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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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 by 满地梨花雪(上)(4)
··不一会儿又跑过来,对他们说:“吕队说项链里的炸弹被鉴定过了,报告刚发过来,我刚转发给你们了”··希声和沉夏都对着他笑:“谢谢。”
心里想法却很一致:真好用啊这两人,不错哩···于是放下视频,点开文件传输里的报告···报告有些长,希声给总结成一句话:“项链坠子里是空心的,都嵌有一枚小型的液体炸弹,把硝基烷烃与硝基胺类相混合,用一次性照相机闪光灯的光、iPod或手机发出的电子信号就可以引爆,炸弹和遥控器都很容易做,材料可以随处弄到。
啊……不过单单引爆一个威力并不大,所以非要等我们收集起来才……”··沉夏不悦地皱眉,“怪不得把坠子做的那么大呢,还很重,实在很危险哪,要是有人不小心砸了它,或者靠近火源……不过当时有企图引爆炸弹的人不都关押起来了吗”··“关押上官半夏的房间,当时就在楼上吧,斜上方,论距离不超过五米……他如果在鞋子或裤子里藏个遥控器,完全有可能。”
想到这儿了,希声马上给吕孟打了个电话,吕孟一听就爆了,说要亲自去搜上官半夏的身···希声放下手机,继续对沉夏说:“那个拜托警官收回项链的人不是说,原本就是魔术秀完毕后要回收的,我觉着……这件事就是凶手吩咐他做的。
这名工作人员是谁,查出来了么”希声一扭头,已经开始习惯性地问俩实习生小警察了···高个的一个马上冲出门去,十几分钟后气喘吁吁冲回来,对希声说:“问问问……问了好几个师兄,他们总算想起来,那个传话的人是冯澜。”
·“哈,难怪杀人灭口了·”沉夏撅撅嘴,把注意力又转移到视频上来···这回希声抢在他前面,随手点开了文件夹末尾的一个,看时间有二十几分钟,不长不短的。
结果,两人一看到画面上出现了闵羽的脸,都诧然地皱紧眉心···闵羽微笑着看着镜头,什么也不说,因为他根本无法说话,比划了十分多钟的手语过后,就在他们打算要请个手语老师来翻译时,喇叭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口哨声。
·“是他在吹”希声纳闷地问沉夏···沉夏仔细看他的嘴型,点头说:“是他在吹,看来他只是声带缺损不能说话,因为吹口哨要求的是是口腔与舌头等配合引发的空气震动,并不是声带发声,自然可以吹口哨。”
·“那他吹的是什么好像不是歌曲,若吹的是歌曲比较容易听出来吧·”耐着性子听了几分钟,希声还是没听出来这些口哨声代表了什么意思。
·但最后两分钟,希声和沉夏都听得清楚明白,闵羽是在反复吹三个音节···沉夏听着听着一锤桌子,喊道:“我知道他吹的是哪三个字了”··“哪三个”希声把脸凑近了问。
·“我爱你·”不加迟疑的,沉夏对着希声郑重其事地说···希声掏掏耳朵,又凑近了点,问:“你说他在吹哪三个字”··“我爱你啊”以为自己声音小了他没有挺清楚,沉夏提高了声调。
半晌,看到希声有点儿促狭地看着自己,揪起他的耳朵就喊:“我、爱、你”··“噢……嗯,好,我知道了·”希声连忙拉下他的手,低头咳嗽了两嗓子,捂嘴笑。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宫有没有给力,有木有,有木有·谁会用口哨吹“我爱你”么,试试吧,可以吹出来的,因为我老公就会吹,他还会吹“老婆是笨蛋”“老婆我爱你”这种长句子,~所以关于这个吹口哨不是胡诌的哦~~~~~~~~~~~~· · · · ·39· ·39、半夏浓汤13 ... · · ·沉夏从洗手间里洗了脸出来,摸了摸耳朵,还是觉得有些烫,不过看着镜子里的脸并没有红,觉得心里平衡了些,转身走出来。
·琢磨着刚才的那段视频,心里对闵羽生出了不止一点半点的同情来,同时又觉得蹊跷:两人是同性情侣,因为害怕他人非议而在表面上装作交情平淡,这是可以理解的,而在这个时候还遮遮掩掩,很明显是为了相互袒护。
·看视频前几天两人还很亲密,闵羽怎么看都是个乖巧温顺的人,会做什么对不起上官半夏的事,以至于他必须要做他的帮凶,甚至帮他杀人来赎罪呢若是仅仅出于爱,他应当是阻止他、开解他才对,还是说……闵羽对那些人死去的人,也有同上官半夏同样的看法……觉得他们该死·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真相呼之欲出,沉夏拨了个电话给宁家悦,问:“能不能进入全国医疗系统帮我查看一个人医疗记录”··“嚯,这种事不用我动手吧,向上头申请一个书面文件不就行了……”宁家悦精神奕奕地说,看来也是个不到转钟不睡觉的夜猫子。
·沉夏截断他,说:我知道啊,可那样太费时间了不是,这样……我和希声负责说服方跃请你去游乐场玩一天怎么样”··“游乐场你怎么知道……”他记得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自己其实还有着和小孩一样的梦想。
沉夏拿着手机扶额,“我见你几次面,你就有几次在看手机屏幕上的游乐园图片,也只有方跃那个迟钝的家伙看不出来·”··“啊,你真是太敏锐了,不管你们用干什么办法说服他,既然答应我了就要做到哦……好吧,把病人名字发过来,年龄什么的,资料的多少与我的速度成正比……他所有的医疗记录都要吗”很显然,宁家悦觉得这交易不赖。
·“不用,只要查清楚他什么时候损害了声带,病因是什么,那时做过什么治疗就好·”沉夏回到放映室,很快将闵羽的个人资料用电邮发了过去,对希声简略地说了一下。
希声摸着下巴看他,问:“这么说,他们俩很早之前就有一腿了”··“看方跃对他的态度,不就知道了嘛·”沉夏霹雳啪嗒打着字,轻描淡写地说。
·希声若有所思地瞄了他一会,低下头给宁家悦发了个短信,问:“喂,你觉得我和我哥怎么样”··半秒,宁家悦回话过来:“我的天,你不会已经表白了吧”··希声抽了抽气,又发了同样的问题给方跃,几分钟后得到回复:“怎么了,你们因为案件吵架了吗”··于是顺利得出结论——方跃果然很迟钝。
·不过宁家悦的话还是让他很高兴,牵起嘴角一抬头,发现沉夏正在看他,“你在跟谁发短息”·“哦……没谁·”快速把手机收起来,希声对他笑了笑,“反正这会儿要等,不如去吕孟那儿看看”··沉夏心里嘀咕:跟什么人聊短信那么开心居然能有人让他在查案子时分心··又摇了摇头,觉得不会有这样的人,对希声说:“我也有点担心这样去搜上官半夏的身是否会打草惊蛇,如果搜不出来东西,反而逼得他更加嚣张加嘴硬就不好了。”
·“不要紧,闵羽的弱点已经被我们找到了……上官半夏也不远了·”希声挑了挑眉头···“你觉得他对闵羽会有真感情吗”这个人满心都是仇恨,如果真有爱人,有那么一丁点为他着想,就不会泥足深陷到今日了吧,沉夏站在闵羽的立场上觉得很不公平。
·希声安慰般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有些人,直到失去才会觉得珍贵;有些爱,直到失去才会感觉得到它的存在……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要经由失去才明白自己曾经拥有过什么,不是吗”··沉夏仰起头看日光灯,撅起嘴瞪他,“我们不是他们不就好了。”
·“嗯,我们不是·”希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在后面推着他往前走,温和的脸庞笑眯眯的···刚走近暂时关押上官半夏的那间房,两人就听见了吕孟的怒吼声。
·“啊,你说这只是玩具遥控器你丫把一玩具遥控器藏在脚底做什么啊”··“魔术师么,总爱藏着稀奇古怪的道具在身上的,警官……你真是没有艺术细胞啊。”
上官半夏狡辩得很是镇静,看到门口又来了两个人,眼睛仿佛都在笑,继续反驳:“算了,透露点秘密给你吧,这就是个自制遥控器,我变魔术时,就是那个半夏浓汤时……有个环节是必须要用这个遥控器的,能保证浓汤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观众面前。”
·沉夏故作恍然大悟地走进去,感叹道:“原来如此,竟然有这种用途,但我记得你半夏浓汤之前的那个魔术,设计了一个用脚踹道具门的动作吧,如果那时你就藏着遥控器在鞋子里,就不怕遥控器意外启动了吗”··“呵呵……”上官半夏眸子一沉,干笑起来,“你对我的魔术观察如此仔细,我实在受宠若惊,但既然我是魔术师,这点小把戏自然是不会被看出来的。”
·“啊,也的确是啊·”把遥控器放在手中垫了垫,沉夏笑:“有小又轻,嗯,方便携带·”·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随后,对着一脸得意的上官半夏慢吞吞地说:“技术科的人只要测试一下,就能知道这个遥控器能否控制那十二个装了液体炸弹的项链……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闵羽已经认了罪,承认了所有罪行,我想……整件案子的确和你没半点关系吧。”
·吕孟也反应极快,顺势添油加醋,“嗯,闵羽把罪行都写下来了,还有几个细节要交待,等他交代清楚了,你的嫌疑就彻底解除了,是不是松了口气啊”··希声更狠,语调轻蔑地说:“想不到看起来善良无害的他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除了这件案子,还有其他好几起案子也是他做的……上官先生,幸好你跟他并不太熟啊。
一个哑巴处心积虑杀了这么多人,长期被人瞧不起,所以心理扭曲了么……”··“什么……其他案子”上官半夏声音闷闷地问。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感觉到了手机在震动,沉夏估摸着是宁家悦,留着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拉着希声出了门···走出了很远,沉夏打开了扬声器。
·宁家悦语速加快地说道:“我查到了,这个闵羽在三年前某天被送进了医院,原因是吃了生半夏中毒,如果不是被人发现及时,他差一点就没命了·结果命是保住了,但是声带却永久性损伤,变成了哑巴。”
·“生半夏,没人会无缘无故吃生半夏吧”沉夏觉得古怪极了,又是半夏浓汤,又是生半夏的,还有上官半夏,这么都和半夏有关哪。
·“是啊,当时医院的报告上写的是:吞服生半夏自杀未遂·其他的,你们查吧,挂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宁家悦收了线···两人扑回到电脑上查资料,一下子找到关键的一个信息:他进医院的月份,刚好与被上官半夏魔术表演团队录用的时间一致。
·沉夏拍着桌子站起来,两三步跑过去,把俩实习生小警察手中的资料夹抽过来,风卷残云似的翻找着,最后目光停留在针对韩琳一案的一张证词上,不动了···这边,希声聚精会神地在闵羽的电脑里继续搜索。
不一会儿,把一个文件夹点开给他们看,“这么多,全是十二年前的剪报扫描……看,上面还有上官半夏的照片·”··“竟然是这样,我总算是明白了。”
沉夏对希声说着,用手指去戳他的肩膀,“我想回家了·”·希声被跳跃性这么大的话弄得一愣,随即扯了扯他的发丝,“嗯,马上就水落石出了,很快。”
“我有个主意,至少能将我们回家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沉夏这回用手指戳他的脸··希声看了看他,一皱眉,“你该不会是想……”··“你也想到了吧,看看我的身形、背影和发型。”
那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似乎还有些兴奋的样子···一旁的小警官全都在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明白···希声沉默了片刻,叹了叹气,无可奈何地表示同意,“我配合你,但你答应我回家之后……”话说一半,趴在沉夏耳边嘀嘀咕咕起来。
·害得一干观众好奇心暴涨,有根木头棍棍在心底挠啊挠的···就看得希声起身时,沉夏脸颊上霎时飞起几抹红晕,但顷刻被他用手掌给挡住,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希声美滋滋地笑了,拉着沉夏出门一转眼没影了···留下几个好奇宝宝面面相觑,唧唧咕咕:“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咳,管他呢,总不会是直接把抢抵住上官半夏的头,让他招供……”“沈侦探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呀”··议论无果,几个人决定一起窜到吕孟这边来,想要打探打探。
·这时,吕孟刚挂了希声打来的电话,正纳闷呢,心底揣测着“他干嘛让我做这种事”,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决定马上照做···随即一干贴着门听动静的小警察就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恢弘的叫喊,来自于他们英明神武的吕队:“上官半夏,赶紧的,把衣服给老子脱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是稍微长了点,下章结束~╭(╯3╰)╮· · · · ·40· ·40、半夏浓汤14 ... · · ·众人在外面都张大了嘴,直到吕孟抱着一堆衣服出来了,都还合不拢。
几个胆大的伸长脖子往里面望,被吕孟一巴掌给拍到一边,喊:“看什么看,都是大老爷们有啥可看的,不过是让上官半夏光光膀子光光腿么·”··在衣服堆里扒了扒,果真没看到内衣什么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心说谁让你吼那么大声的,整栋楼都要听见了,那音调乍一听跟地痞流氓没两样了··吕孟懒得跟这群人解释,心说你们问我为什么让他脱衣服,我还不知道呢··众人保持着围观的场景好几分钟,总算不尴尬了,因为吕孟看到希声和沉夏来了,赶忙把抱着的衣服往俩人那儿一丢,问:“这到底是唱得哪出啊”··希声朝着沉夏笑了笑,把外套裤子都抓到自己手上,还卖关子,“等下你们就知道了,还有审讯室,是跟这间一模一样的吧”··吕孟更加摸不着头脑,回答说:“当然有啊,怎么个意思”··“带我去呗,还有……能把那件房的监控录像,接驳到这间审讯室的电视屏幕上么”希声指了指闵羽身后的那个挂在墙上的液晶显示屏。
·“可以的,你这是要……”看着他笑得阴测测的,吕孟心头一跳,心说不是又要演戏吧···沉夏走过来拿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吕队,还有件事麻烦你,反正都逼着上官半夏脱衣服了,不在乎再霸王硬上弓他个十来分钟的吧”··“呵……”众人顿时集体抽气,齐刷刷看吕孟。
·“呵……”吕孟是一口气没上来,瞅着笑眯眯的沉夏冷汗直冒,吞了口唾沫才道:“希声哥哥,我们警方是有原则的,凡事审问犯人有……”··沉夏抿着嘴冲他摆手,“开个玩笑么,你太严肃了……随便你用什么办法,多找几个人也行,只要挡着上官半夏的视线,让他在十来分钟内无暇看这间房里的情况就成了。”
·“哦,那我有办法·”吕孟如释重负地喊来三个属下,都围在沉夏身边,听他大致说了一下等下的计划···几个人纷纷点头,脸上一派欣喜,都觉得这是个釜底抽薪的好主意。
等了五六分钟,希声那边做好了准备,吕孟立刻招呼两个得力的下属给他帮忙,然后带着人招呼上官半夏去了···不谈他们是如何给上官半夏找茬,沉夏在门外听得吕孟敲了敲耳麦的响声,便扭开门锁,走近了闵羽这边的审讯室。
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到他对面,挡住他的身体,举起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字给他看:“脱下外套、长裤,趴到桌下,低下头听话照做,否则我们不会相信你的证词我不让你出来,你不可以出来”··闵羽迟疑了一会,不得不快速脱下衣服,钻到桌子上面去。
由于这是个有挡板的大长桌,因此从对面看根本不知道下面有人···拿过他的衣服就开始换,沉夏瞟了瞟后面,一看四个人黑乎乎正一堵墙似的挡在上官半夏眼前呢,似乎在进行车轮战的逼问,心里很快放心。
·略微缩了下脖子,把衣服领子竖高了些,沉夏背对着玻璃墙坐下来,深深吸了几口气,两手往桌上一放,头低得极下,缓缓闭上了眼···再抬头时,举手投足的动作竟然跟闵羽所差无机、如出一辙。
·他俩的身形、发色、发型都很像,如今再加上他的演技,任谁从身后看过去,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发觉他不是闵羽···这场戏的关键,就是必须要快··沉夏准备好了,通过耳麦与希声通了气。
希声回话后,吕孟动了动步子,把上官半夏的视线漏出了一个口子···就在这时,墙壁上的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影像···上官半夏刚被吕孟一帮人弄得烦躁不已,一抬头,就看到闵羽的背部上下起伏着,攥着拳头看着屏幕摇起了头——屏幕上,他“自己”正抱头蜷缩在地上,被几个小警察好一通拳打脚踢。
·“你们……”好卑鄙啊上官半夏差点骂出声来,目光在电视屏幕与“闵羽”之间来回迁移,只觉得怒气不断上涌,沉不住气想要大喊:“那不是我你绝对不要招供”但他知道,这玻璃墙是完全隔音的,无论他说什么,闵羽都不可能听得见。
·“闵羽”一拳拳砸在桌子上,还跺起了脚,呜呜咽咽,试图弄出更大的动静,但就是没人开门进来理会他·屏幕上的影像还在放映,“上官半夏”已经被打得动弹不了,双臂扔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一个警察又踢了他一脚,厉声说:“还不招供,说,闵羽是不是你的共犯”··“上官半夏”摇摇头,就是不肯承认···玻璃墙后的上官半夏听着自己紊乱的心跳,简直是心乱如麻,他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半趴在桌子上的闵羽拿过了纸笔,手指微颤,在又看了一眼屏幕之后,开始快速书写起来。
吕孟在他身边冷笑:“看来,他要招供了……你说,他是连你一起供出来呢,还是独自揽下所有的罪行呢”停顿了一会,又笑了:“呃,我忘了……他是不会出卖你的,哪怕等待他的是死亡,对吗”··就见上官半夏一贯得意扬扬的表情,崩塌出一个缺口。
·十几分钟后,屏幕上的“上官半夏”如死鱼一般不动了,眼前“闵羽”的笔也停下来了·他找到房间里的摄像头,拿起笔录本对着它高高举起来,上面写有四个大字——我是凶手··……一直静静关闭的门,瞬时打开了。
·“闵羽”看到来了人,身子马上松软地靠下来,主动把交待了犯罪事实的亲手笔记递过去,随后轻轻地吹了声的口哨,像是吹给自己的听的,接着将抬起手臂,拿手捂住了嘴。
·然而,这一声口哨却像一道锐利的闪电,将上官半夏劈得魂不附体···他万分惊恐地站起来,对着玻璃墙那边尖叫起来:“不要——”··“什么不要,你跟我老实点”吕孟揪着他的衣领往后一拉,但上官半夏此时仿佛被注入了千斤重力,跟只莽熊般往前撞,“他要吞毒药啊闵羽,闵羽快点阻止他他嘴里藏着毒药啊——”·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什么”吕孟大吃一惊,拽着他问:“你说闵羽嘴巴里藏着毒药……哎呀,他倒下了真吞毒药了啊”··顺着他的手指一瞧,上官半夏整个人呆住了,眼睛失去了焦距,六神无主地跪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吕孟一看差不多了,心里对沉夏和希声俩兄弟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拢着耳麦喊:“都听见了吧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猎人们收起装备吧,干得好。”
·低下头,就见上官半夏还直愣愣地盯着倒下的“闵羽”,嘴唇被咬破了流出血来···吕孟侧目叹了口气,蹲□子问他:“如果你知道今天闵羽会死,甘心情愿为你而死,你还会选择报仇吗”··“呵呵……呵呵,他也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之一啊,他死了……我该高兴才对,怎么会后悔呢,他承认了所有的罪,你们还是没证据告我,我……我……”仰着脖子笑出声的上官半夏,断断续续说着,蓦地……却噤了声,伸手一摸,脸颊上早已满是泪水。
·“十二年前,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诬陷你母亲对他有什么好处你在报复他之前,为什么不问问他,当时他为何指证你母亲手中的撬开段广晨的抽屉,偷了那本记载魔术设计的笔记本也许他是无心之失呢,也许他不过是说出了看到的事实呢”吕孟一把抓住他手中的手铐让他站起来,盯着他的眼,“说到底,你只是为了复仇而复仇,你其实根本不恨他……上官半夏,他根本是无辜的,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因为自责,为了你而自杀,你又知不知道”··上官半夏愕然地仰起脸,“怎么可能,你……你骗我。”
·“那你问问自己,你又欺骗了自己的心多少次”不想再与他多说的,吕孟将他带出门外,前脚刚出门,被上官半夏拉住胳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吕孟刚要说自己哪里知道,就听见耳麦哧哧一响,传来沉夏的声音:“告诉他,如果他乖乖交待,就让他见闵羽一面”··“哦,”吕孟咳了咳,正了正脸色,说:“哼,如果你老实把罪行都交待清楚了,我们可以让你见闵羽最后一面。”
·“真的,你保证”看上官半夏痛心后悔的样子,一旦恶魔被唤醒了神智,其实也是个心有牵挂的普通人罢了···吕孟慎重地点了头,命人将他带回去关押,明早再进行正式审讯。
跟在后面鬼鬼祟祟走出来的沉夏,看到他在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微微扬起笑来·转身回到房间,将闵羽扶了出来,把衣服还给了他,说:“幸好,上官半夏还完全泯灭良心,不然你的牺牲与付出真是白瞎了,傻瓜啊……爱一人不该是这样的。”
··闵羽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焦虑地拿起笔,“那些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沉夏挡住他的手,缓声说:“是你做的,按照法律,你一条不拉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但为什么着急去死呢上官半夏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但他始终也无法下手杀你的,唉……”··他是真心痛惜闵羽,心里忍不住觉得难过,“如果你们彼此对这份爱再多一点信心,再多一些勇敢,结局可能就……”··算了,这些话现在说出口又还有什么意义呢沉夏拍拍他的手背,走出房门,对着换好了衣服等在外面的希声笑了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大功告成,回家吧”··“嗯”希声给他整理了一下刚才故意拨乱的头发,抬起手腕一看表,“呀,最后一班回Y市的地铁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了”··两人来不及和吕孟告别,就急冲冲地离开了警局,往地铁站飞奔,正好赶上。
·喘着粗气坐下来,沉夏搭着希声的肩膀,望着漆黑的窗外,淡淡地说:“爱得太深,会失去荣耀和价值……有时候,不是我们看不清别人,而是我们看不清自己。”
·希声默默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对他摊开手掌来·沉夏稍微一愣,嘴角勾起笑,把手放了上去···空挡的车厢十分沉寂···快抵达Y市时,希声摇了摇沉夏的手,“记得哦,答应我回家要做的事”··“呃……你都多大了,还……”··“多大了我还是你最爱的弟弟希声,你日记上写的。”
·“呵……我那日记不是丢了吗”··“没丢,你东藏西藏,忘记藏我床底下了吧这叫天意……让我……”··“知道了,沈大侦探不就是那点事嘛,小时候又……不是没做过,谁怕谁啊”··“那好,看你胃疼的份上,后天执行吧”··“啊,能不能再推迟两天啊”··“不行”· · ·作者有话要说:这案子还有一些细节没交代清楚,下章会交代~~下章结束-_-|||越写越长~·好奇俩宝贝回家要干嘛的亲,再忍耐一下吧~都在下章\(^o^)/~· · · · · ·41· ·41、半夏浓汤15 ... · · ·回到Y市的第三天,希声去大学上了一节大课,就提前回家了,开车去了市场一趟,买了做晚饭所需的食材,又拐弯去了溪水湾,从一家经营各种观赏鱼的店里拎了一个大水桶出来,盖上一个密封的塑料盖子,搁进了后备箱。
·一路上为了尽量不让水桶倾斜,希声开车开得很慢,磨磨蹭蹭的,多花了半个小时才到家·开门一进玄关,喊了一声“我回来了”,半天却没听见沉夏的回答,往他房里望了望,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缩在被子里,抿嘴一笑,把水桶直接拎进了浴室。
·叮叮当当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吵醒了睡午觉一直睡到了黄昏的大神·希声刚把咖喱鸡翅从微波炉里出来,一只手便从他背后伸出来,抓住一只鸡翅,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正想缩回去,却被抓住了腕子。
·“很烫的,快放手”希声使劲拍他的手,惊得大神把一下鸡翅丢在了地上···不舍地低头看地,沉夏委委屈屈仰起头,撅嘴:“烤鸡翅耶,得要多少烹饪值才能练到好可惜,白白浪费一个材料,又要去打那些该死的火鸡。”
·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把盘子递给他,“这是肉鸡的翅膀,还火鸡呢好好的怎么就迷上了网游文,现在流行渣受文了,你不晓得啊”··大神嗤了他一声,笑眯眯端着一大盘的咖喱鸡翅出去了,还念念有词,“这年头榜大款不容易,榜大神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傍个大神还是个吃货,嘿”··你丫也是个吃货不管他神叨叨的,希声快速炒了个韭菜鸡蛋,又把厨房里的另外两个菜也端出去,一看时钟都六点半了,赶紧开饭。
·见希声低头扒饭也不说话,沉夏用筷子敲他的碗,“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眼睛往沉夏那边一瞟,看见他碗里那高高的一堆翅膀,希声继续闷声扒饭,小声嘀咕了句:“切,再不快点,连鸡蛋都没的吃了……”··沉夏面不改色的,也不说话了,低头啃鸡翅,吃的是满嘴流油,十几分钟便吃干摸净,顺手往希声袖子上一蹭,眼睛弯弯的。
·躲闪不及被印了五根手指,希声的牙齿咬得咯嘣响,张了张嘴没说话,转眼勾起嘴角,以顺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收拾了碗筷,还没洗碗呢,就拉着沉夏进了浴室···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沉夏看着大水桶里的东西打了个嗝,“才刚吃晚饭呢,等会儿吧,不过,你这买的也太多了吧我数数……”··“甭数了,你数不清楚的。”
希声完全不认为这一大群扎堆的家伙,能让人数得清楚·见希声转身要走,赶忙伸出胳膊拦住,奸诈地笑:“吃饱了也要半个小时后再运动,现在正好做这件事呗,还是你怕了”··“怕就这个,我什么时候怕过”希声一扬脖子,指了指浴缸旁边的两个大盆,“就用它们了,无所谓,来吧”··希声把两盆子拿过来往脚下一放,拎起大水桶,哗啦啦,公平分配,分分钟就把两个盆儿给装满了,又抬起头问沉夏:“要不要换水的不过,买的时候就换过水了。”
·“那不必换了·”沉夏说着搬个小板凳过来,坐在一个盆儿面前,开始脱袜子卷裤腿···当他把十根白皙的脚趾和细细的脚腕露出来时,希声已经把一双脚伸进另一个盆里了,还冲他直眨眼。
·沉夏不甘示弱地也把脚放了进去,瞬时,盆里的一大群亲亲鱼立刻围了过来,一条接着一条“亲吻”上他的脚背、脚趾和脚腕···然后,两人一对表,开始计时,希声举手发令道:“预备——开始可以说话,脚不准动,谁先笑了,谁答应做对方一天的仆人”··这是沉夏在希声小时候,为了让他乖乖听话,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
兄弟俩也是奇怪,全身到下,只有脚腕以下的部分格外敏感,随便一碰就痒,希声小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自然没大多忍耐力,所以总是沉夏赢了,然后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一整天,指使他做这做那的,屡试不爽。
然而,如今希声长大了,沉夏还能赢吗··沉夏重重地吸气吐气,因为脚底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一尾极小的亲亲鱼,咬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痒得不得了,于是整张脸想笑不敢笑,眉头七弯八拐地拧着,嘴角抽来抽去,变得十分滑稽。
·为了分心,沉夏开口说:“我们来整理一下半夏浓汤的案情……”··“好啊,这案子一开始的疑点有三:凶手如何让段广晨换了放有毒药的假牙,杀人动机是什么,凶手一共有几个人。”
希声看起来轻松极了,似乎根本就不痒,说话声音很平稳···沉夏显然就不成了,恨不能把手伸进水里把这群讨厌的小鱼赶走,完全不能一口气说到底了,只能慢慢来,“其实,凶手变半夏浓汤的魔术,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扰乱警方的破案思路,段广晨那个会动的包包也是,是为了引开警方的视线,让我们真的怀疑凶手就是利用这个魔术换了他的假牙……可实际上……”·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实际上,段光晨当天就只带了一副假牙,他的另一副假牙早就丢了。
闵羽那段时间出入他家,想偷走一副假牙,并将专门制作的那副有毒药的假牙替换给他,是相当容易的·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故意发匿名短信给张恩京、冯澜、李默三个人,让他们不告诉警方段广晨换假牙的习惯……却反而暴露了漏洞。
·他们都与段广晨合作很久了,却没有一个人观察过他换假牙的习惯,太不合常理·尤其是张恩京,一个助手了解魔术师的日常习惯是最基本的,他却毫不犹豫地说不知道,想都不想,肯定有问题……”脸色从容的说着,希声故意眯着眼睛去看沉夏的脚,结果被狠瞪,只好把满脸的笑意憋回肚子里。
·沉夏跟人家练气功似的把气一吸到底,再缓慢吐出来,觉得心头痒死了的感觉总算好点了,才接着说:“所以我们顺着张恩京顺藤摸瓜,看他和谁走得比较近,和谁鬼鬼祟祟说话,再查一下他们的老底,便找出相互之间的联系来了,这人胆子小又懦弱,不敢杀人。
唯一失算错了的,是我们没想到闵羽会利用李默去杀冯澜,他自己并未动手,实在是聪明·”··“吕孟昨天不是打电话来说,找到那个发匿名短信的号码了么,闵羽居然没有扔掉那张SIM卡……看来他早做好了独自揽下所有罪行的准备,连证据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闵羽招供说,一个月前开始故意接近段广晨,假意要做他的徒弟,当时就摸清了他每隔三天才换另一副假牙,并且只在演出时才戴假牙的习惯·在段广晨发现丢了其中一副假牙之后,便对他说,自己会送他一副新的,因此他毫不在意,自觉自愿在演出前戴上了有毒药的假牙……一命呜呼了。”
这回,希声特意说得很慢,就是想让沉夏少说话,看他憋得一脸通红的样子,也忍不住快笑出声来了··早把牙齿扣紧了,沉夏一听见他停下来,立刻抓住机会说道:“不过,上官半夏在项链里放炸弹太鲁莽了,不过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十二年前警察草草把他妈自杀的案子结案了,他也不会连着警察一起恨。
我倒是觉得,他不过是泄愤……不是真要炸伤警局的人·”··对于这点,希声也表示赞同,“嗯,他是听见了楼下吵杂的喊声,知道炸弹的秘密被发现了,那一层楼的人都在撤离,才在那时摁了遥控器的。
可是……那些放在项链里的炸弹做得很精巧……不像是他做的,吕队也认为他做不出来……据他交代,是网购的……等他们查时,网址无效了,我怀疑……”··“跟KINO遇见的奇怪网站一样”那次的事他们还记忆犹新呢,郑初的事,还有这个如影飘移的鬼魅网站,的确令人无法释怀。
·但最令他们叹惋的,还是闵羽·他在十二年前就被段广晨他们所骗,学魔术不成,还差点被人猥亵,为了脱离一群大人的魔手,违心地做了一个伪证,却不料这件事间接对韩琳造成了致命打击。
长大后回来,原本是想寻找当初那些人的把柄,揭露他们的恶性,怎知阴差阳错遇到了上官半夏,毫无悬念地陷入爱河,然而让他发现一个令自己痛彻心扉的事实……自己也是害得上官半夏母亲自杀的凶手之一,而上官半夏憎恨当年的所有人。
·自责和懊悔让他无法解脱,他一心以为官半夏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了避免更深的伤害,选择服食生半夏自杀·但自杀未遂,竟永久失音·而后一步步目睹上官半夏变成了复仇的恶魔,最后,决定自己代替他完成复仇,顶替他所有的罪名。
·“上官半夏早就查出了他是谁,将闵羽拖入了一场恋爱阴谋,在制定好这最后的杀人计划时,打算好了要利用他……”希声微微一叹,“可惜,他不能早点明白,自己对他也是爱。”
突然,沉夏“啊”了一声,见希声要抬眼,赶快捂住了嘴···希声看了看他的脚,指着他的鼻子叫起来:“哥,不准耍赖,你刚才笑了吧”··沉夏摇头,死不承认。
·“那你把手放下,不准再捂着了”也不着急逼他承认,希声睁大了眼看他,也不看他脚了,只盯着他的脸瞧,时不时还挑起眼角,不停地眨呀眨的。
·沉夏一个哆嗦,愤愤斜眼横他,“没事抛什么媚眼啊,哦……我知道了,那臭老头教你的”·得,让老爸就牺牲一下吧。
希声也不反驳,继续对着他眨眼睛,沉夏只觉着刚才忍下去的痒意又疯长了出来,十根脚趾都被亲亲鱼的嘴巴啃噬得死痒死痒的,就跟他心口上无数根羽毛在挠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片刻,希声不眨眼了,眯了眯眼,一双透亮的眸子深情脉脉地看过来,这一霎那的柔光璀璨哪,杀伤力直接破表···哔哔一声,沉夏的心脏咔哒换了个频率,没有过渡的,咻地猛跳起来。
·脸红了,耳根红了,脚趾也红了……“TMD,是哪条鱼咬老子的脚板心了”说完这句话,沉夏是实在忍耐不住了,脚一抬,水被掀起老高。
弯着腰,哈哈抖笑着抽出脚来,却因为脚泡得太久有点麻,一下踩翻了盆子···希声张大嘴看着湿漉漉的地面和满地的亲亲鱼,迟疑了半秒,就一窜老高地离开了盆,笑着就对沉夏扑过来,“我赢了赢了,哥你输了哦”··沉夏对着脚下的亲亲鱼没法下脚,又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岂料一迈腿就滑了下去,不得不一把勾住眼前希声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哼哧哼哧喘气。
·“哥,你输了·”扶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希声牢牢箍住了,低头去蹭他的额头,“哥,输了要做我一天的仆人咯,我得好好想想,让你做什么好呢……嗯”··沉夏看着希声近在咫尺的纤薄嘴唇,面红耳赤,半天支吾出一句:“那,那个……我好歹是你哥,手下留情……”··“我想一想哦,曾经我当你仆人时,哈……帮你偷过西瓜,绑过小母鸡,打跑过隔壁的小黑狗,撞翻过你老师的飞机模型,洗过你染了油彩的衣服……对了,还帮你偷拍过女同学的……”··“啊,你别说了”沉夏心底这个郁闷哪,心说自己过去有这么顽劣··“我们打个商量吧。”
稍微思虑了一番,沉夏双手一压,把希声的脸拉近了点,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在他耳边说:“当仆人可以,但是,只满足你一个很想很想实现的愿望,好不好”··“……你知道……我的愿望”··沉夏一闭眼,心说迟早的事了,一把勾过希声的脖子,微微张嘴吻了上去。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总算完了,\(^o^)/下个案子会短些~~~·下面你们想怎样呢,嗯嗯嗯· · · · ·42· ·42、夺命风铃01 ... · · ·【衡量一个社会的道德水平就在于怎么对待孩子。
孩子怕黑暗情有可原,而人生的真正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浓郁的香气,使得清晨的阳光也显得粘稠起来,需要很费力才能吸进肺里,让人感觉有一些……化不开。
·沉夏懒懒地趴在床上,肚子下垫了个枕头,眯着眼睛把脸埋在被褥里,时不时低声哼一声,听得希声手指突突直颤···“啊,你轻点啊”他闷声闷气地喊。
·希声把眉头拧得死紧,“这还重啊……这样呢”··“嗯嗯,恩哼……啊啊……舒服舒服,希声……你可以稍微快点。”
·希声冲天翻白眼,加快了速度···“呀,这又太快了点吧”沉夏又喊···希声无奈,“好好,我慢点。”
·半晌,沉夏撅嘴:“又太慢了,位置不对……哎呀”··“又怎么了”希声一听他高八度,紧张地问。
·“哎呀呀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啊好舒服,你再轻些……嗯嗯,对了……恩哈哈太舒服了……”··希声低头看着自己揉在他细腰上的双手,牙齿上下碰了碰,心里这个气恨哪,又不能真对他出气,只能伸出手指掐了一把他那一堆嫩肉,惊得沉夏直叫唤。
·“死小子,你掐我干嘛啦帮我按摩一下不行啊,谁让我害我摔倒在浴室里的”整个一得理不饶人的嘴脸,从被褥里露出脑袋来,别着脖子冲他喊,由于起床没多久,还有些缺氧,脸还是红扑扑的。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希声就来气,禁不住要拿头撞墙···本来嘛,昨晚那气氛多好啊,眼看着沉夏对自己投怀送抱了,还主动吸住了他的嘴唇,接下来就该水到渠成,一记法式深吻彻底夺去他的呼吸,抱着他酥软下去的小身板到卧室里,往床上一扔,甭管要不要说点什么做个心理准备,都到这个地步了,扑上去从头啃到尾不就成了吗··沉夏软乎乎的小嘴贴上来时,他把一连串动作就想好了,心花儿朵朵开啊,鼻血的差点流出来了,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了,这点想法很正常的,有木有,有木有··可是——偏偏就这么倒霉,希声一激动动了动脚,一下就踩中一条掉在地上的亲亲鱼。
失去重心的两人齐齐倒地,幸亏希声灵敏那胳膊圈住沉夏的腰,让自己的胳膊着地,不然他就不是扭腰了,而是直接做了自己的肉垫···这么一段小插曲过去,该有的暧昧气氛一眨眼消失殆尽,沉夏嗷嗷叫着自己腰闪了,希声顾不得其他了,也没空照顾自己那蠢蠢欲动的下半身,只能赶紧把他抱起来,查看倒地伤在哪了。
不过总算还有点小福利,沉夏腰直不起来了,只能让希声抱来抱去,让他顺便吃了不少豆腐···为了方便照顾他,希声让他睡在自己房里,整夜都警醒着,帮他摁着手脚,就怕这祖宗睡着了就忘记自己腰扭了还翻身踢腿,又伤到自己。
·同床共枕本该是令人肖想缠绵的事情,但希声这一晚可是痛苦极了,不但有得看没得吃,还要强打精神照顾他,总之是一言难尽了···于是,沉夏是睡得饱饱的,希声是饥渴难耐的,随时随地可以化身为兽的。
··沉夏看他还在发呆地揉着他的腰,翘起腿来拱了他一下,说:“希声,行了……比刚才舒服多了,你别这副表情嘛,好像我虐待你,不给你吃肉似的。”
·“你不就是那肉引诱我,又不给我吃嘛……”希声低声嘀咕着,垂着头扁嘴···沉夏觉得好笑,用脚丫子勾他的衣服···希声眸子一沉,生气了:“哥,你再撩拨我试试”·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看他真冷了脸,沉夏扭过头吐了吐舌头,把上身的睡衣拉下来,翻过身,准备要坐起来。
对希声招了招手,让他扶一扶···希声横着眼,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穿过他的膝盖下方,干脆半抱着让他坐了起来···沉夏勾住他的脖子,侧着脸,耳根好像仍然有些红。
·“那个……希声哪……”看到他转身要走,沉夏抓住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才眼神闪烁地问:“你怎么不问我,昨晚……为什么要吻你”··听他直接他谈到了这个话题,希声平时脸皮一点不薄的,忽然感觉心怦怦的,脸上有点热。
慢慢转过身,坐在床沿上,面对面看着他,“嗯,你说呗,我听着·”··沉夏脸色变得有些臭臭的,抓着他的袖子搓来搓去,好半天,等得希声以为他是睡着了,就听他声音极低地说道:“说了满足你的愿望嘛,难道我猜错了么……”··“那你说,我很想很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他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了,别弄出一个大乌龙来吧,那我可悲催了,希声心里忐忑着。
·嘴角抖了抖,沉夏嘴巴撅得挺高,有一下没一下地瞅着希声,搅得希声被猫爪挠了一般,热腾腾的一股气就从脚底板窜了上来···“不就是……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也知道就行了。”
沉夏语无伦次地说着,“但是……我想在不想听你说……哦不是,你现在不可以说……哎呀,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对,不说的好……等过段时间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反正那什么……”··希声觉得有点懵,抓住他扑腾的手揉了揉的,低声笑:“哥,你真知道我的愿望你刚才那番话我听着晕……还是,你在怕些什么反正我早打定主意要说了,选日不如撞日,我现在还真想说了……”··“啊,不准你说”沉夏一听急了,抽出手来捂住他的嘴。
·却感觉掌心传来一丝丝潮湿黏糊的触感,眼皮跟着直跳,希声居然笑着用舌尖舔他··拍了拍越来越红的脸,沉夏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眼前的局面会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一面倾倒下去,一时间又想起昨晚的那个吻,对自己那么主动的举动莫名有些懊恼,可是……他在那时也不完全是头脑一片空白的,换句话说,他不过是随着心情而动,他一点也不抗拒自己想亲吻希声的这种冲动,甚至有些拨云见日的明朗,自己早就明白了希声看着自己的眼神跟小时候不同了。
·“你以为自己是麦妞啊,随随便便就伸舌头·”沉夏想打哈哈地把这一幕给接过去···希声却不让,低头就压下来,张嘴咬住他的下嘴唇,轻轻吸吮起来,随后双臂圈住就发了狠,把他的唇瓣整个给吸了进去,用舌头不断挑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夏觉得希声松开他时,自己的嘴唇已经肿了···两人都喘着气,不好意思对视着,又忍不住地想继续注视对方···歇了一会,希声伸出拇指抹了抹沉夏的嘴角,憋着笑,“你啊,口水都流出来了……”··“还不是你”沉夏瞪大眼睛,自己用手背擦了擦嘴,就听见希声又凑过来,温暖的气息在耳边徘徊,对他说:“哥,既然你知道我的愿望了,给一点甜头可是不行的……我胃口大,不好满足的哦……”··沉夏一脸警告意味地拽他的领子,“现在那什么……我们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吧,但是……现在我还没做好足够的准备,得等等……你不能霸王硬上弓的,听见了没”··“哥,你确认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希声下意识地摸耳朵,还是有点不信,大神真的开窍了看他脸红得快滴血了,又问:“那只要不做到最后……亲亲抱抱都是可以的”··这死小子,竟然能面色如常地提出这种要求沉夏拿手掌给自己扇风,幅度极小极小地点了下头。
·希声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乐滋滋地亲了他一大口·扶着他去洗漱完毕,便风风火火地冲出去做早餐···然后嘛,这一整天都是沉夏在指使希声做这坐那,他要吃什么希声买,他要做什么希声替他做,总之除了上厕所,只要是沉夏能不动手的,希声都帮他干了。
·他完全将自己昨晚赢了游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到了晚上,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希声洗了个苹果给沉夏啃,把笔记本给他连好了递过去,才得空坐到电脑跟前收邮件,看看有什么委托可以接。
有两封委托信,其中一个的酬劳颇高,另一个则比较少,琢磨了一下,他决定问沉夏的意见···希声跳上床,跪坐在沉夏身后,故意把手从他腋下绕过去,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邮箱点出来,自然而然就把自己的脸贴上了他的脖子。
·顿时,沉夏不敢动了,觉得耳朵后湿漉温热的一大片,突如其来的心悸···“你看看,这两个案子,我接哪个好”动作是亲密极致的,声音倒还一本正经的。
·沉夏在心底鄙视了一通,认真看起来,一分钟就拍了板,“接第二个案子,钱算什么,我们又不缺钱这个案子很有问题,警察拘捕一个八岁女孩,认为她杀死了四个比她小的孩子,还往屋后抛尸……竟然有这种事”··“嗯,我也觉得蹊跷,如果是真的……难道这孩子是魔鬼之子么”希声很快发出了回复,等待和委托人把联系方式发过来。
一偏头,鼻子正好擦过沉夏的人中,两人都是身子一僵···沉夏觉着有那么点尴尬,鼓着腮帮子望天,眼珠骨溜溜乱转···希声眨巴眨巴眼,嘴角咧开了,一把搂住沉夏就将他扑倒,伸出去摸他的脚腕子,“啊啊啊啊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可爱死了”··沉夏体温升高地挥舞着手拍打他,憋了憋天憋不住了,噗一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乱飞,“死希声,你放手拉,不要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要死了,你还摸脚趾……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啊……”·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莫急哈,现在XXOO时机还没到~~而且也不要抱着有多么大块的肉吃的愿望,毕竟和谐是主题嘛,唉~·最近JJ又抽哈,我更个新居然要花十几分钟· · · · ·43· ·43、夺命风铃02 ... · · ·希声直接依循委托人给的地址,去了案发现场,那里是一座郊区的小农场,有稀稀拉拉的住户十几家,背靠着山,每户人家屋后都是相通的,看那条土路的泥土夯实程度,平时大家因该经常从这条道路通往山坳。
·而山坳里的一块荒地,就是抛尸地点···案子的委托人是一位老师,希声抵达时,他才刚刚从学校回来吃午饭·站在门外发现衣着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希声,他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自己请来的名侦探,差点摔了碗地急忙迎上前来。
·“肖老师,我是沈希声·”与他礼貌地握了握手,希声不经意地看了看他家周围的环境···肖老师是个开门见山的急性子,感激的话说了两句,就迫不及待带着希声去看抛尸的地方。
希声要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盯着他蹒跚的腿脚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走上通往山坳的必经之路,也就是他刚才勘察过的土路···“怎么这里一个警察都没有·”自从他进了农场,就没看到一个警察,奇怪的是,案发现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警戒线也不拉,莫非这里的警察如此不负责任·肖老师脸色憔悴,对他摇摇头,“唉,这里的民风不比城市里,但凡出了命案,一传十十传百,山那边都会知道,会弄得人心惶惶的。
况且,这回死的都是邻里的小娃娃,如果警察总呆在这儿,村民会变得更加恐慌……嫌疑犯又是张玲玲那孩子,他们都说她是被魔鬼附身的,要烧死她啊……”·“他们都相信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杀了人”希声蹲在抛尸处又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警察遗留下来的错过的线索,反倒是对肖老师有些兴趣,目光紧随着他在移动。
肖老师好像也不在乎被盯着瞧,笑得一脸憨厚,说:“唉,说这些话的都是没什么文化的老人家,他们的子女出门打工,长期不在家,都是爷爷奶奶在照看孩子,如今孩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都要疯了,不管张玲玲是否有罪,现在的证据都指向她,他们就认定了她是凶手,我劝什么都不管用。”
·“张玲玲也是留守儿童吗”示意自己看完了,希声转身往回走···肖老师走路有些慢,好半天才跟上,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说:“对……对的,她家只有一个老奶奶,都六十多了,祖孙俩过的很辛苦。”
·“嗯……肖老师平时很照顾张玲玲吧”顺着这条路往回走,希声不时地往两边看看,好像是在随意地看风景···“哦,是,算是吧。
张玲玲挺乖的,学习成绩也不错,就是不太喜欢说话,也不经常和其他孩子玩儿,性格应该是偏内向那种,但我从没看她和谁打架或有争执的……所以一听警察说她就是凶手,我是怎么也不相信啊。”
这番话,说得是相当真挚恳切···希声停下来,站在一边的石头上看了看远处的房屋,点着头,也不知道是在赞同肖老师的说话,还是自己发现了些什么。
扭过头,对他笑了笑,问:“从你家到那里需要多长时间就按平常你走路速度的话……”··半天肖老师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里”是指的抛尸处,脸色有些不悦,“大概,大概也就二十来分钟吧。”
·“那从张玲玲家到那里呢”跳下石头,希声继续往前走,背着身子问···“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张玲玲走路肯定要比大人慢,可能得半个小时吧。”
他说着,没听出来希声其实是问,以他的速度,从张玲玲家到抛尸处需要多少时间···不过没关系·希声低头微笑着,双手插在裤兜里,一直走到了肖老师家,才又提出要去张玲玲家看看。
肖老师这回笑得有些勉强了··“警方是怎么怀疑上张玲玲的”一踏进这家院门,希声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观光,不像个专业的侦探。
·肖老师主动给他介绍张玲玲家的布置摆设,还带他看了柴房,才说:“压根不用怀疑,他们发现她时就基本上给她定了罪了,张玲玲……唉,那段时间村里的娃娃失踪了几个,大人们都在找,也报了警,警察来帮忙搜山的那个晚上……去她家讨水喝,忽然就听见她房里有小孩的哭喊声,闯进去一看,张玲玲正在用绳索勒娃娃的脖子啊……”·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噢,这么说,她真是凶手咯”希声皱眉走出院子,对肖老师抱歉道:“既然行凶被当场抓获了,那还有什么可疑的,先不管她为什么要杀那些孩子,看来凶手就是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了。”
·“啊哎呀,你……你不是大侦探嘛,说不定是张玲玲一时糊涂,再说,那也不证明前几个孩子也是她杀的呀·”肖老师急红了眼,拽住希声的胳膊不放。
·希声故作有些不耐烦地甩开手,想了想,说:“不过既然你如此坚持,我还是再查一查吧,这样……去你家再仔细谈一谈吧,关于张玲琳还有她奶奶,有没有你觉得不同寻常的事,都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好好,要不就在我家吃晚饭·”肖老师连忙答应,生怕希声就这么走了···两人差不多聊了一下午,肖老师把张玲玲家祖上三倍的情况都说得一清二楚,还讲了她奶奶的脾性和生活习惯,希声没发现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情。
·“她奶奶现在在哪”希声问···“还在警察局里呢,要死要活地说她孙女不会杀人,警察没办法,只好让她跟着走·她奶奶还说,张玲玲可能是精神病犯了,才会……”说到这里,肖老师面露恐惧地压低了声音说:“好多人都说,张玲玲被她死去的妈妈俯身了,她妈是上吊死了,生前就有精神病啊。”
·“还有这种事……”希声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难不成,她妈的鬼魂回来找女儿了”··肖老师有些惭愧地摇摇头,“我是个老师,说这种话有违科学啊。
不过……还真有人看到她妈的鬼魂了·”··希声眼睛睁得更大了,“真的”却在心里一笑···后来肖老师热情地要他留下吃晚饭,他痛快地答应了。
·趁着肖老师做饭的功夫,他给沉夏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回来吃了,让他自己煮饺子吃,又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就听得沉夏在那头笑呵呵地喊:“鬼啊,还是吊死鬼哪你看到了你给我抓回来吧我正愁没灵感写恐怖文呢,对了,宵夜我要吃林记馄饨,买不回来你今晚就睡沙发吧。”
·听见自己有可能睡沙发,希声一点也不沮丧,反倒是笑着答应了·心说,哥你就装吧,林记馄饨晚上九点半关门,想让我早点回家偏不肯直说,真是别扭得可爱。
又想起他今早晒被子不小心把自己两床被子都掉下了搂,今晚不得不继续跟自己挤一张床的事情,唇边的笑纹就更深了··晚饭过后,沉夏坐在电脑面前发呆,屏幕上的这个界面已经停留了十分多钟,被他刷新了N次,但是他仍然没有决定好现在是否时候这样做,如果自己的判断错误了,又或者自己在时机上把握的不对,那么……·再次掏出那张DK留下的黑色纸片,沉夏沉静的面容在月光的笼罩下解析出了一丝淡淡的哀伤。
转头看了一眼床头隔板后面的保险箱,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略微的颤抖起来···如果是六年前的自己,如果是六年前妈妈还未过世之前的自己,根本不会像如今这般优柔寡断吧当年他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将DK绳之以法了,可是最终还是却退缩了。
·沉夏又思虑了一阵,还是关闭了屏幕上的“国际刑警资料库登录系统”,并把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东西放了回去···对着镜子你的自己叹了口气,他强调着精神深呼吸,给自己脸上浇了浇水,拍脸自语:“尹沉夏,你要振作,这件事要尽快解决,不能让希声担心,知不知道”··嘴角如常地翘起之后,他迅速拿起钥匙和钱包,下楼去超市买巧克力。
哼着一首外文歌慢悠悠地推开超市的门,沉夏惊讶地发现超市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在看悬挂在收银台的电视·什么节目这么吸引人·两个女孩子靠在门边嘀嘀咕咕,满脸的哀怨,“威廉王子结婚了,但是我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呢……我梦中的王子殿下啊,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有秃顶的趋势了天哪,太幻灭了,太幻灭了”·另一个女生接着说:“这是哈利王子么,这个真的是哈里王子过去那个可爱帅气得遮天闭月的小正太哪里去了,啊啊啊……把我的小正太还给我啊”··旁边的众人皆不解地张大嘴注视着她们。
·原来是在看威廉王子婚礼的转播啊,沉夏笑着摇摇头,去货架上拿黑巧克力·就在一弯腰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三四个人推搡着走进来,一下子撞到了好几个人。
·顷刻,一群人相互争吵的嘈杂声盖过了电视的声音···沉夏捏着手机就想拨110,但抬头一看这几个戴着帽子的小混混抽出了几把管制刀具,朝着他这边走来,迟疑了一秒,立即把手机藏进了里面的口袋。
·超市收银员求饶地对他们喊:“钱,钱都在这里了……不要伤害我们,钱你们都拿走·”·其中的两个走过去收钱··正在这时,沉夏用手遮住眼,一束刺眼的灯光从马路上照射过来。
几乎只用半秒钟就反应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他冲着众人大喊:“快离开那里快跑,从后门走”··说罢,也不顾那几个小混混是否反应过来,拉起一个也在挑零食的小姑娘走往后门跑。
·在这种紧急的时候,他救不了所有的人,只能尽可能发出警告,并力所能及救出离他最近的人·但当超市里半数的人及时跑出来,惊恐地目睹一辆失控的轿车发疯似的撞入超市大门,随后一声巨响,发生了爆炸,沉夏心如溺水一般直往下沉。
·空中又飘起黑色的纸片,仿佛死神的预告函,落在他的脚下··· ·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断电断网,所以没更新%>_<%·于是,今天这一更后,还有一更哦·威廉王子婚礼啊~~~~本宫心中的王子啊,就这么幻灭了~· · · · ·44· ·44、夺命风铃03 ... · · ·希声回到家时刚好九点,客厅里播放着整点新闻。
还没换鞋就在玄关把馄饨的碗盖儿打开了,还拿手在上面扇了扇···十几秒后,希声穿着拖鞋反锁好门,就听见沉夏蹦跳着从屋里钻出来,抱着懒得睁开眼的麦妞,扑向热乎乎的混沌。
希声一把端起来,举过头顶,笑:“哥,这碗馄饨加了好多虾皮的,想吃吧”··沉夏使劲点头···“那来点奖励么·”希声把头凑过去,嘟了嘟嘴。
··“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吗知不知道王子是什么样的,要优雅,要得体,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举手投足之间的笑容,都要精细到一格一格的,不能让人看出丝毫破绽来。
瞧瞧你,果然不是当王子的料……”好像完全没受到刚才爆炸案影响,沉夏噼里啪啦说着,试图将希声说晕,然后趁机抢过馄饨···不料希声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嘟嘴,“要奖励,不然馄饨没有。”
·明明有,怎么能说没有呢希声觉得口腔里口水分泌得过多了,再忍耐下去有喷溅的趋势,在希声的嘴唇和混沌之间来回瞅了瞅,踮起脚亲了上去。
·虽然只是轻轻碰到了嘴角,但希声很满意·谋划着以后要培养哥哥早上有早安吻,晚上有睡前吻,出门有告别吻,回家有迎接吻等等习惯……笑容满脸地把混沌递上,还细心地给他把勺子给放好。
·沉夏很高兴地把麦妞往他身上一扔,单手端着混沌就往房里跑···麦妞无辜地瞪大眼看了看抛弃自己的大神,在希声肩膀上扒拉几下,留下两道爪印,表示也很满意,“喵”一声跳下来,寻找它的橡胶老鼠去了。
·看着哥哥很自然地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希声嘴角扬得更高了·跟着沉夏身后走回房间,翻找出自己的睡衣和内裤,走向浴室···因为刚才发现抽屉里新内裤少了一条,他退回来,低下头就去拉沉夏的裤子。
·沉夏端着混沌正吃得舒爽呢,冷不丁被扯下了睡裤,有点儿反应迟钝·就见希声淡定地对他的内裤点了点头,说:“哥,这个牌子的质量是不错,我下次再给你买几条。
这条你就穿吧,不用还我了·”··“哦……”沉夏木木地答道,发了一会愣,继续埋头当吃货···接过纸巾擦干净嘴,沉夏满足地打了饱嗝,问擦头发的希声:“不是抓吊死鬼吗,抓到了没”··希声停下手对他一笑:“别说,还真让我见到鬼了,这只鬼挺瘦,穿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长长的遮住了脸,垂着头,垂着手,平白无故出现在空中,虽然没有飘来飘去,但是……是悬在半空中的,啊……就在一片荒芜的麦田上方。
乍一看,确实挺吓人的,我那会儿端着个大海碗吃面条呢,前一秒还欣赏月色,下一秒就看到这只女鬼了·”··“可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开心得很哪,一点不像被吓着了。”
沉夏抱个抱枕靠过来,踢他的肚子,又问:“这女鬼好不好看还是七孔流血啦”··希声把毛巾盖他脸上,伸手去挠他胳肢窝,直挠得沉夏岔气了,才松开手,对他抿嘴笑:“不说了么,这女鬼的脸被头发遮住了,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七孔流血呢……半滴血都没看见,她身上也没有。”
“不过也对,是吊死的嘛,哪来的血,那后来呢……你是不会尖叫的,那旁边还有人看见了吗”沉夏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又拿两枕头挡住自己,怕希声还来偷袭。
·别挣扎了哥,你都送到床上来了,还能往哪里躲希声心里得意的笑,但面上没有办法得瑟的神情,稍微正经了点,接着说:“还有一个人看到了,和我一样也没尖叫,因为据他所说,不是第一次看了,就是这个案子的委托人,是嫌疑人的老师,姓肖。”
·“都不是第一次看了,他还不尖叫”沉夏挑着眉头笑,“这老师有意思,要是我连续几次看到同一个鬼,还在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就不会怀疑自己看花眼了,至少也要倒吸一口寒气。”
希声坐上床,往沉夏肩上一倒,抓住他的胳膊就搂过来,打了个哈欠,“对啊,肖老师真是镇定,我是立刻放下碗筷,跑进那田里去了,可刚靠近,那鬼就消失了。”
·“哟,还是只怕人的鬼·怕人,却非要跑出来吓人……越来越有趣了·”虽然吻都吻了好几次,沉夏对于希声的亲密接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希声一把握住他的手,故意勾起嘴角问:“哥,怎么手心都出汗了……紧张兮兮的,跟个处男似的·”··“处什么处……老子才不是处男”毫不留情地拍了他额头一下,沉夏傲气地翘起头。
·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哥,你原来已经不是处男了啊……可我还是,这不公平”希声霎时睁大霎哀怨的双眼,像是听到了一件恨不得了的事,蹭着沉夏的脸坐起来,看起来很烦躁,“说,你第一次跟男的女的”·希声此刻冷着脸的样子看起来气得不轻,用余光瞟了瞟,沉夏忽然之间就有些心虚了,不知道为何就硬气不起来了,支支吾吾摇晃着脑袋说:“几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记不得人家是谁,总该记得是男是女吧”这精光闪耀的,能慌瞎人眼了···沉夏被这个问题纠结得思维停顿了,“那什么,当然是是……是女的了。”
·“真的是女人一夜情,还是女朋友,哪一年的什么时候,每个人对第一次不都印象深刻吗哥……”希声语调低低地问着,表情似乎比刚才更失落了。
·沉夏无语望天花板,还是不忍心看希声露出这种表情,只好叹了气坦白道:“老子也还是处男,行了吧你这臭小子,吃不得一点亏啊……我都28了,28了,说出去不丢死人啊”·“除了我,没人知道。”
转眼就又笑意浓浓地趴上哥哥的背,沉夏敲了敲头,怎么有种被一只披着狗皮的狼缠上了幻觉咧··“我想,哥你很快就会摆脱掉处男的称号了。”
希声说这句时,看着沉夏的神态极为普通,只透着一股格外诚挚殷勤的气息,虽令人发掘不出星点的罪恶意图,但沉夏还是胆怯地渗出了冷汗,急速滚进被子里,把头一蒙,说了声:“睡觉”··希声也觉得自己今天亢奋过度了,冲动是魔鬼啊,他还不想被哥哥这么早认识到自己是只色狼的本质,便走到窗前吹了会冷风,毕竟,要把心情冷静了等下才能睡着。
··他看到沉夏的上衣口袋里的巧克力快调出来了,笑着去接住了,给他放好,食指碰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心里一惊:是印有“DK”的黑色纸片。
而这张纸片好像是崭新的,不是沉夏之前拿到的那张···疑惑地看了眼床上的沉夏,希声把纸片放回了原处,决定等这个案子一结束,就彻底查查这个DK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第二天,希声才从新闻里知道,昨晚沉夏去超市时又遇到古怪的车祸爆炸案了·气得在客厅静坐了一早上,硬是没有跟沉夏说一句话···沉夏也知道昨晚自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是有点过分了,这不给希声找闷气生呢但是……他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而且关于DK的事太复杂,他自己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不想把希声给拖下水。
·强大的自尊心迫使着沉夏,无法选择在这个时候寻求希声的安慰···“希声……”轻轻推他的肩膀,没反应···心里顿时又火了,老子差点被火烧了,还要对你低声下气··“希声……”没得法,声音又降低了几度去扯他的袖子。
·希声在心里跟自己较量了几分钟,发现没有办法完全对沉夏置之不理,泄了气,转过头来看他,轻声说:“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呃,你就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很小心。”
沉夏呵呵笑着,继续揪他的袖子,就知道对他撒娇有用···总不能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休,希声觉得,让沉夏知道自己有多担心生气也就够了,温和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边往外走边问:“我下午去警局见张玲玲,回家时顺便买个鱼缸,亲亲鱼总不能一直养在浴室里……还有什么要我买的”··“嗯……买个风铃回来吧,超市爆炸案死了十几人,那儿的女老板很喜欢风铃的……祭奠的时候我想捎给她。”
当然要踩着台阶下了,沉夏主动在希声临走前亲了他脸颊一下,希声再没有任何压抑的神情了,笑着出门,说自己肯定早回来做晚饭···因为方跃的关系,即便是郊区分局里也有不少人都认得希声,顺利地让他见到了张玲玲。
·八岁的女孩应该是爱笑爱跳的年纪,但张玲玲是两眼无神的,房间里人进进出出,她头连都不抬一下,对周遭发生的事毫不在意···希声亲切地和她打招呼,她才略微笑了笑,回了声:“哥哥好。”
·没有叫叔叔,而是喊的哥哥……这孩子不错啊,真有礼貌·希声偏心地想,打量了她一会,觉得她并不像是那种心思深沉的孩子,应该能一眼看透,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杀死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呢··知道她学习成绩不错,希声便从学校谈起,张玲玲的反应很正常,脸上有了持续的笑容。
希声跟着提到了她的家庭,问她想不想爸爸妈妈,她立即就敛去了笑,低下头说:“不想·”··希声留意着她的细微变化,起身来准备换个角度与她说话,放在膝盖上的风铃掉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突地,张玲玲的身子一震···希声见状,又将风铃弄响了几次,张玲玲的眼眸居然变得十分凶狠,直愣愣地看着对面怒声喊道:“小贱人,你听不听话不听话,我掐死你”·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会夹杂着DK的案子讲~~~~~~~~这是二更~· · · · ·45· ·45、番外:五一节喝醋记(上) ... · · ·沉夏的生日快到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开心。
在房里来回拖地第四遍的希声,看到沉夏又瘪嘴瞧了瞧日历,盯着上面的那个红圈撅嘴——五月一日,劳动节···生日是哪天不好,居然是五一劳动节这天沉夏恶狠狠地敲击着键盘。
这不意味着自己一辈子是个劳碌命啊,不要啊,偶要当米虫,还是那种舒舒服服被人呵护疼爱的米虫,那才是终极理想··(梨花:猪的生活就是如此啊,被人好好呵护疼爱一番,然后宰掉,大神您理想真高远-_-|||)·无论是谁,乍一看还以为他在码情仇戏呢,要么就是枪战打斗,情绪也要入戏的么。
·希声好奇地凑到后面一看,嚯——是在码床戏啊,怎么一副要把人千刀万剐的表情呢吓得他偷吻也不敢了,默默地伸手帮他收拾干净电脑桌上的零食袋,默默地后退。
·待希声退出门外,还帮他关上门时,沉夏停下来手,心情更不好了·开始磨牙,都发现我不开心了,还不闻不问的臭小子,狼崽子,把哥哥吃干摸净就漠不关心了,胆子越来越肥了……··啊……不晓得明天就是我生日啊,一点表示也没有……不过,说不定他是故意的,有惊喜给我·想到这里,沉夏有些莫名地笑了,随即变了脸,继续恶狠狠地码床戏:“空气也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变得稀薄起来,令紧致的肌肤渐渐缺氧,慢慢的,指尖也染上了燥热的温度,不知觉地向周围散发骇人的热流,又或许是电流,不然……指尖所到之处,为何都是一片悸动与颤抖……仿若不小心动一动就会被狠狠击中,变得心跳骤停,无法呼吸。”
·透过门缝,希声注视着不停变幻表情的沉夏,无力扶额···要不要告诉他明天我要去见她呢看他现在的心里状况不是很好啊,也不知道她这次过来要呆多久,是来公干还是有别的事情……想了想,打定主意:还是见了她的面回来再说吧。
·低气压强大的沉夏,这晚给读者们送上了五一大餐,让她们欢快地吃上了肉·更新过后,已经九点多钟了,他觉得有些疲倦,洗完澡就上床一躺,等着希声·一边无聊地看电视,一边想,他从晚饭过后就出门了,应该是去买紫薯蛋挞回来哄自己了吧他昨晚就在他枕边唠叨了许久的说。
可是,希声回来时,是空着手的,什么也没买···沉夏往门口瞪了一眼,自动无视掉微笑的希声,认真地看电视·希声也没像往常似的,直接扑上来抱着他啃,涂上一层口水才罢休,而是走过来亲了他额头一下,便去浴室洗漱了。
··心里有了那么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被一阵铃声给打散了···沉夏摸摸头,从希声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他这个人是没有帮别人接电话的习惯的,何况是自己不认识的,基本上他不认识的号码,也是希声不认识的人,不过……这个人也太急切了吧,一连打了五次。
沉夏不耐烦地对浴室喊了两声,但希声拉着帘子淋浴呢,根本没听见··等了等,铃声又响了·沉夏皱着眉头接通了···“喂,小希你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居然是个女人··沉夏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希声犯桃花了,而是发了愣,随后立刻就怒了:哪个不要死的女人,喊得这么亲热··就听电话那头又喊:“小希,你说话呀明天不要迟到了,我等你哟……”··明天,约会沉夏下意识地不愿听下去了,一把摁断。
·摁断了后又有点后悔,挠着下巴想:失策了,该假装是希声,把狐狸精的名字套出来的再挂的·但没几分钟,他又被激怒了,因为这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小希你敢挂我电话好,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太可笑了,竟然有人敢用自己才能用的语气跟希声说话气呼呼地关掉短信,沉夏本来想删掉的,但转念一想,等下不如看看希声是何种反应,如果是哪个女人不长眼地一厢情愿,他不就误会希声了··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沉夏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双眼睛仍黏在电视上,眼睛却往浴室那边瞟。
不一会儿,希声出来了,裹着一块毛巾准备擦头发·沉夏冲他微微一笑,勾勾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希声享受地闭着眼,往他胸口蹭了几下,不觉有异。
·头发擦得半干了,沉夏把希声的手机递过来,语气十分随意地说:“刚才好像有条短信进来了,我不小心点开了,不过没功夫看·”··“哦,你在看《妻子的诱惑》啊,怪不得。”
希声瞅了眼电视,“以前还以为你不喜欢看韩剧呢,你写文不是要杜绝狗血么”··沉夏抽了抽嘴角,笑:“洒狗血如果技术高,读者也是很欢喜的。
我看这个,是要知道现在的女人们都喜欢哪种型号的狗血……”·快把自己都说吐血了,沉夏强忍着好奇心,斜着眼睛去瞧希声此刻的表情··还以为他要慌张失措,至少也要紧张一下的,可他却笑了,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是什么意思··他他他……他真的勾搭上了一个女人·不是吧,沉夏在脑海里算算日子,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他刚被这白眼狼吃的骨头都不剩得躺在床上嘶喊呻吟,结果才过一个星期,他就淋了一桶三流偶像剧里的狗血给自己小三这种生物,也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莫非他穿越了,现在是2012年··几次张了嘴想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还是闭上了嘴,愣是把委屈和伤心憋回了肚子里。
·沉夏你也是有骨气的,不能跟个小媳妇似的争风吃醋在心里将这句说了几百遍,别别扭扭地和希声打闹了半晌,还是乖乖把眼一闭,相互搂着睡觉了。
·一晚上就听见紫薇童鞋在脑袋里哀哭着: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直到唱得喉咙里冒出汩汩鲜血··于是第二天爬起来时,沉夏整个人是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希声勾搭上了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女人。
甩甩头,揉揉眼睛,却看到空了的半边床,脑袋瞬时一片空白,噌噌跳起来往客厅跑,看不到人又往厨房跑,转了一圈,在餐桌上找到一张纸条··上书,上午有事出去几个小时,午饭后回来,厨房里有海鲜粥和奶黄包。
·直接忽略了最后半句话,沉夏啪啪两下把纸条撕碎,咬牙就进了屋子换衣服,愤愤道:“太好了……真没想到老子这辈子也有捉奸的机会了,TMD太荣幸了,人生在世,谁还不狗血一回啊行啊,就看看这三儿是不是外星来的,老子一脚把她踢到太阳上去烧不死她”··可是,他不知道希声去了哪啊··沉夏在玄关处定住了身形,斜斜地挑起眉头,啪嗒打了个响指,给宁家悦打了通电话,调整了一下语气,立时,传到手机里的声音变得极其委屈无辜起来:“家悦哪,我……不知道该这么办了……希声他背着我和一个女人balabalbalbal……”··“什么他爷爷的,敢找女人,等着……我帮你找到他”义愤填膺的宁家悦即刻切入电信线路网,打开追踪器,对沉夏说:“给他打电话,只要十五秒,我保障他逃不出你的五指山”·沉夏笑眯眯地给希声打电话,说自己晚上要吃什么乱七八糟讲了一分多钟,才让希声挂了机。
转瞬,收到宁家悦发来的地址···“哼,海山路滨江花园饭店靠,随便一杯咖啡都一千多块呢,沈希声你拿老子的钱泡妞,死定了你”·打车到了目的地,沉夏强忍着怒意走进去,拨弄了一下微卷的刘海,笑容优雅地询问女侍者,“请问又问沈希声先生在这里定了位子吗”··女侍者霎时被秒杀,傻笑着亲自将他带上了三楼。
·目光往里面一扫,沉夏目光冷然地瞄上了靠窗的一桌男女·那个女人与希声面对面坐着,正背对着门口,穿着一袭露背红色长裙,披着咖啡色的大卷,腰肢很细,想必用手轻轻一捏,就能倾倒进某人怀里。
·耳朵被自己磨牙的声音震得嗡嗡响,沉夏深呼吸了几秒,将唇角扬起了一个最华美的弧度,从容踱步过去···人未到声先到,沉夏深谙先声夺人的道理,但也不能表现的咄咄逼人,那样会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因此,当他瞠目阻止希声出声时,他仔细观察了几眼,便以温和轻柔的嗓音在这个女人身后说道:··“这位女士,您远道而来,是从巴黎直飞过来的吧啊,这款香水很适合您,是法国设计师皮尔雅最新的作品,据说名为完美恋人1号,是为了庆祝他与妻子结婚三十周年特别设计的,全球限量版,目前也只在巴黎的展示现场发售过十二瓶……您的品味看来十分高雅,专情却不古板,浪漫却不肆意,崇尚自由却不孤傲,可想而知您应当是位对于爱情相当执着的人,让我猜猜看……您应该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男人,成熟的名流贵族才是您钟情的对象吧……”··希声向天翻白眼,对他努努嘴——不要再说了,够了··沉夏回敬他一个不屑的笑,一挑眉,接着说:“嗯,您还是位处事严谨认真的人,不喜欢请化妆师和发型师,自己就能打理好高贵的装束;您很重视这次的约会,出门可能有些匆忙了,裙摆或许在出租车上弄脏了,但很快被处理干净了,只不过还有些水渍。
您看来很重视对面的这位先生,习惯于将视线集中在他一人身上,所以才挑选了这样的座位……”··稍微顿了顿,沉夏忽然有些疑惑地蹙紧眉头,盯住眼前这个女人的手腕。
希声则用手扇风,心里闷笑,哎呀呀,醋味不是一般的大啊···这时,从刚才开始就捂嘴低低笑着的女人站起身来,转头对着沉夏眨了眨眼,走近来勾住他的胳膊,仰起头,对着他风情万种地嫣然一笑。
·“哐”一声,沉夏的下巴几乎着地,惊异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几圈,脸上红白颜色不断交替,最终渐渐红得发紫···深深吸了口气直到肺腑,沉夏张大了嘴,叹道:“你是……小,小妈”· ·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劳动节,来点福利咯~~~~于是这是两人XXOO之后的事情· · · · ·46· ·46、番外:五一节喝醋记(下) ... · · ·看着沉夏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泡咖啡,希声无声地笑了,轻轻摇了摇头,走上去摁住他的手,把他手中的杯子拿过来,“我来吧,你去陪我妈说说话。”
叹了口气,往客厅里探了探头又缩回脖子,沉夏靠在洗水池边,磨蹭了半天也没出去,只盯着脚尖,什么也不说···“生气了,怪我没告诉你啊·”希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用鼻子蹭他的脸。
沉夏脸色一白,低声喊:“小妈看见了怎么办”·“迟早要知道的,哥……我早想好了……”低下头,去拉住他的手。
沉夏眼神一黯,挡住他的胳膊,偏过头抿嘴道:“这不是小事,希声·小妈一直觉得对我有所愧疚,可其实她什么也不欠我,我不想利用她对我的愧疚……”··“不是这样的哥……这件事,我能处理好……”希声捏住他的下巴,想把他的脸转过来。
却被沉夏推了推,“走吧,咖啡泡好了吧,一起出去,问小妈要不要出门转转·”边说边拽着他走了出去,见到茹静时脸上已是一片粲然明媚··“小妈,真是的,你回国也不让希声通知我一声不过,我可得说你,你竟然逆生长啊,比六年前更漂亮苗条了,害得我都认不出了”沉夏亲热地坐到她身边,把咖啡递到他手上,还提醒她小心烫。
·茹静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捏他的腮帮子,“我看你是宅太久了,连外面的女人长什么样都忘记了,也把我顺便给忘了吧你也知道六年了,都不知道去M国看看我啊,让我好好看看,这么怎么瘦,平常也没个人照顾你……”··听到这倍感亲切的唠叨声,沉夏才有了点眼前这个娇俏女人是小妈的现实感。
只好陪着笑,他的确是有心躲避,故意疏远了,因此听到这番真心诚意关心他的话,倒是一句反驳也说不出口了··希声也挤着坐过来,偏要插在两人中间,哼了一声道:“妈,我不是人哪我刚来那会儿,哥比现在还瘦,现在好歹是胖了点,长了四斤是吧。”
说完,抬起胳膊肘捅了捅沉夏的肋骨··沉夏呵呵笑,下意识地点头,“是啊是啊·”··“哟,你还能照顾沉夏了真是长大了么,不过……”茹静凤眼一眯,与希声想主意时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嘴角一挑,揪起希声的耳朵就喊:“你别以为这样老娘就不跟你算账了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敢先斩后奏地溜回来哈不是要你等我处理完事情一起回来的吗你说你猴急个屁”··“咳,妈你是名媛淑女,不能说脏话的……”希声疼得直叫唤,挣扎了半天才扯回了自己被拉长的耳朵。
·沉夏使眼色让他转过脸来,看他耳朵真红了,有点心疼,顺手就给他揉了揉··端着咖啡喝着的茹静侧过脸,默默地看着他们···“对了小妈,我们带你出去逛逛吧,Y市还是有很多名胜景点的,文化古迹也多……几个大商场都在闹市区,那里有好几个餐厅都不错。”
沉夏看希声眉头平展了才停下手,抬起头来问茹静··“嗯,不忙,先在你们这儿住两日,不打扰你们俩的性生活吧”茹静温文尔雅地笑着,举手投足都很高贵,全身上下的风格都完全跟她说出的话是天对地的两种层次。
见希声和沉夏都是一愣,连忙说:“哎呀,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还害什么羞,我俩儿子长这么帅,有一两个性伴侣都是正常的·”··希声凑过头去与沉夏咬耳朵:“哥,你确定这真是我妈我怎么觉得你更像他儿子呢……”·“嗷”一声又被茹静揪住耳朵,“boy,在背后说妈妈坏话可是不对的”·沉夏反射性地扑过去捂住希声的耳朵,对茹静笑:“小妈,希声最近厨艺不错哟,晚上让我做饭给你吃吧”··茹静惊讶地一松手,眼神上下晃荡地审视希声,“他在M国连一次厨房都没进过的,现在居然会做饭了”··不知道为何,受到夸奖的是希声,红了脸的却是沉夏。
·饭桌上,茹静吃得很是尽兴,吃一口饭看看左边的沉夏,喝一口汤看看右边的希声,觉得作为一个母亲,自己真是人生幸福,满足极了·这顿饭也算是给沉夏庆生,因为做得格外丰盛。
·希声今儿一早就把在一家西餐厅做好的手工巧克力取回来,是一个半个手掌大的自己的模型,装进一个小礼袋,系在麦妞的脖子上·沉夏抱着麦妞玩耍的功夫,把巧克力藏进衣服里,趁两人一不注意就扔进了嘴巴里,吧嗒吧嗒,嚼了嚼,心满意足地吃掉了“希声”,一脸偷了腥的模样。
·茹静给了一张金卡,最实用,无上限随便沉夏刷,希声在一边大喊偏心···“噢,对了希声,你那几箱子的情书怎么处理……都是今年情人节寄到家里来的,要不要我空运过来”茹静吃着充当饭后甜点的雪梨,挑起红色的指甲戳希声的脸。
·希声一看沉夏闷声低头啃勺子,咳了咳,把头一歪,说:“别,你随便处理就行了,我是不会看的”·“就知道你怕麻烦,还是我聪明,全拆了看了一遍,给你挑了几个不错的带来了,喏,照片都在我皮箱里,去拿出来看看”红指甲坚持不懈地戳他的脸。
沉夏站起来往房间里走,对茹静笑了笑:“小妈等会就睡我房里吧,我睡客厅,先去铺一下床·”··“妈”希声的语调里带着低声的怨怼与责问。
·看着沉夏单薄的背,茹静长长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儿子紧张焦虑的脸,渐渐收起了笑,“小希,这件事……妈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是……你能有多认真你能和沉夏在一起多久,你就能笃定你们十年,二十年不变”··此刻,希声的笑容很淡,但眼神里透着深不见底的坚定,“妈……尹沉夏是我这辈子的信仰。
要剥夺我的信仰,除非先剥夺了我这条命·”·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从未见过儿子露出这种静寂出世、恍然如梦的神情,茹静在心底看到的却是波涛骇浪在云端翻滚、咆哮……··半夜,夜幕下的空气泛着能浸湿肌肤的潮湿,沉夏眼神呆滞都躺在沙发上,仰头望着那两头尖尖的弯月,掌心有微微的凉。
他摸不到心口的温度,知道那里张开了一个黑洞,一直呼呼惯着冷风,不知如何填满,不知如何剜除···蓦地,身子就这么飘乎乎地腾了空,沉夏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开手臂揽住希声的脖子。
·耳边忽紧忽慢的,是希声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流转,如湖面上溅起的涟漪,一旦随波逐流地波动开来,费尽心力的阻挡,只能让水花更大、水声更响···嘴唇太干,微张开嘴的动作变得像慢镜头一般缓慢。
沉夏用拇指磨了磨希声耳后凸起的骨头,听得他喘息的声音一停,抱着他的胳膊却是紧了紧,干脆连三言两语的解释也直接省略,抱着他进了屋···并不算温柔地被扔上了床,沉夏不小心咬到嘴唇,舌尖滑过唇边舔了舔。
再抬起眼时,就见门已被上锁,希声单手脱下上衣就跪坐了上来,将手顺着领口伸到他的脑后,扶起他的后颈,轻轻揉搓了一会,便略微往前一送···唇瓣相叠过后,温暖的触感并不强烈,沉夏心知是自己的嘴唇干涸过度。
短暂的摩擦竟使他有了隐隐有了焦虑,就好似贴近了泉边却不让畅饮,喉头苦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沉夏睁开黑亮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希声一眼,两手忽然游动向下,触碰到他裤子的边缘,再度往下……希声一个提气不及,舌尖咻地卷起,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舔舐,掠夺着两人口腔里每一处的空气。
·现在,什么都不再需要,他们就是彼此的氧气··受到刺激,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从沉夏舌底往外流淌,却一滴不落地被希声的舌尖勾起,接入自己的唇齿之间,分不清是啃噬、舔舐还是吸吮,只是拼了力气地想要得到他身体里的一切,若灵魂能从这里抽离,那就不停地掠夺、占有,再掠夺,再占有··只是不能停,不要停,稍稍停留的空虚感便能吞噬掉这炙热的温度。
·比起最亲密的接触,更像是两只争斗的豹子在侵略对方,待衣服清除之后,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面贴着面对视着,一个肌肤冰冷,一个肌肤滚烫,恰如正负两级的磁铁,不过轻轻靠近,“啪嗒”一声……拴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同时绷断,像是等待了太久,再多一秒都是无尽悔恨。
炽热的身体,相互渴求地扑向对方,缠绕在了一起···紧致的两具身躯在急切地贴合中迅速严丝合缝,月夜银光下留下了最美妙的剪影···希声将舌尖探入沉夏的耳蜗里,轻柔地舔,来回地滑行,直到沉夏紧咬着唇齿还是发出了羞涩的呻吟声,又加重了力道,将舌尖深入地更深。
·“希声,希声……嗯……哈啊……不要了,那里不要了……”呜呜咽咽地喊着,却是句不成句,调不成调,颤抖着的低吟,那般脆弱无错、支离破碎。
·沉夏挣扎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几乎弓起身子,腰部以下都在剧烈抽搐,“轻……轻些……要不……堵住我的嘴……小妈……会……会听见……”··瞧着他雾气浓重的一双眼,希声轻笑着摇了摇头,俯□亲吻他的嘴,一下接着一下的轻啄,而后——一口含住他的抖动的唇,两腿用力,将两人的契合处狠狠往里一推。
·快速的进入,让沉夏猛然瞪大了眼,一双手紧紧扣住希声的肩胛·水汽不一会儿就浮了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长长的睫毛黏成了一片,睁也睁不开了···意识一度涣散的沉夏还憋着一口气,想要从溺水的欲海里保持一丝清明,然而接连不断的冲击伴随着欢愉的疼痛,让泅渡变成了看不到尽头的路途……··“哥,哥……”希声唤着他,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又一声声地温柔地重复着:“哥,哥……”·沉夏终于知道,比音容笑貌更加侵蚀人心的,是那把烙印在灵魂里的永不停歇的声音。
穿过黑暗而来,为他而来,只为他而停留……· · ·作者有话要说:好歹也是肉啊,因为尺度什么的,本宫只能做到这样了~~~~~~~于是求花求鼓励,再厚颜无耻求求长评~~虚弱地爬过~~· ·PS:此番外发生在两人第一次XXOO之后的,但正文里还没写到XXOO呢,不是给福利么,所以特意上这个番外,所以你们懂了吧· ·捉虫· · · · · ·47· ·47、夺命风铃04 ... · · ·“哎呀,这孩子不会真有精神病吧,怎么说出这种话”门外,立刻有警察走了进来,问希声有没有事。
·“我哪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这个孩子·”希声将风铃拿了出来,但这次很小心,提起上面的钩子,尽量没有将它弄出响声···张玲玲就好像没事人一样,渐渐的眼神恢复了宁静,漠然地看了这风铃一眼,趴在桌子上,又不说话了。
·希声给方跃打了个电话,建议他将这件案子转过去···“沈大侦探,你不是吧,多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你确定,这案子真有问题”因为重案组的老队长要退休了,方跃最近在准备升职考试,手上的案子虽然不复杂,但有几个逃犯要追捕,蹲守了几个晚上,他觉得自个儿快要变身为新一代超人了。
·“不需要你动脑出力,我需要的只是你那边的权限·”希声一点也不跟他客气···“嘿,你当重案组是你家后院了吧”无奈地埋怨了一句,方跃还是答应下来,几分钟就将事情搞定,让他陪同几个警员把方玲玲和她奶奶都送过来。
那边有不少对青少年犯罪有经验的女警,说不定能帮上忙···希声就说今日不接着问了,让小孩好好休息,吃点好东西,她想要什么,尽量给她,让他掏钱也行·方跃斜着眼睛瞅他,忽然笑起来:“怎么了这是,照顾个孩子而已,用得着你大侦探这么担心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玲玲这种嘴角带笑,眸子里却空洞飘忽的样子,希声没来由地感觉一个激灵。
·“尸体也赶紧让家悦给转过来吧,再尸检一次,那边报告说四个孩子在死后被取出了肾脏的,需要家悦看看切口,尽快确认是什么凶器……”··方跃这才意识到,这次案子不寻常在哪了,一拧眉头,“你怕这案子背后有连环杀人案,针对的对象是小孩子”··“最近盗卖小孩器官的黑市是不是又猖獗了。”
希声还要赶去小农场,直接给他提了醒···“不是吧……作死的,今晚又别想睡好觉了……”说着,风风火火地冲回了办公室,大嗓门一吼,把闲得发霉的几个属下即刻召集起来,跟着他去找几个黑市线人。
·希声眼前还浮现着张玲玲听到风铃声骤变的眼神,坐到车上还觉得气闷,把窗户全打开吹冷风,迟疑了良久,还是给沉夏打了电话···“你办完事了吗”声音温温吞吞的,该是刚睡醒了午觉。
“没呢,我现在准备去捉鬼……农场的鬼,可能有两只……唔,不晓得有没有危险……”故意把语速放慢了些,又因为心情真的有些低落,听起来如秋风拂过水面,相当低沉。
沉夏沉默了一会,说:“我洗漱衣服需要十分钟·”··一踩油门,希声往回家的道路开,刚在小区门口刹车,就看见沉夏顶着个鸭舌帽出来了,蹦蹦跳跳跑过来。
给他打开车门,看着他那松垮的毛衣皱眉,“这多大领口啊,不嫌冷啊,你又没有乳沟”··沉夏“切”了他一声,把鞋一脱,小熊似的蜷在了座椅上。
·看得希声右眼直跳,推他的脑袋,“安全带绑好你以为你三岁啊,三岁也要安全座位啊,这样我哪敢开车·”·“沈大妈,你越来与啰嗦了!我这不相信你么,随时提醒你要注意安全,哼!”不清不愿地放下腿,但还是不穿鞋。
·希声如狼似虎地扑过去,捏住他下巴,嘿嘿笑:“看来你需要一记强吻来洗洗脑·”··沉夏临危不惧地甩着头,但终究甩不掉,只得老实了,让希声给他系好安全带,瘪嘴指了指窗外,“这么多祖国未来的花朵看着呢,你还敢化身为狼……”··“狼算什么,我为了你,能变身为触须手外星人”希声对着后视镜邪邪一笑。
·车子开上了路,沉夏后知后觉地凑过脸问:“为什么是触须手外星人我喜欢大头娃娃那样的·”··“触须手……嗯……手比较多,还是圆头的……好办事嘛。”
怎么右眼跳得更快了呢·沉夏摸着下巴想,半晌回过神来,慢慢转过脖子,横眉冷对,抬起脚就踹了下去··“啊”·“你又偷看我的漫画还是最上层那排的”·“那谁让你半夜不睡觉,偷偷跑起来看漫画……还是第八个字母的”·“那是……老子找灵感呢,不小心抽出来的”·“噢,一不小心搬着凳子,踮着脚伸长了手去抽出来的……”·“你监视我”·“我这是关心你”·“你半夜跟踪我”·“我不过是从这间房到那间房好不好”··希声若发起狠来,沉夏也是说不过的,只好气吁吁地趴在窗户边看风景,手指对手指,丧气地想:老子对第八个字母纸上谈兵太久了,要不是为了那什么什么做准备,至于偷偷摸摸地……·“哥,我知道了,你欲求不满……”希声突然哈哈一笑。
沉夏一巴掌拍过去,狮子吼:“老子欲求不满罪魁祸首就是你”··“哈”希声一激动,车子呈蛇形扭动,这个荡漾啊。
话一出口,沉夏知道有歧义了,闭嘴不说了,面朝窗外装雕塑··希声面色欣喜地对他说:“嗯…是我不对,我不该与你同床共枕还做柳下惠……那要不今晚就……”·沉夏一瞪眼,扑上来捂住他的嘴,“不准说”··唉,表白也不准说,耍流氓也不准说,希声为自己默哀了一路。
·肖老师把两人迎了进去,一件沉夏就愣了神,注视了他好久,连连夸赞道:“这位小兄弟好样貌啊,放在过去,那就跟画里走出的谪仙一般无二·”·年下都市情缘不伦之恋惊悚悬疑·沉夏拽住希声的袖子,望天翻白眼——这人不是穿越来的吧·希声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跟着肖老师越过几道凸凹不平的小斜坡。
到了张玲玲家门口时,希声让他停一停·お萫“还去看看吧,昨天我没看出个端倪,他说不定可以·”·说完,对沉夏做了个极为绅士的手势,让他先进。
·沉夏抖着肩进去,心说,得,我就是被拿来摆谱来的··肖老师跟着两人也走进去,神色比之前更谨慎了几分·沉夏一看就气度不凡,不过随意站着,也与一般人拉开了距离,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看着没有希声那么平易近人。
沉夏里里外外走了数十遍,一直抿着嘴不说话,时不时冷眼扫肖老师一眼···第十二遍时,沉夏站在一个对开的窗户前定住了,转头问肖老师:“这里,原来是不是挂着什么东西”·肖老师用摸着额头说:“我想象……啊,好像是有个风铃。”
“那东西呢”希声问··“不知道,或许是张玲玲或者她奶奶什么时候扔了吧·”·“张玲玲喜欢风铃么”沉夏摸了摸窗楞上的钉子留下的小洞。
“不知道啊,她也没说过·”·沉夏便不问了,两手插在裤兜里在原地转圈踱步,眉头一挑一挑的··肖老师纳闷极了,想上去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却被希声拉住,“他这个样子,就是在问事情呢,不能打扰。”
·将信将疑的,肖老师只觉得沉夏在眼前快把他转悠得昏了···良久,沉夏一脸沉痛地仰起脸来,对肖老师说:“这里……只怕不太平吧,这间房修建在阴面,居然逆着水脉和山脉,院子里还打不出井,每当春季蛇虫鼠蚁比其他人家都多,是不是”·肖老师讶然地豁起嘴,“这这……你怎么知道的”·“嗯,我看看……这里有冤魂哪。”
沉夏一不做二不休,扮起神棍来,脑袋一点一点地继续说:“她想念她的女儿,不愿意离开,因为……害她的那个人就在这里,她是回来报仇的……”·“真有这种事”肖老师急了,差点抓住沉夏的胳膊,却被希声轻巧地挡住。
希声对他微微一笑,“肖老师,您说今晚,张玲玲母亲的鬼魂还会出来吗”··“我,我不知道·”··“那就去看一看吧,顺便让我把它收掉,哈”兴趣盎然地睁大了眼,沉夏抱着希声的胳膊就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肖老师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腿脚似乎比之前更不稳当了···由于沉夏对燃烧沼气的炉子产生了极大兴趣,自告奋勇地要来煮面,肖老师对他的印象好多了,不觉得他是个高傲任性的家伙,但是还是被他穿着白色掐腰西服站在锅子前的动作吓着了,把他赶出厨房。
·希声无奈地把他带到了田里,又绕着肖老师家周围,四处踩了踩看了看,然后相视慧黠一笑···两人和肖老师坐在院子里吃了一顿地道的农家饭,然后希声给沉夏洗了根黄瓜,让他坐在门槛上去啃,至于他那平整的白裤子,早已经被他蹭脏了。
过了几分钟,希声也坐了过去,把手表露出来给他看,“快八点了,等月亮升上来,时间就差不多了·”··沉夏此刻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喉咙里含着笑声,对他勾了勾手指,“等下王子殿下负责声效哦。”
·希声习惯性地去扯他鬓角的发,扶着笑得发疼的腮帮子,低声说:“荣幸之至,亲爱的殿下·”·收拾好的厨房的肖老师出来时,看到这两兄弟有说有笑,坐在他家院子门口边看月亮边啃黄瓜。
突然,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对灵异事件很是了解的沉夏,高举着胳膊站起来,对着空旷的田地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啊啊啊,鬼啊,女鬼啊,吊死的女鬼啊长的好丑的看不见脸的女鬼啊”·“怎么了,怎么了,她又出现了”肖老师慌慌张张跑过来。
·希声没有安慰沉夏,而是直接跳进了田里,向着那个悬挂在空中的女鬼奔去·沉夏死拉住着肖老师的胳膊,瞪大眼了接着叫,这次的声音更大·但若仔细听一听,除了他那不但升高的音调,声音里根本没有本分的紧张与恐惧。
·“我,我也去看看吧……”肖老师甩开手试图摆脱沉夏,手臂上却猛然一阵刺痛···沉夏一用力,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扯着嗓子嘶喊起来:“啊,女鬼不见了啊,不对,是换了一只鬼啊她的肚子是空的啊啊,噢my lady gaga,噢my如来佛祖、圣母耶稣,她在七窍流血啊”·只见他身边的肖老师,突然浑身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惊涛骇浪。
一只手哆嗦着指着这只新女鬼,白了嘴唇,“小雯……不……不不,这不可能”· ·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不是灵异文,绝对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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