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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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2)
··绕了远路买了沉夏爱吃的西米露和烤鸭,希声开车回到古刑场大街幽灵苑·停好车向A座走去,远远就瞧见他拖着一双黑猫警长的拖鞋奔了过来···“哈,你是不是买了烤鸭”沉夏一把拽起他的胳膊,随即眯缝笑眼来,“太好了,还有我喜欢的西米露……真有意思,太有趣了”··希声抓住他的腕子,往电梯口走,“哥你怎么下来了,还穿着我的拖鞋”··“呵呵,穿你的拖鞋,我的拖鞋就不会脏了”沉夏隔着他的胳膊就要把西米露拿出来,伸了两次手,还是被拦住,不高兴地嘟起嘴。
·“你怎么不在家等着”一看他还穿着睡衣,希声把眉头一紧,“穿这个样子出来,像什么样子”··沉夏转过身子不看他,“我是看到你回来了,才推开楼下大门出来的……哼,如果不是刚刚午睡梦到你要给我买好吃回来,我才不会下来”··“……梦到我给买了烤鸭和西米露”希声揪他的鼻子,“哥,你不是在做梦,是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吧。”
·“那玩意儿贵,我装他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黑社会或者间谍,监听你没意思·”沉夏一下窜到他后边,抢过装着西米露的袋子,笑:“不过我的梦居然也能成真啊……你说奇妙不奇妙这是为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双胞胎……这样也能有心灵感应”··希声一挑眉,“啊,这种能力,如果真能培养出来……倒还真的挺不错。”
 ·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JQ了米· · · · ·13· ·13、大神都是吃货07 ... · · ·沉夏今天突发奇想,说要希声配合他做一个试验。
·不凭借任何推理,只是让心随着感觉,在他在学校直到回家的这几个小时感觉一下,对方是否会给自己打电话,每次有这种感觉时就给对方发一条短信···希声也觉得有趣,答应得很爽快,在确认了一下双方的手机都有电后,才开车去了学校。
今天他要交一份作业,是入学以来的第一份作业,虽然现在所读的这个系不是当初的第一志愿,但是秉承着凡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好的人生准则,他还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一想到昨晚沉夏被自己三个小时的紧贴盯人行为弄得满目疑惑、大呼小叫,他就禁不住笑出声来,一路上愉快地玩耍起B-BOX。
·两堂课用来考基础知识,很快便结束,希声跟着其他同学交上了作业,许多人都是首次看到这个神采飞扬的美男子,多少有些反应迟钝,何况他两个耳垂上都打了耳洞,戴着一对精致的水晶耳钉,时不时反射出淡紫色的华贵光芒,真是晃得人眼疼心悸。
这对耳钉,是那天沉夏发现他有耳洞时,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非要给他戴上,说这是一种最低调的奢华,放别人身上可能都不合适,但是往他耳朵上一穿——··嘿,迷不死人你来找我··他原话就就这么说的,希声只能好没气地回了他一句:“那要真的迷死了个把人怎么办”··沉夏转脸对他一笑,“那你带他们的尸体来见我,我撑开他们的眼,保管再把他们迷得活过来”··难道哥哥对自己的魅力头一回有了清晰的认识,弟弟表示很欣慰,接收了这个礼物,决定此后一直戴着它们,直到某天迷死某人为止。
·但是迷人迷得要死不活是很麻烦的,就比如现在,当希声交完作业准备走时,四五个大胆的女生都围了过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要他的联系方式·希声想了想,断然拒绝好像不是很礼貌,于是刷刷几笔,在她们的手心上都各自写了同一个号码,女生们一瞧,是一样的数字……嗯,应当不是忽悠她们的,顿时开心不已。
·“不过,你们最好晚上打,不要白天打,白天我要学习……你们知道的·”希声目光上飘,露出一抹迷人微笑,然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实际上,那是沉夏的号码……终年搁置不用的某个···吃完了午饭,还要等着上下午一堂课,中间的一段时间很不好打发·他也不想跟其他同学去逛校园,便回到车上,把外套搭在脸上……睡午觉。
·人刚一躺下来,没有任何征兆的,心里就一种格外强烈的感觉涌现出来,使劲冲刷起他脑海深处那理性的堤岸·这种感觉迫使他很想给接到沉夏的电话,很想听到他的声音,于是迅速拿起电话拨通快捷键1。
·手机很快被接起,沉夏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高兴,“天哪希声,我刚刚给你发给了短消息耶”··“真的”希声按下通话等待一看,一秒钟之前,果真接收到一条新短信。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哥,我喜欢这个游戏,以后我们天天玩儿好不好”希声把脸紧贴着手机说,似乎这样能离得声音更近一些。
·“好啊,不过会不会多试几次就不灵了·”沉夏觉得烦恼,“这样吧,我们不要刻意把这当成试验,顺其自然好了·”··“那,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或者短信……”分明知道彼此的对话极为没有营养,内容空洞,但是两人的心情都得到了熨烫,通话过后真是既平稳又温热。
·刚收了线,希声的手机响了·笑着接起来,看也不看道:“哥,这么快就想我了”··一道吸气声响起,随后传来了方跃的戏谑声,“我说沈希声大侦探,你是不是有恋兄情结啊我看,这病症还不轻哪……”·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怎么是你”希声反应过来,也不觉尴尬,问:“案子有进展了还是你一夜之间换了脑袋,抓到凶手了”··方跃磨了磨牙齿,不服气道:“没有我暂时还不想换这颗脑袋……咳,别扯了,你不是让我看着林子臣,不让任何人探视他吗可有三个人非要来看他,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放他们进去了。”
·“哟,你是真的换脑了吧·”希声笑,在他恼怒之前又赶紧道:“做得好,本来不让他人来探视,就是说出来给外界听的,那三个人你都查了派人跟踪没”··“呵呵,还用你说。
第一个是林子臣的班主任,挺固执一老太太,很关心学生,给他送了一大堆吃的,还有学习资料·第二个是林子涵的前女友,有点奇怪,她和林子涵分手快半年了,以前和林子臣相处得也不是很好,但执意要看看他,说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讲。
第三个是林子臣所在学院的辅导老师,二十多岁,长得相当不错的一个大帅哥,话不多,看起来很和气,但就是站在门口不走,说林子臣曾经拜托过他什么事,现在必须交待一下。”
方跃照着资料念完,便问:“怎么样,哪个是凶手”··希声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这其中之一”··“说老实话……我猜的。”
方跃停顿一下,冲他喊:“快点,说下个步骤,我等不及要把这个凶手抓出来给兄弟们祭旗”··“等·”一个字。
·“什么”方跃以为自己没听清···希声重复一遍,“等知道破案的最高境界吗不是我们赶着追着去抓凶手,跟着犯人身后跑,而是引诱他来……自投罗网,暴露目标”··“那就这么干等着他会自投罗网,也要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才行啊”方跃急得很,他可不像希声和沉夏心里有底,能够那么沉得住气。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指点一下你……”希声换了一副沉稳的音调,“你们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件是……”··半分钟后,方跃神清气爽地说了拜拜。
·下午回到家已经是三点二十五,希声听到屋子里没动静,便轻手轻脚脱了鞋子,推开沉夏的房门一看——果不其然,大神更新完毕,又看书看得睡着了···抽出他手里的书,希声一咋舌——但丁《神曲?地狱篇》。
·无暇猜想他为什么喜欢看这类书,希声拉过薄毯盖在他肚子上,把枕头塞到脑袋下面,才小心翼翼走出去,关了门···当夕阳落山时,沉夏是在金碧闪耀的余晖中被一阵香味给勾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蹦跶到了厨房,在看清了锅子里的东西后,便扑上去抓住希声的胳膊·“小希希,小声声,海鲜粥啊你自己买了墨鱼、扇贝、圣子做的”··希声一手把他拎开,“嗯……我身上脏,去客厅等着,很快就好了。”
·有喜欢的东西吃,大神无条件切换到乖巧模式···看到他笑着蹦跶出去,希声这才从冰箱顶上拿下一本书,看了几眼,嘀咕道:“也不是很难做嘛,以后都在家做好了,外面吃那么贵……”··沉夏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希声半刻钟后端着海鲜粥走出来时,就是看到这样一幅情景,沉夏光着脚半蹲在沙发上,屁股悬空,仅用食指和拇指提着遥控器,放在自己耳边,两眼茫然地看着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播放女性内衣购物广告。
·“哥”抬手拿下遥控器,摇了摇他,“回神了”··“哦……海鲜粥好了”沉夏立刻恢复正常,趴在餐桌边上,拿起勺子吹了吹,往嘴巴里送,边吃边说:“希声,你别这样看我,你该庆幸我刚才没有变成机器人,否则我就是直接吞了粥,肯定会烫到的……看出来了没,刚才我是L,很酷吧”··“酷,裤头的裤”希声重重拉了他头发一下,“你过去一个人在家时,变成机器人过吗那岂不是总烫到嘴巴”··沉夏神色怪异地瞥了他一眼,“不会,我角色切换很快的,烫到之前就变回人了。”
·希声低头叹气:“你若是去当演员,估计很多明星都没饭吃了……”··“呵呵呵……所以我不能做那么不厚道的事嘛……对了,臣臣小猫咪怎么样了,他还没出院吗”沉夏又把话题强行转掉了。
·“你什么时候给人家起了小名”希声无奈望天,“你这样叫他,他会苦恼的……凶手还没找到呢,不过快了·”··沉夏轻轻点头,“超感知觉这种现象我是不信的,但是有些现象,科学也的确解释不了。
不过,超感知觉到底是什么含义呢,如果指的是你不在我跟前,我却能听到你说的话,那肯定是荒谬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人类的DNA能够决定大脑结构的生长方式,一些同卵双胞胎具有心灵感应,可能是因为他们大部分的DNA相同,成长环境也相似,而且从小一起长大。
大部分的DNA相同,使得他们的大脑结构相似……这样一来,他们思维方式也就可能相似·”··将他的话消化干净了,希声表示认同,道:“所以,你相信林子臣和林子涵具有一定的心灵感应。
其实说简单点,他们并不会故意去猜测对方的心思,只是相同的基因决定了他们可能具有相似的思维方式·思维方式一旦趋向于相同,子涵也就比较容易想到子臣在想些什么,在某个时候会做些什么。
子臣做梦时可以和子涵对话,子涵问他什么,他都会一一回答,还以为自己和自己在说话……这件事发生在同卵双胞胎之间,一点都不奇怪·”··沉夏含着勺子,望着他笑:“亲人之间也有这样的啊,例如丈夫遇难,妻子会感受到剧烈疼痛,孩子出事,母亲会在同一时间觉得心慌、焦虑。
这些所谓的‘感应’看起来很神奇,其实并不是那么玄乎……在同种环境下生活时间长了的人,大脑的磁场和对外界的感受力会无限接近,感情越好,思维方式越相似的人,相互‘感应’的能力应当会越强”··又给他盛了一碗粥,希声盯着他笑:“这么说,这个案子结案时,要写上超感知觉作为证据之一”··“不好不好,那多不科学啊……”沉夏愁眉苦脸道。
·两人又辩论了一阵,最后决定等到凶手被抓到再讨论这个问题···第二天,电视上播出新闻,Y市一家早餐店出现集体食物中毒···第三天,电视上播出新闻,Y市东城某栋大楼的电子招牌掉落,差点砸中行人。
·这天下午四点多钟,希声接到电话,听见方跃在那头气喘吁吁地喊:“本干探,亲手……抓到凶手了”· ·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JQ还不多,会逐渐增加滴~~~~~~~~~~· · · · ·14· ·14、大神都是吃货08 ... · · ·希声站在审讯室的大玻璃墙外,看了里面脸色沉静的凶手几分钟,弯下腰对着话筒开了口:“你是在半年前,和林子涵在一起的吧。”
·坐在方跃正对面的张诚惜猛然抬起头,惊惶地往四周望了望,发现不是方跃在说话,脸色变得有些白了,又听得刚才这个声音说道:“林子涵一开始并不愿意接受你,但是你缠着他,要挟他说……如果他不跟你在一起,就把他为林子臣做的那些事告诉他,是不是”··张诚惜呼吸有些急促地摇着头,“不林子涵是我的学生,我们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种关系……”··希声冷冷一笑,“这块手表是他送给你的”··听到这话,张诚惜下意思地按上自己的手腕。
·“你穿衣的风格很规矩,头发也搭理的有条不紊的,经过了一晚上,居然连一丝乱发都没有,可见你很注意自己的着装打扮,一发现有不整洁的地方,就会去整理。
这个手表很好看,但和你整个人的感觉太不搭了,虽然是金属表带,但却是电子表面,应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刚才我问你时你很快就按住了它,很明显……你不想让别人看到它,说明你很珍视它,想把它藏起来……恐怕林子涵只送了你这么一件礼物,说不定还是你要求他送的,他按照自己的喜好选的礼物,并没有注意到你的不满……”希声故意泄露出轻蔑的口吻,“他根本不喜欢你”··按着手表的手有些颤抖了,紧跟着,张诚惜整个人像从隐忍的蚕茧中剥离出似的,眼眸中满溢出怒意与怨恨……嘴角僵硬地往一侧扬起,“我对他那么好……他却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我真不明白,真不明白……”··“你想阻止林子涵,你想让他放弃为林子臣一直一来做的那些傻事,但是每次都没有成功……于是因爱生恨,你跟着林子涵去了世界大厦,用真炸弹换了他做的假炸弹你想看到林子涵内疚痛苦,想逼着他后悔”希声一巴掌拍在玻璃墙上,制造出刺耳的噪音。
·方跃波澜不惊地瞧着他,把一张笔录往他面前一推,“如果我们抓不到你,林子涵就是你的替罪羊·他从来没怀疑过你……他一心只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知道他知道炸弹爆炸时有多痛苦,有多自责吗”··低垂着的头慢慢抬起来,张诚惜自嘲地笑道:“他会痛苦,都是因为林子臣,因为他那个宝贝弟弟谁会做那种可笑的事情……啊……他为了让自卑的林子臣建立信心,居然费尽心思让他梦境成真”··“从头到尾,林子涵做的事,你都知道”希声问。
·张诚惜偏过脸又扯开一个苦笑,“他们两兄弟,思维模式真的很像……一个因为自卑怯弱来没法克服,一个因为弟弟自卑而担忧,分别来找我这个辅导老师。
子涵很乐观,性格也开朗,长相身材都是我的理想型,所以我很容易就对他动心了,但他一门心思全在子臣身上,我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停地给他出主意,希望子臣自信起来,那样子涵才有可能关注到我……可没想到……”··看到他有些不想说下去,希声刺激道:“没想到子臣自信之后,子涵更没法爱上你了”··“他再也不来找我了”张诚惜一双手攥得紧紧地,怒目道:“我问他问题是不是解决了,他说是……后来我跟踪他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他是在故意配合林子臣的梦,让他去充当能预见未来的英雄我抓住他一次,问他为什么这么傻,他却说只要能让子臣自信快乐起来,要他做什么都愿意……太愚蠢了我劝他不听,非要继续做,有一次失手,真的害别人摔断了腿……他却还不知错”·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于是你决定亲自动手,让他明白……为子臣做这些全部是大错特错的事”方跃几乎冲上去拽起他衣领,“但是那是真的人命啊你不知道那是活生生的性命吗”··“呵……”张诚惜抹着嘴角笑:“我知道啊,可你们看……子涵还是不知悔改,还想要帮子臣恢复自信,说不想让他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痛苦自责……所有的罪责,他要一个人担。
他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傻的傻瓜”··希声心里空荡荡的,只觉得一阵阵凉风穿肠而过,低声道:“事情都清楚了,你还是没有对林子涵恨到底的……想洗清他的嫌疑,只能让林子臣的‘梦见’再次印证,所以你到医院,和以前每次对林子臣做的事一样,给他催眠,让他把梦到的事说出来。”
·“没错……有段时间,子臣只有在做梦时能摆脱自卑,所以我建议他催眠,他尝试了几次就上瘾了……”张诚惜脸色灰败,接着,承认了所有的事实。
·这两天,他既是故意印证子臣的梦,也是假戏真做,想要发泄心中的暴怒和怨恨·得不到的爱,终究因为嫉妒和不甘,变质成了致命毒药,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所爱之人。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警察盯上,林子臣也按照沉夏的指示,在张诚惜面前假装被催眠,再把透露给他的两次梦境都告诉给方跃,这样才能准时收网,捉到大鱼···“但林子涵能和林子臣在做梦时交流,这也太……”方跃自觉还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在那天林子涵说清缘由后,他一度保持高度怀疑,“林子臣也是的,怎么总是做那种跟美国灾难片似的梦呢当然没那么严重,不过一开始好像他不过是梦到……哥哥摔跤,他上去扶了一把,同学丢了课本他帮忙找回来这种小事而已啊……后面就发展成了……”··希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笑:“所以说,人都是贪心的,当一个小小的愿望实现了,他就想要拥有更强大的能力,去完成更大的心愿……子臣潜意识里很渴望成为一个勇敢、自信的男子汉,梦境会发展,这正是他逐渐变得自信,但却还不能从根本上摆脱自卑阴影的最真实的写照。
人在梦中寻找自我,这并没有错……不幸的是,多梦的代价是噩梦也将随之增多·”··方跃又问:“但林子涵可以用其他方法试试,不一定非要这样……”··“这可能是因为……他认为子臣自卑的原因来自于自己吧”希声把笔录翻开一段指给他看,“子臣小时候,有一次看到子涵从板凳上摔下,却没有及时向大人呼救,差点害他不能及时救治,因此遭到了父母非常严厉的责骂……就是这样,他变得非常不自信,不敢相信自己,从而越长大越怯弱。
子涵肯定一直努力消除他这个阴影,但收效甚微,子臣或许一直以为哥哥在安慰自己,因为特备疼爱所以经常鼓励罢了·”··“哎呀,真麻烦……这结案报告要怎么写啊”方跃一脸痛苦地挠起头来。
·“该怎么写,就怎么写·为了保证证据充足,特意假造了两次事故,你们安放的监控录像全程记录了张诚惜的犯罪过程……嗯,你们重案组的演技也是越来越高了啊,和媒体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加上这些证词,还有在炸弹外包装碎片上找到的张诚惜的指纹等等证据,不会有问题的。”
笑着说完,希声却一皱眉,“但他是从哪里买到炸弹的这个查到了吗”··方跃立即摇头,“他说是一个黑衣人给他的,这人还是主动找上他,给他发的邮件,写了交货地址和时间。
最最诡异的,是这人没收他的钱”··“免费提供犯罪工具的神秘男人”希声突然感到有些兴奋,“有趣,我回去讲给沉夏听……追不到邮件地址吗”··“来自于国外,非常隐蔽。”
方跃按了按太阳穴,叹息道:“为什么最近的案子,都破得不够爽呢总留着一丁点的尾巴,这真让人烦躁”··希声哈哈笑着转身,道:“有耐心点吧……用沉夏的话说,或许主角还没正式登场,这些都不过是烘托剧情的铺垫罢了”··方跃再想喊他时,他已经钻进车子,绝尘而去了。
·第二天,沉夏拉着希声去医院看望林子臣,今天他就可以出院了,两人走进病房时,林子涵正在帮他整理东西···得知真相的林子臣抱着哥哥哭了一整晚,眼睛还是红红的,越发像可怜的小猫。
沉夏看着强颜欢笑的子臣,不禁有点担忧,小声问沉夏:“哥,林子臣只怕又会回到以前那个自卑怯弱的状态,虽然他明白了子涵的苦心,可是……自己心里这一关还是克服不了。”
·沉夏也有同感,翘着脚依靠在门边想了想,走到子涵身边,对他悄悄说了几句话·林子涵神色犹疑地沉默了一会,对他点头,说道:“谢谢,我会试试。”
·几天之后,林子涵打电话来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说子臣已经不再胆怯了,真正自信了起来,让他们以后不用再为他担心···不太相信的希声非要拉着沉夏去学校,两人在暗地里观察着如今形影不离的林家兄弟,两个小时后,希声说不跟了,只托着下巴死盯着沉夏:“哥,你到底跟林子涵出什么点子了”··沉夏故作高深地一撇嘴,唱到:“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为了知道答案,希声想了个法子,主动提出晚上要在家吃酸菜鱼火锅,让沉夏一个人呆着什么也不用管,他一个人洗菜、剁鱼,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端出了香喷喷的酸菜鱼来……沉夏将信将疑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扔进嘴里,哟,味道还像是那么回事。
·殊不知,希声先去火锅店买了成品,这是他在厨房掉了包的···美食当前,自然要大快朵颐,由于沉夏扫荡的姿势煞是骇人,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希声也拼命夹菜,往肚子里塞。
·吃到半饱,沉夏放下筷子,大声喊道:“哎,这才叫生活啊,吃火锅喝啤酒,爽极爽极·”一闭嘴,又驱使希声去厨房里泡菊花茶,他觉得自己要上火了。
·端着菊花茶小口小口抿着,沉夏眨巴着闪亮眼睛道:“希声,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很胆小,还特别怕打雷,直到九岁那年才不怕了,是怎么治好的,还记得吗”··希声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到小时候的事,不过还是回忆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都是因为你啊那天,我记得雷声特别大,很快就要下雨了,但是你还没有回来。
我当时很害怕,爸妈也不在,你这时打电话回来……说踩进了我们家楼房后面池塘的泥沼里,怎么也上不来,不敢动,还哭了呢,让我赶快去救你·”··“嗯……”沉夏抿着嘴笑。
“后来呢”··“后来我还是怕得不得了,但是因为太担心你,一咬牙就冲了出去,看到你半个身子都陷在稀泥里,我真的吓坏了……”希声稍微顿了顿,眼生浮光道:“什么也顾不得了,拼了命去拽你的手,终于你把拉上来了……也是奇怪,当时雷声正大,我却没有害怕,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你不可以有事,我要把你拉上来……呵……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怕打雷了。”
·沉夏把头低下去,发丝瞬时滑落到眼前,轻声笑:“希声,其实那天我是故意踩进去的……”··抬起头横着眼瞪他,手松开了筷子,“哥,该不会……你……”··“现在你该猜到,我对林子涵提了什么建议吧,当然林子涵用了个更安全的方法……逼得子臣克服恐惧去找他,逼得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去救他用至亲之人逼他,那才是最管用,最能克服人的弱点的……我早就证实过了,我是不是很天才”沉夏一甩头,笑得没心没肺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肯定能克服掉这个恐惧的”··希声拉下视线来,良久,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然后“噌”一下站起来,走到沉夏面前,蹲□子跪在地上,伸开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腰,将头深深埋了下去,在他胸前反复呢喃出一个字:“哥……”··背脊上……一个温暖的手掌,安放了上来。
·就像,安放在了心上·· ·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案子结束~~~~~~╭(╯3╰)╮· · · · ·15· ·15、魔鬼爱美丽01 ... · · ·【都说天使爱美丽,但如果只有魔鬼找到了你,要给予你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丽,你愿意付出……灵魂的代价吗】··希声把手抵在门边上,看着还趴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某大神。
十分钟过去了,某大神仍然没有丝毫反应,一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一点起身赶快穿衣服出门的觉悟也没有,这成功惹恼了我们的另一主角——名侦探大人···走上前,伸出手,挡住他的眼睛。
嘴巴凑到他耳边,张开,喊:“哥,再不出门,我们就要迟到了”··沉夏视若无睹般,手指不停继续敲击键盘,好像能穿过他的手掌看到屏幕上的字··希声看到他不过是在和人聊QQ,当下狠下心,弯□子准备拔电源。
千钧一发之际,背后传来沉夏一声惊叫:“你不要动我的女人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一脚PIA飞了你”··回头,挑了挑眉毛,“你的……女人”指了指他的电源线,见他摇头,又指了指底下的插座,沉夏小脸一扬,傲然点头。
·希声强行控制已然抽搐失常的嘴角,又问了一遍:“它是你的女人哥,你走火入魔也不是这么个走法吧,它哪里像女人了”··沉夏撅嘴道:“确定她是一个女人,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郑重的事。
你没看到么……她如此婀娜多姿,小孔微张,电力四射,洞穴森然,极大的满足了需要者想插就插,随时需要随时插的需求……诶,希声你站的离我这么近干什么”··一张脸黑压压地在大神头顶徘徊,冒着白色蒸气,仿若刚刚练功,不小心被人打断,一时之间走火入魔。
·沉夏赶快关了电脑,一边推着他一边往床边退,“呵呵,原来你才是走火入魔了啊……那个,亲爱的弟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十分钟就好了……不不……五分钟……好好,那三分钟”··希声扶着一张锅盖脸走了出去,到玄关那换好了鞋,抬手捋起袖子,看着手表计时。
三分零七秒,沉夏穿着一件米色套头衫、磨破了膝盖的蓝色牛仔裤走了出来……还撇着嘴冲他挤出一个坏笑··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无语叹气,拽他过来换鞋,趁着他系携带,帮他把凌乱的头发弄得跟凌乱了些。
沉夏最近走颓废路线,这是跟着最近的小说情节变的,他连载的新文里有个以造型颓废出名的大明星,为了从内到外将这种高贵的颓废气质演绎出来,大神决定颓废到自己吐了为止。
·希声被他归于了帮凶之列,今日的着装偏向于粗犷,长袖上衣撕开了五六个口子的,口子是通过拉链打开的,衣服领子外翻,露出性感的锁骨·稍微低头,能看到他紧致的腹部,在低腰宽跨牛仔裤之上,若隐若现。
·但是希声的头发一点也不凌乱,因为前天刚刚被美发师咔嚓一下剪短了,暂时只能做出一种干练、冷酷的造型···兄弟俩推搡着出了门,在车上为了要听什么音乐吵起来。
·沉夏说要听乡村民谣,希声说要听M国黑人乐队,劝说对方无果,沉夏启动了屏蔽模式,对希声的一言一行采取一概不予搭理的策略···见他这副反暴力不合作的摸样,希声勾起嘴角,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车,侧过身子探过界,把右手臂横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口气吹在他耳朵了,惊得大神屁股一跳。
·“哥,你昨天是不是写H了”又吹了口气,严刑逼供,不容躲避··沉夏哭丧着脸,拒不承认:“我没有”··换个地方,往他的耳根后面吹气,“真的没有,你还不老实交代”··感觉着耳垂被死死捏在某人手里,大神悲惨地喊道:“我我……我就写了一百个字……还没写完……”··“嗯,然后呢”希声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电插座形容成女人,眼瞅着红灯要转绿,果断地抬起指尖掠过他的耳廓。
·沉夏的耳朵非常敏感,嘿……他怎么知道的多勾肩搭背几次就知道了,只要有心……不用那什么圈圈叉叉的,希声也能把他全身敏感带给弄清楚了··他是名侦探,牛叉着呢。
·沉夏嘴巴一咧,“我写不下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写……女人我都不太清楚那什么,何况是……我就看过别人写的,发觉写H太难了。
可是读者非要求我写……我这才试的……”··手臂缩了回去,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希声不悦蹙眉:“你不想写你不写呗,你的粉丝还逼你不成”··听到这里,沉夏把头一扭,心说我会这样不都是你害的,我差点忘了找你算账顿时指着希声的鼻子叫起来:“还说呢,上次你在我QQ群里说什么了啊,你不知道腐女多可怕吗写了句‘我是他家男人’这么有歧义的话不说,还打的是男他,不是女她……你诚心让我曝光是不是啊”··希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吞吞吐吐道:“不……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什么叫不至于……腐女是地球上最可怕的生物之一,招惹上她们,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如果真让她们知道我是男的了,真的让他们揪住小辫子顺藤摸瓜看出点什么来了,我的那些孩子们肯定会被爆菊的太惨了,那简直就是21世纪最悲惨的事件之一”··希声努力保持方向盘的稳定,在心里把他的话翻译一遍:哦,他是怕自己的文章都被刷留言刷爆了……··调整了一下呼吸,道:“那你死咬着不承认不就行了,就说是你室友手误,打错了男他。”
·“我说了,她们让我交出家里的男人来……说要轮番调戏你……不然不肯善摆甘休,不然就刷留言,不然就怀疑我是男的,不相信我是女的”沉夏涕泣痛斥,就差咬小手绢,滴几滴眼药水。
·饶是心理素质坚如不锈钢的希声也吸了好几口冷气,半晌,笑:“那就让我去给他们调戏呗,反正是用你的号被他们调戏,在我的人生中留不下痕迹·”··沉夏用一种“你真是太天真”的眼神瞅着他,“你以为她们那么好糊弄,那群女人说了,你要用自己的QQ号进群里,任凭她们蹂躏,还要回答她们提出的一百八十道题的问卷,以此来证明你是我家的男人,不然依然怀疑我是男的,不相信我是女的”··“然后呢,你跟她们谈条件,就说写激情戏给她们看”希声吊着嗓子问。
·“没错,就是这样·”··希声认真了想了一路,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对沉夏说:“别担心,哥……我会帮你的·”··“你帮我,难道你帮我写”两人一下车,沉夏慌忙摇了摇头,“不行,这群女人功力太深,都研究我六年了,如果上了枪手,她们那堪比FBI的眼睛肯定会看出来。”
·“不是帮你写……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希声抬头看了看天,伸了个懒腰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啊,哥,我们晚上回去再说,过几天再说也行……你肯定要了期限的吧。”
·沉夏跟着他往台阶上走,“嗯,期限是有的,一个月之内,三千字的肉·”··从未写过小说的希声对三千字没啥概念,但也知道这字数不算少。
算了,慢慢想辙吧,自己闯出来的祸,还是要负起责任的···责任感十分强烈的希声和沉夏并肩走到剧场门口,递上了手中的门票·这是林家兄弟为了对他们表示感谢,特意搞到的当红男歌星KOMO的MINI歌友会的票,据说价格不菲,这两月都在写明星文的沉夏很高兴能来,希声无条件服从,两人便准时到了现场。
·只不过,有一个大问题……他们谁都不是KOMO的歌迷,只偶尔在娱乐新闻里听说过他,这是第一次听他的歌,因此当他们站在小剧场最前面的人池里,看到周围清一色带着应援物的女粉丝们,希声的心咯噔一下……被压得死死下沉,心道,这下坏了,掉母狼窝里了··也许是他们畏惧不安的表情太明显,有两个姐姐饭好心地凑过来,送给他们一人一个应援荧光棒,说:“没关系,就算你们不是KOMO的粉,来听他的歌我们也是欢迎的别看我们这些女孩子都如狼似虎的……其实哪有那么恐怖,放心……呵呵,不会冲你们扑过来的啦……”··可惜话未说完,这位姐姐饭就卡住了喉咙,因为沉夏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对希声牵起一个灿烂的微笑……他看到了天上飞来飞去的烟火弹,小心脏咻一下好蹦得老高,这笑容也就拉得很宽广,很具有辐射性。
·姐姐饭好一会儿才喘回气来,神神叨叨地回到了自己姐妹身边,然后……齐刷刷一片雌性生物望了过来,希声反射性地搂住了沉夏的肩,沉夏也顿感危险得抱住了他的腰。
·于是这厢,那齐刷刷一片雌性生物木然地转过头去,片刻,如爆米花似的爆出了各种喜悦、各种兴奋、各种圆满……还有各种口水···沉夏对于自己的事永远后知后觉,居然还没意识到他们这是遇到一窝腐女狼了,还一心以为是希声太闪耀,以至于震惊了这群女人。
也难为他无法不这么想,毕竟生了他们的老头子,具有那样优质的基因,希声又跟他长得很像……··他在心里叹气,觉得看表演的心情不那么好了,这会儿,他非常想回家。
·但是他没有这样说出口,因为希声看起来对那个钻石般发亮的舞台很敢兴趣·沉夏忧郁地想,也是啊……他在E大读的可是导演系,说不定以后不做侦探,要进军演艺圈的。
·想着想着,便沾染上了深夜里那不期而至的淡淡忧伤,沉夏莫名感觉着……希声会离自己越来越远·抬头,深深将弟弟的明媚俊朗的脸印进眼眸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
·希声身子微微一颤,迅速把他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脑袋,笑:“哥,怎么了……”··沉夏摇摇头,埋着脸不说话···在一片喧闹的呼喊声中,KOMO带着他的金色吉他出场了,沉夏低迷的情绪渐渐被调动了起来,也开始跟着音乐律动摇摆。
·就在大多数人都在目光牢牢锁在KOMO身上的时候,他却看着他身边的一个伴唱发起了呆·希声拉他的头发,在他耳边问:“你盯着谁看呢,那个男的很帅么……切,也就一般,还没我帅。”
·沉夏笑着要踮起脚敲他的头,“没你帅,从地球到火星都没人比你帅,满意了吧我会注意到他……只是觉得他唱得要比KOMO好……嗯,不是说他的声音……是觉得他太过动情,竟然会把一首摇滚,唱得……如此哀伤。”
· · ·作者有话要说:嗯,新案子刚开始,还没死人~~~~~~~乃们说这次死几个人好咧(啊,我好恶劣~)·今天愚人节啊,愚人节快乐哟~~~~我是好银,不整蛊乃们~~~~~~~呵呵~~~· · · · ·16· ·16、魔鬼爱美丽02 ... · · ·希声从E大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沉夏穿着个短T恤,翘着屁股,趴在地板上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近跟前一瞧,他正拿着一支笔,在几章纸上写写划划,一长串的长句短句,看得希声不明所以。
·蹲下去捏他的耳垂,问:“哥,今天不用电脑码字,改用手写了”··沉夏拍开他的手,一脸献宝的样子拿起一张纸给他看,“才不是,我在研究一首歌的歌词,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哦……”··“什么东西”希声看了看,有些不大高兴,“是昨天KOMO唱过的,你说有个伴唱比他唱得好的那首。”
·“记性真不错……”用笔在上面划拉了几下,沉夏眼睛亮亮的,笑:“我上网搜了一下,那个伴唱叫齐诺,其实人家并不是伴唱,是与他同公司的刚出道的一个后辈,英文名叫KINO,和KOMO的发音挺相近的,这首歌的作词作曲都是他……挺有才的么。”
·希声眉毛一挑,“创作型歌手现在也很多啊,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是没有KOMO出名·”··沉夏不以为然地撇嘴,“他出不出名我不感兴趣,我只是对这首歌感兴趣,歌名叫《重见繁星》,但其实却唱的是要离开的意思……你说奇不奇怪”··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希声皱眉,“我不觉得啊,歌词和歌名挺符合的啊。”
·沉夏斜着眼瞪他,“你不认真这歌词实际上是根据《神曲》地狱篇最后一篇《重登地面》改编的,很多句子都直接借鉴了过来,不过删减了一些字,又改了一些字。
有趣的是……把每一行从逗号那里分隔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希声看他一脸兴致盎然,这才有点相信他只是对歌词感兴趣,拿过来又看了一遍,“哦”了一声。
“有点像藏头诗啊……”··这首歌的歌词原本是这样的:·那声音来自一条小溪,我顺着一块岩石的孔洞流到这里··就是这条小溪蜿蜒而曲折,离开了原本的河流。
开启了另一条幽暗的路径··你是否开始重返那光明的世界之中,了然而行··愿上天给我们一丝休整,他在前我殿后··能一起攀登··爱吾之心现在苍穹,你走出这里。
·……重见满天繁星···将每行歌词的逗号隔离,放入下一行时,就变成了这样:·那声音来自一条小溪,·我顺着一块岩石的孔洞流到这里··就是这条小溪蜿蜒而曲折,·离开了原本的河流。
开启了另一条幽暗的路径··你是否开始重返那光明的世界之中,·了然而行··愿上天给我们一丝休整,·他在前我殿后··能一起攀登··爱吾之心现在苍穹,·你走出这里。
·……重见满天繁星···“那我就离开你了,愿他能爱你”沉夏把每一行的第一个都圈起来,读出了声,冲着希声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说不定,只是个巧合……”希声可不觉得现在的歌手有这种心思,在一个歌词上动这么大的脑筋···沉夏却不这么想,眼神鄙夷地瞄着他,哼鼻子,“我猜,这歌词后面一定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你看看,这是多好的题材啊,多浪漫的情节哪一个男孩爱着一个女孩,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两个分离了一段时间,但等到他回来时,女孩有了另一个爱人,他为了成全心爱的女孩,决定主动退出,祝福他们幸福。
不过……”··希声已经把买的菜放进了厨房,端着两杯蜂蜜柚子茶出来了,“还看呢,不过什么还有疑点”··“他为什么要写‘愿他能爱你’呢难道另一个男孩不爱这个女孩吗”沉夏抓着头发想,手被希声一把拉下来,“别抓,头发都要抓掉了。”
·“唉~~”沉夏对着纸惋惜地叹了口气,“这个KINO真傻,既然那个男人没有自己爱那个女人那么爱她,他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从那个不那么爱她的男人手里抢回来呢”··希声望了望天,无力扶额,“哥,我快要被你绕晕了……还有,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个女人,你又怎么知道他写的是他自己”··沉夏若有所思地点头,一巴掌拍在希声大腿上,大悟道:“对啊,他爱的可能是个男的啊,两人遭受阻碍,是娱乐圈的禁忌恋爱,嗯嗯,给我现在写的故事很相像嘛……”··说着说着,抱着一大堆纸回到房里,沉夏一伸腿,把门一关,开始码字了。
·希声盯着茶几上的茶杯,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唉,等下再给他送进去好了……关心别人的爱情这么大劲头……就是不知道看看身后……”··傍晚,小睡了一会儿的希声到厨房做了两道菜,很简单的番茄炒蛋和芹菜香干,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炒菜,是菜谱理论加上实践的结果,看相也许不行,但味道还过得去。
盛好了米饭,才去敲沉夏的门,半天没听见动静,便推开门进去,把他头上的耳麦拿了下来,轻声道:“哥,吃饭了……”··沉夏迷迷糊糊答了声,“好,三分钟,我码完最后这几个字。”
·直到吃饭时,沉夏还是一副朦朦胧胧的样子,希声看着他端着饭碗低着头,头发都要吃到嘴巴里了,很是担心,只好坐到他身边,让他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拿过他的筷子,干脆喂他吃……大神吃饭还不老实,边嚼边说:“我卡了啊,卡了啊……怎么就卡了呢”··“什么卡了”希声问。
·“下一章啊,两个人要同榻而卧了……我却卡文了,不知道怎么写好了·”沉夏忧郁地张大嘴,让希声把鸡蛋塞进去,又道:“最怕写这种暧昧桥段了,很想一笔带过,但是又想有些突破……”··“你想突破什么”希声用手指蹭下他嘴角的油。
·沉夏直起身子,从希声手中拿回自己的碗,道:“吻戏什么的吧,我过去都没写过……应该是时候突破一下了·”··希声凑过脸来,笑:“但是你从来没有经验,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又不想模仿别人的描写来写,所以很苦恼很忧郁”··转过脸来点头,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是啊,是啊,我弟弟怎么那么聪明呢。”
·蓦地,希声抿嘴勾起嘴角,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沉夏眨巴着眼,反应迟钝地盯着自己的脚,然后仿若受到惊吓般……吸了一口气···又一下,嘴唇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犹如羽毛轻拂,但足以对沉夏造成极大的冲击——··大神呆滞地看着希声,呼吸猛然一滞···数十秒后,沉夏腾一下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里,把门上了锁。
希声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长处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隐约的失望···他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吧希声禁不住想。
·洗完了碗,无事可做的希声坐到电脑面前,打开邮箱,查看有没有人给他寄信,前段时间的两个案子解决之后,他的侦探身份被警局公之于众,目前作为Y市重案组的侦探顾问,在业余时间也可以接些私人委托。
·他睁大了眼睛,还真有一封有趣的委托信静静躺在邮箱里···“斐兰经纪事务所,执行总监庄智霖……近日觉察到有人想杀他……他身边的女友接连失踪……”希声眼角一动,又自语道:“这家事务所,不正是KOMO和KINO所在的经纪公司吗……呵,有点意思,沉夏肯定会感兴趣的。”
·抬手打上几个字,发送了出去···这个案子,他接了··第二天清晨,沉夏是从电脑桌上醒来的,睁开眼摁了摁僵硬的脖子,发现已经八点半了。
过往的这个时间,希声早就冲进房里来喊他起床,说是要早睡早起,即使是作家也不该日夜颠倒,完全罔顾他们当初制定好的不相互干涉生活习惯的规矩···但是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沉夏摇摇晃晃走出去,没有到客厅看到人,桌上有做好的早餐,是楼下小吃摊的鸡蛋饼和黑豆浆,还有半根油条。
心情顿时愉悦起来,洗漱完毕后翘着脚开始吃早餐,嘴巴上很快涂上了一圈油·拿起纸巾擦嘴,沉夏用指尖碰了碰嘴唇,心道:··真的奇怪啊,自己碰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什么昨天希声一碰上他的嘴,心里就跟过电似的……·甩甩头,把怪异的想法抛出脑袋,沉夏决定等下出门透透风。
·可能……是最近自己太过封闭的原因吧,思想和身体都变得不正常了·希声是他亲弟弟啊,虽然不是从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的,但也是……··动作迅速地换衣服,拿起钥匙出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方跃的大嗓门在几个案子顺利破获之后,愈发浑厚了,震得人耳根疼·“沉夏,希声发现了一具尸体你快过来吧,死的是他的委托人……”··“委托人”沉夏有点纳闷,希声什么时候接了委托,自己怎么不知道。
·随即挂了电话,直奔他们所在的地点——广源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半个小时后,沉夏走近拉着警戒线的地下停车场门口···希声远远瞅见看到沉夏来了,立刻从警察堆中走了出来,对守卫的警察解释了一番,带着他进到里面。
·凉意扑面的停车场并没有停放多少车子,几百平米的范围,只有几十辆车,尸体是在一辆黑色奥迪里面被发现的,发现尸体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死者庄智霖的秘书章小姐,一个就是希声。
·原本希声昨晚在邮件上和庄智霖约好了时间,说早上九点在经纪公司见面,但希声准时抵达,却不见他的人影·他的秘书也觉得奇怪,昨晚她接到过电话,知道沈希声今早要来,还特意来早了半个小时,唯恐慢待了客人。
两人等待了十几分钟,庄智霖仍然未到,章小姐就开始不停地给庄智霖打电话,可庄智霖的手机关机,一直联系不上···章小姐只好给他的未婚妻陈小姐打电话,陈小姐告诉她,庄智霖昨天在广源大酒店有饭局,但晚上没有回家。
得到这个线索,希声便和章小姐赶往广源大酒店,询问了酒店大堂经理过后,得知昨晚十一点半左右,庄智霖就离开了,离开时好像喝得很醉···章小姐估计庄智霖是醉倒在车里了,两人就一路找到停车场,结果……庄智霖不是醉得一晚上没醒,而是在车内因吸入过量一氧化碳永远停止了呼吸。
·法医初步判断,是车内空调内循环系统使用时间过长,导致一氧化碳在封闭的车内聚集过量,并且这辆车的排气管存在漏气问题,加剧了一氧化碳的渗透,从而导致庄智霖在醉酒昏睡之后不小心中毒死亡。
·听了事情发生的缘由,沉夏接过方跃递过来的手套,查看了一下尸体和车内的物品,又绕着车子看了一圈,随后直起弯得有些酸痛的腰身,冲众人微微一笑,轻声道:“没有什么意外……他是被人谋杀的。”
 · ·作者有话要说:沉夏卡文了,他一大神不会写肉-_-|||· · · · ·17· ·17、魔鬼爱美丽03 ... · · ·“为什么说他是被谋杀的所有证据都表明,这是意外死亡啊……”法医非常不解。
··沉夏和希声对视了一会儿,两人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判断,笑了笑·希声问法医:“你能把他发生意外的过程说一遍吗”··法医愣了一下,张口道:“根据现场和死者的致死原因,我推断,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庄智霖喝醉了酒,不能开车,便想在车里休息几个小时,他觉得有些热,就打开空调。
这种空调闷死人的情况曾经也发生过数起,也都是受害者把车停着,然后开着空调休息造成的·庄智霖关闭了所有车窗,因为醉酒视力不好,于是不巧打开了空调的内循环系统,内循环制冷效果要好一些,但车内空气不流通,如此车内一氧化碳浓度可能过高,密闭的车内空气越来越浑浊,加上排气管有漏气,一氧化碳通过车身缝隙进入车内,在这样的封闭空间呆上几个小时,自然就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而死了。”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嗯,说的不错……如果真是意外,那就是这种情况·”沉夏严肃地点头,却又斜着眼道:“但是,那个打开空调内循环系统的人,并非庄智霖……他那时已经昏迷了,是有人替他打开了空调,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几个故意加重的读音让法医眼神一颤,随即问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制造了他意外死亡的假象,特意将庄智霖放在这个车里,看着他慢慢吸入一氧化碳,最终咽气的”··片刻又觉得不对,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来支持这个推论”··沉夏露出一抹浅笑,不回答他,先问了希声一个问题,“你们发现庄智霖时,他是什么姿势”·希声知道他的用意,抿嘴一笑,道:“他趴在窗边,两手弯曲贴在玻璃上,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像是要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听到这个描述,法医皱眉道:“这么说,庄智霖不是躺在椅子上死去的,死前竟然有一些挣扎,这的确是个疑点,我来时打开车门之前,没有详细观察他的姿态……是我的失误。”
·沉夏对他点头,抬手指向车内,道:“第二个疑点,庄智霖衣服里、车子内都没有找到钥匙串,他家里的钥匙还有公司的钥匙哪去了第三个疑点,他的车钥匙外表面是一种白色的光滑材质,但非常干净,很显然被人擦拭过,或者最后那个拿起车钥匙的人戴着手套,上面没有庄智霖的指纹,这很不正常。
第四,庄智霖是醉酒了,但根据酒店工作人员所说,他并没有吐……而且就算他吐了,也该洗了脸,为何他鼻翼和脸颊上还有酒精的味道另外,我还闻到另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像是乙醚。”
·“什么……乙醚”法医顿时没了刚才的坚持,垂下眼角,悻然道:“我会把尸体带回去,做彻底地详细检查……如果他身上或衣服上真有乙醚的痕迹……”转头喊了方跃一声,“哼,就真又要交给你们重案组了”··听到这个总和他作对的法医这样说,方跃有些得意,笑着走过来,对沉夏道:“真厉害,只看了几眼就把罪犯的诡计识破了,我看沉夏你来当警察算了”说完正要抬起手拍沉夏一下,被希声拽到了一边,差点转了个圈。
·“别高兴太早,这案子可还没破呢”希声掐他的胳膊,“让你的人把这辆车拖回去仔细检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重点检查那个排气管,那人处心积虑要弄出个意外死亡的现场,排气管会漏气,搞不好就是人为的。”
·方跃拍了怕脑袋,道:“是哦,多谢你提醒”··一干人等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把尸体和车子统统拖回警局去,这时一个女人脸色惊惶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守卫的两个警察听她说是死者的未婚妻,用眼神向方跃询问了一下,方跃点头,让她进来。
·庄智霖的未婚妻脸色十分憔悴,看样子昨夜没有睡好,她有些胆怯却又不得不走上前来,往车子里望了一眼,随即泪雨滂沱,整个人像一株突然丧失的水分的植物,直直往下坠落。
方跃靠着她最近,连忙扶了她一把,然后招呼女同事过来,对她做安抚工作···沉夏则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腹部,转头对希声道:“这里湿气太重,对胎儿不好哪。”
·大伙儿一听,眼睛也纷纷往这位女士身上瞟,心里了然……奉子成婚,先上车后买票啊,现在这种事多了去了,但是她也太倒霉,还没结婚就成了寡妇,孩子也没了父亲。
·女人的脸色更差了几分,但还是抹了眼泪站起来,走到希声和沉夏面前,抬起苍白的脸问:“请问,哪位是沈希声先生”·被人尊称先生,希声很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道:“我就是,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我才19岁,该喊你一声姐姐的。”
·女人的表情稍微松弛了点,勉强笑道:“你好,我是陈梦虞,死去的庄智霖……是我的未婚夫·前几天我听他说起,要找个侦探帮他查一查……最近他老是心神不宁,说有人想要害他……我问他,是谁想杀他,他又说不清楚……现在出了这种事,我想是不是……真和他说的一样,有人谋杀了他”··沉夏瞧了她很久,冷不丁问道:“你不觉得他是因为意外才死的吗”··由于刚才沉夏说了那句话,陈梦虞看着他,眼神颇为尴尬,顿了顿才道:“我并不知道,只是想到智霖先前对我说过的话,才会这样想的……但是如果说有人想杀他,我不会觉得意外,因为他不算是个好男人……昨晚他没有回家,我还以为他又去找别的女人了,所以没有找他,如果那个时候我给他打了电话,说不定……”··“你的意思,是他私生活不检点,他有了你,还在外面包养别的女人”沉夏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尖锐,听得人感觉像根针扎住似的。
·希望伸手摸了摸他的腕子……沉夏最讨厌这种脚踏几条船,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了···陈梦虞双手抱住自己,低头道:“是,他的确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有的还是刚出道的小明星,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这个柔弱的看起来如此隐忍的女人……非常具有杀人的动机···希声留意着她行为举止的变化,接着问:“那么,他在邮件里对我说,最近一段时间,先后有几个女友失踪了……说的就是这些女人里的几个吗”··陈梦虞神情艰涩地点头,“对,大概是四个还是五个,好像……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了,智霖他就慌了,觉得奇怪,但又不愿意报警,说是那几个小明星才刚出道就被爆失踪,不太好……”··“那他为什么会怀疑有人想杀他呢”沉夏调整到了正常的语调,问她。
·手指相互摩挲着,陈梦虞想了想,说:“他对我说过,有人曾经警告他,给他发了警告信,叫他不要再朝三暮四、拈花惹草……否则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希声一挑眉,心道,杀人犯莫非是为了守护情感圣域的正义使者··沉夏摸着下巴沉默了半晌,安慰了陈梦虞一句:“既然他不是个好男人,你就当他是死有余辜吧……孩子你一个人也能好好养,找个真正爱你的男人过日子吧”··虽然直接,但却是为她着想的大实话。
陈梦虞听着觉得不太舒服,但也明白这些话说的很对,便对他们两人点了点头,回头望了庄智霖的已经被裹起的尸体一眼,转身离开···回家的路上,沉夏质问希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接了一个委托”··希声笑:“我昨晚才刚接的,本想今天去和庄智霖见了面拿了资料,回来就跟你讲的,谁料想我的第一个委托人这么快就死了也不知是我倒霉,还是庄智霖太倒霉,他如果早点发出委托,或者报了警,或许就能免于一死吧。”
·“那也不一定,坏男人总归是遭人恨的,他这种生活作风,一定辜负了不少女人……一旦其中某个女人因爱生恨,报复起来,他大概会死的更惨。”
沉夏刻薄地点评着,一点也不为这种人死了难过···希声看着他不停地扯嘴,立时转了话题,问:“哥,你今晚想吃什么我下午下课了顺便去超市买菜……昨天做的两个菜合你胃口么,你也不发表一下意见。”
·“昨晚那两个菜啊,还不错啊……”提到昨天的晚饭,沉夏又想到了希声那两个吻,当下觉得耳根发热,用手掌扇了扇脸颊,觉得温度依然未有消退。
·“你真的喜欢那我要跟你讨奖励”希声笑,右手伸出去捏了他的脸···沉夏恼怒,“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希声,以后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我又不是女的”··希声白了他一眼,回嘴:“女的就能动手动脚了哥你怂恿我去非礼女人啊,你太坏了,我可不能听,要是被人当做色狼怎么办”··好半天,没听到沉夏开口反击,希声扭头看了眼,发现他正在望着窗外发呆。
·遇到一个红灯停了下来,沉夏才回过脸来,直勾勾看着希声,声音清冽道:“希声,你昨晚……为什么要吻我”· ·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表白呢,要不要呢· · · · ·18· ·18、魔鬼爱美丽04 ... · · ·希声两眼盯着红灯,没敢转过脸去,支吾了几声,道:“咳,那是我向你讨要的奖励啊……我做饭你给吃,你都不奖励我,太狡猾了吧”··“是这样啊”沉夏一脸怀疑地瞪着眼。
·“呃……还有就是……”希声朗声道:“你不是说没有那些经验嘛……亲吻的经验,亲密接触的经验……都不晓得怎么写那种桥段,现在该知道点了吧。”
·沉夏使劲眨眨眼,狐疑地瞧了他一会儿,扭回头去,道:“原来你说的帮我,是用这种方式帮我啊……这算不算是做试验但是你……要是以后有了男朋友或是女朋友,不会介意的吗”··哥,这根本不是问题的重点呀希声在心中呼唤老天爷,道:“没关系的,我是你弟弟,我不帮你帮谁,再说了……我们都是男的,就算亲个嘴抱一抱也没损失的吧,要是妹妹就不行了。”
·沉夏一本正经地想,随即道:“嗯,要是妹妹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别但是的了”希声一踩油门冲出去,害怕自己蹩脚的解释进行不下去了,赶紧道:“我送你回家还要赶回学校去,今天你就在家乖乖码字,等我回来给你做大餐……啊,前天你不是在才在网上订了书的么,今天快递该到了吧。”
·“是哦,那你快点开车,别耽误了我收快递·”沉夏应了一句,也不再追问,等到车子一到了小区门口就跳了下去,对希声挥挥手,让他快些去学校,不要迟到了。
·今天的课是研习上次所有同学交上去的作业,因为有些心神不宁,希声在路上拐错了一个弯,迟到了十分钟·本想悄悄从后门溜进教室的,但他一推开门,就看到教室里正在播放的短片,恰好就是自己那晚用DV拍摄的十五分钟的视频作业。
·屏幕上,从头到尾,出现在镜头里的只有一双脚·纤细、白皙的脚踝,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连缀成一幅幅动态的画面,分明是不同的视界,但经过他的剪辑,竟显得十分流畅,配合着起伏有序的钢琴曲,仿佛带领着观众向远方越走越远。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希声站在原地,直到短片播完,才摸了摸鼻子,随便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份作业,得到了一个A···好奇的同学和老师不约而同询问他,这双脚的主人是谁,是男是女。
希声都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心说这可不能告诉你们,这片子他要珍藏一辈子,与别人分享一次,已经是破例了···现在,大部分同学也都知道了他的侦探身份,下课来找他搭讪聊天的同学蜂拥而至,他几次想溜掉,都被堵在了楼梯口,面对那些埋怨他电话打不通的美女们,他只得保持礼貌得体的微笑,往下楼缓慢移动。
·一个解救他的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希声头一次觉得有方跃这个朋友是件好事···“这么快就验完尸了还是从车子上找到新线索了”希声故意说得挺大声,好让周围叽喳的女人们闭嘴,不要影响他办正事。
·方跃快速答道:“新线索是有了一些,但现在的问题是……又有人死了”··希声停下脚步,皱眉,“你说又死了什么人”随即快步往人群外走,这次没有人再阻拦他了。
·“四个女人,都是刚出道的小明星,身份已经查出来了,都是庄智霖经纪公司的·我估计,就是他之前所说的,失踪了的那几个小女友·”方跃的口气显得有些不屑,他虽然同情死者,但对于演艺圈的乌烟瘴气是早有耳闻,在这个圈子里发生的命案,不是自杀就是为金钱或潜规则所害,办这种案子不但麻烦,在调查人证方面是最难的。
娱乐圈嘛,为了自己的名声,大多都想方设法撇清关系,让这些人说实话就得耽误不少功夫···“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你猜”方跃卖关子。
·希声无奈地笑了笑,道:“那我就猜……是在庄智霖名下的某个房产里发现的”··方跃半天不肯回他的话···希声提高嗓音道:“说地址吧猜到这个太简单了,你不是告诉过我你们要去庄智霖家里看看的吗能这么快发现尸体,尸体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就是在你们要去的地方,但尸体肯定不会在他和陈梦虞的那套公寓,那就是别的房产了”··方跃这才清了清嗓子,把地址说了一遍,然后嘀咕道:“你带沉夏来么”··“不了,我是苦力,但他可没有义务。”
说完挂了电话,开车来到指定地点,下车一看,“呵,警车、救护车停了一大排,排场挺大啊·”··认识的一个小警察把他带了进去,递给他一双橡胶手套。
·希声一进门就看到那位法医正蹲在地上在找些什么东西·方跃则跟在他旁边,一脸好奇,但就是不肯开口问···走上前拍了他一下,希声说:“先带我去看现场。”
·方跃略显尴尬地转过头来,带着他上了三楼,先进了左手边的一间房,说道:“这栋别墅一共就三层,第三层都是客房,与死亡人数对应,刚好四间房·要说庄智霖也真是省事,他把每件房都装饰成一样的,壁纸、家具、窗帘都是一模一样。
你看看这具尸体……告诉我想到什么了”··希声走到床边皱起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染过了的卷发披散在枕头上,脸色略显惊讶,眼睛是睁着的,小腹处被开出了一个血洞,双手平放在两边,虽然是穿得低胸裙子,但没有拉扯过的迹象。
指甲干净,身体其他各处没有伤痕,连瘀痕与刮痕都没有·鞋子还在脚上,没有意外的磨痕,鞋面也是干净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凶手应该是她认识的人……”边检查她的尸体,希声边说:“死的很快,但也不至于连抓凶手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吧……唔,这指甲真干净。
衣服像是被整理过的,好像……特别把衣襟往上拉了,居然连乳沟都没露出来……”··方跃在一旁翻白眼,“我要把你这句告诉给沉夏。”
·希声没理他,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看了一会才问:“其他几具尸体也是这样的”··“嗯,表面证据显示她们都是同样的死法、死状,这姿势也是一样的,表情也很像……”说着方跃就带着他去了另外三件房,指了指四周道:“我不认为凶手是一天之内杀了四个人,但如果每天在这里杀了一个,然后把尸体摆上这样,再去杀另一个,好像更不可能啊……”··“尸体有移动过的迹象吗”希声又问。
·“家悦说可能有,可能没有·”··见希声疑惑地看着他,方跃才不自然地解释道:“宁家悦,就是那个法医,你今天是第二次见他了·他说尸体被移动过的特征不明显,等他回去验尸可能会有其他发现。
不过尸体的死亡时间……他说尸体有被冷冻过的可能·”··“如果被冷冻过,那说不定……”希声低声自言自语了几秒,转身便要下楼,对方跃说:“你和那个宁家悦关系不错么。
他比你聪明,要是他在你这个位置上,肯定能很快升职……”··方跃不悦地挑眉,喊:“他哪里比我聪明了”··“他就是比你聪明,在你还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时,他可能已经找到凶手的毛发了。”
希声公然嘲笑他,来到一楼的大厅里,对蹲在地上的宁家悦打了个招呼,问:“宁医生,找到几个人的头发”··宁家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面色平静地回答道:“目前为止,四个受害者的头发在客厅里都有被找到,因为她们都有染发,还都是长发披肩,发质易脆,因此掉几根头发在出现过的地方不奇怪。
她们头发的颜色相近,但好在稍有区别,有三个是卷发,一个是直发,我应该不会分辨错……奇怪的是,没有短头发·”··“男人的头发不容易掉嘛。”
方跃插嘴···“再有可能,凶手戴着帽子·”这次宁家悦倒是没有反驳他,不过却是看着希声在说话,“但是,奇怪的是,就算没有凶手的帽子,庄智霖的头发也该能找到一两根吧。
等下我去浴室和洗手间里找找看好了……”··“这么说,你们都不认为庄智霖是凶手了”希声看着他们笑。
·两人都露出一副要是这样就认为他是凶手也太傻了的表情·希声耸耸肩,又问:“很明显的栽赃嫁祸,这间别墅很长时间没住人了,不过定期有人打扫·问题就是太干净了,这就是破绽,特别是玄关那里,不像有人经常换鞋的样子。
每间房都整齐的过分,客厅也是,这说不过去·”··宁家悦这时扬起手中的证物袋说道:“而且这些头发都被蒙上一层灰了,看来至少是一两月前留下的,大多数全在几犄角旮旯,看来是家政工打扫的不仔细,不然我连这个都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头发也不能证明什么吧·”方跃斜着瞥了宁家悦一眼,反被瞪,反射性缩到希声背后,又说:“凶手应该与庄智霖有什么恩怨,才会栽赃嫁祸,但他为什么要杀了他这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女友动机很奇怪。”
·希声走到门口看了看门锁,勾了勾嘴角,“不是撬门进入,还能搬进来四具尸体……他有这里的钥匙·”··“可惜这附近的住户太少,找不到目击证人。”
方跃显得有些沮丧,问希声:“想到外面去看看吗”·希声点头同意,绕着别墅看了一圈,目光忽然停留在门外不远处的垃圾箱上。
“那些木头是什么”··身边的一个小警察告诉他:“应该是装易碎品的箱子外面加钉的木条·”··希声低头不语,想了想,又在四周看了看,回到别墅里。
·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希声掏出来一看是沉夏的来电,赶忙接了,就听见沉夏语调仓惶地对他大声喊道:“啊,希声你快点回来啊,救命啊——要了命了啊——”· · ·作者有话要说:沉夏啊,你想吓死人啊从昨日开始出门三天,留言等我回来了回复╭(╯3╰)╮· · · · ·19· ·19、魔鬼爱美丽05 ... · · ·希声挂了电话就火速飙车回家,三魂七魄被吓得只剩下一魂了。
打开门一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又冲进沉夏的房里,发觉没人,这时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沉夏尖叫的声·他赶紧跑过去推开门,喊道:“哥你怎么了”眼睛却瞬时瞪大,瞅着面前这个嘴巴里不停喊着救命的人,头上挂下来无数根黑线,和无数滴冷汗——··只见沉夏正试图抓住一只浑身湿漉的、对他龇牙裂嘴的猫。
猫的身上满是泡沫,既害怕又哆嗦,畏惧地窜上跳下,躲避着沉夏的追捕···“希声你回来了快来救命啊,帮我抓住它这只猫太不听话了,脏兮兮的却不愿意洗澡,简直要了我的命了”沉夏捋起袖子冲着他说道。
·希声靠在门边,伸手扶住沉重的额头,异常无力地说:“哥,你在电话里那么大声喊救命……我还以为你……啊,真是的……算了……”··转身欲走,却被沉夏一把抓住,“快帮我抓住它啦,不然我真要没命了”··没有办法放着他不管,希声叹了口气,还是卷起袖子来帮他抓猫。
不过他的方法较为温和,从冰箱里找到一条小鱼,把猫咪哄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它的两只前爪,让沉夏却抓它的后爪,结果沉夏还是被猫给抓出了一道口子···两个人好不容易给它洗干净了,用吹风机把它吹干,扔进了沉夏准备好了的猫窝里,让它独自舔毛去了,已经是累摊在了地毯上。
·希声倒在地上,双手垫着头,问沉夏:“哥,这只猫哪来的”··沉夏拿着干毛巾过来给他擦手,笑呵呵地眨眨眼,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肚子,笑:“希声……你不是生气了吧别生气嘛,我是在小区花坛里捡到它的,好可怜,差点被一只大黑贝给欺负,我心一软就把它抱回来啦……”··“它可能是哪家走丢的猫。”
希声盯着他的明晃晃的眼睛看···“也可能只是流浪猫,不会有人找的啦……”··“如果它是流浪猫,那身上可能有细菌,可能感染过什么病,我们两个平时都很忙,没时间养它的。”
继续盯他的眼···“不要紧,只要给它喂吃的,让它自己去玩就好了,不用怎么管的·”·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那它抓花了沙发和墙怎么办”继续继续盯。
·沉夏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挡在猫窝面前,说:“反正,我就是要养它了……它现在是家里的成员之一了我,我是这家户主,你不能有意见”··希声坐起来,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说的是,你是户主,要谁进来住是你的权利。
要养它就养吧起个名字,去买猫粮和沙盆,还有……不准让它进我的卧室和厨房·否则我跟它势不两立·”··“哦,好”听到弟弟妥协了,沉夏心里升起了胜利的小旗,蹦起来穿鞋出门买东西,等他买好东西回来时,猫咪还在慵懒地舔毛,没完没了似的进行着梳妆工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对他这个主人有点不屑一顾。
·猫咪不比狗狗粘人的么,况且它才刚进门不是吗沉夏自我说服了一通,把猫粮和各自沙盆放好,转头去找希声,发现他正在厨房里做晚饭·但是……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一回家都要粘着自己说上好半天话的,即使在做饭听到他回来也会出来打个招呼的……该不会真生气了吧·沉夏有点担心,虽说希声小时候最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对他感情很深是肯定的,两人吵架也是经常的事,但从来没生过他的气。
现在毕竟孩子大了,都成年了,自己是不是不能像过去那样对待他了如果他对自己生气了,要怎么办··哄小孩子他在行,但哄个成年人他可是没经验的。
·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探出脑袋,沉夏看到了希声那堪称完美的侧脸·前段时间他就觉得希声长高了之后穿什么都好看,现在看他穿着围裙认认真真切菜的样子,也觉得很帅……啊,怎么这么帅,这么长的腿,怎么长的真是··瞧了半天,希声也没发现他,专心致志地把菜切好放进了盘子里,准备炒菜了。
但沉夏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他这会儿的气场与昨天不同,一张脸冷冰冰的,嘴角也不翘了,也不哼歌了·果然还是有点生气了吧···“希声哪……”他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
·希声却没有听到,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儿···发现希声不搭理自己了,沉夏有些慌了,他走进厨房站到了他身后,又喊:“希声哪……”··希声一惊,差点把油溅到了手上,赶紧关了火儿,压了声音:“怎么了哥,饿了吗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会。”
·“不是,那个……你生气了”沉夏不知道自己为何莫名慌乱,连他的眼都不敢看了,其实他没犯什么错不是不就是捡了只猫回来没跟他报备,还在电话里大喊救命把他给吓到了……但被希声这么盯着,还是心虚了。
·希声摇头,“我没生气·”··“还说你没生气都不对我笑了”沉夏强烈抗议,摆出事实。
·希声勉强地牵了牵嘴角,笑:“我真没生气·”··沉夏这下心更乱了,要他说对不起吧,他这辈子都没跟人道歉过,从来都是别人跟他道歉了·但若是不道歉,这么能让希声不生气呢沉夏突然发现自己也是会迟钝的,比如说现在,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支吾道:“希声,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了……不再随便捡只猫回来,也不吓你了。”
·“哦,好·”希声马上回答,可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沉夏心说,咳,怎么这么小气啊,还生气亏他说自己是大人了呢,不还是小孩子脾气··在厨房里又磨蹭了几分钟,还是不肯出去,沉夏愁眉不展地又凑到希声跟前,问:“希声……哥哥亲你一下,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希声扭过头来掏耳朵:他刚才说什么··随即快速点了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好,亲这里。”
·沉夏倒吸了口气,扭扭捏捏地仰起头,也不晓得自己在别扭什么,踌躇了好几秒,才撅起嘴,在希声嘴角上“啾”了一下···希声不满意地偏过脸,埋怨:“这个不能算,要亲这里。”
说着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没有办法,沉夏给自己打气深呼吸,微微闭着眼,再仰起头……一口亲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脑袋却像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静止键似的,咔嚓一下停止了运作,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思考不了。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离开了希声的嘴,耳根狠狠发烧·不知所措地低头跑出厨房,冲进厕所洗脸···奸计得逞的希声则靠在厨房门上闷闷地笑出声来,用指尖碰了碰嘴唇,心花怒放了。
·“这招不错,以后可以常用·”他对自己喃喃道,一脸阳光明媚地哼起R&B去炒菜···晚饭后,希声把沉夏拉到楼下走了几圈消食,回来后就坐在一起给猫咪起名。
·“咪咪喵喵花花这种的首先PASS,太普通太俗气,既然是我的猫,有得要大气……好歹我也是个大神嘛·”沉夏一心想给给猫咪起个不同凡响的名字。
·希声觉得叫什么都无所谓,“就随便起一个吧,难道你还去翻字典·”··“不行,我得好好想想,是三个字还是两个字的,或许跟我一样用四个字的……”拖着下巴想,顺便把猫咪抱过来放在怀里,拉开它的四肢看了半天,又把它翻过来看它的肚皮。
猫咪害羞了,不好意思地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冲他焦躁了叫了两声:人家是处女的说···沉夏一拍桌子,“它的脖子和四个爪子都是白色的,肚皮也是白的,其他的地方却都是灰白花纹,真像个绅士好,就叫它绅士了”··希声实在是不想打击他,还是劝道:“哥,它是母的。”
·“哦,是哦·那不能叫绅士……”沉夏歪着脑袋想,“雅雅,小彬安娜,菲安娜黑白配,淤泥不染”··希声听不下去,立刻打住他,“哥,要简单点,它是一只猫,太复杂的名字它记不住的。”
·“哦,是啊·”换个姿势继续想,“那就确定是两个字的好了……到底叫什么好呢,希声你也帮我想呀虽然是我捡的,它是我的猫也是你的猫啊,你以后也是它的衣食父母。”
·自动将这句话理解为“是我的也是你的”,希声也开始积极想名字,两人大眼瞪大眼半个小时后仍然无果,希声被大神一脚揣去冲大麦茶···大神端着大麦茶喝着,继续愁名字。
一低头,发现猫咪正在好奇地往杯子边缘闻来闻去,便地把杯子递到它嘴边,说:“你喜欢这个味儿”··猫咪白白的小鼻子动了动,看来是很喜欢,歪着头瞅了沉夏一眼,见他毫无阻拦的意思,便一伸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一口茶水。
喵喵叫了一声,想必是觉得味道不错,继续舔……脖子却被沉夏一抓,提了起来···“啊,居然有喜欢喝大麦茶的猫”沉夏惊讶地对希声大喊,眸子一亮,赚头对猫咪笑:“那就叫你麦妞好了,正好和麦兜一家,它是小猪,你是小猫,哈哈^_^”··麦妞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心中哀嚎:你一天没给我喝水,好不容易看到水了,我难道还挑三拣四啊悲剧啊,居然因为这样就有了个这么傻气的名字……··但沉夏还是很开心,抱着麦妞揉了两把,这才回房间码字了。
·希声同情地看了麦妞一会儿,给它铺好了猫窝,又热了牛奶端给它,回到房间去研究案情了·麦妞顿时做出一个决定:看来大神是靠不住的,为了今后的幸福着想,还是抱另一位帅哥的大腿吧。
··坐在书桌前收资料的希声打开了宁家悦发来的邮件,是刚刚出来的验尸报告,这位法医真是雷厉风行,这速度一点也不需要人催···这份报告显示:四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差不多相隔24小时,的确在死后被冷冻过。
在最后一个死者的胃里发现了肉类和某些蔬菜的成分,体内有酒精残留,但不多;其他死者体内的残留物也类似,但是否是相同的还需要进一步检验·都没有遭受过性侵犯的痕迹,排除凶手是性犯罪的可能性。
致死原因是凶器刺穿肺部,凶器推测是锥状的坚固物体···疑点PS:四名死者使用了同一种品牌和颜色的唇膏·· ·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俩的第一只猫出现了~~~~~麦妞~~~~~~~· · · · ·20· ·20、魔鬼爱美丽06 ... · · ·“为什么要把陈梦虞扣起来”方跃问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希声。
·“因为她的不在场证明不充分,那天晚上她一人在家,小区保安不能证明她一晚上都没出去过,她也有杀人动机·”不客气地坐在对方的转椅上,希声翘起二郎腿回答他道。
·“是,但我觉得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希声望着他笑:“为什么就因为她是个孕妇,看起来很柔弱,不必要冒着大风险杀人”··“不全是,我调查过陈梦虞的背景资料,她和庄智霖在一起之前曾经红过一段时间,但名声很干净,不像是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女人。
但她后来为了庄智霖退居幕后,应该是有真感情,而且她早知道庄智霖是个花花公子,既然过去能忍,现在她要生孩子干嘛不继续忍·只要孩子生出来了,说不定庄智霖就会收心了。
她应该是怎么想的吧……”似乎是着急想表达着急的见解,方跃的语速很快···“你是想说,她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自己最不方便的时候杀人,这是不合常理的对吧”希声帮他总结了一下。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五个人死了,若说谁是最大受益人的话,就只有陈梦虞了”这时门被推开,来人也不敲门,径直闯了进来,还插了方跃的话。
本作他人联想,只有宁大法医宁家悦先生是也···希声对他点点头,说:“没有错,所以就算陈梦虞不是凶手,从她这里入手,也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例如有没有可能她有帮凶,雇凶杀人,或者与她具有亲密关系的家人为她不平因而帮她杀人等等,这些可能性都要考虑进去。”
·方跃无话反驳,坐下来打电话,“行,我叫人把陈梦虞带来做协助调查·但把她当做嫌疑人这件事还是不要对她讲,等下我让一个女警去做笔录,尽量多套她有些话,这样没问题吧”·“嗯,你做主。”
希声接过来宁家悦递过来的新资料,翻开来看了看,就和他谈论起来·方跃觉得自己又被忽视了,偏偏他拿对面这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咳,家悦,你有找到什么新线索了”他认为有必要在这时摆一摆自己的架子。
好歹他升职了,现在重案组的副组长了呢···宁家悦睥睨了他一会,也跟希声一样翘起二郎腿,说:“庄智霖的那辆车子,车门缝那里检查出了有被胶带粘过的痕迹。
四个车门都是如此,看来这个凶手在把他放进车里之后没有走,还把四个车门都用胶带给封上了·这是一种无痕胶带,现在很多人在婚车扎花时就用的是这种胶带,用完了撕掉,很难看出来的。
质量再好一点的,估计用手摸也感觉不到曾经粘过东西·”··“嗯,还有呢那个排气管”好像完全忘记了法医是不用管这些事的,方跃跟着追问。
·“被人动过手脚了,你两个下属还在那个修车点呢,看能不能找到人证·”宁家悦回答完了,反问:“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呢你查清楚了没有”··“当然查清楚了,要说也活该庄智霖倒霉,他停车的地方是个死角,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了”方跃用力说道,这两人就像是在较劲似的,说话时还相互瞪眼,都散发出随时要捕捉到对方疏漏的气势。
·“这么说,凶手是知道这点的,所以……才毫无顾忌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慢慢死去·但是这个凶手和杀死那四个小明星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目前看来,这两个凶手还是很聪明的,没有留下多少有用的线索给他们。
希声抿了抿嘴,对方跃说:“告诉你们的小女警,询问陈梦虞时,特别留意她有没有另一个男人,或者是暗恋她的,和她有关感情纠葛的,都要记下来·”··方跃迅速了然,亲自送他出去。
希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扭头道:“我还想去庄智霖的别墅看看,总觉得有什么遗漏了……房门钥匙还没找到,庄智霖的那串钥匙也没找到……”··“的确是很奇怪,我们兵分几路也好,我去庄智霖的公司一趟,筛一遍他和那四个小明星的社会关系。”
方跃表示赞同,立刻派了一个属下陪同希声再去现场一趟···希声独自一人在别墅内外来来回回走了几遍,最后在大门口踱起步子·琢磨了一阵,似乎不太确定,便把旁边的小警察也拿过来,问:“你觉不觉得,这块草坪上曾经放过什么东西”··小警察警校刚毕业,明明比希声大了四五岁,但在希声面前也还是跟个初出茅庐的学生似的,他仔细看了看,谨慎的回答道:“这块草坪,的确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应该是挺重的东西吧,不然草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原状。”
·“嗯,你去问问这个别墅处入口的保全,问他……庄智霖死的那晚,或前几晚有没有物流公司到这里来送货”希声一拍他的背,示意他赶紧的,又对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位大哥麻烦你了,谢谢。”
·小警察受宠若惊,外加受打击:他明明很年轻,怎么被希声这么一喊,有种已经三十时岁的错觉呢··片刻,小警察跑回来,说:“就是那晚,有物流公司的人来过,好像送的是庄智霖买的一个古董瓷瓶。”
·希声摸了摸下巴,问:“你有在别墅里看到过什么瓷瓶吗”··“没有啊·”小警察想了一会说,“我记性还挺好的,真的没看到过。”
·希声点头,别说瓷瓶了,他在这间别墅内外都看到过有什么瓷器,玻璃花瓶倒是有两个,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厨房·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和小警察又把别墅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找到任何瓷瓶后,希声给方跃打了电话,问:“你们刚到现场时,有看到什么瓷瓶吗”··“瓷瓶,你是说瓷花瓶吗”方跃纳闷地问,回忆了一下,说:“没有啊,没看到过。”
·“有没可能是花瓶摔碎了扔进了垃圾堆”希声又提出一种可能性,想到这里,赶紧让小警察去翻垃圾,特别是别墅门口的那个大垃圾桶。
·方跃告诉他,至少在房间里是没有的,不然鉴证科不会没发现过任何疑似瓷碎片···不一会儿,小警察擦着汗跑回来,对希声说:“没有发现有瓷碎片”··“那个大垃圾桶的木条都还在吗”希声问。
·“在啊,不但有木条好像还有几块木板,这两天收垃圾的工人偷懒了,过了一天了还不来收·”·“太好了,方跃你赶快把鉴证科的人叫来……”希声立刻在电话里说道,方跃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希声只说:“等我去物流公司去一趟,回来就知道了。
对了,要鉴证科的人仔细点,木条和木板上的与人有关的东西都不要放过了·”··方跃站在斐兰经纪事务所十一楼的走道上,气呼呼地给鉴证科挂电话,一转身没注意,正好撞上一个带着墨镜的男明星。
他不好意思地道歉,看着他觉得有些熟悉,却叫不出他的名字来,过了一会,这人走远了,方跃才自言自语道:“诶,他好像是叫KINO还是KOMO来着·”··旋即又想,管他是KINO还是KOMO呢,跟这个案子应该没有关系。
然后往庄智霖的办公室走去,他先要盘问一下他的几个秘书小姐和公司职员,然后看看他的电脑,再来就是查查那些和他有暧昧关系的女明星们···唉,真是的,怎么麻烦的又遭人白眼的活儿总落在自己头上呢方跃苦笑着想。
·由于送货来的物流公司在别墅区门口那儿有登记名称,希声和小警察很快就找了过去,下车一看,发现这家公司在靠近郊区的一片大仓库地带,背后是湖,正面正对着大马路。
希声在附近转了转才走进去,找到负责人问那晚是谁送的货,是谁签单收的货···从经理那里把单子拿来一看,原来真不是庄智霖收的货,而是他家的钟点工···“难道钟点工就是杀人凶手吗”小警察压低了声音,问希声。
·希声故作高深地摇头,“谁知道呢·”接着让他给当晚两个送货的工人录口供,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到最后一个工人多了句嘴,说:“不过这箱子好像重了。”
·“重了,原来那瓷瓶是多重你还记得吗”希声拉住他问···“不记得了,但好像真是重了·”这个工人强调道,又说:“当时这箱子运来时,也是我用叉车给放进仓库的。”
·希声问他们能不能当时进仓库看看,这个工人带着他们去了·转了大约二十分钟,希声在一个箱子面前停下来,上上下下看了看,问:“这件货物怎么没标签”··工人说不可能啊,都有标签的,走过来一瞧,傻了眼,说:“奇怪了,这个怎么没有……哎呀不对,这好像就是那个装瓷瓶的箱子嘛两个箱子怎么这么像啊……”··希声冲他们勾起嘴角,“打开来看看吧。”
·“啊这不合规矩的·”工人很为难···希声坚持让他们打开,又说:“放心,出了问题我负责·”··于是,拿来工具开箱,结果打开来一看,两个工人顿时惊呼道:“是瓷瓶那我们那晚送去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希声低头看地,耸了耸肩,慢声道:“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 ·作者有话要说:梨花爬山去了,在山里体验了一把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吃农家饭时居然停电了那个时候天都黑透了,一桌人正在吃锅巴饭,突然就神马都看不见了,嚯嚯~~~不过我们都相当淡定,真是有恐怖的气氛哪我进山一趟,这灵感咻咻地往外冒~~~~~~~· ·PS:求鼓励,求花花,求炸雷~~厚颜无耻状ing~~· · · · ·21· ·21、魔鬼爱美丽07 ... · · ·吸溜着热乎乎的河粉,沉夏满足地砸吧嘴,挑起一筷子对趴在他膝盖上打呼噜地麦妞说:“麦妞,吃河粉不”··希声扯了他耳后的头发道:“好好吃,吃完了好去睡觉。”
·沉夏扬扬眉,把筷子送到嘴巴里,喝干净了汤,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的河粉”··“我不知道啊,路过看到就买了,很好吃”希声不动声色地回答,其实他某天早了一个小时放学回家,进小区时正好看到沉夏在这家店铺吃粉,还一口气吃了两碗,可见味道是还不错的。
今天回来晚了,没时间做晚饭,便买了河粉回来···“嗯,你自己没吃吗我以为你吃过晚饭了·”沉夏看了看见底的碗底,挠挠头,为难地看着他。
·“我在警局吃了顿盒饭,方跃请的·”希声笑,“还是六块钱一份的那种·”··“啊,真小气,下次要好好宰他一顿·你又不是他的属下,加班没有加班费的,不带这么义务劳动的,下次不帮他了”舔舔嘴吃碗最后一口河粉,沉夏接过希声立刻递过来的纸巾,抹抹嘴巴,问他:“照你这么说,凶手是利用物流公司,把尸体装在了事先准备好的箱子里,调换了标签,在那晚打电话叫他们去送货,于是尸体就自动被送到了庄智霖的别墅”··希声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进厨房,端过来一杯牛奶,往他面前一放,这才说:“是,就是这么回事。
等明天鉴证科的报告出来了,就能证实我的推论,装尸体的箱子被凶手拆成了木板和木条,扔进了垃圾箱·任何人见了,都很难怀疑到上面去·幸运的是,运送垃圾的工人这天偷懒了,把证据留在了我的眼前。”
·“但他要是用了裹尸布之类的东西装了尸体,可能不会留下头发、皮肤组织这样的东西·”沉下乖乖喝牛奶,一下下舔着喝,顺便提出了疑问。
·“有这种可能,但他有时间弄了个箱子,把尸体装进箱子里,却不一定有时间将它们都裹起来·”这句话说的像是狡辩似的,并无多大根据,但希声宁愿相信,这个凶手在决定转移尸体时,其实是仓促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如果这个凶手与杀庄智霖的同一个人,那肯定是经过详细计划的,那他在停车场蹲守庄智霖时,就必须给物流公司打那个电话了·还有,他如何保证物流公司相信自己,庄智霖可能以前打过电话交待过送货时间吧不过,至少说明他很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杀死庄智霖,如此有计划性且自信的凶手又如何会忽略这种细节”牛奶喝下一半,沉夏打了个饱嗝,一把拍下希声企图伸过来抹他嘴角奶渍的手,又说:“还是你们已经找到证明这件谋杀都是同一个人做的证据了”··希声缩回手,却突然伸过去把牛奶拿过来,喝掉沉夏剩下的一半,还得意地笑了笑,说:“用你的直觉想想吧,如果做侧写的话,他们的特征是很相似的。”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唔……那倒是,你想好怎么找出凶手了陈梦虞摆脱嫌疑了没有”沉夏看了看空杯子,白了他一眼——果然,还是个幼稚的孩子么。
·“没有,至少在这几天,她仍然是最大嫌疑人·不过嘛……有些信息很有意思,她说自己在与庄智霖恋爱之前,没有谈过男朋友,但是她知道曾经有个男孩子暗恋过自己,不过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是同一期演艺培训班的学员。
但,那个男生已经三年没出现过了,她认为这件事不可能与他有关……”要紧不慢地说着,希声走过来把沉夏拉起来,把他往卧室里赶,“可我看她的表情,感觉她隐瞒了一些事情。
明天我会再去找线索……不过哥,你现在要是还不去睡觉,我明天不告诉你了……还有KINO歌友会的票我也不给了你……”··希声停下脚步,撅嘴瞪了他一眼,“哼,学会吊我胃口了哈”回过头又转过来问:“你有KINO歌友会的票哪来的。”
·“想知道那快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告诉你”希声替他打开门,推着他的肩膀往里走,又唠叨道:“今晚绝对不要写H了,听见没你都熬了几天夜了……不是距离期限还有一个星期吗”·“一个星期还不够我头疼的上次给我好心给她们先上了点肉汤,让她们解解馋,她们倒好……催的我更紧了说我其实很有写H的潜力,要是我给开了天窗,就刷死……”沉夏一提到这个就烦躁地抓头,被希声及时逮住了。
·“好了好了,等我忙完了这个案子就帮你想办法……总之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赶紧睡觉”不给任何妥协的,希声帮他铺好床,把他往被子里一塞,想了想又把他电脑的多用插头给收走了。
 ·沉夏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不用看,希声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扁着嘴·走到床前低下头,安慰地顺了顺他的头发,又到客厅把麦妞给抱了过来,放在他脚下,说道:“让麦妞给你压被子,但你不能让它进到被子去啊”··沉夏还是皱着眉头看他,“我心理负担还是很重,那万恶的H哪……”··“我才是要被你弄疯了……”俯□在他耳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对准他的嘴唇啄了两下,希声就像只是为他捋了下头发一般自然,牵起嘴角说:“哥,可以睡了吧。”
·“睡,我这就睡了……”捞起被子往自己头上一蒙,沉夏把脸埋了进去,热乎扑在脸颊上,听着希声关灯关门出去了,才露出头来,使劲摇了摇头: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呀难道这是正常的·这一晚睡得不可谓是不好,做了好多奇怪的梦,清晨醒来却一个梦境都不记得了。
·比闹钟还准时的是曾在美国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希声,蹬蹬蹬在厨房客厅之间来回忙活了半个小时,放下手中的东西,这才敲开了沉夏的房门···沉夏仰起头,拿一对黑眼圈讨伐他:“这才六点半六点半哪,我平常最早也是七点半起啊,小希希,小声声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呀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收拾那个方跃,告他剥削青少年劳动力……你就放过我吧,让我再多睡一会……”··笑着拽住他的被子,希声又眼疾手快地箍住他的手,说:“哥,今天我要早些出门,给你熬了海鲜粥,等你睡饱再起来喝就不好喝了,所以你还是起来吧。
还有,KINO歌友会的票是今天的哟……你当真不要了你不是对他挺感兴趣的嘛”··“我是对他的歌词感兴趣,但他还没有重要到可以令我放弃睡懒觉机会的地步……”··“那你不起床,就浪费了我的海鲜粥”希声截住他的话。
·沉夏看了看弟弟忽然严肃起来的脸,为难地皱起眉头,“那个……热一热味道还是……”··“算了,我五点钟起来忙到现在,竟然没人领情,那我倒掉好了,下次也不做了……”希声低头说着往外走。
·沉夏慌忙伸出手,抓住他的腕子,撅起嘴:“好嘛,我起床就是了嘛”个臭小子,成年是成年了,脾气也越来越大了,这是□裸的威胁,绝对是··不过香喷喷的海鲜粥很快令他提起了精神,笑眯眯地大口大口喝着,几分钟把一碗喝干净了,扬扬手道:“希声大厨,再来一碗”··希声服务周到地又给他添了一碗,自己也坐下来享用早餐,吃到一半时将一张粉蓝的票从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桌上推过去,说:“KINO歌友会的票,是方跃那天去庄智霖公司时得到的,好像他在走廊里碰见KINO了,对工作人员提了几句,他们还以为方跃是他的粉丝呢,就送了他一张票。”
·“他哪懂什么音乐……一张让我一个人去吗”沉夏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我还以为我们一起去的。”
·希声凑过去捏了捏他的手,歪着头笑:“只有一张票啊,让你去最合适·”··听出来这话里有话,沉夏斜着眼问:“老实交代一下,你们该不是拉着我玩卧底游戏吧方跃是不是觉得KINO有什么问题不过,我越看KINO,越感觉他什么地方有些奇怪,但说不出来……”·“嗯哼~不知道你们觉得奇怪他地方是不是类似的……方跃不过是好奇,顺便查了一下KINO的档案资料和这段时间的行踪……却意外发现,他自从出道以来,与陈梦虞走的很近。”
·“那不能说明什么·”··“实际上,他是在最近一个月突然与陈梦虞走的很近……在庄智霖出事后,第一个去看望她的艺人就是他。”
·“噢,还有别的什么原因,使你和方跃都对他有所怀疑的吗”沉夏擦了擦嘴,回屋子换好衣服,走出来时俨然是一副大学生的装扮,紫白格子针织背心,白色开襟衬衣,米色长裤,白底蓝边高帮板鞋,鼻子上还架着黑框眼镜。
·“当然还因为……哥,你别去了……我改变主意了·”希声看到站在晨光里的沉夏,眼皮跳了跳,不自然地将双手插进裤袋里,挡在门口,“你不是要去市图书馆查资料吗我送你去,你查完资料了给我打电话,我再送你回家。”
·沉夏拿好东西走到玄关,瞥了一眼,抿嘴笑道:“送我去市图书馆,等到了下午三点半,我会自己搭车去歌友会会场的……在车上,把你可以详细的罪犯侧写告诉我,还有这份报纸上我圈出来的两条新闻让方跃去调查一下……你能够选择的是,等歌友会结束后来接我,或者你现在不让我去,我等你去警局之后,独自去经纪公司找这位KINO谈谈”··边说边将报纸递了过去。
·“行行,知道了,我现在送你去图书馆,等歌友会一结束你立刻给我电话”希声举手投降,把报纸收在包里·知道这个时候是拗不过他的,便帮他拎着双肩背包下楼,看着走进电梯的沉夏的背影,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当年爸妈带着自己去M国的前一晚,自己就站在门口哭喊着,被妈妈抱住腰拖拽住,目睹着沉夏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情景。
·扶住墙壁站了一会,希声才重新扬起嘴角,在沉夏“你在磨蹭什么,快点上来”的呼喊声中走进电梯,并肩和他站在一起··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揭露凶手~· · · · ·22· ·22、魔鬼爱美丽08 ... · · ·方跃招呼组里的同事都坐下,一脸兴奋地仰视着拿着资料夹站在众人面前的希声,催促道:“沈希声侦探,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用不着这么正襟危坐吧,今天只是做一次初步的犯罪侧写而已·”希声也拉过一个椅子,随意地坐下来,将资料夹一合,放在桌上···“以前只在美剧中看过FBI做侧写,今天有幸听名侦探做侧写,我激动啊。”
方跃调笑似的笑··希声偏过头去翻白眼,笑:“嗯,这样也好,你们的副组长将气氛调整的轻松一些,想必我接下做侧写的过程不会令你们感到枯燥或有负担。
所以,请你们记住我所说的每个细节·”··随后停顿了几秒,希声以极为认真且沉稳的嗓音说道:“这不是一个性犯罪者,他杀人的目的不是反社会性质的,目标明确,有计划,甚至可能有周详的杀人步骤说明,写在他的电脑里或信笺上……··由于没有同类型的案件作为参考,在其他谋杀案中也找不到相同或相似的杀人手法,我们认为这不是一个连环杀手……··我们要寻找的是二十多岁左右的本市男性,他行事作风严谨,计划性很强,每天有固定的作息时间,要做任何事都会建立一个时间表,不喜欢突发事件,喜欢凡事都处于自己的掌控当中,若事先安排好的事情被打乱,会变得焦躁和生气。
他应当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言谈举止得体,有机会经常接触女性,是受害者身边的人,例如同事、同学或者邻居……但他不是个滥交的人,虽然很容易取得异性的信任,但对女性的看法比较保守,例如他不喜欢衣着暴露或私生活混乱的女人……··根据他的作案手法,他对于受害者并无愧疚心理,是在面对着受害者下手,受害者死之前可能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这没有令他感到心虚或恐惧,因为他认为受害者该死。
他有自己的一套是非观,是受害者熟悉的丝毫不会怀疑的人,与她们都有私交,能使她们与其单独相处时不设防·他品味不错,受害者被杀时使用的唇膏可能就是他送的,价格不菲,是个低调的但品质相当好,只有少数从事演艺工作者才会认识且使用的牌子。
我们由此推断他可能本就在经纪公司工作,或者本人就是演艺人员……”··这时方跃举手打断他,“这么说来,可以将两案并成一案来处理了,庄智霖一案和四个女明星被杀案应当是同一个人做的。”
·“犯罪手法虽然不同,但从作案风格和罪犯的性格特征和心理动机而言,不明嫌疑人不可能是两个人·他谨慎小心、计划周详,时间把握得恰到好处,没有人看到过他出现在现场,他十分了解庄智霖和四名女受害者,是他们身边随时能够接触到的人,私下拜访或者突然出现,都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毋庸置疑他是男性,因为女受害者在死前都精心打扮过,见同性朋友不一定会这样,但见异性一定就会。
他的身体健壮,能够快速将四具尸体布置在第二现场……”··“这样说,我们只有筛查斐兰经纪公司所有工作人员以及艺人的名单,一定会有所收获咯”这个语气大家都很熟悉,抬眼一看,正是宁家悦。
·宁家悦不等希声回答,自己又补充道:“我想这个男人的身高应当比庄智霖高半个头左右,庄智霖身上的乙醚成分我确定了……之前没写在报告里,是因为我想把他的衣物也都检查一遍再跟你们说……他的嘴部、脸颊和下巴都检验出少量乙醚,大部分都挥发了。
基本可以肯定,他当时被人从背后用沾满乙醚的毛巾捂住,发生了轻微挣扎,鼻孔里存有毛巾纤维,而当时口腔里的污秽物因为呼吸困难还伴随咳嗽,混着着酒渍溢出了嘴外……·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他的指甲有细微刮痕,但没有发现任何衣服材料的纤维组织,凶手可能穿了一件用类似于防雨布料的材料制作的衣服,使受害者不容易抓住他的手臂。
庄智霖西服的衣襟上也有乙醚成分,以下部分没有,可见他的手臂应当是直接越过他的肩膀上方,捂住了他的口鼻,在庄智霖挣扎时,毛巾曾滑到了他的衣襟上,然后凶手再次捂住了他……直到他陷入昏迷。”
·“好,这下我们又能确定嫌疑人的一处特征,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希声示意宁家悦坐下来,他翻开资料夹将一叠照片摊开来,“他在杀死庄智霖之后,又将四具受害者的尸体运送到庄智霖的别墅,制造庄智霖杀人后自杀的假象,可见他在找上第一个女死者时就谋划好了一切。
也就是说他是先计划杀死四个女受害者,再决定要杀害庄智霖……这个先后顺序也应引起我们的注意·”··方跃立刻低下头将资料翻了翻,挑出一个人的照片,对他们说道:“身高一米八一,二十二岁,七个月前签约了斐兰经纪公司,与四个女受害者同期出道,他们曾经一起与庄智霖去广源大酒店吃过饭,就在六天前。”
·希声接过照片便蹙紧眉头,问宁家悦:“第一个女死者死亡的确切时间”··“今天是十月九日,她于四日晚上十点到十二点左右停止了呼吸。
其余三个女死者,死亡时间分别往后顺延24小时·”宁家悦会意,详尽地说明了一遍···“一天杀了一个,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真够处心积虑的,而庄智霖是八号晚上被杀的。”
方跃敲了敲手中的记录本,“但他如何知道庄智霖那晚一定会去广源大酒店”··宁家悦笑了笑:“这种行程问题,向他秘书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吧。
而且庄智霖最近不是怀疑有人要害他么几个小女友又都失踪了,他又接到恐吓信,终日惶惶不安,除了公事必须要处理,他该躲在家里才是,怎么还可能有心思去又去找别的女人。”
·希声表示认同,做了总结道:“这是一个报复型凶手,当他决定好要杀谁时,这个人都已经上了死神的名单·但我们只要找到他的杀人动机,一切就都清晰了。
对比侧写,再排除一遍这些名单,大家都干活吧·还有,你去找人调查一下这两件事……”··他拿出早上沉夏塞给自己的那张报纸,点出两处新闻,“挺蹊跷的,若说是巧合也太巧了,我认为可以把这个孩子带来警局认一下照片。”
·方跃默然点头,拿着报纸出去了一会,返回时对组员有条不紊地对组员吩咐道:“A组去询问庄智霖的秘书章小姐,看案发这几日,有谁特别向她打听过庄智霖的行程,跟着去找那日在庄智霖家签收木箱的钟点工。
B组去斐兰挖掘四个女死者过去的八卦,务必将与她们有密切关系的男性都打听出来,发挥一下你们平时泡妞的功力吧不要对我傻笑,这是工作,把名单都给我弄回来,一个人名都不要少……C组和我一起去那家物流公司,查查看这凶手是怎么把装着尸体的箱子弄进仓库的……还有别的意见吗我尊敬的侦探大人和法医大人”··希声撞了他肩膀一下,笑:“很犀利嘛,但KINO的背景资料还不够详细,你准备交给谁去查”·方跃眼神一闪,指了指他身后。
·“宁医生”希声有些诧然···“我可不是免费帮忙,他是付出了代价的·”宁家悦瞟了方跃一眼,笑容略带诡谲,转身带着希声出了重案组,来到同一层搂里自己的法医室。
一锁好那扇冰冷的铁门,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如飞,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击起来···希声的视线顿时被屏幕上跳出的几个界面吸引住了,微微一笑,“原来杀手锏在这儿呢……啊哈,怪不得,KINO签约前的资料被加密过了,这是斐兰的机密文件,你有办法”··宁家悦抬了抬小拇指,“小意思,这加密系统太不够瞧的了。
不过两个小病毒嘛,以毒攻毒不就行了……”··不到两秒,叮的一响,KINO的资料展现在他们眼前···“奇怪了,这资料有什么可保密的,既没有前科也没有什么惊人的背景,可以说是平庸而正常,不过他在三年前就是斐兰的艺人了,怎么到现在才被包装出道……”宁家悦过滤着所有的文字资料。
·希声却凑近了过去,喊道:“奇怪,他过去的照片怎么是空的一张都没有……等等……你把鼠标移到下面一行……他有三年的时间不在斐兰,上面写的是出国就医修养……这不大符合经纪公司的做法吧……”··宁家悦往右边看去,停下鼠标,“我知道为什么了,他三年前,去做了整容手术。”
·“整容……”希声抱着手臂踱起步子,突然喊道:“他是不是还换了名字,他原来的中文名是什么”··“这我要进入户籍档案查一下……”又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之后,宁家悦说道:“找到了,他出国之后改了名字叫华晔,他父亲是M国人,叫华丛,他之前的名字是曾晔,曾是他母亲的姓”··希声的眸子转了转,唰的一亮,道:“输入曾晔的名字,调取他三年前的所有资料。”
· ·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 侧写 是什么吧· · · · ·23· ·23、魔鬼爱美丽09 ... · · ·沉夏扶了扶鼻子上的无镜片黑框眼镜,敲了敲更衣室的门,大声喊道:“KINO,你今天怎么不唱《重见繁星》”··片刻之后,门从里面被打开,KINO穿着换下一半的演出服,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人,看起来像是粉丝,但又不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有崇拜或欣喜,只好皱眉道:“你是谁这里非工作人员不能进的。
谢谢你支持我,我给你签名,赶紧离开吧·”··说完要从桌子上拿笔,却被走过去的沉夏一把摁住···“我不是你的粉丝,只是一个关心你的人。”
沉夏走进更衣室,伸脚一勾,关了门,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双手还插在裤兜里,仰着脸对着他微扬嘴角,“有时间和我聊两句么”··“既然你不是我的歌迷,又不是工作人员,我想我没时间和你闲聊,麻烦你出去。”
比起其他刚出道就自以为是的某些明星,KINO的脾气还真是不错,没有对沉夏横眉怒眼,也没有脸红脖子粗,只是好言劝阻,这令沉夏对他倒多了一些好感···“不急,就因为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站在的立场很客观,对你要说的话也更公平,不是吗”沉夏将双腿交叉爹在一起,身子往后仰,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聊你自己可能你没有时间,但若是聊一聊陈梦虞呢”··KINO的表情很明显变了,目光变得警惕起来,“你究竟是谁怎么进来的”··沉夏摇了摇右手掌心里的工作证,笑得狡黠,“借用一下你那位小助理的,他现在被困在了歌迷堆里,估计找不到工作证,一时半会是不会被放进来的。”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与我谈论陈小姐·”KINO盯着沉夏,在房间里徘徊了半天,还是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他的对面···“你称呼她陈小姐陈梦虞是你老板庄智霖的未婚妻,婚礼的请帖都发了,出于礼貌,你不该尊称她一声庄太太吗”沉夏反问他,揪住的还是这么细枝末节的问题。
·KINO显得有些懊恼,语速加快道:“习惯而已,平时我们都喊她陈小姐的·一下子改不过来,有什么可奇怪的·”··沉夏眯着眼点头,“啊,可是我一提到陈梦虞,你的表情不像是同情她,也不像是对于一个前辈般的尊重她,反倒是吃了一惊……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对于我还产生了某种敌意,好像就不该有人在你面前提到她似的,这难道就不奇怪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KINO冷漠地低哼了一声,侧过脸去不搭理他···“哦,那不要紧,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嘛……其实我觉得,陈梦虞其实并不可怜,她虽然怀着孩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刚死了父亲,但庄智霖不是个好男人,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好女人做老婆,却还在外面花心,他根本不爱陈梦虞,给不了他幸福……与其嫁给这样一个注定会让她伤心受罪的男人,还不如早早与他了断了好……庄智霖死了,说不定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新生活的开始……”也不管KINO是否在听,沉夏慢声慢语地说着,没说到陈梦虞和庄智霖时就停顿一下,故意将语调上扬。
·而每当这个时候,KINO就会下意思地咬住下嘴唇,眼神向外偏离···沉夏继续放慢语调说:“听说你是陈梦虞的朋友吧,即使你与她的交情不算深……嗯,你进斐兰也不过半年有余,和她相识也不算很久,但听到她要嫁给庄智霖时,就没有出于好心地劝劝她吗”··KINO听到这话,总算抬起了头来,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沉夏一会,说道:“这关你什么事我没有必要将这些事讲给你听……在这个圈子里别有居心的人太多了……你不肯表明身份,还对我说这么一些没头没脑的话,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恶意骚扰”··“呵……你这样回答我,我会认为你是在为陈梦虞的声誉考虑,维护她的形象哟。”
沉夏受到语言攻击,反倒笑出声来,又将声调压低了几分,问:“啊,冷静冷静……陈梦虞听过你的《重见繁星》吗她是如何评价这首歌的这个问题,足够单纯了吧。”
·正准备站起来赶人的KINO果真冷静下来,愣了半刻,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四处找起了打火机来,但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将烟叼在嘴里说道:“我不知道她没有听过,我从来没问过她。”
“你真应该问问她·”沉夏突然提高了嗓音,声音变得尖锐而具有穿透力,“你在劝她离开庄智霖时,怎么不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KINO怪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曾经劝过她”··“任何真心关心她的人,都会劝她……劝她想想清楚,要不要嫁给这么一个愿意付出于一切,却唯独不肯付出真心的男人。”
·说完,停顿了一下,沉夏指了指他的手指,沉声道:“我有注意到,刚才你在歌友会上演唱每首歌时,临近末尾,都会亲吻这枚戒指,动作很小心很隐蔽,但我还是看到了……它看起来一点也不新,款式很花哨,与你果断谨慎的性格不相符,应该是别人送你的,或者这本身就是个女人的戒指,因为它太小,所以只能戴在你的小指上。
从亲吻它的动作不难看出你很重视它,但这种银质的戒指只要去清洗一下就能变得很亮,你却没有拿去清洗,这说明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戴着它……或者说,你不想让戒指原先的主人知道,你戴的是这枚戒指。”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不安地转动着这枚戒指,KINO再看向沉夏时脸色更显惊异···他问:“你到底是谁问我这些事,有什么目的”··沉夏轻摇了摇头,边叹息便掏出震动的手机看了看,没有接,而是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对他说道:“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的很巧,但不完全都是巧合……昨晚我刚在网上搜过陈梦虞三年前出道时的照片,有一次记者会上她戴的一枚戒指,跟你小指上的这枚……看起来还真像哪。
你说,它们会不会是同一枚呢”··捏住戒指的手静止了下来,KINO望向沉夏的眼眸,萌生出了森然的杀气···沉夏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似的,继续笑着对他说:“一般人是不会注意这种细节的,但我有个毛病,最喜欢看常人忽略的地方……在KOMO演唱会时我就觉得你哪里奇怪了……后来看了你的许多张演出照片,越来越感觉不对……现在我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
·“什么”KINO低着头站起身来···沉夏刚要回答,手机又突突震动了·他这次大方地拿了出来,当着KINO的面点开了短信,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是希声连续发来的三条讯息:··在哪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和KINO单独呆在一起···如果他就在你身边,尽量拖延时间,不要这么快摊牌。
·哥,求你了……千万要听我的……··沉夏抿着嘴收起手机,继续对KINO说:“你的身体比例不对……若是学过人体素描的人,应该也能看出这点来,你的腿很修长,但如果观察得足够仔细……这双腿会令人感到说不出的奇怪,特别是小腿的长度,就像是被刻意拉长过了的……你的经纪人居然让你穿牛仔短裤出场,这大概是你这场歌友会唯一的败笔。”
·“那么……你还知道些什么”KINO侧过身子,伸出手,放在了旁边一个抽屉的拉手上···沉夏不以为意地冲他挥了挥手,“别紧张呀,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残忍得接近自虐的增高手术,更不知道你与陈梦虞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只不过掌握了一些小细节罢了……··例如,我记得某日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新闻,报道的是有天晚上,郊外XX物流公司的一名员工被人打昏了扔在路上,他什么东西也没丢,仓库也没有货物被偷,很奇怪的事件。
还有条新闻,说的是一个小男孩差点被车撞了,有个过路的叔叔救了他,胳膊还受了伤,但这人做好事不留名,匆匆忙忙就走了……凑巧的是,这两件事发生的事件,前者是在庄智霖被杀的前一晚,后者是在庄智霖被杀的第二天清晨,也就是警察在他别墅发现四具尸体的当日清晨……瞧瞧,这些事发生的时间真是太巧了,对吧”··KINO 把抽屉拉开了一半,说道:“你是警察”··“不,我不是警察,连侦探也不是。”
沉夏直直望向他,“我说了,我只是一个关心你的人·是你的歌吸引我来的……无论你如何努力尝试坚强,你的歌声却一直在哭泣……”··“……我不信。”
·“结局不一定是你想象的那样,KINO……”沉夏慢慢站起来,向他一步步走近···“结局只能是这样了……你们不会明白……我付出这么多的努力,有些事依然实现不了,当我明白这一切时,有多么的绝望……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喃喃自语着,KINO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长匕首,将寒光闪闪的利刃对准了沉夏。
 · ·作者有话要说:(⊙o⊙)哦呀,沉夏会有危险吗· · · · ·24· ·24、 魔鬼爱美丽10 ... · · ·“该死,他拿给我那张报纸时,我就该觉察到,他已经怀疑到凶手是谁了。
但我居然还让他一个人去了歌友会……”希声坐在副驾驶,对正在驾驶着警车的方跃说道···“你也知道,单凭侧写我们不能逮捕嫌疑人,申请抓捕令也需要证据的支持,在今天中午之前我们都还没有掌握确实的证据……”··“没错,就是为了所谓的证据,我才让沉夏去试探他……并且不认为他会遇到危险”希声一拳头搭在自己膝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深吸了一口气后又说道:“是我的错,我早就知道他的个性,只要心中有疑问一定会追查到底,他就是这种人……从没有变过……但我居然认为自己能够快过他先找到答案……该死的”··后座的宁家悦拍了拍他的椅背,提醒道:“喂喂,大侦探,我们现在丧失先机了吗既然沉夏早于我们发现了KINO的问题,现在我们也找到了不少证据,KINO才是处于弱势的,不是吗所以你在担心什么沉夏最多逼迫KINO认罪,但也不一定会与他发生正面冲突还是你担心他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希声稍微平静了一下,转头望着他说:“你说的对,是我乱了阵脚。
我不该这样……KINO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他没有理由对其他人下手·但是……”··“沉夏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他最擅长的是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对吧”方跃腾出手来弹了他的脑门一下,“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沉夏看到还不笑话死你拿出点名侦探的架势给我们开开眼,沈希声”··“是……现在掌握局面的是我们,不是凶手。”
希声望向窗外,片刻,嗓音归于了沉静···一分钟的调整之后,警车里响起了希声快速而条理清晰的分析话语···“目前,对于KINO我们掌握了多少一条条地归纳起来,在抵达歌友会现场之前,我们要找到击溃KINO心理防线的突破口,还有他的动机。”
·由于方跃要分精力开车,宁家悦代替他说道:“第一,他符合侧写,自从与斐兰签约以来,可以说是最听话敬业的艺人,从不迟到早退,每次上通告都不用人催,极有时间观念,与公司其他艺人关系不热不淡,但很受同期女艺人的欢迎,因为他脾气好有礼貌,还乐于助人,从不对她们动手动脚,公司员工对他的评价都不错。
但是他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计划,每日突然改变他的行程,他都会很生气·他对女性的观念的确很保守,和衣着暴露的女伴同处一室会变得情绪焦躁,还就此对这些女艺人和她们的造型师提过意见。
他曾经拒绝与同公司一个风评不好的女明星一起上节目……”··“第二,庄智霖的秘书回忆,他最近经常向她打听庄智霖的行程,说是有事情想当面与他商量。”
遇到一个红灯,方跃停下车接话道···“第三,庄智霖遇害后的第二天清晨,在那处别墅区出口差点被车撞到的那个小男孩,认出了KINO的照片……虽然他当时戴着帽子,但那孩子认出了他的眼睛。”
希声跟着说,接过宁家悦递过来的资料夹,“这至少能说明他在案发地点出现过,方跃,已经派人去KINO住的小区调查他当晚的不在场证明了吗”··“是,估计很快就能消息……哈,消息到了”方跃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手机响了,摁了蓝牙,接起来一听,对他们笑道:“跑不了,就是他当晚他小区的有个保安正巧到后门抽烟,看到他鬼鬼祟祟离开。
没看到他的正面,但他认识他的鞋和手表,那是双限量版的网球鞋,这栋楼只有他穿过·手表也是KINO经常戴的那款·”··“立刻申请搜查令一拿到搜查令,你们都跟我像警犬一样冲进他家里去,该找什么,不用我教了吧,都精神点”方跃立刻对电话那头的警员下达了指令。
·希声微扬起唇角,继续归纳,“第四,庄智霖送去修车的那个车库,KINO也是那里的VIP客户,那天他也送车去做保养,在里面呆了大概两个小时·第五,那个在庄智霖别墅签收了木箱的钟点工是定时去那里做清洁的,早先听庄智霖说过订购了一个瓷瓶,但他记得的送货时间不是这一天,应该是后一天,他给庄智霖打过手机,但手机关机。
据物流公司称,给他们打电话要求提前送货的不是庄智霖,而是自称他助理的男人,因为能报出运货单号,所以他们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杀了庄智霖之后,在他手机里找到了物流公司的电话和运货单号的记录”宁家悦说出自己的判断。
·“应该就是这样,而且KINO知道庄智霖有将这些信息储存在手机里的习惯,这应该也是他从她秘书那里套出话来的……还有,物流公司那个被打昏了的员工认不出袭击他的人,他是从背后袭击的,但当晚只有他一人值班,他清醒后去清点货物发现多了一件……他也觉得奇怪,但只要不是少了货物,他们一般不会将这种事立即上报给经理,而是选择第二天重新复查。
但后面这个员工请假住院检查去了,这件事就被他忘在了脑后·”翻了翻这个员工的笔录,希声又抬头问方跃:“在仓库后面的小路上,有发现有多余的车轮印吗”··方跃笑了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要把那么重的箱子运过来,没有车是不行的,而且必定是能装下木箱的货车。
鉴证科的人正在将几组车轮印做对比,KINO自己的车太小,但他和经纪人使用的保姆车有可能,斐兰还有几辆货车,都找人取证去了……当然不排除他租车的可能性,但这个极小的可能性也已经被排除了,家悦已经查过当时所有租车公司的资料,当晚没有人租货车。”
希声对宁家悦露出赞赏的表情,“动作真快·”··“那当然……然而这些证据都不是决定性的证据,我们还没有找到凶器,庄智霖丢失的钥匙也还没有下落。”
宁家悦合上资料夹···“希望能在他家里有所收获,但也有可能他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他只有走远一些,扔进哪个垃圾桶里,就无法被人发现了·”这时,前方遭遇堵车,方跃喊了一声“shit”开始倒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你们坐好了”··警车快速直接冲出了巷子,越过人行横道上,回到了主干道···“啊哈,车技渐长·”整理好了手中所掌握的一切资料,希声的心安定了许多,脸上又洋溢起自信的光芒,继续分析下一条线索。
“最关键的一条线索,有关KINO杀人的动机,他原名曾晔·如果他就是三年前与陈梦虞是同一期演艺培训班的那个曾晔,我们不妨做个大胆的猜测……他就是陈梦虞口中提到的,曾经暗恋她的那个人。”
·“陈梦虞正在路上,她说那个人的确叫曾晔,但她不敢相信他会是KINO,因为两人声音、相貌、身高都完全不同·”宁家悦对他扬了扬手机,表示他刚接受到重案组同事发来的短讯。
“但听到这个消息,她的情绪明显不稳了……”·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如果我们告诉她,曾晔曾经打断了腿骨,植入钢筋强行增高,还做了整容……重新回到她面前,不知她又会作何感想……”希声对着宁家悦找到的曾晔那期演艺训练班毕业照的照片,摇了摇头,问他们:“爱情真的会令人疯狂,对吧”··“OK,不管怎样,我们找到他的杀人动机了。
他是否有罪,是否应当忏悔,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方跃踩下刹车,一个漂亮的飘逸,将车尾甩进了停车位···宁家悦动作优雅地下车,冲他掀开眼皮,“啊,总算某人还有个优点。”
·方跃不置可否地望天,走到随后到来的几辆警车面前布置任务,设置警戒线,疏散周围群众,将四周还在逗留的歌迷情场,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希声掏出手机来发出一条讯息,对宁家悦笑道:“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是最帅,他也不例外,是吧”··“你今天的疑问句太多了,大侦探。”
·蓦地,希声的手机突兀作响,来电的是失去了一个多小时联系的沉夏···希声脸色一沉,接受宁家悦的的建议打开了扬声器,瞬时听见了KINO略微颤抖且失控的声音:·“我只是想让她幸福而已……这有什么错我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对爱情不忠的人……”· · ·作者有话要说:“写小说的你们伤不起”视频亲们看过没很搞笑哦~~~~~~说出了俺们的心声啊心声~·我日更也很辛苦的啊,有木有,有木有~~~~· · · · ·25· ·25、魔鬼爱美丽11 ... · · ·“嗯,这不是你的错,是对爱情不忠的人不好……庄智霖到处留情,招惹那么多女人,他死了是活该,就算你不收拾他,他也迟早会自食恶果。
那四个小明星也不对,勾搭庄智霖试图寻找捷径上位,还与其他男明星纠缠不清……你最讨厌水性杨花的女人了,是不是”这是沉夏的声音,显然他稳定住了KINO的情绪,还在继续套他的话。
·希声、方跃和宁家悦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希望能得到更多线索,能指示出他们的方位·既然沉夏能想办法拨通手机不被KINO发现,而且单独说话,他们应当是在会场后台的某间房里。
·但后台很大,上下两层,休息室有十几间,KINO的助手一直在外面,也并不清楚KINO拿着衣服去了哪一间换衣服·方跃和希声都不主张闯进去一间间地搜,若是惊动了KINO,他们害怕沉夏会有危险。
·“哼,你别想套我的话,我的确不喜欢他们,但他们的死是咎由自取,和我没关系·”KINO说话的声音很平稳,不像是在可以隐藏情绪···“那既然如此,你干嘛拿着刀对准我”沉夏语调戏谑地说。
·众人一惊,希声顿时攥紧了拳头,心口猛然一阵钝痛,但很快冷静下来,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啊,不过是开个玩笑,我虽然是歌手出道,可今后要是要往演艺路线发展的,听你说的这样入迷,我的有了种自己就是杀人凶手的幻觉……你若不是警察,一定能有当个好演员的潜力……怎么样,你还不肯说自己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吗”··“呵呵,KINO,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那我们就不说案子了,来说说《重见繁星》这首歌,能不能介绍一下你写歌词时的灵感是如何迸发出来的呢”沉夏的语调似乎变得轻快了。
·希声听到金属碰撞桌面的声音,心头大石放下:KINO放下了刀子··KINO嗤笑一声,说道:“刚才你的口吻像是警察,现在又像是记者……那么你是想听官方答案,还是我的私人答案”··“官方答案有趣吗我只想听有趣的答案。
例如你个房间就很有趣,比起更衣室它更像一个储物室……你觉得在这里很有安全感是吗”沉夏将这句话说得很慢,咬字也更清晰。
·希声与方跃立刻对视了一眼···一边的小警员被方跃招手跑过来,听到他在耳边低声说道:“去找工作人员,问哪间休息室被用来储蓄物品,快”··这时,KINO回答的声音传出来:“写这首歌的歌词根本不需要什么灵感,它一直都在我的脑子里,自从我明白有些事情即使再努力也做不到,但至少我能够选择遵循自己的心。”
·“你遵循了自己的心,然而,你有问过她是否需要你为她做的这一切吗……或许她自己就能解决问题,不需要别人……”··KINO又变得有些激动了,“她不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我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回报,我只希望看到她幸福然而她现在并不幸福,她因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痛苦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能……”··“所以你杀了庄智霖,因为他辜负了她你杀了那四个小明星,因为她们破坏了她的幸福”沉夏并不劝说,而是加重了语气。
·希声紧紧握着手机,压低了声音对方跃喊:“找到了没有”··方跃抽出腰间的手枪对他比出一个“进入”的手势,希声戴上蓝牙,关闭扬声器,将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
除了宁家悦在场外等待陈梦虞,其他人都跟随他们冲进了这座会场的后台···一边奔跑着,希声一边听着耳朵里KINO的呼吸愈加急促,沉夏的声调越来越高···“你没有证据。”
KINO这一次不再否定了···沉夏轻声笑:“警方查过你这几天的行程,庄智霖被害的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你都有通告·实际上自从庄智霖死后,你的通告都很满,从早到晚不间断,你还没有时间回家……所以,你还没来得及处理放在家中的没用完的乙醚。
当然,你的行程原本不是这样的,但经纪人临时给你加了几个通告,你今天临上场之前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与经纪人在场边发生了争执……”··“我们只是因为演出服发生了小的口角……”··“庄智霖的钥匙还在你这儿,你没有扔掉它。
杀死那四个女受害人的凶器,你也没有扔掉……要我告诉你它们现在哪儿吗你没有处理它们是因为你事先没有设想好,让将它们如何处置,你在整个杀人计划中忘记了这一环,这是你最大的失误。
当你意识到这点时,你错过了丢弃它们的机会,这种超出控制的情况令你感到莫名焦躁……实际上你只有将它们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你才能够感到安心……”··“你再诽谤我,别怪我喊警卫进来。”
KINO的声音骤然低沉了下去···“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将杀人凶器和庄智霖的钥匙都放在了随身携带的背包里·你带着这个包上通告,让你的助手拎着它,放在不同的休息室里,每当你到达一个地点的休息室,你都会要求单独呆一会,将它们藏好,然后等通告结束后换衣服时再将它们收回来……刚才你拿起来对准我的这把刀……就是警方一直在找的凶器……”沉夏的语速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
·KINO真正被激怒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为什么你要来逼我……”··“逼你的不是我,追着你跑的也不是我……那个将你推入幽暗深渊的也不是我你很清楚那是谁,一直都是你自己……过去的你不敢面对自己心意,三年后的你依然不敢面对,你从来没能认清你自己,也不了解她”看着拿起尖刀再次对准自己的KINO,沉夏的脸上依旧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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