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2)

分类: 热文
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2)
·“胡闹那个地方全是被感染的人,到处都是感染源·嫌自己命长才会过去”敖木这个正经八百的医生都怕死没去,竟然还有人往跟前凑。
不光自己要去,还要带这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和才八岁的小女孩去这种人,蠢到家了,也坏到头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那是人家公爹,咱不让去,就显得咱们多无情似的。
你人家姑娘都去了咱这坐儿媳妇的……”敖珍有些为难·“她去是因为这病是她儿子传染的,她心里有愧我姐没有·”敖木道,“大姨你是怎么了怎么脑子也不清楚了。
你说是脸面重要还是你闺女命重要得了那病不死也傻了·而且谁知道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这事就算闹得离婚也不能去,哪边轻哪边重你都看不明白了就为了给你姑娘搏个贤明,那等人没了直接殉葬多好听”·敖木不明白她还在犹豫什么,说出来的话也难听起来。
敖珍听他这么一说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当即点头道:“对对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她生气就让他骂两句。
谁家闺女谁家不心疼,那病又不是我姑娘给传染的·那两个人也是他们自己家非要接回来的,要不是我接走我闺女,说不定我闺女就被传染了·错儿怎么也落不到小雅头上。
还是木木你脑子清楚·你说这话赶话的功夫,要没你说两句公道话我这一为难说不定就让你姐回去了·”·见他听进去了,敖木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这种事咱们占理,那有什么好犹豫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占理又怎样你疼闺女还疼出错来了说真的,能让孕妇往那边去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姐就先在你家待着别回去。
等瘟疫过去了,我姐夫什么时候想起有这么个媳妇了等着他自己接”·有敖木给出主意,敖珍这心里头是有底了·二人又聊了半晌的话,这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再有一个多月过年了·敖木已经好些年没再家里过年了·小时候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他没见过父亲,或者说在他记事前父亲就死了·这些年来,也从来没跟父亲那边的亲戚有任何来往。
只是小时候隐约记得有人说过,他父亲刚死的时候,父亲的家人曾经过来闹过一场·说说好好的高中毕业的帅小伙,入赘进敖家才几年人就一头碰死了,肯定是敖家瞧不起人把人逼死的。
而事实上,恰恰是敖木的父亲高中凤瞧不起敖家,尤其瞧不起傻傻的敖玲·而他的死,也是他在家暴敖玲的时候,自己脚滑碰死自己的·可现场只有敖玲一个人,那高家人以傻子的话信不得为借口,便是一番打闹。
还要抢走小敖木,说这是他们高家的种··后来怎么解决敖木没听过·只是这么多年了高家在了没来过··初中那会儿正式叛逆时期的敖木曾经想过去找他们,因为那时的他眼里并不喜欢傻傻笨笨的妈妈和总板着脸恶言恶语的爷爷。
他想要有更“正常”一点的家人··他曾经假装是自己的同学,去过那个村子打听了一下情况··却听到高家族人对他的妈妈一口一个傻子;对他一口一个杂种;对他那个家一口一个死人窝的时候,对那些人的恨意,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爷爷和妈妈。
后来过了那个叛逆期,敖木大学进了医学系,跟家里越来越远,倒是跟敖玲、敖珍交谈越来越多,也就认同这个家了··其实当初的敖木自己也没发觉·他虽说不喜欢自己的爷爷和妈妈,但听见别人言语侮辱的时候,他依旧会气上心头。
因为当时,他曾今打掉了那个骂他一家的那个人两颗牙,人推进臭水沟里转头就跑··敖木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嘴臭的男人有没有猜到揍他的人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杂种。
村里断电以后,就之一没有通上·那晚高压的雷电直接报废了几个电力重要设备,而来不及抢修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大暴雪·当前,勉强维持各个村子的相通就已经十分吃力了,电力方面更是没办法维持。
很快,群里就很少有人说话了,朋友圈也几乎没有更新了··家家户户都没了电·小卖部早就关门了,现在连蜡烛都买不来·少数人家买了太阳能的提灯,夜间照明还能用,更多的是没有的了。
再后来,敖珍家里也失去了联系·敖木一家三口足不出户,唯一接触道的外人,也就只有卫生队了··卫生队的人知道敖木是医生,所以每次来例行检查都是走个简单程序。
没有谁比敖木更清楚防疫方面需要做的事情·所以每次都给他们做个抽血,再留下一点消毒药品人就走了··也是因为敖木专业对口,平时能跟卫生队的人多了解一些有用的消息。
当前已经有几款疫苗问世了·可具体使用效果还要等充足的实验数据支持·这个需要时间··而当前因为防疫工作做得越来越好,被传染的人也越来越少的。
渐渐的,被送过去的新人少于被救活的人,这一场近乎屠全球人口的瘟疫,终于开始步入尾声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年前的半个月,疫苗终于正式发售了。
而治疗方面,也找到了治疗方法相对较好的方法普及下去·幸存者越来越多·虽说依旧没办法挽回对大脑的损伤·但人活着,就终归是一件好事··卫生队的人再来的时候,过来打了疫苗。
告知等下次再过来再打一针加强以后,只要打过疫苗的,就可以相互走动了·不过还是要多注意卫生,家里要经常消毒·尤其是衣物和房间地板··有了这句话,也就代表着瘟疫即将彻底过去。
而网络上,也有了官方公布的消息··当前疫苗研发出成品的,只有中国、M国和Y国·M国疫苗发布早于中国五天,而Y国的疫苗是在中国的三天之后。
而治疗方法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方法,国际医学做了几次研讨会,最后根据各自国家的情况,吸取别国的经验进行调整·而疫苗也在开始安排出口适宜,而究竟用哪个国家的疫苗,那就看各个国家自己的决定了。
瘟疫结束后,政府也开始安排对电路进行紧急抢修,争取在新年到来之前让每户人家都恢复用电,而对于那些实在没办法短时间内恢复的人家,也批下来大功率的发电机给村子里。
只要家庭电压控制在五十左右且不超过两百瓦,发电机就可以勉强支撑··这个电压,绝大部分电锅都没办法使用,但最基本的照明已经没问题了·而且这种发电机用电,不会花费任何电费。
而通讯方面,各大运营商也开始检修基站,有短期难以修复的,就安放临时基站确保信号和网络畅通··有了这些努力,村子里的用电和网络都恢复了·群里恢复了热闹,敖木也跟敖珍重新联系上了。
敖木表姐的公公没了,但小姑子的儿子救了回来·只是烧坏了脑子,以前学的都不记得了,人傻傻的,耳朵还有些听不清··小姑子母子俩依旧在表姐家住着。
他们家在城里买的三层复式,多两个人也住得下··只是他们一直没接表姐和她女儿回去·敖珍也想到他们肯定是生气了··“他们不接就不用回去了。
养活不起我给你掏钱·真要是一年半年的不接,就回去办个离婚·省着你一个人过日子怪没意思的·”敖木在餐桌上剥着虾,通话放了扩音··“看你这话说的。
你姐好歹肚子里怀着他们吴家的种,她老婆婆再不是个东西,也舍不得孩子在旁人那·我就是怕你姐回去了受他们欺负·她小姑子出嫁前他们俩就不对付(不和睦)。
没生丽丽的时候,她婆婆还知道帮着你姐说两句话,这孩子以生出来就不管了,还总让你姐少说两句话·你姐还跟我念叨,肯定是嫌弃丽丽了·”·敖木略皱眉,道:“我姐夫呢”·“他能说什么那怎么也是他妈他妹子。
一开口岂不是两头不落好”·“你错了大姨,这事要的就是男的开口·但凡男的开句口两头都不至于太僵·算了,我姐家事我也说不明白。
你们家那边能买着东西吗买不着带着我姐娘俩来我家过年吧·”敖木结束了这个话题··这时候胳膊被杨芜戳了一下,转口看过去,杨芜指着自己张着大嘴巴。
敖木看着手里刚剥好的虾,将虾扔进杨芜面前的蘸料碗·· · ·第17章 ·敖珍还真买不来什么好东西了,因为瘟疫闹得,大部分粮食都被哄抢一空。
家里还有能吃饱饭的粮食,就已经很幸运了·这年货,自然是没办法买了··可虽说这样,敖珍还是没舍得答应,只是笑道:“买是买不着,不过以前的还有剩。
这大老远的就不穷折腾了·你们家怎么样啊·”·听这话敖木就知道他们是有苦说不出:“我们没事·只是办席的剩菜还没吃完,盖房子以后又买了不少吃的。”
听他们这样,敖珍也能放下心来:“那就行,可别舍不得吃·你这大小伙子,吃饱了才有力气·还有你妈,玲玲他能吃着呢,你别限制她啊。”
敖木抬头看看对面剥虾手速飞起的敖玲:“放心吧,数她吃的多·”·敖珍笑一笑,又说了几句闲聊,就挂断了··杨芜喜欢吃虾,但是懒得剥虾。
自己慢腾腾的剥着,什么时候敖木吃了两三个的时候,杨芜就跟他要最新剥好的虾·给不给看敖木的心情·心情好了两三个都给杨芜,心情不好杨芜要个几次都不给。
杨芜两盘虾几口人吃完了没过瘾,饭桌上其他的菜还没吃几口·杨芜有些失望的趴在桌面上,这时候发现蘸料碗里多了一颗虾,抬头看见敖玲对他笑··“吃吧。”
杨芜忙将虾子沾了沾料塞进嘴里,还不忘跟敖木算一句:“阿姨比你好多了·”·吃着饭的敖木筷子一僵,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白眼狼了··温室里的新一批野菜又收获了。
上一次就没吃光,大部分都便宜牛羊了·今年眼看着又要过年了,敖木跟杨芜商量了一下,就干脆换给村里人吧·现在钱的幅度太大,没办法更好的定价·敖木干脆用以物易物的方法交换。
有鸡鸭鹅种蛋的,可以用种蛋叫唤,没有的,鸡鸭鹅换也行·若是这些都没有的,还可以过来帮一天工,或是用家里的种子、粮食··敖木二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其他物资还是越多越好。
敖木将商量好的价钱发在的群里·大过年的,有肉的人家光吃肉也少了什么·其他人家的大棚因为之前的冰雹全部报废,眼下冬季想要吃口菜,就只能依赖敖木家硕果仅存的几个温室大棚了。
消息发出去半个小时,就有人上门来换菜的,用的几颗鸡的种蛋·这些虽说现在不容易买到·可村里养活的人家还是不少的·算起来没有菜值钱·不过敖木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一斤蛋换三斤菜,省着点吃年夜饭是够了。
很快,家里就换来了五只鸡、两只鹅和各类种蛋共一百多颗·外加五十斤大米,和三十斤的玉米碴··只是来的人越来越多,敖木家里剩下的蔬菜已经见底了。
叶菜还要留下一点自家吃,然后是黄瓜、西红柿此类不容易得的,买的贵的·愿意买的不多·有的只用几两粮食换一颗柿子,给家里孩子解解馋··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年关将至,过了小年儿距离年三十儿就不远了。
敖木空间里有着相当丰富的食材,家里这个年,过的不会太枯燥·甚至会比往年都好·往年家里只有敖天国和敖玲两个人,敖天国节俭了一辈子,舍不得,买什么吃的。
而敖木常年工作,对过年没太大感觉,最多是叫外卖的时候,多点两个菜··这一次,是三口人正经八百的过一年··敖木也没忘记敖珍·跟杨芜借了车,准备点不太扎眼的年货去给敖珍送过去。
敖珍家里是养鸡鸭的,所以不用带·敖木就将家里的羊肉给带去一些·还有蔬菜、草莓以及瓜子坚果一类的零嘴都准备一些给送过去··往年家里过年没少受敖珍的帮衬,今年轮到敖木帮衬敖珍了。
杨芜非要一起去,敖玲只好留下来看家·但他可以跟敖珍视频,姐妹俩见见面也是一样·等年后敖珍会带着女儿、外孙女一块过来吃顿团圆饭··车子开进敖珍的村子,敖木对这边不熟,还下车跟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敖珍家的位置。
·敖珍家里提前得了信儿,还在做饭,敖珍听见院子里有声音,忙迎出来··将大门打开,车子开进去··敖木下车,先被敖珍从头到脚好好看一看。
敖珍看着大外甥稀罕了好一会儿,才拉着二人进屋坐··敖木跟杨芜拎着带来的年货一块进屋了,敖珍看着最里头还嘟囔着:“你这也是,你家里两个大小伙子的,吃的肯定多。
还给我们送这些东西·好东西只怕打春之前都买不着了,你们也不知省着点·”·其实敖珍也是看不上自己父亲敖天国的·因为每次逢年过节带东西回去的时候,都要听敖天国批评一顿浪费钱。
只是时间长了,她自己也学会了·眼下批评起敖木来··敖木撇嘴笑道:“我说大姨,我这带东西过来了,你这嘴里还不说我两句好·谁心疼你。
这不是给我姐和我外甥女的吗长这么头一回当舅舅,自然买点好吃的·”·这话听进敖珍心窝里头了,忙脚敖杨二人进里屋拖鞋上炕,祛祛这一身的寒气。
敖木进了里屋,坐炕上将带来的包都拿出来··“我家里有温室,菜种出来不少,鸡也下蛋,攒了二斤鸡蛋过来·前几天把羊杀了,过来带了两块,其他的都是之前家里剩下的,我们仨也吃不了。”
这里头有敖木的,也有杨芜的·敖木用杨芜的东西时候,都会跟他打个商量·只是杨芜不喜欢讨论这些,只跟敖木说凡是自己拿,别问他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对此敖木也是哭笑不得··这些东西,别说敖珍,就是嫁了好人家,见过好东西的张琳雅看着也有些发直··她婆家不缺钱,可眼下这些也是很难吃上的。
敖木看向张琳雅,瞧她气色不错,就是人偏瘦,对她点点头,叫了声姐·又见躲在张琳雅身后,有些害羞的小姑娘,就是吴丽丽了··“丽丽过来,有东西给你。”
吴丽丽这才探出脑袋,张琳雅示意她叫小舅,吴丽丽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吴丽丽长得好看,张琳雅就很漂亮·说句现实的话,不好看也不会被条件好的人家娶进门。
而吴丽丽比张琳雅更漂亮,五官也更精致·只是人气势不强,显得小家碧玉的··敖木从包下面拿出来两包品牌的坚果递过去,下面还有一包奶糖:“记得给姥姥也妈妈吃啊。”
吴丽丽看着零嘴眼前发亮·她这两个月都没怎么吃零嘴了·忙将东西接过去··“该说什么”张琳雅提醒道。
“谢谢小舅·”吴丽丽说完,又躲到了张琳雅身后··张琳雅也有些无奈,对敖木抱歉一笑:“我这闺女也不知道随谁,看见不熟的就往我身后躲。
怎么教都不管用·”·“可能是小时候被陌生人吓着了吧·”敖木道·人的每一个反应都是有原因的·尤其是小孩子·小孩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按理说要比大人强得多。
她拒绝接触外人,只能说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会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而且说实话,有的地方也确实有吓唬小孩为乐的习俗,美名其曰喜欢孩子,逗孩子玩··张琳雅认真的想一想:“也有这个可能。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给改改都八岁了还这样也不是回事·”·“也不见得是坏事·”敖木道,“只要没有太大的影响,这些就由着孩子吧。
不跟陌生人玩也有好处,至少不怕被拐跑·等她大一大能分辨是非了很多事就自己明白了·”·有的事情大人可以帮忙,可有的事情人工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还不如干脆让孩子自行发展··只要不长歪,事情可控就没问题·敖木小时候混蛋着呢,家长也没管,现在不一样根正苗红··听他这么说,张琳娜也能松口气。
随后敖珍让敖木给张琳娜检查检查情况怎么样·摸摸脉看看孩子··敖木哪里会那个·敖天国活着的时候倒是会摸脉象,听说是男女都能摸出来·敖木根本没接他的班。
只是询问了一下张琳娜情况,给她了一些应该注意的意见··好在这是二胎,张琳娜的身体素质又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随后张琳娜好奇,问了敖木一些平时不懂的。
多半都是那些有关于医疗方面的谣言·敖木懂得的就解释了··其实很多谣言,可能谣言发起的那个人自己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很多民众都喜欢一些跟事实完全相反的话。
辟谣的多了,其实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在敖珍处待了两个小时·吴丽丽吃着零嘴,对敖木熟悉了很多,能跟敖木多说几句话了··其实吴丽丽还是很聪明的,现在上二年级了,考试一直是学年第一。
只是- xing -格确实腼腆了些··二人离开后,敖木开车,杨芜坐在副驾驶上,抱着肩膀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什么呢”敖木注意到杨芜的情绪。
“没什么·就是莫名感觉你姐过的并不好·”杨芜道··“我大姨还能亏了他”敖木嗤笑··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杨芜摇头:“我是说她在婆家。
不说你姐,就是看那孩子就知道·孩子什么脾气,肯定是有原因的·”·敖木本想讽刺一句那他这脾气是什么原因,可想想杨芜的那些乱糟糟的事情,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 ·第18章 ·敖木倒是认同杨芜的话,不过没开口接话··杨芜靠在座椅上,笑道:“要是你姐那边真有设么事,你帮忙吗”·“要是求上门来自然帮,没找到我那就代表没逼到那份儿上。”
敖木道··“啧,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我是对她们有信心·”敖木一脚油门,车子出了村上路后开快了些。
大年二十七这日,村口来了辆军卡·赶在年前,下发了一批救援物资·之前瘟疫的时候,曾经伴随着消毒品给过一些物资·不过都不多·这一次也许是赶在过年前,所以送来的东西相对较多。
每家每户一包二十斤的白面、一盒水果罐头、十包50克的咸菜·成年人每人一盒500克的午餐肉罐头,未成年每人一个250克左右的肉罐头·至于什么肉罐头,就看发下去的有什么。
村里有的人家的亲人在外地生死未卜,还没回来·有人想要替在外的家人领·只是解放军不认户口只认人,所有罐头必须本人在现场领··杨芜被自动算成了跟敖木一家,虽说不是本地人,也有一份救援物资。
领到物资后,敖木写下了自己跟敖玲的姓名和身份证号·抬头看一眼等级和分发物资的兵哥·他们很壮实,不过也很瘦·脸上气色还好,日子不算太艰苦。
只是在这个居民们都不太敢出门的时候,他们随着军卡四处走动·这里头的辛苦,只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道了声辛苦,等杨芜写完了身份证号就走。
刚巧周围想起了小孩子尖锐的哭声·敖木顺着目光看过去,看见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正在拖拽着一个坐在地上不肯乱走的男孩·那男孩手里拿着一盒午餐肉罐头,罐头已经打开了,里面为挖出来一大块。
男孩的哭声在喧嚣的人群中如哨子一般,嘴里的午餐肉落在地上,跟雪混在一起··女人看见了直接提了男孩一脚,就要将他手里的午餐肉抢下来·可那男孩死死捂住,就是不肯还给女人。
女人又用力打了两下,最后实在没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着:“这日子过的什么劲啊说了这午餐肉要留着过年包饺子的,你一个人吃了算什么啊怎么不噎死你啊养活你够干什么的,什么好东西东西那你手里都是填你那□□子”·周围人忙围过去劝。
也要将男孩手里的午餐肉罐头拿下来·结果那男孩倔强的很,谁抢也不行·惹急了,抓住一个人的手死死咬一口·咬的那人手淌了血,挣脱的男孩往后跑了两步,还不忘手伸进罐头里挖一块午餐肉塞嘴里。
敖木看的直皱眉,低声问敖玲那人是谁··敖玲认真想一想道:“叫高宝·他特别坏·他跟你一样没有爸爸,妈妈以前在外面赚钱,所以他跟奶奶生活在一起,以前经常打奶奶。”
一看那孩子就不像是个好的·在场人好长时间没占肉腥的人有,可还没有人像他这样,刚拿到手,连家里人是否吃到嘴都不管直接开吃,别人抢还咬人手的。
且不说教养这类说烂的话,这样的孩子,真就没人管得了吗·欧玲还要继续看热闹,敖木已经拉着人走了·大家驱驱寒气,敖木打开手机群,果然群里有人发了视频。
也立刻有人认出了这孩子··显然,这个孩子在村子里的评价也不好·还有人在数落这个孩子从前干的好事·不光是打奶奶,还用打火机点别人的柴垛、偷别人的自行车、把人家三岁的孩子打了个乌眼青。
才九岁的孩子,已经被两家小学劝退了·在学校里,不是偷东西,就是欺负同学··原本当前念的小学也要劝退他,还是孩子的奶奶去给学校校长下跪,才勉强留住了他。
光是看他们讨论,敖木都能感觉到那么母亲浓浓的绝望·也许孩子这样,她有责任·说实在话,丈夫死了,多数女人都会离开然后另找·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她不光留下来了,还一个人支撑这个家的花销,想要养家,村里是赚不了多少钱的,只能出去打工·人在外,怎么可能知道儿子发展成什么样·没有奶奶不疼孙子的。
可若是个没主见的软弱奶奶·是很容易把孩子养成一个小霸王的·看群里讨论的火热,敖木愈发觉得人生百态··杨芜也围观了这件事,看的直咂嘴:“敖哥,你说你要是碰这孩子你能收拾住吗”·“没有如果。”
敖木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巴不得自己别碰见这熊孩子··杨芜嘴一撇,过一会儿又凑过来道:“咱们村这种熊孩子多吗”·“不知道。”
敖木道,“不过以我的经验,村里宠孩子比城里更没底线·但家教好的也很多·什么样人都有·”·“那你算那种熊孩子还是乖孩子。”
杨芜坏笑道··“跟你一样·”敖木毫不犹豫··“啧,那你这孩子够混蛋的·”杨芜笑道··也不知他有没有想过他这话把自己骂进去了。
这件事也就是看个热闹·毕竟村里有将近两千户,就算瘟疫死了很多人,也至少三千来人·挨家挨户的去知根知底的了解,敖木的日子也不用过了··年三十当天,敖木将要吃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一早上一家人就忙碌起来了。
村里的孩子们被圈了小半年了·过年的这一天也都撒欢儿起来了·刚从温室里摘了新鲜食材的敖木站在院子里,听见了院子外一串的笑声··这样的笑声,敖木的记忆力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小学是怎么混过去的,他也不记得了·反正那并不美好·导致整个初中他都有些- yin -郁·差点辍学跟那些“社会人”混“社会”去了。
后来他自己也忘记怎么就突然醒悟了·拼了命的学习,用初三最后的半年来了个成绩翻盘·加上一点运气,念上了全县最好的高中··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他现在还记得这份幸运。
因为每年县一中除了会招募分数线的学生以外,因为数量太少,还会在分数线以下给每个学校的应届生们一定的宽额·到时候按照成绩数出宽余的人数入读一中··当时县一中给出的是十三个名额。
敖木刚好以0.5分的优势以第十三个人进入了曾经对他如同远在天边的高中·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十三这个数字在西方是不详的数字,却是敖木此生最幸运的数字。
而印象里,最深一次听见孩子们的笑声,是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那天他骑着家里唯一的自行车去县里取信件,将车子停在路边,拆开信件看见里面的录取通知书。
那一瞬间,邮局不远处的小学铃声响起,孩子们一窝蜂似的从学校里涌出,那带着自由的笑声传得很远··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恶的,重要的是一双怎样看待的眼睛。
小学时候,同龄的孩子们对于敖木来说如噩梦一般·而现在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熊孩子,那就是这世上的小天使··“看什么呢”杨芜从打开门看一眼敖木。
“没事·”敖木转身进屋,将菜递给杨芜换上拖鞋··“群里说有个老头人没了·早上还跟孙子有说要笑的·再炕上躺着睡一觉就没了。”
敖木拎着菜踩在楼梯上··敖木抬眉:“人送走了”·“刚打车送去医院·不过人已经没气了·应该就是去开个死亡证明然后火化。
对了,大过年的人没了,是不是又什么说道”杨芜好奇道··“哪来的说道不过是不让家里过个好年罢了·对了,还有家里人几年不能放炮。”
敖木跟上杨芜,二人一块上了二楼进厨房··敖玲正在给早上刚杀好的鸡拔毛,鸡刚被开水烫过,还在冒着热气··杨芜洗菜,敖木将要用的炊具都拿出来。
家里两个发电机都用上了,保证电压足够·家里的几个电器同时作业,还用上了锅炉房里头的炉火,争取年夜饭的时候,菜能够在差不多的时间一块拿上桌子··现在网速很慢,看视频是很难了。
好在杨芜败家的时候买了卫星接收器,只要安装在外面,调整好角度链接到电视,就能接收到电视信号·别的不能保证,中央一肯定能看到··锅具都准备好了,吃过早饭,又将中午的食材准备好。
敖木从空间里拿出新衣服,几个人都好好挑一挑··“有红色吗”杨芜笑问道··“有·你要穿”敖木看一眼杨芜,他不太适合穿红色,粉色还好,红色太艳丽了些。
“我本命年啊”杨芜眯眼笑道··“你不是95年生的吗”敖木脱口道··“你咋知道。”
杨芜微怔··敖木知道自己失口了,好在他心理素质强大:“我看过你身份证·”·“记得还挺清楚的·嘿嘿,当初他们为了让我早一年上学,把我户口改早了一年。
我其实时候96年的·”·难怪敖木会觉得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计算农历生日跟往年杨芜过的农历生日不一样·原来是差了一年·· · ·第19章 ·敖木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件红色的毛衣。
看了一下型号,递给杨芜··“你知道我穿多大的”杨芜摸摸毛衣的手感,感觉还行··这些衣服之前都是直接从厂家批来的,价格不高,质量还是不错的。
“不合适再换·”敖木自己着手忙其他事··杨芜钻进卫生间将毛衣换上·看着镜子里被鲜红的衣服衬托的极好的面色,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这才走出门。
“咋样”杨芜问敖木··敖木看了他一眼,微怔,随后转开目光:“好看·”·“这么敷衍呢”杨芜过去用胳膊捅了他一下:“你本命年时候穿过吗”·“没有。”
敖木面无表情··杨芜笑道:“为啥不穿·我以为这边比我家看重多了呢·”·“我嫌丑·”敖木推了推杨芜,“闲得慌就找活干。
别在这碍手碍脚·”·被嫌弃的杨芜转头看向敖玲,又有了新目标··下午时分,各种食材都准备好了暂时放在冰箱里·熟食已经煮在锅里,等好了拿出来放凉切片,年夜饭的所有准备工作就齐备了。
敖珍打开电视看着从卫星接手来的信号·电视里当前节目全部是跟春晚有关的·下午演的是历年比较经典的相声小品·再晚一会儿就是样式主持人们带头去采访今年会参加春晚的明星。
瘟疫席卷了全球,明星、主持人们也不例外·很多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模样不会再出现了··这几个月新播出的电视剧里,看一个影片结束时,片尾曲长长的名单中,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被标上了死亡诓。
其中有一个两三年就拍好了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无法开播·最近因为是在缺少上星剧而勉强播出的电视剧中,剧组连演员带工作人员,死亡人数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从主演到导演无一幸存。
这部剧,甚至还被苦中作乐的网友们戏称为亡灵剧组··敖木看了一会儿,抬手看群里正在转发者几年前就老掉牙的新春祝福,难得有了几分节日气氛··转头回楼上,瞧见杨芜正在楼上走廊里自拍。
敖木瞧他面对镜头换着动作,那侧脸在光线中带着一层金边,带着目光中那一分活跃自信,好看的撩拨人心弦··“木哥,过来咱俩拍个·”·敖木毫不犹豫回头往自己房间走。
杨芜一个箭步过去用胳膊将人拦在怀里:“我能让你跑了快,笑一个,你不笑我把你P成狗·”·杨芜将敖木放在自己手机的屏幕里,靠着敖木换了两个表情和姿势,都不太满意。
敖木看一眼镜头里的杨芜,二人靠的很近,在镜头里美颜过的敖木眉眼瞧着温和很多··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你配合我点,跟个木头似的·”杨芜读者镜头摆了个剪刀手放在敖木的肩膀上。
手上微微用力,让敖木配合··敖木唇角勾起,杨芜下巴放敖木肩膀上,按下拍照键··二人合影过几次,不过这样贴近还是头一次··杨芜看着二人的合照,挑三挑四着:“你这笑的也太敷衍了。
不过别说,你这脸挺吃美颜的,这么一弄比我都好看·不行,给你调暗点,我的朋友圈不准许有比我好看的男人·”·敖木抽着唇角,转头钻进自己卧室。
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下午四五点钟天黑透了以后下楼,敖玲已经开始忙着炖菜了·敖玲准备素材,敖木准备肉菜·杨芜负责两边打下手·既然准备好了一家人的第一个春节要吃的丰盛一点,仅有三个人都必须动员起来。
小鸡炖蘑菇是东北年夜饭的标配,负责年年有余的鱼也不能少·汆白肉最是解腻,红烧排骨和酱烧猪蹄也能成为这一顿年夜饭的主角··喝什么酒还真不好说。
敖木觉得喝一点葡萄酒助助兴就行,杨芜飞闹着要喝茅台··“你觉得你那酒品配得上茅台吗”敖木一个白眼过去··杨芜略心虚,还是梗着脖子道:“那是店家黑心给弄得假酒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见过耍过几次酒疯”·“你喝过几次酒有几次没耍酒疯”敖木冷笑。
“我喝的多了去了”杨芜涨红了脸,“再说我那不叫耍酒疯,叫借酒助兴再说喝茅台耍酒疯,能叫耍酒疯吗”·“好的杨乙已”敖木将一盒茅台放在桌子上推给杨芜,“你今晚再让我看见你耍酒疯,吊着打。”
年夜饭的菜起了,总共十二种·敖玲坐在正位上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品都想哭,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这么丰盛的··“木木,饺子快熟了吧。”
敖玲满眼期盼的看着敖木··“快了·”敖木看了下时间,回厨房掀盖子看,水已经小开了,等滚开以后,开盖用凉水将滚水浇灭,再等滚开再浇灭,如此反复个三次,饺子就彻底熟了。
敖木的时间掌握的很好·当三盘饺子出锅,电视里刚好想起了春晚开始的声音··看着熟悉的面孔出来,聊天的三人都停住了声音,看的十分仔细··今年的春晚,可以说是除了奥运年之后,最特别的一次春晚。
过去的一年内全球的人们都承受了恐怖又艰难的浩劫··这一次的春晚,不光是回顾了这一场全球瘟疫,更是在这场绝望的瘟疫中,寻找希望··全国新建了几百个福利院,去抚养失去了家人或是感染瘟疫后陪抛弃的孩子们。
还有几百个养老院,抚养那些失去孩子,或是被孩子所抛弃的老人们·国家最新投入的计划,便是在全国各地设置疾病救助站,里面会定期培训一批人,让他们掌握一定的医疗知识,让他们再有类似瘟疫时,指挥周遭的所有人,让他们不至于像这一次那般手忙脚乱。
他们,正在使劲浑身解数,指引着大家走出这场灾难的- yin -影·这一次春晚的节目,多半都是有关于绝境重生·演员也不仅仅是专业演员,还有大批地震灾区、瘟疫幸存者的参演。
每个节目都十分用心,也十分振奋人心·敖玲整个过程哭了几次,即便敖木这样,在医院见惯了人间百态的医生,也红了眼眶··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敖木看春晚看的入神,也没去注意杨芜喝了多少。
只是开始的时候,三口人每人一小杯,然后茅台的酒瓶子就一直放在杨芜的面前··这一场春晚,只坚持到了凌晨读秒以后·读秒过后,新的一年到来,这一场春晚,便在主持人门慷慨激昂的结束词中,响起了那首难忘今宵。
饺子只吃了一半,菜也没吃多少··吃完了饭,敖木将菜全部收进盒子里·在盒子里不怕坏,明儿早拿出来吃是一样的··敖木清理完桌面,才发现一直坐在座位上不怎么动的杨芜有些不对劲。
“杨芜·”敖木摇一摇杨芜··杨芜朦朦胧抬起头,随后便是痴痴傻笑··敖木只觉得头疼,怎么把这个小祖宗给忽略了··“你喝醉了。
咱们回去睡吧·”敖木难得温柔些扶气杨芜,结果杨芜根本站不住,直接倒进敖木的怀里··“嗝……喝……好酒……我还能再喝十瓶”杨芜晃着要站起来,被敖木一把拉住。
敖木一手拿起茅台晃一晃,这至少还有大半瓶呢··……杨芜的酒量是不是更倒退了·还是因为这回喝的是真酒,酒精度数比较准确·“他没事吧”敖玲担心的问敖木。
“没事,妈,你先回去睡觉吧·这醉鬼我来弄就行·”敖木将人抱起来,对敖玲点点头,转身上楼··敖玲歪头看着敖木的背影,总有种莫名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杨芜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想要伸手揉眼睛,手却被人拦住·杨芜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询问道:“谁啊”·“有脸问我”·听见声音中带着二斤寒霜。
杨芜被吓得一激灵,精神了些,看清楚眼前是敖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木哥早·”不知道为啥,看见他这个表情杨芜心里慌得雅痞,“你咋在我屋里。”
“这是我屋·”敖木压抑着情绪道··“哎”杨芜坐起身看清楚四周的陈列,确实是敖木的- xing -冷淡风,“你够坏的,趁我不注意往你这屋里带。”
敖木额角起了青筋:“你自己吐了一床·难不成你想睡楼下客房·”·“我吐了”杨芜唇角一僵,“不能吧,我能干这种事”·“你干的好事多着呢。”
敖木冷笑的伸出手放在杨芜的鼻下,“闻闻这是什么·”·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杨芜往一边躲,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玩意,别是那个”·“你亿万个子孙。”
敖木摊开手掌··杨芜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玩意你留到现在”·“你昨晚抱我一宿,死也不松手·我挣得用力了,你还咬我一口。”
敖木扯下睡衣领口,让他看看锁骨上的齿痕··杨芜哭得心都有了:“骗人的吧·”·敖木又拉起杨芜的一只手,晃晃他的爪子:“你手上也有我的东西。”
杨芜咽口口水:“我对你下手了”·敖木冷笑:“我不拦着你你就吃了·”·杨芜脸埋进被子里没脸见人,敖木面无表情的又补了一刀:“我做梦也想不到差点被你强了。”
 · ·第20章 ·“别说了·”杨芜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禽兽的一面,“我会负责的·”·敖木心中一跳,面上却冷笑道:“怎么负责”·“你要多少彩礼吧,只要我拿得出绝对不还口。”
敖木直接抬腿将这货踢下了床:“洗澡去昨晚出了一身汗,熏都熏死了·”敖木整理一下睡衣··杨芜摔了个屁堆儿,爬起来揉揉屁股:“那你不生我气了”·“不然呢再撸回来”敖木瞥了他一眼。
杨芜再无话可说,转头钻进浴室··敖木看他关上浴室门,拉上淋浴帘·抽抽唇角·他睡衣穿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坐在床上沉默半晌,敖木看看自己手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太大异味 ··此时此刻,浴室里的杨芜做的是相同的动作·虽说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从敖木的嘴里也能听见昨晚是什么样的修罗场··杨芜将手放在莲蓬下,让水冲刷着掌心复杂的每一道掌纹。
手上有别的男人的东西,而且是干掉的·竟然没有恶心感··也许似乎他们二人真的是太熟了吧··昨晚过的荒唐,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敖木拉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山灰蒙蒙的一片正在下着鹅毛大雪··杨芜的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敖木都怀疑她是不是要把自己洗化了··杨芜围着敖木的澡巾,拿着敖木的毛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哥,吹风机呢我记得你从不把吹风机放浴室。”
“放盒子里了·”敖木从空间拿出来,递给杨芜··杨芜回卫生间吹头发··他吹头发的功夫,敖木就进了卫生间,拉上帘子,将睡衣脱了扔进脏衣桶,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杨芜一边吹头,一边回头看一眼·便瞧见敖木的身影印在防水布上·那匀称的身材隔阂防水布都能看出其结实有力··敖木虽说健身的时间不多,但身材管理却极好。
他本身,也是一个自我管理十分严格的人··杨芜不觉看的有些发愣··地震、洪水、瘟疫,已经伴随着时光,成为去年的旧事·今年的新年并不完美,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满怀期待等待着今后的日子。
村口的小店重新开业了·但因为后面接连的大暴雪倒是没办法进货,卖的也是去年瘟疫前的存货,开张不久就被买的差不多了··大暴雪没下几天,狂风接踵而至。
垒实了暴雪,也增加了这一场雪灾的重担··村里的电路再度停止了,手机信号倒是一直支撑着,也许是还有临时基站在苦苦坚持,只是网络信号一直很可怜,每打开一个网页都需要至少五分钟的时间。
敖木对这个已经不抱有丝毫的信心了··暴雪比想象中持续的更久·从大年初一,一直下到了正月十五··再懒的人都出来清雪了·不晴雪也没办法,再不清理,房子都要被淹没了。
勤快一点的,将院子清扫干净,然后远远的倒了·懒一点,就只清出来房子周围和出门的一条路·雪直接堆在院子前或是房子后··现在完全没办法出村,不过倒是给孩子们一个天然的游戏场所。
村里头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出门,拿着小铲子在有房子高的积雪中挖雪迷宫,然后在里面追逐打闹·有的孩子还会从家里带柴火出来,点火烤火腿肠吃·眼下火腿肠吃一根少一根,所以口袋里能装一两根火腿肠的孩子都能立刻成为所有孩子的焦点和奉承的对象。
敖木家院子里的雪就没没过膝盖,清理的十分及时··杨芜外出几次,看见孩子们疯玩实在新鲜,也拉着敖木陪他一块跟孩子们打成一片··玩的好了,杨芜就拿出来一大把肉花肠跟孩子们一起烤,因此一跃成了村里头的孩子王,被众星捧月的杨芜一度美得冒泡,连敖木送他唇边的烤肠都差点忘记吃。
敖木知道杨芜什么- xing -子,知道他爱玩,也就任由他玩了·期间二人还拍摄了不少视频··而所有人都没玩尽兴的时候,雪触不及防的化了··前后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地表绝大部分的冰雪都化得一干二净。
短时间内,气温提升了整整五十度以上··眼看着化雪后露出的黄黑色的地表,所有人都沉默了··雪不用清理,自己就化了·按理说这算是好事·可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人笑得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脚下- shi -润的铺设的转头,再看看院子里除了温室外露出来的土地的泥泞··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事情··这样大的雪量,化雪后引发了一场小型的洪水。
河水再度决堤淹了周围的田地··不过因为还没种地,影响并不大··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在了忽然化雪上头,现在正月都没过,还是公历二月份,这样的气候。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没人解释的了,但都在谈论··不知不觉,世界末日的言论在民间不胫而走··一连几天的功夫,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当土地里逐渐有绿色冒出来与人打招呼后,人们的注意力,村里人的注意力,就转向了要不要现在就播种上头。
敖木没有考虑那么多,先去城里将种子和肥料都买好··村子里有播种机,直接抢先预约了播种机,将土地打垄播种··其他人家瞧见敖木家已经种上了,并没有跟着,依旧在观望。
敖木家里一共一晌五亩地·是带上爷爷总共算的三口人的口粮地,每人四亩旱地、一亩水田的口粮地·敖木的父亲九几年就死了,所以分地的时候没有他的份。
这些地绝对不算少了,旱地种好了,水田还在温室里面育苗,所以暂时没有动··敖木家的旱地全部种的玉米·等到村里人看见敖木家地里的玉米都发芽长出来以后,这才放心开始跟着播种。
往年都是五月份播种,眼下足足早了进三个月·乐观一点的人还在笑着,若是种土豆地瓜,今年说不定能收货两次··这话一开始是当玩笑话说的,不过还真就有人当真了。
播种的时候,有些人家故意流出来一两亩来中土豆红薯·就算不能种两次,收获上来自家吃也不会太亏··种完了地,敖木是没太多心思打理的·村里有好心人上门来提醒该补苗了,敖木询问了一下怎么补苗,在家想了两天还是觉得辛苦,干脆请村里人帮忙弄一弄,他跟杨芜就站在地边儿学着。
时间一长,他们二人“城里大少爷”的名号也在村里头传开了·虽说知道他们是享福的命,可回村地不包出去,自己种还懒得搭理这种人,多少还是被人嘲笑的。
好在敖木也不在意·有空闲时间多在温室里泡一泡,多种一些水果蔬菜,对于他跟杨芜来说,不算太累,又不用晒太阳·他们也算是乐在其中··后面的一个月里,敖珍过来了两次,看敖木家里过得好,看着也喜欢。
城里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乡里的集市也开始恢复了··敖木跟杨芜去过集市两次,有兴趣的东西不多,倒是看见有卖家禽苗的,家里正好没有鸭子,就买了三十只小鸭子回去。
还有鹌鹑,瞧着不大下蛋也小巧·杨芜看的是在新鲜,就买了三十只连同笼子一块拉回家里当鸟养着··家里的日子逐渐规律起来,这时候,敖木接到了法院的通知,二次开庭开始了。
敖木将手头上的活安排好了,直接开车去了法院·这一次刘三儿依旧没有出现·不过这并不影响庭审··而这一次,也直接做出了审判··敖木的指控成立,根据刑法和民法规定,判处刘三儿行政拘留14天,罚款5000元,赔偿敖木损失1346.5元。
当庭生效··刘三儿知道今天庭审,心里虽说有些忐忑,但也没觉得自己会出什么事·就算判他赔偿又怎样他赖住了,谅敖木也拿他没办法。
在刘三儿的认知里,不论是讨债还是讹钱,凭自己手段拿到钱才叫真本事,去打官司维权的都是怂蛋·你认准了不给钱,谁也管不着··所以当警方到来亮出居留证的时候,他本人是懵逼的。
刘三儿的亲属得知了这件事后忙要到了敖木的电话,他们也没想到这么个小事竟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他们眼里,这种事道个歉最多赔两个钱就过去了,怎么还给抓起来了·敖木耐心给他们普了个法,行政拘留是法院判下来的,跟敖木自己没关系。
是他自己诈骗,而且那么大的数额·没判刑已经是法官仁慈了·而且拘留跟判刑没关系,纯粹是小惩大诫,出来以后没什么影响··得知此事以后,刘三儿亲人们也放下了心。
其实他们也有些看不上刘三儿·只是终究是一家人,骨肉血亲的·看不上是一码事,人要出事了该帮还是要帮··这种血亲枢纽绑在一起,有好处,也有不方便的时候。
究竟利弊哪个更多一点,也没人说得清··十四天以后,刘三儿缴了罚款,他仅有的存款也基本见底了··然后就是敖木的追讨赔偿·刘三儿刚要将人拉黑,就得到了敖木的最新一条提醒。
“这个赔偿是法院判下来的·是有法律效果的·如果你真觉得拘留所里的日子十分舒服的话,这笔钱你大可赖下去·”· · ·第21章 ·随后过了两天,敖木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加了好友以后,对方发来了转账,正是法院判的赔偿款,一毛钱都没差··敖木回了个收到··然后转头打开支某支付软件,打开公益页面·看见了灾区重建募捐,直接将这比全一毛不差的捐了出去。
然后截了个图发了个朋友圈··“不差这钱,差的是这口气·法院给了公正的判决,这个钱我就不留了·”·现在信号不是很好,不过也不缺每天几次刷手机、耐着- xing -子看最新情况的人。
已经很少有人发视频的,因为一张照片加载出来都需要很长时间··不过好在流量上的资费给调整了,虽说很慢,但一个月最多花几块钱的流量费,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村里大队和村里的两家小店有发电机·所以玩手机的人会拿着充电宝过去充电·充满一个给一块钱·在家里完全断电的情况下·这个价格也是相当优惠了。
虽说敖木的这个朋友圈看到的少,可村民们走街串巷,没两天就知道这件事··由此也看得出来,敖木是真的不缺钱·之前关于敖木得理不饶人趁势讹钱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当然,对此事村里人的态度也是褒贬不一·年轻人们佩服的居多·因为就算是知理懂礼的,也没有敖木这样的魄力说告就告·因为告了以后不光容易被邻里说成不近人情,若是遇见个疯子报复怎么办·老人则是看重人情更多。
住在一个村子里,应该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敖木哪里会管他们这事解决了,纠缠了小半年的矛盾也就结束了·敖木倒是再也没见过刘三儿,他也不会刻意去关注。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日子继续过着,地里头的玉米苗越长越大,又到了除草的时候··敖木中的比同村的人早很多,不过杂草长得差不多快·眼看着杂草越长越大,就需要除草了。
有好心人过来跟敖木提一嘴,敖木道了谢后邀请他帮忙除草,价钱好说·随后敖木站在地头头,看着那人开着拖拉机在自家地头上来来回回的用药泵撒药,看的十分满意。
杨芜坐在地边的树下,坐在折叠凳上吃着瓜子儿:“现在机器是发达了,我还以为除草是拿着铲子一个一个挖呢·”·“我小时候是这样·”敖木道,“小学时候还有在学校里头铲过。”
那好心人的老婆看着四十多岁,人爱笑,也好说·道:“那是肯定的·现在高科技多发达的·咱们这是地少有包几十晌地的,都顾飞机撒药。
咱么这都算笨的了·不过小敖你也得学学了·哪有种地啥也不会的·”·敖木但笑不语,看着那拖拉机来来回回的··杨芜凑近敖木笑道:“咱也买一个你单手开拖拉机回头应该挺帅的。”
“……”敖木没理他··这户人家姓卢,叫卢有全,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厚道·瘟疫的时候他大儿子和小孙女都染上病了,找敖木去给看过。
只是那瘟疫当时根本没有攻克,大儿子没留住,小孙女是留住了,只是孩子聋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虽说敖木没正经帮过什么,不过也教了他们一家怎么防止传染上那瘟疫。
所他么一家对敖木的印象都特别好·也有心照顾照顾他这个刚从城里回来的孩子··看了一会儿,眼看着地里撒药快结束了·卢有全的媳妇刘翠兰忽然想起来道:“对了,小敖,你家有奶粉吗”·敖木不明所以:“有,但不多。
怎么了”·刘翠兰叹口气道:“这么回事,我大孙女养了俩兔子下崽了·一个没注意母兔子被大耗子咬死了·那一窝十个小兔子才十天。
这没有母兔子奶看着是养活不了了·我家没奶粉,卖店又买不着·所以看看你家想不想要·那兔子能长十多斤呢,你说养大了吃肉也比现在没了糟践强。”
话是这个道理,敖木看一眼杨芜··杨芜倒是很有兴致:“是不是红眼睛的那种大白兔”·刘翠兰忙点头:“对对对可好看了我大孙女是当宠物养的,平时还满院子遛呢。
这兔子没一个可把她哭完了·”·“那死兔子炖了”敖木问··“想炖来着·可我孙女不让·非让埋了。
你说十几斤肉呢,扔了怪可惜的·就让儿媳妇送回娘家吃去了·可这小兔子都饿一天,瘦的可快了·小孩儿又心软,我还想着再找不着人就趁着没死偷着扔了。
孩子看不了这个啊·”·也看得出来刘翠兰是真心疼孙女··敖木瞧着杨芜有兴趣:“那一会儿我去你家取吧·我家里正好有奶粉,可以试着喂喂。
正好家里没兔子·”·兔子吃草,家里有地方种了牧草,空间里也有很多干草料·兔子成年以后繁殖很快,养殖的- xing -价比还是很高的··给地里喷完了药,二人直接坐着拖拉机到了卢有全家里。
卢有全是跟着大儿子生活在一起的,住的东西屋·大儿子没了以后,就是儿媳跟大孙女两个人了··现在一家四口也算是相依为命了··拖拉机一进院子,就看见有孩子蹲在院子里摸着一只大公鸡玩。
看着十二三的样子,是个半大孩子了··“月欣啊,小兔子呢你敖家小叔家里有奶粉,咱把兔子送他家去说不定能养活·”刘翠兰下了拖拉机,对孙女道。
大孙女叫卢月欣,小脸儿有些脏,抬头看看敖木二人,瞧着他们身穿运动服,面容俊朗,活像电视里走出来的一样·不觉一愣,随后又有些戒备道:“你们要养兔子”·卢月欣长得不算漂亮,不过小姑娘人很精神,透着一股子英气。
“对啊·我家刚好有奶粉·有总比没有好·”敖木蹲在她面前,看看太怀里抱的大公鸡··“你是不是养大就吃肉了”卢月欣质疑道。
敖木笑了,这样大的孩子问这话倒也正常:“这个难说·因为我带回去肯定是跟鸡鸭一样当牲畜养的·而你的当宠物养的·人不会吃宠物,但会吃牲畜。
就好像你会吃鸡肉一样·不是吗”·敖木说的有道理,卢月欣皱眉想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可还是舍不得,低声商量道:“能不吃吗它们是我看着生出来的。”
敖木想一想,这事没办法完全保证·所以摇头道:“不能,他因为我不会给他们取名字·没有名字就算牲畜·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他们养大了生兔宝宝的话,可以给你留几只让你当宠物养。
你不会吃兔子的对吧·”·杨芜字啊后面看着敖木软声细语的跟卢月欣商量,不禁打了个寒颤·严重怀疑这个敖木是不是坏掉了·他的霸气外露呢·兔子养在家里会死,送给敖木虽说可能被吃掉,但至少会养大,还会继续生宝宝。
还会送她几只·这里外想一下,卢月欣自然明白这事对她最好的选择··所以卢月欣不太情愿的点点头:“那行吧·但你要对小时候他们好一定要好好养。”
敖木:“行·”·卢月欣:“那我能去看吗”·敖木:“可以,不过最好提前说一声·比如给我发个短信,或是在街上遇见我,跟我说什么时候要去看。
不然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的·”·卢月欣:“行”·一大一小两个人达成共识,卢月欣就带着他去屋里看被放在炕头上的十只小兔子。
十天的小兔子十分小巧,可爱的让人舍不得触碰··敖木将几个小家伙带回家,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箱插上电,将小家伙们放进去·调整好温度,又翻找出了幼儿羊奶粉。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这种奶粉只有两罐300G包装的·还是杨芜之前白家时买了大量各色奶粉·这个是买家赠送试喝的··对于小兔子来说,羊奶相对来说比较合适,而幼儿奶粉对肠胃刺激较小。
如果这个都喂不活,那就是小兔子们注定活不下去了··用针管给每只小兔子都喂了奶·饿了快两天的小兔子们喝的很快,敖木也不知道应该为多少·只是小兔子看着太小了,宁愿饿着一点,也不能让小家伙们撑死。
所以每次只喂两三毫升,看它们的排泄情况确定他们是否消化得了··最喜欢这些小家伙的莫过于敖玲了·平时就趴在保温箱旁边看着,时不时的录个像·每个小家伙动一下都能让她激动的笑出来。
敖木和杨芜也算是昼夜值班的照顾小家伙们了,可惜还是有两个弱小的小兔子死了··剩下的八个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强壮·二十日龄的时候离开了保温箱,一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满地跳了。
杨芜看着这群小家伙们,还搭着敖木的肩膀笑着道:“这也算咱们第一次爱的结晶了·”·回复杨芜的,是一个高冷的后脑勺··敖木的生活已经十分规律了,诊所的资格证也很快办好了。
正早敖木开始着手于开诊所的时候,敖木接到了敖珍的求助电话··张琳雅在婆家,还是出事了·· · ·第22章 ·化雪后一个月,张琳雅的丈夫吴文伟接走了。
这么长时间才来接,显然是有意晾着张琳娜·可敖珍本着一家人不该多事的心思,还是劝着张琳雅带着吴丽丽回去了··后来因为信号不好,敖珍就很少跟女儿联系了。
结果这还没过去几个月,就忽然接到了张琳雅婆家的一通电话,张琳雅住院了原因是摔了一跤,孩子恐怕有危险··敖珍不是傻子,再说吴家又是那么个情况。
当时就觉得不简单·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敖珍就给敖木打了电话·敖木是医生,他去医院能帮上忙·而且说的现实些,敖木这个大小伙子在医院,要是知道了张琳雅在婆家受欺负,也能帮忙要个公道。
敖木从不跟敖珍外道,听了这话问杨芜要不要去·杨芜一蹦老高要凑这个热闹··杨芜将车开出来一顿漂移,仗着当前交警太少监控没用,到的比敖珍还早些。
进了医院,敖木先问了张琳雅的名字,得知了病房后带着杨芜坐电梯上楼··张琳雅在四楼住院处打吊瓶,情况已经稳定了·吴家显然是确定没事了以后才给敖珍打的电话。
敲开了门,病房里还住着两个其他病人·敖木扫了一圈,先是认出了还在抹眼泪的吴丽丽··“丽丽,”敖木先叫了声吴丽丽·然后才看见病床上十分虚弱的张琳雅。
屋子里足足十几个人,有些凌乱·敖木看看环境·抬眼竟然看见病床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叼着烟头吸着··敖木直接一把拿过烟头扔地上踩灭:“医院是无烟区,抽烟去外面。”
那人刚要开口,回头瞧见是个一脸凶相还体格壮硕的男人,顿时气焰小了些·但还是皱着眉低声说了句:“神经病啊”·“张琳雅是我姐。”
敖木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两男一女·女的是老太太,应该是张琳雅的婆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应该是张琳雅的丈夫··“姐,怎么样了。”
敖木低声问了句·,·张琳雅虚弱的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气若游丝:“没事了·”·听着声音就不像没事··“诊断书呢拿给我看看。”
敖木目光扫过几人··张琳雅的婆婆眉毛一皱,觉得敖木太没有礼貌了些,进了屋也不知道先给长辈打招呼··“你要诊断书干嘛你看得懂吗”张琳雅婆婆开口,说话有些- yin -阳怪气。
敖木还没说话,吴丽丽先开口了:“姥姥说了,小舅是北京回来的大医院的医生·可厉害了·”·这话一出张琳雅婆婆的表情就有些尴尬了·敖木目光看向那个年轻一点的男人。
那男人蹲下身子在床下翻找了半晌才将一张折的发皱的诊断书拿出来··敖木愈发觉得他们心虚·接过诊断书甩了甩,抻直了看个清楚·越看敖木的眉毛越皱。
他虽说不是妇产科的,可基本的还能看懂··这情况并不算太乐观··婆婆看他看的认真,也怕他先开口说什么,先一步开口道:“现在小年轻就是娇贵,我那会儿生我家文伟,一直到生出来都在地里头干活。
哪有这样坐地上就得进医院的时候·我看是没事了,打完吊瓶回家养几天就好了·”·敖木看了婆婆一眼没说话··杨芜倒是觉得这婆婆说话比太监都- yin -阳怪气,便开口怼道:“人家拿什么跟您比啊,她身娇肉贵,比不上您皮糙肉厚。”
不等那婆婆开口,敖木便道:“这情况还是随时有流产的危险,转单人病房·我姐需要静养·然后雇个护工,至少需要七天·”·“你不用发表意见,”瞧见那婆婆还要开口,敖木直接拦住话,“钱我掏,你们别捣乱就行。
当大夫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快流产的孕妇抽烟的,还是在医院病房·”·敖木虽说跟张琳雅并不熟·可就算是完全的陌生人,看见一个快流产的孕妇被这么对待,有点血- xing -的人都会生气。
更何况是有血缘的亲人··说完话,敖木回头去护士站,问了一下管张琳雅的医生·此时医生正一边写报告一边跟同事们吐槽张琳雅这件事·敖木一来将自己的提议都说了,二人相互做了个简单交流。
医生直接按照敖木的提议重新安排了一下··结束后感叹一句·还是同行之间交流起来方便·之前跟张琳雅的那个婆婆说话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孩子都快流产了,非说没事,打个吊瓶就要带回去··敖木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刚好瞧见敖珍火急火燎的赶来··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木木你先到了啊。
你姐怎么样了”敖珍忙一把抓住敖木的胳膊··“暂时稳定了,但还有流产的危险·听大夫说她那婆婆打完针就要带走·我让他们转去单人病房,先住院七天观察一下。”
敖木特意将这个细节告诉了敖珍··对敖木的决定,敖珍是百分百信任的··敖珍面色发白道:“这么严重吗”·敖木自然知道敖珍心急,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让她明白。
:“咱们先给我姐换个病房·然后就该问问我姐是怎么弄得这样了·”·“他们打电话说是你姐自己不小心摔了个屁墩儿·是不是你也觉得这事不简单”敖珍道。
“不可能·”敖木道,“以我姐六个月的肚子,除非从桌子上跳下去,不然不可能这么严重·行了大姨,咱们先给我姐转个病房·”·敖木带着敖珍回病房。
瞧见杨芜正跟那个老太太拌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气的老太太直喘粗气差点动手··敖珍忙跟护士一块将张琳雅转移病房,婆婆在旁边酸了两句,但没人理·医院不大,并没有单人病房。
但现在住院的人少,可以包下一整个病房,也花不了多少钱··等弄好了张琳雅,张琳雅的婆婆看看一下子空下来的病房,又酸溜溜的说道:“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谁家媳妇住院弄得这么铺张。”
杨芜扫了一眼婆婆,只冷笑道:“你要是现在怀一个,也给我一屁股坐的差点流产·我掏钱给你包这一层楼的病房·”·“你说什么你几个意思”婆婆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婆婆后面两个一直不怎么吭声的男人看出来这男人不好惹,年轻一点的男人将婆婆往后拉了拉,示意她少说两句··婆婆却没有发觉这个提醒,反而拉着儿子的手控诉道:“文伟你听见他说了吗你爸才刚死啊他就提这个不就是欺负我没了你爸吗你看说的是人话吗”·见她要闹,敖木先开口道:“我姐是怎么摔的。”
这一开口,顿时让婆婆要开嗓子嚎的架势问了回去··等了两秒,婆婆才忽然挺了挺胸口,提高了声音像是理直气壮一般:“她就是自己摔的谁知道她自己月份大了还不注意亏着没上伤着我大孙子这还闹得住院了”·“听谁说没事的这么大的孩子,就是孕妇受惊吓也有可能导致胎儿残疾。
而且现在月份大已经不容易检查出来了·”敖木看一眼面色发白的张琳娜,故意道,“如果孩子生出来有什么问题,推她的那位就是罪魁祸首·”·“这么严重”婆婆听这话脸色也变了,匆忙看一眼吴文伟,随后忽然反应过来,突然喊了一句,“谁说是被人推得”·那一嗓子病房外整个走廊从东到西都能听得清楚。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心虚一般··“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推得你最好说清楚·”敖木拿出手机,“还是说等我报警以后,让警察来查·”·一看要报警,婆婆也有些慌了。
要是旁人要报警她就让报了·可看敖木这样,显然不是轻易罢休的人·他还是个医生·万一有点特殊关系,这件事就真的没完没了了·“就算被人推得又能怎么着,谁家没个吵吵闹闹的是她自己体格不好,坐地上一下就要住院,怪得了谁”·杨芜在旁边凉凉的来了句:“那我照你脑袋来一枪子儿,你死了是不是应该怪你脑壳不够硬那我应该被判无罪啊当庭释放。”
“你闭嘴”婆婆忍杨芜很久了·这人明显是个外人,凭什么参合他们的家务事··敖木回头到了张琳雅病床前:“你都听到了吧。
我只问你一句话,能交给我处理吗我什么脾气,我大姨跟你说过·”·张琳雅此时只觉得深深的绝望,从摔倒到现在,事发突然,其实她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此时得知了者坚持,无疑是给她脆弱的精神增添了一份打击··抬眼看着敖木,那五官跟自己起那么有几分相似·虽说他们不熟,眼下却在为她撑腰·再开口,张琳雅的声音已经有几分沙哑:“你做决定吧。
报警也行·”·得到了张琳雅的这句话,敖木满意点点头,说了声放心,然后拿出手机摆弄两下,转过画面给婆婆:“你说的我已经录音了·后面的事情,就请你们跟警察先生解释了。
但有一个态度我必须标明一下,这件事没完·”·敖珍将婆婆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又恨又怒,红着眼睛骂道:“你们还要不要点脸啊那是孕妇肚子里是你们老吴家的种你们不想要早说,两三个月我就带她打了去。
何苦这么大月份了还让她遭这么个罪”·敖木已经拨通了110,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随后敖木跟杨芜一左一右站在张琳雅的病床边刷着手机,随时注意一点吊瓶。
婆婆此时也厉害不起来了,知道警察快来了,又开始跟敖珍说软话·往常敖珍生怕女儿在婆家被欺负,说以她几乎没说过什么硬话·谁成想她这边好意笑脸相迎,就换来他们这样对付,真拿她耳根子软好欺负了。
·此时看着面无表情的敖木,敖珍心硬了些,没理会婆婆·· · ·第23章 ·警方很快来了·直接带走了婆婆、吴文伟和敖木去录笔录。
敖芜原本是想继续跟着的·可病房里只有敖珍一个人看护张琳雅,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就暂且留下了··到了警局,警方了解到这件事是婆家人自家干的,就有些不情愿管了。
因为这种事家长里短的事情最难管,而且不论怎么管,都容易落不下好·公事公办了,回头人家孕妇好了在婆家挨打挨骂,要怪警局破坏了他们一家人和谐·可要是不办,这娘家人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一开始的方向,是打算调解的,只要双方握手言和,这事就过去了··敖木开始没开口,听着婆婆那便以为先开口的人更能站住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我说警察同志啊,这事情哪有那么严重啊是我那儿媳妇自己身体不好。
其实就是我大外孙推了她一下,她就坐地上不起来了”·一名警员写着记录,另一个问道:“请说明一下,您的外孙子为什么要推您的儿媳”·“还不是琳雅自己太自私了我家里不是养个狗吗本来是我孙女养的。
我大孙子之前染上瘟疫了,正缺补身子的东西·就先把狗宰了·我孙女小不懂事不让,琳雅竟然也不让·我外孙一生气就推了一下·你说才五六岁的小孩,能有多大力气他推个凳子都推不动呢,怎么她那么金贵一碰都就不行了。”
这种事情就更难搞了·两位警员对视一眼··敖木先开口了:“先生我能补充一下吗那是一个感染瘟疫过后,智商出现问题的孩子。
听我大姨说,那孩子当前连屋子里陈设都说不明白·我不觉得他能主动提出想要吃狗肉·其次,既然你说那是五六岁的孩子·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他怎么会推倒一个成年人。
一个人面对生气的孩子推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有防备的,怎么会摔的这么严重·警察先生·这是医院开具的证明·孕妇已经有了流产的预兆·情况是很严重的。
如果是面对面情况下,我不相信是一个孩子做的·只可能是成年人或是孩子在孕妇做有风险动作时候突然用力推了一下·参考孩子智商问题上·不排除成人教唆的可能。”
“你什么意思说谁是傻子呢你以为跟你妈一样是傻子啊”那婆婆瞬间炸了··那一瞬间,敖木的目光中便迸- she -出寒光。
之前一路所有的事情,也只是让敖木有些生气·可现在,婆婆的这一句话,成功点燃了敖木全部的怒火··敖木便冷笑道:“警察先生,我知道您的为难。
这种事你们处理的很多,所以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只是我这人天生好较真·如果这件事没有通过法律途径获得合理合法的解决,我会动用我所有精力聘请律师进行民诉。
再不行,还有第三方记着·反正我时间多得是,这件事没完·”·最怕的就是一方来个太较真的·两个警官也看出这个婆婆实在无赖,难怪娘家气- xing -这么大。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一名警员还是劝了一句:“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要问一下孕妇本人的意见·毕竟是孕妇在这个家庭里面·如果以后还要继续生活,事情就需要一家人商量着来。”
“话说到这里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敖木想一想敖珍这一家这些年,有些话他有必要说一说,“但凡他们看重我姐,会有这件事吗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敷衍过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们宁愿要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姐姐好好的回家,也不想真等那天被作践死了,他们捧着骨灰盒流鳄鱼的眼泪。
我姐的工作我会做·眼前还是解决这件事比较好·”·敖木既然报警了,就没打算将这件事粉饰过去·事情他做到这里,这样的家庭,如果张琳雅还对他报以幻想。
那敖木就真当自己多管闲事了·以后他们家的事情,也不会插嘴一句了··路他铺明白了·就算是白做工,至少先给那个还未出世的外甥先报仇了··看出他的决心,警方也就将这件事正式立案展开调查了。
婆婆见这样都有些发蒙·她看电视里那么多女人被打骨折了都不了了之了,怎么他家里就是打个吊瓶就这么严重·她纠缠着警察说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回头她让姑娘给儿媳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她儿媳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敖木却没有听她说那些废话·录好了笔录人就离开了··先去病房看看情况·张琳雅已经打完了吊瓶,正在休息。
吴丽丽就趴在床边陪着,敖珍心疼的打了温水给张琳雅擦擦脸·看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心疼的直抹眼泪··敖木又去跟医生讨论了一下情况·了解了一下后面治疗的计划。
也是这时候,敖木才忽然注意到之前被忽略掉的一个细节··B超显示孩子是两个··双胞胎··看图片,其中一个是男孩,另一个位置不太好,还看不出来。
这个之前一直没听敖珍说过·估计吴家人也不知道·就算之前产检过,因为条件不好,吃不着太好的东西,所以胎儿比较小,其中一个看不见也是正常现象。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这六个月双胞胎的肚子,也只是比其他肚子大一点··这一摔,差点没了两个孩子··随后,敖木让杨芜看着点,拉着敖珍下楼吃饭·进了个包厢,敖木将情况跟敖珍说了一下。
敖珍听这个,又是激动又是庆幸··看她表情,敖木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如果你认为他们能看在双胞胎的面子上对我姐好的话还是省省吧·”·敖珍有些心情复杂的道:“好歹是个儿子,看儿子面子他们还能怎么作。”
也许是独生子没有参考,敖木从小到大都没觉得老家这边能有多少重男轻女··听此言,敖木只冷笑:“万一是女孩呢”·敖珍一顿,脑袋低了下去。
敖木道:“我不是妇产科的,我的判断不可能百分百正确·所以万一是女孩呢,万一两个都是女孩呢你既然说他们在意男女,我想你没有把握不会乱说话。
您把我姐这辈子的幸福放在现在在肚子里才六个月的我外甥身上·您觉得,我外甥他还想生出来吗”·这句话是彻底刺激了敖珍··敖珍拉住敖木的手,抹着眼泪道:“木木啊。
你知道,我一直当你是我亲儿子啊·我也知道你从来不把我当大姨,所以能为了我们娘俩废这么多力气·你说得对,姓吴的那群人,没一个正经疼我闺女的。
我要是在不疼,你姐还有命活吗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这样吧木木,你再帮我个忙·”·……·当天夜里,敖木拉着杨芜打车去的县里最好的宾馆开房。
医院附近倒是有有旅店,但各方面条件都很差·敖木怕杨芜住不惯,就打车往远的走··敖木直接开了一间房,在收银员有些诡异的目光中,二人一块进了该宾馆价格最高的一间房。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一进去敖木就明白为什么收银员表情诡异了··这特么是字母主题情侣房··“咦……哥们,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爱好。”
杨芜故作嫌弃的远离了敖木两步,走到带手铐的椅子面前,拍拍那真皮的椅子,“坐上来试试”·敖木拒绝跟着二货交流,但也没提换房间的事情。
将外套脱下来挂上,人先进入卫生间洗了个澡··等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便见杨芜坐在床头晃着一串包装好的套子:“你看这服务多周到,套子都是带波点的。”
敖木过去讲套子拿过来扔回抽屉:“洗澡去,明天还有事情忙·”·“你这人真没情趣,活该单身一辈子·”杨芜在敖木一脚踢过来之前站起来跑进浴室。
敖木扯了扯身上的浴袍,看看周围的环境,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不禁也想起了那些不该想的东西··难得不动如山的敖木脸上发烧,随后他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给敖玲打个电话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并嘱咐敖玲要是害怕就找隔壁的刘婶儿过来陪一宿··敖玲也担心自己的外甥女,嘱咐敖木多帮帮忙·张琳雅没有各个兄弟,爸爸没的还早·这回被欺负了,敖木一定要站稳了给她出气。
这一点上,他们母女俩是完全一致的··一夜无话,早上退房的时候人在楼下还不能立刻结账,要有收拾屋子的阿姨先去看看屋子里都用了什么消耗品一块结账··随后阿姨用内线电话打过来,告诉了床单没有特殊脏污、情趣用品一样没用的时候,收银员的表情更怪异了。
敖木看她满是怀疑的结账的时候,也是觉得羞耻的·不禁开口解释了一句:“我们是单纯来县里办事的·进房间才知道里头那样·”·收银员差点笑出声,周围其他的工作人员已经笑出来了。
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笑道:“那怎么不换啊·”·这回敖木不知道说什么了·杨芜先笑道:“你就当他这个二十八年母胎单身的小伙子也想体验一把睡情趣房是什么滋味吧。”
被怼了一下的敖木看一眼杨芜:“你住过”·“没有,不过我设计过·我们家旗下的宾馆·大众上好评如潮。”
“……”敖木结了账,在店员们的笑声中,逃得有些灰溜溜·· · ·第24章 ·二人回了医院, 上了三楼见敖珍正在护士站跟小护士说着什么。
敖木过去拍了一下人肩膀, 敖珍忙笑问:“吃了吗”·“还没,不着急·我姐怎么样了·”·敖珍叹口气:“还那样呗。
她老婆婆非说让她小姑子过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你姐现在也不想提这事·”·“那他小姑子来过吗”敖木问出了重点。
“没有·”敖珍提这事也皱眉毛,“这可是她干的好事, 甭管是谁推得, 终归是他们母女的账,到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往好处想, 也许是被抓了。”
敖木面无表情的往病房走··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头婆婆的声音传出来··“你说你都没事了你还想咋样真打算让你妹进局子里你是我儿媳妇,我能不疼你吗可那也是我亲闺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也为难吗你也别那么大的气- xing -,别让人以为你多不讲理似的。
要是真闹得日子过不下去, 丽丽怎么办你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那婆婆的声音不小,敖木听得清楚·而且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软话里头带刀子。
看着像是在服软,实际上句句都在威胁··张琳雅直接气哭了·可她现在身子虚得要命,实在提不起力气争辩什么··敖木直接打开了门:“听你这话,是我再追究就混蛋是吧。”
婆婆听这话一激灵, 抬头跟敖木对视了一眼·想到昨天敖木在警局里说的话·有心发火却也不想继续得罪·只得尴尬笑道:“你这话说的, 这都是一家人……”·“那我们就滚蛋。”
敖木先开口道,“反正我也不想我一大一小两个外甥女看着他妈这么被欺负·”·敖木这话信息含量太多了,婆婆忙问:“外甥女这个也是女孩”·敖木冷笑:“幸亏是闺女。
要再是个儿子,摊上你这么个太婆婆估计就找不着媳妇了·”·这次婆婆没急着开口, 眼睛转了又转,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张琳雅见她这样,在一块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自然看的明白。
不由得目光暗淡些·心里头的失望又加深了几分··敖木询问了张琳娜几句,确定她身体已经没太大问题了··这时候,那婆婆又压低了声音问了句:“现在……还有流产的危险吗”·敖木听这话目光一寒,却没开口。
杨芜靠着门框凉凉的来了句:“这么问是憋着孩子没了还是说你们家就是知道了是女孩故意闹这么一出要把孩子作下去”·“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婆婆转身就要跟杨芜吵起来。
“丽丽和他爸呢·”敖木打断了婆婆的话··婆婆看一眼敖木,冷哼一声道:“丽丽不上学啊文伟去拿身份证和一卡通去了。”
昨天事发突然,住院没用身份证·今天补办住院手续,该有的证件就少不了··敖木没有继续问下去··随后楼里面有送餐的人上来,人可以去大厅位置跟送餐人员买饭。
敖珍去买了些饭,一家子吃了几口··下午时分·张琳雅的婆婆又跟敖珍说了一下·这回态度强硬了很多·说要是她闺女真的因为这事进局子,那张琳雅他们吴家也不要了。
孩子生了也带走,这么金贵的孩子吴家要不起··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这态度的转变之快,只怕说跟孩子- xing -别无关都没人相信··然后婆婆好像是故意让他们明白明白自己的强硬态度,硬拉着吴文伟离开了。
·然后,这母子俩算是彻底从这个医院消失了··当天夜里·张琳娜打了个静脉注- she -针·第二天早上再验血验尿,只要检查没问题,张琳娜就算彻底安全了。
天黑了,敖木跟杨芜坐在空病床上,各自看着手机·今晚他们就留下来陪床了·昨天是因为有婆家人在,空病床有人占着·今天他们不来了,反倒是方便了敖木二人。
敖珍那温水给女儿擦擦哭过的脸:“闺女啊,想明白了吗不论你想怎么着,妈都听你的·你心疼你姑娘,你也是我姑娘啊·”·提起这个,张琳雅眼泪掉下来了:“妈,这日子是真没发过了。
可真离婚了,我现在什么也干不了,以后带着俩闺女,您咋办啊·”·“谁说是两个闺女·”敖木在旁边幽幽来了句:“是一个丫头,一个或是两个儿子。”
张琳雅眼泪都回去了:“什么”·敖珍笑着道:“是我让你弟撒谎的·其实你怀的是双棒(双胞胎)一个是儿子·另一个看不出来。
你也别怪妈私自做主,他们什么态度你也看见了·”·张琳雅想起婆婆走前的那副嘴脸,以及这些日子的桩桩件件,哭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人家态度都放下了。
咱们再顺着来,那不是把脸凑过去给人打吗算了,这日子过得也没劲·离婚就离婚吧·别的我还不担心,就是怕丽丽判给他们·”·现在的张琳雅实在无法在法庭上证明自己有更好的抚养孩子的能力。
只要男方家里争抚养权,张琳雅没有丝毫胜算··“这个我可以帮忙请律师·”玩手机的杨芜抬眼··敖木添一句:“或者他们根本不会要丽丽。
就算要,我也让他们不敢要·”·敖木虽说强势,可也很少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杨芜不禁多看了敖木一眼··张琳雅看一眼二人,想着后面的事,还有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再开口,开始为以后做打算。
其实现在慢慢回想·也许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第二日下午,敖珍想要去接吴丽丽放学来医院见一见·不然张琳雅的婆婆在事情结束前是不会让他们母女见面的。
敖木让敖珍留下来照顾张琳雅,问了一下小学地址,他跟杨芜开车去··眼看要放学了,门口站了不不少家长··敖木依靠在车旁边,低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眼前来了个人··敖木抬眼一敲·正是吴文伟·他那窝囊的表姐夫·眼下还是姐夫,以后就说不准了··“你……是来接丽丽的”吴文伟这是第一次跟敖木开口。
面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舅子·吴文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难以明说的忌惮·也正是因为这份忌惮,让他几乎躲着敖木··“你妈不让”敖木讽刺道。
吴文伟略皱眉,道:“你要接丽丽,我不拦着·可我妹那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吗到底是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还要过·我妈什么人你清楚,这事真没完没了了,被为难的也是琳雅……”·敖木本想要问他一句如果是她妹妹出这事他怎么做。
可看他满是犹豫的脸·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了当他脸的一记老拳··吴文伟被打倒在地,他怒从心中起,刚要起来就听见敖木压抑的声音··“你也算个男人你也配当我姐的丈夫丽丽的爹你既然那么疼你妹,娶你妹不好吗凭什么糟蹋我姐”·他心疼妹妹,张琳雅有哥哥疼吗敖木终究是表弟,很多事情都有些束手束脚。
但凡张琳雅是敖木亲姐姐,敖木绝对等不到她被欺负道这一天·这桩婚事就不可能成·那一瞬间,吴文伟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声下课铃想起,几秒钟的功夫学生们带着欢笑蜂拥而出。
人群中,吴文伟坐在地上,第一次这样无措··杨芜都是头一次见敖木直接下手·不觉走过去,站在二人的中间·有心开口,却又想不出说什么·干脆半坐在车盖上,抱着肩膀看那些孩子们。
吴丽丽很快出现在学校门口,敖木对她招招手··“小舅”这一次吴丽丽面对敖木明显热情多了·经过了这两天的事情,吴丽丽也明白敖木是真的对她和她妈妈好,所以彻底对敖木放下了戒心。
“走,咱们去看妈妈·”敖木伸手给吴丽丽拉··吴丽丽还是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吴文伟·问爸爸怎么了,吴文伟坐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让吴丽丽跟着去吧。
吴丽丽跟敖木坐在车子后面·她很奇怪发生了什么·只是腼腆的她不好意思问··回了医院,吴丽丽扑到张琳雅的身边,跟张琳雅说今天在学校的事情。
敖木跟着坐了一会儿,敖珍便要拉着敖木下楼吃饭·敖木便跟着去了,还是留下敖芜一个人··二人刚下楼不到五分钟,杨芜就发现敖木的手机落在床上了。
便拿着手机下楼去找·吃饭是去这几天常去的那家店,杨芜找得着··进了餐厅包厢,点了菜,敖珍先感叹了一番这事多亏有敖木··“你说这事吧。
我跟你姐都糊涂·这种人家早就该看透了·只是苦了丽丽和两个还没生出来的孩子·要是孩子长大怪我们,也是应该的·”·敖珍一边说话一边叹气。
“不是每个家庭都是十全十美的·还是往后想吧·三个孩子,够你们娘俩忙了·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要是能伸手的,绝对不会推脱。”
敖木道··从小到大敖珍没少帮他们娘俩,敖木不是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对此,敖玲也只能苦笑··“不过一直跟着你的那个小杨是真挺仁义的。
可惜了人家条件好,你姐又结过婚带了孩子·我要是有女婿能像这样·那我就是入土了也能合眼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不可能。”
敖木恳切道··敖珍只以为敖木再说二人差距太大·却听敖木紧接着道:·“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所以不可能·”·刚走到门口的杨芜当机当场。
心里已经掀起狂风巨浪··敖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的这样干脆··他明白,敖珍这话,也许仅仅是随口一说··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鬼使神差。
“你……你说什么”敖珍差点以为是自己耳朵的问题··敖木坦然道:“我没在开玩笑·不过这也不算正经出柜。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我这么明确的告诉你,只是怕你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给我们介绍对象·我可不想我以后清理来自大姨你给我弄出来的麻烦·”·随后便是一片沉默。
敖珍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敖木这孩子从小就有自己主意,他要是自己认定了一件事,那旁人说肯定是没用的··可喜欢个男人,终究不是一辈子的事啊·刚巧这时候,包厢外不远处传来杨芜提高了几分的声音:“还是老房间对吧。”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都坐正了些,换了个话题··“最近热的太邪乎了·这才几月份,比以前七八月份都热·咱们这边按理说是比较凉快地方了。
也不知道南方人都怎么过的·”敖珍清了清嗓子··“今年一直都挺怪的·”敖木习惯- xing -的一摸口袋,发现手机没带··这时候杨芜的笑脸出现在包厢的门口:“我说你出门不带手机,等着你大姨给你付账呢”·二人对视一眼,敖木没急着说话。
他审视杨芜的表情神态,不敢确定杨芜会不会听见了什么··杨芜被他眼睛看的不自在,进了包厢自惯- xing -坐在他旁边·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方,然后目光一扫桌面:“都点什么了菜单呢”·敖木将菜单递给他,随后拿起手机解锁,下意识看了下打开历史。
手机没人动过··敖木心虚的慌,杨芜那边还是点自己的·加了两个菜后,上菜的时候总共四个菜··三个人四个菜,听着可能不多·可东北这边的猜码不是一般的多。
盘子大,菜装满,四个大盘子放桌子上,差不多就把桌子占满了··“嘿,好像比上回还多·”杨芜要开一瓶放在包厢角落里的啤酒·被敖木一把拿回去。
杨芜奇怪的看着敖木·敖木将酒放回去:“你配不上这酒·”·敖珍的目光就没离开二人·见这样,打圆场道:“木木,不就一瓶酒吗,喝了就喝了。”
“他耍酒疯·上回喝了三盅茅台折腾半宿·弄得我到现在闻到酒精味都能想起他那呕吐物·”敖木嫌弃的拿了一瓶桌子上的可乐放到杨芜面前,“这个就行了。”
杨芜嫌弃的将可乐放回去,自己起身跟老板要了个冰镇的可乐··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吃完了饭回去,刚好张琳雅要打吊瓶··早上化验的数据下来了,敖木看了一下结果也算彻底松了口气。
后面事情就简单多了··请来的护工刚干了两天的活,敖木跟他说一声,明天在干一天就直接结算了·张琳雅再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张琳雅的肚子没事了,可婆家那烂摊子还要准备着。
敖木干脆让杨芜回去陪敖玲,要是抽了空白天过来·医院里大家都住一个屋,条件并不好,敖木怕杨芜睡不惯··敖珍几次想要跟敖木在说说关于他喜欢杨芜这件事。
只是自打上回说完杨芜就来了以后,敖木多少有些- yin -影·说什么也不要再在杨芜背后提喜欢他这件事··不过有一点敖木很肯定·他们敖家他这一枝儿,是注定断子绝孙了。
随后几天,张琳雅以妈妈的身份给吴丽丽请了假·吴丽丽就没去上学呆在病房这边··而吴家那边的这几天,也确实够乱的··吴文伟的妹妹吴馨被带走接受调查了。
因为警方了解情况得知,她那五岁的儿子人已经傻的差不多了,实在不像能够将孕妇害的差点流产的模样··所以这件事情,不论是吴馨教唆的,还是她自己干的,事情都不会糊弄过去。
吴文伟期间买东西要过来看**丽,被敖珍连人带东西都轰出去了··吴家那边看警方开始调查起来了,就开始花钱打通关系找人了·吴家条件放在这边十八线小县城里算是有钱人了,家里有两百来万的存款,平日三教九流的也有些涉及。
在这个小地方,有些事情只要肯花钱不是做不出来··敖木从敖珍嘴里得知了吴家的情况,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早有这本事,当时刚进医院的时候多说几句好话,多花一点钱让张琳雅舒服点。
说不定以张琳雅为孩子考虑的程度事情就这么算了·实在想不明白,她婆婆是怎么做到明明自己理亏还能理直气壮苛待人的··还是说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不把张琳雅当人看。
吴家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请到官方的人来帮忙·以他们的为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人脉··所以能请到的也就是涉黑人员了··只是他们也不敢在医院闹。
只有杨芜隔三差五的进进出出,最容易被发现··这天敖木在杨芜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仍不见人·杨芜车子开得普遍快,仗着车子- xing -能好,保险程度高,杨芜出门从来没晚到过。
敖木犹豫再三,还是拨通的杨芜的电话·可不知是信号不好还是什么,怎么也拨不通·随后敖木又联系了他所有的社交账号,还是拨不通··给敖玲打电话询问,杨芜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敖木是真的心慌了·有心立刻下楼去找·可也不能留楼上娘仨·虽说是医院·可婆婆丈夫若是带人过来做点什么,护士姑娘们不见得能拦住。
不是敖木多心,那种自私到了几点的极品,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就这样,杨芜失踪的期间,敖木打了无数通电话,可没有一个是接通的··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能做的,只是不停拨打。
在杨芜失联的两个小时候,敖木在听得有些绝望的忙音中,终于听见了一声提示接通的声音··“喂·”杨芜接听的声音比较随意,显然并没有什么危险。
“你怎么回事”敖木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心的愤怒··杨芜听这话就有些心虚:“没有,我刚才在录笔录,所以手机就关机了。”
“超速被抓了”听这个,敖木心里是松口气的··“你就不能想我点好·我差点挨揍好吗开车开的好好的,忽然有几个疯子出来砸我车。
结果我这车抗揍,他们拿棍子砸半天都没事·又要砸我·”·敖木心里猛然一跳·忙到:“你受伤了”·“你忘了,我散打九段。
挨揍的那几个疯子·被我揍一顿报警来着·然后刚才被警察叔叔训了半天不应该下那么重的手·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一窝小混混,没少闹事·我把他们送进去也是帮了大忙了。
所以我才现在才出来·”·敖木松了口气,听他这语气,应该是没是了··“赶快回来·”·“行嘞等我一会儿。
我先去加个油就到了·”·二人挂断电话,敖木将手机收起,忐忑了两个多小时的内心,总算放下了··杨芜挂断了电话,笑的颇嘚瑟。
这时候接到了运营商的提醒短信··杨芜顺手点开一看,人都愣在了那里··没开机的时候,敖木给他打了一百多通电话··他不会下载了呼死你软件吧。
杨芜心里吐槽着,可坐上车,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急着发动车··“没事了吧”敖珍见他眉眼都舒展了,就知道是联系上了··“没事了。”
敖木回想杨芜跟他说的消息,刚刚舒展的眉毛,又皱到了一起,“姐他们吴家人,是不是跟社会上的人又来往”·张琳雅认真想一想,先是摇头,随后又道:“丽丽她爸是没有。
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我公公的兄弟家里,有所谓混道的,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听说他们那些朋友,跟县里最有钱的老板都能攀上一点关系·所以有时候我婆婆出什么事了,可能会找他们帮忙。”
敖珍忙问:“怎么了”·敖木解释道:“杨芜来的路上遇见混子拿棍子砸他车,砸不了车又要打人·不过杨芜从小学的散打,一般人进不了身。
那些人反被揍了一顿送去警局了·杨芜不是本地人,以前从没来过·要说得罪人,也就那天在这里骂那老太太来着·估计是不敢在医院闹,咱们又不怎么出门。
就打算收拾一顿我兄弟小惩大诫·没想到我这兄弟骨头更硬·”·“他们还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敖珍光是听着都是心惊肉跳的。
要是杨芜不懂得拳脚·或是这是出在他们娘俩身上·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这样也看得出来,他们狗急跳墙了·”敖木冷笑,随后给杨芜发短信,询问他有没有将这件事可能跟张琳雅这件事有关跟警方说。
过了一会儿杨芜回了个嗯··这样事情就不用他们再做什么了·即便是瘟疫闹得那般厉害,当前扫黑除恶的力度依旧不减·这不是送上门的业绩吗不信警方能不受理。
过了一会儿,杨芜到了·敖木看杨芜从走廊走过来的步伐来确定他身上确实没什么受伤痕迹··“过瘾了”没见面的时候敖木担心的厉害,可见了面,敖木开口先怼了一句。
杨芜笑道:“还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立案了吗”敖木又问··“原本没打算立案的·然后我说这是可能跟你姐离婚案有关,又把行车记录仪给他们了。
他们调取录像以后说这事好像挺严重的·他们说- xing -质恶劣,虽说砸车和砸人都没成功吧,但他们好不了·”杨芜进了病房,找个空床坐下,拍拍旁边让敖木过来坐。
敖木冷笑:“也不知是他们断定了咱们不敢声张,还是他们真法盲·严打的时候干这种事·”·杨芜四处摸了摸·敖木顺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杨芜拧开了给自己灌一口··“不只·我加油的时候越想越气,就找了个枪手写文章去网上发帖·那一窝连猪带圈没一个好人·尤其是你那姐夫,太特么丢你们东北爷们脸了,说好的宠妻人设呢”·听这话敖木也是哭笑不得:“连猪带圈哪儿想的。”
“B乎,你不知道我这半年可稀罕看这些了·什么婆媳关系、家庭纠纷,比都精彩·要不我推荐你几个问题”·“不必了,你留着慢慢欣赏吧。”
敖木嫌弃往旁边躲了躲,想一想又问道,“那你雇水军了要把事情闹大”·“水军我雇了,其他的就自然发酵吧。
不过这种事,只要一个地方爆了估计全网都能关注·这种人家还是曝光的好,造福一下未来无知的少女·”·杨芜还要说,敖木怕张琳雅想的太多,直接推了一把杨芜:“你先造福一下我。
去,帮我沏杯茶·”·杨芜起身,成功结束了这个话题··吴家人利用自家有钱,先想要为所欲为·杨芜就让他们看一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玩资本的那一套,杨芜是他们家祖宗··其实打舆论战这种事,吴文伟的妈不是没想过·可她自己也明白这种事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他们家做得对··当天夜里,这边的烂事直接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源头是某瓣的一篇吐槽亲戚极品的文章·将张琳雅的这些事无比细致的描写出来·其文笔引人入胜,光是评论区就引来了大段大段的骂声··随后被人截图转至其他平台,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婆媳、小姑子、宝妈男、重男轻女·一条比一条能刺激网友们的神经··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经过一夜发酵,第二天早上杨芜打开论坛的时候,看见热搜前十里面三条都是跟这个有关的,其热度连杨芜自己都有些惊讶。
杨芜雇佣的那个枪手也戳了敖木·对方在某瓣也是小有名气有一定关注度的人,此时有大量的网友们私信回复问他究竟是哪里的事情·对方也怕事情被戳穿,就崩坏了他好不容易在网上维持的虚拟形象。
杨芜只给了他本地的所在的县名称,告诉对方又这个就足够了··随后当天下午,就已经有手眼通天的记着电话到了敖珍这里了··敖珍提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将敖木给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就行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要做的就是解决·我们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不能让别人欺负我们无依无靠·所以这件事情上,我们相信法律会给我们公平。
同时也希望早日尘埃落定,我女儿能够成功离婚·其实文伟这孩子还挺好的,也挺孝顺的·要不然小两口也不可能过那么多年·现在这样,只能说没缘分吧。”
随后记者想要采访张琳雅,敖珍已孕妇的状态不是很好为由拒绝了·随后简单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敖珍将电话关机了··然后,就是吴家的一片狼藉了。
前一天吴婆婆还在逼着吴文伟去把吴丽丽带回家,后一天家里的所有电话都被打爆了·吴家是村里头出来的,家里又有些钱财·所以认识他们的人很多·很快就有好事的人将他们家的情况通过网络捅了出去。
没多久,他们家的电话、住址、社交媒体,全部人肉出来,连同过去跟邻里之间的矛盾都被扒了出来··当然,也不排除就是从前跟她家有过节的人在落井下石··吴婆婆也不是没想过反手。
她不敢接受那些记者□□短炮的采访,就暗戳戳的想要按照网上的教程去找水军帮忙造张琳雅的谣·微信加了个水军领头的要他们帮忙四处传张琳雅自己不干净,怀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只可惜她还是免不了抠门的老毛病,只想买几千块钱的水军·最后那水军领头的截了图转手卖给媒体买了几万·一时间更让他们一家的骂名更上一层楼。
紧接着张琳雅出院了敖珍先在城里比较偏远的地方租了个房子给她安胎,随后就劝敖木先回家陪陪敖玲·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结果的·也不能一直麻烦敖木在这里耗着。
敖珍怕吴家人知道敖珍的住处前去报复,所以开始准备重新置办房子·敖珍家里虽说不富裕,可在这房价极低的地方,买套房子并不是难事··敖木几天没睡好,到家先睡了一下午。
天擦黑才醒来,下楼吃饭的时候就看见杨芜跟敖珍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傻笑·瞧见敖木的,招手让他过来一起看··“木哥你看这个还有人给他们家寄花圈呢太有创意了。”
“……违法了·”敖木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口,“你最好别学·”·杨芜看一眼敖玲,二人相视一笑··家里的活一直是敖玲一个人在忙,杨芜回家的时候倒是会帮忙,可三个人的工作变成了一个半人去忙确实为难了。
更何况家里的温室都很大,三个人忙碌已经很辛苦了··而敖木还要准备开诊所这件事··他已经得到了许可证,也印好了招牌·同时家里也开始进药品和一些简单器材了。
只是最近事情一忙,这些事情就必须推后了··原本是打算在一楼开设的,可是楼里面价值高的东西还是有很多的·多少都有些不放心··“要我说就在院子前面再盖个房子。
把墙扒了盖房子·就当门市房用了·”敖木站在窗口,指了指前面的围墙··敖木摇头:“需要审批·不然盖了是违建·”·“啧,你们村规定那么多的吗”杨芜还以为自己的想法很出彩呢。
“你在城里也没有随便盖房的时候·” 敖木想一想,指了指右边盖到一半的车库,“那边应该正好·空间足够大·反正没盖完,直接改成诊所也挺好。
车子的话,还是继续停在温室里头·温室里温度恒温,冬天也不怕冻坏·温室足够大,就算再买两辆也放得下·”·杨芜听这话也觉得可行,就听了敖木的决定。
随后,杨芜发挥了他土豪的本质,承包了这个诊所的一切,而敖木继续着手准备开诊所的事情,与此同时密切关注一下网络上和现实中敖珍家那边的情况··舆论的压力让警方加快了办案的脚步,很快将各方面证据,然后对吴婆婆和吴馨进行了公诉。
与此同时,也向公众透露了更多的细节··比如,张琳雅头发被吴馨儿子撒了酸奶,打算洗头时发现热水器被拔没有热水,喊家里人没人应,踩凳子去高处插热水器插头的时候,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而究竟是孩子还是大人做的,张琳雅当时失去了意识,根本不清楚·要不是敖木一心追究,就算吴家说张琳雅自己失足,张琳雅也未必想的起来·一开始吴家人一口咬定是孩子做的。
可随着事情的深入调查,动手的分明是吴馨··只可惜,吴馨的量刑估计不会高·甚至不被量刑的可能- xing -更大·关于胎儿方面的伤痕鉴定在法律上一直是有些模糊的,就算是流产,最多也只是按轻伤。
张琳雅的事情被判定为轻微伤,吴馨只需要拘留几天··可吴婆婆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撞在□□除恶的枪口上,又有舆论在上头压着·以她情况恶劣的程度,移交法院就是半年起步。
吴文伟这几天是焦头烂额,几次给张琳雅打电话求情,可张琳雅的手机根本没开机·他不求张琳雅的原谅,可哪怕是打给杨芜也好·也许杨芜不追究这件事了,事情就结束了。
只可惜,这是公诉事件··随后的时间里,敖木的时间进入正轨·伴随着愈发炙热的阳光,诊所的屋子装修好了·院子里空地上还拉了一张遮阳网。
因为随着阳光愈发炙热,烤在皮肤上已经有些发疼了··遮上阳光,人去温室或是诊所的时候才不会接触到太多的阳光··诊所打算开业这天,论理在村里办席也不夸张。
只是敖木并没有这个打算··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时间一晃到了一个半月后·敖木诊所开放,开始陆续有人过来看病买药··这个时候杨芜接到了敖珍给过来的消息。
婚离了·孩子归张琳雅··吴馨果然被拘留了七天,早就放出来了·而吴婆婆的判决下来了,足足三年··这个结果,是连敖木都没想到的。
不过敖木不会在为这件事继续费心思了··因为最近,伴随着庄稼越长越高,老鼠越来越多起来··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敖木在温室里面,发现了十几个老鼠洞。
随即铺设老鼠夹、陷阱·结果第二天一早,得到的是一地只有残肢的碎片,老鼠不光糟蹋粮食,他们相互还在吞噬··这种简单的灭鼠装置,在当前的老鼠数量来看。
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 · ·第25章 ·敖木在诊所遇见了好多前来买老鼠药的·最后敖木直接写了个纸条贴在门口:“不卖耗子药。”
小卖店进了一批, 乡里的农产品批发里也有·只是基本一进货就卖脱销了··老鼠药管用吗管用, 而且效果显着·可老鼠的数量太多,即便一户人家药死几十只老鼠,外面还有几百只老鼠在乱窜。
他们吃得多, 长得也快·地里的玉米出现了大幅度的啃食·老鼠们很聪明, 他们很轻松的爬上玉米杆,咬开玉米皮享受里面还很鲜嫩的玉米··即便地里下了大量的老鼠药, 即便老鼠尸体遍地,依旧没办法挽救这样的局面。
敖木刚在诊所打扫完卫生,从侧门进了院子,便瞧见杨芜正用玻璃粘着什么东西,身边散落着各种易拉罐··“忙什么呢·”敖木走过去蹲下看看,也瞧不出是什么。
“捕鼠神器·”杨芜已经做出了的框架, 然后拿手机上的视频给敖木看,“你看看, 人家那抓老鼠都是连窝端的·我先做一个试试,要是好用,咱们每个温室放几个,进来一个逮一个。”
杨芜是搓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敖木也不忍心打击他, 拍拍他肩膀:“那你弄吧·管用给你记一功·”·杨芜是摆弄出一点门道的·他设施的陷阱有不限制捉鼠的效果,当天晚上尝试安装,一宿下来足足有几十只的收获。
只是第二天早上去看了一眼,杨芜那一整天都没吃好饭··“特么这群畜生也不怕感染脘病毒, 怎么同类都吃啊·”杨芜用的透明玻璃,那陷阱里头看的一清二楚。
里面已经堆了几层的老鼠·只是这些老鼠,多半都不完整·有的都被掏空了吃的只剩下一张鼠皮··这群老鼠在陷阱里面,吃光了诱饵以后,就会开始相互蚕食。
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胜利者,站在尸山血海之上享受战果··这画面太有刺激感,别说杨芜,就是敖木看一眼,胃里面也在翻腾··最后陷阱是敖木收拾干净的。
也算不得收拾,只是不去看,将陷阱上面部分拿下去,然后去外头空地里挖个坑,将里面连死带活的老鼠全部倒进去,再填土埋上·两个大小伙子再在上头用力将土踩实。
虽说战利品很恶心,可陷阱有用,杨芜就继续做·只是将玻璃涂黑,再也不往里头看了·每天依旧是敖木在收拾,每天早晚两次,没几天的功夫村外地头间,已经有了一连串的老鼠坟墓。
而村里其他人家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缺乏良好的灭鼠方法,他们就只能变本加厉的撒更多的耗子药·耗子药不够用了,就撒农药·将粮食跟农药拌了撒外面,第二天一看也都吃干净了。
而这样的结果也很显着,耗子被药死很多,村里的猫也所剩无几了,跟着药死了··见杨芜连家门都不怎么出了,每天只是看着地下室,生怕有老鼠打洞进来·虽说地下室用的真材实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耗子进来。
敖木直接拉着杨芜进温室里,将里面的无土栽培搬一搬,将地面上铺砌上红砖··二人都没学过瓦匠,只能说是摸索着混了泥浆,然后将红砖用泥浆铺着将地面铺好。
等泥浆干了,继续用水泥在砖上面覆盖一层瓷砖··“那边再擦一下·等干了就不好擦了·”杨芜带着一身的泥灰,指挥着敖木再擦得干净点。
“天快黑透了·”敖木面无表情道,“你继续继续磨洋工,明早你又能在水箱里看见死老鼠·”·想那早上被彻底更换的水箱,杨芜打了个哆嗦:“你说这么些耗子是从哪儿来的啊,以前看新闻里也没有这么严重的时候。”
“耗子自己都不见得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敖木继续铺设,看着这一整个基本被弄完的温室,“暂时就只保留这一个温室吧·其他的暂时不用设备可以往这边搬,然后慢慢铺。”
“地里咱们就彻底放弃了”敖芜有些不甘心的说到··“不是放弃,根本没救了·苞米棒基本都被咬过,你确定要吃老鼠剩下的”敖木问道。
杨芜打了个寒战:“可都便宜了耗子还是有点不甘心·”·“眼下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最多是地里绝产·以现在存粮情况,还饿不了肚子。”
国家在粮食方面是有储备的·而且之前的瘟疫至少让全世界消失了三分之一的人,甚至更多·这样人口吃饭问题的压力也会小很多··“你这话的意思,还能有别的”杨芜好奇的问道。
“历史上闹耗子的还可能有什么”敖木将新一落的瓷砖搬进来··“鼠疫”杨芜明了··“不仅仅是这样。
这老鼠是吃肉的,既然吃同类,就肯定吃牲畜·甚至吃人·这还不算可怕·可一但他们感染上病毒,传到其他动物或人类的身上·那问题才是最严重的。”
如果短时间内,出现了大量传染病的扩散,那就是另一场瘟疫的爆发·而且是一场各种病毒融合在一起的瘟疫组合·其杀伤力,只怕不比去年的那场瘟疫小。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即便是杨芜,想到了这些还是打了个哆嗦··“那怎么办”杨芜皱眉··“我已经预定了大量的消毒用品和抗生素。
咱们自己家暂且还好,村里不好说·门口写个条,信不信看他们自己吧·”·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干活,总算赶在天黑之前将瓷砖铺设好·随后又在院子里喷上了些对动物来说味道十分刺鼻的药。
这些人闻着没太大感觉,但嗅觉灵敏的动物就会觉得很难受··虽说不能做到百分百驱逐,但只要老鼠还有更好的选择,多半就不会往这边走··因为开了诊所,村里的消息也灵通。
老鼠果然开始吃家畜了·很多人家没办法就将牲畜赶进自家屋里·然后家里晚上留下一个人不睡觉看着·防止老鼠咬坏塑料窗子或是咬破墙面打洞进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敖木家里的牲畜都没问题,因为之前确定一个温室用来养牲畜以后,为了方便打扫,地上就用水泥和泥砖砌好了,老鼠轻易打不进来。
就算打进来了,不论是温室的周围还是温室里面都铺设了灭鼠陷阱··做的顺手了,敖木就直接拿她做的陷阱放在村里卖,同时跟村里收这种易拉罐··村里人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
这种易拉罐只买了几天,村里就已经有人研究出来了·他们用铁桶或是破缸做出来,效果也差不多··老鼠咬坏了电路和基站·有的人家家里进了老鼠,老鼠还将家中的电器咬坏了。
村里的几家小店倒是进了不少的蜡烛,眼下已经都被卖干净了·电池和手电也买不到了·完全脱离了用电,光源只能依靠这些·而且为了防止夜里老鼠入侵家里,晚上也必须随时准备点起光源来随时对付那些不速之客。
这段时间,村民们甚至来不及去可惜地里面被糟践的粮食··敖木开始给家里每天早晚各一次消毒,院子里更是一天三次喷洒消毒水··因为耗费了足够的心血,家里的情况一直很好。
可村里猝不及防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老鼠而受伤的第一个病人找上门以后,就开始接二连三的有人找上来了·敖木从一开始每天三五个,到后面十个八个,纵使村民们已经十分努力的对付了,可人去面对成千上万的老鼠,还是满满的无力感。
敖木正在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包扎耳朵,男人夜里被咬去半个耳朵·而现在都已经化脓了,不知道过去几天了··敖木已经溃烂的部分割下去,然后给伤口做好消毒重新包扎:·“怎么才想着过来。
再晚两天我这里都救不了,去县里这整个耳朵都保不住·”敖木用过的工具全部扔进垃圾桶·这些每天都会直接封存·等医疗队来的时候,医疗垃圾统一回收。
那男人显然并不在意·借了镜子看看镜子留自己被包扎好的耳朵:“现在哪还有车去县里了·再说耳朵坏了最多难看了点,要不了命·”·身为医生,最怕的就是这种无知的客人。
本着医者仁心,敖木还是提醒了他一下:“有机会还是去县里验一下血吧·现在老鼠闹得这么严重,说不准会有病菌传播·你这耳朵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如果感染了什么病菌,早期发现基本上可以治愈·这不是心疼钱的事·”·那男人笑了,笑的还挺憨厚的:“这话说得,这几天不都没事了,废那个钱呢。
再说现在去医院的人肯定不少,咱也不见能挤得进去·”·人是不愿意听这种“危言耸听”的话的·就好像传说中,乌鸦明明是预知到死亡提前告知人类死亡即将来临。
而人们却十分坚定的将乌鸦认作不祥之鸟,个别的还会驱逐猎杀她们··敖木小时候被敖珍带出去的时候,也时常被教育多说几句好听话,如果话不好听,哪怕是实话也不能说。
心大一点的还好·若是心眼窄的,非但不会感谢你的提醒,反而会说你乌鸦嘴,见不得人好··敖木该说的都说了,见他没往心里去也就不说了·左右不熟,他没必要惹人不自在。
 · ·第26章 ·那男人探头往垃圾桶里看:“你这东西都用一次就扔了吗也太浪费了吧·”·“本身就是一次- xing -用的。”
敖木洗了手, 给手上涂一点护手霜·因为每天都要反复吸收, 多的时候要几十遍·手部皮肤十分容易干裂·所以在没有别的工作的时候,敖木都会擦一点护手霜。
“你要是不要的话能给我吗”男人对着敖木笑道:“你这皮筋儿还挺结实的,我想拿回去给我姑娘绑个弹弓·还有你这刀片, 还挺快的, 拿回去杀鸡肯定特好用。”
“……”敖木看他- xing -子还挺好的,没拒绝, 将一次- xing -压脉带和手术刀片里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后,擦干又喷上了酒精消毒,随后才递给男人:“刀片太快了,不用时候包起来。
其实跟老式的那种刮胡刀刀片差不多·最多是这种不生锈·配个把能用·”·按理说医疗废料是不能往外送的·不过这在村里没那么多讲究。
今天敖木心情不错,也就随他了··男人忙道了谢,拿着刀片满是好奇的看了半晌, 才又低声说了句:“那……你那刀把卖吗”·“……”·可巧这又有人过来了。
是个女人抱着个被老鼠咬到手的女儿·进屋看见那男人,笑着叫了声二哥··村里相互之间多少都有些关系·就算想不起来是那一层关系, 就排着街坊辈叫着。
小姑娘一抽一抽的哭得可怜,敖木给处理好后,还是提醒一下女人带孩子去城里看看·毕竟诊所里面条件有限··女人看着自家闺女,虽说心疼, 可有些事还是难做。
“要是以前, 去城里检查一下就检查了·没病过去检查检查也是好事·可现在去城里太麻烦了·前几天有个面包车去县里,一人车费就二百。
现在花钱跟流水似的,哪有那么多了·”·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敖木这些年手头都很宽裕,习惯了S市的消费, 有些事情是有些想当然了··敖木没再多说,重新洗了手,继续给手涂护手霜。
这时候就听见那女人看着前头的那男人对敖木笑道:“你们这相处的就挺好的吧·这刘家人其实都好相处·就是那老三干事不太像样,也亏着兄弟们因为他被人念叨。”
那男人想起那三兄弟,不禁叹了口气:“他那人就那样,老头老太太在的时候就没少念叨怕他往后蹲笆篱子(监狱)·”·敖木正搓着手,听她们说话反应过来:“刘三儿吗”·男人表情有些尴尬:“是他,这不是前头他干的那事儿吗”·敖木点点头:“人可不就是一个人一个样。
就是双胞胎个- xing -也有差异大的,更何况差几岁的·”·后来敖木才知道,这男人家里行二,村里人叫他刘老二·人也是出了名的憨厚·媳妇去年闹瘟疫的时候没了,现在只跟家里两个丫头相依为命。
没别的人,敖木就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熟悉熟悉村里情况·临走的时候,男人还是想买手术刀柄·这东西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买回去在家里放着好看也好。
敖木倒是有心送出去,又怕以后出什么事自己担责任,就没答应·瞧着那男人颇为沮丧的离开了,敖木竟然莫名的觉得自责··鼠患还在继续,可情况确实越来越恶劣。
就在村民们对老鼠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政府终于派下灭鼠团队··先是通过喇叭,让家家户户的人全部回到家中紧闭门窗,牲畜也要赶至室内封闭出,时间至少两个小时。
现在要统一喷洒灭鼠的毒药·这毒药直接触人也是有一定危险的··这种时候,没有人会不相信政府说的话··敖木将家里所有的门窗都关好,将温室里面的透气窗也都关掉。
政府团队先是全村来回广播了大概十五分钟·随后打开垃圾车同款的音乐,接着全村喷洒药物··敖木在一楼透过窗子向外看,果然,撒过药以后,老鼠就开始疯狂逃窜。
有的老鼠跑到一半的路上摔了一跤·随后再也没起来··药物来来回回喷撒了几遍,包括村子周围一百米也喷了药物··足足过去两个多小时以后,喇叭的声音再度响起,示意可以打开窗户了。
但人最好还是不要出门·等待专门的人员家家户户的去··敖木大门没开,只打开了诊所的小门等人过来··是医疗队带着设备挨家挨户的走,一共只有两只队伍,村里上千户人家家家户户的走,也是难为他们这么辛苦了。
有人敲门,敖木将门打开·因为知道敖木是当前村里的医生,跟他说明了一下要验血,将家里人都叫过来一下,随后又跟敖木询问了一下村里的情况·比如有多少被老鼠咬的人,有多少有发烧等不寻常的情况。
是否出现疑似感染疫病的人群··随后又多给了敖木一些消毒防疫的用品和药品·如果村里有人家出现短缺的情况,可以直接来诊所免费拿··抽血的时候,敖玲和杨芜都有些不敢。
杨芜看着开始撕工具包的小姐姐就有些打怵,笑问道:“姐啊,你打针疼吗”·护士小姐听这话有些好笑·不过看敖芜的学生长相,便笑道:“没事儿,跟蚊子叮似的。
过来手伸给我·”·杨芜下意识看了一眼敖木·敖木知道杨芜怕疼,本不想惯着,刚要转开目光·杨芜直接扯了扯敖木的袖口:“你来吧。”
·护士姐姐哭笑不得:“这么不信任我”·杨芜嘿嘿一笑:“倒不是·就是哥们让我疼我能忍住·不认识人不行。”
这诡异的逻辑让在场人都笑了··敖木带上口罩,用皮肤消毒液擦擦手,从护士姐姐手里接过枕头,坐在杨芜对面,示意他撸袖子··杨芜手臂伸过去,敖木拿出压脉带绑上,开始找血管。
将皮肤消毒,让杨芜攥拳头,血管有些难找,敖木看了一会儿,确定好了位置才将针头拿过来,将针头跟试管连接好,开始将针插进去··杨芜完全不敢看,最后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自己鲜红的血液流进试管里头。
眉毛皱在一起··“这么多血的吗”·敖木看拿起另一个试管又接了半管:“要我给你来个翻场吗”·血液样本采好了,拔针的时候敖木也跟着松了口气。
敖木将样本交给护士·护士在上面写了名字和编号防止弄混··敖玲见杨芜采完血也闹着要儿子亲自来·随后卫生队的人又跟敖木说了一下进来的情况,让敖木遇见什么问题一定要随时记录并上报。
随后一块离开了··官方出手,老鼠果然短时间内在村子里失去了活力·开门后,门外遍地的的老鼠尸体,简直是大快人心··村长组织村里头的男人们一块在村子外的一片荒地挖一块空地。
将死老鼠集中起来进行统一填埋··敖木没去,不过贡献了些消毒驱疫的药粉,老鼠堆进去一些就撒进去一些药粉·防止老鼠死后再有疫病传出来··村里头终于干净了。
偶尔还有老鼠在村里出现,那也是行动萎靡,用铁锹就能很轻易的拍死··此时村民们的心情,无疑是跟打一场胜仗一般痛快··过了两日,政府的医疗队再次下乡了,这一次血液检验的结果也下来了。
村里面有几个人感染了传染- xing -较强的病,医疗队的人直接将人带走,不光是确定感染的人,连同与他们亲近的人也带走观察几天··而这一次,直接拉响了瘟疫警报,老鼠带来的弊端已经开始显现了。
有去年的教训,一听说又有瘟疫,家家户户无不是门窗紧闭,别说走街串巷,连进院子都很少了··敖木从医疗队中拿到了被拿走人的名单,医疗队要求敖木尽量填一下这些人的病例下一次要拿走。
而名单中,敖木一路看下来·看见了一个叫刘国强的人·而这个刘国强,就是当时在敖木这里,要走刀片和压脉带的刘三儿的哥哥刘老二···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被带走的原因是鼠疫。
敖木的心情有些复杂·当时他提醒过·只是刘老二没有放在心上·虽说敖木已经尽到了身为医生提醒的责任·可看他感染,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饭桌上,敖木理了理筷子,吃了两口饭才开口道:“今天下午开始我搬进诊所住·这边跟诊所还是完全隔离吧·”·敖玲微愣:“又要分开吗上次分开好久了。
这次要分开几天·你能忙开吗要给人看病,还要照顾自己很麻烦的·”·敖木知道敖玲在为自己担心,让她放心道:“你忘了,我盒子里有现成的。
最多一个月就好了·现在瘟疫的种类太多太杂了·诊所里人来人往的,风险太大·我一个人的话还好·你跟杨芜没必要跟着一起·”·杨芜筷子尾抵着下巴:“严重到这个程度,国家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只要不是太致命的,控制起来应该不难·”·“不难是不难,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敖木看看面前的两人·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更让人不省心了,“咱们这楼里还跟以前一样,尽可能减少出门。
温室里面也减少时间停留·”·杨芜没再说话·等吃完了饭,敖玲就帮敖木收拾东西··左右在一个院子里,就算有什么东西没带走,敖木也可以从盒子里拿新的。
敖木先将家里的冰箱放满食材,又在储物间里放了大量的零食和日常用品·正式再一次开启了独居模式·· · ·第27章 【十连更预警】·杨芜跟他要了个新的医疗箱, 等敖木将诊所里面安排好了以后才听他提议道:“现在信号完全报废, 咱们就算住一个院子里想要传递信息也很困难。
就用这个医疗箱吧·咱们随时往里面放东西,或是传送东西,或是写纸条传简讯·不至于消息太封闭·相互拿到的时候, 都做一次彻底消毒·只要消毒足够密集, 只要不是所谓的超级病毒,就不怕相互感染。”
难得杨芜能说件正事·医疗箱不大, 不过能装的东西还是不少的··随后杨芜跟敖玲回楼里,敖木将诊所里外再一次做了彻底消毒,就先将跟院子相通的门反锁了。
至此,敖木再次短暂的过上了独居的忙碌生活··虽说家家户户都减少出门,但还是有人来诊所的·一般过来除了是买药品和外伤用品,更多的还是过来领取政府免费提供的消毒用品。
说是免费的, 但每人限量提供的·可即便是限量的,免费又有用的东西, 还会很多人每天都想着过来领一份的··村里陆陆续续又有人感染了瘟疫·病情来源各有不同,治疗的难度也各有不同。
不过多数都被救治回来了,全村只有四个人没有救回来,其中两个还是体质相对较弱的老人孩子·一个女人本身就有致命的癌症, 而唯一的壮年, 刚好就是那个在敖木这里拿走刀片和皮筋的刘老二。
死因是鼠疫,原本鼠疫致死的几率只有不足百分之十·他会死亡,也是有运气不好的成分在里面··敖木是听前来拿免费消毒品的人说的·他为人憨厚,村里又不少美名。
去年那场瘟疫时他的老婆就没了·他自己带着两个女儿几个月, 日子已经很艰难了·所以他才会节俭到完全不考虑去县医院检查··而他一死,那一双女儿,就成了这世道中,毫不起眼的两个孤儿。
这二年的灾难,造就了无数个孤儿··并不是每一个孤儿都能有好归宿的··敖木再度想起了那天没有更多的提醒他去检查·不禁多问了几句那两个孩子怎么样。
这种事村里也是口口相传,因为没有了网络,事情的真实度往往更加模糊·只是有人说两个孩子现在在大伯家里养着··刘老大家里本身就有一儿一女,这刘老二的一双女儿大的都已经十六岁了,刘老大家里并不富裕。
这能养活几日还很难说··人生百态,大致如此吧··敖木虽说心有所感,可别人家的事情,他管不了,也没办法管··后来忙碌之余的闲暇时分,敖木瞧见了自己工具中躺着的手术刀。
想起那日刘老二对这个爱不释手·便抽空去了一次刘老大家见一见那一双女儿,将手术刀送给了大女儿,算是留下一个念想··医疗队进进出出。
每次都会带走几个人,又送回来几个人·有一部分人虽说治好了,但不排除复发的可能,还需要打几针·有的是肌肉注- she -,有的是吊瓶·为了防止交叉感染,敖木也不能让他们聚集在诊所里打针。
所以跟医疗队要了需要打针的名单·敖木自己每天游走于各家各户之间··跟去年一样,每次从患者人家出来后,敖木都会将一次- xing -手术衣和手套扔掉。
好在这些消耗品都由国家承担,医疗队每次到来,都会留下大量的此类用品·就是每天都用几套,使用几个月也完全没问题··累是肯定的·可比身体的疲惫更难过的是心灵上的冲击。
走过的人家多了,见过的人多了·敖木从前工作的医院,不是三甲医院,就是高额的私人医院·接触的人群不说是大富大贵,基本也是小康水准的病患·虽说见多了人世百态,可远没有现在一家一户的走过去更加震慑人心。
当暮色降临,敖木从最后一户人家走回家里·将手中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打开房门,托着一身的疲惫,累的恨不得倒上床一觉天明··可他不敢·强迫自己对房屋进行基础消毒,并将今天来人碰过的地方进行重点消毒。
这一系列动作仿佛成了肌肉记忆,机械又熟练的重复着··等忙完这一切,敖木刚要脱衣服用毛巾擦拭自己,又想起今天还没拿跟杨芜他们联络的医药箱··将跟院子连通的侧门打开,一开门就受到阻碍,门口放置着药箱,好像生怕开门的人注意不到。
敖木喷了两下消毒喷雾,随后将箱子拿进诊所并打开,里头有一个饭盒和杨芜的手机··饭盒上面放着一张便利贴··“你妈喊你吃饭·”·拿起便利贴,上面的字体随- xing -,跟杨芜的处事一般。
一看就是他写出来的·敖木没有急着打开盒饭,而是拿起杨芜的手机··这手机从来都是现代人一刻也离不开的东西·可自从没了信号,人对它的需求就越来越小了。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打开手机,手机有锁,不过背景屏保就是六个数字·敖木输入进去后屏幕就打开了··然后翻看打开历史,所有软件里最后打开的是相机。
点进去翻看拍摄历史,果然有一段视频··点开视频·镜头里,杨芜一手搭在敖玲的肩膀上比了个剪刀手,一手拿着手机·敖玲头放低故意让脸显得小一些,两手还比着剪刀手。
这画面颇有几分十年前流行的非主流味道··“木木吃饭了吗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家·最多是晚上看见你灯亮不亮来猜你是出去了还是睡觉了。
很累吧”敖玲先开口道··杨芜对着镜头眨眨眼睛,变换角度寻找自己脸最好看的时候·那画面像极了他自拍的时候·敖木不禁退回去多看了几遍:“好像更帅了。
敖哥,你说是不是·我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姨说想你了,想要见见你·你就用这手机拍个视频吧·放门口明儿早我去拿·我这两天就怕生病天天健身。
都快把我之前练散打时候的肌肉练回来了·估计等你搬回来我看着比你壮·”·敖玲忍不住开口:“那木木也比你壮他比你高看着也比你大”·杨芜撇嘴:“反正你儿子打不过我。
对吧敖哥·”·敖木气笑了·不过他确实没自信能打过杨芜·当然,他也不会对杨芜动手··玩笑了几句,敖玲收敛了些笑意,难得严肃道:“木木,妈妈想你了。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两个人吃饭好没意思·小芜都变乖了·你不跟他斗嘴,他饭都吃少了·”·“我没有·”杨芜抽抽唇角,他怎么不记得他少吃了。
“可饭每次都剩好多啊·我没有少吃,就是你少吃了·”敖玲辩解道··“阿姨那是你自己每次都做三人份敖哥那么大饭量咱们怎么吃的完。”
杨芜给了镜头一个无奈的眼神··随后二人又说了两句,杨芜只提醒他记得用这个手机拍摄视频回复,随后结束了这个录像··敖木看完,等了一会儿,又看了一边。
看完后,用酒精棉片消毒一下·然后躺在被窝里抱着手机反复看了几遍·最后实在忍不住将视频传进自己手机里面··当天夜里没有录视频··第二天一早被手机闹钟吵醒。
敖木给炉子上做了热水,给屋子消毒后又开窗通了一会儿风··随后一边吃饭,一边录了个视频·吃的刚好是昨晚他们送来的··随后将手机放回医疗箱里,又从盒子里拿出来几瓶可乐和一些零嘴放进盒子里。
将盒子放在门口··随后做床边看一会儿手机,就到了去别人家打针的时候了··每天这样,足足坚持了一个月上下,村里面最后一个传染病患者也完全痊愈了以后,这一场疫病才终于过去。
当医疗队重新给每个人验过血,最后回来播报本村疫病完全消除以后,有的人家甚至还放了鞭炮庆祝··这两年,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艰难了··老鼠又多了起来,不过照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政府分发了驱鼠的喷雾,在房子和院子里喷洒以后,老鼠会有意躲避,其伤害力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而这个时候,村里人才终于有了多余的精力,为绝产的土地叹息一番。
去年的情况就已经很不好了,今年又绝产了··现在农村愿意屯粮食的人也已经很少了·即便是种水稻的人家,收货后也只会留出一两麻袋的大米,剩下的全部卖出去。
家里若是不够吃,再去乡里粮油店买·反正大米价格不高,吃完了现去买新脱壳的大米更新鲜··而这大半年来,金融迅速膨胀·政府也是花了大力气避免粮食的疯长。
可即便粮食的价格没有涨多少,却依旧是每日限量·买到的并不多,没办法积攒粮食··更何况,还有这回闹鼠灾被老鼠们偷吃去的··现在村里至少一半的人家,家里的粮食已经不足以支撑到来年收获了。
敖木终于可以搬回楼里了·确定完全无事后,敖木打开连同院子的大门,脚踏进院子,透过头顶的遮阳网看着那三层小楼,明明没分开多久·此时竟然有种一走一二年的错觉。
先是回楼里,跟家里人吃了顿团圆饭·随后杨芜帮他将东西搬回楼里··其实要搬的东西不多·大部分用过的东西都直接销毁了·二人不缺这个钱,浪费也就浪费些了。
“这回应该没死多少人吧,”杨芜坐在敖木诊所的床上,看看这个敖木一个人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咱们村就四个·不过有救治及时和防护到位的原因在里面。
具体数据还要再等一两个月星期我才能拿到·不过这一次瘟疫明显比上一次瘟疫应对自如多了·”· · · ·第28章 【十连更第一更】·杨芜嗤笑:“要是这次还不长教训, 那才是咱们人类要完了。
而且这回的瘟疫基本都是知道的病症·就算种类多, 可每样都有有效的治疗方案·死亡率自然是能压多低压多低·”·去年瘟疫中死亡的人至少有一半是不听劝告坚持跟感染者接触的人。
直系亲属最多·也有谁家人病了,或是死了,亲戚坚持去看一眼·最后又将瘟疫传到自家, 进而进一步扩散的·国内虽说没有国外某些国家必须亲吻死者的传统, 可也有相互探望的风俗。
有的时候,这种面子工作, 比官方严重警告还要重要··就好像张琳雅的前夫家里,明知道吴馨的丈夫是瘟疫死的,高婆婆还是坚持要将吴馨母子接回来·结果吴馨的儿子果然感染了瘟疫,还传染给了高公公。
最后儿子只是傻了,公公却死了·高婆婆非但不后悔自己作为,反而责怪张琳雅这个孕妇不懂事, 连公公死了都不去送··这种人说句实话,死一百个都不心疼。
敖木没回应, 将自己简单的东西放进箱子里,让杨芜送上楼,自己再整理一下诊所里面的药品··当前抗生素、退烧药和感冒药都基本见底了·下次进药的时候要一次- xing -多进一些。
盒子空间里面倒是还有,只是短时间内敖木没打算动··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注- she -□□化钠和葡萄糖也不够了, 好在最近也没有人需要打吊瓶了··因为敖木是正经的医生出身, 且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在这个特殊时候的背景下,一些即便不准许诊所使用的药品、器具,敖木这里也可以配备齐全。
甚至于若不是空间太小, 敖木现在诊所里的条件,绝对比乡里的卫生所还要好一些··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地里头暂时没有精力去管·剩下的就是温室了。
温室里大部分的植物都因为之前的鼠灾被老鼠糟践了,剩下的不多·自家已经不够吃了·杨芜又闹着要多种一些水果·打算启用一个之前没用的温室全部种上矮果树,用大缸种的那种。
盒子里倒是储备了树苗和缸,果树种起来也不用蔬菜那么麻烦··“这个大缸小了点吧·”杨芜看着已经装满土的大水缸·这水缸的最下头用的无土栽培的陶土,上面用的基本都是椰土。
外面的泥土不敢用·怕有之前灭鼠时候打药的残留··“这连你都装下了,是一般栽树苗的盆几倍大·这嫌小还不如直接重地上·生根粉拿来。”
敖木对杨芜伸手··“你说咱们还有多长时间能吃上”杨芜看着一颗颗连叶子都没有的树苗,满心期待道··“一二年吧。
就算是大苗也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而且不知道能有多少成活·咱们可以分批种·这大棚里面不用分四季,到时候每个月都可以吃·”敖木将生根粉拌上,然后将树苗种进去,浇水。
水不用太多·水缸下面没有漏水洞,所以必须严格控制浇水··“总觉得少了什么·”杨芜看着种了一半的温室··敖木看他一眼。
杨芜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对于他在想什么敖木并没有多少信心··杨芜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来,只是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着··当天夜里,杨芜非要赖在敖木的屋子里,跟他一块讨论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二人躺在床上话题还是挺多的·虽说- xing -格完全相反,可思想上还是有很多重合地方的·不然二人也不可能关系这么好··说着说着犯困要睡的时候,杨芜忽然精神了些,拍着敖木道:“我想起来了还记不记得白天时候我说感觉少了什么”·敖木皱眉:“什么”·“蜜蜂啊没蜜蜂怎么授粉啊。”
杨芜也被自己的聪明惊喜道了,“你说现在还能买着吧,咱们买几箱蜂蜜养养看,真养好了咱们还能吃上蜂蜜,多好啊·”·“有空再打听吧。”
敖木将被子紧了紧,“咱们的活已经够多了,养蜜蜂的事情不少,能不能忙过来还是两说·就算忙得过来,咱们也要从早忙到晚·你不想躺床上舒舒服服玩手机”·这么一想也是。
村里的生活足够规律,可活多起来,玩的时间就少了·这跟上班有啥区别·杨芜换了个姿势躺着:“那你说咱们要是顾别人帮忙干活呢”·“你能信得过谁”敖木无情道。
杨芜这个人,不论对谁都有很强的戒备心理·敖木跟杨芜的关系已经足够好了·即便如此仍旧有很多地方看不懂他··雇佣别人固然好,可别人过多的走进自己的生活,就难免你会被人发现自己不想让对方知道的事情。
敖木跟杨芜不怕这个,可不代表跟别人不怕··杨芜略沉默·想了一会儿才道:“你大姨他们怎么样应该能信得过吧·”·敖木精神了些:“我没问题,你呢”·“咱俩谁跟谁,你能信得过的就没问题。”
这话说的敖木挺舒服的,不过还是提醒一句:“时间长了朝夕相处,很多事情不是保持距离就没事的·而且我大姨跟我姐,很快就要养育三个孩子了,事情会很多。
只要接过来了,咱们就不能不管·以后同住一个楼里,你确定你适应的了”·这话确实是这个道理·当然,敖木没说的一点是他真有点担心他表姐时间长了看上了杨芜。
天长日久的,什么事情都说不准·杨芜不是一个会在意孩子问题的人,要是他看上了,说不定真的会跟张琳雅在一起··敖木自己是想过将大姨接过来的,可是以想到杨芜,一来怕人多相处起来多有摩擦,二来怕接触多了有别的事情,就暂时打消了。
相比之下,敖木还是觉得直接出钱帮她们度过眼前的难关·救急不救穷,差不多是这个道理··杨芜很认真的想了想,才道:“那就给他们买个新房呗。
村里空房那么多,应该不会贵·要是房子不好,就新盖个·我是不缺那个钱·”·“等把钱花光了,你吃什么吃土”敖木瞥了他一眼。
“吃就吃呗·这二年闹得这么厉害,钱越来越不值钱了·还真不如全都买干净了·上回在县里我就买了两百多万的金砖·现在金子涨价也挺快的。
要我说能花的花,不能花的全都换成金子银子·以后换回钱也容易·”·“随你·”敖木就是提一嘴,不行就算了·杨芜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芜胡乱的想着什么:“现在电力和网络,估计再有一年半年的也没办法完全恢复了·地里头又绝收·怎么看都像以前说的那种世界末日·最近我是越来越觉得像了。
所以先准备上吧,反正你有空间,都买上存在你空间里·就算明年就好了,保值的东西到什么时候都值钱·”·敖木没回话·不过杨芜说的他也听进去了。
这二年的情况确实是越来越糟糕了·也许杨芜之前的败家,以后都能用上··“那木哥,你说真要是世界末日了,你最想做点什么·”杨芜凑近了些。
杨芜的味道透过温热的体温传过来,敖木鼻尖发痒,声音还是一派的冷清:“有什么可做的左右是个死·”·“也是·你说要是像S市那样,一下子就死了反而不是什么坏事。
最怕的就是这种环境越来越恶劣,人没有勇气死,可活着只有受不完得罪·”杨芜叹了口气··这说法实在太悲观了·敖木皱一皱眉,道:“我有空间。
就算是不可抗力的灾难,也可以躲进空间里·别说天灾,就是核爆也不怕·”敖木安慰道··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所以我是抱紧你这条大粗腿了。”
杨芜伸手用力一拍敖木的胸口,“只是你这大粗腿的腿毛扎不扎人就要慢慢感受了·”·“……”敖木翻了个身,没理他。
杨芜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让室内能见度极低,不过天花板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我之前在网上看了一个段子,后来我想多了,就真的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梦。
我去南极爬雪山,却掉进了冰的裂缝里·坠落了几百米后,我卡在了裂痕中间的位置·我没有死,但动也动不了·上下几百米都没有一个人,更不可能发现我。
我身上穿的衣服保暖效果极好,我不会轻易冻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没办法自救·甚至没办法自杀。
只能在满是冰的的孤独的世界,一个人等待死亡·”·敖木听得头皮发麻,转过身:“胡思乱想·”·“就是胡思乱想·”杨芜嬉笑道,“只是我听说,人在梦中死亡的话,大脑可能接受这件事真的脑死亡,那人就成了植物人。
可你说,在梦里无法自杀的人,可能永远困在梦里吗”·敖木没有回答··杨芜想一想,又笑道:“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一定要在我旁边。
我不想一个人等着我自己断气·那太可怕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敖木道··这句话的解释有两种·是看着他死,还是陪着他一起死。
杨芜不会去问,敖木也不会去说··有的时候,二人真的就这样的默契·· · ·第29章 【十连更第二更】·家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敖木跟杨芜二人开车去了趟县里敖珍处看看。
这几个月过去了, 算起日子来张琳雅的产期也快到了··再见到张琳雅的时候,她肚子大的厉害, 跟吹鼓了的气球一般·行动起来也很吃力了·显然, 两个孩子发育的很好。
敖木又重新对了一下当初她产检的单子, 最近几个月因为闹瘟疫,张琳雅没有去产检, 现在情况只能靠推测··“先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吧·如果临近产期就先在医院里住着。
总好过回头手忙脚乱·”敖木想了一下, 给出了提议··敖珍点一点头,倒是同意, 随后有有些为难道:“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 要我说要是孩子大小合适剖出来就好了,省着两个孩子太遭罪。
只是这要是生孩子事情本来就多, 木木, 你看丽丽能不能先放你那里十天半个月的·等孩子生出来以后稳定稳定再接回去·”·“这些都好说·不过生产这种事还是看医生建议吧。
我不是妇产科的,对这方面不熟·不过一般来讲能顺还是顺产比较好·打上无痛针, 情况会比剖腹产好很多·具体进医院再看看吧·”·将张琳雅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预产期还真是最近这三五天了·具体还要看什么时候发动··顺产和剖腹产各有利弊,当前医疗条件比不上一两年前,剖腹产不见得比顺产舒服多少··而且还有一点,无痛针县里是没有的, 除非是去市里第一医院。
敖木跟敖珍商量了一下,直接将张琳雅转院进市里医院··带着张琳雅下楼的时候,敖木让杨芜拉着点丽丽,而他走在最前面, 防止有横冲直撞的人碰到张琳雅··电梯等了半晌才到,电梯门移开就听见了电梯里头嘈杂的声音。
“我看他们就是没红包不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行了这事必须讨个说法,明儿我就去举报上访去”·电梯是从五楼下来的,敖木听着声音就皱起眉毛。
几个人走在电梯前面旁若如人的说着话,敖木走过去提醒了一句:“麻烦让让·”·那几个人看了一眼敖木,又瞧见他们好几个人,就往后退了退··几人上了电梯,电梯向下走。
又听他们继续谈论着··敖木原本是在看电梯楼层数,忽然心弦一动,转过头看向那几个人,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寒气··杨芜觉得电梯里味道熏得慌,靠近了敖木些,就发现了敖木身上散发的低气压。
“怎么了”杨芜问··“没事·”敖木压抑着翻滚的情绪,看看一眼杨芜,尽量维持着理智··虽说早就想好了以后跟他们再无任何联系,此时见到了他们,心态还是有些难以控制。
到了一楼,敖木率先走出了电梯门··走出去两步,那随后跟出来的那些人竟然还叫了敖木一声··“爷们我好想在哪儿见过你,您那儿的啊。”
敖木顿了顿,刚要回头,杨芜跳过来拍了他一下肩膀,回头对那几个人道:“人家是北京回来的大夫,哪见过你们·”·后面几个人顿时表情复杂了些,毕竟刚刚在电梯里头骂了半天医生了。
除了门口往车子走·敖珍回了几次头,才低声问敖木:“你也看出来了不对啊,当时你还不会走呢,应该不记得他们吧·”·“我初中时候见过。”
敖木走在副驾驶上·杨芜发现了他心态不对就没让他碰方向盘··“他们去找你的”敖玲面大愠色道··敖木哪里肯说是自己主动过去找的只道:“别问了,离远点就是了。”
敖木是真不想离他们太近·因为自幼积攒起来的怒气到了现在,让他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晦气·另一方面,也是真怕自己将这些年的修养抛之脑后,抡拳头将他们揍一顿。
倒不是怕多事,只是不值当··当初他们自己把事情做绝,那么以后就当永不见面的陌生人挺好··杨芜多聪明,只听了几句就猜得差不多了:“你生父那边的极品”·“嗯。”
敖木应了一声··“他们没认出你来不对,是认出你了·只是看着眼熟,没直接认出你是谁·”杨芜开车出了医院。
种田文爽文末世随身空间·“也难怪他们能认出来·”敖珍叹口气,“木木是有点像中凤·不过就是眉眼有点像·他那跟个小鸡子似的,家务活两桶水都拎不起来,哪比得了木木这么出息。”
敖木人长得高,人看着壮实·长相在村里头也属于拔尖儿的那种·要不是他自己常年在外当大夫,要是在村里,只怕说亲的人家都能把门槛踏破,哪像现在28了还单身。
“我还真想不出来敖哥像小鸡子时候是什么样·”杨芜幸灾乐祸道··敖木只看了一眼杨芜,杨芜就打了个哆嗦,收敛了些:“以前的事儿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我就是猜一句·你们说要是他们知道了敖哥现在这样了,能不能又跑过来认亲了”·敖木冷笑:“他们最好别有那个心思·”·敖珍仔细想了想,道:“不是不可能。
他们当初能让中凤来咱们家当上门女婿,不就是看上当时老头手里头有存款吗不过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就算木木出息事情传出去了,估计几年也传不进他们耳朵里。”
敖木靠着窗户,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爷爷活着时候对他的职业只口不提就是因为这个毕竟自敖木考上医学院开始,前后十几年了,竟然连邻居都不知道他高中以后去了哪里,甚至都以为他成了混混。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敖木的记忆里,对这个爷爷真的是越来越模糊了·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小时候的恶语相向,以及长大后的冷言冷语·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末世余生[种田]+番外 by 齐氏孙泉(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