马桶、热水器都装上了,跟城里楼没啥差别·楼上自己一家三口,楼下住老头老太太,住得近还是分开的·”·敖木精神了些,问道:“村里盖楼要不少钱吧。”
“分人吧·”司机嘿嘿一笑,“要是什么都不挑的,三十来万够了·要是什么都要好的,再来个精装修,那五十万都收不住·”·“这么便宜”敖木长期在一线城市,对老家这边了解的还真不多。
“这还便宜”司机不禁多看了敖木一眼,“那你挺有本事的·”·“城里呆久了,都快忘记房子什么价了·”敖木看车子快到自己家了,结束了这个话题。
进院子,司机帮忙将快递都半斤屋里·随后敖木给司机结了账,司机就离开了··敖玲没再东屋,敖木去西屋看看,发现敖玲正缩在炕里,抱住自己低着头哭着。
敖木呼吸一滞,忙靠近问道:“妈怎么了家里来人了”·敖玲哭得厉害,却用力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抽噎着说道:“没有。
就是找到这个盒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它我就想哭·好难过·”·敖木只觉得奇怪,将盒子接过来··这是一个木盒,十分精致。
有些像仙侠剧里用来装最重要丹药的那种盒子·精致古朴,只有两个指节长,小巧玲珑很适合掌上把玩··敖木并不记得家里有这个东西··“哪里来的”·敖玲只顾着哭,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敖木打开盒子的暗扣,将盒子掀开··那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敖木再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 ·第5章 ·眼前还没看清,便嗅到一股深沉悠长的檀香。
敖木看清了四周,便是一愣·入眼处,是一个木制的大屋子·一根漆红的柱子将敖木视线中的房屋分成了两份·左边墙面上,挂着九个卷轴,右边却只摆放了一个占了半边屋子的大铜镜。
敖木往左边走,看清了上头的壁画·走进了,才发觉每一个卷轴上,都没什么实物,里面隐隐有几片烟雾浮云,再无其他··敖木眯眼看了一会儿,感觉那雾似乎是会动的。
“敖木·”一道悠扬深远的女声传来,那声音冷清、圣洁,仿佛自远古飘摇而来·听不出源头··敖木一惊,四下观瞧没有一个人··“你是谁”·没有人回答,只是过了几秒,那声音自说自话道:“此处,乃镜画仙境。
我本是西王母所造·三千年前由九天玄女所持来往人间·至此,我便陷入长眠,不知世事·你既来得此处,这仙境,便暂由你使用·”·敖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什么西王母,什么九天玄女。
这种事情,未免太玄之又玄了··“由我使用这里有什么用”·等了几秒,才听那声音道:“九幅画卷,乃幻境所化。
可做牢笼,亦可储存杂物·幻境时间,可凭借你之所愿调整·或快于外界,或慢于外界·卷轴之下能量汇聚·当能量满盈·便可随心调节。”
敖木刚要开口,又听那声音道:“九龙宝镜,乃东王公所持神物·可观瞧六界之内众生之态·但需使用之人拥有无边法术·凡人者,可凭此镜察觉几日内将发生之事。
宝镜能量充盈时,方能使用·”·随后,任凭敖木怎么开口,都没人再说话了··这时候敖木才想明白,那个声音类似npc,并不具备跟人聊天的能力。
敖木先看画轴的下面,八个画轴,每个画轴下方都有一个类似进度条的东西·此时看是一条绿线,应该就是能量充盈··敖木伸手触碰一下画轴·画轴里面水墨游荡,浮现出了一行字。
先是古朴的大篆,随后改成了敖木看得懂的简体字··“想你所要放置之物,想你所要更改的时间·”··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心中便想:“更改时间。
慢于外界最高值·”·敖木也不知怎的,常识- xing -的说出这话,便见画轴中迷雾被搅在了一起,很快,浮现一行字:“设置成功·与外界时间比例,1:9000。”
这……这里也太智能了,不光完美设定了敖木心中所想,还只用了偏口语化的文字让敖木更好理解··既然里面比外界的时间慢了九千倍,是不是就代表,放置一个保质期为一年的东西进去,保质期就被延迟到了九千年·如果是这样话,敖木只要放置足够的食物进去,那么这辈子都不愁吃的了。
“你可以放进去多少东西挑东西吗” 敖木问道··那画轴上浮现了一个在向上滚动的丝带,丝带上面,写着各种文字。
大概是类似食物、丹药、衣袍、工具等等··敖木伸手按下食物,随后画轴里面水墨翻飞,渐渐恢复了原样··如果这不是做梦的话,那他真的得到了一个神器·敖木还要继续研究,便听见有哭声传来。
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木木……木……哪儿……”·是敖玲的声音,敖木对着空气说到:“我能出去吗”·一晃眼的功夫,敖木已经回到了家里。
敖玲此时正在慌忙的四处找人,忽然看见敖木站在家里,顿时一把将人抱住,头埋在敖木的怀里痛哭··“我不跟你玩儿了一点也不好玩我要打你,你不让我找到。
我害怕”·成年以后,他们母子二人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忽然被她这样抱住,敖木有些不知所措··“妈,没事了·”·哄了好一会儿敖玲才不哭了,敖木才跟他解释了一下。
“我刚才应该进这个盒子里了·”敖木将盒子拿在手里··哪想,敖玲看见盒子又哭了,哭得厉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敖木将盒子拿远些,敖玲哭声才小了些。
敖木无奈,值得先将盒子放进口袋,别让她看见··“我也说不明白,只是知道这东西是宝贝,人能进去·妈,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谁都不可以告诉知道吗”·“为什么。”
敖玲哽咽的问道··“你告诉别人,我会死·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敖木只能将这件事说的简单一些··这话敖玲能听懂。
一听再也见不到人了,敖玲直接将敖木抱住:“不行你不可以死·木木乖,你死了,就没人陪妈妈了·妈妈喜欢你,你不许走。”
敖玲的想法很单纯,处事也简单··敖木从前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敖玲的话触动·也许是因为敖玲的毫无保留,也许是因为他们母子之间的血缘关系。
随后的时间里,敖木反复进入盒子里实验了一些事情·也就此做出了结论··那些古卷轴,单一的种类可以放进去很多东西,只是不清楚是不是无限大小的,或者是有边界,只是现在敖木的物资还没有将里面充满。
敖木也尝试从那个大铜镜里看东西·只是从里面看到了磅礴大雨·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会发生的·只是看过以后,镜子下面的绿条就清空了,开始从新加载,从速度上来看,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才能下一次使用。
当天,敖木光是拆快递就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杨芜的东西,经过了杨芜的同意也给拆了··拆完了将东西分门别类,找地方放好了··敖木家里并不大,这刚取第一次快递,东西就有些放不下了。
这是敖木第一次有想把家里扒了重盖的想法··又过了两日,杨芜开车一辆改装过的悍马停在了敖木家大门口,下了车人靠在车上摆了个帅气的pose,拿出手机骚包的给敖木发了条信息:“出来”·过了几秒得到回信:“上山烧头七了,钥匙在门边石头下。”
杨芜唇角一僵,只得认命的自己找钥匙开门进去··将车子开进院子里,进了屋先看看自己买的宝贝··看碗架里,有两份之前吃席时候的剩菜,还有中午新作的火腿肠炒辣椒。
杨芜瞧着没什么胃口,就拿出来一个自热火锅添水吃了一顿··可巧天上- yin -云密布,杨芜一顿饭吃完,发现整个屋子都暗下来了··看看窗外的天空,天上乌云翻滚,忽然一个炸雷炸响点亮了整个天空。
杨芜被吓得一哆嗦·看看院子里自己刚买的宝贝车,忙出去,从后备箱里翻出买家赠送的车罩,将车子整个罩起来,然后给敖木打电话,问他们到哪里了··此时敖木跟敖玲也是急着往回赶,可惜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天降暴雨,二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成了落汤鸡··杨芜给二人递了毛巾,让他们好好擦擦··“我买的姜茶应该到货了,敖哥,你还记得放哪儿了吗”·“你翻翻电视柜。”
敖木看了一下手机,确定没进水才松了口气·敖玲打了个喷嚏,先上炕找毯子将自己包起来··杨芜翻出了姜茶,从暖壶里倒水给二人冲了姜茶,二人裹着毯子缩在炕里。
敖木打开软件看一下最新新闻··先前的地震全世界都有涉及,现在全世界都在投入最大的力量对灾区实施救援·看热搜上面,多数热搜都是来自灾区·有战士牺牲,有搜救犬活活累死,有誓死保护亲人的死者,也有无私帮助了很多人的英雄。
天灾远比人们想象中更加残忍,灾区的情况,也远比网上的照片更加触目惊心··这里距离灾区很远,可带来的震撼,并不比灾区周边地区小多少··村里面广播里都有组织捐款的活动,村里面也有人捐了一些钱。
敖木让敖玲送去了两百,不多不少,不会在村里显得扎眼··“你说这快递也太慢了·”杨芜翻着手机说到,“我有的七天前下单的,到现在一半路程都没走完。”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现在买的人太多了·”敖木道,“加上部分地方没办法做中转站·”·“双十一那么大的出货量不也挺快的嘛现在很多快递都是用空运吧。”
杨芜不理解道··“双十一那种是提前做过预案的,跟现在情况不一样·知足吧,至少你买到了·我看网上不少人都喊买不着东西,买了好几家都缺货。”
敖木身上暖和了,下地将炕烧上·下了雨的天儿有些冷,不注意的话容易着凉··“那我再多买点·”杨芜再次打开论坛,考虑买什么。
“我家装不下·”敖木面无表情道··“那租房子呗·”杨芜说完,也觉得这说法没谱,“话说你真不考虑盖个新房要是我,就在这里盖个小别墅。
就算平时不住,闲来无事的时候回来静静心也不错·”·“没钱·”敖木手伸进口袋里摸打火机,却先触碰到了那个神器木盒·看一看杨芜,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按照杨芜的脾气,估计让他知道了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买东西,直到空间填满·· · ·第6章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着··敖木将炕烧了,站在床边看着窗外。
这跟他在那大铜镜里看到的一样··看样子,这个镜子会随即显示未来几天内的情况,但只有一个画面··虽说只有一个片段,但对于二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敖木在看窗外,杨芜和站在他身边,身体弓起来,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看着房檐躺下来的雨水··“这雨下的真大·”·敖木道:“没见过”·“没见过这种房檐往下淌的水帘。
还挺好看的·”杨芜看着外面是不是炸响的雷电,“这里连下雨我看着都新鲜·”·“委屈你能呆住了·”敖木看看杨芜那张精致的小脸。
这倒霉孩子,仿佛天生就是被金玉堆砌起来的,好看的近乎完美··只是可惜,生在一个虽说福贵,却混乱的家庭中·亏着他长这么大,还能报以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
换个心眼窄的,只怕都活不到现在··“不比埋废墟下头强·”杨芜一撇嘴,转过身,手臂弯曲,手肘支撑在窗台上,两条腿向前伸,让身体舒展开,“说真的,还真有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的冲动。”
敖木略沉默,看着杨芜一会儿·方开口嘲讽道:“那么喜欢农村的土厕所”·不提还好,杨芜一想起土厕所的凶残,脸都黑下去半分:“我说哥,咱就不能来个冲水马桶吗我掏钱给你安。”
“没那个空间·”敖木回过头,开始准备饭··“那房子扒了,我给你盖房子·”杨芜跟在敖木后屁股墨迹道··“受不起。”
敖木顺手拿起黄瓜回头敲了他脑袋一下,“现在过得新鲜,没几天你就玩够了·”·“那我要是没玩够是不是就能扒你房子了·”杨芜揉揉脑瓜顶道。
“你敢扒我房子,我就能扒你裤子·”敖木将黄瓜洗一洗,手起刀落将黄瓜切成均匀的丝··杨芜伸手拿一根黄瓜丝尝尝:“那你扒完我裤子还能让我扒你房子吗”·敖木照他屁股踢了一脚:“节- cao -喂狗了吧你。”
……·这一场大雨,直到夜里都没停··当天晚上伴着雨声入睡·杨芜也不知做了什么梦,手脚都搭在了敖木的身上,砸着嘴嘟囔着什么。
敖木将他手脚拿下去几次,又被他顺手搭了上来·最后梦中的杨芜被折腾的烦了,直接将人熊抱住了··敖木绝望的看着灰暗的天花板··有反应了。
这兔崽子,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第二日一早敖木起来叠起了被褥·跟敖玲准备好了饭菜,趴窗边向外一看,雨依旧在下··院子里已经形成了不小的水流留到院子外面。
一夜的冲刷,已经让地面有了一道沟壑··院子在前些日子丧事的时候,帮忙的过来给填了一下,眼下冲出来的,全是新有的··杨芜起来的晚些,坐起身揉揉眼睛,满鼻子都是饭菜的香气。
“吃啥”·敖木站在炕边,眼瞧着杨芜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睡眼蓬松的开口说话·因为刚刚睡醒,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敖木转开目光,声音有些冷淡:“这两天没买菜,没太新鲜的·赶快洗漱吃饭·中午去乡里取快递,顺便买菜·”·杨芜顿了两秒,噘嘴道:“那我吃自热火锅行吗”·“没收了。
以后一个星期最多吃一次·”敖木将他的衣服扔过去,“今晚你睡左面,我睡右面·”·“为啥”二人也不是没在一起水果。
“你睡相难看·”敖木转过头去给兑了温水··杨芜磨磨蹭蹭的将衣服穿上,吃过了早餐,雨依旧没停·敖木穿上了雨衣出去挖水渠两次,确定水不会囤积在院子里。
好在村里去年刚安好了下水道,排水眼下还没有太大的压力··临近中午,敖木跟敖玲正在准备午饭,杨芜就提醒他们院子外来人了··敖木开门,一个穿着雨衣和稻田靴的男人进来。
敖木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来人村长··“敖木还在家呢”村长行周,家里行二,按辈分来算,敖木当叫他周二爷··“事情有点多,就没想着回去。
怎么了嘛”·村长笑道:“原本是不该麻烦你的,只是现在村里能干得了重活的人实在太少了·你也看见这雨下得多大了·我看咱们村这边,河边好几个地方都不太安全。
所以想着找人扛个沙袋,把河岸增高点·万一河水真冒了,就算淹不着人,这地里也完蛋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这是按理还真就找不到敖木。
敖木毕竟刚从外头回来,而且名下的地都包出去,就算河水决堤也轮不到敖木担心··不过既然找到了敖木,这也表明现在村里能找到的壮年实在不多了··“这么严重”敖木皱皱眉,“等我收拾一下跟你去吧。
等到了你告诉我都干什么·”·到底是一个村子的,这种事有条件还是尽可能帮一帮··周村长面上一喜,忙夸了敖木两句··敖木进屋翻自己仅有的衣服。
要么是新衣服,要么不适合干活来穿·翻来翻去,最后翻出了爷爷敖天国的衣服套上,又穿上靴子披上雨衣跟着一块去··杨芜没见过这个,也穿上雨衣打着雨伞跟着去看看新鲜。
敖木在前头快步走着,杨芜一边注意脚下,一边让敖木也在伞下··河边的情况确实十分不容乐观·此时已经聚集了一批人,正在用麻袋装沙子码在河岸边。
敖木是没干过这种活的,周村长也没安排太重的活给他·忙了两个多小时,河岸加高了半米多,看样子是没大问题了,人这才散开··等到了家,敖木将外套脱了,看看自己肩膀,已经有点磨破了。
从小到大,敖木真的很少干这种活··杨芜看着眉毛都皱在一起:“你还真实在,这都磨破了·”·“村里就是这样·”敖木拿出消毒喷雾,给自己喷了两下,皱一皱眉,“我这算娇气的了。”
杨芜砸砸嘴:“你着肩膀是应该抗人命的,哪能用来扛沙袋啊·”·“人命”敖木一挑眉··“你是大夫啊手是救人的,肩膀抗的肯定是人命啊。”
杨芜一脸“难道不是吗”的表情··敖木略无语,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伤口做了消毒,敖木也就不再管了·起身换一身运动装,拉着杨芜让他开车一块去取快递。
这次又是折腾了三趟才将所有的快递都取了·其中敖木的占比不足五分之一··敖木买的不外呼是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医疗用品·暗里倒是买了些粮食,存放在盒子里。
不过明面上买的并不多··拆快递的时候,敖木就发现杨芜这个败家子儿买的东西越来越抽象了··对,抽象··他是在想不明白弓箭在农村能有什么用。
附近的山上一只兔子也没有··还有打火石·村里头又不是荒山野岭,打火机还是能买到的·打火石有什么用·酒精块的话,为了方便引燃煤炭,买个几十个也正常。
杨芜买的,光是到货的就已经五大箱了·敖木一方面怀疑他脑子有坑,另一方面也对他究竟有多少存款有了全新的评估··敖木直接拿过了杨芜的手机,打开他购物的app看了一下。
那等待守候一栏里面,已经接近一百了·敖木点开翻看了一下,越翻脸越黑··杨芜毫无求生欲的笑道:“是有点少·我怕咱们取的时候不方便。”
“少”·“某东还有呢·”杨芜满脸无辜的提醒道··“你还买什么了”敖木一直管理的很好的表情有些崩塌。
“并夕夕系也有·”·“……”敖木花了足足五秒钟,深吸了口起,“你当我家是仓库吗”·“没事,实在放不下我租个仓库。”
敖木握紧了拳头,忍下了想要扯他脸的冲动··敖木坐在外屋的小凳上,摸一摸口袋,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两年了··此时还真想来一根借烟消愁。
虽说花的不是他的钱·可就是有座金山,这样败家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杨芜总算感觉到自己的过分了,搬个小凳坐在敖木的身边··“我没在给你施加压力。”
杨芜用胳膊碰一碰敖木··“我谢谢你·”敖木往旁边挪了挪··“我只是听说快世界末日了·”杨芜道··“”敖木转过目光,“听谁说的”·“你不认识,”杨芜道,“是我特靠谱的一个哥们。
他跟我说·让我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储存足够的粮食和物资·说未来很长的时间,这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变得很混乱·”·“哪个邪教徒”敖木不觉得杨芜会相信这种话。
“万一是真的的”杨芜却道··“哪有那么多的万一·”敖木站起身,“如果谣言真的会成真,这个世界早在2012年就没了。”
“我倒是挺推崇一句话的·”杨芜伸直了两条腿,脚尖刚好能够到敖木的裤腿,“我宁可买来一辈子吃灰·也不能等到需要的时候,竭尽全力都求而不得。”
敖木低头瞧见了鞋子上露出的一截洁白脚踝··“所以,你是散财求安”· · ·第7章 ·杨芜嘿嘿一笑:“别这么说,显得我多迷信似的。”
敖木没说话,杨芜自己想了一下,才到:“你应该说我钱烧的·”·“……”·外面的雨没有停,时大时小·水库那边已经限制放水了,可河水的水位线依旧很很危险。
这连天的不见太阳,让门外的杂草都有些发蔫,院子里原本种的蔬菜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院子后头还有一点玉米,再等个一个月半个月的,就可以收了··家里没种地,对于旁人来说忙碌的秋季,他们是体会不到了。
杨芜剁手确实太严重了,取了几次快递后,家里一半的空间都被他的包裹占据不说,看他这架势还有越买越凶的势头··吃过了晚饭·敖玲洗漱完,对着镜子看着已经用了好几天护肤品的脸蛋。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木木你看,比以前好看了·”·“嗯,好看·”敖木是看不出来这个·不过现在敖玲有了化妆品,又从头到脚换了新的。
打眼看过去,比当初刚回来时见她年轻了很多··得到了儿子的确认,敖玲心满意足的拍拍恢复弹- xing -的脸蛋,回屋睡美容觉去了··敖木看看那地上都堆到天花板的箱子,看着就有些犯愁。
多余的包装都已经拆了堆放进仓房了,可剩下的东西装在一起,依旧多的让人崩溃··杨芜还在翻看购物软件,打算继续剁手··“喂·”敖木看着埋头苦买的杨芜,总算坐下了决定。
“嘎哈·”杨芜飘过来一句比敖木还正宗的东北话··“带你去个地方·”·“我不陪你上厕所·”·杨芜话音刚落,便觉得眼前一闪。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眩晕,再抬头眼前已经是另一幅光景··“这是哪儿”杨芜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敖木,有些无措。
“听说过随身空间吗”·杨芜站起身四处看一看,瞧见了那几幅画,画里头还画着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些大箱子··“这画还挺写实的,就是难看了点。”
“……这是我这些天装进去的东西·”杨芜将这里的特点跟杨芜简单解释了一下,“我也是在你去买车的时候发现了这里·暂时来看,我能够使用这里。”
杨芜的脑子,比敖木零活,接受起来,也比敖木快··“难怪你不让我扒房子,原来你还有这么个移动仓库·”杨芜伸手摸摸画上头的东西。
“……”你都没别的好说的吗·敖木太了解杨芜了,道:“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可你太能买东西了·我家地方小装不下。
偷偷装进来你肯定怀疑·”·杨芜清楚,这般不世出的宝贝能够这么轻易的给他看·一方面是相信他的为人,另一方面也是他们有足够好的关系··杨芜一手搭在敖木的肩膀上,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放心吧兄弟,这里我帮你填满。”
“……用不着·小心点你储值卡就行·”敖木带着杨芜回到了卧室,“东西装我这里了,也就是说,只有我才能控制这里面的东西。
别等着你买的倾家荡产,我回头带着你的宝贝溜之大吉·”·敖木说着,要扯开杨芜揽着他肩膀的手··杨芜眨一眨眼睛,凑近了些道:“那些你随便拿,又不是好动。
其实我还真有个世上最宝贝的东西,你要是能拿得走那才叫本事·”·敖木略疑惑的看着他·以为他也有什么逆天的东西:“什么”·杨芜一指自己:“我。”
敖木一抖肩膀甩开他的手,下地直接将屋子里堆积的东西放进空间里头··“可我还是觉得你该盖个新房·”杨芜趴在炕上,脚丫子瞪着炕里的枕头。
“……”杨芜提得多了,其实敖木还真往心里去了·只是村里头盖房子事情太多了,必须要慎重考虑··杨芜又道:“你知道我喜欢住大一点的房子。
这个炕还是得留下·挺暖和的·咱还是要买个再厚一点的床垫,软和的那种·”·瞧他已经开始规划上了,敖木无奈道:“村里麻烦的事情还是太多。
很多事都不方便·我想就算定居在这边,也要自己在城里买个房子,装修容易,生活也方便·”·“这个又不冲突·”杨芜眯眼笑道,“在城市住久了,就回村里待两天。
乐得清静·我是真看中你这里了·你要是不走,我能一直呆着·”·“家里的事不管了”敖木挑眉··“都砸死了还管什么。”
杨芜冷笑,“再说我也不想回去·就算让我回去继承财产都都要考虑考虑·他们若是有活下来的,那是老天爷没长眼·若是都死了,这世上也少了祸害。”
也难得他能把这么狠的话说的这么轻松··“考虑好了我没跟你玩笑·”敖木走过去问··杨芜翻身,看着敖木的下巴:“我从不开玩笑。”
“你什么时候没开玩笑·”敖木靠着墙坐在炕上,“等晴天再说吧·”·杨芜微怔:“同意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敖木转开头,没让杨芜看自己的表情··“你钱又不多·”杨芜转过身从炕上爬起来,“你放心,回头我还你个城堡·”·“政府不可能给你批那么大到地方。”
敖木泼冷水道··显然,这句话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杨芜美滋滋的再次打开手机,搜索重点从买买买转移阵地到盖房子和装修··敖木瞧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头满是无奈。
瞧他这样热情高涨的模样,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件事·他还能不随他·第二日,雨依旧没停·敖木将打算盖新房的事情跟敖玲说了。
敖玲有些舍不得现在这个家·但一听说杨芜给他盖大大的房子,还会给她一个童话一般漂亮的房间,她对这个房子的不舍就少很多了··既然要盖新房,就要扒掉原本的房子。
他们住在哪里,就是个问题了··原本敖木家是有两套房的·当年敖玲结婚·招的上门女婿·敖天国给敖玲新盖了房子,让他们另立门户,后来敖木的父亲死了,敖天国不放心就搬来一起住了。
·而原本的老房子直接买了,现在原地重新盖了房子,住着一家四口日子过得热闹··又过了一日,杨芜连建筑工队都联系好了·敖木对他这速度有些无语,倒也跟着忙起来。
先去村长那边说一声,提交了申请··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农村盖房还是需要批准的,若是部分中心地区,还要得到邻居的批准·而且农村盖房的高度和面积是受控制的。
这边的规矩是一楼高度不能超过五米,楼层不能超过三楼,房屋总面积不能超过350平方··也就是说,不论杨芜有多少钱,最多能盖三层,每层的面积,都要控制在110平方以内。
超过了这个限度就地违章建筑,别说房产证下不来,遇到强硬一点的管理还会被强制拆除··听此话杨芜大失所望,只能再联系施工队重新规划··三天左右,杨芜就已经拿到了初步的房屋设计图,和3D模拟情况。
杨芜通过手机- cao -控,在手机里仿佛真实走在盖好的房屋一般,让敖木跟着参考怎么样··有了这个策划,敖木就真的被彻底燃起了盖房子的想法·这跟买城里现成的楼房不一样。
这是直接从地基开始,每一砖每一瓦都要自己考虑的··二人一块讨论了每个房间的装潢,还让敖玲自己选自己房间的风格·敖玲挑来选去,选中了一个海绵宝宝题材的主题装修,瞧着就是满满的童趣。
随后,二人差不多将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然而,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下来··这边地势较高,雨时大时小,情况不算太恶劣·但同乡的几个地势较低的村子就遭殃了。
查看最近的新闻,本乡已经有两个村子全村在解放军的帮忙下撤出村子居住在附近临时准备的安置所·村民们都住进一个个巨大的帐篷里,虽说解救及时,但情况看上去依旧很糟糕。
而本村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一天下午敖木又被村长叫了出去·河水决堤,村里有人家的地被淹了··几户地势比较低的人家,明明已经开始灌浆的稻地放眼过去一马平川,丝毫瞧不见稻子的影子。
显然今年的收成是没有了··而受影响的不光是水田,旱地也不好过·距离河比较近的,有的田里积水半米多·就算距离河比较远的,水也基本末小腿了。
敖木跟着村长指挥忙到了傍晚·这时候解放军的军卡开进了村子里,随后只留下几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解放军接手了这件事··村里居民除了几户被淹了以外,其他人家的情况都还好。
村里的排水是新安置的,没有堵塞的情况·所以只要不出门,几乎是没有危险的··村民们深居简出,也就只能上上网看看电视,以此打发时间··“这时候就能感觉到城里的好了。”
杨芜有些犯愁道,“在S市你家在22楼,怎么也淹不到你·”·敖木看他一眼:“若是一二楼被河水冲塌了,你猜住在22楼是砸死的还是摔死的。”
杨芜砸砸嘴:“所以咱家只有三楼也挺好的·淹了两楼还有一楼·”· · ·第8章 ·这一场洪水,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个多月。
大半个中国都有影响·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地震灾区,原本地震就足够让人手忙脚乱了·洪水的到来,不光让幸存者更加难过,也大大缩减了废墟下人们生还的可能。
类似的新闻看多了,人身上的负能量也跟着增多了··又取了一批快递·其中一个足足有一米多高的大箱子·打从拿到手开始敖木就开始好奇是什么。
问杨芜,他却说买的东西太多了,他也记不清了··等到了家一打开,入眼的只有布料·而且布料巨大,根本没办法在室内摊开··“这是什么”敖木看向杨芜。
杨芜看了一下迷彩的颜色,恍然大悟道:“帐篷都都快忘了·这也太慢了·才到·”·敖木看看这个巨大的箱子:“你是买了个蒙古包吗”·杨芜眼前一亮:“这我倒是没想到。
回头咱再买一个·”·“……”敖木拒绝跟二货交流,“买这个干什么”·“咱不是要扒房子吗既然没地方住,就干脆住帐篷好了。
这个帐篷是充气的,商家给我保证不会破·打足了气空间至少有四十平方·光住人的话住二十个人都不是问题·咱们把院子收拾收拾,弄好了以后,咱们在里头拿窗帘隔一下,还能再地方当厨房。
吃住都不耽误·”·“家里的家具也搬进去”敖木只觉得眉角跳动··“那是肯定的·”杨芜拍拍帐篷,“这个可能装了。
好像解放军救灾的时候就用这种·既能放物资又能住人·外出自驾游带着还能当个移动车库·方便着呢·”·敖木有些脑袋疼·先将东西放进空间里头,继续拆其他快递。
敖木现在比较少买东西了,主要是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的杨芜买了·现在取得快递百分之九十都是杨芜败家得来的··敖木十分相信,像杨芜这种人,有十个就够养活一家快递公司了。
连绵的雨终于停了·当太阳出来的那一刻,快要长蘑菇的村民们踏出家门沐浴在阳光之下,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场大雨,让庄稼基本全军覆没·作物从根上溃烂,根本没办法收货了。
政府为了控制粮食上涨,紧急调配粮食来控制市场,同时限量销售防止人恶意囤积··粮食价格涨幅不大,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影响虽还有影响,但短期内还过得去。
等大地干一干,家里头就开始准备盖房方面的事情了··自从杨芜知道地下室不算房屋面积以后·就折腾着要在准备个大型的地下室·要不是敖木拦着,估计杨芜能再挖个三层地下室出来。
杨芜是个行动派,又是个急- xing -子·所以等确定了工期,就拉着敖木将充气帐篷在院子角落里弄上·然后将家具都搬进帐篷里··房屋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施工队到来,直接用一颗巨大的金属球给砸倒了。
村里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在好奇敖木哪里来的钱,一回家把房子扒了,也不知道是要盖房子,还是在城里得罪了人过来扒房子··村里有跟敖木有点亲戚的,也上门过来打听一下。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盖房,这房子二十多年了,看着不结实·扒了重盖一个·”敖木面对前来做客的男人,这人说是他隔了两代的堂弟,可他对他还真没多少印象。
·“现在盖房可要不少钱呢·”那堂弟叫赵有龙,小敖木几岁··“还好,总比城里头便宜·”而且花的不是敖木的钱。
赵有龙微愣:“便宜现在城里房子多便宜啊,要是不挑地方买个二手的,一个六十平方的房子□□万就能买下来·这盖房子每个十二三万哪里够啊。”
敖木对村里的物价还真有些模糊了·道:“我之前一直在一线城市·那边房子地势不好的都上百万了·想一想还不如在村里盖个楼方便。
花钱更少·”·赵有龙顿了顿,才开口道:“我说爷们,你这些年是干什么了”·听着语气,百八十万好像都不放在眼里··当日敖木跟刘婶儿说过这事。
不过显然刘婶儿对此没有大肆宣扬·村里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在医院上班·在私人医院,工资还不错·”·“那得赚不少钱吧”赵有龙问道。
“还行吧·饿不死·”敖木还没必要四处炫耀自己的收入··赵有龙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又道:“那刘三儿咋说你欠钱没还”·敖木本想找借口送客,听此言目光一顿,反问道:“他什么时候说的”·“就前两天在咱们村群里。
不信你看他说他家被水淹了,没钱修房子·你欠钱还不还·”·那刘三儿是个标准的无赖,当日上门讹钱不成被敖木赶走·本以为人就此老实下来了,没想到还真就这样没皮没脸敢在村里头说。
“拉我进群·你微信多少·”敖木拿出手机··加了赵有龙,随后被赵有龙拉进群·问了他群里哪个是刘三儿·敖木直接艾特了刘三儿。
“上次没挨揍是吧·没讹上钱又再传谣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家欠你钱,那咱们警局见吧·”·随后,敖木从赵有龙那里要来了刘三儿在群里头发言的录音,直接报了警。
赵有龙没想到自己随口的话能引来这么多,也怕得罪刘三儿:“这事没这么严重吧·”·“你知道我妈什么样·”敖木捏着手机,看着群里炸开了锅,“我爷刚下葬,他就上门来说我爷住院花了他五万块钱。
让我还·我妈说没有的事,他就说我妈脑子不好使,把这事忘了·且不说我妈懂不懂事理,我们家还不至于缺那点钱·就算是借,还有我大姨,还有邻居,甚至跟你借。
借谁也借不到他那个小瘪三手里·之前我把人赶走,他现在又在群里传谣·再不回句话,就真成我好欺负了·”·赵有龙想一想刘三儿平日里的为人,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那也是他太不是人了。”
听敖木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拿着五万当钱看·之前说他又是吸毒,又是欠债,所有人都默认他在外头混的凄惨又好回家,是个穷光蛋·眼下来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说来奇怪,这谣言也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活像真的一样··警察很快上门来调查了一下情况,敖木直接说明了已经做好了对付公堂的打算。
这件事不光是那五万块钱的事,也事关他们母子在村里的名声··很快,警察去将刘三儿带了过来·刘三儿看见群里消息的时候就有些发憷,在家里忐忑了半晌果然看见警察上门找他。
此时他这一路走在想着·最后想的办法就是咬紧了牙关坚持说欠了这五万块钱··即便刘三儿手里没证据,敖木也没办法证明没这份钱··这事情闹到最后,最多也只是个不了了之。
“警察同志啊,我是好心借他们钱啊,谁想到他们不承认不说,还说我诬赖人,你说这去哪儿说理去啊”·到了敖木家门口,刘三儿开口便道。
敖木也不跟争辩,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支付平台,给警察看了一下流水··“我每个月都会定期给我妈的户头上打五千到两万不等的钱·我妈跟我爷爷都是节俭的人。
大部分钱都会存在另一张存折里·这一点我妈跟我大姨,也就是我妈的姐姐都很清楚·现在户头上共计二十一万六·就是说·我爷住院的时候,我妈手里有充足的资金支付医药费。
就算我妈想不到,我大姨也能想到·”·初步了解一下情况,警察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事实上看,以敖木的条件,和家庭情况,完全没必要向别人借钱。
而且刘三儿本人言辞闪烁·不像是一个老实的人··“情况我初步了解了·那按你的意思,是不接受调节对吧·”警察问道·对于敖木这种长期不回乡,一回乡就因为同村人而报警的人家,基本上是没有调解和好的可能。
“不接受·我现在需要一次备案,然后上法庭·”敖木本人不是个多事的·只是想到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会长久住在这个村子里,家里的情况又有些特殊。
这件事必须大张旗鼓的解决·免得再被别人当软柿子捏··村里这么多人,刘三儿偏偏找上他们家,不就是以为他们孤儿寡母的好拿捏吗·警察随后带着两人进了县警局,分别作了笔录后,出了警局,刘三儿再看着敖木,脸色都变了。
“你非抓住我不放了是吧你非仗着你妈是傻子做不了证就讹我是吧特么钱我不要了行不行这事就这样了”·“等法院传票。”
敖木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再跟他说话··随后打开村里面的群,发现群里还在讨论这件事·不过有人提到了赵有龙·虽说没明说,但言语的意思都是说这件事是赵有龙挑拨的。
敖木知道赵有龙肯定在关注这件事,只是他实在不好开口··敖木发了一段语音在群里:“刚刚在做笔录,所以没看见群里这边·大家别多想了,这件事是我在小店里听打麻将的人说的。
正好今天小赵来我家·他是我弟,我就让他拉我进群说一下这事了·毕竟这事不大不小,事关我们姓敖的名声·大家就担待一下吧·”·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 · ·第9章 ·有敖木的这个解释,赵有龙的情况就好多了。
毕竟这件事因为刘三儿自己在群里头传播,有人打麻将聊这件事被人听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敖木是本村人,加本村群也十分正常··这时候群里有人跟敖木说话,都是觉得敖木家里无辜的人。
虽说敖木之前的谣言在村里被传的很多·可刘三儿是什么人村里头都太过于清楚··敖木想一想,在群里晒了一下给敖玲打钱的截图:“我之前是在S市的私人医院当医生。
可能是我爷爷本人比较孤僻,不喜欢与人交流,所以让大家误会了·我发这张截图也是想让大家看一下,我们家不差那五万块钱·自然更没必要借这个钱·我职业是医生。
虽说不至于高收入,但这些存款还有·我这边已经打算上法庭了,更多的事情等出结果了在跟大家说吧·”·敖木也是有心想拉近一下跟村里人关系的。
毕竟同在一个村里自住着,有些事情需要弄明白··敖木认真想过来·未来真的可以考虑在县里的医院找个工作·以他的工作经验这并不困难··那么以后就会频繁回家这边了。
村里该有的交际还是要有的··敖木虽说有心理洁癖,但还不至于连最起码的联系都不维持··敖木去法院提交了一下申请·提交申请后,敖木就可以回家等通知了。
等再回家的时候,外出采购的杨芜刚好回来·也是这时候再踏足院子,敖木都有些不太敢认··院子里站了三十多个人,此时正拿着设计图相互讨论这后面的施工。
杨芜对敖木招招手:“快过来,再不多看两眼,明天就看不着了·”·敖木是眼看着房子被推倒的,几步走到了杨芜的身边:“这么快就施工”·“我着急啊争取一个月以内完工。
然后等干一个月·咱们就能住进去了·”杨芜拿着蓝图给敖木看,“看看,帅吧·”·“两个月这么快”敖木印象里盖房子都是至少需要几个月的。
“当然要快了,再不盖出来就冬天了·虽说咱们那帐篷冬天也能用,可怎么也比不上房子·这房子墙平均下来有一米厚,有两个保温层·贼结实贼耐用。
甭管天儿多冷里面点个炉子就很暖和了·” 杨芜眨眨眼睛,炫耀自己的设计成果··“不用那么夸张吧·”敖木略无语··“我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不是影响美观,我都想弄两米的·另外你家这围墙也太破了,等房子盖出来了,咱们再把围墙拆了吧·哥给你弄个好的·”·敖木伸手一掐杨芜的后勃颈:“你是谁哥”·“你是哥你是哥。
敖哥轻点·”杨芜忙求饶道··敖木冷哼松开手,看着一群人在自家房屋的废墟旁边,也没多说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随后的时间,敖木家原本房子处,几乎一天一个样子。
第二天所有的杂物都被清理干净·第三天开始挖地下室、打地基·两层地基,地下室上下各一个·地下室和上面楼房中间,就有一米半的地基·上面的地基水平建的比较高,弄了个台阶。
差不多距离地面一米多一些··五天以后,钢筋水泥到场,这就开始正式盖楼了··这房子盖得方法跟城里施工差不多·只是所有材料都是买的同行业内最好的材料,且房子主人亲眼看着建立。
不论是整体质量还是结构上,都是接近完美的··不过半月的功夫,敖木就算是看见了一栋楼的崛起··当天灌上了水泥,只能这干透了,就可以准备装修了。
也是这时候,杨芜拉着敖木坐车去县里的装修公司,最后确认一下装修的细节·然后直接去市里的家具商城,挑选适用的家具··衣柜方面不用多想,装修方面直接定做嵌入式衣柜。
用起来很方便·而家里陈列的沙发、茶几一类,还是要解决的··二人的洗好还是有些差距的·敖木喜欢简约干净的设计,讲究实用与简洁·而杨芜是标准的享受人生,所喜欢的不光实用,还将就设计感与整体的搭配感。
从他嘴里说出来一连串敖木不懂的词汇,他选好自己卧室需要的后,就找一个舒服的沙发上坐下,喝着导购送来的咖啡,等着他选购结束··等杨芜挑完了,还发了个视频给敖玲,她房屋的装潢已经提前想好了,不用多做考虑,杨芜让敖玲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摆件,二人聊的热络,弄得敖木愈发无聊。
翻看手机上的新闻,地震救援基本完成,已经开始投入重建·只是虽说在防疫方面,国家已经动用浑身解数,可依旧有不同程度的疫情从灾区蔓延出去·为此,国家不得不暂时封闭的一些重灾区的人员往来,进行隔离。
个情况依旧不是很理想··网络上大批人在骂国家坐视不理,当初08年地震的时候处理的那么好,现在却一发不可收拾·一口一个纳税,一口一个社畜韭菜。
见多了就会觉得,他们未必真的是瞧不上这个国家·他们只是在发泄生活中的不如意··敖木翻墙看了一下国外的新闻,发现这个问题世界上都有·只是国内大部分的新闻版块都在汇报国内的情况,对国外所知不多。
甚至因为事态紧急,直接封闭了海关,连港澳台都暂停了往来,为此那些需要在海外办公的公司对此哀声哉道··这是一个世界- xing -的难题·而且从境外的新闻上看,部分贫困国家的情况比国内糟糕的多。
其实最让敖木奇怪的还是日本·作为一个地震高发的岛国,他们应对地震应该算是得心应手了·对重大地震的防疫工作也应该有十分丰厚的经验·而日本瘟疫的蔓延依旧很严重。
部分严重地区,已经根据小区进行独立隔离,连宠物都禁止随意外出··可瘟疫依旧以稳步的驱使蔓延至全国··回墙内论坛,对比了一下所有瘟疫扩散的点,以及官方公布的瘟疫蔓延情况。
既然国家大力都无法阻止的瘟疫,恐怕是现如今世界都束手无策的新型病毒··眼下能做的,也仅仅是做好防护,防止感染··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越看越触目惊心,敖木转过头瞧着正跟敖玲视频聊得热络的杨芜。
今年年前,就在村里自呆着吧·在这场瘟疫过去之前,敖木断绝了找工作的打算··“喝饱了”杨芜瞧见敖木在看他,笑道。
敖木看看见底的咖啡杯:“买完了吗”·“差不多了·电器说是县里的就行,也方便·走了走了,咱们回县里买电器去。”
杨芜拉起敖木,一块去付了定金,只等着送到以后结算··在车上,敖木就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敖芜说了··敖芜开着车,手指扣紧方向盘,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等房子能搬进去以后,咱们还是深居简出的好·”敖木道··“我也没打算乱走·”杨芜看着导航上距离县里的距离,“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地震就算是地壳变迁,也没有这样全球- xing -地震的·而且地震程度相似,破坏力也相似·这未免太巧合了·”·杨芜或许是个乐天派的人。
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去想·相反,他比绝大部分的人都聪明,想的也更多··他若真是个天真无邪的,也活不到现在··“所以呢”敖木挑眉。
“所以,我是按世界末日准备的·”杨芜对敖木眨眨眼睛··“……你可以当你是未雨绸缪·”敖木转开目光。
“也许吧·”杨芜旋转方向盘转了弯,“其实那些准备也未必没用·光是这场瘟疫就是世界- xing -的·咱们准备的,就能有用。
而瘟疫过后呢你有没有想过·地震死多少人瘟疫死多少人经济会不会跟着地震万一爆发金融危机,咱们手里的票子一斤大米都买不着那留着还有个卵用,既然咱们有空间,还能长久储存物资,何不把用不着的钱先花出去,也好过真有那一天成了废纸。”
其实这话说的有理,敖木倚着座椅,贴着窗户,看着路边的风景,一路无话··随后,二人网购的势头愈发变本加厉·敖木自己已经花出去将近五十万。
而杨芜,如果说用流水避雨花钱多,杨芜这种纯粹是泄洪的等级了··没人知道他有多少钱,只是看他买各种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了避免外人怀疑,快递直接写了县里,还单独租了个仓库,用于囤放物资,敖木每隔一段时间去让县里快递将物资送到仓库里头码好。
等人都走了,他讲仓库里面的东西收干净了然后一锁·雇了个解放车里里外外开了几次空车做掩饰,也就没人怀疑东西的去向了··后面的这一个月,光是买东西和收快递,就几户占用了这一家人的所有时间。
因为米面国家已经限制购买了,就算是网上,一家店的一个米面也只能限量买一次·有的商家刷下聪明,同一个商品开了多个购买窗口来增加销量·当前光是米面在网络上的月销量,就已经超过百万了。
也就半个月的功夫,国家直接暂时关闭了米粮的网上交易·而这个时候,敖木跟杨芜二人五百吨左右的米面··米粮不能交易了,可一些其他主食还可以继续囤积。
比如挂面、米粉一类,也成了囤积物资的主力··敖木自己下单了五百包的面制品,而转头杨芜那边,足足下了五千包·· · ·第10章 ·主食上二人就下了大手笔,其他菜品的囤积自然更加疯狂。
各种干菜、酱菜甚至一些菜品的半成品都是以吨位单位购买,各色肉干、熏腊肉也都是跟店家商量好了数量,以优惠的价格由店家安排运送车辆单独送货··除了这些,速食食品,也没有被排除在二人准备的范围之外,网上能叫上名的,基本上都被二人横扫一通,尤其罐头一类原本销量有限的东西,经过二人一光顾,老板感动的热泪盈眶。
还有各色饮料·直接以预备开商场为由,预先进购了二十吨的各色饮料··视频上二人下了不少功夫,其他方面也没含糊··各个平台的官方大药房就销售的药材,都是大幅度收购。
只是当前药品也处于限购,敖木就干脆转战中药,购买一些正经的中草药·国家暂时没有将这个放在限制里,购买起来难度不大··虽说敖木学的是现代医学,可他爷爷是祖传的中医,从小耳濡目染。
大学时候也曾选修过中医·对此基本的理念是知道的·虽说用的不是特别熟练,但日常用药的方子他还懂得一些··为了以防万一,敖木还囤积了不少的中医医书,以及这些年来,中医研究人员最新成果的论文和结论。
等这些都准备出来了,剩下的能想到的也就是各种生活用品了··洗护用品首当其冲·敖木是用不出好坏的,他眼里哪怕几块钱的东西,只要能用就行·结果杨芜直接砍掉了他在这方面购买的权利,由杨芜自己全权负责。
他先购买了大量自己用的惯的东西,随后参考了一下敖木母子二人的使用习惯,给他们挑选了一些合适的囤积··只是卫生用品杨芜没办法买·敖玲生理期还有,要囤积怎么也少不了经期使用的东西。
敖木身为医生,对这个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问了一下敖玲平时用什么,发现她用的竟然是村里头卖的廉价又没有卫生保障的三无用品··这种东西确定用不出病来·敖木随后在网上下单了大量的卫生裤和液体卫生巾。
随后拉着敖玲进县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尤其是妇科··弄得敖玲还挺害臊的,最后得出结果,敖玲除了血压低和有些缺铁- xing -贫血外没有别的毛病·吃点补药,平日饮食注意一点就没问题了。
回去的路上,敖木难得话痨一次,叮嘱了敖玲各种卫生知识·从衣服的清洗,道日常身体洗护说的都很详细·敖玲一路红着脸,只顾着点头也不知记住了多少。
敖木无奈,到了家直接写出来一个单子给敖玲,让她平日贴在床头,一个都不能差了··敖玲还是相当听儿子话的,干脆将这个当成了功课,平日没事嘴里念叨着,跟背单词一般。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杨芜无意间听见了敖玲一句:“卫生巾不要超过八小时”当时一口咖啡喷出去,差点差点呛到··这母子俩,老的老小的小,好像都挺硬核的。
也亏着家里没外人,敖玲背书就让他背去··房子再有半个月就可以进入装修了,天气倒是一天天的冷了下来·期间下了两场雨,不过不痛不痒··只是这边的收成依旧十分难看。
因为前头小一个月的洪水,泡烂了绝大部分的作物·剩下能收上来的也不多,也买不了多少钱··米粮的价格有政府帮忙压着,价格还让人接受,可各种蔬菜和水果的价格翻了翻的往上涨。
农村一边没有足够的收成,另一边菜价又高的飞起,一时间不论网络还是现实中的气氛都有些低迷··杨芜也加了村里的群·群里头男男女女都有,平时聊个闲也不错。
村里有人提要扣个大棚·现在菜这个价格没得吃,还不如扣个大棚·一方面自家不愁吃菜了,卖出去也能赚上不少··一个人提起,就有人跟着开口。
同乡的其实有别的村整个村专门弄大棚,因为有国家政策扶持,往年就赚的盆满钵满,算得上县里都数一数二的富村,眼下闹天儿不给好日子过,弄个大棚也不错··有人心动的,就相互戳一下,一块儿弄的话,去批发材料还能便宜点。
农村弄这大棚,基本上都是自家来了准备材料自己家琢磨着来··因为每年春天,种水田的都要自家吸稻苗,所以在这方面,各家各户基本都有些经验··“敖哥,你说咱也弄个这个怎么样”杨芜听他们一说,就蹭到敖木身边去询问。
敖木瞥了一眼:“太麻烦·我侍弄不明白·”·“慢慢学呗·或者咱们弄无土栽培一类的·我上学那会儿有过这种作业,还挺好弄的。”
·“家里就那么点地方·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左右敖木是不会地里头的活,也舍不得让亲妈一个人干·要是杨芜真能折腾出什么来也挺好。
“那我找施工队了·”杨芜开始搜索附近的建立温室的公司·有开始去找批发无土栽培设备的买家··随后家里又多了个折腾的项目·一种以坚固为主的温室,在敖木家的院子里折腾开。
差不多原本种地的地方都给弄上了温室·前后院加起来总共有五个·因为不太会侍弄地里种的,所以能选择的也只有无土栽培··这一单生意对于施工队来说不算太大,将材料运送到这里,就大张旗鼓的弄上了。
因为是以坚固为主,还是需要打地基的·有一米多的墙壁垒的结实,上面铺设钢化玻璃,以及加装了遮阳板用于调节温度··价格是真贵,使用起来也是真的方便。
因为杨芜要求速度,给的价格够多,施工队来的人也多,差不多十天完工,还顺便将温室里头给打扫干净了··随后杨芜买的无土栽培的订单也送货过来了·因为购买的设备很多,店家还总送了不少种子和营养液。
以及1G的教学视频··后面的几天杨芜兴趣满满的都在研究无土栽培,连装修队来了,都是敖木全程监工··装修材料要的清一色最顶尖的,这对装修公司来说也是一个大单子。
所以整体施工上面都有意做到尽善尽美,装修过后,还赠送了一些画作为装饰品··杨芜指挥敖木将这些字画随意摆放字啊楼梯处,看似随意,等放好了敖木站在下头一看,比想象中还要好看。
新家装修好了,不过并不急着住进去·再好的装修材料也会有甲醛残留·先开窗户放一个月·不过大部分的家具还是搬进去放着了,左右帐篷哪里可以点火,晚上睡并不冷,就继续在帐篷里定居。
一场秋雨一场寒,伴随着哩哩啦啦的小雨步入深秋··只可惜,今年见不了多少十里稻花香,到了天边放眼望去,好看的地方并不多··租了敖木家地的人过来找到敖木,来年不打算继续租了,这个要提前打声招呼。
人家不想租了也是有道理的·可地回到敖木的手里是有些犯愁的·敖木不懂种地,可来年情形不知道,往出租是个问题··杨芜将事情听了个仔细,看着敖木嘿嘿笑着。
敖木被他笑的发毛,道:“又想干什么”·“租给我呗·”杨芜支起一口小白牙··敖木:“种地”·杨芜:“弄温室。”
“钱烧的·”敖木是不太支持这种败家行为的·当然,弄温室大棚国家有相关政策支持,可他们两个种田的门外汉,这样大手笔的投入风险太大。
而且谁知道杨芜时不时一时兴起··“咱搞个副业玩玩嘛·我最近弄无土栽培还挺好玩的·既然咱家还有地,就干脆在弄上·咱们建的大一点。
这样不论冬夏都能种东西·还能种点木耳蘑菇·干几年就回本了·”·“咱们三个人,三双手·不干别的光进大棚也干不完·”敖木道。
“啧,又没说光咱们俩人·村里那么多闲人呢,雇几个不也挺方便的吗”杨芜胳膊碰一碰敖木,“或说用温室养牲口也行。
我特想养两匹大马·在温室里种上草·平时自己取食,我什么时候有空把马牵出来呱嗒呱嗒跑一圈,这不挺享受的吗这是标准农场主的日子啊。”
脸皮吗,敖木脑补出了一出二人骑着马策马奔腾的画面··……·莫名期待··“你还有多少钱·”这是这么长时间里敖木第一次问杨芜这些话。
“不多了·”杨芜做了个心算,“你知道最近金融不好·我资产蒸发了不少·那些人死了,我一个人能继承百分之七十五·但我一分没要全都捐了。
我全国的房产都在出手,要是都卖了,还有期货、股票这一类·想要抛售但还需要时间·加上一些流动资金不能动·我现在手里也就两千来万了·而且现在物价涨得那么快,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敖木脸上有些发僵,这叫不多·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地震前你有多少钱”敖木问··杨芜:“一两个亿吧。
我老家那边还藏着点古董·那些要卖也能卖不少·”·敖木:“如果你继承那些钱呢”·杨芜:“七八个亿吧。”
敖木:“……”· · ·第11章 ·敖木只觉得他脑子有坑·彻底没了声音··杨芜见他不理自己,继续道:“我是觉得以后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所以投资方面也不打算参合了·在这边当个农场主也挺好·能置办的就赶快置办·剩了的钱我打算买黄金收藏·这样就算过去一二年就恢复以前了,咱们也有翻身的机会。”
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而且敖木并不赞同他这种规划·可不赞同归不赞同·他想怎么作就怎么作吧·而且他自己也要想想退路了··“随你吧。”
敖木对此深觉无力··“那就是同意了·”杨芜笑嘿嘿私戳村长,问问要在地里盖温室大棚需不需要什么手续··“不过我有心提醒你一句。”
敖木忽然开口道··“哈”杨芜挑眉··“在村里,太扎眼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你这样的外乡人。”
敖木道··杨芜眨眨眼:“你们东北民风不久是热情好客吗”·“这个跟哪里人无关,是人- xing -·”敖木伸出两根手指,“我只举两个例子。
一个是新闻上说的·某个人成为了亿万富豪,想要造福家乡·他给每户人家每个人都盖别墅·前提是要先把原有的房子拆掉·明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很快就不了了之了·因为村里有的人房子大,有的房子小·有的家里有两个儿子·也有明明移居外地,突然回来要别墅的·最后闹得鸡飞狗跳,反而都在骂那个富豪居心叵测。”
“那第二个呢”杨芜并不觉得这个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第二个是本县的一个村子·大概是七八年前·有个富豪要在村子附近租地开设一个工厂。
一开始村民们满口答应·那个富豪从前期准备,到层层审批都准备好了·而且为了避免污染,从国外高价买了净化设备·工厂都开始建了·这个时候全村集体变卦了。
一边坐地起价,翻了几倍的要工厂补偿金,另一边去上访,说开工厂会有污染,要高额的赔偿金·大批村民在施工地上占地禁止继续施工·”·杨芜略皱眉:“跟我是有点像。”
只不过他是打算当农场主·用的也是敖木的地方··敖木继续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富豪宁愿前期投入都打水漂,也要另择地方。
最后选了个人造山林附近·不光成本大大降低了,也没那么多的糟心事了·当时新闻采访的时候·富豪说,他曾设想过等工厂建成以后,就进招募工人。
还能帮助贫困的村民有个出路·七八年前这边的经济可没有现在看着那么好·”·杨芜好像听懂他的意思了:“意思是说,只要他们看着我奇货可居,就可能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不是可能,是一定会。
只是人多少的问题·这个要分时机、动机·以及你个人品- xing -·参考一下我家·我们敖家还是扎根在这村里几十年的·不还是有人见我爷爷一死就上门来讹钱吗何况你。”
杨芜嗤笑:“这么说第一个故事应该是映- she -你的·不过你也做不出回馈乡里这种高尚的事情来·”·“那个富豪是当初全村人集资送出村里的。
所以才要用别墅回馈·自己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你·”敖木淡定道··“好好好,都听你的还不行·”杨芜也听明白了他的劝说,不再提这件事。
而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告那个讹人的了吗怎么样了”·“再有几天开庭了·”·刘三儿接到法院传票后,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加了微信跟敖木认错了··敖木直接将人删了,而且在群里刘三儿亲戚说敖木得理不饶人的时候,在群里开口道:·“我知道大家对我这样坚持上法院有些不理解。
但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简单道歉就能够解决的·他讹我家·不过是看着我妈是你们口中的傻子,说话没人相信·而我长期在外不清楚情况·所以他讹我钱,我不给,他就全村传谣。
如果我脸皮薄,一定会破钱免灾给他·只是他没想到我这样较真·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这样较真呢或者说我比较懦弱,或是这个家干脆没我他会怎么对待我妈·我爷爷刚死,我们还在悲痛中没有走出来。
他就上门趁火打劫·这让我没办法原谅·还是那句话,这不是简单的是否借他钱的问题·而是他自己,在这个并不合适的时间,做了一件没有道德的事情。
我没有邀请媒体,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说完这话,群里半晌没有人开口··直到杨芜先发了个真棒的表情包,道:“给老铁刷一波666·”·这件事,村里多数人还是支持的。
也有少数人觉得太不给人改正的机会··不过敖木是不在意这个·它所等待的,就是法院开庭·怎么判刘三儿他不管,只要这个人得到真正的教训··还在十月中旬,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一家三口搬进通风差不多的新楼里,将陪伴他们两三个月的帐篷收起来了··一直道敖木新家盖好·他都没有在村里办席·一来他并不喜欢这些·二来这房子是杨芜盖得。
家里的设备用的都是最先进的,别说敖玲,敖木自己有的地方都需要熟悉了解··也许是因为一家人都不算勤快·所以清洁方面都是采用的各种黑科技·三个楼层,分别有自己的地宝,长时间开启,没电了会自己去充电处充电。
这栋楼里甚至还有两个作为备用电源电池·而一楼的锅炉房里面还准备了柴油发电机·就算长期停电也可以无障碍使用电力设备··因为足够的资金砸下去,里面的一切设施,都是做到了尽善尽美。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当天夜里敖木躺在床上,刚好听见地宝晃晃悠悠进了房间做清洁·瞧着左摇右晃的地宝,不禁感叹一句资本家的奢侈**··也从此,二人彻底结束了同床共枕的日子。
楼房分三层·第一层只有一个卧室,而且没有配备卫生间··现在家里家具一应俱全,但不住人·一楼一室一厅两个杂物间一个锅炉房·其中一个杂物间是放冻货的,里面有极好的隔温,放置着几个大型冰柜。
门口有指纹锁,只有自家人才能够开锁··二楼是两室一厅,一厨一杂间·卫生间在两个卧室中间,杂物间放着一个备用电池和衣物被褥一类换季更换的东西。
敖玲就住在这一楼·因为她怕高,一楼又有有些害怕·住在中间刚刚好··三楼没有客厅,但有两个较大的卧室·每个卧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搭配了一个热水器·还有一个厨房和一个书房·书房里放着备用电源,还有个小隔间作为茶水间·里面有泡茶、煮咖啡的工具··敖木和杨芜都住在这三楼。
一共五个卧室,平时不用的房间就当杂件了·若是来人了,比如敖珍这样的亲戚在这里小住,收拾出来给他们正好··敖珍这几个月只来过一次·就是房子刚建成的那会儿过来看了看。
杨芜没说是自己建的,敖木也没提·敖珍默认是敖木出息了,回家盖了房子,感动的热泪盈眶··但后来就没再过来,只是三天两头的在微信里说说话··早晨起来。
敖木就下意识的往身边摸了摸··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敖木左右看看,轻轻叹口气,拿出手继续看新闻·这是他最近的习惯··某娱乐为主的app里,现在每天热搜上都是某个明星怎样做公益。
甚至冒着危险去瘟疫地区捐款慰问··少数几条官方的新闻挤上热搜,也很快落了下去··看够了新闻,起身去床边打开窗帘··看向窗外却是一愣。
外面漫天雪花飘,才十月中旬,竟然下雪了··当然,这不是太稀奇的事情·这里毕竟是东北·天气反复无常,忽然冷一些也可以理解··敖木看了半晌,才套上衣服走出去。
之前一直跟杨芜住一块,他养成了穿睡衣睡的好习惯·现在又一个人睡了,他还是喜欢脱光了进被窝··下楼到了二楼客厅,刚好杨芜正在跟敖玲吃早餐·二人也不知在说什么,有说有笑的。
“点炉子了”敖木问··今天屋里比昨天暖和··“不光屋里头,温室也点了·”杨芜叼着筷头道,“咱家里煤炭还是太少了。
回头多进点煤吧·反正放盒子里头也不占地方·”·敖木坐下来,今天是分餐制,每人一份·他面前的是一杯奶,一个煎蛋和一张馅饼··“想买就买吧。
不过家里买进太多的话邻居都能看见·放在那里不好解释·”敖木喝了口奶道··“那送去县里仓库不就行了·”杨芜道。
敖木瞥了杨芜一眼:“那是租来的仓库·煤炭太脏了·不地道·”·弄脏了,其实可以陪些钱·可这有些缺德·人家是货物专用的仓库。
用来装煤炭,等人家收仓库的时候会多崩溃··“那就买包装好的呗·比如蜂窝煤那样的·而且蜂窝煤好像更耐燃,用起来也方便,不脏·对了咱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多囤一些砖块和水泥”· · ·第12章 ·“随你吧。”
敖木继续吃饭··左右敖芜有足够的资产·他想怎么败家,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左右物资放进空间里丢不了,就算他真有破产的那一天,用空间里的物资几辈子都不用愁。
这几天群里越来越热闹了,大批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有的是纯粹的农闲外出打工,农忙和冬季回乡·更多的还是已经在外面定居的人,因为今年的灾情不得不回来的。
其实能够回来,就已经是一件好事了,现在光敖木知道的,客死他乡的同村人就超过了十个·其中还有同在S市的人·敖木甚至从没见过他,也忘记小时候通在村子里对方长什么样子。
愈发低迷的气氛,让全村都有些人心惶惶·群里头被转发进来的谣言越来越多··有说瘟疫是外国人弄得生化武器的,有说吃什么东西最容易感染病毒的,其中还参杂着一些传教的人混进其中。
这个说信佛的不会被传染,那个说信真主的得了也能自愈,还有人说信耶稣就算没了也能上天堂享受最好的新天地··敖木看的哭笑不得··也是在时间进入十一月份。
某双十一的活动还在,只是国内有瘟疫蔓延的地区店面和收货渠道全部了·而这个时候,地图上瘟疫示意图中,代表完全没有瘟疫的绿□□域,已经只剩下一小半了。
今年的双十一,怕是要打破历史最低交易几率了··而此时的敖木看了本省的最新新闻,本市开始有被传染的病人了··这瘟疫的症状很奇怪·前期有些像流感。
发烧、流鼻涕、头晕恶心·这种时候哪怕是做全面检查也坚持按不出什么·但过了十天以后,人就开始有痉挛的症状,并在几日内高烧昏迷·人会在这种昏迷中不知不觉的死去。
致死率极高,现有的资料,死亡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五··有少数救治过来的人,可脑子已经因为高烧伤了脑神经·有永远成植物人的,有丧事部分功能的。
比如语言功能、日常某项行为功能、视觉功能听觉功能等等·还有最直接的,就是人醒来后头脑不清不楚,就是普通人口中,发烧烧傻了··敖木空闲的时候会研究这些病例的情况。
以他四年的临床经验,是真的看不出什么来··历史上,也是在找不出类似的病毒和病菌·也不知道以当前世界的医疗水平,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完全治愈的方法。
本着医者仁心·敖木还是在群里曝光了一下自己医生的职业,以及曾经被三甲医院录取的含金量·同时分享了一些普通人家防疫的专业建议·为了避免他们不当回事,还特意去网上找了一些抱着侥幸心理最终送命的案例。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现在每天电视新闻都是滚动播出瘟疫,网络上也是信息轰炸·即便再不长心的人,此时也有了危机意识··各大药店的消毒产品全部脱销,几乎供不应求。
部分连锁药店临时做了个预约购买,提供了姓名和电话号,等到货后拨打电话,接到电话的过去取自己预定的药品··这种时候,敖木就不跟其他人一块参合了·反正他已经囤积足够的消毒用品了。
随着群里畅通的消息渠道,很快,县里有第一个感染者的消息轰炸了村里群和朋友圈··那个被检查出患病的人是村里某人的亲戚,那人私戳敖木,说他要过去看一看,但怕被传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敖木给的建议是别去·多转一些钱,然后视频说两句话足够表达心意了··敖木给的是最好的办法,至于对方怎么选择,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敖珍打电话给敖木询问了详细的防护措施。
敖珍前几年没了丈夫,家里只有一个独生女,女儿早婚,已经有了个八岁女儿了··前些日子,就是敖珍女儿家里有些情况,所以一直没空出时间来敖木这里·眼下问的仔细,也是为了这么个独生女。
敖珍家里的事情,其实敖木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她女儿嫁给了一个家里条件很好丈夫,早年听敖珍说起来,那是满满的骄傲的··只是现在几乎不听敖珍说自己的女儿了。
也不是敖木心理- yin -暗,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事情··县里法院开庭了·敖木一个人开车去的·并没有请律师,走了程序上法庭后·刘三儿并没有到场。
按照惯例,这件事是可以拖到下一次,延迟开庭二次传唤的·只是最近瘟疫闹的厉害,伴随着瘟疫,纠纷也多了起来··法院直接开庭,让敖木提交的了证据和供词。
结束后,给了敖木文件,让他先回去,等后续调查后判决··打官司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行的··回去第二天,赵有龙发了一条朋友圈截图给敖木。
是刘三儿自己在朋友圈发的一条·大概意思是,只要她不出庭,敖木就拿他没办法··可见,这不光是暴露出了刘三儿法盲程度,也看得出他这人脑子不大灵光。
自从敖木给赵有龙说话以后,赵有龙就有心跟敖木亲近·敖木在村里真没什么朋友,见他有意交好也没拒绝··相处时间长了,赵有龙还是有些佩服敖木的。
所以村里头若是知道些跟敖木有关的事情,也都告诉敖木了··自打知道了敖木竟然是当医生的,还曾经被北京的三甲医院录取过·这镀金镀的金闪闪的光环算是照在敖木的身上了。
其实敖木倒不是会把这件事挂嘴边炫耀的人·只是当时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权威- xing -添了一句·结果现在村里说他都直接称他三甲医院里出来的大夫。
敖木几次解释,都被人说太谦虚··这一听说他27了还没有对象·这村里媒婆圈儿都震动了·很快就有人上门来说亲··可怜敖木在群里多方科普减少出门,却依旧挡不住那些大太阳天穿着雨衣也要上门来做客的媒婆们。
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听说了穿雨衣出门就能把病菌当在外面·病菌又不是雨点··而这些说亲的也不找敖木,怕他看不上·就赚拉着敖玲说·把自己要介绍过来的姑娘夸得天花乱坠的。
敖玲一连几天听了好几个媒婆的说亲,听得人都有些发飘·她自己并不是一个太有主意的人·又坚信儿子总要找媳妇··就开始跟敖木商量要找谁家的个姑娘。
敖玲的思维简单·她眼里,这找儿媳妇还真跟买大白菜没什么区别··杨芜全程围观这事笑的都快不行了··还过来凑热闹的在群里发了一句:“你们都不考虑一下给我吗我好歹也是玲姨干儿子。
含金量比木哥高·”·村里头还真不知道杨芜是什么底细·只是看他为人处世和长相都是个半大孩子·还以为是敖木从外头带回来的亲戚家孩子过来玩玩。
群里有人调侃他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的事情,问他准备好彩礼钱了吗·敖木窥屏了半晌,发了一句:“我家楼他盖得·”来了一招漂亮的祸水东引。
伴随着群里的一片沉默··敖木又添了一句:“他24·跟我一样硕士毕业·”·又是一片沉默··敖木又道:“他比我更喜欢农村生活。
打算长期定居·”·随后,敖木收到了杨芜私戳过来的一张表情包·里面是一张丁丁被疯狂切割的画面··敖木发回去一张“你来打我啊”。
然后敖木再不理会杨芜,继续去看近期新闻··随后的几天,前来说亲的大妈们的目标,都转向了杨芜·哪怕敖木每次见来人,都拿着消毒喷雾追着人消毒,依旧赶不走这些笑脸迎人的大妈。
其实敖木大可关门谢客·他也做得出来·可眼瞧大妈们转移了目标,就冷眼观桥杨芜怎么应付··这可苦了敖玲·前些日子还在说自家儿子,转眼一天几次的被人打听这个外地来的杨芜是哪里来的,月收入多少,有多少存款。
敖玲去哪里知道被问得多了,干脆当了甩手掌柜·来人都懒得下楼了,人来也闭门谢客不开门·有人微信问她,他就说儿子们不让她管。
有人在外头敲门啪啪作响,家里人都当听不见·两三天的功夫,就再也没人上门了··杨芜的微信算是炸了,每天都有人加他,以前加过的人,也会找他聊天,各种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底细。
一两次杨芜还有这个耐心烦,时间长了,就有些不耐烦了··入冬以后,家里的炉子炉火不断·温室里的植物都开始生根发芽了·一家三口平日里也有的忙了。
杨芜想养活牲口,敖木正去县里的马市去找合适的,趁着现在瘟疫还没有完全扩散·若是全面爆发,只怕牲畜想买都买不到了··正在挑着,就接到了敖珍的一个电话。
“大姨·”·敖珍的语气有些急迫:“木木你跟大姨说实话·那小杨真是你对象”·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心里咯噔一下,反问道:“打哪儿听的。”
敖珍道:“你们村群里说的我在你们群里你不知道吗小杨自己说的,说他是你对象·”·听此言,敖木唇角有些抽搐。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兔崽子的报复··“那没事·是他使坏·前两天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嫌烦得慌,就把他推出去·弄得他这几天被那些说亲的大妈烦的快骂娘了。
估计是气我给他惹事,又不想再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才这样的·”·敖珍听这话长长舒了口气,随后道:“要是这样那还好·可小杨这么干也过分了。
哪有拿这事开玩笑的·你回头说说他·也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的·”·敖木也不给他辩解,只点头称是:“行,等我回家我收拾他·”·“你在外面”敖珍忙问。
“我在马市呢,打算挑点牲口回去养·温室挺多的,全种菜也吃不了·养点玩意打发时间·”敖木解释道··“这可不是随便买着玩的。
你该找村里懂得的人帮忙·现在人坏着呢,有的就憋着卖得病的给你·小心点别被骗了·”敖珍嘱咐道··“行,那回头再说吧。”
挂断了电话,敖木打开微信·果然,他微信整个炸了·而村里的群内消息已经有五百多了·· · ·第13章 ·翻了将近五分钟,才找到那条点了油锅的消息。
仅仅是一张二人的合照·然后附了几个字··“请祝福我们·”·“……”敖木无奈一笑,随后打下一行字,“祝福我们都能找到媳妇。”
字打完,却犹豫的没有发出去··犹豫了半晌·敖木将这话删掉·随后打开手机内置的保险柜,翻找里面隐藏的照片,发出去一张珍藏许久的杨芜的一张自拍。
并附上“我爱他”三个字··然后,群里新一轮的炸锅又开始了·有人觉得这事扯淡的,有看热闹的,有以长辈的姿态教育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只是敖木关了手机,没再继续看··过一会儿敖珍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你又胡闹什么”敖珍的语气哭笑不得··“这不就没人给我介绍对象了吗”敖木笑道。
“你再怎么见不得别人给你介绍对象也不能这样啊万一你以后真找对象让人家姑娘知道你咋办现在网上闹得多大,都是同- xing -恋骗婚的那档子事。
你不想结婚了”敖珍训道··“你觉得我可能在村里找吗”敖木只回了一句··敖珍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敖木这条件肯定是要挑好得找··“那也不能这样啊·”·“您这几天跟我妈聊天了吗前几天我妈都快被那些说亲的逼疯了。
那些人也是怕我看不上她们给介绍的姑娘·就缠着我妈不放·我妈到现在都不敢下楼·生怕被抓到灌一耳朵哪个姑娘应该当她儿媳妇·”敖木将敖玲抬出来。
“还有这人呢木木你告诉我谁我上门找去什么人啊明知道你妈没主见还非要抓着她”敖珍火气顿时被点起来了。
“所以您觉得还能更有啥办法·将错就错吧·反正我也不着急·”敖木道··“我看你还是解释一下吧别影响以后。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娶个媳妇了·也别太挑条件·其实村里姑娘也挺好·找个老实的还能多伺候伺候你妈……”·敖木没听完就挂断电话了。
他知道敖珍是心疼妹妹敖玲·可按他这么说,被他娶进来给妈妈当保姆的女孩有没有姐姐疼呢·当了那么多年当医生,敖木比谁都清楚人心·正是人心复杂,所以很多时候,不能用单纯的对错去衡量。
·马市走了一圈·敖木买了两头牛四只羊·猪没有卖的,鸡鸭鹅也没有,更没有敖木心心念念的马··跟卖家说好了自家地址,卖货的人会送去。
现在县里也开始闹瘟疫的,虽说没有全面爆发,但大部分人还是深居简出,做一单生意不容易,说以敖木前脚走,两个卖家后脚就开始准备送货了··出了马市上车,敖木开的是杨芜的车。
最近倒是有买车的想法·只是环境不好,等来年开春再说··坐上车系上安全带,打开手机就看到手机强制弹出的消息··“你怎么有这张照片”·是杨芜。
这是他设定的··敖木面无表情的回复:“你朋友圈随便找的·”·“可我朋友圈清空了啊·”杨芜回复道··敖木手指一顿,点开杨芜的朋友圈,果然朋友圈里只有昨天发的一条跟敖玲的合影,配字:“我干妈越来越年轻了。”
这画风还带着几分四五十岁中年男人的味道··随后杨芜又发来一条:“我刚加群的时候怕别人加我顺着我微信查我底细,我就给清空了·”·敖木:“……你不知道可以朋友圈仅三天可见吗”·“忘了。”
杨芜道··这二货··敖木想要拍脑袋··“你还没跟我说咋有这张照片的·”杨芜这语气显然不打算这么算了··“之前同事跟我要你照片,顺手搜的。”
敖木张口就来道··“要我照片干嘛”杨芜奇怪道··“用你照片泡妞·”敖木圆了这个谎··杨芜:“那为啥不用你的。”
敖木:“对方目标是小姑娘·”·杨芜:“你能干这么缺德的事狗子我看错你了·”·敖木靠在座椅上。
他也很崩溃·只是这慌撒了,就必须圆上··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我奖金要他签字·”敖木道··杨芜:“几千块钱你就把我卖了……敖龙天你真狠。”
敖木:“以后少看那些三流·”·这件事算糊弄过去了·敖木看看哪个被抓包的照片·照片里杨芜站在游艇上,背对着大海抬头看着自拍杆上的手机。
身上套着一件防晒衣,脸上带着戏谑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当初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敖木就保存了下来·甚至还当了一段时间他手机屏保··只是后来差点被杨芜发现,从那以后别说手机屏保,连手机里存的照片也放进保险柜里了。
这辈子也不能被发现了··敖木缓和了一会儿·重新做了个心理建设,这才开车回去··等到了家,家门口是可以指纹开门进去的·外人进就只能按门铃。
敲门楼上是听不见的··一楼没人,上了二楼只有敖玲坐在沙发上一边追剧一边给自己化妆··“木木回来啦·”敖玲抬头让敖木看清自己,“好看吗”·敖木哪里懂得这个:“好看。”
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敖玲自己道:“他刚煮了螺蛳粉吃·好臭的·所以他端回自己房间吃了·”·敖木还真有点害怕看见他·坐在敖玲身边:“我大姨联系你了吗”·敖玲拿出手机看了看:“大姐说让我管管你。
木木你是不是又不乖了·”·“不用管它·以后再有人给你介绍儿媳妇,你都别听·明白吗”·敖玲点点头,继续给自己化妆。
敖木去温室里弄了一下无土栽培·里面的设备是清一色的自动水循环·每个温室的两头都有两个大水槽·一个装干净的水,一个装营养液链接所有设备。
敖木兑了一些营养液放进营养液水槽里,然后观察一下长势·一些叶菜已经可以收割了··这时候听见外面大门又响声·敖木出去看见买家送羊过来了。
打开大门,顺手给杨芜发个信息让他下楼看羊··温室里的羊圈早就准备好了,将羊赶紧圈里,看着状态还不错·敖木就将剩下的钱结了··杨芜下楼看见敖木送人出去,人进温水里,看见四只正忐忑熟悉环境的两大两小四只羊,直接跳进的羊圈里头去撸小羊。
敖木回头进温室,瞧见杨芜跟小羊们打成了一片··沉默些许,回屋里头几分钟后再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喷壶··“出来·”敖木道··杨芜不明所以,起身出了羊圈:“嘎哈。”
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杨芜对东北方言十分痴迷·问题是他口音是普通话·这种用普通话的语气说东北方言别扭至于还有些搞笑··敖木没说话,直接压了两下压力壶就开始往杨芜身上喷水。
水里头有一股消毒水味,熏得杨芜打了个喷嚏··“- shi -了- shi -了你抽什么风”·“消毒·”敖木面无表情道,“等你消完毒我给你出气的机会。
现在闭嘴闭眼睛·”·给杨芜做了个全身消毒,随后将杨芜感到门口·然后给养羊倒了准备好的饲料和水,在圈里做了消毒,这才道门口将喷壶递给杨芜:“给我消毒。”
“不用这么夸张吧·”杨芜无奈道··“鬼知道牲畜会不会感染·观察三天,进出都要消毒·三天后你爱怎么办玩怎么玩。”
敖木张开手··二人做了消毒,回楼里就洗了个澡··楼顶上盖了一个小水房,里面大概有八吨水的储备量·烟筒是通过水房的,所以水房里头并不冷,水也不会冻住。
然后是牛,差不多的做法,将牛在温室里安置好··倒不是敖木这种时候冒险买·他只是怕瘟疫过后,这些牛羊什么的就买不到了··随后没几天。
乡里有了第一个病例··然后是村里··门口的大门直接锁了·可还是有感染的人家过来敲敖木家门,让他去帮忙看看·没有人相信自家人会感染这种病。
敖木心里在一番天人交战以后,还是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占了上风·不过在去之前,还是在一个暂时闲置的温室里放了一张床,又放了些家具··然后全副武装的去别人家看一下。
所有手套、温度计、一次- xing -手术衣,在离开病人家以后,直接脱下扔在村里设置的垃圾桶内··随后在家门口进行全身消毒·拒绝敖玲和杨芜的任何接触,独自一个人在温室里生活了几天。
·随后,官方下来了医疗队,结束了敖木暂时的工作··因为瘟疫的霸道程度,医疗队也没时间跟人们解释太多·确诊瘟疫的直接带走,县里已经临时分出来两栋楼作为临时医院对患者进行安置。
而被带走的人,却很少能够回来··随后几天,敖木确定自己没有被感染后,才回到楼里跟家人团聚·在此之前,这段时间他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全部销毁。
温室里面也做了里外彻底的消毒··在瘟疫没有被攻克之前,任何的一点疏忽,都可能要人的- xing -命·而医生,是距离这危险最近的职业··在得知敖木是医生以后,医疗队是有邀请敖木前往县里的。
工资每日几百元,这对于这个小地方来说,是旁人望尘莫及的天价·但敖木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过他还是表示如果有任何的研讨,他愿意通过视频加入进去。
他终究是个自私的人·· · ·第14章 ·一时间,有关于白事的所有东西都脱销了··吹喇叭的手艺人不敢吹来,家里有条件的,就用大音响循环播放哀乐。
楼房里的隔音做的极好,外面的喧嚣影响不到里面··敖木难得睡了个好觉·下楼的时候,瞧见杨芜正在跟敖玲肩靠着肩一块儿追剧··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早饭呢”敖木问。
“冰箱饭盒里,一凉一热,热的拿出来用微波炉叮一下·”杨芜头也不抬道··“吃饭不带我·”敖木走进厨房··“大佬,我们在等你就是一块吃午饭了。”
杨芜扬声道··敖木看了眼手机时间·都十点了··透过厨房向外看一看,十户人家里,有五户都挂上了白绫·有的人家买不着白绫的,就将家里白色的被面甚至裙子撕了做成花挂上去。
没有停灵,也没有出殡·人被发现得病就带走,回来的时候要么被治愈,要么带回来一盒骨灰·至于骨灰是不是自家死者的,已经没有人去深究了··微信群仿佛成了瘟疫交流群。
每一条消息几乎都是跟交流群有关的·哀悼的,有嘱咐的,有祈祷的,也有汇报自己传染,在这世上留下最后声音的··这是一场死神的肆意屠杀,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人。
每天都有人加敖木·有的不是本新村的人,听说了敖木也加了他,询问情况·关于咨询怎样预防的,敖木已经准备好了模板随手复制粘贴·朋友圈里也全是此类文章。
渐渐的,咨询的人少了,更多的是将他当做一个窗口,哭诉自己的愚蠢害了自己··感染瘟疫的人,大部分都是前去看望了生病的亲戚而传染的·也有是人死后,去上门报丧将感染源传至别人家的。
哪怕政府已经明令禁止擅自走动,仍旧有人不相信自己会是倒霉的哪一个··经历了一开始的混乱以后·现在,终于再也没有人敢出门一步了··村里头年近八十的老村医也患病了,人被医疗队的人带走,群里头都在说,怕是回不来了。
敖木成了这村里唯一一个大夫··后面的几天,敖木都在微信上看着来自村里各处的声音··卧室门口被敲响·敖木有些浑噩的起身去开反锁的门。
盯着一脑袋鸡窝看着面前的杨芜··两个月没理的头发有些长·敖木瞧着杨芜微卷的头发快要盖住眼睛,略沉默··“没睡好”杨芜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他。
“睡得挺好·可能是负能量太多,不太舒服·”敖木回头,坐在沙发上,身体靠在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你也有这么颓废的一天。”
杨芜坐在她身边,将咖啡递给他,“不过也能理解·你是大夫啊,跟死神挣命的勇士·”·敖木嗤笑:“这算什么形容词·”·杨芜眨眨眼睛,换了个话题:“什么样的灾难都有过去的一天。
你说瘟疫过后会是什么情况·会不会有□□或者金融崩溃再或者更麻烦的事情·”·“国家想的比你多。
肯定会做更多的预判·”敖木喝了口杨芜泡给他的咖啡,略皱眉,“太甜了·”·“是你牙齿不好吧大叔·”杨芜说完话站起身,躲开了敖木踢来的一脚。
敖木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我多加了一点糖·你这几天状态一直不对劲,给你提升下血糖·我是没什么医学常识,不过不是说糖是最简单的带给人幸福的调料吗中和一下你身上的负能量。”
敖木没理会他,一口口将咖啡喝光··等敖木喝完了,杨芜才又坐回敖木身边:“有可乐吗我要冰镇的·”·盒子现在被敖木用绳子帮着挂在衣服里。
虽说有些大,还硌得慌·但放在胸口最不怕丢·虽说难看,却也比丢了好··将盒子从衣服里抻出来,手一摸盒子里拿出一瓶带着水珠的可乐··杨芜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将瓶子递给敖木。
敖木目光顿了顿,拿过瓶子也灌了一口··“你有有没有想过干脆在这里开个诊所·”杨芜道··敖木没开口,倒是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
杨芜给分析了一下利弊:“收入肯定比不上以前·而且村里头事多,弄不好是赚着卖白面的钱,- cao -着卖白粉的心·可要是能扎根在这里,不论以后有什么,咱们都不至于随风而荡。”
“做噩梦了”敖木了解杨芜,他不是个无病呻吟的人··“嗯·”杨芜承认了,“只是梦太真实了,醒来时候枕头都- shi -了。”
敖木:“哭的那么惨”·杨芜:“哈喇子淌的·”·“……”敖木无语,“做什么梦了”·杨芜指了指敖木的胸口:“我梦见里面的那个大铜镜了。”
“你从里面看见什么了”敖木问··“我被吸进去了·”杨芜撑着下巴道,“进了镜子里以后,我发现我在S市,周围是棚户区。
应该地震以后盖得临时住所·我就在一个满是又脏又臭铺盖的胡同里爬起来走出去·然后我看见的,都是瘦骨嶙峋的人·你应该看过那种就像一具能行走的骷髅的人吧。
我梦里头遍地都是·我就在里头走·特别饿·不光是肚皮饿,而是一种吞噬的冲动·我看我自己手指,都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想要撕咬吃下去。
实在是太饿了·”·敖木没做评价,听得很认真··杨芜看看自己白皙的手指:“然后我梦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过去。
然后那些站着、坐着、躺着的人都精神起来·他们都跑向那个那个小女孩,你看过丧尸电影吧·就像丧尸那样,把那个小女孩瓜分了·我看着害怕·就跑了。
可不知不觉,跑到了一个满是高楼大厦的过去的S市·就是那条我常去的夜市儿·我看见一个小男孩,买了一个薯塔,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跟妈妈说一下,就扔进垃圾桶里了。
还有一个男人买了麻辣烫,没走几步听见女神给他打电话要约会,他也随手麻辣烫扔进垃圾桶里了·”·杨芜一边说着,一边溪流这口水··“你味道我从来没闻过,太香了。
我还吃不着·”杨芜颇有怨念的又喝一口可乐,“然后我醒过来,就用麻辣香锅料炒了一锅·可怎么也没有那味儿·”·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就因为这个,所以你要呆在这里不走了”敖木挑眉。
“我还怕回了S市,我就真成那样了·你不知道按个地方多脏多臭,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闭嘴·”敖木听着有些受不了,“你要是真不走了,这房子是你的,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诊所的事情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瘟疫过去·我资质没问题,不过程序走下来也麻烦,一步步来吧·”·杨芜听这话笑了,转过身,身体往敖木的身上一靠,“咱们有个小诊所,这样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饿肚子了。”
“我就是吃闲饭,以现在盒子里储存的东西,也够你吃几辈子了·谁饿肚子也轮不到你·”敖木知道他是被噩梦吓到了··事关盒子里的铜镜,敖木也不敢确定这只是偶然的梦,然是杨芜受到了盒子的影响而有了预知的能力。
不论怎样,既然杨芜没有安全感,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杨芜眯起眼睛,背靠着敖木打算眯一觉·这时候敖木接到了电话··敖木看了眼来电显示:“喂大姨。”
“木木啊,你家那边怎么样了”敖珍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还好,我家挺长时间不出门了·”敖木道。
“那就好,现在这事情太邪乎了·”敖珍叹了口气,“我家你姐的小姑子老公没了,你姐老婆婆非要把小姑子母子俩接去他家里一起住·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这样,谁知道那小姑子母子俩有没有被传染,这事儿这个乱啊”·“我姐跟公婆住一起”敖木对表姐家里的情况所知甚少。
“别提了·早几年说好了公婆不参合,结果你外甥女一落地那老两口子就搬去一起住了,说得可好听了,要帮忙看孩子·结果这些年了竟是你姐伺候他们了。
现在这世道本来就不好过,你说家里没人感染就烧高香了,那小姑子娘俩又不是没地方住,自己家里什么也不缺·接过来一大家子住一块有什么好的一个得病了弄不好都传染上了。”
别人的家务事,敖木也不好过多评价··“那大姨你怎么想的·”敖木问道··“我这不也是没主意吗我这疼我家闺女,人家也疼人家姑娘啊。
咱没道理拦着不让·可你姐这两个月闻见肉腥味就想吐,说不定又怀上了·偏偏还遇见闹疫病·你说这要是在被传染上咋办啊”敖珍重重叹口气,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她的无力。
敖木是敖珍认识的人里,最有本事的人·但凡她再有旁的法子,也不会打电话麻烦敖木··敖木脑袋转的还算快,想一想道:“你告诉我姐·就让她说肚子疼,可能是最近吓着了。
最近不容易找大夫·你就去把他接回家·说能找我过去给看看·最好把孩子一起带着·等确定那母子俩没事,或是瘟疫过去了再送过去·孕妇为大,他们应该找不出什么错来。”
 · ·第15章 ·敖珍听这话,声音都激动了几分:“对对对就该这样·还是木木你脑袋活份·我这就给你姐打电话。
因为这事你姐昨晚一宿都没睡好·我明儿就把她接回来·”·“记得进门前消毒·家里一天消毒三次,不要再跟任何人走动·”敖木嘱咐了一句。
第二天,敖木收到了敖珍的信息·她女儿张琳雅和外孙女吴丽丽··这时候敖木刚听说这个外甥女的名字·还有些别扭·这母女俩的名字,若是反过来的话没有任何违和感。
倒不是丽丽这个名字难听·只是对比她母亲的名字,总少了些用心··敖木倒也没深想·怀孕的表姐和外甥女接近了大姨家,这件事就算落一段落了。
时间一转过了元旦,深冬天空忽然炸响惊雷·即便是家里这样放音极好的屋子也没拦住多少声音··敖木从梦中醒来,发现窗外电闪雷鸣,亮如白昼··挑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明明刚刚元旦,大雪茫茫的时候,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中夹杂着冰雹落在地上··敖木先下一楼,将家里电闸关上,又拔了所有电器插头和网线··拿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下本地名称后头加上下雨,网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讨论这件事了。
再进群看一看,群里头也在说这件事··往年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不过那是在城里·而且雨只下了一阵就结束了·当时还有专家怀疑是因为空气污染,烟筒热气融化的雪所以才下的雨。
现在外头的情况现在跟之前不一样··看着群里炸开了锅,还有人艾特敖木问他知不知道··敖木回了句不知道,这才上楼先看看敖玲··敖玲正抱着娃娃吓得面色发白,敖木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提灯放在床边。
看见光了敖玲害怕少了些·敖木安慰她让他先睡下··上三楼看见杨芜正站在楼梯口,一手拿着手机打开手电··“你关电闸了”杨芜问。
“嗯,这雷太厉害,我不太放心·这个灯给你,回去睡吧·这楼结实,冰雹打不坏·”·“我有点担心温室·还有牲口们会不会吓着。”
杨芜没接灯,“我房里台灯是充电的·没事·就是雷声太吵,睡不着·”·敖木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隔音耳罩:“带着吧,还能听见声音就加上耳塞。”
杨芜没说话·敖木又拿出耳塞,搓细了要给杨芜带上··“我能跟你一块睡吗”杨芜开口道··敖木手指一顿,手中的耳塞慢慢回弹。
“害怕”·“心里有鬼的才怕这个·”杨芜矢口否认,见敖木没答应,从他手里拿过耳塞和耳罩刚要转身,就听敖木开口了。
“要是再谁不老实,我就踢你去沙发·”敖木回头回自己房间·在床上多放了一个枕头··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外面雷声依旧,大雨还在继续。
二人背对背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被子,各自拿着手机摆弄着什么··“你说,心里有鬼的人真能挨雷劈吗”杨芜忽然问··“干亏心事了”敖木反问。
“不算·”杨芜手里随便翻着,“我曾拔过一个人的氧气管·人没死,不过更糊涂了·死的也快了·”·“老头还是老太太。”
敖木问··杨芜指尖一颤:“说什么呢”·“是你爷爷还是你姥姥·”敖木道··杨芜没有回答。
沉默些许,敖木继续道:“不论是谁,你做的都没错·而且你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你既然做了,自然有你做的道理·你没错·不用担心挨雷劈。”
等了一会儿,敖木感觉肩膀一热,杨芜的一只手搭过来·随后杨芜撑起上半身,脑袋凑过来笑道:“那你呢你有亏心事儿吗”·呼吸打在敖木的耳朵上。
敖木耳朵发痒,心里已经乱成一团··“我不怕雷劈·”敖木道··“挨不挨雷劈是次要·你是不是有亏心的事儿我想听听。
可不行撒谎·拿你下面保证,你要是做过亏心事儿不承认,下面小五厘米·”·敖木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刚要回答,就听见杨芜那边已经笑的不行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过分了·”·敖木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杨芜继续道:·“五厘米也太残酷了,你那玩意要是小了五厘米就没了,不光没了,还要倒找人四厘米哈哈哈……”·杨芜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敖木直接一把将人抓住·手脚并用的将杨芜压在身下··杨芜依旧在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敖木看着他的笑脸就有种打心眼里散发出来的无力··“你还闹”敖木拍了一下杨芜的屁股,“我看你不挨- cao -不老实。”
杨芜勉强喘匀了气,拍拍敖木的腰身:“我看你还是别了,万一进去了我一点感觉都到没有你多尴尬·”·有那么一瞬间敖木还真想把他给办了。
只是敖木终究没禽兽道那个份上··杨芜挑衅的挑挑眉,敖木刚刚拍pg的手慢慢放在杨芜的腰上,让后顺着腰侧慢慢向上探··杨芜微怔,愣愣看着敖木·就在以为敖木认真的时候,敖木的手忽然钻进了杨芜的腋下。
两只手一起搔他的痒··随后伴随着震天的笑声,杨芜差笑断了气·这时才终于才杨芜求饶的声音结束下来··第二天早上,二人抱在一块抱的紧紧的。
雷声早就没了··敖木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略皱眉睁开眼睛,眼前是杨芜的一张毫无睡相的脸··一张娃娃脸睡起来还真像个孩子·如果忽略还在流口水的唇角,人还是挺好看的。
这样的距离,敖木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亲到那张在梦里肖想过无数次的柔软··嘴唇一点点的靠近,忽然感觉杨芜动了一下·敖木忙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迷糊的杨芜摇一摇敖木:“木哥,帮我看看外面还下雨吗”·二人还抱在一起,杨芜抱进敖木的手还动了动,换了个地方抱的更紧了。
有些反应了的敖木沉默些许,拍拍他腰:“你松手·”·杨芜砸砸嘴,手松开翻身继续睡··敖木坐起身,看着杨芜几秒·看看自己下身精神起来的小家伙。
(下去没出息·)·敖木穿上拖鞋到窗边,挑开一点窗帘一瞬间眼睛就觉得刺痛不已··忙将窗帘放下来··是在是太晃了,可以想象,昨晚的大雨冻结成冰。
并被雪更能反- she -阳光,对眼睛的伤害自然成倍增长··从盒子里拿出墨镜带上·再挑开窗帘看个仔细··外头房屋的房盖十分干净,晶莹的镀上一层并,在阳光下五彩缤纷。
地面大部分还是雪白的·只是从光泽程度来看,上面还是被冰包裹的··杨芜在床上被阳光刺的直哼哼,将被子盖到头顶,皱着眉继续睡··敖木摇醒了杨芜,拉着他一块下楼准备饭。
下了楼,敖玲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正在做面膜··“做饭了吗”敖木问··“没电的·”敖玲道,“没有电,锅炉房没有锅。
所以做不了饭·”·敖玲就没想到把厨房的过拿去锅炉房··“没事,昨晚我把电闸扳了·”敖木下一楼,去将电闸扳上·然后用一楼的灯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没电。
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区里,果然全村都停电了·有人说乡里也停电了··这停电的范围有多远没人清楚,只是这样的天气,这电估计一两天都恢复不了了··好在家里有备用电源。
将备用电源开启,一家人做了早餐吃了早饭··昨晚的暴雨伴随着冰雹·那冰雹来势汹汹,最大的足足有拳头大·村里又人家弄塑料大棚的,基本上都被砸塌了。
有人发了视频进群里,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原以为大棚能给减产的家里带来一点收成·结果却这样··看来,明年必须出村子找活了·哪怕是出大力吃苦,也不能让日子一点奔头也没有。
敖木家里的温室倒还好·用的都是最好的钢化玻璃·玻璃上倒是有划痕,但并没坏掉··有人艾特敖木问他家的大棚怎么样·敖木只说没事。
村里都在开始考虑,等化雪以后也盖一个·要不然这样一场冰雹下来全白忙实在太让人揪心了··有人问到价钱的时候,敖木跟杨芜问了一下·随后在群里发出了十四万一个大棚。
然后再也没人提弄玻璃温室的事情了··过了几天,道路重新畅通起来·现在如果说村里最怕什么车,就只有部队和卫生队开下来的车了·每次他们离开,都会带走几个人。
而这些人,绝大部分都等同于得到了一张死亡证书··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又过了半个月,卫生队带回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十二三的孩子·人回来的时候还没有恢复意识,不过已经康复了。
至于大脑损伤到什么程度,医生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确诊·另一个是村医·人醒过来了,只是傻了,谁也不认识了··老头在村里当大夫半辈子了,现在这样,村里人都多少除了一些份子钱,争取让老人家最后的日子里,过的再好一点。
敖木也给老村医的儿子发了五百·小时候吃过他的药,虽说印象已经模糊了·· · ·第16章 ·这一场瘟疫不光带走了很多人的生命,还制造了更多大脑方面的残障人士。
这影响何其大·可当前,还是没有太有用的方法··又过了半个月,已经进入一月份了,敖木看到了敖珍发来的微信··“木木啊,你姐那小姑子的儿子被传染上来,还传染给你姐公公了。
眼下她婆家都让他回去再看看老公爹最后一眼·可那情况你说……”·这事儿是真的没办法解决··敖木皱着眉毛回复道:“人不是不给卫生队的人带走了吗”·“带走了啊可你姐他老婆婆非说她有关系,一家人能过去看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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