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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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3)
··“她有心爱的人,但她已经怀上了庄智霖的孩子,她不能再回去找他……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是庄智霖害了她,所以我必须帮她铲除这个障碍我亲口问过她,我知道她要的只是这些”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番话,KINO已经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他已经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再也没有遗憾了。
·从此,她能够幸福,能够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幸福地微笑着,哪怕永远不知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不对别假装自己如何伟大,你以今日的身份回来,难道不就是想要和陈梦虞在一起吗为什么不对她说明白,为什么不把她抢回来你究竟太傻,还是太蠢”沉夏也与他对吼起来。
·“呵……她爱的终究不是我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三年前我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我配不上她,现在的我……也依然给不了她想要的。”
悲凉而低沉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声音里回荡着,仿若蒙上了弥久的灰尘···良久,沉夏突然厉声骂道:“你真的有问过她爱的是谁吗三年前你走之前,问过吗三年后的现在,你当真知道吗”··偷偷地,他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
·希声停下脚步,细心聆听——那是摩斯密码·他拉住正要破门而入的方跃,说道:“让宁家悦问陈梦虞一个问题,三十秒,录好音马上发过来。”
·随即,他同样在键盘上用手指敲击了几下···就听沉夏放慢了语速,对KINO说:“你的声音为什么变了,你出国后换了名字和身份,是与庄智霖交换了什么条件吗你即使需要将他从陈梦虞身边赶走,也不一定非要杀他不可的。”
·“说的对,谁都不知道庄智霖是个什么人……他比你们想象中的都要坏当初就是他对我提出整容的建议的,原来的我资质平平,以那种条件要想出道很难,变声期又被其他人都晚,耽误了一年多的时间也没能通过考核……但那时,梦虞已经出道了,我落后太多了……这种恐惧和失落令我夜夜失眠,后来庄智霖找到我,提出要送我出国,条件就是回国后与斐兰签下30年的合约……”KINO自嘲了笑了笑,又说:“这简直就是卖身契,但我不介意,除了整容,我还抱着破釜沉舟的想法去做了断骨重建的增高手术。
变声期过后,我还把声带给修薄了,变得更清亮……”··沉夏忍不住打断了他,问:“你以为,只要有了出众的外表和事业,她就会爱上你了”··“这当然是我的一厢情愿,等到我回国时,就全明白了……庄智霖是故意送我出国的,因为他早就看上了梦虞,想要霸占她。
他知道我对她是有意思的,但他也不知道,梦虞心里其实装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他是谁”··“她说是一个待她最好的人,不会因为名利地位而一直守候着她的人。”
顿了顿,才能够稳定情绪接着说:“那天她喝醉酒,不小心说了出来,从那天之后,我就决定帮她守护这最后的一点幸福·故意和她保持距离,和庄智霖交好,在发现他这个人色心太大,死不悔改后,就暗地里给他寄恐吓信,然后计划……”·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感觉到了手机的接连不断的震动,知道希声他们准备好了,便掏出手机,打开扬声器说道:“再你做下个选择之前,先听听这个吧。”
·KINO怔忡地盯住他的脸···“陈梦虞,你委身于庄智霖是因为他用权势对你施加的压力对吧你真正爱的是谁或者换句话说,你曾经爱过谁吗说出来吧,这对于本案至关重要。”
·“……他叫曾晔·我知道他那个时候暗恋我,对我很好,但我从来没回应过他,因为当时……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向往着浮华的娱乐圈,以为放弃一段感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然而在不久之后,我就后悔了……”··铛的一声,刀自KINO手中滑下,掉在了地上。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快完了~~~~~~~~~~~呼~~~~~~· · · · ·26· ·26、魔鬼爱美丽12 ... · · ·铛的一声,刀自KINO手中滑下,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门也从外面被一脚踹开,希声与方跃首先冲了进来,看到沉夏无恙,这才松了口气··方跃端起枪慢慢向KINO靠近,见他完全没有抵抗的动静,立刻从腰间抽出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KINO被扭送着送出门口,还低垂着头,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扭曲表情···换了个角度目送他出去的沉夏在心底暗自思付,的确是整过容的,仔细看根本不难看出来嘛……不过这种事在娱乐圈算不了什么,即使有人发觉也不会当面去问的……啊,陈梦虞美当真一点也没怀疑过他吗,我看不一定哪,说不定她……··他陷入自己的沉思,压根没有发觉一个影子正从背后向他靠近,等他反应过来拔腿要逃时,肩膀被一双强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哥……”希声把声音压得很低···沉夏是觉得有些心虚的,刚才的确有些危险,不过事情的整个局面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这样还算不上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但问题是……··“你看到我发的讯息了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看吧,小自己10岁的弟弟为什么每次质问他时,气场都如此强大恢弘呢竟然一句话就让他因为逼得凶手放弃抵抗而获得的成就感消失殆尽了,话说他才是老大吧,但为什么总在弟弟面前心虚咧··“哥,转过脸来。”
希声的声音很悦耳,但也很强势···沉夏扯出一抹讨好的笑来,扭过头,“啊,希声做的侧写真的很准呢,看来以后方跃是不会轻易放你好好上学了……那个……”··“你不听我的话擅自行动,这很危险,你不知道吗”提升了音调。
·“那个……其实没那么严重吧……”··“你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没有必要冒险去逼迫凶手就范,我有叫你当面质问他吗”语调更为急促了。
·“那个……维护社会治安人人有责……”··“你不听我的话也就罢了,还单独跟凶手关在一个房间里,你有没有一点常识”这算是在否定加批判了··“那个……他不会伤害我的……”低头对手指。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拿刀子捅你他杀了五个人,就算有天大的理由,这也说明他已经是个极度危险的犯罪份子,即使是个普通男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冲动杀人的几率有多高要我告诉你吗你又不是一个刚入社会的大学毕业生,怎么能这样没有警惕性,就算你从十年前就学会侧写了,其实比我这个破案经历不过三年的侦探还要更有经验更聪明,但是你……”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不用怀疑了……只要遇到沉夏的事就格外容易暴走的希声同学,真的生气了。
·沉夏仰起脸,勾起手去拍他的背,“啊,希声乖,慢慢讲,慢慢说,你缓口气嘛……”··“哥,你错了没”希声拨开他的手。
·沉夏委屈地缩回手,扁嘴,“我错了……”··“中午没吃饱饭吗大声点,我听不见·”呀,语气好重,居然变得这么凶。
·沉夏的头快低到希声的锁骨一下,挤了半天,挤出三个字:“我、错、了·”··“好,错了应该怎么办”··这是拿出自己在过去对付八九岁时的他的办法了沉夏在心里泪流满面,这臭小子翅膀硬了,敢骑到他头上来了哈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很明显以自己现在的小身板,打不过在M国学了四年搏击术的希声,自己身上的精瘦肉跟他一身的肌肉想必也完全没得瞧……除了暂时妥协、以退为进……··“哥……”催逼来了。
·“错了就要改,我以后再也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不会和嫌疑犯单独相处了,OK”沉夏憋着气说完,转身往外走···身体却陡然一轻,天旋地转起来……“呀,沈希声你快放我下来”··希声不理会他,双手一扬,轻轻松松将他扛在肩上,毫无美感地像扛着麻袋似的扛起他往会场外走,一路上被沉夏捶打背部臀部无数次,胳膊被掐紫两处,直到来到警车跟前,才将他放下来,把他往方跃的车子里一塞。
·方跃笑着冲沉夏挥手,“沉夏,兄弟俩感情真好呢·”··“关你什么鸟事老子要回家了,你TMD快点开车”总算有人撞枪口上了,沉夏立时转化入狂暴状态。
·方跃无语,转头去瞪希声,嘴角抽搐个不停···另一辆警车上押着KINO,看起来他此时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淡然地望着窗外,看到沉夏还微微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小警员说道:“庄智霖和那四个小明星都是我杀的,我会认罪,但能不能……请你们别把我是曾晔的事……告诉给陈梦虞。
我不想让她知道……”··“可是,她恐怕已经……知道了吧……”小警员指了指窗外,街对面的露天咖啡馆内,陈梦虞侧身坐着,端着咖啡,却失神地注视着这边。
·隔着玻璃窗,KINO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束投递在他身上的目光,或许将成为他余下生命里最美满的一段回忆···有时,悲剧之所以成为悲剧,是因为它是由爱而开始,却不能因为爱而结束。
·造成遗憾的,是我们自己……··沉夏默默观察着KINO与陈梦虞,觉得心口被什么堵住了有些喘不过气,忽然,看向KINO的眼神一震,视线凝固在他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上。
·之前,这枚吊坠一直被掩藏在他的衣襟里,在歌友会上演唱时,他戴着并不是这枚配饰……经过刚才的逮捕,他的衣服扣子松了几颗,这才露了出来···一个影像从脑海中闪现出来,沉夏低头去翻自己的钱包,拿出那张郑初给他的名片,看了又看,对希声喊道:“你看,KINO的项链坠子,和这上面的图案是一样的”··希声惊讶地拿过名片,对比了一番,快步走到KINO面前,敲了敲那扇车窗。
看押他的警员被车窗放下,问:“有什么事吗”··“KINO,你的这个坠子,是怎么来的你认识这张名片上的人吗”他直接问道。
·KINO疑惑地抬起头,看清了他手中的名片,眉头逐渐蹙起,“我不认识他,从未见过这张名片……这个坠子是从一个网站上网购来的,说起来,这个网站真有些邪门……我就是参考了上面的一张帖子,才制定了杀人计划的。”
·“什么”希声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说有个网站,出售这种挂坠,还有帖子教授他人怎样杀人吗”··“确切的说,只是一些杀人小说,但内容很详细,杀人的步骤、程序和方案都写的一清二楚,但我想……不会有人像我这样,真的去尝试吧……”KINO有些懊悔地自嘲一笑,接着说:“不过这个网站的内容的确不健康,很多言论……怎么说,过于消极和厌世,应该被取缔的。”
·“把网址告诉我”希声急声道···将网址一记录下来,希声便回到方跃车上,催促他马上送他们回家·他倒是要上去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邪恶网站,能有这么大的蛊惑力。
而它是否与郑初有关系,则是他更为关心的···一回家就踢掉鞋子冲进厨房,才灌下一大口冰牛奶,沉夏便被希声抓包,关掉了冰箱·希声泡了大麦茶递给他,拢着他的肩膀进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笔记本,给沉夏念网址,让他输入进去。
摁下“回车”,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人的网页,结果却显示“此网址不存在”···沉夏失望地一撇嘴,“KINO没理由骗我们啊,我看,要么这个网站已经被查封了,要么……就是有黑暗中的魔法师,每当它发挥一次魔力后,就将它转移了……”··希声的想法也倾向于后一种猜测,在将这个网址反复输入了几次过后,说道:“明明有了新线索,但却依然看得见却摸不到……就好像,是我们一直在捕风捉影……”··“没关系,恶魔的尾巴终将会露出来的,哪怕它是隐形的。”
喝干了杯中的茶,沉夏对希声扬起薄薄清亮的嘴角,“再来一杯吧,我还有些饿了,能有炸酱面吃么”··“哥,我记得你会做炸酱面的……”希声抱着手臂看他。
·“但是我懒嘛·”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希声翻了翻眼皮,搓手指,“我记得今天有人犯错了,不该做点什么来补偿吗”··“能有B选项吗”某大神望天,想讲条件。
·想了一会,希声弯下腰,勾嘴角:“B选项,你吻我咯·”··沉夏心说,又不是么有吻过,有什么大不了的·站起来走过去,踮起脚尖仰起脖子,但希声也抬起来,偏偏梗着脖子不弯,害沉夏嘟着嘴够了几次都没够着。
·“捉弄我很好玩是不是”沉夏怒目而视··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希声抿嘴一笑,蓦地抬起脚勾住沉夏的右脚踝,往后一拨。
“啊”的一声,失去重心的沉夏瞬时往后倾倒,惊慌失措之际,被希声伸出的双臂抱入怀中···见沉夏试图站起来,希声继续勾住他的脚踝,还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嘴角噙着笑……这张俊逸的面容突然在沉夏眼前逐渐放大……两人的呼出的气息混淆在了一起……··“唔……”原本应该只是浅尝辄止的舌尖,这一次,居然像滑溜的蛇似的顶开了沉夏的唇齿,钻入了进去。
·被这股热浪彻彻底底卷入下去的那一刻,沉夏听见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片刻,等到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如同被抽干了空气的口腔一样酥麻且战栗起来时,才又再度恢复了跳动……·整个世界都颠倒了,沉夏眼前只剩下那一帧帧交错的时光,以及一群群雪白的……振翅相拥的飞鸟。
 · ·作者有话要说:咯咯咯~~~哥哥又被吃豆腐·偶尔会犯人名错乱的毛病,要帮我指出来哟╭(╯3╰)╮· · · · ·27· ·27、半夏浓汤01 ... · · ·【爱得太深,会失去荣耀和价值。
有时候不是我们看不清别人,而是我们看不清自己·】··沉夏端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半仰着头往外看,手里揪着菜盆子里的豆角,一边揪一边唉声叹气的···今日的天色似乎不好,窗外飘着淅沥的小雨,阴阴沉沉的云朵在人们头顶上迁徙,追逐着那些没有带伞的人群在街道上四散而跑。
雨下了不一会儿,小区里就没有多少人在外行走了,沉夏歪着脑袋俯瞰了十几分钟,觉得无趣,就从厨房拿出做晚饭需要的材料,豆角、蒜苗之类的,坐在阳台上来收拾···自从希声来了之后,这些活儿大多是他做的,许久没干活的沉夏,一动手倒觉得手生了。
不过,没有法子,谁让他突然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还是去出差·虽然W城是临近这里的一座小城,但自驾车也需要两三个小时,方跃一大早来电催促他赶紧出发,动静闹得这么大,不但把他从床上吵醒了不说,害得他连早餐也没吃。
·这不,做早餐的跑了嘛·所以说,有时人是不能被宠的,沉夏这段时间懒成了习惯,一日三餐都有希声管,他这么忽然一走,沉夏根本不记得要给自己弄吃的·于是,早餐随便熬了点麦片喝了就完事。
·“唉……”沉夏把豆角揪完了,看看盆里,是一堆长短不一的豆角段,又拿起蒜苗继续叹气:“中午吃了外卖了,晚上不能再吃了……楼下的小餐馆越来越不实惠了,分量那么不足……两个菜该够了吧,大不了再加个煎鸡蛋……哎呀,鸡蛋好像吃光了,希声临走时好像让我去超市买……”但是看了看这天,沉夏一屁股又坐回去,支着下巴嘀咕:“下雨出门太麻烦了,没鸡蛋就不吃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自己过去忙的时候要赶稿子,一个星期顿顿泡面都是常事,就不觉得没鸡蛋吃算是什么问题了。
但问题是,等他把收拾停当的菜拿到厨房里洗干净了,准备烧火时才发现,油没有了·他蹲□子去橱柜里找油壶,翻了半天没找着,觉得奇怪,十分钟后才想起来,每次购物都是希声放的这些东西,早跟自己以前放东西的位置不一样了。
·想给他电话问,又怕影响他查案,只好上上下下继续找,把厨房翻得乱七八糟·抹了抹额头的汗,一回头,看到麦妞望着他喵喵直叫,沉夏一皱眉,走过去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问:“饿了”··麦妞细细地喊了两声,在他裤腿那蹭了蹭,接着咬住他的拖鞋不放。
·沉夏苦笑,喊:“拖鞋上的是一只耳,它是只坏老鼠,但是你吃不到它的……别费劲了·”··麦妞听不懂,仍然咬着不放···一把将它抱起来,沉夏从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进奶锅里热了热,又去给它找猫粮。
他记得上次看到希声把猫粮放进鞋柜底下,打开一看,却没有,纳闷地四处翻了翻,竟然一无所获·无奈,只得坐在沙发上与麦妞大眼瞪小眼,“喝牛奶也能饱的,是吧”··麦妞埋头喝牛奶,摆出一副吃了这顿可能就没下顿的架势,硬是喝了一斤牛奶才不叫唤了,趴在沉夏腿上舔毛,甩了甩尾巴,准备打个盹。
·沉夏摸着麦妞软乎乎的毛也觉得有些困了,下巴不停地往下点,眯缝着眼睛看了看钟,六点多了,自己该去炒菜煮饭了·但是,坐在那里就是不想动弹,扭着脖子往空荡荡的希声房间了瞄了瞄,叹了口气,从茶几下面掏出一盒曲奇来,把麦妞往窝里一放,直接回了房。
·机械式地往嘴巴里塞曲奇饼,就着早上没喝完的一点咖啡,囫囵搞定了晚餐,彻底将豆角和蒜苗忘在脑后·上线登陆QQ,就被绿绿的十几个讯息给轰炸了···绿绿:色色你居然上肉汤了,我才看到奇迹啊奇迹,莫不是Y城如今的天阳天天从西边出来··绿绿:上次那个冒充你的人是谁你还没老实交代呢··绿绿: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嘿嘿……他还上你QQ群TX你读者了吧扭动ing~说嘛,那人是谁啊··绿绿:还不在··绿绿:在不在在不在不在我去你群里蹲守了……··……·绿绿:色色亲爱的,你莫不是恋爱了吧··看到最后一行,沉夏差点没把咖啡喷到屏幕上。
莫名其妙地,耳根燥热起来,抬起手来扇风,脸颊却跟着红了···心情有些乱地打字,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回放起昨晚的那个吻·手指不知觉摸了摸唇边,自怨自艾道:“尹沉夏你说你是不是没出息他是伸舌头了……你怎么也伸舌头啊呀,怎么会这样的嘛……”··生香真色:不是你想的那样··绿绿:难得比我想象的更劲爆··生香真色:-_-|||为什么会觉得我恋爱了··绿绿:你都破天荒的上肉,虽然现在只是肉末,但这足以说明有时候改变了你过去对肉肉的抗拒这是□裸的证据啊证据,你休想敷衍我··生香真色:我没有……··沉夏心里想,是吧,这不是恋爱吧,不可能是恋爱吧……尽管我除了高中暗恋过校花,之外再没有感情经历,但是喜欢与恋爱还是分得清楚的吧……好歹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呢本宫是大神,嗯,应该不会搞错的。
·绿绿: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心虚地低着头呢··生香真色:我仰着头··绿绿:来嘛,别不好意思,说么情况跟姐姐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再怎么说我也是已婚人士了,有发言权。
·生香真色:( ⊙o⊙)你结婚了,何时的事··绿绿:(╰_╯)#三个月前啊,我给你发了电子请帖的好不好果然是见色忘友了,哼哼~~~~~~·沉夏一拍脑袋:好像是收到过一封电子请柬的么那天正好是希声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日子不是么··生香真色:%>_<%对不起嘛,新婚快乐哈祝福你千万不要被休,不然世上受罪的男人又多了一个,何其无辜啊……··绿绿:我勒个去哦,你交不交待不交待,我在黑客攻击你电脑··生香真色:-_-|||你饶了我吧,女王……问你正经的,你对乱伦题材的小说怎么看··绿绿:你开窍了,愿意写父子文或者兄弟文了··生香真色:随便问问,总觉得……这不好接受的吧。
·绿绿:有毛个不好接受的,爱看的都是能接受的,不接受就不要看呗你想写我绝对支持你,想那么多干嘛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然……乱乱的是肯定不能结婚的╭(╯^╰)╮但除此之外,也没啥。
·生香真色:……··沉夏盯着屏幕沉思:真是这样这时,手机蓦地一响,一看是希声打电话回来了,一愣神就没敢接·铃声响了半晌,停了,一条短信发送过来:“猫粮放在阳台壁橱里了,油壶在厨房最里面的那个矮柜里,不想做菜就叫外卖吧,但不许不吃饭哦,哥。”
·下意识地想回复一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忍住了,把手放回到键盘上···生香真色:有好的兄弟文么,发几篇来给我瞧瞧··三分钟,四五个链接发了上面,沉夏好奇地点开了一篇,把笔记本往床上一搁,自己缩进被子里,塞了两个大靠枕在身后,准备好好研究一晚上。
·五分钟过去了还没收到回复的希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收了起来,回到了房间里,继续和W城刑侦组的警察研究案情···这回,是方跃的老同学向他发出的邀请,出了名治安没问题的W城这次出了件大事,被媒体报道得满城皆知,市长亲自下了命令,限他们一个星期内破案,市局领导纷纷表示鸭梨太大,便将鸭梨分了分,最后落在了眼前的警探甄英雄身上。
·甄英雄第一次见到希声,对于方跃把他吹的神乎其神还持着保留意见,但礼貌还是相当周全,对他笑道:“可以多休息一会的,反正我们也要等验尸报告的·”··“凶手的作案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我们必须立刻将所有资料梳理一遍,这样才能赶在下一个受害人被杀之前抓住他……”希声说着,眼睛看着竖立起来的白板,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除了她们都穿着红色高跟鞋,受害人之间还有什么联系”··甄英雄略为欣赏地点头,不用看资料,就立刻说道:“黑色长发,身高都在168厘米左右,年纪从二十四到二十七。”
·“凶手挑选受害人的外貌特征很明显,有没有考虑过布置诱饵”虽然有点冒险,但希声认为这是最快的方法·他还注意到五个受害人被杀的地点,全部都是在三个相互连接的社区内,这里应该是凶手熟悉的区域。
“他可能就住在三个社区之中的一个,或者距离很近·”··“嗯,我们做过这种猜想,可是……还需要缩小范围·”听到希声几句话就说出了关键,甄英雄不再怀疑他的能力,接话道:“我们需要你做一个较为准确的侧写。”
··希声抱着胳膊看他,“好,验尸报告快到了吧……”说着看了看表,又说:“前三个受害者,被杀事件都是间隔一个星期,第四个与第五受害人之间却只间隔了三天……不排除他会提出动手的可能性。”
·甄英雄深以为然,“我怕的就是这个,所以务必要请你来·”·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那我们,就在今晚……解决掉这件事吧。”
希声胸有成竹地看着手中的卷宗,听到手机一震··难得,沉夏总算还是发了短讯过来:··“限你三日之内回来,林子臣兄弟俩送来了两张上官半夏魔术秀的VIP票,你要陪我去看”·希声摸了摸鼻子,心道,魔术秀啊……是个好机会。
 ·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案子不是BG向的~~~~先来个连环杀人案开开胃,再上主菜哈~~~~~~~~~· · · · ·28· ·28、半夏浓汤02 ... · · ·拿着验尸报告出来的女法医官表情很扭曲,皱着眉头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扔,道:“劳驾赶紧抓住这个变态吧,你们知道吗……检查死人嘴巴时手上突然沾上□,这种感觉有多么恶心”··甄英雄一缩脖子,喊道:“不是吧,不是说受害人没遭受过性侵犯吗”··“下面没有,不代表上面没有啊。”
女法医官冲他翻了个白眼,施施然踩着干跟鞋走了···希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年头警官都要受法医的气么饶有兴致地打开报告,两三分钟迅速扫完,一挑眉,“行了,可以开始做侧写了。
甄警官,在此之前,麻烦你先将受害者和这次连环杀人案的犯罪手法详细说明一下吧”··两人走到黏贴着受害者照片和各类便签的白板面前,准备好了陈述。
其他警官都坐了下来,一脸认真地等待着他们的分析···甄英雄清了清喉咙,语速颇快地说道:“这次案件的受害人都是年纪相仿的,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外貌特征有些相似,都是黑色长发、皮肤白皙,穿着时尚,而且遇害时都穿着红色高跟鞋。
遇害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地点是社区楼栋门口·由于这几个社区都是五六十年代建成的,因此大部分楼道内没有感应灯,只有一些住户在自家门口装了电灯,是有开关的。
·受害者是上夜班回家者,走进自己家楼下时降低了警惕,被跟踪在其后的凶手制服,凶手应该是用刀逼迫她们来到楼栋拐角的暗处,先绑了她们的双手,用东西堵住她们的嘴巴,然后脱下红色高跟鞋,亲吻她们的脚趾,再与其亲吻,跟着逼迫她们与他进行□……之后就一刀割断了她们的颈动脉。
我们在受害者身上取得了凶手了DNA,但没有在全国数据库发现与之匹配的,这是个没有案底的连环杀手·”··说到这里,他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希声可以开始侧写了。
希声拿起荧光笔,在白板上将几章照片上的红色高跟鞋圈了起来,说道:“所有受害人的红色高跟鞋都是同一款式的,可见凶手不是随机挑选对象,他对这种高跟鞋具有某种情结,应当有一个与他具有亲密关系的异性穿着这种高跟鞋,这个女人可能是他的前女友,情妇或者母亲。
他曾经在这个女人身上遭受过感情伤害、挫折,甚至是身体上的暴力、羞辱,在精神上长期受到压抑,因此对她产生了极度怨恨……··由于他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能力反抗这个女性,因此当他受到某种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他将这种仇恨发泄到同类人群身上,也就是这些经常穿着这种红色高跟鞋的女人。
他跟踪她们,躲在暗处观察她们,知道她们经常的上班路线和回家时间,这都需要大量时间……··说明他目前没有工作,刚刚失去工作,或者是学业不繁忙的待业毕业生或者在校学生,年纪在二十岁左右,作案时会穿暗色的戴帽上衣,为了在黑暗中尽可能掩藏自己……社区里应该有人见过他,他身材和样貌都不出众,是这个年纪的男性中最不显然的那一类,不善于与女□谈,可能一与陌生女性说话就会害羞,甚至结巴。
他家中有一个强势的女性长辈,或者有一个对他不好的女友,这个女人脾气大,会在公众场合对他呼来喝去,贬损他,或者动手打他,但他从不还手,只是沉默忍耐·”··顿了顿,希声看到有些警员略有所思,接着说:“他平日在人们面前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唯唯诺诺,尤其对于女性面前没有男子气概,很可能只要是哪个女人要他做些什么,他就会做些什么,不会反驳,也不会拒绝。
但他身体不错,健康有力,爱好运动,能干体力活,听到唠叨不休的女人会下意识地躲避在他人身后·私生活没有任何不正常,他没有什么异性朋友,不受女人欢迎,最近可能有一份夜间打工的兼职在做,工作地点就在他家附近……最近刚刚收到过什么打击,例如家中有人去世、失业、被亲密之人抛弃等等。
暂时就这些,大家按照这样的描述去各个社区寻访一下吧·”··“对了,联系社区居委会,把侧写发布给他们,找起来会比较快,看他们有没有认识这样的年轻人。”
甄英雄补充道···很快,大家都行动起来,带上资料,往几个社区赶去···甄英雄看向希声的目光变得热烈起来,忍不住问:“在M国时,你就是依靠着这样超凡的侧写能力破案的”··希声帮他把受害人的照片收起来,淡淡答道:“侧写只是指导作用,最大的意义是帮助我们在凶手继续行凶之前能够获得先机,并通过有效有段抓捕到他。
但是,要定罪,还是必须要依靠切实证据,没有证据,侧写再精准都没有用·”··“嗯,说的是啊·”甄英雄拿起外套往门口走,“我也去社区转转,你想跟着来吗有你帮忙,嫌疑人筛选起来会更快。”
·希声笑了笑,“乐于奉陪,如果走运,或许今晚你们就能抓到他·”··“噢”几个小时前还是生疏的,这会儿甄英雄已经熟络地搭上他的肩,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惊讶道:“不得了,看起来是斯文的大学生,原来是练家子啊”··“有空切磋一下”听方跃说,他可是上一届全国警察系统搏击锦标赛冠军呢。
既然碰上了,不交交手,难免心里痒痒···甄英雄大方地答应道,手掌跟熊掌似的拍在他胸口上,这力道拍得希声差点龇牙,“好哇,你小子,能打赢我,我叫你一声哥。”
·“哦……那就不用了,请我吃麻辣烫就好·”希声不自然地咂咂嘴···两人坐着警车来到三个目标社区里最大的那个社区,抬头一看,社区名字起的挺好,荣光小区,过去这里住的都是老军人么··甄英雄轻车熟路地带着他来到居委会门口,就见三十个大妈正为围在一名女警官周围,听着女警官阐述侧写,其中一个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惊骇,对女警官道:“有个孩子,和你们描述的很像,他就住在我家后面一栋,二十一岁了,本来考上了理工大,挺有前途一个孩子,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退学了。”
·希声与甄英雄对了对眼,靠近了几步···听了一阵,甄英雄上前问:“大妈啊,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现在哪吗”··“这孩子呀叫董鹏,我好些天没看见他了,但我侄子好像在附近一家做宵夜的餐馆见过他……嗯,我回去问问他。
怎么,董鹏犯什么事了”大妈关心地问···甄英雄怕说出事实吓到大妈,对女警官赶紧使了个眼色,女警官立刻带着大妈回家,说要跟他一起去找她侄子问问。
·两人又向旁人闻了闻董鹏的情况,的确符合侧写,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一个信息:董鹏在十二岁时死了妈妈,父亲找了个后妈,是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偏偏脾气还特别大,对他很不好,经常把他关在门外不给饭吃,还喜欢用高跟鞋踩他的课本。
·“他后妈有没有一双红色高跟鞋”希声问···几个大婶想了想,一个点头一个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有一双吧”。
·“那他后妈在家吗”先去找这个女人问问,说不定就能确定董鹏是否就是凶手,甄英雄让几个大婶指出了他们家的地址···“但他后妈白天不在家的,自从他父亲两个月前得肝癌病逝了,这女人就经常晚归,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总之浓妆艳抹的,很不正经。”
另一个大婶多嘴道:“有一天早上,我看到有个陌生男人从她家里出来,也不晓得董鹏当时在不在家……唉,真是造孽啊……”··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
·甄英雄马上打电话回局里,让信息资料组的人调查董鹏和他后妈的个人资料,越详细越好·随后,他和希声来到董鹏家的楼下,观望了十几分钟,又绕到窗户后面看了看,发现阳台上只有女人的衣物,没有其他,看来董鹏现在并不住在家里。
·两人回到警局,花了半个小时,制定好了晚上的抓捕计划···希声一看时间还早,准备去外面吃饭,顺便打听一下上官半夏在D城举办魔术秀的时间,刚要走撞见一个小女警笑呵呵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两张票。
一看到希声,还不好意思红了红脸···“魔术秀”希声一看,巧了,往里努了努嘴,“请甄大队看魔术秀啊,是后天么”··小女警侧着身子往里走,“呵呵,是啊,后天下午两点半,D城是上官半夏这次巡演最后一场了呢。”
·“他的魔术很棒么”能让沉夏喜欢的,他过去怎么没听说过呢···“嗯,很厉害的,虽然是最近这两年才红起来的,但是新秀里面最受欢迎的一个”小女警一脸的兴奋。
·希声看着小女警紧张想拿票进去又有些不敢的模样,觉得有趣,便冲里面喊了一嗓子:“甄警官,有人请你看上官半夏的魔术秀啊,去不去”··“魔术去去,他的魔术正经不错” 甄英雄一下就跑了出来。
·看到小女警,立时尴尬地挠了挠头,瞪了他一眼···希声扭头往外走,嘴角向上勾起,自言自语着:“要不,我先去学个小魔术……这样……会顺利些吧……那要不要买……”· ·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穿插这个小案子呢,这个犯人除了杀人的环节是我编的,其他犯罪事实是真的~~~这是真实案例改编的哦~~~~~~~~~~但犯罪侧写不是警方的哈~~~犯人的家庭背景之类也都是我推测的啦~~~· ·因为觉得这个案子挺典型,而且用侧写很管用,犯人是一个星期内抓到的,我估计警察是利用了侧写的……所以梨花很想写下来· ·资料是从梨花老公同学那儿得到的,他是某社区的党委书记,也参与了排查犯人的工作,觉得这丫真变态,于是就讲给我们听了,结果看到我一脸兴奋地问他:“以后还要有这种案子,都要告诉我哈”他囧死了。· ·这个小案子可以叫做:红色高跟鞋~~呼呼~· ·PS:某亲你的火箭炮炸得偶好爽,O(∩_∩)O哈哈哈~╭(╯3╰)╮·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 · · · ·29· ·29、半夏浓汤03 ... · · ·本以为看了绿绿发来的文章,沉夏的思绪会清楚些,但却适得其反,从那晚之后,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打了结,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兄弟文,是可以拿来参考的吗··那些情节,如果套用在自己和希声身上,结论只有一个——要出大乱子了···但如果这些情节只不过是作者们的YY,没一样是有根据的,又显得很没有说服力,更让他有了些隐隐的失望——难道希声对自己的吻神马都不是,只是浮云··“都该你,都怪你,走之前也不跟我说清楚不行,等到了D城和他一见面,我就要问清楚……希声,你为什么要吻哥哥,哈吻就吻吧,为什么还要伸舌头啊呸呸,不能这么问……”沉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烦躁地抓头发,又想起希声严禁自己抓头发,泄气地放下手来,转念又对着自己吼:“老子才是哥,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啊”··想着想着,真是怀念起希声小时候对自己的话惟命是从的情景。
“果然,小孩子和宠物一样,长大了就不可爱了么”沉夏怨念地拎起麦妞的两只前爪,在空中甩过来甩过去,吓得麦妞嗷嗷直叫,心里泪流:希声主人你快回来吧我即使不被饿死,也要被蹂躏死了……沉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嫌外卖不好吃不愿意叫,嫌做饭麻烦不做,就吃了两顿麦片啃了几块饼干,他太不听话了……我要告状啊··却被沉夏一只手掐住了鼻子,麦妞继续哀嚎。
·甩了半天被忍无可忍的麦妞挠了一爪子,沉夏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噼里啪啦坐下来码字,但情绪似乎完全被这个疙瘩给缠住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只好找绿绿发牢骚。
·生香真色:烦烦烦烦烦死了……%>_<%·绿绿:怎么了这是,没人喂食啊·生香真色:你怎么知道·绿绿:我随便这么一猜……嘿,露馅了吧,你家男人呢·生香真色:什么我家男人,我家佣人这两天不在家而已╭(╯^╰)╮·绿绿:咳咳,情人不止是佣人,还是奴隶的说……·生香真色:不是情人。
绿绿:那是爱人伴侣床伴同居人·生香真色:八卦太多,你老公不会喜欢滴,收敛点吧,都已婚妇女了·绿绿:是已婚少妇,不是已婚妇女·生香真色:反正是嫁了,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绿绿:你今天火气很旺啊不明人士不在家,你就傲娇了,╭∩╮(︶︿︶)╭∩╮鄙视你·生香真色:不斗嘴了,我明天要出门,不知道穿什么好。
绿绿:~~~^_^~~~哈哈哈,色色,你过去从来不问我这种问题·我的经验告诉我,出门会烦恼穿着仪容的问题,不是要去约会,就是要去见重要的人···生香真色:-_-|||我只是要去看魔术秀好不好··绿绿:和“他”一起去看·生香真色:……·绿绿:哇哦,你居然没有反驳我真的是他,不是她·生香真色:你要不要给我建议,不给我就下了,穿休闲西服好,还是穿针织衫好·绿绿:T^T最近天气很凉么穿鸡心领针织衫嘛,格子裤,走英伦学生风,铁定迷死人。
·生香真色:不会有装嫩的嫌疑吗·绿绿:(#‵′)凸跟我视频,我来亲自验证一下·生香真色:我不会上当的,下了……··翌日天气好转,拨云见日,麦妞扭着扭屁股到阳台上晒太阳去了。
沉夏在房间了踌躇了一个小时,还是按照绿绿的建议换好了衣服,把微卷的头发随意用发蜡扒拉了一下,找出一个斜跨的米色帆布包,这才出了门·D城距离这里很近,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就能到,还能直达举办魔术秀的剧场,非常方便。
·在地铁里被几个初中小女生偷拍了一路,沉夏黑着张脸下车,五分钟就达到了剧场门口,一看周围,三三两两已经聚集了不少魔术迷,有些人还摆开摊子卖起了周边,但时间其实还早,距离开演还有两个小时。
·继续站着,有被人搭讪围观的危险,便找了家安静的西餐厅坐下,点了咖啡和蛋糕,慢悠悠地消磨时间,但还是觉得无聊,于是每隔十几分钟就用短信询问希声到哪里了。
·希声其实早就出发了,算好了时间,能早到一个多小时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从W城到D城来看魔术秀的人特别多,很不巧他上的这辆专线车一大半都是魔术迷,叽叽喳喳的男生女生挤了半个车厢,害他只能贴着窗户站,唯恐与哪个异性发生不该发生的肢体接触。
·昨晚,警局派出的人马蹲守成功,成功抓捕到了试图再次行凶的董鹏·剩下的就是审讯和去董鹏的临时居住处取证的工作,这点事甄英雄他们自己就能搞定,用不着希声再留下来了。
不过,案情的详细情形,他还是想知道的,毕竟做事要有头有尾嘛···摇摇晃晃地蹩着脚,希声在公车听甄英雄打电话过来说道:“你也真神了,连董鹏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作案都能说中,很明显他父亲的死是刺激源,使他过去对后妈的怨愤都爆发了……那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小虐待董鹏,董鹏上高中时想去告她,却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告成,还被她当众在学校奚落了一顿,那次,她穿的就是一双红色高跟鞋。
后来,董鹏考上大学,父亲借钱供他上学,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别再跟他后妈作对,他父亲根本不知道这女人对儿子做的事情,长年在外打工,对家里的情况丝毫不了解。”
·“他有没有说,是不是已经决定要杀他后妈了”希声压低了嗓音···甄英雄干笑了两声,“没错,他说如果昨晚杀人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准备去杀了后妈,但你说他干嘛不一开始就杀了这个女人。”
·“长期的虐待导致他内心对她产生了恐惧,就像是一种惯性的害怕,尽管心里多么的恨,当信心和勇气还不足以支撑自己之前,他不敢对自己仇恨的源头动手。
再则……连环杀手,一般都将最重要的猎物留在最后,他需要有对象发泄自己的怒意,在发泄的过程中杀人,当发现杀人能够帮助自己建立自信并获得满足感后,他就停不了手了。”
·“但他为何要猥亵那些受害者却又不□她们呢”甄英雄问···希声放慢了些语速,说:“啊,他后妈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或许哪次把男人带回家被董鹏看到过……可能还不止一次,这使得董鹏对她产生了极度的厌恶,从而开始憎恨女人,他舔她们脚趾又亲吻她们的嘴,说不定是因为他后妈过去曾经让他舔过自己脚趾吧”··甄英雄再次受惊,“这是你蒙的还是推理的的确有这么回事,董鹏说……她后妈还勾引过他,这直接导致他轻度阳痿,只有与女人口|交才能恢复起来……唉,有这种后妈,精神不出问题那才是怪事了。”
·“要做心理检测吗别最后鉴定出来已经成精神病了吧……”希声可不认为董鹏在杀人时精神不正常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控制不了而已。
··“应该不会·”甄英雄被他这么一说也紧张起来,“我看看去,挂了这次多谢你了,欠你一次功夫切磋还有麻辣烫,下次我有机会去Y市还你。”
·希声抿嘴笑,挂断电话一看外面,正好目的地快到了,便给沉夏发了短信···两人一碰头,希声的嘴角就一直保持上扬的弧度···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最喜欢看沉夏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发现周围的人群都在看他,一把搂过来,勾肩搭背地带着他往剧场里走。
·沉夏略显尴尬地往后一退,但动作又不好做的太大,被希声往前一拉,还是和他肩并肩往前走,手指晃晃荡荡不知道往哪儿放好,还时不时碰上希声的手背,沉夏越觉得尴尬,不自然地咬了咬嘴唇。
·希声转头看他,问:“哥,怎么了要买周边吗”··“哦,不买·没事,快点进去吧……”说着把他往里退,故意落后一步,走在他的后面。
·两人通过检票,进入剧场大门时,与一个抱着木箱子的清秀少年擦肩而过·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才十五六岁,但仔细一瞧,少年的神情不似这种年纪的,要偏大一些,但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头清清爽爽的咖啡色短发,齐耳,整齐的刘海却很长,几乎遮住了他的眼。
·可能是搬道具去后台的工作人员吧,不过也长得太漂亮的吧沉夏在心底嘀咕,被希声催促着进场···这时,有两个员工在前面在给有的观众戴上五彩斑斓的项链,坠子上都是不同颜色的号码,很是有趣。
·“今天穿了红色鞋子来看演出的观众,会得到一份意外礼物,请带上这些项链,作为你们领取礼物的凭证哟……在演出过程中,上官先生会告之大家这份礼物是什么。”
他们这样解释着,看到沉夏过来,也给他挂上一串项链···沉夏心道,哦,我今天穿的是红色帆布鞋嘛···看着人流更为拥挤了,希声走过来牵起他手往前走,“哥,要快点了,人太多了。”
·沉夏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相握在一起的手,“哦”了一声,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不过耳朵和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 · ·作者有话要说:本宫要动力日更,有木有,有木有· · · · ·30· ·30、半夏浓汤04 ... · · ·关于上官半夏这位魔术师,沉夏也是最近半年才从网上视频上知道的,这人长相身材都堪比模,轮廓有些混血儿的味道,笑容很温暖,特别容易博得女性观众的好感。
·不过,光因为外貌是出不了名的,难能可贵在他色艺俱佳···他的魔术与近几年盛行的华丽大气的各类魔术不同,走的是亲和的温馨风格,变得魔术不但以近身魔术为主,其主题还和贴近人们的生活。
大变活人、生死逃生术这种魔术在他这儿是看不到的,但是他的魔术能抓住观众的心,给予观众的不是夸张的视觉刺激,而是脉脉温情,能令人感动,能令人在观看他魔术时想到身边的亲人、朋友、孩子和爱人。
·使他一举成名的魔术,名叫半夏浓汤,据说是她同样身为魔术师的母亲当年的遗作:只要观众拿出一件自己的私人物品出来,讲一个与自己有关的故事,遗憾的也罢,悲惨的也罢,刻骨铭心的也好……东西只要拿到上官半夏眼前晃一下,当着观众的面,就能变成一碗半夏浓汤。
而他的手,碰都不曾触碰这件东西一下···这是一碗真的可以喝的汤,喝下汤的观众每次都会热泪盈眶,说喝汤的同时,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或景象··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研究过这个魔术,觉得变碗汤出来并不难,但难就难在,这碗汤如何事先煮好带到现场,还藏在自己身上,并且变出来时还是温热的,无论给谁喝下,每位观众都会有不一样心情和感觉,但无疑例外都是感动得一摊糊涂。
·听起来,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难道汤里加里少量迷幻药之类的药物,能令人产生幻觉……说白了,沉夏就是好奇心被这个上官半夏给勾出来了,才这么想要亲眼看看他在自己眼前变这个魔术。
·当然,上官半夏的其他魔术也是很有看头的···沉夏兴奋地对希声介绍着这次魔术秀的主角,希声一声不吭地听着,拉着他走入自己的位置,帮他放下椅子,就听见沉夏拍着他的胳膊喊:“喂,看见没,那就是上官半夏还没开演呢,他怎么就从后台出来了”··顺着手指出的方向一看,通往舞台的台阶上的确站着一位身着燕尾服的俊逸男子,仿佛是特意站在这里欢迎每位观众,对每位坐下的观众都微微点头,嘴角含笑。
·沉夏和希声也不例外,接受到了他礼貌的点头礼···希声不自在地抽动了下嘴角,僵着脖子,动也不动地坐着,沉夏倒是高兴地对他也点点头,微笑了一下···“哥,不觉得这位大魔术师有点太做作了吗”希声把伸长了脖子他拉回来,问。
·沉夏纳闷地看他,“不会啊·这也算是演出前的互动吧,看魔术表演,魔术师就得和观众多互动,不然多没劲啊·”··“呵……”果然是偶像吧,真够维护的。
·这会儿,身边的观众越来越多了,希声倾过身子遮挡着沉夏,以免他被路过的人踢到了腿,四处张望了一阵,再过了几分钟,舞台上灯光渐渐熄灭,演出就要开始了···沉夏接着最后的一点灯光,翻了翻节目单,一下子皱眉,“除了上官半夏,这次还有一个魔术师啊……段广晨,这人我不熟,好像是十几年前成名的老一辈魔术师了,嘿……他有大变活人的节目。”
·“很久没看了,就算是了怀旧了吧·不过说实在的,我小时候看这种魔术,都不敢全程看到底,忒恐怖的,看着魔术师把助手用刀锯开了又合拢,觉得挺血腥的。”
希声凑过来看,低声说着··两人的脸颊几乎挨在了一起···沉夏稍稍侧了侧脸,让希声呼出的气息离自己远了一点,吁了口气,说:“嗯,是挺危险的,就上个星期网上不还流传出一个魔术师失手,把自己做助手的妻子给活活切开了的视频吗比恐怖片恐怖太多了……真是惨不忍睹,这种魔术还是少变的好……”··他话音一落,前排的好几个人就回过头来,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唔·”沉夏立刻闭嘴,心说,自己一时最快啊……差点搅了别人的雅兴了···希声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压低了声音笑:“是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有胆量看,却不敢想象后果。”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要寻求刺激,却看不到这些刺激场面背后隐藏的危险·”由于声音压得更低,沉夏贴在希声耳朵便说道,说完了赶紧把脸撤回去,端正坐好,抬起手给自己扇风。
“热吗”希声瞧着他问···“哦……是啊,真有点热·”望着前面,继续扇···过了十几分钟,整个剧场的灯光都瞬时熄灭了。
伴随着一束冷火焰从舞台上迸发而出,演出正式开始,上官半夏以一身白色燕尾服出场,微微一笑,张开手掌,登时,两束百合花从掌心中出现,随即变成两束冷火焰,如两条火龙般,直接从他手中窜入观众席,一溜出去十几米远,就在观众头顶绽开,惊得众人高声呼叫。
·接着,这两条火龙“嘭”的一闪即逝,一眨眼,变成了千朵红色的蒲公英,飞扬起来,飘飞在剧场的上空···一时间,观众席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的一个女观众顿时小声感叹道:“真浪漫啊,让我想到了初恋……”··希声转头去看沉夏的脸色,见他也是一脸欣悦,兴致高涨···“看来人人都喜欢惊喜啊。”
他自顾自嘀咕了一句,不可否认,他也不被番美景给吸引住了,不知觉就想起自己十岁生日那日,沉夏带着自己去郊外去“鬼屋”探秘的事情·那座废弃的大宅子四周就种了蒲公英,微风掠过之处,全是白绒绒的一片雪白……··“啊,希声快看,第一个魔术是蛋糕精灵……从十二层蛋糕里变出十二生肖动物呢……哈,居然让观众上去切蛋糕了……哇,他居然用仓鼠代替了老鼠……”沉夏看得开心,一边看一边哇哇乱叫。
·他还有个毛病,一兴奋就喜欢掐人的胳膊跟大腿,抬手就掐了希声的小手臂上掐了一把···希声咬着牙忍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好久没看到沉夏这样开怀大笑了,也罢,只要他高兴,把自己掐紫了都无所谓。
·接下来的魔术也都是轻松愉悦的,把整个剧场的人都逗笑了···不过半个小时,剧场的气氛就被调动起来,上官半夏的确不只是长得好而已,这几个魔术都叫人称奇,而且全是他最近的魔术,和过去的没有一个重样的。
对于魔术师而言,开拓创新至关重要,不断地开发新魔术才能让观众每次都得到惊喜,看来他深谙此道,懂得把握观众的心理需求···又过了四十几分钟,上官半夏停下来休息,幽默地对观众打招呼,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要离开一会,再不重新贴一下这张脸皮,我该现出猫妖的原形了,呵呵……接下里有请段广晨前辈……”··“哈,切割活人的来了”沉夏撅着嘴巴说。
·一看这搬道具的架势,就知道段广晨要变得就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种——把人封在一个长形盒子里,用锯子将盒子切割成几块,人的各个部分却还是活的,然后再拼接回去的魔术。
·尽管这是个危险系数颇高的魔术,但观众都显得有些兴趣缺缺,掌声也不如之前热烈了···十分钟过去了,这个魔术终于结束了,观众纷纷热情地鼓掌,那意思:还是快点换上官半夏上来吧··千呼万唤之中,上官半夏再次登场,这次他要表演的就是他的代表魔术——半夏浓汤。
·这不过这一次有些特别,就听他说道:“今天的半夏浓汤,我要请所有在场的,穿了红色鞋子的观众来喝啊,当然,我的良师益友段广晨先生今天也穿了双暗红色的皮鞋,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份儿……”··说着便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蓦地,空中就隐约出现了一些瓷碗的影像……然后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声惊呼,大家都在各自面前,看到了一晚冒着白色热气的汤碗,正悬在半空中,向自己慢慢靠近。
·沉夏也被突然凭空出现在眼前的汤碗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伸出手在汤碗周围横扫了几遍,居然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这怎么做到的”太诡异了吧。
·希声帮着他把汤碗从空中拿下来,放在他手中,拖着下巴想了想,“魔术嘛,能让人轻易发现奥秘的那就不是好魔术了,但一定是借助了某些技巧和工具的·”··猜不到这魔术背后的原理,令沉夏有些沮丧,但注意力很快被这晚汤给吸引过去,低下头闻了闻,说:“有股淡淡的药味,真的是半夏做的汤啊”··“尝尝呗,看你能看到什么”希声也挺好奇。
·其他拿到汤的观众都开始喝了,但沉夏又想到一个问题,“奇怪了,他怎么知道哪些人穿了红鞋子,他看不到我们的脚吧……”··他往舞台上看了看,看到段广晨也得到了一碗汤,从空中将它拉下来,也是一脸诧异非常的表情,看来他也不知道上官半夏变这个魔术的手法。
·由于不喜欢中药,沉夏犹豫了半天,不晓得喝还是不喝,最后把碗往希声那里一递,“你帮我喝了吧”··希声把身子往椅子里缩,使劲摆手,两人正在推推攘攘呢,忽闻舞台上发生了骚乱。
一抬头就看到段广晨突然张大嘴,扔掉了碗,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双手抓着脖子,浑身痉挛起来……··两人顿觉不妙,一刻不停留地冲上了舞台。
·上官半夏在一旁不知所措,看着段广晨身子抽搐了一会便不动了,才敢上前查看·却被希声的呼叫喊得身子一抖,“先不要碰他去喊救护车”··沉夏走到段广晨身边蹲下去,看着他的脸,闻了闻他嘴巴周围,沉声道:“有杏仁味啊……”又伸出两个手指摸了摸他的脖子,摇摇头,“已经死了。”
· · ·作者有话要说:杏仁味,大家都十分熟悉吧~~~~~~~~~· · · · ·31· ·31、半夏浓汤05 ... · · ·上官半夏第一个惊讶喊道:“怎么会他刚才还好好的……”··“报警吧。”
希声没有回头去看他,视线停留在呼吸已经停止的段广晨身上,示意沉夏让点位置给他,走到尸体头部旁边,也闻了闻,用手帕扒开了他的嘴,又闻了闻···两人对视片刻,对他们说道:“中毒,应该是氰化钾。”
·“中毒”上官半夏指着地上摔碎的那只碗,“不不……该不会……是我的半夏浓汤里被人下了毒吧”··此话一出,立时将身边的工作人员给吓得脸色苍白。
一些前排的观众也听到了他的话,都惊恐地看身边刚才喝了浓汤的人···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中了毒,一个穿着红鞋的观众身子往前一扑,捂着肚子倒下来,面色扭曲,痛苦地喊道:“好痛……痛死我了……”··接着,又有几个人抱着肚子倒了下去,呈现的是同样的症状。
·这种情况,就如星火燎原,刚才喝下浓汤的观众一个跟着一个捂着肚子歪倒在座位上,很快就引起了剧场里观众的恐慌··好在救护车来的及时,病人都送往了医院,观众被慢慢疏散,场面总算得到了控制。
得到消息的D城刑警队队长带着人赶了过来,登上舞台开始清场,看到希声和沉夏居然蹲在尸体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马上走上前请他们离开··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不理会他,仰起头对希声说:“杏仁味是从他口腔里传出来的,可以确认毒是从嘴里进入的,他在喝汤时毒发身亡,因此这碗汤很令人怀疑……但是其他观众并没有中氰化物的毒,症状根本不同,应该是其他东西物质导致他们肚痛……”··希声对他点头,伸手拉起他,对看着他们发愣的刑警队队长说:“请问怎么称呼我们是除开上官半夏,最先看到死者毒发情况的人。”
·“吕孟,D市刑警队队长,看你们的样子……也是警察”这个年轻人气质不凡哪···希声把自己的名字一报,吕孟瞬时瞪大了眼,“你就是沈希声真的这么年轻啊,不是冒充的吧”··沉夏首先不高兴了,不悦地白了他一眼,说:“不相信就打电话给Y市重案组的副组长方跃问问,你以为侦探是那么好冒充的啊”··吕孟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几声,“要分真假还不容易,我们来比赛,看谁先找到凶手呗……我是出了名的迟钝,你若能比我快,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沈希声,怎么样”··沉夏扯希声的袖子,要往外走,“比什么比,又是一个榨取免费劳动力的希声我们走,凶手就在这个剧场里,就在死者的身边,给他这个提示就足够了。”
·“诶,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吕孟一瞅,这小伙子长得够精致哈,但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跟个瓷娃娃似的,别是信口胡诌。
·见他一脸的鄙夷和不相信,希声淡淡牵起唇角,笑:“请问吕警官,你破获凶杀案的最短时间是”··“噢,八个小时……”又是一阵嘿嘿笑。
·吕孟看起来虎头虎脑的,长着一双眯眯眼,怎么看都不是一副精明的样子,但是希声听方跃提起过他,这人其实一点也不迟钝,他是D市最出色的刑警之一,好几个全国流窜犯没栽在其他地方,偏偏就在D市这巴掌大的小城里翻了船了,还都是被吕孟亲手抓获的。
·所以嘛,若是一般的酒囊饭袋,希声才没有兴趣比,但如果是高手,倒是值得挑战一下的···“那么,就以八小时为限好了,八小时内,看谁先找到抓到凶手,这包括找到切实证据,并且让凶手认罪的时间……如何如若八小时到了,我们都没能办到,就联手合作吧。”
希声说得信誓旦旦,给其他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但只是沉夏知道,他其实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着呢……这不奇怪,他们才刚刚检查尸体而已,这调查工作还没开始呢。
·如果看看尸体就能看出凶手是谁,那不是人,是未卜先知的神··吕孟欣然点头,还让旁边的同事作见证,“都听到了吧,我和沈希声侦探从现在起开始比赛那个,录口供什么的,嫌疑人资料都可以共享,没问题吧”··希声笑:“自然没问题。”
·“好咧,那就开始计时吧·”凑过来跟希声对表,订好闹钟,对两人咧开嘴巴,“有什么事要使唤人的,我队伍里正好有两个实习生,借给你怎么样”··这明显有些不公平,但他也说了,资料什么的都可以共享,因此有没有人跑腿办事也都不太重要了,反正可以从他那里找到现成的笔录、验尸报告做分析的么……希声耸耸肩,表示无压力,无所谓。
·沉夏在一边看着嘟嘴,“好嘛……来看场魔术秀也能碰上命案,看来今晚又早睡不了·”··“哥,要不你先坐地铁回家吧,我忙完了就回去。”
希声一想也是,有点后悔了,原本计划好今晚是要……这下全泡汤了,又得另找机会···沉夏低头看脚,叹了半口气又憋了回去,仰起脸撇嘴,说:“算了,我留下来帮你的忙……不过别指望我提点你,你做决定、做判断,我勉强听你使唤八个小时。”
·关心我还这么别扭啊希声在心底笑了笑,看了看还站在舞台上的上官半夏,扬起下巴说:“哥,你去随便问问他,他的人际关系,半夏浓汤的制作过程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你懂得对吧。”
·这算是心有灵犀不点也通沉夏挑了挑眉毛,走了过去···希声又对那两个刚被指派来的实习警员说:“这样……你们去后台,问上官半夏和段广晨所有接触过的工作人员和助手等,调查他们与死者的关系,之间的任何关联都要记下来……社会背景之类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两个小警员摸摸头,一知半解地就往后台里冲···精神气不错,就是不知道脑子好不好使……希声看着他们莽莽撞撞的样子轻轻摇头,果然破案这种事是要考经验累积的,不然就会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
·他自己干什么呢,检查舞台,以及从法医官获取更多信息···法医没花多大功夫,便从段广晨的嘴巴里找到了氰化钾的残留物,还有一丁点没有完全化光的糯米纸。
呈白色固体的氰化钾就是被糯米纸包裹着的···又在他嘴里里掏了掏,用牙医才用的那种小镜子伸进去照了照,法医嘿了一声,又伸手进去摸索,随后将半副假牙取了出来。
·“东西是被分别镶嵌在好几颗假牙里的,挺精巧的活儿,不死盯着看根本看不出来,侧面都有两条这么点的空隙……看见没这些假牙里面几乎是空的,制作假牙时就得把糯米纸裹着氰化钾放进去,再封好,也不知道凶手是花了多大功夫弄得的……唾沫进不到里面,但一喝水……水有压力,从这几毫米的缝隙一渗透进去,糯米纸就化了,氰化钾也很快溶解……他就中毒了。”
法医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怎么两个人夹着自己问哪,真是的···“这么说,这半夏浓汤里并没有毒了”吕孟一边拿着笔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问。
·“得检验过后才知道,不过汤都洒了,还有的检查吗”表示深度怀疑···希声对他点头,说:“不知道有没有备用的汤在后台……刚才上官半夏变出的汤,我座位上还有一碗,没喝,应该和台下观众喝的是一样的,可以带回去检验。”
·法医欣喜地看了他一眼,马上叫助手过去拿···他不觉得能从半夏浓汤里检查出什么,这毕竟是要给多数人准备的汤,在这里面下毒,无差别杀人吗……不太可能,既冒险又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凶手要杀的……他又看了段广晨的尸体一眼,心道:凶手要杀的,应该只有这个人。
·观众喝不喝这碗汤还在一说,但段广晨站在舞台上,为了营造这个魔术的神奇效果,肯定会喝这碗汤,所以他必死无疑···但是,凶手是用什么方法将毒下在他假牙里的呢除非是他想自杀,自己将毒藏在了假牙里,但有什么原因促使他非要选择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候死……要不然就是有人替换了他的假牙,让他不知不觉换上了藏有毒药的假牙··托腮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座位上,希声观察着案发当时在舞台上以及附近的几个人。
上官半夏,段广晨的助手,三个剧场的工作人员……视线往旁边移了移动,在幕帘后,他发现有一个看过的面孔——是那个一进剧场,与他们擦肩而的人。
·肩膀这时一沉,是沉夏回来了,对着他嘴角上翘,“你也注意到他了他是上官半夏的助手,叫闵羽,二十二岁,是个不能说话的残疾人·”··“噢”总觉得他看向上官半夏的神情很紧张,问沉夏:“上官半夏有杀人动机吗”··沉夏坐下来跷起腿,似笑非笑:“有,他还主动交代了……”· · ·作者有话要说:昂,大家都知道是氰化钾哈,所以这个案子的重点是作案手法~· · · · ·32· ·32、半夏浓汤06 ... · · ·上官半夏被作为第一嫌疑人被押回了警察局。
·那些被送去医院的观众并没有中毒,医生说是因为喝下的汤汁中加入了少量导致腹泻的药物,与半夏本身的药性发生了一定冲突,才会导致患者腹痛·但因为量少,并不会对患者造成什么伤害,顶多腹泻一两次,等半夏起了药效,就会没事了。
·“这么说,半夏浓汤里被下了腹泻的药物,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么”沉夏托着下巴,坐在刑警队办公室走廊的长椅上,戳了戳希声的手,问:“你怎么不跟吕孟一起去审问上官半夏”·他回望了他一眼,“你觉得他会招”··沉夏嘻嘻一笑,低头到他耳边说:“你也看出这人不好对付了他不该惊讶的时候太惊讶,不该沉稳的时候太沉稳……虽然蛛丝马迹表明他脱不了干系,但是……想要让招供,挺难,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怎么会轻易松口。”
·“所以,让吕孟先去审,把警察能用的那一套用完了,我再去·”希声摊着手说···“在没有证据之前,他肯定是不会招的,尽管他动机很明确……段广晨是他母亲的师兄,与他母亲在同一时期成名,但是后来出了件大事,段广晨指责上官半夏的母亲偷了他的魔术创意,还偷了他的笔记本。
这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在当时闹得挺大,但没有等到付诸于法律,上官半夏的母亲就自杀死了·”这就是他从上官半夏那儿问出来的信息···希声觉得奇怪,问:“他主动对你说的”··“嗯哼,我不过是问他与段广晨的关系如何,过去有没有发生过口角或争吵,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对我全盘托出了这件事往事,还说,反正警察迟早会查到这些的,还不如他自己说了,还能帮大家节省点时间……”沉夏觉得他的配合也未免太积极了。
··“一般人对这种事,能不提是不会提的吧,讳如莫深,但是他这样恨段广晨还同意和他同台表演,这人还真是能忍·”怕是早就别有用心了。
·沉夏表示认同,“好像他唯恐警察怀疑不到自己有动机似的,说了这些话之后又保持沉默……摆出一副我就是有动机,但人就不是我杀的姿态来·”··“但是,他母亲真是清白的”··“上官半夏说,他母亲是以死来证实自己的清白,因而他如论如何也不相信她会去偷段广晨的创意。
再说了,段广晨有几斤几两,他说自己小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人总是抄袭或改编别人的魔术,但那个笔记本着实让他活跃了几年,不过之后还是被逐渐兴起的新秀给压下去了么如果他真有才华,不该这么快就江郎才尽吧”沉夏倒是觉得,上官半夏说的这些话,不像是假的。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他应该很想为母亲洗刷冤屈,报仇也在常理之中,但他迟迟没有动作,也不利用媒体进行申诉,以他现在名气,做到这些不难的。
但还和诬陷母亲的人同台,要么他城府太深,要么……他就是杀人凶手·”这样的人,欲盖弥彰,在种种凶手中,也不是没见过的···沉夏拍他的手背,“不要太早下结论,容易被某些表面证据误导。”
·“嗯,这是自然,不过多猜测一下……证据嘛,不急,先把两位大魔术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再说·”明明是在跟人比赛,希声却跟没事人似的一点不着急,看到沉夏又要犯困,拉着他往楼下走,“去吃饭吧,哥,你这几天没好好吃饭吧”··怪了,他怎么知道麦妞也没本事告状啊··“没啊,我吃的可好了,别以为没了你这个厨子我就会饿死。”
偏过头说,却不看他的脸···希声闷声笑,伸手掐他的脸颊,“诶,脸都瘦了,黑眼圈也深了,还说有好好吃饭”··又低头去撩他的衣服,准备瞧他的肚皮瘪了没,被沉夏哼哧打了头。
·“我懒得做饭,行不行但还是吃饱了的·”睁眼说瞎话···希声不听他话,直接贴着他肚子听,沉夏一捂脑袋,好嘛,肚子实在不争气,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叫。
·皱眉,拽着他往警察局外走,找到一家专门做汤的小店面坐下,点了几小盅的鸽子汤、排骨汤、黄豆猪脚汤、海带汤,统统往他面前一放···“你想撑死我”希声流着口水,抗议得很没有力度。
·“挑你喜欢的吃,剩下的我包了·”还忙不迭地给他拿筷子和咸菜碟子···既然这样说了,他还不扭扭捏捏不吃就显得矫情了,沉夏左手勺子右手筷子,把刘海别在耳朵后面,不客气地开动了。
·这一动嘴就吃下了三盅,额上渗出了汗水,刘海也掉了下来,都没工夫管···希声不做声,只是坐的更近了些,帮他又添了一小碗米饭,又食指一勾,将他的过长的刘海给别回耳后去,还随手轻轻扯了扯。
·沉夏继续埋头吃,理所当然一般,耳根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看到他吃的差不多了,希声走到老板那儿准备结账,看到对面有两个警察往这边张望着。
不就是那两个派给他的实习生吗··冲他们招招手,两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沈侦探,你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忘了吧,希声一笑:“啊,没你们的电话号码嘛……你们办完事也是要回警局的,所以我就在警局等你们。”
·看他们忙到现在也没吃饭,希声干脆让他们进来,一起边吃边聊···顺便,给沉夏又加了个鸡蛋羹,把他没吃完的一盅汤端到自己跟前···“把自己调查的情况说一说吧。”
沉夏吃饱了,决定代替希声来问···“后台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与上官半夏合作过,对他的印象很好,对于段广晨,他们都有耳闻,都觉得段广晨当年是诬陷了他母亲,对于上官半夏很同情……说话也都向着他,我们还没问什么呢,都抢着帮他说话。”
一个实习生回答说···另一个接着他的话说:“这些工作人员,除了工作关系,目前还未发现有人和段广晨有别的联系·段广晨的助理为他工作五年了,但也走的不近,在工作时间之外,两人从不在私下有什么来往,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很少。
对了,段广晨的假牙有两套,但他的助理也从来不帮他保管,段广晨这个人很小心,从来不把私人物品给别人保管·可奇怪的是,他应该还有一副假牙在包里,但是鉴证科的人把整个后台都检查过了,没找到。”
·“凶手有必要拿走这副假牙吗”希声喝了口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们···沉夏慢吞吞咽着鸡蛋羹,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胃上。
·“嗯,我想,会不会是凶手偷入后台,把他的备用假牙给换了……这样当段广晨换假牙的时候,就把装有氰化钾的假牙安放进了嘴里·”好歹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得出这种推论还是很顺利的。
·希声不置可否,只是问:“段广晨的假牙几天换一次,有没有在演出途中换假牙的习惯他换假牙时,有没有人在身边”··“呃……这个……工作人员都说没发现他今天换过假牙,但他很长时间都独自在休息室,即使换了假牙也可能没人发现。”
嗨,这个年纪比他们小的侦探,脑筋转的可真快哪,看来真有两把刷子···“监控录像查了没有整个后台一共有几个监视器”希声又问。
·两个实习生坐立不安起来,“没,还没查·”··“那吃完了饭就再回头去查吧,当然,如果局里的其他同事比你们快了一步,你们直接去找他们问情况,再把带子看一遍,把你们的发现都记录下来。”
希声这架势,比他们头儿还像头儿···沉夏推了推他的手——行了,别欺负新人哪···希声看了他剩了一大半的鸡蛋羹一眼,“吃饱了”··“嗯”了一声,沉夏捂着胃部的手动了动,眉梢紧拧了起来。
·帮两个实习生叫了两碗汤和米饭,希声先去付了帐,转回来看到沉夏还弯着腰,蹲下来瞧他的脸···一看他双手都捂着胃,皱眉将他扶起来,“哥,你胃痛怎么不早说”··言罢,撇下两个小警察,半搂着沉夏往外走,拦下出租车,“找家舒适点的旅馆,干净些的。”
车子快速启动,沉夏这会儿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歪着身子靠在希声的肩膀上,“没事的,可能是撑着了……”··希声自责地把他搂过来,伸手帮他揉了揉胃,“只是汤和鸡蛋,应该不至于撑着,米饭也没见你吃多少啊……要不然去医院好了”··“不去。”
沉夏使劲摇头···“把你一个人放在旅馆我怎么放心呢”在医院好歹能有医生护士照看一下呢···沉夏还是摇头,“吃点药就行了,也许是胃炎犯了,买我常吃的那种药就好……”··希声眉头蹙得更深了,不再说话,一路上帮他揉着胃,到了旅馆开了间房,让服务员帮忙买了胃药,烧了开水给放在床头柜上,还想再多陪一会的,手机就响了。
·是吕孟,“你现在在哪后台里,又一个人中毒死了”··这么大嗓门,沉夏也听到了,顿时摇了摇希声的胳膊,“快去吧。”
·帮他盖好了被子,希声皱着鼻子往外走,突然停住脚,又回头跑过来,俯身亲了亲他冰凉的嘴唇,“吃药了就睡觉,我很快回来”··沉夏凝望着被关上的门,觉得现在不仅胃痛,头也有些晕了。
 · ·作者有话要说:咳,八小时内还会死人的,还会发生很多事~~~~~~~~~~~诶诶~~~~~~~· · · · ·33· ·33、半夏浓汤07 ... · · ·急急赶到警局的希声,被吕孟一把拽进了审讯室里,他抬眼一看,面前坐着的有三个人。
其中有个人是他不认识的,其他两人,一个是段广晨的助手张恩京,一个正是上官半夏的助手闵羽··吕孟没有对他解释案情,只是“啪”一声把笔录本摔到桌上,看着这三人说道:“说,你们之中的谁杀了冯澜,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看来,冯澜就是刚刚死掉的那一个人。
希声在心里嘀咕着,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三个人一开始都默不作声,除了闵羽一动不动地靠在椅背上,其他两人都一脸的惶然忐忑,神色不稳起来···吕孟知道闵羽说不了话,便抽出纸笔放在他的面前,说:“在我们的警员把你们四个人带入休息室后,发生了什么事,把你看到的想到的统统都写下来。”
·闵羽点点头,拿起笔趴在桌子上···其他两人看到他要动笔,张恩京首先耐不住了,结结巴巴说道:“警警官……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这……顶多算是过失杀人吧,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氰化钾啊”··“什么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吕孟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脖子一缩。
·张恩京犹豫了半天,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希声却发现,另一个人在看向他们时,眼神比刚才多了一丝闪烁,两条腿还来回地移动,右脚的脚尖不知觉地朝向门口。
·他不动声色,听着吕孟继续逼问张恩京···“事,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小时前我们被带进了休息室,你们说是让我们休息等待,其实我们都知道,是你们怀疑上我们几个了……心里都有些不舒坦……没过多久,李默和冯澜就吵起来了……”他瞄了一眼旁边,继续说:“闵羽没办法劝架,所以只有我去劝说他们,我跟他们说现在警方也只是怀疑,说不定我们四个都是清白的,现在相互质疑猜测根本没有必要,何必呢……后来他们就不吵了。”
·“嗯,然后呢,说重点”吕孟是个急性子···张恩京叹了口气,说:“冯澜这个人原本就有些小心眼,疑心重,平时别人对他开个玩笑他都要翻脸的,何况今天这么大的事呢,他虽然不跟李默吵了,但还是一副臭脸……我怕他还会生气嘛,就想倒杯水给他顺顺气。
正好……休息室的桌子上有速溶咖啡,我就拿了一袋,倒开水给他冲咖啡咯,谁知道……谁知道他一喝下咖啡就……就就……跟段老师一样……我就知道完了,这下完了”··吕孟对他摇摇头,冷笑了一声,“监控录像上显示,他的确是在喝下咖啡是时倒下的,但是……咖啡里并没有氰化钾,你没有老实交代”··“不,不……除了咖啡他什么也没喝,什么也没吃啊……”张恩京惊讶地睁大眼,慌忙摆着手说:“我说的是实话,其他的我也什么都没做呀”··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见他矢口否认,吕孟还想质问,却被身后的希声拉住了胳膊。
·“不如我们来听听李默先生怎么说吧……”希声把椅子搬到了他的对面,直直对视着他的眼,微笑道:“李默先生是吧,你为什么会跟冯澜吵起来呢被警方怀疑的,连你在内一共四个人,为什么你不对他们两人发火,却独独瞄准了冯澜”··李默的脸色未变,但手指却微微动了动,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来。
“我是急昏了头,就是一两句话和他不合,就吵起来了·”··“你再说一遍,为什么只和冯澜吵了起来”希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李默奇怪地看着他,立即说:“我是急昏了头,就是一两句话和他不合,就吵起来了·”··“哦,面对我的质疑,你一点都不慌张,很镇定嘛,回答的话就像是背过似的。”
视线紧紧流连在他的手脚上,希声歪着头打量他,抿嘴笑···“事实就是这样啊”他嘴巴咬得倒是很紧···希声站起来,冲吕孟一摆手,“走吧,让他们三个冷静一下,逼得太紧,他们怕是能想起什么也想不起了……”说完,挨个将他们扫视了一遍,就拉着吕孟出了门。
·“你怎么拉我出来了,我还没有问完呢”吕孟疑惑不解地甩开手···希声勾起嘴角,弯曲着食指弹了弹他的笔录本,笑:“凶手就在他们三个中间,你说……再让他们单独呆上一个小时,会不会……又有人死呢”··这种假设也太惊悚了,吕孟极为配合地张大了嘴,跟老搭档似的锤了他一下,“他们身上的东西都被我们搜光了,怎么可能还能下毒杀人你少吓唬我啊……”··“哟,我吓唬到你了吗”希声夸张地扯出一个笑来,随即收敛起笑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吕孟眼神稍稍迟滞了一会,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笑着喊:“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肯定能有用,但是……也得在我们找到一部分证据的时候使用才行,不然……”··“不然他还可能狡辩的。”
希声赞同地点头,加快步子往前走,“谁赢谁输都无所谓,我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个案子了结了·”··“诶,不行啊,你不是反悔了吧”一听他有终止比赛的意思,吕孟不乐意了,赶忙追上来问。
希声不置可否地对他微微扬起下巴,“我的意思是,等不及八小时了……”低头看了下手表,又说:“最好能在夜晚11点之前结束,还能赶上回Y城的末班地铁。”
·“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晚了就住在这里呗”吕孟不知道这位大侦探正为沉夏分心呢,还打算着明天和他研究一下积压了几年的案件,心里盘算着,请他吃几顿大餐能让他免费帮自己做几天侧写……··因为方跃在电话里告诉他,要让希声帮忙,最好是服侍好他的胃。
实际上,他指的是要他服侍好沉夏的胃,但他没想到沉夏和希声也有形影偶离的时候么,结果就是,吕孟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人聊了几句,来到放映室去研究监控录像。
·希声放眼望去,瞬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啊……好几十盘带子吧,这要看到什么时候不行,我们得分工,再叫两个警官,把那两个实习生也叫来帮忙……”··吕孟一想也是,马上出去叫人。
·等一群人在放映室坐好,四五台机子一起工作,大家分别看各自分派到手中的带子·在大家开始之前,希声剪短快速地做了一下说明:“现在我们锁定了四个嫌疑人,他们的背景资料还有缺失,可能还有与被害者相关的联系没有被查出来……在这些资料补全之前,我们要尽力寻找嫌疑人下毒的可能性……每一段录像,都要仔仔细细看,不要放过一丁点可疑的细节,例如被害人与人接触的每一帧画面,都要筛查几遍。
一旦有发现,就赶紧出声”··“是”四个警员都摩拳擦掌,目光灼灼···希声满意地坐下来,握起鼠标,和吕孟专心研究段广晨休息室的监控录像,以及那四个嫌疑人刚才被关在另一间休息室一个小时内的活动。
·看了十分钟,他们发现段广晨一进入这间房就坐在椅子专心看报纸,除了起身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手指,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动作·于是,两人按了快进键···时间前进到开演之前的十二分零七秒时,希声突然喊了一声:“停”··吕孟按下暂停键之后,希声指着眼前的画面说道:“你看他放在沙发上的黑色挎包……是不是动了”··“包怎么会自己动嘛,真是的……”吕孟定睛一看却立刻傻眼了,咻地站起来贴近屏幕道:“我的个天,还真邪门了那个包真的在动”··“再往后看。”
·紧接着,他们看到在沙发上移动了大约半米时,黑色挎包停止了移动·然后,段广晨向受到什么指引一般,转身走到沙发跟前,打开了黑色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手伸进了嘴里。
·“原来,他是这个时候换的假牙看这个时间,当时所有工作人员几乎都忙翻了,大部分拥挤在舞台附近……监控室的人也被当做保安给调去维持秩序了,怪不得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换了假牙。”
吕孟在一旁不住地咂嘴···希声则皱眉,问:“那他从嘴里换下来的假牙呢咳……真是有鬼,他把换下的假牙放回去,盒子也放回了包里,这包居然又动了你看……回到了最先的位置”··凑上来看的几个警员也被惊吓到了,七嘴八舌地说:“可能是魔术手法啊上官半夏不是魔术师吗做出这种魔术也不难吧,虽然我们看不出原理来……”“对啊,我宁可相信这是魔术……”“嗯,只有上官半夏能做到这点”··“可是……”吕孟丧气地摇头,“他当时不在后台,正站在舞台边上迎接观众呢……所有观众都是他的不在场证人。”
·“没错,我也看到他了……我和沉夏进场时,比这个时间还早了两分钟·”希声转身出了放映室,“不管怎么样,再回这间休息室去看看”··吕孟也跟了上来,说要跟他一起去。
这时,一位警官从外面急忙跑进来,看起来就是来找他们的···“吕队,东城街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东城旅馆紧跟着发生爆炸案”··他话音刚落,希声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脸色煞白地扭头往楼下跑。
·“怎么回事”吕孟在后面追···希声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头也不回地喊道:“沉夏就在东城旅馆”· · ·作者有话要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 · · ·34· ·34、半夏浓汤08 ... · · ·沉夏坐在东城旅馆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看着几十米外从爆炸的轿车残骸中爆发的火焰,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目光却一直紧锁在腾空而起的浓烟上,宛如被钉在了原地,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慢慢地,他开始回忆事情发生的过程···一个半小时前,他吃完药躺下休息,但怎么也睡不着·胃痛得到了一些缓解,但又出现了恶心呕吐的感觉,让他无法陷入沉睡。
他翻来覆去了一阵,还是难受,只好坐起来打开电视机,百无聊赖地调着台,心里想的是魔术秀的案子···说好了要帮希声的忙的,但现在看来,自己有些拖他的后腿了,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分心。
不过,他还是不会输给吕孟的,这点信心沉夏还是有的·很想给他打个电话或发短信问问案子的进展,但想了想,还是作罢,继续躺在床上给胃部做按摩···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街上有什么奇怪的声响,由于这家旅馆的墙壁很薄,窗户也不是隔音的,因此他能将街道上车辆经过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突然,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刺入耳膜,轮胎摩擦在水泥马路上的响声过于急促,惊得他从床上坐起,走到窗前往下望。
·就见一辆黑色奥迪撞断了马路中央的护栏,从对面车道直接斜冲了过来,撞上一个正向行驶的出租车的车尾,速度却未有减弱,很快失控地冲出了车道,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它像一枚刚硬的楔子插进了旅馆的一楼大厅。
·玻璃窗的碎裂声很清晰,但远不如紧跟着的爆炸声给人带来的震撼大·这辆车不知有没有撞到人,但即使遭受了这样剧烈的撞击,也不至于会立即发生爆炸……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沉夏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那么简单,连忙穿衣下楼,循着安全通道从旅馆的后门出去,绕回到正街上。
·这时,爆炸的车子已经变成了巨型燃烧弹,火舌烈烈,吞噬着整件旅馆·还好他跑得快,否则等几分钟再下来就麻烦了……街边已经有目睹事发经过的路人报了火警,叫了救护车,现在正与警察通话,详细说明刚刚看到的一切。
沉夏弯腰低头,观察着地面上留下的轮胎痕迹,一路看过去,发现了一件事——沿着轮胎印还有一条持续的油渍痕迹··又在周围走动了一圈,他发现有几十张黑色的小纸片,被风吹落在街道上,如黑色羽毛一般上下飘飞,不少行人都看到后都捡了起来。
沉夏如被电击,直愣愣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嘴唇渐渐泛白··此种场景如此熟悉,就像定格在心底的那束枯萎的康乃馨,分明是凋零成碎片的画面,却在此时此刻一点点拼接起来,将一副完整的影像呈现眼前。
用颤抖的手捡起一张黑色纸片,看了一眼上面烫金的“DK”花体字,沉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蹲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喃喃自语道:“Death knight……你还是回来了。”
浑浑噩噩地放空了眼,看着消防员、医护人员接连到来,在自己眼前慌忙地处理着从熄灭了活的轿车中抬出的尸体,以及从旅馆大厅抬出的一具具尸体,沉夏很想逃避开去,不去看不去听,然而……··“哥”一声焦虑的呼喊打破了他思绪的沉沦。
·被希声紧紧抱在怀里,沉夏才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回流了,任由他抱了好久,才微微扬起笑来,伸出去摸他的眉心,“别担心,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希声恨不能把他打横抱起来,揉在怀里拴在身上,或者把他变小了装进口袋都好,就不会这样忧心如焚了……但付诸于行动,也只能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里使劲地塞,半天还没喘过气,“以后,一步都不要离开我。”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仰起脸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轻轻抿起嘴,“好·”··吕孟顾不得他们兄弟情深,走过来打破布满天空的粉红泡泡,问:“希声哥哥,你看到事情经过了吗”··虽然被他的称呼弄得有些鸡皮乱起,沉夏还是认真地回答道:“看到了一大半吧,反正我也要跟你们回警局的,路上说吧。”
警车上,两人听着沉夏把车子失控直至爆炸的过程讲了一遍,又听他讲了自己发现的线索,不约而同都陷入了沉默··吕孟一边开车一边愤慨:“你们说,这犯罪分子怎么总扎堆出现呢魔术秀的案子还没了呢,这么快就又来了爆炸案要我说,这案子不正常,可能是人为的车祸……而且车上弄不好还装有炸弹,如果法医报告出来说车上的人早就死了……恐怕……”··“还有这个……其实几乎可以确定了……”沉夏把放在荷包里的黑色纸片递给他们看了看,沉声道:“如果车上刚好死去的是一对父母,和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那一定就是Death knight。”
“噢,我的天,我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在有生之年碰见了Death knight”吕孟一激动,油门踩多了,车子一下子飚飞了出去。
·希声则盯住了沉夏脸,踌躇了半天,才慢声问:“哥,Death knight消失了十年……当年那些案子的细节你怎么知道,警方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希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抓住他又放了他的那个人是谁吗”沉夏顿了顿,低下头没有看他的脸。
··希声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倒是吕孟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刚要问却被希声打断了·“我是想知道,但不是现在……等魔术秀的案子结束,我们就回Y城,至于这件爆炸案是否与Death knight有关,或者是他的模仿者在作案,那是吕警官要负责的,对吧”··吕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心说气氛怎么一下子就结冰了呢,只好回答:“哦,是啊……呵呵说不定只是意外呢,要等尸检报告和技术科的鉴定出来才能确定……”··“好吧,那魔术秀的案子进展到哪里了”沉夏拢了拢披在自己身上,希声方才脱下来的外套,将空荡荡的胸口给遮住。
·“嫌疑人可能是用魔术的手法,将受害人的假牙给掉了包,神不知鬼不觉……之前有四个嫌疑人,目前剩下三个人……我们需要破解他的掉包手法,以及他在密室里给冯澜下毒的手法……”希声将声调放低了些,重重叹了口气,把沉夏的手抓住了抽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还冷吗”··“不……不冷了·”沉夏发现吕孟正瞧着后视镜看,想把手抽回去,不料希声今天的力气特别大,也特别顽固,就是不肯松手。
·吕孟尴尬地摸了摸脖子,集中精神开车,对他们说:“你们谈你们谈,不用管我的……”·“上官半夏的嫌疑仍旧是最大的,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是主谋,有一个或两个人是帮凶……”希声用大拇指刮蹭着沉夏的掌心,时不时瞄他一下,搅得沉夏坐立不安,不停地东张西望,想要摆脱心头也发痒的酥麻感。
“那我帮忙看看那段监控吧……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审问上官半夏看看……”沉夏小声地说··“咦,希声哥哥你擅长这个吗你是做什么的,也和希声一样是侦探”吕孟突然插嘴。
希声翻了个白眼给他,“管那么多干嘛,吕警官你只需要知道,我哥愿意帮忙,这案子肯定会破的更快就行了·”·这小鬼,又拿出大人的架势来忽悠人,不过真的挺有名侦探范儿的。
吕孟瘪嘴,“好,希声哥哥就来帮忙吧,有任何需要就说,不用跟我客气”··希声的确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把吕孟办公室的靠枕和毛毯拿去给了沉夏,让他舒舒服服地坐好,又把吕孟的开水壶给提了过去,拿了水杯放在旁边,才放心地说:“要是胃又疼了,马上给我打电话,让其他小警员喊我也行,千万别忍着知道吗”··“知道了,快走吧。”
沉夏笑着催他出去···吕孟在门口直望天,“沈大侦探真是二十四孝弟弟啊……”准确被希声的白眼击中···两人出去了不一会儿,沉夏盯着那段录像也没发现什么奥妙,转头对着两个实习的两个小警员微微一笑:“关于上官半夏和段广晨,有没有什么八卦”··“八卦啊……”他们对视一眼蹦过来,嘻嘻笑,“还真有一些八卦,不过大多是胡说,对案子没什么帮助吧。”
·“那不一定,说说看,越离谱的八卦越好·”沉夏兴趣知足地抬起头···“我听说过一个……”一个小警察先开口,“魔术界也有潜规则的么,段广晨收徒弟很有意思,从来不要魔术手法好的,只看脸蛋长的好不好……”· ·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案中案了~~~~~~~~· · · · ·35· ·35、半夏浓汤09 ... · · ·听闻段广晨有这种嗜好,沉夏饶有意味地眯起了眼睛,对两个实习生小警察招招手,说:“要你们去调查八卦,在行不”··调查八卦还有在行不在行一说都不甚理解地望着他。
·沉夏咳了一声,笑:“就是要你们比那些大婶大妈更八卦,要有把段光晨私生活套个一干二净的本事,像八卦记者那样的水平……呵呵,就差不多了。”
·两个小警察都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先点了点头又摇头,为难地说:“都这么晚了,我们上哪里找人套八卦去啊除了嫌疑人,那些工作人员都已经被放回去休息了,难道再去问他们,能问出来的我们都问出来了啊……”··沉夏一副你们傻啊的表情盯着他俩,说:“NONO,那些工作人员以后还是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们随便非议魔术师的私生活,而且如果还牵涉到其他魔术师的话……有些话他们是肯定不会说的,所以问他们没用……段广晨就住在本市吧……平日他家里有谁进进出出,什么人知道的最清楚”·“啊,我们知道了”两人总算开窍了,拿起自己的证件和小背包就往外走。
临走关心地问了沉夏一声:“没我们帮忙看带子行吗”·沉夏对他们微笑着摆手,“快去快去,等着你们发生重大线索呢·赶紧的,一有什么消息就打电话回来”·两人这才放心地走了。
回过头,沉夏盯着屏幕的脸沉了下来,他这会儿看的是上官半夏在魔术秀开场前,站在舞台边上迎接观众的录像,从他出来直到演出开始,一共是十六分钟二十七秒·沉夏摁着鼠标把对镜头放大了许多,发现上官半夏在对每个观众点头时,嘴巴似乎动了动,像是在念什么单词……他继续将镜头放大,眉头一挑,自语道:“原来……是在念数字啊。”
·一个景象从脑海中闪过,沉夏摸出自己脖子上还挂着的那条项链,问留在房间的另两个警官,“魔术秀观众进场时,不是有工作人员发放一些带有数字编号的项链给观众吗就是我身上的这种……这些项链现在在哪”··其中一个警官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同事,皱眉对他说:“说起来也奇了怪了,除了你,带着这些项链的人全部被送进了医院,就是那些疑似中毒的观众,后来在医院时,我们把项链收起来了,是魔术秀的工作人员拜托我们的……说这些项链也是道具,本来就准备表演完毕时要回收的。”
··沉夏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来,拉下项链就往外走,“东西现在在哪这些项链你们检查过没有”··“啊,没有检查啊……这些项链能有什么问题因为大家都太忙,东西还在吕队的办公室,还没有还给他们……”·“你们快让鉴证科的人去,赶紧把这些项链都检查一遍……不对劲……为什么凶手要这样做……这些项链……这些观众……被送进医院的人一共多少个”沉夏急切地喊道,推着他们往前跑,自己在后面一边跑一边问。
·“是十一个”··“加上我,那就是十二个……那项链上的编号你还记得吗都分别是什么……我这条上面的是21号”沉夏拿起项链坠子在走廊的灯光下看了看。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吕队的办公室,因为他和希声去了现场,办公室现在是空无一人的·沉夏让这两个警官把另外十一条项链都找了出来,和自己的这条放在一起,按照数字顺序排列好,不解地撑住双手靠在桌边,“这些数字看起来好眼熟……有两个1号,接下来是2、3、5、8、13、21、34、55、89、144……啊这不是斐波那契数列吗”··与此同时,鉴证科的人被喊了过来。
·“我怀疑这些项链有问题,你们最好拆开来看看·”沉夏神情严肃地对他们说道,几个鉴证科的人虽然不认识他,但知道他与希声是一起的,猜想他可能是他的助手或者搭档,也就多了几分尊重,听从了他的话,戴上手套认真检查起来。
·这时,沉夏接到了希声打来的电话···“哥,我和吕队看过段广晨的休息室了……你猜他的包为什么会在沙发上移动说起来这个小把戏真是太小儿科了,如果上官半夏会用这么拙劣的魔术,我真是要怀疑他的品味了……”·“好了,你快说,少卖关子”沉夏说着,眼睛直盯着那些项链,莫名地有些惴惴不安。
希声停止打趣,立刻正经起来,说:“是一个很简单的把戏,最普通的人都能做,这个沙发很薄,沙发上有一层皮垫,表面看是嵌在沙发上的,但实际上是一整块能够活动的,一直延伸到沙发坐垫的反面,而坐垫反面有一个转轴,自带一个电动机。
电动机一被遥控,这块皮垫就会移动……·然后我们发现,段广晨坐着的那张椅子里面是空心的,有一个装在弹簧上的遥控器,只要他一坐下,就摁下了能遥控那张皮垫的按钮,但这个按钮比较迟钝,摁下去要过一段时间才起作用……好像故意用了个不灵光的遥控器……而且摁一次按钮,这皮垫只能来回运转一次……”··“原来如此,所以其实不论他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坐了有多久,他的包至少都会在沙发上移动一次……而他的包在他换假牙之前移动过,不过是碰巧而已……”不过凶手为何要做这种无谓的事情,“可凶手这样做有什么用意……这并不能调换他的假牙啊”·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我和吕孟也觉得费解,但凶手一定有他的目的,可能我们还疏忽了什么……”听希声急促的说话声,应当是正在向外疾步行走,“不过我们有了一个新发现,在路过后台垃圾桶时发现一个被烧了一半的小本子,上面在不同的页数有不同的几行字。”
·“和案件有关”··希声笃定地说:“我确认与案子有关……念几句给你听:东西已经做好了,到老地方去取;事情顺利,按计划行事;我已经被人怀疑,计划暂停;今晚就是好机会;换好了就把东西扔了,处理妥当;务必让警察回收那些项链……”··“等等,你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沉夏脸色一白,忽然提高了声调。
·“这是第55页上的话,务必让警察回收那些项链……怎么了哥”经沉夏这么一提醒,希声倒是想起了他在魔术秀开场时收到的那条项链。
“还要听后面的吗”··却听见了手机里的静默声···沉夏没有回答,来不及多说就挂了电话,对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大声喊道:“快点,都出去全部都出去,赶快”··几个人瞬时被沉夏惊惶的脸色吓愣住了,但反射性地跟着他外走。
一个人几乎快要拆开项链吊坠,在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刹那,立刻拽着旁边人的胳膊就往外冲···就在他们疏散了紧挨着的几间办公室的人群,通知防爆组的人员立即赶来的几分钟后,一股巨大的气流伴随着刺耳的爆炸声,突然在静默的夜空溅起了冲天火花,震响了整间警局。
从窗户里炸出的碎片与火焰,如地狱恶魔送来的血腥礼物,露出了真实的面貌···沉夏心有余悸地站在最底层的安全通道里,看着身边一个个气愤得黑了脸的警官们,心里明白……这一次,凶手真的把所有人都激怒了。
·顾不得整理爆炸现场的损失,几个重案组的警官撞开了关押上官半夏的拘留市,一个身材健硕的男警官走过去,一脚揣在了他的胸口上,“TMD居然在项链你安装了定时炸弹你是预谋好的是不是,故意让我们去回收那些项链,带到警局”··上官半夏似笑非笑地倒在地上,斜睨着他们,半晌低沉地笑出声来:“呵……炸弹我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炸弹是我放的,尽管起诉我……如果没有,麻烦你们关上门,快点把真正的罪犯找出来……”··“1、1、2、3、5、8、13、21、34、55、89、144……”不知道何时走进来的沉夏,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清晰念道。
“在你给同伙人的本子上,每一页都写着相对应的指令,然后你们就用数字来联系,对不对而且,这些数字对你来说也特殊的含义,你连变魔术时都要使用这组数列,配合你的杀人计划……”··上官半夏转过头瞟了他一眼,勾起凉薄的嘴角,嗤笑道:“喜欢斐波那契数列的人应该有很多吧,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证据就起诉我,若没有……”··“当年害得你母亲自杀的人,不止是诬陷她的段广晨一人吧如果我没猜错……你想报复的仇人一共有12个,今天并不是你第一次杀人……”沉夏截断了他的话,不看他的反应,而是站起身对身后警官的人说道:“去查查上官半夏出名之后,魔术圈内非正常死亡的人,猝死的人也包括在内。”
·随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轻声笑道:“你是足够聪明,但你的同伙可不一定……如果我们先让他招供了,你觉得你还能逍遥法外吗”··上官半夏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一样,抖动肩膀闷声笑起来:“他决不可能背叛我的……哪怕是死。”
 · ·作者有话要说:本宫重感冒中~~~~~~~~真是痛苦地更新啊~~~~~~~~· · · · ·36· ·36、 半夏浓汤10 ... · · ·当希声和吕孟赶回警局时,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刑警队队长办公室还笼罩在薄薄的黑色烟雾中,万幸那些放入项链里的炸弹威力有限,并未波及到旁边的办公室,除了吕孟办公室的损失惨重,其他的资料和证物都完好无损。
·希声什么也不管,拉住一个警官就问:“尹沉夏在哪他是跟我一起来的,刚才应该在放映室……”··警官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刚才跟着我们师兄去审讯上官半夏了,现在可能已经出来了……”·没听他说完,希声就跑了出去。
·吕孟任命地跟上去,边走边回头对属下几个警官命令道:“还是要防爆组的人过来一下,看看这些炸弹的结构和成分”··又连忙加快步子,一把拽住准备撞进审讯室的希声。
·“你急什么跟我来……”强硬地把他拉向隔壁的一间屋子,推开门就是一片玻璃墙,从这边能够看到审讯室里的一切,那边的人却看不到这里。
·很快明白了吕孟的用意,希声冷静下来,皱着眉头把沉夏上上下下盯着瞧了几遍,没发现有什么伤口或淤青,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刚才是我冲动了。”
他侧过头对吕孟说,“我哥会选择进去,应该有自己的计划了……我该相信他的·”··吕孟拍了拍他的后背,咧了咧嘴,“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自己的好兄弟的……只不过看你这急切心疼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找爱人呢”··正在调整呼吸呢,希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几下,咳了几声,开始认真听审讯室里的对话。
·听到沉夏此刻提及的斐波那契数列,他立刻翻出那个本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把东西又递给吕孟看了看,问:“鉴定笔迹比较慢,但还是要做,这东西是上官半夏亲笔写的可能性不高,他这么小心谨慎,不太会留下这种证据,但很可能是他的同伙写的……我看那三个嫌疑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来点刺激的游戏了……”··“呵……”吕孟心说你这是准备唱主角了么,那我给你当配角不成··但转念一想,人们对侦探的防备心总比对警察的要小一点,他自己在本地有名,这些人都认识自己,却不认得沈希声,说不定让他唱主角能有奇效,好咧,就怎么办··希声看他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不语,戳了戳他的胳膊,指着门口道:“俩实习生回来了,说有线索。”
·“好,进来进来,快说”大嗓门就是大嗓门,一张嘴还喷了俩新进下属一脸的口水···两个小警察在沉夏的提点下查到了段广晨没对媒体公布的一处公寓,运气也是真好,正碰见他家的保姆和楼下的保安都在,原来段广晨好几个月没交物业费,保安受物业之托上来看他是否在家。
保姆是每天都来帮他做饭的,今天段广晨出事后,她在家就接到了通知,也不敢走,一直等着段广晨老家的人过来,帮忙看家·保安这才知道段广晨被人杀了,唏嘘不已,一聊就与保姆聊了一个多小时。
·“这两人都是话唠,我们一问,他们就打开了话匣子……简单归纳了一下,我们觉得值得参详的线索有三个:第一,段广晨常常带漂亮的小男生回家,据说是他的徒弟,最近一个星期倒是带的人少了,只有一个清秀的男孩,被他家保姆意外看见……据他家保姆的描述,我们认为是闵羽,但她不知道他是上官半夏的助手,还以为他是段广晨的新徒弟;第二,段广晨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牙科医生那儿检查,昨天才刚去过;第三,段广晨的确没有让别人碰他假牙的习惯,但他家保姆说,前两天就没在家里看到第二副假牙了,盒子也没瞧见。”
条理清楚地说完,他们从吕孟的脸上看到了赞赏的神色···希声的视线朝下,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真聪明·”··“啊”瞧他一副了然领悟的表情,吕孟心说这就能想明白了自己还有些没捋清楚呢。
·就见希声勾起嘴角转过头来对他说:“现在可以实行那个计划了,而且我们要配合沉夏来演一出戏……吕队,你也是主要演员,要演得逼真点哦”··吕孟看了他一会,又往玻璃墙另一边的审讯室了看了看,一拍脑门,“哦……好好……”地说道,随即掏出手机来打了几个电话。
·站在他们对面的两个小实习生警察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要有什么大行动了·不到三分钟,拿着仅剩的三个嫌疑人资料的两个警官走进来,把东西递给他们,问:“吕队,等一下我们就把三个嫌疑人带过来,那上官半夏给关哪”··吕孟指了指脚下,笑:“就这儿吧。”
·警官有些不能理解,但看到吕孟不是很想解释的样子,只好乖乖出去带人,反正听老大总归是没错的,谁让每次不按常理出牌都能抓到凶手的人总是他呢···接着,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吕孟让两实习生去审讯室把两名警官和沉夏给替换出来几分钟,一挥手,几个小女警帮忙,给他们把微型耳麦塞进了耳蜗里。
·沉夏不舒服地揉了揉耳朵,一抬头瞧见希声正青着一张脸瞪着自己,顿时觉得后背冷风直冒,走近了几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来:“嘿嘿,希声你回来啦,有新线索了那个……等下通过耳麦告诉我好了……呃……你是不是有话想……”··“我是有话想对你说……可惜现在时间、地点、气氛都不对……还是算了。”
希声神态木木地回答···“哦……”沉夏低着头应了声,又捏了捏耳朵外侧,“那我进去了·”··希声无奈地伸长手臂,挡在他面前,直到瞧得他不得不仰起头,才在身侧抓起他的手,轻声伏在他耳边说:“我没有怪你,是在怪自己,怕自己保护不了你……”而后很快地松开了手,淡淡一笑,把他往里推,“等下机灵点,别砸了场子喔,这可是吕队的地盘,砸了他的场子可是很麻烦。”
·沉夏禁不住被逗笑了,扭头白了他一眼,“你才是不要拖我的后腿”··“我绝对不会拖的,因为我根本拖不动……你想想猪腿多重啊……”··沉夏转身踹出一脚,被希声灵敏地躲过,还大喊:“哎呀呀,这是金华火腿来的吧”··实在是没有精神跟他斗嘴了,沉夏觉得胃好像又要开始疼了,抿抿嘴走了进去,门“轰”的一响。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实际上,他们已经交换了场地,吕孟和希声押着三个嫌疑人进的是刚才上官半夏待着的审讯室,而沉夏和其他两个警官押着上官半夏来到了隔壁。
·上官半夏看着这一整片的玻璃墙,慢慢翘起两侧嘴角,咯咯直笑:“哟,这道具真不错,如果我把这面墙给你们变没了,瞬间消失……警官,你们觉得怎么样”··“噢”沉夏斜着眼挑眉看他,“那就变呗,让我们瞧瞧你多么神通广大,知道不知道蓄意谋杀警察罪多大”··“切……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就起诉我,不然就少说废话。”
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标准的欠扁表情,上官半夏泰然地靠在椅子上,脸上嚣张的笑容像开水里的胖大海一样膨胀起来,却令人看不出半分美感···不用两个警官给他警告,沉夏眼睛微眯,一抬脚就踩在他的裤裆处,眼角吊着,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来:“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警察打人是犯法,但我不是警察呢……打了你顶多是认作私人斗殴,再说又没有目击证人……”··“你”之前沉夏给他看的是自己斯斯文文的表象,如今眼神突然变得狰狞狠辣了,确实有点教人适应不了。
·沉夏继续高高挑着眉眼,脚尖用力,稍微碾压了几下,却也并不太重·最重要的,是能看到上官半夏的脸刷的一下黑到了底,心里格外解气——这个人或许并不算是个彻底的坏人,但却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失却了爱的能力,这副身躯也就变成了风过即透的一片荒野,如果说有谁能救赎他的话……··“李默、张恩京,你们加上冯澜,三个人都说与段广晨私下里并无什么交情,但我们怎么他家的保姆说,她曾经多次在郊外的那家公寓见过你们呢”吕孟凶神恶煞地一脚踏椅子上,把笔录本往他们面前一扔,声如洪钟吼道:“还不老实是不是非要老子把你们勾结段广晨,诱骗那些无知男孩的丑事揭露给魔术师委员会,你们才老实”··张恩京最胆小,一吓就被吓破了胆,额上冷汗直下,“吕队长,不不,我不想做这种事的,是是是……段广晨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干这个,就断了我在这一行的出路,你们不晓得,魔术界很小的,来来去去那么些魔术师,新人是多,但真正能依靠着赚钱的也只有地位高的那么几个人……如果我不听话……”··“哼,一两句话就想把自己给摘干净了,哪有那么容易”吕孟用力拍了拍他的脸,“我们在段广晨家里搜出了一些视频,你猜他都录了些什么”··其实他们来不及搜出东西呢,这都是希声教他诱供胡诌的,他们只要心虚,十有八九是会上当的。
·果不其然,几个人都脸色一变,闵羽虽然最镇静,但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弯曲得更厉害了,头也一直没有抬起来,除了害怕,眸子更多的表现出了刻意隐忍的愤怒。
·吕孟这会儿倒不着急逼他们开口了,反而沉默下来,翘着二郎腿坐在他们对面,低下头侧脸,假装和希声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三个人都提强打起精神在听,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从他们嘴里漏了出来:“上官半夏嫌疑……这次……死定了……主谋……确凿证据……爆炸案……都在他头上……同谋找不出……没关系的……”··沉夏透过玻璃墙,看到……闵羽沉静如水的神色渐渐发生了改变。
·他攥紧拳头,悄悄低下头捂住了嘴···然而就在这时,坐在中间的张恩京蓦然瞪大了眼,两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慌张无措地张大了嘴,急促地倒抽了几口气……“嘭”的一声倒在了右边的李默身上。
·李默宛如见鬼,异常惊恐地从座位弹起来,脸色骇然地盯着他,拼命喊道:“不是我……不,不是我”·· · ·作者有话要说:哈,到底有几个人在演戏呢· ·本宫要花花,给花花治愈我发烧的身体吧· · · · ·37· ·37、半夏浓汤11 ... · · ·“慌什么,叫什么叫都给我坐下来”吕孟大声说着,指着战战兢兢的李默,和跟着他也站起身来的闵羽,“你们谁也不要动”··“可,可他……”李默胆小地看了一眼此刻倒在地上,面孔朝下的张恩京,眼看着刚才好好的人,现在就躺在他脚下不停地抽搐,他的脸比纸还白,结结巴巴地说:“他中毒了啊,得赶紧找医生呀”··“哟,难道你不知道中了氰化钾的毒,就算我们现在去叫医生进来,他也没救了吗”这时一直坐在吕孟后面不吭声的希声开口说话了,歪着脖子,声调异常不屑与轻浮,好像压根不把这条人命看在眼里似的。
·刚才还僵直了身子的闵羽略微抬眼瞅了瞅他,贴在腿边的手掌也略微松了松,没看瞪大了眼睛的李默,坐回了原位···希声将这点小动作纳入了眼底,也不动声色,还是问李默:“你不觉得这样也好嘛,如今又死了一个人,只剩下你和闵羽两个人,也就是说,凶手就在你们两人之间……无论我们指证谁,都有50%的正确率,如果你们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来证明对方才是凶手……”边说,边淡漠地瞥了闵羽几秒,接着说:“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当然倘若你们两人都不肯承认,拖下去的结果嘛,警方将起诉你们两个,作为共犯来处理。”
·吕孟在心里摇旗呐喊:这招太绝了,利诱并离间他们这两人现在无法串供,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帮凶,那么肯定有一个会先招哪怕是说假话呢··“不,不对的……上官半夏不是最大嫌疑人吗我,我哪里有杀人动机”李默佝偻着身子往门边靠,下意识地想离得张恩京远一些。
·希声把跷起的腿又往上扬了扬,对他勾起一侧嘴角,面带讥讽地说:“你没有杀人动机十几年前上官半夏的母亲韩琳自杀之前,包括段广晨在内,指证她偷取笔记本的一共有八个人都是魔术圈里的,其中一个就是你,还有……死去的冯澜、张恩京也是,另外你应该也认识这些人吧……”··吕孟会意地把手中的资料夹往他面前一拍,提高了音调说:“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瞧瞧,这些人都是从去年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意外死亡的,有的是猝死,有的是魔术事故……在这个案子发生之前,警方都还以为这些是意外,但如今联系起来一看,他们都与韩琳产生过联系……十二年前你们都在一家魔术表演剧团工作,韩琳死了以后,你们各自因为不同理由退出了剧团。”
·看到厚厚的一叠死亡现场照片和死亡报告书,李默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头蜷缩起身体,蹲在角落里,一个劲地哭喊:“报应来了,真是报应……但是我没想过会逼死琳姐的……都是段广晨那个混蛋出的主意,那个时候提出诱骗一些孩子来学魔术的点子也是他想出来的……琳姐发现了他的丑事,他就恶人先告状了……我鬼迷了心窍才听了他的话啊……呜呜……”··希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冷声道:“得了,真的悔悟了就赶快把自己犯下的事儿都招了,还有……就是你杀了冯澜的对吧”··“你,你怎么知道的”李默这回是彻底服气了,乖乖走到他面前,把椅子搬到希声边上,一连叹了几口气,“事到如今,我还能狡辩吗……但是,那个人在发给我的短信里说,如果我不杀了冯澜,他就要杀死我,你们也看到了段广晨死的有多惨……他的手段真的很厉害我不想步他的后尘,害怕极了,就只能听他的话……”··“他把杀人步骤一步步教给你的”这个人胆子未免太大了,“都是通过短信让你看完之后就把短信删了”··“嗯,对的。”
李默点点头,“我的手机你们已经收走了,不过即使删了短信,到电信公司查,应该还能查到那个号码吧·”··还等他提醒,吕孟早就敲了敲耳麦,让外面的属下去查了。
·“来说说你杀死冯澜的过程吧·”希声比较关心的是这次的手法,与杀死段广晨的有多么不同,尽管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李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其实很简单,他给我快递了一个包裹,装着氰化钾的胶囊就放在一个信封里,我趁着冯澜与我发生争执,一巴掌就把胶囊拍进了他的嘴巴里,对于接触魔术的人来说,只要手法够快,这很容易办到,还不会被人察觉……冯澜没留神就一下子吞了胶囊,正好张恩京给他倒咖啡,他当时有些愣神,肯定是在想我给他吃了什么,为了压惊就喝了咖啡,结果那么巧就毒发了。
我先看过的,那胶囊有三层,融化需要一定时间,吞下去三四分钟才发作是很正常的·”··“那冯澜为何一定会与你发生争执要是他不和你吵架呢”吕孟挠着下巴问。
·希声冲他一挑眉,说:“这人能给李默发短信,自然也可以给冯澜发,他为了让李默顺利地下毒,就发短信威胁冯澜,让他故意去找茬,冯澜怕死自然就会照做……”··“啊,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怎么这么顺利就找到机会了……”李默不知觉发了句感叹,随即又懊丧地垂下头,“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警官……我这算是……故意杀人吗”··“你个蠢蛋被人利用了”吕孟的铁手一拳头砸他脑门上,“被威胁了不知道报警,还任由他教你去杀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笨蛋”··李默眼泪汪汪地盯着脚面,不敢做声了。
·希声则往后侧看了看,发现闵羽比刚才又多了几分从容,在心底笑了笑,仍然不问他话,而是对吕孟抬抬手,问:“那张恩京又是谁下的毒他可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倒下的。”
·“对啊……这次真不是你”吕孟一把揪起李默的衣服领子,吓得李默腿肚子发颤,“真不是我啦,我手上已经没毒药了啊杀了冯澜我就已经后悔死了,哪敢再杀人……”··希声不置可否地一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现闵羽的眼睛眨了眨,心道,不能说话,却对声音格外敏感么··于是继续敲击,把那串斐波那契数列完整的敲击了一遍。
·闵羽惊讶地抬眼望了他一眼,又很快地收回了目光···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在玻璃墙外扬起眉头,踢了踢上官半夏的椅子:“你觉得闵羽怎么样他是你的助理,平时和他熟吗”··几乎是没有多少迟疑的,上官半夏轻笑了声:“闵羽是段广晨硬塞过来给我做助理的,说老实话,以我现在的地位,会选一个哑巴当助理吗呵……魔术圈也有潜规则的,你们警察是不会懂的,他虽然可怜,但我对他算是不错的,从不让他干什么重活,但事关紧要的事也不会让他去办的。
他一个哑巴,有些事是办不好的·”··一口一个哑巴,听得人真不舒服沉夏总觉得上官半夏在提到闵羽时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但也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又踢了他一脚,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哑吗”··“那谁知道啊,残疾人对这种问题很忌讳的吧,我没问过。”
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但沉夏还是敏锐地发觉,他的目光曾经多次停留在闵羽身上,尽管每次都是快速接触快速闪开·而他看李默和其他人时,很明显都不是这种状态。
·沉夏走到后面一点,拨动了一下耳麦上的切换键,让希声和吕孟能听到自己,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攻击上官半夏·”··听了他声音的希声对着身后淡淡看了眼,转过头挪到了闵羽面前,也不看他,只是低头翻资料,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上官半夏报仇的动机太过于明显,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他还是很可疑,跟狐狸一样狡猾,看来不能放,或许得用一下非常手段,嗯……吕队,等下你带他们出去,把上官半夏带过来,我一个人审讯他好了,你把监控都给关了”··“啊,这不好吧,不合规矩哪……”吕孟一下子高大正直起来。
·“咳,别那么死板嘛,让他招供了不比什么都强对待非常人就用非常手段,真凶近在咫尺,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想早点破案啊”希声面对着吕孟说,但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注视闵羽。
突然,闵羽“霍”一下站起来,弯腰拿起面前的笔录本和笔和,刚要写下什么,希声听到沉夏在耳麦里低声喊:“现在撤”··希声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拉着一头雾水的吕孟出了门,让两个警官把地板上已经一动不动的张恩京给抬了出来,又把李默给押了出来,只留下闵羽独自一人。
·这边,沉夏也带着几个警官走出门,徒留着上官半夏···“这是干嘛,让他们两人静思,等着他们各自想通”吕孟着急地问。
·“不,是等着他们崩溃·”沉夏把手搭在希声肩膀上,呼了口气,胃恰好一抽搐,惊得他冷汗直下,只得勉强笑了笑:“现在距离你们八个小时的比赛还有一个半小时,希声……跟我去放映室,那两个实习生说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当然最后这句话是贴着他耳朵说的,先不让吕孟知道么……好歹还在比赛呢不是··吕孟看着希声半搂着沉夏往前走,当下皱眉,嘀咕道:“兄弟俩感情也太好了吧,看这背影,弄得跟小情侣似的,咳咳……想歪了想歪了……”··言罢,赶紧摇头揉太阳穴,忽然感觉手臂一凉。
·低头看去,是一只白兮兮的手搭在上面,一转身……居然看到的是张恩京放大了的枯槁脸庞,登时被吓得呼吸一滞·· · ·作者有话要说:嗯~~~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的~~~~~~~~~~~~~· · · · ·38· ·38、半夏浓汤12 ... · · ·“喂,你已经死了诶,怎么不好好躺着去”吕孟摸了摸心口,幸好幸好,自己心理素质够强,只被吓到了一小会,还是忍不住拿眼白对准他,说:“快回去躺着,装死人也要敬业点嘛,做戏做全套,这案子还没完呢”··“吕队我不是故意来找您的……可是,刚才演那一出,又是抽搐又是憋气的,我累得快脱水了……能不能那个……”说到这儿,张恩京肚子发出了“咕咕咕噜”的响声,不好意思地红了脖子,“我还没吃晚饭……”··“哦,好好,就算坐牢也还有牢饭吃呢,你先去躺着,我等下找人给你买盒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吕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嘀咕着:“我勒个去了的,我这个人民公仆也只吃了块饼干呢……算了,等八小时到了再吃饭吧。”
·放映室里,沉夏接过希声倒的开水,吹了吹,一仰脖把胃药吞下···希声伸过手揉了揉他的胃,拧着眉头问:“怎么还在疼没有好一些么……”··“好多了的。”
沉夏想自己摁住胃,手一放下就碰到了希声的手,微热的触感比他温暖了许多,这么一愣,再移开手就有些刻意了,只好任由希声盖在自己手背上,连着一起揉·心里琢磨着,果然希声和自己体质不一样啊,自己是偏寒性的体质,是像妈妈吧。
·看希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沉夏看着他,提醒说:“这一段录像是魔术秀开演前,拍下的后台走廊里的……你看,这个时候上官半夏正从休息室出来,闵羽则是从另一间房出来,两人点头打了下招呼……擦肩而过时,你看,上官半夏的嘴巴是不是动了一下……”··“嗯,没错……好像在念什么,是数字吧……不过他头低得太下了,看不完整,闵羽没抬头看他,不过应该听见了。”
希声指着屏幕说,又把这一幕倒过去又看了一遍···两个实习小警察凑过来问:“怎么样怎么样,这个算是线索不”··沉夏给了他们一个迷人的笑,说:“当然算了,这种类似的两人交汇的场面,像是讲话又并没有太大交流动作的……还有没有”··“有,不少呢。”
听到自己被认同了自然很高兴,两人喜滋滋地把另外几段录像也给调出来,直接调整到要看的地方,一个个地给他们放了几遍···希声对着一个画面喊了停,指着上官半夏的嘴巴问他们:“看,这时他已经在段广晨面前变出半夏浓汤了,可是他既没有看观众席也不去看段广晨……他在看哪里”··“把对着另一个方向,同时间的录像调出来看看。”
沉夏现在使唤两实习小警察真是使唤得顺手了···录像一播放,沉夏和希声不约而同地喊起来:“他在看闵羽”··“呃……你们俩觉得上官半夏看着闵羽的眼神有没有一点奇怪”沉夏摸着耳根问伸长了脖子的很想发表意见的两人,就听见一个人撅嘴说:“嗯,不像一般人看助手的眼神吧,有点像询问式的神态,但是好像还夹杂了点别的什么……”··接着另一个矮个子说:“我倒是觉得,闵羽每次看上官半夏的眼神挺……奇怪的,那什么……有点儿像……就是,有时候沉夏大哥看沈侦探时就是这种眼神。”
·我,我看他什么眼神沉夏眉毛一竖,尴尬地瞄了瞄希声···就听见这个矮个子实习生指着他说:“看,就是现在这种眼神,想看又不敢多看似的,明明很在意对方却又假装没那回事似的。”
·沉夏更觉尴尬,侧过头去摸鼻子···希声也跟着他转脖子,心说,到底是哪种眼神啊,好可惜,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呢··“不管怎样,可见上官半夏和闵羽的关系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都用眼神和密语交流了,哪里是普通的魔术师和助手的关系,张恩京和段广晨那才是比较正常的……上了台,助手就蹲在后台准备道具,不会时不时跑到前面去盯着魔术师看……”还是希声先打破了沉默,想了想,问沉夏:“要不,我们让宁医生帮帮忙么……闵羽的笔记本电脑不是还保管在这里嘛,只要打开来看看……”··直着脖子不去看他,沉夏小声道:“你想找宁家悦啊,那跟方跃打电话,给机会让他多欠几个人情去,这样宁医生肯定乐于帮忙……”··“这样啊,好。”
希声多瞅了他一会,暗自嘀咕:好像不迟钝啊,已经看出来方跃和宁家悦之间有什么了··沉夏手一抬推了他一把,“还磨蹭,抓紧时间啦”··趁着他打电话的功夫,两个实习小警察机灵地跑到吕孟那里,把闵羽的笔记本电脑给申请了过来,惹得吕孟一阵后悔:我怎么没想起来查这小子的电脑不过,做技术分析太慢了,至少得一两个小时破译那加锁程序和密码的,没关系,就让他们折腾吧……··他哪里知道宁家悦是个披着法医外皮的超级黑客,通过一个远程软件,几分钟就黑了闵羽的笔记本,烧光了他安装了十几个小病毒,解了锁,顺便还把他的隐藏文件统统给显现了出来·。
“既然解开了,他设定的密码是什么来的”沉夏好奇地问,“是不是斐波那契数列中的一组”··“不是,但也是一串数字,没有字母……我看看,是687198057。”
听这声音,宁家悦正在呵呵笑,“不过你说的斐波那契数列,我发现了,他有一个盘里的文件夹全是用数字命名的,连起来瞧瞧……不就是这个数列嘛。”
·沉夏这时也在电脑上看见了,笑着挂了电话,“谢啦,改天让方跃请你吃饭”··然后,希声迫不及待地翻起这几个文件夹的内容,希声倒是一下子神游了,嘴巴里念叨着:“198057好像是谁的生日吧,687又是什么意思……”··“等等,你刚说198057”希声惊讶地问。
·“是啊,198057·”··希声目露精光,勾起弯弯的嘴角,笑了起来:“是上官半夏的生日啊,我看资料时扫过一眼,至于687是什么……”··“咳,我想起来了,687是‘对不起’的意思啊。”
沉夏激动地拍拍他的肩膀,“快找快找,闵羽肯定在文件夹里藏起了什么,看样子是他过去做了什么对不起上官半夏的事,所以做他的帮凶是为了补偿吧,哎呀说不定还是跟感情有关的大事……嗯,夺人所爱,或者脚踏两条船,三角恋还是四角恋”··这倒好,把大神本性里的八卦因子给勾出来了,作家的想象力有平常人的三四倍吧。
·希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快速地一次点开文件夹,发现了很多视频,大部分都是拍摄的上官半夏···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看这角度,应该是在偷拍吧,闵羽不是上官半夏的助手么,要拍就拍呗,干嘛还偷拍,没有必要吧……”两个实习小警察头挨着头议论着。
·“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想让上官半夏知道自己特别关注他,又或者上官半夏很讨厌工作时有人拍摄·”希声不断地快进着查看这些视频,大部分都差不多,没有很出格的偷拍,估计是上官半夏平时演练魔术时,闵羽在一边偷偷拍下来的。
··沉夏看了一会觉得希声慢,摆摆手,让他到一边去,自己握住了鼠标,也不按照顺序,随便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点出一个只有三十几秒的视频出来,一瞧,大家都瞪大了眼。
·“嘿嘿,还是我厉害吧·”沉夏冲希声扬扬下巴···希声发现自己腾出了手,即刻把手又放到沉夏胃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揉,“是啊,哥最厉害了,一点就把两人的JQ给找出来了。
看这个场景……是在某个公寓的玄关,还热吻告别的啊,是上官半夏还是闵羽家吗”··“可他们两人在本市没有买房子啊。”
俩实习生发挥作用的时候又到了···“租也行的吧,看这个日期,就是四天前的,这天他们好像已经抵达这里为魔术秀做准备了吧”沉夏问他们。
·他话音刚落,两个实习小警察就冲回了座位,开始搜索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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