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祭品+番外 by 犹大的烟(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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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祭品+番外 by 犹大的烟(上)(6)
·“……”封寒停了几秒,干脆地转身,“我现在去找他·”·“哎,等等,把所有人都叫起来,一起去找·”马文青平日跟陈玉关系最好,一看陈玉不见也着急了。
·众人迷糊中醒过来,知道守夜的陈玉不见了,也惊诧莫名,赶忙起来寻人·陈玉和马文青被北京的朱教授托付给杜刚,他几步走过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马文青,追问道:“他会不会自己去耳室里了”··马文青摇了摇头,要是他还有些可能,陈玉的话,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自己进去。
“咦,快来这边,好像有陈玉落下的衣服·”一个女考古队员忽然说道,到底是女人心思细腻,已经开始在四周寻找··封寒和马文青杜刚等人忙走过去,发现北面的墓道尽头果然扔着件衣服,赫然是陈玉今天穿的那件。
收拾了东西,众人赶到发现衣服的地方,发现衣服上几个扣子不见了,上面有着撕扯的痕迹,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除了陈玉,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和陈玉撕扯的人是谁·“糟了,会不会是那个‘雕像’回来了”马文青焦急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不过,也许地上没有任何血迹还算个好消息··“等等,这个东西是什么”罗倾指着陈玉衣服被拿起来后,露出下面的椭圆形石块。
封寒面无表情,但是所有的人几乎都能感受到他身边刺骨的寒意,他没有说话,用手贴近石块,向旁边转动·地面上最后一块石板渐渐往下沉去,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凌云惊喜,“这大概就是通往下一层的入口,陈玉可能是先下去了·”·罗倾探身往里面看,忽然笑了,“或许真在下面,里面似乎有陈玉留下来的水壶。
很有可能是,陈玉发现了什么,来不及通知我们就先下去了,但是怕我们找不到,就留了线索·”·所有人都觉得有道理,但是封寒和马文青却觉得不对劲···马文青摇摇头,脸色严肃地说道:“不对,就算小陈玉不是那么冒失的人,就算他真的下去了,也绝对是被人挟持的,他肯定出了意外,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安教授点点头,“我们连夜下去吧,万一他现在的情况相当危急怎么办·”·众人都往下一次走去,封寒走了几步,忽然转身拽过尤部长,说道:“你先带他们下去,我一会去找你们。”
·尤部长有些犹豫,但是他了解封寒,劝说是不会有用的,只能说道:“封,记得我们在等你·”·封寒点点头,看了一眼赶在最前面下去的马文青,回身又跃上了石板,动作轻灵,除了尤部长,前面的人都没有发现。
封寒将豹子放下来,说道:“现在,带我去找你妈妈·”·豹子刚刚一直在咬封寒的裤脚,不愿意往下走一般,这会停了封寒的话,呼地转身往后跑去。
不大工夫,豹子停在了一扇门前,封寒眉毛一挑· · ·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又更了咳咳·也许下面会有惊喜,视作者明天心情而定= =·不过更新应该还是会继续的。
· · · · ·60· ·60千金 ... · · ·椁室里依旧努力装饰出喜气洋洋的氛围,甚至在石桌上燃着龙凤花烛,房间右侧的大床上垂下合欢帐帷。
·封寒站在门口好一会,才低头看了咬着他裤脚的小豹子,小家伙正热情地盯着屋子中间的棺椁,一点也不觉得它妈妈在里面有什么不对··陈玉真在这里封寒的眼突然变成了阴沉的红色,强烈的杀气和刺骨的寒意第一次这么张扬地显露出来。
·豹子显然被吓到了,松开嘴,浑身颤抖着往里面跑去,然后努力跳上一米高的棺床,最终因为太胖没有立脚之地又被摔在地上,有些眼泪汪汪·总地来说,它近些日子被宠的太厉害,甚至于完全没有身为一只豹子的自觉,那本该无比骄傲优雅的一族,正向着某种更加圆润的动物看齐。
·封寒没有再看它,走过来一把将棺盖推开,然后愣在那里··棺中的陈玉,一袭鎏金广袖艳红外衫,同色长裙,明珠榴花凤冠,露出来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细细的眉,墨黑的眼,如同画中才有的绝色佳人。
·睫毛半垂下来,敛去平日的嬉笑无赖,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有种夺魄摄魂的美·只是,陈玉苍白的脸上,无论怎么看都有些杀气腾腾的样子,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带着莫名的脆弱和性感。
封寒一向冷漠无心,再怎样的绝色美人,也很难让他多看两眼·然而此刻,他发现自己很心疼,当然更多的是惊艳·陈玉似乎总是能轻易地影响他的情绪,也许因为两人有过那样快乐的一晚上,封寒默默为自己解释。
·开棺的同时,陈玉长长的睫毛一抬,张开眼睛,看了封寒好一会,眼里的恍惚疑惑渐渐变成惊喜··他本以为自己要被那恶毒女人活埋在棺材里了,至少她会阻止其他人过来营救。
更甚者,如果没有人发现陈玉会在棺材这样匪夷所思的地方,那么他只能漫无天日地等待,直到罗倾口中的他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当时罗倾的表情,陈玉就觉得那个‘他’,让人莫名的恐惧……··在陈玉几乎绝望的时候,封寒的脸无疑让他觉得感动莫名,当下决定等封寒救他出去,立刻主动言和,不计较这人的霸道傲慢和所说的那些不中听的话。
·封寒眼中的红色渐渐变淡,看了陈玉几秒,轻易将人抱出来,问道:“为什么不能动”·陈玉继续颇为费劲地眉目传情,眼神往水池里的大床上飘去。
封寒一愣,随即将人拎到床上·顺着陈玉的意思,将红丝被上的酒壶取了,斟在白玉杯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琥珀色的液体依然有着浓郁的酒香··封寒犹豫了一瞬,自己喝了,然后半搂住陈玉的腰,低头凑到陈玉嘴边。
轻易挑开薄红的嘴唇,甜美的酒伴随着唇舌在陈玉嘴里肆虐···陈玉吞咽了几口之后,力气慢慢回到了身体里面,他费劲儿地抬手抱住上面人的脖子,然后,用力将人推开:“你够了吧”然后倒在床上,微微喘息着。
·封寒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靠在床榻的另一侧,将杯子里剩余的酒一仰头喝了,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陈玉,像只兽在窥探自己的猎物··巧夺天工的凤冠还戴在陈玉头上,漆黑的短发柔顺地贴服在脸侧,衬得陈玉下巴颔更加尖细,微微湿润的唇红肿着,腰上玉带束着细瘦的腰身,从上到下,散发着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浓浓的情欲气息。
·陈玉只是很没形象地用手拽开喜服上的盘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同时还低头嘟囔着什么···等到被人扑倒的时候,陈玉才诧异地抬起眼,封寒双眼亮亮的,带着某种熟悉的欲望,微笑道:“陈玉,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不然我们再来一次吧。”
陈玉目瞪口呆地看着封寒,那个俊美强势到不可理喻的男人正熟练地解开他身上那些该死地复杂衣物·陈玉几乎想咆哮:谁跟你春宵一刻这是什么理由,太无耻了吧啊啊。
·可惜无论从武力上还是气势上,陈玉都落了下风,而且他也没经受的住快感的诱惑·当一只手利落地摸到他胯间,故意揉弄两腿间的敏感时,陈玉猛然吸了口气,渐渐酥软地摊在床上,眯眼看着雕琢着古朴花纹的屋顶。
·封寒整个人凑了过来,瞬间将陈玉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一只手指描绘着红色喜服上白皙单薄的身体,另外一只手还在细致磨人的安慰陈玉的欲望··“唔,封寒,等、等啊——”陈玉的叫床声不大,压抑隐忍的声线却有种诱惑销魂的味道,让人想看到更加迷人的景致,封寒眼中的颜色越来越深。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目不转睛地看着陈玉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封寒凑过来细密地亲吻陈玉汗湿的额头和唇角,带着些暗哑低声说道:“我快忍不住了,陈玉。
你看,明明让你很舒服的,你总不会让主人单方面为祭品服务吧·”··陈玉咬咬牙,封寒这类似商量的话让他更加郁闷,你根本没打算停下来过吧··“是吗,我也可以帮你用手解决的,我保证你也会很快乐。”
渐渐缓过劲儿,不理会封寒放在自己臀部抚摸摸的手,陈玉伸手探进封寒衣服里···然后发现,效果居然相当明显,封寒立刻停下讲那些能气死人的道理,呼吸急促,冷厉的眼里出现单纯的快乐和迷茫,四处作乱的手用力抱着陈玉的腰。
被欲望控制的封寒,简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陈玉看得怔住了,封寒居然会有这种表情,然而他的手慢下来地很不是时候·封寒不满地回头看看陈玉,接着将自己的祭品压在红色的衣服上,单手按住陈玉单薄玉白的肩膀,防止他再挣扎乱动,然后挤进陈玉双膝之间,深沉地说道:“陈玉,你挑起来的火,你要负责。”
陈玉看着那极美的脸带着某种类似饥饿的热切表情看着自己,猛然回神,悲剧地发现上次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的器官又变大了···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然后,大床上只有陈玉偶尔发出的轻浅细碎的呻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加上后面的人野兽似的啃咬,让人的理智都被欲望吞没。
......·很久之后,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陈玉勉强让自己翻身背对封寒,酥软和甜蜜仿佛还在他心上颤抖,腰背却酸软疲惫的不行·封寒在摩挲他的后背的胎记,轻柔温存,万分珍惜。
陈玉像只养熟的猫,蜷缩在封寒怀里,然而,很快他扫到不远处的凤冠,突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就算这里摆设着洞房花烛的样子,也绝不是个让人欢喜的地方。
自己是如此的荒唐,居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陈玉垂眼看见紧紧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是因为这个男人,全是因为他··这个被抓住以为自己会死去的时候,陈玉最想见的人。
·陈玉捂住脸,这么多年没心没肺,被所有人容忍着的自己,终于让心里印上别人的影子··多可怕,不知不觉间,他依赖进而喜欢上了这个以主人自居的人·那么封寒呢陈玉浑身一颤。
封寒立刻将衣服盖到陈玉身上,低声问道:“冷吗”··陈玉摇了摇头,将手放到嘴边用力咬住,细白的牙留下深深的印子:封寒,你强势的出现打乱了我的一切,甚至包括我的感情,那么,我一定会让你留下来陪我。
 · ·作者有话要说:啊,修改了好多次,总是不满意,终于发了上来,虽然少了些TAT·另:看到帖子有人说封寒说母亲不合适,于是决定改为妈妈,果然还是这个更合适些,谢谢大家的建议· · · · ·61· ·61幻觉 ... · · ·封寒从自己背包里找了套衣服,扔给陈玉,等他换好了,将大床上的喜服及被褥团了团扔到角落里,才阴沉地问道:“也就是说罗倾绑架了你”··“嗯,除此之外,那女人还说将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某种献祭,条件之一是必须有足够出色的外貌。
对于这点,我其实怀疑她相当没有眼光·”说到最后一句,陈玉郁闷地瞄了五官明显更出众的封寒一眼——额,好吧,如是他来选,也绝对不会选封寒当猎物。
·“好在她似乎吃准了我会被困在这里,临走前没有顾忌地告诉我那个、酒是解药·”罗倾其实说的是合卺酒,陈玉自动忽略了那个字眼··听了这话,封寒皱了皱眉,说道:“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罗倾还在队伍里。”
·陈玉点头,罗倾身份、动机不明,如果他没有看错,还很有可能不是人类,队伍里的人实在太危险了··“走吧,我希望她还在那里,这样就不用浪费时间去找她了,敢动我的祭品,她总该要付出点什么。”
封寒的语调相当地柔和,陈玉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次确定,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招惹封寒···相当费劲地站起来,陈玉犹豫了一会,还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搭在封寒身上。
见封寒瞥过来,陈玉忙解释道:“你也想我们尽快回去吧·”·封寒盯着陈玉看了两秒,不习惯别人靠近而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主动扶住陈玉的腰,撩起陈玉一缕头发凑到耳边说道:“当然,就算偶尔拖后腿,我也会照顾我的祭品。”
·陈玉着实目瞪口呆了一会,然后尽力把准备裂到耳朵后面的嘴巴拉回来·他知道封寒不会有像自己对他一样的感情,这种对别人没有的温和,对封寒来说应该只是主人对祭品的感情。
可是转念一想,那又有什么不好·利用封寒对自己独特的感情,先想办法试探出自己在封寒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然后根据需要,制定方案,努力让他喜欢上自己。
未来,真是充满了挑战,和幸福···为了不让自己喜形于色,陈玉转移了注意力,发现身上的衣服有些肥大·他瞄了封寒一眼,不可控制地想起裸呈相对时,那消瘦修长的身体。
咽了咽口水,这个人很瘦,但是全身都充斥着让人恐惧的力量·但是封寒比陈玉略高,衣服不是一个码···走过中间石棺的时候,陈玉不经意地往里面瞥了一眼,然后差点跳起来:“你居然把它放到这里”·抓挠了棺壁很久无果的豹子正眼泪汪汪地看着外面,见陈玉终于发现了它,立刻委屈地低低叫唤着。
封寒毫不心虚地用另外一只手将豹子拎出来,说道:“就算是儿童,这么大了,也不该随便往父母床上爬了·”··陈玉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彻底被那句父母囧到了,感情方面根本有缺陷的封寒总是冒出这么让人抓心挠肝的话,可怎么得了啊喂。那么自己以后努力勾搭,哦不,努力感化这块冰块,真的能成功吗。·还有豹子,为什么会在这间屋子里刚刚那场面多么地少儿不宜啊啊——·陈玉默默扭过头,假装自己在研究墙上仙人的壁画,等脸色正常了才转身接过正在封寒手里发抖的可怜巴巴的豹子,催促道:“快点吧,我也有事问罗倾。”
·万分无辜的豹子就这么埋头在妈妈怀里,一点也没有机会阐明是它带封寒来这里救陈玉的,是它·找到下面一层地宫的入口,陈玉发现有人往上看,手电筒正照着一张惨白的脸,陈玉手一抖,差点抱不住豹子。
·这时,下面传来熟悉而兴奋的喊声:“我靠,小陈玉,你可回来了”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抱怨:“丫八字到底有多轻啊,每次都是你先出事。
再不回来,我们快把这层地宫掀了·快说,你跑哪去了”··陈玉下了台阶,看看马文青活蹦乱跳的,便接着往他身后看,说道:“等会再解释,事情太复杂了,其他人呢”·往侧面一指,“都在那边,我们在这一层来回转悠了都两圈了,就捡到你一只鞋,这还是罗大美女——”马文青的话停下了,他发现一直在队伍里的罗倾慢慢倒退着往墓道深处移动,望着这边的脸色难看的不可思议。
·“居然回来了·”退到一定距离,罗倾停下来,看着走下来的异常冷酷的封寒;而陈玉在不微笑的时候,漆黑的眼里很难看得出表情··罗倾似乎不敢去看封寒的眼,所以她微笑着为难且惋惜地看向陈玉,“如果你不回来,那么我会带你的同伴去墓主那边,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我还会发发善心送他们安全出去。
但是现在恐怕你们都出不去了·”··众人见两人回来,都惊喜地想迎上来,这会见到这种情形,都一头雾水地看着罗倾和封寒陈玉三人···陈玉扬了扬眉毛,封寒已经冷冷地说道:“我不觉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但是,你却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还有一点我必须强调,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人·”当然,那麻烦似乎还是给了自己不少福利,但是这和罗倾的动机完全没有关系,封寒并不打算饶了她··陈玉一把拉住往墓道那边走过去的封寒,“等等,我有话问她。”
陈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罗倾,问道:“你那本笔记本是怎么得到到我父亲在哪”陈玉可以肯定,被罗倾劫持的那天晚上,她手里拿的本子是他父亲陈森的。
·罗倾愣了一下,接着大笑起来,最后用好笑和狡猾的眼神望着陈玉,说道:“抱歉,你的问题我需要保密,不过其实我很在好奇,你真是陈家的少爷如果是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非常简单的一句话,让陈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明明平日伶牙俐齿的很,现在却说不出话来···“罗姑娘,有些话,不要乱说,陈玉当然是陈家的少爷,而且是唯一一个·”马文青忽然扬声说道,他平日对罗倾这样的美女总是万分殷勤讨好,这还是头一回带上了愤怒的眼神。
罗倾也愣了楞,随即眼光扫向呆了的陈玉,嗤笑一声,“我有没有胡说,他自己心里大概清楚,难道真看不出来别人的意思”··这时候,封寒挣开陈玉的手,慢慢向着罗倾走去。
罗倾瞬间又迅速地退了两步,她身后的墓道两侧已经没有长明灯,暗黑一片,而她就半隐在那黑暗中,仿佛要消散的影子,看着封寒说道:“哦,这么护短不过,我可不会傻到和你对上。
还有,就算陈玉回来了,他也逃不开献祭的命运,那酒虽然能救陈玉,也会毁了他·只要喝了酒,那个人就一定会找到陈玉的·”··说道这里,罗倾的脸上忽然有了嗜血的快意:“那么,我们就来玩场游戏吧。
只要你们能逃过他的追杀,就算赢了,自然能安全离开这个岛,我也不会再出手·我离去之前,你们可以先看看前面那些人的命运·”··说着罗倾扬了扬袖子,几乎是同时,封寒说道:“快屏住呼吸。”
其实更有效的应该是戴上防毒面具,但是就算屏住呼吸,都已经晚了··接着,众人发现漆黑的墓道总荧光点点,居然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然后这边“哐当”一声,众人一看,是凌云身边的一个胖子跌在地上,手上还慌忙掏出枪指着前面,结结巴巴地说道:“前、前边有人”·众人大惊,这么近距离,如果有人,怎么会没有发现而且,刚刚寻找陈玉,那一片已经搜查过,根本什么都没有。
·然而,前面似乎雾气朦胧的墓道中,似乎真的站了不少人,而且在往这边走过来·无论这边的人怎么威胁呼喊也不肯停住··那慢慢无声移动着的影子似乎以某种怪诞的姿势移动着,胖子满脸是汗,终于忍住不手下一动,开枪了。
·安教授阻拦已经来不及,不过,那些人影却仿佛根本没受任何影响,继续往前移动··更糟糕的是,陈玉他们这边的灯忽然灭了,仿佛他们也处在模糊灰白的雾气中。
·“等等,这些人似乎穿着潜水服,这是跟我们一道来的那些人·”杜刚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众人的慌乱顿时稍微平静下来,心里却还有着深深的恐惧,如果真是那些人,为什么不说话·穿着潜水服的人慢慢走近,穿插进人群里,然后停住。
·这会看得更加清楚,顿时,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这些人背后都有另外一张脸,或者说背后又冒出另外半截身体出来·带着诡异的笑,然后背后的半个身体开始挣扎,生生脱离了原来的身体,窜上了墓道顶部。
而那些潜水员就在众人视线里全身四散开来,血淋淋的手脚,内脏,落了一地,潜水衣依旧完整,然后默默地萎顿于地···目睹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众人身上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有些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开始尖叫起来。
陈玉看着面前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觉得异样的眼熟···就在所有人快要崩溃的时候,一束明亮的手电光亮起来,“那些是幻觉·”封寒淡淡的声音传到人们耳中。
陈玉猛然立起来,抓住封寒的手,“不,那不全是虚幻,那是种重现,是那女人在让我们看前面的人遭遇过的事”那只手,应该是上一层见到过的手。
这墓室里,肯定有着什么··封寒扶住陈玉,抬头扫了对面的墓道一眼,说道:“嗯,那只是一种可能,现在麻烦的是,她溜掉了·”··尤部长脸色苍白,这会勉强镇定下来,打起精神安抚跟来的人,“不要被那女人弄的把戏吓唬到,那些东西并不是在我们眼前发生的。
别忘了,眼睛所见的不一定真实,真有这么邪乎怎么我们还安全无恙”随着尤部长的平稳的语调,众人也平静下来··安教授看了看尤部长,欲言又止,最终走回考古队那边,让大家先不要慌乱。
·陈玉安静地看着已经没有了幻影的墓道,别人怎么解释那些幻象是跟他无关的,无论如何,他都是必须走进去的那个··不论是为了他自己,还是父亲· · ·作者有话要说:被人一说。
我也忽然发现,最近更新都是深夜··悲剧···· · · · ·62· ·62石桥 ... · · ·尤部长拉着凌云商量了几句,最后将安教授单独叫到一边,坦言说道:“教授,我们肯定是要继续往下寻找主墓室的。
但是再往里走将会遇到什么,谁都说不准,这种时候我不敢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如果你们不想跟下去,可以去船里等我们·”··确实,这一路上,已经遇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
安教授心里也没底,上边让他带人来摸清情况,救援第一个考古队;可是现在他们自己都成了失踪人员,估计外边已经乱成一团···不过,安教授并不后悔·因为,他们找到了海中的秦墓。
这个神秘古墓里的价值和庞大财富根本不可估量,很可能成为与秦始皇陵同样举世无双的奇迹和瑰宝·作为一个热爱本职工作的考古工作者,让他做出离开的决定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安教授有预感,他会在这里找到失踪的那一队人的消息··安教授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都到了这里了,我们也一起下去·而且,有些事,我需要去确定一下。”
·尤部长和凌云对视一样,说道:“既然教授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彼此继续互相照应着,这地下跟迷宫一样,确实很棘手·人多点,我们还能加快进度寻找主墓室,这里最好还是不要久留。”
他不说安教授也明白,表示自己会去跟手底下的队员打招呼···封寒冷着脸将陈玉拉过来,交代道:“从现在开始,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罗倾离开前说的话,无疑让封寒周围的空气更加冰冷。
不管陈玉怎么想,自从献祭的那一刻,封寒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有人在一旁打自己的人的主意,那种感觉并不好··从刚才到现在,陈玉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不过还是很识时务地跟在封寒身边。
不论如何,这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自己的生存几率,封寒绝对是最傲慢也最安全的保镖···马文青看了陈玉几秒,过来用手肘捅捅陈玉,安慰道:“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放心吧,你绝对是陈叔嫡亲的儿子。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淘气,准备跟我下墓的时候被陈叔逮到,将我们俩吊起来那顿打,当时陈叔那眼神,是真着急了·说你不是他儿子,打死我也不信·”·陈玉无奈长叹:一顿打,一顿打......这就是陈森的父爱,还真典型。
·又看了陈玉的脸一眼,马文青干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补充道:“说起外貌,你可能跟你母亲更像一些·”·陈玉低头不再看旁边那个努力安慰他的发小,低头想把脑子中繁乱的思绪理清楚:先是深更半夜带着摩尔斯电码的电话,然后是留在海底沉船舱门上的手机,手机后来被封寒没收,说那上面有致人疲惫无力的药剂。
·现在想想,隐藏手机的舱门上设了机关,本身就值得怀疑··如果是父亲开的那扇门,为什么要留着那些危险地弩箭·陈森不让他接手陈家,导致不少人用同情的眼神看这位陈家唯一的少爷。
但是陈玉心里从来没有不满过,他并不看重那些·但是他很在乎,陈森是不是他父亲···......·尤部长说的没错,他们在第四层地宫绕了大半日,真的如迷宫一般。
四周石室内全是各种陶器用具,甚至其中一间里面放满了醇酒,马文青忍不住馋虫,被陈玉死死拉住,这东西过没过保质期还真难说·另外,有几间是神厨房和宰牲房,按现在的建筑规模,他们应该已经快要接近陵寝内殿了,马上就能找到主墓室。
但是,众人绕来绕去,也没有找到其它宫殿···漫长黝黑的墓道似乎没有尽头,然而同一间宰牲房第三次出现的时候,马文青终于忍不住了,骂道:“是不是又他娘的遇到鬼打墙了”·“绝对不是,现在指南针的功能很正常。”
凌云摇了摇头,皱着眉四处打量着墓道···这时候,安教授忽然说道:“大家静一静,似乎有声音·”·众人都停下来,没了说话的声音,墓道里安静到有些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诧异的人们正要询问教授怎么回事,忽然隐约听到一点声音··那声音时有时无,飘忽得很,十分专注的情况下才能勉强捕捉的到···封寒凝神听了一会,然后转身往回走去,最后停在了五六米远的石墙处,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说道:“声音是这后面传出来的。”
陈玉眨眨眼,将耳朵贴在了墙上,声音清晰了很多,呜呜咽咽,似乎是人的哭声,不过,那声音明显有些尖细,稚嫩·在寂静的墓道里,让陈玉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着痕迹地往封寒那边移动了一步,然后发现没有出息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不少考古队的人脸色都变了,一名女队员甚至跌在地上,喃喃说道:“是那个小孩的哭声,他真来了这里......”·沉船里的那个小孩的身影,还有呜咽的哭声,在这岛上的秦墓里重现了。
·杜刚将女考古队员扶了起来,劝道:“蒲青,你冷静一点,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呢,况且,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没有什么,杜刚没有继续说下去。
来海里之后,不符合常理,现有知识不能解释的事情太多了···封寒扫了那名几乎崩溃的女考古队员一眼,转头对陈玉说道:“这后面是空的,通往主墓室的门很可能在墙上,你来看看。”
陈玉在心里默默地泪流满面,觉得墙后面的哭声似乎更凄厉了,他真不想去·但是是他自己选择的要去寻找父亲,解开青龙环·况且,如果想跟上封寒,他就只能继续前进。
·封寒大概根本不能理解恐惧为何物,但是马文青明白陈玉的迟疑,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扬扬手里的枪,说道:“你尽管去,老规矩,马爷掩护你·”·陈玉笑了一下,渐渐镇定下来,戴上黑色手套,往墙壁上摸索。
·“不,不要打开它在这后面,等我们过去”那名叫蒲青的女考古队员忽然情绪激动地尖叫起来··封寒皱了皱眉,凌云已经转过身,干脆利落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到此为止”··蒲青的脸色如同她的名字,虽然没有点头,但是无疑就是这么想的。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漂亮精致,性能其实也不错·如果可能,她早打电话求救了,她父亲,在北京也有几分势力,如果知道独生女儿在这种鬼地方,一定会找人来救她的·但是现在蒲青只是懊恼地盯着她的手机,她知道就算她拨了电话,里面也不过传来更诡异的声音而已,这里的电波干扰太严重了。
·凌云笑了笑,说道:“那不可能,我们必须找到主墓室·如果你承受不了,随时可以回头·但是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还记得那个叫罗倾的女人吗她说游戏开始了。
如果我们不玩,恐怕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出去·”·“对不起,蒲青刚到我们组里,没有什么经验·请继续开门吧·”杜刚站出来,将蒲青拉到一边安慰去了。
杜刚也很头疼,本来这次任务就相当重大,上面还掉了个很有背景的女队员过来··最后,在杜刚的劝说下,蒲青勉强镇定下来,但是眼睛通红,站在里石墙最远的地方。
··封寒扬了扬眉毛,再看看墙边的陈玉和守在陈玉旁边的马文青,也走了过来··不大工夫,陈玉松了口气,回身摸自己的大包,说道:“我需要点工具。”
然后,陈玉眼睛一亮,看着马文青,他脖子上挂着不少玉佛,观音等物件···陈玉抬手将一只碧玉佛像拎到手里,说道:“这个薄厚程度刚好,借用一下。”
马文青用异常痛苦的眼神盯着陈玉手里的玉佛,忍了半天说道:“我五百收来的,你小子要是给我弄坏了——”··陈玉正将玉佛嵌在墙上的凹陷处,然后往上用力推着。
像是对马文青的话的回应,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玉佛碎了·然后是沉闷而巨大的响声,墙上出现一道门···陈玉挨得最近,扑面而来的风凉飕飕,阴森森的,里面空气很可能是流通的。
但是视线所及之处,只看到乌黑一片,马文青拎着的探照灯照进去,依然朦朦胧肱,像是不少烟气团在里面·但是,自从门被打开后,那呜咽的哭声也消失不见了···马文青顾不上发火,拎着陈玉往后退了一步,喃喃说道:“不妙,小陈玉。
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封寒挡在陈玉前面,用狼眼手电照了照,淡淡说道:“是座桥·”·这时候大概烟气散了些,近处的东西能看清楚了,在他们面前的,确实是一座桥,而且是座规模宏大到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桥。
·足有十五六米宽的玉石桥面,两边有一米高的栏杆,细看桥面有曲折的花纹,栏杆上则雕琢着瑞兽··现在他们就站在这座桥的边上,更远的地方还是黑乎乎地一片,不知道桥通往哪里。
但是这样大规模的石桥居然是建在陵墓里面,实在匪夷所思,这需要怎样的人力物力·而且,陵墓下有这样大的空间,难道也是挖出来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举着手电筒照了照里面的墙,墙壁依然是平缓,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但是陈玉却发现墙后面的石室其实是个巨大的水溶洞,很有可能是墓主人在建造陵墓之初发现的,然后便利用天然地势修建了一座独一无二且不会被世人打扰的陵墓··“要是我们可以看到这里的全貌就好了。”
陈玉低声叹道···陈玉肩头的豹子忽然趾高气昂地叫了几声,在父母面前,它一向很有气势·叫唤两声后,豹子从陈玉的肩膀窜下来,顺着桥就往前面跑。
陈玉连忙将手里的狼眼手电往身后的马文青手里一甩,赶了两步将豹子抱起来···倒不是宠溺,而且这里对他们来说是完全未知的,他担心豹子遇到什么危险··旁边一只胳膊将陈玉拎到身边,陈玉转头看看抿着唇的封寒,心里顿时觉得异常温暖。
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却发现封寒的眼神很专注地看着水溶洞侧前方··然后身后也有人发出惊呼声···陈玉回头,看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一支狼眼手电正浮在远方的空中,沿着溶洞的岩壁慢慢上下移动着,黑暗中,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拿着那支手电,将岩壁上的情形清楚地呈现在人们面前。
似有所悟,陈玉回头看马文青,马文青手里仍然拎着探照灯,张着大嘴看那支手电··陈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文青,我给你的东西呢”··马文青勉强分出精神看面前的陈玉,疑惑:“什么时候给过我东西”·陈玉的脸绿了,那果然是他的狼眼手电,刚刚他到底扔给了谁 · ·作者有话要说:= =唔。
太晚了·今天就写到这里··作者很纯洁,绝对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明天回复留言,还是那样,只要字数够了,我都会送分·· · · · ·63· ·63生桩 ... · · ·跟着尤部长和凌云来的人,除了少数几个亲信,大部分是雇来的倒斗好手,这些人对墓里的事情远比考古队的人经验更丰富,所以即便出了这么多状况,仍然镇定得很。
不过,当他们站在桥上,看到那慢慢移动的手电的时候,也变了脸色·以前再凶险的情况,就算是遇到粽子免不了损失惨重,也知道怎么对付·但是现在,静悄悄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一个伙计抬手冲着岩壁上的狼眼手电就是几枪,然后众人听到子弹射在岩壁上的轻响和落下的声音。
而且,只要细心的人都会发现,那几枪是围着手电筒发射的,也就是说,手电筒周围确实没有人,是它自己悬浮在那的··无论何时,枪一直是让人最有安全感的东西,但是这次它却带给人们一个令人心寒的结论。
寂静下来的空间,带来了更加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感,众人的脸色绿了···正在这时候,融水洞里忽然响起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陈玉听了,叫了一句糟糕,往门边跑去。
结果仍然慢了一步,石门已经彻底关闭了·陈玉皱着眉,手忙脚乱地摸索着,他额角的汗越来越多,最后动作渐渐慢下来··垂头丧气地转过身,看到惴惴不安看着他的众人,陈玉艰难地摇了摇头,他已经试过了,这石门是绝对不能从里面打开的。
·马文青瞪着眼,开始发脾气,骂骂咧咧,“我靠,谁这么缺德,把门关上了”·有个年轻人颤抖着说道:“坏了,我们被困在里面了......现、现在怎么办”·就连杜刚,也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说道:“是啊,我们必须在几日内回到船上,大概用不了多久,这个岛又会被水淹没的。”
·而一直在发抖的蒲青似乎再也承受不了,低声哭出来,现在待在队伍最里面,被另外两个女考古队员照顾着···“有办法了,炸药我们带了炸药进来。”
这时候,有个惊喜的声音说道··“对啊,我们怕什么,大不了炸出去我们这些个大活人,还能被古人的墓室困死”··“事实证明,古人确实比你有智慧多了,炸药带再多也没用,你炸开洞口的同时如果将桥炸塌了,我们也就彻底不用出去了。”
尤部长翻了翻白眼,在门关上的瞬间,他已经在算计出去的路·然后发现,除了往前,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然而,前方到底有没有出路,通向的是死亡还是希望,谁都不知道。
··聚拢在桥中间的众人又一次沉默了,石桥上顿时显得更加死寂·巨大的水溶洞内,黑乎乎的看不到边际,人们被自己心里的恐惧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看那手电筒·”封寒淡定的声音响起来··封寒的声音似乎能在绝境中带来希望,众人觉得精神一振,又抬头去看自从门被关闭后,众人就一直努力回避着的那只诡异的手电筒。
“它似乎是想让我们看岩壁上的东西·”封寒接着说道···陈玉强忍着浑身的寒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手电仍然在岩壁上慢慢移动着,凝神细看,果然发现灯火所过之处,岩壁上并不是平整的。
凸起的一片一片大小几乎相同的石块,仿佛起伏的波纹,绝对是人工雕琢过的痕迹··陈玉眯着眼看了半天,当他看到一只锋利如钩般的爪子形状的时候,才惊觉那不是波纹,而是鳞片。
这岩壁上雕刻的是某种动物,而且依照手电筒飘忽的范围和轨迹,这动物浮雕十分巨大···“我的天,那东西、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刻上去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杜刚怔怔说道··此刻手电筒晃过动物的头部,巨大的眼睛仿佛带着凶光注视着桥面···“那是青龙攫珠的浮雕,是青龙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比伟大的,这样大的青龙浮雕......”安教授颤抖着声音说着,他的恐惧似乎已经被震惊所取代,边拍照边继续说道,“而且,如果距离更近一些,我们大概能看到龙的鳞片上有石青、石绿的染色。”
·陈玉没有说话,他颤抖着退了一步,被封寒扶住后紧紧抓住封寒的胳膊,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青龙的表情和动作透着无尽的狰狞·而手电筒划过巨大的青龙爪子间的宝珠时,他似乎看到了那宝珠上刻着一只无冠鸟。
也就是说,这里,是封寒要找的那个黑衣人曾经来过的地方·是了,因为那个人来过,所以封寒说这次可以解开青龙环···封寒想必早就知道了,所以进了这墓后情绪很不稳定。
陈玉转头去看封寒,果然他也发现了那图案的问题,正冷冷地盯着岩壁·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是那抓住陈玉的手力道显然重了··手电筒仿佛被只无形的手控制着,转悠完了整块巨大的浮雕,并不多做停留,又往前移动。
众人为了看清岩壁上的图案,万分戒备地跟着在桥上走着···等他们走出几十米的时候,手电停住了··“是文字......”·安教授带着眼镜,本来就看不太清楚,现在还沾上些水汽,便让杜刚给众人念上面的内容。
·从刚刚就一直注视着岩壁的杜刚忽然睁大了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然后将上面的内容念出来:六合之内,皇帝之土·东到大海,西涉流沙·南及北户,北过大夏。
人迹所至,莫不臣服·秦德昭昭,秦威烈烈·恩德所至,泽及牛马···“秦朝李斯”陈玉低声嘀咕··安教授赞赏地看了陈玉一眼,他并不知道陈玉是考古系的学生,点头说道:“这的确是李斯为秦始皇统一六国所提的,只是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这句话再加上这座秦墓的规模,看来墓主人非王即侯·”说到这里,安教授垂下眼,有句话没说,这样规模的墓室根本不像诸侯王能拥有的·外面有青铜车马,青铜或者纯金人俑在他脑海一闪而过,难道大陆的秦始皇陵是假的,而这里才是真的··这时候,那手电筒忽然竖直往下去了。
陈玉的目光追寻着那手电筒,最后探出身去,发现那手电筒居然还没到底,显然这水溶洞很深·那么,在岩壁上雕刻青龙浮雕的难度可想而知,建造这样一座恢宏的石桥则更是难上加难。
·陈玉心里暗暗惊叹着,这时,手电筒终于停住了,高强度的灯光下,众人终于看清了底下的情形,手电停住的地方并不是最底层,而是快到底部的一块突出的平整岩石上。
“不对劲,那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凌云也扶在桥栏杆上往下望着··“这么小,大概是石猴或者石人俑之类·”杜刚接口道。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石块上的东西缓缓地抬起头,双眼黑亮带着阴寒,准确地转向他们这边,然后一咧嘴,水溶洞里立刻响起了熟悉的哭声·随着这凄厉的哭声,众人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它竟然在这里·那里无疑就是考古队众人所说的那个小孩,从两千多年前的海底沉船里游过来的小孩··“你们看,它在这里等着我们刚刚不应该进来,都是你,你要害死我们了”一直站都站不稳的蒲青情绪又受了刺激,出声尖叫起来,最后忽然挣开周围的人,冲过来抓住陈玉踢打。
·陈玉人在栏杆边上,又被那岩石上的小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蒲青冲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借着冲力,两人竟翻过栏杆,往下掉去··陈玉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一瞬间,他惊慌失措地伸出手,想抓住桥栏杆,但是根本来不及。
因为桥在高处,跌下去的又猛,陈玉感觉到虚空中有风吹到身上,夹带着透骨的寒意,然后他就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东西···好一会,陈玉才意识到迅速下落的自己被强行制止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上面封寒紧紧盯着他的眼。
在陈玉翻出去的瞬间,封寒抓住了他的脚·陈玉的睫毛颤了颤,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因为封寒漆黑眼睛里深到无法辨别的情绪而渐渐缓解了··他甚至还感觉到豹子正钻在桥栏杆里,死死抓咬住自己的腿,而豹子自己几乎就要掉下来了。
·“抓紧了·”封寒说道,手上用力将陈玉往上拉,与此同时,他还没有忘记将探出桥面的豹子扯住后颈皮毛扔到赶来帮忙的马文青怀里··在这种糟糕到极点的情况下,陈玉苦笑着发现自己竟然感觉到了温馨。
·然后,耳边的尖叫让他皱起眉·没错,蒲青正紧紧扒在他身上,所以封寒拉拽着的其实是两个人的重量··陈玉不由自主地转过头,顺着蒲青的视线看去,正对上岩石上那个小孩的脸。
倒吊着的姿势让他将底下的情形看得更加清晰,小孩面无表情,脸色死白地盯着他们,然后咧开嘴,陈玉发现了那嘴里是层层叠叠的锋利牙齿··在封寒和杜刚的努力下,两人很快被救了上来,杜刚将蒲青拉离了陈玉,此时的蒲青因为连番惊吓,晃了晃便直接晕倒了。
·陈玉的冷汗下来了,缓了口气,立刻紧紧抓住封寒的手,说道:“底下那东西似乎是活的·”··尤部长身边的瘦高个这会探身过来,说道:“难道是粽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不确定地看着他,摇摇头:“很难说得清楚,就算真是粽子,也是变异的粽子。”
瘦高个似乎对粽子并不是很畏惧,他安慰地拍拍刚被救上来,浑身几乎湿透的陈玉,说道:“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陈玉抖了下嘴角,这时候,手电筒又开始移动,它直接往大桥下面去了。
然后不管是瘦高个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惨白着脸僵在那里···整个大桥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童男童女,那一张张死白的脸,栩栩如生,正仰头看着他们,带着某种深沉的渴望和——饥饿。
瘦高个再也说不出这里交给他们的话,脸上滴下汗来,抓着栏杆的手因为恐惧和用力,浮出青筋···安教授目瞪口呆地看了良久,喃喃说道,“这些都是被用来打生桩的童男童女。”
陈玉心里也一惊,是了,这样的大桥,有生桩根本不足为奇··尤部长出声问道:“教授,这打生桩怎么解释”··安教授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说道:“这打生桩算是中国古代民间的习俗,就是在大的建筑工程动工前,为了不破坏那地方的风水,触动冤魂,要把一对童男童女活着葬在动工的地方,用以镇邪。
一般男童葬在桥头,女童葬在桥尾,这童男童女就成了大桥的守护神·”··听了这个骇人的习俗,众人沉默了良久,马文青似乎骂了一句什么··安教授苦笑道:“没法子,这习俗还是建筑界的祖师爷鲁班提出来的,只不过,一般一对童男童女就够了,但是看我们脚底下童男童女的数量,几乎上千。
可见这里的风水原先必是大凶大恶的,真是造孽啊·”··杜刚强忍着恶心难受,说道:“教授,看来我们当时看到的工作日记,沉船里记载的很有可能也是这种情形,但是——”杜刚迟疑了一下,说道:“为什么他们还活着”··安教授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考古史上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记载,但是此刻真实地发生着。
“我想,与其讨论考古史,不如想办法尽快离开,它们似乎都被惊动了·”尤部长眯着眼注视着桥下,冷冷地说道··“而且,那手电筒也停下来了。
等等、它在动,它往我们这边照过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我以后会保持上个星期的速度的 = =· · · · ·64· ·64逃生 ... · · ·手电筒在人群中停下,刺眼的光线中,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马文青打开手电往底下照去·不出所料,地上众多的童男童女都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在缓慢移动着··“我靠,为什么我感觉,它们看起来似乎很饿”··马文青一句话刚说完,就察觉到不少人用愤怒埋怨的眼神瞪着他。
马文青立即低调地往陈玉这边凑了凑,然后无辜地盯着陈玉,仿佛那句话是陈玉说的··慌乱中的人们已经顾不得计较这些,呆呆地看着底下蠕动的诡异而邪恶的影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赶快离开这里·”封寒忽然皱了皱眉,混乱的人声中,他的声音依然冷漠清晰··没有人敢质疑封寒的话,至于他让众人离开的原因,也没有人愿意去想。
·“往、往哪走”慌乱中有人叫道··“吓傻了吧你,后面的门根本打不开,还能往哪走”他附近的人边跑边喊着。
顿时,人们都顺着桥,拼命往对面跑去·桥的尽头有什么等着他们,已经没有人顾及和考虑了·因为水溶洞里忽然响起了一种很奇特的声音,咯咯吱吱,异常刺耳,像是尖细的指甲划在玻璃上,而且那声音正从下面往上缓慢移动着。
·奔逃中的人们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后,跑得更快了,就算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就算恐惧得手脚发抖,也没有人慢下来·甚至几个女队员都没有落下,谁都知道,这时候停下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终于,气喘吁吁的众人到达了桥的尽头··平整的岩壁上,又是一道紧闭的石门,人们立刻自觉地往两边让,带着焦急和迫切的眼神寻找陈玉···陈玉没有说话,直接带上手套走了过来。
然而,一分钟后,人们等得心惊肉跳的时候,陈玉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小陈玉,您快着点,那些东西马上就爬上来了·”马文青在旁边小声催促着,随着这句话,四周那些刺耳的声音似乎有加快的趋势。
·“靠,不行,这扇门也是只能在门后面才能打开的·”陈玉终于放弃了,转过身,脸色苍白,头上的汗不断滑落,无比沮丧地靠在门上··这句话让本就惊慌失措的人们感到了无比的绝望,怪异的声音依然响着,频率越来越快,显然那些东西正不断接近着。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快要崩溃的众人想逃离这里,却发现他们根本走投无路···“看来我们只能找其它的路了·”一直跟在陈玉身边的封寒淡淡说道。
因为这句话而冷静下来的人愕然发现,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封寒居然还是如此镇定,到底什么才能让他动容·在众人崇敬的眼神中,封寒拿出信号枪,对着洞顶开了一枪。
·随着信号弹的上升,人们的脸色变了,都吃惊地张大了嘴·信号弹上升了两百多米,居然没有碰到洞顶,这水溶洞上到底有多高·最后,信号弹到达最高点,燃烧着往下落。
陈玉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洞顶,他们才下到第四层地宫,距离地面绝对不会超过二十米·现在这洞顶最少两百米,他们真的在那座宫殿的下面吗陈玉努力回忆着岛上的地形,想起宫殿远处的几座山,忽然醒悟,这座秦墓很有可能就是从那宫殿下一直延伸到山体下面的。
陈玉惊叹着,好宏伟的工程,这样巨大的墓室,墓主到底是谁··信号弹的强光将水溶洞四周照得通明,燃烧着经过人们身边往下落去··“天呐,他们爬上来了”一个惊恐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恐惧中的众人往下一看,那些童男童女果然爬上来了,因为距离和光线的原因,看得非常清楚,不知道他们穿的是什么料子的衣服,过了两千多年居然还保持着完整,偶尔有些破损的地方,也不严重,更令人吃惊的是那衣服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曲蠕动着。
·陈玉觉得自己心脏急剧地跳动着,他知道自己神经绷得太紧了·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伸手往心口摸去,却摸到一手温暖滑腻的毛··低下头,豹子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看着他,还因为突然的亲昵摇起了尾巴。
·满头黑线地别开脸,陈玉又往下看去,默默算了一下,现在这些童男童女距离桥面不会超过四十米·虽然他们爬得不快,但是用不了一会,就能追上他们·他仿佛已经听见那些锋利牙齿咬碎骨头的咯吱声。
·“怎么办”有人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带着哭腔喊道··“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我操,留一颗光荣弹,老子要跟他们拼了要死一起死”··陈玉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紧紧握住手里的枪,转头去看封寒,如果真有人可以活着出去,只可能是封寒。
可惜,到了最后才发现对这霸道嚣张几乎全是缺点的男人……有了感情,这已经够让人沮丧了·偏偏,这感情还没来得及萌芽他就要到另外一个世界报道了。
这让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感情的陈玉感到异常的遗憾···眯着眼看着那俊美到不像话且和往常一样随时能结冰的侧脸,陈玉舔了舔嘴唇,心里诅咒着这该死的不受他控制的感情。
然后,忽然伸手抓住封寒的衣领,将他的头拉到自己这边,陈玉盯着封寒紧抿的优美的唇角·如果什么都来不及做,那就试着亲吻一下吧···封寒诧异地看了陈玉一眼,安慰般捏了捏他的肩膀,抬起头高声说道:“都镇静下来,看左边,岩壁上。”
慌乱的众人很快注意到封寒手指的方向,那里的岩壁上居然有个山洞,非常不起眼,再加上水溶洞里太黑,很难有人注意到·虽然黑乎乎的不知道里面的情形,这岩洞却给了这群绝望的人们生的希望。
·然后,人们很快注意到另外一个难题,那山洞离桥栏杆还有十米左右,怎么过去·封寒这时转头看马文青,“你应该有办法吧尽快带这些人过去,尤和凌云留下来,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阻挡一下这些东西,给他们争取些时间。”
尤部长和凌云立刻拿出枪,站到封寒身边···这时候,封寒低下头看陈玉,问道:“刚刚有什么事”·陈玉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努力维持着一本正经,说道:“没事,就是想告诉你那有个山洞。”
靠,这种事用追问吗我当时大概脑子发昏了吧···马文青囧囧有神地看着陈玉,用眼神示意:兄弟,刚刚你一直看着这边,用后脑勺发现的山洞?·陈玉怀里的豹子睁大眼睛看着:哦哦,脸红了,脸红了,妈妈脸红了···封寒看了陈玉一会,伸手从陈玉包里拿了几个弹夹,将陈玉推了过去,转身往人群后面去了·接着,就听到枪声和刺耳凄厉的叫声,几个小小的身影往下跌去·然后,更多的童男童女移动上来。
·马文青看了那山洞两秒,立刻从包里拿出飞爪百炼索,回头冲陈玉打了个手势··陈玉打开狼眼手电,往上照去,果然,在离桥面五米左右,有突出来的石头门楣。
马文青将飞爪百炼索的鹰爪在手里转了几圈,往上扔去,绳索牢牢地挂在了门楣上···“好了,现在只要荡过去就行了·”马文青扯了扯绳索,冲周围的人说道:“别小看马爷的百炼索,一两吨的冲击力没问题。
来,你先过去,将百炼索在山洞里固定一下·”马文青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瘦高个,正是一直跟着尤部长的人···情势紧迫,瘦高个也没废话,将衣服和随身的东西扎利落了,拉着百炼索就荡了过去。
人在半空,没有借力点,他两次荡过山洞也没能进去,第三次的时候,终于用脚勾出洞口的石头,扭腰钻了进去·过了一会,瘦高个在洞口喊道:“固定好了,快过来。”
·马文青又在这边桥栏上固定住绳索,现在绳子从桥栏杆到山洞,稍微向下倾斜,只要沿着绳子爬过去就行··“快,都别磨蹭”马文青喊道,他推了一把陈玉,低声说道:“你先过去,一会接应我们,都是他们的人我不放心。
我去帮封哥,这玩意儿太多,我怕这些人还没过去,就追上来了·”·还有几个枪法不错的人和马文青一样的想法,已经转回去帮忙·不然等那些童男童女真上来,谁也跑不了。
·陈玉准备将小胖塞进背包里,奈何包里东西太满,小胖体型又一直往肥处发展,没办法,陈玉迅速地将小豹子捆在自己背上··陈玉站得靠前,又有几个女队员战战兢兢没克服恐惧心理,不敢过去,让后面的人先过,所以没过几个人就轮到他了。
陈玉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好在黑暗遮掩着,看得不是很清楚··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陈玉深吸了口气,这种时候,越快危险越少,手脚麻利地爬上绳子,往对面爬去。
绳子上下荡着,陈玉总觉得下一刻自己手滑一下就能掉下去,这么一怕,手脚更加无力·他咬了咬牙,再加上背上的豹子浑身颤着,吓得狠狠咬着他脖子,陈玉倒是清醒了不少,听着越来越密集的枪声,陈玉迅速的爬到山洞口。
里面的人将他一把拉进去,让陈玉到旁边休息,又招呼下面的人···不大工夫,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山洞里,这山洞里面相当宽敞,四壁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一直往里延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山洞口开在岩壁上。
这时,只听杜刚在洞口冲桥上喊:“耿佳,蒲青,快过来”··桥上一个女声焦急地回应道:“组长,蒲青不敢过去,怎么办”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哭声。
杜刚脸色铁青,正准备说话,就听封寒说道:“让她留下来,你先过去·”··似乎和蒲青在一起的女队员在犹豫,凌云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磨蹭让你走就快走不走你们俩自己留这吧。”
·不大工夫,山洞口出现一个女队员,她迟疑着看了看桥那边,就被人挤到了里面·接着,留守的马文青,尤部长,凌云等人都爬了过来·洞里地方不够了,不少人往深处移动。
·就在这时候,桥面上响起了女人的惊叫声·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已经变了音的惨叫声往山洞迅速移动着·紧接着封寒手里拎着个人跳了进来,他手里的蒲青手脚发软,不断尖叫着。
·封寒面不改色地将死死拽着蒲青裤脚的一个矮小的人影踢了下去,又探身补了一枪,然后将蒲青往里面一扔,说道:“往里走,快”·松了口气的众人马上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安全的,既然那些童男童女会往上爬,这洞口自然也能找到。
杜刚和另一位女队员架起吓得不能动弹的蒲青,匆匆往里走··马文青这会儿已经凑到陈玉跟前,拽起他就往里走,脸上还带着汗,“快,太他娘的恶心了,也就是封哥那个变态能受得了。”
身旁的凌云脸色一冷,瞪着马文青:“你说谁”··马文青脸上一僵,不自然地笑了两声,带着陈玉以更快的速度往前面钻过去。
陈玉回头看了看封寒,拍着马文青感触良深地说道:“你说的没错,确实很变态·”··顺着曲折的山洞,众人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赶,不知不觉间,陈玉和马文青走在了最前面。
“前面有灯光,应该是墓道里的长明灯·”马文青颇为兴奋地蹿了出去,然后就站住不动了···陈玉惊诧,到底是什么让马文青惊呆了,依照他的性格,难道是宝藏跟在马文青后面的陈玉也迈出山洞,然后一把枪指在了陈玉头上,墓道的侧面,一个人正带着笑看着他们。
 · ·作者有话要说:OML我有罪···我刚从堕落星回归了,决定这个星期弥补···嗷· · · · ·65· ·65联手 ... · · ·陈玉一惊,想过了太多可能,却没有想到外面等着他们的居然是人。
而且,由脑袋旁那把枪看来,外面的人绝对没有跟他们友好地打个招呼,然后一起坐下来喝茶的意思··但是,陈玉并没有任何示警的机会,用枪指着他的人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拉到旁边,手劲大的出奇。
·陈玉不露声色地抬眼看去,先他一步进来的马文青果然也被人用枪指着·墓道里或站或坐居然有不少人,大部分用枪指着这边的洞口·虽然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漫不经心,但是陈玉相信,如果他和马文青有任何动静,身上绝对会多几个窟窿。
·这是一伙盗墓贼,从他们眼神里偶尔透露出来的阴狠就知道,这些人还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的武器比陈玉他们的要多的多,地上还有不少陈玉叫得上名字的盗墓工具。
看来,这群人应该是罗倾所说的已经进来的三拨人之一···他们带来人显然不少,被围在中间的三个人席地坐着,正在猜牌,一个胖子手里拎着白酒,正皱着眉头苦想;他身边的是个疤脸中年人,一边擦着枪,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牌;剩下的是个年轻人,侧着脸看不清楚长相,不过姿势动作无诠释着懒散和傲慢。
这个人很强,比地上另外两个人都厉害·陈玉不由多看了两眼,由体型看,那年轻人很瘦很高,触手可及的位置上放着个不大的背包,上面摆着把黑色的德国P229。
敏锐地察觉到陈玉的注视,年轻人转头一瞥,微微笑着,眼角的冷酷和残忍一闪而过·然而,再看的时候,那笑容甚至是友好且带着些调皮的···那一瞬间,陈玉觉得自己心跳似乎停止了,等那个人转回去看牌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年轻人左耳朵上戴着个红色的耳钉,精致小巧,似乎是朵花的形状···这时候,山洞中陆陆续续出来几个人,都被等在洞口的人架到一边··陈玉和马文青对视一眼,马文青扬了扬眉,陈玉的右眼微不可查地眨了两次。
这是两人以前的暗号,陈玉示意马文青先别动·他们两个能轻易摆脱钳制,别人可就难说了,尤其是考古队那群人···“啊”一直静默的人群里终于有了声低叫,正是蒲青,她似乎刚从水溶洞的恐惧中回过神,对这些持枪的人倒不是很害怕。
陈玉的脸色一变,招惹这些亡命之徒,实在太不明智·几百年重现一次的深海墓室,没有比这更好的杀人越货的地方·如果这群人交代在这,再厉害的警察,也没处查去。
·好在大多数人都已经在这群人的控制之下,也不怕后面的人知道,蒲青仅仅是被推搡了一下·杜刚回头瞪了蒲青一样,她愣了愣,似乎是醒悟过来,往里面缩去,再也不敢吭声。
·封寒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看了周围几秒,转身往陈玉身边走过来··这种十分自然的忽然让身后拿枪指着他的人脸色相当难看··但是到了陈玉身边后,封寒便安静下来,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优雅斯文但理所当然地举动,让周围的都瞧得目不转睛。
那人挠挠头,没有再说什么··陈玉个人觉得这人的做法相当明智···“我靠,老大,这些人不是偷袭我们的那帮孙子”人群中一个光头冲地上玩牌的三人喊道。
“唔,徐家的人,也不可能这么老实的让你们抓住·”疤脸中年人依旧盯着自己面前的牌,似乎在思考着,过了会,他挥了挥手,说道:“问问。”
·光头立刻转回来,用枪捅了捅身边的人,“老实交代,你们哪个盘口的”·他身边的人正好是安教授,安教授用手扶了扶眼镜,从容地说道:“我们是考古人员,从来没有偷袭过你们。”
尤部长跟凌云使了个眼色,两人都没有说话··“哦,哦,是有证的盗墓组织·老大,怎么办”光头转身嚷嚷着,前面那句话让安教授满脸怒气,却碍于形势,强忍着没有发作。
·“妈的,徐家那帮人不知道藏哪了,一想到那东西可能落到他们手上,老子干什么都不踏实·”胖子甩了手里的牌,将酒拎起来灌了两口,“不玩了不玩了”·年轻人抬眼看看胖子,不买账,“你是因为马上就输,才不想玩了”·胖子被说中了心思,一时语塞,嘿嘿一笑,连忙说道:“这不是老大有正事吗”·中年人也放了牌,打量着这边的人,转头问道:“这些人,你们俩怎么看”··胖子道:“这个简单,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他们是国家的人,脾气多半又酸又硬,出去肯定把我们卖了,不如......”说道最后,伸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全干掉。
疤脸老大似乎很重视那年轻人的意见,又看向身侧的年轻人··陈玉的心提了起来,他看了看身边抱着双臂靠墙没有丁点紧张感的封寒,就算有他在,真要打起来,也是这边吃亏。
·“留着·”年轻人懒懒说道,“你们也看到了,里面和外围那些简单的陷阱可不一样,到处都是危险·留着他们还能帮我们探探路·”·中年人满意地点头:“说的是,就刚刚那玩意都把我们折腾惨了,要不是有你在,恐怕我们也是损失惨重。
留着两个探路的,其余都绑起来·”后面这句,是吩咐的身边的伙计···陈玉注意到那些人都故意绕过了封寒,而去绑其他人,再看看自己被绑在身后的手,心里极不平衡。
这世道,什么都怕恶人··马文青善于应付这样的场面,表示自己愿意去探路,也轻松地站在了封寒边上··陈玉低头专注地解绳子,这点小花样在他十岁的时候早就困不住他了。
·伸了伸懒腰,那年轻人慢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人们才发现,这年轻人五官异常精致,肤色白皙,只不过,俊美的脸上带着莫名的邪气··红色的莲花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陈玉眯了眯眼,惊讶着。
发现面前的年轻人正兴致盎然地盯着自己怀里的豹子,然后慢慢伸出带了手套的手,似乎犹豫着从哪个部位拎起来···小胖警觉地注视着面前的人,毛都炸了起来,见那人手靠近的瞬间,一口咬了上去。
陈玉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他甚至能看到豹子尖尖的牙深深地陷了进去,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哼声·陈玉脸上保持着无辜的神色,心里狂喜:干得好,小胖,回头多给你肉吃··年轻人站了一会,眼睛一扫,豹子识相地收回牙齿,“小猫模样不错,没想到你还有随身备着口粮的好习惯。”
那年轻人凉凉地说道··陈玉不确定这话是赞美,尤其是豹子除了胖,皮毛水亮,一点也没有模样不错的意思··年轻人转身往回走,临走前,看了一眼陈玉旁边的封寒,点了点头。
·陈玉终于将绳子解开,随手放到包里,努力装出自己也是探路人员的样子···“走吧,这鬼地方,还是越早离开越好·”疤脸老大站了起来。
底下人立刻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连小哥,我估摸着我们离主墓室也不远了,直接过去算了,万一姓徐的先过去——”胖子跟那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扬了扬眉,忽然脸色一肃:“有人过来了·”··陈玉忽然觉得有只手往他肩膀上一搭,眼前一转,已经到了封寒身后·看来封寒也发现了有人过来,对比起来,神色严肃的年轻人和依旧无动于衷的封寒,果然,还是封寒更变态一些。
·在这边的人万分戒备地时候,前面忽然响起了枪声·那枪声很突兀,急迫而激烈,仿佛有什么在厮杀一般··中年人和胖子有些惊异不定,墓里虽然有三拨人,武器带的比较多的却只有自己和徐家,这是谁和谁打起来了··正准备过去看看,前面已经跑过来一群人,带头的是个精明的老者,即便是这么慌乱的时候,他脸上还是隐隐透着镇定和狠厉。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看到这边的人,老者一愣,很快说道:“金老大,现在不是解决我们个人恩怨的时候·那些东西又来了,我们这边死了不少人。
我看不如我们合作,先到了主墓室再说别的”··中年人显然没有想到死对头能说出这种话,他很得意,扫了一眼胖子和那年轻人,琢磨着自己这边可是不缺帮手,准备拒绝。
跑来的最后一个人忽然尖叫着起来,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别的,脸都扭曲了,身后的皮肤和衣服呈诡异凸起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挣···疤脸金老大咬了咬牙,说道:“好,等出了这墓再说不过,主墓室里的东西我们先挑。”
老头眼中精光一闪,居然没有犹豫,道:“行·”··这会,众人都眼里带着畏惧,远远地离开了那个尖叫着的人,似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陈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人,罗倾给他们看过的幻境忽然真实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咕~~(╯﹏╰)b 我有在补···另,我去看看建立个作者群,大家可以去看看哪天有更,不然让大家等到深夜很愧疚·咳· · · · ·66· ·66卵 ... · · ·那个伙计的脸扭曲到严重变形,已经不能分辨他所要表达的意思,陈玉猜测那代表着极端的恐惧和疼痛。
他用手扶着墙,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对活着的渴望让他艰难地伸出手,无声地向着同伴求救··但是所有的人都一脸惊惧地盯着他,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有几个人,甚至端起了手里的枪。
·“快,老三,开枪”站在疤脸金老大跟前的徐老爷子阴沉着脸,冲旁边的人喊道··“不,不——”·陈玉很难想象临死前的人能喊出这样的高音,紧接着,那个叫老三的高个子毫不犹豫地开枪。
几声枪响之后,那可怜人已经趴在地上,再没了声息,不过,他后背上还在抽搐着··“先处理一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徐老爷子黑着脸,冲后挥了挥手,已经不忍心再去看曾经跟着自己的伙计。
·安教授等人已经惊呆了,他们闹不明白为什么不救人,却要自相残杀·金老大的人镇静得多,不过也有人扭过脸,似乎不忍心看··陈玉揣在口袋里的手冰冷异常,且不断颤抖着,紧紧握着手里的枪。
老三他们处理尸体的方式再一次让他有呕吐的冲动,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墓里所有血腥变态的事都让他遇到了···那尸体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了,撑起的有些走型的皮肤有着数不清的青色脉络状的东西,更加骇人的是,不断蠕动的后背上有个脸型的印记,似乎那尸体里面有另外一个人正在往外挣扎着。
·众人脸上带着惊惧和焦急,站在远处不断扫射·那人背上已经快成了筛子,鲜血不断往外冒着··然后陈玉看到几节黑乎乎的东西从枪洞里冒了出来,枪声更加密集,似乎想阻止那东西出来。
陈玉越来越心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更让人惨不忍睹一幕发生了,尸体背上的皮肤忽然裂开,鲜血喷溅在墓道上,一个东西跳了出来·陈玉仅仅看了那东西的黑乎乎眼睛两秒,就浑身颤抖着想移开眼睛,可能被惊呆了,就连这点他都做不到。
那是一个丑陋邪恶的有着无数章鱼触手、却有着人脸的怪物,生生从人的身体里钻出来,然后试图用还用不熟练地触手去勾住离它最近的人··陈玉脸色发白的想起罗倾给他们看的幻境,看来真有不少人被这种怪物杀死。
·慌乱的枪声中,封寒冷冷地盯了那个怪物一会,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看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阻挡住它的步伐的时候,皱了皱眉,从兜里拎出个打火机,打开,然后扔出去。
·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打火机在那怪物的上方爆开了,然后一团火包围了那个张牙舞爪的章鱼怪物,一声带着回音的尖叫在墓道里响着·与此同时,章鱼怪跳起来往远离他们的方向跑了,不过,大火之下,它的身体越来越小,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烧得干干净净。
·劫后余生一般,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海里的东西都怕火,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有人喃喃说道··徐老爷子赞赏地看了封寒一眼,转过头说道:“火只是对于这种刚出生的人面章鱼有效,其它的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
·然后,徐老爷子看看手底下万分狼狈的伙计,叹了口气,转向金老大,笑得非常勉强:“金老大手底下最近能人不少啊,看着这几位都挺面生·”·金老大见徐老爷子瞄着连小哥和封寒,得意地笑起来:“那是,现在咱们倒斗门派,和各行各业一样,最重要的,是人才。”
·虽然金老大说的是大实话,陈玉还是被雷的浑身一激灵,豹子因为突然被抱紧有些不习惯,奋力用爪子拍拍陈玉的胳膊,提醒家长不要忽略它的存在··徐老爷子哼了一声,随即把目光放在封寒身上。
那种嚣张的强大,美丽和危险,似乎是封寒身上永恒不变的特质,以至于无论何时他都是最显眼的那个··本来准备继续得意的金老大脸上多了些尴尬,这个人很强,却不是他手底下的人。
·“既然准备联手对付那东西,把我们的人都放了吧·”封寒平静地说道,丝毫听不出半分被人辖制的惊慌·事实上,封寒也只是想着,看来不用太过麻烦的手段,众人就能脱险了。
金老大脸色很难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冲了光头打了个手势,光头立刻将陈玉这边的人都松了绑···徐老爷子人老成精,马上看出这并不是金老大的人,脸上的笑意立刻真诚了几分。
“先找个地方,都看看身上有没有那东西·”高个子老三发话了··然后名义上的考古队就呆愣地看着一群人迅速将衣服脱光了,互相寻找着什么。
·“天,这里有一个,幸亏发现得早·”有人惊呼着··陈玉等人立刻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人的肩膀上有个铜钱大小的黑点,周围是隐约的青丝。
高个子立刻从包里拿了注射器出来,给那黑点注射了一支抗生素·然后,那黑点似乎动了动,就变小消失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陈玉失声叫道。
“是卵·”戴着莲花耳环的连小哥懒懒说道,“那种人面章鱼的卵,它们似乎以进来的所有生物为产房,等吸收了足够的营养,长大后就会破体而出,就像刚刚那样。
所以,那个人,还不如早点去了舒服·”··亏他能说得这么轻松,陈玉又有呕吐的冲动了·然后陈玉发现那连小哥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茫然地看他一会儿,陈玉脸色一变。
伸手拉着封寒往角落里走,在封寒挑着眉露出疑惑的眼神的时候,陈玉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觉得背上痒痒的,快帮我看看·”··说着将豹子塞到封寒怀里,自顾自地将上衣脱了。
很快,陈玉就觉得一只冰冷的手抚在他肩膀的上··陈玉几乎跳起来,转头嚷嚷着:“真有在这里吗快、快做点什么只要一想到有那种恶心的东西在我的血肉里,我就全身难受”··封寒冷冷地扫了眼看着这边的连小哥和张着大嘴的马文青,转身将陈玉挡了个严严实实。
非常遗憾地看了看只准备让他检查上半身的陈玉,将热情地准备扑上去的豹子扔到身后,低声且很肯定地说道:“嗯,没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身上的蛊太多,没有卵能接近你。”
陈玉很忧郁,他将从肩膀摸向后腰的手拿开,然后迅速穿上衣服,回头愤愤说道:“这种事你完全可以提前说”·“哦......”封寒丝毫没有诚意地应着。
·神经过敏的不只是陈玉,几乎所有人都让人帮着检查了一遍,目睹了那样血腥的场面,谁都不愿意自己身上有附带品··等众人都检查完了,徐老爷子和金老大再加上安教授开始商量进主墓室的路线,他们已经认为这支考古队的领头人是安教授了。
·“前面的卵和怪物太多,我们集中火力冲过去·”金老大说道··安教授皱了皱眉,先问道:“墓里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卵”·徐老爷子吸了口烟,淡淡说道,“这东西虽然过于邪恶,不过却证明了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墓室里。
听人说,这人面章鱼是炼丹遗留下来的后遗症·”··陈玉也凑了过来,他本想等三人商量完了,打听父亲的事,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炼丹”·徐老爷子瞥了陈玉一眼,笑了:“这个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下秦墓来这里的人,怕是都是为了最后炼成的丹药。”
陈玉忽然想起罗倾曾经说过,来这岛上,给秦始皇炼制长生不老药的方士最后成功了·这么玄乎的事,居然还真有人信···“走吧,这里可不是能长停留的地儿。”
徐老爷子的烟正好抽完,三伙各怀心思的人动身前往主墓室··“不是还有另外一拨人吗怎么看不见他们”去的路上,仍然没有放弃的陈玉不动声色地问道。
金老大奇怪地看了看陈玉,“唔,说起来,那伙人似乎也是考古队的·他们在我们前面,不过进去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恐怕凶多吉少·”··陈玉脸色一变,那个考古队果然来了这个岛,看样子还很危险。
但是找不到人的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自我安慰着:父亲很厉害,被人根本没法比,谁有事他都不应该有事......··转过墓道,是间石室,金老大的人率先走了进去··“咦,这些人倒是幸运,居然在这里。”
听到金老大的声音,心神不宁的陈玉立刻挤到前面,石室里坐着的,赫然是五个考古队员,不过,身上衣服和装备都有破损,非常狼狈···安教授早就热泪盈眶地迎上去了,那些考古队员像傻了一般看着安教授和考古组的人,又悲又喜。
“终于见到组织了,安老师,没想到是您过来·”一个中年考古人员似乎是领队,绝处逢生的喜悦让他极为激动,说到后来,他看着自己队伍仅有的几个人,不禁带上悲凉:“可惜,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当时实在不该进这个秦墓。”
·陈玉发现,幸存下来的五个人里面居然没有父亲,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凑到领队面前,焦急地问道:“你们考古队是不是有个叫陈森的外聘专家他在哪里”··那中年领队看了陈玉一眼,点头:“确实有位陈教授,就是他劝我们不要开沉船舱门的,一路上还多次指点我们避开危险。
可惜,刚进入第五层后,这位外聘陈教授和他的弟子最先遭遇了不幸·”·平平淡淡的一番话,让陈玉彻底傻在了那里·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复评论,看到我很勤快的份上,深水鱼都出来透透气=皿=·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 · · ·67· ·67长生 ... · · ·中年领队莫名其妙地看着陈玉,这个刚刚还彬彬有礼地同他打听的年轻人现在居然低下头,木木地站着,仿佛面前已经没有其他人一样。
等了一会仍然不见陈玉回神,中年领队摇摇头,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就转过身继续和安教授讨论刚刚关于墓主人的话题··赶过来的马文青猛然停住脚步,他当时存了和陈玉一样的心思,想帮着打听陈森的下落。
考古领队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怔在当场·陈森是陈家近些年最出色的当家人,不论是手艺还是为人都深不可测,中年领队简简单单的一句陈森已经出事了,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可是仔细观察那领队,分明不像说谎——其实,他也没有必要说谎···两个人出海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陈森,九死一生地进了地宫,现在居然听到这样一个噩耗,不说陈玉,就是马文青受的打击都不小。
马文青抬起头,嘴里苦涩,艰难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陈玉··这时候,重新汇合的大部队又开始往主墓室进发,走在最前面的封寒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他两侧的尤部长和凌云立刻配合着停下来,“您有什么事吗”尤部长边观察四周边不确定地问道。
·封寒回身看了还在低头发呆中的陈玉一会儿,举了举被他拎在手里正拼命折腾的小豹子,淡淡地说道:“看起来它很不习惯,也许它应该在另外一位家长那里·”说着,转身轻松地穿过密集的逆流人群,朝陈玉走过去。
·剩下两人张大眼睛,有点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尤部长追随着封寒的眼睛默默地说道:您别扭了陈玉没来以前,您从来不注意这些小事的,这都不像您了啊··凌云呆呆地看着那边,同样明白封寒说的不过是个借口,他只是想过去等陈玉一起走,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封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可是那个小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变化是如此明显。
变得更像一个人,有着普通人的感情,他甚至容忍陈玉时不时将豹子或者其它东西丢给他··凌云目光复杂地看着封寒的背影,心里酸涩不已·不过,早晚有一天,他们的封会回来的。
·封寒难得和善地等陈玉回神,然后陈玉会边抱怨着这鬼地方边拎起豹子,拽着自己往前走,像他大多数时候做的那样·陈玉其实相当有祭品的自觉,总是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不过,陈玉的选择是无比明智的,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唔,回来找陈玉是对的,他现在似乎相当不对劲·如果他遇到什么危险,自己总是要费事去救他的,封寒如此自我安慰着,解释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主动回来的行为。
·陈玉的身体紧绷着,周围环绕着浓重的悲伤··封寒皱了皱眉,将不断折腾的豹子丢给身后的马文青,右手轻轻扯住陈玉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陈玉很愤怒,疼痛让他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一把推开封寒的手,愤愤说道:“绝对没有可能,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虽然老爸近些年性格严重扭曲,但是还是很厉害的,这样的墓,绝对困不住他。”
站在陈玉对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接话,因为两人都愣住了···陈玉抬头的一瞬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落下,而他的眼睛里被怒火和担忧充斥着·从他的表情来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
封寒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晶莹的水珠落下的瞬间,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接住了··不了解这种感情,封寒觉得新奇,却又觉得这并不让他感到舒服···“小陈玉,说的对,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清楚吗,陈叔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不如那些普通人,轻易折在墓里。
走,我们马上就去找”马文青用手拍拍陈玉的肩膀,心里叹着,陈森性格严厉,和陈玉的关系尴尬得很·不过,现在看来,陈玉对父亲的感情其实相当深。
豹子终于如愿以偿,重新窝进陈玉怀里,似乎看出家长心情不好,努力地站起来,将两只胖乎乎的前爪搭在陈玉脸上,用头蹭蹭,最后,还安慰般的舔了舔陈玉湿漉漉的脸。
在它简单的思想里,这就相当于顺毛了···陈玉看出两个人外带一只豹子都很担心他,闭了闭眼,然后无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找到父亲的,走吧·”·现在,陈玉比任何人都心急如焚,抹了把脸,拎起豹子,就催着两个人快走。
·不仅是陈玉,几乎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秦墓之大,里面的机关之多,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因此几个队伍都已经停留在里面好几天时间了··危险无处不在不说,再次统计时,才发现食物和燃料已经不算很充裕了。
也就是说,这伙人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想要的东西,逃出秦墓,不然在这深达五层且机关遍布的地宫里,摸黑根本不可能出去···好在现在墓道两边有长明灯,用不着手电,可以节约一点。
正在这时候,最前面的老三忽然说道:“前面似乎有人”·前面的墓道正好是个转角,墓道的灯光下,地上有几个影子,显然有人站在转角后面。
·陈玉心里一喜,看来,这墓里还有人·刚刚他又去追问了一遍中年领队,听说父亲和另外两个人被什么东西拖走,但是最后他们只找到了一个人的尸体·也就是说,父亲,其实并不一定出事。
·正在这时候,走在安教授身边的中年领队忽然变了脸色,他嘶喊了一句:“别过去,那东西不是人那是章鱼怪”·无疑,他的话是正确的,因为最前面的人已经在开枪了。
陈玉在后面,死死盯着转角已经露脸的东西·果然,虽然和普通人差不多相同的高度,穿着铠甲,拿着利剑,但是下半身确实几条碗口粗的触手,丑陋而诡异···徐老爷子的队伍和这种怪物打过一次交道,当下喊道:“快,都往回跑老三,放照明弹”·随着徐老爷子的话,三四颗照明弹向着那边疾射而去,其他人立刻转身往回跑。
除了陈玉等刚进来的人,谁都清楚那怪物多可怕,尤其是它还会在人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人身体里种下卵··有着让人睁不开眼的高强度光线,相当高的温度的照明弹似乎对那些章鱼盔甲怪很有作用,至少没见那些行动极快的怪物追上来。
·几个领队都松了口气,然而刚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众人就发现遇到了另外一只或几只章鱼怪物·于是,再次发射照明弹,趁那些章鱼怪动弹不了,慌乱的人群转个方向,继续逃走。
只是,几次之后,众人的体力渐渐有些跟不上,更严重的是,照明弹的数量在急剧减少,现在每次遇到那怪物已经只发射一发,但是情况依然惨烈···“怎么回事,这种怪物的数量在增加。”
金老大沉着脸,就在刚刚,他手底下已经有四个人被拖走了,有一个直接被穿透了内脏,这些人,再抢会来也救不活·而让他们少受罪的唯一办法就是补上一枪,看着跟了他好多年的伙计,在面前被杀,金老大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嗯,明显增加了,我们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很可能是因为这里接近主墓室的原因·”徐老爷子脸色也很难看,没有想到墓里的章鱼怪这么多,一会儿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
·而最悲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条墓道,两边都出现了大量章鱼怪,只有中间有个丁字路口,但是看样子里面还是死胡同·如果被它们堵在里面,后果同样会不堪设想。
金老大看看剩下的不到十发照明弹,咬了咬牙,“先进去,好歹不用腹背受敌·”··众人冲进了那条墓道,最后面是两排人拿着枪指着路口··“等等,这里——”安教授看着后面巨大的石门愣住了,“这里似乎就是主墓室的入口”门上雕刻着足彩祥云,身披铠甲的武士,神态逼真,精致异常。
这对于走投无路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个意外之喜,因为石门是锁着的,陈玉很快被推倒前面·可能因为后面怪物成群,压力太大,陈玉这次打破了开门的最短时间记录,只用了一分钟二十秒。
·轰然敞开的石门,众人已经顾不得看里面有什么,都冲了进去··那一瞬间,陈玉总觉得有些不对,却想不通哪里出了状况·当身后的门又自动关上的时候,陈玉终于醒过味儿来。
·“靠,这变态的秦墓,小陈玉,你看看这门不是又开不了了吧·”马文青对水溶洞的遭遇还心有余悸,担心这里面又会出现童男童女那种怪物··陈玉摸了摸石门,摇了摇头,“不是,这门想打开的话很容易。”
“那你直冒冷汗干什么”马文青奇怪地看着陈玉··“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外面那些章鱼怪,似乎是有意地将我们赶到这里。
像是......像是它们的本意就是将我们圈进主墓室·”陈玉确实很不安,尤其是最后一次,那些章鱼怪的动作其实很快,而且因为照明弹消耗太大,最后一次根本没有放照明弹。
但是数量众多的章鱼怪明明有机会,却没有冲进胡同追杀,为什么··陈玉的一句话,立刻点醒了其他人··“你的意思是,这些怪物是有思维的这怎么可能”金老大说出了众人心里的猜测,不过他立刻强迫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便这是真的,对于这些人来说,也只会让众人觉得更加毛骨悚然而已。
·“为什么它们赶我们来这里,有什么图谋吗”·“天啊,难道说,这主墓室可能更危险”·虽然金老大否定了,但是人们还是不由自主地讨论起来,章鱼怪物的表现,已经让他们认同陈玉的猜测。
但是人们却死活也想不出,章鱼怪到底为什么要将众人困入主墓室··就算如此,依然没有人准备回去,那些怪物和同伴尸体四分五裂的惨景,如同梦魇一般,深深留在了人们的脑海里。
·“算了,这主墓室里似乎没有活物,再危险也比外面好得多·”马文青一句话,成功地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刚刚被那些章鱼怪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们,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最终目的地,不由打量起来。
然后,墓室里一片安静···主墓室的室顶是巨大的青石,上面绘着天象图,让人震惊的是,所有星星全是用明珠镶嵌的,日月星辰足足有一百多颗明珠在墓室顶上闪闪发光,那景象华丽惊人。
以至于一群人全呆在了那里,没有人说话··相对应于星图,地面的青石上雕刻着蜿蜒曲折的江河··上具天文,下有地理,这规格制式完全是按照秦始皇陵寝的装饰修建的。
这墓室又是秦墓,难道真是秦始皇的另一座陵墓不然谁敢修建这种规模的陵寝··墓室正中间是巨大的青石棺床,棺床两侧雕着行龙,上面是黑色的棺椁。
安教授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他实在想知道墓主人是谁··等安教授转到棺椁另外一面的时候,他脸色忽然变了,失声说了一句:“胡亥”·陈玉听了也是一愣,忙赶到安教授站立的地方,不止是他,几乎所有考古队的人都走了过来。
棺椁的另外一侧摆着石刻的墓志,记载着墓主及其生平··三个大字赫然就是赢胡亥,这墓,居然是秦二世胡亥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不对,二世胡亥墓不是在西安曲江池吗,而且,二世昏庸,陈胜、吴广起义后,被赵高派人所杀,被杀前说愿意做万户侯,请求免死,都没有得到应允,最后自杀了。
他的墓甚至根本不是帝王标准的陵墓,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中年领队疑惑着···杜刚在那块墓志面前蹲下,仔细看起来·过了很久,他倒吸了口气,脸上变了颜色,站起身来。
众人都在等着答案,中年领队心里更急切,问道:“怎么样,小杜,上面记载了为什么二世之墓出现在海岛上吗”··杜刚似乎精神有点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道:“嗯,差不多都说清楚了。
这岛正是徐福出海到过的一座岛屿,他们当时为秦始皇寻长生不老药,在大海上遇难,被这岛上的原住岛民救起·徐福后来离开了这座岛,不过秦始皇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派了大批方士过来这座岛屿,为他炼制长生不老药。”
·“然而,秦始皇病死在出游途中,这是他始料未及的,长生不老药却没有为这位帝王炼制出来·而秦二世胡亥虽然不是秦始皇选中的太子,却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临死前,秦始皇将这座海岛的事告诉了小儿子胡亥·”·“于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胡亥继续秘密地控制着岛上的方士·最后,这些方士成功了。”
 ·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似乎更晚了· · · · ·68· ·68炼丹室 ... · · ·“成功了这怎么可能”中年领队喃喃说道。
“靠,是老子太OUT了,还是这个世界太扭曲了这事也成功了”马文青狠狠掐了一把旁边人的大腿,可惜那人目瞪口呆中,愣是没回过神,马文青不由嘀咕道:“果然还在噩梦里......”··众人怔楞地时候,金老大忽然哼了一声,说道:“秦二世被迫自杀,被葬在西安曲江池,这是众所周知的。
再说,他一个昏庸皇帝,怎么能躲过赵高,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海岛上·我看这墓志,根本是一种杜撰,为了忽悠进墓室的人写的吧·”·杜刚看了金老大一眼,“也有这种可能,但是,墓志上记载的,秦二世到这个岛上的时间是公元前207年,正好是史书上胡亥去世的时间。
所以,我们可以做另外一种假设,他当时是诈死,然后逃到海岛·毕竟,胡亥控制着来这个岛上的路线·”··“你的意思是,秦二世还活着”陈玉皱起眉,他并不相信世间真的存在长生不老药这样的东西。
但是听了杜刚的话,他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随即脑海里闪过罗倾诡异的笑容,她说‘他’一定会来找他,那个‘他’很有可能是墓主,也就是说,秦二世··杜刚的脸色比陈玉还糟糕,他似乎强忍住再看墓志的冲动,继续说道:“如果墓志记载的内容属实的话,胡亥应该并没有死。
墓志上说,秦始皇让方士在岛上炼制长生不老药,是有原因的·徐福来这里之前,这岛上就有人居住,就如我们在外面壁画上看到的,岛民祭拜的王是一种海里出来的怪物。
不过,徐福发现,举行祭祀后,将手献给王的人,寿命会变长·”··“徐福回去跟秦始皇说了这种怪异的现象,于是秦始皇派了不少兵马和方士过来,占领了这座岛屿,同时将岛上的人全部变成秦始皇的奴隶。
而墓志上所说的方士炼丹,更像是拿岛上的居民做活体实验·具体方法没说,但是提到药炼成的时候,炼丹房内血流成河,岛上的原住民已经没有几个了·”··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方士大多用芝草或者朱砂炼丹,秦始皇的方士居然用人炼丹还活体实验二千年前的那些人是怎么想到这么残忍逆天的方法的·“如果他们真的炼成了,那些人去了哪里”一个凉凉的声音说道,陈玉转过头,发现是靠着石墙的连小哥。
·马文青意外地看了眼依旧懒散状的连小哥,表示赞同,“说得对,这墓志肯定是蒙人的,真有长生不老药,还能有胡亥的陵墓那些方士又都去了哪,不会成了海里的鱼吧你们也看到了,这见鬼的地宫里只有——”马文青忽然停了下来,他和大多数人忽然间意识到,除了他们之外,这地宫里还有很多章鱼,甚至有些略带着人形,更关键的是它们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将他们逼入主墓室,现在还守在门外,这说明了什么··陈玉忍不住叹气,“近来我发现,你的乌鸦嘴真是出奇的准。”
马文青很想申辩几句,自己不是那么乌鸦嘴,但是众人的表情让他识相地闭上了嘴···现在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难道真能的长生·主墓室里,人们眼里带着震惊和疑惑,这已经超出了人们能接受的范畴。
封寒依旧面无表情,他身边的尤部长和凌云眼光复杂,却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而金老大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半合着眼睛的徐老爷子,不着痕迹地往棺椁边上移动了一步。
陈玉看两人的动作,嘴角浮起淡淡的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互相提防算计,怎么度过眼前的危险不过他也懒得在这上面放多大心思,他的目的是寻找陈森。
·安教授凑过去研究那墓志,这边的金老大忽然问道:“既然墓志上说长生不老药,不知道有没有记载放在哪”·安教授扫了几眼,非常肯定地说道:“上面没写,这种丹药类的东西,可以去炼丹房看看。”
·金老大低头盘算了会,抬头看向徐老爷子,笑道:“这次下地,不知道徐老爷子看中的是什么”·徐老爷子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两个人如果真看中同一样东西,金老大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可惜地是这次金老大的人手比他这边多的多。
心里惋惜着这次大概不能全部如愿了,想了想慎重说道:“我只要那本《神工集》,其余东西,金爷就是都搬走了,老头子也没意见·”··金老大眼皮一动,脸上隐隐露出喜色,“徐老爷子果然好眼光,《神工集》里面全是鲁班也叹为观止的奇巧器物,确实是无价之宝。
老爷子既然相中了,我老金也不夺人所好·等会儿我们各拿各的,再齐心协力互相扶持,一定能出地宫·”双方没有利益冲突,两人心里都松了口气,面上立刻亲近了几分。
·陈玉转头去看封寒、尤部长等人,他们这次出海,肯定也是有目的,他们想要的会是什么陈玉疑惑着,从相遇到现在,封寒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谜。
而且,谜底很难找到··就如现在,封寒冷冷地站在那儿,看着金老大和徐老爷子分了墓室里的东四,却根本不见着急·逆着光,像黑暗中的野兽悠闲地窥探着自己的猎物。
就连他身边的尤部长,也城府极深,微笑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心思···这时,金老大往四周看了看,说道:“不管是不是二世胡亥的陵墓,能有这种规模,陪葬品一定少不了,现在我们开棺吧。”
徐老爷子立刻表示赞同,他想要的那本书多半在棺椁里面···确定了棺木上没有机关,金老大的人将棺盖移开·棺盖移开的瞬间,主墓室内的封寒和连小哥同时变了脸色。
陈玉看了看两人,心里纳闷,难道棺内有古怪,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等棺盖移开半尺宽的时候,主墓室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他们都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怎么回事”金老大见多识广,立刻觉察到不对劲,边往后退边往连小哥看去。
他根本不指望其他的人,除了连小哥和胖子,别人都是一脸畏缩,恨不得退出门外跟章鱼怪统一战线去··连小哥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到棺椁边往里看了看,说道:“哦这设计倒是不错,老大,这棺椁是个障眼法,里面通着别的地方。
这陵墓的设计真够独特,用棺为门·不过——”连小哥皱皱鼻子,“看来门里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连小哥在,金老大底气足了,也凑过来,看着里面说到:“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想找墓主真正的棺椁,我们只能下去。”
·连小哥耸了耸肩,没有丁点犹豫,单手撑在棺木边上,直接跳了进去··金老大犹豫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连小哥命令执行的这么彻底,他刚表示了完,连小哥就行动了。
冲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金老大硬着头皮跟着跳了进去·接着,徐老爷子带着人也进了棺椁··陈玉怀里的豹子忽然低低叫唤了一声,哆嗦着一个劲地往里面钻。
陈玉用手捏着它的脖子顺了顺毛,忧心忡忡地看着面前的棺椁,像是血盆大口,等着吞噬一切··显而易见,里面极其危险··不大工夫,金老大和徐老爷子的人就都进去了。
陈玉感慨,当诱惑足够大的时候,足以让人铤而走险··封寒走过来,一把推开陈玉,利落地翻进去,并没有离开,而是非常习惯且理所当然地抬头说道:“跟上。”
陈玉呆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判断,跳见了棺内··好吧,他必须尽快找到父亲···棺内是往下的台阶,两面石壁上镶嵌着明珠,柔和的光下,暗色的台阶延伸着。
棺椁内居然别有洞天,陈玉暗暗赞叹着设计陵墓的人··大约走了二十多米,血腥味更加浓重,像是刚经过一场屠杀·然后,台阶到了尽头,众人进了另外一间石室。
·“靠,这都是什么”金老大身边的胖子吸了口气,震惊地问着··石室里面很大,只有顶部中间嵌着颗珠子,里面显得比台阶上黯淡不少。
陈玉发现正对着他们的地上铺着暗色毯子,踩在上面有点硬,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周围是一个个巨大的三足双耳青铜鼎,每个足有两米多高·且都带着盖子。
更远的地方一片黑乎乎的,光线根本照不过去··诡异的石室里,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安教授咦了一声,几步走到一只青铜鼎边上,借着手电光看青铜鼎上的花纹,然后很肯定地说道:“这里是炼丹房。
可是,为什么秦二世将炼丹房建在陵墓里面”·听了安教授的话,金老大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误打误撞到了炼丹房,不如找找二世炼出来的长生丹药吧。
谁找到,我们这边高价收购·”··正说着,安教授用手抚摸的那只鼎忽然晃了一下··杜刚正巧站在安教授身后,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惊得叫了一声,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封寒走了过来,轻松地跳了上去,然后移开圆形鼎盖往里看去·两秒后,封寒又迅速地将鼎盖移了回去·随着他的动作,里面有什么东西开始撞击青铜鼎,而且越来越激烈。
·“里面是什么东西”陈玉战战兢兢地问道,虽然知道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但是有时候未知的恐惧更甚··封寒拧着眉头,说道:“那东西可以说是外面章鱼怪物的简化版,基本上还是人,只有一只胳膊是章鱼触手。”
陈玉脑海里闪过安教授的话,紧张地问道:“难道是岛上被拿来做炼丹的岛民”还有动静··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大概和那些童男童女一样,不能算是人类了。
别想着放他们出来,我想他绝对不会有善意·”封寒瞥了一眼面露同情地陈玉,警告似的说道··“我根本没有这么想过——”·陈玉申辩的时候,石室里忽然有人低低地笑起来。
那声音有些尖细,却很响,让人听到耳朵里十分不舒服··“哪位兄弟,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还有心情报复社会”马文青不满地说道。
陈玉和马文青抬头,发现所有人面面相觑,根本没有人在笑,笑声却真实得在石室里回想着··然后有人说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OML。
最近日更,弥补···以后再也不失踪了· · · · ·69· ·69再见黑衣人 ... · · ·那声音并不高,听起来却十分舒服,轻易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炼丹房里突然安静下来,似有所感,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陈玉转过身,顿时愣在了那里·站在地毯尽头的是一个瘦高的黑衣人,略显苍白的脸足以让所有人惊叹造物主的偏心,散在肩上的黑发,长长的睫毛,深邃冷漠的黑色眼睛,都完美的让人失神。
过于宽大的深色衣服裹着他消瘦的身体,衬着白皙的肤色有种奇异的美感···这个人陈玉见过,第一次是在埋葬在沙漠中的神庙壁画上,第二次是在女王所创造的幻境中,每一次都带给他巨大的震撼。
终于见到了本人,陈玉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和封寒一样,是来诠释优雅和完美、顺便打击他们这些正常人的·而且,这人还是封寒的熟人,势如水火的熟人·现在想来,封寒来海上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此刻就站在石室另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眼神带着一股子傲慢和居高临下的味道··而且,他的眼中只有封寒··封寒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黑衣人,周围似乎有浓郁的寒气笼罩着。
他周围的人缩着脖子往后站了站,豹子死命咬着陈玉的衣服,往远离封寒的方向使劲···“你终于来了·”黑衣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封寒,专注到有些深情。
“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先东西给我·”封寒简短而冰冷地说道,实际上,他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眼里的杀气··黑衣人愣了愣,平静地说道:“行,想要就跟我走。”
说着已经如行云流水般往右边的门走去·在离开炼丹房之前,似笑非笑地回头瞥了一眼封寒旁边的陈玉···又是那种茫然而熟悉的感觉,陈玉默不作声地看着出去的黑衣人和没有一丝犹豫跟上去的封寒。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地宫中诡异的环境会影响感知··直到两个人都没有影子,炼丹房里的众人才松了口气,刚刚的黑衣人给人的压迫感太重,以至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小陈玉,封哥被他老相好叫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马文青凑到陈玉耳边说道··“......那我们过去看看·”·像是对陈玉的话的回应,那边的石门忽然轰然关闭。
陈玉脸色一变,忽然觉得脚步有些沉重,来到门前摸了摸,果然打不开···“既然没有办法找封小哥,那我们看看这炼丹房里有没有二世的长生不老药吧·”金老大冲自己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四处搜寻起来。
“老大,这个石桌上面似乎有东西·”·随着前面的声音,炼丹房里的众人都朝石室另外一边,也就是黑衣人刚刚站立过的地方涌过去···这里已经到了石壁近前,墙壁上有着半突出来的人物浮雕,上衣下裳,人物雕刻得相当精细,眉眼清晰可辨。
墙壁前方有张石桌,上面嵌着三只圆形玉碗,中间摆着一座半尺来高的白玉玲珑塔·这几样东西,看的金老大和徐老爷子眼睛顿时一亮···金老大将三只玉碗的盖子拿开,里面各有一个黑色的圆形东西,外壳黑乎乎的,很硬。
金老大没有说话,却将三只圆形东西小心地放入随身带着的收集盒里,又贴身放好···徐老爷子见金老大心满意足的表情,眼皮抽了抽,随即将白玉塔捆好了,交给身后的老三拎着。
“可惜啊,没有徐老爷子找的《神工集》,不然我们已经得偿所愿了,可以计划着往回走了·”金老大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喜色,四下打量着···“有些事也讲究个缘法,说不定一会就见到那本书了。”
徐老爷子一笑,面上不显,话里却隐隐带着焦急··马文青见两人都不再注意桌上的东西,悄悄上前,似乎准备将镶进石桌的玉碗给扒下来···马文青抱着碗往外使劲的动作看得安教授和中年领队心疼不已,那两个一看就像土匪头子一类的人,两人不敢说什么,见马文青居然也在这忙活这个,立刻围过来过来,气愤地指责马文青。
“教授,您看这地儿马上要再被埋个几百年,能不能再上来被我们发现还是个问题,我这不也是怕这些东西葬在海底嘛·”马文青底气不足的分辨着,怎么说他和陈玉也是跟着考古队进来的,面上必须过得去。
·听了他的话,中年领队额头青筋似乎又冒出来,正要给马文青将道理,马文青忽然直起身,看着对面的石墙疑惑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石墙有些不对劲”·安教授抬起头,拧起眉,这石墙似乎怎么看怎么别扭,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仍正面墙壁然平整光滑,中间的雕像依然精细巧妙,立体感十足。
·忽然,他看着石墙的眼睛睁大了,脸上也慢慢滴下汗来,急促地说道:“这雕像怎么往外面移动了一些”·陈玉就站在马文青旁边,听安教授一说,也立刻发现了问题。
石墙里的雕像在短短时间真的往外移动了不少·他死死地盯着雕像的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那只手贴着墙雕刻,只有三只手指雕琢出来·一刻钟后,赫然发现露在外面的已经有四只手指了。
不是他们的错觉,而是这雕像真的在往外移动·本来巧夺天工的雕像在众人眼里顿时狰狞起来,跟在教授身边的人开始往后退,甚至有人叫出声来。
·金老大和徐老爷子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都聚拢过来··问清楚了怎么回事,跟着金老大的胖子慢慢凑近石像,摸了一把迅速收回手,“能感觉到这石像在轻微移动,但是没有心跳,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徐老爷子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民间的关于石中鱼的传说大致是说,在石中有时候会发现水和活着的鱼。
这雕像是不是也是天地孕育出来的奇迹”·安教授脸色一肃,转头看向徐老爷子,“那只是志怪小说虚构的,试想在完全封闭的空间,怎么可能有活物存在,除非封闭的同时,时间也静止了,那肯定不可能。
如果石头里真有鱼,也多半是和琥珀差不多,被石头封住的鱼化石·”··徐老爷子笑了笑,没有更安教授争执,不过看向那雕像的眼里带着丝忧虑。
陈玉忽然觉得全身发寒,事实上,自从封寒离开炼丹房,他就觉得这里面阴暗得要命了··“不管这什么石中鱼还是什么玩意,我觉得它都不是什么好鸟,我们最好在它出来之前先搞定它,不然我们可就有麻烦了。”
马文青忽然大声说道···这话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掏枪的,拿钻头的,准备将雕像扼杀于摇篮里··那拿着钻头的伙计正往雕像旁边凑,忽然人影一闪,他硬生生被人踢下来,连着撞翻了好几个人。
“靠,怎么回事”被撞的人怨声四起···陈玉眼睛一眯,狠狠瞪着石墙前面站着的人,抬手就是一枪··那人呵呵一笑,子弹从她胳膊穿过又打到墙上,那人却连哼都哼。
马文青变了脸色,怪腔怪调地问道:“罗美女这打哪回来,又准备陷害哪个”··站在石壁前面的人,赫然是罗倾·罗倾依旧万种风情,听了马文青的话,也不生气,抿嘴笑着说道:“你们做什么都行,破坏这雕像却不行。
好不容易最强最让我头疼的封寒被引走,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安教授这队人都见过罗倾,脸上露出防备的神色·另外两拨人却没见过罗倾,见到一个美女,有人甚至开始吹口哨。
金老大和徐老爷子听到罗倾说封寒是最强的人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撇···马文青恶狠狠地说道:“那可不行,你故弄玄虚不是一回两回,这东西不除,指不定又让你搞出什么怪物。
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你拦得下来·兄弟们,别听她的,这妞跟外面的章鱼怪物一伙的,赶紧把她后面那东西解决了·”·罗倾沉了脸,瞪了马文青一会,忽然一扬手,离着她最近的两个青铜鼎炸裂开来。
·想到封寒说过里面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惨白着脸往后退·血腥味浓郁到让人难于忍受,几个女队员已经在干呕·黏腻的血流到地毯上,深色的地毯上只能看出颜色又深了一层。
两个人影从破碎地青铜鼎中站了起来,全身紫黑色,基本保持着人形,只有右手是触手状·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向罗倾,到了近前,双双跪了下来···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罗倾抬起头,脸上露出讽刺地表情。
轻轻说道:“想知道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继续的···· · · · ·70· ·70丹药 ... · · ·“在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怎么回事。
没错,这雕像里的人就是秦二世,随着岛屿露出海面,他每隔百年会醒过来一次,寻找能让他长生的最后一副药·”说到这里,罗倾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轻笑起来,眼波流转,带着入骨的柔媚,满足地叹道:“今年,我终于不用待在那黑冷的地方辛苦躲藏了,这一切马上要结束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
·罗倾乌黑漂亮的眼睛扫过跪在她面前的两只黑色僵尸身上,笑意敛了起来,眼睛里带出了怨恨:“通过岛上的壁画,你们大概知道,在秦始皇派人来炼制仙丹之前,岛上是有人的。
他们与世无争,只是善良热情地招待了一次登上小岛的人,却没想到好心换来的是毁灭·”·“看到满屋子的青铜鼎了吗,这些都是方士炼丹留下的,而里面染满了岛民的鲜血。
可惜,在岛上生活了上千年的人没有任何机会留下他们的历史和传承,就随着岛屿沉没了·”说道最后,罗倾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伤感···“你是谁”陈玉忽然开口问道。
现在看来,罗倾身上的衣服根本不是现在少女穿的流行款式,更像是十几年前的样子·而且,两千年前的事,她居然知道这么清楚,本身就有问题··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罗倾微笑着抬起眼,挑起下巴,轻轻说道:“在这岛上,王是永生的,只有特定的时候才会出现,除了王,权利最高的就是岛上的祭祀。
我是这岛上最后一位祭祀的女儿,没有那场劫难,我会是下一届祭祀·”··罗倾的回答让所有人沉默下来,就算刚刚还有些人用色色的眼神盯着这位古典美女美女流口水,这会也只剩下疑惑和畏惧。
“......你有这么老”马文青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问道···罗倾讽刺般笑起来:“我老吗或许是。
反正两千多年了,我一直住在这地宫里·秦二世为了想要长生不老,囚禁了所有的岛民·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方法,我们一族的长生之法也只能维持两百年,方法是把右手献给王,换上王身体的一部分。”
·众人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跪在罗倾面前的两只粽子身上,倒吸了口气··安教授眼里露出震惊,颤抖着说道:“移植身体器官,那时候有这种技术”不少人想起那些露出海面的有些风干的手,原来都是被献祭给他们的王的。
·“你说的话我不懂,不过自从那些方士来了,王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方士就想出了恶毒的方法,用人炼丹·秦二世等不及了,开始吃那些被抓来炼药的岛民,他的方法残忍,却真的起到了些效果。
不过,他惨无人道的法子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副作用·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如果再找不到真正的药,他就会陷入沉睡·”··“那些方士被他下了死命令,如果炼不出来,全族人都会被杀死。
于是那些方士疯了,他们把我抓来,将不知道怎么弄到的章鱼卵放到我身体里,让那些怪物从里面把我一点点吃掉,无论我怎么求饶他们也无动于衷·”·听着一个绝色美女细声细气地将这样一件残忍至极的事,屋里所有的人脸色都开始变白。
秦朝那些方士居然这么残忍··然而罗倾并不屑于看众人或恐惧或怜悯地表情,她只是享受般说道:“我们一族祭祀特有的传承让我活了下来,我真想再看一次他们打开青铜鼎时候的表情,那种知道自己马上要死的时候的表情,那在做疼痛的时候惨叫的声音,真是甜蜜得让人灵魂都颤抖。”
罗倾红色的指甲扣在唇边,似乎回味着···“那次出来我杀了所有的方士,看着这毯子了吗,都是那些方士的血染的我终于让那些人付出了代价吗,可惜却因为不熟悉自己的身体被捉住了。
受不了日益严重的副作用的秦二世决定迎娶我,因为,我就是最后那副药·不过,随着他来岛上的皇后善妒,秦二世迎娶我的当天病发,她在旁边硬是不准他来见我。
于是贪婪的秦二世陷入了沉睡,离长生只差一步·”··罗倾畅快的大笑起来,“接着对一切不知情的皇后将我活着埋入地宫,她不知道秦二世只是为了吃掉我,也不知道二世没有死。
皇后无形中帮助了她妒恨的人,却害惨了秦二世·可惜皇后太过狡猾,她的尸体,就是秦二世也不敢动·”··罗倾说道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很忌惮那位皇后,不想多说,她转过头,盯着陈玉,幽暗的黑色在她眼里涌动,带着神秘和不详。
“最后赢的人,是我,我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所有秦二世带来的人,然后随着岛沉入海里,不过,秦二世每隔百年醒来一次却还是给我很大危险·现在只要秦二世出来,吃了我选好的代替者,陈玉的心脏,就会一直沉睡,再也醒不过来。”
·马文青由震惊清醒过来,听了最后一句话,愤怒地盯着罗倾,“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动陈玉你说别人心思歹毒,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已经杀了所有害你们的人,何必要去害别人·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让那混蛋出来的”··罗倾歪头打量了马文青一会,渐渐笑了,“你为什么为了他拼命知道吗,如果二世吃了他,你们所有人就安全了,我会安全地送你们出去,海水要淹没这里了,你们根本没有多少时间。
还是说,你们要陪着他一起被外面那些章鱼怪吃掉你们是男人,是做大事的人,关键时刻应该比我更懂得取舍吧”罗倾的声线柔和甜美,看着众人的眼神温柔而真诚,缓缓说着,让不少人有些心动。
·陈玉冷冷地看着罗倾,怪不得她将心思转到自己身上,怪不得给他穿那种衣服,原来这位二世娶小妾根本不在乎男女,他只要一副躯体就行了··周围的人,像是金老大或者徐老爷子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怎么做对他们自己最好。
·陈玉也不指望那些人,他只是对封寒关键时刻不在场表示非常愤怒·压下想炸开石门揪着封寒的领子骂如人的冲动,陈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容地将背上的背包拿下来,将怀里的豹子往包里塞。
·豹子奋力挣扎着,用爪子抓挠着陈玉的胳膊,但是完全不敢用力,它表示不明白为什么家长脸上如此杀气腾腾··豹子最后抗争的结果是,身体被装在包里,一只头露出包外面,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它太肥了,陈玉包里东西又多,实在装不下去。
不,这太有损形象了豹子也是有尊严和自由的·小胖强迫自己用含着泪水的眼委屈地盯着陈玉,提醒家长他是在虐待儿童。
·然而陈玉没再看它一眼,直接拎起包被上,带上手套,将枪拎了出来··马文青看了看陈玉,明白罗倾是在故意挑拨众人,大声说道:“别听她的,这女人已经根本不能算人了让那怪物出来,我们谁也没活路”·马文青的话无疑也说动了一部分人,尤其是跟他们一起来的考古队那些人,他们都知道罗倾绝对不是好人。
·罗倾的脸色一变,冲着她面前跪着的两只粽子挥了挥手,两只全身发黑地粽子木木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朝着马文青和陈玉走了过来···马文青撇了撇嘴,将自己的刀抽了出来。
他回头冲陈玉点点头,朝着一个走路不怎么利索的粽子先动手了··陈玉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枪,对付粽子,似乎不实用啊·忽然他心里一动,把枪收起来,将封寒留在他这里的黄金杖拿了出来。
上次在沙漠鬼城的时候,这黄金杖可是帮了大忙···陈玉双手拎着黄金杖比划了一下,这黄金杖根本不能算是兵器,而粽子已经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候,陈玉忽然觉得两手一轻,黄金杖居然分了开来。
·陈玉低头一看,不知道他动了哪里,黄金杖被分成了两把黄金匕首,比普通的匕首要长,刃上带着丝丝寒气···怔楞过后,陈玉大喜,这黄金杖真是好物,这模样动手可就方便多了。
这时候,那粽子已经到了他面前,章鱼手对着他的脖子飞快地卷过来··陈玉手里的匕首利落的上翻,他正好可以试试这东西实用不实用···陈玉不像马文青练过功夫,但是他小时候也没少打架,跟爷爷学开锁的时候,考虑到开锁往往伴随着的机关,有相当大的危险性,老爷子专门安排了提高他手的速度的训练。
这会儿手里的匕首一动,在那触手抓住他之前,匕首已经先将那截丑恶但是坚硬无比的触手削断了···粽子呆了呆,看着陈玉手里的黄金的匕首有些畏缩,再动手有些束手束脚,而且陈玉的动作虽然没有任何章法,但是古怪刁钻,奇快无比,一时半会根本抓不住陈玉。
·罗倾看着自己驱动的两只粽子居然被两人纠缠住,也有些意外,她拧着眉头,对此非常不满·最后,罗倾走下来,决定自己动手抓住陈玉··罗倾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鞭子,扬手狠狠向陈玉那边抽了过去。
这个时候,陈玉和马文青绝对腾不出时间对付她·而别人也还算识相,没人敢动···就在鞭子要抽上陈玉的瞬间,一个人忽然挡在了陈玉身后,赫然是杜刚。
安教授和中年领队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他们倒是真心替陈玉着急的··杜刚想伸手抓住黑色鞭子,然而眨眼时间,他自己却被抽的飞了出去,撞到一只大鼎才停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口气,这个美女居然这么大的力气··杜刚显然也没想到,他脸上满是冷汗,挣扎着准备起来·这时候一个人忽然扑过来,压住他,说道:“别动了,你真想让她打死你”·杜刚一愣,压着他的人是受了惊吓后一直沉默的蒲青,她看了一眼正被两只粽子纠缠的陈玉和马文青,眼神复杂地看向气愤的杜刚,低低说道:“难道你不想赶紧结束这个噩梦我受够了,再说,我是为了你好。”
·罗倾本来脸色黑沉,准备先制住带头出来的杜刚,见他被蒲青绊住,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又是狠狠一鞭子抽向陈玉身后··陈玉依然和他对面的粽子招呼着,他听到了鞭子的风声,手下却不见一点慌乱,甚至连表情也没变。
·罗倾的嘴角带出了微笑,她马上就要成功了··在鞭子抽上陈玉后脑的瞬间,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轻松地抓住了鞭子···带着红色莲花耳钉的年轻人冲罗倾灿烂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遗憾地说道:“抱歉,美女,我也赞同这位马兄弟的话呢。”
 · ·作者有话要说:唔= =·再过一两章吧,陈玉的身份就会被提到了,下章,封寒也会出来··· · · · ·71· ·71危机 ... · · ·罗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任谁在马上就要心想事成的时候,被人横插一杠子都不好受,尤其这件事对罗倾来说极为重要。
再等上千年,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机会···“你拦我的话,非死则伤,何必为了个陌生人冒这么大的险如果你让开,等这里的事完了,我可以带你去放着最贵重的陪葬品的耳房。
或者你想要什么,自己开条件·就算是我,也可以·”罗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软温和,并且适时露出娇媚的微笑·这么多年,她知道人性的贪婪能到什么程度。
而且,罗倾十分清楚自己在男人眼里有怎样的风情···当然,如果现在挡在她面前的是杜刚,根本用不着这么费事,她早用鞭子缠上那脆弱的脖子让他永远不能再烦她了。
但是面前这个笑嘻嘻的青年,是继封寒之后,唯一一个她看不清楚实力的人·虽然比不上封寒让人从心底冒出的恐怖,这个青年的神秘和威胁依然让人不可忽视···笑得慵懒无辜的连小哥张大了眼,彬彬有礼但是充满疑惑地问道:“唔,美女,明器小爷喜欢自己找。
至于别的,我要那些做什么”·金老大原本兴奋的脸上霎时呈现出青白交加的色泽,如果说最开始连小哥冲出去的行为让他倒吸口冷气,这位小爷怎么去招惹如此恐怖的一个女人那么在听到罗倾给出条件的时候他已经变得激动万分,甚至想代为答应下来,事实上,他只比连小哥晚回答一秒钟。
·罗倾脸色比金老大更鲜艳,她狠狠盯着笑得无比灿烂的连小哥,眼神像像淬了毒的刀子·美丽的女人总是爱面子和骄傲的,无论那个年代都一样··没有再说一句话,罗倾干脆地出手了。
右手的鞭子还被连小哥抓在手里,罗倾的左手扬起另外一根鞭子,带着急促的风声抽向连小哥···一直懒散地连小哥眼睛里多了几丝兴奋,为了不被抽到,他松了手,往后一闪,然后往背上一摸。
瞬间,两只手上各拿了截细长的铁管·颜色乌黑,样子纤细却轻轻松松地将罗倾的鞭子都挡了下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炼丹房里的其他人刚刚还在游移不定,现在却不得不往四周闪躲。
几个人里连小哥最轻松,马文青渐渐也能把刚出炉的粽子压制住,只有陈玉,虽然没有危险却让人看得嗓子眼一直提着口气··他身后背包上的豹子已经满眼都是圈圈,最后将头一歪,假装自己已经晕过去了。
·就在金老大思索怎么处理这事的时候,石桌那边的墙上忽然传来巨大的响声,接着碎裂下许多石块·众人心里都是一抖,居然忘了那里还有个怪物要出来·当然就算有记得的人,也绝对没有办法在几个人打成一团的情况下过去。
·除了陈玉等人,其他人都往石墙那边看去··石桌前面已经站了一个人,一袭深色红衣,如雕刻般俊美的脸,但是就算几个女队员在看了一眼之后也不敢多看,立刻转开了头。
这个男人,双眼带着深不见底的黑色,阴暗湿冷,仿佛有某种不知名的黑暗的东西藏在他身体里,窥视着外面···而且,他周围的杀气比封寒还要重,仿佛空气中都带着血腥味,这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件随时取人性命的兵器。
秦二世有人惊讶的低呼···罗倾先是全身僵硬,然后马上注意到默不作声的秦二世直勾勾地盯着陈玉的方向,她的计划成功了·罗倾的脸上露出得意而畅快的笑意,她盯着面前的连小哥,恶充满意地说道:“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要二世出来,来岛上的人全部都得死。
知道吗,所有的卵都是从二世这里散播出去的,他一定很高兴,这次的容器有这么多·”··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少人开始懊悔刚刚没有帮陈玉,在二世出来之前,将雕像破坏掉。
马文青眼里有了焦急,就算连小哥脸上也没了刚才的嬉笑,手下越来越快·陈玉的体力不如那两个人,已经有些轻微的喘息,虽然手上动作不敢慢下来,脸上却满是细密地汗珠。
眼角的余光扫到红色的人影,陈玉咬了咬牙,对迎面袭来的触手视而不见,右手里的匕首疾快地扎紧粽子的心脏·这样重的伤害似乎对粽子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它的触手却像针扎了般从陈玉脖子附近缩了回来。
·陈玉对其他视而不见,只顾着用力将匕首扎下去,力大无穷的粽子居然被他放倒在地上·陈玉借机将左手的匕首一划,粽子的头被割了下来·那粽子身体颤了颤,终于不动了。
陈玉并没有立即起身,他需要赶紧回复体力·虽然知道他没有什么希望秦二世手里逃出去,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甘心·陈玉眼睛一扫对面红人的秦二世,用力将右手的匕首从粽子身上抽了回来。
·秦二世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陈玉,毫不掩饰地露出热切的欲望··但是陈玉感觉的出来,秦二世看他的眼神更像是看某样可口的食物,这种感觉让努力命令自己冷静的陈玉全身发毛。
就是陈玉起身的一瞬间,秦二世抬起来左手,宽大的红色袖子里,一只惨白的手露出来···杜刚忽然大声喊道:“小心”·与此同时,那袖子里忽然涌出几条粗黑的章鱼触手,朝陈玉卷去,快得不可思议。
陈玉的手也不慢,但是在匕首落下的瞬间,陈玉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那触手跟刚刚的粽子不同,简直像是石头一般坚硬的·黄金匕首已经够给他面子,艰难地在上面留下几道伤口,但是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陈玉被卷了过去,和秦二世面对面··他觉得腰快被勒断了,而且,近距离看面前的男人,简直恐怖之极··黑色的眼睛里流动着越来越浓的血丝,秦二世一直僵硬的脸忽然抽了抽,像是想露出个笑来。
陈玉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将手里的匕首往秦二世颈间划去·令人绝望的是,另外一只触手轻易地缠上了他的手···秦二世舔了舔嘴角,将陈玉提到适当的高度,伸出了右手,赫然对着陈玉心脏的位置。
马文青怒了,拼命一般,将对面的粽子扑倒,然后提刀爆头··连小哥脸色阴沉,手下也越来越狠辣,让罗倾暂时没有空再刺激人们的神经··但是两个人在看到秦二世提起手的时候,心里都是一凉,这么远的距离,不管是谁,都赶不过去救陈玉了。
 ·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计划写到3000多,然后让封寒出来,结果我感冒了,痛苦中,就写了2000字,明天再让封寒出来,也开始解谜陈玉的身份OML·另外,今天太晚,改天回复评论,我先把分能送的都送了· · · · ·72· ·72祭祀 ... · · ·旁边石室的动静越来越大,封寒皱了皱眉,盯着面前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你会为了当年的选择和你做的所有的事付出代价。
如果你不合作,我会自己找我要的东西,那样你会更痛苦·”··对面俊美得不可思议的黑衣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封寒,眼里闪过某种热切的情绪,面对封寒强烈到似有实质的杀气,他所表现出来的享受甚至多过恐惧,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代价想要得到总会付出代价,如果痛苦就是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代价,我会享受痛苦。
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的话,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站在你面前·封寒,我有这个能力,得到我要的东西·”··封寒脸色依旧冷的可怕,他看了黑衣人一会儿,将背后的包甩到地上,里面有太多他根本不需要但是陈玉极为重视的东西。
他已经决定不跟黑衣人废话,直接动手了··在那之前,封寒忽然问道:“青龙环的钥匙在哪里”·黑衣人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怎么,你居然在乎一个祭品的死活这简直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怎么,封寒有感情吗还是说你的假象连自己都能欺骗”··封寒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紧紧抿着嘴,在等了几秒发现黑衣人并不准备告诉他之后,人影一晃,已经动手。
黑衣人愣了愣,终于发现封寒微不可查的急躁,与此同时,隔壁又发出阵阵响声···黑衣人带着异样盯着封寒不带一丝感情的脸,眼睛眯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眼前的人更加无情的场景。
但是他来不及思考更多,如果不竭尽全力,他根本应付不了封寒···......·封寒抹去嘴角的血丝,不得不说,黑衣人是他遇到的最强的人,即便这种变态的强大是他自己造成的。
晕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精致的脸上苍白得可怕,他身上有封寒迫切想要找回的东西·就在封寒准备寻找的时候,隔壁传来石壁崩塌的声音,封寒里忽然涌起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有什么在呼唤他回去。
他立刻站起身,往石壁那边走去···用手贴住发出动静的石壁,很容易地将薄薄的一层石壁打开,里面是个圆形的狭窄空间,另一个洞口就是陈玉他们所在的炼丹房。
·封寒不耐烦地想快速穿过通道,他急着想去看看那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废柴祭品,就像黑衣人说的,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就像当年一样,不,似乎比当年还要强烈得多,这根本就不像他。
·也许跟那样一个人待久了,被影响是必然的,封寒这样安慰自己,而且这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洞里面的味道极为难闻,像是有什么腐烂了很久·而出口则被一团红色的东西堵着,那东西看着像个人形,衣服里却满是蠕动着的触手。
封寒判定,这是个章鱼怪,但是和外面的那群又有些不太一样·唔,是升级版的章鱼怪···因为被这个东西挡得严严实实,封寒根本看不到炼丹房内的情景。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怪物很危险,也就是说,屋里的人处于危险中·对上这种怪物,陈玉大概根本抵挡不了一分钟··封寒低头看了眼还在滴血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往前面的东西抓去,带着浓浓的杀意。
·秦二世低头看着手里的陈玉,他当然感觉的到背后的动静,但是他根本不在乎·身后几根触手已经扬了起来,对付一只偷偷摸摸的老鼠足够了·他知道自己不会受伤,而且等他吃了最后一副药,将永远不会再受伤了。
他迫不及待地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秦二世有着尖利指甲的手抬了起来,对准陈玉的心脏,迅速地扎下去···马文青和连小哥同时变了脸色,其他人大部分转开了视线,谁也不愿意看着陈玉这样惨死。
“噗——”·陈玉闭上了眼,在最初的惊吓过度后,发现自己居然淡定了·这真是良好的心理素质的表现,正苦笑在心里夸赞自己的陈玉忽然觉得被喷溅了满脸满身黏腻的东西。
·似乎没有感觉到疼他小心翼翼地睁看眼,就看见一只手攥着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面几公分处,被攥着的东西黑乎乎的你,还在滴着血,而那只手,细长的手指上戴着几个银色的指环。
·陈玉不敢置信地往上看,秦二世俊美阴沉的脸上是和他一样的疑惑和震惊,带着痛苦的眼睛也比刚才更接近人类一些,那种对血肉浓浓的渴望反而淡了···来的人是封寒,陈玉扯了扯嘴角笑起来,劫后余生的他略微发抖,有着迟来的恐惧和狂喜。
封寒的手从秦二世胸前的洞缩了回去,然后从后面走出来·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用对英雄的崇拜和仰慕的眼神···封寒慢慢走过来才发现,眼前这红衣人手里正抓着陈玉。
封寒讶异地看着面前的情景,在看到红衣人袖子里的触手捆着陈玉胳膊的时候,带着指环的手微微用力,那黑色的心脏立刻变成了一堆碎肉落在地上···陈玉觉得手上的力度一轻,立刻翻身下来。
他现在才感觉到害怕,这种害怕迅速在全身蔓延,心跳快得不可思议,甚至脱力地晃了晃,然后被封寒扶住···“靠,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自己走掉的行为有时候会害死人的”陈玉觉得自己思维似乎暂时不受自己控制,因为他居然在跟封寒抱怨。
“你不是没事吗·”封寒明显地松了口气,淡淡说道···“我觉得如果我有事,再讨论这个就晚了——”·“好吧,这人是谁”封寒时息宁人地说道,然后在陈玉擦脸的血迹的时候立刻转移了话题。
·“是墓主秦二世·”··崇拜过后,所有人都囧囧有神地看着这边,这位来的也太及时了吧。·罗倾呆呆地停下躲闪的动作,连小哥的尖细铁管顿时扎入罗倾胸口··罗倾低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抬头看向秦二世的方向,接着大笑起来:“哈、哈哈,他居然会死”脸上的笑意轻松且满足···说到这里,罗倾忽然咳出一口血,她回过神又看向自己的胸口,轻叹道:“心脏不是我的弱点,胸口却是,没想到误打误撞被你重伤。
我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对我或者这地宫里所有能动的东西来说,死才是解脱罢·”··她的声音渐渐低下来,“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去见王了,在他那里,我会重生。
那么,作为那个人死了的谢礼,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可以从迎仙桥出去,作为这么多年唯一从岛上出去的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惊悚悬疑·“迎仙桥在哪里”连小哥问道。
·罗倾并没有再说话,她身上的衣服和脸在迅速的消融,露出另外一种样子·现在才能看出她外表只是由一层粘糊糊的膜变化出来的,里面才是她真正的模样···黑色的长发几乎到了脚跟,身上纯金色的织锦长衫高贵华丽,头上戴着金色三凤冠。
绝代倾城,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这才是千年前的异族的祭祀··临死的二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明,他紧紧盯着这边,终于缓缓张嘴说道:“女祭司”··秦二世倒下的瞬间,罗倾忽然自己拔出胸口的铁管,往另外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石门跑去,转眼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有人去追,众人看着转眼间巨大的变故,觉得非常需要时间反应···小豹子兴高采烈地叫唤着,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封寒,像个激动惊喜的孩子··嗷嗷,头一次觉得另外一位家长如此有爱,来的太及时了=v=·它一颗圆乎乎的头在陈玉的包外面晃悠着,想蹭蹭陈玉撒娇,浑然不知这模样实在有损豹子一族英俊帅气的形象。
·马文青和连小哥走了过来,马文青用力拍打陈玉的肩膀,嚷嚷着:“靠,你小子每次都狗屎运大难不死·下次拼命地时候能不能别背着包,你知不知道所有的食物和电池都在你包里,害老子不得不拼命救你。”
连小哥上下打量了陈玉几眼,哼了哼:“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在理·”··陈玉已经镇定下来,松了口气·顿时觉得脸上满头血需要清理,将背包和豹子扯了下来,转头看到封寒也满手的血,往那边送的手临时转了弯,给了离他最近的连小哥。
·封寒不由带着评估的眼神抬头打量这个笑地吊儿郎当的年轻人,陈玉讨喜,表面对谁都笑得极为亲近,但他性格其实就像只猫,他亲近你可以,你主动亲近他绝对不行。
刚刚之所以带着豹子拼命,肯定是因为不放心别人,现在居然主动将豹子和包交到别人手里··封寒疑惑地皱起眉,陈玉跟连小哥很熟吗 · ·作者有话要说:(⊙o⊙)哦。
咳封寒出来了·陈玉的身份··明天、明天一定开始,咳· · · · ·73· ·73身世(一) ... · · ·封寒冷着脸打量了一会儿连小哥,对方依旧笑眯眯地,以更坦然的眼神回望。
被连小哥提着的豹子吓得浑身哆嗦,努力往包里缩,奈何里面实在很难找到空间容纳它··靠,现在的家长,就算教育小孩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也不用这么极端吧···封寒抿紧唇,转开视线,看向正擦脸的陈玉,顺便非常自然地走过去将陈玉的袖子拉过来擦手。
敏感地察觉封寒心情很糟糕,难道是刚刚的黑衣人得罪他陈玉嘴角抽动,迁怒是不好的行为,以后该努力给封寒灌输这一点,现在还是忍了吧··擦完脸,陈玉拎回包,转身往炼丹房一角走去,封寒犹豫了一会儿,跟在陈玉后面。
·走到考古队里面,陈玉向安教授问道:“教授,杜刚怎么样”·“刚刚上了药,好多了·”安教授指了指里面,他实在很欣赏徐教授的这个年轻助理。
陈玉分开人群,看见杜刚正没精神地靠在石壁上,心里异常感动·自己以前还抱怨杜刚太过古板,现在看来人倒是不错·杜刚确实答应过徐教授照顾他和马文青,但是能在危险关头挺身而出,实在不容易。
·见杜刚身体并没有大碍,且有人照顾他,陈玉将手里的药放下来,杜刚依旧维持着严厉冷淡的模样,并不见如何热络··陈玉也没多说,大恩不言谢,他会记在心上。
·从人群里出来,陈玉看向依旧看不出表情的封寒,先开口问道:“找到你的东西了”·“没有,刚把人打晕,就过来了·”封寒摇了摇头,他眼里难得出现一丝焦急之色,拽着陈玉就往他过来的洞口走去。
·炼丹房里因为有三只千年粽子的尸体,气味异常难闻·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跟着封寒和陈玉从那洞口出去··鉴于背包加上小胖的重量,东西太重,陈玉整理了整理,塞到马文青包里一部分。
·封寒穿过来的地方并没有长明灯,黑乎乎一片,众人打开狼眼手电··里面居然比炼丹房宽敞不少,就算是秦二世的主墓室,也并不比这里更大·不过这里远没有二世的主墓室奢侈,整间屋子空荡荡的,除了青石几乎什么都没有。
借着手电筒的光,人们发现一半屋子居然全是水,像个小型的湖泊···手电筒往水上移动,人们很快发现靠近岸边有座凸起的石台,石台上摆着一座透明的水晶棺。
强光下,甚至能看出里面是位长发女子,身着锦衣,姿态安详·甚至能清清楚楚地观察到,那女子容貌身体竟然没有丝毫干枯萎缩之态,恍若生者···众人看得呼吸一窒,随即反应过来,这光秃秃的地方居然也是一间墓室,只是为什么将棺椁安置在水里,令人匪夷所思。
·安教授分析道:“这间墓室在秦二世墓室的旁边,显然这女子身份极为高贵,很有可能就是罗倾口中的皇后·”·众人猛然想起罗倾所说的,秦二世计划被破坏后,对皇后怨恨却无可奈何,难道因为皇后的棺椁在湖里··在众人猜测的时候,陈玉眼尖地注意到这边的空地上扔着封寒的包,但是并没有封寒所说的被打晕的黑衣人。
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封寒,果然他脸色极为难看,蹲下身往地上察看··陈玉凑过来,发现封寒看的是青石地面上的点点血迹,顺着血迹方向,消失的地方赫然是占了半个房间的湖。
·两人一愣,正在这时候,湖水忽然一晃,一个人影蹿了上来··这突然的变故把离湖近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叫着往后躲去·那人全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居然正是之前将封寒引走的黑衣人。
他匆匆扫了众人一眼,就极快地往左边的门掠去··不过,就算从湖里出来,也掩盖不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封寒咦了一声,转头对陈玉说了句等我回来,人影一闪追了出去。
·看着封寒又一次消失在门口,众人面面相觑·不过现在金老大等人已经知道了封寒的厉害,早就盘算好尽量不跟他起任何冲突··墓室内安静了一会,众人便开始讨论起进入主墓室后的遭遇来。
·“我靠,这秦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全是怪物老大,看秦二世那模样,这长生丹可能确实存在,你虽然找到了几丸丹药,但未必就是长生丹,我们不如——”胖子两眼兴奋地看着金老大,恨不得回炼丹房带两只大鼎回去。
·金老大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胖子,说道:“你也看到了,秦二世和罗倾现在不都死了子虚乌有的事,信它干吗·我带这个回去,是因为某个人想要,我推拒不了,找些丹药回去交差。”
胖子遗憾地看了眼炼丹房门口,不说话了···众人一时议论纷纷,虽然秦二世和罗倾死了,但是无可否认他们确实活了很久···“难道古代真的能炼出长生的丹药”就连考古队里,也有人开始怀疑他们所熟知的历史是不是有了出入。
安教授摇了摇头,脸色严肃地说道:“这里的情况很难说,毕竟以往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根据罗倾的话和秦二世特征,我推断,秦始皇发现岛民有较长的生命倒是可能的。”
·听到安教授在分析这些,不少人凑过来听··“而那些长生的人是将右手献祭了的人,也就是说,因为他们因为移植了章鱼的触手才获得长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口中的王,也就是壁画上人头章鱼身体的那东西,细胞里有某种可以延长人寿命的东西,所以移植了触手的人活的比较久。”
·“教授,秦始皇没有找到长生的法子,秦二世却得到了,他会不会留下药方”一个考古队员很是心动,如果真有这样一份东西,带回去研究,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安教授苦笑了一下,“你也听到了,恐怕那些方士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药方·二世是吃岛民才能长生的,也就是说,在岛民口中的王不出现的情况下,他们身上的触手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而罗倾,不是被放入了卵吗,估计身体也是那时候经过变异的,所以他们才能活这么久·”··众人都不说话了,无论如何,教授的解释看起来最合理。
海里的许多动物都比人类要长寿的多,现在想要研究除非带一只章鱼怪回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危险性极高,人们躲都躲不及·而且,那种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公布于众。
·金老大看人们渐渐被安教授的话吸引,暗暗松了口气·这会见众人带着恍然的神色,抬脚踹踹自己的人,说道:“趁这段时间,找找那女祭司口里说的耳室,她不是跟连小哥说,有最值钱的陪葬品的耳室吗,快去给老子找找虽说给人办事,我们自己也不能白来一趟。”
·他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徐老爷子,徐老爷子精神一振,也吩咐人往门外寻找··就算安教授阻止不了,为了尽量保护那些文物,也让人往四周看看···马文青眼睛一亮,立刻往陈玉这边看过来。
陈玉正颓然地坐在地上,若是往常,他必然和马文青一拍即合,寻找明器·但是现在,都到了这种地步,陈森居然没有任何消息,让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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