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祭品+番外 by 犹大的烟(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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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祭品+番外 by 犹大的烟(上)(2)
··乔逸从自己身上脱了件衣服扔给陈玉,让他先裹上,然后转头看看陈玉身后的封寒,微笑着说道:“怎么,你们冒险期间,还遇到了其他人”··姚雯雯也走了过来,抱怨道:“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为了等你们,大家在山缝里停留的太久,还害的王教授被蛇咬伤了。”
嘴上说着,也打开大背包,在一堆梳子,化妆包,笔记本之类的东西翻了块大毛巾出来··准备递过去的时候,姚雯雯瞧见了陈玉身后的封寒,尽管这个人大半个身体隐在黑暗里,姚雯雯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这个人的样子很难描绘,不只是出类拔萃这么简单·面无表情却让人感觉到莫名寒气的脸,长的睫毛投下完美的扇形阴影,挺直的鼻子,五官简直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终于等到那人抬起眼,漆黑的眼里有着不尽的冷漠和疏离,放佛没有什么能入地了他的眼,月光下的青年,有种凌厉而贵气的美·相比之,陈玉的精致漂亮,在青年面前显得略微脆弱。
·姚雯雯看地呆住了,她手里打算送给陈玉的大毛巾直接往封寒递过去·封寒瞥了毛巾一眼,无动于衷,看向姚雯雯的眼里带着些微的疑惑··姚雯雯脸红了,心里恼怒,她是历史系系花,家里条件好,平日又爱笑爱闹,活泼开朗,追她的男生数都数不清。
一个乔逸·已经算是异类,让她放下自尊示好,这会儿又出来个人更加无视她,尤其这个人还十分出色··姚雯雯咬咬嘴唇,说道:“作为一个正常人,总不会将别人的好意当没看到吧,而且,难道你不觉得冷吗”··封寒的眼里闪过了悟,抬手接了毛巾,就往陈玉走去。
走了几步,似乎刚想起来,回身说道:“谢谢·”·姚雯雯绝倒,心里愤愤,这都是什么人这样出众的外貌,这样冷淡地性格,还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陈玉正七手八脚的穿乔逸给的外套,这些年坚持户外运动锻炼,他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但是这水实在凉的变态,跟泡在冰水里似地·陈玉嘴里不断抱怨着,眼前忽然一黑。
因为被黎玛迷晕了一回,然后就是十分惨痛的经历,所以陈玉被吓了一跳,还没叫出来,就发现有只手正用力擦拭自己的头发···陈玉从毛巾的缝隙里看到,正是一直走在他身边的封寒,封寒显然没有做过这些事,单手用毛巾将陈玉的头来回扒拉了两回,头发也被揪的难受。
陈玉忍无可忍,拽下毛巾,想吼两句,见封寒眼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淡淡关切,他身上甚至还湿淋淋的滴着水,却在帮自己擦头发··陈玉稍微有些小感动,将头发揉了几把,又将毛巾递了回去,凑过去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喂,你也稍微打理一下,在人群里,你好歹稍微伪装一下。”
·封寒面无表情的垂眼看看手里的毛巾,然后对着抬手拽住要往乔逸那边走的陈玉,说道:“你给我擦·”·看着陈玉诧异地停住转头,封寒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会,而且,你是祭品。”
陈玉觉得刚刚感动自己的封寒的体贴,就是那天边的浮云,他底气不足的说道:“喂,你不能这么不讲理,现在没有奴隶制度了”封寒带着淡金色的眼盯着他,陈玉的声音越来越小。
·封寒冷淡地说道:“陈玉,收回你刚才的话,或者说,你要反抗试试”封寒很认真的思考着,不听话的祭品该怎么惩罚一下,让他知道主人的话就是法律··陈玉气愤的看着肩头能将鬼蛊拍回去的手,发现封寒是真的将自己当成所有物了。
只是对着这个人,心里的畏惧便会一层层涌上来· 陈玉欲哭无泪的转身,“好......好吧·”伸手扯过封寒手里的毛巾,迅速地给封寒擦了头发,又将他滴水的外套拧了拧。
·这会儿功夫,乔逸扶着两位教授走过来,看着忙活的陈玉,乔逸皱眉··在别人看来,陈玉和这位新认识的人关系极好·就连马文青都不解地看着陈玉,在他印象里,陈玉恨不得成天有人伺候他,哪里主动做过这种事。
·钱教授过来后,陈玉见封寒身上没什么水了,才小心地瞥了他一眼,过来跟教授打招呼··“你们两个安全回来就好,我刚刚都听小马说了·向导一家果然有问题,这次也是我们疏忽大意。
这位朋友是”钱教授扶着王教授坐在石头上,边说边抬头看向封寒的方向···陈玉看看冲他眨眼的马文青,尴尬的说道:“老师,这是......这是路上遇到的封寒,一路上还多受他照顾。”
·钱教授精明的很,打量了几眼封寒,一身怪异的白色长袍,里面倒是现代的衣服,不过看起来似乎十分眼熟·路上遇到,这里面哪里有什么路·他猜测封寒可能是手腕高明的盗墓贼,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被困在了墓里。
钱教授微笑道:“你好,谢谢你照顾我的学生·”··陈玉赶紧回头去看封寒,他真怕这浑身冰冷的家伙不搭理教授,结果表明,封寒虽然冷淡,礼仪却学的很快,他微微弯身,说道:“没有什么。”
这个粽子,一点都没有露出马脚··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钱教授又打量了这个沉着稳重的青年几眼,赞赏地点点头,看的得意弟子陈玉心里暗暗嫉妒。
·现在已经是半夜,钱教授指挥着大家先搭帐篷,生火·大多数学生们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虽然在山石缝里也曾经停下来休息过,但是地方窄小,又时刻担心着蛇,睡也睡不踏实。
·学生们就地埋锅,生火,又张罗着搭了帐篷·经历了紧张惊吓后,到了宽敞的地方,大家心里也略微舒服了些···陈玉听说王教授被蛇咬了,忙过来看望。
“不是那种带着脚的蛇,毒性不大,已经给王教授消毒上药了,就是教授的腿肿的走不了,一路都是方今背着·”乔逸解释道···马文青这会问到:“钱教授,您带着大家走的是怎么个路线,居然在这里跟我们喜相逢了。”
钱教授叹气,说道:“这路线就是藏宝图上的路线,按照图上指示,到了这个地方,路线已经到了尽头·也就是说,吴三桂当年的宝藏,就在这附近。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宝藏,然后想办法出去·王教授现在的身体状况,在这种地方支撑不了多久的,必须赶紧出去送医院·”·王教授年纪大,又被蛇咬了,现在人已经有些迷糊。
·乔逸看了看已经生火做饭的学生,转回头说道:“夜里肯定难找,老师,不如明天一早起来,寻找宝藏和出去的路,争取明天就出了这山谷·”··钱教授一脸凝重的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我们出去的时候,没有向导,会耽误更多时间。”
说道这里,钱教授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变的极为难看:“坏了,王苗那孩子还在他们手上·”·附近几个人都沉默了,是啊,黎玛偷偷换掉了王苗,那王苗现在在哪里·钱教授脸色难看,沉重地说道:“出去后乔逸带着几个人送王教授去医院,其余人跟我回那个村子找人。”
·商量完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又困又累的一群人休息了·山谷里的夜晚依然冷得厉害,女生们都钻进帐篷,男生两人一组轮流守夜·陈玉每次都和马文清一组,这次,因为封寒只跟他比较熟悉,他也实在不放心将封寒留下和别人独处,只能换成他跟封寒一组。
到凌晨四点多,陈玉被马文青推醒了,裹了衣服,拎上枪靠在火堆旁边·月亮依然又圆又大,陈玉抬头看看湖上的悬崖,已经看不清那里的青铜祭台··陈玉往侧面看了看,封寒也再望着月亮,被风一吹,封寒一动不动,陈玉冷的直发抖。
心里暗骂了一声,陈玉将包里的白酒拿出来灌了几口,顿时一路烧下去,身上暖和了不少···身后一只手将陈玉的酒瓶子拿了过去,陈玉转头,是已经睡下的马文青。
“你这是什么狗鼻子”·“靠啊,小陈玉,你居然敢藏私爷这几天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有这好东西,你早点不拿出来。”
马文青一脸幸福的抱着白酒瓶子,又反复暗示陈玉将包里能下酒的干粮拿些出来···陈玉小声嘟囔着翻出一包粑粑,抬头却见封寒冲他伸手,陈玉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酒·”没有反应过来的陈玉递过去最后一瓶完整的酒,封寒凑到火边,自己从陈玉包里翻了些花生米,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以后应该多准备一些。”
·陈玉目瞪口呆,他十分不习惯,有个人居然如此自然地将自己的东西全看成他的··马文青看了陈玉的臭脸一眼,心里憋着笑,朝着陈玉眨眨眼,暗示为陈玉灌醉封寒,然后让他为所欲为。
·最后,陈玉忘记了,他只记得自己困得迷迷糊糊的,眼皮越来越重,梦里有清脆的银铃声,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在前面走着··然后那女子转头冲他一笑,陈玉惊讶的发现,这女子居然没有脸·陈玉惊醒了,然后哎哟一声,撞上了身边人的胳膊。
陈玉丢人的发现,天已经亮了,他枕着封寒的腿睡的云里雾里···封寒低头看了陈玉一眼,将他推了起来···那边,钱教授等人正看着对面发呆·马文青见陈玉醒了,忙把他拉过来,说道:“老师,这小子从小鬼主意多,让他看看。”
·“怎么回事”陈玉问道··钱教授一指对面,为难地说道:“这宝图上显示的终点,好像在对面悬崖上面·”··“不会是看错了吧。”
陈玉想到青铜祭台,就浑身发毛··钱教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错,这图上连这个湖都画的一清二楚·”·“这水昨天大家都试过了,根本不能下去,能冻死人的。”
马文青疑惑道,“那吴三桂那群人总得有去那得路吧”··这时候有个清冷的声音说道:“这湖里的水是黑水·”· ·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我的小攻是不是太不讲理了,咳· · · · ·14· ·14另一个山谷(修改) ... · · ·陈玉也转头看向封寒,他第一次觉得封寒除了恐怖的能力之外,还有很多秘密是他没有发现的。
封寒已经找了套合身的衣服,现在天色大亮,昨天没有看清的学生见到封寒的样子,顿时移不开眼·本来陈玉就够惹眼的,而封寒,则是走到哪里,都会不自觉地吸引众人的视线。
见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封寒抬手一指湖里:“看看就知道了·” ··顺着封寒手指的方向,呆愣的众人回过头,才注意到,湖水的颜色并不是因为倒映着悬崖石壁才是深色,而是湖水本身就是深黑色。
就连浅浅的岸边,也完全看不见水下一厘米的地方·完全的,黑色的湖水,静静地摊在他们面前···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往后退,钱教授奇怪的走过去,看了看陈玉,马文青和封寒三个人,用手探进水里。
学生都紧张的看着钱教授,钱教授却惊讶出声···封寒点头,淡定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黑水在晚上,能到达零度左右,白天的温度则可以迅速提高,和外届空气温度差不多。”
·学生们顿时惊喜了,因为他们已经仔细寻找过,他们所在的山谷是环形的,没有任何出路·而他们出来的石缝,也是绝不能回去的··钱教授松了口气,大笑着说道:“宝藏的位置显示的是在悬崖壁上面,我还在担心我们怎么过去。
现在湖水温度升上来,这个难题倒是解决了·”··“对,我们由这铁链攀上去,或许能找到悬崖壁上的入口·”王教授说道,虽然腿上有轻伤,但是可以找到那些文化瑰宝,老人心里还是无比激动地。
·陈玉想到铁链之上,青铜祭台里的怪物,就有些头疼·可是两位教授说的有道理,去悬崖壁上,只能靠这些链子上去了,如果幸运的话,没有到达青铜祭台的高度,就有进去藏宝地的洞穴了。
·说的容易,当学生们入湖的时候,还是很多人犹豫畏缩了,墨黑的水仿佛固体实质一般,看不透分毫,反复黑暗里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钱教授皱眉看看湖里,转头一笑。
说道:“有时候危险不像看着那么可怕·我很想给大家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去或者不去,可惜我做不到·不过我要说,可能一起去是唯一可能出去的希望。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作为老师,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请相信我,带着你们来,一定会带着你们出去·”·说完眨了眨眼:“当然,我们的勇士们,为少女们展现你们勇气的时候到来了。
你们不是总在我们这些老骨头面前自诩什么勇者无敌的么,不是自称能够为了正义劈荆斩刺勇往无前的么,现在,上天给了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美人们会在身后鼓励你们,默默注视着你们。
迎接真相之后,少女们会给你们拥抱的,为了你们的青春不会留下遗憾 ,也为了后面的道路能够继续有美女们陪伴 ,走吧,别回头””·男生和女生都囧囧有神的看着钱教授,马文青捂脸呻吟:“钱教授,您终于又腹黑了......”··钱教授继续微笑,又安排水性好的带着那些不太会游泳的人,学生们才陆陆续续的下了水。
本来打算安排一个学生陪着王教授在这里等···王教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的伤还不至于不能动,今天已经稍微好了一些·而且,这下面显然是没有路能出去的,说不定上去找到宝藏的同时也找到出去的路。
我也跟着去吧,到时候你们拉我一把就是了·”··陈玉依然是最后走的,这次倒不是因为垫后,而是他有些犯怵·马文青看到陈玉畏缩,忍不住过来嘲笑他,凑到他身边,用力拍着他的肩膀,“放心吧,小陈玉,哥哥我的水性,可是没得说,咱当年可是全市校园游泳大赛第一名来吧,跟在小马爷身边,你绝对不会有事”·陈玉想起马文青昨天异常丢人的姿势,马上问道:“那次比赛几个人参加”··望着那狐疑的眼神,马文青出离愤怒了,扯着陈玉就下水了。
封寒看了看陈玉的大包,随手拎了起来,跟在他们身后跳进湖里···黑水,名副其实,黑的透不进一点光线,只要入了水的部分,就完全不能看到了·远远地看,就像很多颗人头和胳膊腿浮在漆黑的水面上。
不过,水温跟昨天比,已经让人能够接受,和平常夏天的湖水无异·陈玉水性其实也不错,到了水里就放开了马文青的手·马文青立刻跑到姚雯雯那帮女生身边献殷勤,不时帮人一把。
封寒背着陈玉的包,状似悠闲的跟在陈玉身后···不大工夫,众人渐渐游到了铁链下面,陈玉看着黑乎乎的水,和垂在水面上的粗大铁链,忽然想到了鬼蛊·他一阵恶心,甚至感觉心口那地方压力似乎都变大了。
好在,马上就可以离开水里了,这样想着,陈玉松了口气···忽然前面的人惊叫起来,有不少人转身往回游,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好像前面出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
马文青拽着班上一个吓的游不动的女生边往回游边冲这边喊:“快回岸上”··没等他们再说什么,陈玉已经看到,铁链下的湖心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而且漩涡在高速旋转地同时不断地扩大,已经有学生被卷了进去陈玉只来得及转身划拉了两下,他已经一股莫名的巨大拉力卷进水里。
·陈玉头晕沉沉的,水里看不见方向,刚刚还在面前的马文青也看不到·防水手电打开,聊胜于无,只有自己身边几厘米的距离能有些微弱的光,漆黑的水里,四周全是黑暗之墙,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
现在想起来,刚刚觉得心口压力大,不只是错觉,那时候,水的流速应该已经在变了···陈玉已经不能继续思考,高速的旋转让他往漩涡中心靠近,陈玉想拿登山镐之类可以固定的东西,却发现自己的包似乎丢在了岸上。
·陈玉失去意识的时候,隐隐感觉的一只手用力拉住了他··......··“我靠啊,这是怎么回事湖里也能有这么大的漩涡”马文青骂骂咧咧的声音忽远忽近的进了陈玉的耳朵。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眨了眨眼,看到碧蓝如洗的天空,劫后余生地想:得救了·接着,天空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封寒的脸,黑发黑眼,眼里深不见底的黑色比刚刚的湖水还要深。
·陈玉一瞬间有些紧张,是的,他从来都觉得封寒是更危险地存在·尽管封寒已经表现出,如果没有必要,绝对不伤害自己所有物的意思··“没事了”封寒略带着些关切的问道。
到现在,陈玉已经知道,那种关切只是封寒一种独特的礼貌罢了···“嗯,没事,我们被救了”陈玉问道··“算是吧,被水冲过来的。”
封寒看向不远处浅浅的水潭··同样是一潭黑水,这个要要小的多,也低的多·学生和两位教授都在岸边,有些人还没有醒过来·没有巨大的黑色的湖,没有铁链和青铜祭台。
刚刚的黑水湖边上都是鹅卵石,岸边几乎是寸草不生,这里却欣欣向荣,野花野草遍地···钱教授让人点了人数,好在一个不少·只是王教授又昏迷过去,他过来还是太勉强了。
这时候,有男生笑着大声喊道:“老师,我们申请美女的拥抱”·女生们不善的眼神往教授看去,钱教授颇为正经的咳嗽一声,说道:“我只是教授,是领路人,不是你们的老妈子,我不会管你们的私生活的。”
众人都无语的看着瞬间德高望重起来的教授···“教授,这好像不是刚刚的山谷”方今在钱教授眼神示意下过来解围,擦着一头黄毛,过来说话,他的女朋友小齐正靠在他身边,闭着眼休息。
此人即是想要申请拥抱,也绝对有贼心没贼胆···钱教授坐在石头上,点了根烟,吐出一口,“嗯,方今这次观察的不错,这里应该是另外一个山谷,我们面前的这个水潭和那个大湖应该是连通的。
刚刚可能是因为水位的差异或者潮汐的原因,发生了倒灌,于是我们被卷到这里·”··众人都沉默了,虽然藏宝的地方可能在外面的悬崖上,可是没有人提出来要回去。
黑水里存在莫名的恐怖不说,顺着水潭能不能顺利回去还是两回事···这时候,姚雯雯喘着气跑过来,说道:“教授,那边有个石洞,就在水潭边上,不知道通到哪里。”
钱教授立刻站了起来,带着乔逸,方今,马文青等几个人过去察看了···陈玉眯着眼继续躺着休息,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青铜环,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多·这上面的诅咒到底是什么,自己会不会不小心触发了机关,便再也睁不开眼·封寒倒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在旁边吃着陈玉包里的存粮。
·陈玉忽然眯着眼看向身边的人,诧异的问道:“你能吃这些”·封寒诧异的抬头看他,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饿了不也会吃吗”··陈玉被问得呆了呆,带着喜悦小心翼翼地问:“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必吸我的血,也能活着,对吧”·“对。”
封寒丝毫没有犹豫的肯定道··陈玉咬牙切齿:“那你为什么要吸血”··封寒面无表情的想了想,然后毫无愧疚地说道:“你的血比这些东西更有用,总要有打牙祭的时候吧,你放心,我会注意吸血量的。
有时候,人还真是脆弱·”·陈玉愤怒了,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这时候,马文青远远地喊道:“小陈玉,快过来,组织需要你”·因为钱教授在,马文青不会开玩笑,陈玉只得起身往水潭边走。
封寒随即跟上,陈玉看到自己的大包,拎过来自己背着,说道:“你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封寒点点头,“嗯,你不用担心,我暂时不介意·”·“......”··水潭边已经聚集了十来个学生,一个斜向下的石洞隐藏在高高的草后面,被心细的女生发现。
马文青招呼陈玉,“快,进去看看,里面的事只能你去料理一下·”··陈玉疑惑的走下去,石洞很平整,看的出人工开凿的痕迹,上面还有些粗糙的花鸟石刻,渐渐往下,居然到了水里。
在有水的地方,石洞也到了尽头,出现一道石门,上面有锁··原来是叫他过来开锁的···门边的水大约有半米深,陈玉过去开锁还是不成问题的··这时候封寒拉住了他,众人都看向封寒。
封寒盯着陈玉,淡淡地说道:“没有必要开这扇门,除非你们还想回到黑水湖,这大概就是吴三桂当年藏宝所走的路·”··钱教授惊讶的走到前面,看了看门的朝向,又看石壁上的画,终于一拍大腿说道:“这位小兄弟说的对,这才是他们进来的路,也就是说,那些宝藏,其实是在我们刚刚醒来的山谷里。”
·“这吴三桂也真够独具匠心了,将入口藏到黑水湖里,别人还真是找不到,他们自己难道每次都是抹黑过石道”方今疑惑着··陈玉摇了摇头,说道:“当年他们修这石道的时候,不一定在湖里,这些年,可能湖水水位上涨,于是淹了石道,所以我们才找不着。”
·钱教授笑着点点头:“对,而且这边水潭地势很低,这也就说明,这边山谷是比刚才的山谷地势高的·我看藏宝图说宝藏在悬崖上,可能理解错了,应该是在这个高于那边的山谷里。”
“好那我们赶紧去找吧·”马文青兴奋地说道···于是一群人又都回到山谷里,寻找可能藏有宝藏的地方··相比于以往的艰辛,这次的寻找出乎意料的容易,山谷靠着山的另外一侧,有两个刻着奇怪符号的石墩,石墩中间的山地平坦异常,山体上一座石门。
而且石门已经被炸开了个大洞,足够一个人穿行···学生们先是惊喜,然后开始怀疑,难道这里已经被盗了·马文青看着被炸开的石门半天,终于说道:“为什么我有一股奇怪的直觉,这门似乎是封墓石。”
·陈玉默默地点了点头,马文青盗墓世家子弟的直觉,他还是很相信的··“先进去看看·”钱教授说道,因为门是炸开的,里面的空气现在不会有什么问题。
·里面石壁两侧依然有彩绘,稍微有些褪色,可能是进了空气的原因·每隔一段距离,就燃着长明灯,如此相似的墓道,让陈玉开始有不好的预感·越往里,两侧的彩绘就越华丽和鲜明。
画上多是端着托盘或者提着灯笼的宫人,宫人上襦极短,只到腰间,而裙子很长,线条优美流畅··“这是汉朝的服饰啊,怎么会刻在吴三桂的藏宝洞里”··方今喃喃说道,只顾着眼前的壁画,走在最前面的他忽然往地上摔去,他拉旁边的马文青没拉住,最后到地上的时候居然压到一个人。
然后方今惊叫一声,蹿了起来···“我靠,黄毛你又不是女人,叫什么”马文青正聚精会神的研究壁画中的美女,被方今一吓,不耐烦的说道。
“你才是女人......老师,这里有个死人”方今跟马文青拌了句嘴,想到正事,赶紧回头跟钱教授说道···钱教授忙走过来,地上的人比刚进吴三桂墓时那个死人年代要更加久远,已经干巴的只剩一层皮。
衣物还整齐的穿着,全身黑乎乎的,跟个木乃伊差不多,奇怪的是没有腐烂··“也许是因为这里太干了,方今,你去翻翻他包里的东西·”钱教授指示道。
·方今刚刚跟干尸近距离接触,现在欲哭无泪的继续过去翻找了半天·那包还是十几年前用的帆布包,里面有造型简单的手电筒,蜡烛,水壶,还有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方今将笔记本递给钱教授,然后去自己女朋友小齐那边寻求安慰,被浑身恶臭为由,下令一个月不得接近小齐一米以内,方今默默蹲到墙角···“这个人似乎有随时记笔记的习惯,前面厚厚一摞是他以前的事。”
钱教授说着,直接翻到他们进谷的部分··扫了两眼,叹道:“他们也是从吴三桂墓过来的,遇到入口处的毒蛇,跟我们倒是有些相似·”··众人都凑过来看,见上面写着:·5月26日,一直在墓道里,不知道阴晴。
我们顺着路来到怪异的湖旁边,等不及天亮,深夜入湖的阿正再也没有出来··5月27日,晴··我们顺利地进了山谷,上头要的东西应该马上就能找到了,虽然没有人说,可是看得出大家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5月29日,多云··山一样的宝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家都很激动·上头要的似乎不只是宝藏,所以这些东西我们自己也可以带走一部分·这么多东西,我们能带走多少阿丽看到这些,一定会欢喜疯了的,我还是再多带点。
5月31日,阴··队长一直不肯离开,队里的人虽然不满,却没敢说什么,只是每天挑出更贵重的东西替换原来选好的·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宝物再多,也再也抵挡不住家人的诱惑,于是我决定今天半夜暗中跟着队长,去看看他每天偷偷摸摸地到底去了哪里。
6月1日,大概是阴··我不该去,我就要死了,和队长在一起的那个没有脸女人到底是谁·阿丽......··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众人面面相觑,陈玉想起自己做的梦,顿时汗毛直竖,为什么这个人也看到了没有脸的女人·学生们又开始小声嘀咕,这伙人明显也是为了吴三桂的宝藏来的,或者还有其他目的。
但是,确实有其他人来到了这里···钱教授沉思一会,说道:“他们肯定不止一个人,如果没有见到其他尸体,说不定别人已经出去了·先别自己吓自己了,我们再找找。”
作为一个坚持唯物主义的教授,钱教授觉得有些恐怖的现象或许只是人在极度害怕时,大脑里产生的幻觉···再往前走,左侧有个石室,门半敞着··石室不算太大,门口有个屏风,边上的木框和浅白的不知道什么料子的屏风依然完好无损,上面绣着牡丹。
屋里也有长明灯,不过在屏风后的桌子上··隔着屏风,大家隐约看到,桌旁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子·· ·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又在白天更了,大家不用害怕了,咳·谢谢银子同学的建议,我刚刚做了修改,他们没有别的路可走,教授这种时候能做的只有鼓励他们。
这也是锻炼和成长吧·· · · · ·15· ·15美女如玉 ... · · ·站在门口的众人看着屏风后的女子,突然安静下来,甚至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
女子坐姿柔美安详,手里拿着面镜子,似乎是爱美的少女正在对镜理红妆·然而,此时此刻,大家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起的是刚刚干尸笔记本中提到的没有脸的女人,本来美好的画面看来就带了些恐怖。
就连以向美女献殷勤为人生几大目标之一的马文青都往后站了站··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钱教授的眼睛又向男生们看去,一群雄性的眼睛惊恐的瞪了起来,决定教授就算再如何鼓励,用什么样的诱惑也绝不屈从·钱教授一乐,自己转身往屋里走去。
乔逸,陈玉举着枪,马文青一手拎着刀,一手将黑驴蹄子揣在随手可及的衣服里,三人谨慎万分地跟在了钱教授后面·接着,一直备受眼光关爱的封寒双手插兜,在女生的星星眼,男生万分嫉妒之下慢条斯理地走进屏风后面。
·陈玉进屋后,立刻用枪指向桌边的人·一身银白色古装的女子低垂着头坐在那边,长长的黑发倾泻下来,看不清容貌·但是露出衣服的手腕,脖颈等,玉白圆润,根本不像几百年前的人。
难道已经尸变了·奇怪的是,她手里拿着镜子的姿势就没有变过,像是没有看见闯进来的人·马文青抬眼看向陈玉,两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互相点点头,同时悄无声息的往屋子里面走去。
绕到女子身后,慢慢靠近,两人快到桌边的时候已,马文青忽然怪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甚至有些站不稳··他脸色惨白,声音都有些走调:“真、真的没有脸——”原来,马文青接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镜子里的女子的脸。
·这个变故,让进来的几个人都紧张起来·陈玉抬头看了看一直没表态的封寒,又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观察一番,然后抬眼肯定的说道:“确实没有脸,可能没有来得及雕上去。”
然后陈玉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一撩那头发,黑色的长发直接滑掉到地上·大家终于看清楚,这里坐着的,赫然是个玉石雕成的人···陈玉狡黠的笑着,抬起眼:“刚才我就在怀疑了,这根本就不是个活人。”
钱教授哈哈大笑,封寒抱着双臂靠在石墙上,歪头打量着陈玉,眼里隐约有淡淡的笑意···马文青擦了把汗,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囔着辩解道:“这跟以前的雕像完全没法比,简直跟个活人没两样,不然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个,小陈玉,反常既妖,你确定你最近眼光没问题”·陈玉面无表情的转眼看马文青,鄙夷地说道:“因为我不像你,只关注着美女的脸”··两个人在里面斗嘴,外面众人见是虚惊一场,都陆陆续续地走进屋里。
其实马文青说的也有道理,这根本就不像个雕像,无论从身段还是她身上的衣服,甚至肉粉色的光滑温润的玉石,都很难看出这是个假人·玉石雕像拿着一柄镶金带玉的镜子,静静地照着自己根本没有的脸,似乎在考虑该画成什么样。
·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银奁,用银托盘托着,银奁周围雕琢着精致的鎏金牡丹花纹,里面分六层·原先可能放置着梳妆用具,现在只有些掉落的银片和玉片,还有一层放着红胭脂,里面的东西应该大部分被先前进来的那伙人带走了。
石桌上还放着两个锦盒,上面一个开着,空空的,连做里子的黄色丝绸也褪色腐烂了·有个学生将盒子拿开,底下的锦盒忽然啪的一声自己弹开了···陈玉吓了一跳,再看锦盒里面,居然是摆的整整齐齐的水果,有桃子,有李子等,居然鲜嫩的像刚摘下来的。
众人都惊叹着,这盒子难道有防腐的作用钱教授忽然说了句:“不好”·然后大家眼睁睁得看着嫩生生的水果忽然变成了灰色的灰尘,铺在里面的衬布也迅速被腐烂了。
·钱教授心痛地看着盒子说道:“大部分古墓里的东西见到空气就会被腐蚀,这也是这么多古墓,国家却并不发掘的原因,怕科技无法到达一定水平,给历史遗留下来的宝贵资料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
·那学生拿开上面的盒子的时候,也根本想不到下面的盒子会自己打开·可能经过这许多年,里面气体膨胀的结果·钱教授唠叨了几句,让大家以后千万注意。
·大家在这石室里再也没有其他发现,拍照后就离开了石室,继续往前走·不大工夫,大家就发现了第二个石室,和刚才的布局差不多,只是这里没有什么玉石雕像。
屋里挂满了银白色的衣服,足足有十几套,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居然过了这么多年,依然完好无损·衣服上绣着花,有些上面还提着诗词,笔记秀美婉约···钱教授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陈圆圆棺椁中寻到的手札,仔细核对后说道:“绝对不会错,这衣服上是陈圆圆的笔记,看来她离开墓室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陈玉皱眉问道:“古人以为人在阴间过着和阳间一样的生活,所以事生如事死,墓里衣服鞋帽,生活用品往往一应俱全·难道陈圆圆最后是葬在这里的”·乔逸用手揉了两把陈玉的头发,笑着说道:“也许陈圆圆不愿意和那个副将生死相随吧。”
·这会儿,马文青忽然惊喜的喊道:“我靠,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绝代佳人了”··大伙都往马文青的方向看去,见他手上拿着个卷轴,正看的两眼放光,满脸的向往之色。
方今急吼吼的凑过去,眼里露出惋惜的眼神,义正言辞地说道:“啧啧,马同学,作为一个历史系研究生,国家高层次的教育对象,肩负着国家现代化建设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的人,你的表现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实在是太没追求了”··说完将卷轴抢到自己手上,看了一眼,顿时眼睛发直,说不出话来了。
方今的女朋友小齐冷冷的哼了一声,方今立刻神魂归位,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也就是......还好,我看,我们的小陈玉也不比她差·”··马文青抬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看方今,骂道:“那能比吗要不是小时候那小子跟我一块洗澡,脱光了啥都看过,我也不像现在这么烦他,白白浇灭老子的幻想”·“咳,马哥,您说出来了。”
方今在一旁小心提醒道···马文青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抬头心虚地瞄了陈玉一眼,陈玉正黑着脸,捋袖子准备上来抽他·马文青忙迅速地到了钱教授面前,将手里的卷轴递给教授。
·众人都凑过来看马文青所谓的绝代佳人,卷轴上是一幅人物画像,细腻的线条画着一个宫装女子·不论是明若秋水的眼神,还是翘起的嘴角甜美的微笑,甚至衣服勾勒出来的风流身段,都让人觉得画像上的女子出奇的传神,那种古典的柔美立刻征服了一众单身男生的心。
卷轴最底下有一行小字:赠爱妾圆圆··钱教授仔细看了看,便说道:“果然是陈圆圆留下来的,这可能吴三桂给她画的像·”··姚雯雯凑上来,看后噗嗤笑了一声:“传说中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女,也就这样嘛。”
男生们这次倒是没有立刻附和这位副班长的话,姚雯雯哼了一声,转身跟几个女生到一旁嘀咕去了···这时候,只有封寒正用观察那些衣服,陈玉甚至看到他用手摸了摸,衣服上瞬间已经划了个洞出来。
陈玉滴汗,准备假装没看到,但是仍然凑过来阻止这个破坏狂,低声叫道:“你在破坏文物下手轻点,这些衣服的价值可比——粽子高多了。
相信我,就算你再厉害,我们这么多人……”·封寒脸上露出疑惑,点头说道:“对,你们打不过我,当然,全部·虽然我刚醒过来,还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封寒盯着陈玉乱乱的头发,虽然声音冷淡,但是意思好歹算是好言相劝···陈玉语塞,决定当自己没有说过刚才的话,又问道:“这衣服有什么古怪的”·“嗯,料子摸起来很熟悉,想不起来,但是没有危险。”
封寒说道···“嗯,的确很特别,不是丝绸不是棉麻,韧性相当好·”陈玉眯着眼说道··“如果你们教授不反对,你可以把这些衣服都带上。”
封寒说道·陈玉看了看他,点点头,心里想到:出现在棺材里的除了墓主,还有可能是盗墓贼·难道封寒也是盗墓的他又为什么浑身赤裸的睡在棺材里··“你的黄金杖放在哪里”陈玉疑惑。
封寒眯着眼,没有说话,似乎回想起来什么,然后张嘴打了个哈欠···陈玉发誓自己看见了封寒突然变长的尖牙,于是他迅速地转移了话题,看着那帮围观美女画像的男生道:“这些人真够无聊的。”
说完了,忽然瞄了封寒一眼,咽了咽口水问道:你......作为一个男人,对美女难道不好奇”·封寒看了陈玉几秒,说道:“他们说的是实话,你比那女人好看多了。”
看着陈玉吃惊的瞪大眼,封寒继续说道:“你是希望我这么说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意这些,我既然选了你,就不会嫌弃你的长相·”··陈玉目瞪口呆的看了封寒半天,叫道:“我发誓我根本没那该死的想法再说,祭品跟美丑有一毛钱关系”·封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关系,还有,你终于承认你是祭品了,希望你能随时有这个自觉。”
陈玉扶着墙,几乎要吐血,如果能力允许,他只想掐死身边这个......怪物···陈玉跟钱教授请示过,将衣服全部拍了照,招呼马文青帮忙将屋里的衣服仔细收起来,陈玉喜滋滋的将所有的衣服打了个大包,背到身上。
将自己的背包扔给封寒背着,心里暗暗得意,总算让这个拽的要死的粽子发挥一下存在价值,当一回壮劳力··出了这个石室,沿路继续往前,因为已经确定这里就是陈圆圆最后来的地方,众人心里都在想着,什么时候遇到第三个石室。
第三个里面是陈圆圆的随身用品还是富可敌国的宝藏··石道里面的长明灯渐渐变少,许多像是被人为破坏了,又在回廊似的石道里走了一段,第三个石室终于出现在眼中。
但是与前两个不同的是,这个石门是锁着的···陈玉又被推到最前面,封寒也走了过来·本来负责掩护工作的马文青看到接近的是封寒,不知道该不该拦,犹豫间,封寒已经走了过去。
·陈玉正戴着黑色的手套顺着门上下摸索,门上有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陈玉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弩箭已经往他眉心射过来·陈玉惊得往后仰,平常家里门上有机关的情况很少见,古墓里虽然很可能有,但是陈玉还没有下过墓,经验太少。
·一只手从后面扶住陈玉的腰,另外一只手已经迅速地攥住那把弩箭·陈玉眼睁睁地看着封寒手上用力,铁质弩箭已经弯曲成奇怪的形状,然后被丢弃在一旁·陈玉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箭,泛着蓝光的箭头,上头肯定加了料的。
封寒脸色如常,这算是以毒攻毒·马文青赶紧扶住陈玉,催促,“哎呦喂,小陈玉你倒是小心点,这门能开吗,实在不行,就用我的法子·”··“不用,现在没事了。”
陈玉刚刚已经觉察出这门有些不对,不过现在能肯定不会再有暗器··不大工夫,陈玉已经将门打开,和第一个石室差不多,也有个木框屏风·马文青因为第一次被吓了一跳,有些没面子,这会打头冲了进去。
·“靠,准备的真全,现在连床都有了”马文青喃喃说道··陈玉这是也进了屋里,只觉得光线比之前更黯淡·床边的长明灯罩着薄纱,床上灰白的锦被下有人形的隆起,瓷枕上一头黑发如お稥冂第云。
这次是个盖着绣被的女子,露出的侧脸隐隐有温润的光,仿佛玉石雕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马文青一屁股坐到床边上,咋咋呼呼地说道:“爷这次可不会再上当了,管你有脸没脸,不就是个假人。
这个有脸奶奶的,这个好像是个真的”·陈玉看的更清楚,虽然这女子有没有呼吸看不出来,但是随着马文青那大块头往那一坐,女子已经睁开了眼。
·女子似乎楞了楞,瞬间就张开了嘴,两颗长长的尖牙露了出来,粽子陈玉担心马文青出事,对着那女子就是一枪···马文青接二连三地真被吓着了,这会又惊又怒,抬脚奋力将女子踹的一歪。
陈玉的子弹擦着女子的耳朵射到墙上,然后发出清脆的响声,子弹又滚落到地上··女子猛然回身看向陈玉,作势要扑过来···这时候外面人听见响动,赶紧冲进屋里。
女子犹豫了一下,回身往床里扑去,转眼不见了踪影··方今赶紧上前扶住了马文青,问道:“马爷,怎么回事,怎么这回更狼狈啊,您不是再也不会被雕像吓到了吗”·“奶奶的,这次是真的,不信你问小陈玉。”
马文青急了···陈玉依然站在门边,他脸上都是冷汗,刚刚女子回身看过来的瞬间,他看到那女子脸上一双黄色的竖瞳··而且,女子逃走的时候,陈玉似乎听到了昨天梦里听过的清脆的铃声。
 · ·作者有话要说:(⊙v⊙)嗯 晚了··半夜了···谢谢银子的建议,对于教授鼓励大家的话,我今天又进行了一次修改。
 · · · ·16· ·16美女蛇 ... · · ·“出了什么事你们俩没事吧”听到枪声,钱教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进来,见到陈玉呆呆地站在门口,而马文青则脸色青お稥冂第白地跟方今嚷嚷着。
好在两个人都没事,钱教授松了口气,刚刚王教授终于清醒过来,又打了一针,大家在外面就耽搁了一会···马文青担心方今又当着所有人、尤其是女生的面,诋毁他高大威武帅气的形象。
忙抢先凑到钱教授跟前,将他英勇的上前与女粽子搏斗,制定完美的作战计划,最终粽子被围殴不敌,负伤逃逸的事绘声绘色的说了·除了他自己那部分,也算基本属实。
·钱教授皱眉,他长期从事考古工作,也知道墓里离奇古怪的事确实很多,只是这里是沉寂了数百年的吴三桂的藏宝地,怎么会有古装活人,还是个女人……·“看清楚她的模样了再见到能认出来吗”··听到这句,马文青脸上收了不正经的神色,皱着眉说道:“老师,您别说,您一提,我忽然想起来,她的长相跟刚刚看到的陈圆圆的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似乎很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陈玉想到那双眼睛就有些后怕,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望了望床边,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封寒一把拉住陈玉,在陈玉惊疑的望向他的时候,淡淡说道:“走,我们过去床那边看看·”陈玉知道封寒想弄清楚什么,那女子扑向床里逃走了,她怎么逃的··陈玉的好奇心其实不小于任何人,他自然也想知道,可是此时陈玉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道:“要去你去,我不想过去。
你刚才其实看到了吧,那女人多半是只粽子·”··封寒将手放在准备逃跑的陈玉肩膀,认真且诧异地问道:“那又怎么样”·陈玉瞪大了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封寒,挺起胸膛叫道:“那又怎么样这么说吧,我是个人类,我不是像她和……你一样的怪物,我很脆弱的。”
·封寒点了点头,有些不能理解的皱眉看向陈玉说道:“虽然你看起来很气愤,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是脆弱的人类这件事,一点都不值得骄傲·”眼神颇有些同情地意思。
·陈玉双手抱住床柱,泪流满面,“我没有骄傲,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说,我害怕,他奶奶的,你想去看你自己去,老子不去”·封寒面无表情的看了陈玉一会,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是,我已经决定去弄个清楚,我好像见过那东西,而且感觉我们想出去的话,必须找到它。
所以,我们走吧·”··陈玉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个,你去吧,我掩护·嗷嗷,行了行了,我去我自己走好吧” 混蛋、暴君陈玉心里怒骂着,诅咒着。
·陈玉被半拖着到了床前,本来就黯淡的灯光因为人影重重显得更加诡异··床前的帐子半垂下来,不知道是马文青扯下来的,还是那女子临走弄的·封寒直接伸手去掀锦帐,带着指环的修长的手优雅地挑起帘子。
陈玉忽然发现,封寒的手形很漂亮,就如他的人一样···嗯为什么我要在意这些陈玉楞了一会,随即感叹近墨者黑,真快跟马文青和那帮人思维一样了。
陈玉忙收敛心神,床上除了散乱的锦被,瓷枕,什么都没有·封寒用手敲了敲床内侧的石墙,一听就没有暗门··陈玉似有所悟,伸手慢慢将被子扯了过来。
然后,两人同时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正在床的中央···陈玉说道:“肯定是顺着这个洞逃走了,她干嘛在床正中挖洞,难道她睡觉不会不舒服”·封寒没有接话,他只是往洞里面看着。
·两个人在这边拉扯嘀咕,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钱教授带着学生们也过来查看··陈玉打开狼眼手电,只能照出去一点距离,他看着熟悉的痕迹,心里一动·跳上床,探身过去用手往洞内侧一摸,咦了一声,喃喃说道:“这怎么像盗洞——”·陈玉的话没说完,那洞里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迅速将陈玉拉了下去。
变故太过突然,封寒反应过来伸手时,仅仅抓住陈玉一只鞋···屋里顿时又静默下来,、封寒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更冷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陈玉还因为害怕拉扯着他的手躲在他身后。
封寒单手撑在床边,转头说了句:“我去找他·”就干脆利落地跳进洞里·马文青平日嘻嘻哈哈的,总是带头欺负戏弄陈玉,这会儿见陈玉被拖下去,惊得脸上颜色都变了,二话不说,也跟着追了进去。
·乔逸将扶着的王教授交给方今照顾,也大步往床前走去,姚雯雯忙跑过来拉住他,说道:“太冒险了我知道你们着急救人,可是这样下去,你们会不会也遇到危险不如先商量出个救人计划吧”·乔逸挣开姚雯雯的手,看向钱教授,平静地说道:“老师,我也下去看看,我怕商量出来,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看着又一个人消失在洞口,钱教授叹气:“现在这帮年轻人……”不过,嘴上这么说,钱教授也担心的很,陈玉是他的学生,又是他最得意地弟子,心里怎么可能不着急。
·陈玉被拉下来的瞬间,几乎觉得自己晕了过去,可是被用力拉拽着迅速往下运动,不时的碰撞引起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清醒着·他甚至能察觉到自己从没有心跳这么快过,陈玉狠狠吸了口气,他知道必须觉得想法子停下来,否则不知道会被下面那鬼玩意而带去哪里。
·陈玉试着用手扒左右的岩石,可是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前面的东西爬这么快,陈玉更加晕头转向·心里绝望的想,难道粽子的体力都惊人吗!·大概过了几分钟,陈玉只觉得眼前一亮,晕车的感觉也停止了,他被狠狠地摔到地上。
----------------------------------------·呻吟着,陈玉睁开了眼,听到身边啪地一声响,他赶紧回身去看拉自己下来的东西·陈玉其实一直在猜测是那个女粽子,所以他已经感觉到异常恐惧,担心一回身就看到那女子身上满身白毛或者黑毛,露着尖尖的牙齿正等着他。
·然后,陈玉发现他错了,他想的太简单,所以陈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叫声已经在屋里尖利的响起来··近在咫尺的是一张极美丽的年轻女人的脸,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和第二个石室看到的陈圆圆画像几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她的脸上和身上都湿漉漉的,黑色的长发也黏腻的披在身上·更为关键的是,这个美丽的人身上是完全赤裸的···如此的火爆的情景,但是陈玉只感觉到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这个女人的下半身赫然是巨大的白色蛇尾。
难道这就是陈圆圆她最终还是变成了粽子而且,这到底是陈圆圆牌粽子还是陈圆圆牌美女蛇·年轻女人转过脸盯着陈玉,黄色的竖瞳里闪过某种看到食物时候的惊喜或者......其实是饥饿的情绪。
·陈玉颤抖着手脚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然后他吃惊地张大了嘴·陈玉现在才发现自己在一间有三层楼高的大厅里,屋里金碧辉煌,或者说金玉满堂,满眼都是的金色。
陈玉想到了,那人笔记中写的山一样的宝藏,他当然认为那句话夸张了,可是他发现,这世界上真有山一样的宝藏···大厅四周各摆着一座巨大的石雕貔貅,屋子中间堆满了金银器皿,宝石首饰,真的像小山一样,需要仰望才能看的到顶。
角落里的字画,经卷之类,这里的宝藏远远比吴三桂记载的还要多···当然,再多的宝藏,陈玉还是会选择逃命·然而,陈玉又收住了脚·除了宝藏,他悲剧地发现这个大厅里还有其它东西。
蛇,全是蛇··大的,小的,粗的,细的,甚至墙角处还有蛇蛋,他甚至还看到一条黑色的幼蛇刚刚破壳而出了与其说是藏宝库,不如说是蛇窝。
有些蛇已经缠成一团团在地上滚动着,不管有毒无毒,陈玉觉得这些蛇都不算吃素的···陈玉倒吸了口凉气,又强装镇定的转过身·现在看来,最安全的,是把这条美女蛇赶到旁边,顺着刚才的洞爬上去,找到其他人,这样他活下来的希望才大一些。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四周的蛇并没有异动,似乎还没有发现陈玉这个入侵者·陈玉的枪慢慢举了起来,打蛇打七寸,瞄准心脏吧·然后他看到对面的美女蛇弯下腰,用双手费劲地从自己尾巴上揭了一层皮下来。
然后扔到陈玉脚下,陈玉发现,这湿漉漉粘糊糊的东西是蛇蜕···陈玉恶心的直想吐,他强忍着难受,抬头继续瞄准·美女蛇已经抬眼看向陈玉,黄色的竖瞳微微缩小。
陈玉发现那张妖异而美丽的脸在变,从白皙的透明变成一片片细小苍白的鳞片,鳞片渐渐覆盖满整个脸部,又过了一会,陈玉已经分不清这脸上的五官,只看到一双黄色的眼。
原来,那个人看到的没有脸的女人,真的存在···蛇的脸,蛇的尾巴,只有上半身还保持着人形,这真的是陈圆圆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变成了这种样子美女蛇张开了嘴,她发出嘶嘶的声音,张开两只手,就要往陈玉身边扑过来。
陈玉握着枪,眯起眼,慢慢扣下扳机···美女蛇忽然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往旁边游去,陈玉看到了从洞里钻出来的封寒,封寒眼睛除了黑色还泛着金色和红色,嘴里的尖牙也微微露了出来。
见到陈玉的瞬间,他眼里的红色渐渐淡了···封寒抬手冲陈玉打了个招呼,平淡友好地就像阳光灿烂的午后同邻居的客气,“你看起来还好·”·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惨白着脸,咬牙说道:“你眼花了,实际上,我糟糕透了。”
·封寒微微一笑,朝着陈玉走了过来,马文青和乔逸这时也先后出了洞口··“啊宝贝我们发——现了”马文青原来估计想说我们发了……·“快回去,这里都是蛇”陈玉叫道。
·这个时候,美女蛇已经将袭击的目标改成了马文青··“靠,这是什么玩意蛇妖”马文青还来不及冲向宝藏,先被吓了一跳,往乔逸那边躲的同时骂着,因为有鳞片覆盖,已经不能看到原来的面目就是马文青惊为天人的脸。
·陈玉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也可以叫她美女蛇,我想你刚刚偷袭不成反被其袭击的美女就是它,马文青,其实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好人兽的·”·“小陈玉你其实又想我修理你吧嗷嗷,不可能,刚刚那个明明是女人,而且脸上也很正常。”
马文青边跑边叫嚷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人日记里写的没有脸的女人不会是指她吧”··“非常有可能,看来可悲的队长迷恋着的不过是条蛇。”
陈玉无比同情地说道,“不过,是条美女蛇,刚刚脱皮的时候,脸能看的清,就是陈圆圆那张脸·”··“这是特殊的生蛇蛊,虽然不知道谁做的,陈圆圆看来是生前变成这种模样的。”
封寒说道··陈玉惊讶的看向封寒,有的时候,就算作为一只粽子,封寒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点···“为什么它只追我”马文青边跑边悲愤的喊道。
陈玉不禁想起刚进墓道时马文青说过的话,忙冲他喊道:“你说过是因为你比较帅气”·“……”··乔逸开枪了,子弹打进美女蛇的腰上,美女蛇疼的打了个滚,鲜血淋漓。
然后美女蛇转了方向,朝着墙边扑了过去·然后趴下撕咬着,众人惊惧的发现,那躺着的,是个人·美女蛇一会又抬起头,嘴里吞着一块肉,等肉吞下去,陈玉发现美女蛇腰侧的子弹头慢慢被顶了出来,腰上重新被鳞片覆盖,光滑冰冷完美。
美女蛇眯起眼看向冲它开枪的乔逸,两颗又见又白的牙龇出来,表达着愤怒···在别人都忙着对付美女蛇的时候,陈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人,那个人已经被吃了大半,腰以下全都没有了。
身上血肉模糊的地方还不时钻出细细的蛇,陈玉咬着牙要别开眼的时候,那人忽然呻吟了一声···还活着·陈玉惊的抬头,发现那人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直直盯着自己的方向。
“杀了我,杀了我”嘶哑而细微的声音··陈玉手心紧紧地攥着,举起了枪,最后问道:“有没有其他人在”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看见过的陈家二弟子赵离。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陈玉知道,这个人其实已经疯了,他闭上眼开了枪···陈玉又转过身,看向追着乔逸的美女蛇,忙换了新的弹夹,连着就是几枪,吸引美女蛇的注意力,不然再过几秒,乔逸非被追上不可。
·美女蛇转过身,看向这边,陈玉打开狼眼手电照它的眼睛·趁着蛇的短暂性失明,陈玉赶紧换了位置,封寒依旧没动·然后陈玉发现蛇恢复视力后,还是向着他冲了过来,至于距离蛇更近的封寒,美女蛇看都没看,甚至在过来的时候,有意识的饶开了封寒的位置。
靠,这蛇也懂得欺软怕硬···“封寒,过来,我们回去”陈玉说着,往来时候的洞冲了过去··却见钱教授带着大家都下来了。
·还没等陈玉说话,钱教授已经说到:“快,看看有没有其它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长着两只脚的毒蛇找到了这里,我们只能暂时将石门堵上了,但是它们进来怕也是早晚的事。”
这是要上演狂蟒之灾靠啊,陈玉和马文青无奈地对视一眼,让开了路让大家进来···然后众人都先惊喜的发现如山的宝藏,然后悲剧的发现这里需要面对依然全是蛇,胆小的女生已经哭了起来。
·封寒忽然说到:“陈玉,把你收起来的那些衣服拿出来,分给别人·”·“为什么”·封寒一指地上,说到:“你手里的衣服,可能都是那玩意做的。”
陈玉顺着封寒的手一看,是美女蛇的蛇蜕,已经变成了和衣服一样颜色的银白···“而且,从刚才起,那些小蛇就没有往你跟前凑了,只有你周围没有。
除了那只大的,小蛇都不会动你·”封寒面不改色的将一条爬到他身上的蛇捏死,同时冷静地说道··看来蛇是低等动物,同蛊远远不能相比,除了美女蛇,小蛇还是不懂得惧怕封寒的。
陈玉赶紧将衣服分了分,不够的只能两人一件,果然现在只需要应付那只美女蛇···“教授,现在怎么办”姚雯雯吓的脸色惨白,女生怕蛇似乎是天生的。
钱教授看到屋里的情形也皱起了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会儿,真看到这如山的宝藏也再没有一丝欣喜···“方今,你做什么快回来”方今的女朋友小齐惊慌的喊道。
大家转身一看,发现方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慢慢腾腾,姿势怪异地往美女蛇的方向去了,同时嘴里念叨着:“美人儿,我来了——”··封寒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方今后颈,方今怪叫一声,醒了过来。
这蛇似乎还会催眠陈玉似乎想通了队长留下来的原因,那时候大概在队长的眼里,美女蛇其实是个绝世美女··美女蛇重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一转身忽然往那洞里钻了进去。
·“不好,它一定是去放那些毒蛇去了”钱教授惊道··封寒拉着陈玉,他们俩用一件衣服勉强盖着,这时候走了过来,一指宝藏上面:“让所有人都向上跑。”
·钱教授立刻顺着封寒指的方向看,堆积的宝藏上面,有几个灰色的身影··“是干尸,而且衣服和门口那具差不多·”钱教授喃喃说道,然后他明白了封寒的用意,这些尸体都是头朝上,倒在宝藏堆上,而且有些已经快爬到顶上。
他们拼死也要上去,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他们这些人,也上去,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也有些晚。
我检讨,今天这章有点那个···为了活跃气氛,于是我从朋友那里弄个个图过来· · · · ·17· ·17生天 ... · · ·因为那条美女蛇临走前的怪异的叫声,蛇群也不再像刚才一样对这些人视而不见,都争相往这边游动过来。
虽然因为那蛇蜕的衣服而不敢攻击,但是一群群的跟在身边也够渗人的··“快赶紧上去·”乔逸和方今匆忙架起王教授,当先往上爬去。
上面有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只有上面是没有蛇的···可能是后面的危险太过恐怖,陈玉发现大家都显示出了令人惊叹的体力和速度,甚至女生都没有落后的·然而他无意中回头,发现马文青居然落在了后面,还有另外一个男生,比马文青还要慢。
再抬头陈玉看到了他们出来的那个洞口已经涌出了黑黄花纹的带着脚的蛇,那些带着剧毒的蛇会不会怕蛇蜕衣服还不知道···“快,你们两个,不然来不及了”陈玉冲马文青和那男生喊道。
而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蛇群已经涌到马文青身边,他半个身体缠满了蛇·最后那个男生全身几乎都覆盖了蛇,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巨大蛇团···陈玉咬了咬牙,忽然松开封寒一直拽着他的手,回身准备下去救人。
封寒皱着眉看向陈玉,转眼已经又死死抓住了他,问道:“怎么了”·陈玉望向那双漆黑的眼,想都没想,已经颇有自觉地解释道:“我去帮马文青。”
·封寒瞟了下面一眼,又挑眉看了看陈玉,依然没有松开·随手从衣服里抽出从陈玉包里翻到的,自动据为己有的匕首,带着陈玉往下走去··到了马文青边上,马文青身边已经有不少断成两截的蛇,他那把又细又长的刀上,已经沾满了蛇血。
·将衣服都裹到陈玉身上,封寒指着下面巨大的蛇团说道:“你们两个先上去,我去看看那个人还有没有救·”看到陈玉惊慌混合着担忧的目光,封寒说道:“我自己下去就够了,一会儿我上去找你,快走。”
·马文青挥舞着刀,陈玉的枪对于这些小蛇来说聊胜于无,他也不想浪费子弹,从口袋里翻了折叠刀出来··两人边挑着身边的蛇边拼命往上爬,宝藏的顶端越来越近,最后两人喘着粗气到了顶上。
发现大部分人都在上面,正仰头望着大厅顶上···马文青抬头一看,大厅的拱顶嵌满了的象夜明珠一样灯,而且正对着宝藏的上方,赫然有个盗洞·只是宝藏的顶端距离大厅拱顶还有三米多的距离,这要怎么上去·陈玉到了上面就赶紧转头往下看,金光闪闪的宝藏下半部分已经覆盖满了蛇。
而封寒用胳膊夹了个人上来,到了跟前,陈玉才发现封寒身上不少血迹···“你受伤了”陈玉惊道,粽子是会流血会受伤的……·封寒摇了摇头,“一点小伤,大多数都不是我的血。”
说着将那个昏迷着的学生扔到地上,说道:“有蛇钻进他嘴里了,就算救的回来,估计人也傻了·”··陈玉发现那学生全身都是青紫的痕迹,嘴大张着,眼睛翻白。
这个人看着人高马大的,体育成绩似乎也一直比自己好,陈玉不解,逃命的时候他怎么这么慢···“靠啊,这孙子比我还贪,我刚就看到了,因为离着远,也没敢过去拿。”
马文青眼尖的将这男生紧紧攥着的右手拉开,一颗拳头大的翡翠露了出来,像是颗翡翠西瓜,碧绿的皮里面,红色的瓤,还有几粒黑色的籽··一看就是极品,很诱人。
·陈玉叹了口气,忽然又觉得不对,狐疑的盯着马文青:“你小子怎么也这么慢——”·马文青忙用手堵住陈玉的嘴,大声说道:“小陈玉,现在情况紧急,那群家伙一会可就上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逃出去。”
现在已经有学生想到搭人梯的法子,正两三个人抬着一个人往洞口送去···陈玉下意识的去看封寒,这个人怪异霸道蛮不讲理,在他身边却给人安心的感觉。
而这一路过俩,在关键时刻几乎都是封寒出的主意·封寒并没有抬头看拱顶上的盗洞,而是专注地看向宝藏上面一个精致的木桌,上面放着个小小的锦盒·在成堆的宝藏中这实在算不得什么,这种惊险的时刻也没有人注意。
然而,一向对财宝不上心的封寒居然将盒子迅速地收了起来·陈玉认为如果钱教授看到,一定不会再用欣赏的眼光看他··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封寒转过身,那双一向冰冷的黑色眼睛里甚至带了些得意的笑意,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做过般,一本正经地说道:“生蛇蛊已经快追上来了,我们也走吧。”
·人梯这法子好用,不大工夫,学生们差不多都顺利的进了盗洞,最后两位教授和昏迷着的那个学生也被马文青和陈玉送了上去·等到就剩下马文青和陈玉,封寒时,封寒对马文青说道:“你先上去。”
马文青说道,“我上去往下扔绳子,拉你们上来”··封寒摇了摇头,“不用,我们上的去·”·马文青诧异的看了看两人,也上去了。
“就两个人,我们怎么走”陈玉问道,反正他自己一个是肯定上不去的··封寒歪头打量着陈玉,像是认真思考,终于坡认真地说道:“我头晕,没有力气。”
·陈玉想吐血,他慌张失措的惊叫道:“难道你想让我送你上去,然后自己再上去”看封寒那体型,自己能举动他哦,他虽然高,其实很瘦,看身材也挺好的——噢,老天,为什么他还在想这些·封寒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来,陈玉看的眼直晕,他觉得自己现在头晕没力气才是真的。
封寒一伸手将陈玉拽到自己跟前,然后像是没有力气般脆弱的低下头··陈玉一惊,封寒从没有表现出这种弱势的姿态,他咽了咽口水,想安慰鼓励两句,然后就感觉到脖子那一凉。
为了遮掩那个青龙环,陈玉的衣领一直竖着的···冰冷的嘴唇,灼热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然后尖利牙刺入皮肤,酥麻的感觉从脊柱一直升到头部,陈玉马上手脚发软到快要支撑不住自己。
第二次,封寒又吸血陈玉迷糊的意识到,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嚷嚷叫骂···蛇群马上就要过来,封寒也没有过分,只过了几秒,就离开了陈玉的脖子,又帮他把衣领拉上,然后拍了拍陈玉的脸,说道:“我送你上去。”
抱起陈玉往洞口送去···失血不多,陈玉迷糊劲一过,发现蛇群已经到了封寒脚边,立刻用力扒住洞口,钻了进去·盗墓是斜向上的,虽然黑咕隆咚,但是着力点不少。
陈玉上来后,往前爬了两步,终于又转身,准备从背包里拿绳子扔给封寒···封寒已经走到盗洞下边,正看着陈玉,然后纵身往上一跳··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陈玉嘴角抽搐了,这到底是什么跳跃神经难道他真练过轻功陈玉目瞪口呆且有些嫉妒的看看封寒。
封寒推了推陈玉,陈玉又将矿灯帽戴上,封寒到了前面拉拽着他往上爬···爬了一段,陈玉忽然觉得身旁有东西,借着头上黯淡的矿灯,侧身一看,好悬没掉下去,那张泛白的蛇脸正紧紧贴在他腰侧,面无表情的脸上,黄色的眼直直盯着陈玉。
陈玉腿一哆嗦,抬脚踹过去,这怪物怎么上来的这么快··美女蛇似乎犹豫了一瞬,往旁边爬过两步,躲开陈玉的脚,但是很快又如影随形般追过来,迅速地探出爪子向陈玉的——小弟弟抓去。
陈玉要哭了,各路神仙在上,自己可算九代单传啊啊还没哭喊出来,后脖领子已经被人揪住,提了上去·然后陈玉腿上一凉,他赶紧往下看,发现自己的裤子到了膝盖处,美女蛇已经不见了。
·更关键的是,封寒怕陈玉有危险,将陈玉推到了上面,封寒的脸正对着陈玉腰侧以下的位置··陈玉颤抖着,在封寒新奇且微带着笑意的表情里,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提了回来。
·靠,这蛇也懂性骚扰了陈玉脸上冒火,封寒突然开口说道:“你挂着的玉被拿走了·”·陈玉木着脸往上爬了很久,羞愤差不多消散了,才想到,腰那挂着的是姜家送的夔龙纹玉玦。
哼了一声说道:“那没关系,总比带别的走好多了......”自己的小弟弟可比那玉珍贵多了···封寒没有再说话,又过了一段时间,终于看到了亮光,他们相继爬出盗洞。
当清凉的山风吹拂在脸上时,陈玉深深吸了口气,觉得活着实在太好了·这明媚的夏日,这灿烂的山花,甚至深深浅浅的绿色,奇丽的风景此刻显得更加美好···见两人出来,众人又搬来石头,将盗洞堵了个严实。
·马文青哈哈大笑着说道:“不知道是哪位这么有才,盗洞往这里挖下去,正好是藏宝库,也正好救了咱们·”·钱教授欣喜地说道:“这似乎是后山,太好了,不用经过那个不能走回头路的山谷我们也可以出去了。”
 ··陈玉放眼一看,忽然大惊,从山顶看,才能看出山脉起伏,这座山周围的山隐隐有些朝案之山的形态,就像臣僚簇拥着君主·前面又环绕着怒江,无风可散,有水可界。
在风水学上,这正是上好的聚气藏气的穴位··但是这样的风水宝地,为什么副将又会尸变成粽子除非有人动了手脚,故意养尸·陈玉皱起上挑的眉,封寒仍然同陈玉走在一处。
·因为有人受伤昏迷,大家虽然疲累,也不敢多耽搁,钱教授决定趁着白天下山··幸运的是出山的时候遇到了本地人,居然只在野外过了一晚上就回了有人烟的地方,是和来时村子相离不远的村子。
·钱教授连夜请人带路前往隔壁村子,却发现向导一家已经不见了·不但向导家,就连别的屋里也没有一个人··一夜之间,这村子像是根本没有人住过。
带他们过来的村民说道:“原来你们要找这里,这里哪里住过人哟,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了,后来一直没人住过,偶尔有进山的人会在这里歇脚·”··众人都楞了,前些日子的灯火通明,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大小小的脸似乎已经成了幻觉。
可是他们的同学王苗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翻遍了整个村子,除了灰尘和破旧的房屋,什么人都没有··不得已,钱教授只好带着人赶往镇子里,王教授和那个受伤的学生必须赶紧送往医院。
临走时,请村里的人看到一名女学生请务必赶紧只会钱教授本人·王苗的事,教授只好报告学校之后,又报到派出所,这离奇的失踪案件却一时半会得不到解决···回去的火车上,陈玉懒懒的躺在铺上睡的天昏地暗,直到封寒踹他起来去买饭,陈玉才惊奇的发现,封寒居然还跟着他。
看着那张极为出众,引得列车员频频过来送热水的脸,陈玉结结巴巴的艰难的说道,“啊,封大哥,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封寒眉毛一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当然去你住的地方。”
 · ·作者有话要说:啊,陈玉同学没有预算的悲惨同居生活即将开始···· · · · ·18· ·18同居 ... · · ·“可是”陈玉皱眉想着拒绝的理由,“你不会习惯跟我家人住在一起的,嗯,说不定你连一秒都不能忍受他们。”
封寒看了陈玉一眼,带着我为什么要忍受的疑惑,用更舒服的姿势躺倒陈玉对面的床铺·钱教授以为封寒是陈玉的朋友,而且经历了这次惊险逃生,封寒不知不觉中已经获得钱教授的高度评价和另眼相待,订票的时候便连着封寒的一起定好了。
所以陈玉在车厢里看到封寒的时候,惊讶无措地下巴都掉了,也乖乖地不敢多说半句···陈玉眼皮抽动了几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我说,哥们,封大哥,您不能因为一场祭祀就剥夺我的人身自由啊,这不公平,至少我不是自愿的你完全可以去找其他心甘情愿勇于牺牲又非常听话的祭品,对我们俩都有百利而不一害”陈玉说到后来,想到这好歹是文明法制社会,而且,出了山里可就是他陈玉的地盘了。
·想到这里,陈玉丹凤眼一吊,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如果你再……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完全可以去告你——祭品什么的,你认为你说出去,站的住理得了,大家会笑死的,法律也不会承认。”
·陈玉说道最后,回头灌了杯水,一抬下巴,大度地说道:“出去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如果你混不·下去了,还可以来找我帮忙。”
·封寒翻了个身,漆黑的双眼看过来,冷淡地说道:“我不能苟同你的看法,如果你坚持,或者我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教你明白,我的话就是法律·”黑色的眼睛开始涌现隐约的红色,尖尖的牙慢慢延伸出嘴唇,眼里一片冰冷,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陈玉又想起出来的时候被吸血的情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绝望的小声念叨:“......可是我不想要——”··封寒动作优雅的坐起身,皱着眉头打量着陈玉,似乎在考虑该从哪里下嘴。
陈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支撑了一小会就败下阵来,畏畏缩缩地说道:“如果,你实在想去,好......好吧·”··这也是两个月后,陈玉从学校毕业回杭州时,带着个冷酷帅哥到处吸引美女视线的原因。
一起回来的马文青十分不满,本来这殊荣一向是属于他的,他勾着陈玉的脖子跟他沟通道:“小陈玉,这不像你啊,乔逸那伪君子跟你关系一直也不错,也不见你邀请他过来杭州。
怎么这个封寒,才见过一次,你就带回来了”··陈玉有苦说不出,心里哭号我真不想的不想的……他咳嗽一声,偷偷瞥了出租车副驾驶座上的封寒一眼,小声说道:“这不是他无家可归吗,小爷我发次善心啊,作为社会主义事业合格建设者和接班人,我们要团结,有爱……”··马文青万分鄙夷地看着陈玉,忽然又奸笑起来,将旁边的陈玉拎过来,凑到他耳边偷偷摸摸地说道:“话说,你上来就没拿点纪念品回来”·陈玉愣了楞,随即想到当时往外逃的时候,马文青落在后面,这小子肯定没少拿,忙用平日少见的热情极力邀请马文青去自己住的地方。
·马文青立刻恢复正襟危坐的姿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忽然想到家里说让我早点回去·啊,师傅,前面左转,马上到了,我下车后,麻烦您继续送这两位回去。”
陈玉一把拽住,死活不让下,笑眯眯地说道:“文青哥,把打车费给报了吧·”··马文青抖了抖,掏了张一百的扔给陈玉,想了想,又塞了颗拇指大小的玉珠子过来。
跟陈玉咬耳朵:“我那有几样东西,回头你想法子帮我处理一下·”·陈玉看着手里的珠子,想到了自己遗失在藏宝洞的那一块,顿时没了心思闹,只是点了点头。
马甲算是盗墓世家,主要业务是盗墓·而陈家,这两年渐渐漂白,一半盗墓一半开始倒腾古董·由于关系比较硬,一些不明不白的文物也能顺利出手,所以马文青自己的私活一般让陈玉帮着处理。
·等马文青先下了车,陈玉才打起精神报了个地址·就他爸那火爆脾气,他还真不敢把封寒带回家里当大爷供着·直接让司机师傅开车到了自己的住处,自从陈玉十八岁后,陈家老爹就将陈玉扫地出门,偶尔,陈妈妈有了空闲,想儿子了,陈玉才回家住些日子。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回到家,陈玉将行李一仍,就直奔里屋,往床上扑去·生活就该这么轻松而堕落,太幸福了··陈玉自我满足的对幸福的定义被一只手打断了,封寒站在床前,拎着陈玉的衣领将人揪起来,非常自然地说道:“我饿了,刚我去厨房看,你的冰箱里东西不少,去弄点东西吃。”
·陈玉慢慢睁开眼,努力维持心平气和:“是啊,冰箱里不少东西,你想吃什么做什么去吧,不用做我的,我吃不下·”·封寒点了点头,也一脸赞同:“那你可以做我吃的,我不是很挑剔,肉最好嫩一点,汤要原汁原味,作料不用放太多。”
·陈玉听的咬牙切齿,口胡,你个粽子体力好,我忙活了大半天,我累的要死啊啊,他努力扯起嘴角,一指厨房:“你用厨房吧,我不介意·”·封寒继续说道:“难道我没跟你说过我不会”边说边用冰冷的手不断磨蹭陈玉的脖子。
·陈玉想到什么,激灵了一下,暗骂几句,努力坐起来,压抑着想继续睡觉的冲动,起身往厨房走去··冰箱里的食物,是过来打扫的小姑娘奉陈玉老娘的旨意,鲜肉青菜买回来一堆,冰箱塞满了东西。
陈玉想了想,封寒吃饱了就不会吸血了,便挑了排骨出来,开火做了个粉蒸排骨,一个香菇油菜,随便作了个紫菜汤,将饭菜端了上去···屋里顿时都是食物香味,封寒挑剔的看着面前荤素搭配的饭菜,终于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陈玉累的翻了个白眼,别的不敢说,他的厨艺可是绝对能拿得出手·因为小时候家里大人太忙,小陈玉从小就开始自己做饭·现在他的手艺比陈家妈妈要好的多,以前在学校住的时候,旁边那些高干子弟的贵族宿舍,跟陈玉熟的,例如乔逸,就经常招呼楼下的陈玉上去做饭。
·陈玉不想跟乔逸弄僵了,其次作为一个小财迷,陈玉做完饭就会顺便蹭吃蹭喝,省了不少伙食费··做完饭,陈玉在沙发上休息,觉得饥肠辘辘,自己也吃了一些,觉得身上都是汗,准备洗澡。
·当陈玉脱到四角裤的时候,忽然想到,现在不同以往,家里还有个外人·陈玉拎上浴巾,准备往浴室走,刚直起腰,就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抚上他光裸的背。
 · ·作者有话要说:TAT月初好忙,先扔2000字上来· · · · ·19· ·19同居二 ... · · ·陈玉浑身一激灵,他楞在了当场,虽然马文青,方今等人有时候跟他开玩笑,也会扒他衣服,甚至猥琐的摸两把,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恶作剧。
现在这种情况陈玉觉得很不对劲,背后那只冰冷的手并没有因为手下的人紧绷了身体就此打住,细细的摸索着,还不时来回蹭两下··陈玉头皮发麻,转过身,封寒正无辜的看着他,手甚至还维持着抚摸的姿势。
·“封寒......你还有这个嗜好”陈玉结结巴巴的问道,眼神充满诡异和同情,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道:“那个,我就想说两句,首先我性向很正常,其次,如果你真有这个需求,我坚决申请不献身。”
·封寒带着疑惑,拿眼扫了扫陈玉的小身板,“我见你背后有胎记,觉得有些眼熟,才过来看,这关性向什么事至于献身,你人都是我的,献身不献身有什么区别”··陈玉脸红了,原来自己想多了,他自动忽略了封寒最后一句话,因为他惹不起这位粽子大爷,也改变不了封寒的看法。
于是左顾右盼地转移话题,“胎记有什么奇怪的,算了,我先洗澡去了,你吃完饭再用浴室·”··封寒看着陈玉逃一样奔进浴室,扬了扬眉,陈玉在害怕什么虽然自从刚遇到他就是一副软骨头任人欺负的模样,但是这次的反应显然好玩地多,他居然还会脸红那下次多试几次好了。
陈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然后发现封寒真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至于桌上的碗筷,正一动不动的等着他···白吃白喝还不做家务,实在是太无耻了靠,他陈玉到底发了哪根神经要带这样一个大爷回家·当然是不可抗力。
陈玉叹了口气,他发现自从遇到封寒,不是在叹气就是在抱怨,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短命的·陈玉过去将碗筷都收到厨房清洗好,然后用最轻最快的脚步往卧室走去。
·临进门的时候陈玉想,客房已经被改成了书房,那里确实是有张钢丝床的,但是小了点,稍微高点的人躺在上面就会觉得很憋屈·如果封寒不满意的话,他干脆睡沙发好了。
·轻轻带上门,陈玉觉得连走路的姿势都放松下来·这些天太累,床显得更加诱人··陈玉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横着躺倒床上的时候,有人说道:“你掉的那块玉是什么来历”·陈玉满面黑线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床边的封寒,努力劝自己冷静,“那玉是别人送的,不值什么钱,怎么了”··封寒沉默了一会,说道:“那玉上的花纹和青龙环上的有些相似,跟这只锦盒上的花纹也差不多。”
说道这里,封寒将随身带出来的锦盒拿了出来··陈玉一惊,忙起来看封寒手里的盒子,盒子是木制的,漆黑的盒子上面还有绚丽的颜色和花纹,不和成山的宝藏摆在一起,顿时显得引人注目了许多,盒子上蔓延着纠缠的藤萝样花纹,四角包着金边。
·陈玉皱眉看了很久,终于说道:“大哥,您眼神没问题吧我实在看不出夔龙纹和这藤萝有什么相似之处·”对于古物,陈玉天生记忆力惊人,就算那玉玦不在手里,陈玉记得仍然清楚。
封寒从对锦盒的关注中稍微分了些眼白给陈玉,用手点点,“看这里,你的玉玦上也有这样一只无冠鸟·”··陈玉囧囧有神的发现,在错综复杂的藤蔓里,真的有只鸟,没有冠,过于圆的大眼,剪刀一样的尾巴,细长怪异的翅膀高高竖起来,似乎展翅欲飞。·这鸟的眼神和姿势透着些凶恶霸道,却也有几分古朴可爱,躲在树藤里,若不注意,还真看不到···“那这跟我脖子上的青龙环有关系难道解药已经找到了”陈玉喜出望外,伸爪子就想打开锦盒··封寒将他拍了回去,自己敲了敲,将锦盒打开。
“是把钥匙·”封寒两指拈起来锦盒中细小的钥匙,奇怪的打量着··陈玉见不是解药,将盒子拿过来,又细细翻找了一遍,果然再没有别的,顿时泄气的又躺回床上。
·想翻个身接着睡的时候,身上一沉,封寒压了上来·陈玉眨巴眨巴眼,汗毛直竖的看着封寒,心里一个劲说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一只凉凉的手指抬起陈玉的下巴,然后去摸他的脖子。
·“难道你还没有吃饱”陈玉终于忍不住气愤,冰箱里的排骨全部都做给封寒吃了,照着这样的食量,自己估计很快就养不起封寒了,关键是,他居然还要时不时吸血。
再这样下去,要么自己的小金库破产,要么失血过多而死··封寒眼里带上了奇怪笑意,用手摸了两把陈玉的脖子,然后低下头凑了过来···陈玉僵住了,接着听到咔吧一声,脖子上的青龙环似乎动了动。
“这钥匙真是用在这里的,青龙环好像松了·”封寒说道··陈玉猛然睁开眼,原来封寒刚刚将钥匙插到了青龙环里的,他急忙问道:“开了没再试试,将这玩意儿弄下来,放我脖子上,总觉得跟定时炸弹差不多。”
·封寒摇了摇头,颇为怜悯地看向他:“不能开,现在锁孔已经换了位置,这把钥匙已经没用了,你必须寻找下一把,直到这青铜环完全打开·而且你只有三年的时间。”
陈玉这会儿忽然意识到打开青龙环的渺茫性,他绝望地问道:“其他钥匙在哪里根本不知道,我甚至不能确定到底会有几把钥匙·”··封寒又摸了一把陈玉的脖子,却没有吸血,安慰似的说道:“总会找到的,也许三把,也许五把。”
看着陈玉发愁的脸,让封寒还是没有说出,这青龙环的主人最喜欢玩变态游戏,折磨着逼迫着别人不选挣扎,逃亡,到最后发现其实只有一条路,死亡之路···没了希望,陈玉立刻卧倒在床上,临睡死前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第二天,卧室门被敲了两声,随即打开··陈玉模模糊糊地坐了起身,头发乱乱的垂下来,将清秀的脸遮了一半,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门口。
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陈玉根本还在精神恍惚状态,眼睛完全没有聚焦,像只乖巧懵懂的小动物···门口的人靠在门边看了老半天,见陈玉没有清醒的趋势,才过来扑噜他头发,笑着说道:“几点了还不起,快,你老爸找你。”
听到老爸,陈玉猛然眨了眨眼,终于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人,叫道:“为什么找我我这次根本没闯祸”·这人微微笑了:“还这么怕师傅不会真在外面惹事了吧”··陈玉干笑,“怎么会”然后准备起床,一掀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一只胳膊正横在他腰上。
·· · · · ·20· ·20陈家 ... · · ·陈玉满脸黑线地看着因为他的动作而睁开眼的人,完全没有陈玉刚醒时的迷糊劲,漆黑的眼里只有冷静和淡定,外带着些被打扰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早醒了。
·陈玉看着被子里的情形,嘴角抽了抽,颤抖着手迅速盖上被子,抬头冲门口的人挤出一丝笑:“沈哥,我马上过去陈家·那个,听小夏说你最近很忙,就不劳烦你久等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门口的人正是陈玉父亲的得意大弟子沈宣,也是陈家真正的接班人·陈父手艺和生意没有留给儿子,反而留给了弟子的做法,让很多人惊讶,不知道陈父出的什么牌。
但是陈玉的父亲,也就是陈家现任当家陈森对沈宣的器重程度远远超过儿子陈玉,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相对而言,陈家上下的伙计更愿意巴结以后的当家人·对陈玉这个正牌少爷,倒是懒得献殷勤。
陈家的器重和再加上沈宣的能力和地位,就连陈玉,也叫他一声沈哥···沈宣当然看到了陈玉床上有人,靠着门的姿势不变,笑容慢慢收了,沉着脸看向陈玉,“小少爷,师傅说让你赶紧过去,顺便让我跟他汇报你的现状,我想他并不希望知道你的私生活过于淫乱。”
只有沈宣生气或者讽刺陈玉的时候,才会用少爷称呼··陈玉听了这句,差点岔了气,猛的抬起脸,红着脸大声嚷嚷:“我靠,我没有,你不能跟我爸乱说。
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私生活淫乱了再说,我的事,你管的着——”··一只手捏住陈玉的下巴,抬起来,沈宣刻意凑过来,漆黑的冷冷地眼看着陈玉说道:“我确实管不着,也不敢管,以后少爷有事瞒着师傅,还请别再找我了。
那么来说说眼下的问题,少爷觉得,如果我实话实说,师傅会不会相信你解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瞪着眼,咬牙,平常这种情况下,他早换上讨好的脸低声下气了。
但是这几天在家里一直被封寒暴力镇压,陈玉心里火气憋的极大,他决定要在沉默中爆发··“你——”·陈玉的话还没说完,被子一掀,皱着眉的封寒坐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沈宣的手,平淡地看着陈玉说道:“去准备早点。”
·陈玉先去现在的状况,自己浑身赤裸到就穿着内裤,而从被子侧面看去,封寒腰线以下似乎没有任何衣服,他一只胳膊居然还环在自己腰上·这莫名其妙的现状,这清醒了都不打算收回手的姿态,要不是沈宣在这里,陈玉早炸毛了。
陈玉正琢磨着该先解决哪个,封寒这粽子还是裸露狂他怎么没去书房,当然书房的床确实小了点,改天买个大的……·自从看到自己床上的人居然是漂亮男人之后,沈宣那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还一直打量封寒。
奶奶的,老子玩女人还是男人用你管真拿自己当根葱难道这小子看上封寒了变态啊。
·陈玉正腹诽地畅快淋漓,封寒催促般捏捏陈玉的腰,恬不知耻地继续做着要求,“快点,我前几天跟你讨论过,一日三餐是必不可少的·”·陈玉囧的将被子都扔到封寒身上,自己迅速起身将衣服胡乱套了,往厨房走去,边走边看向沈宣解释道:“你看,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我们才能出门,你不用浪费时间等我,真的。”
·“难道你要带着他过去”沈宣瞄了一眼慢悠悠起床的封寒,跟着陈玉来到厨房,半是提醒地问道··陈玉更清楚,他爹找他肯定有事,一定不会愿意看到他带外人过去,不过让封寒自己待在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玉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我不能将他留在这里·”··沈宣不错眼珠地看了陈玉一会,嘴角慢慢扬了起来,“行啊,看来私自下地一回,小陈玉也长了出息了。”
陈玉拿着盘子的手一抖,煎蛋差点扔到地上·他下墓这事儿,是沈宣自己知道了还是陈家全知道了然而,陈玉再问的时候,沈宣理都没理,坐到客厅闭目养神去了。
今天这大弟子怎么阴阳怪气的陈玉费解···忧心忡忡地和封寒用过早点,坐到沈宣车上,因为担心私自下墓的事,父亲不知道会怎样发火,陈玉这一路都没有心情说话。
封寒跟个领导一样坐在后座出神··沈宣开车的同时,侧头打量陈玉,脖子上的环已经被陈玉做了掩饰,看不出质地,沈宣只觉得陈玉的审美观越来越诡异···半个小时之后,陈玉在书房见到了板着脸的陈家当家,恭恭敬敬地低头叫道:“父亲。”
平日的精灵古怪一点都看不出来··陈森没有搭理儿子,波澜不惊的眼直接看向陈玉身后漠然站立的封寒,那个虽然没有说话,却有很强的存在感的年轻人。
·“你是阿玉的朋友”·就在陈玉怀疑封寒能不能理解朋友的含义的时候,封寒冲陈森点了点头,陈森漫不经心的脸上露出笑意,说道:“这很好,他平时没少给你添麻烦吧”·封寒想了想,非常严肃地点头赞同。
·陈玉看地吐血,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封寒给自己添的麻烦还不够多·直到封寒被请到一旁沙发上休息,陈玉终于高度集中精神,看向自己的父亲。
·陈森一巴掌甩过来,陈玉一个踉跄··沈宣叫道:“师傅”·封寒也直皱眉,却坐在沙发上没动···陈森冷冷地看着陈玉,厉声喝道:“你干的好事平常我都是怎么跟你说的全当耳旁风”·见陈玉低着头不敢吭声,陈森脸色更阴沉。
这个儿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虽然爱闹,但是很少敢违背自己的话,他站起身走到陈玉身边,“你是觉得你老子不会拿你怎么样,还是觉得翅膀硬了,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了”··陈玉近些年也是头一回见沉着冷漠的父亲发这么大火,处处维护他的母亲又不在,便小声说道:“爸,我下回一定听话。
这次是学校组织的考古活动,我以为没有什么危险·”·“别跟我说你以为这三个字·你的以为解决不了任何危险”陈森冷冷地说道,看着陈玉循规蹈矩的垂着眼,眉目精致更像他母亲,消瘦单薄倒显出几分可怜兮兮,半天没再说话。
·犹豫了很久,陈玉正准备交代自己脖子上青龙环的事,忽然想到另外一件,忙问道:“父亲,您知不知道赵离处置伙计的事,他——”·陈森扬手打断了陈玉的话:“这事我知道,你别管。”
·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敲了一下,外面有人说道:“师傅,姜家的人到了·”··陈森微微眯起眼,看了看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大弟子,从抽屉里拿了张卡扔到陈玉面前,说道:“你已经毕业了,里面的钱,你可以做点你想做的事,当然我并不赞同你做古董商。
最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下地,我非打断你的腿”·陈玉迟疑了一下,陈森已经往书房的门口去了·陈玉暗叹了一声,青龙环的诅咒最多的线索大概也会子啊墓里,这麻烦事该怎么处理。
·沈宣出去的时候拍拍陈玉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师傅三天之后可能就不会在家里了,你若是真有事早点过来·”··陈玉点点头,等书房的门关了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往封寒这边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封寒品着茶,侧头说道:“你父亲为人不错,只是教育方式有些失败·”·陈玉讶异的回头看封寒,盯着他出奇好看的脸,呆呆问道:“哪里失败”·封寒挑剔的翻翻桌面的蛋糕,冲陈玉指示,“这牌子不错,你下次买这个。”
然后继续在陈玉气愤地目光下说道:“如果我是你父亲,绝对不试着跟你用语言讲理沟通·直接用行动跟你沟通,我觉得效果更快·”··陈玉手里的茶杯已经有些颤抖,行动一天打三顿靠啊,他觉得在父亲书房里当着外人的面教训已经很没面子了,这会儿听了封寒的话,更加气愤。
忍不住说道:“封寒,这除了能说明你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当父亲,麻烦·”·“……”··喝完茶,陈玉又看自己手里的卡,这算是自己独立的证明虽然父亲说不希望他当古董商,可是这个最后根底和优势。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传真机响了,自动应答之后,对面传了一张图片过来·陈玉扫了一眼,然后楞在了那里,那是一幅地图,画的很粗糙,具体的地名都很少,能勉强认出是西部,荒芜而辽阔。
吸引陈玉的是地图左下角的东西,赫然是一只无冠鸟···陈玉惊讶的拿起那张传真,看向封寒···一个小时之后,陈森脸色难看的看着监控录像,然后苦笑着向另外几个人说道:“这次实在是我的不是,小子顽劣,不过我能保证,他就算拿着地图也绝对不敢去盗这墓,他没有一点下墓经验,也没有人手。”
屋里另外一个老爷子哼了一声,说道:“我也知道你们陈家的底细,当然不是怕你儿子怎么样,但是他会不会交给其他人就难说喽·”··老爷子身边的年轻人本来一直盯着监控录像,这会儿转头笑着说道:“爷爷,陈伯父绝对不会食言的。
再说,这次也不单是我们两家联手,陈伯父重道义,怎么也不会对我们和杨家交代不过去·”··陈森挑了挑眉,看不出表情地瞅了那年轻人两眼,说道:“嗯,同时,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下地,一定竭尽全力,姜老爷子尽管放心。”
这姜老爷子赫然就是曾去陈玉学校找过陈玉那位老人,听了陈森的话,惊讶地看过来:“最后一次”··陈森笑着点头,“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而且,姜老爷子也知道,而且,我们陈家摊子太大,该收一收了。
陈家做这行这么多年,手艺虽然一直往下传,这些年真正倒的斗其实并不多·”倒斗是行话,因为过去的墓类似于斗的样子,倒斗即是盗墓的意思···姜老爷子叹气,“嗯,你是个看得开的,像我,快进棺材的人,还是放不下。
行了,你陈森的话,我信得过·不过,要是真是你儿子将地图给了别人,你也要负责将人挡回去·这两天再跟杨家知会一声,我们就行动了·”·陈森送人出去之后,气得直拍桌子,转头看向自己二弟子赵离,说道:“你去给我找这小子过来说话,不管他在哪,立刻抓过来”··等屋里没有其他人了,陈森沉默了很久,才冲大弟子沈宣说道:“你去看看,那监控录像有没有问题。”
沈宣眼神一动,说道:“是,您等等,我查出来马上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咳,最近工作有些忙,将小皮鞭奉上,请大家随意。
·· · · · ·21· ·21准备 ... · · ·沈宣又推开书房的门,看着正闭目养神的陈森,低声说道:“师傅,我找人查了,那录像都是真的;只是,被人截去一段。”
陈森立刻睁开眼,凌厉地看过来,“截去一段从哪里截的”··“是陈玉拿了地图之后,后面的录像显示的是他带着跟他一起过来的年轻人离开书房;那中间其实还应该有一段,他拿起地图后做了什么,被剪掉了,显然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
沈宣说道···陈森脸上已经冷的能结冰,将手里的青瓷碗放下,阴沉地说道:“也就是说,虽然不排除阿玉把图带出去的情况,但是,家里确实出了内贼,只是不知道这内贼是哪边的,跟我们合作的姜家和杨家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有别的可能。
毕竟,给我们三家这份地图,暗中操纵一切的主顾至今还没露面·”··沈宣眼里也满是迷惑,摇了摇头,“说不准,我先把前两个月新来的伙计都查一遍。”
·陈森点点头,说道:“嗯,你暗中调查一下,先不要打草惊蛇·还有,这次出门你们三个都跟着,让齐六留下就行·沙漠不比别的地方,那些装备务必都准备齐了。”
沈宣一惊,抬眼看着面色深沉的陈森,齐六是陈森手下最得用也是最信任的伙计,每次出门一定带在身边,不禁问道:“齐六不陪您去”··“嗯,有你在也是一样的,这也许是我们师徒几个最后一躺一起下墓。
而且,我总觉得这次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组织盗墓的人想要的东西也很奇怪·多带些可信的人去,成功几率大一些·”·“师傅放心,有您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装备的事,我现在就去准备·”沈宣等陈森点了头,转身出门···......·陈玉拎着张纸坐在沙发上,仔细研究,嘴里喃喃念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罗布泊......这是倒斗倒到西域死亡之海去了还几家一起,到底什么墓这么大手笔而且,这个季节,可是风季。”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嗯,那可真是不幸·”一旁有人事不关己的接了一句···抬头看着正在桌上吃饭的封寒,陈玉才想起来,自从书房出来,封寒除了要求过午饭的问题,还没有对这地图发表过任何看法。
那么,他会去吗··陈玉忽然发现他也许不用急着摆脱这个霸道专制的粽子,跟他在一起,除了自由和血之外,其实还是很有安全感的·他咽了咽口水,“封寒,这个墓我们要不要去”陈玉狡猾的问着,刻意用了我们的字眼。
封寒抬起头,眼里又涌现出疑似笑意的表情,说道:“我们要去,有这种无冠鸟的地方,就有可能有他的消息,所以我会过去看看·”··陈玉松了口气,心里暗暗说道:这是他自己想去,不是我强迫他的。
至于那个他到底是谁,问了一次无果后,陈玉懒得再问···想到父亲,陈玉鼻子眼睛又皱到一起,可怜兮兮地说道:“父亲刚说过不准我下墓,要是知道我还偷偷复印了他的地图——肯定饶不了我。”
封寒颇为理解的点点头,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我看,打折腿就勉强可以了·”··陈玉瞬间炸毛,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对着吃饭的人恶狠狠地说道:“封寒,除了你那个该死的祭品关系,你能不能再稍微考虑一下,你在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封寒顺手扶住因为太激动,差点绊倒的陈玉,肯定道:“哦。”
·陈玉抑郁了,他低头去揉被硌到的脚,无奈地说道:“我被打折了腿,好吧,那你天天伺候我吧,煮饭洗衣服也许等你做得顺手了,我可以不用再请钟点工了。”
封寒放下了碗筷,新奇地瞅了陈玉一眼,似乎又发现到了祭品新的利用价值,说道:“好吧,我会拦着你父亲,毕竟你是我的人,我会罩着你·”··陈玉心里叫道,不用解释你的用意很明显,怕没人做饭,老子会相信你那该死的怀柔政策就有鬼了。
·等吃过饭,陈玉还是觉得很不放心,他关了手机,下午就拉着封寒去住宾馆,准备等三天后父亲出发时偷偷跟上·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他们会合,若是有危险了,也能有个照应。
·当两个人到宾馆的时候,陈玉莫名其妙的看着前台接待小姐暧昧的眼神,接了特惠房间的钥匙就上去了·等看到那张大床的时候,陈玉才怔住,他以为会是两张单人床。
他又想起来另外一件更要命的事,转身拎着后面封寒的衣领问:“那个,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早上怎么了”封寒眼神无辜地望着稍微矮他小半个头的陈玉,且颇为宽容地没有扯开放肆的祭品。
陈玉咬牙切齿,用手比划了半天,最终说了一句:“你知道的·”··封寒做思考状,随即了悟:“你在说你吵醒我的事”·陈玉盯了他几秒,心里暴怒,但是又明白自己发火纯属浪费精力,轻轻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说,为什么我们早上醒来什么都没穿,当然你也可以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睡在我床上。”
·“没有地方睡,我就凑合到你屋里了·虽然半夜你做噩梦嚷嚷着有蛇,一直往我这边挤,我也没有说什么,最后你把我的手拉过去才消停了·至于衣服,我习惯裸睡,你的是你自己折腾的时候脱的。”
封寒皱眉回想着,认真解释··陈玉脸色很难看,虽然对昨夜的噩梦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是想到自己往封寒怀里钻,还是满脸黑线·他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汉的自尊心稍微被打击到了。
·所以,当夜睡下的时候,陈玉特意睡到了床边上·于是,习惯了大床的陈玉半夜翻了个身,接着“咕咚”一声···封寒瞬间睁开眼,墨黑的眼在月色下隐隐有着金色的光,稍微有些月光的屋里,清楚地看到陈玉揉着头迷迷糊糊地边低咒着边爬上床。
陈玉那边的呼吸又恢复均匀,封寒伸手将人扯了过来···第二天,陈玉睁开眼,又是噩梦连连,甚至觉得呼吸困难,然后就看见封寒一只手正大刺刺的压在他胸口,做噩梦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两人简单的用过早点,陈玉想办法联系了马文青··马文青正在家里闲的受不了,立刻应招前来,三人约在马陈两人常去的酒店·马文青一见两人,热情而激动地表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陈玉冲他一笑,招呼:“快坐,今天我请客·”·马文青刚坐下的屁股有些不稳当了,忙凑过来道:“哎哟,得嘞您,你出钱请客,你马哥我连饭也不敢吃了。
不然我请吧,要不你先说什么事求我·”··陈玉看了看一旁的服务生,不带一丝犹豫地摆手:“那你点吧,请客机会让给你了·”·马文青脸色僵了僵,总觉得似乎又被这小子算计了,但是从小到大多少回了,早习惯了。
于是点了一桌子菜,等服务生下去,才问:“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吼吼地把我喊过来·”··陈玉压低声音直接说道:“文青,我和封寒要去趟新疆罗布泊,你去不去”·马文青诧异地看向两人,“你们俩这是哪根神经不对了,现在是夏季,对于沙漠来说,正是最危险地季节,你们跑那晒肉干啊”·陈玉没好气地准备解释,封寒却先淡淡说到:“是必须得去。”
·封寒很少说话,但是说了就让人难以违抗·马文青意外的看看他,封寒已经又靠在椅子上懒得理人了··陈玉犹豫了下,将脖子上疑似项圈的东西拎了出来,给马文青看。
上次在青铜祭台上,并没有来得及跟马文青说起这个···马文青鳖的脸色都变了,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陈玉的肩膀说到:“怎么,你们俩赶流行,还玩起SM来了”·“什么意思”封寒忽然问道,陈玉恨得用脚踹马文青。
··马文青脸上扭曲着解释:“主仆游戏”·封寒转头瞥了陈玉气得发青的脸一眼,抿着嘴角微微笑了笑,倒是没有再接话。
两人都被惊住了,这冰块是会笑的··半天,陈玉反应过来,拍了马文青一巴掌,骂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心思,能存点有用的不”说着将脖子上项圈的诅咒详细说了一遍。
陈玉不拿马文青当外人,就算两人平日没少互相拆墙诋毁,也是从小到大一起混过来的···马文青拿着那张复印的地图,表情激动:“放心吧,小陈玉,只要你去,我肯定去别说这地方说不定有价值连城的宝物,就是为了你脖子上这邪门玩意,我也得去”·陈玉放心了,三个人虽然少了点,但是好歹前面还有大部队,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陈玉又说道:“我去准备其它东西,你去搞辆车·”·马文青点头:“这个好办,我家里西边正好有一辆悍马,去那边干完活要回来,我招呼一声,先用用。
老子想开那车好久了,在沙漠里用最合适了·其它装备,你看看要什么,一起准备·”··陈玉点点头,拉了张清单·“去沙漠,首先要有地图,GPS卫星定位系统父亲那边肯定有,我们就带指南针就行。”
“足够的饮用水和干粮,这个可以到当地再准备·沙漠温差较大,冬夏的衣服都得带上,而且到时候可能会有虫子,衣服最好没有什么缝隙·另外,预防高温和风沙,我们还要准备厚底的鞋和风镜。
维生素和一些必备药物·”··马文青看了看,在后面开始写其它工具:考古探铲,折叠刀,防水矿灯,尼龙绳,信号弹,狼眼手电,火折子等等··最后说道:“我再去弄几把枪和子弹,这些你去买。”
·陈玉点头,这也算是第一次准备盗墓的装备,希望去了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至于封寒,大概是想找一个人,那个人到底因为什么对他那么重要,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害怕父亲训斥,一直没敢回家,也就没有机会知道,他没有带走的地图原件不见了,而他还是背黑锅的那个·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去沙漠了,夏天过去。
·真是悲剧·另外,谢谢大家的建议,第一次写,有不严谨的地方,我决定回去修改修改前面,陈玉改为考古系·· · · · ·22· ·22西行 ... · · ·东西买齐之后,马文青想办法将大部分装备先送到了新疆。
三人携带少部分重要物品上了去往西安的火车,虽然飞机会更快一点,但是盗墓人士由于种种原因,或是身份也好,或者工具也罢,为了方便,出门一般都乘坐火车··陈玉父亲和杭州姜家杨家的人,也都是今晚的火车。
马文青甚至已经探听好,他们三人的火车还能早到半小时,到西安那边做好充足跟踪准备···混上车后,马文青试图拉着陈玉玩纸牌,结果火车开动没三分钟,陈玉已经呼呼大睡。
再看看陈玉上铺还醒着的封寒,马文青顿时觉得车厢里的空调似乎开得有些低过头了·于是愤愤转身跟车厢里漂亮的乘务员姑娘搭讪,第四次在听到巡夜的脚步声的时候,马文青满是笑意的脸对上了正冰冷冰看着他的乘警。
接收到乘警不许再骚扰其女友的告诫后,马文青终于消停下来,感叹过人生寂寞如血后睡下···睡到半夜,陈玉隐约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觉得不对劲,猛然睁开眼,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探身过来。
陈玉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吓得没了半丝睡意,伸手就去拿枕头下的枪·转眼间,他的手被抓了回来,甚至没有来得及叫唤,一只手已经捂在他嘴上,然后有人轻声说:“等会我带你跳下去,不许出声。”
·陈玉松了口气,是封寒··封寒将陈玉用被子裹了裹,直接扔了出去·陈玉意识到这过于潇洒的举动的时候,脑袋里一片麻木,反应过来挣扎自救的时候却发现被子将他裹的严严实实。
我靠,您这是存心摔死小爷是吧·陈玉刚心里诅咒着,封寒已经单手拄着车窗迅速跳了出来·铁轨两旁是高高的斜坡,陈玉落地的瞬间闭了眼,忽然觉得有人抱住了卷成筒的被子,一起往下滚落。
·等停下来的时候,陈玉七手八脚的将被子扒开,冲着封寒大叫:“你疯了大半夜的跳火车”然后他抬头,绝望的发现火车正呼啸而去。
正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高高低低的呼痛声,一个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小陈玉,你已经是区别对待了,我是被直接踹下来的·”··陈玉一听马文青的声音,脑子清醒了不少,看了看已经又冷着脸的封寒,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马文青当然不会指望封寒解释,说道:“真他妈的倒霉,亏得老子跟踪——不——是陪同乘务员妹妹巡夜,发现半夜有雷子上车了。
我当时吓得躲到厕所了,只听说是抓逃犯·管他们抓什么,我们身上可是带着枪的·为了避免出师未捷身先死,只能从这里跳下来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揉着自己几乎摔断的腰,马文青看着封寒,满脸佩服:“我说,哥们,这么高你抱着人跳下来还一点儿事都没有,比我这个练过的还厉害。
哎,简直让我不敢相信你是——”人类这个词,被马文青吞进了嘴里,因为那冷淡地黑色眼睛里有着某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乘11路去新疆”陈玉站在夜风里问道,苦中作乐地想,如果不是现在情况过于悲惨,满天星斗倒是许久未见过的清晰。
马文青终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浑身疼痛,摆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POSE,将头发往后一甩,得意地说道:“我刚刚在火车上就打过电话了,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们。”
·陈玉见后路有了着落,便不再搭理他,回身去找自己的大包,直到发现在封寒手里,才有些尴尬的要过来自己背上,毕竟封寒自己也有陈玉为他准备的沉重的行李的。
过了不大一会,果然有辆黑色的车无声地驶过来·马文青过去跟司机说了几句,就挥手招呼两人过去·上车之后,马文青不断叫唤着疼,陈玉嫌吵,拎过药箱帮他简单包扎了包扎。
等马文青消停的时候,陈玉不由自主的看向前面坐着的封寒···那背影,冰冷中硬是给陈玉看出些孤独的感觉···看了会,陈玉转了头,他是粽子,他没有感情;虽然霸道专制深深刻在骨子里,不用教都会;他还吸血,他说不定会杀人——可是,他是跟着他陈玉回来的,没有任何亲人。
与其说是怪物,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且,他还救过他不止一次,就像刚刚跳火车的时候封寒也是在帮助和保护他···陈玉盯着封寒的背影,慢慢地闭上了眼,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陈玉其实是被饿醒的···“快醒醒,到了·”马文青摇晃陈玉··陈玉睁开眼,发现天光大亮,已经到了中午。
而面前广袤的地区已经是戈壁和黄沙,碧蓝的天空,异样辽阔壮观·再回头,发现除了他,别人早都下车了·封寒这时候正靠在一辆黑色的悍马上,穿着陈玉挑的很普通很休闲的衣服,随意往那一站,都俊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里是新疆的一个小村落,叫乌台·我们的装备都放在这里,可惜我们连夜逃下火车,怕是赶不上陈叔他们了·”马文青惋惜道,随即又催促道:“走,先去吃点东西,休整一下,然后我们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陈玉也很沮丧,随着马文青和封寒一起走进了帐篷·可能马家的人早就跟这边打过招呼,热情的主人将三人让人帐篷··坐在绣着五彩花朵的毡毯上,面前摆上拉条子和烤羊腿,香气四溢,陈玉和马文青吃的连话都顾不上说。
等三人用过饭,主人又乐呵呵的亲手端上三碗奶茶,茶上浮着薄薄的奶皮,陈玉闻了闻皱了脸,忙忍着喝完将碗扣在桌上,跟汉语说得不太好的主人表达着要清水···“现在怎么办我们装备其实还是齐全的,枪和子弹我也准备了不少,除了GPS定位仪,但是我们有指南针。
也就是说,现在有两条路可走·”马文青挥舞着羊腿分析,“一是继续寻找陈叔他们,二是我们干脆自己带齐了东西,自己去·反正我们地图,装备,人,都不缺。
只是还需要找个向导·”··陈玉犹豫了一瞬,现在去找父亲他们也非常不容易,但是这三个人单独去马文青是半吊子的盗墓经验,自己除了开锁和点穴,别的是不太懂的,怎么能保证全身而退况且,除了这张地图,三人对那个墓简直一无所知。
“这样,带上充足的水和食物,再请个向导,我们边走边找我爸他们·”陈玉最后拍板,现在不动身的话,怕越来越跟不上父亲的脚步···送三人过来的马家司机已经离开了,三人只好跟提供午饭的主人说了。
听说要顾向导进沙漠,主人家直摇头,连说现在正是风季,没人敢带他们进去·马文青和陈玉磨了半天,主人只得说道:“我们这里有个怪人,胆子大得很,你们呢,去问问他,或许还有希望。”
见两个人满面喜色,犹豫了一会,又说道:“只是,他脾气很怪,你们先去试试,行不行是说不准的·”··三人被领到怪人的帐篷前,叫了很久,里面也没人答话。
陈玉抬手就推马文青,受害过多次的马家大少爷终于反应过来一次,抓住陈玉手腕将人扔了进去···帐篷里铺着厚厚的毯子,里面光线很暗,陈玉只看得清炕上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冷冷地看着帐篷口。
“出去·”··陈玉一愣,就算向导是怪人,也不该这么小啊·他忙说道:“小兄弟,你家大人呢”·“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少年依旧坚持着让陈玉出去,看模样十分不好相处···陈玉只得回头对马文青说道:“估计不行,这家只有个孩子,看来我们还要再换个向导了·”·马文青直叫唤:“这时候哪有人肯进沙漠,小祖宗,您再问问。”
·陈玉一回头,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少年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那少年已经说到:“你们要进沙漠”·陈玉愣愣地点头。
“那我跟你们去·”少年说着从屋里抗了把猎枪出来,等少年站到帐篷外的阳光下,陈玉才惊觉,这少年长的异常秀气,而且出奇的眼熟,却想不起来像谁。
·少年看着陈玉也是一楞,随即转了脸,问道:“什么时候走,尽快吧·”·看着两人对他怀疑的眼神,少年高傲的仰起脸,哼了一声:“告诉你们,除了我阿哥,这里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沙漠的脾气,可惜,阿哥去了沙漠还没回来……”··正准备东西的少年忽然停住脚步,问了句:“对了,你们这里面名字有带玉字的人吗有我就不去了。”
陈玉刚要说话,这还有姓名歧视怎么着,马文青已经一把拉住他,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没有,我叫马文青,这位叫封寒,你眼前这个就叫陈白,小白。”
陈玉翻了翻白眼,马文青现在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少年这会儿看到封寒时,眼里又闪过怪异的神色,脚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拿着枪的手握紧了··封寒也皱起眉看他。
·过了好一会,少年才说道:“我是阿吉,我会带你们进沙漠·”··向导就这样找到了,虽然少年阿吉的年纪很不让人信任,但是确实唯一一个肯跟他们进沙漠的人。
·四个人带了一个月的食物和水,好在悍马装的东西不少·阿吉不肯坐车,驱赶着五峰骆驼,走在车前面···骆驼真是中神奇的动物,笨重的身体跑起来却并不慢,在阿吉的吆喝下,骆驼往前飞奔。
悍马不费力的跟在后面··马文青在开车,陈玉观察着静静看窗外的封寒,想到昨天晚上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情,凑过去问道:“昨天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包扎一下。”
·封寒转过脸,脸上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没有说话,却张了张嘴,尖尖的牙齿慢慢变长,往陈玉这边凑过来··陈玉愣了愣,瞄了前面的马文青一眼,见那家伙专心致志的开车,才松了口气,也没有动。
·凑到陈玉脖子边上,封寒的尖牙蹭了蹭,却没有咬·可能实在渴望着鲜血,他居然还用舌头舔了舔··陈玉被惊的快跳起来的时候,封寒离开了陈玉的脖子,淡淡说道:“你最好离那个阿吉远一点。”
·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正式沙漠之旅= =· · · · ·23· ·23困境 ... · · ·几人最后商量好,阿吉带着三人去找孔雀河河道,然后沿着古河道前往罗布泊。
到达罗布泊地区之后,陈玉会再给他手里的地图,找那个有着无冠鸟的墓···罗布泊位于在塔里木盆地中部,历史上,罗布泊是由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和米兰河等注入,所形成的美丽巨大的湖泊。
千年前,罗布泊曾是绿林环绕,牛马成群,鲜花遍地的人间仙境,沙漠绿洲,如黄金沙盘上碧绿的宝石·可是由于周围生态坏境不断被破坏,湖水慢慢减少,最后终于被沙漠吞没,干涸成一只巨大的耳朵。
这个比喻是因为美国宇航局观察从太空拍摄来的照片,发现中国的罗布泊酷似人类耳朵,令美国科学家惊讶了很久,至今还有人在研究其形成原因···还有一说是巨大的罗布泊湖本就是一个‘游移湖’,已经游离到其它地方,人们再难寻找其踪迹。
罗布泊是如此辉煌而神秘,然而,现实中对它的评价,对陈玉他们来说其实是更不幸的消息:干涸的罗布泊被称为中国的死亡之海、生命禁区,死亡或者迷失在大漠里的探险者不计其数。
·出乎四人意料的是,阿吉人小,个性别扭到连话都懒得说,却很有信心带这几人从罗布泊出来·说三人只要不拖他后退,生存下来应该没有问题·接下来的几天,阿吉成功带领他们躲过几次较大规模的风沙,几人才知道小孩的自信不是没有原因的。
·头两天,还能隔着老远看到奇形怪状、肆意生长的胡杨林和河床上一丛丛矮小的植被·渐渐的就只见漫天黄沙,和稀稀疏疏的树木,天空连只鸟都没有··偶尔抬头望去,半球状的天空上只有蛋黄派大的太阳,光芒四射的笼罩着四方。
浮云,已经被它的热情蒸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正值八月末,白天的太阳是能烤死人的,温度更是高的可怕,中午的地表温度能到六十摄氏度·为了节省能源,悍马里面并没有开空调,陈玉和马文青热的奄奄一息。
两人还要换班开车,每次陈玉湿透一身衣服从驾驶座上爬下来,就坐到封寒旁边,一小口一小口的不停地喝水···封寒自从进了沙漠就经常靠在后座打盹,陈玉偷偷用手测量了一下,封寒身上还是泛着凉意即便这样,陈玉也担心这粽子在高热气候下有个好歹,队伍里将缺少一个强悍的劳动力,不时塞给他水壶,让封寒补充水分。
同时借机往封寒那边靠过去,挨着这低温粽子图个舒服··对于陈玉的小动作,封寒仅仅往旁边瞥两眼,就继续看外面漫天的黄沙···进了沙漠的第三天,到了阳光暴晒的中午,阿吉带着骆驼先停了下来。
然后几人凑到一起解决午饭,因为嫌麻烦,只是烧了水,泡的压缩蔬菜,每人又啃了些压缩饼干·阿吉仰头灌了几口水,忽然说道:“今天下午估计不能停了,要快点走,晚上会起风,在那之前我们得找个躲避风沙的地方。”
·马文青一听又有风,嘟囔了一声:“靠,这三天就没消停过·”·阿吉白了马文青一眼,转脸看着远处,“这么点风就受不了了真正的黑风暴是魔鬼的使者,它经过的地方是不会有生灵的,你根本还没见过。
好在黑风暴并不常见,且多在春天,不然,就算是我,也不敢进沙漠·”··陈玉抹了把汗,又坐到了驾驶位上,那边阿吉也将全身包裹严实,上了骆驼·走了没多长时间,在这样炎热高温的沙漠,老天居然给了他们一次惊喜,居然遇到一个小型湖波,方圆几里,水大概只到膝间,周围长着蒿草,远处也能见到些植被。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骆驼顿时有些不受控制地往湖边跑,阿吉差点给掀到水里,他单手撑着驼峰跳了下来,陈玉看到他滚到沙地上都自己都觉得烫·午后的沙地上,那温度能煮熟地瓜,所以天气再热,他们都穿着高筒牛皮靴子。
·陈玉看到湖水有些惊喜,正好可以在这里补充一下水源,虽然他们现在带的水还有不少··下车之后,陈玉才发现,盯着湖水的,除了他们,还有一群动物·且这些动物绝对称不上可爱,有几只还在进行着一场斗争。
·几只沙狼和一只沙豹正对峙着,沙豹瘦骨嶙峋,依旧锐利的眼紧紧盯着那几只沙狼,见到这边的动静,转眼看了看,可能担心遇到新的敌人,想离开,稍稍退了一步··然而,沙狼是狡猾而聪明的,又早就盯上这只豹子了,见它有了怯意,侧面那只沙狼逮到机会,立刻扑咬过去。
当豹子转身的时候,其它几只配合着也冲上来·于是,四人眼前,转瞬间已经完成了一场生死之博,沙豹最后倒在了地上,被沙狼拖走了···最后那只沙狼看着陈玉的方向没有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稍带些口粮,陈玉利落的将手里的手枪拉上保险。
那狼嗅到危险,立即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又不舍的看了两眼,终于追着两外两只狼的身影逃了···陈玉惊讶的发现,那狼最后一眼注意的是草丛里,难道——他弯下腰,立刻满头黑线的发现一只有着细细绒毛,斑斑点点的像幼猫的动物正蹲在他脚边。
见陈玉看它,往旁边翻滚了两下·眨了眨黑乎乎的小眼睛,畏缩着低低呜了一声··陈玉的枪举不起来了,转身就走,忽然觉得腿上一重·低下头,却见到两只毛茸茸的幼小前爪正努力抱住他的长靴,那小动物战战兢兢地盯着陈玉的眼,嘴里还委屈地呜呜叫着。
·当陈玉拎着手上的小家伙回车上时,马文青眼睛顿时一亮,咽了咽口水,喃喃说道:“小陈......小白,真是好样的知道哥哥想吃肉很久了,嗷嗷——” 因为担心阿吉知道陈玉的名字,不肯陪他们进沙漠,马文青自作主张给陈玉改名陈白,惹得陈玉老大不高兴。
陈玉踹开扑过来的马文青,一指湖边,“马文青,你现在立刻滚下去装水·” ··马文青抱怨着,还是拎着工具下了车·陈玉将小东西扔到后座,也准备下车帮忙。
结果小豹子勉勉强强站稳之后,抬眼看到封寒,立刻全身炸毛,迅速转身窜到陈玉身上,用可怜的小爪子牢牢地将肉呼呼的身体挂在了陈玉衣服上··陈玉哭笑不得的看着封寒,这家伙真是可以当护身符用,鬼神莫近,连野兽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诡异气场。
封寒转头看看陈玉身上的小东西,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家伙立时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抖成一团···没有办法,陈玉只得将小豹子扔到肩膀上,拎着水壶往湖边走。
骆驼喝饱了水,也补充了足够的水源,几人却发现了被忽视的另外一个难题,他们前进的话需要绕开湖,只能让悍马爬上左右坡度不小的沙丘···马文青上前转了一圈,回来说道:“试试,我看差不多,悍马应该过得去。
我看达喀尔拉力赛上,他们都这么直接开上去,老子也试试·”·陈玉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小豹子默默下了车·封寒也打开另外一侧车门,利落的跳了下去。
·悍马很顽强的爬上了沙丘,陈玉笑的眯了眼,这车不错啊·看着成功越过沙丘的悍马,马文青那猥琐的形象都有些高大了··小豹子被晒的没了精神,冲着陈玉呜了一声,不知道是渴了是饿了,还是想拉想尿。
陈玉和那小家伙大眼瞪小眼,过了会,小豹子忍不住转头叼住陈玉抱着他的手,尖尖的牙咬了一下···旁边的封寒立刻停住了脚步,伸手拎起小豹子后脖子上的毛,扬起了手,看意思是要扔出去。
陈玉开始愣愣的看着他,后来意识到封寒的行为,立刻准备将吓得呼吸快停止了的小豹子赶紧抢过来··嘴里着:“喂,不要——”结果陈玉跑的时候,脚崴到沙子里,一个失足,直接顺着沙丘滚了下去。
·俗话说的没错:一失足成千古恨·靠啊,陈玉悲愤的心里大骂,用长袍子蒙住头脸,还是被烫的抓狂··他没有看到的是,一直顺利的翻阅沙丘的悍马在马上开到平地上的时候,车身一个侧歪,不动了。
陈玉直接撞到了车上,然后摆成了屁股朝上,头顶落地的姿势,满口黄沙,瞪着沙坡上那个依然提着小豹子的男人,满心那个恨啊··小豹子开始拼命挣扎,最后居然被它挣了出来,连滚带爬的还陈玉一样的姿势滚下沙丘。
然后奋力爬上陈玉的胸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尾巴一甩,嘴巴一咧嘴,算是笑·陈玉闭了闭眼,小豹子是绝对挣不开封寒的手的,看来封寒还是放水了。
·忍着头晕,陈玉从滚烫的沙丘上爬起来,马文青也刚好打开门从车里狼狈的蹿出来··马文青实验的结果是悍马就陷进了沙丘里,马文青直骂:“奶奶的,怎么会这样,悍马绝对不会连这种程度的沙丘都翻不过去的”··陈玉回身不断掉落着沙子,望着马文青,平静的说道:“悍马确实不会,但是这也要看看谁开吧。”
马文青立刻恼羞成怒,拎起陈玉的领子,“你是说爷的技术不好”··在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阿吉将骆驼身上的东西卸下来,让骆驼拖车。
然而细沙似乎紧紧地吸住轮胎,悍马动也不动···陈玉和马文青见了,立刻一个上去强制发动车,一个来帮忙拖车·然而,随着悍马的轰鸣,车轮越陷越深,最后,终于到了彻底出不来的程度。
三个人,五峰骆驼累的汗流浃背,终于放弃的时候,封寒非常淡定地从三人身边走过,微微弯腰,看着很轻松地、一手将车子抬了起来,并且拖到了平坦的地方···陈玉和马文青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巴,抬头四十五度角仰视着,天上的太阳闪耀,此时的封寒如同天神一般金光四射。
而地上张大嘴的两人被衬托的如同两只蛤蟆,就是‘呱呱’两声,来表达内心的惊讶和赞美··阿吉紧紧咬着牙,神色复杂地看着封寒,又回身默不作声的往收拾东西。
·封寒倒是仍然那副淡定的样子,只是将地上的陈玉拎过来靠着,陈玉才发现封寒满头是汗·陈玉傻笑了两声,将身上的水壶递给他·小豹子含泪往想吃肉的马文青身上窜过去。
·因为是中午赶路,再上路的时候,陈玉将阿吉叫上车,车里再闷也比外面好的多··阿吉坐在陈玉旁边,尽量往远离封寒的地方待着·少年很安静,抿着嘴唇,眼睛里除了漠然还有显而易见的担忧。
·陈玉忽然问道:“阿吉,为什么不能跟名字里有玉字的人一起出门”··阿吉靠在车窗上,听到陈玉问话,立刻戒备地看着他··陈玉坚持的微笑着回视,立志刨根问底,看看到底自己名字有什么不对。
阿吉转开了眼,低下头,在陈玉以为少年不会说的时候,有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很久之前,有人告诉了我一个预言,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尤其是夏天,会遇到名字里带着玉字的男人,我会跟他一起进那个地方。
他会杀了我,将我推入魔鬼的深渊·”··陈玉一惊,转脸看少年,自己是绝对不会有杀人的念头的·从小到大,虽然父亲或者陈家的其他人避免不了会有些矛盾纠纷,但是他陈玉一直是被排除在外的。
谁会杀人也不会轮到他,除了小时候经常蹂躏小动物,陈玉发誓他还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连动物,现在自己都已经在弥补了·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比较早,为了鼓励,为了JQ,请用留言砸死我吧——\(≧▽≦)· · · · ·24· ·24游戏 ... · · ·陈玉眼神复杂的看着阿吉,沉默了一会儿,陈玉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完全杜绝那种可能,只要你不进沙漠就可以了,不是吗”·阿吉咬了咬牙,猛的一锤车门,少年眼里又出现了曾经见过的焦急和难过,他急促地说道:“不,我跟你们过来是因为我必须要来” ··看到陈玉讶异的神色,阿吉长出了口气,继续说道:“半个月前,我阿哥带一群外地人进了沙漠,至今没有回去,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就算不回来,他也一定会想办法跟我说一声·阿哥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必须要过来接他回家·”··陈玉了然且同情地点点头,半个月并不是个短时间,即便人没死,带的水肯定也不多了。
陈玉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那如果我们三个人名字中恰好有带玉的,你要怎么办”·阿吉抬头看着陈玉,满脸恼怒之色,似乎在反感这个恶劣的假设。
但是最终,少年低下头,沮丧地说道:“好吧,就算真有,我仍然要来,因为我不能再等下去了·”·陈玉更加心疼这个少年,本来打算告诉少年自己的名字,现在倒是有些犹豫了,是不是不说会减少他的痛苦··马文青边开车车边转头看了一眼,大大咧咧地安慰道:“喂,阿吉,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阿吉这时又看了眼闭着眼的封寒,没有说话·自己根本不用这些人保护,或者说不定,这些人还要靠他才能活着走出沙漠·这三个人中,他只对眼前这个叫陈白的青年颇有好感。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默,小豹子抓挠着陈玉的衣服,偶尔还叼两口,似乎在磨牙·只有封寒偶尔转过头的时候,它才边发抖边迅速地爬到另外一边封寒看不见的角落,继续折腾。
这时候,马文青忽然说道:“快看,有个人在那边·”··车里另外三人都看向前面,古河道转弯处,赫然步履蹒跚地走出来一个人,看到悍马,忙张开双手挥动着拦在路中间。
马文青忙踩了急刹车,探出头去,热烫的气息迎面扑来,他又赶紧缩回来,骂道:“奶奶的,外面简直不是人待的·”··那个人已经到了车跟前,没有风,看的很清楚,这人衣服已经看不出来颜色,满脸是汗,拍打着车窗。
马文青将车门打开,那人精神似乎已经恍惚了,在马文青的帮助下勉强爬上了副驾驶座··“水——”满面沙尘,精神萎顿的人十分虚弱的开口要求着。
·后面的阿吉和封寒都不动,马文青在开车,陈玉只好扔过去一个水壶,那人也不说话,捧着就开始灌水··陈玉看着这人的模样,随即想到一直折腾的小豹子,难道是饿的忙将咬着他衣角的豹子拎出来喂了水,又拿了根香肠给它。
小豹子激动地两眼含泪,边吃边不时抬眼看陈玉:果然没跟错人这只一样可以当妈妈··“你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晃悠”马文青边看车边问副驾驶座上的人。
那人已经将水壶放了下来,不过还紧紧地抱在怀里·现在恢复了些精神,稍微能看清样子·这男人三十多岁,国字脸,小眼睛里有着感激,缓过口气,他抹了抹嘴角的水迹,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我——我是跟人过来淘金的,可是领队的人没找到地方,水却快要没有了。
我们不得已,一边往回走,一边寻找水源·因为没有水,天气又热,现在淘金队的人都快不行了,不少人得了脱水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说到这里,国字脸男人忽然沉默了,然后眼里露出祈求的神情,说道:“各位朋友,我不能自己有水了就忘了跟我共患难的同伴。
我求求你们,去救救那些人吧·再没有水,他们恐怕撑不过两天·”··陈玉摇了摇头,看着这个人直叹气,说道:“真是守着水源也会被渴死,离这里不远,翻过那边的沙丘,就有湖,你们可以去那里补充水。”
国字脸男人露出惊喜的神色,决定带着淘金队的人过去湖边··马文青按照国字脸所说的,转过河道,又走了不远,就看见路边停了几辆车,背靠着一个高坡,还有十几顶帐篷。
听见悍马的马达声,仅有两三个人从帐篷里慢腾腾地走出来···“你们的人不少”马文青看着那几辆车和十几顶帐篷皱眉··“啊,是,有二三十个,不过,大部分人有轻微的脱水症,必须赶紧抢救,最方便的就是赶去你们说的那个湖。
我这就让能动弹的开车,去湖边·另外,送我过来,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了,本不该再麻烦你们·但是现在情况实在危急,你们能不能再帮把手,将人抬到车上”国字脸说道,似乎怕几个人不高兴,最后又加了句:“那个,我们这里虽然没有水,干粮倒是挺多,可以送给你们几十斤肉干。”
·马文青听见肉干有些心动,冲陈玉点点头,打开车门跟着国字脸一起下车,陈玉和阿吉拎着几个水壶下来,封寒没动,闭着眼睛,似乎又在补眠···有人激动地跑过来,边道谢边接了陈玉手里的水壶,在陈玉转身想给别人送水的时候,忽然扣住他的肩膀,微微笑了笑,“等等,别动。”
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已经迅速指在陈玉头上,这人高声喊道:“行了,都出来吧,猎物上钩了·”··马文青和阿吉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但是两人反应都不慢,迅速拿枪指向迎过来的人。
然而,帐篷里出来的人太多了,让许多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边两个人的枪就有些不够看··马文青盯着带他们过来的国字脸,气愤的质问:“放开他,奶奶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国字脸抹去脸上的沙尘,站直了身形,顿时精神了不少,冲陈玉三人露出恶意的狞笑,说道:“就是你们看到的意思,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还要告诉你们个不幸的消息,我们水和肉干都挺缺少的,当然,马上会多的·”··不理马文青的叫骂,国字脸向着帐篷里走出来的一伙人迎了过去·满脸谄媚地笑着,对中间那叼着烟的胖男人说道:“二当家,今天总算带回来几个人。”
被称为二当家的人走近了,拍了拍国字脸的肩膀:“好,回去之后东西你领双份·”然后不看国字脸满脸的惊喜,朝着周围的人一挥手,高声说道:“伙计们,狩猎游戏开始”··四周顿时传来人们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将这三个人团团围了起来。
“哟,今天货色不赖,妈的,这真是男人”二当家看到陈玉的时候眼睛一亮,等确认陈玉是男人,又不满的说道,后面立刻有不少人附和。
·“就是,妈的,在这里快一个月没见过女人了,这种样子的男人,啧啧,还不如送个女人过来给大家玩玩——”·后面有人不怀好意地笑道:“这年头,男人和女人还不是一样能玩,阿强你可以上去试试。”
先前那人急了,说道:“要试你去试,陪老子睡的可都是女人老子对男人不感兴趣·” ··后面的人议论着争吵着,更不堪入耳的话勾得一群男人有些上火。
那胖乎乎的二当家忽然笑了,从后腰拎了把沙漠之鹰出来,用枪托起陈玉的下巴,看着陈玉愤怒的眼神,二当家满意地说道:“对,对,愤怒吧,反抗吧,不然这游戏可没意思。
现在,在开始狩猎之前,我们先玩点刺激的·”·边用枪在陈玉身上滑动,边转头对马文青和阿吉说道:“现在,你们亲爱的朋友有点麻烦,想要救他,你们两个只能活来了一个。
你们手里就有枪,来,让我看看谁能活下来,活下来的那个人可是能得到奖品哟·”边说边将陈玉上衣的衬衫扣子拨拉开一个,然后继续往下··二当家看出马文青和阿吉的犹豫,他嘴边浮起兴奋的笑意,他最爱看的就是这样自相残杀的戏码。
·陈玉冲马文青喊道:“别听他的,文青,不许对阿吉动手”·二当家眼里闪过阴狠,用枪点了点陈玉的胸口的位置,说道:“小子,你最好清楚现在的形势,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开几个洞。
要知道,在沙漠消失个人,永远不会有人查出来·”然后他期待着陈玉害怕祈求或者绝望挣扎的眼神···陈玉没有让他失望,因为被枪指着脑袋,并没有再给他加其它束缚,听了那番威胁的话后,陈玉的右手毫不犹豫且动作迅速地从兜里抽出枪来,直接指向身边人的心脏,脸上带着冷笑:“行,要么你放了我们,要么我们同时开枪,要死一起死。”
·二当家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上的枪,抬头露出欣赏的眼光,他甚至有些迷恋地看着陈玉嘴角的冷笑,这漂亮的过分的青年不是不怕死,而是他在清楚不得不死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无情,是对别人也是对他自己的,真是让人兴奋。
二当家低哑地说道:“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这样的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接着二当家慢慢退了一步,然后反手抓住陈玉拿枪的手。
陈玉开枪了,子弹擦着二当家的脸过去,留下一道血痕··二当家眼里露出凶光,从腰上拔出刀子,迅速地横在陈玉脖子上,轻轻一划——鲜艳的红色顿时蔓延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更加刺眼。
·“你们两个,现在放下枪·不然我会一直切下去,当然,你们完全可以等我切一半再放下枪·”二当家看着马文青和阿吉说到···马文青看着陈玉脖子上的伤口,看着那个二当家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扑过来,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枪扔到脚下。
阿吉犹豫了一会,也慢慢将猎枪放到沙地上···正在这时候,悍马的门开了··国字脸终于想起为什么一直觉得不对劲,他忙喊道:“头儿,他们一共四个人。”
二当家也正看着过来的人,他清楚的看到封寒手里什么都没有,并不着急···待封寒走近了,喧闹像霎时蒸发了一样·陈玉的漂亮和封寒的俊美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一样让人屏息。
二当家忽然笑了,“我忽然想到了个好剧本·”说着用枪指着封寒说道:“你,过来,吻他·”··封寒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手里的枪,又转过头看被人抓着的陈玉,漆黑的丹凤眼正带着担忧的看向他,脖子上还在淌血。
封寒心里一动,直接朝陈玉走过来··陈玉确实很担心,这比马文青和阿吉更甚,因为那两人都精明的很,不会吃眼前亏·封寒似乎一直视人情世故为无物,如果,周围这群人对着封寒开枪,封寒再厉害,也是会受伤流血的,而且能不能再活过来谁又知道。
·陈玉不能想象这样霸道的封寒会受人胁迫,所以他看到封寒越走越近,最后站在了陈玉面前时,根本不能理解封寒的意图··封寒满是新奇地看了陈玉一会,吻了过来。
·陈玉一惊,唇上温温凉凉,异常的柔软,他在吻他陈玉小声惊叫:“靠你......唔”·有些东西,即便是粽子,也会无师自通的,比如封寒的舌头,灵巧而霸道的钻了进来,陈玉刚推拒了一下,就被封寒单手扣住脑袋,将两人拉的更近。
那种充满着掠夺和侵略性的亲吻,那尖尖的牙轻轻的撕磨,都让陈玉觉得畏缩和眩晕···周围又有了猥琐的笑声,不少人的眼神变得饥渴·封寒终于离开了陈玉的嘴唇,却并没有放开他,而是低下头继续往下亲吻而去,将陈玉脖子上的血舔的干干净净,然后才抬起头。
陈玉脸色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封寒无辜地说道:“你也看到了,他们手里那玩意很危险·”·陈玉低声叫道:“这我当然知道你要是能装出害怕的表情来,就更符合了该死的,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还舌吻这是一个千年的粽子都会的·封寒明白陈玉的意思,十分耐心地解释道:“你家的电视上。”
陈玉闭眼,恼怒地想:靠,我果然不该让他看我家的电视的··封寒看着郁闷无比的陈玉,拍了拍他的头,说道:“我在开玩笑的,我只是想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虽然亲吻不错,但是被人胁迫的气氛果然很不爽·你等着,我先去解决他们·”·陈玉一惊,怎么解决,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封寒还没有来得及转身,远处又传来机动车的声音,众人都惊异不已,十几辆军用越野车开了过来。
不少人看的眼睛一亮,这种车的性能,比悍马还好··陈玉眯着眼打量这些车,然后第一辆车门打开了,一个身穿利落迷彩服的人跳了下来,带着风镜,高筒长靴,整个人帅气迫人。
·这人扛着冲锋枪,看了会,转头朝对讲机说了几句,十几辆越野车将这边围了起来·然后,车上出来不少人,都拿着枪指向这群人··这边的人似乎也没有遇到过这阵仗,二当家大声说道:“兄弟们什么人先别动手,这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带着风镜的人微微一笑:“没有误会,你先放了我家少爷,有什么话都好说·”·陈玉愣了,来的人居然是沈宣··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肉沫上来了,请求表扬,咳咳,我晚上回来回复留言。
另外,发小豹子萌图一章:· · ·这图下面还有句话,似乎是:奶奶的,有种你们等我长大· · · · ·25· ·25挨打 ... · · ·谁是他们家少爷·二当家一愣,随即发现沈宣拿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被用枪指着的陈玉,他脑袋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
正如他自己说的,在沙漠里随便消失个人,是查不出来的·开着军用车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二当家尴尬地笑了两声,说道:“这是怎么说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居然都是道上的,快放开放开”然后转身看着沈宣,低声下气地说道:“我们是淘金的史家,不知道各位是哪条道上的”·沈宣瞄了眼已经被松开的陈玉,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我们哪条路上的你管不着,只要我们少爷没事,我们绝不会找你们麻烦。”
·二当家套近乎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再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让自己的人往后站,却不敢说放下枪·就算没有多大用,也得小心防范着··沈宣也不在意,大步走过去将陈玉从那人手里拎出来。
上下扫了几眼,脸上,瘦长的手脚似乎并没有受伤,不过奇怪的是,陈玉嘴角红润,还微带着水光,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他轻轻凑到陈玉耳朵边问:“你看你这出息,还玩绑架需要我给你出气吗”·陈玉将自己的枪收了起来,摇了摇头,只是跟着沈宣往回走。
经过国字脸身边的时候,猛的抬脚踹了那男人一脚,结果,正踹在两腿中间,那男人翻滚在沙地上,不断闷叫着··马文青和阿吉捡起地上的枪,也旁若无人地往回走,见陈玉那一脚,马文青点头赞道:“踢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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