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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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5)
·敖木略沉默,杨芜也习惯的他这样,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敖木冷不丁的来了句:“这么不想离开这里”·杨芜被一下子戳中心思,便笑道:“你不也不想离开吗”·敖木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滚风草,风往哪吹往哪儿跑。”
那是杨芜朋友圈里的一句戏言·被敖木这么突然出来,杨芜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说的了··杨芜还在想着,敖木却开口问道:“是因为我吗”·许是白天受到的震撼太大,敖木有心想要多跟敖木交交心。
“鬼知道·”杨芜却没打算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也许是不小心滚进你把我坠住了吧·也许是你小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不跑了·在这生根了。”
这个回答足够了,敖木伸手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翻身让二人一通躺在床上,探头去寻找杨芜的嘴唇··杨芜人向后一躲,人被敖木拉回去·就在二人即将接触的那一刻,杨芜却伸手拦了一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敖木被问的一怔·一时间也分不清杨芜问这句话是为什么··敖木想不出杨芜问题的立意,那藏在心底的感情许是被藏的太久,已经过了能够脱口而出有的时候。
几秒钟敖木都没有回应·敖木却听见杨芜笑了:·“渣男,光打X不负责啊你·我都怀了你都不表示一下·”·室内只有暗蓝的小灯,敖木看不见杨芜的表情。
听他语气轻松,知道他又在胡闹··便跟着闹着将手伸向他小腹:“有了几个月了”·“刚才怀的,你干了啥心里没点数”杨芜折腾的还要压在敖木身上。
二人就为了位置闹了几次,最后以杨芜一个喷嚏喷在敖木的脸上结束··第二天一早,敖木跟杨芜一起擤鼻涕··作者有话要说:崽啊……你错过了一个告白的好机会……·其实一开始我真没打算让他们离开。
可随着剧情铺开……感觉他们自己过好像也挺艰难的·而且人总需要社交吧·总窝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那……就走吧。
 · ·第58章 ·为了避免耽误工作, 敖木给自己和杨芜开了差不多的吊瓶,麻烦医疗队的护士小姐姐给他们打针··幸亏今天没有往日忙了, 不然估计小姐姐撕碎敖木的心都有了。
没见过自己队友净添乱的··“敖哥要不咱们打一瓶药吧, 下去的还快·”杨芜感冒更重了点,揉揉烂鼻子笑道··“……”敖木撇一眼杨芜:“你再找来十个人陪你一起吊一瓶更快,不用五分钟就能拔针。”
护士要给杨芜打针, 杨芜碰碰敖木袖子:“你来·”·杨芜怕疼, 敖木清楚·敖木蹲下身子给他找血管, 杨芜眯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瞧见周围还有其他小姑娘,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就干脆笑嘻嘻的来了句:“你们看我这像不像被求婚·”·敖木脊背有些发僵, 然后一针扎下去换来杨芜的一哆嗦。
耳边是几个小姑娘的笑声, 敖木抬头看一眼杨芜, 只瞧见杨芜对他挑眉笑··一战士进了三门,等待毒气抽离·敖木通过监控器瞧见人了,对诊所里其他人提个醒别闹了。
小护士们没有别的工作时候还是能玩能闹的,不过正经工作的时候也是一丝不苟的··进来的战士瞧着也就二十出头,是新派过来参与救援的··“敖医生,当前所有废墟我们都已经排查过了,能够抢救的物资也都抢救出来了。
明天我们会开始撤离回到县里驻扎·再次之前会有一大批物资送到·这一次物资运送的数量比较多,食品物资会堆放在村办公室那边, 剩下的药品、罐头和一些其他抗腐蚀设备就只能往这边放了。”
敖木抓住了关键词:“抗腐蚀”·战士点一点头:“外面毒气对金属是有腐蚀作用的·所以前面一段时间全国都在加快抗腐蚀技术的加快生产。
咱们市区前不久刚刚分派下来·根据检测明天下午就回有下一场雨·这一场雨融合了火山灰、二氧化氮、二氧化硫等有毒物质的混合物,可能还会有其他化学反应形成酸雨。
腐蚀- xing -不容小觑·这次来的设备里有抗腐蚀的风力发电·咱们最好趁着下雨前赶快完成·”·敖木知道事态的严重- xing -,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
“好, 等物资到了以后你们清点完了缺少什么可以再跟我们提·现在物资相对充沛,只要要求不算过分,我们都会尽可能争取的·”战士写了一下手里头的资料,给了敖木一份清单后就离开了。
护士小姐已经弄好了针头,目光询问他现在还扎不扎··敖木将手伸给她道了声辛苦,让她扎上,随后跟杨芜一人一只手翻看清单··“这么多·”杨芜这败家子儿看一眼都不禁感叹一声,“这够养活咱们村人一年了吧。”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表情凝重,“这是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一次- xing -送这样丰厚的物资,很有可能是因为往后在送过来就困难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官方物资多的没地儿放去··又往后翻了两页,杨芜一挑眉:“风力发电就有十二个·这也就是大队、咱们这和学校那边能分了·还是炕腐蚀的。
家里现有的其实也属于抗腐蚀- xing -的·不然在二氧化氮气体弥漫的情况下也可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不过官方能送来的,肯定是眼下最合适的·不论诊所能有几个,这在发电程度上都会提高一大步。
没办法,楼里、诊所里还有温室里面一个比一个耗电,眼下用点已经有些相形见绌了·为了降低电量使用,敖木甚至给大冰柜定时停电,尽可能在里面不化的情况下降低用电量。
眼下汽油发电机不能用,太阳能没太阳,水能不能用,河床都断流了·就指着风力发电了··“这里还有饮用水呢·”杨芜抖了抖纸张。
当前水房还能抽出水,经过净化和沉淀后,会由送氧气的人分别派送·学校那边也有水井正在使用·地下水当前还没有受到污染,是可以饮用的··“这应该是应急储备吧。”
敖木道,“当前已经下过两场雨了,地下水很有可能已经污染了·水房过滤设备并不好·现在又有了新的毒气·不能喝是迟早的事·咱们家也有准备吧。
以后开始喝蒸馏水·咱家有蒸馏设备·”·“不是说总和蒸馏水不好吗”杨芜好奇道··“那你渴死”敖木给了他一个白眼,“再说了,这说辞传了那么多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能够正经论证蒸馏水不能喝的论文。
倒是有人说水里有微量元素·可真靠着喝水补充,那一天至少需要喝几顿才能维持人体所需的·”·“这么夸张”杨芜嘴一撇,“那咱们存水都安排上”·“过几天的吧。
这几天应该很忙·”敖木抽卫生纸擤鼻子··杨芜身子向后一靠,继续翻看后面还有什么··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护士姐姐们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有说有笑,有时候还会跟敖木二人说两句话。
这些人最大的才三十几,小的才二十,凑在一起只要不太紧张,气氛一直都很轻松··难得诊所里人多还能有这么欢快的气氛,敖木跟杨芜也也不知是打了吊瓶,还是被他们带动起来,倒是好受多了。
随后敖木跟杨芜为了避免将感冒传染给其他人,二人平时都带着口罩,平时生活环境及时消毒,吃喝也跟其他人断开了·感冒虽说不是什么要命的症状,可传染给别人的话,难受不说,还会影响日常工作进程。
第二天一早,温度已经飙升到了三十几度·明明已经开始接近元旦了,这大概是东北有史以来最热的一个冬天··下午时分,医疗队撤离了,解放军队伍暂时驻扎,协助输送物资的部队一通分发物资。
分发的物资里面,最先派发的是沾着手摇发电手电筒的传单·传单上面会将近期的事情简单说明一下··随后是干粮,其中多数是小包装的大米,其次是一些挂面一类便携又不占空间的面制品和一些杂粮。
其次是一些蔬菜干、肉干,还有腌渍菜和各色罐头·这些基本都是真空包装的,部分还是用的金属涂层,大大延长了保质期··其次是自热方面,有各种自热暖身贴有很多,其中还有部分盒子标明重复使用,打开后,盒子要留着下次回收的。
然后是加热包··每户人家都分一个巴掌大的医疗包,里面消毒、包扎的工具,还有一些日常可能使用的药品和净水片,和一瓶多维元素片,避免因为饮食单一而造成某项营养的缺乏。
饮用水每人足足20升全部是用较厚的塑料袋密封好的,这个是作为紧急储备水,且使用后包装一样需要回收··剩下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上的补助,甚至贴心的还有一点护肤品和计生用品。
虽说当前全国人数极度下滑,可没有那个生养的环境,官方也希望现在不会有孕妇出现··每个有夫妻的家庭都会分配,而单身适婚的人不好直接配送,就先存放在敖木这里了。
敖木看着一大箱子的计生用品,不禁看了一眼杨芜··要不是人多,估计杨芜能直接回怼有:“你倒是用啊·”·敖木诊所这边净水存放的并不多,倒是在学校那边大量囤放,甚至有专门一件教室用来放水。
敖木也被打了预防针,一旦检测到地下水已经污染到没办法通过净水器净化,政府会隔一段时间过来送一次饮用水·饮用水一定会解决,但生活用水就要看未来的情况了。
当前趁着水资源充足且安全,一定要特别注意使用··同时队伍还派发了大量的塑料袋·用于装垃圾以及日常排泄··当前人无法从家中离开,吃喝拉撒全在屋里头。
排泄也需要人工清理,这并不脏··风力发电如同敖木所料,诊所这里分了三个,村大队那边也是三个,学校四个··学校那边的条件显然比普通人家更好。
得知了这些,还有不少人通过前去送物资的人联系,想要搬去学校那边定居··敖木在战士帮忙下,带着呼吸机将新的风力发电装上,等回到诊所后不仅问一句:“这样的发电机在未来的毒气下,大概能坚持多久”·战士对此也不清楚:“这个上面没给数据。
不过上面的图层是重新研究出来的·按理说一二年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一定还有更好的材料·”·“那就好·”敖木刚要去忙别的,这才想起早起敖珍叮嘱过他的,“对了,麻烦跟您问一下。
你们部队收兔子吗”·“兔子”那战士一时没反应过来··“对·就是肉兔子·长得快肉还多。
我家这三个月六窝兔子了·草料剩的是不多了,兔子太能吃也太能生了·我看着三窝兔崽子都能断奶了,别人家肯定养不起·想问问你们部队收不收。”
“收只要不是人能喘气的我们都收”那战士听此言脸都笑开花了,“你这具体有多少跟我说一个准确数字,我回去就跟上面汇报。
对了,您心里又什么预期价位吗这个可以用于给上级参考·”·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思考片刻,带着几分犹豫的压低声音道:“您知道的,我家里什么也不缺,有旁的好东西固然好,可我们这里事情多,没有什么比热武器更能让人觉得安全。”
战士目光一柄,再看敖木目光中多了几分扫视:“你想要买木仓”·敖木任由他审视,坦然道:“医生这个职业在以前就属于危险职业了吧。
现在处于极端情况·谁知道人心会不会跟着畸形·我有此一问,也是担心以后有极端情况发生·不然谁会想把要命的东西放在自己手里·伤着自己人怎么办。”
这话说的有道理,战士点点头,不过语气明显严肃了很多:“我会向上面申请的,不过能不能成功我也说不好·”·那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这没问题。
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 xing -·所以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有什么不满·如果不能换木仓的话,换个空气净化器也行·现在空气并不能流通,味道太大。”
其实楼里面是有两个空气净化器的·如果再多一个,敖木打算安置在牲口圈里面·现在里头的味道是真的没法闻了·短时间内还好·时间长了进去人能熏死。
而且难保里面会不会有其他有害气体囤积·有空气净化器也能放心些··“可以,那没别的我就先走了·”·相互道别后,敖木回到楼里上了三楼。
一上三楼就感觉到了一股子热浪··当前敖珍跟张琳雅正按照敖木之前给出的主意蒸馏水,然后将水灌装斤干净的塑料水壶里面·等彻底冷却后,这些水袋子会见缝插针的存放在各个角落里用于以后的不时之需。
家里楼上楼下三层楼原本是有很大空间的,而当前因为资源过度囤积,三百五平方的三层楼愣是给人一种八十平方的错觉·而这个空间,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着。
这么多的物资,他们一家八口,已经足够用使用很长很长时间了,·“木木,你看这么多水够用了吧·”敖珍擦擦汗道:“还继续吗这么弄也怪费电的。”
“有空就弄吧,能弄多少弄多少,有地方装就行·我跟杨芜忙过了这几天去把地窖再扩建一下,应该还能装下很多·这东西不比旁的,而且水要是被毒气污染的话,咱们那净水器不见得有用。
现在先把蒸馏水存上,至少饮用水到什么时候都要供应的起·”·敖木甚至还考虑过去提取空气中的水蒸气·可惜不论是二氧化氮还是二氧化硫,都是溶于水的有毒物质。
冷凝水并不靠谱··眼下未受到严重污染的水,最安全的还是经过两次净水器,然后再蒸馏··“咱们家都这么麻烦了,你说旁人家得什么样·”敖珍每每想到这里都- cao -心的黄。
近两个月村里死了不少人呢,其中多数敖玲都认识·就算不熟,以往在村里也见过··听说的多了,就难免觉得唇亡齿寒··不断的得知认识的人相继死去,这是一个很残忍的事情。
而且这并不是普通的生老病死,而是真正的世界末日··没人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咱家最多是衣食住行上比其他人家好一些,其实危险都是差不多的。”
敖木道,“生活是困难了些,但远远不到绝境的时候·您就别多心了·政府还在运作,还在管咱们·这世道就完不了·”·“也是幸亏还有政府。
要不然,天上又那红色毒气的时候咱们就都毒死了·”提起政府,敖珍人精神了些··政府这两个字,在老一辈人心里远比新一辈人更有分量·人们日子过得越好,其实越会不知不觉的忽略甚至轻视政府存在。
而只有真正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才会更加心怀感恩··因为当一个人不再将自己放在索取的位置上的时候,才会知道他被赋予的一切有多么珍贵··当天傍晚,天上就下雨了。
天上雷声阵阵,敖木在地下室都能听个清清楚楚··这一场雨,是今年所有雨中最大的·也绝对是最惨不忍睹的··暴雨包含了大量的有毒气体和火山灰落在地上,带给原本就饱受二氧化氮侵蚀的大地增添了更多的负担。
地表的动植物,死的更多了··这是不折不扣的酸雨··而酸雨是带有腐蚀- xing -的··其伤害,远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敖木睡不着,却怕惊动躺在身边的杨芜。
所以虽说内心烦躁,但还是压抑住脾气,眯着眼皱着眉,就是睡不着··杨芜睡得倒是挺香,一般二人为爱鼓掌后,杨芜都睡得很快很香,完全没有了之前神经敏感睡不好的习惯。
·敖木都怀疑自己是被他传染的··杨芜睡梦中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翻身一手搭在敖木的胸口,还伸手抓了抓,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随后继续睡觉。
敖木在黑暗中慢慢摸索到杨芜的嘴唇,轻轻亲了亲··这个动作十分小心,生怕惊醒怀中软软的人儿··哪怕这个人苏醒的时候,那战斗力连敖木都不敢轻易近身。
能够一探头,就能轻松捕捉到这一片柔软··这是敖木从前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今后,只为了这一个有些龌龊的习惯·敖木也会拼尽全力的维持现状。
他不知道杨芜对他是什么感情·说实话,他完全没有信心··可哪怕只是杨芜的一时玩心也好·能够又亲密接触,能够亲吻到这一抹柔软·对于敖木来说,就已经此生无憾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也只能在心底说··敖木从没有说出来·一方面是没有机会,另一方面,敖木也是想着万一哪一天杨芜要结束二人这样的关系,敖木也可以故作潇洒的说一句。
都是成年人,一些**接触又有什么关系··敖木不想让杨芜有任何负担··而他自己,也卑鄙的小心维护自己的私心··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也知道这个文太过于残酷……·但你们不觉得绝境之下这种手拉手相互守护的剧情很带感吗·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 · ·第59章 ·第二日下午时分, 雨才停了下来。
军队们即将离开,一名军官临走前来到诊所, 跟敖木说一下昨天关于兔子交易上的问题··“敖医生, 国内对木仓支的监管严格程度您心里是清楚的而且在没有战乱的情况下,越是极端的环境,我们越是要严格管控木仓支流通, 这样才是对普通人最大的保护。”
敖木见他言语严肃, 表情凝重·只以为这件事不可能了:“这我都能理解·”·不想, 那军官又道:“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如果您是党员或是预备党员的话,我们可以考虑让您入伍。
当然,您可以留在这里继续你现有的工作, 但我们军方那边会将你列入军医职务·特殊情况下, 军医配木仓是完全可行的·当然, 有了军医职务,您在没有任何合理情况下开木仓,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您会承担成倍担责任·如果这一点您接收到话,我会向上方申请·”·如果不是当前情况实在特殊,也不可能轻飘飘的让一个医生入伍,更不可能让一个军医在这个小村子里呆着。
只是一来当前情况越来越特殊,在接连天灾的高压下,难保人心会不会出现问题·其次本村幸存人数确实多了·这当然是好事·可人口多了, 在封闭、高压的情况下,出事的可能就会成倍增加。
三名战士驻扎还是觉得不够,还需要给村里名望较高的人生杀大权·村干部不行, 这样的人在村里多少都会有远近亲疏的人·敖木本身是医生,家庭背景干净,又是常年在外地,在村里行事应该相对公平。
所以这件事并不是随意决定的,而是经过政府深思熟虑的··听此言,敖木都是没想到·也没急着点头答应,而是略思索了些,才低声问道:“我只想知道,这个‘合理’的底线在哪里。”
“所有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人,都在合理范围内·”军官说了这句话,敖木就明白了··杀人放火算危害公共安全,释放毒气在室内也算危害公共安全。
这个尺子,敖木可以自己掌握··乱世用重典·在多数人都朝不保夕的情况下,谁还有时间用一二年的时间去考虑一个人是否有罪要不要判刑·“如果你愿意的话,在这文件上签个字。
是否会通过审批,我们下次来的时候会告诉你·”军官将文件递给敖木··上面只是一张自荐表,用的是通用模板,敖木只需要签个字就可以了··内容很简单,敖木不再多想,直接签了字。
“那兔崽子你们能带走吗”敖木道,“它们太能吃了·”·刚刚还有些严肃,听此言军官忍俊不禁道:“你若信得过我们,我们现在就带走自然好。
不过还是要再向你买一部分兔粮·我们虽说有养殖基地,但准备出他们的粮食也需要审批·现在养牲口饲料比人吃的粮食难得·您理解一下吧·”·“养殖基地”敖木一挑眉,“什么动物都有吗那能往外卖吗”·这件事其实属于机密。
不过敖木既然预备入伍了,军官也不瞒着他:“也不是什么都有·至于往外卖……首先要确保你有足够好的样子空间,而且价格并不低·暂时只接受牲口换牲口。
最好是我们缺少的牲口·”·“我想换马·”敖木道··他还记得杨芜想要骑马··军官一愣:“马现在这情况哪有地方骑马了而且运输也需要耗费大力气。”
敖木当然知道这不现实,只笑道:“不必送到我这边来·我只想买下两匹马,但那马不用动,以后吃的用的,养殖成本都我来掏·挂我名就好。
以后没机会就没机会了·要是有机会……万一有一天还能在外面策马奔腾呢”·二人相视,笑容都多了几分苦涩··这可能吗只怕自己也不相信吧。
军官面对这个特殊的要求,心里也有几分唏嘘:“行,这个我会去申请的·价格上面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吧·”·“这是小事,我家驴快要下崽子了,到时候我用驴换。”
“……”军官看一眼敖木·他是真想好好问问敖木家里还有什么·毕竟这个院子看着并不大··好在军官心理素质还有,勉强压抑下了强烈的好奇心。
军官走了走了以后,日子算是又恢复到了过去的频道·外面的气候更恶劣可,可当前来看影响并不大·反正是一样大无法出门,一样的需要专人输送物资和氧气。
敖木每天夜里准备好氧气罐,每天早上看着输送氧气的过来取氧气罐,然后挨家挨户的去送氧气,空的氧气罐随时注入氧气,等待下一次使用··下午时分就是自家时间。
因为之前的地震,家里的家禽都受到了惊吓,一连几天都没下蛋了,一头牛被吓得有流产的先兆,这几天每天都要打针·这打针的任务自然就落在敖木的身上了··杨芜还会调侃他,说敖木现在也是物种通吃了,给人打针的手还能用在牲口身上。
·对此敖木的回应是:“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积极的把自己和牲口划等号的人·”·有几只鸡和鹌鹑因为应激反应情况不对·敖珍发现以后直接快刀斩乱麻将发蔫儿的都一刀杀了,然后开膛破肚拔了毛全都放在大冰柜里先冻着。
因此这几天家里肉食上面一直很丰富··“木木啊,部队那边怎么说呢这能买多少啊咱们家里饲料越吃越少,鸡鸭鹅猪这些都好对付,这兔子、牛羊还有那驴总得吃草料吧。
我看库房里都没多少了,再养喂什么啊·”敖珍这几天正因为这事上火呢··敖珍是勤快人,更是个能管事的·也许是懂事的早,又要照顾妹妹。
所以家里大事小情的敖珍都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家里虽大,可总共就那些空间·人吃马嚼的总有消耗·敖木能一时趁着不注意填补些,可不能长久了来。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最近就有考虑将盒子的事情告诉敖珍,可又怕她心疼女儿再将这事告诉了张琳雅··秘密最怕的,就是告诉一个自以为不会泄露给其他人的人。
可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信任的人·将自己秘密告诉给最信任的人,才是最后一传十十传百被传来的最大原因··听他这样一问,敖木思索再三,开口对敖珍道:“您就没发现,咱家有的东西越用越多吗”·敖珍听这话不明所以,打了个哆嗦道:“你瞎说什么呢”·敖木对他比了个嘘,道:“我没在开玩笑。
有些话我不能多说·大姨您看见了也就当没看见吧·咱们家东西什么都不会缺·那牲口就是再多十个,咱们也养活的起·”·敖珍见他严肃说这个,尴尬的笑一笑,左右看看,才低声问了句:“是不是跟那小杨有关系”·毕竟家里就杨芜是外姓人,有不能说出口的奇怪事,也不怪敖珍听见这种事第一想到的就是杨芜。
敖木摇头:“怎么可能我说了这话不能多说,你也别多想·真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就见怪不怪了·就当……就当是咱们家有仙儿保佑吧。
我是看你为这事- cao -心,才跟你提句嘴·再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要是换了别人,敖木绝对不会这么说,因为人的好奇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想要知道如果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至于后果,一般就不再考虑范围内了··可敖珍不是那样的人·敖珍人沉稳,也通事理·给她画一个底线,她一般不会轻易触及了··敖木将事情模糊的跟她说一点,以敖珍的心思,只会将这件事想的更加严重。
那么她的嘴会闭得比谁都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敖木也不会告诉她··没办法,敖珍忙里忙外的实在太尽心了,再不告诉她,等她自己发现,恐怕事情闹得会更大。
敖珍眼睛转了又转,想了又想·才道:“那我心里有数了·可连你姐都告诉吗”·敖木摇头:“我姐就算了,她那一孕傻三年,你不提她可能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这本来算是好事·知道的人多了可能就是坏事了·左右她也不管这些,看孩子就够她忙的了·咱们心知肚明就够了·”·不得不说,敖木忽悠人的本事还是有一手的,听此言敖珍重重点头:“那行。
我谁也不告诉·不过往后什么会多出来的时候你要是知道了跟我提一声,我把你姐支走·这事我能给你烂肚子里,你就别往外说了啊,尤其是你妈·她那没定- xing -,早晚抖搂出去”·敖木煞有其事的点头。
其实敖玲是最先知道的··后面敖木就能长长舒口气了·拿东西出来相对能光明正大一点··敖珍也是没了后顾之忧,没事儿的时候就守在牲畜圈里头左右看看。
这些放在以前那都是一笔不菲的财富,这末世以后,更加是一笔奢侈的巨款··有了这些,至少生的希望就更多了··敖木推着小车,将牲畜、人的排泄肥料用小推车装着去村口倒掉,身上穿着防护服,头上带着连着呼吸器的头盔。
敖木回头看着深灰色透着几分红的天空·已经想不起多久没看见太阳了·前些日子,好歹透过迷雾还能看见一点太阳的轮廓,现在完全看不见了·也许是- yin -天了,也许是迷雾太过于厚重,以至于完全掩盖了。
不久前,所有人都在嫌弃两个太阳让人苦不堪言·可那个时候,至少太阳不毒辣的时候还能出来看一看··而现在,家家户户足不出户,窗户被糊死,不分昼夜黑咕隆咚的一片。
只能用小小的手摇发电机,电亮个小灯泡作为唯一的光源··也许乐观一点的人家,还会围在一起打个麻将打打牌消磨时间··虽说不能出去;虽说不见天日;虽说前景迷茫。
至少,眼下吃喝不愁啊··秽物是装进塑料袋里的·敖木将袋子拎出来扔进深沟里,确定桶里面没有漏出来的脏东西,这才继续推着独轮车往回走··正推着车往回走,耳朵里便听见人狂笑的声音。
当前不论昼夜,外面都是寂静的可怕·突然听见这样的声音,免不了让人头皮发麻··敖木正左右观望着,就瞧见胡同里头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脚步虚浮的跑出来,瞧着疯疯癫癫的,那笑声带着几分嘶哑传出来,带着满满的绝望。
“什么特么毒气不毒气的老子就不信你毒死啊我特么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喘气毒死”·那人行为癫狂,声音嘶哑。
敖木看他的状态不对,也不敢轻易靠近··持续的高压下,有人疯了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人跌跌撞撞的靠近,径直撞向敖木,敖木伸手拉了一把:“你做什么跟我去诊所”·“别碰我老子不信我他么不信比放手都是骗子,骗子没有毒气,你就是想要骗我,要让我变成奴隶我就知道,你们都是骗子”·敖木被推了一下,推后两步稳定心神,再仔细看看,这个男人看着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虽然形态狼狈,应该是马家人。
可马家是村里大姓,具体是哪户人家,敖木实在想不起来了··男人推了敖木,随后人转头,朝着村口跑过去··敖木伸出手,却没了其他动作··还是那句话。
他在末世行医·需要救得,应该是求胜**强烈的人·而不是找死的人··不应该为了找死的人浪费心神·今天若是救了他,让一个已经精神崩溃的人在村里待下去,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因此害死更多的人。
杀不了自己的人,往往会将毒手伸向其他更好下手的人··他是疯了还是傻了,就由他去吧··敖木重新推着小推车往回走,没有再回头··这样被末世压垮的人,以后不会少。
也许见多了就习惯了··也许吧……·那黑压压的天气,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更久···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回了家,敖木进楼里没找到杨芜,又去温室里。
果然瞧见杨芜正蹲在兔笼子旁边看小兔子··母兔在的时候,轻易不能碰小兔·否则沾染了人的味道,母兔会将小兔吃掉··“这么好看”敖木站在旁边看了半晌,杨芜拿一根干萝卜缨逗弄着母兔子吃下。
这样母兔子越来越熟悉杨芜,杨芜也能多看一会儿兔子··“这不比你好看”杨芜回头看一眼敖木,“再怎么说这也是咱俩人的结晶啊。
你看现在这兔宝宝都当妈了·”·当时杨芜不过开了句玩笑,现在又重新提了起来··“兔子生长周期总比咱们快多了·”敖木也跟着蹲下身子,看着小兔子。
“哎……”杨芜忽然叹口气,随后开口道,“你看看人家,都知道给我下俩崽儿给我玩·你倒好,跟你在一块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个蛋都没给我下。
哎哎哎别推我,倒了倒了·错了还不行你这娃不识逗呢”·敖木冷笑,瞥他一眼不跟他胡闹。
瞧他这样,杨芜自己又凑过来道:“怎么你心情不好”·敖木都有些奇怪杨芜怎么会发现·也许是他们二人真的是太熟了。
敖木只往那里一蹲,杨芜就发现了··“回来时候遇见一个人疯了,往村外跑了·”敖木道··“可惜了”杨芜挑眉,“这种人以后应该不少。”
敖木默认了这个说法,又道:“现在外面低氧,又有毒气·应该坚持不了十分钟人就休克了·然后就是死亡·”·“所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敖木看向杨芜,“我记得你说过,如果老天爷让你死,你就死·我不这么想·只要还没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我一定是所有人里活的最长的那一个。”
“这么强的求生欲·”杨芜拿起一根新的萝卜缨,看着埋头苦吃的母兔子,“活着也挺好·”·“一起活下去吧·”敖木道。
杨芜笑出声:“我活着你养我”·“养不起·”敖木冷笑,随后顿一顿又道,“陪你还不够吗”·“陪吃□□陪玩”杨芜回头,竟探过身子亲了敖木嘴唇一下,“那就拜托你了……三陪先生”·敖木有些发蒙,嘴唇发热。
看着杨芜刚刚使坏过的嘴唇,伸手将人拉过去,进行了反攻··吃的正香的母兔子抬起头,一脸懵逼·它吃的好好的,萝卜缨怎么跑了喂它的铲屎官怎么跟另一个铲屎官啃上了他们那么饿吗·再饿也别抢它萝卜缨啊,它还要奶兔宝宝呢·最近安装了新的风力发电机,这两天家里电量多了些。
一连几天吃的都是汤汤水水的,虽说有鱼有肉的,可还是吃的不痛快··看着电量足够了,敖木就提议一家人吃些烤肉·正好最近家里肉多·再从冻肉里挑些牛羊肉来。
温室里有些叶菜刚好能吃了,有的可以包烤肉,有的可以烤着吃··吴丽丽是吃过烤肉的,多少还有些印象·一听说要吃烤肉乐的蹦蹦跳跳的要一起帮忙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啧~太撩了这小妖精· · ·第60章 ·“敖哥, 咱不是有削肉机吗把这个削成厚片,一次烤一大片吃着多过瘾。”
杨芜拿着一大块圆柱形牛肉·这是牛排专用牛肉, 是以前杨芜专门买来放空间里的·这是今天要吃烤肉, 杨芜让敖木假装从大冰柜里拿出来的·现在正是半化不化的时候,适合切割。
“好像在地下室,我去翻翻·”敖木放下手里的蔬菜转交给张琳雅, 人去地下室, 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张琳雅笑道:“有削肉机那更好了。
干脆在弄个火锅吧·连吃带涮的多过瘾·”·杨芜也道:“那更好了, 我记得冰箱里还冻着虾呢·可惜没有毛肚也鸭肠·回头咱们杀牛杀鸭子的时候可得记着点。
我记得咱们上回炖鱼的鱼头剁下来还留着吧·咱们就吃鱼头锅了·”·敖珍是不怎么吃这个的·不过看孩子们都喜欢,脸上也满是喜气:“我记得还有干蘑菇呢,我去泡上, 这个吃锅子也能吃。
丽丽, 你去温室里头, 草莓我看红了不少·你去摘了·少吃几口啊,多留点咱们大家都吃两个·”·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忙里忙外准备着·八口人算起来正经吃饭的也就六个人。
虽说以前没少一块吃的丰盛些,可像这样围在一起吃火锅烤肉的还是头一遭··光是准备就准备了一个多小时·吃饭的时候将灯开的最亮,屋里头灯火通明,当水开的时候,那热气熏得整个屋子都暖和了不少。
每人面前都有一小碟草莓·这些草莓有温室里头的,也有屋里种的·因为打的都是仿太阳光, 所以吃着不算太甜·即便这样水果依旧是珍贵的,吃一口新鲜,就远比其他人奢侈的多。
敖木空间里倒是存了不少水果·当时虽说物价飞涨, 但水果还是买得到·只是敖木没有办法直接拿出来给大家吃,自己吃独食心里又不落忍,也就一直放着了。
地下室里头还有不少饮料,眼下看生产日期是快要过期了,所有多拿了几瓶,有冰镇有常温·都放在桌子上,喝多少都不限制··“大姨,啤酒递给我一瓶呗。”
杨芜吃了颗草莓,对敖珍笑道··“别给他·”敖木开口··敖珍笑道:“今天高兴·他再闹能闹哪儿去反正有你看着,少喝几口就是了。”
熬珍笑着起开一瓶啤酒递给杨芜,杨芜拿着啤酒对敖木挑眉挑衅,然后给自己灌了一口··敖木心底为自己点根蜡,只能时不时的往敖木的碗里头夹菜,让他多吃些,降低酒精的作用。
张琳雅还在哺乳期,不能碰酒,敖珍是有酒量的,就拉着敖木要跟他喝两口白的··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将上次没喝完的茅台拿出来,敖玲闹着要一起喝,就给他倒了一小盅。
随着热气升腾个,一家人说说笑笑·习惯了忙碌,一家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单纯的享受吃饭了··“肉片可以剪开吃了吧。”
杨芜喝了两口酒,就要站起身去够烤好的大肉片··敖木生怕他把自己脸栽烤盘里,按肩膀将他按回去:“我来·”·用夹子夹起大肉片,用剪刀将肉片剪成小块放进盘子里,大家谁吃自己夹。
又铺上午一点土豆片和肉丝,鹌鹑放在角落里慢慢的烤·火锅里鱼头煮熟了·敖木夹一点肉放在杨芜的碗里·杨芜沾着蘸料吃一口,让敖木再多给他夹一些。
“丽丽,别光吃肉,再多吃两口菜·拿生菜包着肉吃好吃·要不要姥姥在给你下点面条”·敖珍一边吃着一边照顾着外孙女。
敖玲剥好了一颗虾,递到了杨芜的唇边,她还记得杨芜最喜欢这个··杨芜喝了酒,就探头就这敖玲的手将虾肉咬下去·享受着虾肉Q弹得口感,用胳膊碰一碰敖木:“你看还是妈对我好。
不像你·”·“……”正在给杨芜挑鱼刺的敖木此时真想将鱼肉摔他脸上·这白眼狼这几个月是一点都没变··杨芜也是在胡闹,酒越喝越尽兴,吃的也越抱。
是不是伸手进面前的小盘抓草莓吃·原本没几颗了,再一抓竟然又变成了满满一盘·杨芜歪头看看满起来的草莓,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多了··旁边将自己的草莓盘跟杨芜调换的敖木一声不吭,就看着杨芜能不能自己想明白。
这一顿饭吃的酒足饭饱,大家吃的都满足极了,肚子都鼓鼓的,吃饱了也不收拾屋子·将屋子里的取暖器都打开,各自回房睡下··下饭桌的时候杨芜都有些玩疯了,敖木半拖半抱的拉着杨芜回诊所去睡觉。
路上杨芜手还抓向半空中:“草莓呢……刚才还多了,怎么没了·”·手中抓了个空,却依旧往自己嘴里送··敖木生怕他咬到自己,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别闹,咱们睡觉了。”
“睡觉……你下贱,就知道睡觉睡觉·我比吃草莓重要是吧·”杨芜走路摇摇晃晃的·敖木干脆将人抱起来,穿过了地道进了仓房,然后打开诊所门。
这时候,杨芜一抬头,直接咬在了敖木的脖子上··“嘶”敖木吃痛差点将人摔出去,“别闹”·杨芜双眼迷离,眼瞧着被自己咬的地方迅速红了。
嘿嘿笑道:“找到草莓了·”·敖木将人放床上,开始帮他脱衣服:“这是你自己种的·”·“我种的……那是不是我多种一点,就有吃不完的草莓了。”
杨芜醉酒的时候,也只有让他想点事情才能安静下来··“对啊,种草莓·”敖木将其裤子拽下来,探头亲他一口,“咱们种草莓。”
杨芜伸手抱住敖木,额头抵着额头:“种草莓,种草莓,种了草莓吃草莓·”·上一次杨芜醉酒的时候,二人还没有现在的这种关系·甚至于,敖木要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才能将两个人的荒唐事掩过去。
现在,敖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自家爱人醉酒以后可爱的样子··敖木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这里有草莓,不信你试试·”·杨芜毫不犹豫的亲上去。
敖木从空间里拿出一颗香甜的草莓放进嘴里,杨芜果然从敖木嘴里得到草莓,吃的满足极了··“好吃吗”·“好吃·”·“还要吗”·“要……”·“我这里还有,要多少有多少……”·敖木带着几分恶趣味,带着酒后犯二的杨芜一步步跳入自己的陷阱。
二人折腾到很晚,玩的也很尽兴··第二天一早二人起来的时候,相互身上都种满了“草莓”··“发生了什么·”坐在床上,看着二人的惨样,杨芜只觉得阵阵绝望。
敖木恶人先告状道:“你先动得嘴·”·“那你就反口”杨芜哭笑不得道,“狗咬你一口你还咬狗一口”·敖木一边穿裤子一边道:“你当自己是狗我也买办法。”
彻底贯彻了什么叫做提上裤子不认人··杨芜将脸埋在被子里:“我特么再也不碰酒了·”·“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敖木伸手揉一揉杨芜的发顶,“挺可爱的。”
“你个禽兽·”杨芜手伸向敖木,“拉我起来”·“沾床上了”敖木有些不敢看杨芜的身体。
越看鼻子越上火··“你有脸说你干了啥你自己没点X数吗我要拉肚了就找你·再有下回我给你灌肠,让你试试啥滋味”杨芜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控诉敖木的恶行。
难得敖木没再怼他,二人都穿了高领的衣服·不然被人看见不好解释·当然,二人同时穿上高领衣服,但凡懂得点的都明白怎么回事,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穿好衣服,杨芜就仿佛忘记了刚刚的怨妇是谁,脚步轻快的走在前头去楼里:“你说今早能吃啥·”·“昨晚剩下的热一热,然后再煮点粥吧。”
敖木也习惯了杨芜这换脸比变天还快··“你说今早咱们能再煮个虾吗昨天没吃够·”杨芜问道··“吃虾仁儿吧,都差不多。
哪有那么多好虾给你·”敖木道··“也是·眼下青虾也是奢侈品啊·”杨芜砸砸嘴,“木哥,你吃过活虾吗就是刺身。
说真的那跟煮着吃完全两回事·之前吃的好像叫什么牡丹虾·都是活的,然后从水里抓出来直接扒了吃·就是剥虾的时候难一点·你要是在就好了,能帮我剥。”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从水里抓出来吃”敖木挑眉,“你怎么不说在海里追着啃·”·随着二人的笑声回到楼里,上了二楼,敖玲、张琳雅和吴丽丽正在吃饭呢。
“木木杨杨睡醒啦·过来吃饭·”敖玲喝了一口菠菜汤道··敖木没看见敖玲,便问道:“我大姨呢”·“猪生宝宝了。”
敖玲道,“早上大姨去喂,发现猪已经生四只小猪了·所以去看着点·等生完了就回来吃饭·”·吃过了饭,敖木回诊所收拾一下,将被褥都收起来。
准备好氧气瓶,等送氧气的人过来使用··等了一会儿人来了,相互打了招呼·外头的气温在下雨之后越来越冷了,这两天又跌破零下了··往后指挥越来越冷。
敖木给他们准备了些热水·敖珍倒是建议放一点姜片·不过姜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敖木就准备了点糖姜片,谁要是喜欢就自己拿一点来吃。
送氧气的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将拎回来的秽物都集中放在手推车上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里,每天都会统一倒一次·村口刚好有个深沟·以前有村民们在深沟下头开荒种了点地。
现在土地受到了污染,以后怕是也没人种了·就成了村里头现成的垃圾场··来来回回几次,就快要送完的时候,忽然有个人着急忙慌的跑回来,在三号门里头等了半晌,进诊所的时候依旧喘着气。
“又……又死人了·”那人穿了两口气,“就是老张家,我敲窗户有没人回应,透过窗户一看里面五口人都躺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是一家五口啊,敖木脑内过了一遍村里的人口·一家五口人的不多,姓张的就更少了··“张绍臣那家”敖木问。
那人点头:“对,前天去送氧气人还好好的·他家儿子还在窗户上写谢谢呢·怎么今天就都没了·窗户也没破啊·”·那人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可惜。
敖木拍拍他肩膀,道:“等人再回来多一点,一块去开门看看吧·万一还有活着的呢最近几天风大,半夜吹开门窗也不是不可能·”·等了一会儿送氧气的陆续回来了,敖木也没让他们再去其他人家,直接去张绍臣家去看一看。
要是有活着的就送敖木这边来··好在回来的人里有解放军战士·直接占据主导指挥了一下众人,再带上用得上的设备一块前去··敖木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其中一个人回来。
那人回来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进诊所就是连连叹气:“救不回来了,人是自杀的·”·敖木一怔:“一家五口”·那人点头,叹口气:“你说这不作孽吗一个人死就死了,把三个孩子都带走了。
那当兵的说的,他们是想要把房子点着自杀·是把窗帘拉开,又在下面堆了被子和衣服·结果屋里头氧气烧完了以后,五口人都是憋死的·人都硬了,应该昨晚就死了。
他们现在把人都送大队那边,跟县里打电话了·明天就下来车把人都拉走火化·下次再回来再带骨灰·”·带着孩子去自杀·敖木已经能够看见其中的绝望了。
这是自私的,也是走投无路的··没有人知道,他们死前是做过什么样的挣扎··这个消息实在太沉重了·敖木也不想太过于沉浸在这种负能量中·给那人倒了杯开水。
那人说完,叹了口气:“你这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死什么啊·”·这件事情上面,外人能够说的永远都是有限的··敖珍忙完了猪圈,出来时候还一身的血腥气。
顺便看一眼诊所,就听见那人这么句话:“怎么了”·敖木将事情简单跟她说了·敖珍也跟着叹气:“你说这不是傻吗再说夫妻俩自己不想活了,那孩子好好的啊带走干什么,送人不好吗村里多少人孩子死了想抱还没有呢。
退一万步说给政府也好啊·在困难政府也能养孩子啊·这仨孩子招谁惹谁了就非要带走·怎么不比死了强·”·敖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猪崽子怎么样了”·听这话敖珍脸上见了笑:“十三个呢你说这小老母猪多能生吧这头一胎这么多。
几年的老母猪也没见这么能生的·而且个头都不小·现在都硬实吃上奶了·”·那人听了脸上一脸吃惊,不过不是因为猪崽子的数量:“你家还养猪呢”·乖乖,现在人呼吸都困难了,村里连养鸡的人都少了,哪还有人舍得养猪那消耗的氧气只怕不比人少。
敖木解释了一句:“我家楼里有单独的氧气机,以前买的,加上以前存的苞米也多,就养到现在·反正它没死就养活吧,暂时还能养活起·”·那人一开始想的也是敖木用的诊所里给村里人用的制氧机去养猪。
不过这也正常,放他这里他多用用也没错·听敖木这么解释一句,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道:“那能养到现在也是本事啊·这一下子十三个猪崽子呢,养大多少猪肉啊村里人应该也能买点,这不少钱嗯。”
敖木摇头:“现在村里人也不缺肉吃·政府给不少午餐肉和罐头呢·”·那人笑道:“罐头哪比得上新鲜的”·“那卖多少钱也是回事。
等以后情况再好好再说吧·这些猪我打算留两头吃肉,剩下的就卖给政府吧,换点有用的东西·”·话音刚落,又有其他人回来了·尸体都处理好了,这氧气还是要继续送的。
等送完了氧气,人就散了··这样的死亡,并不是偶然的··有很多受不了压力打开门出门毒死的,也有人不敢去面对毒气,直接一个绳子拴在门把手上,绳子套在脖子上人向下一坐就死的。
这样的人不稀奇··第二天过来即送尸体的军卡到了,来的时候先到的诊所·敖木还以为是军医方面的事情·没想到来着先让敖木做好心理准备,有具尸体想要让敖木来认一认。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还在好奇,他也认识不了几个人··结果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敖木便是一怔··“您认识”军官跟他确认道。
敖木反映了一下,才叹口气道:“算是认识·我们村人·”·这是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当初绝望之下选择回娘家的高宝的妈··当初的防毒面具还是敖木给的。
现在照片里头看,她旁边就是防毒面具·应该是带着防毒面具死的·发现的人为了辨认摘下来的··“知道具体是谁吗家里还有人吗这是我们过来时候刚发现的。
死了大概又两三天了·跟本家人联系一下,我们好拉去火化·”·敖木心情复杂,点一点头:“村里还有个婆婆和儿子·”·作者有话要说:哎~我说她很快就能出场吧· · ·第61章 ·军官一听这, 便是一怔:“她……这是改嫁又回来的”·敖木摇头,他家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又道:“我想是她知道了火山爆发以后, 不放心家里就又回来了。
以为带着防毒面具没事·可现在氧气含量太低,所以人窒息而死了·”·还有种可能敖木没有说·防毒面具里面的过滤是消耗品,在外超过一定时间, 或是使用到一定程度过滤就会大大降低。
这也是防毒面具没有大规模普及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一点军官自己应该比敖木更清楚··军官听了这些,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女人明明都选择跳出火坑了·竟然又回来了··也不是敖木冷漠·其实想一想这个女人的前半辈子, 死在半路上可能是对她而言最好的结果了·因为回来以后,鬼知道还有什么等着他。
高宝和他奶奶在亲妈离开以后,就选择去了学校跟其他人定居·因为没人愿意跟高宝住在一起, 他跟奶奶两个人单独住一个单间里·可即便是现在这种, 政府给了足够的粮食, 也不缺肉罐头。
高宝依旧手脚不老实,经常趁别人不注意仨瓜俩枣偷点东西·每次被抓住,都是当奶奶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给人赔不是道歉,事情就没办法追究··时至今日当奶奶的依旧在无底线的惯着孙子,女人回来,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高宝的消息,还是敖木去大队开会的时候,听村长周二发的牢骚·其实敖木也明白周二这话的意思是想让敖木再去收拾一下那混蛋小子·全村估计也就只有敖木不怕事大。
不过敖木可不愿当这个出头鸟·没惹上他, 他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敖木告诉了军官现在高宝祖孙俩所在,军官通过对讲机跟其他士兵说了一下·随后再将话题转到了敖木入伍的事情来。
“您知道当前是情况特殊·那么咱们也算是特事特办了·你的家庭情况和基本经历上方已经收集好了,各项审核也已经通过了·估计再有一个星期, 入伍通知书和木仓支外携批准就能通过了。
预计会有一支□□和20发子弓单·介于您可能需要进行练习,子弓单可以自行兑换,每个月上线是三十发·”·以国内对木仓支的监管程度,能够这样已经超乎敖木预期了。
“这我完全能接受,那……手雷一类的呢”·“……”军官看一眼贪心的敖木,失笑道,“这我再给你申请吧。
不过没有经过任何培训的话,很容易伤到自己或是自己人·到时候跟这里驻扎的士兵咨询吧·不过也别抱太多希望·他们也没摸过多少次木仓·也就这次下乡驻扎才有的配木仓。”
能派遣道基层的,多数都是义务兵·而像之前前来救灾的,奋斗在一线的,至少要两年以上的志愿兵才有的“特权”,其中包括特种部队··敖木对此表示理解,有了军官的这句话,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辛苦你了,也感谢政府对我的信任·”敖木也难得由衷说句官话··军官左右看一看,靠近敖木压低了声音道:“我们上级倒是托我问话。
你这里还有别的动物需要销售吗”·“……猪崽子要吗不过都没断奶呢·全都要的话至少十五头。”
“……要,有多少要多少·”军官再仔细看一眼敖土豪,以前咋不知道他家这么能养··“那马呢”敖木还是比较在意这个。
“咱们这边没有,但内蒙那边有很多·你用猪仔的话,五头猪仔能换一匹小马·”·“成交·”·随后军官离开,另一头跟高宝祖孙俩交流一下,让他们见一见死者最后一面。
眼下是没办法拉去娘家再给娘家人看了,随后就拉着六具尸体去县里了··这世道,就算是这小县城里,每天都会有死人,这个并不稀奇··敖木回楼里,本想再去地下室挖土,结果又听见了按铃声音。
这诊所里头是有按铃的,有人到了诊所若是发现敖木不在可以按铃·就算敖木听不见,家里其他人听见了也会叫一声··敖木认命的回到诊所·发现人已经进屋了。
诊所的三道门都是有锁的,只有村长、三个战士和敖木有钥匙·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周二··“二叔怎么过来了·”敖木给他倒上热水。
村长周二一脸的为难,张了两次嘴都没开口··敖木看出来后道:“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这话就是没拿周二当外人··周二叹口气道:“这事原本不想跟你来说的。
可那老太太闹开了,这事总要有个结果·”·敖木不是傻子·当即想到了是高宝的奶奶:“老高家的祖孙俩”·“可不就是这俩吗”周二提起这俩人也上火,“你说咱们村也不知道是怎么倒得这个霉,碰上这么个活愁。
那老高家媳妇不是死了吗这人还是你认出来的呢·这老太太去看过媳妇以后,就闹着说是我们给了防毒面具儿媳妇才走的,儿媳妇不走就不会死,跟我们大队讨说法。
我们那也不知谁嘴快就说是防毒面具是你给的了·那老太太就非要找你要说法·”·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所以”敖木脸上笑容收起来,坐正了些。
瞧他面色严肃,周二也是心虚,手捧着热水杯,苦笑道,“你也知道,那一个老太太哭起来也怪可怜的·而且她住的学校·那学校里头的人也觉得可怜。
所以那边一商量,从村里头出些罐头粮食给他们祖孙俩,就当可怜他们了·你在出面说两句软和话,这事就算过去了·”·敖木冷笑:“因为觉得老太太可怜,所以就白给他们东西还让我认错咱们国家好像没有按闹分配这一条法律。”
周二也有些窘迫·可这种事也只能他来说:“我们这不也知道这事不干你事吗人家媳妇就回个娘家,搁我我也给防毒面具·可你看这老太太可怜,现在不给点说法不罢休。
要是真不罢休了,在学校那边继续闹·时间长了对你这名声不也不好吗你说这在村里头,谁还没吃个亏就是堵人嘴罢了。”
周二的意思很明确了·敖木没错,可这件事情上要的根本不是对错·而是老太太可怜·要是敖木不顺着些,去讨个好买个乖,那就是敖木不近人情,不知道惜老怜贫。
那就是敖木的错··村里头自然不缺讲理的,可更不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要是敖木真态度强硬起来,时间长了让他们对敖木有怨言也不好·这话村里头,谁还不想听别人夸两句·敖木也不跟周二为难,只翘起二郎腿,等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这回部队的人来我这,还说什么了吗”·周二哪里知道只摇头。
·敖木道:“我入伍了·就是军医·不是我托大·我好歹是在北京三甲医院有过工作经验的医生·末世前当军医也许不可能,可在这世道,我想当不过是碰碰嘴皮子的事情。”
周二是真么想到,脸上带着吃惊道:“真有这事”·“再有一个星期证书就下来了·不信可以给你看看·”敖木道。
周二连连摇头,尴尬笑道:“这种事那还有假的·”·“对,我没必要骗你·”敖木继续道,“所以二叔,咱们不是外人·我说话不客气您也别见外。
嚣张点说吧·不是我离不开这个村,是这个村离不开我·我要是想走,随时拍拍屁股走人,直接进军区多好,那里头都是兵蛋子,怎么摆弄怎么算,何苦在这里为了多吃几个罐头管这么多鸡毛蒜皮的破事。
我是拖家带口了·可要养活一家八口,您觉得对我来说难吗”·话说到这里,周二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你也别多想,我这也是……”·“我知道您为我好。”
敖木道,“咱们这一个村里头的,多多少少都有点亲戚关系·您是我长辈,为我着想是疼我·我这也是挂念我在村里长大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哪儿治病都是治,为什么不在村里头给村里人一个方便。
在我我妈根在这里头,我们敖家祖坟也在这里头·所以我留在这·可我留在这里,不代表我是来受委屈的·不能因为孩子或是老太太,我就天天低头给人当孙子。
您说对吗·”·“对……是这道理·”周二叹口气,“也是我没拎清·被那老太太一闹啊,我这脑子都是嗡嗡的。
你说这世道那天每个死人的要是谁家死人都闹着要说法,那大家日子都不用过了·”·敖木今天算是把一个星期的话都说出来了·见他都听进去了,也满意点点头:“二叔您要是听我这一句,这件事就让她闹去。
她可怜,这世道谁不可怜被她孙子欺负过的人家哪个不可怜她儿媳妇为什么跑谁心里还没点数你惯她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还怕别人不学吗随便谁家漏气毒死人了,亲戚就说是送氧气的给弄漏气了·谁家人被毒死没救回来,就说是我救治不力·那还有头吗”·敖木说完,只顾着自己喝热水。
周二握着热水想了片刻·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敖木的道理··今天来这一遭,是因为看那老人带个孙子相依为命实在可怜·可敖木说的没错,这世道有不可怜的人吗他们祖孙俩好歹住在学校,虽说孙子讨人嫌,可真有难处了其他人家多少都能帮衬一点。
那些选择住在屋子里不动的人呢他们每天活在方寸之地足不出户不比他们可怜·“你说的对,这事是不能听他们闹·那我先回去把这事安排一下吧。
你也别往心里去,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没事,我没那么小心眼·”敖木见周二要走,忽然有开口道,“对了,那高宝见他妈时候什么样。”
敖木忘不了高宝妈临走时看着高宝的眼神·绝望,又带着期盼·敖木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想法回来的,至少她离开的时候,那是满心满眼的不舍··村长想到这里,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什么样能什么样那兔崽子根本没去,谁拉都没用,就是不去看人都拉走了到现在一个眼泪疙瘩都没掉”·村长离开后,敖木喝着热水想着这件事。
他不是高宝,没办法去设身处地的去站在高宝的角度去想·也许他对亲妈有怨气,也许只是单纯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可站在他母亲的角度去想,怕是再心寒也不过如此吧。
做了一会儿,杨芜从温室里头钻出来,手里头握着一颗绿中带红的圣女果:“木哥你看,熟了·”·“再挂两天才熟透·”敖木看一眼那小小的圣女果。
“那也能吃,大姨说的·”杨芜捏着圣女果凑到敖木身边,“咱俩一人一半·”·敖木看一眼送到嘴边的圣女果,张了张嘴,瞧见杨芜真的在往他嘴里送,头往前一伸,直接将圣女果连同敖木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
杨芜松手抽出手指,看看空了的指尖:“你……”·还没等杨芜说,敖木直接一把拉过杨芜让他坐自己腿上,拉着他脖领子便交换了了一个亲吻。
圣女果咬开,酸甜的滋味在二人的口腔中蔓延,让周围的空气中都活跃了起来··结束后,杨芜保持坐在敖木身上的姿势,锤了两下敖木的后背:“你可太坏了,心情一不好就过来占我便宜是吧。”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有些窘迫,刚要反思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就听杨芜笑道:“有本事你心情好的时候也找我啊·”·这浪的没边儿的小妖精·敖木简单粗暴的继续了这个吻。
紧跟着杨芜出来的敖珍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嫌弃的离开了··累死她也想不明白俩大小伙子处对象能有啥意思,看他们亲的还有滋有味的,不知羞不知羞··转眼的功夫,元旦已经过去了,气温随着逐日下降,已经突破带了零下三十度。
这个温度,倒是符合往年这时候的温度了··因为门窗都封死了,敖木也鲜少出门·只是某一天出门倾倒废料的时候,发现外面下雪了·下雪的时候,白天的能见度更低了。
甚至还没有过去有月亮时候亮··敖木的强光手电照在雪上,这雪甚至反光都比不上过去的·算不上白,浅灰色里头带着一点红··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纯白的雪。
这雪是酸雪,不能饮用是真的,就算是蒸馏过后都不能保证是否安全·完全不能放在饮用的考虑范围内··而这个时候,敖木家的地下水抽上来已经不能喝了。
哪怕经过双重过滤+蒸馏,水里面依旧含有有毒成分··敖木就没有浪费时间去多次蒸馏,也是开始用现存的净水··反正楼上有环形泳池,温室里有较大的蓄水箱。
而弃用的温室里头也有蓄水箱,而且那种了树的温室里头,敖木还会定期检测里面的空气,而且每棵树都有自动灌溉的装置,现在里面的果树都还活着·正好最近有时间,敖木还想着再将这个温室也挖通。
这里面只种树,并不费事·三五天来一次就可以了·、·现在除了每天上午忙碌给村里其他人送氧气,剩下的时间相当充裕,也就是跟挖土打交道了·趁着现在土还没冻实,还挖的动。
·元旦一过,腊月就不远了··想着这是一大家子过的第一个年,大家对此多少都是期待的··哼哼和哒哒两个小家伙已经会翻身了,这小胳膊小腿吃硬以后,开始尝试爬了。
这么大的小孩子是最招人稀罕的时候,这家里大人抱都抱不过来··敖珍给俩孩子换纸尿裤的时候都念叨着:“这小小子也就这么小的时候怎么摆弄怎么算。
你看他再大一大的时候,能把人活活气死·不过木木,咱们这纸尿裤还剩多少要我说还是用尿片子吧,不也挺干净的吗”·敖木抱着弟弟小哒哒:“够他们用到两岁的了。”
“你说现在是娇气啊·我那时候哪见过这个·”敖珍看垃圾桶里用过就扔的尿不- shi -,嘟囔了一句··敖木看她一眼:“那你也看看那时候夭折率多高。
谁知道是不是尿布感染的”·“也是,我小时候是没少听说谁家孩子一抽风就死了·有人家家里生七八个到了就剩下一两个·”·小哒哒嘴角- shi -哒哒的,就要张嘴啃敖木的脸,敖木躲了一下,看他口水快流出来了,抽纸巾给他擦擦:“现在谁家孩子不金贵。
家里就一两个孩子,肯定是有什么给用什么·以前人家家里本身就穷得叮当响·孩子要是再多起来那肯定有多有少·我上班时候,有个女同事家里孩子十二个,她都工作五年了,照样月月寄钱回去给弟弟妹妹。
要不然弟弟妹妹上学钱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啊·睡他赶紧的·让这小妖精的嘴只能牙齿咬下嘴唇·快点· · ·第62章 ·东北这边这么能生的人家少。
而且跟风气有关系·要是左右邻里都是生一个两个的, 那就是有心多生的也不好意思再生·所以都扎堆,也有少数一个村里十几家家里三四个孩子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家家户户一两个宝贝疙瘩。
“要我说没那条件就别生那么多啊·不然孩子生出来吃苦你还能给塞回去再说, 就是条件好了, 孩子多了还有厚此薄彼的时候呢·你看你姐仨孩子,这俩崽子才刚学爬,你姐就没少- cao -心了。
生怕老大看俩小的不顺眼·也不知道那一生生一串的怎么想的·”·换好了纸尿裤, 敖珍拍拍孩子屁股·敖木将哒哒放在床上, 让他坐好, 又去摆弄一下哼哼。
俩兄弟对坐着,打眼一瞧这俩还真是一模一样,要是不熟的还真分不清谁是谁··这自己家人也是因为熟悉兄弟俩, 知道他们什么脾气, 要不然他们也能弄混了··两个小家伙伺候好了。
敖珍看看左右没人, 才压低了声音问敖木:“你跟小杨真打算这么继续下去了”·敖木还不太习惯被长辈问个人感情生活··“这怎么了”敖木反问。
“这能长远吗看你也挺喜欢孩子的,就真不打算要孩子了”在敖珍这一代人的心里头,男人娶媳妇生娃那就是头等大事。
喜欢一个男人,生不了孩子,那就是错的,甚至有罪的··“所以为了生孩子才结婚那跟老母猪配种有什么区别。”
敖木是看不上这种说法··“你们这些念书的,一个个想法都独多少小伙子等着盼着娶媳妇生孩子都娶不上,你这条件这么好还不用心找。
小杨那孩子是挺好的·可万一以后时间长了, 人家想要孩子呢你俩有一个会生的吗”·敖木知道老一辈这种思想是固化思想,很少有能够撼动的。
敖木只摆摆手,结束这个话题:“我以后孤独终老是我活该·你觉得你能说服我吗”·敖珍沉默, 还真说不服··“这不就结了。”
敖木摊手,“说不过活何苦浪费这吐沫星子·老一辈思要都是对的,那现在思想也不可能更新换代这么快·你要是真觉得我没孩子,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那谁戳我脊梁骨就让他替我多生几个·他自己拿孩子当权衡一个人成功与否,那跟我什么关系·怎么人家活不下去跳楼了,我不跟着跳还成我不是了讲不讲理。”
敖珍喘了两口粗气,实在被着臭小子气得慌·偏偏敖木说的有理有据的··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我是说不过你说不定再等几年你就想明白了。”
敖木嗤笑:“说不定再等几年我跟小杨孩子生出来了·”·敖珍知道这话是在讽刺他,抄起孩子的小被子往敖木那边打去:“你再皮你给我生一个看看你要真给我生个大外甥孙子我多一个字都不说。”
敖珍当敖木是儿子,才会跟他说这么多的唠叨·敖木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不过她说不说跟自己听不听就是两回事了··也许是因为双胞胎里弟弟的名字叫敖新杨,敖木多少都对弟弟多一点关注。
双胞胎里,哥哥像是话痨,有人在的时候经常哼哼唧唧的跟人聊天,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是否能听懂大人说话,弟弟就相对比较老实,没事的时候总砸吧嘴。
不过弟弟活动能力明显更好·敖木给兄弟二人计划了一些小训练,比如听觉、视觉和抓握,都是弟弟的成绩比较好··时间久了,敖木还真就有了抱养弟弟的心思。
不过张琳雅对两个孩子都疼极了,显然并没有送养任何一个的打算··敖木也舍不得夺人所好,更何况杨芜喜欢女孩·这世道不缺孤儿·所以想通这一点,敖木就打消这个想法了。
只等哼哼和哒哒都大一大,比较好照顾的时候,再养两个孩子吧·到时候养个一男一女,二人也尝尝为人父的滋味··敖珍有一点说的没错,二人这辈子攒下来的点东西,总要有人继承。
这养在身边的外甥,敖木会给他们准备一份遗产的·不过外甥在怎么也是人家手心里的宝贝疙瘩··需要继承的不单单的财产,还有人这一辈子留在这世上的一切。
包裹感情、精力和思想··外面的酸雪洋洋洒洒下了两天·伴随着狂风被吹走压实,一时间村子里倒也有几分风景··送氧气的人们又多了一个活,那就是将挡路的雪都清一清,避免积雪多了路以后只会越来越难走。
村长跟敖木没事时候回背着氧气瓶满村走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路边发现一个死人··现在天气冷了,尸体也没那么容易腐坏了·所以在发现尸体都是放在大队附近没忍住的房子里头。
军队的军卡一个星期会来一次,统一火化后会送骨灰盒回来··敖木的入伍通知书和木仓也下来了,附带了二十发子弓单·敖木送过去的那些兔子很值钱,敖木换了这个月限定的三十发子弓单,剩下的都换了厚重的棉被,这些棉被只有轻便的给自家人换了。
现在家里室内温度也不算高·除了婴儿房里面一定会保证二十五度以上,楼里面平均温度只有十五度到二十度,室内也需要穿上棉衣棉裤才能暖和··倒不是不能让屋里再暖和一些。
只是敖木不想家里人变得那么“娇气”,成为温室里花朵·在生存各方面条件都充足的情况下,多少还是要适应一下当前的残酷··相对的,温室里面就暖和多了。
多余的棉被全部被敖木用来铺在温室爱面了·棉被的上头又用厚重的塑料布盖了一层,可以说的做足了保暖··也因为这个,一家人都喜欢往温室里头钻,因为里头有空气清新器,味道也不算太难闻。
对此敖木也是哭笑不得··“这黄瓜洋柿子(西红柿)都快熟了,茄子和辣椒种的晚点,不过再有十天八天的也能吃了·”敖珍摘了一小盘柿子到了诊所里,跟正在一块看电影的敖杨二人道。
“那晚上吃啥”杨芜吃着瓜子回头问道··“柿子拿糖拌了·这黄瓜要我说就切成条跟蘸酱菜一起吃·拌凉菜都糟践了。”
敖珍给二人看看柿子,“今天就输了这一个大洋柿子·其他的都小·这两天就拌糖吧,大人孩子都能吃·等过几天多了再炒鸡蛋也行·”·“这就你决定了。”
敖木笑道,“我们现在就管吃·”·敖珍笑容无奈:“不过这些一下来就都下来了,咱家不见得都能吃完·往年多少都得扔不少·要以前扔就扔了,现在这些玩意多值钱啊。
木木,要我说咱们能卖就卖一卖吧·你说政府那边能要吗”·“他们应该不缺·”敖木伸手拿过一个小圣女果,只用手擦一擦就塞进了杨芜的嘴里,“政府有那么多材料,要多少温室没有。
咱们先吃着吧·实在吃不了就给村里孩子分了·咱们也不差那点大米·真少什么,咱们张口兽那么多呢,单拎出来哪个不值钱·”·“也就你会败家。”
敖珍说这么一句,倒也不反对·越是上了岁数越是心疼孩子·这要是能给孩子们吃两口,敖珍是舍得的··夜里,敖木跟杨芜二人回了诊所,将诊所同往仓房的小门反锁。
敖木拍了一下杨芜的肩膀,二人一瞬间在原地消失··盒子里,依旧是那个房间··此时空间被敖木稍微改了一下,有画的那个房间,被放了好几个厚钢板作为靶子。
最近二人每天夜里都会进来连上一个小时·子弓单肯定是谨慎小心使用的,但出木仓的姿势需要定期训练,最好训练出肌肉记忆,当掏出木仓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做出正确动作。
二人只是被在这里驻扎的士兵简单教了一下,剩下的就只能通过军队提供的视频资料自学成才了··敖木对照视频里人的姿势,看着杨芜举木仓的姿势··“这个手再放低一点。
这样能缓冲一下木仓的后坐力·”敖木道··杨芜的肌肉条件其实比敖木好一些,毕竟杨芜又多年散打经验·敖木就相对差一点了·敖木甚至有考虑要不要这个木仓就一直放在杨芜的手里。
可转念一想,要是被外人发现,军人木仓外泄,好像是挺严重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在给杨芜弄一个吧·明面不能就暗地里弄·左右敖木有的是时间。
“不是说木仓法都是用子弓单喂出来的吗什么人打个几万发子弓单都能成为神枪手·”杨芜胳膊发酸的跟敖木牢骚:“咱们子弓单才几个。
手木仓的话进目标能打中就很好了·”·敖木喝了口雪碧,看他一眼抬杠道:“你还吃什么都能吃饱呢,怎么还挑着好吃的吃”·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这是一回事吗”杨芜抗议道。
“我说是就是·别废话,你还有十五分钟·”·“大哥,你这当我特种兵练呢·”杨芜看一眼敖木··敖木冷笑:“要真是特种兵训练至少两个小时起步。”
“你不爱我了·”杨芜一边僵硬的维持着动作,一边跟敖木胡闹道,“亏你天天晚上一口一个宝贝的叫,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对我下手这么狠。”
“你可以考虑换人·”敖木翘起二郎腿,外头看看他··敖木自然清楚杨芜是靠着这些胡言乱语转移注意力,这样能让自己忽略肩膀的酸痛从而坚持更长时间。
“识人不清啊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渣男”杨芜哀嚎一声··“同- xing -相吸·”敖木道,“能看上我只能说咱们是同类。”
杨芜:“就不准我脑子瘸眼睛瞎啊·”·敖木:“你高兴就好·”·杨芜拌嘴就没赢过,憋了两秒才道:“等一会儿你来的。”
“我至少不会像你这么能哭·”敖木又挤兑了一句··杨芜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不再说话··看他这样,敖木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杨芜终于坚持到了时间,敖木将木仓从他手上拿下来的一瞬间,杨芜两条胳膊都快不会动了··“也不知道那些当兵的都是咋练的·我是吃不了那个苦。”
杨芜坐在沙发上,让敖木给他捏一捏酸疼的两条胳膊··“那你散打是怎么坚持过去的”敖木挑眉·散打九段啊,那可是绝大部分人都无法触摸的程度。
“就当成打我想打的人呗·一咬牙就坚持过去了·”杨芜道语气轻描淡写,“那段时间感觉自己快疯了·就找这种能发泄的运动。
时间长了,发现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敖木不想让他继续想那些让他不愉快的回忆,转移话题道,“以后是用得上的,以后我主攻木仓法,你管揍人。
这样怎么配合都行·你打人我掩护,或是我开木仓,你负责近战人员·”·杨芜笑道:“你当打仗呢”·“鬼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
敖木道··杨芜抬头看敖木:“不太可能吧·现在什么世道外面都是毒气,没有防护谁出来都是一个死·”·“可消息更加闭塞了。”
敖木道,“以前被打了,打个电话警察就来了·现在呢”·这件事,就是一件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的事情·杨芜细想了一下,打了个哆嗦。
“算了,咱别想这个了·该你了啊,可别偷懒·”杨芜起身去拉敖木,“你的魔鬼教官以上线·半个小时啊少一秒都不行。”
“你还能罚我”敖木抬眉看他··杨芜笑容- yin -恻道:“少一秒这一个月别上床·”·……罪不至此吧。
这罪过是不是有点大··敖木拿起木仓,站在靶子前面,双臂放松一下,随后进入状态,眯着眼睛看向前前面的靶子,双手举木仓瞄准目标··“行,有样子。”
杨芜对着视频里的模样看着敖木,“肩膀再放松一点,肌肉紧张容易受伤·对对对,双腿再分开一点·”·给敖木板正了姿势,杨芜上下欣赏了一下,还拿出手机来拍拍照。
被喜欢的人这么打量,敖木难免身上有些僵硬:“别闹·看着点时间·”·杨芜只对着敖木笑,笑的敖木头皮发麻··随后,之间杨芜漫步走到了杨芜的身前,挡住了靶子,正对木仓口。
保险没关,敖木此时,只要轻轻叩动扳机,这世上就没有杨芜这个人了··敖木想要退后,莫名想起杨芜说他没达到时间乱动就一个月不许睡一起的fg,不觉皱眉道:“别闹。”
“谁跟你闹了,我说了有你好看的·”杨芜凑近敖木,“你是不是记得很清楚,我说过,你要是动一下咱俩这个月都别睡·说到做到。”
敖木皱紧眉毛,努力不去看杨芜,也不想承认自己对杨芜随意点一句话有多么看中··杨芜靠近一些,呼吸打在敖木的身上,让敖木的身子有些发颤:“我知道,我就知道。
你喜欢跟我睡觉,更喜欢睡我·对吧·”·杨芜的呼吸顺着敖木的耳朵一路向下打在脖子上··“我看你是欠C·”敖木面无表情道,“再胡来,你明后天都别想下来床,我也说到做到。”
杨芜拒绝的话,敖木绝对不会强迫·但二人床上的那点事,敖木拥有绝对的主动权·这一点,没有谁比杨芜更清楚··杨芜眨眨眼睛,反倒笑道:“我等着呀。
睡我睡我啊,让我尝尝下不来床的滋味·”·敖木青筋都起来了,看一眼时间,还有27分钟··敖木第一次感觉到了读秒如年·这小妖精实在太磨人了。
敖木干脆只看眼前的靶子,尽量不讲自己的注意放在杨芜身上··“哎不理我了不会吧·你还有坐怀不乱的时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杨芜依旧在试探敖木的底线,“你就真不想让你的汗顺着你的下颚流到我胸口”·这描写……敖木瞪了一眼杨芜,杨芜总算还有一点求生欲,当即笑道:“逗你玩的。
你还真一动不动啊·为了训练还是为了我啊”·敖木没回答,目光只看着面前的靶子·可眼睛去瞧见的靶子,怎么看怎么像杨芜。
杨芜回头做沙发上,拿起敖木的雪碧喝一口:“我不是坏你·真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意志力到底什么样·我就是有些好奇·咱们俩搞事,你究竟是觉得爽还是因为面对的是我。
如果不是我,而且能让你更舒服,你是不是就毫不犹豫的换人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第一次听杨芜说这样的话··敖木没有急着回答。
酝酿一下才开口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任谁都行的人吗”·杨芜含着雪碧瓶口:“也就是说,是因为是我,所以你更有感觉”·敖木喉咙微动,不敢去看杨芜,身体僵硬的保持着持木仓的动作,在心底回绕了半晌的回答,才应一声:“嗯。”
杨芜舔了一下瓶口,看了敖木两秒··忽然换上一副怨妇脸:“竟然这么半天才回应分明是犹豫了你个渣男”·“……”敖木拒绝跟着二缺交流。
作者有话要说:让你的汗顺着你的下颚流到我胸口·……·啊· · ·第63章 ·伴随着时间推进, 外面一日赛一日的冷。
因为不能生火,没办法用暖气, 家家户户都冷的厉害·好在有足够的暖身贴和加热包, 虽说屋子里冷的像冰窖,但日子还没到没发过的时候··最近一个星期死亡人数算是火山爆发后死亡人数最低的一次。
只死了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末世前就有病魔缠身, 一直用药顶着·末世后药吃没了, 人渐渐在病痛折磨中死去, 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可怜这老人费力的坚持到了现在,死后却连个棺材都没有。
敖木正填写着死亡报告,顺便看一眼村内现存人数, 已经不足八百人了·以前这里还事三千多人的大村·世界末日, 大致如此吧··这样眼瞧着曾经眼熟甚至认识的人相继死去, 远比一次- xing -全死光了更加让人心神疲惫。
因为可能再细心些,或是他们求生的**再强烈些·就有可能活下去··“还写呢”杨芜探头看了一眼,“想这么多死人,心情能好就怪了。”
“谁还没个生老病死·”敖木写完最后一笔,翻看一下这一本即将写完的死亡报告··杨芜跟着看了一会儿:“太负能量了,不符合我小天使的人设。”
敖木看一眼杨芜:“就你小天使”·杨芜眨眨眼睛,外头一脸天真:“不是你的小天使吗”·被萌一脸的敖木转过头,不理会这个恶意卖萌的娃娃脸。
杨芜笑出声道:“不跟你闹·我看草莓熟了不少, 有的长得还挺大的·我特意调整了补光程度,这回应该比上回甜·弄完这个就去摘草莓吧,把我那一分也摘出来。”
敖木应了一声·重新检查了一下, 确定没问题以后,起身刚要温室,就听见了门外有开锁的声音··村长敖木打开了监控看一眼。
那三号门里头站着的可不就是带着便携氧气瓶的村长··等着三号门里头空气向外抽离的功夫,敖木已经开始跟杨芜讨论他这回来在干什么··“不会是又多什么东西要从咱们这里送了吧。”
杨芜喝口敖木最近喝的茶,只一口便皱起眉:“这什么啊·”·“决明子,挺香的·”敖木看一眼茶杯,最近杨芜用他用过的东西是越来越顺手了。
“保健的木哥你现在都需要保养的地步了吗我是不是把你榨的太狠了·”杨芜自我检讨到··敖木一把将杯子拿过去:“这是养肝明目的。
补肾那是你的事·”·这方面是个男人都有一种迷之自尊··杨芜也不跟他争,只是眼睛不住的往敖木下身飘,弄得敖木都要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真饿着这五行欠浪的小混蛋了。
村长送算进了诊所里,敖木起身打开了空气净化器··“二叔有空过来·”敖木客气了一句,让他坐下给他倒杯水··周二脸上带着疑惑,进了屋先对敖木点头笑一笑:“最近挺忙吧。”
“还行吧,该忙的都忙的差不多了·”敖木开门见山道,“有什么事吗”·“我也说不准算不算个事·”周二仔细想一想,叹口气都道:“又死人了。
是学校那边的,说是自己脚底下滑磕死的·我就觉得有点奇怪·那地方也不滑啊·而且要是个老头老太太站不稳还说得过去,可那人四五十岁还能抗石头干重活呢,不好烟不好酒的,平白无故自己滑到撞死这可能- xing -也太低了。”
杨芜来了精神:“您是觉得是被人杀的”·周二点头,又摇头:“我这不也不确定吗我想着把你和解放军都叫在一块过去检查检查。
你说学校那边住着那么多人呢,真要是别人杀的,那杀人犯还留在里头的话别人咋活啊”·周二的担心不无道理·凡是都有个万一·就算人真是自己碰死的,检查一下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敖木是医生,至少能推断一下死亡方式·虽说他不是正经八百的法医,但简单的判断还能确定出来··敖木点一点头:“那行,我准备一下就过去·那几个当兵的过去了吗”·“过去了。
哪里人多,原本就有个人在那住着·知道以后就先把现场保护起来了,人都没动·又叫其他两个过去一块的·”村长重新整理好呼吸机··“那我也过去看看。”
杨芜站起身··“别捣乱就行·”敖木知道杨芜脑瓜活,带着去也没什么坏处··回头跟敖玲打个招呼,二人穿上防护服背上氧气瓶直奔学校。
这小学其实只有三四十年的历史·建立才二十多年的时候就因为计划生育孩子越来越少·最后干脆合并到乡里了·这村里的小学就搁置到了现在··现在连当初给孩子们用的锻炼教材都没拆,就是窗户换成了塑窗。
当初小学合并前几年刚刚重建,用的红砖·加上修缮的好,一直道现在还很坚固··这其实是敖木回村以后头一次进小学·他童年一二年级是在这边念的。
后来合并后去的乡里·在他记忆力,一二年级比后面四年更加难过·因为他的特殊家庭,小孩子的恶意又那么的纯粹·他常常是小朋友们课间取笑欺负的对象。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后连上了三年级时候,面对的都是陌生的同学·那时候敖木还有些高兴,以为不会再有以前的情况了··当时他刚刚跟两个小男孩有所交流,约好了中午放学的时候一块去玩单双杠。
结果被分到同一班的同村小女孩忽然指着他说了一句:“他没有爸爸他妈妈是傻子他也是傻子跟他玩的也是傻子。”
从那以后,小小的敖木再一次陷入了一个对于童年的他十分绝望的轮回··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小女孩是谁敖木都不记得了·可她说的那句话敖木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声音那么尖锐,又那么残忍··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有些陌生的学校,跟记忆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记忆力那经常长杂草需要高年级同学清理的- cao -场变成了水泥地,教师被刷了白胶。
房顶也从红瓦变成了蓝色的彩钢··迷雾的后面,隐隐的只有那几个锈迹斑斑的健身器材还立在那里··早已经面目全非了··杨芜碰了碰敖木的胳膊,透过头盔的玻璃用目光询问敖木怎么了。
敖木只是摇一摇头·当初的他如同身坠地狱,现在故地重游,反倒是颇有几分感慨··这个小学并不大,总共只有七个教室、一个教师办公室和一个校长室和两个杂物间。
现在相互之间已经砸通了,而们全部同水泥和塑料封死了·要进入只有从最边缘的一个杂物间进入,等待空气抽离到安全数值以后才能进入··而死者人在校长室。
这里面一共住了百十来号人,其中老幼妇孺居多,也有一些家里人多但只有一个男人的也搬进来··这也造成了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聚集在一起主持事宜,进而隐约有了挣谁是老大的势头。
因为是吃的大锅饭,很多时候都需要人员管理·这个也在所难免··正式进入了学校,教师办公室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见村长和敖木来了,都七嘴八舌的说这话。
“先都别说话,让小敖去校长室看看,来来来,都别挡着,让个道出来·”·“村长啊我们真不明白这事啊真是被人给推的吗你说咱们都一个村的谁不了解谁啊谁下得了这个狠心啊”·“就是啊能有谁啊不过要真是被人推得那可得把人抓出来。
看电视说的,能下手杀一个就不在乎杀俩,这都可邪乎了”·“小敖啊,你是大夫,你有本事,你可得好好看看啊·”·“你说这么好的爷们怎么就死了呢,昨天还帮我拎水呢”·走一路,两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敖木继续往里走,眼看要到门口的时候,瞧见又两个女人扶着一个年轻姑娘走过来,那女孩瞧着二十出头,因为缺水,人蓬头垢面的,但看眉眼这姑娘长得不错··“小月啊,你快跟他说”·那女孩目光有些呆滞,看见敖木,低头人又哭上了,抽抽噎噎的说话敖木也听不清,只是听出来“爸……没……不行……”这些字眼。
周二眼里头带着怜悯,低声跟敖木解释了一句:“死的是马老三,马育林·他家就爷俩,当爹的带个闺女·之前就怕只有俩人相互照顾不过来搬过来住的。
你说这当爹的就这么没了·这小丫头才二十来岁连婆家都没找,以后日子咋过啊·”·“马老三马老六一家的”之前就是马老六马育权不信外面毒气要人命,私自从家里出去急- xing -中毒。
后来虽说被救回来了,但已落下了病根·最近听说人躺在炕上一天不如一天,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可不就是嘛,这闺女也怪可怜的·咱们先进去看看吧。”
周二拉着敖木跟杨芜一块进校长室·一进校长室立马就清净了·屋里头除了一个死人也就三个解放军守着··“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敖木将笨重的防护服脱下来,带上手套问战士们。
一个战士皱眉道:“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柜子这边好像有血迹被擦掉了·但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现场比较乱,不排除人挤人的时候蹭到的可能·”·“被发现”敖木抓到了关键词。
战士点头:“人应该是死了一会儿才被人发现的·这里是校长室,平时罐头一类比较重要的食品都锁在这里,所以轻易不让进来的·”·杨芜挑眉:“这样的话应该很容易排查对象啊。”
战士苦笑摇头:“难度还是很大·这里也就一开始时候看得严·不过大家是吃的大锅饭,伙食也不错·没必要偷这些东西回去·而且就算少了一点,物资派发的多,对大家也没什么影响。
所以虽说平时锁着,但钥匙就放在抽屉里,谁都能拿·平时也就做饭的和管人的经常进出·也不排除外人拿钥匙偷进来的可能·这村里都是沾亲带故的。
就算看见谁偷拿了也不会声张·这人就更不好找了·”·村长碰一碰敖木:“你看看一看是不是真自己碰死的·”·敖木点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其实人刚死的时候是看不出死的,如果不是没有呼吸,就跟睡着了差不多··这一年来,敖木也算是跟尸体打过很多次照面了·不说有多熟悉,至少不会做噩梦了。
人是仰卧的,有名战士就像电视里一样,用这里残剩的粉笔在地上画了人死时候的姿势··马老三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敖木先自己检查了一下脸上,没有太大问题。
只是表情定格上带着惊恐··然后让战士帮忙将衣服拖下去,然后翻过身··他的后勃颈有明显伤口,对应的是旁边桌子的桌角·伤口血迹来看,应该是活着时候造成的。
这应该就是致命伤了··敖木以前无聊的时候,也会看一些法医题材的剧,看过两本相关的书·他是做梦都想不到也有用的上的一天··“真是撞死的”周二又问了句。
敖木没回答,而是伸手摸了一下马老三头发,手套上竟然有血迹·可从脖子上流血程度来看,不应该留到头发上·地上的血迹也不太对··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有剃头推子吗把他头发剃一下。”
敖木道··周二忙出门去跟众人要·找了半晌,也只找到了一个老式刮胡刀,还是用刀片的那种··敖木只能凑合着用,小心将后脑勺位置较长的头发一点点剃掉,果然看见了一个比脖子处更大的伤口。
敖木看了一眼其他人·杨芜凑近了些,他看着尸体有些抵触,但瞧见伤口还是忍不住道:“看来这个才是真的致命伤了·”·敖木道:“也许都是。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当时现场肯定有第二个人·而且这个人就是凶手·”·一名战士仔细看了一下伤口形状:“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先推他撞的柜子,然后再装的桌角,所以柜子上才有擦拭痕迹”·敖木摇头:“那柜子木头薄,这么重的伤口,恐怕能把柜子撞裂了。
看着形状,很有可能是长条形重物击打的·然后人还有气,或是还有意识,又抓住他的脖领子撞向桌角补了一下,也算是伪装意外·柜子上可能是有喷溅血迹,也有可能是凶手身上沾了血然后蹭到的。”
村长奇怪道:“可要是人身上沾了血,这里这么小的地方住了这么多人呢,肯定有人看见啊·”·杨芜摇头,在开口话语中多了几分讽刺:“您想太多了。
那可是杀人犯·相互又都认识·谁看见了敢说说了以后就算杀人犯被抓走了,他家人会不会报复,其他人又怎么敢告密的”·敖木道:“也不尽然。
现在缺水,看他们基本都穿黑衣服·屋里头能见度不是那么高·只要不是弄到脸上,打眼看很难看出来·谁还能爬人家衣服上仔细看·”·敖木跟杨芜说的都有道理,村长叹口气道:“这算什么事啊。”
战士听了这些,不禁道:“这么说来,凶手也只有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差不多·也不排除力气大的成年女人·这样的话就好排除了。
壮硕的女人,或是成年男人·死亡时间也好推断·只要在人出事的时候有自己的事情做,身边又其他人的就可以排除嫌疑,这样范围就小很多了·这在封闭空间时间长了,人很有可能在高压之下心里出现问题。
但谁都不是天生的杀手·既然杀了人,就肯定会有异样·这个不难察·”·这个不是自家事,而是一个集体的事情··现在学校里自己开灶,又有独立的发电机、空气净化器和制氧机。
几乎是从村里独立出来的存在·因此村里对这边管理也是愈发松散··也因此滋生出来更多的问题··完全封闭的环境下,人心是很容易出问题·如果再涉及权利,那造成的后果将更加严重。
这里仅有的几个壮年相互之间是有些权利竞争关系的·如果这一个死人没有控制好,弄不好以后只会越发失控··那样,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随后排查就是村长和战士们的事情了。
敖木再对尸体进行细致检查,衣服也拿起来反复研究·敖木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难免有些激动·杨芜也陪着,时不时跟他讨论点问题,也能带给敖木不同的思路。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带了三个人过来,一共两男一女·男的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五十来岁还留着小胡子,而那个女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壮硕,个头至少一米七五,因为穿着粗糙,把脸遮上根本分不出男女来。
一进屋,那女人已经喊上了:“凭什么就叫我过来怎么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怀疑我你们抓着我手了吗就怀疑我要是有证据我立马认,可要不是我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没完”·作者有话要说:人心有变,也算是悲剧的前兆吧· · ·第64章 ·其他两个脸上也是愤愤不平, 只是有人开口,他们就没开口多事。
敖木只是指了一下用被单盖住的尸体:“你也许觉得你自己冤枉, 可你看看他, 他冤不冤·”·女人看了那尸体一眼,吓了一跳·当即转开了目光,声音低了些:“那凭什么怀疑我啊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当时没跟其他人在一块吗”·“一个人被杀了, 周围所有人都是怀疑对象。
既然你拿不出不在场的证明, 那么被怀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抓犯人不是看一个抓一个, 是要从嫌疑人里将真凶抓出来·每个人都有被怀疑的可能·这是不可避免的。
你可以觉得自己委屈,但你必须配合·”敖木道··谁都不想成为被怀疑对象,这是人之常情·但不喜欢, 不代表就可以不调查。
女人又看了眼拿木仓的战士, 这才收了声音··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又开口道:“我们不是不配合, 只是杀人这么大的罪谁承担得起啊·任谁都生气好吧。”
“那咱们就快点调查,调查完了也能洗清你们怀疑·”敖木随后随即挑选了些问题问他们,有的是按键相关的,有的只是生活上的问题·问的时候,不停看每个人的表情。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人不是天生的杀手·更何况是一个在小村子里生活这么多年,连贼都没见过几次的小地方·既然杀了人,就肯定会心虚··很快, 敖木就发现那个少言寡语的中年男人每次回答都会有一两秒钟的反应实验。
如果是是跟相关相关的还好,有些完全是日常问题也有所犹豫,显然是有所顾虑怕说漏嘴··敖木给了杨芜一个眼神, 杨芜走到柜子前,躬身仔细看看··敖木表情轻松了些,道:“也不怪我们怀疑。
其实要说死自己碰死的也不是不可能·可血怎么也不可能飞到柜子这边啊·”·女人显然是个直脾气,说了一会儿话,让她看敖木顺眼多了·只笑道:“这么说还能是人撞着时候又转个身甩上去的弄不好就是被人推着撞的撞出血的。”
敖木点头:“也有可能是人自己撞了以后自己又站起来碰到的吧·不然血迹不能那么模糊·”·那个小胡子尴尬一笑:“我咋没看见血呢别是谁开罐头时候划到弄上去的。”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也对,这样才有人擦啊·”杨芜开口,语速加快了些··小胡子男人立刻道:“可不就是·”·敖木紧接着道:“那就更奇怪了,血怎么会是喷溅上去的”·“那都擦了哪看得出来是的”男人紧跟着语速也加快了些。
“你怎么知道是人擦得”敖木紧跟着问··“你们刚才自己说的·”男人立刻到··“谁说是擦得,就是喷上去的,你自己说出来分明是你心虚。”
杨芜喊了一声··那男人被吓一跳,面色都沉了下去:“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自己说的凭什么说是我杀的我平白无故砸他干什么我跟他有仇啊”·此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
谁都没有看口,就静静按着他··那男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杨芜挑眉,笑容狡黠:“谁告诉你是被人砸的我们说的是自己摔的。”
男人眼睛急转,又道:“你们自己说是喷溅的啊喷溅的可不就是砸的”·敖木立刻喝了一句:“还敢狡辩你杀了人连衣服都不换,血还在上面呢”·“我换了”·男人刚刚被诈了一下,正式精神高度紧张急于脱罪的时候,被敖木这么一喊,又把实话说出来了。
这一次,算是把罪名坐实了··旁边的三十来岁年轻男人而那女人立刻站远了些,他们也没想得到竟然是他杀的人··那男人话已出口就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两个字。
完了··那男人转身就要跑,可站在旁边的两个当兵的都不是白给的,一个猛子上去将人按住·那男人还在挣扎,手乱摸的时候摸到一名战士腰间的刀子,手用力向上一抬就划伤了一名战士的胳膊。
那战士痛叫一声,下手一记老拳打在他脖子上,直接让对方失去意识昏迷过去··周二的脸都吓白了,等人昏迷过去,被士兵捆上以后,才走到敖木身边:“真是他干的”·敖木道:“他自己说出来的。
这人谁啊”·周二叹口气:“老赵家的·以前还当过村主任呢·后来村里人不选他了,就搬去城里住了·闹瘟疫以后才搬回来。
后来儿子死了,就带老婆儿媳妇和小孙子住进来了,哪想到能这么恨心下手杀人啊·”·敖木重新看了一下现场:“怕是没那么简单·等人醒继续问吧。
你去外面安抚一下群众·也让他们别太为难家属,尤其是孩子·这种事我不熟,还得你来·”·跟周二说完,敖木走到那手上的战士面前:“这里应该有医药包吧,我给你包扎。”
战士点点头看一眼那昏迷中的犯人:“*的,大意了·”·“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敖木安慰了一句,一名战士找来了医药包,敖木给战士清洗伤口并缝合,最后做好包扎。
伤口有些深,好在不严重·只要注意别感染就没问题··敖木过来是帮忙破案了,这后续的事情就不再他考虑范围内了·拉着热闹没看够的杨芜往回走,到家以后杨芜依旧在分析这件事情的可能,敖木知道他是有些亢奋,也就听着他的唠叨。
等到当天傍晚,周二才又过来一次将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别说·你猜的是怎没错·这就是封闭久了,人心都开始扭曲了·”周二这辈子也没遇见过这种事,叹了口气继续道,“也怪我们村委没注意。
以为他们自己供得了自己就没事了·哪成想他们有这些幺蛾子·”·“长期在封闭环境下心里出问题是肯定的·尤其在还涉及权利的时候。
恐怕这事开头也跟权利有关系吧,”敖木道··周二带着几分佩服的点头:“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就因为我们队那边管理不够,给他们安排了点职务,各自管一个,原本是觉得有人管着点免得乱吗而且都些老幼妇孺。
基本能干活的爷们都给安排上了·就过这就安排的多了点,这就有爱权的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竞这回我跟他们打听,以前这里头小矛盾就不少。
可谁都没当回事·这么多人在一块,磕磕绊绊也正常·”·“那□□是什么”敖木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激起杀人。
周二叹口气:“明儿不是小寒了吗这老赵有点买通人心的意思,想要多放罐头,明儿多做几个好菜·可最近罐头消耗多,下回部队送给养过来不知道。
马老三眼看过年了,还不如把一天的量分作几天,这临近过年天天吃好的·这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刚好俩人以前就有点矛盾,马老三就骂了他一句:‘你这不当村长了还当自己是干部呢怎么就都听你的了。
’那老赵一听气不过,就拿打气筒给了他一下·没想到这一下重了,人出了不少血·老赵就慌了·”·杨芜眼睛一转:“就这么点事”·“就这么点事”周二恨铁不成钢道,“当时老赵看见柜子上有血,就把棉袄脱下来擦血又穿上的。
结果这时候他看见马老三又起来了·那时候要是当时过来找你,人可能还能救回来·可这老赵看左右窗口都没人,怕担责任,又抓着老赵脖领子往桌角撞了一下装成意外。
这老赵人才彻底没动静·然后他就跑地下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换了·当时有人看见他了·只是没当回事·”·敖木冷笑:“就算当时没发觉,过后听说死人了应该也猜到了吧。”
周二无奈道:“谁看见了谁能说谁得罪那个人啊·这村里头谁不认识谁啊,更何况还生活在一块·也可惜了·就这么一时冲动。
老赵那小孙子今年才三岁,老婆因为瘟疫瘸了,当媳妇的以后又要伺候老太太又要养活儿子·马老三那闺女更可怜·原本那马老三也是个老实人·这不就是怕家里闺女挨人欺负吗所以才像管点事,让闺女在学校里头提提气。
现在这闺女咋办还是回事了·”·冲动是魔鬼·大致如此吧··敖木沉默些许,问道:“那赵家人是什么态度”·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周二目光复杂:“还能怎么着老太太给马老三那姑娘跪下了,说是他们家不能少个爷们。
求着那姑娘就不追究了·还说家里有东西都陪给那姑娘·姑娘以后配人就有依靠了,他们家缺了爷们就完了·”·敖木冷笑:“什么时候刑事案件受害人家属不追究就管用了。”
周二道:“问题是还有袭击军人这一遭啊·现在这世道,说句不好听的,哪有什么事都跟以前一样的要是那姑娘真原谅了,陪东西说不定事情过去了。
可有当兵的在,抓他时候他还把当兵的弄伤了·这事哪有那么容易过去的·人现在在大队里,等几天上面再下来车送尸体的时候一块送县里了·送走也好。
要不然那姑娘真心软不追究就了,咱们更不好说什么了·可一个杀人犯留在学校里头谁能放心啊·”·老赵是周二的上上任村长了·有十多年没当村长了。
不过说句实在的,曾经当过村长,就难免心里感觉自己还有那个光环在·这两个人吵起来,话赶话的功夫没忍住,就把人给杀了··周二身为村长,看见这个难免有点兔死狐悲的心思。
对此,敖木就不好评价的·至少在他世界观里,小偷小摸都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应有代价,更何况是一条人命··所谓乱世用重典,这老赵被送走,只怕会不来了。
周二将事情讲明白,就没多留,人离开了··人走后,敖木看着茶几上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杨芜过来直接坐在敖木身上,身子向后仰将敖木当做人形沙发:“又被人心险恶吓到了”·“意料之中。”
敖木道,“早晚而已·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学校那边少了什么·可惜,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杨芜也想不出来,只艰难的转这头,看着敖木的皮肤:“那就别想了,这种事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太多了。
你听说过鲁荣渔的事情吗”·“山寨的鲁花和金龙鱼豆油”敖木调侃道··“没跟你开玩笑·这是挺大的一个惨案。”
杨芜道,“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过两节法律课,就拿这事当的案例·出海三十三个人,回来只有十一个人·里面事情是错综复杂·不过跟这回差不多,也是封闭环境下长期高压造成的。
不过那个还涉及资本欺压的事情·可自打知道那个,再听说什么人心险恶我都不觉得奇怪了·”·敖木听杨芜的语气就知道他没再开玩笑··伸手将其抱住:“那就别去想了。
至少,咱们不会变成那样·”·杨芜反问:“如果你真有被逼到绝境的那一天,你会杀人吗”·敖木想一想,才道:“看底线吧。
如果真的涉及底线或是威胁生命,我不会犹豫·别忘了,我现在是军医了·”·在这样的乱世,一条人命的消亡何其容易,有一千种、一万种的可能··敖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杨芜转过身额头抵着敖木的额头:“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把你勾搭成我傍家儿了·”·敖木拍了一下杨芜pg:“会不会说话,傍家儿那是小三·”·杨芜脑袋埋进杨芜的脖子里:“对对对,你是东宫正室。
作为正宫娘娘可得帮我好好打理后宫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还想要几个,一个喂不饱你·”敖木挑眉··杨芜抬头舔了一下嘴唇:“你试试不就得了。”
二人闹了一阵,倒是没真干出什么来·这旁边就是仓房·仓房里头人来人往,万一传出去什么声音怪丢人的·要是外人俩小伙子还能厚着脸皮,这都是自家人哪里好意思。
外面风吹,天上的迷雾被吹来吹去,偶尔会有雾气小的时候,虽说依旧看不清太阳,但能见度高了很多··只是风还是一日塞一日的大·温度的恶劣会带动气流,气流会形成风,而风的吹动会加速温度的恶劣。
如此恶- xing -循环之下,外面送氧气的若不是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只怕寸步难行··随着送氧气变得越来越困难,这工资也只能一点点的提升,有的人不想干了,还要村长忙里忙外的去找人接替。
好在政府那边也考虑道这一点,直接给送氧气的人每个月增加了二斤糖和可以自行挑选的衣裤·而且逢年过节还有额外待遇··这个显然比单纯的罐头有诱惑的多。
这送氧气的人还能干下去··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间一晃就到了小年··在这边的风俗,过了小年儿就算在年里头了·家里养了五头猪崽子,敖珍建议,不如杀一头大公猪来当年猪,只是这猪在哪里杀就是个问题了。
在温室里头怕吓到其他的牲畜·而且杀猪的味道大,比不得杀鸡鸭,不能在屋子里··刚好温室里跟另一边种树的温室挖通的·敖玲就建议将猪赶到那边儿去杀了。
就算有味道就在那一个温室里头,几天的功夫也就散干净了··敖珍的胆子大,以前在婆家也跟着杀过猪,知道怎么处理·就是杀猪下刀敖珍有些不敢下手。
这要是鸡鸭好说,这猪绑起来就尖叫连连,实在不好下手··“那就我来·”敖木道,“正好我这有匕首还挺快的·一刀下去应该没问题。”
“你下刀的时候记得再左右转一转,这样血淌的快·玲玲啊,你去找个盆和小棍儿来·小杨,你跟木木跟我一块先搭一个杀猪的架子出来·琳雅你烧开水,多烧点,一会儿用的多。”
这里只有敖珍懂得杀猪,很自然的就成了众人的指挥成员··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活,敖珍带着敖杨二人拿了两个板凳去种树的温室里头搭架子。
这时候才瞧见温室里头有几棵树开花了·眼下敖木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树是什么树,只是花开以后,整个温室里头都弥漫着一股子甜香··之前因为天气冷,这里又没有供暖,树的树叶都落了。
眼下重新挖通以后,敖木在这里放了电暖气·因为温度回升,树木以为春天来了,就竞相开花了·这可美了放在这里的蜜蜂们了·敖木将所有补光灯全部打开,看着蜜蜂们在花间飞舞。
恍惚间仿佛回到过去去果园里看花一般··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哪个是桃树啊”杨芜问··“怎么想桃花了”敖木怼了一句。
“有你这一朵烂桃花还不够·”杨芜嗤笑,“不过不是都说桃花好看吗其实咱们种点观赏花也挺好,当初怎么就忘记种樱花了。”
“什么花不是花开了就谢·”敖木不解风情道··杨芜跟他抬杠:“按你这么说谁都会死呢,那还活着有啥意思·”·随后杨芜快走了两步,躲开了敖木抬起的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就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那一章了· · ·第65章 ·敖珍看看那些开得正艳的花, 可惜的说道:“可惜这花了,咱们还得在这杀猪。
过来, 凳子这么放就行·”·二人摆好了凳子, 又去仓房里拿了一个大粗棍子和麻绳,这才将挑好的猪顺着地道赶过去··等到了以后,敖珍就让二人将猪按倒, 她用麻绳将猪前后蹄子绑好了, 最后再绑到一块。
再用大粗棍子将猪抬到凳子上·然后那猪刺耳的叫声就充满了整个温室··敖木都觉得闹得慌, 手里拿着匕首看了杨芜一眼,杨芜双手张开装模作样的挡住眼睛:“动手吧。”
敖木再看一眼敖珍,敖珍对他点点头·敖木掂一掂手里头的刀, 过去伸手一刀下去··后面基本都是敖珍指挥怎么处理这么一头猪·敖木倒是有丰富的解剖经验, 可这猪太大了, 比一个成年人还大,看多了难免恶心,忙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一整头猪拆解开来。
敖木让杨芜将分好的肉再均匀切成块放在仓房里冻上,敖珍开始处理内脏,尤其是肠子,要将肠子里头的东西都翻出来清洗干净·别说杨芜,敖木看着都想吐··最后敖珍看他做的活差不多了, 就给他跟棍子让他去搅猪血,别让血凝固,这血是要留着做血肠的。
又忙了一个小时, 猪下水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敖木看着猪肺有些犯愁·猪肺炒起来好吃,可清洗起来费劲且废水,要用清水不断从肺管子往里头灌水,将血水一点一点洗出来,直到肺变成浅粉色才算干净。
以前不叫什么,可现在舍不得那些的水··当然,吃猪肺这种事,一个人家一个吃法,基本上饭店和多数人都不怎么清洗·洗的是否干净很好分辨·这炒猪肺的成品要是白色,那就是洗干净了,成品要是黑色的,那就是里面还有大量的血。
看个人喜好以及干净程度·至少敖珍的眼里是看不了洗不干净的··其他的都收拾好了,内脏基本可以装进一个锅里用香料卤了,这肺迟迟不收拾·敖木听敖珍说了,干脆拍板道:“那就给人吧。
估计村里就咱们家吃的这么干净·村长再有两天能过来,咱们让村长拿回去就行了·”·这么一想也是·敖珍点一点头,又道:“真这样的话,咱们也多少往外送点。
正好咱们不喜欢吃肥肉,把太肥的切出来点,经常送氧气的那几个小伙子一人分一小块·还有长生家·自打有毒气以后咱们都没见过他们·也送点过去。
咱们这村里,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姓敖的,暂不再不进进跟谁进·”·这么拍板决定了·家里人都不是很能吃肥肉,敖木跟杨芜都长期习惯了吃精肉,敖玲姐妹俩能吃两口,但吃的也不多。
肥肉这种东西,也就只有长期不吃肉星儿的人才会当成宝贝·对于不缺肉的人来说,肯定是捡着瘦肉吃的··村里人虽说因为政府给的罐头足够不缺油水,可这种新鲜肉类也是稀罕东西,自然没人去挑肥瘦。
这杀猪折腾了一个下午,敖玲在冰箱冷藏里头翻到了袋装的酸菜拿出来,跟五花肉做了肥瘦相间的汆白肉·血肠做了两种,一种只有盐什么都不加的,一种葱姜蒜各种料加足的,看都喜欢吃什么样的。
血肠煮好了,再切开了扔进汆白肉里头一煮,开锅的时候那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杀猪菜摆了一桌子,敖玲跟吴丽丽早就忍不住趴在了桌子前等着,杨芜还是头一次吃这种杀猪菜,往常只在网上见过。
东北菜多数都比较粗狂简单,讲究大开大合的刺激味蕾,吃起来痛快·对于习惯了精致慢品滋味的人来说可能会不习惯,但只要不是厨子太差,尝过的人都会觉得好吃。
“还喝酒吗”上了饭桌,敖木先挤兑杨芜一句··杨芜手指一僵,那天晚上的事情渐渐回炉,随后几天二人都穿的高领衣服·可敖木这么一挑衅,杨芜也不想落下风。
反唇相讥道:“那你受得了我就喝呗·”·自从知道了杨芜酒后的正确使用方法,敖木还真有些期待杨芜醉酒了··不过喝酒伤身,这一点没有谁比敖木这个医生更加清楚。
饭桌上敖玲都能合上两杯,敖木就只给杨芜到了一小杯啤酒,再多一口也没有了··家里人也难得吃一回新鲜猪肉,这顿饭吃的都快赶上年夜饭了·好肉多数还留着,要等到过年的那天吃。
吃过饭以后,敖木就拎着猪肺和一斤多的猪肉,先去了趟村长家里将猪肺留给周二,又去了趟敖长生家里,将猪肉放进大门口防止的二门,在里面填充一些纸张,尽可能的挤压空气不让多余的空气进去。
再推回去,随后敲敲门··此时敖长生家的一家五口正在苦中作乐的一块打麻将打发时间,孙子拿着扑克正学着大人有模有样的玩着·听见有敲门声,沈雨荷站起身,跟婆婆商量了两句去门口看看。
随后蹲下身子检查一下盒子,就看见里面一个被黑塑料袋包好的东西·拆开了赫然是新鲜的猪肉·再看旁边是敖木写的一张纸条:“今天新杀的猪,敖木。”
敖木回家的路上,继续看天上的雾气·不论下了多少次雨和雪,天上的浓浓雾气依旧没有消散的痕迹·他大概是整个村子里最自由的人,可以随时走出来看一看。
可这份自由对于敖木来说,并没有多少特别的·这份自由,也是带着锁链的··敖木有些能够理解上世纪被关在监狱中,那永远不见天日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自己没经历过,那些残忍而又绝望的事迹就只是史书上的一行字罢了··现如今全世界的人都关在了这个巨大的牢笼里··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出来呢·敖木有点想去乡里学校、县里学校去看一看。
青春期的他,走的太急,又太压抑了·现在的他,特别想故地重游一次··怕是以后都没机会了吧··不知道,现在天上是不是依旧又两个太阳··大年二十八这天,军卡再次来到村里,又送了一大批物资进来,这一次物资里,不光有新鲜包好的饺子,每家每户竟然还有一瓶二两多的白酒。
眼下肉都算不上什么奢侈品,可酒绝对是稀奇的玩意··敖木这边还比常人家多了两瓶,敖木只看了一眼,就放在角落里不动了·现在家里唯一喝过的白酒还是当初的那瓶茅台,而且现在还没见底。
倒不是舍不得喝,纯粹是都不算太喜欢喝白的··转眼到了大年三十的这一天·一早上忙完了送氧气的事情,敖木给他们每个人都送了一块冻猪肉拿回去吃。
好歹也算是共事了,大过年的相互分一点喜气··随后一家人忙起来,各自做点什么·这是一大家子头一次过年,自然要比往年隆重了些··敖木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些食材放在冰箱下头,然后在翻出来就说是以前屯的。
敖珍心知肚明却也没说什么,张琳雅很少碰食材这一块,平时做饭敖珍做得多,就算张琳雅做饭,用的都是厨房冰箱里头现成的食材··这一个下午都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光是饺子馅就准备了四种,菜品更是变了花样的做。
杨芜不善烹饪,但煮的糖水极好·作为纯粹东北人的敖珍等人连糖水是什么都没听过,以为就是白糖冲的水·等杨芜做出来一点牛奶糖水给大家尝尝鲜以后,一个个都要求年夜饭的时候杨芜再多做一点。
当然,还有蛋挞·就算上不了年夜饭的桌,下午时分作为点心吃也是一项佳品··知道夜幕降临,家里大部分的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敖玲蹲在垃圾桶旁边开始剥蒜,这一家人除了杨芜都能吃蒜,这年夜饭吃的油,多做一点蒜泥蘸肉可以解腻。
“敖哥,这边儿奶粉不够了,我上回放诊所你抽屉里半袋奶粉·”杨芜下午做的蛋挞已经被一扫而空了,眼下陈这年夜饭开始之前再做出来一根解解馋。
蛋挞这玩意还是现做的更好吃,放久了外皮的酥脆就差了··“去地下室拿个新的不就好了·”一因为家里奶粉多,张琳雅在奶孩子,有时候自己也会冲一点成人奶粉来补身子。
部队那边下发物资时候,因为敖木是明面儿上的军医,还给了两罐军用奶粉,这些都对方在地下室随取随用了··“别浪费,那个打开的放你那儿都快一个月了,再放结块就不能喝了。
去去去,别那么懒·”杨芜推了一把敖木··敖木无奈下楼去诊所,杨芜看一了一眼厨房的窗户,哪里已经被淤泥糊的严严实实··去年因为敖木家里有丧事不能放鞭炮。
今年也不行··不同的是,今年全村都没有鞭炮声了··而且,敖木一家人,连上坟的机会都没有··不过现在的日子还能过,就已经是老天爷最大的馈赠了。
敖木进了诊所,弯腰去找杨芜说的那半包奶粉·之前杨芜睡前,非要闹着喝杯奶睡得好,结果一边喝一便跟敖木闹,撒了二人一身·当天晚上二人奶香四溢的进行了深入交流,后来杨芜食髓知味的又玩了几次。
再后来杨芜有了新的花样,也就把这半包奶粉给忘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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